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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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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母女共事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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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时分,院中一片静谧,晨曦微露,拂面微风轻抚过花瓣,带来一丝凉意。「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https://www?ltx)sba?me?me

    一美缓徐行于庭院之内,她着一身赤色衣,以繁复花纹点染,悠悠下裳点地步履轻盈。

    素手攀上枝折下一朵牡丹捧在手心,嫣然一笑,似有几分大家风范,但她心理晓得这不过是对名门望族的拙劣模仿罢了。

    她本名花清柔,生于贫困之家,但据死去的爹娘所说,她们也曾是武道传,只是后来家道中落至此。

    从祖上那里继承下来的只有一套平平无奇的腿法与几个大小不一的铁环。

    她于某个夜间无意中撞见爹娘“嬉戏”,学会了以铁环掌控男的技法。

    后来家中遭遇歹袭击,夺走她爹娘的命还将她掳来此地给帮主当压寨夫,而这一切正是昔的恶虎帮所为。

    “夫,你又来院中赏花了,在想些什么呢?”身披斑驳虎皮的健壮汉子来到院中,看着自己妻子赏花折枝的优雅姿态心中热翻涌,忍不住走上前去将其抱在怀里。

    “没什么,不过一些琐事罢了,大当家的~昨夜玩得可还舒畅?”她娇笑着推开丈夫转过身,狭长凤目微弯,神色魅惑调笑道:“要是还不过瘾,妾身今晚就换个小一点的。”

    “诶诶——别别别,夫还是饶了我吧,偶尔来上一次足矣。”糙汉子名为虎霸天,当初带众掳掠的就是此,但花清柔却并不恨他。

    因为他给了自己舒适优渥的生活,还几乎对自己百依百顺,甚至还为了讨自己欢心将当初斩杀爹娘的帮众处死。

    然而花清柔也并非有多他,毕竟她现在的地位是靠床上功夫抢来的。

    虎霸天不止她一个妻子,容貌不输她的也有,但她们大多是无力的弱子,没有她习武之的那狠劲,亦没有那掌控男的铁环。

    可即便如此,她终会有年老色衰的一天,到那时她可不相信虎霸天会念旧,所以她才为其诞下子嗣,却偏偏生了个儿。

    虽然她将儿成功培养成和她一样狠厉果决的,但花玉玲一介儿身终究无法在帮派中占据主导。

    “哼,看你那点出息,白长这么大块了。”花清柔佯怒,一掌拍在丈夫的上。

    “哈哈哈,我这不是在为第二胎做准备吗?再过几,你我二共赴云雨如何?”虎霸天大笑,随后俯下身轻柔抚弄妻子的腰腹,他也知道花清柔的担忧,便想让她再生个儿子出来。

    至于以后帮派会被这群孩子搅成什么样,他根本不在乎。

    “额呵呵~好啊大当家。”花清柔娇笑着从丈夫怀里溜出来转身向庭院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意义不明的话:“也确实没有几了。”

    命运的转机已出现,只看她们能不能抓住,将琐碎的往事弃之如敝履,她花清柔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

    “ 哈啊啊……嘶嘶嘶嘶嘶……可恶的妖!嘶嘶嘶哈啊啊啊啊……”子闺房内,逍遥正趴在床下嗅着花玉玲留下的骚臭鞋袜自渎。

    “臭死了…….嘶嘶嘶嘶……啊啊啊下面好胀!”由于昨晚没能痛快出来,癔症所引发的瘾并未得到缓解,而是一直如跗骨之蛆般在体内作祟。

    欲的酸痒使他无法睡,像猴子一样在屋子里窜,而花玉玲这妖反倒是直接躺上床,将他晾在一边不管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为缓解下体瘙痒,他整个下半夜都趴在花玉玲脚下吸她的脚臭味,舔她汗湿的脚趾缝,还用她发黄的臭袜子包住胯间茎狠狠揉搓,只为了能畅快出来一次。

    但胯间铁环死死箍着根部,要是真的只会陷万劫不复的叠止地狱,他只能搓一会儿就停一下,用花玉玲臭烘烘的罗袜寸止自己,黏从马眼处渗出来将袜子的脚尖部位浸湿,使那臭味更加秽。

    如此这般,他彻夜未眠,直到第二清早花玉玲起身前去演武场练功:“哟,真您怎么还没睡呢,家的臭脚这么好闻呀,闻了一晚上还趴在那儿吸,狗都没您这能耐~”

    “你……快给我解开,不然我一掌毙了你!”

    “嗯?——哼!”花玉玲看了看逍遥狰狞的神色,又看了看他胯下那只被牢牢锁住的贱根,轻蔑一笑,对准他红肿的抬脚就是一踹!

    “噢噢噢噢!~”经历整夜的寸止,逍遥的早已敏感到吹气可能就要的程度,被花玉玲这么用力一踹,直接突界限陷猛烈的高。\www.ltx_sdz.xyz

    “贱你怎么敢——啊啊啊啊!”

    “叫我什么?”见逍遥还有些不服气,花玉玲顺势一脚踩在上狠狠碾磨,在被铁环强行阻隔的况下不断搓踩叠加新的高

    “别~别~啊啊啊又了!”更多

    “再问你一次,叫我什么?”

    “姐姐,好姐姐求你别踩了~噢噢噢噢!~”

    “哼,狗鞭还被我抓着呢就敢冲主吠,长记没有贱狗?”

    “长了……额哦哦哦~长了!我下面要炸啦……”

    “啊哈哈哈哈哈~”花玉玲大笑着将脚下的贱狗踢开,穿起长靴出门了,再一次将逍遥晾在屋里,而处于叠止状态的他为继续追求刺激只好用床底的臭鞋袜自慰。

    “吱吱吱——”木门被推开,花玉玲已结束晨练回到屋内,姣好身形为汗水所浸透,房间内顿时弥漫起的汗酸味。

    “贱狗,爬过来!今我娘要见你,先让你流点~省得你在路上犯贱。”花玉玲坐在椅子上脱下长靴,露出一对闷湿骚臭的足掌,叠在一起挑动着脚尖。

    逍遥顺从地爬到玉玲脚下,鼻尖才刚嗅到那白润脚掌上散发出来的臭味儿,就像饿急的疯狗一样栽进去,将上挑着的那只湿热脚抓在手心里,鼻埋进脚掌中大吸着臭气。

    “哼,真是条蠢狗~一点规矩都没有。”花玉玲用另一只脚夹持钥匙给逍遥开环,铁环松动的瞬间便立即有缕缕流淌出,以马眼为中心向四周发散。

    “好臭……啊啊啊~好臭~哦哦哦~”逍遥便这样趴在花玉玲脚下,吸着她湿臭的脚汗流茎很快便被流淌出来的浑白体覆盖。

    “你不就好这吗贱狗,狗鞭跳得这么欢!刚好晨练完脚底下又湿又臭的,便宜你了不是?”那只柔润的脚掌就悬在茎上方,逍遥只要按住玉玲的脚往下一按或许就能痛快地出来,但他却没有那么做。

    不知不觉间,他竟对这下流秽的玩法有些上瘾,他耸动下身去蹭对方的脚底,就如同昨夜那样,品味自我作践的羞耻快感……

    营寨处,议事厅雅座,一位美早早在此等候,她将茶盏洗好晾,端坐在主位上拿出镜子整理妆容。

    “咚咚咚——娘,我带过来了。”

    “啊啊,是逍遥真,快快请进。”

    逍遥才刚踏进门内,便见一面容与花玉玲极为相似的美走上前来热迎接,与先前玉玲轻侮自己的态度截然相反,令逍遥一时有些难以适应:“呃呃……见过伯母”

    “真请坐~”就连花玉玲也收回原先那副嚣张跋扈的态度,装出乖巧的样子扶着逍遥座,再替他斟茶倒水。

    若不是胯间仍锁着一道铁环,他恐怕真以为自己是被请来的座上宾了。

    花清柔的目光在逍遥身上扫视一圈,露出满意的笑容点道:“想不到传闻中独霸武林的逍遥真,竟是您这般俊俏的后生,真是英雄出少年,额呵呵呵~”

    “过誉了,夫才是,即便已育有玉玲,您的容貌也未见衰减,反倒再焕新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逍遥所言虽有些许奉承之意,但大体上无误。

    花清柔无论是身段还是容颜,都与正值鼎盛的花玉玲相差无几,虽有少许岁月痕迹,但又在某些肢体转折处增添少许丰腴之感,就好比一坛存放许久的美酒,香醇浓厚。

    对于逍遥的夸赞,她也不推托而是笑着接受,二就这样畅谈许久,其中大部分都是她发问逍遥来答,问的也都是像年纪、是否婚配、喜好何种类型的子这些私质的问题。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哎呀~那可太巧了,我家玉玲刚好大你一岁,二都正是婚嫁之年,您意下如何?”

    “这个……”原来是打着给儿招夫婿的主意,逍遥心中暗笑,他神功无敌于世,即便要寻婚配也是找名门正派的天之骄,怎么可能屈身与一介妖结缘?

    即便她确实有几分姿色,但那脚……

    “啊啊啊……”逍遥只是回想起花玉玲秽的脚臭味,下体就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看着逍遥弓起身子低下呻吟的窘迫姿态,花清柔眼角含笑发问道:“真~您怎么了?”心中却是笑骂:“小贱种~想到什么了,竟然当着老娘的面硬起来~”

    “无妨……婚配一事,现在谈还尚早……”逍遥尴尬地扬起手示意,视线飘向一旁坐着的花玉玲,只见这妖坐无坐像,翘着腿斜躺在椅子上,用不屑的眼神看向这边,似是在对逍遥拒绝她一事表达不满。

    “哼,神气什么,不就是武功高点,长得俊了些?还不是要跪在地上吸姐姐的臭脚~”这句话并非腹诽,而是玉玲小声说出来的。

    这安静的议事厅落针可闻,她的那句抱怨在场三全部听得清清楚楚。

    “咳咳——”花清柔笑着站起身,拖着长长的裳尾来到逍遥身后,缓缓俯下身去,在他耳边轻语:“真……您觉得……自己有拒绝的余地吗?”

    纤巧的双手攀上逍遥胸脯四处游走,再滑过侧腹于脐周盘旋,最后伸耻骨之间将亵裤扒下,取出了那只套着铁环的阳根。

    “啊?!夫还请自重——”逍遥没想到花清柔已为母竟然能做出这种事,赶忙出声制止,然而对方已经握住他的茎开始揉搓,从铁环上方起始向抚弄:“簌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这还是逍遥第一次被子握住那玩意儿,清柔的手掌柔细腻,包住茎上下搓动时产生一种欲要滑脱,却又差上那么一点,仿佛被手掌吸住的感觉“自重?真才是要自重吧,您这根雄伟的阳物应该户里翻云覆雨,而不是锁在铁环里,被踩在脚下~”清柔怜惜地看着手中雄壮的茎,这玩意比她家里那五大三粗的糙汉子还大上少许,但它的主却是个下贱的脚

    想到这,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加大手上力道,用手指狠狠地去刮去蹭前端膨大的:“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嘶嘶嘶…….啊啊啊嘶嘶嘶!”自昨起到刚才为止,逍遥一直被玉玲用脚挑逗着欲,却没有真正出来过一次,仅有的两次流也只是避免神在叠止下崩溃而已。

    茎的敏感度持续酝酿着不断增长,到现在只是被清柔握着随手一搓就轻易抵达高——

    “啊啊我不行了!”

    “好了,停~”清柔应声收手,白净的手掌从茎表面滑擦出去,独留肿胀的根悬在半空中颤栗。

    “呃呃呃……!啊啊啊啊……!”清柔对于阳物的时机把控得很准,在逍遥抵达高的前一瞬抽离。

    一强烈的酸麻感笼罩茎,逍遥只能挺着腰无力抖动几下,煎熬地等待高退却。

    但清柔显然不想就这样放过他,趁他高的感觉才刚刚回退些许,重新抓住茎快速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不要!哦哦哦!哦哦哦哦!~”一未落,一再起,这一次高来得更快,清柔的手掌只抓住他的下体轻轻蹭上几回就立刻松开。

    “啊啊嘶嘶嘶!”同样的戏码再度上演,茎对着空气耸动几回,高逐渐回退,然后被再次抓住迅速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不要,伯母别搓我那儿了!啊啊~啊啊!”

    “停——”如此重复数个来回,花清柔完全掌控了逍遥的阳根,想让它,想让它停就停。

    “妾身的手法,您可还受用?真~”花清柔以妩媚的语调在逍遥耳边撩拨,手指攀上茎前端轻点,将透明黏粘在指尖,向外拉扯出道道丝线。

    “啊啊……好舒服……我好想……好想啊,求你让我出来……”花清柔不愧是花玉玲的母亲,手段比后者还要高上少许,对于寸止的度把控得更为准,甚至都没有用上锁环就凭借娴熟的手技将逍遥征服。『&;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额呵呵呵~逍遥真怎么还求上妾身了,是妾身有求于您才对,方才说的事您现在考虑得如何了?”

    “这个……这个……”婚姻大事,不容戏言,逍遥做不到在这种事上撒谎,支支吾吾的也给不出个明确答复。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见逍遥犹豫不决,花清柔的语调中多了几分怒气,她弯下腰将下裳掀起少许,露出白润的大腿以及脚下那一双红色的绣花布鞋。

    “你不就是想吸的脚臭吗贱货!给你!”她将鞋子抓在手里,从后方一把扣在逍遥脸上,顿时一浓郁的熟气息涌而出。

    “呜呜呜呜!~~”裹在绣花鞋内捂了不知多久的闷骚脚臭一时间将逍遥熏得两眼发白,他的下体猛地颤动一下,竟是直接被花清柔鞋里的脚臭味熏得了出来,滚烫的堵在铁环里淤积在根部卡死。

    “哎哟~这就了?老娘的鞋子香不香啊你这小贱种!翘得这么高~”花清柔死死扣着手中的臭布鞋,中吐出与花玉玲相同的辛辣言语,估计后者就是从她这学来的。

    鞋子里满溢着熟成子的骚臭,与花玉玲那种妙龄子相比,多了几分岁月沉积而来的厚重韵味,但主体依旧不变,是脚汗在封闭布鞋里不断熏蒸出来的闷湿汗臭,还好似有意掩盖般了些茉莉花香在里面,但那点份量只是沧海一粟,反衬其臭之猛烈。

    “让你和我儿结缘是你的福气,不然你上哪儿找我们母这样能满足你下流癖好的?”

    “你要是去找那些天之骄,去求她们给你闻鞋袜试试?她们只会嫌你恶心!然后躲得远远的,你连她们的脚臭都别想闻着~”

    话语间,花清柔灵巧的手掌再次攀上阳根,先是顺着长轴轻快地捋上几回,再逐渐加快速度:“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喔噢噢噢~别~别啊啊啊我已经了~别搓了啊啊啊啊~”

    “呵呵呵~看你这小东西多贱~不给你下点猛料还以为自己是老大呢?你的贱根~我想怎么搓就怎么搓~恋臭脚就只能受着!给老娘吸!”其实花清柔也没想到逍遥这么不争气,只是闻着自己鞋里的脚臭就泄了出来。

    空有个雄伟外形,本质却和那些早泄的小玩意儿没两样。

    但也无妨,不过是提前进叠止调教而已。她不再留手直奔着让逍遥去,素手飞快动作,短短数秒内就搓得逍遥连三次。

    “啊啊啊啊!好胀!好胀啊啊啊啊!”逍遥瘫在椅子上被迫吸那熟的臭鞋,在柔的掌心里无助地耸动下体,被迫进行无法释放的高

    他转过看向侧边,只见花玉玲这妖正饶有兴致地观摩学习,时不时点点发出赞叹:“还是母亲手法娴熟,把这贱狗治得服服帖帖的~”

    “额呵~玲儿你还年轻呢,像这样的贱根娘都不知道玩过多少回,熟能生巧罢了。”花清柔侧身宽慰儿,随即又马上转回来以魅惑语调在逍遥耳边撩拨:“你再好好想想!只要你娶了我儿,以后你每天都能闻到我们母的脚臭,每天都能用你的贱根在我们脚下磨、蹭、搓,每天都把你那卵蛋掏得空空的……”

    “你……怎会有你这样的妖噢噢噢噢!~竟然要和儿共事一夫啊啊啊啊!~~”

    “难道真不想吗?以您的实力,即便娶上个七十二房也没敢说三道四吧?”

    “这……你说得倒是好听……啊啊啊!~到时候怕不是又给我锁上不让我……噢噢噢噢!~~”

    “锁着不好吗?你们男那下贱的本我可清楚得很,憋得越久,出来的时候就越爽不是吗?啊哈哈哈哈~”

    “这……”逍遥的风已经松了,从最开始的拒绝到现在质疑对方是否会兑现承诺,这场拉锯战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剩下的不过是时间问题。

    “您说的也对,空无凭。那……我们母现在就让您痛快一回吧~”花清柔决心最后推逍遥一把,她站起身重新回到主位座,将座位靠拢了些与花玉玲并排,紧接着母同时脱下鞋子,将两对白润柔滑的脚掌展示出来。╒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们一者玉腿叠,一脚向下展露脚背另一脚向上翘起,露出半只前掌挑动着,另一者双腿并拢伸向前方,直接把两只脚掌大方地展示出来,妖冶地扭动着。

    二摆出不同的姿势极力诱惑逍遥,以轻柔妩媚的声线击穿心防:“爬过来,小贱狗~”

    “啊啊啊啊……”本能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待逍遥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爬到那对母脚下仰躺着,扇动鼻翼闻舔二的脚掌,就如同对主露出肚皮的温顺小狗。

    “连一点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就爬到我们脚下犯贱了吗?就这么想被我们用脚踩着?”

    “玲儿,这说明真甚是中意我们母,该感到荣幸才是~”

    “啊哈哈哈~母亲说得对,天下无敌的逍遥真像狗一样趴在我们母脚下吸脚臭,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二阳怪气地说着反话,她们虽分坐于逍遥上下两,但双腿是叉摆放,各自抽出一只脚压在逍遥脸上,另一只脚则是彼此贴在一起压住那只贱根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两只臭哄哄的大脚踩在逍遥脸上持续释放气,强烈的气味配合胯间足压令他瞬间高,在本就堵塞的尿道里再硬挤一缕流进去。

    “真刚才莫不是觉得上锁和痛快地泄彼此相悖?我现在就给您示范一下,这两者如何并存~”察觉到脚下茎的颤动,花清柔与玉玲对视一眼,将茎竖起,足掌一左一右包夹上半段,使压在足心,再同时加快足底揉踩频率快速搓动:“簌簌簌簌簌簌簌!”

    “呜呜嗯嗯嗯!!~噢噢噢噢呜呜!!”茎在不间断的高下持续膨胀,那流倾泻而出的酸胀感反复叠加,铁环地陷皮下,仿佛要将其勒断。

    但逍遥有神功护体,茎稍有损伤就立刻修复,这反倒害苦了他,神经始终处于最敏感的状态持续向大脑输送足以让癫狂的快感!

    “爽吗?你被锁环锁着,我们母再一起用脚给你搓那玩意儿,你越想就越容易得越多就越想~是不是爽得快要升天了?”花清柔面上带着优越的笑容,用脚趾轻轻刮蹭逍遥的额,随后顶住他的眼皮拉扯开来,强迫对方仰望自身。

    “我会在你神紧绷到极限的时候将铁环解开,再狠狠~踩你的贱根!让你个痛快~不过……”

    “呜啊啊啊……!我知道了……!我会娶玉玲的……!快让我!快让我啊啊啊啊!~”逍遥再也受不了这对妖的折磨,大脑空一片,只想在她们这该死的脚下大

    “嗯?你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是我在求你娶我似的,像你这样的恋臭脚本姑娘才不稀罕!”

    “咕滋滋滋——”

    “啊啊啊!别别别!姐姐我错了啊啊啊啊!~”

    花玉玲脚底踩住茎用力挤压,给逍遥挤得连连告饶,下体胀痛不已,就像是即将浆的虫。

    “额呵呵~我家玲儿就这点不好,子有些刁蛮,不过这事确是要男子主动些,您说是不是?”花清柔看似打圆场,实际也是站在她儿那边,竟和玉玲一起用力挤压两脚之间茎,以要压扁挤碎那贱根的力道狠狠磨着。

    “啊啊啊啊求您了……!求您了娘!求您把儿嫁给我吧啊啊啊啊!!!”逍遥已完全被这对妖技征服,颜面全无地哭叫着恳求。

    “啊哈哈哈~说得好啊贱儿子!娘现在就让你这贱货出来~”

    母再度默契地对视一眼,钥匙顺着玉玲大腿滚落,再被清柔以足趾勾住,夹持着锁孔,伴着清脆的“咔哒”声,束缚逍遥许久的锁环终于解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将自己的下半身与下半生一同付出去,逍遥终于被允许释放,他感激涕零地抱住脸上那对臭脚掌死死往脸上按,鼻大开风吸,同时耸动下半身疯狂抽

    “还不快把你的贱出来!”清柔玉玲二大声辱骂道,一脚用力踩下去,将脚底气味最浓最臭的部份压在逍遥鼻熏蒸,另一脚翻转过来将茎踩在脚底,分别踏住上下两半发力碾踩,像碾碎虫子一样一边转一边向下狠狠地压着。

    “啊啊啊啊啊我要了——了啊啊啊啊啊!!!!”

    积蓄已久甚至粘滞的胶状在二猛烈的碾踩下松动,先是“噗!”地从马眼里出一大团浓,紧接着便是一波又一波断断续续的炮:“噗哧——噗哧——噗哧!”待得淤堵处逐渐疏通,又变为汹涌的洪:“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啊啊啊啊啊终于了!好爽……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啊!”极致的压抑换来极致的快感,此次可谓是逍遥目前为止生中得最痛快的一次。

    而且二并未因他已而停下动作,反而重新将茎竖起来夹在两脚之间搓弄,促使他不断出更多浓稠的白浆。

    流如泉般不断向外飞溅,覆盖足背,粘上脚掌,渗进趾缝,很快便将二的脚底涂抹成一片浑白,两颗弹丸也由充实圆润逐渐变得瘪,最后轻飘飘地挂在那里。

    “哈啊啊……哈啊啊……哈啊”极乐之癫狂逐渐消散,困扰逍遥整整两的癔症也随着而消解,他终于从欲中解脱出来,满足地躺在二脚下休息。

    神功自行运转,清风裹挟着花香气飘体内,只片刻就将身心积攒的伤痛与疲乏抹去,就连空瘪的弹丸也重新装填,令一切完好如初。

    “真,您方才所承诺之事可还作数?”花清柔看着逍遥所展示出来的无上神通,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以他这般神力,若是有那个心思,恐怕早就能自行挣脱锁环将她们母就地正法了。

    之所以能让她们玩这么久,也只是因为他天下贱……(察觉到冒犯立刻中止)不,只是真想要如此而已。

    主导权看似在她们母脚下,实际上一直牢牢掌控在逍遥手中。

    这世间多得是拔吊不认的家伙,自己也仅是靠着欲才能短暂掌控男,若对方执意要毁约,她也没有办法将逍遥强留下来。

    “啊啊……妾身都忘了,这脚怎么还放在这呢,玲儿快快收起来。”由于并不清楚逍遥平常的脾,清柔催促着玉玲将脚收回,以免惹得这尊大佛动怒,却被他抬手制止。

    他一手抓着一只脚放到眼前观摩,像是还没品味够似得时不时凑近吸上几,见逍遥如此动作,清柔心中的大石已然落下。

    “当然,我虽算不上圣君子,但也不会在婚姻大事上儿戏,说到做到。”逍遥嘴上说着正派的话,视线却仍聚集在母脚底,他略微比对两者,发现清柔的脚比玉玲要小上些许,但更显丰腴,正好与二的身段年龄契合。

    而相同之处则是母均为形体匀称的大脚,倒也不奇怪,习武之且修炼腿功者,若是生得一副三寸金莲那怕不是连站也站不稳。

    “那……我们何举办婚礼?”玉玲话语间夹杂着掩饰不住的惊喜,似乎已全然忘却先前她是如何数落逍遥的。

    “就明吧,宜早不宜迟,我也不打算在这寨里待多久——玉玲,你先前不是看不上我吗?”

    “哎呀……我那是……”玉玲羞愧得低下,逍遥心中得意摇叹息道:“啧啧啧,果然是妖,一听见能和我这样的高结缘马上就改了。”

    “嘿,你算什么高?——”玉玲本想发作,但只与逍遥那带着些许威压的双眼对视片刻,就立马认怂夹起嗓子来,只是心中仍感到不服气,遂将脚下那根茎踩住揉捻:“官莫要再取笑家了,不然家就踩烂你的贱根~”

    “啊啊啊~嘶嘶啊啊~别,姐姐饶了我吧啊啊~”即便癔症已消去,但恋足之癖依旧,逍遥才刚振作不久的雄风很快便被玉玲这妖用脚掌榨取出去:“噗哧噗哧噗哧!”

    “额呵呵呵~你们两先玩着吧,娘现在就去为你们张罗手。”为这对未婚夫妻留下独处时间,花清柔先一步离开,指示下们筹备婚礼。

    在这山寨上的婚典不似寻常家那般繁琐,只需要做个喜庆的样子便好,她派去通知虎霸天和她那些没有感的“姐妹”们,手心因激动而颤抖,因为她即将做一件大逆不道有违伦的事。

    (作者要整个狠活~)

    第二,现场已筹办完毕,整个恶虎帮上下将近五百号都聚集在此,观摩帮主之花玉玲的婚典。

    “姐妹们,清柔的儿要成婚了,不知夫婿是何?”

    “估计是某次下山时掳来的小白脸吧,叫什么柳夜英(化名),玉玲那丫还能找到什么样的好郎君?”

    “清柔也真是的,据说这事都没和霸天商量过,她一个自己就做主了,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

    大殿之上,玉玲的姨娘们七嘴八舌讨论着,直到清柔与虎霸天一同座才消停下来。

    婚礼照常进行,在耳熟能详的“迎新郎迎新娘”后,众终于得见花玉玲夫婿的真面目,竟是一瘦弱白净的油小生。

    “我就知道……”姨娘们面露讥讽之色,帮众也多是“果然如此”之类的感叹,唯有玉玲的三哥有些诧异地看着那名俊秀男子,但这些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婚礼依旧平稳进行着。

    直到夫妻对拜,婚礼在殿堂上的阶段即将收尾时,花清柔站了出来,与那对新婚夫妻靠在一起,站在新郎的另一边向虎霸天鞠躬拱手:“夫君,清柔有一不之请。”

    “夫,你这是?”虎霸天大惑不解,正欲起身,可清柔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如遭雷击:“还请夫君将我休去,还我自由之身,好让我随玉玲一同服侍夜英少侠。”听闻花清柔所言,众瞠目结舌,现场陷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啪啊!”虎霸天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大喝道:“夫莫要胡闹!擅自将玉玲嫁与这小白脸一事我尚可不追究,但夫方才所言……实在伤透我心!”

    “呵,伤心?你将我一抛下去和其他子寻欢作乐的时候可曾考虑过我?”

    “放肆!我堂堂一帮之主,就算三妻四妾也不是你一介能说道的!而且……这小白脸才多大年纪?你竟然说要和玉玲一同服侍——你……你……真是气煞我也!”

    “哼,好一个恶虎帮帮主,气焰滔天啊。但你不知道,我身边这位贤婿,哦不,该说是小郎君,他的本事跟你比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是十个你也比不上家脚趾的份!”

    “就连那玩意儿……也比你大上不少,你还有什么好神气的?”花清柔一点面也不给虎霸天留,当着帮中所有的面给他贬到地底去,甚至就连男之事都拿出来说,这下真是把话说死了。

    “你——你——啊啊啊啊啊我毙了你妖!!!”虎霸天飞身而起,凝聚内力对着花清柔一掌拍下,他要灭了这放的妖,再将身边那小白脸一起撕成碎片。

    “呼呼——”而就在他出手的瞬间,一缕清风飘场中化为一道气墙将他的掌力消解,再以刚猛劲道弹反回去:“砰——!”

    “啊啊啊!”虎霸天被风力击飞,身体陷墙体内,他挣扎着还欲站起来,却因伤势较重又跌倒下去。

    “为何要把话说到这种程度,这场闹剧我无心参与,到底为止吧。”逍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身旁的岳母,根本不知道今还有这一出好戏。

    他扬手一挥将一缕内力隔空打虎霸天体内,后者先是咳出一滩血水出来,随后便感到无数暖流滋生,体内伤痛竟逐渐恢复。

    “清柔……你我相伴多年,难道真就没有一点感?”见识到逍遥神功之玄妙,虎霸天再也没了心气,只是远远地望着花清柔。

    “有,但也不过是零星半点罢了。”花清柔所说半真半假,假在她曾经也和那些姐妹一样对丈夫有强烈的依恋之,真在这份感若是与自己的利益相比,她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永别了,霸天。”她最后看了昔的丈夫一眼,遂转过身跟着逍遥玉玲一同离去,无敢阻拦,场中只剩下虎霸天悲痛的哀嚎:

    “啊啊啊啊!清柔!”

    经此一事,虎霸天仿佛变了个般颓废度,恶虎帮一蹶不振,势力范围持续缩减,不久就在帮派斗争中彻底灭亡。

    倒是给逍遥省下不少功夫,虽然一开始便是奔着剿灭恶虎帮去的,但他也不好亲自动手将老丈家的势力剿灭。

    身边那两位妖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在成婚后马上便缠着要自己给她们搭建一个新住所。

    逍遥倒是不缺财物,便依她们的要求在清扬郡修建了一座豪宅户,住的当晚母又用锁环和臭脚狠狠榨了他一回。

    “总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来该去哪里游历呢。”逍遥并不是会长期停留在某处的,也没有能将他强行困住,今后的子里他也将像风一样自由自在,逍遥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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