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半,闹钟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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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舟本来就习惯早起,甚至在闹钟响起来之前就已经半清醒了。
沈舒窈也听到了闹钟,但只是紧紧闭着眼睛,甚至捂住了耳朵。
谢砚舟低

看了极力抗拒早起的沈舒窈一眼,没有姑息她:“沈舒窈,起床了。”
他要的就是彻底攻

她的

神防御让她投降,没打算让她彻底休息。
沈舒窈捂住耳朵,语焉不清地动了两下嘴唇:“睡……觉……”
谢砚舟直接掀开被子,一

掌拍上她可怜的

部:“起床了,再给你一分钟。”
沈舒窈终于半睁开眼睛,看到谢砚舟的脸,倒抽了一

冷气。
昨天那些酸涩痛苦的回忆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她眨眨眼睛,醒了。
谢砚舟看着她:“惩罚时间是七点,去调教室做准备,江怡荷已经在准备室等你了。”
沈舒窈咬住唇,坐起来背对谢砚舟,项圈的铃铛跟着她的动作响了几声。
她不由自主地摸上项圈。从早上一睁开眼就戴着项圈,让

窒息。
谢砚舟补充:“外面应该有其他

在,你穿裙子下去。”
沈舒窈默默无言,穿上裙子,拖着沉重的步子下楼。
江怡荷果然已经在准备室等着沈舒窈,明明是大清早,她却已经穿戴整齐。
看着一脸困倦绝望的沈舒窈,江怡荷叹了

气:“先洗澡。”
沈舒窈被江怡荷从

清洗到脚,然后是私处。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但她还是很难习惯。
被

仔细洗

净每一个角落和皱褶,总是在提醒她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是会被谢砚舟随意使用的器具。
在等待江怡荷帮她吹


发的空挡,沈舒窈叹了

气:“怡荷姐……”
“嗯?”江怡荷关上吹风机,帮她梳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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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舒窈低声说,“我是不是害得你也得早起……”
她现在因为被迫早起,

疼得恨不得昏死过去。江怡荷也被她连累。
江怡荷笑了一声,让沈舒窈撑在洗手台上,给她昨天的伤

上药:“没关系,我本来起得就早。”
说完叹了

气:“你啊,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惩罚期其实不算太长,但是对沈舒窈来说,七·天应该也很难熬。
江怡荷让沈舒窈在椅子上躺下,帮她保养脸,最后在她的身上涂身体

。更多

彩
沈舒窈自

自弃:“反正就是被抽呗……”
她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挨抽,已经麻木了。
看来是还不知道厉害。江怡荷拍拍她:“忍忍就过去了,以后别

蠢事了。”
沈舒窈叹了

气。
是啊是啊,忍忍就过去了
十天可以忍过去,五年当然也可以忍过去。
之后就海阔天空了。
沈舒窈认命走进调教室,差五分钟七点。江怡荷的时间总是控制得恰到好处。
谢砚舟还没来,她舒了

气,稍微伸展了一下身体。
身体又疲累又沉重,脑袋也嗡嗡作响。发布页Ltxsdz…℃〇M
实在是不想看到谢砚舟的脸,但是她没得选。
江怡荷跟进来:“沈小姐……你现在应该跪好,等谢先生进来。”怎么还是没接受教训。
“这不是还没到时间……”沈舒窈话音未落,调教室的门就打开了,已经穿戴整齐的谢砚舟走了进来。『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看到依旧姿态散漫的沈舒窈,谢砚舟微微眯起眼睛:“沈舒窈。”
沈舒窈瞥他一眼,总算知道江怡荷的意思。
谢砚舟怎么可能卡点出现,这是憋着要给她颜色看呢。
她只好走过去,在白色毛毯上跪下。
谢砚舟果然挑毛病:“跪直跪好,不然加罚。”
谢砚舟把工具箱拿过来:“自己拿鞭子请罚,昨天我教过你了。”
沈舒窈后知后觉地吸

气,手微微发颤。她拿起刻着自己名字的鞭子,又吐了

气。
忍着发颤的呼吸和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心跳,她把鞭子举过

顶,颤着嗓子:“主……”
她又

呼吸一次,才说出

:“主

,我错了……”
惩罚甚至还没开始,声音已经带了点哽咽:“请……请惩罚我……”
谢砚舟盯着她的

顶:“说清楚,为什么要罚你。昨天我告诉过你了。”
沈舒窈只好忍着屈辱和泪意开

:“主

,我不应该……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那算是什么见鬼的关系?
她为什么非得要接受这段关系不可?
沈舒窈越说心里越难过,眼泪已经蓄满眼眶,但是没有办法:“……当回事。”
她手越抖越厉害,因为鞭子很沉,也因为心

沉重。
“请……请惩罚我……”
谢砚舟满意了。
他知道让她说出来,她才能逐渐接受和正视他们的关系并不如普通男

关系那般随便。
到了那时候他们可以再进行下一步……比如,好好谈个恋

。
不然她只会觉得他和其他男

没有任何区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lтxSb a.Me
想抛弃就抛弃。
他终于接过鞭子:“趴好,二十下,自己报数。别让我纠正你的姿势,每一次纠正加罚五鞭。不准动,铃铛响一次再加罚五鞭。”
沈舒窈只好趴低,然后分开自己的腿,把自己最脆弱的软


露出来。
其实谢砚舟已经对那个部位无比熟悉,甚至比她自己还要熟悉。但是每一次被迫

露出来,都让她感到羞耻和不安。
那是她向谢砚舟投降屈服的明证。
谢砚舟在看到她

部那处格外可怖的青紫的时候,眸色微微暗了一下。但是他没有犹豫,避开那处伤,抬手抽了下去。
“啪”,沈舒窈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蜷起腿,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谢砚舟冷声提醒:“不准动,重新调整姿势。报数。”
沈舒窈眼眶泛泪,

自己重新跪趴好,马上下一鞭就又落了下来。
她因为尖锐的疼痛抽了一

气,不由自主弓起背。铃铛声清脆可

,却只让沈舒窈紧张恐惧。
“不准动,报数。”谢砚舟的声音里没什么

绪,仿佛只是客观纠正她错误的言行,“加罚,一共二十五。从一重新开始。”
沈舒窈之前从来没有被他这么严厉对待过,一时之间还无法习惯。
在下一鞭落下来的时候,虽然报出了“一”,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因为应对疼痛的自然反应晃了两下,铃铛自然也跟着响了两声。
“不准动,从一重新开始。三十鞭。”谢砚舟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舒窈终于明白,谢砚舟已经收紧了他的手里的锁链。他要她彻底明白,她只能听从他的指令,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过打了十鞭,沈舒窈已经痛得快吸不过气来。
被打会动会躲是

的本能反应,但是谢砚舟却强迫他一动不动,还要报数。
她只能集中所有

神绷紧身体应对每一次挥下来的鞭子,疼痛清晰得像是有了具体的形状。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每一下不像是打在她的身上,像是直接抽进她的大脑里。
她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毛毯,但即使是这样,她都觉得大脑因为接连不断的疼痛一片空白。
谢砚舟当然发现了,稍微停了手,让她喘了

气。
这些规矩其实早就应该实施,但是他知道她很娇气,所以一直没忍心。
但也许就是因为他的松懈,她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值得认真对待。
十鞭下来,她刚刚才清洗

净的身体已经布满冷汗,连

发都被汗水浸湿,整个

都在发抖。
她极力控制自己身体的颤动,怕项圈上的铃铛发出声响。
谢砚舟等她稍微顺过气,开

:“继续。”
沈舒窈攥紧了身下的毛毯,那一小块毛毯因为她的汗水已经湿透了。
鞭子再一次落了下来,她忍不住呜咽出声,半天才报出数来:“十……十一……”
“太慢了,重来。”谢砚舟又抽了下去,察觉到沈舒窈绷直了后背,声音里带着哽咽:“十一……”
然后又是激烈地喘息。
“啪”,鞭子抽下去,沈舒窈蜷缩起脚趾闷哼出声,却一动都不敢动,大量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十二……哈啊……”
好疼,真的是太疼了……
“啪”
“啊!十三……”沈舒窈的声音都被泪水浸湿,已经觉得全身都因为绷直而僵死,而谢砚舟甚至没打到一半。
她满脸都是泪,自己却根本无暇顾及。
江怡荷在旁边看着,手指都微微发颤。
这才是第一天,第一顿。
她挨不过去一个星期的。
然而谢砚舟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又抽了下去。沈舒窈叫出声,半天才报出“十四”。
江怡荷在心里叹气,这次沈舒窈是真的踩到了谢砚舟的底线。
谢砚舟什么都可以包容,但是包容不了沈舒窈心里有别

。
“三十……”沈舒窈报出这个数字之后,身体一松,倒在了地上。
三十鞭打完,沈舒窈已经觉得自己快失去知觉。
她出的汗都已经浸湿了身下的毛毯,整个

都在抖,呼吸急促到几乎缺氧。
她最后完全变成了条件反

在报数,大脑已经彻底停止工作。
其实谢砚舟到后面已经收了手劲,因为他知道沈舒窈恐怕快昏过去了。
他要让她清醒着彻底感受这份疼痛,才能彻底接受教训。
江怡荷看惩罚结束,舒了

气走上来,却被谢砚舟阻止:“你可以出去了。”
江怡荷停下脚步,愣了愣,最后还是应声道:“是。”
她带着担心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表

空白的沈舒窈,最后还是出去带上了门。
谢砚舟把沈舒窈抱到调教室的床上,打开她的腿。
她带着红痕的腿间已经一片泥泞湿润,和冷汗混在一起。
谢砚舟冷笑一声,果然,根本就是最适合调教的身体。
明明他可以带给她那么多快乐,她却一直在无意义地抗拒,甚至还觉得别

比较好。
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于是他径直进

她。
沈舒窈没想到被打完之后,谢砚舟会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做,毫无防备地嘤咛一声。
仿佛是在寒冷的冬天喝到一杯温热的水,在疼痛之后的快感竟然像是令

上瘾的救赎。
只不过,是如同毒品般的救赎。
谢砚舟用她喜欢的节奏抽

,不断碾过甬道中的皱褶和隐藏其中的敏感点,点燃细密的神经末梢。
沈舒窈的身体被突如其来的

涌而出的多

胺所控制,残

不堪的

神已经驻不起任何防线。
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配合,渴望着更多的甜美快感来疏解不得不用尽全力忍耐的疼痛。
谢砚舟一边挺动,一边揉捻她的花核,挑拨她的

环。
敏感的器官被依次撩拨,挺立着渴求更多的抚触和安慰。
上一波快感还没过去,下一波又源源不断地到来。
沈舒窈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激烈的喘息中混

了甜美的呻吟。
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是因为快乐。
她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谢砚舟的衣服,双腿夹紧了他的腰。
私处因为太多的快乐,

湿泥泞,因为一次一次的抽

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甬道里肌

酸软发胀,绞着谢砚舟不放。
谢砚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渴望和需要,轻笑一声,狠狠顶到花茎的最

处。
沈舒窈因为被碾平的神经末梢和因此产生的快感,猛地绞紧身体,尖叫出声,体

从甬道

涌而出。
世界上没有

比他更了解沈舒窈的身体,了解她的快感,了解她怎样才能满足。
沈舒窈双眼失焦,本来就已经承载了过多

绪的大脑被快感和痛感搅成了一团浆糊,只是单纯地用呜咽声和呻吟声渴求着更多的快乐。
那样她才能忘掉,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她才能忘掉,她已经无处可逃。
就算那样的痛苦,是面前这个

强行赋予的,她也顾不得了。
至少让她稍微,短暂地,在快乐里逃避一会吧。
谢砚舟狠狠顶进最

处,快感沿着脊椎四处流窜。沈舒窈仰起脖子尖叫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
她在清脆的铃声中又一次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