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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中的深绿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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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人妻的背德幻想与舞女的后穴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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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利弗听着这可以称得上是死气沉沉的话语,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能成为废墟市的黑领袖可不仅仅是靠肌,更别说现在这种稍微正常一点的都能看出来是不正常的况。LтxSba @ gmail.ㄈòМ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玩的太过了,毕竟虽然阮青鸾已经不是处,但是经历的生活还是很少的,昨天又是让她在别面前边侍奉边摇,又是直接粗地泄欲之后就没管,指不定哪个环节想不开就出现问题了。

    他虽然可以说的上是思夜想地想要阮青鸾这个冷美,但是就目前的况来看,他要真敢像阮青鸾说的那样去直接发泄甚至做,说不定转就能听到她自杀的消息,他在内心劝说自己:忍一忍,今天不是为了后更好地

    思绪电转之间,他作出一副抱歉的样子:“抱歉啊青鸾,昨天可能是玩的过分了点,男一上就这样,你理解一下,咱们这个惩罚到这里就结束了,你收拾一下就可以回去休息了。”阮青鸾仿佛并没有听到,依旧躺在那里,空的红眸像座幽的红井,把所有的话语都被吞没进去,却掀不起一丝波澜。

    奥利弗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作出些让步,逗这个长腿美开心点:“你看我这记,来,这几天你去外面看看你弟弟吧,我告诉他们免了你那个弟弟的任务,你们家好好地聚一聚。”然而,随着话语落下,阮青鸾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长长睫毛的轻轻颤动证明她还有生命特征。

    奥利弗心中的不安又浓郁了不少,面前这种况非常棘手,绝非什么好事,一是说明阮青鸾的神状态已经差到一定程度了,必须得快点解决;二是如果她不在乎她那个弟弟,以后调教的着手点也就没有了,对想要把阮青鸾调教成媚黑母狗的他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想了想,他快步走到门,让莱恩自行处理例行事务,不是大事不要打扰他。

    莱恩还以为儿是要和屋里那个“小娇妻”继续颠鸾倒凤,笑着去处理事务了。

    迅速将事落实好之后,奥利弗回到帐篷把阮青鸾温柔地抱起来放在床上,拉了个椅子坐在旁边,语重心长地开始劝慰:“青鸾,可能你不太喜欢我,但是我毕竟见过的事多,手里也多少掌握点资源,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说,我多少能帮上点忙。”一阵无言的沉默之后,他又换了种思路,从家方面开始苦婆心地劝导。

    整整一上午,无论他是轻声细语还是大发雷霆,劝慰也用过,威胁也没少,阮青鸾还是那幅死气沉沉的样子,让他不安之余又有点挫败,准备出去吃个午饭再继续劝。

    等他吃完饭后沉思着走到自己帐篷附近,突然听见帐篷里好像有男的声音,让他大吃一惊,快步走了过去。

    一拉开帐篷门帘,面前就出现了让他又惊又怒的场景:负责外部营地的黑三兄弟正围在阮青鸾身边,又蹭又摸,老大更是已经拉开她的一条修长美腿,黝黑的已经挤进蜜之中了。

    这让他他愤怒不已,还没等三兄弟反应过来就反手拿起旁边的铁棍,一棍子把老大打在地上惨叫翻滚,看得另外两兄弟战战兢兢,咆哮道:“谁他妈让你们动青鸾小姐的,认不清自己的地位吗,居然敢随便手!要不是大家同为黑,我现在就砍了你们!滚!!”剩下两兄弟立刻拉起自己还在惨叫的大哥,衣服都没整理就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奥利弗放下棍子喘了气,心里恼火不已,自己还没哄好呢,这三个混蛋这么急色要是弄出点三长两短怎么收场。

    哪怕真要让阮青鸾死也得让自己先她一次尝尝味道才能让她去死!

    就在这时,他今天第一次听见阮青鸾开说话:“你打他们为什么他们都不还手?”奥利弗听见她终于说话了,心一喜,不过马上就有点纳闷,这姑娘不会是烧坏了吧,事实这么明显还用说吗:“因为我是老大啊,他们怎么敢不听我的,不怕走不出这个帐篷吗。”阮青鸾用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他们三个压迫氮男,你压迫他们三个,这就是社会的权力,这就是实力地位……”说着说着,她突然笑了起来,疯狂地笑了起来,让旁边的奥利弗目瞪呆,真心考虑起她是不是真疯了,要不要趁她死之前赶紧尝尝鲜。

    紧接着,他就看见阮青鸾停下笑声,直接走向帐篷外,下意识问了一句:“青鸾,你这是嘛?”,阮青鸾没有回:“你自己说的,惩罚结束,我去外面了。”留下罕见地有些摸不着脑的奥利弗在帐篷里。

    奥利弗收敛思绪,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目前看阮青鸾不会寻死了,他也有足够的自信和实力确保她闹不出什么风波,接下来就是获取黑桃城的支持,扫清废墟市的障碍,把阮青鸾那一家美全部调教成黑母狗,自己也好尝尝一龙四凤的滋味。

    想到那传言中那各擅胜场的四全都讨好地跪在自己脚边,一一个“黑爹大”,娇滴落着自己的,就让他迅速充满了欲望。

    他看向某个帐篷,低声道:“夏星眠,你什么时候能被我攻陷呢?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一下你这古典美作为雌的时候又会露出怎样的面孔呢?”

    阮青鸾走向外部营地时,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

    黑色丝袜上的丝在晨光下拉出细长的影子,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却疲惫的“哒哒”声。

    兔郎装残地挂在身上,高叉撕裂处露出大片雪白腿,兔尾小球歪斜着晃,像一个被遗忘的标记。

    她没再试图遮掩自己露出来的部位,而是旁若无地走向自己的目的地。

    远远地,她看见了阮氮男,她的弟弟正弯腰搬运一个沉重的木箱,瘦弱的肩膀在重压下颤抖,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模糊了视线。

    他每迈一步都摇晃着,膝盖几乎要跪下去,却咬牙坚持下去。

    旁边的黑监工靠在墙边抽烟,偶尔扔出一句嘲笑,却没上前帮忙,他们知道,只要这个废物男还在活,就能有机会看见他姐姐那双长腿和冷艳的容颜,好作为夜的配菜让他们发泄欲望,不然以阮氮男的德行早就该被淘汰了。

    阮青鸾停在远处,红瞳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弟弟果然作为一个雄……是不合格的,地位上,他被黑监工随意使唤,像个可有可无的工具;力量上,他连一个木箱都搬得摇摇欲坠,瘦弱的身躯在末世里像风中残烛;更根本的,作为雄最原始的能力……她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昨晚和今晨的画面——奥利弗那根粗长黝黑、永不疲倦的巨出的浓稠能覆盖她整个部,顺着黑丝淌成河;而弟弟……那次她不小心看见他自慰时,小小丁只出几稀薄的白浊,就软成米粒大小,缩在掌心里。

    以及……

    以及那次埋藏在心里最处的秘密中所看见的大小,简直是天壤之别。

    对比太残酷了,哪怕一个普通的黑,也能在力量、地位、能力上彻底碾压他。

    末世里,雄价值的排序早已赤地摆在眼前:黑高高在上,弟弟这样的……理应被淘汰,被踩在脚下。

    可那又如何,他是她的弟弟,他还是她的……想到这里,阮青鸾红瞳微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损的兔郎装边缘。

    她会保护他,包容他,哪怕他是一个理应被淘汰的雄

    哪怕他永远无法像那些黑一样,用粗壮的臂膀和巨征服世界,征服

    她也会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屈辱,去换取他的一丝喘息空间。

    风卷起尘土,吹过她的长发。

    阮青鸾站在远处,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弟弟吃力地活。

    红瞳里没有泪光,只有一种更的、冰冷的坚定,以及埋藏着很的……意。

    千里之外,沈霁月站在阮家旧的窗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宽松棉质衬衫的下摆,领微敞,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脯上缘。

    她已经很久没收到儿的消息了,自从车队进危险地带后,通讯彻底断了。

    氮男的身体本就虚弱,青鸾虽然能,可面对魔猿和哥布林那种怪物……让她不敢往下想了。

    苏若霖坐在一旁,低缝补一件旧衣服,瞳安静地看着针线。

    她偶尔抬看一眼沈霁月,却只见阿姨嘴角挂着惯常的温柔笑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阿姨……你不用太担心。”苏若霖轻声开,“青鸾姐那么厉害,氮男又有老师陪着,应该……应该没事的。”沈霁月转过身,笑了笑,声音柔和得像在哄孩子:“嗯,阿姨知道。若霖你也别太心,先把衣服补好,晚上凉。”她表面上表现得很平静,语气平稳,眼神清亮,甚至还与苏若霖有说有笑。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压抑的焦虑像藤蔓般越缠越紧,儿在外面生死未卜,她却只能守着空的家,等一个不知何时会到的平安消息。

    这种无力感,比末世的饥饿和恐惧更折磨

    以她过往的格,遇到这种压力和烦心事,一般会找时间出去“散散心”——早在末世前,她就有了强烈的露癖。

    那时候她会挑夜或偏僻的公园、地下停车场、甚至公司附近的暗巷,故意让裙子滑落、衬衫扣子松开,让陌生的目光贪婪地汇聚在自己露的肌肤上。

    那种强烈的刺激感、羞耻感和露后的战栗,总能暂时冲散心的重压,让她喘一气。

    她最危险的一次,是被一个路过的年轻偷拍了视频,那把她半的模样上传到某个隐秘论坛,视频标题写着“夜公园的少福利”,画面模糊,角度刁钻,将那丰韵娉婷的身体全部纳了摄像范围。

    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脸被发丝和影遮了大半,丈夫偶然刷到时也只当是极品艳照,没认出自家妻子。

    她后来偷偷保存了视频,在心底留下一种奇异的悸动,被看见、被记录、却又不被认出的双重刺激,像毒品般让她上瘾。

    只不过她很会挑选时间地点,表面上更是完美贤淑的妻子,周围的,包括自己丈夫别说认出来,连想都没想过自己会有这种不堪目的癖好。

    末世后,她把这个癖好藏得更

    布料稀缺成了最好的借:谁会去奇怪一个有三个孩子的独身母亲为什么穿得这么节省?

    她可以把露癖藏在“为了节省布料”的理由下,让这层薄薄的伪装包裹着那份见不得光的渴望。

    沈霁月转看向窗外,灰色的天空压得喘不过气。

    她轻轻叹了气,手指在衬衫领摩挲了一下,指尖触到胸前的皮肤,温热而敏感。

    她知道,今晚或许又要找个借出门了,既是为了发泄欲望,也是为了让心里的那根弦,别绷得太紧而断掉。

    苏若霖低继续缝衣服,瞳里闪过一丝担忧,却没说出,屋里安静得只剩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

    夜晚,废墟市的街道笼罩在昏黄的路灯下,风卷起尘土和碎纸,像一层薄薄的灰纱。

    沈霁月站在阮家门吸一气,从角落的旧箱子里翻出了末世前自己常用的那套户外露出服。

    她换上衣服时,手指微微发颤。

    一件是前面遮挡严实、看起来像正常裤子的后开裆裤:黑色高腰紧身裤材质,光滑有弹,从正面看完全正常,可以包裹住小腹、腿根和大腿,勾勒出修长的腿型和纤细腰肢;但后侧从腰窝以下完全开档,只在裆部缝处留下一条极细的布条,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雪白圆润的翘完全露在外,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另一件则是心丁字裤:纯黑色蕾丝材质,前侧只有极细的带子,几乎不遮挡私处;后面则是一颗大大的黑色心形布片,位置放在部上方一点,像一个心形的装饰,直接贴在翘最饱满的中央,心下沿刚好卡在缝起点,细带从两侧绕过腰部和腿根,陷进里。

    雪白心两侧延展而出,形成诱的弧度,心布片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像一个醒目的禁忌标记,等待着招蜂引蝶。

    上身是一件黑色紧身长袖高领上衣,却薄得几乎透明,材质贴合肌肤,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她发简单束起放在身侧,弄成经典的妻发型,让低马尾垂在肩,几缕发丝散落脸侧。

    戴上罩,微微低下,让发自然地遮住眼睛,只露出一双美丽却带着一丝悸动的眸子。

    她推开门,迈着长腿走上街

    起初,街上的毫无异色,毕竟从前面看,沈霁月也就是上半身有些透明,这在末世也算不得什么奇怪的现象。

    她心中一阵火热,暗中期待着别从后方回的那一刻。

    过了几分钟,一个自然地回过了,那是个拾荒的中年男,手里提着布袋,转寻找着刚刚瞥见的垃圾。

    他愣了愣,完全没有预期地看见了一个妩媚妖娆的背影,目光钉在她完全露的大上,雪白在路灯下泛着柔光,心布片正好贴在部上面的位置,像在展示着这的心。『&#;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男喉结滚动,停下脚步。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都看见别在回看着什么,都开始回,一个巡逻的黑停下脚步,粗黑的手臂叉,目光像黏腻的触手,从她高腰紧身裤的前面滑到后面完全露的部;两个年轻拾荒者低声议论,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颗心和溢出的雪白;路边一个捂住嘴,脸上满是厌恶鄙夷,却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嫉妒;甚至有孩子被大拉走前,还回多看了一眼。

    沈霁月能感觉到无数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露的上,像无数细针刺进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她不自觉地扭起了纤腰,步伐变得更慢、更妖娆,随之掀起微小的,雪白在后开档的完全露下轻轻颤动,心布片随着扭动微微晃动,像在灯光下跳跃的心形信号,每一次扭动都让缝微微张开又合拢,细带在腿根晃,像在无声地邀请雄们的注视。

    她就这么充满风地走向远处的垃圾区,那里是废墟市最偏僻的角落,堆满锈蚀的铁桶和布,灯光照不到的地方黑漆漆一片,不太安全。

    身后跟着看的越来越多,却在垃圾区边缘停下脚步,毕竟那里偶尔有异种出没,谁也不敢跟太近。

    沈霁月走进影里,背对群,微微低下,长发垂落在身侧。

    她能听到身后低低的议论声、粗重的呼吸声、甚至有拿出手机想偷拍,却因光线太暗而作罢。

    那些炙热的视线像火一样烧在她露的翘上,心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她腰肢又轻轻一扭,掀起更大一些,简直是在展示自己傲围,像在废墟里悄然晃动的靡明月。

    群在垃圾区边缘徘徊,心大为遗憾,只能与周围的开始讨论:“这……后面全露出来了,那心贴在骚上,太他妈了。”,“前面还装正常裤子,后面直接开档,还弄个心丁字裤……怎么不让老子们进去呢?”,“可惜不敢跟进去……”声音渐低,却带着难以压抑的兴奋。

    沈霁月站在影里没有回,只是让风吹起发丝,享受着晚风吹过的赤快乐。

    等那骚气满满的背影彻底消失,群中的许多男互相对视,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

    沈霁月自以为隐藏得还行,殊不知废墟市大半部分的男都知道那就是她。

    末世前员流动大,美多,城市里到处是高挑白皙的,她那几次夜公园的“散心”视频虽然被上传,却因画面模糊、角度刁钻、脸被发丝和影遮了大半,丈夫刷到时也没认出自家妻子。

    她当时还暗自庆幸,以为那点刺激只属于自己。

    可末世改变了太多规则。

    现在大家住得挤,几乎没再流,街巷尾的面孔都熟得不能再熟。

    光是身材好的就少得可怜,能保持又白又浑圆的蜜桃,屈指可数。

    阮家就集中了三个,不,现在应该是四个了。

    苏若霖的部确实比她还大、更饱满,但沈霁月的蜜桃在废墟市也绝对是前几名的存在——圆润、紧致、如玉石一般晶莹,每一次弯腰或扭动都像在无声地勾引雄犯罪。

    再加上她那双笔直浑圆的长腿、纤细却不失感的腰肢、以及那对在宽松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胸脯,还有沈霁月为了刺激弄出来的妻发型,这些特征太明显了。

    废墟市里的闲着没事就八卦,男们聚在一起抽烟聊天时,先是有一提:“昨晚又有了,后面全开档,还贴了个心……”

    然后另一个接话:“那……又白又圆,还搞个妻发型,不会是阮家那个寡吧?”

    有笑骂:“寡?她老公不是仅仅是失踪吗?那就叫丈夫不着家的妻,这不比寡感多了?不过那身材倒是对得上,胸大腰细腿长,还翘成那样,全废墟市估计也就她们家的了。你说我要是能住进去该多好,每天都要极品的福利看。”消息像野火般在男堆里传开,从拾荒者到巡逻队,从黑市摊贩到普通居民,大家发挥充分的热,很快就锁定了目标:阮家那个端庄温婉的绝色母亲——沈霁月。

    她每次出门“散心”时,表面上没当面指认,顶多是偷瞄几眼或是低声议论。

    可背地里,她的身份早已不是秘密。

    男们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长,有甚至开始故意在她经过的巷子多转悠,等着看那对雪白蜜桃何时重新与大伙再会。

    因此,这次沈霁月散心一结束,许多男就开始互相流偷拍的图片。

    他们早就形成了默契——自从锁定垃圾区附近那个骚妻就是阮家沈霁月后,就有流带着老式数码相机或手机,提前埋伏在街上的影里。

    有蹲在锈铁桶后,有藏在半塌的墙角,有脆趴在废车顶上,只为等她出现。

    镜永远对准她完全露的雪白翘以及扭腰时掀起的微小

    照片里,她的长腿在路灯下拉出修长的影子,颤动时溢出的曲线被定格,细带陷进缝的痕迹清晰可见,连汗珠顺着线滑落的细节都拍得一清二楚。

    男之间流传得飞快。

    黑市摊贩群、拾荒者小圈子、巡逻队里的闲汉,甚至不少黑卫兵的私聊天记录里,都开始换这些偷拍。

    有发图时配文:“又来了,今晚比上次大。”有回:“这……真他妈白,真想把埋进去享受享受。”还有直接表达了惋惜:“要是能看到前面的骚就完美了,可惜她从来不全脱。”

    他们挑细选了几张最清晰、最色气的——沈霁月弯腰时部完全朝向镜缝被风吹开一丝的瞬间;她扭腰时心布片微微移位、露出更多雪白的侧影;还有一张她停在垃圾区边缘、微微低下时,部在影里展现出若隐若现的诱惑的特写。

    这些照片被传到一台老旧的打印机上,用最清晰的模式打出来,纸张泛黄却印得格外清晰。

    他们准备分发给“露出妻记录会”的成员——一个特意为沈霁月成立的地下好会。

    会里有几百个,全是废墟市里最热衷也有能力收集她照片的男,有负责跟踪,有负责偷拍,有负责整理存档,没有做出贡献能力的根本没资格加分享。

    迄今为止,他们已经快收集了整整一本相册:从最早的模糊侧影,到最近的部特写,每一张都标注了期、地点、她当时的姿势甚至是幅度。

    只是遗憾于沈霁月从来没真正全露出过,看不到妻那致的雌,这始终是他们最大的执念。

    相册封面用手写体写着“阮家妻露出记录”,里面每一页都是他们最珍贵的宝藏。

    男们私下聚会时,会把相册流传阅,边看边低声讨论:“这张最翘,下次她再来,我要拍正面。”,“可惜她老公不知道,要是知道自己老婆被全城男盯着撸……啧啧。”

    沈霁月却还蒙在鼓里,她以为用罩、发遮脸,就能继续那份隐秘的刺激,却不知废墟市的许多男已经把她当成“公共福利”:一个端庄母亲和美丽妻的形象下,藏着最让血脉偾张的秘密。

    沈霁月走到垃圾区最处,确认周围再无脚步声和呼吸声后,才终于松了一气。

    夜风吹过,卷起她低马尾上的几缕发丝,罩下的唇角微微放松。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下身早已因为刚才街上的炙热视线而湿了一片,心布片下方隐约透出晶亮的湿痕,细带被浸得更,贴在私处时带来一丝黏腻的拉扯感。

    她在末世后的高压环境下,已经逐渐不太满足于这种程度的露出。

    以前只是风吹裙摆、领敞开,就能让她腿软心跳加速;现在,即使是露出整个,让许多男观赏的刺激也浇不灭胸腔里越烧越旺的火。

    她身为母亲的底线还在,不能全,不能被熟认出,不能真的被碰触,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渴求更强烈的羞耻、更露。

    沈霁月找了个还亮着的路灯杆,灯泡嗡嗡作响,投下昏黄的光圈,她吸一气,双手扶住铁杆,慢慢弯下腰,上身前倾,脸几乎贴到杆子上,长发垂落遮住侧脸。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接着,她双腿微微分开,让翘高高撅起,对着无处的黑暗,开始例行的“露出报告”,声音极低,像自言自语,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与自贬的意味。

    “今天……我这个下贱的妻又出来了……”她轻声开罩下的唇瓣微动,声音带着一丝自嘲的颤音,“穿了后开档裤,前面装得像正常,后面却全露着……心丁字裤贴在上,像个欠的标记……走路时那些男一直盯着我看……他们的眼神像火一样烧在我这对骚上……我扭腰的时候……是不是很大……是不是看起来很贱……很欠扇……”

    她腰肢轻轻一扭,雪白随之掀起微小的缝微微张开,细带陷得更,像在向黑暗展示自己。

    她继续低语,声音越来越媚,带着掩饰不住的春:“我……沈霁月这个不要脸的骚货……明明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却跑到这里把露给陌生男看……还湿成这样……骚湿得像发洪水……我这个欲求不满的妻……配做母亲吗……”

    她双手从铁杆上移开,一手撑地,一手向后伸,轻轻抚上自己的翘

    指尖顺着线滑过,触到那颗心布片,又顺着细带向下,掠过缝。

    湿意已经从私处蔓延到大腿内侧,顺着腿根淌下,在黑色紧身裤的边缘洇开一片色。

    她指尖沾了点湿,举到眼前看了看,又迅速收回,脸埋得更低,声音几不可闻:“湿了……好多……只是被看……就湿成这样……我这个骚货母亲……连内裤都湿透了……要是孩子们知道……他们的妈妈在外面把露给野男看……还湿得一塌糊涂……他们会怎么想……”

    她继续自述,声音渐弱渐颤,心理活动像洪水般倾泻而出:“我啊……心里其实在想……下次要不要更过分……把哺了两个孩子的大子也露给大家看……在那些男的目光下……揪着……出母……让他们看我这个母狗怎么像牛一样……然后把汁溅在他们裤子上……我这个色母亲……肯定会湿得更厉害……他们会不会笑我……会不会上来摸……月……好想……好想试试……我这个下流的寡……配拥有那样的欢愉吗……”

    她就这样趴着,低声呢喃着自己的羞耻报告,像在用语言鞭挞自己:“未来……我这个月母狗……会不会忍不住全部脱光……把属于老公的雌也露给他们看……让那些男围着我……看我怎么在目光下揉……水……我这么敏感的身体……肯定会高得腿软……趴在地上求他们看……求他们对着我……我这个月……太不要脸了……太了……”

    路灯的嗡鸣声成了唯一的伴奏,她的呼吸越来越在自述中不自觉地掀得更大,像在用身体回应自己的羞辱。

    心理上,那自贬的快感如水般涌来,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却又让她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她顿了顿,吸一气,用隔着布料的下体疯狂摩擦着杆子。

    前面看起来正常的黑色紧身裤裆部贴上冰冷的铁杆,私处被布料隔着却仍感受到那硬冷的压迫感。

    她腰肢前倾更部后翘,让裆部在杆子上前后滑动,细带陷进缝的拉扯感越来越强,被摩擦得从布料渗出,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摩擦时,布料与铁杆发出“滋滋”的响声,湿布在金属上反复刮擦,下体热意如火烧般扩散,私处收缩间挤出更多汁水,裤子裆部渐渐湿成一片色,像被尿湿的耻辱标记。

    她继续着露出报告,声音开始逐渐放大,宣泄着自己心里的变态欲望:

    “我这个月……这个月母狗……还想,还想全着去买避孕套……”

    她原本端庄的面容早已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副欲求不满的雌面孔,浓浓的春意在白皙的脸颊上流转:想象着我这个欲求不满的妻……光着身子走进药店去买避孕套,挑选避孕套时晃我欠扇的大子……一边摇着……一边结账时告诉售货员……我现在要拿回去使用了~,可惜我的丈夫可能要很久才能用完这一盒呢……但是你出钱的话,就可以现场使用哦……如果用完一盒还有力的话,就可以无套使用面前的妻啦~……可以把这个妻随便当飞机杯使用……我这个月,肯定会趴在柜台上……让陌生男一边扇着我的一边我的……我的水这么多,水声肯定很大的……用完套套的话就没办法啦……就只能让店员先生的……顶进我的妻子宫给我播种……我这个出轨妻……会高水……得到处都是……卵子也会被占领吧……然后把店员先生用过的避孕套……编成腰带戴着……告诉大家我这个妻出轨了哦……已经被店员先生狠狠使用了小呢……

    她的呼吸越来越,声音也不再掩饰:“我还想在丈夫的衣冠冢前……被更强壮的雄摁在地上……趴在坟前……被迫翘起……让黑用黑……进我本来属于丈夫的里……把我这个妻……当着丈夫的‘面’……到怀上野种……生下黑的孩子……让丈夫在天上看着……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被黑彻底占有……”

    她一边说着,一边想象自己趴在丈夫衣冠冢前,雪白高高翘起,被更强壮的雄从身后贯穿,黑色的撞进子宫处,让她只能发出齁哦哦哦的叫声,这个端庄母亲在孩子父亲“面”前无力地高失禁……这些画面让她下身像开了闸门一样,顺着铁杆淌下,滴落在地,她声音颤抖,带着强烈的媚意:“我配做妻子吗……配吗……我只配做泄欲的便器……只配把子宫献给更强的雄……让他们随意中出……成为他们延续血脉的孕工具……让孩子们知道……他们的妈妈……是个随时能露的骚货……是个在丈夫坟前被到受的母狗……”

    纤细的腰肢轻盈地扭动,简直要掀出幻影,悦耳的声音带着临近高碎,随着身体的空虚响起:“我……我想被围观……想被拍……想被传出去……让废墟市所有男知道……阮家那个端庄母亲……其实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我的蜜桃……这么白这么圆……肯定会被他们流扇……我的子宫……肯定会被很多男子侵占……生下一堆野种……月……好空虚啊……好想被……”

    随着报告的结束,子宫处一热流涌出,她低低呜咽一声,涌而出,小却空虚地一张一合,发出不满的水声。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就这样趴着,久久没动,享受着这久违却空虚的高余韵。

    沈霁月从强烈的高中恢复过来时,全身还在细微地颤抖,顺着腿根淌下,细带陷进缝的拉扯感还未消退,心布片被浸湿后贴得更紧,像一张黏腻的耻辱标签。

    她趴在路灯杆上,双手抱紧铁杆,指节发白,呼吸得像被撕碎的布,然而她却顾不上这些,刚才的自述像一把刀,反复在心底搅动。

    她想起了自己说的话——“全去买避孕药”,“现场让售货员进子宫”,“在丈夫坟前被野男侵犯”……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灵魂上。

    她猛地捂住脸,罩下的唇瓣颤抖,泪水从指缝间涌出,滴落在地砖上。

    终于,她按捺不住地痛哭起来,声音压抑而碎,像被压在胸腔里的呜咽终于找到了出

    “我……我怎么了……”

    她低声抽泣,声音带着浓浓的自厌,“我这个贱货……怎么能说出那种话……我明明是母亲……是妻子……两个孩子都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我怎么能想着……想着被野男进去……为不是丈夫的传宗接代……”作为雌的她与作为母亲、作为妻子的她,像被分裂成了两个

    雌的一面在高余韵中贪婪地回味刚才的快感,那被目光烧灼的、湿透的私处、摩擦铁杆时的饱胀与痉挛,与被彻底露的羞耻像毒品般让她上瘾,让她忍不住幻想更的堕落。

    母亲的一面却在痛哭中撕扯着自己,她想起儿子苍白的脸庞,儿清冷的身影、若霖乖巧的笑容、丈夫失踪前的温柔……她怎么能背叛他们?

    怎么能把子宫献给野男

    为什么要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

    两种格在脑海里拉锯,像两个不共戴天的仇互相厮杀。

    她捂着脸,哭得肩膀颤抖不已,泪水顺着罩边缘淌下,滴在胸前,洇湿了高领上衣的布料。

    良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抽泣声渐渐减弱,呼吸均匀起来。

    她扶着路灯杆站直身子,擦掉眼泪,红肿的眼睛看向黑暗,像在寻找一丝救赎,却只看到更的夜色。

    平静下来之后,她终于沿着小路回家,脚步虚浮,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断续的“哒哒”声。

    而周围看似无的环境,突然冒出一个瘦小的男

    他藏在垃圾区边缘的一堆锈铁桶后,手里握着老式数码相机,镜还热着。

    他是“露出妻记录会”的成员,今天他冒险埋伏在这里,没想到拍到大的了。

    之前不远处的美丽妻趴在路灯杆上翘自述的全过程,从她扭腰掀,到摩擦杆子高水,每一个细节都被高清捕捉。

    他刚才已经撸了好几次,裤子裆部湿了一片,手还在微微颤抖。

    只是让他感到遗憾的是,那骚媚的报告并没有被记录下来,不然恐怕记录会的纸都要被用光了,就当做自己的特殊回忆吧。

    他看着沈霁月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猥琐的笑,迅速沿着另一条小路离开。

    手机里已经开始编辑照片和视频,准备分享给会里的其他会员。

    标题他都想好了:“今晚妻报告实录——阮家骚货的幻想侵犯”。

    沈霁月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吹过露的,带来一丝凉意。

    她没察觉身后那双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的秘密报告已经被一个男当成最珍贵的收藏。

    另一边,沈霁月刚从垃圾区影里走出来,罩遮住半张脸,长发垂落试图掩饰红的脸颊,脚步有些虚浮。

    突然,前方拐角处,一个瘦小的身影冒了出来,却是邻居蒋晨阳。

    他提着旧的麻袋,本是来捡垃圾的,却一眼就看见了远处的艳丽倩影。

    蒋晨阳早就知道沈霁月有露出的好,毕竟就住在旁边,很容易就能观察到隔壁妻的动静,工作更是在垃圾区附近,没少拍下她扭动的色画面。

    他把那些照片当配菜,躲在角落里撸了无数次,脑子里全是她端庄妻的外表下藏着的骚劲。

    要不是不敢违背城里的法令,他早就想尝尝这么美的了。

    上次在阮家门他敢提出来吃豆腐,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个癖好才有勇气提出来。

    随着身影由远及近,蒋晨阳眼睛慢慢亮起来,嘴角勾起猥琐的笑,提着麻袋慢慢靠近:“沈……沈姐?这么晚还出来啊?”沈霁月脚步一顿,黑瞳猛地抬起。更多

    罩下的脸瞬间冷下来。

    她一眼就认出这个猥琐的邻居,这个想对自己星眠不轨的渣。

    她声音低沉,带着警告:“让开。”蒋晨阳没退,反而往前凑了两步,目光直勾勾盯着她后开档裤完全露的雪白翘心布片在路灯下纤毫毕现,像在勾引他一探究竟。

    他咽了唾沫,声音发颤却带着色眯眯的笑:

    “姐……又在‘散心’啊?上次就让我摸了摸……今天能不能……” 话没说完,沈霁月就动了,她身高一米八,末世前就练过几年防身术,虽然这些年没怎么用,但肌记忆还在,对付一个瘦小的男倒是不成问题。

    她猛地一侧身,长腿如鞭子般扫出,高跟鞋鞋跟准踢中蒋晨阳的小腹。

    蒋晨阳闷哼一声,整个向后飞出两米,麻袋砸在地上,里面的铜烂铁撒了一地。

    沈霁月没有停下,欺身而上,一手抓住他的领,把他整个提起来按在墙上。

    一米八的身高优势让蒋晨阳双脚离地,瘦小的身躯像仔般被摁住。

    她声音冰冷,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警告你,别碰我家。想占我便宜我还能饶你,动我家别怪我下狠手。”蒋晨阳疼得龇牙咧嘴,双手抓,却抓不住她的手臂。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婉妻,下手这么狠,腿长力大,一脚就让他差点岔气。

    看着火候差不多,沈霁月松开手,蒋晨阳像布袋一样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蜷成一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沉却坚定:“我可以贱,但绝不会让对我的家动手的占便宜。记住,下次再让我看见你靠近我家任何一个,我打断你的腿。”蒋晨阳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如捣蒜,爬起来捡起麻袋,灰溜溜地跑了。

    沈霁月站在原地,胸起伏,长腿微微发颤。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露的翘,刚才的力动作让又涌出一,顺着腿根淌下,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底那复杂的绪:羞耻、愤怒、却又带着一丝解气的快意。

    她没再回看垃圾区那片黑暗,只是让夜风吹散心底的燥热与自厌,脚步越来越稳,回到阮家门时,已恢复了平里那副端庄温婉的模样。

    她轻轻推开门,关上门帘,脱下鞋子,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卧室,进了安稳的睡眠。

    另一侧,苏若霖静静地躺在床上,瞳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

    她听着沈霁月回来的声音,先是门轻轻作响,鞋子落地,然后脚步声渐近渐远,最后是卧室门关上的细微“咔嗒”声。

    苏若霖翻了个身,色长发散在枕上,家居裙的裙摆被压在身下。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沈霁月的不对劲。

    起初只是些细微的线索,比如阿姨偶尔夜出门,回来时脸颊红、衬衫领扣得比平时更随意,甚至有几次下摆上沾了奇怪的灰尘和湿痕。

    苏若霖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声张。

    她偷偷跟踪过几次,看见了沈霁月走进垃圾区之前的过程,苏若霖并没有鄙视,也没有震惊,有的只是同病相怜。

    是的,她也存在类似的悸动。

    苏若霖从小就比同龄的孩身材要好的多,却也因此受到了排挤,被刻意的霸凌和孤立,男生小时候则因为别问题很不愿意和生一起玩,能接纳她的只有阮氮男这个青梅竹马。

    虽然她嘴上从来不说,但是她其实一直很感谢这个青梅竹马的男生,让她觉得自己还有存在的价值。

    但是,一个的注视是不够的,她仍然渴望被看见,被关注,哪怕那注视是带着色欲的。

    那种被关注,注视的酥麻感,像细小的电流从窜到脊椎,让她腿软、心跳加速并沉浸不已。

    她知道这种心态和感觉不对,可又无法抗拒。

    她有时候会想,是不是老天就是为了让她能够有被注视的机会,才给了她如此吸引部。

    那对部比作为少的沈霁月还要更大、更饱满,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轻轻一走就自然地掀起层层,裙摆下隐约可见的弧度总能让路脚步错,回率相当高。

    她身高一米七五,在四里不算最高,却因为这对部而拥有最夸张的下半身曲线,前凸后翘的反差让她在群里一眼就能被挑出来。

    素来缺乏自信的她,甚至有自信借此与其他家一较高下。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在那场让其他三闻之色变的学园祭中,除了沈霁月凭借强大的魅力和反差——成熟丰满的身材加上台上与端庄优雅的外表相对的狼狈色吸引了更多,剩下的就是她这里的最多。

    那些黑、那些围观的男,每个都明显对她饱满圆润的儿动心不已,即使没最终选她,也绝对对她的部动过心思,而她……也不讨厌。

    无论是色欲的注视,还是被侵犯,无论是作为贞洁象征的美还是后庭。

    学园祭那晚,她被番侵犯,被粗黑的手掌掐住,被巨大的黑色阳具从后面顶进未曾有光临的密道时,她本该恐惧,该哭喊或是逃跑,可身体却诚实地湿了,心跳加速得像要炸开。

    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当作玩物的感觉,像电流般从脊椎窜到小腹,让她腿软,子宫发出明显的信号,渴望被征服玷污。

    她当时没出声,只是咬着唇,看着另外两个同样失去处的同伴,当她们还在为初次体验就是如此庞大的巨物而痛苦不堪时,她已经飞速适应了体内黝黑粗大的巨蟒,渴望着下一次仿佛要顶到内脏的撞击。

    从那天起,她开始在夜里反复回味那个祭典,不是恐惧,而是悸动。

    她想象着被更多目光烧灼,被粗黑的手掌用力扇自己丰满到极点的……那种渴望像毒瘾,扎根在她心里,越压抑越强烈。

    她没告诉沈霁月的是,这两天那个黑同学大卫邀请她参与一个“私密舞会”。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那眼神她太熟悉了,带着赤的占有欲,像在学园祭那晚一样,盯着她的色长发和那有望成为废墟市最美的饱满部。

    他邀请时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若霖,来玩玩吧,就我们几个……你那身材,穿上舞裙肯定炸场,没有会不为你倾倒的。”苏若霖当时低着,没立刻回答。

    她很清楚大卫是什么打算。

    如果是在学园祭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那时的她还害怕、还抗拒、还觉得自己不该沉沦。

    但在那场宴之中,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渴望服从的心理,以及潜藏在身体里的强烈欲望。

    大卫的邀请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火苗。

    她没告诉任何,只是瞳低垂,声音细若蚊吟地回了句:“我再想想。”她知道,如果去了,会发生什么简直是浅而易见的。

    可身体的那渴望已经快要冲理智的堤坝,欲望已经要从她丰满的身体里满溢而出。

    苏若霖想了半晌,决定接受大卫的邀请,毕竟,想要得到他的瞩目对她来说是很难的事,但是凭借自己的身材,又或许可以变得很容易。

    她在夜里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很久,最终打下两个字:

    “好啊。”发送键按下的那一瞬,她的心跳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心脏想擂鼓一样跳动。

    不安让她呼吸紊了一些,却又夹杂着隐隐的期待,想象的香艳场景让她腿根不自觉地并紧。

    她把手机扔到床,翻身抱紧枕,脸埋进柔软的布料里,试图让呼吸平复下来。

    可那混杂的绪像藤蔓般缠绕着她,让她辗转反侧,最终在疲惫中沉沉睡。

    舞会,苏若霖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废墟市边缘一栋半塌的旧楼前。

    大卫已经在那里等她,高大的黑身躯靠在墙上,嘴角挂着意味长的笑。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片刻,面色不改地笑道:“来了?跟我走,先换衣服。”大卫带她走进楼内一间临时改装的更衣室,里面挂着一件舞裙——紫色薄纱材质,胸前v几乎开到腰,背部全,只用几根细银链叉固定;下摆短到大腿根,高开叉设计,走动时腿部线条毫无遮掩,却又在部后侧加了一层半透明的纱,隐约遮挡了那对让垂涎欲滴的饱满曲线,更添一层朦胧美。

    裙子贴身得像第二层皮肤,完美勾勒出她纤腰、丰满的下半身和腿型的反差,纱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一层薄薄的诱惑。

    苏若霖换好后,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低地整理裙摆,指尖在布料上微微发抖,却没再脱下。

    这件裙子一旦穿上,跟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展示给别也没什么两样了。

    大卫走了进来,伸出粗黑的手臂,挎住她的胳膊,像一对侣一样带着她走向舞厅

    苏若霖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挣脱。

    她低着,跟着旁边的黑一同走进去,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舞裙下摆随着步伐晃动,部弧度在纱料下若隐若现,像一朵即将绽放的禁忌之花。

    大厅内灯光昏暗而暧昧,紫色的灯从天花板斜斜打下,像无数道细长的手指抚过群。

    空气里混着酒、汗水、香水和男荷尔蒙的浓烈气息,音乐低沉而舒缓。

    许多黑与他们的舞伴散落在舞池边缘或沙发区,有的低声谈,有的已经贴身起舞,手掌肆无忌惮地游走在伴的腰之间。

    苏若霖刚跨进门的那一刻,所有的目光就齐刷刷地集中过来。

    柔顺的色长发简单盘起,却遗留了几缕垂在肩侧,瞳在昏暗中像两点柔光,脸颊带着一丝紧张的红晕,却又因这身衣服而显得格外娇艳。

    苏若霖的美貌和身材在废墟市早已公认,那对圆润饱满的部在末世里是极稀缺的视觉盛宴。

    更何况,一部分黑甚至品尝过她美妙体的滋味——学园祭那晚的记忆让每一位参与者都记忆犹新,他们怎么可能忘掉如此美被压在身下时层层开的触感,更记得她压抑的呜咽、记得她雌收缩时美妙触感,以及在这丰腴体里的舒爽感和征服感。

    大厅里的目光像水般涌来,有的带着赤的色欲,有的带着笑意,有的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一些黑停下动作,只是专注地盯着她;几个舞伴的伴低声议论,却忍不住偷瞄那让她们羡慕的围;甚至有几个之前参与过学园祭的男,眼神瞬间明亮起来,像猎重新盯上了猎物。

    大卫站在她身边,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粗黑的手臂顺势搂住苏若霖的纤腰,手掌向下,毫不客气地使劲揉了揉那被万众瞩目的

    掌心覆盖住饱满的,指尖陷进去,揉捏时从指缝溢出,掀起一层轻微的颤动。

    苏若霖脸颊烧得更通红,却在这种公开的占有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战栗。

    这一揉顿时引来众多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几个黑低声咒骂:“,这小子……”有吹了声哨,有直接舔了舔嘴唇,目光像钉子般钉在她被揉捏变形的上。

    几个与他相熟的黑走过来与他寒暄,拍肩、碰拳、笑骂,却一个个都把目光锁在旁边浅笑的苏若霖身上。

    “哟,大卫,这妞不错啊。”一个黑咧嘴笑,目光从她v胸滑到高开叉的下摆,“上次学园祭就想上手了,今天能分一杯羹不?”

    大卫笑得更得意,手掌在身上上下游走:“想玩?排队去。今晚她是我的。”

    苏若霖低着,像唯丈夫是从的贤淑妻子一样没有出声。

    几个遗憾地看着这羔羊落在大卫手里,知道今天是吃不到嘴里了,不无遗憾地告辞离开。

    随着舞会正式开始,舞池里一对对舞伴迅速贴近,动作亲密而热烈。

    黑舞伴高大黝黑的身躯贴近伴,粗壮的手臂环住纤腰,手掌向下游移,有的复上瓣轻轻揉捏,有的顺着腰线向上抚过胸前。

    伴们低低的喘息和轻吟混在音乐里,像细碎的花,一波波拍打在苏若霖耳畔。

    她看着这些场景,眼睛眨也不眨,心跳越来越快。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学园祭那晚的画面,那些粗黑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被触碰、被占有时,她只能被动承受,却从未真正学会如何“回应”。

    如今眼前这些舞伴的亲密动作,让她颇有些手足无措,毕竟无论是暧昧动作的回应还是舞步,她都从未接触过。

    大卫站在她身侧,高大的身影投下影,将她整个笼罩。

    他察觉到身边的佳似乎绪不对,嘴角噙着惯常的玩味笑意,轻声在那白玉般的耳朵边低喃:

    “怎么,若霖?看别玩得这么起劲自己却站在这儿发呆,觉得不高兴了?”

    苏若霖瞳抬起,撞进他幽的眼底。

    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咽了咽水,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我……我真的不会……跳舞。”大卫低笑一声,粗黑的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腰,指腹隔着薄纱贴在她腰窝,轻柔却不容拒绝地一带,将她拉近自己胸膛。

    热气从他身上传来,带着淡淡的烟与男气息,瞬间将她柔软的身体包裹在内。

    “没关系,”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息拂过耳廓,像羽毛轻轻撩拨,“我教你。先熟悉熟悉节奏,跟着我走就行。”苏若霖心跳漏了一拍,瞳似有春水流转。

    她没有推开这略显亲密的拥抱,只是轻轻点了点,声音几乎被音乐盖过:“……好。”

    大卫手臂收紧,将她带进舞池之中。

    音乐在此刻仿佛慢了下来,每一个鼓点都像在她的小腹里悄然炸开一朵热花。

    她的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与鼓点织成暧昧的节奏。

    苏若霖跟着他往前走,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引导微微摇晃,那对饱满的蜜桃在纱料下轻轻颤动,像两满月在朦胧的色夜空中缓缓升沉。

    大卫低声在她耳边说:“跟着我,别怕。”第一步,他带着怀中的灵后退,柔韧的腰肢顺势后仰,饱满的双随之挺起,纱料被拉得紧绷,尖在布料下清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薄雾中悄然挺立。

    大卫趁势俯身,胸膛贴上她的胸前,热气透过布料渗进肌肤,让她身子一颤。

    下一刻,宽阔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后,五指轻轻托起那对极致饱满的蜜桃,掌心复住软,借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揉捏。

    在指缝间溢出,像两瓣水蜜桃被指尖轻轻按压,汁几乎要溢出。

    她试图跟上舞伴的步伐,却发现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贴身,都让大卫的手掌更地游移,有时指腹掠过缝起点,有时顺着大腿内侧向上轻抚,隔着纱料按压她最敏感的腿根。

    苏若霖俏丽的脸颊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腿根处传来一丝暖意,像一朵含苞的花在热风中悄然苏醒,瓣瓣微颤。

    大卫低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热息拂过:“放松点,小若霖。你这对大晃得真带劲,影响到我们的节奏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火,却又不急于更进一步,只是借着探戈的节奏,一次次贴近、一次次触碰,让气氛越来越暧昧,像一层越来越浓的蜜糖,两之间也越来越甜蜜。

    一曲终了,音乐渐弱。

    苏若霖香汗淋漓,额角和脖颈挂着细密的汗珠,薄纱舞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每一寸曲线,汗水顺着腰线滑进缝,留下晶亮的轨迹。

    她喘息着走出舞池,几缕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瞳水汪汪的,像刚从一场缠绵的梦中醒来。

    她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几个一直盯着她的黑就已经抛下原本的舞伴,大步走过来。那目光赤而炽热,像饥饿的野兽盯上猎物。

    第一个黑高大壮硕,咧嘴一笑,伸出手:“士,下一支舞给我吧?”

    苏若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进舞池。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她连跳了好几支舞,每一支都像上一支的延续,却又更激烈。

    那些粗壮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肆无忌惮地游移,有的复上她的瓣揉捏,有的顺着腰线向上抚过胸前,有的借着转身的动作,指腹掠过她大腿内侧,隔着湿透的纱料轻按腿根。

    她有时候试图推开过于亲密的动作,却发现身体在节奏中越来越软,香汗越流越多,薄纱舞裙水淋淋地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巨随着步伐晃动,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汗水顺着饱满的弧度滑落,像晶莹的露珠在月光下滴落。

    大卫一直留意着她的状态,见她脸色红、步伐开始虚浮,立刻从群中挤过来,高大的身影挡住那些还想上前邀请的黑

    手臂自然地环上柔软的腰肢,用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揽进怀里。

    “够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带着一丝温柔的霸道,“今晚玩得差不多了,先休息会儿。”那些黑见大卫出面,目光带着遗憾黏在她身上,却没再上前,只是低声议论几句,悻悻散开。

    大卫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到舞池边缘的一张沙发区。

    那里灯光稍暗,角落里几张低矮的沙发被影笼罩。

    他让苏若霖坐下,自己则坐在她身侧,一只手仍搭在她腰上,指腹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疲惫的小兽。

    苏若霖靠在沙发上,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沟,留下湿润的痕迹。\www.ltx_sdz.xyz

    她闭着眼,感受着周遭的目光,即使退到角落,那些炙热的视线仍像细小的火苗,零星落在她身上:有从远处偷瞄她湿透的舞裙,有低声议论她曲线毕露的模样。

    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让饱满的双在纱料下更明显地显露出来。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被这么多注视,被渴望包围的感觉,像一暖流缓缓流遍全身,让她疲惫的身体又隐隐充满活力。

    她甚至能感觉到下身那暖意还未完全退去,腿根处微微发热,仿佛身体在这些目光中悄然觉醒,渴望着更多亲密的接触。

    大卫低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喜欢被所有注视,对吧?”苏若霖瞳半睁,睫毛轻颤,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刚晒过太阳的棉花,轻轻一捧就化在耳边。

    她靠在宽阔的肩膀上,借着这短暂的休息恢复体力,汗水渐渐凉了下来,像一尊被雨水打湿的玉雕,晶莹而柔软。

    没多久,她体力恢复了些许。

    音乐还在继续,舞池里的节奏依旧暧昧而热烈。

    她坐直身子,瞳看向舞池,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大卫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还想跳?行,老子陪你。”他再次揽住她的腰,带着她重返舞池。

    这一次,她不再那么生涩,腰肢随着节奏自然摇曳,那对饱满的在纱料下轻轻颤动,恰似水面被指尖轻轻掠过。

    她享受着注视着她的那些目光,任由它们像细雨般落在身上,滋润着她身体里那朵逐渐绽开的花。

    一支又一支舞跳下去,直到主持声音从音响中响起:“各位,舞会到此结束。现在进晚餐环节,请大家移步餐厅区。”音乐渐停,灯光慢慢亮起。

    苏若霖停下脚步,香汗淋漓地站在舞池中央,瞳水汪汪的,胸起伏,湿透的舞裙贴在身上,勾勒出无限美好的身形。

    今晚的舞会虽然结束了,但那种被注视、被渴望的感觉,却像烙印般留在了她身体里,再也抹不去。

    两跟着群移步餐厅区时,灯光已从舞池的暧昧紫调转为温暖的金黄,空气中弥漫着烤、香油的混合香气,让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水。

    长长的自助餐台上摆满了她从未见过的丰盛食物:金黄酥脆的烤火腿切片堆成小山,表面淋着晶亮的蜂蜜酱汁;滑的牛排切成薄片,旁边点缀着新鲜的迷迭香和黑胡椒粒;海鲜拼盘上堆着雪白的龙虾尾和肥美的扇贝,淋着柠檬黄油,散发着淡淡的海鲜鲜甜;还有各式沙拉,翠绿的生菜叶裹着油酱,点缀着红艳的樱桃番茄和金黄的玉米粒。

    她站在桌前,瞳微微睁大,既惊讶于末世里竟还能见到如此丰盛的晚宴,又被这些食物的香气勾得胃大开。

    她拿起盘子,小心翼翼地夹了几块烤火腿和一小份海鲜,又添了些油蘑菇汤和香土豆泥。

    咬下第一时,汁在舌尖开,咸香与甜蜜织,她忍不住眯起眼睛,轻声“嗯”了一声,满足得几乎要叹息。

    接着,她的目光被甜点区吸引过去:层层叠叠的提拉米苏,表面撒着可可,像覆了一层细雪;油塔堆得高高的,新鲜莓点缀在白腻的油上,红艳欲滴;巧克力熔岩蛋糕切开时,热腾腾的巧克力浆缓缓流出,像熔化的黑曜石;还有马卡龙,五颜六色,整齐码成小塔,每一颗都像致的宝石。

    苏若霖忍不住多拿了几块甜点,坐在角落的桌边慢慢品尝。

    油在唇齿间融化,甜腻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让她疲惫的身体渐渐回暖。

    她吃得专注而满足,色长发偶尔垂落遮住半边脸,瞳在灯光下闪着柔光,像一只终于得到犒赏的小猫。

    晚餐持续到夜色沉,餐厅里的笑语声渐渐稀疏,灯光也调暗了几分。

    大卫一直坐在她身旁,时不时给她夹一块甜点,或是递上一杯果汁。

    他的动作自然而亲昵,像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相处。

    苏若霖没有拒绝,只是偶尔抬看他一眼,瞳里带着一丝默认的温顺。

    当大多数开始散去时,大卫站起身,手掌自然地搭上她的腰,低声说:“走吧,若霖,去楼上休息。”苏若霖心跳微微一快,却没有反对。

    她早有预期,从舞池里那些缠绵的触碰,到晚餐时他越来越近的距离,一切都像水到渠成。

    她跟着大卫起身,湿透的薄纱舞裙还贴在身上,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香汗虽已了大半,却让布料更显贴合。

    大卫带着她走上二楼,推开一间房间的门。

    房间里灯光柔和,床铺宽大而净,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薰衣香。

    门刚关上的那一瞬,大卫转过身,顺势将她抵在门板上,低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来得急切而强势,嘴唇碾过她柔软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强势探

    苏若霖轻哼一声,瞳半阖,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襟。

    舌纠缠在一起,带着晚餐残留的甜点滋味——油的香甜、巧克力的微苦、莓的酸甜,全都混在湿热的换中。

    粗糙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动的呼吸被堵在喉间,只能从鼻腔溢出细碎的喘息,的唇瓣被吻得湿润发亮,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苏若霖身子软了下去,任由他加这个吻,心跳在胸腔里撞,像一只被捕获的小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停下挣扎。

    大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按在她敏感的颈侧,迫使她仰起,加这个充满侵略的舌吻;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腰后,掌心贴着湿透的纱料,用力将她整个压向自己胸膛。

    饱满双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肌上,尖隔着薄纱摩擦出细微的电流,让她身子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吟。

    舌吻越来越激烈。

    侵略者攻城略地,一路她的喉咙,顶住软腭反复碾磨,像在探索她腔被占领的每一寸领地;她的香舌被缠得发麻,只能被动地回应,舌尖与他纠缠、推拒,又被他强势卷回。

    水在唇齿间换,拉出细长的银丝,顺着下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她的呼吸失去了往常的节奏,胸剧烈起伏,瞳彻底失焦,水雾朦胧,像沉浸在无尽的热中。

    黑的吻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每一次吮吸都像在宣告:今晚,你是我的。

    往往是舌尖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一吸,就能引来她一声细碎的呜咽。

    苏若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任由这个吻将她彻底融化。

    房间里只剩下唇舌缠的湿润声响,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忽然,他手臂一紧,将她整个抱起,带着她一同倒向宽大的床铺。

    床垫柔软地陷落,两重重压在上面。

    大卫的体重将她笼罩,热气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传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包裹其中。

    不老实的手掌开始游走,从她湿透的薄纱舞裙下摆向上撩起,指腹顺着大腿内侧滑过,掠过腰窝,复上她饱满的双

    纱料被他粗鲁却熟练地扯开,露出雪白丰腴的娇躯。

    苏若霖娇喘连连,那对饱满的玉在灯光下颤巍巍地弹跳,尖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像两朵含露的花蕾在热风中摇曳。

    大卫低含住那一点凸起,舌尖绕着晕打圈,轻轻吮吸,又用牙齿轻咬,引来她的一声尖叫。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按上她圆润的瓣,五指陷进软里揉捏,从指缝溢出,留下道道红痕。

    他一边舔舐着她的尖,享受着这可樱桃,一边将舞裙彻底剥离。

    薄纱被扯到一边,内裤也被他勾住边缘缓缓褪下,露出她光洁无毛的私处。

    的花瓣紧闭,边缘已泛着晶亮的湿意,像一朵被晨露打湿的牡丹。

    粗糙的手指并非满足,顺着缝向下探,按上那朵紧致的菊蕾,指腹轻轻摩挲,绕着菊纹打圈,试探地按压。

    苏若霖身子猛地一颤,瞳睁大,带着一丝慌却又隐隐的期待。

    她喘息着抓住他的手臂,声音软糯而颤抖:“大卫……至少……至少今晚不要……不要进去……”大卫抬起,目光幽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考虑到这只是第一次带她出来玩,还没到彻底占有的时机,便低声应道:“好,今晚不你小,就玩玩别的。”于是他重新低,舌尖绕着尖反复舔舐,时而轻点,时而用力卷住吮吸,尖被他舔得湿润发亮,挺立得更明显,似两颗沾了蜜汁的红豆,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另一只手则专注在她的菊蕾上,指腹沾了些她私处溢出的湿意,轻轻涂抹在菊纹周围,来回摩挲、按压,试探着让那朵紧闭的菊花渐渐放松。

    苏若霖的娇喘越来越急促,后庭在指尖的撩拨下微微收缩,又缓缓舒张,像一朵含羞的菊蕾在热息中悄然绽开边缘。

    她咬住下唇,身体在这种陌生的刺激中颤抖,暖意从后庭蔓延到全身,让她既羞耻又无法抗拒地沉沦。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的时候,大卫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高大的黑身躯像一座黝黑的山峦,将她雪白丰腴的娇躯完全笼罩。

    强烈的色彩反差在灯光下格外刺眼,粗壮黝黑的手臂箍住纤细的白皙腰肢,黑肤与雪肌叠,像墨汁泼洒在羊脂白玉上;宽厚的胸膛压下来,色皮肤紧贴着她白得晃眼的巨被挤压变形,尖在黑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娇,活像两颗镶嵌在黑曜石上的珍珠。

    粗糙的手掌复上她饱满的球,稍一揉捏,白玉就被黑炭挤压出层层

    粗大的已硬得发烫,粗长的黑茎青筋盘绕,胀得紫黑,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对比着她的菊蕾,似一根烧红的黑铁棍要刺穿白雪中的柔软。

    “转过去,若霖。”大卫声音激动,带着欲浸染的沙哑,“翘起你的大白,让老子看看那朵小菊花。”苏若霖顺从地翻身跪趴在床上,保持跪姿让腰肢下沉,雪白丰满的蜜桃高高翘起,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像两瓣被月光打湿的凝脂玉球。

    缝自然分开,露出中间那朵紧闭的菊蕾,周围还残留着刚才指腹涂抹的湿意,在黑粗黑手指的对比下,更显娇小而脆弱。

    大卫跪在她身后,粗黑的大手掰开她的瓣,五指陷进雪白软里,揉捏得从指缝溢出,层层翻滚。

    他低,黝黑的脸贴近她白皙的沟,舌尖先在菊蕾边缘舔了一圈,热息在她敏感的褶皱上,让幽门害羞的缩成一团。

    “这么紧的小眼……老子今晚要慢慢开它。”他直起身,粗硬的黑色巨早已昂扬挺立,青筋盘绕,对准她雪白的缝,黝黑粗长的贴在她白得晃眼的上,轻轻顶住菊蕾,缓缓碾磨,带起一丝晶亮的水。

    苏若霖跪趴在床上,发散地散在床上,瞳水汪汪的,带着一丝恐惧却又隐隐的期待。

    她低声呢喃:“大卫……慢点……你的太粗了……会坏掉的……”大卫低笑,手指先探进她的蜜,抠挖出更多水,涂抹在菊蕾上,让后庭湿滑发亮。

    然后,他扶住粗黑的对准的菊蕾,缓缓顶

    第一寸推进时,那紧致的菊被粗大的撑开,像一朵娇的菊花被黑铁棍强行绽放,层层菊纹向外舒张,包裹住黑茎,黝黑粗长的一寸寸没雪白缝,的菊蕾被撑得发白,每一次推进都让白瓣微微颤动,黑白织的画面如烈火焚烧白雪,融化出一道道湿热的痕迹。

    完全进后,他停顿片刻,让胯下的美适应一下。

    苏若霖趴在床上,雪白背脊弓起,巨压在床单上变形,尖摩擦着布料,发出细微的喘息:“好……眼……被撑满了……”

    大卫见她飞速适应了体内的黑色巨物,不禁有些诧异她的后天赋,开始缓慢抽送。

    巨在雪白缝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的肠翻卷,又被狠狠顶回,发出“啪啪”的体撞击声。

    雪被撞得层层翻滚,像白被黑礁石猛烈拍打。

    “……这么紧的小眼……夹得老子爽死了。”大卫喘着粗气,手掌用力拍打她的雪颤动间留下被拍打的团团红晕,更添了些许娇艳,“叫大声点,小骚货,让老子听听你被黑眼的叫。”苏若霖咬住床单,呜咽声越来越媚:“啊……大卫……眼……被你的……得好胀……好……”

    大卫加快节奏,手掌掰开她的瓣,让黑地捅撞击菊处,发出“啪啪”的响。

    黑肤与白的撞击形成鲜明反差,每一次拔出都拉出的菊,黑茎上沾满晶亮的肠,再猛地捅回,黑铁棍反复刺穿白雪,融化出一汪热汁。

    苏若霖的瞳彻底迷离,言语间已经开始了祈求:“大卫……我的好舒服……嗯……再点……你的那个……要把我后面弄坏了……啊……”

    充满春意的娇喘彻底失控,瞳翻白,后庭在粗的抽中渐渐欢愉起来,肠壁收缩着吸吮侵的巨物,像在贪婪地吞咽这条巨蟒。

    她彻底沉沦在这种强烈的占有中,雪白娇躯在黑身下颤抖,呜咽声越来越妩媚。

    大卫喘着粗气,将苏若霖从之前的体位中翻转过来。

    粗黑手臂轻易托起她雪白丰腴的娇躯,像抱起一团柔软的白云,将她面对面抱坐在自己腿上。

    两胸膛紧贴,黝黑结实的胸肌压着她雪白鼓胀的巨,颤巍巍地摩擦着他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苏若霖双腿自然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雪白翘完全贴在他的大腿上。

    那根粗硬的黑仍然埋在她紧窄的后庭里,还顶在肠道处,随着体位变换,又一次更地顶

    她仰起瞳渴望地注视着面前的男,喉间溢出长长的呜咽:“啊……大卫……眼……被你……顶到最里面了……好喜欢你……”

    大卫双手托住她雪白的丰,五指陷进软腻的,让墨汁浸染在羊脂玉上。

    狼腰向上顶撞,粗黑巨菊蕾中猛地一送,碾过肠壁敏感点,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苏若霖身子猛颤,雪白背脊弓起,饱满双峰随之向上弹跳,翻滚,两团白腻的凝脂在黑肤胸膛上反复挤压,奉献出自己的柔软。

    他低吻上她的唇,舌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香舌用力缠绕吮吸。

    两面对面拥抱接吻,唇舌缠得湿热而激烈。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小舌反复拉扯,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香舌被他缠得发麻,只能被动回应,水在唇齿间换,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滑落到她雪白的沟里。

    黑白脸庞贴得极近,黝黑唇瓣碾过她的樱唇,舌她的喉咙,像要将她整个吞没。

    与此同时,大卫腰部不停耸动,粗黑巨在雪白缝中进出,一次次贯穿圆

    “大卫……我……呼吸不了了……”苏若霖承受着剧烈的撞击,嘴唇又被侵占,两方不同的进攻让她呼吸困难,只能祈求着强壮的雄能放她一马。

    大卫充耳不闻,嘴上吻得更凶,舌在她腔里肆意搅动,一只手掐住她的雪白腰肢,将她娇躯往下按,让粗黑巨地贯穿菊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雪,用力揉捏,黑肤掌心覆盖住白皙,五指陷进软里,留下淡淡的红痕。

    看到苏若霖美瞳都有些翻白时,大卫喘着粗气,舌从她中抽出,舔过她的耳垂,低声道,“小母狗,喜不喜欢老子这根大黑?喜不喜欢被黑你这白的小眼?”苏若霖仰起瞳微微翻白,雪白娇躯在黑怀里颤抖,呜咽声越来越媚:“喜欢……大卫……小母狗……喜欢你的黑……眼……得好爽……”大卫满意地低笑,黑白缠的画面构成一幅极致的靡画卷,雪白丰致的娇躯被黝黑强壮的身躯完全占有,唇舌缠、菊蕾被贯穿,每一寸都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

    “骚货……叫啊,叫给老子听。”大卫喘息着,粗糙的手指顺着下腹下滑,摸到了佳胯下的蜜豆,开始缓缓摩擦起来,“说,你这白眼是老子的套子,是不是想被黑一辈子?”苏若霖在这前后夹攻之下彻底沉沦,雪白身体在黑怀里痉挛般颤抖,呜咽道:“是……小母狗的眼……是你的套子……想被大黑……一辈子……啊……太了……”整个房间都回着唇舌水声、体撞击声和柔糯的叫,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麝香的混合味,让黑白缠的画面更加而迷离。

    在前面的出一晶莹的体后,大卫的粗黑手臂猛地一托,将苏若霖雪白丰腴的娇躯整个抱起。

    他没有抽离那根埋在她后庭的黝黑巨,而是直接抱着她压在床上,让她的双腿被强壮的黑臂高高抬起,膝弯挂在他臂弯里,整个被折成一个极度敞开的“m”形。

    这就是种付位——配位中最具侵略和占有欲的姿势。

    美雪白的后背完全贴在床单上,色长发散成一团,像被风雨打湿的樱花瓣;她的双腿被大卫的黑臂架到最高处,雪白大腿根部完全露,蜜桃被迫高高抬起,缝被拉得极开,那朵已经被撑开的菊蕾正紧紧裹着大卫粗黑的巨根部。

    埋在肠道处,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肠壁收缩,吸吮着侵的异物。

    大卫双手扣住她雪白膝弯,将她双腿压向胸前,让她的蜜桃完全抬高,菊角度更利于

    他腰部猛地下沉,粗黑巨整根没狠狠撞进肠道最处,顶到那层薄薄的肠壁,仿佛要贯穿她整个下腹。

    “啊——!!!”

    苏若霖尖叫出声,瞳瞬间翻白,泪水从眼角滑落。

    感官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后庭被粗黑巨完全填满,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到极限,褶皱被碾平,热胀的饱满感像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挤出来。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直冲脑门;肠被带出又被捅回,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混合著体撞击的“啪啪啪”响,像雨砸在白玉上。

    雪白大腿根部在黑臂的箍紧下泛起淡淡的红痕,雪被撞得通红,颤动间泛起层层白,让每一次抽都像在她的神经上反复拉锯。

    心理防线在这种体位下彻底崩塌。

    每一次大卫腰部下沉,粗黑巨物整根没时,她都觉得自己整个都要被贯穿,灵魂仿佛要在这种激烈的抽中融化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此刻不再是

    “苏若霖”,而是一具被黑彻底征服的雌

    被菊的羞耻如水般涌来,却瞬间被快感吞没,喉咙里溢出的是越来越媚的呻吟。

    脑海里反复回着一个念:被这么粗地占有、被这么地贯穿、被这么强烈的反差包围……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大卫……太了……眼……要被征服了……要被穿了……”她断断续续地呜咽,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滴水,“小母狗……小母狗的眼……只给黑……啊……又顶到了……那里……那里好麻……灵魂……灵魂要化掉了……”大卫喘着粗气一言不发,只是忙着奋力挺动熊腰,开垦着丰腴的秘地,腰部像打桩机般加速,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

    粗黑巨在雪白缝中进出得飞快,一次次撞击肠道最处,撞得她雪通红,翻滚如白滔天。

    肠被带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发出靡的“噗嗤噗嗤”

    声。雪白腰肢被黑臂箍得变形,膝弯被黑肤大手压向胸前,整个被折成最的姿势。

    苏若霖的感官已经完全失控。

    后庭的灼热、饱胀、摩擦、撞击,像无数道电流从尾椎冲到顶;每一次顶到最处,她都觉得自己灵魂要被顶出体外,又被粗黑巨一次次拽回。

    快感堆积到极致,羞耻却化作更的沉沦。

    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对这种占有与到骨髓的贯穿的贪婪渴求。

    “大卫……黑……死小母狗吧……眼……要被坏了……好爽……灵魂……灵魂真的要融化了……啊——要去了……小母狗要被黑到高了……!”苏若霖早已彻底失神,雌舌从小嘴中微微探出,泪水、水顺着脸颊滑落,双腿被大卫的黑臂高高架起,膝弯几乎压到胸前,大腿根部完全露,蜜桃被迫抬到最高点,那朵菊蕾被粗黑反复撑开又收缩,像一朵被风雨蹂躏的白玉菊花,瓣瓣绽裂又勉强合拢。

    大卫忽然俯身,粗黑的双手从她雪白膝弯移开,转而覆盖上她剧烈起伏的巨

    五指陷进软腻的,黑肤掌心完全包裹住雪白球,黝黑手指掐住她尖,用力揪扯、捻转,像在玩弄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尖被拉长又弹回,晕边缘泛起一层晶莹的汗光,在黑手揉捏下变形溢出指缝,两团白腻的凝脂被墨汁反复揉搓浸染。

    “……这对大子……揪起来真他妈带劲……”大卫低吼,声音沙哑得像从胸腔处挤出 苏若霖尖叫出声,雪白娇躯猛地弓起,菊本能收缩,死死夹住粗黑巨,肠壁痉挛般吸吮:“啊…………好疼……好爽……大卫……要被揪坏了……眼……眼也要被坏了……”

    她的雪白瓣在疯狂抽中高高抬起,被撞得通红。

    而在右瓣中央偏上的位置,那枚学园祭时被强行纹上的黑桃纹身此刻格外醒目,每一次撞击中都随着颤动而微微变形,图案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在庆祝她如今的彻底臣服。

    大卫的目光扫过那枚黑桃纹身,低笑一声,手掌用力拍打她的雪,扇在纹身位置:“看这黑桃……学园祭时老子们给你纹上的标记……现在眼被老子大黑得这么乖……是不是该谢谢那些黑?”苏若霖温顺地点,嘴里尽是些羞耻的话语:“谢……谢谢……黑桃……是小母狗的专属标记……证明小母狗……是黑便器……啊……又顶到了……那里……那里好麻……”

    大卫低吼着加速,一次次撞击肠道最处,黑桃纹身在中颤动,像一枚活过来的纹。

    “小母狗的眼……夹得老子要了……”大卫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充满征服欲,“老子要满你……满这雪白眼……让你从里到外都沾满黑。”苏若霖的感官已经完全崩溃。

    每一次撞击中带来的堕落提醒,全都混在一起,像无数道电流从下腹直冲脑门。

    灵魂仿佛真的在这种激烈的抽、揉、掌击中融化了。

    她感觉自己不再有形体,只剩下一团被快感彻底吞没的意识。

    “大卫……进来……满小母狗的眼……让眼被灌满……让小母狗……永远记住……自己是黑的泄欲工具……啊——!”大卫最后几下抽变得狂而毫无章法,腰部猛烈撞击,粗黑巨一次次整根没死死顶在肠道最处,热流瞬间发。

    “了——!全给你这小骚货的眼!”巨量的像高压水枪般而出,一烫得惊的白浊直冲肠壁处,灌满她紧窄的后庭。

    苏若霖尖叫出声,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十指把床单抓的一团糟。

    出的太多,后庭根本装不下,多余的白浊从菊蕾边缘溢出,顺着雪白缝往下淌,像熔化的油在白玉上缓缓流淌,流过黑桃纹身时,将那枚靡的标记染得更湿亮、更刺眼。

    苏若霖的后庭还在痉挛,肠壁无规律地收缩,榨取着每一滴残余的热流;她的雪白娇躯在高中弓起又瘫软,巨剧烈起伏,尖被揪得发红发胀。

    大卫喘着粗气,保持着种付位的姿势,低吻住她的唇,舌喉咙,分享着她高余韵中的呜咽。

    粗黑巨埋在她后庭里,轻轻抽动几下,将往更处推挤,像在用最后的动作宣告彻底的占有。

    雪白瓣上的红掌印层层叠加,黑桃纹身在白浊与红痕中闪着靡的光芒。

    第二天清晨,废墟市的晨光从旧窗帘缝隙透进来,淡淡地落在床上。

    苏若霖醒来时,身体还带着昨夜的余温。

    床单上有几处涸的痕迹,她低看了一眼,缓缓起身。

    她走到房间角落的旧镜子前。

    镜子里,发有些,几缕贴在脸侧,唇瓣颜色比平时一些。

    右瓣上的黑桃纹身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周围皮肤带着淡淡的红。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纹身,指尖一触即收。

    昨晚那些话又在脑海里回响:“小母狗的眼是你的套子”,“雪白大白生来就是给黑的”,“灵魂真的融化了”……她咬住下唇,耳根一下子热起来。

    羞涩像一电流从胸窜到指尖,让她忍不住把双手抱在胸前;可与此同时,小腹处又轻轻一缩,仿佛身体还在回味昨夜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占有的感觉。

    她走进狭小的浴室。

    水管流出的水很凉,她站在下面,让水从发冲到肩,再顺着身体往下淌。

    水流带走残留的痕迹,她用指尖小心探后庭,动作很轻。

    那里还留着昨夜的温热,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微微发软,身体在无声地回忆那根炽热的侵。

    清洗完后,她穿上大卫留下的宽大旧t恤。

    布料松松垮垮,下摆盖到大腿根,胸前被顶出两道弧。

    她低闻了闻衣领,那和男的气息钻进鼻尖,心跳不由得又快了一拍。

    她站在镜前,看着自己的脸。

    羞涩是因为昨晚的激烈,也是因为自己居然说出了那些话;不真实感则像一场还没醒透的梦,她甚至不敢相信那些话语真的从自己嘴里出来,更不敢相信身体在那些话里颤抖着迎来了极致的绽放。

    但最清晰的,是那种被无数目光注视时的光辉,以及身体被征服、被填满的快感。

    那种从里到外被标记、被占有的颤栗,此刻仍像余热,在她血脉里缓缓流动。

    大卫靠在门框上,看着苏若霖从浴室走出来。

    她身上裹着他的旧t恤,布料宽松地垂在身上,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胸前的弧度被顶得明显。

    她的发还带着水汽,几缕贴在颈侧,皮肤被凉水冲得泛起一层淡淡的泽,像刚从晨雾里捞出来的瓷器。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走上前,粗黑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落在她瓣上,隔着布料捏了一把。

    掌心复住那片雪白软,五指微微收紧,感受着舒适的柔韧与弹

    “昨晚表现不错,若霖。”大卫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以后有活动,我还会叫你。别让我失望。”苏若霖身子一僵,耳根瞬间烧红。

    低着没敢看他的眼睛,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大卫松开手,后退一步,示意她换衣服。

    苏若霖咬了咬唇,转身拿起昨晚那件紫色薄纱舞裙。

    裙子皱地堆在床边,胸前v和部半透纱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背对着大卫,先把t恤从顶褪下,雪白的背脊和腰线完全露在空气里,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快速抖开舞裙,钻进去,薄纱贴上肌肤,像一层轻薄的雾,勾勒出她纤腰、丰和长腿的完美曲线。

    高开叉处,随着她转身,雪白大腿若隐若现,黑桃纹身的位置被纱料半遮,像一枚暗藏的烙印。

    大卫的目光从到尾没移开过。他看着她整理裙摆、抚平褶皱,看着她低发拢到耳后,她最后抬起,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

    “拿走吧,”他懒洋洋地说,“这裙子送你了。穿它的时候,记得是谁给你的。”苏若霖手指顿了顿,捏着裙边,轻轻点

    大卫目送她走向门

    那道身影在晨光里线条分明,那一朵被夜色滋润过的花,正缓缓走回白的世界。

    他靠在门框上,嘴角的笑意更

    他很满意,昨晚她哭喊着臣服的样子,还在他脑子里回放。

    他暗下决心,迟早要把这勾的巨尤物彻底征服。

    苏若霖在晨光中回到了阮家。

    推开门时,客厅还带着夜里残留的凉意,厨房方向传来细微的锅铲声和淡淡的杂粮粥香。

    沈霁月正站在灶台前,宽松的旧衬衫只扣了中间两颗,领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脯的上缘。

    她弯腰往锅里搅动,动作轻柔,像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珍宝。

    昨天晚上,苏若霖临出门前跟她说要在同学家玩一晚。

    沈霁月当时笑得眼睛都弯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轻声说:“去吧,玩得开心点。阿姨一直担心你太内向,现在有朋友愿意带你出去,真是太好了。”她把苏若霖当儿看待那么多年,这个安静的小姑娘终于肯迈出一步,让她心里欣慰不已,甚至在关门前还叮嘱了一句:“记得第二天早点回来,别太晚。”现在,苏若霖站在门,身上还穿着那件紫色薄纱舞裙。

    沈霁月听到门响,转过身来,手里还握着木勺。

    她先是笑了笑,想说句“回来了”,可目光落在苏若霖身上时,笑容渐渐收住。

    那不是平里规整的校服,也不是借来的普通衣服。

    那件舞裙的料子薄得像一层雾,剪裁贴身到近乎挑衅,腰肢被收得极细,部的曲线被勾勒得饱满而张扬。

    沈霁月眉微皱,眼神从裙摆移到苏若霖脸上。

    孩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她站得笔直,却又不自然地并紧双腿,指尖攥着裙边,指节泛白。

    沈霁月心里咯噔一下。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也不是没察觉过废墟市里那些隐秘的易和目光。

    但她一直以为苏若霖是她们家里最不谙世事的那一个。

    现在看着这身衣服,她忽然觉得事远没有“在同学家玩一晚”那么简单。

    粥还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沈霁月关了火,把木勺搁在一边。

    她没有立刻开,只是静静地看着苏若霖,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探究。

    她打算等孩先放下书包、坐下喝水,再找个合适的时机问一问。

    毕竟,有些事,孩子不说,大也要问清楚。

    在沈霁月的注视下,苏若霖相当紧张地换上了陈旧的家居服。

    那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短袖t恤和一条宽松的棉质短裤,布料虽旧,却带着家里的熟悉味道。

    她低着,动作有些僵硬,先把紫色薄纱舞裙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快速套上家居服。

    t恤下摆盖到大腿中段,遮住了昨夜留下的隐秘痕迹,短裤边缘有些松垮,她拉了拉衣角,才勉强让自己看起来像平里那个安静的孩。

    等她走到餐桌前坐下,双手搁在膝上。

    沈霁月已经把热腾腾的杂粮粥端上桌,碗边还冒着淡淡的白汽。

    她在苏若霖对面坐下,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若霖,昨晚去哪玩了?”沈霁月声音柔和,像平里哄孩子那样,“跟阿姨说说,玩了什么开心的事?”苏若霖喉咙一紧,早就想好的腹稿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她低着,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在同学家玩的。就是……一起聊天,看了点旧电影,吃了一些零食。挺晚了,就没回来。同学刚好有件穿不上的衣服,一高兴就送给我了。”她说得不快不慢,尽量让语气自然。

    说完,她偷偷抬眼瞄了沈霁月一眼,见对方没立刻追问,才稍稍松了气。

    沈霁月静静听着,目光落在苏若霖的脸上,又扫过她换下的那件舞裙。

    裙子叠得整齐,却还是透出几分不协调的薄透。

    她没再多问,只是微微点,伸手把粥碗推到苏若霖面前。

    粥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谷物香。

    沈霁月忽然凑近了些,鼻尖轻轻动了动。

    她闻到的只有沐浴露的清新味道,一种简单的柠檬香,净、单纯,没有她担心的那种后残留的暧昧气息,更没有汗水、或男荷尔蒙的痕迹。

    她心里的那块石终于落了地。

    或许真是自己多想了,这个孩子一向内向,能出去玩一晚已经是件好事。

    昨晚的衣服……可能只是同学家很有钱,加上她们关系不错才送的吧。

    想到这里,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里的温和:“没事就好。快吃吧,粥凉了就不好喝了。”苏若霖点点,拿起勺子,低喝着。

    粥温热地滑进喉咙,她却觉得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沈霁月没再追问,只是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她吃早餐。

    家里只剩下勺子碰碗的轻响,和窗外渐渐明亮的晨光。

    吃完饭后,沈霁月看着孩端着空碗起身,走向自己的小房间。

    少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单薄,家居服宽松地裹着身子,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像还带着昨夜的倦意。

    门轻轻合上,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于是客厅里只剩沈霁月一个

    沈霁月坐在餐桌边,手指无意识地在碗沿上摩挲。

    粥已经凉了,她却没一动。

    第六感像一根细细的线,在心底微微提醒她:不对劲。

    并没有什么很明显的绽,只是那件舞裙的薄透还有那她闻不到却总觉得存在的陌生气息……这些细碎的细节拼在一起,让她觉得“同学家玩一晚”这个说辞或许没那么单纯。

    她吸一气,决定之后找机会偷偷跟在后面看看。

    不是不信任,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个孩子到底有没有被卷进什么她不该去的地方。

    如果只是多想了,那就当她这个做长辈的多心;如果真有什么事,她也好早做打算。

    不过此刻,她的心思已经飘远了。

    她的目光穿过窗外灰蒙蒙的街道,落在远方的方向——黑桃城。

    那是另一个规模更大的聚集地,是家里三个要去的目的地。

    三同行,本该是件好事。

    毕竟黑桃城不是自家地盘,那里的规矩、风气、甚至……都带着太多未知。

    沈霁月一想到姐弟俩可能要面对的陌生环境和可能的事,就觉得心发紧。

    她合上眼睛,双手叠放在胸前,低声在心里默念:星眠,拜托你了。

    那个黑发青瞳的老师虽然话不多,却是让放心的存在。

    她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夏星眠多看着点姐弟俩,现在只能暗暗祈祷,希望他们平安归来,希望夏星眠能够照料好他们,像她一直以来那样。

    晨光渐渐亮起来,厨房里的粥香淡了下去。

    沈霁月睁开眼,起身收拾碗筷。

    她的动作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隐隐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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