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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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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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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医生来的第十七天。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地址LTX?SDZ.COm

    牛山的夏天像一被盖上盖子的锅,闷热的空气压在这栋别墅的上方,压得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都耷拉下来,失去了往哗哗作响的神。

    气温升到了三十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带着一种灼热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厅的地板晒得发烫。

    空调嗡嗡地转着,把冷气从出风里推出来,但那种冷是表面的、机械的,压不住从身体内部蒸腾起来的热。

    今天是台球局结束后的第二天。

    昨天下午那场乒乓球之后,妈妈睡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经过她的房间,门开着一条缝,走廊的灯光从缝隙里挤进去,照在她的脸上。

    她侧躺着,脸朝着门的方向,嘴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浴袍的领敞开着,露出她的锁骨和一小片胸--白里透的皮肤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安静的、珍珠一样的光泽。

    她的手放在脸旁边,手指微微蜷缩着,像一个睡着的孩子。

    我站在门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来,闭上眼睛。

    贞裤的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

    我在那种凉意里慢慢地沉下去,沉到了黑暗的底部。

    今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

    我睁开眼睛,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了,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我坐起来,摸了摸枕下面--钥匙还在。

    我拿出钥匙,打开贞裤的锁,把壳子打开,把茎和睾丸从那个银色的笼子里放出来。

    它们被压了一夜,有点麻,血重新流进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揉了揉,让血循环恢复。

    然后我去浴室洗了脸,刷了牙,换上一件净的灰色t恤和一条短裤。

    我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

    王仁和王二的房间门关着,小安的房间门也关着。

    张医生的房间门开着--他已经起了。

    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门是关着的。我轻轻地敲了两下。

    “进来。”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有点沙哑,但很清晰。

    我推开门。

    她坐在梳妆台前面,正在梳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她的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身体变了。

    昨天那场乒乓球之后,她的身体像被重新激活了一样--不是那种剧烈的、突然的变化,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从内而外的蜕变。

    她的房在d杯的尺寸下,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了,房的形状像两颗被心培育的水滴,晕是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六十一厘米,马甲线比以前更了,两条浅浅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她的部比以前更翘了,围从九十五增加到了九十七厘米,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弧线。

    她的体重从一百三十二斤增加到了一百三十五斤--三斤的重量,被张医生的配方准地分配到了房、部和大腿上。

    但最明显的变化不是体型,而是她的神态。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那种被出来的、勉强的光,而是一种自然的、从身体处透出来的光。

    那种光很亮,很润,像一颗被水洗过的宝石。

    她的嘴角总是微微翘着,不是刻意的微笑,而是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弧度,像一个刚刚睡了一个好觉的在醒来时的表

    “早。”她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

    “早。”

    “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

    “很好。”她放下梳子,转过身看着我。

    睡裙的领很低,能看到她的沟--很,很诱,在晨光下泛着白里透的光泽。

    “我睡了整整十个小时。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好。”

    “昨天太累了。”

    “嗯。”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了将近一个,仰着脸看着我的时候,她的眼睛在晨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她的手放在我的胸上,手指在我的t恤上轻轻地抚摸着。

    “但是很舒服。”

    她说的“舒服”不是指赢球--虽然赢了黑手和张医生确实让她高兴--而是指整个过程。

    那些鞭子、那些灌肠、那些拉珠、那些、那些汗水、那些泪水,所有的一切,她说“很舒服”。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今天早上,你先帮我把那个取出来。”

    那个。拉珠式塞。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在她的门里塞了整整一个晚上。

    “好。”

    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梳妆台上,把部撅起来。

    睡裙的下摆滑上去,露出她的下半身--白色的蕾丝丁字裤,很薄,很透,几乎遮不住什么。

    丁字裤的后面是一条细带,嵌在她的缝之间,和那个金属环挨在一起。更多

    她的部很圆,很翘,在晨光下泛着白里透的光泽。

    部上的鞭痕还在,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一道一道的,纵横错的,在白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我蹲下来,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轻轻地往下拉。

    丁字裤从她的部滑下来,露出那个小小的金属环--银色的,在缝之间晃着。

    她的门微微张开着,括约肌很松弛,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黏膜,红色的,湿润的。

    我的手指握住那个金属环,轻轻地拉了一下。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第一颗圆珠从她的门里滑出来。

    直径一点五厘米。

    很顺利,括约肌放松了,圆珠带着一些白色的体--灌肠的残留--滑了出来。

    我用纸巾接住,放在旁边的梳妆台上。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点,然后又收紧。她的呼吸变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腿在发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闷闷的呻吟。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呻吟声变大了,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她的手指在梳妆台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第八颗。

    直径三厘米。

    最大的那一颗。

    我握住金属环,吸了一气,然后慢慢地、均匀地拉了出来。

    她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能清楚地看到肌纤维的纹理。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然后圆珠滑了出来,括约肌收紧,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

    拉珠式塞完全取出来了。

    八颗圆珠,沾满了白色的体和淡黄色的残留物,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光泽。

    我把它们放在纸巾上,用另一张纸巾盖住。

    妈妈的门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红色的,湿润的。

    那些白色的体从她的门里慢慢地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静。

    她慢慢站直身体,转过身看着我。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手指轻轻地捏了一下。

    “谢谢。”她说。

    “你当着所有的面,自己把它洗净。”我说。这是王仁昨晚的规定。

    她点了点

    她拿起那串沾满体的拉珠,用纸巾把表面的残留擦掉,然后走到洗手间里,打开水龙,用肥皂仔细地洗了一遍。

    黑色的硅胶圆珠在水流下变得净了,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洗完之后,用毛巾擦,放在梳妆台上。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好了。”她说。

    “走吧,该灌肠了。”

    ---

    地下室的浣肠室。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睡裙的面料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廓--肩膀的线条,腰的弧线,部的隆起,大腿的饱满。

    她的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

    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面有刻度。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牛一样的光泽。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她的瓣,把管子慢慢她的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式的放松,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度。

    我慢慢推针筒,营养开始流

    第一筒,三百毫升。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第二筒,六百毫升。

    她的呼吸变了一些。

    第三筒,九百毫升。

    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

    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二十分钟。”我说。

    她点了点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二十分钟到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门和道都露在空气中。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白色的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的味道。

    排完之后,我抱着她,没有动。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伸出舌,开始舔。

    唇,,会门。

    她的身体在我的舌下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着。

    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上,寻找最敏感的位置。

    她在我的舌上高了一次,身体痉挛着,从她的道里涌出来,在我的舌上。

    我站起来,看着她。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

    健身房。

    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她没有换运动服,王仁说今天不用换,反正待会儿还要换别的。

    睡裙的面料被汗水浸湿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能看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d杯的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七厘米的部,大腿的饱满,小腿的纤细。

    她的在湿透的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体力比昨天好了一些。

    虽然昨晚睡得很好,但昨天的消耗太大了,她的腿在跑步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发抖,她的手在举哑铃的时候还是有一点不稳。

    但她的呼吸很均匀,动作很流畅,眼睛很亮,很专注。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到客厅集合。

    妈妈站在客厅的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睡裙,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

    她的发散出来了,几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剩下的披散在肩膀上,湿湿的,在从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是运动后的余热,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不安分地动着。

    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着阳光。

    黑手站在门,像一尊雕像。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妈妈。

    “今天下午是台球。”他说,“双号。昨天是乒乓球,今天是台球。规则不变,但有一点调整。”

    他从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控制妈妈体内那个色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

    “从今天开始,打台球的时候,这个会一直开着。最低档,持续的震动。打乒乓球的时候也一样。”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抿紧了,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了,手指在身体两侧蜷缩着。

    那个色的电动假阳具在她的道里开始震动--嗡嗡的,持续的,最低档,但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更的红晕,呼吸变急了一些。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很好。”王仁点了点,“但今天下午的台球之前,还有一件事。”

    他看着妈妈,又看着我。

    “你--”他对我说,“带她去衣帽间。亲手帮她换上今天的衣服。换好之后,带到镜室来。”

    我点了点

    “衣服在衣帽间里,已经准备好了。”王仁说,“白色蕾丝胸罩,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的蕾丝吊带丝袜,白色蕾丝丁字裤。其他的不用穿。”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客厅,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

    浣肠室的旁边是衣帽间,门开着,灯亮着。

    衣帽间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墙都是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衣物--丝袜、内衣、运动服、睡衣,分门别类,按照颜色和材质排列。

    柜子都是敞开的,没有门,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衣帽间的长椅上,放着三样东西。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一件白色蕾丝胸罩。

    很薄,很透,面料是那种致的法国蕾丝,花纹是繁复的玫瑰和藤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软的、白色的光泽。

    胸罩的罩杯是d杯,很合适,罩杯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肩带是透明的,很细,几乎看不见。

    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

    也是蕾丝的,很薄,很透,前面的部分是一个倒三角的蕾丝面料,后面的部分是一条细带,细带上也缀着细细的蕾丝花边。

    丁字裤的裆部是开裆的--不是完全开裆,而是有一道小小的、椭圆形的开,正好对齐她的道和门。

    一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的蕾丝吊带丝袜。

    丝袜是那种很薄、很透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丝袜的脚尖部分是加固的,白色的,比丝袜的其他部分更厚一些,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

    丝袜的腿部是白里透的颜色--不是纯白,而是一种很浅的、几乎看不到的色,在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色的雾。

    丝袜的顶端是蕾丝的花边,和胸罩、丁字裤的花边是同一系列的,繁复的玫瑰和藤蔓。

    花边的内侧缝着两条细细的吊带,透明的,用来固定在腰间--但今天没有腰带,所以吊带只是垂在那里,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

    妈妈站在长椅前面,看着那三样东西。她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胸罩的蕾丝花边,蕾丝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动。

    “好漂亮。”她轻声说。

    我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手指放在我的胸上,轻轻地推了一下,让我退后一步。

    “我自己来。”她说。

    她先把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色睡裙从顶脱下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的身体完全露在灯光下--d杯的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七厘米的部,白里透的皮肤,布满了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鞭痕。

    她的房很挺,晕是色的,微微翘起。

    她的小腹上,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贴着一个小小的创可贴--创可贴的下面是那个银色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装置。

    她的下体是光秃秃的,红色的,唇微微张开,还有我刚才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她拿起那件白色蕾丝胸罩,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的手指把胸罩的肩带搭在肩膀上,然后双手伸到背后,把搭扣扣好。

    她的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每天早晨都会做的一样。

    胸罩的蕾丝面料紧紧地贴在她的房上,把她的房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饱满的,挺翘的,沟很,在蕾丝花边的映衬下,像两朵被白色藤蔓缠绕的玫瑰。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的手指在胸罩的罩杯上轻轻地调整了一下,让房的位置更舒服一些。

    她的在蕾丝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白色的蕾丝下面若隐若现。

    然后她拿起那条白色蕾丝丁字裤。

    她弯下腰,把丁字裤从脚踝套进去,慢慢地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际。

    蕾丝的面料在她的腰间和部上展开,像一朵白色的花在她的身体上绽放。

    丁字裤的前面的倒三角蕾丝面料刚好遮住了她的部--但裆部的那个小小的、椭圆形的开把她的门都露了出来,在白色的蕾丝之间,那一小块红色的皮肤显得格外醒目。

    后面的细带嵌在她的缝之间,和那些鞭痕错在一起,红色的鞭痕、白色的蕾丝、红色的皮肤,在灯光下形成一种奇异的、靡的美。

    最后是那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的蕾丝吊带丝袜。

    她坐在长椅上,把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地套上去。

    白色的足尖加固部分包裹着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丝袜的腿部是白里透的颜色,很薄,很透,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腿部的皮肤--白里透的,光滑的,细腻的。

    她把丝袜慢慢地拉上来,经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际。

    丝袜的顶端是蕾丝的花边,和胸罩、丁字裤的花边是同一系列的,繁复的玫瑰和藤蔓,在她的腰间展开,像一条白色的、蕾丝的腰带。

    那两条细细的吊带从蕾丝花边上垂下来,在她的腿边晃着--没有腰带可以固定,所以它们只是在那里晃着,透明的,细细的,在灯光下像两根很细的、银色的丝线。

    她站起来,在衣帽间里走了几步。

    丝袜在她的腿上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每走一步,那些光泽就会流动一下,像水波在腿上漾。

    她的部在丁字裤的细带和丝袜的蕾丝花边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她的房在蕾丝胸罩的包裹下,也很稳,但房的顶部在走动的时候会有轻微的晃动,在白色的蕾丝下面,像两团被白色藤蔓缠绕的、温热的、有生命的东西。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好看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的、怯怯的语调。

    “好看。”我说。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走吧。”我说,“该去镜室了。”

    ---

    地下室的最里面,是镜室。

    王仁众住进这栋别墅之后就彻底改造过这个房间。

    原来是一个半地下式的车库,现在被打通、扩建、装修,变成了一个综合的调教空间。

    镜室是核心部分--四面墙壁和天花板都铺满了全身镜,地板也是镜面的,黑色的,很暗,但能映出倒影。

    整个房间像一只巨大的、透明的盒子,站在里面,能看到自己从每一个角度被反出来的影像--前面、后面、左面、右面、上面、下面,无穷无尽的,像一条永远走不到尽的走廊。

    镜室的中央有一个束缚架。

    不是普通的束缚架--是一个可以调节角度和方向的多功能束缚架,不锈钢的材质,很结实,很重,底座固定在地板上,上面有多个可调节的横杆和绑带。

    束缚架可以让以各种姿势被固定--站着、躺着、趴着、倒立着、蜷缩着、伸展着,所有的角度都可以调节。

    我推开门,扶着妈妈走进去。

    镜室里已经有很多了。

    王仁站在束缚架的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表很平静。

    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手里拿着一根皮鞭--不是昨天那根,是一根更短的、更粗的,鞭身是黑色的皮革,手柄是红色的,看起来很醒目。

    黑手站在束缚架的另一侧,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但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很奇怪的东西--一个透明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杯是圆形的,边缘很光滑,杯身连接着一根细细的管子,管子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泵。

    张医生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着灯光。

    房间的角落里还放着一台录像机,架在三脚架上,红色的指示灯亮着,正在录像。

    王仁看到我们走进来,点了点

    “很好。”他说,“衣服换好了。过来吧。”

    我扶着妈妈走到束缚架前面。

    她的腿有一点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体内的那个假阳具,它一直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最低档,但足以让她的身体保持在一个持续的、微微兴奋的状态。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脸上的红晕也比平时了一点。

    王仁走到妈妈面前,低看着她。

    “今天下午的台球之前,先做一个热身。”他说,“规则很简单--你被绑在这个架子上,我们几个流伺候你。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享受。”

    他看了一眼王二、黑手和张医生。

    “准备好了吗?”

    妈妈没有说话。她点了点

    王仁转过身,看着我和另外几个

    “开始。”

    ---

    他们五个--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和我--走到妈妈身边。

    王仁解开她胸罩的肩带,把胸罩从她的肩膀上拉下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的露出来了--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晕是色的,已经硬了,在灯光下微微翘起。

    王二蹲下来,把她的丁字裤从腰间拉下来,经过部、大腿、膝盖,一直拉到脚踝,然后让她抬脚,把丁字裤取下来,扔在一边。

    她的下体露出来了--光秃秃的,红色的,唇微微张开,已经有渗出来了,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

    那个色的电动假阳具的接收器贴在她的大腿内侧,电线从她的垂下来,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王仁和王二把她的手臂拉到顶的位置,用绑带把她的手腕固定在束缚架的横杆上。

    然后黑手和张医生把她的脚踝固定在束缚架的下方--不是普通的固定,而是把她的双腿分开,呈v字形,脚踝被绑在束缚架两侧的立柱上。

    她的双腿被分得很开,角度大概有一百二十度,她的下体完全露出来,唇被拉得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然后王仁调整了束缚架的角度。

    束缚架开始慢慢地转动,她的身体从直立变成了倾斜,从倾斜变成了水平,从水平变成了倒立--朝下,脚朝天,两腿呈v字形分开。

    她的发从顶垂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垂到镜面的地板上,发梢在镜面上散开。

    她的房因为重力的原因,从胸的位詈垂下来,房的形状变成了更长的、更饱满的水滴形,晕在重力的作用下显得更大了一些,朝下,指向地板。

    她的部朝天,圆润的,饱满的,瓣之间的缝隙很,能看到她的门--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因为昨天和今天早上的灌肠和拉珠的刺激,有一点红肿。

    她的下体朝天,唇在v字形双腿的拉扯下,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红色的,湿润的,从里面渗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滴在她的肚子上,滴在她的房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倒悬在束缚架上,像一只被挂在钩子上的、白色的、美丽的蝴蝶。

    她的身体在镜面的反下,从每一个角度被无限地复制--前面、后面、左面、右面、上面、下面,无穷无尽的,像一条永远走不到尽的走廊。

    每一个反出来的影像都是倒立的,朝下,脚朝天,双腿分开,下体露,房下垂,发散开,像一朵被倒挂在空中的、白色的、盛开的花。 ltxsbǎ@GMAIL.com?com

    王仁退后一步,看着被绑好的妈妈,点了点

    “开始。”他说。

    王二走到束缚架旁边,把束缚架的高度调到合适的位置--妈妈的离地板大概有一米二,她的嘴刚好在王二腰的高度。

    王二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茎还没有完全勃起--半硬的,大概十三四厘米长,但已经很粗了,半露在包皮外面,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妈妈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把她的嘴掰开,然后把那根半硬的茎塞进了她的嘴里。

    妈妈的嘴被撑开了。

    她的舌被迫压在下颚上,他的顶在她的喉咙,她能感觉到他的茎的热度--滚烫的,带着一种淡淡的、咸咸的、男的味道。

    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呕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她的双手被绑在顶,双腿被分开,倒悬着,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王二的茎在她的嘴里慢慢地变硬了。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腔里膨胀着,从半硬变成全硬,从十三四厘米变成十八九厘米,从半露的变成完全露的、圆圆的、红红的、像一颗熟透的李子一样的

    她的嘴被撑得更开了,嘴角有一点撕裂的痛,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动。”王二说。

    妈妈开始动。

    她的舌在他的上慢慢地舔着,舌尖在他的冠状沟里画着圈,她的嘴唇紧紧地包着他的茎,上下移动着。

    她的动作很生疏,但很认真,很努力。

    她的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在重力的作用下,滴在地板的镜面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

    “嗯……”王二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叹息。

    黑手走到束缚架的另一侧。

    他的手里拿着那个透明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真空吸器。

    杯是圆形的,边缘很光滑,杯身连接着一根细细的管子,管子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泵。

    他蹲下来,把杯对准了妈妈的下体--那个在v字形双腿的拉扯下微微张开的、红色的、湿润的

    他把杯扣在她的部上,杯的边缘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把她的唇和都罩在了里面。

    然后他开始按压那个手持式的泵,一下,一下,一下。

    杯子里的空气被慢慢地抽走,杯子里的真空度越来越高,她的部被慢慢地吸进了杯子里--唇被拉长了,被撑开了,能看到里面的道壁--红色的,湿润的,在真空的作用下,慢慢地向外凸出,像一朵正在开放的花。

    妈妈的眉皱紧了。

    她的嘴含着王二的茎,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闷闷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呻吟--“嗯……嗯……嗯……”--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地抽搐着,她的手指在绑带里攥紧了,指节发白。

    黑手继续按压着泵。

    杯子里的真空度越来越高,她的部被吸得更了,道壁向外凸出得更多了,能看到里面的褶皱--一圈一圈的,像一朵被打开的、红色的、湿润的花。

    她的蒂也从包皮里探出来了,小小的,红色的,在真空的作用下,变得比平时更大了,更红了,更敏感了。

    黑手停了下来。

    他拔掉管子,把杯子从她的部上取下来。

    她的部被吸成了一个凸起的、红色的、湿润的半球形,唇被拉长了,被撑开了一个圆圆的、能看到里面的孔,蒂完全露在外面,硬硬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二弯下腰,把嘴凑到了她的部上。

    他的舌伸进了她的,在里面搅动着。

    他的嘴唇包住了她的蒂,吮吸着,舔舐着。

    他的舌在她的道壁上来回地刮着,把那些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呻吟声从喉咙处挤出来,闷闷的,急促的--“嗯……嗯……嗯……”--她的骨盆在束缚架上微微地扭动着,把下体贴在他的嘴上,寻找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快速地升温。

    她的道在收缩着,在大量地分泌着,她的蒂在充血着,她的门在痉挛着。

    她的高近--像一列从远处驶来的火车,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二停了下来。

    他把嘴从她的部上移开,直起腰,低看着她。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在剧烈地起伏着。

    “求我。”王二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她的身体在高的边缘上悬着,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求我让你高。”王二说。

    “……求你。”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发出的声音。

    “求谁?”

    “求你……王二……求你让我高……”

    王二笑了一下。他弯下腰,把嘴重新贴在她的部上,舌伸进她的,开始舔。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闷闷的呻吟--“嗯--”--她的骨盆在束缚架上剧烈地扭动着,把下体紧紧地贴在他的嘴上。

    她的高在快速地回升--从边缘回升到顶点,从顶点回升到发的临界点。

    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二又停了下来。

    他把嘴从她的部上移开,直起腰,低看着她。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额流下去,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求我。”王二说。

    “……求你……”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求谁?”

    “……求你……王二……求你让我高……求你了……”

    王二弯下腰,把嘴贴在她的部上,舌伸进去,开始舔。

    这一次,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舌在她的道里快速地搅动着,他的嘴唇包住了她的蒂,用力地吮吸着。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闷闷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叫。

    她的骨盆在剧烈地扭动着,把下体死死地贴在他的嘴上。

    她快要到了。她真的快要到了。

    然后黑手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站在束缚架的后面,手里拿着那根短粗的皮鞭--黑色的鞭身,红色的手柄。

    他把皮鞭举起来,对准了她的部--圆润的,饱满的,朝天的,布满了红色、紫色、青黄色鞭痕的部。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上。

    声音很脆,很响,在镜室里回

    她的在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一道新的、红色的鞭痕出现在旧痕之上。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闷闷的尖叫--“啊!”--她的手指在绑带里攥紧了,指节发白。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上。

    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

    她的又颤了一下,另一道新的鞭痕出现在左上。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着,呻吟声变成了喘息。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

    她的整个身体都弓起来了--在倒悬的状态下,弓起来的样子很怪异,像一只被倒挂着的、正在挣扎的蚕。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啪。”

    第四鞭抽在她的右和大腿的界处。她的腿猛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啪。”

    第五鞭抽在她的左和大腿的界处。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额流下去,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黑手把皮鞭放在地上,走到她的身后,弯下腰,双手抱住了她穿着丝袜的脚。

    她的脚在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的蕾丝吊带丝袜的包裹下,很小,很致。

    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脚背的部分是白里透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廓--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脚踝很细,在丝袜的包裹下,像一根被白色藤蔓缠绕的、细细的、白里透的枝条。

    黑手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低下,把嘴唇贴在了她的脚背上。

    他的舌从嘴里伸出来,在她的脚背上慢慢地舔着。

    丝袜的面料在他的舌下变得湿润了,白里透的颜色变成了更色,能看到她脚背上的血管--细细的,蓝色的,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

    他的舌从她的脚背移到她的脚趾,从脚趾移到脚趾缝,从脚趾缝移到足尖加固的部分。

    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足尖加固的白色面料,在嘴里慢慢地嚼着,像在吃一块很软、很甜的糖。

    她的身体在颤抖着。

    她的脚是她的敏感点--张医生之前的那些跳蛋训练让她的脚底变得异常敏感。

    黑手的舌在她的脚上舔着、咬着、吮吸着,那些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她的脚底传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传到她的下体,和道里的那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和门里的那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和上的那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和鞭痕上的那些感觉叠加在一起--所有的感觉都叠加在一起,在她的身体里翻涌着,像一场正在酝酿的风

    王二还在舔着她的部。

    他的舌在她的道里快速地搅动着,他的嘴唇包住了她的蒂,用力地吮吸着。

    她的在大量地分泌着,从他的嘴角流出来,顺着她的会流下去,在重力的作用下,滴在她的肚子上,滴在她的房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快要到了。这一次,她真的快要到了。

    王仁走到她的面前,站在她的顶的方向。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看着倒悬着的妈妈--她的发散在地板的镜面上,她的脸朝着天花板--不,朝着地板--她的嘴被王二的茎塞着,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手。”王仁说。

    妈妈没有动。

    她的手被绑在顶,在倒悬的状态下,她的手在她的的下方--不,在她的的上方。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着,在绑带里微微颤抖着。

    王仁把她的手从绑带里解出来--只解了一只手,右手。

    她的右手从绑带里解放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下来,垂在她的的旁边。

    王仁握住她的右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茎上。

    她的手指在他的茎“握住。”王仁说。

    妈妈的手指在他的茎上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包住了他的茎。

    她的手指很凉,还在微微颤抖,掌心却很热--那种热不是正常的体温,是激素、运动和持续刺激叠加之后从身体处蒸腾出来的热。

    她的手指在他的茎上慢慢地收紧,握住了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

    “动。”王仁说。

    她的手开始动。

    手指在他的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掌心的热度和茎的热度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

    她的动作很生疏,力度也不均匀--有时候太重了,他的眉会皱一下;有时候太轻了,他会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更用力一些。

    她的拇指在他的上画着圈,指尖刮过冠状沟的时候,他的呼吸会变重一些。

    她的身体在被同时从四个方向攻击着。

    嘴里是王二的茎,下体是王二的舌部是黑手留下的五道新鲜鞭痕,脚上是黑手的舌和牙齿。

    四个男的手、嘴、茎、皮鞭,同时作用在她的身体上--不,是五个。

    还有王仁。

    王仁站在她的顶的方向,她的右手握着他的茎,她的手在动,他的呼吸在变重。

    还有第六个。

    那个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她的道里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最低档--不,王仁刚才把它调高了。

    她能感觉到它的震动频率变了,从最低档变成了中档,嗡嗡声变大了,震动更强烈了。

    她的道壁在假阳具的震动下痉挛着,被震动搅成了泡沫,从渗出来,和王二的唾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会流下去。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快速地升温。

    她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闷闷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尖叫--但她的嘴被王二的茎塞着,那些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在抽搐,小腹在收缩,门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房的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晕上的颗粒状突起全部竖起来了。

    她的高近。这一次,没有任何能阻止它。

    王二感觉到了。

    她的道在他的舌下剧烈地收缩着,水一样涌出来,把她的整个下体都打湿了。

    他把舌从她的道里抽出来,把嘴唇贴在她的蒂上,用力地吮吸着,舌尖在蒂的顶端快速地拨动着。

    黑手也感觉到了。

    她的脚在他的嘴里剧烈地颤抖着,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

    他把她的整个脚趾都含进了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咬着,用舌在脚趾缝里舔着,把丝袜的面料舔得湿透,白里透的颜色变成了色,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廓--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红色的贝壳。

    王仁也感觉到了。

    她的手在他的茎上剧烈地颤抖着,手指的力度变得不均匀了,忽轻忽重,忽快忽慢。

    她的掌心全是汗,湿湿的,滑滑的,在他的上滑来滑去。

    他握住了她的手,引导她的手指在他的茎上更快地移动着,更用力地握紧着。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的叠加下,终于到达了那个临界点。

    她的嘴从王二的茎上松开了,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闷响,而是一种从身体最处涌上来的、像火山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挣扎。

    她的道在剧烈地收缩着,假阳具被她的肌夹住了,震动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声。

    一温热的体从她的道里涌出来--不是尿,是她的,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体,从假阳具和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在王二的脸上,在他的嘴上,在他的下上。

    她的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一张一合地动着,像一朵在风中开合的花。

    她的脚在黑手的嘴里剧烈地痉挛着,脚趾紧紧地蜷缩着,指甲掐进他的舌尖,有点疼,但他没有松开。

    她的手在王仁的茎上猛地攥紧了,指甲掐进了他的茎身,他的眉皱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的高持续了很久。

    不是普通的高--是那种被五个同时刺激、被倒悬、被鞭打、被舔舐、被握住、被震动、被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样的高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了整整四十秒,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额流下去,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束缚架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在剧烈地起伏着,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着,上还挂着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下体还在微微地痉挛着,一张一合地动着,还在从里面慢慢地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

    她的脚在黑手的嘴里放松了,脚趾慢慢地张开,指甲从他的舌尖上松开,他的舌尖上有几个小小的、月牙形的印子。

    王二从她的下体前直起腰,用手背擦掉脸上的,低看着她。

    他的脸上全是她的,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种表不是满足,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说不清楚的东西,像一个在看着一件被自己亲手拆开的礼物。

    黑手把她的脚从嘴里轻轻地吐出来,放在手心里。

    她的脚在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的蕾丝吊带丝袜的包裹下,湿透了,从脚趾到脚背,全是他的水。

    丝袜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廓--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红色的珍珠。

    他用拇指在她的脚底上轻轻地按了一下,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但没有醒来--她已经半昏迷了,在倒悬的状态下,在高的余韵中,在多重刺激的叠加之后,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王仁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茎上拿开,把她的手放回到绑带里,重新系好。

    他的茎上还有她指甲掐出的印子,红红的,一道一道的。

    他把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退后一步,看着被绑在束缚架上的妈妈。

    她倒悬着,朝下,脚朝天,双腿呈v字形分开。

    她的发散在地板的镜面上,黑色的,湿润的,在镜面的反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在无限地延伸。

    她的房垂着,房的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变成了更长的、更饱满的水滴形,晕是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还是硬的,在灯光下微微翘起。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不是因为灌肠,而是因为刚才的高,腹部的肌在高后还没有完全放松,还在微微地痉挛着。

    她的下体朝天,唇在v字形双腿的拉扯下,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淌着,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

    她的门在缝之间,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因为刚才的痉挛,还在微微地张开、闭合、张开、闭合,像一朵在风中微微颤动的花。

    王仁走到束缚架旁边,把束缚架的角度慢慢地调回来。

    从倒立变成倾斜,从倾斜变成水平,从水平变成直立。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慢慢地转着,发从地板的镜面上被拉起来,在空中甩了一下,然后垂在她的肩膀上,湿湿的,的。

    她的脸色很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在直立的状态下,软软地靠在束缚架上,手腕上的绑带承受着她大部分的重量。

    王仁把她的手腕从绑带里解出来。

    她的手臂垂下来,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腿也被解开了,从v字形变成并拢,脚踩在地板的镜面上,但她的腿太软了,站不稳,身体晃了一下。

    我走过去,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我的身上。

    “好了。”王仁说,“热身结束。”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一点半。

    “台球下午两点开始。现在,带她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我扶着妈妈,走出镜室。

    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每走一步,身体都会晃一下。

    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涂着淡色的指甲油。

    她的身上只穿着那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的蕾丝吊带丝袜--胸罩和丁字裤都被脱掉了,扔在镜室的地板上。

    她的露着,在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着,上还挂着汗珠,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下体露着,光秃秃的,红色的,唇微微张开,还在从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浸湿了丝袜的蕾丝花边。

    我们走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

    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我把她扶到沙发上,让她坐下来。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长长地呼了一气。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嗯。”

    “刚才……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我……舒服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处,像一的井,看不到底。

    “舒服。”我说,“你叫得很响。”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勉强的笑,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说不清楚的笑--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否认什么。

    “我控制不住。”她说,“太舒服了……控制不住。”

    她从沙发上撑起来,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和茉莉花的香味。

    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手指和我的手指叉在一起,十指相扣。

    她的手很热--比平时更热,大概是刚才那些刺激的后遗症。

    “小杰。”

    “嗯。”

    “你觉得……我还能回去吗?”

    “回到哪里?”

    “回到……之前。回到那个……正常的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板上,照在她的脚上--那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的蕾丝吊带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脚背的部分是白里透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廓--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

    脚踝很细,在丝袜的包裹下,像一根被白色藤蔓缠绕的、细细的、白里透的枝条。

    丝袜的顶端是蕾丝的花边,繁复的玫瑰和藤蔓,在她的膝盖上方展开,像一条白色的、蕾丝的腰带。

    那两条细细的吊带从蕾丝花边上垂下来,在她的腿边晃着,在阳光下像两根很细的、银色的丝线。

    “我不知道。”我说。

    她沉默了很久。

    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房上。

    她的房上还有刚才高时留下的红晕,一片一片的,红色的,像桃花的花瓣落在白色的雪地上。

    “我也不知道。”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但我不想了。”

    她抬起,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不想回去了。”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身体照成了金色的。

    她的房在阳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蜂蜜一样的光泽,晕上的那些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她的部在丝袜的蕾丝花边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在阳光下像两颗被白色藤蔓缠绕的、金色的桃子。

    她的下体在阳光下,光秃秃的,红色的,唇微微张开,还在从渗出来,在阳光下闪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老槐树。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远处的山的廓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

    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丛里。

    “小杰。”她没有回

    “嗯。”

    “你说--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我看着她站在阳光里的背影。

    白色的丝袜,白里透的腿,圆润的部,纤细的腰,饱满的房,散的黑发。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像一幅画,一幅被心描绘的、被反复修改的、被无数双手涂抹过的画。

    画里的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了--她的身体被改造了,她的心理被重塑了,她的欲望被重新编程了。

    她已经不是那个站在幼儿园门、抱着一个橘子、哭了一个小时的了。

    她也不是那个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的石板地、想过要跳下去的了。

    她是另一个

    一只母畜。

    一只快乐的、满足的、被心喂养和科学训练的母畜。

    一只在倒悬的状态下、被五个同时刺激、在高中失去意识的母畜。

    一只站在阳光里、看着外面的山和树、说“不想回去了”的母畜。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

    她的背靠着我的胸,她的靠着我的肩膀,她的发蹭着我的脖子,凉凉的,湿湿的。

    她的手臂叠在我的手臂上,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手指和我的手指叉在一起。

    “如果时间停在这里,”我说,“你会不会觉得少了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不会。”她说,“什么都不少。”

    窗外的风停了。

    老槐树的叶子也不响了。

    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窗户的玻璃上,在玻璃上画了一个金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有她的倒影--模糊的,扭曲的,在金色的光里,像一个被水浸湿的、正在融化的影子。

    她闭上了眼睛。

    我抱着她,站在阳光里,在安静的老槐树下,在那些激素、那些鞭痕、那些、那些灌肠、那些拉珠、那些高的余韵里,我们站着,没有说话。

    时间没有停。

    它一直在走。

    它在她的腺里走着,让她的房一天比一天大。

    它在我的身体里走着,让我的茎一天比一天长。

    它在那个银色的装置里走着,让她的卵巢一天比一天安静。

    它在那些浅蓝色的药片里走着,让我的睾丸一天比一天重。

    它在那些白色的丝袜里走着,在她的道里走着,在她的门里走着,在她的子宫里走着,在她的血里走着,在她的每一个细胞里走着。

    它在走着。它不会停。

    但我们可以假装它停了。

    就现在。就这一分钟。

    她在我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心跳从后背传过来,扑通,扑通,扑通,和我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快,谁的更慢。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很热,很软,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在我的手心里画着圈。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她没有说“时间到了”,我也没有说。

    直到张医生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我的手指间抽出来,像在拔掉一根一根的针。

    “该吃午饭了。”她说。声音很轻。“下午还有台球。”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走吧。”她说。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走向餐厅。

    白色的丝袜在她的腿上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每走一步,那些光泽就会流动一下,像水波在腿上漾。

    她的部在丝袜的蕾丝花边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她的房在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着,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走。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啪,啪,啪--和丝袜摩擦的声音--沙,沙,沙。

    她推开了餐厅的门,走了进去。

    王仁已经坐在餐桌前面了,手里端着茶杯。

    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桌子下面画着圈。

    张医生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着阳光。

    黑手站在门,像一尊雕像。

    小安在保姆怀里,正在吃一碗米糊,嘴上全是米糊,白白的,黏黏的,她“咯咯”地笑着,小手在桌子上拍着。

    妈妈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来。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她的动作很优雅,很自然,像一个普通的在吃一顿普通的午饭。

    她的身上只穿着那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的蕾丝吊带丝袜,露着房和下体,但她的表很平静,像穿着晚礼服坐在高级餐厅里一样自然。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她。

    “下午两点,台球。十把。你和我们几个打--我,王二,黑手,张医生。着来。规则不变,但有一个新规定。”

    他从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控制妈妈体内那个色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

    “这个,从下午开始,全程开着。中档。不关。”

    妈妈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平静。

    王仁点了点,端起茶杯,喝了一

    餐桌上的气氛很安静。

    只有筷子碰盘子的声音,和小安吃米糊的“吧唧、吧唧”声。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餐桌上,照在那些菜盘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的房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蜂蜜一样的光泽,晕上的那些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她的下体在阳光下,光秃秃的,红色的,唇微微张开,那个色的电动假阳具的接收器贴在她的大腿内侧,电线从她的垂下来,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

    她的部下面的椅子上,丝袜的蕾丝花边和椅面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她吃完了。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她站起来,看着我。

    “小杰,陪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出餐厅,穿过走廊,来到一楼的洗手间。

    她推开门,走进去,我跟在后面。

    洗手间不大,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洗手池,白色的马桶。

    她走到马桶前面,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回看着我。

    “帮我把那个取出来。”她说。

    那个。色的电动假阳具。

    我蹲下来,手伸到她的下体,手指摸到了那根电线,轻轻地拉了一下。

    假阳具从她的道里滑出来,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

    假阳具上全是她的,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道壁--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坐到马桶上,开始小便。

    水流的声音在洗手间里回着,很响,很急。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均匀。

    小便完了。

    她拿起纸巾擦了一下,站起来,走到洗手池前面,打开水龙,洗手。

    水哗哗地流着,冲走了她手上的那些

    她洗完手,关上水龙,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擦手。

    “好了。”她说,“走吧。”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洗手间的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下午的台球,你会来看吗?”

    “会。”

    “那你帮我数着。”她说,“看看我能赢几把。”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推开门,走进走廊。

    白色的丝袜在她的腿上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每走一步,那些光泽就会流动一下,像水波在腿上漾。

    她的部在丝袜的蕾丝花边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她的房在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着,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走。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啪,啪,啪--和丝袜摩擦的声音--沙,沙,沙。

    她推开了台球室的门,走了进去。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绿色的台呢上,照在那些彩色的球上,照在她的身上。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像一幅被心描绘的、被反复修改的、被无数双手涂抹过的画。

    她走到台球桌旁边,拿起球杆,俯下身,瞄准了白球。

    体内的那个色电动假阳具又开始震动了--中档,持续的,不关的。

    她的腿微微颤了一下,但她的手很稳。

    她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两颗球滚进了底袋。

    “不错。”王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该我了。”

    她站直身体,退到一边,看着王仁走到台球桌前面。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但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白色蕾丝吊带丝袜的包裹下,在阳光下,在那些彩色的球和绿色的台呢之间,像一朵被倒挂在空中的、白色的、盛开的花。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不是勉强的。不是被出来的。

    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第二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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