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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完全拘束,三穴插满,甚至当众漏尿高潮,也要坚持造反吗?海星,你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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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只想清理一下下身的体液,为什么会越擦越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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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石墙上的大门重新闭合,将下水道中的臭气彻底隔绝,疲力竭的众总算得以放下悬着的心。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地★址╗w}ww.ltx?sfb.cōm

    对庇护所的医生们来说,“”是简报中才会出现的词语,从未见过的露服装自然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黛安娜那对从胶衣中挤出的玉兔,更是令这些纯洁的视线无处安放,反倒是薇尔卡那义肢接处的扭曲血与外露的魔力管线更加顺眼。

    只是听着来自海星的呻吟,便让唯二的男医生支起了小帐篷。而来自海星下身的动静,在众的沉默中尤为刺耳,让气氛愈发尴尬。

    最前方的医生正欲接过海星,她的目光便不自觉的被这吱呀声吸引,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即使是未经世的闺中少,也能瞬间明白这活塞运动的三根胶意味着什么。

    意识到对方处于什么状态的医生顿时羞红了脸,夹紧双腿,不自觉的向后退出一步。

    “呜呃,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单是被熟看到这露的打扮,就已经足够社死了。而可怜的海星不仅偶遇了自己的同事,当面高,甚至了对方一身!

    攀升至极限的羞耻感,令海星的大脑当即宕机,她甚至隐隐感觉自己的身体中,有什么东西悄然碎。

    黛安娜的手臂在接时的颤动,强行将海星的的思绪从羞耻的渊中拉回现实,而接应者的反应却再次将她无的击坠。

    “咕唔,唔哦咕唔!!”

    海星想要让薇尔卡关掉不断抽的三根玩具,但再度陷混的她早已忘记自己中的球,她的话语最终被翻译为了更大声的呻吟。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那医生愣在了原地,捂住自己下身的双手更是无从摆放。

    见状,萨尔特只好上前一步,从黛安娜有些因脱力而颤抖的双手中接过海星,将那医生解救了出来,还顺手将手上残余的体抹在海星背上。

    敏感的身体自然将这一动作如实反馈给了海星,这种随意的态度反倒让她的尴尬缓解了几分。

    “怎……怎么这样,结果他的反应是嫌弃吗?”

    在场的众没有一个听明白海星的意思,但即使她什么都不说,薇尔卡也知道她想要什么:胶的遥控器还握在自己的手里呢。

    下身仍然在被高频率猛攻,海星便求助般的看向薇尔卡。

    看到对方正在尝试作遥控器的她刚要松一气,便发现萨尔特的目光也紧跟着自己,聚焦在了遥控器上!

    “不,不要!千万别!!!已经在露的够多了,千万别碰遥控器啊!”

    然而,即使有着传讯术隔绝语气,她的想法仍然没办法说出。

    “如果被理解成贪图快乐才不想关掉玩具的话……”

    惊羞加下,一个危险的想法甚至在她的脑海一闪而逝:放出“哈姆杀所有”,将在场所有,包括自己一并毁尸灭迹。

    也许是那禁术的威慑力过于强大,亦或是对方的商足够高。

    总之,萨尔特安安静静的呆在原地,看着黛安娜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搏斗后才终于让胶停了下来。

    吱呀声的停下,不但让海星被屡屡强制高的神得以喘息,更让没见过总之场面的庇护所员松了气。

    没有了快感转移注意,海星悬着的心在此刻终于——死了。

    “仔细想想,其实露给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本来也是准备自的,就像薇尔卡一样,侥幸捡了一条命。就算真的被当变态又如何?换他们被绑在这里,去的次数肯定不比我少。”

    担心的所有节都成了真,海星只好自自弃般的宽慰起自己。

    而等她回过神来,薇尔卡早已被抬到手术室,而她和其余二则躺在了休息室里。

    完整的拘束架过于显眼,以至于萨尔特盖在她身上的毯子都显得有些掩耳盗铃。

    金属架撑开的薄布之下,立在墙边的海星仿佛一只串在铁签上,裹了锡纸的烤。

    纵然全是些混蛋逻辑,海星的胡思想的确让她暂时不再纠结那些尊严,道德之类的问题。

    刚在思想上得以放松,体的痛苦便找上了海星。

    三中肿胀的壁,被黛安娜按摩后仍然持续骚扰她的麻痛,球皮带带来的压痛乃至魔力空虚的无力感……不过这些局部的感官都要让步于来自全身的疲乏感。

    经历了激烈的调教,无数次的高,又走过了相当长的逃亡之路。

    即使靠着媚药的辅助,凭借着极强的求生欲,海星仍然能够强打起神。

    但在到达庇护所之后,那根紧绷的弦早已松弛下来,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高呼“我要休息!”

    于是海星就以完全拘束的睡姿,和着松弛毛毯中不时流过的冷风,沉沉的睡去。

    “这里,是什么地方?”

    望着周围一片亮绿色的虚空,飘在半空的海星突然睁开了双眼。

    “我记得,我不是应该被绑在庇护所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不可置信的捏了捏自己的脸,脸上并不算真实的触感解答了她的疑惑:这里是梦境,不过四肢得以正常活动的感觉反倒令她有些不习惯。

    “也算是提前恢复自由了吧。”

    在学习预言类法术时,早就接触过清醒梦的海星丝毫没有慌张,甚至想要主动探索这奇特到有些诡异的梦境。

    “哈姆,哈姆?哈姆!”

    “哈姆的哈的贝哈姆的,哈姆的哈贝贝,哈姆的哈的贝哈姆的,哈姆的哈贝贝。”

    一段声音突兀的在海星的脑海中响起。即使无法理解这混的低语,其中的一些音节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是……哈姆?看来那禁术并非毫无代价,眼罩耳塞挡不住它也很正常,之前还是想的太乐观了。”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面对顷刻间就能杀死几百的恐怖存在,海星的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地址LTXSD`Z.C`Om

    越强的法术需要越高的消耗,这是连只能施展戏法的学徒都明白的铁律。

    见识到禁术的效果后,海星早已做好了被追债的心理准备。

    而先前在庇护所的社死与自我开解,更让她将生命的重量看轻了几分。

    随着模糊的虚影逐渐浮现在海星眼前,海星终于明白了那些尸体的死因。

    “看清这哈姆的时候,就是我的死期吗?能死个明白,也不算亏。”

    即使这虚影是以视觉为媒介,直接浮现在意识之中的,海星仍然瞪大双眼,生怕自己因失去意识太快,来不及看清哈姆的形象就死去。

    在虚空之中,海星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心跳,更调动不起来计时魔法。

    但即使如此,她仍然可以笃定,眼前的虚影与耳中的呢喃出现的时间长的不对。

    “这么长的时间,比我发动禁术的那次久的多……为什么我还没事儿?”

    看着自己仍然安然无恙的身躯,海星陷了思考。呢喃声依旧混,只能勉强辨认出里面有“哈姆”这个音节,而扭曲的虚影则丝毫没有变化。

    耳边接连不断的低语声,让本就被压抑的时间感更加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海星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感知恢复了一部分:小腹传来了熟悉的鼓胀感。

    “等等,为什么是尿意先恢复啊!”

    现实的侵让这诡异的梦境逐渐褪去,一望无际的亮绿色中,逐渐显出了现实的痕迹。

    自然,海星不会傻到觉得自己被尿道塞给救了,不过熟悉的憋闷感让海星瞬间想起了寻找忍者少的经历,这才让她发现外神哈姆对她的真正影响。

    “记忆!就在释放禁术前的地方,有些不太对的上!”

    对记忆的篡改往往是最难办的,若不是修改后的记忆出现了逻辑错误,否则的意识会自动替篡改者圆谎,时间拖得越久,就越难发现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海星没来得及仔细分析那事实错误究竟出现在哪一段,被彻底拉回现实的意识便给她一个新的难题:排尿。

    “咕,咕唔?”

    意识逐渐清晰,仍然卡在她的双唇之间的球打断了海星喃喃自语的分析。下被撑开的酸胀感迫使她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环顾四周,同样疲惫不堪的黛安娜早已陷了沉睡。

    海星当然明白,只是初步掌握魔力的她,身体强度只是略强于普通。

    即使她的遭遇并没有那么极限,但她的疲惫仍然远胜于自己。

    且不论在禁欲放置下,黛安娜根本不可能好好休息。单是改造薇尔卡的手术就几乎将她的魔力全部榨,更不用说在下水道中给海星的按摩了。

    虽然被黛安娜多次重点关照,但海星丝毫没有生她的气。

    看着她平静的表,听到有节奏的呼吸声,海星实在是没办法把她从甜蜜的睡眠中叫醒。

    趴在自己身旁的狗狗倒是睡得很浅。即使在睡梦中,也看得出来她的身体没有彻底放松,不过排尿这种事自然也不能找她。

    “呜,结果还得麻烦庇护所的来帮我吗……看刚才的反应,我的样子肯定会给他们带来不小的困惑。”

    只是纠结了几秒,海星的视线便锁定了休息室处的那名。刚开始构筑传讯术,她的魔力波动便让那名转过身来,走到海星身旁。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看到对方在说话间,撇了自己的尿道塞一眼,海星本被压制下去的羞耻心又悄然探。

    还没等海星想好要怎么表达自己的需求,对方便主动建立了与自己的通讯。

    主动释放的传讯术默认允许自己的目标接,帕洛梅的意识没有丝毫阻碍就连上了海星的意识。

    突然接的传讯,让还在脑海中组织语言的海星当即露了自己的心声。

    “请……请能帮我把尿道塞打开。等等,怎么突然就接上了!”

    虽然这是无意间露的想法,但帕洛梅却对此毫不意外。在看到海星被彻底封锁的下身时,她就知道自己这护工是当定了。

    即使那些强者能够将吃下去的食物全然分解,但自身产生的代谢废物却极难处理,仍然需要靠尿排出。

    令海星庆幸的是,对方只是叹了气就默默离开了,没有什么令难堪的流与误解。

    那从门拿了一个罐子,便立马回到了海星身旁,显然是早有准备。

    由于不了解尿道塞的构造,帕洛梅稍加摸索了一番才找到控制阀门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有意无意间拨弄了一番胶,甚至数次蹭到被撑开的尿道。

    “又,又来了,被碰到的感觉……不行,不能给她带来麻烦!”

    这样的刺激对如今的海星来说,早就不足以让她当即缴械。

    不过想要克制住这被无意间玩弄的快感也绝非易事。http://www?ltxsdz.cōm?com

    感受到自己的脸颊发烫,她只好用力咬紧嘴中的球,强行转移身体的反应。

    球被挤压发出的嘎吱声,加上她略微皱起的眉,让帕洛梅误以为自己的动作弄疼了海星。

    她只好加倍小心,避免用力按到塞,但这轻柔的动作在海星的感官中,却更多了几分挑逗之意。

    “为什么都去了这么多次,身体还这么敏感啊!”

    还没开始排尿,海星便早已面红耳赤。此刻的她只希望自己的下身不要泛滥的太厉害,最好能和先前涸的蜜汁混在一起,以免当场露馅。

    阀门打开,温热的体从胶的开流出,撞罐中后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膀胱放松的欣快感再度涌了海星的脑海,而尿道仍然残留着的触感让前者更是变本加厉。

    在两种快感的联动之下,海星的小再度湿润起来。ltx`sdz.x`yz

    这一次,她总算忍住了狠狠夹紧胶的冲动,这才没有让略带黏稠的体溢出。

    随着水流逐渐变为淅淅沥沥的滴答,最终彻底停下。海星的忍耐总算抵达了终点。

    “呼,总算没有出来,在奇怪的地方开始有经验了啊……不管怎么说,只要等她把塞子关回去就行。”

    海星刚松了一气,她的蒂便传来难以抑制的快感!

    “怎么回事”的疑问还没有在脑中形成,她的身体便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小猛地收紧,积蓄已久的从胶的缝隙中不受控制的渗出,在略带反光的黑色胶表面形成了几道泛着白光的溪流。

    “什,什么时候洗净的?”

    感应到清洁魔法残余术式的海星,在露了自己欲的紧张之下,正好和帕洛梅对上了眼。

    与想象中完全相反,海星没有看到丝毫的鄙夷与蔑视。在同样羞红的脸上,只有带着歉意的讪笑,仿佛做错了事儿的孩童。

    不想碰到塞的帕洛梅却在无意间擦到了另外的地方。同样身为的她自然知道这会导致什么结果。

    不知如何应对的帕洛梅只好拿出手帕,将外溢的汁水擦拭净,接着补偿般的走到海星身后,主动替她取下了球。

    “呃啊”

    海星一时间没法合上被撑开好几个小时的双唇,一道银丝随着取出的球越拉越长,延伸至近半米才被拉断。

    从嘴里吐出的前几个字仍然只是清晰的呻吟。

    见对方完全没有催促的想法,海星便没有用传讯术代劳,而是等下颌稍加恢复,才慢慢吐出不甚清晰的话语。

    “这种事都得麻烦你们,真是抱歉了。”没等帕洛梅说些客套话,她便开门见山的提起了正事儿:“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带我去见所长吧。正好和他介绍一下和我一起逃生的同伴,也可以尽快把这些东西拆下来。”

    见识到对方没有恶意后,海星的心里轻松多了,甚至突然冒出了一种给她展示一下拘束架的想法。

    “虽然不用担心社死,但也不用什么都给对方看吧!”更多彩

    帕洛梅自然不知道海星心中一闪而过的小小争斗,只是点了点,走到在门等着海星自行悬浮起身,同时补上了严重迟到的自我介绍。

    “我是帕洛梅·菲斯,是这里的副所长,你叫我帕洛梅就好。”

    “海星,你可能已经知道了,我和萨尔特是同事。话说他在这里是什么职位?”

    “所长。”

    “哈???他???”

    能够遇到身心都正常的活,海星便不由得多聊了几句。

    看着帕洛梅介绍职位时脸上的无奈,海星便刻意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这种一看就很复杂的事,眼前的几步路肯定聊不完。

    正巧,从手术室中,一名医生走了出来,于是海星便转移了话题,向帕洛梅问道:“薇尔卡的问题确定下来了吗?是因为我和黛安娜临时做的手术太粗糙了吗?”

    “我不太懂医学……”帕洛梅刚要让她找别问这些细节,但话刚出,那医生却向他们贴了过来,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着海星。

    “这手术是你做的?”也没等海星确认,他的话便紧跟着砸了过来:“这种粗制滥造的血缝合,简直就是拿胶水把义肢硬粘上去!在神经纤维没有一根接对的况下,手脚能动就已经够离谱了,她是凭什么能看见东西的!?”

    听到那医生的话,海星同样瞪大了双眼:“你是说,义肢的接线与特定的神经纤维是一一对应的?”

    “你如果用了其他的义肢,那我还说不准,但是这接上的标签可是和军务处的标准一模一样。我做了上百例义肢手术,这种况真是一次见,事故通报里都没有这么离谱的错。”

    听到对方中的其他标准,海星便松了气。

    “那可能接线规则的确和你们的标准件有些区别,甚至是自适应连接——这全套义肢都是我们从训练营里的实验室捡的,可能也就外壳看起来差不多,而内部结构截然不同。”

    “那群蠢货还有能力逆向研究吗……”海星的话让这老医生陷了沉思,不过还没说完的后半截却差点让他背过气去。

    “所以……我觉得你们最后还是按原来的方式把神经接上比较好,毕竟之前确实能传导信号,改了之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出别的问题。”

    作为参与过不少项目的熟练工,海星自然知道这种“改了半天,最后还是第一版方案”的憋屈感,话语间都充满了小心。

    不过对方只是叹了气,用传讯术通知了其他医生后,便重新回到了手术室。

    等眼前的医生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帕洛梅才略带庆幸的说道:“还好你只睡了两个小时,就算返工应该也花不了多少力。”接着风一转:“这义肢里应该没什么后门吧,毕竟是敌的东西。”

    海星的肩膀抖动了一下,轻松的答到:“我把外接的魔力接全都拆了,远程控它的难度不会比强控你的腿低多少。你要是还不放心,就让医生再检查一下呗,他们才是真正的专家。”

    又闲聊了几句,二便走进了休息室。

    帕洛梅一把掀开了上司的被子,双手握住他的肩膀,摇动起来:“醒醒,别睡了!这可是你之前代的,等他们休息好,就要把带过来。”

    眼前近乎打闹的状态丝毫不出海星所料,她实在是没办法想象萨尔特充满威严的样子。

    被拽起来的萨尔特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说道:“别搞,都不到两个小时,也就是睡个午觉的程度吧,她们怎么可能休息好?”

    与想象中的气氛截然不同,彻底放松下来的海星便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语气吐槽道:“冷知识,九成以上的法师都不睡午觉。”

    听到熟悉的声音,萨尔特一下从床上爬起,用手抹了把脸,瞬间切换回工作状态,甚至隐隐有了几分所长的威严——如果下床时没有脚底打滑,踉跄两步的话。

    “海星!?你这是发明出什么替代睡觉的魔法了吗?”

    自知如此快速的恢复力的确不合常理,海星只好打了个岔:“我确实不怎么困……你也不想想我以前是什么工作状态。而且不要拿你自己的习惯往别身上套啦,别没那么多觉的。”

    在辩驳了一句“困了就得睡觉”后,二便进了工作状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虽然从休闲中脱离,但休息室内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紧张气氛,一旁的帕洛梅甚至是第一次从会议中感受到惬意。

    作为所长的萨尔特首先开:“所以,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呢?魔法学校肯定是回不去了,你当时可是被一队皇家卫兵当着全校的面押走的。幸好你才来没多久,没招学生,不然他们都得跟着遭殃。”

    “我要用他们身上的肥油,烧熔仓库中的每一块金币。”听到所长那讲八卦一般的语气,海星便死死紧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虽然言辞间没什么绪波动,但一旁的帕洛梅却不由得紧了紧自己的衣襟,甚至她的余光隐约看到了海星眼中的一抹猩红。

    所幸看到萨尔特脸上的随意消失后,海星便收敛起气息,转而讨论起自己的遭遇。

    “没想到是公开逮捕,那为什么会把我关在训练营?”缺失的记忆令海星对自己的遭遇大为不解。“看来我之前的盘算全都作废了。”

    萨尔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解答了海星的疑惑:“这倒是很简单,因为监狱满了,根本没有关押你这种强者的牢房。”

    话说到一半,海星便看到他将手伸向自己,却只摸了摸拘束架。

    “而且,训练营的关押能力反倒是更强的,比如这连你都挣脱不开的奇怪金属。这么高的导魔率在实验室中都少见,他们竟然能弄到这么一大块。”

    “被这么用心招待,我可真是谢谢他们了。”海星自嘲般的笑了笑,接着便提起了从调教师中获得的报:“你们有获取到帝国在魔法学校的行动部署吗?他们本计划明天,不,应该是今天在学校将我公开处决,不知道训练营的事件会不会让他们狗急跳墙。”

    接着她顿了顿,主动提起了训练营中发生的事:“我能从那里逃出来,全都仰仗他们自己作死。那群疯子拿绑架的少做体实验,甚至在最底层搞出一片被废弃的禁区。薇尔卡身上的义肢就是他们的成果之一,你们大概已经认出她的身份了”

    “不过这一次他们搞出了认知污染的事故,整个地下室中,只有感官封闭的才逃过一劫。刚好污染冲击将禁魔水晶也弄坏了,我这才能逃出生天,还救了几个同样感官封闭的。”

    自知逃生过程充满疑点,海星索先发制,只是将自己的“哈姆杀所有”改为帝国的实验事故——在地下的确有数个实验室,且相关士死无对证的况下,这种程度的谎言堪称天衣无缝。

    “整个训练营的都差不多死完了!?”

    听了海星的话,萨尔特皱紧了眉,右手摩挲起自己的下,分析起这重量级的报。

    “无论是什么时间,总会有贵族在训练营里找乐子。即使其中大都是些纨绔子弟,一下死这么多,你的事反而要放到后面了。他们但凡手充足一点,都不会直到今天都没能重启屏障,还得烧命去填。”

    将双手回裤兜,萨尔特将话题拐回了现实:“好了,不管我们打算如何行动,我们的第一步都是拆掉你这身‘衣服’,毕竟你可是现在唯一可信的战力。这东西短时间内肯定解决不了,所以接下来我们边拆边聊?”

    “当然可以!”有机会摆脱这令羞耻的拘束架,海星自然不会推辞。

    又聊了一点逃亡的细节,海星便恢复了被固定的姿态,双腿叉开,将自己的私密之处全数露给过客。

    不过考虑到拆除作业时的安全,海星自然不会对此提出什么异议,即使她已经不自觉的咬紧自己的嘴唇。

    “都到最后一步了,坚持一下就好!反正都已经看过了,再多看几眼也没差。”

    正宽慰着自己的海星突然感到视野一暗,紧接着便听到了帕洛梅的声音:“这样你或许能好受点。”

    她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将一块毛巾盖到了她的脸上。这让海星不由得想起了那早已发霉的荤段子:“只要挡住脸就好,其他地方大家都一样。”

    老土归老土,与先前视觉剥夺的经历截然相反,眼前的黑暗的确给她带来了些许的安心。

    随着萨尔特的魔力开始尝试触碰拘束架,他当即遇到了与海星相同的问题。

    感受到身体周围的魔力波动只是短暂出现后便被分散至全身,海星在心里默默的摇了摇。

    这种材料的确称得上法师的天敌,不过她更想得到,如此质同样让其不可能被完美无瑕的塑形。

    果不其然,在细致的探查之下,他们发现了几个有魔力阻滞的地方。等到魔力波动出现在项圈附近,海星却发现,对方的探查突然停了下来。

    “海星啊,你项圈上的水晶是什么?我竟然完全看不出来它的来,输魔力不会触发什么奇怪的效果吧。”

    听到萨尔特的话,海星心里一惊。

    那东西自然不是什么水晶,而是忍者少的舍利子!

    说来也巧,禁魔水晶的大小刚好和舍利子差不多,于是她便将其镶嵌在项圈里,只是一直没有空闲处理。

    “别动!”

    想到忍术与自己的秘密密切相关,海星大喝一声,让萨尔特的手僵在了半空。

    工坊中的空气突然安静,海星只好道了个歉

    “很抱歉,刚才有点激动了……我的好友也死在了那里,这是她存在的最后证明,所以我才把它也一起带走。”

    虽然这一番话里,完全没有提到这“水晶”的来历,但在了解它代表了海星的伤心往事后,庇护所二更不会继续追问。

    将舍利子取出,用魔力摸索着其上铭刻的忍术,与忍者少的种种过往再次浮现在眼前。追忆着对方的音容笑貌,海星忽然心一震。

    “记忆,是关于忍法帖的记忆!”

    海星非常明确的记得,在受到重重压制时,释放“哈姆杀所有”是自己唯一的选择。

    但在此刻的回忆中,无需任何前置条件即可发动的禁术却是明明白白的两条!

    “哈姆杀所有……和哈姆的world?”

    早就了解哈姆恐怖之处的海星当即打断了自己的回忆。

    “出现在我的梦中,不仅没有向我收取代价,反而教给我更多的禁术吗?不对,这是因为我能够抵御它的侵蚀,所以它希望我成为更好用的容器,因而才向我开放更多的禁忌知识。”

    来不及感到恐惧,意识到自己稀里糊涂成了邪神神选的海星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只有史诗中的邪神能有如此坏力,这让她天然没把哈姆当成邪教徒崇拜的那种东西,更何况祂还不接受献祭。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脸上的毛巾同样掩盖了海星的内心戏,直到帕洛梅将一个小盒子放在她的胸,才让海星重新感受到世界的真实。

    “那个,你可以把遗物放在存放无暇水晶的盒子里,一直托着反而有点危险吧。”

    海星当然知道拆除拘束架的行动可能给她带来什么。

    于是便将友的遗物小心翼翼的放盒中,再将盒子平放在自己身旁,心念一动便能抓取到的位置。

    即使刻意设计的超级导魔能力足以让每一个法师都对其无从下手,但在众的合力下,拘束架内仍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经过数个小时的努力,那裂缝终于让奇特的金属不再构成完整通路,也让海星——的右腿迎来了自由。

    将碎的金属随手丢至工作台,疲力竭的萨尔特直接瘫倒在了椅子上。

    讲究仪容仪表的帕洛梅虽然没有那么不堪,但法力亏空的虚弱同样写在了脸上。

    “花了这么大劲儿,只解开了一条腿!转化术的术式也只需要维持一个小时啊。你是不是偷偷晋升传奇了,不然怎么一点压力都没有的。”

    如此极限的工作环境简直是在要萨尔特的命。

    法师的法术全都要以魔力为媒介,即使是魔力强化的切割器,在接触到那金属的瞬间,强化刀的魔力也会被抽走,分散至整个金属架上。

    萨尔特在维持切割器正常工作的同时,帕洛梅及其他员则要抽走这些被分散的魔力。

    不仅如此,想要削弱拘束架的导魔能,萨尔特就得不间断的向其中注魔力,任何中断都会导致功亏一篑!

    虽然听起来很辛苦,但实际上消耗的魔力反而大多来自海星。

    听到萨尔特的抱怨,她毫不留的吐槽到:“谁让你们的炼成法术随便点什么就能糊弄学校,现在傻了吧?”

    “又不是每个提升魔力量都和你一样容易。“萨尔特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再说了,这种活儿本来就该工匠才对。哎,如果老约翰没被那群混蛋抓住就好了……”

    哪怕是负责打杂的新都能看出,靠他们硬来的话,至少也要花费五天时间。这甚至还是没考虑核心区域更难拆的乐观估计。

    “该死!好不容易有了战斗员,结果还是赶不上处刑!”

    帕洛梅的体面再次被眼前的死锁消耗一空:想要解放海星,那就得从刑场救,但想救,又先得让海星恢复自由。

    “处刑?那群疯子!要知道王都已经被围至少一周了,他们真觉得屏障牢不可,所以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

    得知贵族要杀掉所有疑似革命军的成员后,海星极为震惊。所谓的贵族,虽然可以用这个词将其统一称呼,可他们绝非铁板一块。

    在其他城市的战斗中,城主们向来会用手中的俘虏换取优待。即使有想狗急跳墙,他们的下属也会替他们体面。

    萨尔特绪依然稳定,甚至苦中作乐的补了一句:“他们还不算彻底疯了,在刑场严重超负荷的况下,仍然优先处决政敌,所以我们的要排队到后天——也不算完全没得救,也许还会有其他归队。”

    听到”其他“三个字,海星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

    “如果你们需要战斗员的话,也不是非得我去嘛。你也能看得出来,除了黛安娜,其余二的战斗力同样不在我之下。”

    萨尔特摇了摇:“且不说这两是否可信,光是薇尔卡做的手术就至少需要两天才能适应,而那犬的拘束更比你还要难拆的多。”

    “可信度吗?这确实是个问题,光是暗中搞坏就够我们喝一壶了,再加上她们的战斗力……也难怪你们如此警惕。不过——”

    海星刻意留了个话儿,等众都安静下来,才接着说道:“她们凭现在的状态,完全可以直接参战。那场与佣兵的战斗,主力员就是她俩,而我只是负责支援。”

    “被绑成那样还能打架就算了,刚接上义肢就能活动?不需要适应期吗?”听到萨尔特的质疑,海星正欲解释,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怎么了?”

    脸上盖着毛巾的海星自然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在场的众却无一回应她的疑问,直到她从门外的混中辨认出熟悉的清脆脚步声。

    虽然单手扶着墙,一举一动都宛若学步的孩童,但薇尔卡的确在自主行动,身边的几个医生则在极力劝说她躺回担架。

    “这怎么可能!?”

    见到此景,萨尔特再也维持不住平常的冷静,惊呼出声。而回应他的则是医生们的不知所措。

    薇尔卡缓缓越过萨尔特打开的门,一步一顿的走到另一个空闲的工作台旁,这才开答到:“这当然有可能,就像你们在帝国眼皮底下造出一个安全屋一样。”

    说罢,她便被医生们便搀扶着,躺上工作台。

    虽然只能听到声音,但海星早已猜出萨尔特脸上的神,于是便得意的给他解释起了薇尔卡的能力。

    “你也知道她的绰号是雷痕,这份密纵电流的能力自然能拿来控制义肢。即使是我们胡做的手术,也足以让她恢复行动能力,更不要说你们这些专业士了。”

    虽然这解释听起来有些胡扯,但在现实面前,萨尔特还是选择了接受。

    于是他又坐回了椅子:“那我们接着讨论吧,欢迎加我们,薇尔卡士。”

    被固定在工作台上的薇尔卡主动点了她的身份:“一个月前,我们还在战场上刀兵相见,而现在居然参与了你们的作战会议,真是造化弄。”

    “这就是为什么帝国必败,你的子一开,那些中小家族都得开始找退路。”萨尔特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对她的怀疑:“不过鉴于你的身份,我们也不得不对你保留一些必要的怀疑,还请你谅解。”

    听到萨尔特的话,海星便不再担心她们被排除在外: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怀疑,本身就是一种信任。

    薇尔卡同样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便撇了一眼身旁的海星,打趣道:“当然可以理解,所以你打算怎么怀疑呢?把我也绑起来吗?”

    “在你对我们造成明确的威胁以前,我们不可能对你用这种手段的。”萨尔特摇了摇,接着说道:“而且我们不仅不会在这里监视你,反而要让你和我们一起行动。帕洛梅,和她解释一下吧。”

    经验丰富的副所长只说了几句话,就让薇尔卡明白了他们的目标。

    “你们打算劫刑场?也是,论防御的坚固程度,那边的确没有监狱那么坚不可摧,目标也比囚车集中的多。在手不足的况下,这算是唯一解了”

    薇尔卡顿了一下,稍加斟酌后才接着说道:“刑场的地形和布防我也略有了解,只靠我们本来就不可能正面攻进去。更何况处决你们的时,负责押送的部队必定会协防,进攻难度只会更大……又或者你们打算潜?”

    见薇尔卡露出看傻子一般的神,萨尔特笑了笑:“我当然知道潜刑场的难度丝毫不亚于正面突——如果那边的布防真的和你记忆中一样的话。”

    “自我军围城以来,那群贵族维稳的手段一天比一天狠,到现在,他们只剩下杀戮这一个手段好使了。自然,面对如此多的死刑犯,刑场那边早就在超负荷运转,甚至连焚尸炉都烧坏了一个。”

    萨尔特从椅子上起身,将身子朝向薇尔卡的方向:“他们连你都能反,更何况其他呢?”

    “也就是说,你们有内应?”听出了所长的弦外之音,薇尔卡脸上的怀疑却没有半点减少:“那边的狱卒可都是挑细选的忠诚士兵,即使会有动摇,但能投诚的必然是极个别。在班制下,这远不足以在高墙中凿出一个缺,我说的没错吧?”

    接二连三的质疑并没有让萨尔特产生任何不快,反而让他对薇尔卡的信任更多了几分。

    “完全正确,仅凭我们的内应,最多把英斥候送进去。不过嘛,你要知道,现在的刑场里,死刑犯可是快要满到溢出来了。面对步步近的死亡,任何有脑子的都知道该怎么做。”

    “发动囚犯动?这确实是个办法,你的同僚们可以让犯们更好的组织起来。内部了,他们的外部防线自然是一触即溃。”

    薇尔卡收起了质疑的态度,转而讨论起了这计划的细节:“不过,把行动的核心工作全压在一个身上,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萨尔特耸了耸肩,脆利落的承认了这个问题。

    “老实说,我也不喜欢这种梭哈一般的行动安排,但我们别无选择。能送一个进去就已经是极限了。”

    “想把送进去,并不是只有潜这一条路。”薇尔卡待众都看向她,这才接着说道:“我们可以让狱卒亲自把接进去。”

    她的话让众都愣了片刻,就连调试义肢的医生都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活儿。

    “你的意思是,伪装成囚犯,让他们主动把带到刑场?”或许是被身上的拘束提醒,海星率先理解了薇尔卡的意思。

    “没错。”

    薇尔卡解释道:“你们或许不知道,贵族家族会处理掉那些犯了大错的下。为了不影响他们的面子,直到这些下仆的遗体被彻底焚烧殆尽,都会蒙着面。”

    “这些可怜虫会被冠上莫须有的重罪,随后享受到生中可能是唯一一次的贵族特权:在行刑名单里队。”

    同样理解对方计划的萨尔特随即补充道:“这样队的囚犯并不会引起狱卒们的怀疑,他们甚至不会主动窥探这些的身份。”

    “就是这样。”薇尔卡点了点,“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利用我的脉,安排一次这样的押送。”

    “你的方案留作备选吧,贸然接触你以前的际关系,反而有可能引起探子的怀疑。最好还是从街找现成的,我们再取而代之。”

    “押送普通的看守也不会是什么狠角色,虐菜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这种一石二鸟的安排我可太喜欢了。”

    困扰他的几个问题同时迎刃而解,萨尔特少见的展露出几分劲儿。

    “你们继续拆金属架吧,优先找好拆的部件,能拆一点是一点,我去找用来顶替的犯。”

    做好安排,他便一路小跑,径直离开了庇护所。

    待萨尔特的脚步声彻底消散,海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呜啊!为什么又是我?刚出了虎,又要主动狼窝吗?”

    她的悲叹令薇尔卡大为不解,“这件事不到你吧,你身上的这些铐环都没拆完,怎么可能让你潜呢?”

    “看来你完全不了解炼成魔法……等他回来你就知道了。”海星叹了气,发泄般的将脸上的毛巾吹开:“反正一会儿还得被看光,现在挡着也没什么意义。”

    说罢,海星便用刚刚恢复自由的右腿蹬了一下工作台,活动了一下身子。

    如此大的动作幅度,让她的下身传来时隐时现的快感。

    为了掩饰这样的窘境,海星吸了一气,强行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节奏,随后让众回归正题。

    “不管怎么说,还是继续工作吧,下一个缺陷在哪儿呢?”

    “我想想……唔!”

    看到帕洛梅脸上泛起的嫣红,海星顿感不妙。

    “怪不得这个摸鱼怪会主动找活儿,我就知道事没那么简单!”

    帕洛梅不时看向自己下身的视线,让海星的心跳逐渐加速。

    拆除拘束环时的动静她可是记得明明白白:注的过量魔力引起的振动令她整条腿都在发麻,传导至敏感带的动静更让她浑身发热,所幸脸上的毛巾挡住了她糟糕的神。

    而现在,发出振动的位置会出现在自己的体内!

    “只,只是痛的话,我还能忍,但是再在她们面前去了的话……”

    被看到身体毕竟和当众高是不一样的,海星只好提议:“所,所以,那就跳过这里,从再下一个缺陷开始?”

    见帕洛梅没有立即表态,海星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其实,你下……下面的地方才是最好拆的。因为能分散走魔力的通道最窄。而且……”帕洛梅给自己鼓了鼓气,“没有所长在场,我们也只能在这里动工。”

    既然没得选,海星也只好接受现实。仅存的自尊心让她提出了略带几分绝望的要求。

    “再找一块毛巾吧,要厚一点的,呼吸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邃的黑暗再度降临。盖在脸上的毛毯挡住了一切光线,再加上熟悉的压迫与轻微的窒息感,海星在恍惚间又想起了被绑在地牢的经历。

    数着自己的心跳,听着帕洛梅和助手们收拾工具的动静,处在安全环境的她反倒产生了一丝退缩。

    “哎,还不如被关在地牢里,至少被拷问的时候用的不是我自己的魔力。”

    “要开始了哦,请你输魔力吧”

    帕洛梅的话让海星不由得一哆嗦,随后才小声应道:“好,好的。”

    在帕洛梅的引导下,海星庞大的魔力再度灌固定着三根胶的金属支架。确认转移魔力的通道被占满后,一个助手便启动了切割器。

    随着“嗡嗡”的刺耳声音逐渐平稳,海星露在外的蒂也逐渐感受到了空气被搅碎的动静,于是她先一步咬紧了中的毛毯。

    “要来了!”

    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取代了沉稳的轰鸣,突然出现的振动由支架一路上涌,接着便被柔软的胶翻译为了舒适的酥麻感。

    “呃,唔哦~”

    这份快乐令海星的一对尖在众面前充血挺立。

    虽然忙于活儿的助手们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黑暗中的海星却并不知道,只是任由羞耻感不断发酵。

    拆除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很快旋转的刀就将这支架切割近半。

    被酥麻的快感唤起的欲,让她逐渐渴望起下身的刺激。即使主观上不愿在众面前高,但胶抽的记忆仍然不时在海星的脑海中闪回。

    “越来越舒服了……一条腿能活动反而感觉好奇怪。拼命挣扎本来还能分散一点注意力的,但真的能动反而会扰他们活儿。呜,总不能让他们把右腿重新绑起来吧。”

    随着振动越发强烈,工坊中的气氛越发的奇怪起来。

    小小的毛毯很快便压制不住海星发出的悦耳呻吟,而逐渐湿润的下身更是让众不好意思直视。

    并非所有都有着海星那样的集中度。在呻吟声的扰下,一个助手的衣襟不慎擦过了海星早已涨红的首。

    突然出现的剧烈摩擦如同触电一般击中了海星的意识,由尖涌上的快感让海星的魔力流停了一拍,金属支架上的脆弱平衡被瞬间打!

    全神贯注的帕洛梅当即将按照预案移开切割器,并且止了魔力注。但为了便于切割,支架上被海星灌了远超其导魔能力的混魔力。

    突然中断的工作,让这些魔力彻底失控,在支架上形成了一场小型的魔力激!

    虽然魔力总量并不算多,毕竟海星也不希望自己莫名其妙死于魔力失控,但横冲直撞的魔力仍然将金属支架化为一只音叉。

    金属的蜂鸣声在众耳中回响,即使捂住耳朵,海星身旁的一名凡助手仍然感到一阵晕目眩,险些栽倒在她身上。

    而作为声音的源,海星自然更不好受。

    “唔,哦哦哦哦哦!!”

    海星的欲望被瞬间填满,下身的快感如洪水一般,填满了她的三,让她即刻达到了高,但这远没有结束。

    即使有着胶缓冲,越来越强的振动仍然在猛烈的冲击着她的壁。

    若非她的身体早已被魔力强化,这过分的刺激足以令她获得薇尔卡的同款待遇。

    饶是如此,三中的快感仍然被麻木取代。才登上顶峰没多久的海星被从麻木中迸发的痛苦硬生生拽了下来。

    所幸这振动衰减极快,她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那难以忍受的麻痛便褪去。

    “嘶~” 海星隔着毛巾,猛吸一凉气,风压令毛毯与她的脸颊更贴近了几分。

    即使疼痛消退,麻木感仍然支配了海星的下身。帕洛梅本就没有拧紧的尿道塞在激烈的振动中进一步松动,迫使尿从管不时滴落。

    她的小更是在冲击之下彻底放松,即使早已没有了振动刺激,蜜汁仍然从中不断溢出。

    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后,彻底消化净的食物使得这里不会产生泄漏。

    感受着体流过大腿的触感,海星不用看都能想到工作台上的“盛况”。紧接着传来的按压与抚更是让她的意识重归混。

    “好,好!被这样抚摸也好舒服……等等,帕洛梅在什么啊!”

    被欲占领高地的脑袋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只是在擦拭溢出的体。

    海星的脸蛋一路红到了脖子根。自己竟然开始期待起了别的抚,还是一个与自己的欲望完全无关的同僚的抚。

    她的自我怀疑没持续多久,便被一点一点向着私处挪动的手帕打断了。

    从云端跌落,并不意味着身体的渴望也跟着烟消云散。

    没能成功释放的欲望,在对方一步步上探的双手中,重新点燃,甚至隐隐形成了燎原之势。

    海星拼命忍耐着欲火,希望帕洛梅早点完成清洁工作,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从她的指令,只是令不断溢出,越发延长了这无奈的快乐。

    只是几分钟的清洁,帕洛梅就更换了足足五块手帕。

    即使她有着同样身为的自觉,刻意避开了她以为的敏感带,但在擦拭动作的牵扯下,海星的小还是与胶屡屡蹭过。

    麻木的道壁令软传来的触感格外突兀。

    时断时续的刺激更是引得海星右脚脚尖绷直,能活动的单腿在工作台上扭来扭去,险些踢到一旁的助手。

    无奈之下,帕洛梅只好找出一个固定架,将海星刚刚恢复自由的右腿重新固定起来。

    “果然……只获得一点自由反倒不如彻底被绑起来吗?”

    感受到右腿再也没法活动,海星的心里反倒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不过这丝毫没有让她的处境有什么好转——被固定的刺激反倒使那被麻木反衬的快感被进一步放大,更让蜜汁溢出的速度也跟着水涨船高!

    即使是耐心十足的帕洛梅,此刻也终于有些炸毛,忍不住小声抱怨道:“哎,怎么越擦越多了。”

    虽然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不知为何,海星却在思绪混中将其听的一清二楚,引得下身又是一阵抽动。

    庇护所中的众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只好一个个红着脸,帮帕洛梅一同清理这片泛滥区。

    “完,完蛋了……”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海星只觉得羞愧难当,当即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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