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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他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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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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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里的风向变了。 ltxsbǎ@GMAIL.com?co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最先发觉的是那条老祭祀蛇。

    他趴在晒太阳的时候,看见王古塔娜从窟里游出来,尾尖上还缠着一根软塌塌的东西——佩玲那根,正被她拖着走。

    “王陛下,”老祭祀蛇开,“今儿不早朝?”

    “不早朝。”古塔娜也不回,“你们自己玩。”

    老祭祀蛇看着那一一蛇消失在拐角,默默收回目光。

    旁边一条年轻公蛇凑过来:“祭祀爷爷,王最近……”

    “闭嘴。”

    年轻公蛇闭嘴了。

    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王的窟,以前每晚都有不同的蛇进去——那些心挑选的男宠蛇,个个鳞片油亮,身姿矫健,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现在那些男宠蛇天天在外晃,鳞片都暗了。

    王以前最喜欢的那条母蛇,身段妖娆,嗓音甜美,天天缠着王撒娇。现在她在唱了三天小曲,王愣是没听见。

    “那个老,”母蛇咬牙切齿,“她给王灌什么迷魂汤了?”

    没答话。

    但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同一个方向——佩玲被拖走的方向。

    于是,报复开始了。

    佩玲去取饭的时候,碗里多了一把沙子。

    “咳咳——”她嚼了一,满嘴是土,抬看发饭的蛇。

    那蛇面无表。

    佩玲赔笑:“这沙子……挺新鲜的。”

    蛇没理她。

    佩玲端着碗,蹲在角落,把沙子一点点挑出来,慢慢吃。

    吃完往回走,路过一条窄道,顶忽然一凉。

    一泡蛇尿浇下来,从淋到脚。

    佩玲抬,一条小蛇挂在岩壁上,冲她吐信子。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佩玲抹了把脸,挤出笑:“尿得挺准。”

    小蛇“嘶嘶”两声,游走了。

    佩玲继续走。

    进了窟,刚坐下,底下一阵剧痛。

    她弹起来,回一看——石板上不知谁放了几块尖石,扎得她两瓣上全是血印子。更多彩

    佩玲捂着,低看看那几块石,再看看自己那两颗垂在两腿间的蛋——还好刚才坐下的时候姿势对,没压着。

    她叹了气,把石捡起来扔到角落,重新坐下。

    没一会儿,一阵骚动。

    几条大蛇游进来,为首的是那条王曾经的宠妃母蛇。

    “哟,”母蛇笑得妖娆,“坐着呢?”

    佩玲站起来,赔笑:“是,坐着。”

    “坐得舒服吗?”

    “舒服,舒服。”

    母蛇围着佩玲转了一圈,尾在她那根软塌塌的东西上扫了一下。

    “这东西,”她说,“挺碍眼的。”

    佩玲心一紧。╒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要不,”母蛇说,“我帮你把它收拾收拾?”

    话音刚落,身后几条大蛇一拥而上。

    佩玲被按在地上,那根东西被拽出来,扯得老长。

    “别别别——”

    “啪!”

    一尾抽上去。

    “嗷——!”

    “啪!”

    又一尾。

    “嗷嗷——!”

    惨叫声在窟里回。

    母蛇蹲下来,看着佩玲那张疼得扭曲的脸,笑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叫得挺好听。”她说,“怪不得王喜欢。”

    她站起身,摆摆手,几条大蛇松开佩玲,跟着她游走了。

    佩玲躺在地上,捂着裆,蜷成一团,半天动不了。

    那两颗蛋青紫发亮,肿得比之前又大了一圈。

    她喘着粗气,看着顶,忽然笑了。

    “行。”她说,“真行。”

    这样的子,一天接一天。

    佩玲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来,来的是谁,用什么招。

    有时候是走着走着被绊一跤,脸着地,正好磕在石上。

    有时候是睡着睡着被浇一盆冷水,醒来发现那根东西被绑了个蝴蝶结。

    有时候是吃饭吃一半,碗被抢走,换成一碗滚烫的热水,泼在她胸那两团上。

    每一次,佩玲都赔笑。

    “谢谢啊。”

    “真会玩。”

    “下次轻点。”

    她不敢反抗。

    反抗了,下次更狠。

    反抗了,她们有理由把她往死里整。

    王说过,只要不死,就没事。

    所以她们就不让她死。

    只是让她叫。

    惨叫声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发,在蛇里回,传到每一个角落。

    传到王耳朵里的时候,古塔娜正在自己的窟里喝酒。

    她听着那声惨叫,尾尖轻轻晃了晃。

    旁边的老祭祀蛇小心翼翼开:“陛下,她们这么搞那个老,您不管管?”

    古塔娜端起酒杯,喝了一。

    “管什么?”

    “她毕竟是您的……”

    “我的什么?”

    老祭祀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古塔娜放下酒杯,尾尖在石椅上轻轻敲着。

    “她又没死。”她说。

    老祭祀蛇不说话了。

    又一声惨叫传来,比刚才还惨烈。

    古塔娜的尾尖晃得更欢了。

    与此同时,山下。

    官兵大营。

    王铁柱蹲在帐篷角落里,面前站着三个“高手”。

    一个使剑的,号称剑神传,舞起剑来虎虎生风——就是砍树枝都砍不断。

    一个使刀的,号称刀霸天下,一刀下去石裂成两半——劈的是早就裂开的石。

    一个使拳的,号称拳镇山河,一拳能把打飞三丈远——被他打飞的那个是事先安排好的托儿。

    “三位,”王铁柱开,“你们到底行不行?”

    “怎么不行?”剑神传瞪眼,“看不起谁?”

    “那你们上山打蛇怪去啊。”

    三位高手对视一眼。

    “这个……”刀霸天下开,“我们得先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法器。”

    “对,法器。”拳镇山河接话,“降妖除魔,得靠法器。”

    “法器在哪?”

    “在……在路上。”

    王铁柱看着他们仨,沉默了。

    他花光了和佩玲攒了十年的私房钱,请来这么三个玩意儿。

    帐篷帘子一掀,一个士兵探进来:“王铁柱?将军找你。<>http://www?ltxsdz.cōm?”

    “找我嘛?”

    “不知道,让你过去。”

    王铁柱跟着士兵走到中军大帐,一进去,愣住了。

    岚妮将军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张地图,手里拿着一根筷子——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将军,”士兵禀报,“带来了。”

    岚妮抬起,看着王铁柱,看了半天。

    “你是谁?”

    王铁柱:“……”

    士兵小声提醒:“将军,这就是那个从蛇里跑出来的。”

    “哦!”岚妮恍然大悟,“那个扫大街的!”

    “是。”

    “你叫什么来着?”

    “王铁柱。”

    “王铁柱,”岚妮点点,“我找你来,是有个事。”

    “您说。”

    岚妮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一番。

    “你,”她说,“愿意当兵吗?”

    王铁柱愣了。

    “当……当兵?”

    “对。我军正缺手,你既然能从蛇里跑出来,肯定有两下子。怎么样,来不来?”

    王铁柱脑子飞快转。

    当兵?不用回蛇?不用再去救佩玲?管吃管住说不定还有饷银?

    “来来来!”他点如捣蒜,“我愿意!”

    岚妮满意地拍拍他肩膀——力气大得差点把他拍趴下。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军的一员了!”

    王铁柱被带下去,领了身军服,分到一个帐篷。

    帐篷里住着六个老兵,见他进来,都抬起。

    “新来的?”

    “是。”王铁柱点,“各位大哥好。”

    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上下打量他一番:“看着面生,哪儿来的?”

    “清卫司的,扫大街。”

    老兵们对视一眼,笑了。

    “扫大街的也能当兵?”

    “蛇里跑出来的。”王铁柱解释,“将军说我有两下子。”

    “蛇?”老兵来了兴趣,“什么蛇?”

    王铁柱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从被抓到逃跑,从佩玲到王,从刑场到地道。

    说完,帐篷里安静了片刻。

    “那个什么佩玲,”老兵问,“现在还在里?”

    “在。”

    “你们俩啥关系?”

    “二十年同事。”

    “就同事?”

    “就同事。”

    老兵点点,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那你别想了。军营里,美多的是。”

    王铁柱眨眨眼。

    老兵冲外努努嘴:“看见那边没?洗衣房,十几个姑娘,个个水灵。”

    王铁柱眼睛亮了。

    “还有炊事班,有两个小寡,长得那叫一个俊。”

    王铁柱咽了唾沫。

    “还有……”老兵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将军的亲兵队里,有五个兵,个个能打,身材那叫一个辣。”

    王铁柱整个都神了。

    “真的?”

    “骗你嘛。”老兵拍拍他肩膀,“别想着那个男不男不的东西了。男嘛,该放就放。”

    旁边另一个老兵嘴:“就是。你那同事,听你说的那描述——四十多了,胸垂蛋大,长相普通,有啥可惦记的?”

    王铁柱想了想。

    确实。

    佩玲那张脸,看了二十年,早看腻了。

    佩玲那身材,两团耷拉到肚子上,两颗蛋垂在两腿间,走路还得捂着,有啥好看的?

    佩玲那格,嗓门大,脾气,动不动就追着他打,有啥可想的?

    “几位大哥说得对。”他点,“我不想了。”

    “这就对了。”老兵掏出酒袋递过去,“来,喝一,庆祝你新的生。”

    王铁柱接过酒袋,仰灌了一大。

    辣。

    但是痛快。

    帐篷外,月亮升起来。

    远处的西南山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王铁柱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喝酒。

    吃。

    听老兵们吹牛讲荤段子。

    这才是男该过的子。

    山上,蛇里。

    又一声惨叫响起。

    佩玲捂着裆,蜷在角落,浑身发抖。

    那两颗蛋上,被用烧红的铁签子烫了两个小点。

    她喘着粗气,抬看那几个施完正往外游的蛇,挤出一个笑:

    “谢……谢谢啊。”

    蛇们也不回。

    佩玲慢慢躺下来,看着顶。

    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细细的一缕。

    她忽然想起王铁柱。

    那孙子,应该挺滋润吧。

    “行。”她喃喃自语,“滋润就好。”

    她闭上眼。

    外,又传来蛇们窸窸窣窣游动的声音。

    不知道明天,又是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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