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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绿之绿侠淫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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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凤凰于飞处,箫响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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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衙门差事缠身,我无暇流连花街柳巷,畅春楼的丝竹之声已久未耳。发布页LtXsfB点¢○㎡WWw.01BZ.cc com?com

    案牍劳形之余,身心空乏,终于盼来休沐,却发觉与沐霜共处时,欲火难平。

    我试探对沐霜言,想出门散心。

    她闻言,眉眼间流露幽怨,柔声挽留:“相公好不容易得闲一,何不陪陪妾身?”我却难掩躁动,半是抱怨:“若非娘子为我谋此差事,我何至忙得仅此一得闲?难道连这半也要拘着我?”沐霜无奈,眼中闪过伤色,只叮嘱我小心。

    我心生歉疚,但对畅春楼的渴望与对束缚的抗拒迅即将歉意驱散,匆匆离府而去。

    抵达畅春楼,推开雕花木门,媚儿倚在软榻上,纤指抚琴,琴声如春水潺潺,勾得我心神漾。

    她抬眸见我,嘴角勾起狡黠笑意,起身迎来,娇声道:“哟,陆公子,半月不见,可是忘了媚儿?”我脸颊一热,忙赔笑道:“媚儿这话冤枉我了!衙门事务缠身,实无分身之术,但每每提笔,脑中皆是你的倩影。”

    她掩唇轻笑,语气暧昧:“哦?执笔在手,怕是心里想的不是笔,而是别的『长物』吧?”

    这一句直白挑逗,教我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媚儿步步近,声音低媚:

    “公子久不来,家怕自己在您心中淡了。今,需略施薄惩,教您铭心刻骨,只记得媚儿一。”

    我心一颤,既畏惧又期待,不知她将施何等手段。

    她俯身贴近,吐气如兰:“这回可不似从前那般温柔,家要让公子哭着求饶。若嘴硬不服,家自有法子,叫你乖乖听话,后心心念念,皆是媚儿。”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教我心跳如擂鼓,暗自揣测她将如何“惩罚”我。

    媚儿眼波流转,笑意更浓,娇声道:“公子既来了,今晚便由不得你了。”她轻挥纤手,示意我宽衣。

    我心一跳,虽略感羞赧,仍顺从地褪去衣衫,直至赤身体。

    凉风拂过肌肤,我不禁轻颤,却见媚儿目光肆意巡视,停在我早已硬挺的下身,掩唇轻笑:“哟,公子这小东西倒诚实,瞧这昂扬之态,怕是早已等不及媚儿的疼了。”

    她语气暧昧,俯身靠近,纤指轻点我敏感之处,教我身子一震,羞态更甚。

    “别急,”她低语,“媚儿自会让这小东西尽宣泄,保管叫公子舒爽得魂飞天外。”

    我尚未回神,媚儿已转身自妆奁中取出一小盒胭脂,鲜红如血,晶莹剔透,映着烛光,散发诱光泽。

    她托着盒子,缓步走近,笑盈盈道:“这盒脂,可是用媚儿平时用的胭脂调的,香浓色艳,最是勾魂。”她蘸取一抹艳红膏体,蹲下身,目光锁定我分开的双腿,慢条斯理地在我大腿内侧写下一个“媚”字。

    她的指尖温热,滑过皮肤时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教我心跳愈发急促。

    “公子可得记住了,”她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每高一次,媚儿便用这胭脂补上一笔,直到这『媚』字烙进公子心里。”

    我低看着那鲜红的“媚”字,字迹妖冶,仿佛在肌肤上燃烧,羞耻与兴奋织,心涌起一难言的背德感。

    媚儿却未停手,她掰开我颤抖的瓣,纤指沾着剩余膏体,轻轻抹在我会处,动作慢而暧昧,教我几乎克制不住低吟。

    她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等这『媚』字晕染到缝,公子可得用舌给家补妆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也好让您回去后,让娘子瞧瞧公子的下身被媚儿的胭脂染红的模样。”

    此言一出,我心一震,既觉羞耻难当,又被这大胆的挑逗撩得欲火焚身。

    暗道媚儿果真手段高明,这般花样百出的调教,不仅叫意迷,更在心底刻下她的影子,怕是此后数,闭眼便是这胭脂的红与她的笑。

    媚儿见我神色变幻,娇笑一声,起身贴近我耳边,低声道:“公子今晚可得好好受着,媚儿还有些新花样,保管让您哭着求饶,却又舍不得离开这畅春楼半步。”

    她话音未落,纤手已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每一触皆如点火,教我浑身酥麻,羞态百出,却又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接着,媚儿解下腰间丝带,泛着茉莉香,轻蒙住我双眼。

    黑暗中,触觉被无限放大,她指尖如羽,沿我耳垂轻搔,引得我颈项战栗。

    她低语:“公子,瞧不见的滋味,更叫痒得难耐。”

    指尖滑向脖颈,停在腋下,似有若无地撩拨,教我浑身泛起细密颤抖。

    随后,她绕着我尖打转,时而轻捏,时而弹拨,敏感的在她挑弄下硬如樱桃我低吟:“媚儿……别……太痒了……”

    她不语,指腹滑向腰胁,沿肋骨轻抚,激起阵阵酥麻。

    手指下探,掠过大腿内侧,轻轻一触,我便弓起身子,喘息难抑。

    她笑:“公子这腿根,得跟水豆腐似的!”

    最后,她指尖抵住后庭,绕褶皱打转,时而探,挑逗得我肠壁收缩,空虚感几欲疯。

    我咬唇呻吟:“媚儿……求你……别再逗了……”

    她笑得更灿烂,忽而停下动作,缓步走至妆台,取出一根雕花玉势,通体晶莹,泛着冷光。

    她将玉势浸盛满冰块的铜盆,寒气在玉势纹路上凝出霜痕,宛如白雾缭绕。

    她持着这冰冷器物,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公子可知青楼中最妙的惩罚是何物?”

    我心一紧,尚未答话,媚儿已俯身贴近,吐气如兰:“这叫『观音垂泪』——”

    话音未落,那冰柱般的玉势已抵住我尚未闭合的后庭,噗哧一声,缓缓挤。

    冰冷的触感如刀般刺,肠壁瞬间收缩,我双眼紧闭,羞态尽显,浑身颤抖如离水的鱼,在她掌中挣扎。

    黑暗中,眼上的丝带蒙住了视线,触觉被无限放大,每一寸褶皱都被冰冷的玉势撑开,刺痛与酥麻织,教我分不清是折磨还是欢愉。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咬唇低吟,声音碎:“媚儿……太冰了……受不了……”

    媚儿不理我的哀求,娇笑一声,忽地跨上我的腰,灼热的菊猛地裹住我早已硬如铁石的阳具。更多彩

    水声在烛光摇曳的房中回响,她的下身紧紧夹住我,湿热的包裹与后庭的冰冷形成冰火二重天的折磨。

    玉势开始缓缓震动,细密的颤动沿肠壁扩散,每一寸褶皱都被挑逗得痉挛收缩。

    我再也忍不住,喉间溢出陌生的哀鸣:“求你……媚儿……饶了我……”

    她闻言,俯身啃咬我的喉结,娇声低笑:“公子错了,该求饶的不是您,而是您那根不中用的东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的菊猛地一夹,湿漉漉的被她紧紧裹住,几乎要将我至极致。

    她语气揶揄:“它可比你诚实多了,好好享受这冰火二重天的滋味吧。等这一遭过后,公子定会乖得像青楼中被调教好的姑娘一样。”她蘸取一抹胭脂,在我大腿内侧的“媚”字上补上一笔,笔画妖冶,仿佛在嘲笑我的无力抵抗。

    我羞耻难当,欲闭眼逃避这羞态,却听媚儿轻哼一声,忽地解下蒙住我双眼的丝带,将我抱起,转身推至房中那面雕花铜镜前。

    镜面映出我双腿大张的模样,后庭被玉势撑开,肠的廓随着她的抽若隐若现,羞耻的姿态一览无余。

    媚儿贴着我的背脊,把在我后庭的玉势抽出,将自己火热的玉茎,噗哧一声,水声暧昧,我不禁发出一声动听的呻吟,嘴角涎滑落,羞态百出。

    她纤指抹开我嘴角的涎,下身不停抽,节奏时快时慢,笑道:“公子看清楚,您吞家的模样多下贱,瞧这后庭,翕张的节奏都随了媚儿的心意。”

    我试图闭眼,不忍直视镜中自己被把玩得毫无尊严的模样,仿佛闺房中被侵犯的子,却被媚儿强行撑开眼皮,我看着镜中媚儿那根比我阳具还粗大的玉茎如何进出。

    她的手指沾着肠,滑向我胸前,轻轻抚弄我的,时而捏住,时而弹拨,教我身子一阵阵战栗。

    她俯身贴耳,语气暧昧:“公子的这具身子,早被玩成了家的模样,后庭都被媚儿的塞得严丝合缝,您瞧……连这都硬得跟小珠子似的。”

    说罢,她再次蘸取胭脂,在我大腿内侧的“媚”字上补上几划,鲜红的笔画在烛光下闪烁,仿佛在嘲笑我的无力抵抗。

    她掩唇轻笑:“公子再泄几次,这『媚』字可就更鲜艳了,回去后,娘子怕是要问,这是哪家姑娘的手笔,染得公子这般下贱。”

    媚儿娇喘着,玉茎自我的后抽出,留下丝丝黏腻的余韵。

    她起身,取来一盘晶莹剔透的冰镇梅子。

    盛夏时节,冰镇梅子本就珍稀,更别说这盘色泽饱满、宛若凝脂的极品。

    我心生疑惑,她究竟是如何得到这些珍品的?

    我开询问,媚儿却幽幽一叹,眼波流转,似含秋水:“公子近都不来看媚儿,又怎知媚儿的常呢?”

    我一时语塞,心中百感集。

    她那略带幽怨的语气,像一根柔软的丝线,轻轻缠绕着我的心房。

    媚儿走回我身边,轻巧地拈起一颗梅子,含在唇间,梅子的清香与她中淡淡的甜腻织,令沉醉。

    她缓缓将梅子渡到我中,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绽放,冰凉的触感直沁心脾。

    我正沉溺于这份清凉甘甜,她却突兀地将梅核推我的后庭。

    那枚小小的梅子核,带着冰冷的触感,被她轻巧地、不容拒绝地塞了敏感的处。

    我身体又是一颤,一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后庭蔓延至全身,那冰凉而细小的异物在肠道中若有似无的摩擦,让我感到既羞耻又难耐,却又不敢出声反抗。

    “公子含着这个……”她轻声细语,指尖沾上滑腻的蜜,轻抚着已勃起的玉茎,然后缓缓地将它送我的菊。

    “待公子肠将梅核温热,媚儿再赏您一颗。若公子喜欢,媚儿便多塞些进去,让公子慢慢品尝。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冰凉的梅核与温热的玉茎同时存在于我的后庭,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织碰撞,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胀痛与舒爽织,让我不自禁地咬住她的肩,却听见她轻哼一声,娇嗔道:“这么的牙印……明接客时,那些恩客可要问是谁家的野狗撒野了呢。”

    我心中泛起一醋意,忍不住问道:“媚儿,你……可有接其他的恩客?”

    媚儿轻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却带着几分淡淡的哀愁:“公子不来,媚儿独守空闺,也只能寻些慰藉,以解寂寞……”见我脸色不悦,她噗哧一笑,媚眼如丝:“公子这模样,莫非是在吃醋?”

    我心五味杂陈,低声道:“确实……有些。”

    媚儿便凑近我的耳畔,轻声呢喃:“那公子便多来陪陪媚儿,媚儿自然就不会寂寞了。”

    话音未落,抽出玉茎,将手指我的后之中,让我忍不住发出低吟。

    “也让媚儿……好好填满公子后面的空虚……”她温柔的声音,像春风般拂过我的耳畔,却又带着一难以抗拒的诱惑,将我彻底俘虏。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我已被玩弄得昏昏沉沉,大腿内侧的“媚”字在一次次高后,已被胭脂勾勒得近乎完整,只差最后一笔。

    我瘫软在她怀中,气息凌,仿佛一滩春泥。

    她指尖抚过我的额,温柔如安抚受惊的小兽。

    看见我任由她摆布的羞态,媚儿轻笑一声,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一丝促狭的意味:“公子这模样,真是教怜。”她将我轻轻抱起,动作温柔而熟练,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瓷器,随后将我安置在柔软的锦床上。

    床褥散发着淡淡的檀香,与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幽香融,让我更加迷醉。

    她起身,步伐轻盈如柳,走向一旁致的梳妆台。

    那台上摆放着一支古朴的箫,通体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宛如月光下的碧玉。

    媚儿拿起箫,转身看向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公子稍待,”她柔声道,声音如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一丝令心动的温存,“公子既然听家的琴声,不如今便让公子身心皆沉浸在家的乐声之中。家为您奏一曲《凤求凰》,让您细细品味。”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仿佛在试探我是否能承受接下来的“惊喜”。

    她回到床边,在我身旁坐下,温暖的体香扑面而来,像是盛开的牡丹,浓郁却不腻。

    她的长发如瀑,轻轻拂过我的肩,带来一阵酥痒。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只见她从妆盒中取出一个巧的玉质假阳具,其表面光滑如镜,温润的质感在烛光下闪烁着诱的光芒。

    我的心跳陡然加速,羞耻与期待在胸腔内碰撞,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公子放松些,”媚儿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安抚与诱惑,“这玉势可是特意为您准备的,温润得很,定不会伤了您。”她细心地将玉势润滑,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完成一件致的艺术品。

    随后,她将玉势轻轻送我的后庭,那冰凉的触感与我体内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让我不由得轻颤了一下。

    玉势的尾端巧妙地抵在箫的音孔上,这设计之妙令我既惊讶又害羞。

    当媚儿轻轻吹奏起《凤求凰》时,悠扬的箫声如清泉般流淌而出,音符清亮而婉转,仿佛凤凰在九天之上低吟浅唱。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的指尖在箫身上灵活跳跃,每一个音孔的开合都恰到好处,乐声时而高亢,如凤鸣九霄,时而低回,如凰诉衷肠。

    箫声化作一道道微不可察的音波,通过那连接的“玉箫”,直接在我的肠道中激、震动。

    一波波细密的颤动如电流般席卷全身,酥麻的快感让我几乎无法自持。

    那份被音波震的酥麻,比任何直接的抽都要来得骨髓,颠覆感官。

    使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完全被乐声掌控,在音波的律动中,欲仙欲死,几近窒息。

    只能蜷缩在床上,身体不自觉地抽搐着,双手紧抓着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媚儿……这……太过……”我试图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碎而无力,仿佛被那箫声与玉势的双重奏鸣彻底瓦解。

    媚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不停止吹奏,只是轻轻侧,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公子这是喜欢家的箫声呢,还是这玉势的滋味?”她的声音从箫声的间隙中传来,带着一丝调笑,让我更加羞耻。

    换气的间隙,媚儿看着我因快感而扭曲的脸,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暂停了吹奏,轻盈地爬到我身上,轻声在我耳边娇笑道:

    “公子这肠鸣声,配上家的箫声,倒是别有一番『合奏』的风味呢。可比那凡俗的丝竹之音,动听得多,也『热闹』得多……若在媚儿面前表演『后庭吹箫』,奏一曲《凤求凰》,可不是更为应景?”

    她的声音轻柔而富有磁,像是丝线轻搔着我心间,却又让我羞的无地自容。

    我试图说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的羞意,却只发出低低的呻吟。

    “媚儿……你、你这是何意……”我的声音颤抖,满是无措。

    媚儿却笑得更灿烂了,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

    “公子何必害羞?”她低声道“这《凤求凰》本就是凤凰和鸣,公子这般动听的『箫声』,可不比家的差呢。”

    乐曲即将奏完,高即将来临的刹那,媚儿突然对着音孔吸一气,一强烈的吸力瞬间将我的肠微微牵引,那种奇异的快感与惊喜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失神。

    我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一颤,最后一滴华洒而出,像是被她的箫声与玉势彻底征服。

    我瘫软在床上,气喘吁吁,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她的笑声在耳边回。

    媚儿将箫握在左手,右手则轻柔地抽出玉势,那温润的玉器在她手中闪烁着诱的光芒,仿佛还带着我的体温。

    她抬起眼,目光如水,却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公子,不知家的『箫』可让公子满意?”她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皮的挑逗,特意加重了“箫”字的音调。

    我心一震,疑惑她指的是左手上的箫,还是右手那支刚刚带给我无尽快感的“玉箫”。

    我意迷,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味那份音波带来的酥麻与极致愉悦,脑中一片混沌,只能含糊地应道:

    “唔……恩……两个『箫』都妙极,让我好爽……”

    我的声音微弱而颤抖,羞耻感如水般涌来,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媚儿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她倾身靠近,唇角几乎贴上我的耳廓,低声道:“哦?公子这是说,左手的箫和右手的『箫』都让您销魂?可否说说,哪一支『箫』更让公子心动?”她的语气充满了戏谑与调笑,像是故意要看我羞赧的模样。

    我一时语塞,脸颊烧得通红,不知如何作答。

    她的问题像是一把软刀子,轻轻割开我的羞耻心,让我无处遁形。

    “我……我……”我结结,试图转移话题,“媚儿的《凤求凰》吹得……真是动听……”

    媚儿却不放过我,她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动听?公子这话可不真心。”她将箫轻轻敲在我的胸,语气中带着一丝佯装的嗔怪,“公子莫要再作假了。你方才被『玉箫』在后庭震得魂儿都飞了,每一寸肌肤都在为这禁忌的快感而颤栗,哪里还有心思听家那凡俗的《凤求凰》呢?”

    我羞得无地自容,所有的心思都被媚儿看得一清二楚,低不敢看她。

    “我……我有听……”我试图辩解,却连自己都觉得这话毫无说服力。

    媚儿促狭地笑道:“看来公子并没有认真听家吹箫呢~是忙着用后庭品『箫』吗?”

    她的话语像是一阵春风,轻柔却又直击我的心底,让我羞赧得几乎要缩成一团。

    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指尖柔软如柳,带着一丝凉意。

    “下次家奏曲请公子品鉴时,”她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坚定,“家便要罚你,亲自用你那娇的后庭,含着箫,为家吹奏这曲《凤求凰》,让这音律,从你身体最处,彻彻底底地响彻起来。”

    听到这“惩罚”,我羞耻得浑身发抖,他无法想像那样的景,几乎要崩溃。

    媚儿看着我惊恐又羞赧的样子,又轻声笑起来,语气更加戏谑。

    “不过,”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意,“若是公子要为媚儿吹箫,以公子如今这般娇软顺从的模样,怕是吹奏出来的,不是什么《凤求凰》,改叫《凰求凤》似乎更为贴切一些……”

    我心一震,明白她话中的潜藏含义。

    自古“凤凰”多用于比拟才子佳,然“凤”为阳、“凰”为。

    若是寻常的《凤求凰》,自然是男子追求心中渴慕的佳;但若曲名为《凰求凤》,则可引申出两种含意:一是佳主动追求心仪的男子,二是男子追求佳,却在佳的主导下显得柔和顺服,甚至带着几分柔之态。

    联想到我和媚儿之间的关系,以及她那比我更为粗长的“玉箫”,这《凰求凤》的寓意显然是后一种——我被她调教得如子般柔媚顺从,甚至有些骚不堪。

    一想到这层意,我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浑身上下的肌肤都因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红晕。

    媚儿看着我羞红的模样,笑得无比灿烂,一双含的媚目微微瞇起,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

    “公子这羞赧的模样,真是教不释手。”她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满足与得意。

    我不敢与她此时的目光相对,连忙低下,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媚儿却不放过我,她趁势舔去箫和“玉箫”上的肠,动作轻佻而挑逗,仿佛在品尝某种珍馐。

    她将“玉箫”递给我,笑道:“这『箫』公子往后可要随身带着,毕竟——”

    她的指尖突然戳进我痉挛的后庭,让我不由得一颤,“公子后若公务繁忙,无法来找家,便用此物填补身后空虚,莫要让家苦等了。”

    我接过那支玉势,手指颤抖,心百味杂陈。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锁,将我牢牢困在她的调教之中。

    我试图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稳。

    媚儿见状,轻笑一声,伸手将我扶起,让我倚着她温软的身子。

    她的怀抱柔软而温暖,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不顾我羞赧的挣扎,直接将我半抱半扶地带出了闺房,穿过畅春楼的长廊。

    她送我到畅春楼门外,途中老鸨杨妈妈和楼内的姑娘们目光瞟向我们,窃窃私语、目光复杂,仿佛在议论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羞得低不敢看,恨不得立刻逃离这目光的围困。

    媚儿却毫不在意,她搂着我的腰,步伐从容,环顾四周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骄傲,像是向楼内的姊妹宣告她对我的“所有权”。

    “媚儿……别、别这样……”我低声道,试图挣脱她的怀抱,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公子何必害羞?”她轻笑着,凑近我的耳边低语,“您这模样,谁看了不心动?妾身不过是想让姐妹们知道,公子已是媚儿的了。”她的话语轻柔却霸道,让我心一阵跳,只能任由她牵着,步履蹒跚地离开畅春楼。

    回到家中,娘子沐霜正在房中等我。

    她见我进门,连忙上前为我更衣,却在解开我的衣衫时,目光落在我大腿内侧那洗不净的红痕上。

    她的眉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夫君,这是……被蚊虫叮咬了?”她的声音平静,却隐隐透着一丝探究。

    我心一紧,后因回忆起今的抽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隐秘的酥麻。

    我连忙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自己的慌,勉强笑道:“是、是啊……这几天热,蚊虫多,路上不小心被叮了几。”

    沐霜的目光却未移开,她的手指轻轻触碰那红痕,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这蚊虫倒也奇怪,怎的专挑这大腿内侧叮?夫君平可是小心得很,怎会让蚊虫叮成这样?”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怀疑,让我不寒而栗。

    我连忙挤出一抹笑意,试图转移话题:“娘子多心了,许是……许是我走路时衣衫摩擦,瞧着严重罢了。”我低不敢看她,害怕她那双悉一切的眼睛会看穿我的谎言。

    沐霜却不依不饶,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定定地看着我。

    “夫君今回来得晚,”她缓缓道,“可是公务繁忙?还是……去了哪处消遣?”她的语气平静,却像是一把利刃,轻轻刺我的心。

    我心虚得几乎无法直视她,只能低声道:“娘子说笑了,哪有什么消遣?不过是与朋友多说了几句话,耽搁了些时辰。”我强自镇定,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

    沐霜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夫君说的是,”她终于收回目光,继续为我更衣,却又补了一句,“只是下次若再被蚊虫叮咬,夫君可得小心些,免得让瞧见了,说些闲话。”

    她的话语让我如芒在背,我勉强点,低声应道:“娘子说的是,我……我会小心的。”

    心却是一阵酸涩,既有对她的愧疚,也有对媚儿那致命诱惑的无奈。

    我知道,这份秘密终究如一根刺,扎在我的心,无法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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