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一清晨六点，闹钟没响。╒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在一片温热的、湿的、带着茉莉花香气的黑暗中醒来。

    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脸上－－温热的，柔软的，滑滑的，带着一点湿的、咸咸的味道。

    它在我的额上慢慢地移动着，从眉心到发际线，再从发际线回到眉心。

    然后它移到我的鼻梁上，沿着鼻梁慢慢地滑下去，到鼻尖，停顿了一下，然后沿着鼻梁再滑上来。

    然后它移到我的嘴唇上，在我的上唇和下唇之间来回地蹭着，像一只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咸味的小动物在我的嘴唇上爬行。

    我睁开眼睛。

    妈妈坐在我的床边，一只脚踩在我的枕上，另一只脚在我的脸上。

    她的脚上穿着色的丝袜－－不是普通的丝袜，是马油开裆丝袜。

    丝袜的面料很薄，很透，几乎是透明的，在晨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一样的光泽。

    丝袜的质地很滑，马油的成分让它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白色的、像油一样的光泽。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蠕动着，大脚趾在我的上唇上蹭着，食指在我的下唇上蹭着，其他的脚趾蜷缩着，在我的嘴角上画着圈。

    她的脚趾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醒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点笑意。

    我没有说话。我的嘴张开了一点，她的脚趾顺势滑了进来。

    大脚趾，然后是食指，然后是中指。三根脚趾塞进了我的嘴里，在我的舌上蠕动着。

    丝袜的味道－－马油的香味，淡淡的，甜甜的，像融化的油。

    还有她脚趾的味道－－淡淡的酸味，淡淡的咸味，是汗水和丝袜的面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和她身体处的那些味道不一样，但同样让晕。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慢慢地动着，在我的舌上画着圈，在我的牙齿上轻轻地蹭着。

    她的脚心贴着我的下，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面料在我的皮肤上滑来滑去。

    她的脚背贴着我的鼻子，我能闻到马油的香味和她的皮肤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一种温暖的、湿的、带着一点香的味道。

    “小杰，”她的声音从顶传下来，带着笑意，“该起来帮妈浣肠了。”

    她的脚趾从我的嘴里抽出来，在我的嘴唇上蹭了一下，把那些水擦净，然后收了回去。

    她从床上站起来，站在我的床边，低看着我。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她的腿上穿着那双色的马油开裆丝袜，丝袜的面料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像涂了一层油一样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露出来－－光秃秃的，红色的，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

    她的道里塞着一根白萝卜，粗粗的，白白的，表面布满了细细的根须，根部露出一小截，上面系着一根白色的棉线。

    她的眼儿里塞着一根苦瓜，绿色的，表面布满了疙瘩，根部也露出一小截，也系着一根白色的棉线。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走吧。”

    我从床上坐起来，身上只穿着那条银色的贞裤。

    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

    那些浅蓝色的药片我已经吃了五十多天了，茎的长度和两个月前相比有了一些变化－－具体多少我没有量过，但张医生说效果会在三个月左右达到一个平台期，让我不要着急。

    我站起来，她牵着我的手，走出我的房间，穿过走廊，下了楼梯，走向地下室。

    二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那个银白色的全自动灌肠机上。

    晶显示屏上显示着各种数据－－灌肠温度：39.5°c，灌肠容量：2000毫升，灌肠成分：驴 氨基酸 电解质 中药提取物 蜂蜜，灌肠速度：中档，预计时间：14分钟。

    储罐里装满了白色的营养，在灯光下泛着厚重的、像融化的油一样的光泽。

    妈妈走到浣肠架前面，双手举过顶，手腕被两条皮带固定在顶的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那条白色的吊带睡裙，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光脚站在瓷砖地上－－不对，她的脚上穿着那双色的马油开裆丝袜，丝袜的脚底部分在瓷砖地上，滑滑的，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抓着地面。

    我蹲下来，先取白萝卜。我的手指捏住棉线，轻轻地拉了一下。

    她的道壁收缩了一下，夹住了白萝卜的表面，然后慢慢地放松。

    白萝卜从她的道里慢慢地滑出来，白白的，粗粗的，表面布满了细细的根须，沾满了她的，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些根须上挂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她的道分泌物的残留。

    我把白萝卜放在床边的盘子里。

    然后取苦瓜。我的手指捏住棉线，轻轻地拉了一下。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苦瓜的表面，然后慢慢地放松。

    苦瓜从她的眼儿里慢慢地滑出来，绿色的，表面布满了疙瘩，沾满了她的肠，淡黄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些疙瘩上挂着一些淡黄色的、黏黏的东西－－灌肠的残留。

    我把苦瓜放在白萝卜旁边。白色和绿色并排躺在白色的盘子里，沾满了她的体，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靡的光泽。

    然后我拿起那根透明的硅胶管，把圆的灌肠嘴对准她的眼儿，慢慢地推进去。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硅胶嘴，然后慢慢地放松。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启动”按钮，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白色的体从储罐里流出来，经过硅胶管，从灌肠嘴里流出来，流进她的肠道里。

    晶显示屏上的数字在变化。灌量：300毫升。

    灌量：600毫升。灌量：

    900毫升。她的肚子慢慢地鼓起来，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

    灌量：1200毫升。她的肚子更鼓了，皮肤被撑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灌量：1500毫升。她的肚子圆滚滚的，像被吹到极限的气球。

    灌量：1800毫升。灌量：2000毫升。机器自动停止了。

    她的肚子大得像怀了七个月的孕，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圆圆的，硬硬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驴的香味和蜂蜜的甜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温暖的、甜腻的、让晕的味道。

    保持二十分钟。机器上的计时器开始倒计时：20：00，19：59，19：58……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

    她的房在睡裙下面微微起伏着，的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抓着浣肠架的扶手，指节有一点发白，但她没有叫痛，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着，等待着。

    二十分钟到了。计时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停止”按钮，然后拿起硅胶管，慢慢地从她的眼儿里拔出来。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着硅胶嘴，像是在挽留。当硅胶嘴完全拔出来的时候，她的括约肌又收缩了一下，把那些体锁在体内。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抱住她的胸。

    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靠着我的肩膀，发蹭着我的脖子。

    我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眼儿和道都露在空气中。

    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色的马油开裆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像涂了一层油一样的光泽，两个脚底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对准马桶。

    “用力。”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了。那些白色的体从她的眼儿里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她的身体在排泄的过程中开始颤抖，呼吸变急了，胸开始剧烈地起伏，嘴唇张开，发出一种细细的、颤颤的声音。「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的也开始流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和那些淡黄色的营养混在一起。

    她排完了。

    我抱着她，没有动。我蹲下来，把她放在马桶前面的塑料矮凳上，让她跪在那里，撅起来。

    我跪在她身后，低下，伸出舌，开始舔。

    唇。

    她的唇很软，很滑，在我的舌尖下面像两片湿润的花瓣。

    我舔掉那些残留的营养，白色的，有一点甜，有一点腥。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道。她的道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红色的，湿润的。

    我的舌伸进去一点，那些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有一点咸，有一点酸。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会。她的会很光滑，没有毛，在我的舌尖下面像一小块温热的、湿润的丝绸。

    她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眼儿。她的眼儿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我的舌尖顶在她的眼儿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

    我的舌尖顶开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

    她的肠壁在我的舌尖下面蠕动着，温热的，湿润的，带着驴的膻味、蜂蜜的甜味和她肠道处的那种淡淡的、苦苦的、像药一样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我的舌下颤抖着，骨盆微微前倾，把下体贴上来。

    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她的高来了，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一温热的体从她的道里涌出来，在我的舌上，顺着我的下淌下去。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我的身上，大大地喘气。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起来。她的腿有一点软，身体靠在我的身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

    她的靠着我的肩膀，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的膻味、蜂蜜的甜味和中药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抱着她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来到隔壁的衣帽间。

    三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

    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白色的、黑色的、色的、浅色的、浅蓝色的、浅紫色的、金色的、马油色的，像一道丝袜的彩虹。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

    我把她放在长椅上，让她坐在那里。她的身体在长椅上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坐稳了。

    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今天穿什么？”我问。

    “天蓝色的那套，”她说，“瑜伽服。”

    我走到柜子前面，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套天蓝色的瑜伽服。

    上衣是一件运动胸罩，天蓝色的，面料是锦纶和氨纶的混纺，很薄，很有弹，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下装是一条紧身瑜伽裤，也是天蓝色的，高腰的设计，裤腰到肚脐上方，面料和胸罩一样，很薄，很有弹，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瑜伽裤的裆部是正常的设计，不是开裆的－－因为待会儿要往里面塞东西。

    我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白色的小白袜，短筒的，袜有一圈天蓝色的条纹，和瑜伽服的颜色呼应。

    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白色的小白鞋，帆布的，鞋底是橡胶的，很软，很轻。

    我走回到她面前，蹲下来。她站起来，白色的吊带睡裙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堆在她的脚边。

    她赤身体地站在那里，在灯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被心雕琢的雕像－－f杯的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部，大腿饱满，小腿纤细，皮肤白里透，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小腹上净净的，背上也净净的，大腿内侧也净净的。

    她的身体现在是一张白纸，没有被写过，没有被画过，净得像她刚出生的时候。

    我先帮她穿运动胸罩。她把手臂伸进肩带里，我把胸罩拉下来，罩住她的房。

    f杯的房在胸罩的包裹下，被托起来，聚拢，沟很，很诱。

    天蓝色的面料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蓝色的第二层皮肤。

    然后帮她穿瑜伽裤。她抬起左脚，我把瑜伽裤的裤腿套进去，拉到小腿，然后右脚，同样的动作。

    我站起来，把瑜伽裤拉到她的腰际，高腰的设计，裤腰到肚脐上方，把她的整个小腹都包裹住了。

    瑜伽裤的面料很薄，很有弹，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她的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动一下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她的下体在瑜伽裤的裆部下面，被面料遮住了，但能隐约看到唇的廓－－红色的，在天蓝色的面料下面，像一朵被遮住的花。

    然后帮她穿袜子。她坐在长椅上，我蹲下来，把她的左脚捧在手心里。

    白色的小白袜袜有一圈天蓝色的条纹，我把袜子套在她的脚上，慢慢地拉上去，经过脚趾、脚背、脚踝，一直到小腿的中段。

    袜子是棉质的，很软，很厚，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的光泽。

    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缩着，能隐约看到脚趾的廓。

    然后右脚，同样的动作。

    最后帮她穿小白鞋。她站起来，我把小白鞋放在她的脚边，她把左脚伸进去，我把鞋带系好，然后右脚，同样的动作。

    小白鞋是帆布的，白色的，鞋底是橡胶的，很软，很轻，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的光泽。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站在长椅前面，穿着那套天蓝色的瑜伽服，白色的小白袜，白色的小白鞋。

    她的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要去上瑜伽课的－－如果忽略她下体里面即将被塞进去的那两样东西的话。

    我从柜子的抽屉里拿出那两样东西。

    王二1：1复刻的电动阳具－－色的，硅胶材质的，长度十八厘米，直径四厘米，表面布满了疙瘩，和王二的真实茎一模一样。

    还有一个电动眼儿塞－－也是色的，硅胶材质的，长度十二厘米，直径三厘米，表面光滑，形状像一颗拉长的水滴。

    我蹲下来，站在她面前。“把瑜伽裤脱下来，”我说。

    她弯下腰，双手抓住瑜伽裤的腰，把瑜伽裤褪到膝盖的位置。

    她的下体露出来了－－光秃秃的，红色的，唇微微张开。

    我拿起那根电动阳具，打开开关，调到“震动 加热”档。

    阳具开始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表面的温度也在慢慢地升高，从室温升到接近体温的温度。

    我把它对准她的道，慢慢地推进去。撑开了她的道壁，她的道壁在阳具周围收缩着、蠕动着。

    我推进到最处，十八厘米的阳具完全没了她的道里，只有底部的电池盒露在外面，贴着她的唇。

    然后我拿起那个电动眼儿塞，打开开关，也调到“震动 加热”档。

    眼儿塞开始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和阳具的震动声混在一起。

    我把眼儿塞对准她的眼儿，慢慢地推进去。www.LtXsfB?￠○㎡ .com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眼儿塞的部，然后慢慢地放松。

    我推进到最处，十二厘米的眼儿塞完全没了她的眼儿里，只有底部的电池盒露在外面，贴着她的会。

    “站起来，”我说。她站起来，弯下腰，把瑜伽裤拉上来，经过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瑜伽裤的裆部把电动阳具和电动眼儿塞的电池盒都包住了，在天蓝色的面料下面，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一个在她的道的位置，一个在她的眼儿的位置。

    她整理好裤腰，高腰的设计，裤腰到肚脐上方，把整个小腹都包裹住了。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

    四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

    王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

    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着灯光。

    黑手站在门。

    “今天正常，”王仁说，“三公里跑步。五百个跳绳。一小时瑜伽。半小时动感单车。”

    妈妈点了点。

    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

    她的身上穿着那套天蓝色的瑜伽服，白色的小白袜，白色的小白鞋。

    天蓝色的瑜伽裤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她的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

    她的下体在瑜伽裤的裆部下面，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电动阳具和电动眼儿塞的电池盒。

    王仁看了我一眼。“你，在旁边扎马步。衣服脱了，只留贞裤。”

    我脱下灰色t恤和黑色短裤，把它们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我身上只剩下那条银色的贞裤，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

    我走到跑步机旁边的空地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蹲下去，大腿与地面平行，双手向前平伸。

    马步的姿势。我的大腿肌在颤抖，膝盖在发抖，但我咬着牙，坚持着。

    妈妈开始跑步。跑步机的速度调到了每小时八公里，她迈开步子，跑了起来。

    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汗水从她的额渗出来，顺着太阳流下去。

    她的房在运动胸罩的包裹下，晃动幅度不大，但依然能看出f杯的分量。

    她的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每跑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她的下体在瑜伽裤的裆部下面，那两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在跑步的震动中微微颤动着－－电动阳具和电动眼儿塞在她体内震动、加热，那些疙瘩在她的道壁上刮着，那些光滑的硅胶在她的肠道壁上摩擦着。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很浅。

    三公里跑完之后，她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旁边的空地上，开始跳绳。

    五百个跳绳，分组跳，每组一百个，休息三十秒。她握着跳绳的把手，开始跳。

    绳子在她脚下飞快地旋转着，发出“嗖嗖”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跳绳的节奏中上下起伏着，房在运动胸罩的包裹下上下晃动，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上下颤动。

    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眼儿塞还在震动、加热，那些疙瘩和光滑的硅胶在她体内摩擦着、搅动着。

    她的脸更红了，汗水从她的额流下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地上。

    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在剧烈地起伏着。

    五百个跳绳跳完之后，她开始做瑜伽。

    一个小时的瑜伽，各种体式－－下犬式、上犬式、战士一式、战士二式、三角式、桥式、式、肩倒立、倒立。

    她的身体在瑜伽的体式中被拉伸、被折叠、被扭转，天蓝色的瑜伽裤在她的身上被拉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眼儿塞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着、摩擦着、搅动着。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但她的动作很标准，很流畅，像一只在晨光中伸展身体的猫。

    最后一个体式－－摊尸式。她躺在瑜伽垫上，身体完全放松，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双腿微微张开，眼睛闭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瑜伽垫上，像一个被画上去的、天蓝色的、形的符号。

    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眼儿塞还在震动、加热，那些疙瘩和光滑的硅胶在她体内轻轻地搅动着。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半小时的动感单车。

    她坐在动感单车上，双手扶着车把，脚踩着踏板，开始骑。

    阻力调到了中档，她需要用力才能踩动。她的身体在单车上微微前倾，部在车座上上下移动着，大腿的肌在收缩、放松、收缩、放松。

    天蓝色的瑜伽裤在她的腿上被拉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眼儿塞在她体内随着踩踏的节奏而移动着、摩擦着、搅动着。

    她的脸更红了，汗水从她的额流下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车把上。

    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身体在单车上轻轻地颤抖着，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

    半小时到了。她从单车上下来，腿有一点软，身体晃了一下，我赶紧从马步的姿势站起来，跑过去扶住她。

    我的大腿肌酸痛得厉害，膝盖在发抖，但我咬着牙，没有叫出来。

    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稳。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王仁说，“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下午球局之前，张医生要给肖杰上课。”

    妈妈点了点。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健身房，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金色的。

    她睡着了。

    五我站起来，上了楼梯，来到二楼的客房。

    张医生已经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记号笔。

    白板上写满了类的别决定和伴遗传－－xy型别决定，xx型别决定，zo型别决定，zw型别决定。

    伴x隐遗传病：色盲、血友病、进行肌营养不良。

    伴x显遗传病：抗维生素d佝偻病、遗传肾炎。伴y遗传病：外耳道多毛症、鸭蹼病。

    “今天讲伴遗传，”张医生说，“先讲伴x隐遗传病。”

    我在书桌前坐下，翻开课本，拿起笔。

    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办公室里对病解释治疗方案。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家系图－－一个色盲的家系。

    他指着家系图上的一个圆形，“这是一个色盲患者的家系。色盲是伴x隐遗传病，致病基因用x^b表示，正常基因用x^b表示。患者的基因型是x^bx^b（）或x^by（男），携带者的基因型是x^bx^b（），正常的基因型是x^bx^b（）或x^by（男）。”他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公式－－如果携带者（x^bx^b）和正常男（x^by）婚配，后代中男患病的概率是1/2，患病的概率是0，携带者的概率是1/2。

    如果患者（x^bx^b）和正常男（x^by）婚配，后代中所有男都是患者（x^by），所有都是携带者（x^bx^b）。

    如果携带者（x^bx^b）和男患者（x^by）婚配，后代中男患病的概率是1/2，患病的概率是1/2，携带者的概率是1/2。

    我在纸上跟着写－－色盲，基因型x^bx^b或x^by，男发病率约1/10，发病率约1/100。

    血友病，基因型x^bx^b或x^by，男发病率约1/5000，发病率约1/25000000。

    进行肌营养不良，基因型x^bx^b或x^by，男发病率约1/3500，发病率极低。

    张医生点了点，“正确。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下一题。”他在白板上写了另一道题－－一对表型正常的夫，生了一个色盲的孩子。

    这个孩子的别是什么？这对夫的基因型是什么？他们再生一个孩子患色盲的概率是多少？

    我继续写－－孩子的别是男，因为色盲是伴x隐遗传病，儿子从母亲那里得到x染色体，如果母亲是携带者，儿子有1/2的概率患病。

    这对夫的基因型是x^bx^b（母亲）和x^by（父亲）。更多彩

    再生一个孩子患色盲的概率是1/4（所有后代中），其中男患病的概率是1/2，患病的概率是0。

    张医生又点了点，“很好。”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课本上，照在那些基因型上，照在我的手上。

    我的手在纸上沙沙地响，那些基因和概率从我的耳朵里钻进去，在我的脑子里转几圈，然后从笔尖流出来，变成白纸上的黑色字迹。

    我的字迹很工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继续讲伴遗传的病例分析。”

    我点了点，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

    六下午的球局打了两个小时。今天是台球，十把，妈妈和四个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

    她赢了四把，输了六把。六炮，六顿鞭子，六次灌肠，六次塞拉珠。

    她的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眼儿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准了。

    球局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去休息。

    他看了我一眼，“你，把她抱到浴室洗净。然后去更衣室，给她换好衣服。今天晚上有特别的活动。八点，镜室集合。今天晚上的主题是－－小太妹。”

    妈妈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

    我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她的靠着我的肩膀，手臂搭在我的脖子上，手指在我的颈后叉着。

    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热气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我抱着她走出台球室，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的洗浴室。

    七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体的残留冲洗净。

    热水从里洒出来，浇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的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顺着她的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汇地漏。

    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

    先从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细腻的，温热的，像一块被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

    她的背上净净的，那些纹身都不见了，只有光洁的、白里透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洗掉了她脸上的汗水和的残留，洗掉了她脚上的汗水和的残留，洗掉了她眼儿里灌肠的残留。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面变得净净的，像一张被擦净的白纸。

    我关掉水龙，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我先擦她的发，然后是她脸上的水珠。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伤。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

    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蜷缩着。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放在一边，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来到衣帽间。

    八衣帽间的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

    妈妈走到长椅前面，坐下。她从柜子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一套趣校服。

    上衣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面料是纯棉的，很薄，很软，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的光泽。

    t恤的领是圆领的，但开得很低，v字形的，一直开到胸的下缘，露出了她的整个沟。

    t恤的正面印着几个红色的字－－“xx市第一中学”，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校徽。

    t恤的下摆很长，但被设计成要塞进裙子里面的款式。

    t恤的袖有蓝色的条纹，肩部也有蓝色的条纹，看起来就是一套标准的中国中学生运动服式校服的上衣，只不过尺码被改小了，紧紧地裹在她的身上，把她的房廓勾勒得清清楚楚－－f杯的房在t恤的下面，像两颗被包裹住的、饱满的蜜瓜。

    t恤的面料很薄，很透，能看到她的廓－－玫瑰色的，硬硬的，在白色的面料下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裙子是一条蓝色的超短裙，面料是涤纶的，很薄，很有弹，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

    裙子的长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

    裙子的前面有一条银色的拉链，从腰际一直开到裙摆。裙子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开叉，从部的上缘一直开到大腿的中段。

    裙子的裤腿经过改良，两侧开了很高的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裙摆，每动一下就会露出她的部和大腿的弧线。

    裙子的腰围很紧，紧紧地裹着她的腰，把她的部衬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

    丝袜是一双白色的水晶短丝袜，面料是尼龙的，很薄，很透，几乎是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

    丝袜的长度很短，只到脚踝上方，边缘缝着细细的、白色的花边。

    鞋子是一双白色的小白鞋，帆布的，鞋底是橡胶的，很软，很轻，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的光泽。

    鞋带是白色的，鞋面上没有任何装饰。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一条银色的项链，链子很细，吊坠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的字母“m”。

    她把项链戴在脖子上，扣好。

    她开始穿衣服。

    先穿丝袜－－她坐在长椅上，把白色的水晶短丝袜从脚趾开始慢慢地卷上去，透明的面料在她的脚上慢慢地铺开，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

    丝袜的质地很薄，很透，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皮肤的颜色和纹理。

    她把丝袜拉到脚踝上方，调整好位置，边缘的花边刚好在她的小腿最细的位置。

    然后穿裙子－－她把蓝色的超短裙从上套下去，拉链在侧面，她拉上了拉链。

    裙子的长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她的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裙子的下摆刚好盖住她的部的下缘，每动一下就会露出部的弧线。

    裙子的两侧开叉很高，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裙摆，每走一步就会露出她的大腿－－白的、光滑的、饱满的大腿。

    然后穿上衣－－她把白色的t恤穿上，扣好扣子－－不对，t恤没有扣子，是套的。

    她把t恤从上套下去，拉下来，t恤紧紧地裹在她的身上，把她的房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领开得很低，v字形的，露出了她的整个沟。t恤的面料很薄，很透，能看到她的廓。

    她把t恤的下摆塞进裙子里，系好腰带－－不对，裙子没有腰带，只是紧紧地裹在她的腰上。

    然后穿鞋子－－她坐在长椅上，把白色的小白鞋穿上，系好鞋带。

    小白鞋是帆布的，白色的，鞋底是橡胶的，很软，很轻。

    她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面，坐下。她从抽屉里拿出化妆品－－底、腮红、眼影、眼线笔、睫毛膏、唇彩。

    她先打底，薄薄的，一层，把脸上的小瑕疵都盖住。

    然后打腮红，红色的，在颧骨的位置，让脸色看起来更红润。

    然后画眼影，淡色的，在眼睑的位置，和腮红呼应。

    然后画眼线，细细的，黑色的，沿着睫毛的根部画了一条线，让眼睛看起来更大、更。www.LtXsfB?￠○㎡ .com

    然后刷睫毛膏，黑色的，把睫毛刷得翘翘的、密密的。

    最后涂唇彩，大红色的，亮亮的，让嘴唇看起来更饱满、更湿润。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了一下。她站起来，转身看着我。

    “好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好看。”

    我说的是实话。她穿着那套趣校服－－白色的短袖t恤，蓝色的超短裙，白色的水晶短丝袜，白色的小白鞋。

    银色的“m”吊坠在她的沟上方晃动着，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的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的脸上化着淡妆，眼睛很大，很亮，嘴唇很红，很润。

    她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中学生－－如果忽略那件t恤的领开到了胸的下缘，如果忽略那条裙子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如果忽略那双丝袜是透明的、把她的脚趾的廓完全露在外的话。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走吧。”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走向镜室。

    九镜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四面墙上的镜子里，照在天花板上的镜子里，照在地板上的镜子里。

    无数的影子在镜子里反着、重叠着、延伸着，像一条没有尽的、光怪陆离的隧道。

    但今天的镜室不一样。

    镜室的中央不再是那张八爪椅，而是一个教室的布景－－一张讲台，一张黑板，几套课桌椅。

    黑板上用白色的笔写着几个字－－“生物课”。讲台上放着一本翻开的课本，一支笔，一个黑板擦。

    课桌椅是那种老式的、木制的、绿色的、桌面上刻满了字的课桌椅，看起来很旧，很，像从某个废弃的学校里搬来的。

    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讲台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画着圈。黑手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那根sm专用皮鞭。

    张医生坐在第一排课桌后面，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着灯光。

    王仁看到我们进来，点了点。

    “把她放到讲台上。”

    我扶着妈妈的胳膊，走到讲台前面。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课桌椅，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撅起来。

    蓝色的超短裙在她的部上方皱成一团，裙摆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的整个部都露在空气中－－圆润的，饱满的，白里透的，上面布满了新旧叠的鞭痕，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白色的小白鞋踩在地板上，鞋底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的脚踝上方，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

    王仁走到她身后，低看着她的部。

    “今天的角色，是中学生，”他的声音很平静，“小太妹，不好好学习，逃课，抽烟，打架，早恋。被班主任叫到讲台前面罚站。你以前当老师的时候，罚过这样的学生吗？”

    “……罚过。”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

    “罚过。那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

    王二走到讲台旁边，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一根教鞭。

    黑色的，细长的，竹子做的，大概一米长，直径不到一厘米，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橡胶。

    王二把教鞭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在空中挥了一下－－教鞭划空气，发出“咻”的一声，很尖锐，像鸟叫。

    “把裙子掀起来，”王仁说。

    妈妈的手伸到身后，抓住了裙摆，把蓝色的超短裙掀了起来，搭在腰上。

    她的下体完全露出来了－－光秃秃的，红色的，唇微微张开。

    她的眼儿也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撅高一点，”王仁说。

    她的身体更往前倾了，双手撑在讲台的边缘，撅得更高了，骨盆前倾，腰塌下去，背弓起来。

    她的部在灯光下，像两个浑圆的、白里透的半球，中间那条沟壑地陷下去。

    王仁举起教鞭。

    “咻－－”

    教鞭落在她的左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尖锐的响声。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部上的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

    一道红色的痕迹出现在她的左上，从部的上缘一直延伸到沟，细细的，长长的，像一条红色的蛇在她的皮肤上爬行。

    “咻－－”

    第二下，右。同样的响声，同样的颤抖，同样的放松。

    她的右上也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痕迹，和左上的那条对称。

    “咻－－咻－－咻－－”

    连续三下，落在她的部的正中央，三条红色的痕迹平行地排列着，像铁轨，像跑道。

    她的身体在教鞭的抽打下颤抖着，每一次抽打都会让她的身体往前倾一下，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讲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数，”王仁说。

    “一，”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二，三，四，五……”

    “咻－－咻－－咻－－咻－－咻－－”

    十下。

    二十下。三十下。她的部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纵横错的，有的重叠在一起，变成红色，有的并排在一起，变成一道道平行的条纹。

    她的皮肤在教鞭的抽打下变得滚烫，红彤彤的，像被火烧过一样。

    她的身体在颤抖着，呼吸变得很急，胸在剧烈地起伏着，f杯的房在t恤下面上下晃动着，的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越来越明显。

    “四十，”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一点哭腔，“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

    “咻－－咻－－咻－－咻－－咻－－”

    五十下。

    她的部上已经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白皮肤了，全是红色的鞭痕，有的地方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颤抖着，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讲台上。

    但她没有叫停，没有求饶，只是数着数字。

    “六十，”她的声音沙哑了，“六十一，六十二，六十三……”

    王仁停了一下，把教鞭放在讲台上。

    他走到妈妈面前，弯下腰，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睫毛膏被泪水冲花了，在脸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

    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疼吗？”王仁问。

    “……疼。”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记住这个疼。下次逃课的时候，想想这个疼。”

    王仁转身看了黑手一眼。

    黑手走到讲台旁边，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另一个东西－－一根双龙，黑色的，硅胶材质的，长度大概四十厘米，直径四厘米，两都是的形状，表面布满了疙瘩。

    黑手把双龙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妈妈的身后。

    “把腿再张开一点，”王仁说。

    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小白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发出“吱”的一声。

    她的下体完全露在灯光下，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红色的，湿润的。

    她的眼儿也微微张开了一点，括约肌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把双龙的一端对准了她的道，慢慢地推进去。

    撑开了她的道壁，她的道壁在硅胶的周围收缩着、蠕动着。

    他推进到最处，双龙的一端完全没了她的道里，只露出中间的部分。

    然后他把另一端对准了她的眼儿，慢慢地推进去。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然后慢慢地放松。

    他推进到最处，双龙的另一端完全没了她的眼儿里。

    双龙的两端分别在她的道和肠道里，中间的部分横亘在她的会上，黑色的硅胶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好了，”王仁说，“现在开始上课。”

    他走到讲台前面，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课桌椅。

    他拿起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生殖系统”。

    然后他翻开课本，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

    “生殖系统由内生殖器和外生殖器组成。内生殖器包括卵巢、输卵管、子宫、道。外生殖器包括阜、大唇、小唇、蒂、道前庭……”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教室里对一群真正的学生讲课。

    他一边讲，一边在黑板上画图－－卵巢的剖面图，输卵管的伞部，子宫的解剖结构，道的纵切面。

    妈妈趴在讲台上，身体在颤抖着。

    双龙在她体内震动－－不对，双龙没有打开开关，它只是在她的体内静静地待着，但她的道壁和肠道壁在它的周围收缩着、蠕动着，像两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咀嚼。

    她的从道里渗出来，顺着双龙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她的肠也从眼儿里渗出来，顺着双龙流下去，和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透明的、黏黏的体。

    “下面请一位同学来回答，”王仁转过身，看着她，“这位同学，请你来说一下，道的生理功能有哪些？”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

    她的眼睛看着王仁，瞳孔里全是泪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道的生理功能……是……是的器官……是月经排出的通道……是胎儿娩出的产道……”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断断续续的，像一台快要坏掉的录音机在播放。

    “很好，”王仁点了点，“那再请这位同学说一下，道的神经分布有什么特点？为什么道在正常况下对疼痛不敏感？”

    “……道的神经……主要是自主神经……对切割、烧灼等刺激不敏感……但对充盈、扩张、牵拉等刺激敏感……”她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听不见。

    “很好，”王仁又点了点，“那请这位同学用身体演示一下，什么叫道的扩张和充盈。”

    他的话音刚落，王二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讲台前面，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他的茎－－十八厘米长，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已经硬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双龙露出在妈妈道的那一端，把它从她的道里拉出来一半，然后把自己的茎对准了她的道，慢慢地推进去。

    他的茎和双龙同时挤在她的道里－－双龙占据了道的一半空间，他的茎占据了另一半。

    她的道壁被撑得紧紧的，薄薄的，几乎能看到里面的血管在跳动。

    她的身体在颤抖着，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王二开始抽。他的茎在她的道里和双龙一起移动着、摩擦着、搅动着。

    双龙的另一端在她的肠道里也随之移动着、摩擦着、搅动着。

    她的道壁和肠道壁在两根硅胶和一根茎之间被挤压着、摩擦着、搅动着。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在镜室里回。

    黑手也走了过来。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他的茎－－比王二的还粗，黑黑的，很大，紫红色的，也硬了。

    他走到妈妈的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抬起来，然后把他的茎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嘴唇包住了他的，舌在下面舔着。

    他慢慢地推进，茎在她的嘴里一点一点地滑进去，顶到了她的喉咙，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呕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他继续推进，撑开了她的喉咙，滑了进去。他的茎完全没了她的嘴里、她的喉咙里、她的食道里。

    张医生从第一排课桌后面站了起来。他走到讲台旁边，站在妈妈的脚边。

    他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左脚，把她的脚趾凑到自己的鼻子前面，地吸了一气。

    白色的小白鞋还没有脱，鞋带系得紧紧的。

    他解开她的鞋带，把小白鞋从她的脚上脱下来，露出她的左脚－－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

    丝袜的质地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廓－－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

    他把她的脚趾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开始吸。

    她的脚趾在他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

    王仁也走了过来。他站在妈妈的右边，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右脚，同样地脱下小白鞋，把她的右脚上的丝袜脚趾塞进自己的嘴里，开始吸。

    四个，四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

    王二的茎在她的道里抽着，双龙在她的肠道里移动着，黑手的茎在她的嘴里抽着，张医生的嘴含着她的左脚脚趾，王仁的嘴含着她的右脚脚趾。

    她的身体在四个的夹击下颤抖着、痉挛着、扭曲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王二的抽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茎在她的道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一的，浓稠的，白色的，从出来，在她的子宫颈上，在她的道壁上。

    她的身体在他的中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很长的、很高亢的、像动物一样的尖叫。

    黑手的抽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茎在她的喉咙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一的，浓稠的，白色的，从出来，在她的喉咙里，在她的食道里，在她的胃里。

    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被迫把那些吞了下去。

    张医生的嘴从她的左脚脚趾上移开。

    王仁的嘴也从她的右脚脚趾上移开。

    两个同时把她的脚放下来，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他们的茎－－张医生的茎很长，至少二十厘米，像一条蛇；王仁的茎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很大。

    两个同时把对准了她的两个脚心－－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

    他们的顶在她的脚心上，开始摩擦。张医生的在她的左脚脚心上蹭着，王仁的在她的右脚脚心上蹭着。

    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僵。

    两个同时了－－一一的，浓稠的，白色的，从他们的出来，在她的脚心上，在她的丝袜上，在她的脚趾之间。

    四个都了。王二从她的道里退出来，黑手从她的嘴里退出来，张医生从她的左脚上退下来，王仁从她的右脚上退下来。

    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她的脸上全是，白色的，浓稠的，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从她的下滴下去，滴在讲台上。

    她的嘴里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去，和脸上的混在一起。

    她的道里也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她的眼儿里也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缝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她的脚上也是，白色的，在白色的水晶短丝袜上，像融化的油滴在水晶上。

    她的身体趴在讲台上，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

    她的嘴张着，大大地喘气，空气从她的嘴里吸进去，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还没完，”他说。

    他转身看了黑手一眼。

    黑手走到墙边，从架子上拿下一个黑色的皮箱，打开，从里面拿出那个透明的、圆形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内窥镜，银色的金属镜，细细的，长长的，尾部连接着一根细细的光纤电缆，电缆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显示器。

    黑手把内窥镜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蹲下来，把内窥镜的镜对准了她的眼儿－－她的眼儿还在微微张开着，还在从里面流出来。

    他把镜塞进她的眼儿里，慢慢地推进去，一直到肠道处。

    然后他打开显示器，屏幕上出现了彩色的画面－－红色的肠道壁，湿润的，光滑的，布满了细细的、皱皱的褶皱。

    肠道壁在痉挛着、收缩着、蠕动着，像一条活着的、红色的蛇在屏幕上扭动。

    画面的正中央是那些－－白色的，浓稠的，挂在肠道壁上，像融化的油涂在红色的墙壁上。

    双龙还在她的肠道里，黑色的硅胶在红色的肠道壁中间，像一个异形的、来自外太空的物体。

    王仁把显示器举到妈妈面前，让她看。“睁开眼睛，看，”他说。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

    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肠道，红色的，湿润的，布满了，白色的，浓稠的，在肠道壁上慢慢地往下流，双龙横亘在她的肠道里，黑色的硅胶和红色的肠道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大了，嘴唇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嗯－－”－－不是痛苦，是一种被看见的、被露的、被展示的、被彻底打开的快感。

    王仁把内窥镜从她的眼儿里抽出来，放在架子上。

    他走到讲台前面，把双龙从她的道和眼儿里慢慢地抽出来。

    黑色的硅胶从她的体内一点一点地滑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肠和四个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靡的光泽。

    当双龙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道和眼儿同时张开了一下，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红色的，湿润的，从两个里同时涌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大腿和缝流下去。

    “把她抱下来，”王仁说。

    我走到讲台前面，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讲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

    她的靠着我的肩膀，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的膻味、中药的苦味、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手臂从我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腿从我的手臂上垂下来，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丝袜上全是，白色的，浓稠的，从她的脚趾滴下去，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上的发夹已经掉了，发披散着，黑色的，湿湿的，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来到洗浴室。

    十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体的残留冲洗净。

    热水从里洒出来，浇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的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顺着她的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汇地漏。

    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

    先从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细腻的，温热的，像一块被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

    她的背上净净的，那些纹身都不见了，只有光洁的、白里透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洗掉了她脸上的，洗掉了她脚上的，洗掉了她眼儿里的。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面变得净净的，像一张被擦净的白纸。

    我关掉水龙，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我先擦她的发，然后是她脸上的水珠。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伤。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

    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蜷缩着。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放在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她的卧室。

    我扶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晚安，妈，”我说。

    “晚安，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走出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

    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

    很小，很轻，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我把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

    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蓝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暮色。

    我在那片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之后，我要先去她的房间。

    她大概还在睡，侧躺着，脸朝着门的方向，嘴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明天早上塞的是什么？白萝卜和苦瓜，还是长茄子和玉米子，还是黄瓜和胡萝卜？

    不管是什么，明天早上，我要帮她取出来。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帮她舔净。

    然后健身房，三公里跑步，五百个跳绳，一小时瑜伽，半小时动感单车。

    然后下午的球局。然后晚上的调教。明天晚上的主题是什么？

    护士？

    仆？

    还是学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不管是什么主题，她都会穿上相应的衣服，化上相应的妆，被绑在八爪椅上或者趴在讲台上，被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四个番使用，然后高，然后被内窥镜照，然后被我舔净脚，然后被我抱回房间。

    复一。复一。复一。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我的脸上。

    暮色很暗，很沉，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蓝色的、像海一样的光。

    我在那片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