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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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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永久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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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半个月,妈妈的肚子已经八个月了。m?ltxsfb.com.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身体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圆润、饱满,散发着一种令窒息的美。

    王仁对她的“护理”越来越细,每天定时检查她的体温、血压、胎心,甚至从城里请了一个产科医生来做全面检查。

    医生说一切正常,胎儿发育良好,是个健康的男孩。王仁听后兴奋得手舞足蹈,王二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妈妈身边,像一只护食的狗。

    那天傍晚,王仁把所有都叫到一起。他的表比平时更加严肃,眼睛里闪着某种狂热的光。

    “明天,我们要举行一个最重要的仪式。”他站在屋子中央,声音低沉而有力,“这是我们王家的传统——每一个进门的媳,都要在最显眼的地方留下永久的标记。丁警官虽然已经怀了我王家的种,身上也有了几处纹身,但那些还不够。真正的标记,要在最私密的地方,用最古老的方式。”

    他从箱子里拿出几样东西——一把锋利的剃刀,一个铁制的烙铁,还有一个装满炭火的铁盆。烙铁的一端被烧得通红,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妈妈看到那些东西,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往后退了一步。王二拽紧铁链,把她拉回来。

    “明天,由你儿子来帮你完成第一部分。”王仁转过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让他亲手剃掉你下面的毛,而且是永久的。这样你们母子就永远绑在一起了。”

    我愣住了,血瞬间凝固。

    “然后,”王仁继续说,“由王二亲手在你唇上烙下几个字——‘储存器’和‘出平安’。这样,每次我们你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些字,提醒你你是谁,提醒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

    妈妈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整个瘫倒在地上。

    她疯狂地摇,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烙在那里……会疼死的……会伤到孩子的……”

    “不会伤到孩子。”王仁冷冷地说,“我专门请教过医生,烙铁只会烧伤表皮,不会影响到子宫。至于疼——当然会疼,但疼过之后,你就永远记住自己的身份了。”

    他走到我面前,解开我脚上的铁链,把我拽到屋子中央。那把锋利的剃刀被塞进我手里,刀柄还带着王仁手心的温度。

    “明天一早,你来动手。”王仁说,“今晚好好想想,怎么剃得净、剃得漂亮。”

    那一夜,我失眠了。

    我握着那把剃刀,手心全是汗。

    月光从铁窗照进来,照在刀刃上,反出冰冷的光。

    我听到妈妈在黑暗中轻声哭泣,那哭声像一根根针,刺进我的心脏。

    我想起小时候,每次我摔倒受伤,妈妈都会温柔地帮我清洗伤,轻轻地贴上创可贴。

    现在,我却要用这把刀,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永久的伤痕。

    天终于亮了。王仁他们早早地起了床,烧好了热水,准备好了工具。屋子中央铺着一张大塑料布,上面放着一把椅子。

    “把她带过来。”王仁命令道。

    王二拽着铁链,把妈妈拖到屋子中央。

    她浑身颤抖,脸上已经没有血色,嘴唇发白,眼睛红肿。

    她穿着那件蓝色开裆裤袜和红色高跟凉鞋,上身什么都没穿,隆起的肚子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把裤袜脱了。”王仁说。

    王二蹲下来,帮妈妈脱掉那条蓝色开裆裤袜。

    她的下身完全露在众面前——光洁的部,紧闭的唇,还有那个微微隆起的丘。

    自从上次被剃光之后,那里长出了一些细密的绒毛,但还远远没有恢复原样。

    “坐下。”王仁指着那把椅子。

    妈妈颤抖着坐到椅子上,双腿被迫分开,搭在两侧的扶手上。她的部完全露在灯光下,每一寸皮肤都清晰可见。

    王仁端来一盆热水,里面泡着一条毛巾。

    他用热毛巾敷在妈妈的部,轻轻地擦拭着。

    热气的蒸腾让妈妈的肌微微放松,但她的身体依然在不停地颤抖。

    “这是为了让毛孔张开,剃起来更净,也更不疼。”王仁解释道。

    他敷了几分钟,然后站起来,看着我:“过来。”

    我握着剃刀,走到妈妈面前。

    她的手在发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我看着她,看着那个曾经保护我、教育我、我的,现在却要由我来完成这最后的羞辱。

    “小杰……”妈妈轻声叫道,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哀求。

    我的手在发抖,剃刀的刀刃在我眼前晃动。王仁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握住我拿刀的手。

    “别抖。”他低声说,“稳一点,从上面开始,顺着毛发的方向刮。”

    他引导着我的手,把刀刃贴在妈妈部的皮肤上。冰凉的刀刃触碰到她的瞬间,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

    “开始。”王仁松开我的手。

    我吸一气,闭上眼睛,然后睁开。

    刀刃贴着皮肤,慢慢地往下移动。

    细密的绒毛被割断,发出沙沙的声音。

    妈妈的肌在抽搐,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第一刀刮过,露出一道白皙的皮肤。那些细密的绒毛粘在刀刃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继续。”王仁说。

    我又刮了第二刀、第三刀。每一次刀刃划过,妈妈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王二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着:“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我一点一点地刮着,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刀刃在皮肤上划过,发出细微的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妈妈的部变得越来越光洁,那些细密的绒毛被一点点清除,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最难处理的是唇周围的毛发。

    那些细小的绒毛紧贴着皮肤,稍不注意就会刮伤。╒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我的手在发抖,汗水模糊了视线。

    王仁又握住我的手,引导着我小心翼翼地处理那些敏感的部位。

    “慢一点,轻一点。”他说,“这里皮肤最,最容易受伤。”

    刀刃贴着唇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刮过。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但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我能感觉到她的痛苦,能感觉到她每一寸肌的紧绷。

    终于,最后一刀刮完了。

    妈妈的部变得光洁如初,像婴儿的皮肤一样白皙、光滑。

    那些曾经覆盖在上面的毛发被全部清除,只剩下光秃秃的皮肤。

    王仁用热毛巾擦拭着她的部,把那些残留的碎发清理净。然后他拿起一面镜子,递到妈妈面前。

    “看看,多净。”他说。

    妈妈看着镜子里自己光洁的下身,那个曾经被毛发覆盖的地方现在空空,像一块被开垦过的荒地。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这还不够。”王仁突然说,“我说过,这是永久的。光刮掉还不够,要让它们永远长不出来。”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某种淡黄色的膏体。他拧开瓶盖,一刺鼻的药味弥漫开来。

    “这是脱毛膏,专门用来永久脱毛的。”王仁解释道,“涂上之后,毛囊会被坏,以后再也长不出毛来。”

    他蹲下来,用手指挖出一团膏体,均匀地涂抹在妈妈的部。那些膏体冰凉刺骨,妈妈的肌猛地收缩,发出一声低吟。

    “忍一忍,要敷二十分钟。”王仁说。

    二十分钟里,妈妈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一动不动。

    那些膏体在皮肤上发挥作用,带来一种灼热的刺痛感。

    她的额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死死抓着扶手,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王二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着。黑手和王大架着摄像机,记录着这一切。

    我站在旁边,看着妈妈痛苦的表,心如刀绞。那把剃刀还握在我手里,刀刃上沾着那些被割断的毛发。我低下,不敢再看她。

    二十分钟终于过去了。王仁用湿毛巾仔细地擦掉那些膏体,妈妈的部变得红润而光洁,像一块被心打磨过的玉石。

    “好了,从今以后,这里再也长不出毛来了。”王仁满意地说,“永久的光洁,永久的净。”

    他让黑手拿来镜子,再次让妈妈看自己的下身。

    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个光秃秃的部,泪水再次涌出来。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毛发的消失,更是她作为最后一点隐私的彻底剥夺。

    “还没完。”王仁的声音再次响起,“真正的仪式,现在才开始。”

    他从炭火盆里取出那个烙铁,铁被烧得通红,散发着灼热的气。屋子里弥漫着铁锈和炭火的味道,空气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发]布页Ltxsdz…℃〇M

    妈妈看到那个烙铁,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拼命地挣扎,想要逃跑,但王二死死地拽着铁链,黑手和王大按住她的四肢,把她重新按回椅子上。

    “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烙在那里!”妈妈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恐惧,“会疼死的!我会疼死的!”

    “不会死。”王仁冷冷地说,“疼过之后,你就永远记住了。”

    他蹲下来,一只手掰开妈妈的唇,露出里面

    另一只手举着烙铁,通红的铁在离她皮肤几厘米的地方晃动着,热灼烧着她的肌肤。

    “王二,你来。”王仁把烙铁递给王二,“这是你的,应该由你来烙。”

    王二接过烙铁,手在微微发抖。

    他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看着那个露在他面前的部。

    光洁的皮肤,唇,还有那个即将被刻上字的

    “别动。”他轻声说,“很快就好。”

    妈妈疯狂地摇,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不要……求求你……王二……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烙那里……”

    “必须烙。”王二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只有这样,你才是真正的王家。”

    他把烙铁靠近妈妈的唇,灼热的气让她的皮肤泛起一片红晕。妈妈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第一个字——‘’。”王仁在旁边说。

    王二吸一气,把烙铁按在妈妈左边的唇上。更多

    “啊——”妈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来。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掐进木里,指节发白。

    汗水像泉水一样涌出来,瞬间浸湿了她的全身。

    烙铁在皮肤上发出“滋滋”的声音,一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

    妈妈的唇上,一个“”字正在慢慢成形,黑色的焦痕地刻在上。

    王二的手很稳,他一点一点地移动烙铁,勾勒出每一个笔画。

    妈妈的身体在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凄厉的哭喊声,但王二不为所动,继续完成他的“作品”。

    “第二个字——‘’。”王仁说。

    王二把烙铁移到右边的唇上,再次按下去。

    又是一声惨叫,又是那焦糊的气味。

    妈妈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第三个字——‘储’。”王仁的声音像是一个无的判官。

    烙铁再次落下,这次是在左边唇的下方。

    妈妈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沙哑,她的身体在不停地痉挛,嘴里开始吐出白沫。

    王二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另一只手继续烙字。

    “第四个字——‘存’。╒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第五个字——‘器’。”

    一个字一个字地烙下去,妈妈的唇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

    那些字地刻在上,每一个笔画都清晰可见——“储存器”,五个字分布在两片唇上,像是某种邪的咒语。

    妈妈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在不停地抽搐。王二停下来,看着她半昏迷的样子,皱起了眉

    “还没完。”王仁说,“还有四个字——‘出平安’。”

    他从王二手里接过烙铁,重新在炭火盆里烧了烧,直到铁再次变得通红。

    然后他蹲下来,掰开妈妈的唇,露出里面的

    “这四个字,要烙在的两侧。”他说,“这样每次我们你的时候,都能看到。”

    他把烙铁靠近妈妈的,灼热的气让昏迷中的妈妈又猛地惊醒。

    她低看到那个通红的烙铁,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不要!那里不行!会伤到孩子的!”

    “不会。”王仁冷冷地说,“我烙的是外面,不会碰到子宫。”

    他把烙铁按在的左侧,妈妈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断裂,鲜血从指尖流出来。

    “出——”王仁一边烙一边念,“——”

    一个字一个字地烙下去,妈妈的两侧多了四个焦黑的字——“出平安”。

    那些字地刻在上,每一条笔画都清晰可见,像是某种邪的封印。

    当最后一个“安”字烙完的时候,妈妈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身体瘫软在椅子上,歪向一边,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部布满了焦黑的烙印,那些字在红肿的上格外刺目——“储存器”、“出平安”。

    王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拿起一面镜子,放在妈妈的下身旁边。他让王二用冷水把妈妈泼醒。

    妈妈悠悠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镜子里自己下身的惨状——两片唇上刻着“储存器”五个字,两侧刻着“出平安”四个字。

    那些字地刻在焦黑的上,永远无法抹去。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整个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她用手去抓那些烙印,想要把它们撕掉,但手指刚一碰到伤,就疼得她再次惨叫起来。

    “别动!”王仁抓住她的手,“刚烙完的伤不能碰,会感染的。”

    妈妈瘫倒在椅子上,浑身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流下来。她的眼神空而绝望,像是一个被彻底摧毁的

    王二蹲下来,轻轻抚摸着那些烙印,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以后每次我你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些字。它们会提醒你,你是谁,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些烙印,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浑身发冷。

    那把剃刀还握在我手里,刀刃上沾着妈妈的血和毛发。

    我的手在发抖,胃里翻江倒海,一涌上喉咙。

    王仁走到我面前,从我手里拿走剃刀,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得好。你帮你妈妈完成了最重要的仪式,以后你们母子就永远连在一起了。”

    我抬起,看着他丑陋的脸,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他们举行了一个“庆祝仪式”。

    妈妈跪在屋子中央,下身涂满了消炎药膏,那些烙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王二坐在她面前,让她用嘴给他服务。

    妈妈顺从地含住他的阳物,用舌缠绕、吸吮。

    她的动作熟练而优雅,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

    但她的眼神是空的,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想起妈妈刚才在烙铁下的惨叫声,想起那些焦黑的烙印,想起她绝望的眼神。

    那把剃刀被王仁收走了,但它的影子还留在我手里。

    我能感觉到刀刃划过妈妈皮肤时的触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的痛苦和绝望。

    那些烙印会永远留在妈妈身上,就像它们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里。

    夜,当所有都睡去的时候,妈妈又偷偷爬到我的身边。

    她的下身涂满了药膏,那些烙印在月光下泛着黑色的光泽。

    她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胸,轻声说:“小杰,疼……”

    我低下,看着她苍白的面孔,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妈好疼……”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孩子般的无助。

    “我知道,妈妈,我知道。”我抱住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但是妈妈不后悔。”她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力量,“只要能让你活着出去,妈妈什么都愿意做。这些烙印,就当是妈妈保护你的代价吧。”

    我抬起,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那是这几个月来我从未见过的光芒——清醒、坚定、充满力量。

    “妈妈……”我轻声叫道,泪水模糊了视线。

    “小杰,记住妈妈的话。”她认真地说,“不管妈妈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妈妈永远你。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然后,那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种空和麻木。

    远处传来王二的叫声:“过来,该换药了!”

    妈妈松开我,顺从地爬过去,跪在王二的床边。

    王二拿出药膏,小心地涂抹在她下身的烙印上。

    那些焦黑的字迹在药膏的覆盖下变得模糊,但我知道,它们永远都在那里,永远不会消失。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看着她背上那对翅膀的纹身,看着她下身那些邪的烙印,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一夜,我再次失眠了。我反复想着妈妈刚才说的话,想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清明。

    也许,她并没有完全消失。也许,在那个被摧毁的躯壳处,还藏着一个真正的妈妈。

    只是,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把她找回来。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妈妈的身上,照在她下身的烙印上,照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那些字在月光下格外刺目——“储存器”、“出平安”、“王门之,永世为娼”。

    它们像是一个个封印,把妈妈永远锁在了这个地狱里。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记住那个瞬间——妈妈眼中的光芒,和她说的那句话:

    “妈妈永远你。”

    这,也许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也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

    接下来的子里,妈妈下身的伤慢慢愈合。

    那些烙印结痂、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

    但那些字永远留在了那里,像是刻在石上的碑文,无法磨灭。

    “储存器”——五个字分布在两片唇上,每一笔每一划都清晰可见。

    每当王二她的时候,都会用手指抚摸着那些字,像是在读一篇赞美诗。

    “出平安”——四个字刻在两侧,像是某种邪的对联。

    每当王仁他们的时候,都会看到这些字,像是在提醒他们,这个只是他们的容器。

    妈妈对这些烙印已经习惯了。她不再为此哭泣,甚至不再为此感到羞耻。她学会了接受,学会了把那些字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有一次,我听到王二问她:“你喜欢这些字吗?”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喜欢。它们让我知道我是谁。”

    王二满意地笑了,抚摸着她的发:“你是我的,是我儿子的妈妈,是我们王家的媳。”

    妈妈低下,没有说话。但我看到她的眼角有一滴泪水滑落,很快就被她擦掉了。

    那天晚上,她又偷偷爬到我的身边。她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胸,轻声说:“小杰,妈妈不疼了。”

    我低下,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些字已经不疼了。”她说,“但是它们永远在那里,永远提醒妈妈,妈妈是谁。”

    “妈妈是我的妈妈。”我说,声音有些哽咽。

    她抬起,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是的,妈妈是你的妈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然后她松开我,爬回王二的床边。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下身的那些烙印,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是愤怒?是悲哀?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只知道,那些烙印会永远留在妈妈身上,就像它们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里。

    而我,也会永远记住妈妈眼中的那丝清明,和她说的那句话:

    “妈妈永远你。”

    这,也许是这个地狱里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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