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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就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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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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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接通的那一瞬间,母亲几乎是本能地调整了坐姿。╒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并没有像个做错事的小媳那样慌,而是迅速恢复了那种在这个家里说一不二的从容。

    她将那部色的手机举高,屏幕的光亮打在她脸上,让她那原本因红未退而略显妩媚的面庞,在镜里只呈现出一种刚洗完澡后的红润与洁净。

    “喂,老李啊。这大半夜的,咋还没歇着?”

    母亲的声音稳稳当当,透着子管家婆的爽利劲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抬起没拿手机的那只左手,将耳边一缕因为刚才穿脱背心而蹭的发丝别到了耳后。

    这个动作让她腋下的那块软在背心的边缘挤压了一下,那是一种不再紧致的、松软怠惰的皮堆叠,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吞的光泽。

    视频那,父亲李建国那张被云南烈晒得黑红粗糙的脸挤满了屏幕。

    背景是货车驾驶室特有的昏暗与杂,还能听见外面服务区嘈杂的重卡怠速声。

    “刚停稳,想看看你们娘俩。”父亲嘿嘿笑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向南呢?这小子睡了没?”

    母亲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用余光狠狠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惊恐,只有一种严厉的警告,意思是:“别出声,滚回屋去。”

    换作平时,只要她露出这种眼神,我早就吓得像只鹌鹑一样缩回房间了。

    可今天,看着她一边用眼神凶我,一边还得对着手机屏幕里的父亲露出那种贤惠、温柔的假笑,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弹出了一个疯狂而邪恶的念

    她被困住了。

    那个平里在这个家说一不二、对我有着绝对掌控权的母亲,此刻被封印在了那方小小的手机屏幕前。

    她太在意父亲了,太在意这个家的体面了。

    这就意味着,只要视频没挂断,她就绝对不敢掀桌子,更不敢当着父亲的面骂我一句脏话。

    父亲的出现,不是来抓我的,是来帮我的。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扎进了我的血管,把刚才那一丁点对伦理的敬畏和对父亲的恐惧,统统转化成了某种扭曲的兴奋。那个唯唯诺诺的“乖儿子\"李向南,在这一刻死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意识到猎物已经落网、并且毫无反抗之力的猎手。

    我不仅没有动。

    在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压过了恐惧…

    也许是刚才那场赤相对的测量打了某种界限,也许是这闷热卧室里那浓郁的母体香气让我迷了心智。

    我不仅没有离开,反而鬼使神差地往前跨了一步,在那张老旧的木床发出轻微“吱呀”声的伴奏下,一坐在了母亲身边的床沿上。

    床垫猛地向下一沉。

    母亲的脊背瞬间绷得像块铁板,浑身的肌都在那一刻锁死了,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她没有尖叫,没有躲闪,甚至连举着手机的手都没有晃动分毫。

    她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身体重心往左侧移了移,那只原本闲置的左手顺势向后一撑,稳稳地按在了凉席上,以此来平衡我和她同时坐在床边的重量。

    “刚才还喊疼呢,这会儿听见你声音,倒是神了。”母亲对着屏幕,语气里带着几分对不懂事儿子的嗔怪,丝毫听不出这是在圆谎,“向南,你爸问你话呢,过来打个招呼。”更多

    她这招以进为退用得极妙。她赌我不敢在父亲面前造次,赌我会像过去十七年那样,在她威严的注视下乖乖扮演一个听话的高中生。

    我凑近了些,把探进手机摄像的拍摄范围,脸几乎要贴上母亲的肩膀。

    母亲本能地将手腕一转,调整了手机的角度,让镜只框住我们两的大和领以上的位置,将胸部以下的画面彻底截断在盲区里。

    “爸,还没睡呢?” 借着这镜死角的掩护,我的身体往她那边挪了一寸,大腿外侧在被单的遮掩下,肆无忌惮地紧贴上了她的腿侧。

    “哎哟,儿子还没睡啊!爸这儿凉快,刚下过雨。”父亲在那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咋样,这几天复习累不累?听你妈说你疼?”

    “还行,就是题有点难。妈正帮我放松一下脑子。”我说这话时,视线并没有看屏幕,而是肆无忌惮地落在了母亲撑在床单上的那只左手和半侧身体上。

    因为这个向后支撑的姿势,母亲的上半身被迫呈现出一种毫无保留的舒展状态。那件洗得发薄的浅灰色纯棉背心,此刻正紧紧地绷在她身上。

    在这个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腋下连接后背的那块皮肤。

    那里的是松软的,带着中年特有的那种“副”痕迹——不是赘,而是一团被岁月和内衣常年勒压后形成的游离脂肪。

    随着她支撑身体的力度,那团软在背心边缘溢出了一小半,上面有着极其细微的、像橘子皮一样的纹路。

    那是皮肤失去胶原蛋白后最真实的质感,并不光滑如镜,有着一种让想要伸手揉捏的、松软堆叠的实在感。

    母亲显然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那只撑在凉席上的手,指尖猛地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竹篾上刮出了极轻微的声响。

    “行了,打个招呼就得了。赶紧回你那屋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母亲侧过,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对父亲的笑,但那双桃花眼里,已经燃起了一簇名为“威压”的火苗。

    但我依然没动。

    我就这么坐在她身边,两的大腿外侧虽然隔着几厘米的空气,但我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源源不断散发过来的热气。

    那是一只有成熟特有体味的复杂气息,在紧闭门窗的房间里,像一张粘稠的网,将我死死罩住。

    这味道让我瞬间有些恍惚。

    就在几分钟前,在这盏同样的昏黄台灯下,她还赤着上身站在我面前,让我用皮尺环绕着那些温热的软

    那时候,这味道是直接从她敞开的毛孔里散发出来的,毫无阻隔。

    而现在,虽然那层灰色的背心重新遮住了那两团惊的雪白,但在我眼里,这层布料形同虚设。

    我已经知道了那里的尺寸——上胸围115…5,下胸围88——这些冰冷的数字此刻在我脑海里,自动还原成了刚才那一捧沉甸甸、白花花的真实感。

    “我不累,我想听爸说说外面的事。”我故意装出一副赖皮的样子,身体为了“看清屏幕”,又往她那边挪了一寸。

    这一挪,我的大腿外侧轻轻贴上了她的家居裤。

    母亲的身体再次细微地颤动了一下,但她很快就稳住了。

    她没有惊慌失措地推开我,也没有在父亲面前露出任何绽。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呼吸,胸廓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

    “起开!”母亲虽然坐着没动,嘴上却是一点不客气,声音脆生生的,“多大个了还跟没断似的往身上腻歪?老李你看看你儿子,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热死个!”

    父亲在那哈哈大笑,完全没察觉到这边的暗流涌动:“赖皮好啊,赖皮说明跟妈亲。向南,你妈一个在家不容易,你得多陪陪她。”

    听到“多陪陪她”这几个字,母亲的嘴角极其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她为了掩饰这份尴尬,不得不再次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拉开与我的距离。

    但这一动,那件没有胸罩束缚的灰色背心,便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产生了一种令心惊跳的波澜。

    那两团远异于常的脂肪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下一坠。

    领处因为她的侧身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不再紧致的皮肤。lтxSb a.Me

    那里的肤色白得有些惨淡,上面分布着几颗细小的褐色斑点,还有几道极淡的妊娠纹延伸上来,像是白色瓷器上的裂纹。

    这些瑕疵并没有折损她的魅力,反而赋予了这具身体一种真实的、沉淀了生活阅历的厚重感。

    我盯着她领处那道邃的沟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也感觉到了我大腿上传来的体温。

    她并没有像个小生一样羞愤地遮挡,而是直接腾出那只撑在床上的左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劲极大,掌心粗糙且滚烫,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她死死地扣住我的脉门,用力之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里。

    这是一种无声的、力的镇压。

    “老李,你说那边的货啥时候能卸完?”母亲一边若无其事地和父亲聊着天,一边在摄像拍不到的死角里,用那只充满力量的手狠狠地将我的手按在凉席上,不许我动分毫。

    “快了,估计还得个把小时。”父亲点燃了第二根烟,“对了木珍,你今儿这脸色咋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母亲的眼神有些闪烁,但很快就用一声冷笑掩盖了过去:“红啥红?这是闷的!这屋里窗户关得死死的,又不透气,我在屋里收拾半天能不热吗?你也不说给家里装个空调,冬天冷夏天热的,这大冷天的关着窗户还是闷得慌。”

    她习惯地用数落父亲来转移话题,那种南方专有的泼辣劲儿一上来,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便然无存。

    我感受着手腕上母亲传来的痛感和力度。

    那种强硬的控制,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更层的逆反与渴望。

    我没有挣扎,而是顺势反手,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她的掌心。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她转过,那双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即将发的怒火。

    她大概没想到,在她如此强势的压制下,我竟然还敢有这种带有挑逗意味的小动作。

    “李向南!”她压低声音,从喉咙处发出一声低吼,“你是不是皮痒了?”

    视频里的父亲听到了动静:“咋了?向南又惹你生气了?”

    母亲吸一气,胸前那两团沉重的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背心的布料被顶起又落下,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她强行压下怒火,对着屏幕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没事,这小子刚才手欠,想抢我手机。”

    “想抢就给他看看呗,又不是啥宝贝。”父亲乐呵呵地说。

    “给他看?给他看他还不得上天?”母亲没好气地白了屏幕一眼,随后那只按着我的手猛地一松,改为在我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这一把拧得极狠,只有亲妈教训不听话的儿子时才会下这种狠手。

    那一阵钻心的疼让我差点叫出声来,但也正是这种疼痛,让我确信了眼前的真实——她依然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母亲,哪怕是在这种极其暧昧、极其危险的时刻,她依然试图用这种原始的方式来维护她的权威。

    “妈,疼…”我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身体却顺势往她怀里倒了倒。

    母亲被我这无赖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只能僵硬地挺直脊背,尽量拉开与我的距离,但在这狭窄的床沿上,这种躲避显得徒劳无几。

    我的肩膀抵住了她的肩膀,那里的很厚实,带着常年劳作练就的硬朗,却又在皮下藏着特有的柔软。

    “疼死你活该!”母亲咬着牙骂道,但并没有再推开我。

    也许是怕动作太大引起父亲的怀疑,也许是因为她那强势的外壳下,也有一丝对这种亲昵的无奈纵容。

    视频那的信号似乎卡顿了一下,父亲李建国的画面定格在一个张嘴大笑的瞬间,几秒钟后才伴随着电流声恢复了流畅。

    “刚才卡了,我说到哪儿了?”父亲的大嗓门在有些空旷的卧室里嗡嗡作响。

    母亲张木珍趁着这个间隙,猛地转过,那双桃花眼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快要溢出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型极其严厉地对我比划了两个字:“撒手!”

    我的手,此刻正大胆地贴在她那件将要湿透了的灰色背心上。

    刚才我假装去拿手机,被她呵斥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缩回去。

    相反,我的手掌顺势下滑,落在了她左侧的肋骨处。

    那里因为她侧身支撑的姿势,堆叠起了一层软软的皮。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隔着汗湿的棉布,那种触感真实得让心惊——温热、湿,带着一种发酵般的面团质感。

    “说到你那车货了。”母亲迅速转回对着屏幕,声音稳得可怕,丝毫听不出她此时正遭受着怎样的冒犯,“你说这趟拉的菌子娇气,怕烂。”

    “对对对,这野生菌子最怕捂。”父亲接上了话茬,丝毫没察觉到屏幕这一端,他那平里端庄泼辣的妻子,正被他的儿子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掌控”着。

    我看着母亲。

    她坐得笔直,试图用这种僵硬的姿态来抵御我的侵犯。

    但那件浅灰色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浸成了灰色,紧紧地吸附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层甩不掉的第二层皮肤。

    我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指腹隔着粗糙的棉布,轻轻地在那层褶皱的软上摩挲。

    那不是年轻孩紧致光滑的腰肢,一种不再紧致、充满了母宽容度的松软。

    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皮下脂肪那沉甸甸的份量。

    母亲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那只撑在凉席上的左手,指甲再次狠狠地抠进了竹蔑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令牙酸的脆响。

    “向南…去给妈倒杯水。”她突然开,语气生硬,透着一子强压怒火的命令感,“嗓子了。”

    这是她在给我台阶下,也是在试图支开我。

    但我没动。

    “妈,壶里没水了。”我随扯了个谎,身体反而贴得更紧了。

    我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柱两侧那两条竖直肌因为极度紧张而绷得像石一样硬。

    “没水了就去烧!你是死啊?”母亲骂道,声音拔高了几度,那种泼辣劲儿透着一子虚张声势的焦躁。

    视频里的父亲乐了:“木珍,你别老支使孩子。向南学习累了一天,让他歇会儿。你自己去倒呗,正好活动活动。”

    母亲被父亲这话噎得脸色铁青。

    她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把父亲的嘴缝上。

    她哪里敢动?

    她现在维持的这个姿势,已经是她在镜前能保持端庄的极限。

    一旦站起来,或者我有更过分的举动,她那件没穿内衣的背心下,那一对晃的巨,还有我们之间这不清不楚的距离,瞬间就会露无遗。

    “我不渴了!”母亲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恼怒和无奈,像一根细针,直直扎进我的耳膜里。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没看我,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的红晕更了,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锁骨的浅窝里。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她在忍。

    她明明感觉到了我的大腿贴着她的腿侧,那热气明明传了过去,她明明气得想发作,却因为父亲就在屏幕上,而不得不咬牙圆谎,把一切伪装成“没事”“热得慌”。

    这个认知,像一剂猛药,瞬间冲进我的大脑。

    脑子一下子热了。

    不是普通的热,而是那种从胸烧到顶的、血沸腾般的灼烧感。

    理智像薄冰一样碎裂,恐惧、愧疚、伦理——那些平时死死压着我的东西,在这一刻全被欲望的火焰吞没了。

    父亲还在那里絮叨着路上的事,声音粗鲁却带着憨厚,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我的母亲,正被儿子在摄像死角里一点点靠近。

    而母亲…她越是忍耐,越是帮我掩盖,我就越觉得兴奋。

    那种征服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她是这个家说一不二的强势母亲,从小到大管着我的一切,可现在,她被困住了。

    被父亲的视频困住了,被体面和母的盲区困住了。

    她不敢大声骂我,不敢推开我,只能咬牙忍着,用那种泼辣的语气圆场。

    我喘不过气了。

    下身硬得发痛,裤子顶起的老高,却因为坐姿和她的身体挡着,没被摄像拍到。

    脑子里反复闪回刚才量尺寸时的画面:她终于转过身,正面露的那一刻,那对巨大的房毫无遮挡地垂在胸前,水滴形的廓、下垂的弧度、皮肤上的细纹、褐色晕和硬挺的…还有弯腰时,我从正面拉尺子,手指不可避免地蹭到侧面软,拇指压住外侧固定尺子时,那温热弹的触感——那么真实,那么禁忌。

    现在,她就坐在我身边,背心下空的,没有胸罩束缚,那两团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近在咫尺。

    只要手再往上移一点,就能完全覆盖上去,就能揉捏,就能感受到那份重量从掌心溢出的感觉。

    机会太完美了。

    父亲在说话,她必须回应,必须保持自然。

    这意味着,她短时间内不会发作,不会挂电话,不会让我爸起疑。

    越是危险,越是刺激。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在咆哮:再往前一步。

    就这一次。

    摸到了,又能怎样?

    她已经忍了这么久,不会现在翻脸的。

    她在妥协,在用沉默纵容我——或许不是心甘愿,而是被迫,可这足够了。

    这让我胆子膨胀到极点,觉得自己像个猎,而她是落网的猎物,无力反抗。

    汗从手心渗出,黏黏的。

    视线落在她背心领,那里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一道邃的影。

    欲望彻底压过了理智,我咽了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仿佛都听得见。

    趁着她和父亲对话的功夫,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

    从肋骨,滑向腋下。

    那里是一处极其隐秘的所在。

    由于她举着手机的动作,背心的袖笼被拉得很大,露出了里面那团平时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侧

    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被衣物摩擦而略显疏松,堆叠出一道暧昧的褶痕,也不再白皙如玉,反而有些暗沉,但在我眼中,这才是真实的、属于母亲的身体。

    带着一种松弛的堆叠感,那是岁月和哺留下的痕迹。

    我的指尖隔着背心的边缘,轻轻触碰到了那团软的下缘。

    母亲修长的脖颈上,那根青筋瞬间绷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异物梗住的吞咽声。

    “老李…那个…”她说话突然磕了一下,为了掩饰这声异样的喘息,她不得不猛地咳嗽了两声,“咳咳!这屋里灰尘大,呛嗓子。”

    “咋还咳嗽上了?是不是感冒了?”父亲关切地问。

    “没…没有。”母亲吸一气,胸廓剧烈起伏。

    随着她的吸气,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的房被高高顶起,然后重重落下。

    那一瞬的晃动幅度惊,背心布料被撑得紧紧的,隐约勾勒出下垂却饱满的廓,领处甚至因为拉扯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沟壑。

    母亲的呼吸明显了,她赶紧调整坐姿,试图掩饰,却让那对房又晃了一下才稳住。

    她没看我,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对着父亲挤出笑容,应和着他的话。

    可我看得清楚,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那是她强忍恼怒时的标志。

    这一幕,像最后一根稻,彻底压垮了我的理智。

    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像被火点着了。

    血全往上涌,热得发烫,视野都模糊了一瞬。

    刚才的那些顾虑——父亲在视频里、母亲随时可能发作、这是伦的禁忌——全像泡沫一样碎掉,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个念在疯狂咆哮:她忍着。

    她明明感觉到了我的手在向上移,明明气得想甩我掌,却因为爸在通话,而不得不继续装正常,继续圆谎。

    这就是机会。

    完美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越是忍,我就越兴奋。

    那种掌控感,像毒药一样注血管——她是我的母亲,这个家从小的权威,可现在,她被死死钉在镜前,无法反抗,只能用沉默和伪装纵容我一步步往前。

    下身早已硬到发痛,裤子顶得难受,却因为坐姿和她的身体挡着,没露在摄像里。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量尺寸时的画面:她正面弯腰,那对房前垂的沉重弧度;尺子绕过去时,我手指蹭到侧面的温热软,拇指压住外侧固定时,那弹十足的触感…现在,她就坐在我身边,背心薄薄一层,里面空的,没有胸罩束缚。

    那两团东西随着呼吸起伏,近在咫尺,热气几乎扑到我手上。

    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完全摸到,就能感受到那份真实的分量和温度。

    隔着布料又怎样?

    已经够了。

    够让我疯的了。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胸腔,汗从掌心渗出,黏黏的。

    欲望彻底吞没了理智,我咽了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仿佛都听得见。

    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吼:上。

    就现在。

    爸在说话,她得回应,不会翻脸。

    摸到了,又能怎样?

    她已经让我得寸进尺这么久了,这一步,不过是顺势而已。

    我的手掌,就这样顺势覆盖上了她左侧房的侧面。

    虽然隔着背心,但那种触感依然让我皮发麻。

    那是一团巨大、温热、沉重且充满了流动感的活物。

    这种手感太熟悉了。

    刚才量下胸围时,为了让尺子通过,我曾短暂地托举过这团软

    但那时是“为了健康”的克制一托,而现在,在父亲眼皮子底下的这一握,才彻底释放了刚才被压抑的贪婪。

    那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和刚才测量时手腕感受到的坠手感一模一样,甚至因为背心被汗水浸透,那种湿热的吸附感比赤接触时更加销魂。

    母亲整个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

    她猛地转过,那双眼睛里不再是警告,而是一种赤的、即将发的杀意。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如果眼神能杀,我现在已经死了一万次了。

    “李向南!”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从胸腔处发出的低吼。她那只原本撑在床上的左手,猛地抬起,一把死死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劲大得惊,那是常年农活和家务练就的力气。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汗意,指甲毫不留地掐进了我的里。

    “你给我撒开!”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气音咆哮着,“你是不是想死?啊?”

    视频那的父亲只看到母亲突然侧过身,像是在教训身后的我,并没有看到那只被她死死按在自己胸侧的手。

    “咋了木珍?向南又咋惹你了?发这么大火?”父亲还在那儿和稀泥。

    母亲死死地盯着我,眼眶通红。她在等我退缩,等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被她的威严吓退。

    但我没有。

    我忍着手腕上的剧痛,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却又因此显得格外生动妩媚的脸。

    “妈,你衣服这里…有个扣子好像松了,我帮你看看。”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极其无辜、甚至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说道,“这衣服穿太久了,下次老爸给你买件新的。”

    母亲愣住了。

    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我会用这种理由。

    “向南说啥扣子?”父亲在那听得一知半解,顿时来了兴趣,“这孩子倒是细心。木珍,你要是衣服了就扔了,别舍不得,咱现在不差那两个钱。”

    母亲像是定住了。

    她原本想要把我推开的手,在听到父亲的话后,不得不停了下来。

    不仅仅是因为父亲在看着,更因为她潜意识里还抓着我刚才在堂屋灌输给她的那个理由——“为了买对内衣”、“为了健康”。

    这种自我催眠让她在面对我的越界时,总会下意识地多容忍一秒,而这一秒,就足够我攻城略地。

    难道要她当着丈夫的面说:你儿子借着整理衣服在摸着我的大子?

    她做不到。她那身为母亲的尊严,身为妻子的体面,让她根本无法将这种哪怕是想想都觉得肮脏的事实宣之于

    她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没…没松。”母亲对着屏幕,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背心本来就没扣子,这孩子眼花了。行了,不用管他。”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在摄像拍不到的死角,她那只原本按着我的手,突然发狠地、死命地掐住了我的手背,还要转半圈。

    那是她在发泄被迫成为“共犯”的屈辱和愤怒,疼得我差点叫出声,却又更加兴奋。“听见没?你爸说你看书看迷糊了。”她咬牙切齿…

    她竟然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甚至帮我把谎圆了!

    这一刻,我内心那种变态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她妥协了。

    为了维持表面的和平,为了不在丈夫面前露这不堪的一幕,那个强势的母亲,被迫成为了我的共犯。

    “哦,这样啊。向南这孩子也是,看书看迷糊了吧。”父亲哈哈大笑。

    有了父亲这层“保护伞”,母亲彻底失去了反抗的理由。

    她那只死死掐着我手腕的手,慢慢地、极其不甘地松开了劲道。

    但她依然没有把手拿开,而是虚虚地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像是一道最后的、脆弱的防线。

    “听见没?你爸说你看书看迷糊了。”母亲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既然没扣子,就别在那儿瞎摸索。要是再敢动,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她在赌气,也是在用这种方式维持她最后的掌控感——仿佛这一切都是在她的默许和授意下进行的,而不是被我强迫。

    我笑了。

    “知道了,妈。我就帮你把这边理平整。”

    我的手掌,终于失去了所有的阻碍。

    隔着那层湿热的背心,我开始肆无忌惮地描摹她房的形状。

    那真是一对庞然大物。

    从侧面手,掌心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惊的绵软与流动感。

    那不是青涩果实那种紧致的回弹,而是一团丰沛厚实的温热,顺从地填满了我的掌心。

    随着手掌的托举,那份实实在在的坠手分量,沉重得让我的手腕都感到了一丝吃力。

    我的手指慢慢向中间聚拢,试图握住那团流动的软

    棉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的皮肤,也摩擦着我的掌心。

    随着我的揉捏,那件背心在她的房上被拉扯、变形。

    汗水让布料紧紧贴合在皮肤上,每一次滑动,都能带起一阵细微的、令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母亲的身体绷得像块石

    她高昂着,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试图用那种傲慢的姿态来忽视胸前传来的异样触感。

    但她那急促的呼吸,还有脖颈上起的青筋,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

    “那…那个,老李,这手串你是从哪儿买的?”母亲没话找话,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那寨子,一老摆摊卖的。”父亲兴致勃勃地讲着,声音里带着长途司机特有的粗鲁爽朗,还夹杂着服务区背景的引擎低吼,完全不知道屏幕这端,他的妻子正被儿子在死角里肆意亵玩。

    我的双手已经彻底不满足于只是覆盖侧面。

    左手从下往上托住了她左侧房的底部,掌心完全陷进那团沉甸甸的软里——隔着背心布料,却能清晰感觉到那份惊的重量和弹,像托着一只灌满温水的皮囊,重力让从指缝间溢出,往下坠着,却又因为饱满而弹回。

    右手则从外侧包住,拇指和食指沿着房的弧线缓缓滑动,像在用心丈量这对巨的真实尺寸。

    从底部圆润的坠势,到中段最丰满的凸出,再到上侧渐渐收紧的曲线…我甚至在脑子里默默比量:一个手掌根本盖不住,得两只手合力才能勉强兜住底部;侧面厚度得有我前臂那么粗,挤压时变形得厉害,却很快回弹。>ltxsba@gmail.com

    那体积太夸张了,远超刚才量出的115…5厘米上胸围给的想象——这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和重量的体,不是冰冷的数字。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紧,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她呼吸骤然了,胸廓猛地停顿半拍,那对房在我的托举下被短暂抬高,又重重落下,背心布料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她没出声,只是肩膀微微内收,上臂本能地夹紧,像在试图缩小晃动幅度。

    可这动作反而让沟更了,领处的影拉长,隐约能看到布料下褐色晕的廓。

    她死死咬着下唇,余光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恼怒和警告,却因为要对着父亲说话,而不得不强挤出笑容,应和道:“那你多买几串…带回来给向南也戴一个。”

    下身早已硬到极致,像一根铁棍顶在裤裆里,疼得发胀。

    欲望烧得我脑子发昏,裤里面一热流涌动——前列腺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先是一点湿热,然后越来越多,黏黏地浸湿了内裤前端,沿着往下淌,那种滑腻的感觉让我腿根都微微发颤。

    儿跳动得厉害,每一次心跳都带着脉动,像要冲布料。

    父亲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寨子老的事,我却在这里,隔着薄薄一层背心,丈量着母亲的房,分量、弧度、弹…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禁忌。

    刺激太强烈了,她越忍,我就越疯——她明明气得想扇我,却只能继续装正常,这让我胆子大到没边。

    我的大拇指,缓缓滑过了她房的顶端。

    那一刻,布料下那颗褐色的凸起已经硬得明显,隔着棉质背心,像一颗倔强的小石子,顶着我的指腹微微颤动。

    它周围的晕区域,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充血后的肿胀和热度。

    它其实一直没软下去。

    从刚才我拿着皮尺触碰她、读出那个惊的“h杯”数据开始,这两颗褐色的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充血挺立的状态。

    刚才量完穿衣时,我就看见它们倔强地顶着背心的布料,现在隔着这层湿布摸上去,那硬度简直绝了。

    她刚才在量尺寸时没好意思说出的羞耻和快感,此刻全都被锁在了这两点硬挺之中。

    我坏心眼地用拇指指腹,在那颗凸起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画了一个圈。“嗯…”

    母亲的喉咙里,极其压抑地漏出了一声闷哼。

    这声音极小,像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带着一种浓重的鼻音和颤抖。

    “咋了木珍?”父亲问。

    “没…嗓子痒。”母亲猛地咳嗽了一声,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低下,恶狠狠地剐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乞求:别碰那里。

    但我怎么可能停下。

    这种在父亲眼皮子底下,让一向端庄强势的母亲产生生理反应的快感,简直比毒品还要让上瘾。

    我的手掌不再满足于侧面的抚摸,开始向正面进攻。

    我托住了她那只沉重的房底部。

    那里因为下垂而与上腹部的皮肤紧紧贴合在一起,积聚了一层粘腻的汗水。

    我的手指进那道邃的下褶皱里,感受着那里惊的热度。

    母亲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似乎想要躲避这种过于私密的触碰。

    但她忘了,她身后就是我。

    她这一缩,反而将整个后背更加紧密地贴进了我的怀里。

    “妈,别动,这边还没弄好。”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通过骨传导,直击她的耳膜。

    母亲咬着嘴唇,下唇已经被她咬出了一道的印子。她那只空闲的左手,此时正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狰狞地凸起。

    她在忍。

    忍受着这种背德的羞耻,忍受着身体本能的快感,忍受着儿子对母亲尊严的践踏。

    “老李…我有点晕。”母亲终于撑不住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可能是屋里太闷了,窗户关得死死的,热得慌。”

    “哎呀,那赶紧歇着!别硬撑!”父亲急了,“向南!k快扶你妈躺下!先开点窗,再给倒杯水!”

    “好嘞,爸。”

    我答应得极其爽快。

    但我没有扶她躺下。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却松软的小腹,慢慢向下滑去。

    那里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在子宫的位置。隔着背心的下摆,我能感觉到她腹部肌在剧烈地抽搐。

    那是她作为母亲的最后防线。

    那件灰色的背心下摆,因为坐姿的缘故,微微卷边,露出了一线雪白的肚皮。

    那里的皮肤不再像胸部那样细腻,带着几道被裤腰勒出的红印子,还有那种生过孩子后特有的、松弛的细纹。

    我看着那一线皮肤,就像是看着通往禁忌渊的大门。

    我的指尖,轻轻勾住了背心的下摆边缘。

    那里有些许线,粗糙地磨蹭着我的指尖。

    只要我稍微一用力,这层最后的遮羞布就会被掀开。

    只要我的手钻进去,我就能直接触碰到她那滚烫的、毫无防备的、充满了母瑕疵的真实体。

    母亲显然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维持威严的眼睛,此刻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惊恐。

    她想要伸手去拦,但举着手机的那只手不能动,另一只手正死死抓着床单维持平衡,根本腾不出手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指,一点点地,挑起了那层灰色的棉布。

    “李向南…”她用型,无声地念着我的名字。那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又像是在看一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男

    视频里,父亲还在絮絮叨叨地嘱咐着要注意身体。

    而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在这充满了汗味与香的方寸之间,我的中指,已经探了那片影之中,指尖触碰到了她温热、滑腻的肌肤…

    第三节点

    父亲那张脸依然在屏幕上晃动,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带着长途货车上的背景噪音,引擎的低吼和偶尔传来的喇叭声,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这个狭小的卧室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他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那个手串的来历,说是路过一个少数民族寨子时,从一个老匠手里淘来的,串珠是某种玉石,摸着凉沁沁的,能辟邪。

    母亲坐在床沿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她那只举着手机的手臂微微颤抖,却强撑着不让镜晃动。

    她的脸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红润,额角有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锁骨的浅窝里。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那你真要多买几串,带回来给向南也戴一个,孩子今年高三,压力大,图个心安。”

    我坐在她身后,膝盖几乎贴着她的后腰。

    那从她身上传来的热气,像一湿的暖流,裹挟着雪花膏的淡淡甜味和汗水的咸涩,直往我鼻腔里钻。

    刚才的那一瞬,指尖已经触到了她背心下摆卷起的边缘,那里露出一小截小腹的皮肤,温热、滑腻,带着中年特有的柔软触感——不再是年轻时那种紧绷的弹,而是像常年积淀下来的、微微松弛的感,表面细腻,却在裤腰勒出的浅痕旁,有几道淡银色的母纹,像安静的河流,横亘在肚脐下方。

    那一刻,我的心跳几乎要冲胸腔。

    父亲就在屏幕上,笑着应和母亲的话:“行,回来给向南带一串,让他好好考,考上大学咱家就发达了。”他的声音粗鲁却带着憨厚,完全不知道,在他视线之外,他的儿子正一步步越过那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我的手指停顿了半秒,不是犹豫,而是某种突如其来的、近乎疯狂的清醒——我意识到,这不是梦,不是之前的偷窥或隔衣试探。

    这一次,如果再往前,哪怕一厘米,就是真正的、无法挽回的触碰。

    母亲的身体就在那里,毫无防备,却又因为父亲的通话而被强制固定在原地。

    她不能大喊,不能推开,不能有任何剧烈的动作,否则父亲会问,为什么?

    为什么儿子帮你整理衣服,你却像见了鬼一样?

    这种认知像一剂猛药,注我的血管,让我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

    以前的那些小动作——蹭胳膊、靠肚子、夜里夹腿——都只是边缘的试探,带着一丝可以自欺欺的“无意”。

    但现在,父亲的无意介,把一切都推到了悬崖边上。

    我的手,指尖已经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那种真实得让窒息的温热,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警告。

    我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却发现冷静根本不可能。

    内心的声音在咆哮:她是你的母亲,她在忍,她在为家庭体面忍。

    她以为我是孩子,以为我只是“看书看迷糊了”,所以才一次次让步。

    可正是这种让步,这种母的盲区,让我胆子越来越大。

    指尖动了。

    我没有猛地探,而是极慢极慢地,让中指和食指沿着背心下摆的边缘,轻轻往上滑。

    那层棉布被我勾住,微微卷起,露出更多的小腹皮肤。

    那里有层恰到好处的熟脂肪,覆盖在子宫的位置,触感温暖而柔软,像一块被岁月揉搓过的绸缎。

    妊娠纹在灯光下隐约可见,不是夸张的裂痕,而是细细的银线,分布在肚脐两侧,带着一种生养后的痕迹——那是生我的证据,却在这一刻,成为我欲望中最刺眼的禁忌象征。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紧。

    她那只空闲的左手,本来虚虚地搭在床单上,此刻突然抬起,像一道本能的防线,落在了我的手背上。

    她的掌心滚烫,带着薄汗,指尖用力按住我的手指,试图阻止进一步

    那力道不小,带着她常年活练就的劲儿,指甲微微嵌我的皮肤,却又不敢太用力——怕动作太大,惊动父亲。

    “向南…”她用极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带着警告的意味,却因为要对着手机说话,而不得不压抑成一种近乎气音的呢喃。

    我没停。

    反而用另一只手,从侧面环住了她的腰。

    那动作伪装成“扶住她”,免得她“晕”倒下。

    手指隔着背心下摆,贴在了她小腹的侧边。

    那里的感更明显,微微向外溢出裤腰,带着一种熟的丰润。

    她的腰不细,却结实,长期持家务让那里既有软,又有隐隐的肌线条。

    “妈,你没事吧?”我故意大声问,声音里带着关切,让父亲听见,“爸说让你歇着,我扶你躺下。”

    父亲在那立刻附和:“对对,向南扶你妈躺下,别硬撑着。”

    母亲的呼吸了。

    她转过,用眼角余光剐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种作为母亲的无奈。

    她想骂我,想甩开我的手,却只能咬着嘴唇,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着屏幕说:“没事…就是有点热。你儿子,细心,帮我…帮我拍拍背,通通气。”

    她竟然又一次帮我圆谎。

    那一瞬,我内心的征服感像水般涌来。

    她在妥协,不是心甘愿,而是被迫。

    她想维持母亲的权威,想让一切看起来“正常”,却不知道,这种维持,反而给了我更大的空间。

    我的手,顺势往上移。

    背心下摆被我一点点卷起,指尖终于完全探那片影之下,直接触碰到了她赤的肌肤。

    先是小腹的柔软感,然后往上,是房下沿的弧线。

    那两团巨大的房,因为坐姿和重力,而自然下垂,底部几乎贴着上腹的软,形成一道邃的褶皱。

    那里积聚了汗水,触感湿热而滑腻。

    母亲的左手终于动了。

    她不再只是按住我的手背,而是试图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拉开。

    但她的动作幅度很小,只能用指尖掐住我的皮肤,那力道带着颤抖,却又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克制——她怕疼到我,又怕不阻止我。

    “别…”她继续低声警告,声音几乎听不见,只有我们两能捕捉到。那语气不是乞求,而是命令,却因为境而软了底气。

    但她的按压,已经没了最初的力道。

    更像是一种象征的阻挡,一种无奈的妥协。

    她知道,如果现在发作,父亲会起疑;如果不阻挡,又怕我得寸进尺。

    可她越是这样,我内心的火焰就烧得越旺——她是我的母亲,却在我的触碰下,身体不知是否产生了本能反应。

    不管是否,却都足够让我疯狂。

    所以我没听。

    手指继续上探,掌心终于覆盖上了她左侧房的底部。

    那触感,完全不同于隔衣时——没有布料的阻隔,直接是皮肤对皮肤的接触。

    房巨大而沉重,手掌托住时,能清晰感觉到重量向下压的力量。

    它不是挺拔的圆球,而是一个熟透了的大木瓜,下垂虽然明显,但又饱满得惊

    表面皮肤光滑细腻,带着细微的青色血管隐现,底部因为重力而微微外扩,触感像温热的绸缎包裹着充盈的体,弹十足,却又带着一种熟透后的柔软。

    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那只抓着我手腕的手,终于用力了,指甲掐进里,生疼。

    但她没敢真的拉开,只能死死攥住,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她的肩膀耸起,脊背绷紧,试图通过挺直身子来减轻房的晃动。

    “妈,你还晕吗?”我又问,声音无辜得像个孝顺儿子,同时手掌微微收紧,托住了更多

    那团软在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带着惊的顺从感。

    父亲在那关心道:“木珍,你躺下吧,别坐着了。向南,去给你妈烧点水。”

    母亲吸一气,声音有些不稳:“不用…我躺下就行。向南,帮妈…靠着点。”

    她又一次妥协了。用“靠着”来掩饰我的动作。

    我顺势往前倾身,胸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另一只手,从右侧绕过去,加了“战场”。

    现在,两只手都探背心之下,一左一右,托住了这对能诱惑死所有男的大木瓜。

    触感更全面了——左侧房底部有道浅浅的褶皱,那是副拉扯留下的细纹,从腋下延伸到侧边,让心颤。

    房的整体手感极好,不是松垮的软塌,而是带着重量的弹,每一次轻微揉动,都能感觉到内部的充实感。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低着,假装在看手机屏幕,却其实眼神涣散。

    她的左手,终于从反抗转为无力地覆盖在我的手背上,不是推开,而是虚虚地按着,像是在提醒我:够了,别再过了。

    “向南…”她又一次低声叫我的名字,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疲惫,“你…你这是帮妈拍背吗?”

    对话在父亲耳中听来,像母亲在教训儿子不认真。

    但在我们之间,却带着一种禁忌的挣扎——她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她在忍,我们都在这层薄薄的谎言下,维持着表面的母子关系。

    “是,妈。”我低声回应,手却没停。拇指轻轻滑过房侧面,那里皮肤稍薄,能感觉到心跳的脉动。“你不是说热吗?我帮你通通气。”

    她没回答,只是咬紧了嘴唇。

    下唇被咬出一道白痕,那是一种强忍的姿态。

    作为母亲,她想保持主导,想用威严压住一切,却发现,在这个境下,她的威严正一点点被剥离。

    我的胆子更大了。

    手指往上移,先触及了晕的边缘。

    那区域因为这突然的直接刺激而迅速充血肿胀,触感从原本细腻的光滑变得微微鼓胀而滚烫,表面像被热流充盈一样微微发紧,边缘隐约收缩成一道浅浅的褶皱。

    原本在量尺寸时就已经硬了的,此刻在儿子指尖的碰触下彻底硬挺起来,像两颗大大的小核桃般坚实饱满,带着倔强的弹死死顶住我的指腹,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带着细小的悸动。

    触碰时,能感觉到它的极度敏感——轻轻一按,它就剧烈颤栗跳动,像有电流从里面窜出,带动整个房沉重地轻晃,那晃动通过掌心传来的感分量惊,却又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湿热的生理回应。

    母亲终于忍不住了。

    她那只手,用力按住我的右手,不让我再往敏感处探。

    “够了。”她气音说道,声音里带着母亲的权威,“向南,听话。妈没事了。”

    但她的按压,已经没了最初的力道。

    更像是一种象征的阻挡,一种无奈的妥协。

    她知道,如果现在发作,父亲会起疑;如果不阻挡,又怕我得寸进尺。

    可她越是这样,我内心的火焰就烧得越旺——她是我的母亲,却在我的触碰下,身体产生了本能反应。

    那不是意愿,而是生理,却足够让我疯狂。

    父亲还在讲:“木珍,你没事要多喝水。向南,好好照顾你妈,知道不?”

    “我知道,爸。”我答应着,手掌却在背心下轻轻揉动。

    那对房在手中变形,沉重的重量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像指尖掠过温热的蜡面,留下几乎不可见的浅浅沟痕,带着岁月独有的柔软温度。

    母亲的肩膀微微颤抖。

    她转过,眼神里没了哀求,只剩下被到绝境的狠厉:“李向南,你给妈留点脸!别我扇你!”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那种背德的拉扯在这一刻绷到了极致——她不是在求饶,而是在用母子的身份提醒我…,提醒我们之间的界限。

    可正是这提醒,让一切更添刺激。

    我停顿了片刻,手掌却没移开。只是轻轻托着,不再揉动。“妈,我知道。”我低声说,“我就是…担心你不舒服。”

    她没再说话,只是长长叹了气。

    那叹息里,有无奈,有疲惫,还有一种作为母亲的隐忍。

    她的手指,还按在我的手背上,先是死死扣着,指甲嵌皮肤的力道没减,可随着那声叹息,力道一点点松了。

    先是指尖微微发颤,像在做最后的挣扎,却又无力维持;接着是掌心的热意渐渐散开,指节从泛白慢慢恢复血色;最终,那些手指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一根根无力地滑开,从我的手背上剥离,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指甲痕和残留的温热。

    她松开了按住我手的手,转而抓紧了床单,指节又一次泛白,布料在掌心被攥得皱的,像在把所有绪都转移到那无辜的凉席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父亲还在屏幕上絮叨着路上的事,母亲偶尔应和几句,声音越来越虚弱。

    我的手,就那样停留在她的房上,感受着那份实实在在的温暖和瑕疵——下垂的弧度、细纹的触感、褐色的硬挺,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属于一个四十五岁母亲的身体。

    时间慢慢流逝,这对珍宝被我揉动继续了好久,此刻,肿胀到极限。

    可欲望没停,反而烧得更旺。

    直接皮肤的触感太致命了——温热、弹、悸动,每一次指尖捻转,那颤栗的回应都像电流直窜小腹,让我下身胀得更狠,裤裆里湿热一片,前列腺止不住地往外涌,黏腻得内裤都贴在皮肤上。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却还得强撑着应和父亲的话,那种被迫忍耐的样子,让我脑子彻底了。

    父亲的声音还在嗡嗡响个不停,通话没一点要结束的意思——这时间越拖越长,越给我空间。

    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背心下摆上:那层灰色布料已经被刚才的动作卷起一半,堆在房上沿,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下腹和房底部弧线,妊娠纹隐约可见,灯光下泛着温热的光。

    就在这一刻,脑子里像被什么猛地点燃。

    光摸不够了。

    得看。

    完全看清楚,正面、毫无遮挡地看那对巨在空气中晃的样子。

    如果现在就把背心彻底撩起来…

    终于,我有了新的念。背心下摆已经被卷起一半,如果再往上撩,就能完全露那对房在空气中。如果父亲的通话再长一点,或许…

    我的手指勾住了背心下摆的边缘,准备往上推。

    就在那一瞬,父亲的声音突然大了:“哎,木珍,卸货的师傅喊我了,得去帮把手签字搬货,先挂了!你好好歇着啊,明儿再聊!”

    屏幕一黑,通话结束。

    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台灯的轻微嗡鸣。

    窗外十一月的寒风偶尔扫过玻璃,发出呜呜的声响,可这间封闭的卧室里,空气却因为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背德通话而变得黏稠滚烫。

    雪花膏的甜味混着母亲身上因紧张而发出的汗意,在冷热替的空气中发酵出一种令窒息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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