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那扇生锈的大铁门时,门轴发出了一阵

涩的摩擦声。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这声音在空


的巷子里回

,并没有迎来我想象中那种独属于我和母亲二

世界的静谧。
相反,有些喧嚣的“生活气息”毫无预兆地扑面而来。
堂屋的大门敞开着,仿佛一张吞吐着热气的大

。
电视机的音量开得很大,是我们本地新闻频道特有的方言播报,语速快,显得嘈杂而热闹。
而在那嘈杂声中,夹杂着男

中气十足的大笑,像是一盆水,兜

浇灭了我心底那点刚冒

的、关于“回家独处”的旖旎念

。
心里“咯噔”一下就落了空。
就像是小时候满心欢喜地打开糖罐,却发现里面早就空了。
那种独属于我和母亲两个

、在无数个

夜里发酵出的、黏稠又私密的空气,被名为“父亲”的现实给冲散了。
“哟!向南回来了!”
随着这一声如洪钟般的吆喝,沙发上不算高壮的身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我爸李建国,他穿着那件领

磨损的黑色皮夹克,拉链没拉,露出里面

灰色的加绒卫衣。
下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脚上踩着一双厚实的大棉拖鞋。
他在外跑了这么久的长途,脸被风霜吹得呈紫红色,皮肤粗糙,两鬓多了几根显眼的白发。
但他整个

看起来

壮、硬朗,那是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生命力。
“爸。”
我喊了一声。声音卡在喉咙里,有点发

,带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公鸭嗓的

涩。
“愣着

啥?傻了啊?赶紧进来!外面冷得跟冰窖似的。”
父亲几步跨过来,带起一阵风。那风里裹挟着常年跑车留下的风霜味,还有那

萦绕不散的烟

味。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一把接过我手里的箱子。
那一箱沉重的复习资料,在他手里轻得跟团棉花似的。
他顺手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力道大得我差点没站稳,但我能感觉到毫无保留的父

。
“不错好小子,又长个了!感觉都比我高了。”
他大笑着,眼神里满是慈

和骄傲。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粗俗,也没有那种常年在外跑车

的戾气。
相反,他很高兴,是一种看到儿子长大成

的、纯粹的父亲的高兴。
“这一脸的书卷气,跟你妈一样,白白净净的。不像我,大老粗一个。”
这种光明正大的亲

,此刻却让我觉得有些局促。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无声且强硬的宣示:这里是他的家,厨房里忙碌的那个


,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而我,哪怕心里藏着再多见不得光的念

,也只能乖乖退回“儿子”这个安全却乏味的位置。
“回来啦?”
厨房的门帘一掀,伴随着一

浓郁的大蒜

锅的香味,一个让我魂牵梦绕的身影走了出来。
看到她的一刹那,我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老妈她没穿那件让我迷恋的珊瑚绒睡衣,也没穿那件容易起球的旧毛衣。
她穿得很居家,但也很有韵味。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高领紧身保暖内衣,那种面料带着一种类似丝绸的微光,很是贴身,像是一层黑色的薄膜,贪婪地吸附在她丰满的上半身上。
外面套着一件

净的枣红色棉马甲,腰间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把刚洗好的大蒜叶。
虽然是做家务的打扮,但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
这种变化很细微,只有像我这样像个显微镜一样、

夜揣摩她每一个毛孔的

才能捕捉到。
她的脸色不再是半个月前送我走时的那种清冷苍白,或者因为

劳而显得有些暗淡的黄。
此刻,她的面颊晕染着一种仿佛从肌肤

处溢出来的红润,像是一颗吸饱了水分、熟透了的水蜜桃,泛着光泽。
眉梢眼角那种常年独守空房的紧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弛,一种甚至可以说是餍足后的慵懒。
她走路时,那宽阔圆肥的骨盆摆动幅度显出几分厚实,仿佛腰肢有些酸软,使不上那种平

里的脆劲。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是混杂了失落、羡慕和某种酸涩的复杂

绪。
父亲已经回来好几天了。
这几天晚上的那张大床上发生了什么,成年

都懂。
那是合法的滋润,是久旱逢甘霖的浇灌。
“妈。”
我低下

,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眼底那点藏不住的贪婪和委屈泄露出来。
“嗯,赶紧换鞋。你看你那鞋上全是泥,别把你爸刚拖的地给踩脏了。”
母亲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对我嘘寒问暖,或者急着给我拿拖鞋。
她只是吩咐了一句,语气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

脆利落,但明显注意力并没有完全在我身上。
她转过

,看向父亲,语气自然地切换,流露出一种我少见的柔和:“老李,那个腊鱼你去帮我剁一下,骨

太硬了,我剁不动。”
“行!放着我来!你就别沾手了,歇会儿。”
父亲二话不说,把我的箱子往地上一放,卷起袖子就往厨房走。
路过母亲身边时,他停了一下,低声说了句:“晚上多加个菜,咱儿子回来了。”
母亲并没有避让,也没有像对我那样竖起满身的刺,只是白了他一眼,嘴角却挂着笑:“知道了,还用你说?赶紧

活去!”
那语气里没有半点厌恶,只有老夫老妻间的默契。
我站在门

,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厨房的背影。
那狭小的厨房里很快传来了两

说话的声音,父亲的大嗓门和母亲偶尔的轻笑声

织在一起,伴随着刀剁在案板上的“笃笃”声。
热气腾腾,烟火

间。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误

片场的观众,既想融

这温馨的一幕,又因为心底那点不可告

的秘密而感到格格不

。
那个元旦的

夜里,允许我把

埋在她怀里,允许我隔着衣服触碰她私密的


,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那个属于我们母子、充满了禁忌和暧昧的秘密花园,在父亲这个正牌男主

回来的顷刻,就被现实的推土机铲平了。

子,始终是要回归平淡。
没有了只有两个

在家时的那种粘稠的视线拉扯,也没有了那些容易滋生邪念的

夜独处。
…
父亲是个闲不住的

。
即使回了家,也整天忙忙叨叨的。
一会儿修那个坏了半年的水龙

,一会儿爬到房顶上去清理瓦片上的积叶,把家里弄得井井有条。
我也只能做回那个乖巧懂事的高三学生。白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刷题,晚上坐在堂屋的小板凳上陪他们看电视。
但我还是在观察。
我就像是一个被动接受信号的接收器,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片刻,捕捉着那些让我心跳加速的细节。
我发现母亲这几天特别


净,也特别

打扮了。
以前冬天冷,父亲如果不在家时,她可能两天洗一次澡,衣服也是怎么舒服怎么穿,甚至有点邋遢。
但这几天,每天晚上吃完饭,她都会烧一大桶热水。
而且,她洗澡的时间变长了。
每次从卫生间出来,她脸上总是带着那种刚被热气蒸过的

红,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
身上那沐浴露的香味浓郁得化不开,在那狭窄的客厅里弥漫。
她不再穿那件臃肿的“省服”,而是换上了一套看起来很新、颜色稍微鲜亮一点的棉睡衣,虽然也不

露,但却很合身,把她丰腴的身段衬托得很好。
每当这时,父亲坐在沙发上,眼神都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转。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男

对自家


的欣赏和占有欲,包含着一种踏实的、理所当然的渴望。
我坐在房内,手里握着圆珠笔,指甲都要嵌进

里。
我只能把视线胶着在习题册上,试图从那些黑色的铅字里看出花来,以此屏蔽周围的画面。
假装自己是个聋子,是个瞎子。
我嫉妒吗?
当然。
但我更清楚,这就是现实。
她是我的母亲,也是别

的妻子。
我只能把那些越界的念

狠狠压下去,压到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里。

子就这么迅速过去。
直到大年三十,除夕夜。
这是作为国

一年里最隆重的

子。
我们这里县城的冬天湿冷

骨,只有在这个时候,红红火火的年味才能驱散那种

郁。
天还没亮,我就被外面的鞭炮声震醒了。按照这边的习俗,大年三十早上要“抢年”,谁家的鞭炮响得早,来年谁家的运气就旺。
推开窗,外面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空气里弥漫着那

刺鼻的火药味。院子里的地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红纸屑,像是下了一场红色的雪。
“向南!起来帮忙贴对联了!”
楼下传来父亲的喊声。
我穿好衣服下楼。
堂屋里已经摆开了阵势。
八仙桌被擦得锃亮,上面摆满了贡品:一整只煮熟的猪

,嘴里含着红枣;一条煎得两面金黄的鲤鱼,上面撒着红辣椒丝;还有整

、水果、年糕…
香炉里的烟袅袅升起,给这间屋子蒙上了一层庄重的色彩。
父亲今天穿得很

神,特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夹克,

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正站在梯子上,往门框上刷浆糊。
母亲则站在下面递对联。
她今天打扮得尤其好看。thys3.com脱去了围裙和棉马甲,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半高领紧身羊毛衫。
这种细密的针织面料虽然贵气的光泽,但胜在极其柔软、贴身。
它不像外套那样有硬挺的

廓来修饰身材,而是顺着她身体的起伏流淌,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了她的胸腰比。
胸前那两团因为有了正经内衣的托举,显得更加挺拔、巍峨。
随着她仰

递东西的动作,柔软的羊毛紧紧贴在上面,被里面的软

撑得几乎看不出织纹,那曲线简直要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火。
“你看正不正?往左一点还是往右一点?”父亲在上面喊。
“往左!再往左一点!哎呀你眼睛是斜的啊?”母亲在下面指挥着,声音脆生生的,满是笑意。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酸楚感又涌了上来,但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爸,我来扶梯子。”我走过去。
“不用!稳着呢!”父亲心

大好,一边抹平对联一边说,“向南啊,过了年你就只管安心读书。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爸车队那边定下来了。”
他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的红光满面,“过完年我就不给公司打工了。我和你陈叔他们几个合伙,把那条专线承包下来了。以后你爸我就是车队老板,自己说了算!虽然还是得自己跑车,辛苦是辛苦点,但那是给自己

,赚得全是咱自家的!工资翻几番不止!你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咱们家都包圆了,不用担心钱的事!”
母亲正在摆弄贡品,听到这话,直起腰,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听见没?你爸这是要大

一场了。”她走过来,自然地帮父亲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里满是骄傲,是作为妻子对丈夫最本能的认可,“只要

平平安安的,赚多赚少是次要。不过既然承包了,以后肯定更忙了,你更要注意身体。”
父亲嘿嘿一笑,握住母亲的手,捏了捏,语气诚恳:“放心吧,我有数。为了你们娘俩,我也得好好

。以前是没办法,现在有机会了,肯定得拼一把,不让你受累了。”
“少来这套!当着孩子面也不害臊。”母亲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并没有把手抽回来,脸上泛起不明显的红晕。
我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
父亲承包了车队,成了小老板,意味着他将成为这个家更强大的支柱。
他的形象一下子变得高大起来——他是能给这个家带来安全感、金钱和未来的男

。
但同时,我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还是得自己跑车”。
这意味着,哪怕成了老板,他依然要奔波在路上。过完年,他还是要走。
这个家,我只要放假回家,依然只属于我和母亲。
这一刻,我原本死灰般的心里,突然又窜起了几簇小火苗。
下午四点,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南方的冬天总是黑得特别早,那种湿冷的气息冻得

骨

缝里都发疼。
按照我们这边的老传统,年夜饭要在天黑前吃,代表着把这一年的福气都关在门里。
父亲把大铁门关得严严实实,又在院子里放了一挂三百响的鞭炮。震耳欲聋的

炸声中,整个院子都被红色的炫光笼罩了。
我们一家三

围坐在八仙桌旁。
桌子底下放着我们这边的特色——火箱。
那是一个木制的大长方体箱子,里面以前是烧木炭,现在改成了电热管,上面盖着一层厚厚的棉被。
这是南方没有暖气的冬天里,最让

眷恋的神器,也是一家

围坐时最亲密的空间。
我们三个

的脚都伸在里面,棉被盖在腿上,暖烘烘的热气一直冲到膝盖,把那种湿冷彻底隔绝在外。
桌上的菜丰盛得有些过分。
中间是一个不锈钢的鸳鸯火锅,一边是红油滚滚的辣汤,一边是

白色的菌汤。
旁边摆满了盘子:自家腌制的腊

切成薄片,晶莹剔透;炸得酥脆的扣

;还有必不可少的红烧全鱼和一大盆用来下火锅的千张、蛋饺。
没有外

,没有那些虚


脑的客套,这本该是最温馨的时刻。
父亲今天很高兴,拿出一瓶珍藏许久的白酒。
“来!今天高兴,咱们爷俩喝点!”父亲不由分说地给我倒了一小杯。
母亲皱了皱眉:“他还是学生,喝什么酒!”
“哎呀,大年三十嘛!喝一点怕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不会喝酒怎么行?再说了,今年高兴!车队的事成了,你也跟着我享享福。”父亲今天格外豪爽。
母亲没再坚持,只是横了父亲一眼,又给我夹了一大块扣

,“那是你爸发疯,你抿一

就行了,别给我逞能。”
“知道了,妈。”
我端起酒杯,辛辣的

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像是一条火线,烧得胃里火辣辣的,也把心底那点压抑的

绪烧得更加旺盛。
火箱里的温度很高,热气顺着腿往上窜。
在厚厚的棉被底下,是一个狭窄而私密的黑暗空间。
我的脚有些无处安放。父亲的脚很大,穿着厚棉袜,占据了一大块地盘。母亲的脚缩在一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我的脚尖轻轻碰到了一处柔软的所在。
是母亲穿着棉拖鞋的脚。
她缩了一下,大概是觉得挤。
我没有躲开,而是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把脚轻轻地贴在了她的脚侧。
隔着厚厚的棉拖鞋,其实感觉不到什么。
但这在看不见的桌底下的微小触碰,却成了我此刻唯一的慰藉,一种隐秘的、在这个团圆饭桌下的亲密连接。
父亲喝得有点急,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但他并没有说什么粗俗的酒话,也没有像我印象中那样借着酒劲调侃母亲。
他只是在感慨。
“木珍啊,我想起咱们刚结婚那会儿…穷得叮当响。过年连

都舍不得买。”父亲端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看着母亲,“那时候你就跟着我,没过上一天好

子。我跑车不在家,家里大事小

全是你在扛。真是辛苦你。”
母亲正在剥虾的手顿了一下。
“大过年的,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

啥?”她低着

,声音有些发闷,但语气温柔得像水,“我不图你啥,就图你这个

实在。只要咱们一家

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是!是!平平安安!”父亲重重地点

,眼圈有点红,“所以我拼了命也要承包这个车队,混出个

样来,不能让你和向南被

看扁了。虽然以后还是要在路上跑,但我心里有数,这好

子还在后

呢。”
他说着,伸出手,越过桌子,紧紧握住了母亲放在桌上的手。
母亲这次没有躲,也没有害羞,而是反手握住了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行了,我知道。多吃菜,空腹喝酒伤胃。”
我坐在对面,手里捏着筷子,看着他们

握的手。
那是一双粗宽大布满青筋的男

的手,和一双虽然

过活但依然白皙的


手。它们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
那是几十年的风雨同舟,夫妻恩

,任何

都

不进去的铜墙铁壁。
我看着母亲。
在火锅蒸腾的热气和酒

的熏染下,她的脸颊泛着好看的桃花色。
那件酒红色的毛衣将她的皮肤映衬得白得发光,领

处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在毛绒的质感下显出一种成熟


特有的温润与细腻。
那种眼神,她从来没有给过我。给我的,永远是带着看孩子的眼神。
巨大的失落感像

水一样将我淹没。
在她心里,我永远只是儿子。而面前这个男

,才是她的天,是她的男

,是那个能让她在

夜里肆意绽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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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向南,咱爷俩继续走一个!”
父亲举起杯子,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慌忙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爸,预祝你…车队红红火火,一路平安。”
我说着场面话。
“好!也祝你考个好大学!给我们老李家争光!”父亲一饮而尽。
我也跟着喝

了。
酒

上

,我的胆子似乎大了一些。我的目光不再躲闪,而是大胆地落在母亲身上。
因为屋里开了暖气,又吃了火锅,热得很母亲觉得热,伸出手指,勾住那件紧身毛衣的高领

,往外扯了扯透气。
那一刹那,紧绷的领

被拉开一道缝隙,锁骨下方一闪而过的一抹雪白,在酒红色绒毛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辣眼。
她正在低

喝鸳鸯锅里的菌汤,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我不想

坏这个家,我只是…只是想确认一下,我在她心里,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特殊的位置?哪怕是作为一个越界的“男

”?
我的脚在火箱的棉被底下,鬼使神差地,动了。
在那层看不见的黑暗掩护下,我的脚尖轻轻探出,触碰到了一处柔软的所在。
那是母亲的小腿。
她穿的是那种加绒的居家裤,并不厚。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腿肚的温热和紧致的肌

线条。
她缩了一下,大概以为是父亲,或者是无意的触碰。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大胆。
我没有移开。
借着调整坐姿的掩护,我的脚侧再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我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像个贪恋温暖的孩子,紧紧地挨着她的腿侧。
甚至,微微用了点力,蹭了一下。
那种触感…那是隔着布料的肌肤相亲,是在父亲眼皮子底下的隐秘偷

。
母亲正在夹菜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抬起

,眼神有些迷茫地在我和父亲之间扫了一圈。
我面不改色,正低

大

吃着饭,仿佛桌底下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父亲正忙着对付一只

腿,吃得满嘴流油,浑然不觉他的领地正在被自己的儿子侵犯。
母亲大概是觉得想多了,她不动声色地把脚往回缩了缩,躲开了触碰。
“向南,多吃点青菜,别光吃

。”
她给我夹了一筷子油麦菜,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这微不足道的试探,像是我在这场注定无法宣之于

的暗恋中,唯一一次卑微而小心翼翼的触碰。
一顿饭,就在这种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吃完了。
吃完饭,按照传统惯例是看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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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靠在沙发正中间,惬意地剔着牙,那种满足感溢于言表。
母亲则忙着收拾桌子,洗碗筷。
我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剥着瓜子,眼神却始终跟随着母亲的身影。
她系上了围裙,遮住了那件显身材的红毛衣。她在厨房和堂屋之间来回穿梭,忙忙碌碌。
“放着我来吧。”
我想站起来帮忙。
“坐着你的!别来添

!”母亲

也不回地喝住我,“你去把那个瓜子盘端过来,给你爸倒杯茶。”
在这个家里,她习惯了伺候我们爷俩,也享受这种被需要的忙碌。
收拾完一切,已经快九点了。
母亲终于坐了下来。她脱掉了围裙,洗了手,来到沙发坐在父亲身边。
那个橘红色的小太阳依旧散发着热量,火箱也搬到了沙发前,一家

继续围着取暖。
父亲很自然地把一只胳膊搭在母亲身后的沙发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母亲的

发。
母亲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电视里的小品哈哈大笑,身体随着笑声微微颤动,偶尔还会顺势往父亲怀里靠一靠。
那一幕,刺眼得让我无法呼吸。
我看着窗外偶尔亮起的烟花,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那个温馨的三

之家,心里却冷得像冰窖。
过完年父亲应该就要继续跑车了。虽然算是个老板了,但既然是“承包”,压力肯定更大,他自己也说了还要跑车。
这意味着,他不会一直待在家里。
我看着窗外,心里默默地想。
也许,这并不是结局。
父亲的手,从母亲的肩膀滑落,落在了她的腰间。
那件柔软的羊毛衫顺从地凹陷下去,父亲粗糙的大手陷在她腰侧的软

里。
母亲没有推开,只是身子软了软,靠得更紧了。
“向南,去,把门

那个大鞭炮摆好,等到十二点准时放。”父亲指使道,语气里满是惬意。
“好。”
我站起身,走向门

。
拉开门帘,一

冷风灌了进来,夹杂着硫磺的味道。
我回

看了一眼。
暖黄色的灯光下,父亲和母亲依偎在一起,在旁

看来,这或许就是世俗中最完美的画面。
我放下门帘,隔绝了不属于我的温馨。
站在冰冷的院子里,我


吸了一

夹杂着浓烈硫磺味的冷空气。
我透过窗玻璃上那层朦胧的水汽,我的目光像是一根生了锈的钉子,

郁地钉在屋内那个红光满面的男

身上…
父亲他注定属于那条漫长的国道,属于外面的世界。而我,才是那个

复一

、年复一年守在这个屋檐下,守着这个


的

。
除夕夜就这样过了。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并没有结束。
只要我还住在这个屋檐下,只要我还叫她一声妈,只要那些秘密还没有被揭开。
我就像这南方墙角青苔下的种子,只要有一点点缝隙,一点点

湿,就能疯狂地滋长。
…
大年初一。
这一天的清晨,又是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炸”开的。
初一早晨的鞭炮声是连成片的,铺天盖地的。从凌晨四五点开始,整个县里就像是被一

巨大的热油锅给煮沸了,噼里啪啦的

炸声此起彼伏。
我睁开眼,窗外的天色还是青灰的。
我躺在被窝里没动,听着楼下堂屋里传来的动静。
“老李!赶紧的!把那个神龛上的香续上!还有门

那堆红纸屑,别急着扫,那是财气,得留到

五!”
母亲的声音穿透楼板传了上来。哪怕是大年初一,老妈她依旧是我们家里最早上的发条。
我

吸了一

气,被窝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令

心安的暖意。
按照我们这小地方的老规矩,大年初一要去给长辈拜年。对于我们家来说,就是要去乡下的爷爷


家,再说之前老妈也和我说过。
我随便拿起椅子上校服穿上就下楼。
今天堂屋的已经大变样了。八仙桌上摆满了瓜子、花生、糖果,那是为了招待可能上门的拜年客。父亲此刻正站在神龛前,笨手笨脚地

着香。
他今天穿得依然体面。
身上还是昨天除夕夜特意换上的那件崭新夹克,

发还是整齐,脚上的皮鞋擦得发亮。
虽然那张风吹

晒的脸和这身行

多少有点不搭调,但他挺直了腰板,脸上挂着“老板”特有的红光。
毕竟,过了年他就是承包车队的李老板了。这身份变了,行

自然得跟上。
“起来了?快,去洗脸,把你那是新衣服换上。”父亲看到我,乐呵呵地招手,“今天去你爷爷家,都给我

神点…”
“知道了。”
我应了一声,目光却在屋里搜索着母亲的身影。
“我妈呢?”
“在里屋捯饬呢。”父亲指了指卧室紧闭的房门,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都在里面磨蹭半个钟

了。


就是麻烦,出个门跟上轿似的。”
以前去爷爷家,母亲总是很敷衍。
这倒不是因为那时候家里穷,真正让她在那个大家族里抬不起

、受尽白眼的,是那个只活了没多久就夭折的“哥哥”。
毕竟算我们李家的“长孙”,所以在传统思想严重的爷爷


眼里,这就成了母亲天大的“罪过”,甚至成了她“命硬”、“克子”的证据。
所以这些年,母亲在那个大家族里总是显得气短三分,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

挑理。
所以往年,她总是穿着最耐脏的

色罩衣,脸上也总是挂着一层淡淡的霜。
正想着,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和父亲同时转过

去。
恍惚间,堂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两秒。
走出来的


,陌生得让我不敢认,却又熟悉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有穿臃肿的羽绒服,也没有穿居家感的旧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枣红色的短款呢子外套,领

是一圈看起来就很贵气的黑色毛领,衬得她的下

尖尖的,皮肤白皙脸蛋小小。
那外套做了收腰的设计,虽然她这个年纪腰身已经不再纤细,但那种丰腴的曲线被裁剪得体的布料包裹着,反而衬托出她那成熟


特有的韵味。
最让我震惊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竟然穿了裙子。
在这个湿冷

骨的南方冬

里,她穿了一条黑色的半身毛呢裙。
裙子很有质感,垂坠感极好,裙摆不长,堪堪盖过膝盖。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裙摆微微摆动,散发出端庄的熟

韵味。
而在裙摆之下,是一双包裹在“透

光腿神器”里的腿。
那不是市面上那种臃肿的加绒棉裤,而是她特意买的高科技超薄压力袜。
最让我心痒的是,她这条毛呢裙明明在

部包得很合体,但却完全看不到任何内裤的勒痕。
裙摆在她的大腿和

部上滑过时顺畅无比,没有一丝阻滞。
这种“无痕”的视觉效果,让我不禁在那瞎琢磨:她里面到底穿没穿?
或者…是穿了那种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东西?
乍眼一看,简直就像是她在寒冬腊月里光着腿。
那层

色的面料紧紧绷在她的大腿和小腿上,因为极薄,甚至能隐约透出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这种视觉上的

露感,配上那种高弹力的包裹感,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冲击力。
脚上,是一双带跟的黑色短靴。
她化了妆。眉毛描得细细的,嘴唇涂成了那种端庄的豆沙红,

发也特意盘了起来,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

和那对晃悠悠的金耳环。更多

彩
“看啥?不认识了?”
母亲被我们要吃

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拽了拽短外套的下摆,想要遮住

部那过于明显的曲线,但那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了。
“木珍…你这也太…”父亲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个形容词,最后嘿嘿一笑,“太好看了!这要是走出去,谁敢信你是我李建国的婆娘?跟电视里的阔太太似的!”
“去你的!少贫嘴!”
母亲白了他一眼,虽然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她走到镜子前,左照右照,又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今天去那边,亲戚又多,

多眼杂的。我不得给你撑撑场面?”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以前她们不是偷偷笑话我穿得土?今天我就让她们看看,到底谁土啊!”
我站在旁边,就看着我妈。
此时此刻的老妈,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终于等到了开屏的机会。那种因为自信而焕发出来的光彩,让她整个

都亮了起来。
但我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那双

色的腿上流连。
那层

色的织物,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我想象着如果把手放上去,那种顺滑又带着高弹力的触感,以及布料下那温热的、属于母亲的肥美

体…
“李向南!发什么呆?”
母亲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的眼神,转过身,瞪了我一眼。
“赶紧去换衣服!把你那身校服脱了!大过年的穿个校服像什么样子?”她指了指床上那叠衣服,“把你那条加绒休闲裤穿上!还有那件新羽绒服!”我拿起那条裤子,里面加了厚厚一层黄金绒,摸着倒是暖和,就是版型做得太修身了,而且这种超市打折区的裤子,面料虽然是棉的,但弹

一般。
我穿上去试了试,大腿和


被裹得紧紧的,裤裆那里更是勒得慌,里面的厚绒把空间填得满满当当,稍微一动就感觉像是被裹了层石膏。
“哦。”
我低下

,掩饰住眼底那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贪婪,转身回房。
早饭是汤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意味着团团圆圆。
母亲吃得很小心,生怕汤汁溅到了她的新衣服上。她坐在那里,不再像平时那样大马金刀地敞着腿,而是双腿并拢,微微倾斜。
那条黑色的裙子并不长,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更多被

色裤袜包裹的区域。
那个位置…
我咬了一

汤圆,甜腻的黑芝麻流进嘴里,却压不住心里的那

涌动。
“那个谁…春阳(堂姐夫)几点到?”母亲放下碗,抽了张纸巾沾了沾嘴角,生怕把

红蹭花了。
“说是九点半。”父亲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了。春阳这

办事靠谱,说几点就是几点,不要急啦。”
提到那个堂姐夫郭春阳,母亲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嗯,春阳这孩子还是不错的。”母亲点了点

,像是把之前听来的那些关于他“作风不正”的闲话都给过滤了,“虽说听向南他伯母她们嚼舌根,说他这两年在外

有点『飘』,但我看那多半是瞎编排。他在咱们面前那是实打实的规矩,是个正经

。他见着咱们还客客气气的。”
“这我当然晓得”父亲应着。
郭春阳是堂姐的老公,属于那种在亲戚圈里

碑挺好的亲戚。和那些势利眼不同,他确实一直对我们家挺客气。
九点半刚过,院子外面就传来了一声汽车喇叭。
“哔——”
只响了一声,不急不躁。
“来了。”
父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走,拿东西。”
我们一家三

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堂屋。
院门

停着一辆银灰色的二手丰田轿车。车虽然不是新的,但洗得


净净,车窗擦得很是透亮。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羽绒服的男

走了下来。
二十来岁不到三十岁样子,斯斯文文的,脸上挂着那种让

舒服的笑容。
这就是我的堂姐夫郭春阳。
“二叔二婶,过年好啊!向南也长这么高了,过年好!”
堂姐夫快步走过来,先是给父亲递了根烟,又冲母亲微微鞠了个躬,礼数周全得很。
“春阳啊,麻烦你了,大年初一还让你跑一趟。”母亲笑着说道,态度比对别

热络不少。
“嗨,二婶您这话说的,都是一家

,顺路的事儿。”堂姐夫笑着摆摆手,目光清澈,并没有像其他男

那样盯着母亲的打扮看,而是很自然地去接父亲手里的东西,“来来来,东西给我,我来装车。”
父亲和堂姐夫继续一边寒暄,一边往后备箱走。
我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个大大的红色袋。里面是两床新棉被。
这是我们老家风俗。
去年是堂姐和堂姐夫结婚第一年,按照规矩,作为婶婶,母亲要给侄

送两床新打的棉被,寓意“一辈子”。
这棉被装在两个袋子里简直像两座小山。
父亲一把掀开后备箱。
然后,所有

都停下来了。
后备箱里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了。
有几箱水果和几箱牛

,还有一些显然是堂姐夫自己要送

礼盒,把后备箱空间挤得一丝缝隙都没有。
“哎哟,坏了。”堂姐夫一拍脑门,一脸歉意,“二叔,实在对不住。我后面还要去那边几个长辈家拜年,李秀(堂姐)她给准备的礼有点多,我给忘了这茬了…”
他看着我们地上那堆东西,尤其是那两床巨大的棉被,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没事没事,这有啥对不住的。”父亲赶紧摆手,“是我们带的东西太多了。这被子…确实占地方。”
“那咋办?”母亲皱起眉

,看了看那两座“棉花山”,“这也不能不带啊。”
堂姐夫想了想,挠了挠

建议道:“二叔,你看这样行不行。后备箱我实在是腾不出来了。咱们把小件塞我副驾驶脚底下。这两床被子就放后座了。”
“放后座?”母亲看了一眼那辆丰田轿车的后排,“那后面还能坐

吗?”
“挤挤应该是能行的。”堂姐夫打开后座车门,比划了一下,“这被子软,能压一压。就是…可能得委屈二婶和向南挤一挤了。”
“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老妈随后说道。
父亲和堂姐夫合力,把那两床巨大的棉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后排座位的左侧和中间位置。为了稳固,还一直推到靠车顶。
眨眼间,原本宽敞的后排空间,被占据了三分之二。只剩下一个靠右侧车门的狭小空间。
别说坐两个

了,就算坐一个

都显得局促。
“这…”
母亲看着那仅剩的一点点空间,脸色有些难看。
她倒不是因为害羞,纯粹是觉得麻烦,今天可是穿了裙子,打扮得这么体面,这要是硬挤进去,坐着多不舒服,要是把新衣服蹭脏了或者弄皱了怎么办?
堂姐夫看了看那个狭小的空间,又看了看我和母亲,脸上带着为难却又不得不提议的表

。
“二婶,要不这样。这路也不远,开车也就不到一个小时。您看能不能…您抱着向南坐?或者让向南抱着您?反正是您娘俩,挤一挤也就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诚恳眼神坦

,完全是为了解决问题,没有半点调侃的意思。
如果是那种油嘴滑舌的

说的,母亲大可以骂回去。可面对堂姐夫这样一脸真诚的晚辈,她反而不好发作。
“抱?”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

,一脸嫌弃地看着我,“向南都多大了,还抱?他又不是三岁小孩,那么大个坨,还不把我腿给压断了?”
她表现出是一种母亲对儿子的那种不耐烦和“嫌弃他笨重”的碎碎念。
“也是没办法的事。”堂姐夫叹了

气,“二叔坐前面,副驾驶也没地儿了。后面这被子也不能压太狠,怕把新被套弄皱了。二婶,您就和向南克服一下?”
父亲在一旁也着急了:“哎呀木珍,你就别讲究那么多了!

家春阳好心来接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耗着吧?都几点了?再晚去赶不上饭点了!向南现在是个大小伙子了,让他抱着你坐!他那身板抗压,累不着他!”
父亲是个粗线条,他根本没意识到这其中的尴尬。在他眼里,只要能把

拉过去就行,儿子长大了,给亲妈当个

垫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母亲咂了咂嘴,看了看那堆积如山的被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我,最后只能无奈地挥了挥手。
“行行行!我不啰嗦了!”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还不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短外套,火辣劈脾气半点没减,“赶紧的吧!别站那了!冻死

了都!”
我站在寒风里,手

在兜里,脸上没什么表

,心里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今天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啊,看来老天都想帮我!
“妈,那上车吧。”
我开

了,声音有点抖但是假装又带着点催促的意思,“别让姐夫和爸等着了。”
说完,我不等她反应,直接拉开了右后侧的车门。
“我先上去试试。”
我弯下腰,钻进了车里。
空间比我想象的还要小。
那两床被子虽然软,但体积实在太大,不仅占了座位,还把空间挤压得极其狭窄。
我坐进去后,基本就把剩下的空位占满了。
我往里挤了挤,半个身子陷进柔软的棉被里,硬生生地腾出了一点点边缘。
“妈,你来。”
我从车里探出身子对着老妈说道。
母亲站在车外,冷风有点吹

了她

心打理的

发。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无奈,但是没我想象中的尴尬。
在她看来,这或许就是一场不得不忍受的“麻烦事”,就像小时候带我去外地挤火车一样。
“哎哟,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嘟囔着,扶着车门,抬起腿。
因为裙子是修身的毛呢裙,步子迈不开。她不得不侧着身子,先把

部探进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滑了一截。
就一眼,我看到了

色裤袜大腿根部那加

的防勾丝织纹,还有被高弹力布料包裹着的巨大

部曲线。
“李向南…这还真坐不下啊。”
她半个身子探进来,看着那点可怜的空间,眉

紧锁,根本没往别处想,只顾着发愁怎么把自己塞进去,“你再往里挤挤!看看能不能挤出多一点位置!”
“已经挤不动了,全是棉花。”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声音却低沉,“妈,你就坐我腿上,应该很快就到。”
母亲随即白了我一眼。
“坐你腿上?你能行吗?别我不还没坐稳就把你腿给压折了。”
她嘴上虽然这么损我,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开始调整姿势。毕竟外面太冷了,而且正如父亲所说,总不能一直耗着。
“行了行了,你把你那腿并拢点!腾出点位置!”
母亲大大咧咧命令着我说,完全是一副“老娘没办法只能将就一下”的架势。
她

吸一

气,不再犹豫,顺着我的力道,把身体的重心转移。
下一秒。
那个让我心心念的肥美身躯,就这样稳稳地、毫无保留地,坐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砰。”
我吃力地伸手拉上了车门。
狭窄的车厢里,一下子就形成了一个只有我们两个

的密闭空间。
左边是软绵绵的棉被墙,散发着新棉花的味道;右边是冰冷的车门。
而中间,是我和我妈。
我妈她不得不侧身坐着,两条腿蜷缩起来,斜放在我的腿边。她的肥

,此刻被黑色毛呢裙和

色裤袜紧紧包裹的部位,正压在我的大腿根部。
啊!真是沉甸甸的肥

啊。
不是轻飘飘的骨感,而是一种货真价实的

感。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裙摆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了大半截

色的大腿。
…
随着发动机的一声轻响,车身微微一震,缓缓滑出了巷子

。lтxSb a.Me
外面的鞭炮声还在噼里啪啦地响着,但这层铁皮玻璃将喧嚣隔绝在外,只剩下

胎碾过路面发出的沉闷沙沙声。
车子拐了个弯,汇

了县城的主

道,虽然是大年初一,但路上的车也不少,走走停停的。
这种走走停停的节奏,让车厢里的晃动变得毫无规律,每一次起步和刹车,都像是把后座的我们往更紧密的状态里推。
“坐稳了啊,二婶。”前面的堂姐夫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语气有点不好意思地提醒道,“接下来的路有点颠,您抓好向南。”
姐夫的语气其实真的很正常,正常得让母亲连啰嗦两句的理由都没有。
“知道了,春阳,你好好开。”母亲回了一句,“还是把安全带系上吧。”前面的父亲突然回

叮嘱了一句,“最近雨天路滑,又是山路,后面要是甩起来不安全。向南,帮你妈把安全带扣上。”
母亲本来嫌麻烦想拒绝,但车身正好晃了一下,她差点撞上前排椅背。“真是遭罪。”她嘟囔着,只能无奈地接受。
可是空间太挤了,左边的棉被堆成了山,不容置疑地掩埋住了卡扣的位置。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右侧车门边把那根黑色的带子扯出来,横跨过母亲丰腴的胸脯和小腹,又把手伸进左侧的棉被缝隙里掏了半天,才摸到那个被埋住的

孔。
甚至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把我也勒了进去半边,最后“咔哒”一声,扣进了锁眼里。
这根带子勒得很紧,像是一道封印,把母亲牢牢地捆绑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被勒得死死的,只能叹了

气,任由身体随着车身的起伏而被迫与我贴合。
一边说着一边还调整了一下坐姿,


在我腿上挪了两下,试图找个舒服点的角度,“哎这裙子真是碍事,早知道就不穿这身了。”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动作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单纯地觉得不舒服,觉得挤。
为了保持平衡,也因为空间实在太小,她的背又不得不贴着我的胸

。
我的手因为要扶着她,刚好顺势就环过了她的腰。手掌下,是那件短款呢子外套粗糙的面料,但透过面料,我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热。
我和我妈之间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老妈

发上淡淡的发胶味,她为了今天而特意做的造型;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雪花膏混合着羊绒毛衣里被体温捂热了的暖香。
“你手别

动。”
母亲感觉到了我的手环在她的腰上,随

说了一句,语气挺正常,就像平时在教训我不老实,“把那边的被子往里推推。”
“妈,真的没地儿放啊。”
我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呼吸

洒在她耳廓上,“太挤了,我手要是放下去,就得被被子压着了。”
“行吧行吧,算了你就这么放着吧。”母亲不耐烦地摆摆手小声说,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真是遭罪,大过年的挤成

饼。”
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在这种特殊

况下,这点肢体接触算不了什么。她甚至还伸手帮我把领

的拉链往上拉了拉。
“这新羽绒服还挺暖和。”她随

说道,“回

给你爸也买一件。”
我们就像平时在家里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前面的父亲和堂姐夫也在聊天,车厢里的气氛显得很正常,很和谐。
但没多久,有些东西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因为这样的姿势,我的大腿只能不得不一直紧紧并拢,保持充当她的


坐垫。
不过因为车里空间太挤,她又不得不侧着身子坐的,虽然那个尴尬的部位并没有正对着她的

缝,但还是着实地被压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下面。
恰好就这个位置,卡着我裤裆里那根东西。
开始的时候,它还算老实。
毕竟车才刚开出县城,我的理智还能勉强压制住身体的本能。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厢里的环境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暖气开得实在太足了,热风源源不断地从出风

灌进来,在这个本就拥挤不堪的后座上,形成了一个令

窒息的高温气场。
尤其是我的裤裆位置。
加绒的休闲裤本来就保暖,现在上面又压着老妈那条穿着“光腿神器”的大腿。
那层所谓的高科技面料虽然薄,但聚热效果一流。
我们两个

的体温在这个狭小的接触面上不断

换、堆积,散都散不出去。
那里越来越热,像是有个小火炉在烘烤。
再加上老妈身上那

混杂着雪花膏和体香的味道,随着热气不断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脑子有点发晕。
就在这种“高温”和“体香”的双重催化下,原本沉睡的野兽开始不安分了。
它不是一下子醒过来的,而是在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中,一点一点、不受控制地发胀。
随着车子的每一次震动,老妈大腿根部就会隔着几层布料,在那根已经微硬的东西上碾磨一下。
这种被动的

抚,成了压垮我意志的最后一根稻

。它终于不再蛰伏,开始有意识地苏醒,想要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束缚中,寻找一个突


。
母亲此刻还在跟父亲抱怨着一些琐事,抱怨着那两床被子有多贵。
“…你是不知道,那弹棉花的现在多黑,一斤棉花要…”
突然,车子过了一个减速带,用力地颠了一下。
“哎哟!”
母亲惊呼一声,身子突然往下一沉。
这一次,大腿更加重重地压在了我的那个部位上。
那种冲击力,让我倒吸了一

凉气。那原本还在慢慢苏醒的东西,受到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忽然间就有了怒发冲冠的趋势。
那根还不算硬的东西隔着裤子,结结实实地顶了一下她柔软的大腿根。
母亲的身子好像顿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往别处想。或许她只是觉得自己硌到了什么东西,或者是坐得太用力了。
“这

路…”
她抱怨了一句,又扭动了一下


,似乎想把那个“硌

”的东西挪开。
但这无意的扭动,却像是在给我点火。
那种丝滑的裤袜面料和休闲裤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令


皮发麻的静电,电流像是长了眼睛,隔着布料直窜而下,狠狠地“电”到了那颗敏感的


上。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但我不敢动,也不敢表现出来。我只能尽力保持着正常的语气,问着无关紧要的问题。
“妈,棉花现在多少钱一斤?”
“二十多呢!还是熟

价…”母亲接过了话茬,但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一些。
车内此刻很安静,只有空调吹出的暖风声。
这种安静,在旁

看来是过年走亲戚的祥和,但在我现在的心里,却放大着后排那种被挤压出的暧昧。
虽然姿势极其越界,但我的身体却意外地没有立刻起很大的反应。或许是因为车里太闷,或许是因为刚才搬东西太累,那个部位又继续蛰伏着…
母亲似乎到现在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只是单纯觉得挤,觉得这姿势坐着累

。
她皱着眉

,在我的大腿上又左右扭动了两下,那是纯粹在找一个


受力更舒服的角度,就像平时在沙发上调整坐姿一样自然。
这无心碾磨,依然让我呼吸有点微滞。
“这路,颠得我


疼。”
她嘴里小声抱怨了一句,没有回

看。
车继续行驶着,老妈可能有点嫌坐得还是不够稳,突然往后一靠,把整个后背的重量舒舒服服地卸在了我的胸

上,找了个惬意的姿势瘫着。
“春阳,车开稳点。”父亲在前面说了一句。
“好嘞,这段路有点坑洼。”郭春阳笑盈盈地回道。
母亲伸手在面前挥了挥,像是觉得暖气太足,然后自然地抓过我的手,往她腰上一按。
“手别

晃,勒紧点,省得一会车晃把我甩出去。”
我依言收紧了手臂,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的腰封,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
“妈,你冷不冷?”
我又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见的声音问道,以此来掩饰我因为距离过近而有些不稳的呼吸。
“冷啥冷?我都快热出汗了!”
她

也没回,没有任何压低的意思,一边说着一边还扯了扯领

,“这车里暖气开得太足了,再加上挤成这样,简直跟蒸桑拿似的。向南,你把你那羽绒服拉链拉开点,贴在我后背都快热死了。”
“…嗯嗯好。”
“妈,你这袜子料子太滑了,你要坐稳点。”
我又说了一句,声音很轻,一丝“提醒”的意味,手指鬼使神差地在她大腿外侧那层

色的丝袜上轻轻按了一下,借着帮她稳住重心的名义,贪婪地感受着那顺滑的触感。
母亲这回转过

来了。
她只是瞥了我一眼,完全没把我的动作往歪处想。
“废话!一百多一条呢!”
她扯了扯裙摆,有些心疼又有些炫耀地跟前面的父亲搭话,“老李,听见没,儿子都识货。说是啥『光腿神器』,防勾丝的。我要不是为了今天去你爸家撑场面,才舍不得买。滑是滑,就是有点勒肚子。”
说完,她又大大咧咧地转过

去,甚至为了缓解“勒肚子”的不适,身子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后脑勺直接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哎哟,还是这样靠着舒服点。你别动啊,让我歇会儿,这一早上忙得我腰酸背痛的。”
她闭上眼睛,竟然真的开始闭目养神了。
就这短暂一刻,我的小臂紧紧贴着她

房下缘。
厚实的羊绒面料,挡不住的重量。这分量唤醒了我掌心里沉睡的记忆——那个初秋的夜晚。
那时在昏暗的卧室里,她为了让我帮她量胸围,只穿一件洗得发薄的旧背心。
当时没有这层羊绒和海绵内衣的伪装。
而此刻,虽然它们被内衣托举得挺拔紧致,但随着车身震动一下下砸在我手臂上的那种沉闷

感,却在提醒我:那晚没做完的事,今天还在继续。
而她的

部,依旧毫无顾忌地压着我的大腿根部,随着不断地路面颠簸,那种充满弹

的压迫感一

高过一

。
甚至对我这个高三学生的怀抱,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异

排斥感。
这种极致的“钝感”和“坦

”,反而比任何羞涩的反抗都更让我疯狂。
在这个拥挤封闭、充满暖意的车厢里,在这大年初一喜庆的氛围下。
我和我的母亲,以一种最亲密地姿势,紧紧地靠在了一起。而她,对此毫无察觉,甚至还在享受着这一刻儿子带来的“便利”与“舒适”。
我看着前面父亲那毫无察觉的后脑勺,又看了看怀里这个把全身重量都

给我、正跟没事

一样闭目养神的


,嘴角挂上一丝满足的笑。
但这笑容没维持多久,车厢里过足的暖气就开始让

燥热。
混杂着前面堂姐夫车里的车载香水味、父亲身上的烟

味,还有那一

…就在我鼻子底下的


香。
这味道像是有了实体,变成了一条条湿滑的舌

,顺着我的鼻腔钻进去,舔舐着我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理智。
路面确实不好走。
前几天刚下过雨,乡道上全是半

不

的泥坑,或者是被大车压出来的凹凸不平的硬辙。
堂姐夫这辆二手丰田的避震显然已经快到退休年龄,每一次碾过坑洼,车身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颠簸。
“咣当。”
又是一个

坑。
整辆车像是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后排的空间本来就是硬挤出来的,这一抖,那两床堆积如山的棉被就跟活了一样,毫不客气地往我们这边倒。
“哎哟!”
老妈低呼一声。为了不被棉被埋了,她不得不把全身的重心都压过来。她原本就是侧身坐着的,这一歪,整个

几乎是半躺进了我怀里。
我成了她的靠背,成了她的安全气囊,成了她在这个摇晃世界里唯一的支点。
我的双手被动地、必须地环住她的腰。
隔着那件短款呢子外套,我依然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热。
但我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腿上。
这是一片重灾区。
老妈的


,因为此刻侧坐的姿势,只有半边其实是坐在座位上的,另外大半边,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随着车身的晃动,她那穿了“光腿神器”的大腿,就在我的裤子上反复碾压、摩擦。
那条所谓的“光腿神器”,真他妈是个要

命的发明。
远看像是

色的皮肤,近看其实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高弹力锦纶面料。这条裤袜实在是太薄了,薄到仿佛轻轻一撕就能

,但韧

却极好。
它把老妈原本就丰满的大腿

勒得紧紧的,却又因为布料的轻薄,几乎无法阻挡任何温度的传递。
当我那根滚烫的东西贴上去时,就像是只隔了一层保鲜膜。
那种热度毫无损耗地烫在了她的皮肤上,而她大腿肌肤的细腻触感,也透过这层薄薄的织物,清晰地传递给了我的


。
正因为这么薄,我才会有种错觉: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点,就能连着这层脆弱的布料,一起融

她的大腿

里。
丝袜的表面极为顺滑,而我身上这条加绒休闲裤虽然是棉质的,但因为版型太紧,早就被撑到了极限。
那层绷紧的棉布就贴在我的大腿上,就像是第二层粗糙的皮肤。
当那层滑腻的锦纶丝袜在紧绷的棉布上摩擦时,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静电吸附感。
不像棉布那样生硬地阻隔,而是软软地带着韧劲地纠缠在一起。
裤子里的那层厚绒原本是用来保暖的,现在却成了高温的温床。
它就像是一条刚蜕皮的蛇,滑腻、冰凉,却又包着一团滚烫的火,在我最为敏感的区域游走。
我的呼吸开始

了。
那种原本还在蛰伏的躁动,在这种高频率强度的物理刺激下,终于彻底撕开了伪装。
它好像彻底醒了。
而且醒得非常

躁,非常不讲道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裤裆里那团半软的

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
它像个不知死活的愣

青,在这狭窄的车厢里,在这光天化

之下,在这位正跟我有着至亲血缘关系的


身下,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并支起了一个帐篷。
因为空间太挤,我的腿根本动不了,也没法岔开。
它只能直挺挺地往我肚皮方向上窜,像是一根铁棍,紧紧地抵在了老妈的大腿外侧。
那个位置,虽然离她双腿之间的绝对禁区还有一段距离,只是压在她大腿根偏下的那块软

上,但那种硬度,那种热度,隔着两层布料也是藏不住的。
我慌得要命,后背顿时渗出了一层冷汗。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想要把


往车门那边挪一挪,哪怕挪出一厘米的空隙也好。
“

动什么?”
老妈突然开

了。
她眼睛还闭着,眉心微蹙,显然是被刚才那一下颠簸弄得有点晕车,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坐好!本来就挤,你再扭来扭去的,我就要被挤到地垫上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稳住重心,反而更用力地往我身上靠了靠。
这一靠,简直是火上浇油。
她那大腿

,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一样,大力地在那根已经硬得有点发痛的东西上碾了一下。
“嘶——”
我倒吸一

凉气,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炸得我脑子里白茫茫一片。
“怎么了?”前面的父亲听见动静,回过

看了我们一眼,“向南,是不是挤着了?”
他嘴里叼着根烟,没点火,脸上挂着那种大年初一特有的喜庆笑容,完全不知道后排正在发生着一场怎样的

伦惨剧。
“没…没事。”我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吞了把沙子,“就是…腿有点麻。”
“坚持一下啊,再有40来分钟才能到。”堂姐夫在前

搭腔,透过后视镜冲我们笑了笑,“这路是不好走,明年说是要修水泥路了。”
“嗯。”
我胡

应了一声,眼神根本不敢跟后视镜里的目光对视。我像个做贼的小偷,在这车厢里,守着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赃物。
老妈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
或者说,她那个粗线条的神经,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她只是觉得


底下有个东西硌得慌。
“你兜里装啥了?”
她闭着眼嘟囔了一句,眉

皱得更紧了,“硬邦邦的,硌得我大腿疼。”
说着,她很自然地伸手,想要把那个“硌

”的硬桩拨开。
我的心脏在一刹那几乎停跳。
她的手穿过我们之间狭窄的缝隙,准确无误地朝着那个要命的部位摸了过来。
我根本来不及躲。
她的手背,隔着裤子,碰到了那个硬得突突跳动的


。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无限拉长…。
我紧紧地盯着她的脸,等着那双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等着那张嘴里吐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骂声,等着她像触电一样跳起来,给我一

掌。
然而,预想中的风

并没有立刻降临。
老妈的手在碰到那东西的一刻,动作停住了。
那不是碰到钥匙的触感。那东西有温度,有弹

,还在皮

之下隐隐跳动,带着一种年轻

的活力。
老妈毕竟是过来

。
她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四十多年,生过孩子,经过

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在那个霎那,呼吸明显窒了一下。
原本随着车身晃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僵在了那里。
车厢里依旧嘈杂。发动机的轰鸣声,外面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前面两个男

关于油价和路况的闲聊声,

织在一起。
但在我和老妈这方寸之间,空气却安静得可怕,安静得能听见血

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她没有睁眼,放在我腰间的那只手,指甲扣紧了我的衣服布料。
“李向南。”
她开

了。
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得几乎只有气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没有了大嗓门,没有了平

里的咋咋呼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压抑和恼火。
“你还要不要脸?”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兜

浇在了我那团邪火上。
但我没有退缩。
或许是荷尔蒙冲昏了

脑,或许是那种“

罐子

摔”的心理在作祟。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为恼怒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竟然涌起了很莫名的快感。
“妈,我控制不住。”
我凑在她耳边,用同样极低的声音说道。
那语气里带着点无辜,带着点少年的赖皮,还带着点那种“我也没办法”的委屈,“车晃得太厉害了,你又…一直压着我。”
这是实话,也是借

。
我在把责任往外推,推给车,推给她,把自己摘得


净净,仿佛那个在其大腿下耀武扬威的东西不属于我一样。
“你…”
老妈猛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愤欲绝。但眼神却很利,像两把小刀子,恶狠狠地剐了我一眼“把你那东西给我挪开!”
她咬着牙命令道,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
“妈,挪不开啊。”
我一脸苦相,身体却纹丝不动,“妈你看,左边是被子,右边是门,我还能往哪挪?我都贴着门板了。”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还特意往车门那边挤了挤,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但这只是徒劳。
空间就这么大,我们像是两块被强行压在一起的磁铁。
我这一动,反而让那个坚硬的东西在她的大腿外侧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那是隔着裤子的

抚,是另一种形式的侵犯。
老妈的身体稍微怔了一下。
她

吸了一

气,胸前那两团被紧身羊绒包裹的

山剧烈起伏着,像是要炸开一样。
她显然是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给气着了,但碍于前面还有两个

,她发作不得。
这是一种极度微妙的博弈。
她要是大声骂我,或者动作太大,势必会引起父亲和堂姐夫的注意。
到时候,丢脸的不仅仅是我,更是她。
她这个当妈的,竟然在车后座跟儿子搞出这种事,这要是传出去,她张木珍这辈子都别想抬

做

。
她被我架在了火上烤。
而我,就是那个拿着柴火,一脸无辜地往里添柴的

。
“你给我等着。”
她重重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要是能杀

,我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
她不再跟我废话,试图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她想要把身体往起抬一抬,想要把大腿从那个危险的源

上移开。
但这谈何容易。
车还在颠簸,路况却越来越差。她刚要把


抬起来一点,车

就碾过一块大石

,车身骤然一歪。
“哎!”
她在惯

的作用下,重重地跌了回来。
这一下砸得更结实。
那根充血怒张的


,像是一把刚出炉的烙铁,带着灼

的温度,死死地烙在了她的大腿

里了。
“唔…”
她闷哼一声,眉

紧紧锁在一起,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又怪异的神色。
不是疼痛,而是被异物硌到的不适,更有一种被冒犯的羞耻。
“木珍,咋了?晕车了?”父亲听见动静,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
老妈的声音猛然拔高,带着些许掩饰的慌

,“就是这路太颠了,把早饭都要颠出来了!春阳你会不会开车啊?不会开换你二叔开!”
她把火撒到了堂姐夫身上,那泼辣腔调刹那间就上来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

还要虚张声势的老虎。
“二婶,我这都开得够慢了…这路它就这样啊。”堂姐夫一脸委屈,“您忍忍,过了前面那个村就好了。”
“忍个

!我都快散架了!”
老妈骂骂咧咧的,但身体却不敢再

动了。她似乎认命了,或者说是明白在这个环境下,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只会让

况变得更糟。
她重新瘫了回来。
她的姿势变了。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防备地把重心全压在我身上。她绷紧了腰背,试图用核心力量支撑住自己,尽量减少和大腿下面那个东西的接触面积。
她把那条穿着

色丝袜的腿稍微往外撇了撇,想要避开那个烫

的热源。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
我的


现在太硬了。
它就像个顽固的钉子户,无论她怎么避,总有一部分贴着她的

。
而且,随着她这一撇腿,原本压在大腿外侧的接触点,不知怎么就滑到了大腿内侧的边缘。
那个位置…好像

更

,也更敏感。
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种果冻般颤巍巍的

感。
那种温热的触感顺着


传导过来,让我爽得脚趾

都扣紧了鞋底。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呼出的热气全

在了她的脖颈里。
老妈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个位置的变化。
她浑身一僵,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李向南!”
她急忙转过

,不再顾忌音量,压着嗓子低吼我的名字。那双眼睛里像是要

出火来,脸红得像是喝了一斤白酒。
“你再不老实,信不信我把你那是根玩意儿给废了!”
她发狠了。
她是那种说到做到的


。小时候我调皮捣蛋,她是真拿扫帚疙瘩往死里抽的。
那一恍惚间,我确实有点怂了。
“妈,我真没动…都是车在动。”
我一脸委屈,眼神却忍不住往她领

里飘。
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怒火,她那件呢子外套的领

敞开了一些,里面的高领毛衣被那对肥美的胸脯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得让

眼晕。
“你!”
她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胸

剧烈起伏着。
她想动手打我,但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手都伸展不开。她想骂我,前面又坐着老公和侄

婿。
她就这样被困住了。
困在这个充满了暧昧和背德气息的后座上,困在她儿子的怀里,困在那个坚硬火热的棍子之上。
最后,她只能用最原始和直接的方式来发泄她的不满和警告。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到了我的腰间。
那只手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充满母

的抚摸,而是两根手指捏住我腰上的一块软

,然后——狠狠地拧了一圈。
“啊——”
我疼得眼泪差点飙出来,整个

冷不然地一抽。
“妈!疼!”
我没忍住叫出了声。
“咋了咋了?又咋了?”父亲被我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再次回过

来,“向南你鬼叫什么?”
“没…没啥。”
我看了一眼老妈。
她正面无表

地看着窗外,一副“跟我没关系”的高冷模样,只有那微微颤抖的嘴角

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就是腿抽筋了。”我咬着牙,忍着腰上钻心的疼,替她遮掩,“可能是挤得太久了,血脉不通。”
“多大点事儿,把你娇气的。”父亲嫌弃地撇撇嘴,“忍着点,大小伙子这点苦都吃不了。”
“就是,跟你那死鬼老子一个德行,矫

。”
老妈冷冷地补了一刀,语气里满是嘲讽,但那是只有我能听懂的警告。
腰上的那只手并没有松开,依然捏着那块

,虽然没有再用力,但就像是一把悬在

顶的剑,随时准备再给我来一下狠的。
“老实了没?”
她没回

,眼睛看着窗外飞逝的枯树,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像风。
“老实了。”
我赶紧认怂。这要是再来一下,我腰上这块

非得青紫不可。
但我身体的那个部位,却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也故意跟她作对一样。
腰上的疼痛并没有让它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痛感刺激,加上她刚才那一拧时身体的贴近,让它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挺拔。
它像块石

一样,顽固地顶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妈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捏着我

的手指停了一下,随后有些无力地松开了。
她大概也明白了,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不是我说停就能停。这就像是那

车,上了路就得颠,不到站停不下来。
她长长地叹了一

气。
那

气里,有无奈妥协意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
“冤孽。”
她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我,还是骂这该死的老天爷。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不再试图躲避,也不再试图把身体抬起来。她把那只刚刚掐过我的手,从我的腰间抽回来,然后——拿起了放在腿上的那个皮包。
那个黑色的手提包,不大,但刚好够用。
她把包往下一压,正好盖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盖在了那个高高耸起的帐篷之上。
皮包的重量加上她手的下压,给那个狂躁的东西施加了一层物理上的束缚。
虽然隔着包,依然能感觉到那种硬度,但至少,在视觉上,它被遮住了。
在触感上,多了一层缓冲。
“手拿着。”
她命令道。
我赶紧伸出手,按住她的手。
于是,一个极其诡异而暧昧的姿势形成了。
她的手按着包,我的手按着她的手。我们两

的手

叠在一起,共同压制着底下那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感觉她的手心出了汗,热乎乎的,湿漉漉的。
我的手心也全是汗。
两只汗津津的手紧紧扣在一起,像是两个共犯在销毁罪证。
“别

动了,听到没?”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怒气,而是带着一种商量的、甚至带着点恳求的语气,“还有一会就到了。给妈留点脸。”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

了我心里那个充满

邪欲念的气球。
我看着她的侧脸。
窗外的天色

沉,车窗上蒙着一层浅浅水汽,把她的

廓晕染得有些模糊。
她看着窗外,眼神有些空

,不知道在想什么。那

心打理的盘发有些

了,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那涂着豆沙红

红的嘴唇紧紧抿着。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狭窄的车后座上,她只是一个被儿子

到了墙角的母亲,一个试图维护最后一点体面的


。
我心里的那团火,突然就没那么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涩的肿胀感。
“嗯。”
我低声应了一句,大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妈,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