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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镜室
那天是个
天。^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又没下。空气里闷着一
气，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我照例在七点敲了门。
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后。
她穿着那件
趣婚纱，但今天换了一双新的丝袜——黑色的开裆款，裆部的开
比以前的更大，几乎整个
部都露在外面。
高跟鞋也换了，黑色漆皮的，鞋跟又高又细，足有十二厘米。
婚纱的裙摆被剪短了一大截，只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能看到里面的黑色丝袜和开裆处
露的皮肤。
“妈妈，今天穿的是新的？”我问。
“嗯。”她转身往浴室走，“王仁昨天拿来的，说以后都在镜室弄了，不用上楼。”
我跟在后面。走到楼梯的时候，她停下来，回
看了我一眼。
“今天在镜室灌肠。”
镜室。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地下室的门开着，那扇铁门后面是幽
的楼梯，灯还没开，黑黢黢的。
妈妈先走下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声音空
地回响。
我跟在后面，手扶着冰凉的铁扶手，心跳比脚步还重。
她先到了底下，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
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先是白光，刺眼的白，照得整个地下室像手术室；然后是彩灯，红的蓝的绿的紫的，旋转着扫过墙面，把那些镜子照得五光十色。
妈妈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我。
四面八方的镜子里都是她——无数个穿着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短婚纱的
，无数个背上刻着“王门之
，永世为娼”的背影，无数个站在镜室中央等待被灌肠的。
“小杰，东西在那边。”她朝工具区努了努嘴。
我走过去。
灌肠区的那面墙比以前更满了，瓶瓶罐罐码了好几层，标签上都写着字：玫瑰、茉莉、薰衣
、柠檬、薄荷、莓、蓝莓、香、杏仁、椰子……花花绿绿的，排成一排。
“今天用哪个？”我问。
妈妈想了想：“蓝莓吧。那个颜色好看。”
我拿了一瓶蓝莓香型的，倒进灌肠器里。
体是蓝色的，稠稠的，闻起来有一甜腻的果香。
她走到那张八爪椅前面，停下来。
那把椅子比客厅里的大得多，黑色的皮革表面泛着光，支架都是不锈钢的，可以调节各种角度。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然后慢慢坐上去，背靠着椅背，双腿抬起来，架在两边的支架上。
支架很高，她的腿几乎被抬到了和身体垂直的角度，膝盖弯曲着，小腿悬空。
黑色的开裆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裆部的开正好对着我，把她的整个下体完全
露出来——光洁的部，那些金属环，还有那个
塞的底部。
“开始吧。”她说，声音很平静。
我蹲下来，握住塞的拉环。
这个动作我已经做了无数次，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灯光太亮了，镜子太多了，我能在那些镜子里看到自己——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跪在一个面前，手伸向她的下体。
她的身体没有颤抖，她已经习惯了。
我慢慢拔出塞，那些疙瘩一个一个地从她身体里滑出来。
她的括约肌收缩着，配合着我的动作。
当整个塞拔出来的时候，一淡黄色的体从她门里流出来，顺着会流下去，滴在椅子的皮革上。
我把灌肠器的管子
进去。
蓝色的体顺着橡胶管流进她的肠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
她的表很平静，甚至有些享受的样子，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看着天花板上那些旋转的彩灯。
2000毫升全部灌了进去。
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圆圆的，紧绷绷的。
黑色丝袜的腰卡在肚脐下面，把那个鼓包衬托得更加明显。
“今天忍多久？”她问。
“十分钟。”
“嗯。”她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抚摸着。
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看哪里。
镜子里到处都是她——躺着的她，鼓着肚子的她，穿着黑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她，身上刻满纹身的她。
无数个角度，无数个画面，像是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梦。
“小杰。”她突然开。
“妈妈？”
“你最近……有没有想什么？”
“什么意思？”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最新?╒地★)址╗ Ltxsｄz.�ǒm那些彩灯的光在她脸上流转，红的蓝的绿的紫的，把她的表切割成碎片。
“没什么。”她又闭上眼睛。
十分钟到了。我走过去，准备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但她摇了摇。
“不用抱。”她说，“就这个姿势排。”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往下滑了滑，把部悬空在椅子边缘。她的腿还架在支架上，高高翘着，黑色的高跟鞋在灯光下反
着光。
“帮我拔了管子。”她说。
我拔出橡胶管。
蓝色的体从她门里涌出来，落在地板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那些体是蓝色的，在白色的地砖上格外刺目。
她控制着排出的速度，一一的，不急不缓。
她的表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技巧的事。
排完之后，她等着。过了一会儿，尿道锁的缝隙里渗出淡黄色的尿，细细的，断断续续的，落在那些蓝色的体上。
然后是高。
她的道开始收缩，一透明的体从开裆处
出来，和那些蓝色的尿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轻轻痉挛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好了。”她睁开眼睛，看着我，“擦
净。”
我拿着毛巾蹲下来。更多
彩
她的下体湿漉漉的，那些体混在一起，蓝的黄的透明的，像是什么抽象画。
我小心翼翼地擦着，从大腿根到会，从唇到门。
那些金属环卡在毛巾的纤维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擦完之后，她从椅子上下来，站到镜子前面。镜子里无数个她，穿着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短婚纱，身上净净的，连一滴水都没有。
“今天穿什么？”她问。
“王仁说今天在镜室，让你先穿着婚纱等他。”
“嗯。”她点点，走到旁边的衣帽间，拿出一双新的丝袜——也是黑色的，但裆部的开更大，几乎整个部都露在外面。
她慢慢换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做某种仪式。
然后她走回八爪椅旁边，趴了上去。
那张椅子可以调节成各种角度，她把椅背放平，变成一个躺椅的形状，然后趴在上面，脸埋在扶手之间，高高撅起。
黑色的丝袜裹着她的，开裆处把她的整个下体露出来——光洁的部，那些金属环，还有刚刚塞回去的塞。
“小杰。”她埋着脸说，“你坐到那边去。”
她指了指角落里的那把椅子。那把椅子是专门给我准备的，面对着八爪椅，距离不到两米，是王仁特意摆在那里的。
“王仁说，你要看着。”她的声音从扶手之间传出来，闷闷的。
我坐过去。椅子很矮，我的视线正好对着她撅起的。那些金属环在灯光下反着光，塞的底部是
色的，和她皮肤的颜色几乎一样。
我们等着。
---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说话声——王仁的声音，黑手的声音，王大的声音，还有王二的声音。四个一起下来了。
王仁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花衬衫，敞着怀，露出黑黝黝的胸毛。龙腾小说.com
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黑手跟在他后面，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手里拎着一个皮包。
王大和王二嘻嘻哈哈地说笑着，像是要去参加什么聚会。
“哟，准备好了？”王仁看到妈妈趴在八爪椅上的样子，满意地点点。
他走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拍了拍。
“今天气色不错。灌过了？”
“灌过了。”妈妈的声音从扶手之间传出来。
“用的什么？”
“蓝莓的。”
王仁笑了：“蓝莓的好，颜色好看。”
他转身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他走到工具区，拿了几个东西——一根鞭子，一个跳蛋，还有一瓶润滑油。
黑手把皮包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是几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和一套门珠。
王大和王二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站在旁边等着。
“今天玩点新鲜的。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王仁说，“黑手，你来主导。”
黑手点点，走到八爪椅旁边。他弯下腰，一只手按住妈妈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塞的拉环。
“小杰，过来。”他也不回地说。
我愣了一下，站起来。
“过来，帮我把这个拔了。”
我走过去，蹲下来。
塞的拉环就在我面前，离我的脸不到三十厘米。
妈妈趴在那里，高高撅起，黑色丝袜裹着她的，开裆处露出那个色的塞底部。
“拔。”黑手说。
我握住拉环，慢慢往外拔。
那些疙瘩一个一个地从她身体里滑出来。
今天灌的是蓝莓香型的，那些清洁在她体内残留了一部分，混合着肠道里的体，变成了某种淡蓝色的黏，附着在塞的表面。
最后一个疙瘩滑出来的时候，我听到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但就在那一瞬间——那个瞬间，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的身体突然痉挛了一下。
我不知道是因为黑手按在她腰上的手，还是因为王仁在揉她的
房，还是因为那些彩灯旋转的光。
总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括约肌突然失去了控制。
一体从她门里出来。
不是慢慢地流，是。像是什么东西
炸了一样，那体带着压力冲出来，直接在我脸上。
淡蓝色的，温热的，带着蓝莓的甜香和肠道特有的气味。
我愣住了。体从我额流下来，经过鼻梁，流到嘴角。我的嘴唇上都是那些体，蓝莓味的，甜腻腻的，黏糊糊的。
然后——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伸出舌，舔了一下嘴角。
那个动作不是我想的。
它自动发生了，像是身体的本能，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突然找到了出。
我的舌尖碰到了那些体，蓝莓的甜味在味蕾上炸开，混着那种肠道特有的、微微发苦的气味。
然后我又舔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下。
我的舌在嘴角来回舔着，把那些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腮帮子在动，像是在咀嚼什么美味的东西。
我听到了一声笑。
是王仁。他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正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不是嘲笑，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审视。
“嘿。”他说，“这小子在舔。”
黑手转过，看着我。他的表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他的眉毛挑了一下。
王大和王二也停下来，看着我。王二先反应过来，他哈哈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好家伙！他在舔他妈的屎！哈哈哈哈！”
王大也笑了，但笑得没那么夸张，只是咧着嘴，摇着。
我的脸烧起来，像是被泼了一盆开水。我想停下来，但我的舌还在动，不受控制地舔着嘴角，把那些残留的体卷进嘴里。
然后，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是王大。他的手很大，很粗糙，像一块砂纸，按在我的后脑勺上，用力往下压。
“既然这么喜欢舔。”他的声音在我顶响起，“那就舔个够。”
我的脸被按在妈妈的上。
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皮肤，碰到了那些黑色丝袜的边缘，碰到了那个还张着的门。
我的鼻子埋在她的缝里，呼吸到的全是那种蓝莓混着肠道的气味。
“舔。”王大说，“把你妈的舔净。”
我的舌伸出来了。
不是我想伸的，是它自己伸出来的。
它碰到妈妈的皮肤，碰到那些丝袜的纤维，碰到那个还湿漉漉的门。
那些体的味道在嘴里蔓延，蓝莓的甜，肠的苦，还有皮肤上微微的咸味。
我的舌在她皮肤上移动着，从门开始，往上，经过会，到唇。
那些金属环卡在我的舌上，凉凉的，硬硬的。
我听到妈妈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抗拒的颤抖。
“对，就是这样。”王大按着我的，“把你妈的
也舔净。”
我的舌碰到了她的唇。
那些金属环在我舌上滚动，道有体渗出来，透明的，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微酸的气味。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的舌探进去，那些体涌进我嘴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腿在支架上痉挛着，黑色的高跟鞋晃动着，鞋跟敲在金属支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舌伸进去。”王大说，“伸到你妈的里面去。”
我的舌往里探。道壁很滑，那些肌在收缩着，夹着我的舌。那些金属环在我舌根上滚动，妈妈的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还有眼。”王大的声音又响起来，“伸进去。”
我的舌退出来，往下移，顶在门上。
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我的舌滑进去。
里面很热，很滑，那些蓝莓味的体还在，混着肠道里的黏，裹着我的舌。
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不是那种被强迫的痉挛，而是某种……失控的痉挛。
她的道在收缩，门也在收缩，前后一起夹着我的舌。
那些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道的，门的，混在一起，流进我嘴里。
蓝莓的甜，肠的苦，道分泌物的酸，全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温热温热的。
我的舌在她体内搅动着，像是什么机器，不受控制地运转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道壁在收缩，一波一波的，像是在吸我的舌。
她的门也在收缩，夹着我的舌尖。
她高了。
前后一起。
她的道剧烈收缩，一体出来，直接在我脸上。
她的门也收缩着，夹着我的舌，一体从缝隙里涌出来，混着那些蓝莓味的残留物。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腿在支架上抖着，高跟鞋掉了一只，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手抓着扶手，指甲掐进皮革里，嘴里发出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低沉的、连续的、像是野兽在呜咽的声音。
我的脸埋在她里，舌还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那些体还在流，顺着我的下
滴下去，落在地上。
然后，我感觉到了。
那个金属笼子——那个王仁给我戴上的贞
锁——它在勒我。
不是普通的勒，是那种……那种要炸的勒。
我的身体在反应，但那个笼子禁锢着我，让我无法勃起，只能憋着，憋得生疼。
然后，那种感觉来了。
不是，因为那个笼子不让我。
是某种更的、更剧烈的、像是整个身体都在炸的感觉。
一热流从我小腹涌出来，冲到那个金属笼子里，被堵住，然后倒流回去。
我的裤裆湿了。
不是尿。是那种东西。它从笼子的缝隙里渗出来，浸湿了我的内裤，浸湿了我的裤子，顺着大腿流下去。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受控制地颤抖。我的舌还在妈妈体内，我的脸还埋在她里，我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我听到笑声。很多笑声。王仁的，黑手的，王大的，王二的。他们都在笑。
“好家伙！”王二笑得在地上打滚，“他了！穿着那个笼子也能！哈哈哈哈！”
“不是。”黑手冷冷地说，“是憋出来的。那个笼子不让他，憋不住了就从旁边漏出来。”
“那叫什么？”王大问。
“叫漏。”黑手说，“比还爽。他妈的，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变态。”
我的脸还埋在妈妈的里，不敢抬起来。我的舌还在她体内，不敢动。我的裤裆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着我的皮肤。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抓住我的发，把我的脸从妈妈的上拉起来。
是王仁。
他弯下腰，看着我的脸。
他的脸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嘴里烟的气味。
他的眼睛眯着，嘴角微微上翘，那种表——不是嘲笑，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审视。
“看着我。”他说。
我抬起，看着他。我的脸上还沾着那些体，蓝的黄的透明的，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你在舔你妈的屎。”他说，一字一顿，“你在舔你妈的。你穿着贞锁，漏了一裤裆。”
他松开我的发，站起来，低看着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摇。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没有回答。他转过身，走到妈妈身边。妈妈还趴在椅子上，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着，嘴里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王仁拍了拍她的：“你儿子，在舔你。”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扶手之间。
“你听到了吗？”王仁提高了声音，“你儿子在舔你的和眼。他了。穿着那个笼子，了一裤裆。”
妈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
王仁看着我，又看了看妈妈，然后又看了看我。他的眼睛里那种光更亮了，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
“有意思。”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我。黑手也跟着坐下来，王大和王二也找了位置坐下。他们都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
我跪在地上，脸上还沾着那些体，裤裆湿了一大片，舌还伸在外面，像一条狗。
“行了。”王仁终于开，“去洗洗吧。今天就这样。”
我站起来，腿在发软。我转身往淋浴房走，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到门的时候，我回看了一眼。
妈妈还趴在八爪椅上，高高撅着，开裆处露出她的下体，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脸埋在扶手之间，我看不到她的表。
但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我不知道那是高的余韵，还是她在哭。
---
我站在淋浴房的花洒下面，热水浇在脸上，冲掉那些蓝的黄的透明的体。
水流进嘴里，我尝到了残留的蓝莓味，还有那种微苦的、微酸的气味。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室里的镜子无处不在，淋浴房里也有一面，从地面到天花板，映出我全身。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光着身子，胸上还有那个贞锁的勒痕，裤裆湿了一大片，脸上还有没冲净的痕迹。
我的舌还伸在外面。我把它收回来，但那味道还在嘴里，怎么漱都去不掉。
蓝莓的甜。肠的苦。道分泌物的酸。还有皮肤上微微的咸。
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我从未尝过的味道。不是好吃的，也不是难吃的。是一种让上瘾的味道。
我关上水，擦身体，穿上衣服。裤裆那片湿迹还在，我用手遮着，从淋浴房里出来。
镜室里已经没有了。
妈妈不在了，王仁他们也不在了。
只有那把八爪椅还立在那里，椅面上还残留着那些体的痕迹，蓝的黄的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把椅子，看着那些痕迹。然后我转过身，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个小瓶子还在枕下面。我拿出来，倒出一粒药丸，白色的，很小的，咽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但那些画面还在眼前——妈妈撅起的，那些金属环，那个张开的门，那些出来的体，还有我的舌，在那些体里搅动。
我的手伸到裤裆里，摸到那个金属笼子。
它还在那里，凉凉的，硬硬的，勒着我。
那片湿迹已经了，但那种感觉还在——那种被堵住、被憋住、然后从缝隙里漏出来的感觉。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是爽？是痛？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在渴望它再来一次。
---
那天下午，我听到楼下有动静。说话声，笑声，还有汽车引擎的声音。
我从窗户往下看，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院子里。车门开了，下来一个。
是个男。
很高，至少一米八五，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皮鞋擦得很亮。
他的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是个医生或者教授。
王仁从屋里迎出来，笑着和他握手。两个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走进屋里。
我不知道那个是谁。但那天晚上，王仁把所有都叫到客厅里。
“介绍个。”王仁站在客厅中央，身边站着那个高个子男，“这位是张医生。监狱里认识的，医学鬼才。什么都会，什么都懂。刚出来，没地方去，来投奔我。”
张医生笑了笑，推了推眼镜。他的笑容很温和，看起来像是个很好说话的。
“各位好。”他说，声音很低沉，很平稳，“以后请多关照。”
王二凑过去，上下打量着张医生：“你真是医生？会看什么病？”
张医生笑了笑：“什么都会一点。外科、内科、
科、男科……都学过。”
“科？”王二的眼睛亮了，“那你看看我妈，她最近老说肚子不舒服。”
王仁一掌拍在王二后脑勺上：“叫什么叫。张医生刚来，让他歇几天。”
张医生摆摆手：“没关系，我不累。不过……”他看了看周围，“让我先熟悉熟悉环境。”
王仁点点：“行。你先住下，休息几天。不急。”
张医生被安排在三楼的一间客房里。那间房之前一直空着，王仁让收拾了一下，换了新的床单被褥，还放了一台电视机。
我注意到，张医生上楼的时候，在走廊里停了一下。
他站在墙上挂着的那张照片前面——那张妈妈跪在地上舔王二
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转过，看着我。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继续往上走。
---
接下来的几天，张医生没有参与任何事。
他每天早起，在院子里散步，然后回房间看书。
他的房间里有很多书，医学的、心理学的、还有几本我看不懂的外文书。
他偶尔会下楼，在客厅里坐坐，和王仁他们聊聊天。但他从不主动提起妈妈，也不去镜室。他只是坐在那里，观察着一切。
有一次，我在走廊里碰到他。他站在妈妈卧室门，看着门上那张褪色的“新婚”贴纸。他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
“你就是小杰？”他问。
“嗯。”
他点点，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都记得的话：
“你很像她。”
然后他走了，留下我一个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
张医生来了大概一周之后，王仁把他叫到镜室里。
那天妈妈正好在镜室里接受调教。
她穿着那件趣婚纱，但今天换了一双红色的丝袜——开裆的，颜色很艳，像是血。
高跟鞋也是红色的，漆皮的，鞋跟很高。
她趴在八爪椅上，撅着，塞还塞在里面。王仁他们四个围着她，正准备开始。
张医生走进去的时候，所有都停下来看着他。
他站在门，双手在裤袋里，看着妈妈。
他的表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个病，或者一个实验品。
“张医生，看看这个。”王仁拍了拍妈妈的，“怎么样？”
张医生走过去，绕着八爪椅走了一圈。
他蹲下来，看着妈妈的下体——那些金属环，那个塞，那些纹身。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些金属环，然后站起来。
“不错。”他说，“但可以更好。”
王仁的眼睛亮了：“怎么个更好法？”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这些环的位置不太对。蒂环太靠前了，刺激不够。唇环的位置也不对称，会拉扯皮肤。还有这个塞……”他看了看那个色的东西，“太普通了。可以换个更好的。”
“换什么？”王仁问。
张医生笑了笑，从袋里掏出一支笔，在一张纸上画了个图。我看不清他画的是什么，但王仁看了之后，眼睛更亮了。
“能搞到？”
“能。”张医生说，“我有个朋友，做医疗器械的。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是小意思。”
王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
给你了。”
张医生点点，把图收起来。他最后看了一眼妈妈——她还趴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是根本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然后张医生转身走了。
走到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看着我。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关上门。
---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张医生说的那些话。
“这些环的位置不太对。”
“可以更好。”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个需要维修的机器。
我想起他站在妈妈卧室门的样子，想起他说“你很像她”时的表。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他看妈妈的眼神，和王仁他们不一样。王仁他们看妈妈的时候，眼睛里是欲望，是占有，是征服。但张医生看妈妈的时候，眼睛里是……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实验品。
一个需要改进的实验品。
---
接下来的几天，张医生开始频繁出
镜室。他不参与调教，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时不时地记几笔。
王仁他们在玩妈妈的时候，他就站在角落里，看着，记着。他的表很平静，像是一个科学家在观察实验数据。
有一次，妈妈被绑在产科检查椅上，双腿架在支架上，整个下体完全露出来。
黑手在用假阳具她，一下一下的，很用力。
妈妈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张医生走过去，蹲下来，凑近看。他的脸离妈妈的下体不到二十厘米，那些体溅在他的眼镜片上，他也不擦，只是专注地看着。
“道的弹
很好。”他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收缩的频率不太对。可能是因为怀孕过的原因，盆底肌有些松弛。”
他站起来，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还有一次，妈妈趴在木马上，那根带疙瘩的柱子在她道里。
她的腿被绑在木马两侧，身体随着木马的晃动而起伏。
王仁在调整木马的速度，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妈妈的表一会儿痛苦一会儿迷离。
张医生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秒表，在计时。他看着妈妈的反应，记录着她每一次高的时间、持续时间、强度。
“平均每次高持续二十三秒。”他合上本子，“比正常长三到五秒。说明她的敏感度很高，适合更度的刺激。”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体检报告。
---
张医生来了大概两周之后，王仁把他叫到房间里谈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那天晚上，王仁把所有都叫到客厅里。
“张医生有个计划。”王仁说，“关于丁警官的。”
张医生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他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
“我观察了两周。”他说，“对目标进行了全面的评估。包括身体条件、心理状态、反应模式等等。”
他翻开本子，念了一串数据：
“年龄三十八岁，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五十二公斤。有过一次生育史，盆底肌轻度松弛，但恢复能力良好。道长度约十二厘米，收缩频率每分钟四到六次，高持续时间平均二十三秒。蒂敏感度高，门敏感度中等，房敏感度极高。”
他合上本子，看着王仁。
“总的来说，条件很好。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怎么提升？”王仁问。
张医生笑了笑，从本子里抽出一张纸，上面画满了图。
“三个方向。第一，身体改造。换一套更好的环，位置要准，材质要医用级的。第二，行为训练。现在的调教太随意了，没有系统。需要制定一个完整的训练计划，从基础到进阶，循序渐进。第三，心理建设。她现在是被动接受，还没有完全主动。需要让她从‘被迫’变成‘渴望’，从‘服从’变成‘享受’。”
王仁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
张医生点点，收起那张纸。
“但我需要时间。”他说，“至少一个月。这段时间里，你们要完全配合我的计划。”
“没问题。”王仁说，“全听你的。”
张医生看了看周围，目光在每个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尤其是你。”他说，“你的角色很重要。”
我的心跳加速了。
“我？”
“嗯。”他点点，“你和你妈妈的关系，是整个计划的关键。”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站在那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失眠了。我躺在床上，想着张医生说的那些话。
“你和你妈妈的关系，是整个计划的关键。”
他是什么意思？他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起那天在镜室里发生的事——我的舌舔着妈妈的门和道，我的裤裆湿了一大片，王仁看着我笑。
还有张医生站在门看我的眼神。
那种审视的目光。
像是在看一个实验品。
一个需要被利用的实验品。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里。那个小瓶子还在枕下面，里面的药丸已经没剩几颗了。
我伸出手，摸到那个瓶子，拿出来，倒出一粒药丸。白色的，很小的，在月光下泛着光。
我把它放在舌上，咽下去。什么味道都没有。
然后我闭上眼睛，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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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例在七点敲了门。
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后。
她穿着那件
趣婚纱，但今天换了一双新的丝袜——黑色的开裆款，裆部的开比以前的更大，几乎整个部都露在外面。
高跟鞋也换了，黑色漆皮的，鞋跟又高又细，足有十二厘米。
婚纱的裙摆被剪短了一大截，只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能看到里面的黑色丝袜和开裆处
露的皮肤。
“妈妈，今天穿的是新的？”我问。
“嗯。”她转身往浴室走，“王仁昨天拿来的，说以后都在镜室弄了，不用上楼。”
我跟在后面。走到楼梯
的时候，她停下来，回看了我一眼。
“今天在镜室灌肠。”
镜室。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地下室的门开着，那扇铁门后面是幽
的楼梯，灯还没开，黑黢黢的。
妈妈先走下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声音空
地回响。
我跟在后面，手扶着冰凉的铁扶手，心跳比脚步还重。
她先到了底下，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
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先是白光，刺眼的白，照得整个地下室像手术室；然后是彩灯，红的蓝的绿的紫的，旋转着扫过墙面，把那些镜子照得五光十色。
妈妈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我。
四面八方的镜子里都是她——无数个穿着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短婚纱的
，无数个背上刻着“王门之，永世为娼”的背影，无数个站在镜室中央等待被灌肠的。
“小杰，东西在那边。”她朝工具区努了努嘴。
我走过去。
灌肠区的那面墙比以前更满了，瓶瓶罐罐码了好几层，标签上都写着字：玫瑰、茉莉、薰衣
、柠檬、薄荷、莓、蓝莓、香、杏仁、椰子……花花绿绿的，排成一排。
“今天用哪个？”我问。
妈妈想了想：“蓝莓吧。那个颜色好看。”
我拿了一瓶蓝莓香型的，倒进灌肠器里。
体是蓝色的，稠稠的，闻起来有一甜腻的果香。
她走到那张八爪椅前面，停下来。
那把椅子比客厅里的大得多，黑色的皮革表面泛着光，支架都是不锈钢的，可以调节各种角度。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然后慢慢坐上去，背靠着椅背，双腿抬起来，架在两边的支架上。
支架很高，她的腿几乎被抬到了和身体垂直的角度，膝盖弯曲着，小腿悬空。
黑色的开裆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裆部的开
正好对着我，把她的整个下体完全露出来——光洁的部，那些金属环，还有那个塞的底部。
“开始吧。”她说，声音很平静。
我蹲下来，握住
塞的拉环。
这个动作我已经做了无数次，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灯光太亮了，镜子太多了，我能在那些镜子里看到自己——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跪在一个
面前，手伸向她的下体。
她的身体没有颤抖，她已经习惯了。
我慢慢拔出
塞，那些疙瘩一个一个地从她身体里滑出来。
她的括约肌收缩着，配合着我的动作。
当整个
塞拔出来的时候，一淡黄色的体从她门里流出来，顺着会流下去，滴在椅子的皮革上。
我把灌肠器的管子
进去。
蓝色的
体顺着橡胶管流进她的肠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
她的表
很平静，甚至有些享受的样子，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看着天花板上那些旋转的彩灯。
2000毫升全部灌了进去。
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圆圆的，紧绷绷的。
黑色丝袜的腰
卡在肚脐下面，把那个鼓包衬托得更加明显。
“今天忍多久？”她问。
“十分钟。”
“嗯。”她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抚摸着。
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看哪里。
镜子里到处都是她——躺着的她，鼓着肚子的她，穿着黑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她，身上刻满纹身的她。
无数个角度，无数个画面，像是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梦。
“小杰。”她突然开
。
“妈妈？”
“你最近……有没有想什么？”
“什么意思？”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最新?╒地★)址╗ Ltxsｄz.�ǒm那些彩灯的光在她脸上流转，红的蓝的绿的紫的，把她的表
切割成碎片。
“没什么。”她又闭上眼睛。
十分钟到了。我走过去，准备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但她摇了摇
。
“不用抱。”她说，“就这个姿势排。”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往下滑了滑，把部悬空在椅子边缘。她的腿还架在支架上，高高翘着，黑色的高跟鞋在灯光下反着光。
“帮我拔了管子。”她说。
我拔出橡胶管。
蓝色的
体从她门里涌出来，落在地板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那些
体是蓝色的，在白色的地砖上格外刺目。
她控制着排出的速度，一
一的，不急不缓。
她的表
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技巧的事。
排完之后，她等着。过了一会儿，尿道锁的缝隙里渗出淡黄色的尿
，细细的，断断续续的，落在那些蓝色的体上。
然后是高
。
她的
道开始收缩，一透明的体从开裆处出来，和那些蓝色的尿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轻轻痉挛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好了。”她睁开眼睛，看着我，“擦
净。”
我拿着毛巾蹲下来。更多
彩
她的下体湿漉漉的，那些
体混在一起，蓝的黄的透明的，像是什么抽象画。
我小心翼翼地擦着，从大腿根到会
，从唇到门。
那些金属环卡在毛巾的纤维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擦完之后，她从椅子上下来，站到镜子前面。镜子里无数个她，穿着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短婚纱，身上
净净的，连一滴水都没有。
“今天穿什么？”她问。
“王仁说今天在镜室，让你先穿着婚纱等他。”
“嗯。”她点点
，走到旁边的衣帽间，拿出一双新的丝袜——也是黑色的，但裆部的开更大，几乎整个部都露在外面。
她慢慢换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做某种仪式。
然后她走回八爪椅旁边，趴了上去。
那张椅子可以调节成各种角度，她把椅背放平，变成一个躺椅的形状，然后趴在上面，脸埋在扶手之间，
高高撅起。
黑色的丝袜裹着她的
，开裆处把她的整个下体露出来——光洁的部，那些金属环，还有刚刚塞回去的塞。
“小杰。”她埋着脸说，“你坐到那边去。”
她指了指角落里的那把椅子。那把椅子是专门给我准备的，面对着八爪椅，距离不到两米，是王仁特意摆在那里的。
“王仁说，你要看着。”她的声音从扶手之间传出来，闷闷的。
我坐过去。椅子很矮，我的视线正好对着她撅起的
。那些金属环在灯光下反着光，塞的底部是色的，和她皮肤的颜色几乎一样。
我们等着。
---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说话声——王仁的声音，黑手的声音，王大的声音，还有王二的声音。四个
一起下来了。
王仁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花衬衫，敞着怀，露出黑黝黝的胸毛。龙腾小说.com
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黑手跟在他后面，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手里拎着一个皮包。
王大和王二嘻嘻哈哈地说笑着，像是要去参加什么聚会。
“哟，准备好了？”王仁看到妈妈趴在八爪椅上的样子，满意地点点
。
他走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
，拍了拍。
“今天气色不错。灌过了？”
“灌过了。”妈妈的声音从扶手之间传出来。
“用的什么？”
“蓝莓的。”
王仁笑了：“蓝莓的好，颜色好看。”
他转身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他走到工具区，拿了几个东西——一根鞭子，一个跳蛋，还有一瓶润滑油。
黑手把皮包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是几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和一套
门珠。
王大和王二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站在旁边等着。
“今天玩点新鲜的。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王仁说，“黑手，你来主导。”
黑手点点
，走到八爪椅旁边。他弯下腰，一只手按住妈妈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塞的拉环。
“小杰，过来。”他
也不回地说。
我愣了一下，站起来。
“过来，帮我把这个拔了。”
我走过去，蹲下来。
塞的拉环就在我面前，离我的脸不到三十厘米。
妈妈趴在那里，
高高撅起，黑色丝袜裹着她的，开裆处露出那个色的塞底部。
“拔。”黑手说。
我握住拉环，慢慢往外拔。
那些疙瘩一个一个地从她身体里滑出来。
今天灌的是蓝莓香型的，那些清洁
在她体内残留了一部分，混合着肠道里的体，变成了某种淡蓝色的黏，附着在塞的表面。
最后一个疙瘩滑出来的时候，我听到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但就在那一瞬间——那个瞬间，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的身体突然痉挛了一下。
我不知道是因为黑手按在她腰上的手，还是因为王仁在揉她的
房，还是因为那些彩灯旋转的光。
总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括约肌突然失去了控制。
一
体从她门里出来。
不是慢慢地流，是
。像是什么东西炸了一样，那体带着压力冲出来，直接在我脸上。
淡蓝色的，温热的，带着蓝莓的甜香和肠道特有的气味。
我愣住了。
体从我额流下来，经过鼻梁，流到嘴角。我的嘴唇上都是那些体，蓝莓味的，甜腻腻的，黏糊糊的。
然后——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伸出舌
，舔了一下嘴角。
那个动作不是我想的。
它自动发生了，像是身体的本能，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突然找到了出
。
我的舌尖碰到了那些
体，蓝莓的甜味在味蕾上炸开，混着那种肠道特有的、微微发苦的气味。
然后我又舔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下。
我的舌
在嘴角来回舔着，把那些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腮帮子在动，像是在咀嚼什么美味的东西。
我听到了一声笑。
是王仁。他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正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不是嘲笑，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审视。
“嘿。”他说，“这小子在舔。”
黑手转过
，看着我。他的表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他的眉毛挑了一下。
王大和王二也停下来，看着我。王二先反应过来，他哈哈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好家伙！他在舔他妈的屎！哈哈哈哈！”
王大也笑了，但笑得没那么夸张，只是咧着嘴，摇着
。
我的脸烧起来，像是被
泼了一盆开水。我想停下来，但我的舌还在动，不受控制地舔着嘴角，把那些残留的体卷进嘴里。
然后，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是王大。他的手很大，很粗糙，像一块砂纸，按在我的后脑勺上，用力往下压。
“既然这么喜欢舔。”他的声音在我
顶响起，“那就舔个够。”
我的脸被按在妈妈的
上。
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皮肤，碰到了那些黑色丝袜的边缘，碰到了那个还张着的
门。
我的鼻子埋在她的
缝里，呼吸到的全是那种蓝莓混着肠道的气味。
“舔。”王大说，“把你妈的
舔净。”
我的舌
伸出来了。
不是我想伸的，是它自己伸出来的。
它碰到妈妈的皮肤，碰到那些丝袜的纤维，碰到那个还湿漉漉的
门。
那些
体的味道在嘴里蔓延，蓝莓的甜，肠的苦，还有皮肤上微微的咸味。
我的舌
在她皮肤上移动着，从门开始，往上，经过会，到唇。
那些金属环卡在我的舌
上，凉凉的，硬硬的。
我听到妈妈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抗拒的颤抖。
“对，就是这样。”王大按着我的
，“把你妈的也舔净。”
我的舌
碰到了她的唇。
那些金属环在我舌
上滚动，道有体渗出来，透明的，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微酸的气味。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的舌
探进去，那些体涌进我嘴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腿在支架上痉挛着，黑色的高跟鞋晃动着，鞋跟敲在金属支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舌
伸进去。”王大说，“伸到你妈的里面去。”
我的舌
往里探。道壁很滑，那些肌在收缩着，夹着我的舌。那些金属环在我舌根上滚动，妈妈的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还有
眼。”王大的声音又响起来，“伸进去。”
我的舌
退出来，往下移，顶在门上。
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我的舌
滑进去。
里面很热，很滑，那些蓝莓味的
体还在，混着肠道里的黏，裹着我的舌。
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不是那种被强迫的痉挛，而是某种……失控的痉挛。
她的
道在收缩，门也在收缩，前后一起夹着我的舌。
那些
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道的，门的，混在一起，流进我嘴里。
蓝莓的甜，肠
的苦，道分泌物的酸，全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温热温热的。
我的舌
在她体内搅动着，像是什么机器，不受控制地运转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
道壁在收缩，一波一波的，像是在吸我的舌。
她的
门也在收缩，夹着我的舌尖。
她高
了。
前后一起。
她的
道剧烈收缩，一体出来，直接在我脸上。
她的
门也收缩着，夹着我的舌，一体从缝隙里涌出来，混着那些蓝莓味的残留物。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腿在支架上抖着，高跟鞋掉了一只，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手抓着扶手，指甲掐进皮革里，嘴里发出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低沉的、连续的、像是野兽在呜咽的声音。
我的脸埋在她
里，舌还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那些体还在流，顺着我的下滴下去，落在地上。
然后，我感觉到了。
那个金属笼子——那个王仁给我戴上的贞
锁——它在勒我。
不是普通的勒，是那种……那种要
炸的勒。
我的身体在反应，但那个笼子禁锢着我，让我无法勃起，只能憋着，憋得生疼。
然后，那种感觉来了。
不是
，因为那个笼子不让我。
是某种更
的、更剧烈的、像是整个身体都在炸的感觉。
一
热流从我小腹涌出来，冲到那个金属笼子里，被堵住，然后倒流回去。
我的裤裆湿了。
不是尿。是那种东西。它从笼子的缝隙里渗出来，浸湿了我的内裤，浸湿了我的裤子，顺着大腿流下去。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受控制地颤抖。我的舌
还在妈妈体内，我的脸还埋在她里，我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我听到笑声。很多笑声。王仁的，黑手的，王大的，王二的。他们都在笑。
“好家伙！”王二笑得在地上打滚，“他
了！穿着那个笼子也能！哈哈哈哈！”
“不是
。”黑手冷冷地说，“是憋出来的。那个笼子不让他，憋不住了就从旁边漏出来。”
“那叫什么？”王大问。
“叫漏
。”黑手说，“比还爽。他妈的，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变态。”
我的脸还埋在妈妈的
里，不敢抬起来。我的舌还在她体内，不敢动。我的裤裆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着我的皮肤。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抓住我的
发，把我的脸从妈妈的上拉起来。
是王仁。
他弯下腰，看着我的脸。
他的脸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嘴里烟
的气味。
他的眼睛眯着，嘴角微微上翘，那种表
——不是嘲笑，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审视。
“看着我。”他说。
我抬起
，看着他。我的脸上还沾着那些体，蓝的黄的透明的，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你在舔你妈的屎。”他说，一字一顿，“你在舔你妈的
。你穿着贞锁，漏了一裤裆。”
他松开我的
发，站起来，低看着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摇
。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没有回答。他转过身，走到妈妈身边。妈妈还趴在椅子上，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着，嘴里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王仁拍了拍她的
：“你儿子，在舔你。”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扶手之间。
“你听到了吗？”王仁提高了声音，“你儿子在舔你的
和眼。他了。穿着那个笼子，了一裤裆。”
妈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
王仁看着我，又看了看妈妈，然后又看了看我。他的眼睛里那种光更亮了，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
“有意思。”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我。黑手也跟着坐下来，王大和王二也找了位置坐下。他们都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
我跪在地上，脸上还沾着那些
体，裤裆湿了一大片，舌还伸在外面，像一条狗。
“行了。”王仁终于开
，“去洗洗吧。今天就这样。”
我站起来，腿在发软。我转身往淋浴房走，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到门
的时候，我回看了一眼。
妈妈还趴在八爪椅上，
高高撅着，开裆处露出她的下体，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脸埋在扶手之间，我看不到她的表。
但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我不知道那是高
的余韵，还是她在哭。
---
我站在淋浴房的花洒下面，热水浇在脸上，冲掉那些蓝的黄的透明的
体。
水流进嘴里，我尝到了残留的蓝莓味，还有那种微苦的、微酸的气味。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室里的镜子无处不在，淋浴房里也有一面，从地面到天花板，映出我全身。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光着身子，胸
上还有那个贞锁的勒痕，裤裆湿了一大片，脸上还有没冲净的痕迹。
我的舌
还伸在外面。我把它收回来，但那味道还在嘴里，怎么漱都去不掉。
蓝莓的甜。肠
的苦。道分泌物的酸。还有皮肤上微微的咸。
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我从未尝过的味道。不是好吃的，也不是难吃的。是一种让
上瘾的味道。
我关上水，擦
身体，穿上衣服。裤裆那片湿迹还在，我用手遮着，从淋浴房里出来。
镜室里已经没有
了。
妈妈不在了，王仁他们也不在了。
只有那把八爪椅还立在那里，椅面上还残留着那些
体的痕迹，蓝的黄的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把椅子，看着那些痕迹。然后我转过身，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个小瓶子还在枕
下面。我拿出来，倒出一粒药丸，白色的，很小的，咽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但那些画面还在眼前——妈妈撅起的
，那些金属环，那个张开的门，那些出来的体，还有我的舌，在那些体里搅动。
我的手伸到裤裆里，摸到那个金属笼子。
它还在那里，凉凉的，硬硬的，勒着我。
那片湿迹已经
了，但那种感觉还在——那种被堵住、被憋住、然后从缝隙里漏出来的感觉。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是爽？是痛？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在渴望它再来一次。
---
那天下午，我听到楼下有动静。说话声，笑声，还有汽车引擎的声音。
我从窗户往下看，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院子里。车门开了，下来一个
。
是个男
。
很高，至少一米八五，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皮鞋擦得很亮。
他的
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是个医生或者教授。
王仁从屋里迎出来，笑着和他握手。两个
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走进屋里。
我不知道那个
是谁。但那天晚上，王仁把所有都叫到客厅里。
“介绍个
。”王仁站在客厅中央，身边站着那个高个子男，“这位是张医生。监狱里认识的，医学鬼才。什么都会，什么都懂。刚出来，没地方去，来投奔我。”
张医生笑了笑，推了推眼镜。他的笑容很温和，看起来像是个很好说话的
。
“各位好。”他说，声音很低沉，很平稳，“以后请多关照。”
王二凑过去，上下打量着张医生：“你真是医生？会看什么病？”
张医生笑了笑：“什么都会一点。外科、内科、
科、男科……都学过。”
“
科？”王二的眼睛亮了，“那你看看我妈，她最近老说肚子不舒服。”
王仁一
掌拍在王二后脑勺上：“叫什么叫。张医生刚来，让他歇几天。”
张医生摆摆手：“没关系，我不累。不过……”他看了看周围，“让我先熟悉熟悉环境。”
王仁点点
：“行。你先住下，休息几天。不急。”
张医生被安排在三楼的一间客房里。那间房之前一直空着，王仁让
收拾了一下，换了新的床单被褥，还放了一台电视机。
我注意到，张医生上楼的时候，在走廊里停了一下。
他站在墙上挂着的那张照片前面——那张妈妈跪在地上舔王二
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转过
，看着我。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继续往上走。
---
接下来的几天，张医生没有参与任何事。
他每天早起，在院子里散步，然后回房间看书。
他的房间里有很多书，医学的、心理学的、还有几本我看不懂的外文书。
他偶尔会下楼，在客厅里坐坐，和王仁他们聊聊天。但他从不主动提起妈妈，也不去镜室。他只是坐在那里，观察着一切。
有一次，我在走廊里碰到他。他站在妈妈卧室门
，看着门上那张褪色的“新婚”贴纸。他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
“你就是小杰？”他问。
“嗯。”
他点点
，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都记得的话：
“你很像她。”
然后他走了，留下我一个
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
张医生来了大概一周之后，王仁把他叫到镜室里。
那天妈妈正好在镜室里接受调教。
她穿着那件
趣婚纱，但今天换了一双红色的丝袜——开裆的，颜色很艳，像是血。
高跟鞋也是红色的，漆皮的，鞋跟很高。
她趴在八爪椅上，
撅着，塞还塞在里面。王仁他们四个围着她，正准备开始。
张医生走进去的时候，所有
都停下来看着他。
他站在门
，双手在裤袋里，看着妈妈。
他的表
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个病，或者一个实验品。
“张医生，看看这个。”王仁拍了拍妈妈的
，“怎么样？”
张医生走过去，绕着八爪椅走了一圈。
他蹲下来，看着妈妈的下体——那些金属环，那个
塞，那些纹身。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些金属环，然后站起来。
“不错。”他说，“但可以更好。”
王仁的眼睛亮了：“怎么个更好法？”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这些环的位置不太对。
蒂环太靠前了，刺激不够。唇环的位置也不对称，会拉扯皮肤。还有这个塞……”他看了看那个色的东西，“太普通了。可以换个更好的。”
“换什么？”王仁问。
张医生笑了笑，从
袋里掏出一支笔，在一张纸上画了个图。我看不清他画的是什么，但王仁看了之后，眼睛更亮了。
“能搞到？”
“能。”张医生说，“我有个朋友，做医疗器械的。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是小意思。”
王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
给你了。”
张医生点点
，把图收起来。他最后看了一眼妈妈——她还趴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是根本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然后张医生转身走了。
走到门
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看着我。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关上门。
---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张医生说的那些话。
“这些环的位置不太对。”
“可以更好。”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个需要维修的机器。
我想起他站在妈妈卧室门
的样子，想起他说“你很像她”时的表。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他看妈妈的眼神，和王仁他们不一样。王仁他们看妈妈的时候，眼睛里是欲望，是占有，是征服。但张医生看妈妈的时候，眼睛里是……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实验品。
一个需要改进的实验品。
---
接下来的几天，张医生开始频繁出
镜室。他不参与调教，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时不时地记几笔。
王仁他们在玩妈妈的时候，他就站在角落里，看着，记着。他的表
很平静，像是一个科学家在观察实验数据。
有一次，妈妈被绑在
产科检查椅上，双腿架在支架上，整个下体完全露出来。
黑手在用假阳具
她，一下一下的，很用力。
妈妈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张医生走过去，蹲下来，凑近看。他的脸离妈妈的下体不到二十厘米，那些
体溅在他的眼镜片上，他也不擦，只是专注地看着。
“
道的弹很好。”他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收缩的频率不太对。可能是因为怀孕过的原因，盆底肌有些松弛。”
他站起来，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还有一次，妈妈趴在木马上，那根带疙瘩的柱子
在她道里。
她的腿被绑在木马两侧，身体随着木马的晃动而起伏。
王仁在调整木马的速度，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妈妈的表
一会儿痛苦一会儿迷离。
张医生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秒表，在计时。他看着妈妈的反应，记录着她每一次高
的时间、持续时间、强度。
“平均每次高
持续二十三秒。”他合上本子，“比正常长三到五秒。说明她的敏感度很高，适合更度的刺激。”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体检报告。
---
张医生来了大概两周之后，王仁把他叫到房间里谈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那天晚上，王仁把所有
都叫到客厅里。
“张医生有个计划。”王仁说，“关于丁警官的。”
张医生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他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
“我观察了两周。”他说，“对目标进行了全面的评估。包括身体条件、心理状态、
反应模式等等。”
他翻开本子，念了一串数据：
“年龄三十八岁，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五十二公斤。有过一次生育史，盆底肌轻度松弛，但恢复能力良好。
道长度约十二厘米，收缩频率每分钟四到六次，高持续时间平均二十三秒。蒂敏感度高，门敏感度中等，房敏感度极高。”
他合上本子，看着王仁。
“总的来说，条件很好。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怎么提升？”王仁问。
张医生笑了笑，从本子里抽出一张纸，上面画满了图。
“三个方向。第一，身体改造。换一套更好的环，位置要
准，材质要医用级的。第二，行为训练。现在的调教太随意了，没有系统。需要制定一个完整的训练计划，从基础到进阶，循序渐进。第三，心理建设。她现在是被动接受，还没有完全主动。需要让她从‘被迫’变成‘渴望’，从‘服从’变成‘享受’。”
王仁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
张医生点点
，收起那张纸。
“但我需要时间。”他说，“至少一个月。这段时间里，你们要完全配合我的计划。”
“没问题。”王仁说，“全听你的。”
张医生看了看周围，目光在每个
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尤其是你。”他说，“你的角色很重要。”
我的心跳加速了。
“我？”
“嗯。”他点点
，“你和你妈妈的关系，是整个计划的关键。”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
站在那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失眠了。我躺在床上，想着张医生说的那些话。
“你和你妈妈的关系，是整个计划的关键。”
他是什么意思？他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起那天在镜室里发生的事
——我的舌舔着妈妈的门和道，我的裤裆湿了一大片，王仁看着我笑。
还有张医生站在门
看我的眼神。
那种审视的目光。
像是在看一个实验品。
一个需要被利用的实验品。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
里。那个小瓶子还在枕下面，里面的药丸已经没剩几颗了。
我伸出手，摸到那个瓶子，拿出来，倒出一粒药丸。白色的，很小的，在月光下泛着光。
我把它放在舌
上，咽下去。什么味道都没有。
然后我闭上眼睛，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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