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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就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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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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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从那片不见底的黑色泥沼中浮起来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热。邮箱 LīxSBǎ@GMAIL.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不是昨晚那种闷在罐子里的湿热,而是一种更加直白、更加霸道的火辣感。

    那种热度穿透了薄薄的窗帘,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皮肤上,把毛孔里的最后一滴水分都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摇晃和一声足以穿透耳膜的脆响。

    \"啪!\"

    大腿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几点了还睡!太阳都晒了!你是猪投胎啊?\"

    这声音像是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瞬间把我的三魂七魄都震了回来。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因为惊吓而剧烈收缩,\"扑通扑通\"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视线还有些模糊,逆着光,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床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是母亲。

    她早就穿戴整齐了。

    依然是那条宽松的花短裤,但上身换了一件印着碎花的短袖棉绸衫。

    那衣服虽然宽松,但架不住她那个要命的身材,胸前依然被撑得鼓鼓囊囊。

    随着她叉腰骂的动作,那一对沉甸甸的巨大瓜在布料下大幅度地晃动着。

    它们太重了,哪怕穿着内衣也有一种向下坠的趋势,像两颗成熟过的果实,充满了一种泼辣的生命力。

    昨晚那充满了暧昧、罪恶、汗水和香味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疯狂闪回。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的裤裆——万幸,经过一整夜的沉睡,那根作的东西此刻正温顺地缩着,并没有露出什么尴尬的形状。

    但我依然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羞耻和恐惧。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眼神飘忽不定,结结地嘟囔:\"妈…几、几点了?\"

    \"几点了?你自个儿看看!\"

    母亲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她的手指有些粗糙,但很热,戳在皮肤上生疼。

    \"都快八点了!平时上学怎么没见你这么能睡?到了这乡下你倒是把懒筋都抽出来了?快点起来!你大姨饭都做好了,就等你一个,少在那里给我装死狗!\"

    她的语速极快,声音洪亮,带着一子不容置疑的火药味。那张白皙的脸上挂着一层薄汗,柳眉倒竖,嘴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

    我看这她这副样子,整个都懵了。

    没有羞涩,没有尴尬,没有闪躲,更没有昨晚那声意味长的叹息所暗示的任何意。

    她看起来…太正常了。

    正常得就像是每一个普通的早晨,那个因为儿子赖床而发飙的更年期躁老妈。

    她的眼神清澈而犀利,只有对懒惰的不满,完全找不到一丝一毫关于昨晚那场\"夜袭\"的记忆残留。

    难道…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梦?

    或者是,她真的心大到了这种地步,真的把看到亲生儿子勃起、被儿子摸了这种事,彻底归结为了\"小孩子睡觉不老实\"?

    \"发什么愣!还要老娘请你是吧?\"

    母亲见我还赖在席子上不动,作势又要扬起掌。

    \"起起起!我这就起!\"

    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连滚带爬地坐起来。那种对于母亲常年积威的恐惧,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压过了内心的尴尬。

    我抓起旁边的t恤往身上套,动作慌得像个小丑。

    母亲轻哼了一声,眼神在我的内裤上一扫而过。

    那一瞬间的停留极短,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波澜,就像是在看一件普通的家具,随后便转身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快点去院子里洗脸,水都给你打好了,磨磨蹭蹭的,跟你那死鬼老爸一个德行…\"

    看着她扭动着肥硕的部消失在门,我长长地出了一气,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

    还好。

    不管她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至少这层窗户纸还没捅,我还能苟延残喘地维持着这个\"乖儿子\"的假面具。

    走出昏暗的卧室,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老宅是典型的南方农村构造,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厢房,外面围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

    院子角落里有一压水井,旁边种着几棵无花果树,叶子被太阳晒得蔫耷脑的。

    大姨正蹲在压水井旁边的洗脸架前洗衣服,肥大的身躯像座小山。

    外婆则坐在一张竹椅上,手里拿着把蒲扇,眯着眼看着大门,嘴里不知在嚼着什么,眼神浑浊而空。

    \"哎哟,大学生起来啦?\"

    大姨听见动静,转过来。她长得和母亲有几分像,但皮肤黑得多,脸上皱纹也,嗓门更是大得像敲锣。

    \"快快快,那盆里有水,刚压上来的,凉快着呢。\"

    我有些局促地走过去,叫了声:\"大姨,外婆。\"

    外婆似乎没听见,依然在那儿发呆。

    大姨倒是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一边搓着衣服一边大声问道:\"昨晚睡得咋样啊?我看你睡得跟死猪似的,喊都喊不醒。\"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把埋进脸盆里,用那冰凉的井水拼命搓脸,试图给脸上的温度降降温,也顺便掩饰自己的慌。

    \"挺…挺好的。\"我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含糊不清地回答。

    \"好啥呀好!\"母亲的声音从堂屋里传出来,她手里端着一盆刚拌好的凉菜,大步流星地走出来,\"那床吱呀吱呀响了一晚上,也就是这猪睡得着,我是一宿没睡踏实。\"

    我正在擦脸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吱呀响了一晚上\"。

    这几个字从母亲嘴里说出来,坦的,带着一子嫌弃。

    但我却听得心惊跳。

    那床为什么会响?

    每一次响声代表着什么?

    她真的只是在抱怨床吗?

    我偷偷从毛巾缝里瞄了母亲一眼。

    她正把凉菜往院子里的小方桌上一墩,顺手拿起筷子尝了一,眉舒展,对着大姨喊道:\"姐,这黄瓜腌得不错,脆!\"

    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那颗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看来她是真的没多想。

    这种认知让我松了一气的同时,心里却又涌起一莫名的失落和愤懑。

    我在地狱和天堂之间煎熬了一整晚,在她看来,竟然只是\"床了\"这么简单。

    早饭是典型的农家饭。稀饭、馒、自家腌的酸豆角和拍黄瓜,还有几个咸鸭蛋。

    天气太热,大家都端着碗在院子里吃。

    我低着,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稀饭。

    母亲坐在我对面,一边剥咸鸭蛋一边数落我:\"吃个饭也跟受刑似的,抬起来!你看你那背,都要驼成虾米了!\"

    我赶紧挺直腰板。

    \"待会儿吃完饭,把你带的那个什么习题集拿出来做做。\"母亲把剥好的半个咸鸭蛋扔进我碗里,蛋白晶莹剔透,蛋黄流着红油,\"别以为出来走亲戚就能放羊了。高三可是关键时候,你要是考不上重点大学,看我不把你皮扒了。\"

    \"知道了。\"我小声应着,嘴里的咸鸭蛋突然变得有些苦涩。

    这就是我的母亲。

    前一秒还可能是梦境中那个充满诱惑的欲神,后一秒就变成了现实里这个望子成龙、控制欲极强的严母。

    这种割裂感让我感到眩晕,但也正是这种割裂感,构成了我们之间这种扭曲关系的根基。

    吃完早饭,更毒了。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吵得心烦意。

    我被母亲按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做数学题。那桌子有些年了,漆面斑驳,散发着一陈旧的木味。

    母亲和大姨坐在门纳鞋底、拉家常。两个的声音此起彼伏,聊的大多是些家

    长里短、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谁家媳生不出孩子啦,谁家男在外面赌钱啦,村东的寡又跟谁眉来眼去啦…

    母亲聊得很投,时不时发出爽朗的大笑,甚至还会几句粗。

    我手里握着笔,眼睛盯着卷子上的函数图像,脑子里却全是母亲刚才大笑时胸前颤的画面。

    那些在那件棉绸衫下若隐若现的廓,像是有磁力一样,不断地拉扯着我的视线。

    我做得心不在焉,好几次把公式都写错了。

    \"向南!那道题你看了十分钟了!眼珠子长在上面了啊?\"

    母亲敏锐得像个雷达,猛地转过来吼了一嗓子。

    我吓得笔一抖,赶紧低下假装演算。

    这种煎熬一直持续到了中午。

    差不多快十二点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阵\"突突突\"的摩托车声。声音很沉闷,像是那车跟一样上了岁数。

    \"哎哟,是你姨夫来了。\"大姨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

    我抬望去,只见一辆满是灰尘的旧嘉陵摩托车骑进了院子。

    车上下来一个黑瘦的中年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polo衫,腋下是一大片色的汗渍。

    这便是我姨夫,老实的农村汉子,三棍子打不出一个来。

    \"姐夫。\"母亲也站起来,笑盈盈地打招呼。

    \"哎,木珍来啦。\"姨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露出憨厚的笑,眼神有些躲闪,似乎不太敢直视光彩照的母亲,\"向南也来了?长这么高了。\"

    \"那是,都快超过他爸了。\"母亲走过去,很自然地帮姨夫拍了拍后背上的灰尘。

    这个动作其实很普通,但在我看来,却充满了成熟的韵味。

    姨夫显得有些局促,嘿嘿笑着,从车把手上解下来一大块猪和一条活鱼:\"知道你们来了,刚去镇上买的。这天太热,都要捂臭了。\"

    中午的饭桌上,气氛比早上热闹了些。姨夫虽然话少,但一直殷勤地给母亲夹菜,眼神里透着那种农村男对县里亲戚特有的讨好和尊重。

    酒过三巡,大姨放下筷子,开说道:\"木珍啊,我看今晚你们就别住这老宅了。这屋里连个空调都没有,热得像蒸笼,蚊子还多。昨晚我看向南翻来覆去的也没睡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了母亲一眼。

    大姨接着说:\"而且这床也不行了,挤三个实在是太憋屈。我那屋里刚装了空调,凉快。再说,向南这都快一年没回来了,也该去给你爸磕个。你爸那坟就在我家后面那片地里,近便。\"

    提到外公,母亲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是啊。\"姨夫也附和道,\"去家里住吧,宽敞。强子也不在家,他那屋空着也是空着,正好给向南住。\"

    强子是他们的儿子,我的表哥,比我大六岁,在广东打工,一年到也回不来几次。

    母亲沉吟了一下,看了看我,又抬看了看屋内那张让她\"一宿没睡踏实\"的床,点了点:\"行,那就听姐的。正好我也想去看看爸,给他烧点纸。\"

    我低着扒饭,心里却是一阵狂喜。

    不用再挤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了。不用再在夜里忍受那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煎熬了。而且,如果有单独的房间…

    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我逃离那种窒息氛围的机会,但潜意识处,竟然又有一丝隐隐的不舍。

    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就像毒品一样,一旦沾上,就很难彻底戒掉。

    吃过午饭,稍微歇了一会儿,稍微偏了一点,不再那么毒辣了。母亲看了看表,说:\"姐,咱还是早点过去吧,省得热得走不动路。\"

    我们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两个包。

    \"向南,把那两瓶好酒提着,给你姨夫。\"母亲指挥着我,自己则挎着那个红色的皮包,手里撑着一把遮阳伞。

    老宅距离大姨家并不远,大概也就三四里路,穿过村子,再走一段田埂就到了。姨夫骑着摩托车先把重东西驮回去,我们三个慢慢溜达过去。

    走在村里的水泥路上,热依然滚滚而来。

    母亲撑着伞,走姿摇曳。

    她今天这身打扮在农村里显得格外扎眼。

    虽然只是普通的棉绸衫,但那白皙的皮肤、丰腴的身材,还有那子县里的气质,跟周围那些皮肤黝黑、穿着随意的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哎哟!这不是老张家二姑娘吗?\"

    刚走到村的大槐树下,几个正坐在石墩子上纳凉的老太太和中年就看了过来。

    母亲停下脚步,脸上立刻挂上了那种极其标准的、热络的笑容。她把遮阳伞稍微抬高了一点,露出那张自认为保养得宜的脸。

    \"是啊,三婶子,在那乘凉呢?\"母亲的声音清脆响亮,透着一子自信和优越感。

    \"啧啧啧,这还是木珍啊?我都不敢认了!\"一个穿着花背心的中年胖在那儿咋呼着,她是村里有名的\"大喇叭\",\"这几年不见,你是越活越年轻了啊!看这身段,看这皮肤,跟二十几岁的大姑娘似的!哪像我们,都成黄脸婆咯!\"

    这种恭维话虽然听着假,但母亲显然很受用。她掩着嘴笑得花枝颤,胸前那两团也跟着一阵波涛汹涌,看得我都有些眼晕。

    \"嫂子你这张嘴啊,还是这么能说!\"母亲故作谦虚地摆摆手,\"我都四十五了,老太婆了,还什么大姑娘啊。也就是在县里不用下地活,没怎么晒太阳罢了。\"

    她嘴上说着老,但神里的得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很享受这种被羡慕、被嫉妒的目光。

    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她似乎更加刻意地挺直了腰杆,展示着她那傲的曲线。

    \"这就是向南吧?哎哟,都长这么高了!\"那个\"三婶子\"把目光转向我,上下打量着,\"这小伙子长得真神,随你!一看就是个读书的料。\"

    \"快叫!\"母亲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

    \"三好,婶子好。\"我像个木偶一样,乖巧地叫。

    \"哎好,好。\"几个笑得合不拢嘴,\"木珍啊,你这可是好福气。男能挣钱,儿子又争气,自己还长得这么俊,这子过得,神仙都不换啊!\"

    提到父亲,母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霾,但转瞬即逝,依旧笑得灿烂:\"嗨,也就是那样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行了,不跟你们聊了,还得去我姐那呢。\"

    告别了那群长舌,我们继续往前走。

    母亲的心似乎变得特别好,走路都带风。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高跟凉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我的母亲。

    她在外面前永远是光鲜亮丽的、泼辣能的、令羡慕的\"张木珍\"。

    她用这副致的铠甲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享受着虚荣带来的快感。

    可只有我知道,在这副铠甲之下,在那些夜的叹息里,在那些被粗对待的时刻,她有着怎样的压抑和渴望。

    昨晚那个在黑暗中任由我抚摸、发出低吟的,和眼前这个在阳光下风风火火、跟邻居谈笑风生的,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或许,都是。

    又或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出了村子,路两边是大片的稻田。绿油油的稻苗在风中翻滚,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的香气。

    前面是一个小土坡,可能以为母亲许久没来了忘记了,大姨对指着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说:\"看,就在那。\"

    母亲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收起遮阳伞,望着那个方向,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那时候你外公脾气犟得跟牛一样。\"母亲突然开,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在说给我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当初我要嫁给你爸,他是一百个不愿意。嫌你爸是个跑车的,不着家,也不安稳。为了这事,还要拿棍子打断我的腿。\"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外公在我印象里是个很严肃的小老,总是板着脸,很少笑。

    \"后来呢,还是拗不过我。\"母亲叹了气,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想着,找个能挣钱的,子能过得好点。谁知道…\"

    她没再说下去。

    \"谁知道这子过得是好是坏,只有自个儿心里清楚。\"大姨在旁边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对妹妹的同,\"行了,都过去了。现在子不也挺好吗?你也别想太多。\"

    母亲吸了一气,似乎要把那些不愉快的绪都吐出去。她抬起手,拢了拢被风吹的发,重新恢复了那种练的神色。

    \"是啊,都过去了。走吧,别让姐夫等急了。\"

    她转过,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我不曾见过的脆弱。

    那是一种被岁月打磨后的无奈,也是一种对命运妥协后的疲惫。

    但这种眼神只持续了一秒钟,就像是被云层遮住的月光,瞬间又变得明亮锐利起来。

    \"向南,把包背好了!没点神!\"她又吼了我一句,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确认她依然掌控着生活的主动权。

    我紧了紧背包带,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她的背影依然挺拔,依然扭得很圆润。

    但在这一刻,我看着她,心里那子原始的、躁动的欲望竟然稍微退却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我们是母子。

    这层血缘关系像是一道天堑,隔绝了所有的可能。

    但也正是这层关系,让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最纠缠不清的。

    大姨家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外墙贴着白色的瓷砖,在这个普遍还是红砖房的村子里显得很气派。

    一进院子,就看见姨夫正蹲在地上杀。地上一滩鲜红的血,那只还在旁边微微抽搐。

    \"来啦!快进屋,空调开着呢!\"姨夫抬冲我们笑,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门牙。

    一进堂屋,一强劲的冷气扑面而来。

    \"爽!\"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身上的汗毛孔瞬间都闭合了。

    那种从烈晒下骤然进清凉世界的快感,简直比昨晚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还要来得直接。

    \"去,把你表哥那屋收拾一下。\"大姨指了指楼上,\"被子我都晒过了,就在柜子里。\"

    母亲换了拖鞋,一坐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地岔开腿,拿起茶几上的西瓜就啃了一。

    \"哎呀,还是这空调舒坦。\"她感叹道,整个都瘫软了下来,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坐姿,看着她那因为放松而微微敞开的领,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

    看来,哪怕换了地方,哪怕有了空调,哪怕有姨夫大姨在场,这场关于欲望的拉锯战,依然没有结束。

    它只是换了一个战场,蛰伏在更加舒适、更加隐秘的角落里,等待着下一个黑夜的降临。

    我提着包,逃也似的上了楼。

    楼梯转角处,我忍不住回看了一眼。

    母亲正跟大姨聊得火热,手里的西瓜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上,最后滑进了那不见底的沟里。

    她浑然不觉,依然笑得张扬肆意。

    我咽了一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里也像是着了火。

    话说大姨家的这台是买的二手立式空调,有些年了,出风甚至有些发黄,但这并不妨碍它在这个要命的午后像一不知疲倦的老牛一样,呼哧呼哧地吐着冷气。

    屋里屋外完全是两个世界,冷气把汗水了回去,却把另一种名为\"食色\"的欲望勾了出来。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半左右,又要吃饭。

    这是农村为了招待客的习惯,接风洗尘的饭都要吃得早、吃得好。

    此刻见到饭桌摆在堂屋正中间,一张很大的红漆圆桌。

    菜很丰盛,不仅有姨夫从镇上买回来的卤猪、红烧鱼,大姨还杀了一只自家养的小土,炖了一大锅黄灿灿的汤,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油花,香气霸道得直往鼻子里钻。

    \"来来来,向南,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看你瘦得跟个猴儿似的。\"

    大姨一边说着,一边用公筷给我夹了一大块带着皮的肥猪。

    我看着那块晃晃悠悠的肥,胃里其实有点腻,但还是乖巧地点:\"谢谢大姨。\"

    \"谢什么谢!在自个儿姨家还客气个!\"母亲坐在我旁边,手里抓着一只腿,吃得满嘴是油。

    她现在的坐姿很豪放。

    也许是因为回到了从小长大的村子,也许是因为在姐姐家不用端着架子,又或者是这空调吹得太舒服让她放松了警惕。

    她一只脚踩在桌子底下的横杠上,另一条腿微微敞开,上半身为了够菜,时不时就大幅度地往前倾。

    那件棉绸衫本来就是宽松款,领开得又大。

    加上她吃饭时那种风卷残云的气势,随着每一次伸筷子、每一次咀嚼,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就在衣服里剧烈地晃。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敢出声提醒。

    姨夫坐在母亲的对面。

    他平时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来。今天因为高兴,或者是为了招待我们,特意拿了一瓶不知名的白酒,自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几两猫尿下肚,姨夫那张原本黑红的脸庞泛起了油光,话也稍微多了那么几句。

    \"木珍啊,多吃点。这鱼是早上刚从水库里捞上来的,鲜着呢。\"姨夫端着酒杯,眼神有些发直,笑呵呵地劝菜。

    \"姐夫你也喝!别光顾着我啊。\"母亲很给面子,虽然她不喝酒,但也端起盛满雪碧的杯子跟姨夫碰了一下,\"哎呀,还是家里的菜香!县里那些菜,吃着跟嚼蜡似的,没味儿!\"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地址WWw.01BZ.cc

    桌子中间那盘剁椒鱼离母亲有点远。她也是吃嗨了,懒得转桌子,直接半站起身,伸长了胳膊去夹那一块最的鱼唇。

    \"哎哟,这块好,我就好这一胶原蛋白!\"她嘴里嚷嚷着,动作幅度极大。

    随着她这一站、一探身,那件棉绸衫的领瞬间像是一个袋一样张开了。

    我是坐在她侧面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紧绷的腋下和内衣的边缘。

    但是,坐在她正对面的姨夫…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清晰地看到,姨夫正端着酒杯往嘴里送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原本是看着母亲的脸的,或者是看着那盘菜的。

    但在母亲俯身的那一秒,那道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直勾勾地顺着那敞开的领钻了进去。

    从他的角度,一定能看到那条不见底的沟,看到那件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罩,甚至能看到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在重力的作用下是如何颤巍巍地悬挂着。

    那是一个极其私密、极其震撼的视角。尤其是对于母亲这种f罩杯的巨来说,这种俯视的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姨夫那双有些浑浊的小眼睛瞬间瞪圆了,瞳孔都在微微收缩。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咚。\"

    我甚至听到了他咽水的声音。那声音混杂在电视机的嘈杂声和大姨的咀嚼声里,显得微不足道,但落在我耳朵里,却如同惊雷。

    那是雄动物在看到极度诱的雌体时,最本能、最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

    尽管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像是触电一样慌地移开了目光,假装低喝酒,掩饰地咳了一声:\"咳…那啥,这酒有点冲。\"

    但他那张本来就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拿酒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洒了几滴酒在桌子上。

    而母亲对此一无所知。

    她成功地夹到了那块鱼唇,心满意足地坐回椅子上,把那块滑溜溜的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一脸的享受:\"真香!姐,你这手艺绝了!\"

    大姨更是毫无察觉,乐呵呵地给姨夫夹了一筷子青菜:\"不能喝就少喝点!别回醉得跟死狗似的,还得老娘伺候你!\"

    我坐在旁边,手里捏着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一种极其复杂的酸涩感在心里炸开。

    那是嫉妒。

    一种不仅针对父亲,甚至针对这个老实的姨夫的嫉妒。

    那是我的母亲啊。

    那是我昨晚刚刚偷偷抚摸过、意过的圣地。

    可是现在,她那引以为傲的胸部,那里面藏着的旖旎风光,竟然被另一个男——哪怕是我的姨夫——给窥视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两秒,虽然只是无意的走光。

    但我分明从姨夫刚才那个眼神里读出了欲望。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因为每天照镜子的时候,我都能在自己眼里看到同样的东西。

    那是男对的渴望。

    姨夫是个老实,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是个男。

    相反,像他这种常年在这个封闭落后的乡村里生活、面对着大姨这种不仅身材走样而且格粗糙的黄脸婆的男,内心处对于\"美色\"的饥渴恐怕比常更甚。

    母亲这样的尤物,就像是一块滴着蜜糖的肥,毫无防备地在他眼前晃悠。那种视觉冲击,足以唤醒他体内沉睡已久的野兽。

    我看着姨夫低猛灌了一酒,试图压下心的火气。但他那双眼睛,虽然不敢再直视母亲的领,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母亲身上瞟。

    瞟她那因为吃得太热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瞟她那张油润红艳的嘴唇,瞟她那随着咀嚼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胸脯。

    我或许意识不到,姨夫身体里那被母亲勾起来的邪火,无处发泄,或许只能宣泄在自己的老婆身上。

    今晚对于大姨来说,可能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而这一切的源,只是因为母亲的一个弯腰,和那一抹不经意间泄露的春光。

    看吧,这就是我的母亲。她就像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散发器,走到哪里,就把哪里搅得天翻地覆。而我,是这个秘密唯一的知者和观察者。

    \"\"吃饱了吃饱了!撑死我了!\"

    母亲终于放下了筷子,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伸手抽了张纸巾胡擦了擦嘴。

    \"向南,别愣着啊,把汤喝了!\"她又恢复了那副管家婆的嘴脸,指了指我面前那碗没怎么动的汤。

    我默默地端起碗,一气灌了下去。汤很鲜,也很烫,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像是一团火在烧。

    吃完饭,大姨收拾碗筷,母亲本来想帮忙,被大姨推了出来:\"你去歇着!穿得这么净,别把油弄身上了。你去堂屋吹空调,跟向南说说话。\"

    母亲也没客气,坐回沙发上剔牙。

    姨夫喝得有点多,脸红脖子粗地坐在小板凳上抽烟,眼神迷离地盯着电视,但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余光总是往母亲那双白生生的大腿上飘。

    屋里的空气虽然凉快,但气氛却显得有些粘稠暧昧。

    过了一会儿,大姨洗完碗出来了,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说:\"木珍啊,待会咱俩去镇上转转?现在太阳下山了,也没那么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我想去扯几尺布,给你姐夫做条裤子。\"

    母亲一坐在沙发上,本来还有点饭后的慵懒,一听逛街,眼睛立马亮了:\"行啊!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听说镇上新开了家大超市,晚上还挺热闹?我想买点特产带回去呢。\"

    母亲兴奋地站起来,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而且我这身衣服出汗都黏身上了,难受死了,去看看有没有那种透气的汗衫买两件。\"

    \"我也去!\"我下意识地脱而出。

    我不想留在这个屋子里,尤其是不想单独面对那个刚才偷看过母亲胸部的姨夫。而且,我也想跟着母亲,我想看着她,不想让她脱离我的视线。

    \"你去什么?\"

    母亲转过,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柳眉倒竖,\"那是们逛的地方,全是卖布、针线脑的,你一个大小伙子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我也想去逛逛…\"我嗫嚅着,底气不足。

    \"逛什么逛!你作业写完了吗?那本习题集做几页了?\"母亲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那种让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别以为出来就能疯玩!离期中考也没多长时间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啊?\"

    \"就是,向南啊,你就搁家待着吧。\"大姨也在旁边帮腔,\"外面大毒晒得要死,你去受那个罪啥?就在家吹空调,让你姨夫给你切西瓜吃。\"

    \"听见没?老实待着!\"母亲不容置疑地锤定音,\"把那两张卷子做完了,回来我检查。要是做不完,到时没你好果子吃!\"

    说完,她转身进了里屋,过了两分钟,挎着挎包出来,还在嘴上补了一层红。

    \"姐,走吧!\"

    两个挽着手,像是两只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走出了院子。

    看着母亲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烈下,我心里一阵颓然。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姨夫两个。

    电视里还在放着不知名的抗神剧,枪炮声响成一片,却掩盖不住屋里那种尴尬的沉默。

    我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摊着那本该死的习题集,手里转着笔,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姨夫抽完了一支烟,把烟狠狠地按灭在烟灰缸里,又吐出一浓痰。

    \"向南啊。\"

    姨夫突然开了,声音因为酒的作用显得有些沙哑含糊。

    我吓了一跳,赶紧坐直身子:\"啊?姨夫,咋了?\"

    姨夫打了个酒嗝,那浓烈的酒气混合著烟味飘了过来。他眯着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我,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

    \"你妈这脾气…还是跟年轻时候一样,火得很呐。\"

    他这句话说得很慢,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意味。像是感慨,又像是某种…回味?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尴尬地赔笑:\"是…是挺凶的。\"

    \"凶是凶了点,但是…能啊。\"姨夫砸吧了两下嘴,似乎是在品味刚才那顿饭,又似乎是在品味别的什么,\"你爸…是个有福气的啊。\"

    说到\"有福气\"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你看你妈,四十五了吧?看着跟三十出似的。这十里八乡的,当年谁不知道老张家的二姑娘长得俊?那时候想娶你妈的,从村排到村尾…\"

    姨夫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却越来越不舒服。

    这是一个长辈对晚辈说的话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子酸味?还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羡慕?

    他是在羡慕我爸能拥有这样一个极品。

    \"你爸常年不在家,你妈一个拉扯你,不容易。\"姨夫又点了一根烟,透过青色的烟雾看着我,\"向南啊,你得懂事,得好好孝顺你妈。这啊,要是身边没个男疼,子难熬着呢…\"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了我一下。

    \"没个男疼\"、\"子难熬\"。

    这些字眼从姨夫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极其暧昧的暗示。

    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还是说,这是所有男看母亲时都会产生的共识?

    他们都觉得,这样一个丰满、风万种的,独守空房是一种殄天物?

    我握着笔的手越来越紧,指甲都要嵌进里。

    \"姨夫,我会的。我一直在好好学习,以后挣钱养我妈。\"我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试图打断他的话题。

    姨夫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抵触,只是嘿嘿笑了一声:\"嗯,是个好孩子。不过啊…有时候光孝顺也不行,这心里的苦,你们小孩不懂…\"

    他摇了摇,似乎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没再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

    问我成绩怎么样,问县里的房价贵不贵,问我爸现在跑车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绪一直处于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他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去倒水,一会儿去调空调温度,一会儿又去厕所。

    那种躁动,就像是一只发的公狗被关在笼子里。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回味刚才那一瞥看到的春光。他在脑海里幻想那些不该幻想的画面。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恶心,却又让我产生了一种更加扭曲的保护欲。

    母亲是我的。哪怕她是你们眼中的尤物,哪怕你们都在意她,但真正能触碰到她、能让她在睡梦中呻吟的,只有我。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逐渐西斜,屋里的光线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大概傍晚快七点多天还没完全黑的时候,院子外面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喧闹声。

    \"哎哟,累死我了!这一路走回来脚都起泡了!\"

    母亲那标志的大嗓门还没进屋就先传了进来。

    我像是听到了赦免令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门。

    只见母亲和大姨两个,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满大汗地走了进来。

    母亲的脸被晒得通红,额上的刘海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脑门上。

    那件棉绸衫更惨,后背和胸前都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把那肥硕的内衣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但她的神却出奇的好。

    \"快!向南,接一下!\"

    母亲把手里那几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往我怀里一塞,一边用手扇风一边抱怨,\"这鬼天气,真是要热死!不过这趟没白去,捡到宝了!\"

    我抱着那些袋子,闻到一浓烈的、混合著廉价布料味和母亲身上汗酸味的气息。

    \"买了啥啊?\"姨夫也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

    \"衣服呗!还能有啥!\"母亲一坐在沙发上,端起那杯早就没气的雪碧咕咚咕咚灌了一大,然后像献宝一样从袋子里拽出一件颜色鲜艳的碎花连衣裙。

    \"你看这料子,这做工!在县里起码得卖一两百,这镇上才五十块钱!我一气买了两件,咱俩一一件!\"母亲把裙子在大姨身上比划着,脸上洋溢着那种占了小便宜后的巨大满足感。

    那是极其市侩、极其庸俗的一面,但在这一刻,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容光焕发的脸,看着她胸前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波涛,我却觉得她美得惊心动魄。

    这就是我的母亲。

    泼辣、虚荣、贪小便宜、不拘小节,却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更多彩

    她就像这乡野间的一朵野牡丹,在这个燥热的夏天,在这个充满了窥视与欲望的旧宅子里,肆无忌惮地怒放着。

    \"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把脸,一身的馊味。\"大姨笑着打趣她。

    \"是得洗洗,粘死了。\"母亲站起身,抓着衣领抖了抖。

    随着她的动作,那浓郁的熟体香再次扑面而来,瞬间在这个充满冷气的房间里炸开。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乡村的夜晚来得比县里早,也比县里黑。

    因为下午那顿饭吃得实在太晚太撑,大家谁也没提晚饭的事。大姨从厨房端出一锅早就熬好冰镇着的绿豆汤,又切了个大西瓜。

    \"来,喝点绿豆汤败败火,这一身汗出的。\"

    \"哎哟,这一爽!\"

    母亲一进门就把高跟凉鞋甩在玄关,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她端起绿豆汤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上此刻红扑扑的,额前的刘海湿哒哒地粘在皮肤上,那件棉绸衫的前胸后背都湿透了,紧紧贴在上,随着她大喘气的动作,那两团庞大的子廓毕现,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花纹。

    \"不行了,我得先去洗个澡。这一身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母亲放下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那个懒腰伸得极度夸张,双臂上举,胸部高高挺起,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的弧度,嘴里还发出\"嗯——\"的一声长吟。

    坐在对面的姨夫,正拿着一块西瓜在啃,听到这声音,都没抬,但啃西瓜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喉结又不自觉地滚了滚。

    大姨家的卫生间在一楼楼梯拐角处,空间很大,贴着白色的瓷砖,装了那种老式的太阳能热水器。

    母亲风风火火地拿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耳朵却竖得直直的,捕捉着卫生间方向传来的每一个动静。

    水声很大,但我似乎能透过那嘈杂的水声,听到母亲哼歌的声音,听到她用肥皂涂抹身体时的摩擦声。

    我想象着水流顺着她那丰腴的身体滑落,流过锁骨,流过沟,汇聚在肚脐,最后顺着大腿根冲刷着那片神秘的黑森林。

    就在我想非非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向南!向南!\"

    母亲的声音夹杂着水汽传了出来,有些急促。

    我像是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咋了妈?\"

    门缝只开了一掌宽,热气腾腾地往外冒。我不敢直接往里看,只能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上的水珠。

    \"那个…你上楼,去那个红袋子里,把那件新买的大红色胸罩给我拿下来!我刚才光顾着拿换洗衣服,把罩落上面了!\"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还有几分理直气壮的使唤。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件罩的样子。那是她下午刚买的,当时她在大姨面前比划的时候,那眼神里的媚意我就没忘。

    \"哦…好,我这就去。\"

    我转身往楼上跑。

    这栋自建房的结构很典型。

    一楼是堂屋、厨房、卫生间和主卧(也就是大姨和姨夫的房间)。

    二楼则是客房和表哥的房间,中间是一个空旷的小客厅,连着一个大阳台。

    我冲进二楼客房。

    房间里还没开灯,借着楼道的光,我看到床上堆满了她们下午买的东西。

    我翻开那个红色的塑料袋,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下面,摸到了那件大红色的胸罩。

    手指触碰到蕾丝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布料很滑,带着一种凉意。

    罩杯很大,大得我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这是海绵很薄的那种款式,因为母亲的胸太大,根本不需要厚海绵来衬托,反而是这种薄款的能让她舒服点。

    我忍不住把那件内衣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是新的,只有布料和出厂时的浆洗味。但我似乎已经能闻到它穿在母亲身上后,混合著体香和香的味道。

    \"向南!你是去织布了吗?快点啊!\"

    楼下传来母亲不耐烦的催促声。

    \"来了来了!\"

    我做贼心虚地把内衣攥在手里,飞快地跑下楼。

    来到卫生间门,我吸了一气,敲了敲门:\"妈,拿来了。\"

    门再次开了一条缝。

    一只湿漉漉的手臂伸了出来。

    那手臂白得晃眼,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因为热气的熏蒸,皮肤泛着一层诱的色。

    \"给我。\"

    我把手里的内衣递过去。

    就在指尖相触的那一瞬间,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是故意的,我的手指在她的手心轻轻划了一下。

    母亲的手猛地收紧,一把抓过内衣。

    \"这死孩子,递个东西都不会,磨磨蹭蹭的…\"

    她嘴里嘟囔着,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笨手笨脚的调侃。

    \"妈,你这也太丢三落四了,洗澡连这都能忘。\"我仗着隔着门,胆子稍微大了一点,开了一句玩笑。

    \"滚蛋!老娘这不是热昏了吗?\"母亲笑着开了句玩笑,\"赶紧一边去,别在这偷听老娘洗澡!\"

    \"谁偷听了…\"我小声反驳着,脸却有些发烫。

    \"砰!\"

    门再次被关上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我站在门,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脏狂跳。

    刚才那只伸出来的手臂,那句笑骂,那种隔着一扇门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暧昧,让我有一种极其不真实的幸福感。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我赶紧退回到沙发上,装作在看电视。

    母亲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宽松的黄色老款睡裙——那是大姨年轻时买的,现在大姨穿不下了,正好给母亲当睡衣。

    睡裙是黄色的,衬得母亲的皮肤简直白得发光。

    湿漉漉的发随意地盘在顶,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

    最要命的是,因为刚洗完澡,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热腾腾的、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香气。

    那件大红色的内衣显然已经穿在里面了。

    虽然睡裙宽松,但我依然能看出胸部那惊的分量。

    那不是少般违反地心引力的挺拔,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堆积感。

    巨大的在重力的作用下,把宽松的睡裙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又在下方沉沉地坠下去。

    那红色的肩带在黄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洗舒服了!\"

    母亲一边擦着发,一边走到电风扇前,对着风猛吹,\"这乡下的水就是硬,洗完身上滑溜溜的。\"

    姨夫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他的眼睛虽然盯着电视,但我能感觉到,他的余光,甚至可以说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刚出浴的身上。

    \"木珍啊,那个…房间都收拾好了。\"大姨从厨房切了一盘西瓜出来,\"强子那屋给向南睡,换了新床单。你就睡二楼那个客房,就在强子隔壁,也给你铺好了。\"

    \"行,麻烦姐了。\"母亲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

    \"这有啥麻烦的。\"大姨笑着说,\"就是这二楼没装空调,只有风扇,怕你们热。\"

    \"没事,心静自然凉。\"母亲不在意地摆摆手,\"再说这乡下晚上还是挺凉快的,比县里强。\"

    时间来到了晚上九点。

    按照大姨家的习惯,这时候差不多该睡觉了。姨夫明天还要早起去地里活,大姨也要忙家务。

    \"向南,拿着书包,上楼。\"

    母亲吃完最后一西瓜,用纸巾擦了擦手,恢复了那种严母的姿态,\"这都玩一天了,晚上的功课还没做呢。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今晚必须把那两页数学题给我啃下来。\"

    我哀嚎一声:\"妈,这都几点了…\"

    \"少废话!高三了懂不懂?每一分钟都是分!赶紧的!\"

    她不由分说,推着我就往楼上走。

    二楼的格局比一楼简单。

    中间是个过道,左边是客房(母亲睡),右边是表哥强子的房间(我睡)。

    两个房间门对门,中间只隔着两米宽的走廊。

    进了表哥的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农村男孩的房间。

    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nba球星海报,角落里堆着一些旧书和杂物。

    一张单木床靠在窗边,旁边是一张写字台。

    房间里确实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式的鸿运扇在桌子上\"呼呼\"地吹着热风。

    \"坐下,把书拿出来。\"

    母亲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

    她身上那刚洗完澡的香气,在这个封闭闷热的小房间里,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我乖乖地掏出习题集,开始做题。

    母亲则拿出一本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旧杂志,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看。

    \"妈,这也太热了…\"我写了两道题,额上的汗就顺着眉毛往下流。

    \"热什么热,心静自然凉不知道啊?\"母亲瞪了我一眼,但手里的蒲扇却很自然地转了方向,对着我扇了起来。

    那风带着她的体温,带着她的香气,一阵阵地扑在我的脸上、脖子上。

    我握笔的手有点抖。

    母亲坐得很近。因为椅子比较矮,她的腿微微岔开。那件黄色睡裙的下摆滑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

    最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的是,因为她在给我扇风,身体微微前倾。

    在这个角度,只要我稍微一转,就能看到她领里那抹红色的花边,以及那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她穿着内衣。

    在自己家里,她可能还会随意一点。

    但在在这自己姐姐家的二楼在这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尤其是在这个正常的时间里,要面对我这个已经处于青春期的儿子时,她还是保持了作为母亲的最后一道防线。

    但恰恰是这道防线——那件红色的、充满熟气息的红色大罩杯内衣——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剂。

    我想象着那层薄薄的罩是如何紧紧包裹着那两团巨大的软,想象着那颗被我昨晚把玩过的此刻正被内衣里的花纹摩擦着…

    \"这道题选c!你选a什么?脑子进水了?\"(老妈之前有看答案)

    母亲的蒲扇突然在我上敲了一下,打断了我的意。

    \"啊?哦…我看错了,看错了…\"我赶紧擦了把汗,掩饰自己的慌。

    \"心不在焉的!\"母亲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脑门,\"你这魂儿都飞哪去了?是不是想刚才电视里那个明星呢?\"

    我苦笑不得。我想的明星就在我旁边坐着呢。

    \"快点做!做完这一页就睡觉。我也困了。\"母亲打了个哈欠,那慵懒的样子像是一只吃饱了的波斯猫。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

    我在题目和美色之间反复横跳,脑细胞死了一大片。好不容易把那两页题凑合著做完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母亲合上杂志,站起身。

    \"早点睡,别搞些有的没的。\"

    她走到门,手搭在门把手上,突然回过看了我一眼。

    二楼的灯光有些昏暗,她的脸在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门锁好。这二楼虽然没,但还是注意点。\"

    她叮嘱了一句,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对面的房间里,听到那边传来关门、反锁的声音。

    \"咔哒。\"

    那一一声落锁的轻响,像是一堵墙,把我和她彻底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我瘫倒在表哥的那张木板床上。

    床单虽然是大姨新换的,带着洗衣的味道,但枕上依然残留着一陌生的、属于年轻男的油味。

    这让我有点不舒服,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占据了别领地的快感。

    楼下早就没动静了。大姨和姨夫应该已经睡了。

    我关了灯,只留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躺在床上,听着鸿运扇单调的转动声,身体里的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那张吱呀作响的床,想起了母亲那温热滑腻的皮肤,想起了她在睡梦中被我抚摸时的反应。

    今晚,她就睡在对面。直线距离不到五米。

    如果我现在悄悄走过去…如果我有钥匙…

    我想象着她现在正躺在床上,穿着那件黄色的睡裙,那件大红色的内衣也许已经脱了,也许还穿着。

    她会像昨晚一样毫无防备地侧卧着吗?

    那个巨大的胸部会像水流一样摊在床上吗?

    在这陌生的房间里,在这充满了尘土味和燥热的空气中,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母亲的身影。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绪起伏,紧张、兴奋、恐惧、嫉妒、欲望…我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随着时间推移,不知不觉中,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滴答…滴答…\"

    我是被尿憋醒的。

    或者是被那种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我也说不清楚。

    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外的月亮似乎被云层遮住了,只有一点惨淡的微光。

    鸿运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也许是定了时。屋里闷热得像个坟墓。

    我感觉膀胱涨得厉害,像是要炸开一样。

    看了看桌子旁的闹钟,凌晨两点半。

    正是夜最、气最重的时候。

    我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想要去上厕所,但是外面实在太黑了,这时我想到书桌里有个小电筒,

    这栋老式自建房并没有在二楼设计卫生间,要想方便,要么用房间里的尿桶(但我嫌脏没用),要么就得下楼去一楼的卫生间。

    我拿上小电筒试了试光亮,可能快没电了,没多想就推开房门。

    走廊里也是一片漆黑。

    空气静得可怕,连窗外的虫鸣声似乎都消失了。只有我的赤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的轻微\"啪嗒\"声。

    借着小店痛微弱的光,我看了一眼对面的房门。

    那是母亲睡的客房。

    门紧紧闭着。

    一莫名的冲动涌上心。

    我想去看看。

    哪怕只是去看看门有没有锁,哪怕只是站在门听听她的呼吸声。

    这是一种变态的、类似偷窥狂的心理。我想确认她就在那里,毫无防备地睡着。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母亲的房门前。

    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里面很安静。

    隐约能听到她那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得很熟。

    我的手鬼使神差地搭在了门把手上。

    在那一瞬间,我的心里闪过无数个念:万一没锁呢?万一她忘了呢?如果门开了,我敢进去吗?进去之后呢?

    心脏狂跳如雷。

    我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转动门把手。

    \"咔。\"

    转不动。

    锁住了。

    反锁得死死的。

    一巨大的失落感涌了上来,但紧接着又是一种松了一气的庆幸。

    也好。

    如果真的开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在这异乡的夜,的恶魔是最容易失控的。

    我松开手,准备下楼去上厕所。

    就在这时。

    一种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起初,我以为是风声,或者是外面哪棵树的树枝刮到了窗户。

    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

    那声音很微弱,但很有节奏。

    \"咚…咚…咚…\"

    不像是敲击声,更像是一种沉闷的、被什么东西包裹住的撞击声。

    它不是从母亲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也不是从楼下传出来的(楼板虽然隔音不好,但大姨那种雷鸣般的呼噜声如果响起来,我肯定能听到,但现在楼下一片死寂)。

    那声音…似乎是从这栋房子的结构处传来的。

    或者说,它就在这二楼的某个角落?

    我站在走廊中间,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这荒郊野岭的自建房,本来就容易让联想到各种灵异故事。什么地基下埋过死啊,什么老宅子气重啊…

    我小时候是听过不少这种鬼故事的。

    \"咚…咚…\"

    那声音还在继续。

    极其规律。不像是什么动物发出的,也不像是风声。

    它带着一种怪异的震动感,仿佛是从墙壁里透出来的。

    恐惧瞬间压过了尿意。

    我想逃回房间,锁上门,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但是,强烈的好奇心又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拽住了我的脚。

    就是这么贱。越是害怕,越想知道那黑暗里到底有什么。

    我咽了一唾沫,感觉喉咙得像是要冒烟。

    我举起电筒,打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一道惨白的光束划了黑暗,照亮了这条空的走廊。

    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那声音似乎是从走廊尽的那个大阳台方向传来的。

    那个阳台是半露天的,堆满了杂物,平时很少有去。

    难道是小偷?

    不,小偷不会发出这么规律的声音。

    难道真的是…鬼?

    我感觉皮发麻,双腿有些发软。但我还是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像是一个走向刑场的囚徒,朝着那个声音的源挪去。

    每走一步,那声音就清晰一分。

    \"咚…吱…咚…吱…\"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像是某种老旧的机械在运转,又像是…

    我走到了阳台门。

    那扇通往阳台的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黑漆漆的缝隙。

    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我颤抖着伸出手,推向那扇门。

    \"吱呀——\"

    老旧的合页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在这个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恐怖。

    我猛地把电筒光束照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做好了看到任何恐怖画面的准备。披散发的鬼?满脸是血的尸体?还是蹲在角落里啃食东西的怪物?

    然而,当光束扫过那个堆满杂物的阳台角落时,我什么都没看到。

    只有一堆旧的纸箱,几把坏掉的椅子,还有一张废弃的弹簧床垫竖在墙边。

    声音…停了。

    就在我推门的那一瞬间,那个诡异的\"咚咚\"声戛然而止。

    整个阳台陷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的心跳声,在这空旷的夜里回。

    什么都没有。

    可是,我明明听到了。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难道真的是幻听?还是说,那个东西…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看着我?

    一阵风吹过,我浑身打了个寒颤,裤裆里那尿意差点失控。

    我不敢再待下去了。

    我猛地转身,像个被鬼追的疯子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回了表哥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反锁,然后一钻进被子里,瑟瑟发抖。

    这一夜,我再也没敢合眼。

    而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外,在那无尽的黑暗中,那个声音,在过了很久很久之后,又一次幽幽地响了起来。

    \"咚…咚…咚…\"

    这一次,我没有像刚才那样没苍蝇似的撞,也没有再把缩回被子里装死。

    因为当那阵最初的、对于未知的恐惧像水一样退去后,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我趴在床上,把耳朵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屏住呼吸,死死地捕捉着那个节奏。

    太规律了。

    那种频率,那种沉闷的撞击感,还有夹杂在撞击声中那若有若无的、像是老鼠啃木一样的\"吱呀\"声。

    作为一个十七岁、正处于青春期、且刚刚经历了一场启蒙的高中男生,这种节奏对我来说其实并不陌生。

    虽然我没有实战经验,但我看过不少那方面的片子。

    那是身体与身体碰撞的声音。

    那是床架与墙壁搏斗的声音。

    刚才在二楼走廊尽听到的,应该是这栋老房子结构传导上来的回音。

    这房子的楼板是预制板的,隔音本来就不好,加上那声音顺着墙体、顺着管道,被放大了那种诡异的震动感。

    不是鬼。

    是。

    是楼下的大姨和姨夫。

    一想到这里,我浑身的皮疙瘩不仅没有消退,反而以另一种更加亢奋的形式炸开了。刚才那是怕鬼的冷汗,现在却是窥私的热汗。

    鬼有什么好看的?但这活生生的、正在进行的\"妖打架\",对于此刻欲火焚身却无处发泄的我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我再次下了床。

    这一次,我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慌,而是带着一种猎手般的谨慎。

    我赤着脚,脚底板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尽量利用脚掌外侧着地,不发出一点声响。

    走廊里依然漆黑一片。我对面的房门——母亲的房间——依然紧闭着。

    我地看了一眼那扇门。妈,你在里面睡得好吗?你知道就在你的脚下,你的姐姐和姐夫正在什么吗?

    一种莫名的背德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摸着楼梯扶手,像只壁虎一样,一点一点地往下挪。

    一楼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月光,把家具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只只潜伏的怪兽。

    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咚!吱呀!咚!吱呀!\"

    不再是沉闷的回响,而是实打实的动静。那是木床狠狠撞击在墙面上的声音,伴随着弹簧不堪重负的哀鸣。

    声音是从主卧传出来的。

    大姨和姨夫的房间在一楼的最里侧,紧挨着楼梯间。

    那是一扇老式的红漆木门,门上方有一个为了通风而留的气窗。

    那种气窗很窄,装着几根木栅栏,通常是用来透气的,但在这种自建房里,往往也是隐私的泄露。

    我屏住呼吸,潜伏在楼梯拐角的影里。

    这个位置绝佳。我站在楼梯的第三级台阶上,视线刚好能通过那个气窗的缝隙,斜斜地看到房间里面。

    而且,因为楼梯间是黑的,而房间里虽然没开大灯,但似乎点着一盏红色的小夜灯(或者是神龛上的长明灯),所以我能看见里面,里面却绝对看不见外面。

    我吞了一唾沫,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火炭。

    我慢慢地探出,像是一个窥视渊的罪。

    红色的光线让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而诡异的滤镜。

    首先映眼帘的,是那张占据了房间大半空间的雕花大床。

    那是一张很有些年的老床了,床雕着龙凤呈祥,但此刻,那对龙凤正在剧烈地颤抖。

    床上,两具体正在纠缠。

    因为角度的原因,我只能看到大半个床铺。

    姨夫正跪在床上。

    他依然像平时那样沉默寡言,甚至在这个时候,他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他那原本黑瘦的脊背此刻弓成了一张紧绷的虾米,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起,皮肤在红灯下泛着油亮的汗光。

    他真的很瘦,跟那在田里劳作的老水牛没什么两样。

    但他此刻发出的力量却让我心惊。

    他双手死死地掐着身下的腰,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机械、凶狠、不知轻重地往前顶送。

    而在他身下的,是大姨。

    如果说母亲是一块温润细腻、白皙诱的羊脂玉,那么大姨就是一团发酵过、有些粗糙松垮的生面团。

    她趴在床上,摆着一个标准的后姿势。

    但这姿势对她来说显然有些吃力。

    她太胖了,比母亲至少重了三十斤。

    那肥硕的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摊开在凉席上,随着姨夫每一次的撞击,那两瓣白花花(在红光下显得有些暗沉)的肥就会剧烈地颤,激起一圈又一圈令眼晕的。

    \"啪!啪!啪!\"

    那是体碰撞的声音。

    粗鲁,直接,没有任何美感,只有最原始的配欲望。

    我死死地盯着大姨的身体。

    虽然她是我的长辈,虽然她长得并不算美,但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在那红色的灯光和靡的声响中,我的目光依然带上了审视和比较的意味。

    大姨的背很宽,上面有着明显的内衣勒痕和岁月留下的赘。

    她的皮肤不像母亲那样紧致光滑,而是有些松弛,毛孔粗大,甚至能看到一些斑点。

    但是,她的胸真的很大。

    因为是趴着的姿势,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的房此刻完全被挤压在了身下。

    侧面看过去,那简直是惊心动魄的一大坨。

    那是d罩杯的分量。虽然比不上母亲那种f罩杯的核弹级冲击力,但在农村里,这也绝对算是傲的资本了。

    只是,母亲的胸是大而软,那是典型的巨大吊钟型木瓜。

    如果不穿内衣,它们会因为惊的重量而呈现出一种欲的下垂感,也会随着重力微微朝下。

    但这正是她最迷的地方——那是成熟特有的分量,软糯、压手、充满了母的厚重。

    而大姨的胸,则完全是松垮的,像是个装了半袋水的面袋子,只有皮没有。

    它们软塌塌地摊在凉席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像两滩泥一样毫无章法地甩动。

    我看不到她的,但我能想象。

    那一定不是母亲那种的、致的小樱桃。

    大姨生过孩子,喂过,岁月和劳作让她的身体变得粗糙。

    那晕大概是黑褐色的,大得像铜钱,大概也是长长的、松垮的。

    虽然我在心里把这具身体贬低得一无是处,但这并不妨碍我胯下的那根东西在这一刻硬得发痛。

    因为,那是的身体。

    因为,那是母亲的亲姐姐。

    因为,她的那张侧脸,在昏暗的红光下,竟然和母亲有着六七分的相似!

    大姨的脸正埋在枕里,侧着,嘴张大,大大地喘着粗气。

    她的发蓬蓬的,脸上全是汗,五官扭曲在一起。

    \"呃…啊…要死…轻点…你个杀千刀的…\"

    大姨的声音和她平时的大嗓门一样粗糙。她不像母亲昨晚那样隐忍、含蓄,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她也透着一子农村的泼辣劲儿。

    \"顶死我了…哎哟…慢点…啊…\"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著姨夫的动作,甚至主动地往后撅着,去吞吃那根正在肆虐的阳具。

    我把目光移向了姨夫。

    这个平时老实、看到母亲领都会脸红结的男,此刻简直变了一个。

    他不说话。

    从到尾,一声不吭。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姨的后背,或者是盯着那不断摇晃的肥。但我总觉得,他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眼前的这个身上。

    他的眼神空而狂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他在想谁?

    刚才饭桌上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母亲那敞开的领,那不见底的沟,那白得晃眼的。姨夫当时那个贪婪、震惊又不得不强行压抑的眼神。

    我敢打赌,拿我的命打赌。

    此刻,在这个男的脑子里,在他身下趴着的这个肥胖粗糙的,已经被他替换成了另一个。

    他一定在幻想,他正压着的是张木珍。

    他一定在幻想,那两团摊在席子上的松垮房,是母亲那对既饱满感觉手感q弹但整体又因为地心引力的\"垂\"的矛盾巨。

    他一定在幻想,此刻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得嗷嗷叫的,不是他那老珠黄的老婆,而是那个风万种、让他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的小姨子!

    这种猜测让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一混合著极度愤怒和极度兴奋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愤怒,是因为他在意我的母亲,他在神上强我的母亲。

    兴奋,是因为这种\"神ntr\"的既视感,竟然让我感同身受。

    我也是个罪。我也在数个夜里意着自己的母亲。

    在这一刻,我和这个正在奋力耕耘的男,竟然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姨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

    皮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如雨点。

    他像是要把白天看到的那一抹春光所带来的所有压抑、所有自卑、所有渴望,都通过这根阳具发泄出来。

    他是一沉默的牛,但此刻他在犁地,他在发疯。

    \"啊!啊!强子他爸…你疯了…啊…今晚咋这么大劲…\"

    大姨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整个像是风雨中的小舟,在床上前后摇摆。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都发白了。

    她显然也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凶猛给搞蒙了,但更多的显然是爽到了。那张粗糙的脸上泛着红光,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亮的水。

    我看得到,姨夫的那根东西。

    虽然光线昏暗,但隐约能看到那是根黑乎乎的家伙,不算特别长,但也许是因为常年活,硬度似乎不错。

    此刻它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在一片黑色的毛发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丝亮晶晶的体;每一次进去,都把大姨部的肥撞出一个坑。

    我看这一幕,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裆。

    我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就胀痛不已的。

    它比姨夫的大。绝对比他的大,比他的粗,比他的翘,比他的好看。

    我握住它,开始跟随着那个\"啪啪\"的节奏套弄起来。

    我的眼睛在姨夫和大姨身上来回游移,但脑子里的画面却在疯狂地重组。

    我把大姨那肥硕的身躯想象成了母亲。

    我想象着母亲正趴在那张床上,那白皙光滑的后背,那完美的腰曲线,那两团被压扁的巨大房正随着撞击而漾出绝美的波纹。

    我想象着她回过,不再是大姨那张满是皱纹和汗水的脸,而是母亲那张致妩媚、带着淡淡红晕的脸。

    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发出的不再是粗俗的叫骂,而是那种能把骨都叫酥的甜腻呻吟。

    \"南南…轻点…\"

    幻觉中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然后,我把那个正在抽送的男换成了我自己。

    不是那个黑瘦沉默的姨夫,而是年轻力壮、充满了无限力的我。

    我正压在母亲身上,双手掐着她那丰满的腰肢,把她整个都掌控在我的胯下。

    我在狠狠地她,为了发泄我对她那扭曲的意,为了惩罚她对我的诱惑,为了占有她那让我魂牵梦绕的身体。

    \"嘶…呼…\"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下面的战况依然在升级。

    姨夫似乎还不满足于现状。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大喘着气,一把抓住了大姨的肩膀。

    \"啥…没劲了?\"大姨回,媚眼如丝地嘲笑了一句。

    姨夫没说话,只是粗地把大姨的身子扳了过来。

    \"哎呀…你轻点…这也是你能折腾的?\"

    大姨嘴上抱怨着,但身体却很配合地翻了过来,变成了仰面躺着的姿势。

    正面。

    这下我看清楚了。

    大姨平躺在床上,那两团巨大的房像两坨面团一样向两边摊开,虽然大,但确实缺乏美感。

    是黑色的,大大的,软趴趴地贴在房上。

    肚皮上有着明显的妊娠纹和几层褶皱的肥。

    她的两腿大大地张开,露出了中间那片黑森森的丛。那里的毛发很旺盛,甚至连大腿根部都有,显得很原始,很野蛮。

    姨夫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两团大子。

    他的手也是粗糙的,黑乎乎的,指甲缝里可能还残留着泥土。那双粗手在白花花的肥上用力揉捏,把那软趴趴的房捏成了各种奇怪的形状。

    他捏得很用力,甚至有些凶狠。

    我想,他一定是在恨。

    恨这手里的触感为什么这么松垮,不像看起来那么紧致。

    恨这为什么这么大这么黑,不像想象中那么。

    恨这身下的为什么是秀荣,而不是木珍。

    这种恨意转化为了更猛烈的进攻。

    他抬起大姨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再次狠狠地挺腰刺。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传来。

    \"啊——!你个老不死的!你要捅死我不成!\"

    大姨发出了一声可以压抑的尖叫,但这尖叫声里,明显带着那种极度满足的颤音。

    她双手搂住姨夫的脖子,在那黑瘦的肩膀上抓出了几道红印子。

    \"叫唤啥…叫唤…\"

    姨夫终于开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沙子。但这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带着一种发泄式的快感。

    \"让你叫…让你叫…\"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抽送。

    我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充满了原始兽的配画面。

    空气里弥漫着一浓烈的气味。

    那是汗臭味、脚臭味、廉价花露水的味道,还有那种特有的、咸腥的体味道。

    这味道顺着气窗飘出来,钻进我的鼻孔,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

    太脏了。

    太了。

    太刺激了。

    我的手已经快得出现了残影。

    我看着大姨那张和母亲相似的脸在极度的快感中扭曲变形,看着她那肥硕的身体在床板的撞击下如波般翻滚。

    这一刻,现实与幻想的界限彻底模糊了。

    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充满了体和欲望的房间里。

    我感觉那个被得死去活来的就是母亲。

    我感觉那个正在肆意发泄兽欲的就是我。

    这种通过\"移花接木\"得来的快感,虽然卑劣,虽然虚幻,但却如此强烈,如此让沉迷。

    楼下的战斗还在继续。

    \"咚…咚…咚…\"

    床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像是要这栋老房子给震塌了。

    \"哦…好…好哥哥…用力…要飞了…\"

    大姨开始胡言语,那些平里绝对听不到的骚话,此刻像是倒豆子一样往外蹦。

    姨夫依然沉默,但他那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已经说明他也快到了极限。

    我就这样站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像个幽灵,像个变态,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罪证,在这场名为\"亲\"实则充满了\"意\"与\"代偿\"的活春宫面前,独自走向那个不可告的高边缘。

    夜,还很。

    这栋看似平静的乡下小楼里,每一个角落都藏着不可告的秘密。

    而在那扇紧闭的二楼客房门后,那个真正让我魂牵梦绕的,那个引发了这一切混与欲望的源——我的母亲,此刻又在做着什么样的梦呢?

    她会不会梦到那只在黑暗中抚摸过她的手?

    还是会梦到,那个在餐桌上窥视过她的眼神?

    我不知道。

    此刻我的手在颤抖,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痉挛。

    汗水顺着我的额滑进眼睛里,涩得生疼,但我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我的视线像是被焊死在了那扇透着红光的狭窄气窗上,贪婪地吞噬着里面那一幕幕粗鲁、原始甚至带着几分丑陋的媾画面。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像是一场毫无章法的雨,死死地砸在这栋老房子的每一根神经上。

    姨夫依然没有停下的迹象。

    这个白天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看到胸脯都会脸红结的老实男,此刻却像是一被下了药的公牛,在名为\"欲望\"的斗兽场里彻底失控。

    他跪在大姨张开的双腿之间,那姿势既显得笨拙,又透着一子令心惊的狠劲。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大姨那两团如面团般摊开的房。

    因为太用力,大姨那原本松软的被捏得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变成了各种扭曲怪异的形状。

    \"呃…啊…要死了…你轻点捏…都要被你捏了…\"

    大姨仰着,脖子上的青筋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骂。

    那声音虽然粗俗,虽然带着农村特有的泼辣,但在这种体碰撞的背景音下,却奇异地变成了一种最直接的催剂。

    我看着姨夫那张在红光下显得狰狞而专注的脸。

    他的眼睛依然没有看大姨的脸。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手里那两团被他蹂躏的大。

    他在寻找什么?

    他在确认什么?

    还是说,他在通过这种粗的触摸,试图在脑海里拼凑出另一副更加完美的躯体?

    我也在动。

    躲在楼梯间暗角落里的我,动作的频率竟然鬼使神差地跟上了里面那个男的节奏。

    我的右手紧紧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掌心里全是汗和前列腺混合后的黏腻。

    每一次套弄,那摩擦过手心的快感,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击脑髓。

    但我并不满足。

    看着大姨那副并不算美观甚至有些臃肿的身体,我的脑海里正在进行着一场疯狂的\"ps\"工程。

    我把那两团松垮的,想象成了母亲那软糯沉重、随着动作颤的白瓜。

    我把那张布满皱纹和汗水的脸,想象成了母亲那张媚眼如丝、带着红晕的俏脸。

    我把那片杂丛生的黑森林,想象成了母亲那羞涩紧致的桃源。

    \"呼哧…呼哧…\"

    我的呼吸声在这死寂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粗重,但我顾不上了。里面的撞击声掩盖了我的存在,也助长了我的胆量。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如哑的姨夫,突然开了。

    他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因为这句话的出,腰部的挺动变得更加凶狠,仿佛要用这狠劲来掩饰他话语里那不可告的心思。

    \"…秀荣。\"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子浓浓的酒气和欲求不满的怨气。

    \"啊…嗯…啥…叫魂啊…\"大姨在极度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应着。

    姨夫突然低下,死死地盯着大姨胸前那两团被他抓得通红的房,像是要把它们看穿。

    \"你们…都是一个妈生的…\"

    他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半辈子的嫉妒和疑惑,\"…你妹那胸…咋就长得那么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水炸弹,瞬间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我甚至忘记了手上的动作,整个僵在了那里,瞳孔剧烈收缩。

    他说出来了。

    他终于把那句藏在心底、可能憋了很久的话,在这个最不该说的时候、以这种最赤最下流的方式说了出来!

    他在着姐姐,心里想的却是妹妹的子!

    这不仅仅是一句简单的比较,这是对他内心处那子伦意最无耻的宣战书。

    他在向他的妻子抱怨,为什么你不如你妹妹骚?

    为什么你不如你妹妹大?

    为什么此时此刻在我身下的不是那个极品尤物?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一种极致的变态。

    而对于躲在暗处的我来说,这句话简直就是神谕。

    它证实了我的猜想,它把母亲那种\"万迷\"、\"红颜祸水\"的属拔高到了顶点。

    连自己的姐夫,在跟老婆做的高关,满脑子想的都是她的那对大子!

    这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变态的自豪感。

    那是我的妈妈。

    那是你们只能意、只能在梦里幻想,而我却能经常看到、闻到、甚至摸到的!

    \"啪!\"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是大姨。

    刚才还沉浸在快感中的大姨,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种作为的本能嫉妒和泼辣劲儿瞬间盖过了欲。

    她虽然处于下风,虽然被压着,但还是猛地抬起手,一掌甩在了姨夫的肩膀上(本来是想打脸,但姿势不对)。

    \"王八犊子!你个老不正经的!\"

    大姨的声音瞬间拔高,尖锐得刺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是看上那狐狸的子了是吧?啊?嫌老娘的小?嫌老娘的小你别啊!你滚下去!去找她啊!你看她让不让你这癞蛤蟆碰一下!\"

    大姨骂得很难听。她中的\"狐狸\"显然是在骂自己的亲妹妹,那种骨子里的姐妹雌竞在这一刻露无遗。

    但姨夫并没有滚下去。

    相反,大姨的这通叫骂,似乎反而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那个点。被骂\"癞蛤蟆\",被骂\"老不正经\",这种羞辱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骚娘们…我就你…就你…\"

    姨夫像是一被激怒的野兽,不再说话,而是用更加狂的抽来回应。

    \"啊…啊!疼!你轻点…哦…那里…顶到了…\"

    大姨的骂声很快就变了调,重新变成了那种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呻吟。

    这荒诞的一幕,这充满伦理崩坏的对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理智的防线。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母亲的大子\"这几个字在疯狂闪烁。

    姨夫的话,大姨的骂,就像是两剂强心针,扎进了我的血管里。

    \"妈…妈…\"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我的手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速度快到了极限。

    那种濒临发的感觉如水般涌来。的一圈已经胀大到了极致,马眼微微张开,里面的体正在蓄势待发。

    我想象着母亲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我想象着姨夫中那个\"胸长得那么大\"的,正赤着身子,一脸高傲地看着我。

    我要了。

    我真的要了。

    就在这里,在这个充满了偷窥、伦、意的黑暗楼梯间里,把我的子孙袋彻底掏空。

    \"好看吗?\"

    就在我的快感攀升到最顶峰、只差哪怕一根羽毛的重量就能彻底崩塌的那个瞬间。

    一个声音。

    一个极其冷、低沉,却又带着一子熟悉的泼辣劲儿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

    就在我的身后。

    紧贴着我的后脑勺。

    响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都被冻结了,心脏仿佛被一把捏碎。

    那种恐惧,比刚才听到二楼的怪声还要恐怖一万倍。因为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熟悉到骨子里,熟悉到每一个细胞都记得它的频率。

    是母亲。

    那个声音里没有疑问,只有一种让毛骨悚然的审视。

    就像是死神在背后拍了拍你的肩膀。

    \"啊——!\"

    我本能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因为喉咙太过涩,那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声类似于\"咯\"的怪响。

    我猛地转过身。

    这是一个完全下意识的动作。我的手里还死死地握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阳具,我的身体还处于那种即将的极度紧绷状态。

    我就这样,带着满身的罪证,带着一脸的红和惊恐,转了过来。

    然后,我看到了她。

    借着气窗透出来的微弱红光,以及窗外那一点点惨淡的月色。

    母亲就站在楼梯的第二级台阶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没有穿那件黄色睡裙。

    也许是因为太热,也许是因为那件睡裙不透气,又或许是因为她以为全家都睡死了,在这栋封闭的房子里不需要顾忌什么。

    她身上,只穿着昨天那条宽松的花短裤。

    上面…

    上面竟然只穿了一件极短、极紧的色小背心。

    那背心短得刚刚遮住房,下摆卷边,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肚皮。

    而且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团巨大的房在背心里呈现出一种极其自然的下垂水滴状,两颗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得令发指。

    甚至,因为她是居高临下的角度,加上背心领很低,我这一抬,几乎能直接看到那不见底的沟和一大半雪白的。

    她的发蓬蓬的,脸上有一丝困意,显得有些苍白。

    那双平时总是含着笑意或者怒意的眼睛,此刻却沉得像是一潭死水。

    她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手里那根还在跳动的阳具,盯着我那副丑态毕露的样子。

    \"妈…我…\"

    我的脑子彻底宕机了。我想解释,想遮掩,想逃跑。

    可是,身体的反应永远比大脑更诚实。

    原本就已经到达临界点的快感,在受到这种极度的惊吓、极度的视觉冲击(母亲半的身体)以及那种被当场抓包的羞耻感的三重刺激下,彻底失控了。

    这是一种生物本能的应激反应。

    就像是拉满了弦的弓,突然崩断了。

    \"噗——!\"

    我感觉到下体一阵剧烈的抽搐,一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不可阻挡地涌而出。

    我甚至来不及把手松开,也来不及调整方向。

    因为距离太近了。

    因为她就站在比我高一级的台阶上。

    因为我的阳具正对着她的方向翘着。

    第一浓稠的白浊,带着积攒了好几天的,带着一种强劲的冲力,划了那几厘米的空气。

    \"啪!\"

    它准地、毫不留地,在了母亲那露的肚皮上。

    就在那件小背心的下摆和花短裤的裤腰之间,那片白的肌肤上。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在被抓包的瞬间,给她的回应竟然是——直接了她一身。

    但这还没完。

    年轻的火力是可怕的,尤其是在这种禁欲了数且受到极大刺激的况下。

    \"噗!噗!噗!\"

    紧接着又是连续几强有力的。

    有的在了她的花短裤上,溅起了一朵朵白色的梅花;有的得更高,直接飞溅到了她的小背心上,甚至有一滴,也不知是怎么飞的,竟然落在了她锁骨的凹陷处。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浓烈腥膻的味道。那是雄荷尔蒙最原始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我最大的罪证。

    时间彻底静止了。

    只有楼下房间里姨夫那\"咚咚咚\"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像是在为这一幕荒诞的剧目配乐。

    我呆呆地看着母亲身上的那些白浊。那粘稠的体顺着她的肚皮缓缓滑落,流进花短裤的裤腰里。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天塌了。

    母亲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污秽,又抬起看了看我。

    她的脸眼可见地黑了下去。那不是平时的发火,而是一种真正的、风雨来临前的霾。

    在那一瞬间,我以为她会尖叫,会给我一掌,甚至会一脚把我踹下楼梯。

    如果是那样,哪怕被姨夫大姨发现,我也认了。

    可是,她没有。

    她是个极其面子的。在这大半夜,在亲姐姐家,在隔壁正上演活春宫的况下,她那强大的理智竟然硬生生地压住了即将发的怒火。

    她吸了一气,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背心上的那滩白浊也跟着晃动,显得触目惊心。

    \"…脏死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声音很轻,却冷得掉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

    不是来打我的,而是——

    \"哎哟!\"

    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耳朵上传来。

    母亲那只做惯了家务的手,此时此刻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拧住了我的耳朵。而且是那种带着恨意、带着羞愤的旋转式拧法。

    \"跟我滚上去!\"

    她压低了声音吼道,那声音就在我耳边炸开,带着一热气和怒意。

    她根本不顾我还没穿好裤子,也不顾我的那根东西还在软趴趴地滴着余。

    我一只手提着差点滑落的裤腰,另一只手护着耳朵,顺着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往上爬…她就像是拎着一只随地大小泼的野狗,拽着我的耳朵,硬生生把我往二楼拖。

    \"妈…疼…疼…\"

    我龇牙咧嘴地求饶,却不敢大声喊,只能顺着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往上爬。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那是气的。

    也许还有别的?

    毕竟,刚才那一,是实打实地在了她的身上。那滚烫的温度,那腥膻的气味,对于一个空窗期已久的成熟来说,难道真的只有恶心吗?

    我不敢想。

    到了二楼,她把我往那个小客厅里一甩。

    我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借着月光,我看到母亲站在那里,胸剧烈起伏。

    她低看着自己肚子上那一滩还在流淌的体,脸上的表彩极了。

    有嫌弃,有愤怒,有尴尬,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擦,但手指刚碰到那黏糊糊的东西,又像是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你个…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你在那看什么?啊?你看什么看!那是你能看的吗?那是你大姨!你个小畜生,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骂得很凶,但声音依然压得很低。

    \"还有这…这…\"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狼藉,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咬牙切齿地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恶心死我了!\"

    我低着,像个犯了死罪的囚徒,一句话也不敢说。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阳具,此刻早就吓得缩成了一团,可怜兮兮地垂在腿间。

    \"滚!滚回你屋去!\"

    母亲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我,也不想再看到自己这一身狼狈的样子,\"把门给我锁死!今晚要是再敢出来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冲进了二楼尽的那个公用卫生间(这层楼虽然没浴室,但有个洗手池)。

    我如蒙大赦,赶紧提起裤子,连滚带爬地冲回表哥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反锁。

    靠在门板上,我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感觉随时都会猝死。

    隔着一道门,我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水声。

    \"哗啦啦…\"

    那是水龙被开到最大的声音。

    母亲在清洗。

    我想象着她站在洗手池前,撩起衣服,用手捧着凉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肚皮、短裤。

    也许她会用肥皂用力地搓,想要把那属于儿子的、带着伦意味的味道彻底洗掉。

    那水声持续了很久。

    每一声水响,都像是在鞭笞我的灵魂。

    但我又不得不承认,在这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虚脱感。

    这就是传说中的\"贤者模式\"。

    而且是那种经历了生死时速后的终极贤者模式。

    所有的欲望,所有的躁动,所有的意,在刚才那一瞬间的发和随后的惊吓中,被抽得净净。

    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刚才那一幕太刺激了。

    姨夫的话,大姨的叫床,母亲的出现,那一的疯狂…这一切加在一起,超过了我这个年纪所能承受的极限。

    我没有力气再去想后果了,明天会怎样?母亲会怎么对我?这层窗户纸捅了一半还要怎么相处?

    都不重要了。

    现在,我只想睡觉。

    用了原本房间里那嫌弃的尿桶解决完尿意,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爬上床,连身都没擦,就这样倒在散发着霉味和表哥汗味的床单上。

    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母亲站在楼梯,肚子上挂着白浊,一脸沉地看着我。

    那画面…

    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变态的美感。

    \"呵…\"

    我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自嘲的轻笑,然后两眼一黑,意识瞬间断片,直接昏睡了过去。

    这一夜,终于结束了。

    这栋充满了秘密的房子,终于可以稍微安静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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