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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拉格之春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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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布朗陶之夜(菈塔托丝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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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夜如墨,布朗陶领地的主厅窗棂上,霜花悄然爬满玻璃,映出外间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шщш.LтxSdz.соm

    菈塔托丝单手捧着一盏温热的松针茶,另一只手随意搭在窗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纹。

    她倚着窗边,耳朵微微后掠,茶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眼底那抹惯常的锐利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倦意,她很少这样静静站着。

    书桌那边传来细碎的抓挠声。

    休露丝把笔往桌上一扔,十指进发间,狠狠挠了两把,尾在椅背后面不耐烦地甩来甩去。

    “这堆报告……到底是谁写的?字丑得像被驮兽踩过!利润分成那一栏改了三次,卡玛尔那老狐狸还想再咬一?做梦!”

    她嘀咕着,生怕吵到窗边的。

    菈塔托丝没有回,只是轻轻啜了茶,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

    “小混账,骂归骂,手别停。维多利亚那边的回函明天一早就要送出去,你再挠明天打算顶着窝去见喀兰贸易的经理们?”

    “谁是小混账啊!”

    休露丝猛地抬,脸颊瞬间鼓起,又很快泄了气,重新抓起笔在纸上划拉,“……你站那儿吹风不冷啊?尤卡坦,帮我把披风给她拿过去,她又装硬气。”

    尤卡坦站在厅柱的影里,双手叠在身前,他看着自家妻子那张气鼓鼓却又努力装成熟的脸,又看看窗边那个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

    “不用。”

    菈塔托丝淡淡道,“我又不是你,风一吹就喊冷。倒是你,还不点灯?你看得见吗?”

    “我看得见!”

    休露丝嘴硬地回了一句,下意识揉了揉眼角,声音软了一度,“……就是有点困。菈塔托丝,你说咱们能不能……把佩尔罗契家也拉进来?阿克托斯那家伙虽然一根筋……”

    菈塔托丝终于侧过脸:

    “别拐弯抹角。”

    “才没有!”

    休露丝耳尖瞬间红了,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我就是……就是觉得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好嘛!你又笑我!”

    尤卡坦无声地笑了一下,目光没离开窗外。

    那雪下得太密了,密得像要把整个领地吞进去。

    厅内暖意融融,姐妹俩你来我往的拌嘴声像往常一样熟悉,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说不上来,只觉得胸像被什么轻轻压着,他不动声色地往窗边挪了半步。

    “菈塔托丝……”

    休露丝忽然放下笔,声音低了下去,“你说……要是有一天,真的有敢打咱们家门,你会怎么做?”

    菈塔托丝没立刻回答,只是把茶杯放到窗台上。

    “会做的事,”

    她轻声道,“从来只有一件。”

    ————

    巡守的灯笼今晚似乎有些少,菈塔托丝抿着唇隔窗看着庭院大门。三十五秒…

    本该按时出现的第三巡逻队没有出现,廊下的积雪先前平整如新,不知何时多了几道浅浅的凹痕,远处山脊上的哨塔的廓在雪幕里有些模糊。

    菈塔托丝的耳朵微微一颤,随后轻轻把茶杯放到窗台上,“……尤卡坦,过来”

    她低声道,“第三队巡逻现在还没过来。”

    尤卡坦几乎同时侧身,目光穿过窗玻璃,落在庭院处那条被雪覆盖的回廊上。

    长尾在身后轻轻一扫,蓬松的尾尖缠上刀鞘,嘴角此刻抿成一条直线。

    “确实不对。”

    他低声应道,“侍卫换岗的时间早过了,我去看看。”

    菈塔托丝没有再看窗外,而是转过身到门边对着传呼器,“来!”

    对面寂静无声。

    她眉心微蹙,“露丝,你跟尤卡坦先走。”

    休露丝还趴在桌前,手里转着钢笔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啊?走?去哪儿啊?菈塔托丝,你又在逗我玩吧?这大半夜的……”

    尤卡坦已经一步跨到妻子身边,手掌复上她的肩,“露丝,听大夫的。”

    “我不要!”

    休露丝下意识甩了甩尾,“你们两个又瞒着我什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就因为灯灭了几盏?说不定是风吹的……”

    菈塔托丝已经走到书桌旁,修长的手指按在桌角的暗格上,机关无声滑开,露出书架后一道狭窄的石阶。

    她没有回,“只是以防万一。宅子里可能进了不净的东西。我留下看看况,你们先去安全屋。尤卡坦,保护好露丝。”

    尤卡坦的脚步顿住,握着妻子的手却没松。

    “大夫……您也一起走。”

    他声音低沉,带着极少见的固执,“我不能把您一个留在这儿。”

    菈塔托丝终于转过身看着他,“这里是布朗陶的家,我是家主。总得有看着后路。走吧,这只是预防。等我确认没事,自然会去找你们。”

    休露丝终于听出不对劲了。

    她瞪大眼睛,尾僵在半空,声音一下子拔高:

    “菈塔托丝……你、你不会是……真的有敌进来了吧?那我怎么能……”

    尤卡坦没再给她犹豫的时间,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径直往暗道走去。

    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最后一丝火光被隔绝在外。

    休露丝在尤卡坦怀里挣扎着扭,目光死死盯住那道正在闭合的缝隙。

    灯光里,菈塔托丝的手已按在腰侧的短匕上。

    “菈塔托丝!”

    休露丝的声音带着少见的担忧,“姐姐!你一定要小心啊!”

    石门彻底合上。

    站在原地片刻,转身快步走到书桌旁,拉开最上层抽屉。更多彩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封盖着希瓦艾什家暗记的信函与传真纸,她一把抓起,信纸被揉成团抛进壁炉,火舌瞬间吞没纸张。

    文件烧尽,她又伸手去按书架侧面三处隐秘的机关石。

    第一处——没反应。

    第二处——依旧死寂。

    第三处……连一丝齿咬合的声音都没有。

    菈塔托丝的呼吸终于了半拍。

    不安像冷风一样钻进胸腔。

    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却还是下意识舔了下唇角,那久违的、近乎原始的警惕已爬上脊背。

    她转身向厅门走去,步子很轻,靴底几乎不发出声音。

    刚走到门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凌的脚步。

    她的尾瞬间平直,尾尖的绒毛微微炸开,耳尖也猛地立起。

    右手本能地探到后腰,握住了那柄贴身短匕的握柄,刀刃尚未出鞘,指节却已因用力而泛白。

    “咣——!”

    厅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浑身浴血的家族侍卫踉跄冲进来,左肩中箭,胸还着半截断箭。

    他脸色惨白,嘴唇发抖,冲着她嘶声喊道:

    “大夫……快……跑……!”

    话音未落,一支漆黑的羽箭从门外呼啸而至,正中他后心。

    侍卫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涣散,像被抽掉所有力气般向前扑倒,鲜血在地毯上绽开刺目的红花。

    菈塔托丝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后退,娇小的身躯在外套下绷得笔直。麻花辫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门外脚步声密集起来。

    十数名身着黑灰佣兵服的男鱼贯而,为首的是一名高瘦的维多利亚男子与一名裹在暗红斗篷里的萨卡兹术士。

    维多利亚男子随意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他径直走到主位那张雕花椅前坐下翘起腿,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菈塔托丝身上,从她炸毛的尾尖一路扫到垂在胸前的麻花辫,再到那双被黑丝包裹、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纤细小腿。

    外套遮住了里面的传统谢拉格连衣裙,那件绣着纹样的橙色长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黑丝裤袜勾勒出小腿柔韧的弧线,脚上是一双低跟短靴,靴镶着细碎的铜扣。

    她胸前垂着一条粗麻花辫,辫梢拿铜环箍着,随着她有些剧烈的呼吸晃动,珠串项链在火光里折出温润的光泽。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菈塔托丝小姐,布朗陶的家主?”

    他用维多利亚腔调的通用语慢悠悠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欣赏,“相信您听得懂维多利亚语,自我介绍一下,在下诺伯特·埃文斯,埃文斯子爵。很荣幸能在这种……不太友好的夜晚拜访您。顺便说一句,您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扎拉克。”

    菈塔托丝没有立刻回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握着匕首的手指在暗中调整握姿。

    心跳在胸腔里擂鼓,她终于开:

    “埃文斯子爵?呵……原来维多利亚的贵族现在流行半夜闯民宅了。”

    菈塔托丝的话音刚落,厅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诺伯特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啧,不愧是布朗陶家的主。谢拉格的好像都有点野。”

    他慢悠悠地说,“报里说你从不服软,嘴也不饶,果然没错。放松点,我们今晚不是来杀的……至少现在不是。”

    菈塔托丝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刚刚将全身力气灌注于手腕,准备朝诺伯特刺去,在下一瞬被冰冷的枪死死抵住了太阳。

    金属的寒意顺着皮肤渗骨髓,让她的呼吸骤然一滞。

    佣兵的声音低沉:

    “别动,小姐。”

    菈塔托丝咬紧牙关,正要反唇相讥,手腕便被用力向外一拧。

    剧烈的痛楚像电流般瞬间窜上手臂,骨节处传来尖锐的撕裂感,痛楚像滚烫的钢针直钻进髓腔,她指尖瞬间痉挛,整条手臂都失去了力气。

    她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呜……啊……”

    眼角瞬间涌出泪光,几乎要当场哭出来,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声音扩大。

    手指一松,匕首“当啷”落地被佣兵一脚踢开。

    诺伯特笑得更,挥了挥手。

    佣兵立刻动作粗地扯开她的外套,布料撕裂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外套被甩到一旁,只剩下里面那件橙色的谢拉格风格短袍,袍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黑丝裤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昏黄灯光下泛起一层诱的光泽。

    凉意瞬间爬上露的肩颈与大腿,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双手反剪到背后,粗绳一圈圈缠紧,绳索勒进柔的腕,血流动都变得滞涩火烧火燎的疼。

    “跪下。”

    菈塔托丝愤怒地昂起下,声音因疼痛而微微发抖:

    “休想!我绝不会向你们这些混账东西下跪!”

    话音未落,一记沉重的脚踹准落在她腿弯处。

    膝盖重重砸向地面发出闷重的撞击声,剧烈的冲击从膝骨直冲腰椎,她闷哼一声,“哈……啊!”

    整个不由自主地跪倒,喘息急促,额渗出细密汗珠,无力地垂落下去,发丝凌地遮住半边脸庞。

    耳朵的根部立刻被用手粗鲁地攥住用力向上提拉,耳根处的神经密集而脆弱,被拉扯得皮发麻,尖锐的刺痛中混杂着无法抑制的酥热。

    她忍不住发出碎的痛呼,“呀……!疼……放开我……呜……”

    诺伯特看着被粗拽着耳朵、被迫直视自己的菈塔托丝。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盈满泪水,痛楚让她的长睫不断颤动,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咬紧的唇瓣微微发白,橙色短袍下的胸剧烈起伏,黑丝包裹的大腿因跪姿而绷得笔直,丝袜表面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他缓缓蹲下身,贵族式的优雅姿态与眼底的贪婪形成鲜明对比。

    先是伸出手,掌心轻轻复上她被黑丝紧紧裹住的大腿内侧。

    指尖顺着丝袜光滑的纹理向上游走,从膝盖处慢慢滑向大腿根部,隔着薄薄一层尼龙感受那温热的肌肤弹。

    他故意加重力道,在敏感的腿上轻轻捏揉,拇指还来回摩挲着裤袜在大腿根部的防绽环。

    “真软……”

    他低声赞叹,随即另一只手隔着橙色短袍,准地复上她被绳索勒得大了一圈的左。

    掌心用力揉捏,隔着布料把那有点贫瘠的挤压变形,指腹隔着布料找到已经微微硬起的尖,轻轻捻转、拉扯。

    短袍的布料被拉扯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房的形状在袍下清晰地凸显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够了。”

    诺伯特忽然对身后的佣兵淡淡开,“松手。”

    她一歪,痛得肩膀猛地一缩,喉间溢出压抑的抽气声:

    “……哈……”

    诺伯特却像心疼般伸出手,温柔地揉捏她的耳朵根部,指尖轻轻按摩着那敏感的软,声音低沉而亲昵:

    “小姐,您这种美,怎么能这样粗鲁对待呢?来,告诉我,从卡塔尔那里,我已经知道你们和希瓦艾什家族有过秘密合作……他只知道有这么回事,具体内容他也不清楚。??????.Lt??`s????.C`o??说出来,我可以让你少受些苦。”

    菈塔托丝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从小看着她长大、忠诚得近乎刻板的管家,竟然是内鬼?

    震惊如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脊背,她下意识地想挣脱,却因反绑的双手而只能微微晃动身体。

    她很快压下那丝动摇,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冷笑一声,声音虽因疼痛而沙哑:

    “卡塔尔……呵,你们这些维多利亚……可惜,他知道的也只有这些。想从我这里挖出更多?做梦去吧!”

    诺伯特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他忽然抬起手,捏住她巧的下强行把她的脸抬高。

    下一瞬,嘴唇毫无征兆地覆了上去,舌粗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探,缠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

    菈塔托丝猛地瞪大眼睛,剧烈挣扎起来。

    她试图咬住他的舌,牙齿刚要合拢,“啪!”

    耳光毫不留地落在她脸上,先是轻的试探,随后越来越重。

    她被扇得左右摇晃,脸颊迅速肿起,嘴角裂渗出鲜红的血丝,耳朵因为惯晃动,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成串地滚落下来。

    被扇得晕目眩的菈塔托丝身体瞬间僵硬,再也不敢咬。

    任由诺伯特继续吻,舌与她的纠缠得越来越,水顺着合的唇角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唔……嗯……呜……”

    诺伯特的吻越来越凶狠,舌尖扫过她腔的每一个角落,吮吸着她的津,呼吸被彻底夺走,胸剧烈起伏,肿胀的脸颊火辣辣地疼,泪水混着血丝滑进唇缝,咸涩的味道在两缠的舌尖间蔓延。

    她死死闭着眼睛,先前挺立的耳朵无力地耷拉下来,大腿因疼痛和羞耻而微微发颤,吻终于结束时,菈塔托丝猛地喘息起来,唇瓣红肿得发亮,银丝从嘴角拉到下。

    她喘着气:

    “……恶心……你这只披着皮的畜生……”

    “我还以为,谢拉格的土着会骂更粗鄙一点,没想到您的攻击这么低。”

    诺伯特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从容,缓缓伸向菈塔托丝的衣领。

    他只解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布料便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脖颈。

    那片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因惊恐而复上一层薄薄的汗意。

    他俯身贴近,温热的唇瓣几乎擦过她的耳垂,随后牙齿准地复上了颈动脉的位置。

    尖利的齿尖轻轻咬住那跳动的血管,不,却足以让血流受到一丝压迫。

    菈塔托丝的视野瞬间晃动起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直冲脑门,混杂着尖锐的刺痛,仿佛那根动脉随时会被咬穿。

    她本能地梗直脖子,脊背僵硬得像拉满的弓弦,一动也不敢动。

    喉咙处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嘶……啊……”

    呼吸变得急促而碎,胸随着每一次心跳剧烈起伏,细小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渗进敞开的领。

    诺伯特没有松。

    他张开唇舌,平展的舌面反复舔过那片被牙齿压出的浅痕,先是缓慢地从下往上卷走一滴滚落的汗珠,再换成舌尖轻点,细细品尝那因恐慌与痛苦而微微发咸却带着她独有体香的滋味。

    舌清晰地刮过她的皮肤,他低低地吸吮了两下,随后才微微抬起,声音低沉却带着满足的喟叹:

    “菈塔托丝,你的味道…真不错。”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锁住她的眼睛,再次问道,“现在,愿意说了吗?只要你开,一切都能结束。”

    菈塔托丝的嘴唇颤抖着。

    她心里清楚,那种骨髓的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胃里一阵阵翻涌,说不怕根本是自欺欺。

    可是……她不能。

    那些秘密关乎太多的命,关乎谢拉格的未来。

    她咬紧下唇,声音虽细弱却无比坚定地吐出三个字:

    “我不说。”

    诺伯特闻言,并未动怒。

    他缓缓直起身,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大手复上她的顶,掌心温暖而沉稳,指腹缓缓摩挲过她柔软的发丝,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接着,他的手指滑到她的耳边,把玩起那以及紧贴在顶的耳朵,轻轻捏揉、拉扯,拇指在耳廓的边缘反复摩挲。

    菈塔托丝的双耳敏感地发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

    他收回手,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众。

    诺伯特随意挥了挥手,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权威:

    “你们先出去。这里我一个处理就够了。”

    菈塔托丝眼睁睁看着那些恭敬地低,转身拉开门离去。

    门板合上的声音在空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重,只剩她与诺伯特两相对。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而压抑,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肩微微耸动。

    诺伯特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不容置疑:

    “自己起来,坐到桌子上。”

    她不愿意。

    那张宽大的橡木桌子冰冷而陌生,在她眼中是一个即将吞噬她的陷阱。

    本能的抗拒让她僵在原地,可当她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厉时,立刻明白如果现在反抗,只会换来更狠的拷打。

    她是坚强不屈的,也极会察言观色,不会傻到主动找打。

    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呜……混蛋……”

    她低着,动作迟缓却顺从地踉跄站起,双腿发颤地爬上桌子。

    思绪如风雪中的枯叶,纷而无法停歇,她死死盯着这突然出现在宅子里的维多利亚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丝预示下一步的信号。

    娇小身躯不住颤抖着,那战栗从脚趾尖开始,一路爬上小腿、大腿、腰肢,直至肩和指尖,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本能地抗议这陌生的处境,尽管这是在她再熟悉不过的书房里。

    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掌心渗出冷汗。

    她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坚持,要保持清醒,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

    呼吸越来越浅促,胸随着每一次心跳微微发颤,颈间被咬过的痕迹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此刻的脆弱与无力。

    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裹住,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坚强的心志让她咬紧牙关不发一言,可那细微却持续的颤抖,却将她内心的惊涛骇露无遗。

    诺伯特站起身,缓步走到桌前,高大身影投下的影完全笼罩在她身上。

    他没有急躁,伸向她的短袍领,指尖从最上方一颗扣子开始,一颗接一颗地解开,每一次“咔”的一声轻响,都让菈塔托丝的心跳漏掉一拍。

    当所有扣子尽数松开,袍子前襟自然分开时,他忽然抓住两侧布料,用力向下猛拉。

    双臂被反绑在背后的她根本无法阻挡,短袍顺势滑落到腰际位置,被卡在那里,刚好将她的与小腹彻底敞露在空气之中。

    那对雪白小巧的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出来。

    形状致圆润,体积不大,却饱满紧致,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晕是极浅的色,边缘晕染得自然而均匀,中央两颗娇得近乎透明,先前微微内敛,此刻因凉意与羞耻而悄然挺立,顶端泛着细小的光点。

    平坦的小腹光洁无暇,腰线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

    她的麻花辫从肩垂落,正好轻柔地搭在右边房上,辫梢遮住了那颗首,只留下左边一颗完全露,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菈塔托丝的瞳孔猛地收缩,一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她一向冷静自持的俏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

    她本能地想蜷缩身体,却因反绑的双臂和坐在桌沿的姿势而只能将胸脯更向前挺起,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而碎:

    “你!……你这个混蛋……把衣服给我拉上去!”

    声音虽竭力维持着平的锋利,却染上了明显的颤音。

    诺伯特低低地笑了一声,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声音带着欣赏的意味:

    “想得美。啧,菈塔托丝,你平时再怎么狡猾狠辣,归根结底也就是个。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倔。”

    菈塔托丝死死咬住下唇,强撑着抬起下:

    “哼……你这种只会欺负的废物,也配碰我?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别在这儿玩这些下三滥的把戏!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开?做梦!”

    她的反唇相讥反而让诺伯特更加兴奋,他没有再废话,大手直接复上她左边的房,五指张开,粗地揉捏起来。

    掌心用力挤压,那团柔软的在他指缝间变形溢出,白皙的肌肤被捏得发红,形状被拉扯得改变。

    菈塔托丝的身体猛地一弓,从喉咙处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啊……!好……好疼……”

    她从未被任何这样触碰过私密部位,敏感程度远超她的妹妹,那种陌生的剧烈刺激瞬间让她脑中一片空白,房上传来的疼痛混杂着诡异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另一只手也复上来,两只房同时被他粗鲁地揉弄,指腹反复按压最柔软的部分又突然松开,让房弹回原状,随即又重重拍打上去。

    “啪”、“啪”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回,雪白的上很快浮现出淡红的掌印。

    他抓住左的下半部,用力向外拉扯,拉得房变形拉长,被扯得尖尖挺起:

    “嗯……手感真软,弹也够。菈塔托丝,你这身子藏得可真啊。”

    “嘶哈……!放……放手……啊!”

    菈塔托丝痛得眼角泛出泪光,麻花辫随着动作在右上轻轻晃动。

    她试图扭身躲避,却只让胸脯更大幅度地晃动,左被拉扯得发红发烫,那从未经历过的痛楚让她呼吸都了节奏。

    见她还在死硬,诺伯特眼中笑意更。

    他忽然用拇指和食指准地捏住她左边的,指甲掐进那娇的顶端,用力拧转。

    瞬间被掐得变形,血色迅速涌上肿胀起来。

    “嗯啊——!不……不要拧……痛死了!”

    菈塔托丝尖叫出声,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猛地前倾,上传来的尖锐刺痛像火烧一样,又混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酥痒,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他没有停手,反而低下,张含住那颗已经被拧得充血的,嘴唇用力吸吮,舌在顶端反复卷动、舔压。

    吸力大得仿佛要把吸进喉咙处,随即牙齿轻轻啃咬,先是浅浅的咬合,再突然加重,牙尖陷进肿胀的。

    “呜呜呜呜呜……啊……好疼……哈啊……”

    菈塔托丝的哭喊断断续续,敏感的从未受过这样的对待,每一次吸吮都让她全身发软,每一次啃咬都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肢,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诺伯特抬起,唇边还带着一丝晶亮的津,他低笑看着她右边那颗被辫子遮住的,随手拨开麻花辫,露出那颗同样挺立的珠。

    然后他又开始新一的蹂躏,右手掌心反复拍打右,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被打得上下晃加;左手则继续掐住左,指甲嵌更,拧转的方向不断变换,直到两颗都肿胀得像熟透的红樱桃,表面布满细小的齿印和指甲痕。

    整个房上到处是红色的掌印、拉扯后的淤痕,以及牙齿留下的浅浅咬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啧啧,看看这颜色,多漂亮。”

    诺伯特一边继续揉捏,一边低声品鉴,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肿得这么厉害,还在抖……菈塔托丝,你这儿比你妹妹敏感多了吧?一个老处,从来没碰过?难怪反应这么可。”

    菈塔托丝喘息着,胸剧烈起伏,房上传来的阵阵灼痛与异样的酥麻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咬紧牙关,声音已经沙哑:

    “你……你这个变态……啊……!”

    话音未落,他又一次低用力吸住右,牙齿陷进,吸吮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

    “嗯啊啊……!太……太用力了……哈……痛……好痛啊……”

    身体在桌子上不住颤抖,汗水顺着红痕斑斑的房滑落。

    双手猛地按住菈塔托丝的肩膀,十指用力下压,将她试图扭动的娇小身躯死死钉在桌面上。

    她的挣扎顿时被压制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胸膛剧烈起伏隐隐能看到肋骨的廓,红痕斑斑的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他低下,舌从她左的下缘开始,沿着沟那道浅浅的细缝,一路缓慢而湿热地舔下去。

    舌面平展,先是细细卷过沟中央的汗珠,再用舌尖轻轻刮过肌肤,每一寸都带起黏腻的湿滑触感。

    舌继续向下,舔过平坦小腹的中央,那里肌肤细腹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凹陷。发布页LtXsfB点¢○㎡ }

    他故意放慢速度,让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卷起一圈又一圈,牙齿偶尔进肚脐轻轻捅着,让身下的布朗陶家主身子紧绷发出压抑的喘息。

    “哈啊啊……”

    菈塔托丝的反应剧烈得近乎失控。

    从未有触碰过她身体这般私密而敏感的区域,那湿热的舌每一次滑动都像电流直窜进小腹处,她全身猛地绷紧,双腿本能地并拢摩擦,穿着短靴的小脚只能徒劳地踢蹬空气。

    “哈啊……!别……别舔那里……嗯咕……”

    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敏感的皮肤被舔得发烫发麻,小腹一阵阵抽紧,她从未经历过这种陌生的酥痒与耻辱织的感觉,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仍止不住从喉咙处溢出的细碎呜咽。

    诺伯特抬起,目光带着戏谑,声音低沉却平稳:

    “怎么?这里也这么敏感?菈塔托丝,说吧,那些东西藏在哪里?”

    菈塔托丝喘息着,强撑着抬起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声音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化。

    她知道此刻完全硬扛只会换来更狠的折磨,故意把话题往旁处一带,声音断断续续:

    “哈……你……你这……总问些没用的……我要是真知道什么,早就在刚才就……就告诉你了不是?再说……再说你这样欺负一个,又能证明什么……嗯啊……别……”

    诺伯特低笑一声,手上力道不减,继续用舌在她小腹上反复舔弄,舌尖甚至探进肚脐浅浅抠挖:

    “哦?转移话题了?看来你还是不肯老实。行,那我再问一次——”

    菈塔托丝喘得更急,声音里多了一分近乎恳求的颤音,却仍死守底线:

    “我……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诺伯特见她始终不肯吐露半点实质,便直起身松开她的肩膀,高声朝门外喊道:

    “进来两个!把雪水端过来。”

    房门很快被推开,两个身材魁梧的佣兵快步走,手里提着一个木桶,里面装满了刚从外取来的冰冷雪水,表面还浮着细碎的冰渣。

    诺伯特一把捏住菈塔托丝的下,拇指用力掐进她柔软的脸颊,迫使她仰起张开嘴。

    佣兵立刻舀起一瓢雪水,冰冷的体带着刺骨的寒意直接灌进她中。

    她剧烈地咳嗽挣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脖颈一路滑进敞开的短袍,浇在红肿的房上,激得她全身猛颤。

    “咕……咳咳……”

    还没等她喘匀气,诺伯特另一只手握拳,对准她平坦的小腹,毫不留地连击三拳。

    每一次重击都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拳陷柔软的腹又迅速弹回。

    菈塔托丝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痛呼:

    “呃啊——!”

    剧痛从腹部炸开直冲脑门,她再也坐不住,整个从桌子上滑落,双膝重重跪在地上。

    胃里翻江倒海,她弓着身子呕起来,先是呛出大冰冷的雪水,混着酸涩的胃酸,一脑吐在地上。

    冷汗瞬间从额、后背、腿根冒出,她跪在那里剧烈喘息,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额抵着地面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嘶……哈……好痛……该死的……维多利亚……”

    胃部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子在割,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因疼痛而抽搐,怎么也止不住那从腹部处涌上来的寒意与恶心。

    “你的小嘴可真不饶,小姐。”

    诺伯特俯下身,一把抓住菈塔托丝那对柔软的兽耳,拇指和食指准地扣住耳根用力向上提拉。

    她痛得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整张脸就被他毫不留地按进了盛满冰雪水的木盆里。

    刺骨的寒水瞬间淹没她的鼻,冰渣刮过脸颊,呛得她猛地睁大眼睛。

    双腿本能地蹬,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被反绑的双臂徒劳地扭动,兽耳在他掌心剧烈颤动。

    喉咙处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水泡从她鼻孔冒出,混着她急促却被水堵住的挣扎声。

    她憋得胸腔剧烈收缩,气管火辣辣的疼,红肿的房贴着盆沿不断摩擦,被冰冷的盆壁刮得又疼又麻。

    他按了足足二十秒,才猛地提起她的。

    水顺着脸颊、脖颈狂流而下,她大大地喘气:

    “哈啊……咳……咳咳……”

    还没等她吸进第二气,诺伯特又死死按下把她的脸重新压进水里。

    这一次他故意左右晃动她的脑袋,让冰水从不同角度灌进她的鼻腔。

    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绷得紧紧的,肺里像要炸开,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

    第三次拉起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剧烈的咳嗽和断断续续的喘息:

    “呜……咕……别……求你别再……”

    话音未落,诺伯特再次把她按下去。

    这回他脆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背,加重力道,让她的脸完全埋进水底。

    耳尖甚至抽搐着卷起,四肢的挣扎渐渐从剧烈变得无力,裤袜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一小片湿痕在裆缝处晕开,隐隐透出淡淡的水光。

    她快要昏厥时,诺伯特才把她提起来。

    菈塔托丝整个像死狗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再也撑不住任何姿势。

    她侧躺着胸膛剧烈起伏,湿透的短袍和麻花辫黏在身上,红肿的房随着每一次喘息微微晃动。

    水从她嘴角、鼻孔不断滴落,混着水和眼泪。

    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结结的碎音节:

    “我……我……哈啊……哈……不……不……”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尾颤抖着,那种从肺里到骨髓的窒息感还在反复折磨她。

    诺伯特蹲下来,随手在她的裤袜大腿上擦了擦沾满水的手指,掌心故意在她湿润的裆部位置蹭了两下,感受那片已经明显湿的布料。

    他低笑一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颊,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戏谑:

    “现在呢?菈塔托丝,还撑得住吗?说出来,我就让你喘气。”

    菈塔托丝躺在地上,眼睛半睁着目光有些涣散。

    她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喘息着,胸每一次起伏都发出细小的呜咽,哭腔在呼吸间若隐若现。

    湿透的麻花辫黏在红肿的房上,胸每一次急促的起伏都带出细碎的哭音。

    他没有给她更多喘息的时间,起身接过手下递来的包,从里面取出一根细长的钢针。

    他用指腹试了试尖端,满意地勾起嘴角,又从裤袋里摸出打火机。

    菈塔托丝勉强抬起眼皮,看到他手里那根钢针时,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一前所未有的寒意从尾椎直冲顶。

    她本能地扭着身子想往后缩,因四肢无力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扭动身体,红肿的还在先前虐待的余痛中微微跳动。

    “不……不要……那是什么……别过来……”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诺伯特单膝跪下,一只大手按住她左肩,将她上半身死死压回地毯,另一只手捏住她左边那颗已被玩弄得肿胀发亮的,拇指和食指用力将它拉长、捏尖为针尖准备靶心。

    被捏得变形,表面细小的齿印和指甲痕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他将钢针尖对准正中央那一点缓缓推进,针尖刺表皮的瞬间,菈塔托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雷击一般剧烈痉挛。

    尖锐到极致的疼痛从处炸开,直钻进脑髓,她发出撕心裂肺的长嚎:

    “啊啊啊啊——!!!好……好痛……拔出去……拔出去啊——!”

    针身一点点没,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软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双腿在裤袜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尾因为痛苦炸毛。

    汗水如泉涌般从她额、脖颈、沟流下,香汗混着先前残留的雪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汇成一道道细流,顺着房的弧度滑进腹部。

    诺伯特没有停手。

    他用两根手指稳稳捏住针尾,开始缓缓转动。

    钢针在内部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刮过娇的腺组织,带起新的撕裂感。

    菈塔托丝的哭喊立刻变得更加碎:

    “呜啊啊……里面……里面要裂开了……哈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疯狂扭动,肩胛骨撞得地毯发出闷响,被反绑的双手死死拽着地毯扯下不少绒毛,红肿的右随着动作上下甩动,在空气中划出痛苦的弧线。

    疼痛已经超越了语言,她只能发出连续不断的尖叫,嗓子很快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一连串高低起伏的哀鸣:

    “咿……咿呀……求求你……”

    他却低笑一声,左手仍稳稳按着她的肩膀,右手拇指按下打火机。蓝色的火焰“啪”地窜起,他将火苗对准钢针露在外面的尾部。

    金属迅速升温,热量沿着针身向下传递,像一条火线直钻进她的处。

    菈塔托丝的眼睛瞬间瞪到极限,瞳孔几乎消失,喉咙里挤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灼热的疼痛像熔化的铁水在内部翻滚,每一寸腺都在尖叫。

    她再也撑不住,泪水狂涌而出,身体剧烈抽搐,裤袜裆部那片早已湿润的布料又渗出新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拼命摇,哭喊声里终于彻底崩溃:

    “求你……求求你停下……我……我什么都说……好疼……呜啊啊……饶了我吧……!”

    诺伯特闻言,及时移开火机却没有立刻拔针,只是松开按在她肩的手让她能稍稍喘息。

    他俯身靠近,声音低沉而平静:

    “很好,终于肯开了。说吧,卡塔尔说的那“底牌”到底是什么?”

    菈塔托丝瘫在地上,胸剧烈起伏,短袍黏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缓了好一会儿,里的钢针还在微微发烫,每一次心跳都带来钻心的抽痛,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不再次哭出声。

    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尽管狼狈不堪,但她还是不愧于布朗陶家主的身份,努力试图重新聚集起理智,字句间故意含糊试图把话题往旁处引:

    “我……我要是……要是真知道……早就……早就告诉你了不是吗……”

    “你这样……这样对家……家脑子都了……让我……让我好好想想……或许……或许我能记起一点……但你得……先把针拔掉……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快要疼死了……”

    她的话依旧滴水不漏,没有吐露任何实质,只是用近乎恳求的语气把责任推回给他,同时又暗示自己“或许”能想起“一点”,绝不提具体地点或内容。

    香汗还在从她的刘海滑落滴进眼角,混着泪水,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而脆弱。

    可即便在这样近乎崩溃的状态下,她依旧死死守着最后的底线,诺伯特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没有立刻追问只是静静等着,看她还能撑多久。

    他缓缓蹲下身,动作竟意外地温柔。

    随后伸出拇指,轻轻擦过菈塔托丝嘴角那道混着晶莹涎水与淡淡血丝的痕迹。

    菈塔托丝猛地瑟缩了一下,湿润的兽耳轻轻抖动,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恐。

    她以为下一秒又会迎来新的痛楚,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胸微微发颤却不敢躲开,只能低低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别……”

    诺伯特却没有再动手打她,他收回手指,在她耳边低声开,语气忽然变得像闲话家常般随意:

    “菈塔托丝,你平时在谢拉格过得怎样?你知道吗,我觉得谢拉格限制了你的眼界,你应该去更广阔的地方。”

    菈塔托丝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审问会继续,却没想到对方忽然放下迫。

    她没得选择,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声音比先前软了许多带着明显的疲惫与妥协,也在小心翼翼的试探:

    “斯哈……是、是啊……我……我只是偶尔会想,如果当初我跟着恩西迪欧斯去维多利亚,或许会不一样……”

    诺伯特笑了笑,继续用平静的语气和她聊着。

    他问起布朗陶家族的常,问起她妹妹的事,甚至随意提起维多利亚宫廷的繁华与奢靡。

    菈塔托丝偶尔点点,声音轻细得像在低语:

    “嗯……维多利亚听说很漂亮……我确实……确实有点向往……但家族的事……我得先顾好……”

    话题渐渐被他引向处。

    诺伯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捏住那根仍在她左里的钢针。

    他没有立刻拔出,只是用两根手指轻轻转动针尾,针身在内部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刮过娇的腺组织,带起细微却致命的摩擦。

    菈塔托丝的呼吸瞬间了,她咬紧下唇,喉咙处挤出压抑的痛吟:

    “嘶……嗯啊……”

    因为强烈的刺激迅速充血肿胀,本就红肿的顶端变得更加鲜艳,表面细小的血管凸起像要炸开一般。

    一颗晶莹的血珠从针孔边缘缓缓渗出,顺着的弧度滑落。

    诺伯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听说你很想去维多利亚看看。如果带着布朗陶家族向公爵投诚,不仅能彻底摆脱谢拉格的落后与贫瘠,还能给你不少回报……甚至整个家族都能过上你从没想过的子。最新地址) Ltxsdz.�ǒm你觉得呢?菈塔托丝。”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钢针被他捏着在里小幅度地前后抽送、左右扭转,针尖在敏感的腺处反复刮擦。

    菈塔托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哭意,却仍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碎的喘息:

    “哈啊……嗯咕……好别……别……”

    被刺激得完全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血珠越渗越多,顺着房的曲线一路滑到小腹,留下一道道细长的血痕。

    疼痛混着一种她无法言说的异样酥麻,从直窜进小腹处,她双腿本能地并紧,裤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开:

    “我……我就算再怎么……终究……终究还是个谢拉格……我不能……哈啊……求你……轻一点……”

    诺伯特闻言,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他早就料到这个答案,不过这素来以狡猾着称的布朗陶族长居然把国家放在第一位,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松开捏着针的手,他的手掌直接复上她左边的房,五指张开,缓缓揉捏起来。

    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感受着它惊的细腻与弹,房虽小巧,却饱满得恰到好处盈盈一握,指腹一按便陷进温热的软里,又在松开时迅速弹回带着诱的颤动。

    肿胀的被他的掌根反复摩擦,在指缝间变形,柔得像刚剥开的荔枝。

    他用力揉了两把,又换成轻轻托住房下缘,拇指卡在晕边缘反复画圈。

    “很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低声说着,另一只手终于捏住钢针的尾部缓慢地往外拔。

    针身一毫米一毫米地退出内部,每一寸移动都带来全新的撕裂感。

    菈塔托丝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近乎崩溃的长吟:

    “啊啊啊——!!!要……要裂开了……呜啊啊……好疼……哈啊……啊——!”

    针尖刮过每一道敏感的腺壁,那种被硬生生从体内抽离的剧痛让她全身痉挛,尾不受控制地拍打地面。

    血珠随着针的退出而涌出,竟顺着溅出一小细细的血线,像是血般滴落在她腹部。

    疼痛达到顶峰时,她再也压抑不住,哭声彻底发:

    “呜啊啊啊……”

    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菈塔托丝瘫软在地毯上,胸剧烈起伏,泪水糊了她一脸。

    诺伯特随手将钢针扔到一旁,目光扫过房间里那两个一直沉默站立的佣兵。

    他随意挥了挥手:

    “你们两个,出去。把门带好。”

    两个佣兵立刻低应是,转身拉开门离去。

    沉重的木门应声合上,房间里只剩下菈塔托丝急促而碎的喘息,以及诺伯特低沉的呼吸声。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而暧昧,他低下,看着她狼狈却依旧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菈塔托丝靠着沉重的橡木桌腿瘫坐在地毯上,娇小的身体软绵绵地歪向一侧。

    她失神地低盯着自己左边那颗在缓缓渗血的,鲜红的血珠顺着肿胀的顶端一滴一滴滑落,在白皙的上拉出细长的痕迹。

    涎水混着泪水无意识地从她的嘴角淌下,拉出晶莹的细丝,一直垂到下。

    刘海被香汗黏在额上,几缕湿发贴着肌肤,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疼痛还在处一抽一抽地跳着,似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里面舔舐。

    她觉得自己真的有点顶不住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恳求着投降,可脑海里却一遍遍闪过妹妹休露丝那张傻乎乎却坚定的脸。

    算算时间,那个傻丫应该还没走多远,她不能……绝对不能在这里崩溃。

    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

    菈塔托丝勉强抬起,狼狈不堪地仰望着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菲林,眼神里满是畏惧,撑着一丝最后的清明。

    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颤音:

    “哈啊……你、你还要什么……?”

    诺伯特低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握住她右边那条被黑丝裤袜紧紧包裹的纤细小腿。

    手用力一拽,直接把她的右腿向外大幅拉开。

    菈塔托丝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身体本能地扭动,左腿踢,靴跟狠狠地踹在他胸发出一声闷响:

    “放……放开我……别碰那里……啊!”

    诺伯特纹丝不动,他稳稳抓住她右腿的脚踝让她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随后,他抬起自己的右脚,军靴的靴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准而毫不留地踢向她最柔软的部位。

    靴尖先是轻轻点在唇正中央,随后猛地向上挑起,力道控制得极准,疼痛如电流般瞬间炸开,菈塔托丝的尖叫立刻脱而出:

    “啊啊啊——!!!”

    疼痛,羞耻,冲击的她脑子像一篇浆糊,本就敏感得过分的私处迅速起了反应。

    黑丝裆部中央渐渐渗出一小片湿痕,先是淡淡的水光,随后在又一次不轻不重的踢击之下变得更加明显,湿润的痕迹顺着丝袜的纹理向大腿根部晕开。

    她拼命摇,耳朵随着惯摇晃:

    “不要……呃啊……求你……啊啊啊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呜呜……”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死死拉开,只能任由那只军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蹂躏。

    看着这位素来高傲的布朗陶族长在自己脚下哭喊扭动,那种彻底的掌控与羞辱感让诺伯特呼吸都微微加重。

    他玩够了,才收回脚,菈塔托丝刚刚想松一气,却忽然感到脖子上一紧。

    诺伯特的大手准地卡住她纤细的脖颈,刚好让她能勉强呼吸,被反绑的双臂完全无法挣扎。

    他单手将她整个从地上提起来,双脚离地,娇小的身体在半空无助地晃。

    菈塔托丝的发出被掐得变调的呜咽:

    “呃……咳……放……放开……”

    她的俏脸迅速涨红,眼睛里满是惊恐,红肿的房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地甩动。

    诺伯特就这样卡着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举起两步远,直接往宽大的橡木桌上一扔。

    后背重重砸在桌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冲击力让她肺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喉咙里挤出短促的痛呼:

    “呜咕……!”

    她躺在桌上立刻被痛苦的本能驱使着蜷缩成一团剧烈喘息。

    “还没结束呢,菈塔托丝小姐。”

    “什、什么…”

    诺伯特扣住菈塔托丝的肩膀,毫不费力地将她娇小的身体在宽大的橡木桌上拖动了几寸,让她的后脑勺完全悬空垂下桌沿,秀发像瀑布般倒挂下来。

    上半身躺在桌面,右脚本能地踩上桌面边缘,靴跟微微抬起,随时准备发力。

    视野完全颠倒,壁炉的火光从下方照来,让她那张狼狈不堪的俏脸显得更加脆弱。

    她喘息着拒:

    “呜……混蛋……你到底想什么……别这样……”

    高大的维多利亚子爵只是站在桌边,动作利落地解开腰带。

    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猛地弹出来,带着滚烫的热气和淡淡的男气息,直接拍在她倒悬的脸颊上。

    沉甸甸地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来回蹭了两下,黏腻的前抹在她鼻尖和下唇,留下闪亮的痕迹。

    诺伯特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舔它。好好用舌伺候。”

    菈塔托丝的瞳孔猛地收缩,一强烈的羞耻感如水般涌上心。

    她是布朗陶家的族长,是谢拉格雪原上高傲的统治者之一,更何况她还是个从未经历过男之事的处。

    器就这样贴在她脸上,那浓烈的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菈塔托丝羞愤加,咬牙切齿地说:

    “不……我不会……你这个混蛋……我是布朗陶的家主,你休想让我做这种下贱的事……杀了我也别想!”

    诺伯特懒得再和她废话。

    手直接卡住她细的脖子,五指微微收紧,刚好让她无法咬合勉强呼吸。

    他腰部前顶,粗硬的强行挤开她紧闭的唇瓣,猛地塞进她温暖湿润的腔。

    菈塔托丝的眼睛瞬间瞪大,腔被突然撑开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后退,脑袋倒悬而无处可逃。

    她拼命摇,麻花辫在空中甩,右脚踩在桌面上的靴跟因为剧烈的挣扎而一下一下地跺着桌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哒……哒”的声响。

    一寸寸,粗大的茎身挤满她狭小的腔,直顶到喉咙。

    (太大了……好烫……要窒息了……我怎么能……怎么能被这样……)

    她想咬,却被他卡着脖子死死压制,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呜……呜咕……!”

    舌被压在下面,根本无法反抗,被迫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嘴角倒流进她的鼻腔和眼睛。

    诺伯特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按住她的脑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直接喉到底。

    强行挤开喉肌群,埋进她紧窄的食道。菈塔托丝的喉咙瞬间剧烈痉挛被活生生贯穿,发出“咕噜……咕噜……”的可怕闷响。

    她翻起白眼,视野一片模糊,肺里像要炸开,强烈的呕感从胃底直冲上来,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呕……呕呜……”声。

    纤细的脖颈处清晰地鼓起一道粗长的廓,那根滚烫的撑开了她的喉管,在白皙的皮肤下顶出明显的柱状突起,随着每一次而上下滑动,像一条活物在她脖子里蠕动。

    诺伯特低吼一声,卡着她脖子的五指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皮开始撸动,手掌顺着的形状前后套弄。

    水混着他的前列腺涌出呛得她几乎完全窒息,她就算再屈辱、再不愿,也不得为了那一丝残存的空气不拼命吸吮吞咽,动物求生的本能让她舌死死缠住茎身,喉咙用力收缩,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咕啾……”声,拼命把那些混合着咸涩体的水吞下去,每一次吞咽都让脖颈上的廓被挤得更明显,也让她自己被呛得更惨。

    每一次拔出只留卡在唇间,还没给她喘息时刻就立刻整根捅回最处,反复撞击她喉咙敏感的软,菈塔托丝在窒息的边缘反复挣扎。

    (不行……要、要死了……呼吸……我喘不过气……好……喉咙要被撑裂了……)

    她想哭,连眼泪都被水冲得模糊:

    “呜呜……咕……呕啊……!”

    身体剧烈抽搐,红肿的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甩动,上的血珠被震得四溅。

    诺伯特感受着她喉咙的痉挛与紧缩,那种湿热柔软的包裹感让他低低地喘息。

    他故意放慢节奏,让在她食道里轻轻研磨,直到她的四肢开始无力地抽搐,双耳软绵绵地垂下,眼睛几乎完全翻白快要昏厥过去时,才猛地整根拔出。

    离开她腔的瞬间,菈塔托丝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般疯狂咳嗽起来。

    “呕……咳咳……”

    她剧烈地呕着,身体弓成虾米状,大大的透明银丝从她张大的嘴里拉出,长长地垂到地上,断断续续地拉出几道晶亮的细线。

    咳嗽声撕心裂肺:

    “咳……咳咳咳……哈啊……咳呕……!”

    水、胃混着他的前从她嘴角流下刺激得伤发烫,她倒悬的脸上满是狼藉,眼睛红肿,喉咙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右脚终于无力地从桌面上滑落,整个瘫在桌上剧烈喘息,胸起伏得像要炸开,肺部火辣辣的一片像是被撕裂。

    (差……差点死了……)

    瘫在桌上足足缓了好一会儿,喉咙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喘息都带出细碎的呜咽。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软绵绵地哭了出来,带着哭腔的骂声断断续续:

    “你……你这个混蛋……呜呜……怎么能……咳咳、怎么能这样对我……呜……”

    “这不是看看菈塔托丝小姐,您的小嘴有没有表里如一那么硬嘛。”

    诺伯特低看着她这副彻底软下来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他伸手解开她身后反绑的绳索,双臂被长时间反绑在背后,血有些不通,肌僵硬得像木。

    当绳子松开的瞬间,菈塔托丝发出痛苦的闷哼:

    “嘶……啊……好疼……”

    他毫不怜惜,直接把她两条细的手臂拉到身前,再用绳子牢牢捆住手腕。

    这一下拉扯让淤血的关节和肌同时被牵动,剧痛瞬间从肩到指尖炸开,她疼得全身一颤,眼泪刷地又涌出来:

    “呜啊……轻点……胳膊要断了……哈……”

    双手被绑在身前,她整个看起来更加无助。

    诺伯特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按向自己仍旧硬挺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

    “用手。好好给我撸。”

    菈塔托丝的瞳孔微微一缩,她本能地想缩回手:

    “不……我不要……这种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诺伯特已经捏住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缓缓向后掰去。

    力道卡得准,刚好掰到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哀嚎,快要脱臼的边缘却没有真正折断。

    那种骨被拉扯到极限的剧痛让她瞬间脸色煞白,冷汗狂冒:

    “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快、快停下啊……疼……要断了……我……我做……呜……”

    见她终于服软,诺伯特松开手指,强行把她那双柔软娇的手包裹住自己的。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掌心温热而滑,每一根手指都纤长匀称,都戴着致的戒指,戒身被她的体温暖的温热。

    此刻这些戒指贴着滚烫的,随着她被迫的动作来回滑动,金属的触感与双手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撸动都带出细微的“叮……叮……”轻响。

    手掌被迫完全包裹住粗长的茎身,戒指的边缘反复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青筋,带来一种独特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摩擦快感。

    他低喘着指挥:

    “再紧一点……对,就这样……用拇指……很好……”

    菈塔托丝咬紧下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手指使不上全力,只能软绵绵地包裹着,掌心滑过湿润的身,戒指不时磕碰。

    在她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青筋凸起,烫得她掌心发麻。

    她呜咽着:

    “够……够了吗……我手好疼……别再……别再让我这样……”

    “你在开玩笑吧,菈塔托丝?还没开始呢。”

    诺伯特却越撸越快,最后猛地按住她的手,让她双手死死捧住。

    滚烫浓稠的猛地而出,一一地在她脸上、眼睛上、鼻梁上、微微张开的唇边,甚至溅进她凌的刘海里。

    浓白的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拉出黏腻的长丝。

    菈塔托丝闭紧眼睛:

    “呜……你这、你这该死的畜生……好恶心……呜呜……”

    诺伯特仍没有放过她。

    沾满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伸舌,把它舔净。”

    “不……我不要……已经够了……别我……”

    她的话音刚落,诺伯特又捏住她那两根被掰得隐隐作痛的手指,作势要继续用力。

    菈塔托丝瞬间怂了,身体一颤: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家舔……家舔就是了……”

    她缓缓伸出的舌,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脸颊绯红一片。

    那副闭眼哭泣却不得不伸舌舔舐的样子,竟带着一种楚楚可怜却又媚眼如丝的诱惑。

    舌尖小心翼翼地抵住,轻轻卷走上面的残,动作生涩而颤抖,舌面柔软湿热,每一次舔过都带出“啧……啧……”的细微水声。

    接着她沿着身向下舔,舌从根部一路向上卷过青筋,她闭着眼,眉轻皱,泪水不停从眼角滑落,努力装着乖巧地用舌把每一寸都舔得净净,甚至连马眼处渗出的最后一点都卷进嘴里,喉咙滚动着吞咽下去,发出细小的“咕……”声。

    “你哭了?菈塔托丝。”

    诺伯特拿器轻轻抽了下她的俏脸,布朗陶的家主抿着嘴别过脸去。

    他随后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俯下身,用手帕仔细擦拭菈塔托丝那张被泪水、水和弄得一片狼藉的俏脸。

    手帕轻轻抹过她的脸颊、眼角、鼻梁和微微肿起的唇瓣,将那些黏腻的痕迹一点点拭去。

    他的动作意外地温柔,却让菈塔托丝的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

    那条平里总是带着骄傲微微扬起的尾,此刻却畏惧地缩在身后,先是快速卷曲了一下,又轻轻抖了抖。

    擦净后,诺伯特直起身,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下来,撑着桌子站好。”

    菈塔托丝喘息着,喉咙还在隐隐抽痛。

    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能继续强硬下去了。

    她要……她要听话一点……哪怕这样让她心里耻辱得像被火烧,也总好过再遭受那些让她几乎崩溃的折磨。

    她咬紧下唇,慢慢从桌上滑下来,双腿落地时不住地颤抖,几乎站不稳。

    她双手被绑在身前,只能勉强撑住桌沿,短袍下摆被他拉到腰间,完全露出黑丝裤袜包裹的翘和修长美腿。

    那对瓣圆润紧致,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光滑,裤袜薄而贴合,将的每一道曲线都完美勾勒出来;双腿笔直纤细,黑丝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短靴。

    菈塔托丝扭过,装出可怜的样子,眼睛水汪汪地望着身后的诺伯特,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尾音还在发抖:

    “家……家好像想起来一些你想知道的东西了……能……能不能先停下……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可以慢慢告诉你……求求你……”

    诺伯特闻言,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绪。

    菈塔托丝心里刚松了一气,以为对方终于愿意停下,她嘴唇微张,正要继续说下去。

    却在一瞬间,诺伯特从背后猛地伸手抓住她那条粗长浓密的麻花辫,绕着脖颈勒紧。

    辫子瞬间绷得笔直,将她的强行拉得后仰。

    细的喉管被自己的发紧紧挤压,呼吸立刻变得困难而急促。

    “啊……!不……!”

    她惊恐地叫出声,双手本能地拼命试图去拽那条勒住脖子的麻花辫,指尖死死抓住自己的发丝,用尽全力拉扯,却根本拉不动半分。

    又一次窒息的恐惧像谢拉格的大雪一样瞬间灌满她的胸腔。

    (要死了……自己的辫子……竟然要被自己的发勒死……我……我不想死……)

    与此同时,诺伯特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从背后将自己滚烫粗硬的挤进她双腿之间,隔着黑丝裤袜准地顶在她的唇正中央,开始缓慢却有力的前后抽动。

    那根炙热的完全被她穿着裤袜的大腿和翘夹住,丝袜的质感带来极致而靡的摩擦。

    被水打湿的丝料薄而富有弹,表面光滑细腻,每一次顶撞都让陷她柔软温热的腿之间,茎身上的青筋清晰地刮过裤袜的纹理。

    反复挤压她敏感的唇,隔着裤袜与内裤将那两片娇的软顶得向内凹陷,又在后撤时被丝袜的弹紧紧吸住,冠状沟反复摩擦蒂的位置,让那颗小核迅速肿胀发热。

    她的翘被撞得轻轻晃动,黑丝表面很快被他的前打湿,变得黏腻而半透明,紧紧贴合在她腿上。

    菈塔托丝的脸色迅速从红转为紫红,眼角瞪得几乎要撕裂,舌不由自主地微微吐出,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嗬嗬……”的窒息声。

    她拼命摇,却只能让辫子勒得更紧,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出现黑点,肺里像要炸开。

    恐惧、耻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诡异快感织在一起。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却又在这种极致的窒息与濒死的回光返照里清晰地中感受到下身被反复摩擦带来的滚烫酥麻,唇在黑丝下被顶得又肿又湿,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唇的形状。

    诺伯特低喘着加快了速度,在黑丝包裹的大腿间越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反复碾压她的蒂,直到她全身剧烈痉挛。

    菈塔托丝的尾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颤抖得几乎抽搐,热尿终于再也忍不住,从尿道汩汩涌出。

    尿不受控制地溅而出,先是打湿了黑丝裆部,随后顺着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流淌下来,浸透了整条裤袜。

    湿透的黑丝紧紧贴在她的腿上,变得半透明,勾勒出大腿每一寸饱满的曲线和肌的颤动,一直流到短靴里。

    失禁的耻辱让她意识模糊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我竟然在面前……尿、尿出来了……)

    那种生理上突然释放的快感混着窒息的濒死恐惧,让她全身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碎的呜咽:

    “呜……啊……不……要死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濒死的恐惧在疯狂尖叫。

    (我……我真的要被自己的辫子勒死了……好黑……看不见了……)

    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窒息中不受控制地痉挛,右腿不自觉地向后勾起,尾死死夹在腿间。

    直到她四肢开始无力抽搐,瞳孔几乎完全扩散,诺伯特才猛地松开手。

    她整个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地毯上。

    后腰高高拱起,翘因为惯向上翘成一个靡的弧度,黑丝包裹的还在轻轻晃动,水从裆部顺着腿不断滴落,在地毯上晕开大片湿痕。

    双腿无力地分开,短靴靴尖朝内扣着,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以一种狼狈却色的姿势趴在地上。

    她两眼发黑,视野里只剩下一片晃动的黑雾,脑子昏昏沉沉,再也维持不住半点冷静,只能发出细碎的“哈……哈啊……”喘息,胸剧烈起伏,红肿的房压在地毯上被挤得变形。

    诺伯特低笑一声,抽出,随手从桌上扯过一块布擦拭自己沾满体的小腹和身。

    就在他低擦拭的短短几秒,菈塔托丝忽然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双手撑地向门爬去。

    每爬一步,湿滑的黑丝都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水声,尾无力地拖在身后,蓬松的毛发因为恐惧而炸开像一团受惊的绒球。

    她喘得很重,声音断断续续:

    “我、我受不了了……我要……出去……呜呜呜……”

    诺伯特抬看见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发出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菈塔托丝,布朗陶的家主。你还想跑?”

    他一步跨过去,抓住她那条炸得蓬松的尾用力向后一拽。

    菈塔托丝娇小的身体顿时被拖着倒滑数米,她惊恐地尖叫:

    “啊——!尾……放开我的尾——!”

    诺伯特毫不留地把她一直拖到壁炉边,壁炉里的火焰正熊熊燃烧,热扑面而来。

    他蹲下身,捏着她尾最前端的蓬松毛尖,缓缓凑到火焰边缘。

    滚烫的热瞬间燎过尾毛,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几缕雪白的尾毛迅速卷曲焦黑,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焦糊味。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森冷的威胁:

    “扎拉克少有像你这样漂亮的尾,菈塔托丝小姐,再不老实,我就把这条漂亮尾烧成火把。”

    菈塔托丝全身剧烈颤抖起来,她满眼热泪,死死盯着自己尾尖上那几缕焦黑的毛发,恐惧几乎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尾本能地想缩回,却被他捏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忽然抬起被绑住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呜呜……家错了……别……别这样……我再也不……尾……求求你别烧我的尾……呜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尾尖在火焰旁微微抖动,焦糊的味道让她恐惧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诺伯特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低声问道:

    “知道错了?那现在,告诉我,你刚才想起来什么了?”

    菈塔托丝捂着脸,泪水把掌心都浸湿了,声音颤抖着从指缝间溢出:

    “我……我告诉你……我什么都说……呜呜……家真的错了……”

    她看起来再也没有半点强硬,布朗陶的家主现在成了个被彻底吓胆的弱小跪趴在壁炉前。

    再硬扛只会换来更狠的折磨。她是布朗陶的家主,不是傻子。

    她要装得服从一点,哪怕心里耻辱得像被刀子一刀刀割,也得先保住这条尾。

    菈塔托丝慢慢放下捂着脸的双手,把被绳子紧紧捆在一起的手腕举到脸侧,掌心朝上,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微微蜷着手指,她吸一气,装出拼命回忆却又害怕说错的样子,结结地开始编造假报:

    “我们……其实……其实一直和希瓦艾什那边……有……有合作……他们……他们答应给我们提供……提供雪原东边那条秘密商路……换取……换取我们帮他们……帮他们监视维多利亚在谢拉格的……的几个据点……报……真的……呜……”

    诺伯特捏着她尾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听完后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也没有任何追问,只是平静地说:

    “是这样吗?继续说。”

    菈塔托丝心里微微一松,以为对方至少暂时信了,不敢再多编赶紧低着装可怜:

    “我……我只知道这么多……真的……你……你先把放开我好不好……”

    他忽然松开尾,立刻伸手抓住抓着她一条腿,用力一扯,将已经湿透的黑丝裤袜裆部整个露出来。

    接着他两指捏住那层薄薄的黑丝,猛地向两侧撕开。

    “刺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响起,裤袜裆部被硬生生扯开一个,露出里面已经被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薄薄的蕾丝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将唇的形状、蒂的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布料被体打湿后变得半透明,黏腻地陷进之间。

    诺伯特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

    “啧,看看,谢拉格的还真是喜欢我们维多利亚产的衣物。这蕾丝花纹,可不是你们雪原上能织出来的吧?”

    “你你你……你要什么!”

    菈塔托丝羞耻得全身发烫,脸瞬间红到耳根。

    诺伯特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他先用两根手指沾满她先前流出的水和尿,然后缓缓伸到她露的私处,食指指腹准地按在尿道的位置,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摩挲。

    指腹带着湿滑的体,一圈一圈地揉按那颗小小的开,时轻时重,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打圈。

    奇异的刺痛混着无法言说的羞耻快感瞬间从尿道处窜起,菈塔托丝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又麻又痒又疼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随机被他膝盖强行顶开。

    她发出碎的喘叫:

    “嗯啊……!”

    冰冷的雪夜寒风从窗缝渗,拂过她露的下体,却无法冷却那里逐渐升腾的异样灼热。

    她慌得几乎喘不过气。

    先前那些毒打,虐待以及羞辱,她都咬牙忍了下来,可现在……他竟然碰……

    恐惧与耻辱像雪崩一样压来,她意识到接下来等待自己的绝不止疼痛,而是彻底的、无法挽回的侵犯。

    “嗯哼……!别……那里……哈啊……”

    她震惊得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那种羞耻快感让她既想逃,无法控制身体的轻颤,诺伯特不理会她的哀求,指腹继续打圈,偶尔用指尖轻轻抠挖那小小的开边缘。

    菈塔托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事:

    “子爵……我、我真的都说了……求你……别再……呀……”

    诺伯特终于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娇唇之间缓缓推进。

    花径是处的紧致,内壁层层叠叠的像温热的丝绒一样包裹住侵的手指,又热又滑又紧,带着细微的褶皱轻轻吸吮。

    “这么紧……看来你果然没被碰过。”

    他低声赞叹,手指一点点,感受到她道壁在惊慌中本能地收缩、痉挛。

    菈塔托丝的眼睛猛地瞪大,尖叫出声:

    “咿呀啊——!不……不要……滚开啊啊……”

    一根手指已经让她感到被撑开到极限,两根手指并拢后更是将她狭窄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

    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拉出晶亮的丝线,每一次都准地刮过她前壁那处微微隆起的敏感点。

    菈塔托丝的身体颤抖,道内壁一抽一抽地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湿热紧致的触感让诺伯特呼吸也重了几分。

    他忽然加快速度,三根手指同时挤,大力抠挖,指节弯曲,用力按压、快速摩擦,那里像一颗饱满的小核,在他指尖下不断跳动。

    菈塔托丝的腰猛地向上挺起昂着,尖锐碎的喘叫脱而出:

    “哈啊啊……!那里……要……要坏掉了……呜咕咕……别抠……啊——!”

    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紧三根手指,滚烫的一涌而出,几乎要把他的手掌全部浸湿。

    “呜呜呜………”

    娇小的布朗陶家主用手拼命试图拨开对方的胳膊,无力的反抗紧紧换来一记重重的耳光与更加猛烈的扣挖,她的双耳紧紧贴在顶,尾不受控制地卷曲又展开。

    她被推到了高的边缘,整个像弓弦一样绷紧,道壁死死吸吮他的手指,就在她眼看要失控出的瞬间,诺伯特突然将三根手指猛地抽出。

    菈塔托丝的身体骤然一僵,高被硬生生截断,那种空虚到极点的痛苦让她痛哭流涕:

    “呜呜……不要……为什么……哈啊……”

    她哭得肩膀直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进颈窝,诺伯特只给了她几秒喘息,便再次将三根手指狠狠回她还在抽搐的道里,这次抽更加凶狠,指腹死死抠住那颗敏感的g点,快速旋转、按压。

    “不要!不要!我还没………”

    被撑得变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第二次被推到边缘时,菈塔托丝的哭声已经彻底碎:

    “呀……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咿呀啊——!”

    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痉挛着吮吸手指,溅得他的手腕一片狼藉,可他又一次在最后关抽出手指。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将她带到崩溃边缘,在最关键的时刻抽离。

    菈塔托丝哭得声音都哑了,泪水糊满脸庞,身体一次次痉挛却得不到释放,道空虚地一张一合,顺着缝流成小溪。

    她终于彻底崩溃,哭喊着恳求:

    “呜呜呜……求求你……让我……让我去吧……哈啊啊……家……家真的什么都说了……别再……别再这样折磨我家了……”

    诺伯特闻言,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味。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指尖忽然加快了节奏,三根手指在她的花径里凶狠地抽送起来,每一次几乎都顶到那层薄薄的处子膜边缘,要将它捅却又在最后一刻堪堪停住。

    菈塔托丝的眼睛猛地瞪大,双手被粗绳紧紧捆着,拼命向前伸去死死抓住他的前臂,指甲嵌他的衣袖,试图将那只作恶的手拉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尖叫: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往前了……哈啊……会……会坏掉的……我……我还是……呜……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啊……!”

    菈塔托丝的心里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还要把自己的……留给……

    处子之身是她最后的底线,她不要……她死也不要在这里、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失去它。

    “子爵……子爵大……我什么都告诉你了……真的……哈呜……别……别碰那里……那里不能……不能进去……”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拉扯他的胳膊,娇小的身体在地板上扭动,黑丝摩擦出细碎的声响,尾绝望地甩来甩去。

    诺伯特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臂,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手指继续在那湿热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掌心一下下拍打着她肿胀的唇,发出“啪……啪……”的黏腻水声。

    “处子?呵……难怪这么紧。”

    他故意把声音压得低沉,贴近她的耳边,“菈塔托丝小姐,你妹妹都结婚了,你都还留着这层膜……是不是在等一个更配得上你的?或者……你一直慕的?可惜,今晚它就要属于我了。”

    菈塔托丝听得全身一颤,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她咬紧牙关,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仍旧带着一丝家主的傲气:

    “你……你这个混蛋……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哈啊……拔……拔出去……呜咕……”

    诺伯特玩够了,忽然抽出手指,一把将她娇小的身体从地上抱起。

    她惊慌地挣扎,双腿踢,短靴的靴跟在他小腿上蹭出几道痕迹,却毫无作用。

    他径直把她带到壁炉旁那张宽大的橡木椅前,一脚重重踩住她那条还在甩的尾,剧烈的拉扯感让她痛呼出声:

    “呀——!尾……放开我的尾……”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崩溃求饶,一手扣住她的脖颈,将她按坐在椅沿上,另一手粗地拉起她的右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

    她腿被迫大大分开,裤袜裆部的裂完全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旁,的秘处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火光下。

    那片心修剪过的毛整齐地贴在耻丘上方,像一小片柔软的红棕细绒,衬得两片唇更加饱满红润。

    “不要……不要这样……子爵……我求你了……呜呜……我真的什么都说了……别……别进来……”

    菈塔托丝哭得肩膀直抖,双手拼命向前推他的胸,指尖抓着他的衣襟用力撕扯,“我……我是布朗陶的家主……混蛋、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哈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

    她的怒骂带着哭腔,却因为体力耗尽而显得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

    诺伯特低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滚烫沉重,直接抵在她还在一张一合的唇正中央。

    “求饶得挺好听的。”

    他低声说,“可我偏偏想看看,你被我进去的时候是什么表。”

    话音未落,他腰部一沉,粗大的猛地挤开她湿滑的唇,硬生生顶进了那条狭窄的处子花径。

    菈塔托丝的眼睛瞬间瞪到极限,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而碎的惨叫:

    “啊啊啊啊——!!!好……好大……要……要裂开了……哈呜呜……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处的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层层褶皱被一根根青筋刮过,带来剧烈的胀痛与异样的酥麻。

    只进了不到一半,就被那层薄薄的处子膜死死卡住,再也无法寸进。

    诺伯特没有强行突,只是将卡在那里,轻轻前后研磨,感受着她内壁惊慌失措的痉挛与收缩。

    “这么紧……”

    他喘着气,低声赞叹,一只手伸到两合处,用拇指轻轻拨开她肿胀的蒂快速揉按。

    那颗小小的珠早已充血挺立,在他指尖下不停跳动。

    另一只手则抚上她耻丘上方那片心修剪过的毛,指腹轻轻梳理、拉扯,像在把玩一件致的玩具。

    菈塔托丝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剧烈颤抖,右腿架在他肩上无力地踢蹬,左腿的脚跟死死抵着椅沿试图将他推开:

    “呜啊啊……不要……蒂……别……别揉……我……我受不了……啊——!”

    内壁像无数温热的丝绒小嘴一样死死裹住他的,每一次研磨都带出大量透明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壁炉的噼啪声中格外靡。

    诺伯特开始缓慢有力地抽起来,每次只拔出大半,再狠狠顶回去,刚好卡在处子膜前,冠状沟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前壁。

    “哈啊……太……太了……呜咕……要……要顶到……不要……我还是处子……不能……不能被你这样……呀啊……!”

    她哭喊着,双手指甲几乎要掐进里。

    诺伯特低喘着加快了速度,拇指快速打圈,时不时捏住她那片柔软的毛轻轻拉扯,让耻丘的皮肤被扯得微微发紧,痛的菈塔托丝嘤嘤呜咽。

    在她的花径里进进出出,水顺着她的缝流到椅面上。

    她的道壁一次次痉挛,紧紧绞住他,娇小的身子始终无法将他完全吞没,只能被卡在处的边缘反复折磨。

    “菈塔托丝小姐,你不是说,你吧知道的都告诉我了吗?那就好好享受吧……看你这副哭着求饶的样子……真可。”

    他忽然用力一顶,再次重重撞在处子膜上,同时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她的蒂。

    菈塔托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尖锐而碎的长吟:

    “咿呀啊啊啊——!!!要……要去了……哈呜呜……啊——!”

    诺伯特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满足:

    “处子就该好好享受第一次,菈塔托丝小姐。”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右脚的短靴,动作不急不缓地解开靴的铜扣。菈塔托丝本能地想缩回脚,被他扣住脚踝动弹不得。

    “不………你要什么……”

    她慌地摇,靴子被慢慢褪下时,她本能地用大脚趾勾住靴筒内侧,死死不肯松开,用这最后的羞耻姿态留住一点尊严。

    见她还在反抗,诺伯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另一只手伸到她耻丘上方,准地捏住两根心修剪过的毛,用力向外一扯。

    “啊——!!!好疼……呜啊啊……”

    菈塔托丝痛得全身猛地一弓,部传来尖锐的刺痛让她瞬间失声,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胸前红肿的房上。

    她再也不敢动,只能任由他生生把短靴从她右脚上拔了下来。

    那只足娇小致,足背弧线柔美,足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缩着,隔着丝料都能看到足底的白细腻,被冷汗、水和先前流下的浸湿,黑丝紧紧黏在皮肤上,将每一道足纹、每一根足趾的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丝袜湿透后变得半透明,足底中央那片柔软的凹陷泛着水光,足趾缝间隐隐透出她的体香与雌的甜润气息,在壁炉的热中微微蒸腾,被欲熏染得格外诱。

    诺伯特低,拇指用力扣进她纤细的腰肢陷进肚脐里。

    指甲边缘刮过娇的脐,力气大得直接扣出血丝,鲜红的细线顺着她的小腹缓缓流下。

    菈塔托丝痛得全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嘶……啊……”

    可就在这一瞬,他忽然张含住她右足的大脚趾,舌用力卷住,狠狠吮吸起来。

    “咿呀……!不……不要舔那里……哈啊……滚开!!你这个变态!”她惊恐地尖叫,右腿本能地想往回缩,可娇小的扎拉克又有什么反抗能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维多利亚畜生的脸贴上自己的足底。

    诺伯特的舌平展而湿热,从足底中央那片柔软的凹陷处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上舔去,舌尖刮过黑丝黏腻的纹理,丝袜被他的水进一步浸透紧紧贴合足,将足底每一道细小的纹路都放大得清晰可见。

    该说不说,维多利亚的工业产品确实不是谢拉格能比的。

    他把整张脸都贴在她的足底,鼻尖抵进第二与第三脚趾的缝隙,用力嗅闻。

    那混合着体香、淡淡汗味与欲余韵的甜润气息直冲鼻腔,让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嗯……真香……菈塔托丝,你的脚……比我想象中还要软……雪原上的,果然不一样……”

    舌随后用力卷住她的小脚趾,牙齿轻轻啃噬足尖的,先是浅浅咬合再突然加重,牙尖陷进足趾肚里拉出细微的红痕。

    菈塔托丝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年轻的布朗陶家主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被这样亵玩,那种湿热柔软的舌在足底反复舔弄的感觉,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直窜进小腹处,混着肚脐处被扣出的刺痛,让她全身都软成一滩。

    她试图扭动腰肢,被他拇指扣得更,肚脐里的血丝越流越多,顺着小腹滑进耻丘那片被修剪得整齐的毛里。

    诺伯特一边继续抽着卡在她花径的,一边将她的足整个按在自己脸上,用鼻尖反复蹭着足心。

    舌则从足跟处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向上舔到脚趾缝,牙齿偶尔啃咬足底中央的。

    “混蛋……杂碎!放开我!呜呜呜……”

    她哭喊着,机关算尽,却还是抵不过绝对的力量,菈塔托丝连装出来的顺从都忘了,拼命骂着他。

    “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还是……还……嗯啊啊……!”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忽然被粗推开,先前出去的一队佣兵鱼贯而,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沃尔珀男子,灰黑的耳朵竖起,衣襟还挂着未的血迹。

    菈塔托丝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惊慌失措地抬起被绑着的双手,死死挡住自己绯红的脸庞,指缝间只露出一点惊恐的眼角。

    即使身体早已被玩弄得狼狈不堪,可当这么多双眼睛同时落在她赤的下体和被含在男中的足上时,那种彻底露的羞耻感还是让她几乎想当场死去。

    “呜……让他们出去、出去呀……”

    她声音细若蚊鸣,肩膀剧烈颤抖,沃尔珀佣兵子却只瞥了她一眼,便凑到诺伯特耳边,低声快速说了几句。

    菈塔托丝脑子被侵犯得一片迷糊,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耳朵里“突突”作响,却还是隐约听清了那几个字——

    “抓回来了……那个小的和她的男……已经押回来了……”

    什么……抓回来了?

    菈塔托丝心里猛地一沉,先前被反复玩弄带来的快感和耻辱瞬间被惊恐浇灭了大半。

    她不顾一切地想坐直身体,却被诺伯特扣住腰肢死死按在椅上。

    菈塔托丝声音发颤,却带着明显的急切,结结地开:

    “子……子爵……你……你们抓了谁?是……是休露丝和尤卡坦吗?他们……他们怎么样了……告诉我……求你告诉我……!”

    诺伯特从她的足底抬起脸,唇边还挂着晶亮的水丝。

    看着她这副惊恐到极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俯身贴近她的耳边,热气在她敏感的兽耳上低声逗弄道:

    “想知道?那就用你布朗陶家主的身份,好好求我啊,菈塔托丝小姐。跪着求我,声音甜一点,说‘请子爵大告诉我,我妹妹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说出来,我就告诉你。”

    菈塔托丝呜呜地哭出声,泪水从指缝间大颗大颗滚落。

    她死死咬住下唇,可为了妹妹,她终究还是屈服了断断续续地说:

    “请……请子爵大……告诉我……我妹妹休露丝和尤卡坦……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菈塔托丝……求求你……”

    诺伯特和一众佣兵同时大笑起来,刺得菈塔托丝心底发寒。

    就在她惊恐的目光中,诺伯特忽然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毫无征兆地贯穿了她最后的防线,狠狠捅了那层薄薄的处子膜。

    “等、等一下——!”

    菈塔托丝上一秒还结结地想喊停,下一秒撕心裂肺的惨叫就已经脱而出,“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动听凄美,剧烈的疼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从下体直劈进脑髓,她的道被粗硬的硬生生撑开到极限,处血混着溅而出,顺着合处大片大片地流下,染红了裤袜内测和椅面。

    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像被从下体撕成两半,子宫被凶狠地撞击,带来一种近乎毁灭的剧痛。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我的处子之身……被他夺走了……妹妹……休露丝……)

    她心里只剩这个念,哭喊声凄厉而碎,“哈啊啊……好痛……要死了……拔出去……呜啊啊啊——!太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诺伯特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甲陷进软,腰部疯狂加速抽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卡在,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处血混着水被带得四处飞溅腹。

    疼痛如水般一波波涌来,菈塔托丝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出血痕:

    “呜咕……痛……太痛了……慢一点……哈啊……我……我还是第一次……啊啊……别这么快……要……要坏掉了……!”

    可随着他毫不停歇的猛烈抽,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渐渐被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滚烫而强烈的快感取代。

    道壁被粗硬的反复刮擦,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又重新挤压,g点被冠状沟一次次重重撞击,子宫被顶得又酸又麻。

    她的身体开始遵循雌本能地颤抖,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哈啊啊……嗯啊……怎么……怎么变成……变成这种感觉了……呀……太……太了……子宫……被撞得好麻……呜咕咕……别……别顶那里……啊——!”

    快感像雪崩一样席卷而来,小腹一阵阵抽紧,混着处血涌而出,浇得诺伯特的和囊袋一片狼藉。

    先前挺立的耳朵软软地耷拉下来,尾剧烈地甩动又被狠狠跺了一脚惹得她“呜噫噫噫”的哭叫,足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

    佣兵们就站在一旁观看,那种被多围观的耻辱反而让她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刺激与快感。

    诺伯特低吼着加快速度,手伸到两结合处,用拇指快速揉按她肿胀的蒂:

    “叫啊,菈塔托丝,叫得再一点!你这喜欢自作聪明的贱货!”

    菈塔托丝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尖锐而碎的喘叫:

    “咿呀啊……要……要去了……哈呜……好……好舒服……不……我……我不是……哈啊啊啊……!”

    “你不是什么?自以为是的墙?还是左右逢源的投机者?也就是你们谢拉格不敢对你有动作罢了。”

    诺伯特没有停下,他粗重的喘息在菈塔托丝汗湿的颈侧质问着她。

    腰部仍旧凶狠地挺动着,将她还在痉挛的花径得水声四溅。

    处血与混合的黏稠体顺着两结合处不断淌下,溅到他结实的小腹上。

    他慢慢放下抬着的右腿,让她双脚勉强踩回地面,菈塔托丝的呼吸成一团,高的余韵还未消退,下体却又被他重新顶得满满当当。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既想推开这个夺走她贞洁的男,又无法控制身体本能地迎合那一下下撞击。

    她……她怎么会……这么爽?她不能……

    可那从子宫处涌上来的酸胀快感却像水一样把理智一点点清零。

    她咬紧牙关,声音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哈啊……慢……慢一点……我……我脑子……了……呜……你……我……啊……”

    话还没说完,诺伯特忽然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左脸上。

    清脆的“啪”声在书房里回,她的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瞬间肿起红痕。

    疼痛让她短暂清醒,立刻被他另一只手粗地抓住左,五指陷那团红肿的,用力拧转揉捏。

    尖被他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拉扯得变形拉长。

    “啊——!”

    菈塔托丝尖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花径本能地绞紧他的,“疼……”

    诺伯特低笑一声,腰部忽然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都整根到底,凶狠地撞击她敏感的子宫。

    耳光接连落下,一下扇在右脸,一下又扇回左脸,打得她俏脸左右摇晃,泪水混着水四处飞溅。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掐的指节几乎陷进里,把那对本就敏感的小房揉得又红又肿,。

    “说不出话就好好叫啊,贱货。”

    他喘着气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残忍,“你现在可是被我得腿都软了,还想装什么呢?”

    菈塔托丝的舌发麻,话确实快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碎而甜腻的喘息:

    “呜呜呜……别打、打我了……咿呀……”

    她的话语越来越短促,渐渐只剩下一连串不成句的娇喘。

    诺伯特忽然双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娇小的布朗陶家主整个抱离椅子。

    她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整个像无助的幼兽一样挂在他身上。

    诺伯特站直身体,双手托着她的瓣,腰部猛地向上顶送,粗长的从下往上凶狠地贯穿她狭窄的花径。

    菈塔托丝惊慌地“啊”了一声,双臂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指尖死死扣进他后颈的肌。

    她的尾不受控制地缠上对方结实的腰肢,像极了恋之间最亲密的缠绵。

    尊严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每一次被抱起又重重落下,都让那根滚烫的直直捅进最处。

    作为扎拉克,她的花径本就比常更窄小紧致,内壁层层叠叠的紧紧包裹住侵的粗茎,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的内脏全部顶穿。

    一次次凶狠地撞开子宫,带来一种内脏都被搅烂的剧烈酸痛,又混着让她翻白眼的极致快感。

    菈塔托丝的眼睛渐渐失去焦点,眼白上翻,虎牙死死咬住下唇,嘴角溢出晶亮的涎水,顺着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两合的胸。

    “哈呜……太……太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嗯啊啊啊……别”

    她发出又甜又媚的哭喘,诺伯特抱着她娇小的身体在书房里来回走动,每走一步都用力向上顶送,让在狭窄的花径里反复进出。

    体重全部压在结合处,每一次落下都让嵌子宫,撞得菈塔托丝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廓。

    狭窄的壁被撑得几乎透明,青筋凸起的身将每一道褶皱全部碾平,又在拔出时被死死吸住,拉出大大的白浊泡沫。

    菈塔托丝的尾越缠越紧,兽耳软软地贴在他胸,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不住颤抖。

    她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敌,是毁了她一切的仇,可双臂却搂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后颈轻轻抓挠,几乎是在讨好亲密的。

    快感一波波涌来,子宫被撞得又麻又酸,蒂被他小腹反复摩擦,带来毁灭般地快感。

    “哈啊啊……要……要又去了……我……我恨你……呜啊啊啊……别停……我……我……”

    诺伯特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托着她的用力分开,让每次都整根没到底。

    花径痉挛得越来越厉害,狭窄的内壁死死绞紧他的,滚烫的一次次涌而出,浇得他囊袋湿滑一片。

    她哭喊着,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里那个冷静锐利的家主,只剩下一个被快感彻底征服的,在敌的怀抱里本能地缠紧对方。

    “咦啊啊?”

    她忽然感觉他双手用力托高她的腰肢,将她整个抬离,只剩卡在。

    下一瞬,他猛地松手。

    “呀啊啊啊——!!!”

    菈塔托丝的惨叫撕心裂肺。

    那根粗硬的借着重力,整根贯穿她的宫颈,凶狠地捅进子宫。

    滚烫浓稠的瞬间而出,一一直直灌满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腔。

    灼热的体冲击着宫壁,几乎要把她的内脏全部烫熟。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子宫被撑得微微鼓起,下腹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与灼痛。

    “被……被进来了……?!里面……子宫……全都是他的……完蛋了……都完了……”

    菈塔托丝她崩溃地大哭起来,声音又尖又颤,“呜啊啊啊……不……不要在里面……哈呜……我……我会被怀上的……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啊——!”

    诺伯特低下,一含住她敏感的左耳,牙齿轻轻咬住耳尖,用力吮吸。

    湿热的舌卷着耳廓反复舔弄,牙尖陷进柔软的耳,菈塔托丝哭得更厉害。

    就在这时,书房门再次被粗推开。

    休露丝被两个佣兵摁着跪在地上,脖子上架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她瞪大眼睛,看见姐姐被这高大的菲林抱在怀里,双腿缠在他腰上,下体还被粗长的贯穿。

    “菈塔托丝!这些混蛋对你做了什么!!!”

    休露丝的声音带着哭腔,愤怒地挣扎起来,“放开我姐姐!你们这些该死的维多利亚!我杀了你们——!”

    菈塔托丝的身体猛地一僵。

    被妹妹亲眼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那种极致的羞耻瞬间与内的饱胀快感、恐惧织在一起。

    她再也忍不住,道壁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子宫处涌出一滚烫的,混合着诺伯特的涌而出。

    “咿呀啊啊啊——!!!要……要去了……休露丝……哈啊啊……我、我……呜啊啊啊——!”

    她迎来了今晚最盛大的一次高,整个弓起腰肢,翻着白眼,虎牙咬下唇,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淌下。

    身体抽搐着,道壁死死绞住诺伯特的,几乎要把他永远留住。

    休露丝看得目眦欲裂,拼命挣扎,佣兵们立刻拖着休露丝往外拉。她一边被拽出门,一边疯狂踢打: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伤害我姐姐的混蛋!菈塔托丝!你等着我——!”

    门“砰”地关上,书房里只剩下菈塔托丝的喘息和诺伯特低沉的笑声。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抱着她筋疲力尽、浑身是伤的娇小身体坐回椅子上,一手轻轻抚她汗湿的脊背,指尖顺着脊椎缓缓向下抚摸到尾根,另一手托着她的后脑,让她靠在他胸。

    “现在……想说了吗,菈塔托丝小姐?”

    他声音低沉,藏着明显的威胁,“你妹妹看起来也很漂亮啊……如果家主大再不肯开,我不介意让兄弟们也尝尝她的味道。”

    菈塔托丝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

    泪水从指缝间大颗大颗滚落,她可以承受这一切……

    可休露丝不行……

    还有恩西迪欧斯……那个她抱着复杂感的男,他那个关乎谢拉格未来的计划……

    可是、可是她不能让休露丝也落这样的渊……

    “我……”

    布朗陶家最后一位家主带着动与恐惧的颤音,刚开说出这一个字,谢拉格雪夜的寒风忽然从窗缝吹进来,带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拂过她汗湿滚烫的肌肤。

    壁炉的火光摇曳,映照着她泪痕斑斑的脸庞。

    窗外那片谢拉格永不停歇的茫茫风雪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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