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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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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驴奶与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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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医生来的第十九天。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牛山的夏天像一被架在火上的铁锅,闷热的空气压在这栋别墅的上方,压得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都耷拉下来,失去了往哗哗作响的神。

    气温升到了三十二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带着一种灼热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厅的地板晒得发烫。

    空调嗡嗡地转着,把冷气从出风里推出来,但那种冷是表面的、机械的,压不住从身体内部蒸腾起来的热。

    今天是“倒置”之后的第三天。

    那天的五根东西同时进她身体的记忆,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在她的肌上,贴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贴在她的每一个细胞上。

    三天过去了,那层膜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厚,越来越,越来越清晰。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天的一切——记住了一根从儿子嘴上伸出来的硅胶门里的感觉,记住了王仁的茎塞进喉咙里的感觉,记住了王二的茎握在手心里的感觉,记住了张医生的假阳具在道里震动的感觉,记住了黑手的吸器在房上抽真空的感觉。

    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在她的身体里形成了一种新的记忆,一种新的渴望,一种新的本能。

    今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

    我睁开眼睛,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了,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我坐起来,摸了摸枕下面——钥匙还在。

    我拿出钥匙,打开贞裤的锁,把壳子打开,把茎和睾丸从那个银色的笼子里放出来。

    它们被压了一夜,有点麻,血重新流进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揉了揉,让血循环恢复。

    然后我去浴室洗了脸,刷了牙,换上一件净的灰色t恤和一条短裤。

    我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

    王仁和王二的房间门关着,小安的房间门也关着。

    张医生的房间门开着——他已经起了。

    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门是开着的。

    她站在梳妆台前面,正在梳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她的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比昨天更好,白里透的,泛着一种健康的、湿润的光泽,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的,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蓝色的、紫色的,像河流的分支。

    她的嘴唇是红色的,很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

    她的身体变了。

    这是“倒置”之后的第三天。

    三天的休息和调理——说是休息,其实只是减少了一些训练量,灌肠和球局还在继续——让她的身体从那天的高强度刺激中恢复了过来,而且变得比之前更好了。

    她的房在d杯的尺寸下,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了,房的形状像两颗被心培育的水滴,晕是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的颜色比之前了一度,从浅色变成了玫瑰色,在晨光下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六十一厘米,马甲线比以前更了,两条浅浅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晨光下像两条细细的、金色的河流。

    她的部比以前更翘了,围从九十七增加到了九十八厘米——只有一厘米的变化,但那一厘米是决定的,从圆润变成了饱满,从饱满变成了挺翘,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两颗被心培育的、熟透的桃子。

    她的体重从一百三十五斤增加到了一百三十七斤——两斤的重量,被张医生的配方准地分配到了房、部和大腿上。

    但最明显的变化不是体型,而是她的神态。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那种被出来的、勉强的光,而是一种自然的、从身体处透出来的光。

    那种光很亮,很润,像一颗被水洗过的宝石,在晨光下闪着琥珀色的、温暖的光。

    她的嘴角总是微微翘着,不是刻意的微笑,而是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弧度,像一个刚刚睡了一个好觉的在醒来时的表

    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匀,胸在睡裙下面微微起伏着,房的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早。”她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

    “早。”

    “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

    “很好。”她放下梳子,转过身看着我。

    睡裙的领很低,能看到她的沟——很,很诱,在晨光下泛着白里透的光泽。

    她走到我面前,仰着脸看着我,眼睛在晨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她的手放在我的胸上,手指在我的t恤上轻轻地抚摸着。

    “我梦到你了。”

    “梦到我什么?”

    “梦到你帮我灌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梦到你把我抱在马桶上,看着我排泄。然后你蹲下来,帮我舔净。你的舌好软,好热……”

    她的脸红了。不是羞耻的红,是一种坦诚的、赤的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连胸都泛起了淡淡的色。

    “在梦里,”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说一个秘密,“我在你舌上高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上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小杰。”

    “嗯。”

    “今天早上,你帮我灌肠的时候,能不能……慢一点?”

    “慢一点?”

    “嗯。”她的眼睛很亮,很润,“我想多感受一会儿。那些体流进来的感觉……涨涨的,暖暖的……很舒服。”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还有,”她的声音更轻了,“排完之后,你能不能多舔一会儿?不要只舔净……多舔一会儿……我想在你舌上高。”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可以吗?”

    “……可以。”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谢谢。”她说。

    ……

    地下室的浣肠室。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睡裙的面料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廓——肩膀的线条,腰的弧线,部的隆起,大腿的饱满。

    她的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

    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面有刻度。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牛一样的光泽。

    但今天的营养和昨天不一样。

    张医生昨天晚上把配方改了。

    新配方里多了一样东西——驴

    白色的,比牛更浓,更稠,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野生的、动物一样的膻味——不是难闻,是一种很原始的、很野的、像原上的风一样的味道。

    驴和原来的营养按一比三的比例混合,白色的体变得更浓了,更稠了,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更厚重的、像融化的油一样的光泽。

    张医生说,驴的营养成分比牛更接近,含有更多的维生素c和胶原蛋白,可以改善皮肤的弹和光泽,增强黏膜的敏感度。

    长期用驴灌肠,可以让肠道壁变得更柔软、更敏感,让门括约肌的控制力更强,让整个下体区域的血循环更好。

    “而且,”张医生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驴有一种特殊的香味。那种香味会通过肠道黏膜被吸收,进循环,然后从皮肤的毛孔里散发出来。用驴灌肠的,身体会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野的、动物的香味。那种香味不是香水能模仿的——它是从身体里面长出来的。”

    他把那个装着驴的白色塑料桶放在台子上,拧开盖子,让我闻了一下。

    我低下,鼻子凑近桶,一淡淡的、野生的、像原上的风一样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不是难闻,是一种很原始的、很野的、让有点晕的味道。

    “从今天开始,”张医生说,“每天早晚各一次,用这个配方灌肠。保持二十分钟再排,让肠道有足够的时间吸收驴的营养。”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妈妈的瓣,把管子慢慢她的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式的放松,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度。

    我慢慢推针筒。白色的体——营养加驴——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她的肠道。

    第一筒,三百毫升。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嗯……”——不是痛苦,是一种满足的、被填满的、充盈的叹息。

    “什么感觉?”我问。

    “……不一样。”她的声音很轻,“比之前更稠……更暖……有一种……很奇怪的香味……”

    “驴。”我说,“张医生新加的。”

    “驴?”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难怪……闻起来有一种……野生的味道……像……像动物……”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像是在品味那种味道。

    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点。她的呼吸变了,胸开始起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第三筒,九百毫升。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

    睡裙的面料被撑得更薄了,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皮肤的颜色——白里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

    她的肚子变得更大了,像一个被吹得鼓鼓的气球,皮肤被撑得紧紧的,泛着一种透明的、几乎能看到里面体的光泽。

    她的呼吸变快了,胸起伏得更厉害了。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些,能看到牙齿和舌尖。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底在白色的瓷砖上轻轻地蹭着。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

    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体锁在了体内。

    她的肚子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圆圆的,鼓鼓的,像一个怀孕五六个月的孕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红晕,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驴……好舒服……比之前的……更暖……更稠……在肚子里……像……像有一只手……在揉……”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像在说一个梦。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体在营养和驴的作用下发生变化。

    她的皮肤变得更红了——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的、温暖的红色,比之前更,更浓,像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

    她的呼吸变得更了,每一次吸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隆起;每一次呼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收缩。

    她的门在规律地收缩着——肠道在蠕动,在吸收那些体里的营养物质,把它们输送到她的血里,输送到她的全身。

    驴的香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淡淡的,野生的,像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像某种原始的、本能的、无法抗拒的诱惑。

    二十分钟到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门和道都露在空气中。

    她的肚子在重力的作用下,从圆形变成了更长的、更饱满的椭圆形,皮肤被撑得更紧了,能看到那些体在里面晃廓。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对准马桶。

    “排。”我说。更多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白色的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驴的膻味和营养净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奇异的、靡的香味。

    她的门在排的时候一张一合的,像某种活物的嘴,把那些体一地吐出来。

    她的身体在排泄的过程中开始颤抖——不是那种被动的、因为便意而产生的颤抖,而是一种主动的、从身体处涌上来的颤抖。

    她的呼吸变急了,胸开始剧烈地起伏,嘴唇张开,发出一种细细的、颤颤的声音。

    她的道开始收缩——不是括约肌的控制,而是一种本能的、痉挛式的收缩,道壁在一下一下地夹紧、放松、夹紧、放松,像是在吮吸什么。

    她的开始流出来。

    透明的、黏黏的体从她的涌出来,和那些淡黄色的营养混在一起,一起流进马桶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在抽搐,脚趾蜷缩着。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她排完了。我抱着她,没有动。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

    她的部就在我面前——光秃秃的,红色的,唇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残留的体——营养、驴,混在一起,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上面也沾着一些淡黄色的体。

    驴的香味从她的下体散发出来,淡淡的,野生的,像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

    我伸出舌,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唇。

    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营养净味道还在,驴的膻味也在,的腥味也在,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在她的下体上形成一种奇异的、靡的、让晕的香味。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了,然后放松了。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呻吟。

    我继续舔。

    唇,,会门。

    我的舌在她的下体上滑过,把那些残留的体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上,然后移开,然后再贴上来。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再一点……”

    我把舌伸进她的,在里面搅动,把那些残留的刮出来,吞下去。

    她的道壁收缩了,夹住我的舌,像是在吮吸。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快了,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了。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我的舌移到她的门。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我的舌尖探了进去——很浅,只有一厘米左右,但她的反应很剧烈。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里……也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把舌伸进她的门里,更一些。

    她的括约肌夹着我的舌,一紧一松的,像是在回应我。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驴的香味从她的肠道里散发出来,淡淡的,野生的,和那些残留的灌肠混在一起,在我的舌上形成一种咸咸的、涩涩的、带着膻味的、让晕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尖叫。

    她的高来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地抽搐,道和门在同时收缩,一温热的体从她的道里涌出来,在我的舌上,顺着我的下淌下去。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声音在浣肠室里回,撞在白色的瓷砖上,弹回来,变成一种嗡嗡的回响。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地喘气。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尾音。

    她抬起,看着我的眼睛。

    “驴……好舒服……比之前……更敏感……舌碰到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谢谢你,小杰。”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

    她的腿有一点软——不是那种站不稳的软,而是一种懒洋洋的、不想用力的软,像是泡了太久的温泉,全身的肌都放松了,不想再收紧。

    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驴的膻味和茉莉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

    健身房。

    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她没有换运动服,王仁说今天不用换,反正待会儿还要换别的。

    睡裙的面料被汗水浸湿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能看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d杯的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八厘米的部,大腿的饱满,小腿的纤细。

    她的在湿透的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在晨光下若隐若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的体力比昨天好了一些。

    跑步的时候,她的步伐很稳,呼吸很均匀,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像一条黑色的鞭子。

    动感单车的时候,她的腿很有力,踩踏的频率很稳定,部在车座上轻轻地扭动着,天蓝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瑜伽的时候,她的身体很柔软,很舒展,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到位,下犬式的时候部朝天,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露出来,在灯光下,光秃秃的,红色的,唇微微张开,还有刚才我在她舌上高时留下的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她的气色很好。

    白里透的皮肤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更白了,更了,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桃花。

    她的眼睛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

    她的嘴唇很红,很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

    她的呼吸很均匀,胸在运动胸罩——不,在白色睡裙——下面微微起伏着,房的廓在湿透的面料下面清晰可见。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到客厅集合。

    妈妈站在客厅的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睡裙,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

    她的发散出来了,几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剩下的披散在肩膀上,湿湿的,在从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是运动后的余热,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身体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在阳光下,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白色的、盛开的花。

    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不安分地动着。

    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着阳光。

    黑手站在门,像一尊雕像。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妈妈。

    “今天下午是台球。”他说,“双号。昨天是乒乓球,今天是台球。规则不变。”

    他从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控制妈妈体内那个色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

    “这个,一直开着。中档。不关。”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抿紧了,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了,手指在身体两侧蜷缩着。

    那个色的电动假阳具在她的道里开始震动——嗡嗡的,持续的,中档,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持续的反应。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更的红晕,呼吸变急了一些。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王仁点了点。他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低看着她。

    “还有一件事。”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白色的塑料桶——和浣肠室里那个装驴的桶一样,但更大一些,大概五升的容量,桶是密封的,上面贴着一个标签,写着“驴……新鲜冷藏”桶的旁边放着一个透明的、圆形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不是吸器,也不是吸器,而是一个专门用来泡澡的、可以固定在浴缸边上的、连接着水管的小型泵。

    “从今天开始,”王仁说,“每天调教结束之后,你用驴泡澡。”

    他指了指那个白色的塑料桶。

    “这里面是五升新鲜驴。每天早上从农场送过来的。倒在浴缸里,兑上温水,泡二十分钟。泡完之后,不用冲洗,让驴的养分自然地被皮肤吸收。”

    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张医生说,驴泡澡可以让你的皮肤更加光滑鲜,让你身上的敏感点更加敏感,增强欲。让该大的更大,让该翘的地方更翘。”

    妈妈低下,看着那个白色的塑料桶。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还有,”王仁继续说,“从今天开始,每天早晚各一次的灌肠,除了营养和驴之外,还要加一样东西。”

    他看了张医生一眼。

    张医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棕色的玻璃瓶,瓶是密封的,里面装着一些棕色的、末状的东西。

    瓶子上贴着一个标签,写着“秘方. 张”.张医生把瓶子放在茶几上,推了推眼镜。

    “这是我专门配的秘方。”他说,声音很平静,像在办公室里对病解释治疗方案。

    “主要成分是中药——黄柏、苦参、地榆、槐花、白及、三七。这些药材的作用是清热解毒、凉血止血、消肿生肌。对于脱和内外痔疮,有很好的治疗效果。”

    他看了一眼妈妈。

    “你的门和直肠在过去的二十多天里,承受了高强度的刺激——灌肠、拉珠、。虽然目前没有出现脱或痔疮的症状,但长期来看,风险是存在的。这个秘方可以根治这些问题——不是等到问题出现再治疗,而是在问题出现之前就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他打开瓶盖,一苦苦的、中药的味道从瓶子里飘出来,和驴的膻味混在一起,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每天早晚各一次,”张医生说,“在灌肠里加一勺这个药,搅拌均匀。灌肠之后保持二十分钟再排,让药充分接触肠道壁。连续使用两周,你的门和直肠的黏膜会变得更加健康、更加坚韧,括约肌的弹会增强,血循环会改善。即使以后每天灌肠、每天塞拉珠、每天被,也不会出现脱或痔疮的问题。”

    他把瓶盖拧好,放在茶几上。

    “从今天开始。”

    妈妈看着那个棕色的瓶子,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很润。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

    下午两点,台球室。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绿色的台呢上,照在那些彩色的球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新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浅紫色的,足尖加固的,开裆的。

    丝袜的颜色是浅紫色的,不是那种紫或宝蓝,而是一种很浅的、像薰衣一样的紫色,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从会到腰际,在丝袜的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边缘缝着细细的蕾丝花边——白色的,很致,和丝袜的浅紫色形成一种柔和的、优雅的对比。

    她的上身没有穿任何东西。

    露着,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晕是色的,已经硬了,在阳光下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露出修长的脖子和耳朵。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站在台球桌旁边,手里拿着球杆。

    体内的那个色电动假阳具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中档。

    她的腿微微颤抖着,但她的手很稳。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但很均匀。

    “第一把。”王仁说,“你和王二打。”

    妈妈走到台球桌的部,俯下身,瞄准了白球。

    她的身体在俯下去的时候,浅紫色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的部,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弧线。

    开裆的开把她的下体完全露出来,在浅紫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红色的皮肤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房在俯下去的时候,从胸垂下来,房的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变成了更长的、更饱满的水滴形,晕是色的,朝下,指向绿色的台呢。

    她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两颗球滚进了底袋。

    “不错。”王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该我了。”

    妈妈站直身体,退到一边。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但很均匀。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她的身体在浅紫色的丝袜的包裹下,在阳光下,在那些彩色的球和绿色的台呢之间,像一朵被阳光照耀的、浅紫色的、盛开的花。

    下午的台球打了两个小时。

    十把,妈妈和四个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

    她赢了四把,输了六把。

    每一把输了之后,赢她的她一炮——姿势由赢家决定,桌面上还剩几个球,就用皮鞭抽她的几下。

    每一把赢了之后,输给她的就用针筒式灌肠器给她灌肠三百毫升,由我亲手扒开她的,灌完之后再把拉珠式塞塞进她的门里。

    六炮。六顿鞭子。四次灌肠。四次塞拉珠。

    她的身体在两个小时里被反复地灌、抽出、填满、清空。

    她的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与拽出,变得比之前更松弛了一些,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准了——有时候灌完肠之后,她需要很用力才能把那些体锁在体内,稍一放松就会渗出来一点。

    但她的身体也变得更敏感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两个小时的高强度刺激,让她的神经末梢变得更加敏锐,皮肤的触感、黏膜的摩擦、肌的收缩,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

    她的只要被衣服轻轻蹭一下就会硬,她的道只要被任何东西触碰就会分泌,她的门只要被手指轻轻碰一下就会收缩——然后放松,像一朵花在被触碰时微微张开。

    她的气色很好。

    虽然被了六次,被抽了几十鞭,被灌了四次肠,被塞了四次拉珠,但她的脸上没有疲惫的痕迹,反而有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的、满足的红晕。

    她的眼睛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

    她的嘴唇很红,很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

    她的呼吸很均匀,胸在微微起伏着,房的廓在浅紫色的丝袜上面清晰可见。

    台球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到浴室集合。

    ……

    二楼主卧的浴室。

    这是王仁住进这栋别墅之后彻底改造过的那个浴室——将近四十平方米的温泉式浴室,地面和墙面都铺着灰色的天然石板,防滑的,摸上去有一种粗糙的、天然的质感。

    浴室的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浴池,大概三米长、两米宽、半米,底部有按摩,可以调节水流的强度和方向。

    浴池的边缘是整块的黑色花岗岩,打磨得很光滑。

    浴池旁边是一个桑拿房,全木结构的,用的是加拿大的红雪松,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温暖的木香。

    浴池里已经放好了水。

    水温大概在三十八度左右,刚好比体温高一点。

    但今天的水不是普通的温水——是驴泡澡水。

    王仁把那个五升的白色塑料桶里的新鲜驴倒进了浴池里,白色的体在清水中散开,像一朵一朵白色的云在天空中飘散。

    驴和温水混合在一起,浴池里的水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白色的、像稀释过的牛一样的颜色。

    驴的膻味在水蒸气的带动下,在浴室里弥漫开来,淡淡的,野生的,像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像某种原始的、本能的、无法抗拒的诱惑。

    妈妈站在浴池边上,身上还穿着那双浅紫色的足尖加固开裆丝袜。

    她的身体上沾满了汗水和各种体的残留——、肠、灌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光泽。

    她的部上那些新的鞭痕和旧的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在浅紫色的丝袜下面,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门还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道里还塞着那个色的电动假阳具——王仁没有让她取出来,说泡澡的时候也要戴着,中档,持续的震动。

    “下去。”王仁说。

    妈妈慢慢走进浴池。

    她的脚先踩进去,浅紫色的丝袜足尖加固的部分浸白色的水里,白色的足尖在白色的水中变得模糊了,像一朵白色的云沉了另一朵白色的云里。

    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部。

    白色的水没过了她的下体,没过了她的腰,没过了她的胸

    她坐在浴池的底部,背靠着灰色的石板,水没到她的锁骨。

    白色的水在她的身体周围漾着,像一层薄薄的、白色的膜,包裹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驴的养分开始渗透她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那些白色的体在她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像一层第二层皮肤,紧紧地贴着她,包裹着她,滋养着她。

    驴的膻味从水里蒸腾起来,钻进她的鼻子里,淡淡的,野生的,像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让她的脑子变得有点迷糊。

    她的皮肤在驴的作用下,开始发生变化。

    白里透的颜色变成了更色,像一朵正在盛开的桃花。

    皮肤的表面变得更光滑了,更细腻了,像一块被心打磨过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温润的光泽。

    她的房在驴的浸泡下,变得比之前更饱满、更挺翘了,房的形状像两颗被水浸泡过的、饱满的水滴,晕的颜色从色变成了更的玫瑰色,的敏感度在驴的刺激下,变得更强了,她能感觉到在水下硬了,像两颗小小的、红红的石子,被白色的水包裹着,轻轻地摩擦着。

    她的下体在驴的浸泡下,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

    道里的那个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中档,在驴的包裹下,震动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声。

    她的道壁在假阳具的震动和驴的滋养下,变得比之前更柔软、更湿润了,渗出来,和白色的驴混在一起,在她的下体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白色的、黏黏的膜。

    她的门也在驴的浸泡下,变得比之前更柔软了,括约肌的弹增强了,那个被拉珠撑开的圆圆的孔在驴的滋养下,慢慢地收缩,慢慢地闭合,慢慢地恢复。

    她坐在浴池里,闭着眼睛,靠着灰色的石板,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白色的水中,在驴的滋养下,在假阳具的震动中,慢慢地放松,慢慢地恢复,慢慢地变得更强。

    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也走进了浴池。

    他们坐在浴池的不同位置,王仁和王二坐在妈妈的左边,黑手坐在右边,张医生坐在对面。

    他们的身体在白色的水中,在驴的膻味中,在水蒸气的笼罩中,变得模糊了,像一些灰色的、模糊的影子。

    我坐在妈妈的右边,靠着她。

    她的身体在水下靠着我,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轻轻地画着圈。

    她的发散在水面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白色的水中像一条一条黑色的、细细的蛇。

    她的房在水下贴着我的手臂,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房的温度通过白色的水传过来,热热的,软软的。

    她的还是硬的,在水下蹭着我的手臂,像两颗小小的、温热的石子。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在水蒸气的笼罩中,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嗯。”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说一个秘密,“我刚才在台球桌上,被王二的时候,我高了。”

    “嗯。”

    “不是那种被出来的高,”她说,“是自然而然的。他在我,我在数鞭子,数到第七鞭的时候,我就高了。他的茎在我里面抽,皮鞭在我上抽打,我数着数,数着数着,就高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我在高的时候,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到了你。”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想到了你每天早上帮我灌肠,帮我把尿,帮我舔净。想到了你的舌在我的下体上舔着,想到了你的手扒开我的,想到了你嘴上的那根假阳具进我的门里。”

    她的身体在水下微微颤了一下。

    “我在高的时候,叫了你的名字。”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攥紧了。

    “不是王二的名字,不是王仁的名字,不是黑手的名字,不是张医生的名字。是你的名字。小杰。我叫的是小杰。”

    她的眼睛在水蒸气的笼罩中,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

    “小杰。”

    “嗯。”

    “你说,”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说一个梦,“我是不是一个变态?”

    我看着她。她的脸在水蒸气的笼罩中,变得模糊了,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

    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润,像两颗在迷雾中燃烧的星星。

    “不是。”我说。

    “那是什么?”

    “你是一个……被改变了的。”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被改变了的。”她重复了一遍,“嗯。被改变了的。被王仁改变的,被张医生改变的,被驴改变的,被那些灌肠改变的,被那些假阳具改变的,被那些皮鞭改变的,被那些改变的。”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慢慢地画着圈。

    “也被你改变的。”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小杰。”

    “嗯。”

    “你说——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我看着她。

    白色的水在我们的身体周围漾着,驴的膻味在水蒸气的带动下,在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野生的,像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

    王仁和王二在浴池的另一低声说着什么,黑手闭着眼睛靠在石板上,张医生在角落里拿着本子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小安不在——她在保姆怀里睡着了。

    “时间不会停的。”我说。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但我们可以假装它停了。就现在。就这一分钟。”

    “好,”我说,“就这一分钟。”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停住了。

    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匀,胸在水下微微起伏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的房在水下贴着我的手臂,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房的温度通过白色的水传过来,热热的,软软的。

    她的心跳从后背传过来,扑通,扑通,扑通,和我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快,谁的更慢。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她没有说“时间到了”,我也没有说。

    直到王仁的声音从浴池的另一传来。

    “时间到了。起来吧。去休息。”

    妈妈睁开眼睛。她的眼睛在灯光的照下,很亮,很润,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走吧。”她说。

    她从浴池里站起来。

    白色的水从她的身上流下来,像一条一条白色的、细细的瀑布,从她的肩膀流到房,从房流到腹部,从腹部流到下体,从下体流到大腿,从大腿流到小腿,从小腿流到脚趾。

    她的身体在驴的浸泡下,变得比之前更白了,更了,更光滑了,更鲜了,像一块被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

    她的房上挂着白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熟透的桃子。

    她的下体上挂着白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光秃秃的,红色的,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红色的花。

    她走出浴池,站在灰色的石板上。

    她的脚在浅紫色的丝袜的包裹下,踩在粗糙的石板上,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灯光的照下,在驴的滋养下,在那些、肠、灌肠的残留被洗净之后,像一块被重新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白里透的,光滑的,细腻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健康的光泽。

    我站起来,从墙上取下一条净的大毛巾,展开,披在她的肩膀上。

    她接过毛巾,开始擦自己的身体。

    从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一个刚刚泡完温泉的在享受浴后擦的仪式。

    她的身体在毛巾的擦拭下慢慢变,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色。

    她的房上还有驴的残留,白色的,在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白色的霜。

    她的下体上还有驴的残留,白色的,在光秃秃的、红色的唇上,像一层薄薄的、白色的膜。

    她擦完身体,把毛巾放在架子上,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小杰。”

    “嗯。”

    “陪我去一下镜室。”

    ……

    镜室。

    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她的身影在那些镜子里被反出来——从前面、后面、左面、右面、上面、下面,无穷无尽的,每一个反出来的影像都穿着浅紫色的丝袜,光着上身,露着房和下体,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浅紫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束缚架还在原来的位置。不锈钢的框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但束缚架的角度变了——不是直立,不是水平,也不是倒立,而是一个倾斜的角度,大概四十五度,朝上,脚朝下,像一个倾斜的十字架。

    妈妈走到束缚架前面,转过身,背对着束缚架,然后慢慢地躺上去。

    她的背贴着束缚架的不锈钢框架,冰凉的金属和她温热的皮肤接触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枕在束缚架的一端,发散开来,垂在束缚架的边缘,在灯光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也走进了镜室。他们站在束缚架的周围,像四个灰色的、模糊的影子。

    王仁走到束缚架旁边,低看着妈妈。

    “今天最后一件事。”他说,“五个,你,我们四个,还有你儿子。五个,一起。”

    他看了我一眼。

    “你,用嘴上的那根。她的眼。”

    我走到束缚架下面,躺下来。

    地板的镜面是黑色的,很凉,我的背贴上去的时候,冷得我打了一个激灵。

    我仰面朝天,看着上面的妈妈——她被固定在束缚架上,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和我面对面。

    她的下体就在我的正上方,距离我的脸不到半米。

    浅紫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浅紫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露出来——光秃秃的,红色的,唇微微张开着,在灯光的照下,像一朵小小的、红色的、湿润的花。

    她的门也在缝之间,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王二走到束缚架的左侧,解开裤子。

    黑手走到束缚架的右侧,手里拿着那个透明的吸器。

    张医生走到束缚架的脚端,手里拿着那个色的电动假阳具。

    王仁走到束缚架的部,解开裤子。

    五个,五根东西,准备好了。

    然后妈妈说话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王仁。”

    王仁低看着她。

    “我想求你一件事。”

    王仁没有说话。他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着镜面的天花板。

    她的影像被反出来——仰面朝天,四肢张开,下体露,房摊开,发散落,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白色的、美丽的蝴蝶。

    她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白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我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没法再回归正常生活了。”

    她的眼睛从天花板上移开,看着王仁。

    “我会安安心心地做你们的母畜。为你们生儿育。给你们喂。让你们。让你们灌肠。让你们鞭打。让你们拍照。让你们录像。让你们在台球桌上、在乒乓球桌上、在束缚架上、在镜室里、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使用我的身体。”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宣读一份契约。

    “但是——”

    她看了我一眼。

    “我儿子。小杰。他未成年,太年轻了。他需要读书,需要上大学,需要接触社会。”

    她的眼睛又回到王仁身上。

    “我求你,让他离开这里。让他回去上学。让他过正常的生活。”

    镜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吸器在黒手手里发出的很轻的“嘶嘶”声。

    王仁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不惊讶,不愤怒,不感动,也不满足。他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件很普通的事。

    然后他开了。

    “可以。”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让他回去上学,”王仁说,“可以。但是——”

    他看着我的眼睛。

    “他不能完全离开。每个周末,他必须回来。回来帮你灌肠,帮你把尿,帮你舔净。回来参加球局。回来在束缚架上你的眼。回来看着你被我们,看着你被我们灌肠,看着你被我们鞭打,看着你被我们拍照,看着你被我们录像,看着你被我们使用。”

    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而且,他现在的学业已经耽误了。出事前他快上高二了,现在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没学校要了。只能让张医生辅导他。复习,备战还有不到一年的高考。”

    他看了张医生一眼。

    “张医生,可以吗?”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点了点

    “可以。我的本科学的是生物学,研究生读的是医学。数理化生都没问题。语文和英语需要请个家教——不过我可以找,信得过的。”

    王仁点了点。他低看着妈妈。

    “听清楚了吗?”

    妈妈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着镜面的天花板。

    她的影像被反出来——仰面朝天,四肢张开,下体露,房摊开,发散落。

    她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白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她的眼睛湿了。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泪。

    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流下去,滴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很清晰。“谢谢你。”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冷的,是一种从身体最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腿在发抖,她的全身都在发抖。

    她的道开始收缩,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门也开始收缩,括约肌一紧一松地动着,像一朵在风中微微颤动的花。

    她的硬了,晕上的颗粒状突起全部竖起来了,汁从里渗出来,一滴一滴的,白色的,在灯光下像一颗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珍珠。

    她高了。

    不是被的高,不是被灌肠的高,不是被鞭打的高,不是被刺激的高

    是一种从内心处涌上来的、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高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发在束缚架的边缘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高持续了很久。

    不是普通的高——是一种被承诺的、被保证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高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了整整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道里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汁从里涌出来,白色的,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肠门里涌出来,淡黄色的,黏黏的,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在地板的镜面上。

    所有的体都在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里流出来,像一被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涌,往外流,往外泄。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束缚架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晕上还有汁的残留,白色的,在色的晕上像一层薄薄的、白色的霜。

    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体混在一起,汁、肠、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

    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处,像一的井,看不到底。

    她看着我。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嗯。”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你可以回去上学了。”

    她的声音在“上学”这两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你可以高考了。”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泪。

    “你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

    她的声音在“正常”这三个字上彻底碎了。

    我躺在束缚架下面的镜面地板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还竖着。

    我看着上面的她——被固定在束缚架上,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

    她的嘴张着,嘴角有泪水;她的手张着,掌心里有汗水;她的张开着,在流;她的门张开着,肠在流;她的房上,汁在滴。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的光泽,浅紫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浅紫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露出来,在浅紫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红色的皮肤上沾满了各种体——汁、肠、汗水、泪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靡的光泽。

    她的眼睛看着我,很亮,很润。

    “小杰。”

    “嗯。”

    “你可以回去上学了。”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开心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开心。”我说。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勉强的笑,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说不清楚的笑——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否认什么。

    “那就好。”她说。

    她的眼睛闭上了。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开始吧。”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们五个。一起。”

    王仁走到束缚架的部,把他的茎塞进了她的嘴里。

    王二走到束缚架的左侧,把他的茎塞进了她的左手里。

    黑手走到束缚架的右侧,把吸器扣在了她的右上。

    张医生走到束缚架的脚端,把色的电动假阳具塞进了她的道里,按下遥控器——中档,持续的震动。

    我躺在束缚架下面,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对准了她的门,慢慢地推进去,开始抽

    五个,五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颤动着,像一台被启动了所有程序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含着王仁的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的左手握着王二的茎,手指在他的茎身上痉挛着、颤抖着。

    她的右被吸器吸着,汁从里被抽出来,一滴一滴的,白色的,在透明的杯壁后面,像一颗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珍珠。

    她的道被色的假阳具震着,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和假阳具的震动声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的门被我嘴上的假阳具着,肠门里被带出来,淡黄色的,黏黏的,和假阳具的抽声混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五个,五根东西,五条轨道,五条河流,在她身体的坐标系里汇、重叠、纠缠、分离。

    她的高来了。

    不是普通的高——是那种被五根东西同时刺激、被束缚架固定在倾斜位置、四肢被拉开、下体露、门被道被震、嘴里被塞、手里被握、房被吸、所有敏感点被同时攻击、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样的高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发在束缚架的边缘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束缚架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晕上还有汁的残留,白色的,在色的晕上像一层薄薄的、白色的霜。

    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体混在一起,汁、肠、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仁从她的嘴里退出来。

    王二从她的手里退出来。

    黑手把吸器从她的房上取下来。

    张医生把色的假阳具从她的道里拔出来。

    我把嘴上的假阳具从她的门里抽出来。

    五个,五根东西,都退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花瓣散落,花蕊露,花茎弯曲,花汁流淌。

    她的嘴张着,嘴角有;她的手张着,掌心里有;她的张开着,在流;她的门张开着,肠在流;她的房上,汁在滴。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的光泽,浅紫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浅紫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露出来,在浅紫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红色的皮肤上沾满了各种体——汁、肠、汗水、泪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靡的光泽。

    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王仁把她的手腕和脚踝从绑带里解出来。

    她的手臂和腿从大字形慢慢地收回来,垂在束缚架的两侧。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没有骨,没有力气,只有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体。

    王仁把她从束缚架上横抱起来。

    她的靠着他的肩膀,发散开来,垂在他的手臂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的手臂从王仁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有的残留,在淡色的指甲油上,像一小块一小块白色的、黏黏的污渍。

    她的腿从王仁的手臂上垂下来,浅紫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浅紫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露出来,各种体还在从她的道和门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王仁的手臂上,滴在地板上。

    王仁抱着她走出了镜室。王二和黑手跟在后面。张医生合上本子,也跟在后面。

    我躺在束缚架下面的镜面地板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还竖着。

    我把它从嘴上摘下来,放在旁边的地板上。

    假阳具上沾满了她的肠和灌肠的残留,淡黄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的嘴唇被面罩勒得有点麻,我用手揉了揉,嘴唇上有一淡淡的、硅胶的味道,和她门里的味道混在一起,咸咸的,涩涩的,还有驴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

    我从地板上撑起来,坐在地上,靠着束缚架的底座。

    不锈钢的框架贴着我的背,凉凉的,硬硬的。

    我看着镜室里那些镜子——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

    我的影像在那些镜子里被反出来——坐在地上,靠着束缚架,t恤湿透了,短裤皱的,脸上有汗水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痕迹。

    我的影像在那些镜子里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我组成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走廊里没有别。只有我。

    我从地上站起来,走出镜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我走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

    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远处的山的廓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

    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丛里。

    王仁坐在沙发的正中间,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画着圈。

    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着阳光。

    黑手站在门,像一尊雕像。

    小安在保姆怀里睡着了,小脑袋歪在保姆的肩膀上,嘴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躺在沙发上。

    她的枕在沙发的靠垫上,发散开来,在靠垫上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从胸盖到脚踝。

    毯子是白色的,很轻,很软,在阳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廓——肩膀的线条,房的弧线,腰的弧线,部的隆起,大腿的饱满。

    她的手臂放在毯子外面,垂在沙发边缘,手指微微蜷缩着。

    她的脚也放在毯子外面,浅紫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脚背的部分是浅紫色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廓——红色的,还在微微蜷缩着。

    她睡着了。

    我走到沙发旁边,蹲下来,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细细的、扇形的影。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在笑。

    在那些、肠汁、汗水、泪水的覆盖下,在那些鞭痕、吸痕、勒痕的印记下,在那些高的余韵中,她在笑。

    我伸出手,轻轻地把她的发拢到耳后。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耳——那是很久以前打的,很久没有戴过耳环了,但那个还在。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时候,她的眉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在梦里。

    “嗯。”我回答,在现实中。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你可以回去上学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你可以高考了。”

    她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来,在阳光下闪着光。

    “你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我站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

    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阳光下显得很鲜艳,大片的红色、黄色和紫色,在白色的墙上像一团一团的火焰。

    我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有一张单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

    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书桌上放着几本课本——我已经很久没有翻过了。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

    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

    很小,很轻,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我脱下短裤,把贞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我把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金黄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阳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

    在沉下去的过程中,我想到了妈妈在束缚架上的样子——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下体露,门被道被震,嘴里被塞,手里被握,房被吸,所有的敏感点被同时攻击,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她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的眼泪在流,她的汗水在流,她的在流,她的汁在流,她的肠在流,她的在流——所有的体都在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里流出来,像一被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涌,往外流,往外泄。

    她在高中失去了意识。她在高中笑了。她在高中睡着了。

    她说:“你可以回去上学了。”

    她说:“你可以高考了。”

    她说:“你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

    我翻了一个身,脸朝着墙壁。墙壁是白色的,很净,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我的手指在墙壁上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明天早上六点,我要帮她灌肠、把尿、舔净。

    用加了驴和中药秘方的灌肠

    然后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然后下午的球局——台球或者乒乓球,十一分制或者十把,输了的接受惩罚,赢了的给别灌肠。

    体内的那个假阳具会一直开着,中档,持续的震动。

    不管她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它都不会停。

    然后,从后天开始,张医生会给我上课。数理化生,语文英语。复习,备战还有不到一年的高考。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我的脸上。

    阳光很暖,很亮,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温暖的光。

    我在那片红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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