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街灯将

行道染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晕。╒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我和师父并肩走在回顺便观的路上,她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挽着我的臂弯,身体微微倚靠过来,那种姿态浑然天成,仿佛我们不是什么修道的师徒,而是一对出门约会归来的小夫妻。
“哒、哒、哒——”
她脚下那双黑色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像是某种优雅的节拍器,每一声都在提醒着周围的行

——有什么值得注目的东西正在靠近。
而值得注目的,远不止那双鞋。
街灯的光线每隔几步就会从不同角度扫过师父的双腿,那层我亲手为她挑选的微油光黑丝在灯光下泛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绸缎质感。
不是那种廉价的反光,而是一种极为克制、极为高级的微微莹润,像是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黑色琉璃。
每走一步,小腿后侧的肌

线条便会微微绷紧,那层黑丝随之轻轻收束,勾勒出从纤细脚踝到饱满小腿肚那一段令

窒息的弧线。
而当脚落地的瞬间,那线条又倏地放松,丝袜面料在膝窝处泛起几道细微的褶皱,旋即被下一步的迈出重新抻平。
这种动态的、活生生的美感,比任何静止的画面都要致命。
我注意到了。
不,应该说,整条街的男

都注意到了。
迎面走来的一个西装男,原本低

看手机,余光扫到师父的那一刻,拇指停在了屏幕上,视线像是被鱼钩勾住一般,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那层泛着微光的黑丝一路攀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在裙摆边缘那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停留了整整两秒,才像是被烫到般慌忙移开,脚步都

了半拍。
路边

茶店门

站着的两个年轻男生,端着杯子聊天,师父经过的瞬间,两

的对话同时中断。
其中一个甚至把吸管戳到了鼻子上都浑然不觉,眼珠子像是焊死在了师父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上。
更过分的是斜后方那个遛狗的中年男

,他直接停下了脚步,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师父的背影上。
那条黑色短裙的裙摆刚好卡在大腿中段,每迈一步,裙摆就会被

部的动作微微带起,露出底下那一小截被黑丝紧紧包裹的饱满


——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在丝袜的压缩下显得更加紧致诱

,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撑到极限。
而师父本

,仿佛对这些灼热的目光毫无察觉。
她依旧保持着那副从容淡然的姿态,挽着我的手臂,偶尔侧过

对我微微一笑。
那张

致的面容在街灯下明暗

错,端庄中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风

,活脱脱一个带着丈夫出门赴宴归来的贵


。

妻感。
这三个字在我脑海里疯狂闪烁。
“师父。”我终于忍不住开

,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醋意,“您这套衣服可真是太吸睛了……从出了店门到现在,路上有哪个男

的眼珠子不是粘在您身上的?”
我偏过

看着她,嘴角虽然带笑,但眉

微微蹙着,满是一个徒弟不该有的占有欲:“特别是您这双黑丝……每个男的看您都跟看什么绝世珍宝似的,恨不得把眼睛贴上来。徒儿说实话,还真有点嫉妒了。”
师父闻言脚步微顿,侧过脸看了我一眼。街灯在她的瞳孔里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多了几分意味

长的弧度。
“哦?”她微微扬起下

,语气不急不缓,“嫉妒?嫉妒什么?嫉妒他们看得到,还是嫉妒……他们也想碰?”
说着,她挽着我的手臂微微收紧了几分,那柔软的侧胸不经意间贴上了我的大臂。
那

来自师父身体的柔软压迫感,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礼服面料传到我的大臂上,温热而绵密。
侧胸的丰盈弧度因为挽臂的姿势而微微挤压变形,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颗被衣料束缚着的

尖正隔着几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皮肤。
糟糕。
刚才在更衣室里那场疯狂

合后才消停下去的小兄弟,此刻又不争气地在裤裆里抬起了

。
那种充血膨胀的感觉来得又急又猛,像是在提醒我——你刚才才

过,但你师父这个


,光是靠在你身上就能让你硬起来。
我

吸一

气,侧过

,直直地盯着师父那双在街灯下泛着琥珀色光芒的眼睛。
“师父是我的


。”
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

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每个字都像是烙铁一样滚烫。
“我嫉妒的是——那些男

,凭什么也能看到师父的美腿,师父的黑丝,还有……”
话说到这里,我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落,越过裙摆的边缘,

准地落在了她那被黑色短裙紧紧包裹的翘

上。
五指收拢。
“啪叽。”
那一声轻微却暧昧的声响,是指腹陷

饱满


时挤压出的闷响。
隔着裙子和那层微油光的黑丝,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

瓣的弹

——柔软中带着紧实,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轻轻一捏就要溢出汁水。
丝袜的面料在我的掌心下微微打滑,那种油润顺滑的触感让我的指尖忍不住又加了几分力道,将那团


狠狠揉捏了一把。
“……还有这个。”
师父的脚步微微一顿。
那张端庄的面容上并没有出现慌

或羞涩的神

,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

影。
她没有拍开我的手,甚至没有加快脚步,只是继续不疾不徐地向前走着,任由我的手掌堂而皇之地搁在她的

部,像极了一个默许丈夫在外“宣示主权”的妻子。
“哒、哒——”
又走了两步,她才开

。
“你呀。”
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仿佛在哄一个因为别

多看了自己妈妈一眼就闹脾气的孩子。
她偏过

,那双眸子在暗处泛着幽幽的光,嘴角那一弯浅笑却透着只有成熟


才有的从容风

。
“别嫉妒了。”
她伸出左手,复上了我搁在她

部的那只手,没有拿开,反而轻轻按了按,让我的掌心贴得更紧。
“看就让他们看。”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看得到,摸不着。能摸的,能碰的,能进去的……只有你。”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廓说出来的,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耳垂,酥麻感从耳根一路窜到尾椎骨。
我的裤裆又紧了几分。
“不过……”
师父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的路,语调恢复了那种淡然从容的韵味,仿佛刚才那句要命的耳语根本没有发生过。
“等回去之后,先把仪霖哄睡了。”
她的步伐依旧优雅,高跟鞋敲击路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是在给某种即将到来的仪式倒计时。
“哒。哒。哒。”
“那孩子最近觉浅,你先陪他念一段清心咒,等他彻底睡熟了……”
她忽然停下脚步。
街灯正好打在她身上,将她整个

笼罩在一圈暖黄色的光晕中。
她转过身面对我,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让我


舌燥的东西——不是欲望那么简单,而是一种笃定的、胸有成竹的掌控感。
一个


,在确认自己对男

拥有绝对支配力之后,才会流露出的那种从容。
“你在店里偷偷买的那个东西。”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师父知道了?”
“你当为师的眼睛是摆设?”她轻哼一声,抬手用食指点了点我的胸

,“你趁买丝袜的时候,在柜台一起结的账。藏在外套

袋里,鼓鼓囊囊的,以为我看不见?”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确实,在师父让我去买丝袜的时候,我看到了店里那个半隐蔽的“成

区”,被橱窗里那套东西瞬间击中了灵魂——
那是一套红黑配色的捆绑式

趣内衣。
上身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有几根

叉缠绕的黑色细带,从肩

延伸而下,在胸前勾勒出一个菱形的镂空区域,将

房从两侧和下方托起、勒紧,却完全不遮挡正面。

尖会从那几根细带的缝隙中挤出来,被勒得充血肿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而下身更加过分——一条完全开档的丁字裤。
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红色蕾丝遮住耻丘,往下便是彻底的真空地带。
几根黑色细绳从腰侧延伸到

间,绕过最私密的部位,却故意在关键位置留出了一道宽敞的开

,将花

和后庭完全

露在外。
那套东西的设计理念只有一个——穿着它,随时随地,无需脱卸,直接进

。
我当时看到它的瞬间,脑子里就浮现出师父穿上它的画面,当场就硬了,几乎是用光速结了账塞进

袋。
没想到,全被她看在眼里了。
“为师倒是好奇得很。”
师父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我外套

袋里那个袋子的一角,隔着布料轻轻捻了捻。
“什么样的‘坏东西’,能让我那平

里道貌岸然的好徒儿,脸红成这个样子?”
她的手指沿着

袋的

廓描摹着那个袋子的形状,语气里满是戏谑。
“不过……”她收回手,重新挽上我的臂弯,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一声,“既然你都费心挑了,为师自然不会辜负你的一番‘好意’。”
她侧过脸,那双眼睛在暗处弯成了两道月牙,嘴唇微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的毒药:
“等仪霖睡着了……为师就穿上你买的那件‘坏东西’,让你好好看看……你的师父,穿上它是什么样子。”
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剩下气音。
“然后你可以撕开我这双你盯了一晚上的黑丝,把那里面的东西……慢慢拆开来享用。”
说完,她若无其事地转过

,继续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前走去。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重新响起,和我胸腔里几乎要炸开的心跳声

织在一起。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根铁棍,将裤子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

廓。
回去的路,忽然变得无比漫长。
推开顺便观那扇厚重的木门,熟悉的檀香气味迎面扑来,多少冲淡了一些我们在外

沾染的世俗喧嚣。
……
“师父!师弟!你们可算回来啦!”
还没等我们在玄关换好鞋,福福师姐就像只欢脱的小老虎一样,从内院一蹦一跳地蹿了出来。
她两只圆圆的虎耳朵,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脸上却是一副如释重负又有些委屈的表

。
“怎么去了这么久呀?”福福师姐凑上来,目光在师父那一身惊艳的黑色礼服上转了一圈,偷偷朝我挤了挤眼睛,随后立刻垮下小脸抱怨道,“小仪霖醒了见不到师父,一直在哭呢!我怎么哄都哄不好,嗓子都快哭哑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听到仪霖在哭,师父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风

的眼神瞬间一变,那

子撩

的媚态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慈

与焦急。
这就是她最致命的地方——能在


与慈母之间无缝切换,那种浑然天成的

妻感,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这孩子,怎么又闹觉了。”
师父顾不上换下那双高跟鞋,提着裙摆就往内室走去。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推开房门。
摇篮里,小仪霖正挥舞着小手,哭得小脸通红。
师父心疼地叹了

气,快步走过去,将那个软糯的小团子从摇篮里抱了起来,熟练地托在怀里轻轻摇晃。
“哦……哦……不哭不哭,妈妈回来了,仪霖乖……”
她一边柔声哄着,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这幅画面对我来说,简直是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

击。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黑色礼服,领

处那一抹雪白的沟壑因为抱孩子的动作而挤压得更加

邃。
那双裹着微油光黑丝的修长美腿,在裙摆下随着步伐

替错落,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柔的“笃笃”声。
一个穿着如此

感、甚至可以说是充满

色意味的绝美


,此刻却满眼温柔地哄着怀里的婴儿。
那种极度的反差感,那种神圣的母

光辉与极致的

体诱惑

织在一起,让我的裤裆再次涨得发疼。
我靠在门框上,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幕,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师父,您先慢慢哄着仪霖。”我

吸了一

气,压下心

那

想要立刻把她按在摇篮边就地正法的冲动,声音因为隐忍而变得有些沙哑。
师父转过

,一边轻轻拍着仪霖的后背,一边用那双仿佛能看穿我所有龌龊心思的眼眸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我去浴室放水。”我盯着她那被黑丝包裹的纤细脚踝,咽了

唾沫,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暗示,“您今天逛街也累了,等把孩子哄睡了,咱们……先

个浴,好好放松一下。”
师父的动作微微一顿,怀里的仪霖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心跳的瞬间加速,哼唧了两声,又在师父的安抚下渐渐安静下来。
“去吧。”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翻涌的


,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勾

的沙哑,“水记得放热一点。”
得到这句许可,我感觉全身的血

都在往身下涌。
我转身大步走向浴室,脑子里全是一会儿要在水里怎么撕开她那双黑丝,怎么把那套红黑配色的“坏东西”穿在她湿漉漉的身体上的疯狂画面。
拧开水龙

,滚烫的热水“哗啦啦”地注

宽大的浴缸,蒸腾的白雾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我脱下外套,伸手摸了摸

袋里那个红色的袋子,隔着包装都能感觉到那几根细带和开裆设计的

靡。
万事俱备,只等今晚的“

主角”

浴了。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滚烫的热水漫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舒缓的放松感。
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


却在水面下嚣张地挺立着,随着水波的

漾时不时擦过浴缸壁,彰显着它此刻急不可耐的饥渴。
就在我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

呼吸试图平复心跳时,“咔哒”一声轻响,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缓缓推开。
一

带着淡淡檀香与成熟


体香的微风吹散了门

的白雾。
我猛地睁开眼。
师父站在门

,反手将门锁死。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套惊艳绝伦的黑色紧身礼服,那双在街上吸足了男

眼球的微油光黑丝,此刻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和朦胧的水汽

织下,泛起一层更加

靡、湿润的诱

光泽。
高跟鞋已经被她脱在了外面,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美足就这么赤

地踩在浴室略带湿意的防滑瓷砖上,每走一步,丝袜的脚尖处都会透出底下


圆润的脚趾

廓。
“咕咚。”
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

水的声音。在这狭小、封闭、充满水汽的空间里,她这副打扮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比在外面强烈了百倍。
她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到浴缸边。
那条刚好包住

部的短裙随着她的走动微微向上卷起,将那双修长丰满的黑丝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坐在水里,视线刚好平齐她的大腿根部。
那被黑丝紧勒出的圆润弧度,还有短裙下若隐若现的饱满


,简直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眼底的欲望。
“师父……”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颤抖,目光贪婪地从她那双黑丝美腿一路向上游走,扫过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最后停留在她那被黑色礼服紧紧包裹、高高挺立的饱满双峰上。
“您可真是不像生过孩子的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眼神里满是痴迷与毫不掩饰的

欲,“大腿这么圆润,


这么翘,胸挺得像是要从衣服里蹦出来就算了……怎么连腰都还能这么细?生完仪霖之后,您的身材简直比以前还要极品。”
我抬起沾着水珠的手,隔着浴缸的边缘,虚空描摹着她那完美的s型曲线。
“看着您这副样子,徒儿真是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把您拉下来,狠狠地吃

抹净。”
听到我这番直白到近乎下流的赞美,师父并没有生气,反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又撩

的光芒。
浴室里的热气很快让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那副端庄与媚态

织的

妻感,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哦?心痒难耐?”
她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浴缸边缘。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胸前那片

邃的雪白沟壑直接送到了我眼前,那两团丰满的软

在黑色布料的挤压下呼之欲出。更多

彩
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尖在那层泛着微光的黑丝上轻轻划过,从大腿根部一路往下滑,最后挑逗般地点了点浴缸里的水面。
“既然这么痒……”她嘴角勾起一抹勾魂夺魄的笑意,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还不快点过来,帮为师……把这身衣服脱了?”
“哗啦——!”
我猛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温热的水流从我赤

的身体上倾泻而下,溅了一地。
那根硬得发紫的


弹出水面的瞬间,甩出了一串晶亮的水珠,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太急了。脚底踩在湿滑的浴缸底部,身体猛地向前一个趔趄——
“哎——!”
我慌忙抓住浴缸边缘,整个

狼狈地晃了两下才勉强稳住。身后传来师父一声轻柔的低笑。
“急什么。”
那语气里满是一个成熟


看着毛

小子手忙脚

时特有的纵容与戏谑。
“为师又不会跑。”
我

吸一

气,赤脚踩上浴室地砖,带着满身的水珠和一腔滚烫的欲望,绕到了师父身后。
这个角度……更要命了。
她背对着我站在浴室正中央,那

白色长发被热气熏得微微卷曲,几缕碎发黏在白皙的后颈上。
黑色礼服将她的背部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从削瘦的肩胛骨,到凹陷的脊椎沟,再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身,最后骤然炸开成那两瓣浑圆饱满、被短裙紧紧包裹的翘

。
整个

就像一把大提琴,每一道弧线都在奏响致命的旋律。
我贴了上去。
湿漉漉的胸膛紧贴上她后背那层

燥的黑色面料,体温的差异让师父微微一颤。
热水从我身上渗透进她的衣服,在那层布料上洇开一片片

色的水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我的双臂从她身后环绕上来,掌心贴上了她的小腹,隔着礼服缓缓向上游走。
指腹碾过她肋骨的纹路,感受着那层面料下每一寸肌肤的温度与起伏。
经过腰侧时故意放慢,拇指沿着她那条令

发指的细腰画了一个完整的圈,丈量着这不科学的尺寸——生过孩子的


,怎么可能还有这样的腰?
“嗯……”
师父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既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催促,只是微微仰起

,将后脑勺靠在了我的肩窝里。
我低下

,鼻尖埋进了她的颈窝。
那

气味瞬间灌满了我的肺腑。
不是什么昂贵的香水,而是属于她独有的体香——檀木与兰麝混合的底调,是常年在道观里焚香修行留下的痕迹。
往上是一层若有若无的

香,那是哺

期的


身上才有的气味,甜腻而温暖。
再往

处嗅,还有一丝被热气蒸腾出来的、极淡极淡的汗味,咸湿的,暧昧的,像是这具身体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我发出邀请。
我贪婪地

嗅,鼻翼在她颈侧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翕动,像一

辨认领地的野兽。
“师父身上好香……”我的声音闷在她的脖颈间,沙哑而滚烫,“像熟透的果子……让

想一

咬下去。”
说着,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后根,舌尖沿着那条细腻的颈线缓缓向下舔舐。
尝到了她皮肤上薄薄一层汗

的咸味,混着热水蒸汽的

润,让我几乎要发出满足的喟叹。
而我的下身,早已不安分了。
那根滚烫坚硬的


,从她身后紧紧贴上了那条黑色短裙的内侧。
因为刚从水里出来,整根都是湿漉漉、热乎乎的,



准地卡进了她两片

瓣之间的那道缝隙里,隔着裙子和黑丝的双重阻隔,开始不自觉地前后磨蹭。
“咝——”
那种布料摩擦


的感觉又疼又爽,粗糙的裙料和顺滑的丝袜

替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让我忍不住加大了顶弄的力度。


的形状透过湿透的裙子清晰地印在她的

缝上,每蹭一下,那根东西就把裙摆往上顶起一截。
“急成这样……”师父偏过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微颤,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衣服都还没脱呢……”
“这就脱……”
我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到了背后,摸索着礼服领

处那排

致的暗扣。手指因为沾了水而有些打滑,第一颗扣子笨拙地解了好几秒才打开。
“啪。”
第一颗。领

微微松开,露出她后颈下方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脊椎骨的

廓若隐若现。
“啪。”
第二颗。开

扩大到了肩胛骨之间,那条浅浅的背沟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温润光泽。
“啪。”
第三颗。
礼服的上半部分开始松垮,两片衣料从她的肩

缓缓滑落。
因为没有穿文胸——那件礼服本身就是内置胸垫的设计——当布料滑过她肩膀的瞬间,两侧的衣领直接垂到了大臂,露出了她整片光洁无瑕的后背。
蝴蝶骨在她呼吸时微微翕动,像是真的要振翅飞走。
“啪。啪。”
第四颗、第五颗接连弹开。礼服彻底失去了束缚,从她身上像蜕皮一样滑落,堆积在腰间,只剩那条短裙还挂在胯骨上。
我的手掌贴上了她

露的后背,掌心的水渍在她温热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
指尖沿着脊椎一节节往下滑,每经过一处,都能感觉到她背部的肌

微微紧绷又放松,像是被我的触碰点燃了一串无形的引线。
“最后这条裙子……”
我的手滑到了腰侧,扣住了短裙的拉链

。
“让徒儿帮您褪下来。”
“嗤——”
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那条黑色短裙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顺着她那被黑丝包裹的浑圆

部和修长大腿一路滑落,最后无声地瘫在了脚边的瓷砖上。
眼前的画面让我呼吸骤停了半拍。
师父此刻只剩下那双微油光的黑色丝袜,从腰间一路延伸到脚尖,将她下半身每一寸肌肤都紧紧裹住。
一条蕾丝内裤、覆盖着私密三角地带,在水汽氤氲中若隐若现,花瓣的

廓透过半透明的尼龙面料隐约可辨。
而上半身,则是彻底的赤

。
那对因为哺

而愈发丰满饱满的

房,在失去礼服的束缚后轻轻晃了两下,

尖因为浴室里热气与凉意的

替刺激而微微挺立,泛着淡淡的

色。
黑丝配

身。
下半身禁欲,上半身放

。
这种要命的反差,让我的


在她

缝间又狠狠跳了一下。
我再也忍不住了。
双臂从她身后穿过腋窝,像两条蟒蛇般紧紧缠绕上去,掌心

准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对丰满得近乎荒谬的巨

。
“唔——”
十指陷

的瞬间,我发出了一声近乎痛苦的低吟。
太软了。
软到不真实。
那两团饱满的


在我的掌心里像是活的一样,从指缝间溢出来,怎么握都握不住。
因为哺

而涨大了整整一个罩杯的

房,此刻沉甸甸地坠在我的手掌里,带着惊

的重量和温度。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

晕那一圈略微粗糙的纹理,而那两颗已经挺立充血的

尖,正硬邦邦地顶着我的掌心,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
“师父……”
我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鼻尖死死埋在她后颈与肩膀

界的那处凹陷里。
那个位置的体香最浓郁,檀木的清苦与

香的甜腻纠缠在一起,每吸一

都像是在往血管里注

某种致幻的毒品。
我张开嘴,舌面贴上了她颈侧那根微微跳动的动脉。
“啧……”
舌尖从锁骨窝开始,沿着那条优美的颈线缓缓向上舔舐。
她皮肤上凝结的水汽被我的舌

卷走,咸涩的汗味混着热水的

湿,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舔到耳根下方那块格外敏感的区域时,我张嘴含住了那一小片皮肤,用力吸吮。
“啵——”
一个

红色的吻痕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绽开,像一朵

靡的花。
而我的下身,此刻已经完全失控。
那根硬到发疼的


从她身后紧紧贴在那层微油光黑丝上,


卡在她两片被丝袜紧裹的

瓣之间,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咝——咝——”


的冠状沟刮蹭过丝袜面料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种尼龙特有的滑腻触感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每蹭一下都能感觉到她

缝

处那

灼

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出来,烫得我

皮发麻。
前

从马眼里不断渗出,在那层黑丝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湿痕,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不行了师父……”
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满是几近崩溃的渴求,双手同时加大了揉捏

房的力度。
左手将她的右

整个托起,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肿胀的

尖用力搓揉;右手则将她左

的


往中间挤压,五指像揉面团一样反复揉捏,把那团雪白的软

蹂躏得变换着各种形状。
“师傅你太

感了……我真的忍不了了……从街上看你穿黑丝走路开始我就快疯了……现在摸着你的身体……蹭着你的丝袜……我整个

都要炸了……”
我语无伦次地在她耳边喘息着,腰部的耸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根


在她的

缝间来回捅送,


甚至往下滑到了她双腿之间,隔着黑丝蹭过了那片微微凸起的、属于花瓣的柔软区域。
“啊嗯——”
师父终于发出了一声真正的娇吟。
那声音不同于她平

里的端庄淡然,而是从喉咙

处挤出的、带着成熟


特有的沙哑与慵懒的呻吟。
低沉,绵长,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羽毛从我的尾椎骨一路撩到了天灵盖。
那是一个被彻底撩拨起欲望的熟

,才会发出的声音。
“小没良心的……”
她微微偏过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水汽中泛着迷离的水光。
她抬起右手,修长的指尖挑起了我的下

,拇指腹在我的唇瓣上轻轻摩挲,指甲刮过我的下唇,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痛。
“别急。”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融化的焦糖,每一个字都裹着浓稠的

欲,顺着我的耳道灌进脑子里,搅得我的理智稀碎。
“仪霖已经睡熟了。福福也回房了。”
她的拇指从我的嘴角滑到了下颌线,指尖在那里轻轻画着圈,像是在安抚一

躁动不安的幼兽。
“今晚……整个顺便观,就只有我们两个是醒着的。”
她凑近了些,鼻尖蹭着我的鼻尖,温热的吐息

洒在我的唇上。那双半阖的眼睛里,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
“所以不用急,乖徒儿……为师今晚有的是时间,让你好——好——爽——一——下。”
最后五个字,她是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出来的。每吐出一个字,嘴唇就离我更近一分,到最后那个“下”字出

时,她的唇瓣已经贴上了我的。
“唔——”
她主动吻了上来。
这不是蜻蜓点水的浅吻,而是一个成熟


倾注了全部

欲的

吻。
她的舌

毫不犹豫地探

我的

腔,带着一

淡淡的茶香,勾住我的舌

缠绵纠缠。
吻技老练而从容,时而主动进攻,舌尖在我的上颚来回扫

;时而故意退让,将舌

缩回去轻轻吸吮我追过来的舌尖,引诱我


她的领地。
“唔嗯……啧……啾……嗯唔……”
湿润的水声在我们唇齿之间炸响,混合着粗重的鼻息和偶尔泄出的呻吟,在浴室的回音壁效果下被无限放大。
而就在我被这个要命的吻搅得神智全无时,一只手悄然绕到了她的身后。
师父的右手从我的下

上撤离,手臂从腰侧向后伸去,指尖准确无误地触碰到了那根正在她

缝间疯狂耸动的灼热巨物。
“嗯——!”
我在接吻中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手指先是轻轻碰了碰


,指腹在那颗肿胀得近乎发紫的伞状顶端画了一个圈,抹开了上面糊满的前

。
然后五指缓缓收拢,从后方握住了整根柱身。
“嘶啊——”
她的手掌不大,纤细的手指刚好能将那根粗壮的


环握住。
掌心的温度比我的体温略低,那种微凉的触感贴上滚烫的茎身时,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而她的手法——
不是生涩的,不是试探的,而是带着一种驾轻就熟的、令


皮发麻的熟练。
她的手从根部缓缓撸到顶端,在经过冠状沟时故意用拇指和食指收紧,形成一个狭窄的

环,让


从那个环里挤出去时产生一阵强烈的快感。
到了顶端后,掌心包住整个


,像是在揉搓一颗硕大的弹珠,将上面渗出的前

均匀地涂抹开来。
然后再缓缓滑回根部,途中五指

替收放,像是在给一根笛子按孔,每一处的力度都

准地踩在我的敏感点上。
“哈啊……师父……你的手……太会弄了……”
我在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双手揉捏她

房的动作也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变得粗

起来。
指尖死死掐住两颗

尖,向外拉扯,把那两团柔软的


拽成锥形,然后猛地松开,看着它们“啪叽”一声弹回原位,

出一阵


。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啊嗯……轻点……要被你揪掉了……”
师父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嗔怪的娇吟,但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
她的手腕灵活地翻转,掌心从正握变成反握,让那根


在她的指缝间旋转着被套弄,带来一种完全不同的螺旋式快感。
“咕叽……咕叽……咕叽……”
前

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她的手掌在


上滑动时发出

靡的水声,和我们接吻的“啧啧”声

织在一起,构成了这间浴室里最放

的

响曲。
那

热

来得又急又猛。
从尾椎骨的位置开始,一阵剧烈的酸胀感如

水般向上涌去,

囊猛地收缩,输

管内的肌

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是即将


的前兆,每一个男

都无比熟悉的、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
“师父……不行了……要出来了……我忍不——”
话音未落,师父那只正在撸动我


的手忽然停住了。
紧接着,我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我的柱身根部轻轻一点。那个触碰极轻,几乎像是蜻蜓点水,但就在她指腹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
“嗡——”
一道

眼不可见的灵力脉冲从她的指尖

出,顺着我的经脉逆行而上,

准地锁定了输

管周围的平滑肌群。
那

灵力像是一圈无形的铁箍,将那条正在疯狂蠕动、试图将


向外输送的管道死死箍住,从中间直接掐断了通路。
“——住?!”
那种感觉无法用任何语言

确描述。
就好像你正站在悬崖边纵身一跃,整个

已经腾空,地心引力已经接管了你的身体,大脑已经发出了“你在下坠”的信号——然而就在下一个瞬间,一只无形的巨手凭空出现,抓住了你的脚踝,把你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的冲动还在,

囊还在痉挛,前列腺还在收缩,每一块参与


的肌

都在拼命执行大脑的指令——但那条关键的通道被封死了。


涌到半途,撞上了那道灵力铸成的无形闸门,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嗬——!!!”
我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嘶吼,整个

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额

上的青筋

起,手指痉挛般地抓紧了师父的双

。
那种被堵在临界点上、既无法释放也无法消退的极端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闪过了一阵白光。


在她掌心里疯狂跳动,


涨得像是要

开,马眼一张一合却什么都

不出来——那种空

的挫败感和被堵塞的胀痛感叠加在一起,简直比


本身还要强烈十倍。
“呜……哈啊……为什么……出不来……”
我整个

瘫软在师父背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师父这才不紧不慢地松开了那只握着我


的手。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表

——
分明就是一个对不听话的弟子进行惩戒的师长。
“哎——”
她轻轻叹了

气,抬起刚才还沾满我前

的那只手,用食指在我额

上点了一下。
“坏徒儿。”
她的语气不急不缓,带着那种修道之

特有的从容与淡然,仿佛刚才给我撸管的

根本不是她,仿佛此刻她不是赤

着上身、只穿着一双黑丝站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
“不知礼数。”
又是一下,食指点在我鼻尖上。
“为师都还没舒服呢——”
指尖滑到我的嘴唇上,轻轻按了按。
“你怎么能自己先出来?”
那语调……明明是在说一句充满

色意味的话,却偏偏用了教训徒弟功课没做好时的

吻。
那种庄重与


之间的巨大落差,让我的


在刚才那次失败的


之后,非但没有萎靡,反而又硬了几分。
“师父……您……”
还没等我说完,她双手抵上我的胸

,轻轻一推。
“噗通——!”
我整个

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砸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花四溅,浇了我满

满脸,呛得我咳嗽了两声。
等我手忙脚

地抹开脸上的水,睁开眼时——
呼吸,骤停。
师父就站在浴缸外,距离我不到一臂之遥。
浴室的暖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水汽中勾勒出她整个身体的

廓,像是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上半身赤

,那对饱满的

房上还残留着我刚才揉捏留下的红痕与指印。
下半身则是那双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脚尖的微油光黑丝,在

湿的空气中泛着一层迷幻的光泽。
而此刻,她正在用自己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
右手从锁骨开始,指尖沿着胸

的弧线缓缓下滑,经过

房时,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夹住了那颗挺立的

尖,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两下。
然后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画了一个圈,最后——
落在了黑丝的腰封边缘。
她的指尖勾住了那层尼龙面料的上沿,轻轻向外拉开一截,又“啪”地弹回去,在她的腰侧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而她的左手,则从大腿外侧开始,掌心贴着那层丝滑的黑色面料,缓缓向下抚摸。
指腹碾过大腿中段时,那层丝袜在她的掌压下微微凹陷,勾勒出底下肌

与脂肪

织的丰腴线条。
滑过膝盖,经过小腿肚那段紧绷的弧线,最后到达脚踝,在那根纤细的骨节上轻轻捏了一下。
然后,原路返回。
这一次,她的手从小腿内侧向上滑,经过膝窝时指尖故意勾了一下丝袜面料,拉出一小片褶皱又松开。最新?╒地★)址╗ Ltxsdz.�ǒm
继续向上,大腿内侧,越来越高,越来越接近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在距离那里只剩两寸的位置,她的手停住了。
她低下

,透过弥漫的水汽看着浴缸里的我。
我此刻的样子一定蠢透了——嘴

微张,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焊死在她的手指上,喉结上下滚动,浴缸里的水因为我粗重的喘息而泛起细密的涟漪。
而水面下,那根


像是一根桅杆,笔直地刺

了水面,



露在空气中,亮晶晶地淌着前

。
师父看到这一幕,嘴角那抹笑意更

了。
“为师知道你好这一

。”
她的左手在大腿内侧那个要命的位置轻轻摩挲着,指尖隔着黑丝似乎碰到了某个敏感的地方,她的睫毛微微一颤,呼吸也重了半分。
“从第一次在观里偷看为师换衣服被抓到,到后来每次对练时眼神总往为师腿上飘……你以为为师不知道?”
她抬起右手,勾住了左边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食指探

面料与皮肤之间的缝隙,缓缓向下拉了一寸。
那层紧绷的尼龙被扯开后,底下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肌肤,与黑色丝袜形成了令

血脉偾张的对比。
“想不想看为师……自己把这双丝袜脱下来?”
“想!做梦都想!”
这句话几乎是脱

而出的,没有半秒犹豫,没有任何伪装。
我整个

泡在浴缸里,仰着脸看着站在缸边的师父,眼睛瞪得浑圆,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晰可闻的吞咽声。
“咕咚。”
“师父您不知道,我可就等这一天了——”
话说到一半,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实在太过丢

。
堂堂顺便观大弟子,此刻活像一条被

拎着鱼饵在鼻子前晃来晃去的饿狗,

水都快滴进浴缸里了。
但已经来不及挽回了。
“噗——”
师父笑了。
不是那种端庄含蓄的浅笑,而是真真正正地被我逗乐了。
她用手背挡住嘴唇,肩膀微微颤动,那对失去遮掩的丰满酥胸也随之轻轻摇晃,在水汽氤氲中

出几圈柔软的涟漪。
“你呀——”
她放下手,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盈满了笑意,眼角微微弯起的弧度让她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从高高在上的仙

变成了一个被自家傻丈夫逗开心的俏媳

。
“可真是藏不住事。”
“那没办法的呀师父。”
我索


罐子

摔,双手搭在浴缸边缘,下

垫在手背上,毫不掩饰地用那种痴汉般的目光从下往上扫视她的全身——从那双被黑丝紧裹的脚尖开始,沿着纤细的脚踝,紧绷的小腿,丰腴的大腿,一路攀升到那片若隐若现的禁地,然后越过平坦的小腹,掠过不盈一握的蛮腰,最后停留在那对挂着我指印和吻痕的雪白巨

上。
“师父您太

感了,这谁忍得住啊。”
我的语气真诚到近乎虔诚,像是一个信徒在对着神像告解自己最不可启齿的罪孽。
“油嘴滑舌。”
师父轻哼了一声,抬手用食指弹了一下我的额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

酥麻的灵力,让我的

皮瞬间炸开一阵细密的电流。
“跟谁学的这套。”
“跟师父您学的。”
“……为师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
“师父平时站在观里念经的时候,风一吹,道袍贴在腿上,那个

廓——”
“行了行了,闭嘴。”
师父终于有些挂不住那副从容的表

了,耳根泛起了一层极淡的

色。
她别过脸,假装去看墙上并不存在的东西,但嘴角那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意,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心

。
沉默了几秒。
浴室里只剩下水面冒泡的“咕噜”声和我们两


错的呼吸。
然后,师父动了。
她微微侧过身,左手扶住浴缸的边缘,右腿缓缓抬起。
那条被微油光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就这样在我面前画出了一道优雅至极的弧线。
从地面离开的瞬间,脚尖自然地绷直,小腿肌

的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流畅地舒展开来。
膝盖微弯,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私密的区域在抬腿的动作中若隐若现。
而那只被黑丝裹得严严实实的玉足,正缓缓向我的脸靠近。
越来越近。
近到我能看清那层尼龙面料上每一丝细微的纹理。
近到脚趾的

廓透过丝袜清晰可辨——饱满圆润的大拇趾,依次递减的四根小趾,每一根都被那层半透明的黑色薄膜紧紧勾勒,像是五颗裹了黑巧克力的软糖。
近到脚底板的弧度就悬在我鼻尖上方不到三寸的位置,那

混合着丝袜纤维气味和她足部体温的独特香气,直直灌

我的鼻腔。
不是臭的。
是一种极淡极淡的、被温热蒸出来的肌肤本味,混着尼龙受热后散发的微甜气息。
像是某种隐秘的费洛蒙,专门攻击我大脑里最原始的那块区域。
我的瞳孔猛地放大。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每一下都震得我的视野微微发颤。
浴缸里的水面因为我骤然加速的呼吸而泛起一圈圈急促的涟漪,水下那根


硬得像是要把浴缸底部顶穿。
师父就这样单腿站立,保持着那个足以让任何恋足者当场

毙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那层丝滑的尼龙面料蹭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到骨髓的触感。
“那这样呢?”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水汽

处飘来的。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半阖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扇形的

影,嘴唇微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裹着浓稠的蜜意。
脚尖从我的鼻尖滑到了嘴唇上,轻轻蹭了蹭。那层黑丝的触感——滑腻的、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就这样贴着我的唇瓣来回摩挲。
“既然这么喜欢为师的脚……”
她的脚趾微微弯曲,隔着丝袜轻轻夹住了我的下唇,拉扯了一下又松开。
“这个场景,是不是也幻想过?”
师父的脚趾隔着那层黑丝夹住我下唇的那一霎那。
就那么轻轻一夹,一拉,一松。
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可就是这半秒——
“嗬——!!!”
我的眼球猛地上翻,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大脑像是被

直接拔掉了电源,所有的思维、理智、语言功能在那个瞬间全部宕机。
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紧接着以近乎病态的频率疯狂补偿,每一下都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浴缸里的水因为我浑身剧烈的颤抖而哗啦作响,水下那根


猛地跳了一下,一

浓稠的前

从马眼里


而出,在水中拉出一道白浊的丝线。
差点。
我差点就这么爽晕过去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险些丧失意识。
因为这个场景——我连做梦都不敢梦。
平

里偷看师父换衣服,偷看她对练时道袍下美腿的

廓,偷看她盘坐修炼时黑丝脚尖从袍角下探出来的那一小截——这些已经是我作为一个卑劣弟子所能触及的幻想极限了。
可现在。
她的脚,就在我嘴唇上。
那只我凝视了无数个

夜、在无数个独自修炼的

夜里反复回味的玉足,此刻裹着那层该死的、要命的微油光黑丝,正贴着我的嘴唇,用脚趾勾弄着我的下唇。
这种冲击力,对我来说不亚于一记雷法劈在天灵盖上。
“呵呵……”
师父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丝惊讶和更多的戏谑。
“为师的徒儿还真是经不住考验。”
她的脚尖从我嘴唇上收回了一些,改为用大拇趾的趾腹轻轻蹭着我的脸颊。
那层丝袜因为贴近浴缸上方的热气而变得微微

润,蹭过我的面颊时带来一种湿滑而温热的触感。
“才这样就快晕了?要是真让你碰了,岂不是要当场羽化飞升?”
我大

大

地喘着气,好不容易从那阵濒临休克的快感中缓过神来。
视线重新聚焦的瞬间,看到的就是师父那张带着揶揄笑意的绝美面容,还有那只悬在我脸侧、被黑丝包裹得

致无比的玉足。
“哪……哪个徒弟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师父……”
我的声音还在发颤,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虚弱和控制不住的兴奋,“您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噗。”
师父再次被我逗笑了。
这次她没忍住,用手背捂住嘴,肩膀颤抖着笑了好几秒。
那对雪白的酥胸也随之微微晃动,在灯光下

出几道令



的波纹。
笑够了之后,她垂下眼帘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笑意还在,但底下又多了一层别的东西——一种更

沉的、更幽暗的、像是

潭里翻涌的暗流般的

欲。
她重新抬起了那只右脚。
这一次,动作比刚才更慢,更刻意。
脚尖绷直,小腿缓缓伸展,那层黑丝在灯光下泛起一道流动的光带,从脚踝一路滑向脚背。
她的脚悬停在我面前,距离我的嘴唇不过一寸。
五根脚趾透过那层半透明的尼龙薄膜清晰可见,饱满圆润,微微张开,像是五瓣即将绽放的花蕾。
“还愣着做什么?”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低到几乎只剩气音。那

从容的戏谑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掩饰住的期待与微醺。
“别忍了。”
脚尖又往前送了半寸,大拇趾的趾腹轻轻碰了碰我的下唇,那层温热

润的丝袜面料在我的唇瓣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湿痕。
“是不是想含为师的脚趾?嗯?”
那个“嗯”字的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根烧红的铁丝,

准地扎进了我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弦断了。
我抬起双手,十指环握住了她那只悬在我面前的脚踝。
那根纤细的骨节在我掌心里细得让

心疼,皮肤的温度透过丝袜传来,滚烫而鲜活。
我能感觉到她踝骨下方那根青色的血管在轻轻跳动,和我此刻发了疯的心跳遥相呼应。
我低下

,嘴唇贴上了她的脚背。
“唔——”
第一个吻,落在脚背正中央。
隔着那层微油光的黑色尼龙,我的嘴唇感受到了她脚背上细腻的骨骼纹理和柔软的皮肤。
丝袜的味道涌

鼻腔——尼龙纤维被体温蒸热后散发的微甜气息,混着她足部肌肤本身的淡淡咸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这个


独有的体香。
不够。
远远不够。
我张开嘴,舌尖探出,贴上了那层黑丝。
“啧——”
舌面碾过丝袜面料的触感,滑腻到了极致。
那层薄薄的尼龙被我的唾

浸润后变得更加透明,底下的皮肤纹理清晰可辨。
我的舌尖从脚背中央开始,沿着那根最长的脚趾骨一路向前舔舐,经过每一个趾骨关节时都会故意停留,用舌尖在那个微微凸起的小骨节上打转。
“嗯……”
师父的呼吸明显重了。
舔到脚趾根部时,我的舌尖钻进了大拇趾和食趾之间的缝隙。
那层丝袜在两根脚趾间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凹陷,我的舌尖就卡在那里,来回拨弄着那片被尼龙面料紧裹的敏感


。
“啊嗯……你这孩子……”
师父的声音颤了一下。她站立的那条左腿微微发软,身体轻轻晃了晃,扶着浴缸边缘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我不管了。
嘴唇包裹住了她的大拇趾,连同那层黑丝一起,整个含进了嘴里。
“啵——”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她的脚趾在我

腔里饱满而柔软,被丝袜裹着的趾腹贴在我的舌面上,那层尼龙的滑腻和底下肌肤的温热叠加在一起,每一次吸吮都能感受到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微微蜷缩。
丝袜的纤维在唾

的浸泡下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她脚趾的每一道纹路,我的舌

能透过那层薄膜清晰地舔到她趾腹上那些细密的螺旋纹。
“嗯唔……啧啧……啾……”
我开始认真地吮吸起来。
舌尖绕着她大拇趾的趾尖画圈,每转一圈都能尝到更多属于她的味道从丝袜的纤维缝隙中渗出来。
然后张大嘴,将食趾和中趾也一并含

,三根裹着黑丝的脚趾同时在我的

腔里被舌

来回拨弄、逐一舔舐。
“啊……嗯啊……”
师父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不自觉地张开又合拢,像是五只受惊的小动物在寻找藏身之处,每一次蜷缩都会夹住我的舌

,每一次张开都会让更多的唾

灌

趾缝之间。
“真是个……嗯……坏徒儿……”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那份从容,变得又软又糯,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而我,已经彻底沉溺在了这场迟来太久的美梦之中。
左手握着她的脚踝固定,右手则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攀爬,掌心贴着那层湿漉漉的黑丝一路摩挲,感受着底下肌

的紧实与皮肤的滚烫。
嘴里含着她的脚趾,手上抚摸着她的小腿,鼻腔里灌满了她的气味。
五感全部被这个


占满。
我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呜咽的鼻音,像一

终于得到投喂的幼兽,将她的脚趾含得更

,吸得更用力。
“啾——啵——啧——”

靡的吮吸声在浴室里回

,和师父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织在一起。
就在我沉醉于那三根裹着黑丝的脚趾在我

腔里翻搅的美妙触感时,师父的动作忽然变了。
她的大拇趾从我舌面上抽离,没有完全退出,而是在我嘴里灵活地拨动着,趾尖勾住了那层紧贴着趾腹的丝袜面料,微微向上撩起了一小片。
那个动作太刻意了,不可能是无意识的。
我的舌

碰到了那片被勾起的尼龙边缘——薄薄的、微微卷曲的布料翘起了一角,就搭在我的舌尖上。
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舌

上顶,将那一小角丝袜面料压在了上颚上。
牙齿合拢,门牙

准地咬住了那片尼龙的边缘。
纤维的触感在齿间又韧又滑,带着她脚趾上残余的体温和我自己唾

的

湿。
咬住了。
师父感觉到了我牙关的力度,那双半阖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低

看着我。
我仰着脸,嘴里叼着她右脚脚尖那一小截黑丝,眼神里满是近乎疯狂的炽热与乞求。
整个

的样子大概像极了一条叼着猎物不肯松

的猎犬,狼狈、贪婪、又无比虔诚。
师父看着我这副模样,嘴角缓缓弯起了一道弧度。
那个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纵容的、宠溺的、“你呀,真拿你没办法”的温柔。
然后,她开始收腿。
左腿独自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那只仍然包裹在黑丝里的左脚稳稳踩在浴室瓷砖上,小腿肌

微微绷紧,丝袜面料在灯光下泛起一道紧致的光带。
而右腿——那条此刻正被我叼住丝袜的腿——开始缓缓向后撤离。
动作极慢。
慢到我能看清每一个毫米的变化。
我的牙齿死死咬着脚趾处那片丝袜边角不放,形成了一个固定的锚点。
于是,随着她的右腿向后抽去,那层原本紧贴着她整条腿的黑色尼龙被两端的力拉扯——脚趾端被我的牙齿钉死,腿却在远离。
张力首先在距离锚点最远的地方崩溃。
大腿根部的丝袜腰封最先松脱。
失去了向上的张力后,尼龙面料从她右侧大腿最顶端开始向下卷落,像一层黑色的蛇蜕从最粗壮的躯

部分率先剥离。
那片最隐秘、最柔

的大腿内侧区域首先

露——
“呼——”
我的鼻腔里

出一

滚烫的热气。
那片肌肤白到了一种近乎发光的程度。
因为长期被丝袜贴身覆盖,这里比她身体上任何部位都更加细腻、更加敏感。
黑色尼龙从那片


上剥离的瞬间,底下的皮肤上赫然印着浅浅的菱形压痕——那些细密的网格纹路嵌在白皙的底色上泛着淡淡的

,像一幅

色版的浮世绘,随着血

重新涌

而正在缓缓消退,却在彻底消失之前释放出最后一波致命的诱惑。
丝袜继续向下卷退。www.龙腾小说.com
大腿前侧的

四

肌

廓从黑色中浮现——柔和而有力,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让整条腿看上去既有力量感又无比柔软。
外侧和后侧的饱满

肌过渡线也随之

露,那种肌

和脂肪被上天调配到黄金比例的圆润弧度,每显露一寸,我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当黑丝从右腿整片大腿区域完全褪去后,那条丰腴饱满的玉腿上半段就这样毫无遮掩地

露在浴室的暖黄灯光下——
白。

。丰满。
像一截最上等的羊脂玉,被雕刻成了世间最

靡的形状。
我叼着丝袜的牙关差点松开。但某种近乎本能的执念让我咬得更紧了。
师父的右腿继续缓缓后撤。
膝盖。
丝袜卷过膝盖骨的瞬间,那颗圆润的骨节从黑色尼龙中脱出。
上面有一小块因为长时间弯曲而泛红的区域,

得像是刚剥壳的荔枝

。
膝窝处那片柔软的凹陷里,两根青色的血管呈y字形分叉,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尼龙面料从这个关节处滑脱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唰”,带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顺着她的膝窝向小腿蔓延。
小腿。
这一段的视觉冲击力尤为致命。
师父的小腿肌

线条极为优美——不是那种

瘦的竹竿,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肌

弧度,后侧的腓肠肌微微隆起,形成一道流畅的曲线,正面的胫骨则笔直修长。
当黑丝从这段肌

上层层褪去时,就像是一层墨色的

水正在退却,露出底下雪白的沙滩。
被丝袜紧勒了一整个晚上的小腿肚上同样留着极浅的菱形网格压痕,那些细密的纹路嵌在她白

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美感,仿佛是丝袜烙在她身体上的最后一个吻痕。
脚踝。
那根纤细的骨节从黑色尼龙中显露的瞬间,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踝骨两侧的凸起如同两颗小巧的玉珠,皮肤薄得几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网络。
丝袜卷过这个位置时,尼龙面料从光滑的骨骼表面滑脱,整条丝袜此刻只剩下被我牙齿叼住的脚趾部分还连接着她的身体,松松垮垮地坠在她脚背上,像一面即将降落的黑色旗帜。
最后——
脚。
师父的右腿做了最后一次轻柔的回撤,五根脚趾从那截被我咬住的丝袜末端逐一抽离。
先是小趾,最纤细的那根,从尼龙的包裹中无声地滑脱。
然后是无名趾、中趾、食趾——一根接一根地从那层黑色薄膜中挣脱出来,像蝴蝶从蛹中羽化。
白

到几乎透明的趾腹上泛着被丝袜闷出来的淡淡

色,每一根趾甲都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贝壳光泽。
最后是大拇趾。
最饱满、最圆润的那一根,在脱离丝袜包裹的瞬间,趾尖在尼龙面料的边缘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啵”。
右脚从丝袜中彻底抽出。
五根赤

的脚趾在空气中微微张开又合拢,像五瓣终于绽放的花蕾,带着刚从禁锢中解放的舒展与慵懒。
“啪嗒。”
那只丝袜从我齿间滑落,掉在浴室地砖上,蜷缩成一团湿漉漉的黑色尼龙,还残留着她右腿的余温和我唾

的痕迹。
而眼前的画面,比我任何一个

夜幻想都要致命一万倍。
师父此刻的模样——
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趾,完完全全的赤

。
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散发着鲜活的、带着体温的光泽,大腿内侧那些正在消退的菱形压痕是丝袜留给她的最后一封

书。
白,

,丰满,不着一丝遮掩。
而左腿,仍然被那层微油光的黑丝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从腰封到脚尖,尼龙面料紧紧吸附在她的肌肤上,在暖黄灯光下泛着那种该死的、要命的绸缎质感。
小腿肌

因为单腿支撑而微微绷紧,丝袜在那道弧线上勒出一条紧致的高光。
一条腿赤

,一条腿黑丝。
左与右。白与黑。

露与包裹。圣洁与

靡。
这种不对称的、残缺的、只脱了一半的状态,比全

和全穿都要色

一百倍。
那种“正在脱”的进行时所蕴含的暧昧张力,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
我的眼珠子在她两条腿之间来回弹跳,瞳孔放到了最大,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浴缸里的水因为我粗重到近乎痉挛的喘息而泛起急促的涟漪。
水面下那根


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刺

水面

露在空气中,前

和水珠混在一起,亮晶晶地淌了一片。
我彻底疯了。
“师父——”
猛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水花炸开,热水浇了一地。
那根硬到发紫的


在空气中弹跳,


涨得像颗熟透的李子,前

拉出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
我一把抓住师父的手腕,目光在她那条白得发光的

腿和另一条仍裹着黑丝的美腿之间最后扫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今天我要把你压在床上。”
没有敬语,没有“师父”的称呼,甚至没有请求的语气。
是宣告。
师父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嫌恶。
在我喊出那句“我要把你压在床上”的瞬间,她的瞳孔明显震颤了一下,虹膜边缘的琥珀色仿佛被一簇暗火烧化,化成了一圈融融的金。
她的胸

起伏加重了半分——极其微小的变化,若不是我此刻全部的感官都聚焦在她身上,根本捕捉不到。
那是一个如狼似虎年纪的成熟


,被自己的男

赤


的占有欲点燃时,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的本能反应。
但她是师父。
是顺便观的掌门。
是德高望重、仙名远播的修道之

。
她的骄傲与矜持,不允许她在徒弟面前露出任何失态的痕迹——哪怕这个徒弟刚才还在用嘴帮她脱丝袜,哪怕她此刻上身赤

、一腿黑丝一腿雪白地站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
于是,那抹即将溢出的


被她在一瞬间收束,压回了那双琥珀色眼眸的最

处。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拿捏得恰到好处的薄怒。
“哦?”
她微微扬起下

,睫毛低垂,从眼帘的缝隙中俯视着浴缸里的我。
那个角度让她的面容显得格外冷峻,嘴角原本上扬的弧度被刻意压平,只留下一丝几不可察的勾起——那是假装生气时怎么都藏不住的笑意。
“大胆妄徒。”
四个字,字字清晰,语调不高不低,却自带一种令

脊背发凉的威压。
“竟敢直呼为师,还妄言什么‘压在床上’——”
左脚抬起。
那只仍然包裹在微油光黑丝里的玉足,在水汽中划出一道漆黑的弧线,不轻不重地落在了我的胸

正中央。
“唔——!”
脚掌压上胸膛的瞬间,丝袜特有的滑腻触感贴着我的皮肤碾开。
她的脚底板弧度完美地嵌合在我的胸肌上,五根被黑丝裹着的脚趾微微张开,扣住了我锁骨下方的凹陷。
那层尼龙因为贴上我湿漉漉的胸

而迅速变得半透明,底下圆润的趾腹和纤巧的趾骨

廓清晰可辨。
然后,她用力往下踩。
不是真的要伤我的那种力道,而是恰到好处的、带着灵力加持的、足以让我整个

失去平衡的一推。
“噗通——!”
我的后背重重砸回浴缸,热水涌上来灌了我一鼻子。
呛咳两声抹开脸上的水时,师父的左脚仍然踩在我胸

,脚跟的压力稳稳地将我钉在浴缸底部。
“不懂得尊师重教。”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一个师长对忤逆弟子的“痛心疾首”。
可她耳根那层怎么都褪不下去的

色,和微微加速的呼吸频率,把她出卖得一

二净。
“竟敢顶撞为师。”
她的脚趾在我胸

轻轻抓挠了一下,丝袜的纤维刮过我的


,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看来……为师平

里对你太过纵容了。”
她收回脚,脚尖在离开我胸

时故意从上到下拖了一条线,丝袜的滑腻触感沿着我的胸肌、腹肌、一路向下——在即将碰到水面下那根高高翘起的


之前,堪堪停住。
“今天要好好给你一点教训。”
说完这句话,她后退了一步。
左腿——那条仍被黑丝完整包裹的腿——重新踩回地面。
她的身体微微侧转,面向浴室墙壁上那面被蒸汽模糊了大半的穿衣镜。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同时看到她的侧面和镜中的正面,双重的视觉叠加让画面的信息量

增到令

窒息。
她抬起了双手。
纤长的手指搭上了左侧大腿处,那里是这条黑丝的边缘。指尖探

尼龙面料与皮肤之间的缝隙,拇指从外侧扣住,四指从内侧托住,缓缓——
向下。
“嘶啦——”
丝袜的腰封从她左侧胯骨上剥离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尼龙与肌肤分离时特有的轻响。
那片紧贴了一整晚的面料被她自己的手指揭开,底下的皮肤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微微反弹,泛起一层淡

色的充血痕迹。
她没有看自己的手。
她在看我。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从侧面斜斜地扫过来,睫毛半遮半掩,嘴角衔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个眼神分明在说——
看好了。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推送,丝袜的边缘从胯骨滑落到大腿最顶端。
这个位置是她整条腿最丰腴的区域,大腿根部的肌

饱满而紧实,当那层黑色尼龙从这里剥离时,被压缩的

感瞬间释放出来,像是拆开了一份包装

美的礼物。
白

的皮肤从黑色的边界线下涌出,两种颜色的

界处形成了一道锐利的对比线——线上是墨,线下是雪。
而这条分界线,正在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她脱得极慢。
不是因为面料紧难以褪去,而是纯粹的、刻意的、表演

质的慢。
她的指尖捏着丝袜的边缘,每向下推送一寸,就停顿片刻,指腹在刚脱出的那片

露肌肤上轻轻摩挲一下,像是在跟自己的皮肤道别,又像是在向我展示——你看,这一寸也露出来了。
我坐在浴缸里,整个

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嘴

微张,喉结定格在最高点,忘记了吞咽。
双眼瞪到了生理极限,眼珠一眨不眨地追踪着那条正在下移的黑色边界线。
浴缸里的水已经完全静止——因为我连呼吸都近乎停滞了,胸腔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全部的生理机能都被眼前的画面劫持。
丝袜褪过了大腿中段。
这个位置的肌

弧度最为饱满,当尼龙面料从这里卷落时,那种柔软的弹

和白腻的色泽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近乎催眠的效果。
她的左手将丝袜边缘推过这段弧线,右手则自然地搭在

露出来的大腿外侧,五指微微张开,掌心贴着自己的皮肤缓缓下滑,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丝绸。
那个自我抚摸的动作——要了我的命。
师父抬眼,又向我投来一瞥。
这一次,她的目光没有落在我的脸上,而是

准地、毫不掩饰地扫向了水面下那根硬到将水面顶起一个小丘的东西。
她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整整两秒,然后缓缓收回,嘴角的弧度又

了几分。
丝袜继续下滑,经过了膝盖。
她微微弯腰,双手同时握住了膝盖两侧的丝袜边缘,将面料从膝盖骨上轻柔地剥下。
弯腰的动作让她上半身赤

的双

自然垂坠,那两团饱满的


在重力的牵引下微微拉长,

尖指向地面,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摇摆。
从我的仰视角度,这幅画面的冲击力几乎是毁灭

的。
小腿。
她直起腰,左脚微微踮起,脚跟离地,只用脚趾尖点着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腿肌

线条绷到了最紧致的状态,而丝袜正从这段优美的弧线上一寸寸退去。
黑色的尼龙卷过腓肠肌那道隆起的曲线时,就像是一幕缓慢的

水退却——黑色的海水向下消退,露出白色的沙洲,每退一分,就多一分令

目眩的雪白。
脚踝。
丝袜卷过那根纤细的踝骨,尼龙在骨节处微微卡了一下,被她的指尖轻轻一拨便滑了过去。

露的踝骨在灯光下莹润如玉,和右脚的踝骨遥相呼应,一对完美的对称。
最后,她抬起了左脚。
将脚跟搁在浴缸的边缘上,脚尖朝着我的方向。那只还套着半截丝袜的脚就悬在我面前,五根脚趾仍被尼龙包裹着,透出底下白

的肤色。
她的右手捏住了脚尖处最后那截丝袜的边缘,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撮。
停住了。
侧过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终于正面对上了我的目光。
水汽在她的睫毛尖凝成了细小的水珠,让那双眼睛看上去像是浸在水中的两颗琥珀宝石。
瞳孔

处翻涌着的暗流已经几乎遮掩不住了,但她的嘴角仍然维持着那抹从容的、掌控全局的微笑。
她捏着那截丝袜,缓缓地、一根一根地将脚趾从尼龙中抽出。
小趾。无名趾。中趾。食趾。
每抽出一根,她的目光就在我脸上停留一瞬,像是在品鉴一幅画作每揭开一层覆布后的变化。
而我的表

,大概每一秒都在为她提供截然不同的观赏素材——瞳孔在放大,嘴唇在发颤,喉结在痉挛,鼻翼在翕动。
大拇趾。
最后一根。最饱满的一根。
她的指尖捏着丝袜边缘,极慢极慢地将那层尼龙从大拇趾的趾腹上向前推送。
黑色的面料从趾根开始脱离,露出被闷得微微泛红的柔

皮肤,经过趾腹最丰满的部位时微微卡顿了一下——她故意停了半秒,看了我一眼——然后指尖一送,丝袜从趾尖彻底脱落。
“啪嗒。”
丝袜落地。
湿漉漉的黑色尼龙,像是被剥下的蛇蜕,安静地记录着它们曾经紧贴过的那双绝世美腿的温度与形状。
而那双腿的主

,此刻彻彻底底地赤

了。
我说不出话来。
不是不想说,是生理

的、物理

的,说不出。
喉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声带僵死在原位,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除了粗重得近乎可笑的喘息之外,挤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因为眼前这具身体,把我的语言中枢彻底击穿了。
一米七五。
这个身高放在


中已经足够惊艳,但真正要命的从来不是那个数字本身,而是这一米七五的框架上,每一寸血

的分配方式。
师父就那样赤

地站在浴室正中,水汽在她周身缭绕,暖黄色的灯光从斜上方打下来,在她身体的每一道起伏上投出明暗

错的

影。
她没有刻意摆任何姿势,只是自然地站着,重心微微偏向左腿,右胯因此轻轻外送了半寸——就是这么一个随意到不能再随意的站姿,却勾勒出了一条足以让任何雕塑家当场封刀的s型曲线。
我的目光从上往下走。
锁骨。纤细而分明的两道横线,像是用工笔白描勾出来的,中间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洼水汽凝成的露珠。
胸。
不是少

那种尖挺小巧的青涩,是一个经历过孕育和哺

的成熟


才能拥有的——饱满、沉坠、浑圆。
两团丰腴的


因为体量的关系微微向外扩,

房下缘那道弧线圆润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托起的

影在她肋骨上投下两弯


的月牙。

尖挺立着,因为刚才被我蹂躏过的缘故,

晕的颜色比平时更

了些,泛着充血后特有的玫瑰褐,带着几分生育过后的成熟韵味。
腰。
视线经过这里时,我的大脑每次都会产生一瞬间的处理错误。
因为这个腰身的尺寸,和它上下两端的体量之间,存在着某种违反

体工程学的巨大落差。
明明胸部那样丰盈,明明胯部那样宽阔,可中间这截腰肢却细得不盈一握,肋骨的末端和胯骨的上沿之间那段柔软的腹部,平坦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带着缎子光泽的皮肤。
肚脐是一个小巧的竖向凹陷,周围的肌肤紧致光滑——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生育过的腹部。
双修的功效,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胯。
从那截不可思议的细腰骤然炸开的胯骨,宽度几乎是腰围的两倍。
这种极端的腰胯比在她自然站立时形成了一个夸张的沙漏

廓,每一寸曲线的过渡都浑然天成,没有任何突兀的棱角,只有流水般顺滑的弧度。

。
从侧面看,那两瓣浑圆的


高高翘起,在腰


界处形成了一个近乎直角的折线。
饱满的

峰挺在最高点,向下则是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才缓缓收束。
那种弹

和紧致度,完全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


应有的状态——倒更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逆转了岁月的侵蚀,在原有的基础上变得更加丰腴、更加挺拔。
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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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毫不避讳的、充满

欲的形容词,但它

准地描述了师父大腿给

的第一视觉印象。
丰腴饱满的肌

和恰到好处的脂肪层层叠叠地包裹着

骨,让她的大腿在站立时呈现出一种充满弹

的圆柱形。
内侧的


在两腿并拢时微微挤压,形成一条柔软的缝隙。
而大腿前侧和外侧的线条则更加紧实,肌

的

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辨,带着一种力量与柔美并存的矛盾美感。
最后——
小腿。
视觉在这里经历了第二次剧烈的反差冲击。
从大腿的丰腴骤然过渡到小腿的纤细,就像是同一条河流从宽阔的河面忽然收束成了狭窄的峡谷。
她的小腿线条修长而笔直,腓肠肌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是寡淡的竹竿,也没有过度的肌

感,而是那种穿上高跟鞋后能让所有男

的目光都焊死在上面的、教科书级别的完美比例。
脚踝细得像是随时会折断。
这具身体,我看了多少年了?
从拜师那天起偷偷觊觎,到后来以双修之名堂而皇之地品尝,再到后来结为道侣,名正言顺地夜夜贪欢。
婚后的每一个清晨,我都会在她还没醒来时侧过身,花上整整半柱香的时间,从

到脚将她

睡的身体看上一遍。
看了这么多年。
摸了这么多年。

了这么多年。
可此刻,当她这样赤

地、完整地站在我面前时,我的心跳仍然快得像是第一次见到她褪去道袍时那样失控。
不,比那时更快。
因为她的身体确确实实地在变。
双修的灵力反哺,加上孕育仪霖时体内激素的重塑,让她产后的身材非但没有走形,反而朝着一个更加丰腴、更加成熟、更加具有攻击

的方向进化。
胸比婚前大了一整个罩杯,

比婚前翘了至少两个角度,大腿比婚前丰满了整整一圈——可腰,偏偏还是那么细。
小腿,偏偏还是那么直。
这具身体,

一万遍也不会腻。
一万遍之后,我只会想要第一万零一遍。
师父显然读懂了我眼神里所有的疯狂与贪婪。
她没有害羞,没有躲避,甚至没有用手臂去遮挡任何部位。
她就那样坦然地承受着我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目光,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是一个对自己的身体拥有绝对自信的


,在被


之

注视时才会流露的、满足而骄矜的神态。
她缓缓走近了。
赤

的双足踩在浴室的瓷砖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慵懒的、猫科动物般的优雅。
没有了高跟鞋和丝袜的加持,她的步态反而多了一份更原始的、更

感的诱惑。
脚掌落地时,脚趾先轻点瓷砖,然后脚掌、脚跟依次着地,小腿的肌

在每一步中微微收放,带动大腿内侧的


泛起一圈极轻的颤动。
走到浴缸边沿,她停下了。
低

俯视着泡在水里的我。
然后,右脚抬起。
赤

的、白

的、刚刚从黑丝中解放出来的那只玉足,带着脚趾间还残留着的丝袜压痕和我唾

的余温,悬在了我的面前。
脚尖点上了我的下

。
“嘶——”
大拇趾的趾腹贴上我下颌骨的瞬间,那种皮肤直接接触皮肤的触感——没有了丝袜的阻隔——鲜明而灼热。
她的趾腹柔软得不可思议,微微

湿的表面在我的下

上轻轻碾动,将我的脸微微向上抬起,迫使我仰

直视她的眼睛。
她满意地看着我此刻的表

。
无论那表

里有什么——痴迷、疯狂、渴望、臣服——都是她想看到的。
脚趾从我的下

开始向下移动。
趾腹拖过我的喉结时,那颗凸起的软骨正剧烈地上下滚动,她的大拇趾

准地卡在了喉结的正上方,轻轻按压了一下。
那种被扼住咽喉的感觉让我本能地吞咽了一

,喉结在她的脚趾下弹跳了一记,蹭过她柔软的趾腹。
继续向下。
脚趾滑过我的锁骨凹陷,在那里画了个小圈。然后踩上了我的胸

,五根脚趾张开,扣住了我左侧的胸肌。趾尖刚好碾过


的位置——
“嗯——”
我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的脚趾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凸起上来回拨弄了两下,像是在逗弄一个有趣的玩具,然后满意地离开,继续它的南下征程。
腹肌。
她的脚掌贴着我的腹部缓缓下滑,脚心的弧度恰好嵌合在我腹肌的沟壑里。
经过肚脐时,大拇趾的趾尖故意探进了那个凹陷,轻轻戳了一下。
皮肤表面的水珠被她的脚掌碾开,在我的腹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再往下。
脚趾触碰到了水面。
温热的洗澡水从她的趾缝间涌

,她的脚尖微微一缩——水温比她的体温略高,带来了一瞬间的刺激。
但她没有停,脚掌继续没

水中,沿着我的下腹向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目标探去。
近了。
更近了。
她的脚心碾过了我的耻骨,那根硬到发紫的


就在她脚趾前方不到一寸的距离,在水中微微颤动,像是一

嗅到了猎物气息的野兽,正在做扑击前最后的蓄力。
大拇趾碰上了柱身。
“哈——!”
我的腰猛地弹起,水花四溅。
她的脚趾沿着


的侧面缓缓向上攀爬,五根脚趾依次触碰到灼热的茎身,趾腹的柔软和水的润滑叠加在一起,让那根敏感到极点的器官经历了一场全新的触觉洗礼。
和手的感觉完全不同——脚趾更灵活、更不可预测,每一根都像是拥有独立意志,在我的柱身上各自画着不同的轨迹。
大拇趾和食趾分开,从两侧夹住了


下方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轻轻一合。
“嗬啊——!”
我的后脑勺撞上了浴缸壁,眼前一阵发白。
她的脚趾就停在那里,夹着我的命脉,不紧不松。偶尔微微搓动一下,带来一阵让我灵魂出窍的酥麻。
“都看了这么多年了。”
师父的声音从

顶飘落,慵懒而低沉,像是午后阳光里化开的蜂蜜。
“还没看够吗?”
她的脚趾在水下又夹紧了一分。
“色徒儿。”
我的右手从水中探出,湿漉漉的掌心贴上了她的小腿。
指尖从脚踝外侧的踝骨开始,沿着那根纤细的骨骼向上攀附。
掌心复上小腿肚最丰满的弧度时,那种不隔丝袜的、皮肤直接触碰皮肤的触感让我的指尖微微发颤——温热的、细腻的、滑

到指纹都能感知到毛孔纹理的。
她刚从丝袜中解放出来的小腿肌肤上还留着微微的

意,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像是握住了一块刚出窑的温玉。
“师父说得对。”
我仰着脸,丝毫没有否认的意思,语气坦

得近乎无耻。
“我就是色徒弟。”
她的脚趾在水下我的


上轻轻搓了一记,算是对这份坦白的嘉奖。
“但没办法。”
我的拇指在她小腿肚上画着圈,指腹碾过那块因为长期穿丝袜而格外

滑的肌肤,感受着底下腓肠肌在我的揉按下微微放松的触感。
“师父实在太美了,太

感了。”
我偏过

,嘴唇贴上了她的膝盖内侧——那片薄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辨。
我在那里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呼出的热气在她湿润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颗粒。
“就算看了那么多年,每次看到还是兴奋得要死。”
这句话说得真诚到了极点。不是

趣上的甜言蜜语,而是一个男

面对自己妻子时最本能的、无法伪装的生理实话。
我的手掌从小腿缓缓上移,经过膝盖时五指微微收拢,在那颗圆润的骨节上轻轻握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上,指尖触碰到了膝盖上方大腿的起始地带。
“不过我有个疑问一直想问师父。”
“嗯?”
她低

看我,脚趾在水下漫不经心地沿着我的柱身上下滑动,像是在抚弄一根拨弦乐器的琴弦。
“师父的身材……为什么越来越好了?”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毫不掩饰地在她赤

的身体上巡视了一圈。
从那对比婚前丰盈了整整一个罩杯的巨

,到那截细得不合常理的蛮腰,再到那两条丰腴到令

窒息的大腿。
“生完仪霖之后,这里——”我的手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拍了一下,掌心感受到了那层脂肪在拍击下泛起的柔软弹

,“比以前厚了。这里——”目光扫向她的胸

,“比以前大了。可这里——”视线落回她的腰,“还是这么细。说实话师父,这不科学。”
师父垂下眼帘,睫毛在她颧骨上投出一片扇形的

影。
她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压制某种

绪——不是尴尬,更像是一种被戳中了某个秘密的、故作镇定的心虚。
“还不是拜你所赐。”
她的语调不咸不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拜我所赐?”
“我的好——色——徒——弟。”
她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称呼,每个字都裹着一层薄薄的嗔意。
脚趾在水下配合着语气的节奏,在我的


上一下一下地点着,每点一下我的腰就抽搐一次。
“每天不折腾为师几次都不肯罢手。你以为双修的灵力反哺到了为师身上,都去了哪里?”
她抬手,指尖从自己的锁骨开始,沿着身体的中线缓缓下滑,经过胸

的沟壑,掠过小腹,最后在胯骨的位置轻轻一点。
“全都堆在了这些地方。”
原来如此。
双修时我灌注进她体内的灵力,并没有均匀地分布到她全身的经脉中,而是集中涌向了那些最具


特征的部位——

房、

部、大腿——像是某种古老的造物法则在借助灵力之手,将一个本就绝美的身体推向更加极致的丰腴与

感。
而腰和小腿之所以不受影响,大概是因为那些部位的经脉结构不同,灵力在那里只会强化肌

的紧致度而非脂肪的堆积量。
结果就是——越

越丰满,越

越

感,越

感越想

,越

又越丰满。
一个完美的、永无止境的正向循环。
“那这是好事啊师父。”
我的掌心从她大腿外侧滑到了正面,五指微微张开,贴着那层温热细腻的肌肤缓缓上移。
每推进一寸,指尖都能感受到大腿的围度在增加,

感在变得更加浓郁。
“说明咱们的双修功法修炼得好。”
“你少在这给自己的好色找借

。”
“不是找借

。”我的表

真挚到了荒谬的程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师父想想,这是术法修炼的需要。徒儿每天勤勤恳恳地耕耘,和师父双修,完全是为了

进道行,哪里有半分私心?”
“……”
师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是被我这番一本正经的混账话噎住了。
她的脚趾在水下用力夹了我一记——这次是真的带了点惩罚

质的力度,疼得我倒吸一

凉气,但那种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反而让我更硬了。
“师父在我身边,我就忍不住想疼

师父。”
我的声音放柔了,手掌抚摸着她大腿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缓慢、更加温存。
不再是刚才那种急切的攫取,而是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珍重,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的珍宝。
“这不是双修要修炼术法嘛……徒儿总不能偷懒,让师父的修为落下。”
“油嘴滑舌的功夫倒是见长。”
她的语气虽然还端着,但声线已经软了半分。脚趾在水下也不再惩罚

地夹我,而是重新恢复了那种不轻不重的、撩拨

质的搓弄。
我的手继续上移。
指尖滑过了大腿正面中段最丰满的区域,那里的肌肤在我的掌压下微微凹陷,指尖松开后又立刻弹回饱满的弧度。然后,手掌绕到了内侧。
大腿内侧。
我的指腹触碰到那片肌肤的瞬间,师父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
这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也是最柔

的。
皮肤薄得像是一层绢纸,底下的肌

柔软到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我的手掌贴在那里,掌心的温度和她大腿内侧的温度

融在一起,湿热得像是一场无声的接吻。
“况且——”
我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那片


上轻轻画了一道弧线,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向更

更高的地方。
“况且,师父不也很乐在其中吗。”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为师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
我仰起脸,目光对上她的眼睛。
我的嘴角挂着一抹笑——不是之前那种卑微的、讨好的、色迷迷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坏心眼的、胸有成竹的笑。
“每次被我

的时候——”
我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猛地收紧,五指陷

那团柔软的


里,指尖几乎碰到了大腿根部最隐秘的边界。
“师父叫得可比谁都大声呢。”
空气凝固了半秒。
师父的表

——
先是愣了一瞬。
然后,从耳根开始,一

猛烈的

红像是泼洒的朱砂,沿着她的脖颈迅速蔓延到了两颊。
那张原本从容得无懈可击的绝美面孔,在这一刻彻底

功了。
就连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震颤,像是被我这句话击中了某个最要害的软肋。
她的脚趾在水下痉挛般地夹紧了我的


——这次不是有意的,纯粹是身体被羞耻感击穿后的本能反应。
“你——!”
她张

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两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那些在

夜的寝房里、在道观后山的密林中、在闭关修炼的石室内,从她喉咙

处泄出的、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呻吟和尖叫,此刻像是一卷被当众翻开的私密

记,让她无从辩驳。
那层端着的架子,在这一刻,碎了。
不是被我打碎的。是她自己放下的。
像是一个穿了一整天铠甲的将军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寝帐,卸下

盔,解开甲胄,将那些沉重的铁片一件一件地码放在架子上。
铠甲还是那副铠甲,明天出帐时还会重新穿上,但此刻——
此刻她只想做一个被

抱着的


。
我看见了那个变化的瞬间。
就在她被我那句“叫得比谁都大声”说得满脸通红、张

想反驳却无从开

的时候,她眼底那层维持了一整晚的从容——那层“我是师父我掌控一切”的薄冰——忽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裂纹从瞳孔的边缘开始,像是春天河面上的第一道解冻痕迹,沿着虹膜的纹路悄无声息地蔓延。
薄冰之下,是她藏了太久的东西——不是

欲,

欲她从来不缺;是某种更柔软的、更脆弱的、和“云岿山门主”这个身份格格不

的渴望。
三十多岁的


。
掌管一整座道观的掌门。
手底下几十号弟子要管,山上山下的大小事务要

心,各方势力的应酬

际要周旋。
站在

前的时候,她永远是那个仙姿绰约、不怒自威的云岿山门主——腰背挺直,目光沉稳,说话不疾不徐,举止端方得像是一幅工笔仕

图。
没有

知道她也会累。
没有

看到她在处理完一天的观务后,独自坐在内室的蒲团上,揉着发酸的肩膀长长地叹一

气。
没有

听到她在

夜批阅弟子功课时,偶尔放下笔,对着窗外的月亮发上好一会儿的呆。
没有

在意,这副撑起了整座道观的肩膀,也需要一个可以靠上去的胸膛。
只有我知道。
因为只有在我面前,她才会把那副“门主”的壳子从身上剥下来,露出底下那个——会撒娇、会委屈、会在被

得狠了的时候红着眼眶骂我混蛋然后把我抱得更紧的——普通


。
此刻,薄冰碎了。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居高临下的戏谑,不再是从容不迫的掌控,而是某种更坦诚、更炽热、也更饥渴的东西。
像是一

在

前优雅踱步的猎豹,终于在无

的旷野里露出了它真正的獠牙和饥饿的眼睛。
“我的坏徒儿。”
她的声音低下来了。低到只剩气音,尾音微微发颤,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做最后的震

。
“你可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这句话的语气和之前任何一次“嗔怒”都不同。
没有了表演的成分,没有了拿腔作调的矜持。
只剩下一个被撩拨到了极限的


,在缴械投降之前,用最后一丝倔强维持住的、薄如蝉翼的体面。
她的脚趾从我的


上松开了。
右脚从水中抬起,踩在了浴缸底部,溅起一小片水花。
然后,她转过了身。
背对着我。
那道修长的背影在水汽中显得既脆弱又致命。
蝴蝶骨在肩胛处微微凸起,像是一对被折断的翅膀的残根。
脊柱沿着她的后背画出一条优美的沟壑,从颈椎一直延伸到腰窝,每一节椎骨都在灯光下投出细小的

影。
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是我最喜欢用拇指按压的位置,每次从后面进

她的时候,我的双手总会掐在那里,把她的腰往下压,把她的

往上抬。
她的左脚抬起,翻过浴缸边缘,没

了水中。
两条腿都站在了浴缸里,站在我分开的双腿之间。
温热的洗澡水漫过了她的小腿,水面因为她的进

而剧烈摇晃,拍打着浴缸壁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她没有回

。
但我能看到她的耳廓红透了,连带着后颈那片细

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她的肩膀微微绷紧,呼吸的频率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胸腔的起伏带动着两片肩胛骨有节奏地开合,像是一只正在做起飞前准备的蝶。
她开始往下坐。
膝盖弯曲,

部缓缓下沉。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


从我的视线正上方一寸一寸地靠近——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每一条肌

的纹理、每一处脂肪的弧度都在

近的过程中被无限放大。

缝的

影像是一道

邃的峡谷,在灯光下投出一条暗色的分割线,将那两团白

的


对称地一分为二。
她的

部蹭上了我的胸

。
“嘶——”
那种触感。
丰腴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


贴上我胸膛的瞬间,像是两团被加热的棉花糖碾在了我的皮肤上。
她没有急着继续下坐,而是在这个位置轻轻磨蹭了两下,

缝恰好卡在我胸肌的中线上,左右摇了摇,像是在寻找一个最舒服的角度。
然后继续下滑。

部碾过我的腹肌,那两瓣弹

十足的软

在我腹部的沟壑上一格一格地跳过去,每跳过一格,我的腹肌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
到了下腹的位置,她的

缝碾过了我的耻骨——
碰到了。
她的

缝底端,触碰到了我那根笔直竖立在水中的


顶端。


抵上了那片柔软的、温热的、湿滑的


。
她停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短到几乎无法测量,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微微僵了一下——不是犹豫,是即将被填满之前的本能紧张。
那种哪怕经历了无数次,身体仍然会在


被抵住的那一刻条件反

般绷紧的、属于


的原始反应。
然后她坐了下来。
“噗嗤——”



开了她的


。
“哈啊——!!”
我和她同时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她的甬道——湿的。
不是洗澡水的那种湿,而是从内部分泌出来的、浓稠的、滑腻的、带着体温的——属于她自己的湿。
刚才那些挑逗,那些脱丝袜的表演,那些用脚趾玩弄我


的戏码,不仅仅是在撩拨我,也在撩拨她自己。
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


处的蜜

多到在


挤

的瞬间就被带出了一小

,混

浴缸的热水中,拉出一缕若有若无的黏丝。
她继续下坐。
重力和她自身的体重成了最好的助力。
那根粗壮的


在她的甬道中一寸一寸地


,撑开层层叠叠的


褶皱,每推进一分,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软

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吸吮着柱身的每一寸表面。
“嗯啊……好大……每次进来……都觉得好涨……”
她的声音从背影的方向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双手撑在了我的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十根手指在我的膝盖骨上扣出了十个浅浅的月牙印。
我的双手扶上了她的腰。
那截不盈一握的蛮腰此刻正微微颤抖,腰侧的肌

在我的掌心下紧绷又放松,紧绷又放松,配合着她一点一点下坐的节奏。
最后一寸。
“啪叽。”
她的

部彻底坐到了我的胯上。
整根没

。
那两瓣饱满的


像是两个被挤扁的白面馒

,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我的小腹和胯骨上。

缝完全包裹住了


的根部,我甚至能感觉到她


最外沿的


紧紧箍住了茎身的最底端,一丝缝隙都不剩。
她坐在我怀里。
背靠着我的胸膛,后脑勺枕在我的肩窝处。
她的身体因为被完全填满而微微发颤,呼吸急促而紊

,胸腔的起伏带动着她的后背在我的胸

上来回摩擦。
我低

,能越过她的肩膀看到那对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巨

,

尖挺立着,在水面上方微微颤抖。
浴缸里的水因为她坐下的动作而涨高了一截,漫过了她的腰线,在我们

合的位置形成了一圈浑浊的旋涡。
然后,她转过了

。
侧脸的

廓在距离我不到两寸的地方定格。
汗湿的鬓发贴在她的太阳

上,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动。
她的嘴唇微启,


的舌尖从齿间探出,缓缓伸向了我的嘴唇。
不是吻过来,是伸出舌

,等着我来接。
那个动作里有太多东西了。有索取,有依赖,有一个在外面端了一整天架子的


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后的、赤


的撒娇。
“不过——”
她的舌尖蹭着我的下唇,吐出的字都是含糊的、湿漉漉的。
“为师喜欢。”
她的右手从我的膝盖上抬起,向后伸,掌心捧住了我的下

。
纤细的手指扣着我的下颌线,将我的脸固定在她想要的角度上,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嘴角。
“喜欢你这样征服为师的样子。”
她的舌尖舔过我的上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近在咫尺,瞳孔

处的暗流已经完全翻涌到了表面,不再掩饰,不再伪装。
是欲望。
是渴求。
是一个三十多岁的


在自己男

面前,终于不再需要扮演任何角色之后,从灵魂最

处释放出来的、最原始的饥渴。
“今天更衣室那几发——”
她的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绞紧了体内的


,

得我闷哼出声。
“可别想着能满足我。”
她的拇指按住了我的下唇,指腹碾着我的唇瓣向下拉开,露出了底下的牙齿。
她凑近了,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灼

的热度,直接

洒在我的舌根上。
“今晚——你得好好把为师伺候舒服了。”
我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去。
手臂内侧蹭过她腋窝那片细

到几乎不存在的皮肤时,她的身体敏感地缩了一下,一声极短的“嘤”从鼻腔里漏出来。
我的小臂沿着她肋骨的弧度向前探,肘弯卡在她腋下的凹陷处,前臂贴着她胸腔两侧向中间合拢——
十指,扣上了那对巨

。
“唔嗯——”
师父仰

靠在我的肩窝里,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
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不了她的胸。
这对经过双修灵力反哺和产后二次发育的

房,体量已经远远超出了我单手能够掌控的范围。
五指张到最开,也只能勉强包住整个

房的三分之二,剩下的那三分之一——主要是

房外侧和下缘最丰满的部分——从我的指缝间鼓胀着溢出来,像是发酵过

的面团从容器的边缘膨出了一圈柔软的白色弧线。
我收紧了手指。
十根手指同时陷

了那两团绵密的


之中。
指尖没

的

度超过了第一个指节,周围的


立刻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填满了每一条指缝。
那种触感——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洗澡后皮肤特有的滑腻——像是把手

进了两团被加热到体温的生

油里。

房的弹

让我的手指每捏一下就被弹开一分,松开后又立刻恢复到饱满的原状,那种q弹的回馈力度让我的指尖酥麻到发颤。
“嗯啊……你轻、轻点……”
师父的声音已经开始走调了。
我没有轻。
拇指和食指合拢,

准地夹住了她左侧的

尖。
那颗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完全挺立的


,硬度和尺寸都比平时膨胀了一圈,整个

晕区域充血后呈现出一种

沉的玫瑰褐色,表面因为热水的蒸腾而泛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我的拇指指腹碾上

尖的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在我的指纹沟壑中来回滚动,每碾一圈,师父的甬道内壁就痉挛般地收缩一次,绞得我的


一阵发麻。
右手更不老实。
整个手掌托住了她右侧

房的下缘,五指像是一把

做的托架,将那团沉甸甸的


向上推送、挤压,迫使

房的形状从自然垂坠变成了向上聚拢的半球形。

沟因为这个挤压动作而变得更

更紧,两团


之间的缝隙窄到几乎完全闭合,只剩下一条

邃的暗色裂谷。
“师父你放心。”
我咬住了她的耳垂,齿尖碾着那片柔软的软骨,呼出的热气灌满了她的耳道。
“今天必须给你

爽。”
话音未落,我的腰已经动了。
第一下。
胯骨向上顶。


在她体内猛地抽出了大半截——滚烫的甬道内壁在柱身上摩擦而过的触感像是一千条湿热的舌

同时舔过每一寸茎身表面——然后在


即将脱出


的瞬间,重重地、狠狠地、毫不留

地捅了回去。
“啪叽——!!”

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炸开。
我的胯骨撞上她饱满的


,那两瓣白

的软

在冲击力下剧烈颤抖,泛起一圈圈向外扩散的


。
浴缸里的水被这一下顶得炸开了锅,

花从我们

合的位置向四面八方

溅,拍打着缸壁发出“哗——”的一声巨响,水珠溅到了浴室的镜子上、墙壁上、地砖上。
“啊啊——!!”
师父的后背猛地弓起,脊柱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她的十指死死扣住了浴缸两侧的边缘,指节发白,整个

在这一记

顶中向前弹了一下,又被我环在她胸前的双臂拉回来,


在我的掌心里因为这个前后的惯

而剧烈晃动,像是两只被困在笼中的白兔。
第二下。
“啪叽——!!”
“哈啊——!!”
第三下。
“啪叽啪叽——!!”
“嗯嗯嗯啊——!!”
我找到了节奏。
腰部的发力点从髋关节切换到了核心肌群,每一次上顶都是整个下半身的联动——脚掌蹬住浴缸底部,大腿绷紧,

肌收缩,腰腹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到胯骨的那个点上,然后通过那根粗壮的


,

准地、

烈地,送进她身体的最

处。


每一次到达最

处时,都会重重地撞上她的宫颈

。
那个微微凸起的、柔软的小

环在


的冲撞下被反复顶开又合拢,每一次碰撞都会从师父的喉咙里

出一声音调更高的尖叫。
“啊——!好

——!嗯啊——!你、你慢——啊啊啊——!!”
她的甬道在持续的抽

中变得越来越湿滑。
不是浴缸水的渗

——那种粘稠度完全不同——而是她自身分泌的大量蜜

在


的搅动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附着在柱身上,每次抽出时都会在


处挤出一圈

白色的黏腻环带。
那些泡沫混着浴缸的热水,在我们

合的位置形成了一片浑浊的、不断翻涌的旋涡。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水声,

声,喘息声,呻吟声,全部搅在一起,在密闭的浴室里形成了一首

靡到极致的

响曲。
我的双手没有停止对她胸部的蹂躏。
左手揉捏着左

,五指

替着施力,时而整个手掌用力攥紧让


从指缝间挤出,时而只用指尖在

晕的边缘画圈,刮搔着那圈充血后变得格外敏感的

色肌肤。
右手则专注于右侧的

尖,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硬挺的

粒来回搓捻,偶尔向外拉扯一下,将整个


连带着周围一小圈

晕拽离

房表面,拉出一个小小的锥形凸起,然后松手,让弹

十足的


“啪”地弹回原位。
“嘶啊——!别、别扯——嗯嗯——!”
师父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像是一条被捏住七寸的蛇,每一次扭动都会让她的甬道内壁以不同的角度碾过我的柱身,带来一阵阵让


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

部不自觉地配合着我抽

的节奏前后摆动——我顶上去的时候她的腰向前弓,我抽出来的时候她的

向后追——两具身体的运动轨迹在水中形成了一组完美的互补波形,每一次

汇都是一记


到底的重击。
“不过师父——”
我咬着她的耳廓,声音在喘息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腰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减速,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一记

顶。
“你——最近——好像——

欲——越来越强了——”
每一个

折号的位置,都是一声“啪叽”的

体撞击。
“嗯啊——你、你闭嘴——啊——”
“今天在更衣室——那几发——都没满足你——”
我的右手从她的

房上移开,向下滑去,掌心贴着她湿漉漉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钻

了水面以下。
中指

准地按上了她的

蒂——那颗从蒂帽中完全探出的、充血肿胀的小

珠,在我指腹的触碰下硬得像一颗小号的弹珠。
“啊啊啊——!!”
师父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

剧烈收缩,夹紧了我的胯。
甬道内壁像是触发了某个开关一样骤然绞紧,所有的褶皱同时收缩,将我的


箍得死死的,紧到我差点在那一瞬间缴械投降。
“师父你再这么要——”
我的中指在她的

蒂上快速打着圈,同时腰部加大了抽

的幅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

,


从


到宫颈的全程冲刺在她体内制造着最大限度的摩擦。
“我这个徒儿——哪天恐怕——是要

尽

亡了——”
这句话终于让她从纯粹的生理快感中回过了神。
她的脑袋向后仰,后脑勺砸在我的肩膀上,汗湿的发丝蹭过我的脸颊。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失焦,琥珀色的虹膜被

欲烧成了一圈融化的金。
嘴唇红肿微启,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但她还是说话了。
“嗯啊……师父这个年纪……想、想要你……不是很正常吗……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我每一记

顶撞得支离

碎。
但语气里的那

“师父教训徒弟”的惯

仍然残存着,像是一面千疮百孔的旗帜在狂风中倔强地飘着。
“你——啊啊——你平常得好好修炼术法——嗯——别、别以为自己是师公——就可以偷懒——”
我的


在她说出“师公”这两个字的时候故意顶到了最

处,


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宫颈

,碾磨着那圈柔软的

环,不抽出来,就那么顶着。
“啊啊啊——别、别顶那里——会坏掉——嗯嗯——”
“师父继续说。”
我的声音里带着坏笑。
手指在她的

蒂上加快了打圈的速度,同时腰部开始做小幅度高频率的震颤式抽

——不是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


抵着宫颈

的位置快速颤动,每一下的幅度不超过一寸,但频率快到

眼无法分辨。
“嗯啊啊啊——!呜——平常、平常跟那些弟子——一起好好修炼——不然——不然满足不了为师——啊——就、就为你是问——嗯嗯嗯——”
她的甬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内壁的


一阵阵地绞紧又松开,大量的蜜

从

处涌出来,浇在我的


上,滚烫的、黏稠的,顺着柱身向下流淌。
她的大腿在水中不停地颤抖,脚趾蜷缩着抠住了浴缸底部的瓷砖,十根脚趾的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是快要高

的前兆。
我太熟悉她的身体了。
但我没有让她到达。
抽

的动作骤然放缓,从刚才的

风骤雨变成了故意的、折磨般的慢。
整根缓缓抽出,


的冠状沟刮过她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那种被慢慢抽离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然后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回去,让她的甬道有充足的时间感受


重新填满每一个角落的膨胀感。
“你个骚师傅。”
我开

了。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

欲浸泡后特有的粗粝质感。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烙在了她的耳膜上。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抽

,是因为这三个字。
“骚师傅”。
这个称呼平时她绝不允许我叫。
一旦叫了,轻则被罚抄经书三百遍,重则被一脚踹下床。
但此刻——此刻她正坐在我的


上,浑身赤

,甬道里灌满了我的东西,嘴里发出的呻吟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她没有任何立场来惩罚我。
而且我知道,她其实喜欢听。
“也知道我是师公啊。”
我的左手重新揉上了她的左

,这次不再是温柔的揉捏,而是整个手掌用力攥住,五指


陷

那团绵软的


中,像是在揉一团湿透的面团。

房在我的

力揉捏下不断变形——被攥成锥形,被挤成扁圆,被向上推成半球——每一种形变都伴随着师父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我就是要让那些弟子知道——”
腰猛地一顶。
“啪叽——!!”
“啊——!!”
“你这个门主——是我的


。”
再顶。
“啪叽——!
她的肩膀塌了下来。
不是被

软了的那种塌——那种我见过太多次,是纯粹的生理

失力。
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有意识的、像是终于决定把背上扛了一整天的千斤重担卸到地上的——塌。
那个变化从脊柱开始。
原本挺得笔直的腰背,一节椎骨接一节椎骨地软化,像是一串被抽掉了线的珠子,从颈椎到尾椎依次失去了张力。
她的整个上半身向后倾倒,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把全部的重量都

给了我的胸膛。
后脑勺窝进了我颈侧的凹陷里。
她的

微微偏转,脸颊蹭着我的锁骨,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在主

的怀里反复摩挲着寻找那个最舒服的角度。
鼻尖拱进了我脖子和下颌的

界处,那片温热的皮肤上,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轻轻扇动,每一下都像是蝶翼在我的颈动脉上拂过。
她呼出的气打在我的喉结上,又湿又烫。
这不是云岿山的门主。
这不是那个站在大殿之上、目光如炬、连说话都自带三分威压的


。
此刻窝在我怀里的这个

,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妻子。
一个被丈夫

得浑身酥软之后,赖在男

胸

不想动弹的、小小的、柔软的、带着一点任

和大量撒娇意味的——


。
她把我的手往她小腹上按。
不是刚才那种“悄悄地、几不可察地”按了——这次是明明白白的、毫不遮掩的。
她的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十指扣进了我的指缝,用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力道,将我的掌心推向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的掌心贴上了那里。
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底下是温热的、搏动着的、孕育过生命的子宫。
我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腹腔

处那些细微的蠕动——肠道的,血管的,还有某种更

层的、来自子宫本身的、像是在回应我掌心温度的轻微收缩。
她的手按着我的手,在那片小腹上缓缓画了一个圈。
然后,她开

了。
声音和之前判若两

。
没有了门主的威严,没有了师父的从容,没有了“为师”这个自称里天然携带的距离感。
只剩下一个


窝在男

怀里时,从鼻腔

处哼出来的、软得像化掉的

糖一样的,带着几分慵懒和几分期待的低语。
“怎么——”
她的尾音上扬,语调里含着笑意,像是一颗被咬开的蜜桃,甜汁从裂

处缓缓渗出。
“小仪霖还不够?”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敲了一下。
“又想让为师……给你再生个

儿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方式——不是质问,不是嗔怪,甚至不是调侃。
是一种试探

的、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真正的期待藏在玩笑外壳底下的——撒娇。
她说“为师”,但那两个字从这副软糯的声线里吐出来,听上去更像是“

家”。
她说“又想让”,但捏着我的手往她子宫上按的

分明是她自己。
我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不是

欲——

欲是下半身的事。
这一下攥的是更靠上的位置,胸腔正中央,心脏偏左三寸的那个地方。
那个只有在看到她露出这种表

时才会被触发的、酸胀的、柔软的、让我想把她揉进骨

里的地方。
她在我怀里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
不是为了制造快感的扭——虽然这个动作确实让她体内的


碾过了一片敏感的内壁,

得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甜腻的“嗯”——而是为了把自己往我怀里缩得更

。
她的膝盖在水中合拢,双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


夹着我的胯,整个

蜷缩成了一个小小的、被我完全包裹住的团。
明明一米七五的个子。
明明比大多数男

都高挑修长的身量。
可此刻缩在我怀里,竟然显得那样娇小。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睫毛扫着我锁骨上方的皮肤,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高

余韵后的慵懒。
她的手仍然按着我的手,贴在她的小腹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我食指的第二个关节——那是她撒娇时的习惯

小动作,每次在被窝里跟我说悄悄话的时候,她的手指都会这样不自觉地摩挲我手上的某个关节。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她此刻的状态。
门主不见了。
师父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把自己整个塞进丈夫怀里的小


。
她歪着

,从我的颈窝里露出半张脸,用那只没有按着我手的左手捧住了我的下

。
掌心贴着我的下颌线,指尖搭在我的脸颊上,拇指的指腹轻轻抚过我的嘴角。
她仰起脸看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了任何伪装——不是门主审视弟子的威严,不是师父考校徒弟的从容,不是

欲翻涌时的迷离涣散。
只有一个


看着自己丈夫时的、全然的、毫无保留的、柔软到让

心碎的——依赖。
她的拇指在我嘴角画着圈,声音轻到像是怕惊散了什么。
“你说……要不……再给仪霖添个妹妹……”
最后那个“嘛”字的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带着上扬的、征求意见式的语调,却在尾

上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弯曲里藏着的东西,不是疑问,是确认。
是她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想从我嘴里再听一遍的那种确认。
她的手从我的下

滑到了我的胸

,掌心贴着我的心跳,感受着那个正在为她加速的频率。
“仪霖老是跟我说想要个妹妹一起玩……”
她把这个理由轻轻地、像是不经意似地递了出来。
好像这不是她自己想要的,好像这只是在替

儿转达一个请求。
但她覆在我手上的那只右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地将我的掌心往她小腹上又按紧了一分。
掌下的温度,滚烫。
我的掌心在她小腹上缓缓摩挲着。
不是

欲的抚摸。
是一种更温柔的、更郑重的、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珍重感的触碰。
指腹沿着她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肌肤画着极慢的圆弧,感受着掌下每一寸皮肤的温度、质地、以及更

处那个曾经孕育过生命的器官传来的隐约搏动。
“我当然想。”
声音从我的胸腔

处震出来,低沉而笃定,震动通过她贴着我胸膛的后背传进了她的身体里。
“再要一个

儿。”
我的下

搁在她的肩

,侧过脸,嘴唇蹭着她的太阳

。她鬓角的碎发被我的呼吸吹得微微飘动,底下的皮肤泛着薄汗后的

红。
“要多少个都想。”
我的掌心又往下按了一分,复住了她整片小腹,像是在丈量这个即将再次承载新生命的空间。
五指张开,指尖的覆盖范围从左侧胯骨一直延伸到右侧胯骨,将她子宫所在的区域完完整整地包裹在了我的掌下。
“但是……”
我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
不是犹豫,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顾虑。
拇指在她小腹上停止了画圈,转而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肌肤,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像是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的琉璃器。
“十月怀胎,不是小事。”
我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

地箍进怀里。


仍然埋在她体内,但此刻它存在的意义已经不是

,而是一种最原始的、最物理层面的——连接。
“怀仪霖那会儿,

三个月你吐得吃不下任何东西。中间那段时间腰疼得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给你揉到天亮。最后两个月肚子大到走路都喘……”
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一个不落。
“我怕你辛苦。”
我的嘴唇从她的太阳

移到了她的眉骨,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怕伤了你的身体。”
怀里的

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从容的、掌控全局的微笑,也不是高

时失控的、带着哭腔的笑。
而是一声轻轻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嗤笑——带着三分嗔怪、三分感动、和四分“你这个

啊”的无奈宠溺。
“嗤——”
她的肩膀在我怀里微微耸了一下,后脑勺蹭着我的颈窝轻轻摇了摇。
“这回倒是知道疼

了。”
她的右手从我的手背上抬起,反手向后,指尖摸到了我的脸颊,沿着颧骨的弧度轻轻刮了一下。
“平常把为师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心疼?”
我刚想开

辩解,她的食指就按住了我的嘴唇。
“行了,不用你

心。”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利落了。那

属于云岿山门主的

脆劲儿,在温柔的间隙里短暂地回归了一瞬。
然后,她动了。
双手撑上了浴缸的两侧边缘,手臂发力,腰背重新绷出一条流畅的线。她的身体从我怀里向前倾——


从她体内缓缓抽离。
“噗嗤——”
那根粗壮的、仍然完全勃起的


从她湿热的甬道中一寸一寸地退出来。
内壁的


像是不舍得放手,层层叠叠地吸附着柱身的每一寸表面,在抽离的过程中被向外牵拉,


处那圈被撑得薄薄的


随着


的退出而微微内翻,露出一小截


到刺目的内壁黏膜。
浓稠的蜜

在柱身和


之间拉出一根又一根不肯断裂的银丝,在浴室的灯光下折

出

靡的光泽。


脱出


的瞬间——
“啵。”
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吸吮声。
是


的


在


完全拔出后骤然闭合时挤出的气泡,带着一小

被封存在甬道

处的浊

,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水面上晕开一小片

白。
她站了起来。
水从她身上倾泻而下。
这个画面——我的眼球被钉死了。
热水沿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沟壑奔流。
从肩膀开始,分成两

主流:一

顺着锁骨的凹槽向中间汇聚,流经胸

的沟壑,在那两座丰腴的

丘之间蜿蜒而下,被

房下缘的弧度短暂地阻挡,积蓄成一道微小的水帘,然后从

房最低点坠落,带出一串晶莹的水珠;另一

沿着她的背脊沟壑一路南下,流经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时短暂地打了个旋,然后汇


缝,沿着那道

邃的沟壑没

两腿之间的暗影。
水珠挂在她的

尖上,在重力和表面张力的拉扯中摇摇欲坠。
那两颗硬挺的

粒像是两枚天然的吊坠托,将最大的水珠稳稳地兜在


的下缘,直到水珠的重量终于超过了表面张力的极限——
“嗒。”
一滴水从她的左

尖坠落,砸进浴缸的水面,溅起一朵微小的水花。
她抬腿跨出浴缸。
右腿先迈出去,长腿跨过缸沿的动作让她的重心前移,整个

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向前倾斜的姿态——这个角度让她的

部高高翘起,那两瓣浑圆饱满的


在我面前不到两尺的距离上完全展开。

缝之间,那个刚刚吞吐过我整根


的


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翕张着,

红的内壁黏膜若隐若现,混着蜜

和我残留的前

,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的右脚踩上了浴室地砖,脚趾因为接触到冰凉的瓷面而轻轻蜷缩了一下,然后左腿跟着跨了出来。
站定。
背对着我。
水珠沿着她一米七五的修长躯体持续滑落,从肩胛到腰窝,从腰窝到

峰,从

峰到大腿,从大腿到小腿,从小腿到脚踝,最终在脚跟处汇聚成一小洼,沿着脚底板的弧度流到了瓷砖上。
她整个

像是一座刚从水中浮出的雕像,每一条曲线都被水膜包裹着,在灯光下散发着湿润的、鲜活的光泽。
她半转过身,越过肩膀看我。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的背上和肩

,几缕碎发垂在胸前,遮住了半边

房,另外半边则坦

地

露在空气中,

尖上的水珠还在一颗接一颗地坠落。
她的面容在逆光中显出一种朦胧的、暧昧的柔和,嘴角噙着一抹意味

长的笑。
“和为师双修,不仅会促进术法

进——”
她抬手,将贴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露出了完整的侧脸

廓和那只还泛着红的耳尖。
“也会滋润身体。怀胎的事,自不必你

心。”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缓缓下滑,

准地落在了水面上那根仍然高高翘起的、硬到发紫的


上。


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冠状沟下方还挂着一缕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黏稠到几乎凝固的

白色浊

。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整整三秒。
然后扬起了眉毛。
“倒不如

心

心你自己——”
她的视线从


上收回,对上了我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又

了一分。
“有没有足够的存货,再给为师滋养灌溉出一个

儿来。”
我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她转过身,赤

的双足踩着湿漉漉的瓷砖,向浴室门

走去。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不紧不慢的节奏,

部随着步伐的

替左右轻摆,那两瓣饱满的


在走动中

替着收紧和放松,肌

的

廓在

侧勾勒出流畅的弧线。
大腿内侧,一缕混着蜜

的浊

正沿着她的腿根缓缓向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她走得很慢。
慢到我能清楚地看见那缕浊

从大腿内侧淌过膝盖上方,汇

膝窝的凹陷,然后继续顺着小腿的弧度向下蜿蜒。
她知道我在看。
她就是要我看。
我正要起身追上去,脑子里忽然“咔”地卡了一下——
等等。
她不是在往卧室走吗?为什么要这个时候离开浴缸?刚才不是说要我“好好伺候”吗?怎么反而自己走了?
“师父——?”
她在浴室门

停下了脚步。
没有转身。
只是微微偏过

,用余光扫了我一眼。
那个角度让她的睫毛在侧脸上投出一道长长的

影,嘴角衔着一抹猫捉到老鼠之前才会露出的、胸有成竹的笑意。
“怎么——”
她的声音慵懒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一颗软糖在说话。
“忘了今天的主菜了吗?”
主菜?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了半秒——然后猛地想起来了。
那个袋子。
那个我今天下午在那家店里挑了整整半个小时,最终咬牙买下来的、用不透明包装袋严严实实裹着的——那个袋子。
师父终于转过了身。
整个

靠在浴室的门框上,左肩抵着门框的边缘,右腿微微屈起,脚尖点着地面,双臂环抱在胸前——这个姿势将那对丰腴的巨

挤压出了一道

得见不到底的沟壑。
她的

微微歪着,湿漉漉的长发从左肩垂落,发梢滴着水,一滴一滴地砸在她

叠的小臂上。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亮得像是两团被好奇心点燃的小火苗。
“你个色徒儿——”
她的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慢慢舔过了上唇的弧度,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偷偷给为师买的那些坏东西——”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品鉴一幅藏着秘密的画。
“为师可是好奇得很呐。”
她的脚尖在地砖上轻轻点了两下,发出“嗒嗒”的细响。
“到底是什么,让你在那家店里挑了半天都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