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帮我自己开后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章 两只小黑猫的浴室play,在潮妹的威逼利诱下,漂子主动与她进行背德欢爱,最终狠狠地把她灌成奶油泡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漂子一直都是这样温柔地对待每一个孩子,但又控制着若有若无的距离,让孩们无法确定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不敢挑明对他的感,最后无能为力地看着他跟今汐走婚姻的殿堂。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只钓不娶的代价,便是嫉妒的种子在孩们的心底埋下生根发芽后的“报复”,妹这次对漂子的强便是引发孩们心中的嫉妒发的契机。

    扭曲戏剧的帷幕即将拉起,这场关于背德与纯的正剧又该以怎样的盛大结局收尾呢?

    …………

    漂子小心翼翼地抱着妹来到卧室旁的浴室。

    过道里昏暗无光、寂静无声,宅邸以及周围空间的时间依旧停滞,就算施法者昏迷过去还是无法解除。

    漂子此时却是有点犯难,他打不开浴室里的灯。

    开关是按下了,但灯没有亮,估计花洒同样也用不了,只能等时停解除后才可以正常使用浴室里的设施。

    “呼……呼唔……”欲褪去之后,各种绪袭上心,漂子看向怀里抱着的妹,又看向了旁边的浴缸,鬼使神差地抱着昏迷的妹一同躺了进去。

    感受着浴缸的凉意以及怀中的温软,空虚、恍惚之感席卷全身,今晚发生的一切对于漂子来说实在是太过荒诞、太过不真实。

    谁敢想,他竟然跟自己做了,还是在他的未婚妻汐汐的面前……

    背德、伦(?)这些原本是在涩影片里才会上演的节,如今发生在自己身上,纯善的漂子如何能接受……

    透过黑暗看向躺在自己怀中安睡的妹,漂子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那句“从一开始我要‘伤害’对象就只是你啊”的含义……

    ‘弦衍……你对我未必也太狠了……你明明知道我无法对你产生真正的恨意……知道我会主动去承担一切的错误与痛苦……’漂子无比苦闷地在心中嘶吼。

    这不是简单的报复,也不是纯粹的体欲望。这是一种更层次的,针对他灵魂的酷刑。

    作为漂子的同位体,妹太了解他了,了解他的善良、他的固执、他坚守的道德底线。

    她知道他无法真正憎恨一个与自己如此相似的灵魂,更无法逃避这份源自灵魂处的禁忌诱惑。

    她要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那份所谓“纯洁”被彻底玷污,被这份“水仙”式的罪恶永远捆绑,被禁忌的伦理关系束缚。

    黑暗中,漂子收回看向妹的灼热目光,紧闭上双眼。

    冰凉的浴缸壁贴着他的后背,怀中露出如玉般娇躯的妹却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灼烧着他冷静下来的心神,锲而不舍地想要再次点燃他的欲望……

    妹均匀的、温热的呼吸拂过漂子的颈侧,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那混合着汗水、水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她自身的独特体香,还有将她纯洁的处之身彻底玷污的的石楠花臭味……

    …………

    寂静无声的苦闷持续了一段时间,进贤者状态后,漂子那原本闭塞的思维也越来越通透,对于周围依旧处于时停的浴室空间,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他也想到了解决之法。

    ‘弦衍她现在处于昏迷……或许我可以借用一下她的共鸣能力……彼此的同位体……产生特殊的共鸣……’

    思索片刻,漂子认为这个方法的可行还是有的,便开始尝试与妹共鸣,调用她的共鸣能力……

    嗡嗡!

    在漂子付出行动后的下一刻,他的脑中瞬间就传来到一阵眩晕,不适感散去,漂子能明显感觉到他与妹之间产生了特殊的神链接,两相似度极高的灵魂在此刻与彼此相互共鸣。

    漂子切身体会到妹的所有感受与绪。幸福、满足、安心……还有不服气?

    虽然妹完全被幸福裹挟,但漂子可没办法与她共,他现在要解除周围空间的时停。此时漂子能感觉到他可以调用妹一小部分的共鸣能力。

    时停解除了,但也只是解除浴室空间的时停,这已经是漂子能力的极限了。没办法,毕竟不是自己的共鸣能力……

    柔和的灯光在时停解除后的一瞬间便照亮了整个浴室,漂子睁开紧闭的双眼,再次看向躺在自己怀里安睡着的妹。

    妹吐气如兰,乖顺得真如一只小母猫般在漂子怀里酣睡着,娇憨俏丽的睡颜上还透露出一丝英气给妹增添了别样的魅力,看得让漂子忍不住想要再次怜……

    被疼得昏睡过去的妹不知是在漂子怀里睡得太舒服了,竟然从微张的小嘴里流出哈喇子了,嘴里还模糊不清地说着梦呓……

    “大……嗯唔……老公……大……我……”

    “嘤……嘤……哼嗯嗯……轻点……爸爸……轻点……太猛啦……家受不了了……”

    此时正欣赏着妹可的、憨憨的睡颜的漂子,还在慢慢平息原本激动奋的绪,听到妹在睡梦里发出的诱妩媚的梦呓,整个都有点蚌埠住了……

    “艹……弦衍……你这怎么睡个觉都不安生啊……”漂子强忍着欲地低语道,他感觉小漂子又有雄起的势了。

    被妹勾起欲火的漂子此时又要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不然等下就要再开一局了……

    睡这种事,想想都不可能去做啊,这也太鬼畜了吧。

    主动去强迫自己出轨的黄毛,这个黄毛的身份还是自己的同位体,太崩坏了,漂子坚守的那些伦理道德要完全崩坏掉了呀!

    (不过,伦理道德这些有的没的,漂子在妹子宫里内出来的时候不就彻底碎了吗??)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这么做!不能再做背叛汐汐的事了啊!不要被欲望击穿理智啊!不能再做背叛汐汐的事了啊!黯湮,你是,不是无法控制欲望只知道配的野兽啊!’

    ‘弦衍她的初次本来就无法承受太过猛烈的欢……你现在为了满足自己的欲还想睡她……你还是吗……真是混蛋啊……黯湮……’

    漂子不断地自我谴责,他需要冷静,错误不能再继续犯下去了……

    哗~哗~哗~

    为了冷静,漂子打开了放水的开关,悬在浴缸上方的花洒洒出猛烈的水流,浴缸内的注水同时往浴缸里放着水。

    温热的水流倾洒在两秽的身躯,漂子与妹开始舒适地享受着事后的沐浴时光。

    舒爽与轻松随着水流冲洗着身躯也将漂子复燃的欲火冲淡了些许,但还是不足以将之彻底平息,他还需要其他手段来让自己更加冷静……

    叮!灵光一现!

    窘迫的漂子此时突然回想之前闲暇追番的记忆,一部冒险番里的反派boss,一位吸纯氧的神父,他在紧张、绪失控的时候会尝试用数质数的方式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41、43、47……数质数吧……质数是谁都无法分割……孤独的数字……

    漂子在心里默数起质数,效果还是挺显着的,注意力会因为计算每个数到的自然数是否为质数而分散,身体的欲火也因无法完全影响漂子的思维而被慢慢压下去。

    计划通!

    虽然漂子在不断的遭罪,但妹这边就轻松多了,就一开始初次开苞时受了点痛,后面就被漂子得欲仙欲死,神与体双双达到高顶峰,被得昏迷了又享受着“被强者”漂子的沐浴服务,妹现在舒服得都忍不住发出酥酥麻麻的“哼唧唧~”的声音,这实在是太诱惑漂子犯错了啊,他只能不断地在心底数着质数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求你了啊姐姐……安分点吧……别再勾引我了行吗……我真要被你玩死了呀!’

    漂子忍着不去看怀中妹那清媚可的睡颜,他害怕只是稍稍看了一眼,自己就会陷进去。

    漂子非常清楚妹对自己的吸引力有多大,这是两灵魂与身体之间的完美共振,他们都渴望着与对方彻底结合。

    ‘别想这些七八糟的……她是另一个我……不能继续错下去了……想想汐汐……不要忘记自己坚守的底线……’漂子还在心里不断地鞭策自己。

    理智告诉他不能继续欲的渊,但体与欲望都在迫着他继续去享受纵欲的欢愉……

    43、47、53、59……

    漂子紧闭双眼,脑子里不断数着质数,奢望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妹的靡靡之音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如同魅魔一般刺激着漂子努力压下的欲望,欲将他再次拉背德与负罪的渊……

    嘣!

    断了……漂子已经撑到极限了……但撑到最后心底的那根线不堪重负地断了……

    “黯湮~老公~好舒服~慢点嘛~”妹依旧靠在漂子的肩膀上模模糊糊地发出妩媚的、酥麻地呻吟声。

    漂子挣扎地、无助地睁开了双眼,虽然已经再次屈服于欲望,但漂子还在自欺欺地想着“只是看一眼……没关系的吧……绝对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不能再背叛汐汐了……”

    低下,漂子以极其暧昧地姿势看向怀里安睡的妹,确实如他之前预想的那样,只需要一眼,他就彻底沦陷了……

    妹此时正安静乖顺地躺在漂子强健颀长的身躯上,如小猫咪一般在他的脖颈处吐气如兰,轻柔地呼出香气,如迷香般一点一点地沁心脾,一步一步地侵蚀理智。

    原本柔顺丝滑的白发在经历激烈的运动之后变得凌不堪,由于上花洒不断地洒下温水的缘故,一缕缕白发粘在了妹的俏脸之上。

    妹本就有着倾城之色,此时清媚可的容颜上却增添了一抹碎柔弱的美感,看得直让漂子产生一隐隐的怜之意……

    妹的脸型是标准的瓜子脸,但脸颊上又有着明显的感,圆润又致的俏脸上充斥了满足愉悦的幸福之色。

    清澈纯美的眼眸此时自然地微闭着,眼角渗出的泪水不知是因为太过幸福而不自禁地落下,还是因为之前的媾中被漂子得欲仙欲死的余韵未消而落下的。

    虽然妹的颜值各个方面都极为出众、无瑕,但最吸引漂子的还是她眼角旁勾勒出的殷红色眼影,让她原本就清丽绝美的容颜又添上一抹妩媚之感,简直是完全戳中了漂子的xp(ps:妹的眼影真的非常超级媚啊!??)

    “好……好可……”漂子确实有点看傻了。

    温热的水汽氤氲了漂子的视线,暧昧的气氛也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浓郁。

    两此时完全赤着身体地亲密相贴,半清醒状态的漂子才终于清楚妹的身材是多么傲……

    漂子能感受到妹压迫在自己胸肌上的玉是多么的饱满丰腴、香软柔,这两团大兔不隔任何衣物地压在自己身上,给漂子的爽感不可谓不多,跟汐汐那种小龙包型的椒带来的爽感简直是天差地别。

    的触感更是让漂子皮发麻,水中随意放在妹美的手掌就算没用力揉摸,那销魂的爽感就已经初现端倪,圆润细腻、娇又富有弹,不敢想妹以上位的姿势在自己身上驰骋,或者是自己的进她的菊里面给她来一次激烈疯狂的……到时候这一对美给自己的快感不知道有多销魂蚀骨……

    然而妹的玉体上最傲的还是要属她的那一双饱满、富有感大腿,只是贴在自己身上,漂子都能感受到那丰腴雪腻的触感。

    从水中折出的画面,两紧贴在一起的双腿,可以明显看出妹的大腿比漂子的大腿大了一圈不止,这一双美腿对男来说简直是大杀器,而现在漂子可以肆无忌惮地随意亵玩,如果让这双饱满柔软的大腿给他做个素,其中的滋味不知道有多美妙啊,只要他想的话……??

    “艹!我都在想什么啊!”漂子打断了自己刚才危险的想法,如果再想下去,真要玩睡play了。

    “…………”

    “但是……真的好可……虽然刚才已经做过了……可是现在……又来了……”漂子欲难耐地嘟囔着。

    “呼唔……要不亲一下……就亲一下……应该没什么事的吧……”

    心里面给自己主动偷的想法稍微开脱了一下,漂子的心理负担减轻了许多,他闭上眼不敢继续直视眼前的妹,顺从欲望地让嘴唇缓慢贴近妹的樱唇。

    那两瓣清唇此时微微开合着,娇软酥媚的微弱的哼哼声依旧从中溢出,像是在期待着漂子等下的亲吻怜

    漂子的动作很迟缓,虽然两嘴唇的距离不足十厘米,但他真要亲上去了又开始犹豫起来。

    他还是无法彻底抛开对汐汐的真心,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去偷

    内心对纯与忠诚的希求还有体对欲望与欢愉的渴望此时具象化成两个小:穿着白色礼服、背负白翼的缩小版漂子和穿着极其露的黑色趣内衣、背负魅魔翅膀的缩小版妹。

    两只可的铸币小在漂子脑袋旁边开始你来我往地打斗着,嘴里面还念念有词。

    “不可以!不可以亲她,这是背叛!汐汐她还等着你给她幸福啊!你再继续错下去就没有回路了!噗唔……”话还没说完,铸币漂子直接被铸币妹偷袭的一掌扇飞了(年轻不讲武德!)

    “不要听他的鬼话,什么叫背叛啊?这分明是体谅宽容妻子的表现,如果把欲望发泄在她身上,她受得了吗?你依然是她的,只是换个形式表达意。不要被那所谓的纯束缚,亲吻她吧,亲吻眼前的孩吧,为了汐汐把欲望发泄她的身上就行了……”铸币妹如魅魔般在漂子耳边妩媚地蛊惑低语。

    “呔!妖闭嘴!还敢蛊惑心!”被扇飞的铸币漂子又杀了回来,叫嚣着就又跟铸币妹扭打在了起来……

    “噼里啪啦”的扭打声就又在漂子耳边响起,两只铸币小边打还有闲心激

    “妖,还敢蛊惑本体!看我今天怎么治你!”

    “略略略,虚伪的家伙!就你也想打败我,看招看招!”

    两只小的打斗很是激烈,只是没打多久,声音就开始不对劲起来,由一开始的“噼啪”声逐渐变成了“啪啪”声……

    “妖我要你助我修行!喝啊!”

    啪啪啪啪??

    “错惹??错惹??慢点……慢点啦??要不行啦??”

    啪啪啪啪??

    “求饶也没用!看招!??”

    啪啪啪啪

    “唔唔??要不行啦??慢点唔??好哥哥??要……要泄出来唔??”

    汩汩……噗叽噗叽……

    铸币妹败北……但又没完全败北……

    漂子挣扎地摇了摇,将两只小从脑海里挥散,此刻已然是下定决心。

    “啧!”一阵短促的带有明显不耐烦的声音在刚下定决心的漂子耳边响起,不待他睁开眼查明状况,嘴唇就感受到两瓣香软的轻触,还不等他开始震惊,那两瓣软的主只尝了一便与之分开,只留下余香在嘴角让他慢慢回味甜蜜的滋味……

    “哼嗯~被我逮到了吧,嘿诶~”俏皮诱的轻笑声在漂子耳边响起。

    来不及回味妹这一吻的滋味,漂子下一刻便震惊地睁开双眼,惊慌失措地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妹,见她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得意地看着自己。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醒的!?”漂子惊慌得有点结地说道。

    “呼嗯~大概是你放洗澡水的时候吧~竟然想到借用我的共鸣能力来解除时停嘛~还挺聪明嘛黯湮……”妹并不是阳怪气的意思,语气里夸赞的意味十分明显。

    “这……我只是想帮你清洗一下身体……没有其他意思”漂子欲盖弥彰地给自己辩解着,像是没听出妹对自己的夸奖。

    “洗完澡之后呢?继续我吗?是不是啊~另外你帮我清洗身体,怎么自己也躺进浴缸里啦?要跟我洗鸳鸯浴啊?还是说哦(↑)想玩浴室play啦~”见漂子一副嘴硬开脱的模样,妹就觉得好笑,于是更加露骨地挑逗他,想要看到他露出更多可的表

    “不是……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样……更容易清洗……”被妹这么一挑逗,本就比较直男木讷的漂子只能支支吾吾地解释来掩盖被她猜中自己的那些秽不堪的心思。

    “喂喂,骗骗别就行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哦~还有,黯湮,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就是你啊,当我不清楚你的真实想法吗……刚才是谁想要偷亲,然后我被发现了?那个不会是你吧~”妹双手亲密地勾在漂子脖颈上,娇躯与他贴得更加紧密,俏脸直接凑到漂子眼前,嬉笑地说道。

    漂子看到妹的动作,在浴缸这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无处躲闪,只能扭过去,面露难色地逃避着妹的注视。

    “唔……我……我……那个……是因为……”漂子的心绪此时完全套了,他还想要找借搪塞过去,但面对妹这另外一个自己,最了解自己的,根本就做不到啊……

    “我什么我,还在找借吗?直视自己的内心吧黯湮,那些最真实的感你自己也感受得到吧。”妹水润柔的胴体完全压在漂子身上,耳鬓厮磨地说道。

    漂子现在越是抗拒、越是嘴硬,妹就越是要穷追猛打。

    先前自己被漂子艹得痛哭流涕、叫吐舌喊“爸爸”的阿黑颜模样还历历在目,妹当然不会服气。

    虽然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但是在上差点被漂子艹成便器这件事上,妹不可能轻易善罢甘休,她肯定是要“报复”回来的。

    当然,肯定不能从方面下手,漂子的战斗力实在太猛了,回想起自己的初次欢,漂子那牲似的野蛮表现,妹心里就直犯怵。

    泡在洗澡水里的早已不是未开苞时的水润的模样,被漂子的狰狞粗大的过后现在已经严重地红肿充血,可想而知漂子得多么凶猛,妹此时回想当时的感觉,里面还隐隐有被大完全填满的胀痛感。

    妹的优势就是感方面她是无敌的,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迫,在感上不断迫漂子,将他感的绝路,最后逃无可逃,亲承认他对自己的感

    如果妹真的成功报复回来了,那后面免不了又要挨一顿,但也没什么关系,或者说妹乐得这样,毕竟漂子的又粗又大,活儿又好,即使被得欲仙欲死,妹依旧渴望着那登天般的极致快感,更何况是给予自己这般快感的是寻找万年的完美契合的另一个自己,双方都无法抗拒对方的魅力与对自己的诱惑。

    “唔……我……我……我回答不了你……对不起弦衍……”漂子扭直视着妹,两的脸此时近乎完全贴到一起。

    漂子神黯淡,黄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悲伤与挣扎,再也不见原本那神采奕奕的鎏金般的眼神,他也十分清楚自己对妹的感,那是无可避免、无法抗拒的亲近、喜欢以及欲。

    在妹先前一番迫下,他也想自自弃地彻底表明自己对她的最热烈、最真挚的感,但话到开时,他又退缩了。

    做不到!

    做不到!

    他无法违背自己的本心,他无法因为上了另外一个就抛弃自己原本的妻子,这是他一直坚守的原则,一直坚守的纯,决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毁坏。

    更何况,汐汐在如今发生的所有事里面是最无辜的一个,她只是成功获得了漂子的倾心,而且两的相恋过程中漂子才是主动方。

    只是因为上了让自己心动的,汐汐就要受如此无妄之灾,漂子绝对不会忍心让这种残忍的事发生。

    他弦衍,同样着今汐,但被道德伦理与专束缚着的他只能从两中选择一

    如今漂子处在命运的分叉,一条道路代表纵欲与解脱,一条道路代表了纯与坚守,但这两条路,他无法抉择出一条坚定而无悔地走下去,最后只能在岔路迷茫徘徊,或许只要他什么都不做就不会犯错吧……虽然有点自欺欺

    “哼!我就猜到了你会这么说。胆小鬼!”听到漂子的回答,妹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稍微有点愠怒地揶揄了一下。

    “没关系啊~黯湮,我们来方长嘛~另外,亲的我自己,我要提醒一下你哦~之后要去学习一下育儿知识呀~不然后面宝宝出生了,你这做爸爸的连怎么带孩子都不知道~那像什么话啊~”妹坏笑地说道。

    妹幸福地靠在漂子的肩膀上,一只纤手伸向泡在水中的玉体,轻柔地按在了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不自觉地露出甜蜜满足的笑容,享受着与共同沐浴的美好时光。

    漂子的心脏猛地一沉,强烈的、不适的坠落感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震惊、慌、害怕、悔恨……复杂又灰暗的表,无法掩饰地全部展露出来,他的双眼此时已失去所有高光,无助迷茫地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甜蜜幸福的妹。

    “假的吧……弦衍……你不要开玩笑……”漂子颤颤巍巍的问道,虽然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依然想寻求那渺茫的转机。

    原本漂子跟汐汐做的时候,每次都是她先高爽晕过去,自己则总是需要用手撸出来,很少能在汐汐的小里内,所以两基本上不会做什么避孕措施。

    然而这次漂子跟妹的做欢里,他的欲望彻底战胜了理智,自己平时跟汐汐做后发癫起飞久了,完全忘记怀孕这档子事。

    两媾了那么长时间,漂子也完全忘记了要带套子,最后还直接进了妹子宫里,这种直捣黄龙般的授种,想不成功中标都难啊,而且妹的体质因素还没考虑,不然受孕的概率还可能更高……

    “哼嗯!你这坏蛋,当时是怎么我的啊?把我按着床上就一个劲地猛,后面我都投降了,你这个魂淡都不带停的。”妹一边说一边幽怨地剐了他好几眼。

    “最后……唔……还在家子宫里面出来那么多……现在子宫还感觉胀胀的……另外别忘了,我跟你是同一个哦,我们的自身频率都趋于融合,你说你的子跟我的卵子会不会也有这种特呢~”妹娇嗔地说道,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看着眼前正怀疑生的漂子。

    妹的清唇又凑到漂子耳边,以极其细微的声音说出最重磅的消息“我最近几天都是危险期哦~你可要负起责任啊~亲的我自己……”

    妹一说完便起身去看漂子是何反应,理所应当的妹又压在漂子身上,双手撑在浴缸壁上,居高临下地、坏笑地看着自己的心上

    漂子此时已不是震惊慌的表,他听完妹的话之后,像是认命了,整个都变得平静松弛起来,沉默地感受着与妹共浴的舒适轻松。

    漂子的沉默没有持续多久,原本安静地泡在浴缸里的身体有了动作。

    两只坚实有力的双臂缓慢地探出水面,迅速又温柔地将壁咚自己的妹搂进自己的怀里,浴缸里溅出不少两的泡澡水,妹还不小心呛了一下。

    还没等妹闹脾气责怪自己,漂子就开说出来让她芳心彻底沦陷的话。

    “如果真怀上了……那就生下来吧……我会负责的……弦衍”漂子的语气颤抖又十分坚定,双手牢牢地将妹锁在自己怀里,两感在温热朦胧的水汽里越来越浓烈,完美契合的两拥抱着对方共同享受沐浴在浴缸里的放松舒适的时光,幸福而唯美。

    “啊……”妹面对漂子突然的勇敢有点手足无措,在被他怀抱住后整个更加的愣神恍惚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恍惚了好一会后,妹带着哭腔、颤抖地说道“哼嗯……笨蛋……终于肯说了吗……真的是笨死啦……”

    妹激动得浑身颤抖地在漂子怀里低声啜泣着,孩的芳心彻底沦陷于男孩坚定的承诺,整个彻底被幸福与喜悦裹挟,此时她感觉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孩能有她幸福……

    “唔……唔……唔”妹依然在幸福地啜泣着,玉体与漂子亲密地紧紧相贴在一起,在这原本是只有漂子与汐汐使用过的浴缸里享受着汐汐从未体验过的鸳鸯浴,夺取着原本独属于汐汐的来自于漂子的温柔。

    然而幸福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准确来说是只持续了13分14秒的时间……

    “那什么……弦衍……我能求你件事吗?”紧拥着妹,等她的绪平复下来后,漂子试探地问道,那声音带着不安与乞求。

    “嗯~~没问题啊~不过你先叫我一声妈妈听听,给我叫高兴了,我答应你十件事、一百件事都没问题!”妹诱惑地挑逗漂子说道,虽然话语里满是幸福与喜悦的味道,但她还是无法释怀先前在与漂子的初次接吻与做中双双败北的凄惨模样,实在太丢啦,所以现在有机会了必须得找回面子啊……

    ‘哼嗯~到时候不管你怎么叫,我都说不行。嘿嘿,不给我叫爽了,我才不会答应你呢~黯湮……’妹心里窃喜地想着,但没有在表上展露出她腹黑的小心思。

    妹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漂子的温柔怀抱,接着以暧昧的姿势坐在了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上,双手撑在他坚实的胸膛,露出娇憨可的微笑,眼瞳充满意地看着他……

    “唔……”漂子被妹这奇怪的要求搞得有点手足无措,他之前跟汐汐做的时候从来没用过喊对方爸爸(妈妈)的调方式。

    不过他回想起不久前妹被得喊自己爸爸时的感觉,嗯……确实蛮爽的。

    看着眼前妹充满意与期待的眼神,漂子抿了抿嘴,忸怩地说道“妈……妈妈……”

    声音极其微弱,看得出漂子还是有点放不开,不过这正是妹想要的??

    “哼~声音这么小啊……怎么?你不乐意啊!?”妹装作不满地质问着漂子,虽然心里已经是开心得不行了,但是她还要再多戏弄几下漂子,估计他会有更可的表现捏??

    “我……没有不乐意……”听到妹的不满后,漂子立刻就回答了她。他提高了声音,更加坚定地喊道“妈妈!妈妈!妈妈!”

    “停停停!这么大声,耳膜都要被你喊了!还有你喊这么大声连一点感都没有……唉,算了,别叫了,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妹一脸“失望”地说道,接着身体就要与漂子分开。

    “等下!”眼看妹要走,漂子急忙拉住她的纤臂,将她又拽了回来,再次亲密地抱住她,浴缸水面又溅起翻腾的水花,妹与漂子的心湖也同时泛起层层涟漪。

    漂子像妹之前与自己耳鬓厮磨的那样贴近了她那玉润的耳垂,地说道“妈妈……求求你答应我吧……”

    漂子这次的声音低沉又磁又隐隐带着乞求的意味,直接喊得妹浑身酥麻、舒爽异常。

    “唔……黯湮……”妹再次从漂子的怀里离开,她双眼迷离地看向眼前的另一个自己。

    啪……

    清脆的拍水声短暂响起,妹玉手稍微用力地拍在了漂子的胸膛上,娇嗔道“坏蛋……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坏……这么会讨孩子欢心了?”

    “所以……可以答应我了吗……妈妈……”漂子依旧是款款地向妹恳求着,像是小猫为讨主欢心,亲昵又真诚……

    “呵嗯~当然可以啦~我的乖宝宝~想要什么,尽管说就行啦~妈妈都会满足你的哦~”被喊得浑身酥麻的妹满心欢喜,宠溺地说道。

    她诱惑地将双手勾在了漂子脖颈后面,露出娇艳动的表,满眼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呼……弦衍……你可以……不要把今晚的事告诉汐汐吗?还有……就是你如果真的受孕了……能不能先搬出去……我在今州城也有别的住所……居住环境跟这边差不多……到时候我也会过去照顾你……”漂子怯怯地说道。

    原本的眼神此时开始目光躲闪起来,他虽然感上有点木讷,但是还是清楚现在的气氛说如此不合时宜的话,很容易就影响妹的心,希望她不要轻易红温了吧……

    原本满是幸福甜蜜的俏脸此时完全僵住,妹依然是微笑地看着漂子,但完全没有之前欢喜娇憨的感觉,时不时散发出冰冷危险的气息令漂子感到不安。

    “这么说,你现在跟我调的时候还想着另外一个咯?还在担心会不会伤她的心是吧?”妹此时彻底冷下脸,她冷漠地质问道。

    勾在漂子脖颈后的双手也发力将他往自己这边靠近,最后两张极高颜值的脸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漂子再也无法躲闪妹那冷漠又充满愠怒的目光。

    “对……对不起!我……我做不到……伤害汐汐的事我做不到!会让你伤心的事……我也……做不到!所以,弦衍求求你,帮我瞒下来,今天发生的这些事不要让她知道……如果你真的怀孕了,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我对你的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对吧”漂子卑微又充满真地向妹说道,他此时的表太过复杂,纠结、挣扎、悲痛、愧疚,多种绪积压在心底。

    漂子想要找到最完美、最合适的对三关系的处理方案,但如今的况,想要构思出来方案的雏形,实在太难了,他现在真的做不到……隐瞒,他只能先选择隐瞒,将一切悲伤与苦痛都饰成安详与平静的模样,至少不要让心太早地知晓这悲惨的现实……

    妹冷漠地看着漂子,没有立刻回应他。她此时一边缄默不言地给漂子施压,一边感受漂子言语里展露的真

    ‘虽然跟自己做了之后,这个笨蛋还要提起其他,心里真的很不爽呐……不过后面几句话倒是像样,至少有点身为男的担当。’

    ‘算了,还是不要把他得太紧了,不然等下他跟我了该怎么办。太多要是知道我跟黯湮之间的关系,事就麻烦了。嗯……还是要循序渐进吧,不过就我跟他的身体特,这个笨蛋彻底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也只是时间问题,正巧我跟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妹认真思索着现在的两的关系与况,同时严肃地审视着眼前局促不安的漂子。

    漂子被她冷漠地看了许久,压抑紧张的气氛下他隐隐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种况下,漂子实在无法忍受,他想再次以更加卑微、更加真诚的方式向妹获得那“过分”请求的许可。

    “好啦,别绷着个脸,怎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目前不会,因为还在cd……)~”

    妹原本冷漠俏脸上绽开出明媚娇艳的笑容。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呢~得看你以后的表现。至于现在嘛~先帮我沐浴吧,刚才你这家伙可把家折腾坏啦~现在给我补偿回来……”妹有点小傲娇地说道,但话语里满是期待与喜悦……

    “啊?沐浴……我来帮你沐浴吗?怕是有点不合适吧……”漂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妹的要求就又让他犯了难,他还暂时无法从那个温柔专一的完美丈夫的身份里彻底脱离出来,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这种暧昧的要求。

    “喂喂!你现在还跟我装什么啊?你主动抱着我一起躺进浴缸里的,当我不知道啊!自己想要跟我洗鸳鸯浴,我看你磨磨唧唧的,现在主动命令你帮我洗,你还不乐意了?搞快点,别跟我装什么正君子,不然等下家法伺候!”妹“凶狠”地说道,摩拳擦掌地就要敲打敲打漂子的木脑袋。

    “嗯嗯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马上就洗,马上就帮你洗!”漂子马上就服软了,他是真的害怕妹,恐怕只有在跟妹做的时候,他才可以克服这恐惧感。

    哗哗~

    花洒不断洒出温热舒适的水流,打在浴缸里依偎着为对方沐浴洗礼的俊男靓身上,氤氲朦胧的水雾充斥着浴室空间,两之间的气氛逐渐迷离暧昧起来。

    此时男孩正温柔体贴地为怀里清丽可孩洗着秀发,他手法轻柔地抓揉着孩的发,带出绵密细腻的泡沫。

    “怎……怎么样?我洗发的手法,弦衍你还满意吗?”漂子怯怯地问道。

    “啊~很舒服~”靠在漂子的怀里背对着他的妹愉悦放松地回答了他,“另外以后不要直呼我的名字啦,虽然是你给我取的,但是听起来一点都不亲密啊。叫我老婆、宝宝、宝贝……或者叫我妈妈也行~”妹慵懒地说道,身体不自觉地又往漂子怀里挤了挤。

    “嗯……那个……我能叫你姐姐……弦衍?”漂子心里对于几种称呼还是存在抵触,但他又无法拒绝妹的命令。

    “嗯~~可以啊,记住以后称呼我亲密一点就行了……”妹现在的心十分愉悦,爽快地答应漂子的请求,接着又冷不丁说道“老公~你帮我洗发是不是洗太久了啊~”

    “啊……这个……我是想……”面对这突然一问,漂子变得慌无措,不知如何回答,还在细心揉洗发的双手也无所适从地悬在了半空,完全僵住了。

    “帮我洗身子啊~你还要磨蹭多久?”妹直接明了地说道。

    妹侧过身抬看向身后的漂子,眉目间春流转,向他投去的眸光充满恋以及……威胁。

    “姐姐……这样做会不会不合适啊……”

    “什么不合适?ber~你还害羞上了?我身子可都给你了,你之前得不是挺爽的吗?怎么?现在就拔吊无了,让你洗个身子都不乐意了?还说自己会负责呢?骗子!渣男!”妹娇蛮地说道,言语里满是“讥讽”与“幽怨”。

    “洗……我洗还不行吗……”漂子还是妥协了,虽然他清楚妹在强词夺理,但心里对妹的愧疚与恋还是让他顺从了她的命令。

    可怜的漂子被妹彻底玩弄在掌之间……(汤姆被母猫戏耍.jdp)

    “搞快点,搞快点~我身上每一处肌肤都要洗得净净哦~”妹娇媚地催促道,玉体再次满意地躺回了漂子怀里,享受着他接下来的服侍

    “好好好……我知道了姐姐……”漂子无奈地拿来沐浴,在手掌上挤出些许。

    “呼……呼……”漂子燥热地喘息着,虽然已经跟妹做过了,她的娇躯也被自己彻底玩弄过了,但是这种调play,漂子还从未经历过,心里难免生出别样刺激兴奋的绪。

    先从那白皙优雅的玉颈开始,漂子将沐浴均匀涂抹在妹的肌肤上。

    妹本就是冰肌玉颜,肌肤无需外物作用下触感就细腻如玉,而在涂抹了湿润柔滑的沐浴之后,漂子抚摸起的感觉更是让他感到别样的舒爽与燥热。

    “哼嗯~往下啊~往下啊~太磨蹭啦你~”妹轻哼地催促着漂子。

    “啊……哦……我知道了……”漂子还沉浸在那丝滑舒爽的手感里,被妹这么一催,有点呆讷地回应道。

    再往下就是……肩膀……然后是锁骨……还有……圆润丰满、香软滑的一对玉袋!!!

    “艹!”漂子心里大骂一声。

    一想到等下就要揉弄抚摸这两团软,漂子心里的燥热感就又加重了,明明他以前还是一个纯良正直的好男来着,为什么只是跟妹坐在一起,总是会往充满颜色的方向想去,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色了……

    “唉……”面对妹的命令,漂子轻叹一声,双手便自甘堕落地向那两团柔软饱满伸去。更多

    摸到了……手感确实又软又润……好想把她肆意揉捏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嗯啊~笨蛋~别抓得那么用力啊~抓坏了,你这坏蛋以后还玩什么~”妹吃痛地娇嗔道。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漂子一上手碰到那玉润软糯的酥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真就用力揉捏玩弄起来。

    “坏死了~做的时候也是……哼!下手也是没轻没重的,现在都还有些隐隐作痛……坏死了,坏死了黯湮~”妹的小拳稍微用力地捶打在漂子的大腿以作泄愤。

    妹嘴上提醒着漂子温柔一点,其实就算漂子玩得再怎么猛烈,她的身体也不会被玩坏掉。

    身体上所有的疼痛与损伤,妹使用共鸣能力治愈自身只需几秒,但与漂子做后留下的疼痛,妹是不会使用共鸣能力治疗的。

    一方面,这些疼痛是妹与漂子欢后留下的证明,感受着漂子带来的疼痛,同时妹也回味着与漂子做时的欢愉与痛爽。

    另一方面,妹想要以此让漂子对自己产生担忧与愧疚的心理,看到他露出关心自己的可妹心里就一阵暗爽。

    “老公真关心我呢~好幸福啊~”,妹差不多就是这种心理吧……

    “对不起……姐姐……我轻一点洗……”漂子轻声说道,手上的动作也更小心谨慎起来。

    漂子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两团酥软柔的美,像是手中捧着的是一件美绝伦但又无比脆弱的艺术品吧。

    手掌轻轻握住这双玉,漂子感觉像是握住了两个注满水的大水袋,更确切一点应该是装满母的大袋。

    这双沉甸甸的大袋揉摸起来温软弹,手上只是稍微用点力,那柔媚香软的玉就能溢出填满手指间的所有空隙,让漂子的手掌完全被这大袋包裹住。

    细腻软滑的手感,不禁让漂子联想起一种揉捏式的解压玩具,但手中这对玉的解压效果明显更好,美的皮肤细腻得如羊脂美玉,只是轻微触碰就能感受到那上面美妙舒心的触感;揉起来那柔软至极的手感让漂子心里直泛起酥麻的强烈快感,而且相比于一手就能包住的解压玩具,这对媚实在大太多了,虽未及长离、坎特雷拉、赞妮那般天赋异禀的硕大,但也绝对是有c+的规格,甚至隐隐有触摸到d的门槛。

    这份恰到好处的丰腴,对于漂子而言,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诱惑。

    他曾有幸感受过汐汐的柔软,但妹的,却另有一番令沉醉的弹质感。

    更让漂子心神漾的是,这双雪腻的丰盈只要稍一用力揉捏,她们的主便会发出一缕若有若无、酥麻骨的娇吟。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轻柔地搔刮着漂子的心尖,让他几乎要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渴望能像婴儿寻觅母般,将其中一团温软整个含中,尽地吸吮,仿佛要将那甜蜜的汁一饮而尽;而另一只,则要用手肆意地揉捏、抓握,感受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温热。

    然而,理智的弦终究是拉住了他。

    他顾忌着(或者说,害怕着)妹的感受(与怒火),只能克制地、轻柔地为她揉洗。

    沐浴的泡沫在他掌心与她胸前的美之间不断生发,细腻而绵密,覆盖了那片雪白的肌肤。

    他小心翼翼地托住那房的底缘,顺着柔和的曲线,指腹轻柔地将泡沫与水珠一同抹去。

    尽管动作极尽温柔,但这对于本就敏感的妹而言,依旧是强烈的刺激。

    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恋,她的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其颤动不已。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微弱鼻音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娇媚而动

    可惜,此刻的漂子已然全心沉浸在那无与伦比的触感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动。

    他的指尖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那片柔软的天地里流连忘返,甚至“无意”间,用指腹轻捻过那因动而挺立的蓓蕾。

    “唔嗯??!” 这一下,妹再也无法抑制,一声更为清晰的、带着无限诱惑的娇喘唇而出。

    这声娇吟终于将漂子从沉醉中唤醒。

    他手上的动作一滞,但那双“作恶”的大手却并未完全离开,依旧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姿势——两根手指,仿佛是无心之举,恰好夹住了那朵挺立的嫣红,持续地传递着令战栗的刺激。

    “黯湮~”妹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欲,带着一丝揶揄,“你这个小色鬼,就这么喜欢玩弄家的胸吗?是你的汐汐小姐不让你碰,还是……她的没有我的好玩,让你这么不释手呢?”她的身体因难以抑制的快感而微微抽搐扭动,白皙的肌肤上仿佛泛起了一层诱的红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对不起……”漂子中慌地道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点诚意。

    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尤其是那夹着蓓蕾的指尖,更是用了几分力气。

    “嗯~坏蛋~”妹发出一声似嗔似怨的娇吟,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大色狼黯湮,这么喜欢孩子的房……你是不是还没断的小宝宝呀?要不要妈妈……给你嘴吃?”

    妹挑逗的话语让漂子的心脏猛地一沉,随即以更加狂的频率剧烈跳动起来。

    是这浴室中暧昧的氛围了他的心神,还是内心处那被压抑的渴望在作祟?

    他鬼使神差地,说出了一句完全违背自己纯底线的话语:“我……我想要……吸妈妈的……好渴……妈妈,给我吸……”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了紧贴在一起的两耳中。

    话一出,漂子自己都陷了巨大的震惊与慌之中。他无法理解,为何心中最隐秘的邪念,会如此毫无掩饰地脱而出。

    然而,妹的反应却出奇的平静,仿佛一切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非但没有惊讶,眼中反而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得意与从容。

    “想喝nai nai吗?”她的声音如同魅魔的低语,充满了蛊惑,“乖宝宝,要自己动手哦~妈妈现在,可没法喂你呢~”她扭动着娇躯,用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诱发着漂子更层的欲望。

    “呼……呼……”漂子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粗重而灼热的喘息。下一秒,他用行动回应了这致命的邀请。

    他猛地松开手,转而发力将妹整个娇躯托举抱起,让她与自己面对面。

    孩娇艳的脸庞上,绯红一片,不知是水汽蒸腾,还是欲熏染。

    那双标志的黄金瞳中,此刻正闪烁着动的水光与一丝狡黠的笑意。

    看到她这副“欠”的模样,漂子心中升起一团无名火。他倒要看看,等一下,这只得意的小猫,是否还能如此从容!

    “快吸吧,乖宝……呀啊!!!”妹的催促还未说完,便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化作了一声婉转酥麻的惊叫。

    漂子再也无法忍耐,张开嘴,狠狠地吻上了离他最近的右边那团丰腴。

    他不仅仅是含住那顶端的蓓蕾,而是将大半个柔软的都吞中,用腔的力量紧紧吸附,让彼此之间再无缝隙。

    他灵活的舌,如同游蛇一般,在那挺立的红缨周围不断地打转、挑逗。

    同时,他的左手也紧紧握住了另一侧的饱满玉,指节分明的大手陷柔软的之中,留下了清晰的凹陷,看来漂子也是动疯狂,此时的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力度与欲望。

    “嗯啊~好宝宝~轻点吸……没跟你抢~”被这般如同婴儿吮吸母般的对待,妹内心处的母竟被意外激发出来。

    她进了“母亲”的角色,用一种极致温柔又诱惑的语气提醒着。

    然而,这本是关切的话语,落漂子耳中,却成了最动的催剂。他用更凶猛的动作作为回应。

    “滋滋……吸溜……咕噜……”

    黏腻的水声在两合之处响起,更加猛烈的刺激让彻底动的妹忍不住呻吟:“坏宝宝~妈妈的房……要被你……玩坏掉了啊~”

    这声娇吟,对漂子而言,无异于品尝美味时最顶级的佐料。

    他觉得中的“糕”愈发甜糯香滑,让他忍不住想将其彻底吞噬。

    下意识地,他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下去……

    “呀啊!坏蛋!……不许咬那里!”妹吃痛地娇呼出声,纤纤玉手徒劳地推搡着他的,试图阻止他对自己最敏感之处的侵犯。

    但此刻的漂子,已然沉沦,他用双唇与牙齿将那颗可怜的“红豆”固定住,中依旧不停地吸吮着,仿佛真想要从那饱满雪腻的球里吸出母来。

    随着她身体的后仰,漂子的唇齿并未松开,反而将那鲜红的蓓蕾向外拉扯。

    一瞬间,那雪腻饱满的球被这执拗的力道拉伸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一件即将被玩坏的艺术品。

    “啊啊……疼……别咬那里,坏蛋……” 尖锐的刺痛混杂着更为猛烈的快感,妹再次发出一声碎的娇吟。

    她俏脸上那份从容自若的媚态终于彻底崩塌,被一种近乎扭曲的、既痛苦又欢愉的神所取代。

    眉心紧蹙,眼角却因极致的刺激而泛红湿润。

    这份失控的脆弱,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感,反而褪去了刻意的魅惑,平添了几分令心颤的娇憨。

    “唔……别……坏蛋??……” 她小嘴微张,无法合拢,一缕晶莹的津顺着咧开的嘴角滑落。

    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是对征服者最极致的褒奖。

    然而,正因如此,漂子骨子里的那份“恶劣”才被彻底激发。他非但没有怜惜,反而变本加厉。

    原本安分地覆在她右上的那只大手,此刻也开始作恶。

    修长的手指准地找到了另一侧已然充血硬挺的樱红蓓蕾,如同对待一颗熟透的浆果般,恶趣味地掐住、揉捻。

    与此同时,他唇齿间的力道也开始上演一场心编排的酷刑。

    “咕噜……嘶溜……噗叽……” 黏腻而贪婪的水声在她胸前不间断地响起,伴随着他愈发猛烈的攻势。

    那只作恶的手指,时而夹、时而揪、时而扯、时而又反复碾磨,带动着整团白柔软的随之变形。

    他像个得到了新奇解压玩具的孩子,用尽心思地把玩着掌中的温软。

    而被他含在中的那一侧,更是承受着狂风雨。

    他咬住蓓蕾的力度时轻时重,前一秒还重得让她在痛与爽的边界线上疯狂战栗,下一秒却又忽然松开,只用牙齿的边缘轻轻刮蹭,那阵酥麻的瘙痒感还未传达到大脑,力道便会再次猛然加重,让她猝不及不及,只能失声惊叫。

    在这整个过程中,他腔里的吸吮与舌的挑逗从未停歇。

    如此凶猛而持续的多重刺激,终于彻底冲垮了妹的理智堤坝。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脸上是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介于哭与笑之间的阿黑颜表

    “呼啊??……不……不要再玩……了……脑子……要融化掉了啊??!”

    “咦啊啊啊??!怎么……怎么吸得更用力了??!你这个……大坏蛋??!”

    她的抗议,听在漂子耳中,却成了最动听的催曲,让他愈发确信,她正朝着某个顶点攀升。

    “求……求求你……停下……我、我现在还没有……母……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划了浴室的水汽。

    中的“要来了”,并非是她真的产出了汁(虽然已经受孕了,也不能马上就产啊,又不是牛……),而是在他这番欺负下,身体的欲望被推向了极致,迎来了又一次汹涌的高

    “呼啊……呼啊……呼啊……”

    激烈的痉挛过后,妹浑身脱力,只能剧烈地娇喘着。

    她红妩媚的俏脸上,已然挂满了被快感冲刷出的生理泪水,嘴角残留着暧昧的银丝。

    怀中的饱满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汹涌起伏,高后的余韵让她敏感的娇躯在水中无法自控地微微抽搐。

    她残存的力气只能让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将漂子的脑袋更地、更紧地拥自己怀中,完成了一次彻底而无法拒绝的“洗面”服务。

    而另一边,这场风的始作俑者漂子,此时也终于尽兴。

    他松开了唇齿,停下了手指的作弄,将脸颊埋在那两团柔软的丰腴之间。

    他安静地感受着高后那温软肌肤的细腻与微微的颤抖,鼻息间满是她与沐浴混合的香甜气息……只是,被抱得太紧,稍微有点闷,呼吸开始有些困难了。

    “唔……”

    温热的水汽弥漫了浴室空间,在明亮柔和的暖光照耀下,浴室里的氛围显得格外的朦胧迷离、温暖安心……

    满是绵密柔松的沐浴泡沫的浴缸里,男孩正将地埋在孩的温软里,这个姿势不知持续了多久,但目前看着好像没有要与她分开的意思。

    孩喘息不断,那丰满圆润的起起伏伏,可以看出她现在的绪十分激动,双手抱住男孩埋在自己那雪腻美上的脑袋,不知要将他推离,还是要将他牢牢锁住,而她娇媚迷的俏脸上满是动时才会出现的迷离之色……

    在此此景下,以如此暧昧色的姿势,亲密地贴在一起的男,两看起来还是火气最为旺盛的少年少(一万多岁的少年少有问题吗?没问题啊……),没发生点少儿不宜的事,怕是很难让相信呢,或者马上就要发生点少儿不宜的事了也说不一定呢……

    没过多久,孩终于从那迷离的状态里脱离出来,恍惚的眼眸里再次出现清明之色,她看向埋在自己饱满胸脯里的男孩,猛地将他推开,一双柔荑捧着他俊朗帅气的脸庞,面无表地审视起来……

    只看眼前的男孩,还露出一副享受的、意犹未尽的满足表,双眼跟不久前的孩一样迷离恍惚。

    看到男孩这副模样,原本面无表孩,脸上终于是出现了绪的变化。

    只是少并没有露出喜悦温和的表……

    致娇媚的五官开始变得扭曲,娇憨的俏脸上已经开始出现怒容,但孩的颜值又极高,而且平常看起来都是那种清纯温柔的模样,现在发火的她看起来有点反差的可,嗯……更多的还是色气。

    此时发火的孩如同一只炸毛的小母猫,既然炸毛了,那么必然是少不了哈气的。

    那哈气的对象自然只能是眼前的男孩了……

    “黯湮……呼唔!你这家伙!”妹咬牙切齿地说道,捧着脸庞的双手的力气开始逐渐加重。

    “诶……”漂子还是处于懵的状态,殊不知等下就要发生糟糕的事了……

    “魂淡!”怒骂一声后妹捧着漂子脸颊的一双柔荑猛地发力,牢牢抓捏住了他两侧脸颊就是往两边用力拉扯。

    坏消息:惹朋友生气了!

    更坏的消息:朋友生气了会很可怕!

    最坏的消息:漂子在朋友生气后,连一点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唉好惨一男的啊!

    这次妹不给漂子涨点记,怕他是真的分不清大小王了!

    “玛德!你个坏蛋!是不是听不懂话啊!”妹用力的掐揉着漂子的脸蛋,也不管他难不难受,就使劲地往两边拉扯。

    “啊啊呀呀呀!”

    “都喊你不要玩了!不要玩!你这坏蛋硬是听不到是吧!”妹开始像漂子玩弄她的房那样抓揉玩弄他的脸蛋。

    “呜哇哇哇哇!”

    漂子被妹这么揉捏抓扯得身体不断地左右前后摇晃,可以说是极其难受了,让他一下就体验到了从天堂跌落地狱的巨大落差感。

    “喜欢玩是吧!听不懂话是吧!我现在这么玩,你就算求饶,你看我会不会放过你啊!魂淡!”

    “怼……唔……ki!哇啊啊啊……jiejie……窝……搓……辣!呃呃呃哇哇!”漂子齿不清地求饶道。

    “求饶是吧?我之前求饶的时候,你这魂淡放过我了吗?!”妹大发脾气地说道,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些。

    ……………

    漂子被妹蹂躏好一阵子,妹依旧是没有消气的迹象,浴缸里的泡沫在妹对漂子的惩罚过程中不断溅出,在浴室的地面跟墙面上,到处都是细密亮白的沐浴泡沫。

    看来妹对漂子的惩罚是相当的严厉了……

    “唔唔啊啊啊……jiejie……停下啊……好痛……呜呜tat”漂子已经被掐出泪花了,一直痛苦地求饶着,他也试着阻止妹,但毫无作用。

    果然,除能力之外,漂子不出意外地被妹全方面压制。

    没办法,漂子现在顶多算是一个功能强大(非常)的普通,面对妹这种级别的共鸣者,就算她现在处于多次高后的虚弱状态,在强大的共鸣能力加持下依旧能把漂子吊起来打……

    “呵啊?现在知道痛啦?刚才你咬我的时候,我喊疼的时候,你停嘴了吗?!坏蛋”妹依旧不肯罢休地揉捏着漂子,但手上的力气还是下意识地减轻了不少。

    妹对漂子还是容易心软,相比之下漂子对妹的行为就粗多了……

    虽然漂子平时都是一副温柔近的暖男形象,但不代表他就不会发火了。

    泥尚有三分火气,小黑猫被主恶劣地对待后也是会应激的!

    漂子被妹折磨得实在有点受不了了,但蛮力制止肯定行不通,只能另寻他法。

    于是,漂子直接心一狠,一双大手直接往妹那对被玩弄过后、异常敏感的雪白玉抓去。

    妹反应不及,直接就被漂子得手了,那双邪恶的大手狠狠地抓住自己胸前那两团丰满敏感的美,接着非常用力的揉捏玩弄起来。

    “你!啊啊啊~”一声酥媚诱叫响起,妹被漂子这突然袭击打得措手不及,胸前的那两团敏感的柔再次被揉弄得娇躯痛爽起来。

    妹忍受不住刺激,只得放开了漂子,挣脱开那双还想继续作恶的大手,一双纤白的藕臂死死地护在自己胸前,以防漂子的再次袭击。

    “坏蛋!”妹双手抱胸,一双春迷离的动眼眸里已经被疼痛的泪水濡湿,此时正“恶狠狠”地看着眼前刚被自己蹂躏一番的漂子。

    妹现在的模样简直又可又色气,那“委屈”生气的小友模样,活脱脱像只跟主怄气的小母猫,不禁让想要安抚,又害怕被她哈气。

    危险又迷的事物,最让心生悸动,只是现在被妹“折磨”得鼻青脸肿的漂子很难产生这种心思。

    “唔唔??……终于……”

    只见漂子一脸痛苦地捂着自己那已经被捏肿了的帅脸,因疼痛而紧闭着的眼眸,此时也跟妹一样渗出了苦涩的泪水。

    “哼!”

    看到漂子一副被折腾坏了的难受表妹的气也消了不少,但是她还是摆出了一副恶狠狠的娇蛮模样。

    妹在上总是在漂子手上吃瘪,她清楚自己以后跟漂子做的时候基本不可能有在上面的机会,只能被漂子当成便器狠狠了(当然,漂子也不可能一直像妹初次那时的自己一样粗)。

    但妹不服气呀,老是在漂子面前出丑,脸都要丢光啦!必须要建立起威信,不然他以后真要在自己上作威作福了。

    妹要让漂子知道:虽然自己在做的时候被你得痛哭求饶,但真正主导还是自己,不是你黯湮!

    不要想着平时被自己欺负了,心里有怨气就想着在做的时候欺负回来,不然一下床指定没有你好果汁吃!

    虽然妹这样做有点神胜利法的意思,但心中的骄(ao)傲(jiao)以及胜负欲还是驱使着她要在漂子心里建立起自己作为(qi)友(zi)的威严。

    “哼!坏蛋,知道姑的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了!”妹故作凶恶地说道。

    事实上,现在妹那眼眸里含着泪花,双手死死护住胸,还要强装严肃凶厉的模样,再加上她本就清纯娇憨的绝美容貌,丝毫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显得更加可

    “嗯唔唔!姐姐……不敢……我再也不敢欺负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漂子难受地捂住肿起来的脸颊,紧闭着濡湿的双眸,不敢看眼前正在“发火”的妹,自然也没看到她现在色气可的模样。

    “知道就好!”此时妹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当看到漂子还是一脸痛苦,也不免心里一揪。

    毕竟是自己的老公,她也不忍心真的伤到漂子了,如果是失手伤害了他,那她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很疼吗?让我看看你的脸,黯湮。”妹语气很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说着就要去拿开漂子捂着脸颊的双手。

    闭着眼的漂子感受到妹的靠近,身体下意识地后退,但浴缸的空间只有这么点,只是后退一点他就完全靠在浴缸瓷壁上了。

    “没事的……姐姐……不劳您费心……等下我自己去处理就行……”漂子低着,怯弱地说道。

    “哦?你要自己处理吗?那如果没处理好,明天还留有痕迹,被汐汐小姐看到了问起的话,你该怎么办呢?就不怕到时候她发现我俩的事吗?”妹见漂子一副害怕自己的模样,只得搬出苦主汐汐小姐,半威胁半诱导地说道。

    “汐……汐汐……她”一提到汐汐,漂子心便是一沉。

    ‘对啊……脸上还有脖颈上的痕迹……处理不了……让汐汐发现该怎么办?’

    ‘如果因为这些,让汐汐知道了我出轨的事,出轨对象还是另一个的我,她会怎么想,又会是什么反应?’

    ‘不行!绝对不能让汐汐知道这一切!我答应过要给她幸福的!一切的悲伤与痛苦让我一个承受就好,只要她能感受到幸福就好!’

    漂子经历了一番短暂却又艰难的思想斗争后,他还是顺从了妹,主动靠近了她。

    但漂子的身体依旧处于应激状态,一天不到的时间,他就对妹产生ptsd了。

    眼前另一条世界线的自己为了找到他,可是偏执地找寻了万年的时间,这么漫长的时间里就算她原本是温柔纯善的好孩,心灵也无可避免在灰暗无望的子里遭受磨损、扭曲。

    ‘先稳定当前的局面吧……汐汐那边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我跟弦衍的事,不然我真的害怕她……’

    ‘至于弦衍她……希望之后我跟她在一起相处时多多少少改变她已经扭曲的三观吧……至少也要让她感受到幸福吧……’

    ‘还有……我跟她的孩子。如果真的怀上了……’

    ‘绝对……绝对不能辜负她还有……汐汐!’

    “好像有点肿起来的样子……唔……对不起……我下手有点重了……”

    妹愧疚的声音在漂子耳旁响起,她又跟漂子亲密地贴到了一起。

    身上温润香软的触感不禁漂子停止了内心的思绪,但身体又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漂子不敢睁开眼看身上宛若魅魔的妹,忸怩颤抖地说道:“姐姐……能帮我消一下肿吗?还有脖子……诶!!!”

    没等漂子说完话,妹的樱唇已经亲了上去,在他肿起的脸颊上留下了温柔的吻。

    吻完妹觉得还不够,又伸出香舌舔舐起漂子红肿的脸颊。

    妹与漂子此时的模样,像是小母猫跟小公猫之间亲昵玩耍般地舔舐着对方那毛茸茸的脸颊,可又充满了甜蜜的意。

    “怎么样,还痛吗?”妹温柔地问道。

    妹此时保持着与漂子耳鬓厮磨的状态,如果漂子回答“还疼”的话,她会再次像刚才那样给他治疗。

    妹其实可以不用这么香艳的治疗方式,但面对自己这个俊逸帅气的老公,她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跟他贴贴呢?

    当然是一有机会就要跟漂子玩一些调的小play啊。

    毕竟生跟男生一样好涩,甚至可能生的好涩程度比男生还多一点,像妹这种固执地为保存处之身万年的孩,在面对心上难自抑,做出一些痴行为,也合合理吧(大概)……

    “啊?没……好像没那么疼了……谢谢你……姐姐”漂子从妹那暧昧的治疗里回过神来,感受到一半脸颊上的肿痛感减轻了许多,便睁开些紧闭的眼眸,偷瞄起身上的妹。

    “没那么痛了,就把另外一边脸伸过来让我亲……治疗呀,愣着嘛?”妹“不悦”地命令道。

    “哦哦……好的姐姐…”

    …………

    治疗的过程很顺利,漂子只是被妹舔吻了几下,脸上肿痛感就减轻许多了。

    漂子完全睁眼时,便看见妹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沐浴在水中的妹此时看起来格外的清纯可,然而她眼角上那一抹艳红眼影,经热水淋洗过后仍不见褪色,此时却为那清纯平添了几分妩媚之色。

    虽然此时笑吟吟的妹看起来可娇憨,但漂子却有种自己被一只饥饿的雌兽盯上的危机感,像是下一秒自己就要被妹扑上来彻底吃抹净。

    虽然被妹看得浑身发毛,但现在还有一件事,漂子不得不向妹寻求帮助,他只能强忍尴尬地问道:“姐姐……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哦?你这呆瓜终于是开窍了~是要姐姐帮你解决什么问题啊?不管是生理上还是神上的,全包在我身上就行了~”妹再次双手勾住了漂子的脖颈,与他亲密地对视着,脸上的笑容更甚,像是在期待漂子后面的请求。

    漂子见妹这么爽快地答应了,还有那暧昧的话语以及期待的小表,他就知道眼前这个跟自己同样偏执,却更加饥渴的同位体,估计是又想到涩涩那方面去了。

    ‘喂!你这怎么这么饥渴啊!三句话不离涩涩是吧!’

    漂子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下妹,他这次是真的有点被妹无语到……

    明知道妹对自己“心怀不轨”,漂子还是硬着皮说出那个不得不说出的请求。

    “姐姐……能帮我把脖子上那些吻痕也处理一下吗?太明显了……会被汐汐她发现的……”

    “你还真是在意汐汐小姐啊~不想让她伤心是吗?”妹依旧微笑着轻声说道。

    出乎漂子意料,妹的回答竟然异常的平静。他本以为他提出这个请求时,妹又要发火,或者威胁自己跟她做一些涩涩的事

    “好啦~发生了一些小曲,我们的正事还没完呢~老公??”妹再次开说道,但话语间多了些诱惑的味道

    “正事?”小黑猫发出疑惑。

    “对啊~正事??之前说了让你帮我洗澡的吧~现在还只是洗了上半身,下半身你还没动哦~老公??”妹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美眸里满是欲,笑得也更加妩媚

    “把家伺候得舒服了~说不定就答应你的请求了呢~我的好老公呀??”

    ‘艹!果然又是这样,我就知道!弦衍你个欲!’

    漂子嘴角微颤,心中再次无语地吐槽了一句。

    “……唔呼……我明白了姐姐”

    虽然漂子又被妹整得无语,但很快便平复了绪,无可奈何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说是帮她洗澡,不过是弦衍跟我玩的浴室play罢了。洗上半身的时候,就诱惑我玩她的胸。那洗下半身……’

    漂子一边想着一边视线控制不住地往下移去,由于妹与漂子贴得极近,他的视线被那雪腻圆润的美挡住,而他实际要看的则是那隐藏在绵密沐浴泡沫里的属于妹的生命起源之地,俗称

    “哼嗯~色鬼黯湮~现在就迫不及待了吗?”妹也注意到他视线的变化,娇憨地揶揄道。

    ‘分明是你一直在诱导好吧!你个饥渴难耐的欲,怎么好意思说我是色鬼的!’

    “你那根坏东西~好像从一开始就没软下来过呢~就这么想跟我做涩涩的事吗~色鬼老公??”妹欲态尽显,说着的骚话,同时纤手迅速向下探去,妹那纯炽热的视线并未从漂子面露窘迫的俊逸脸庞上离开,但她依然准地抓住了那坚硬火热的粗长,白柔软的玉手故意地用力握紧了狰狞的身,轻柔、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

    “唔啊……等……等一下……姐姐……别这样……”漂子被妹的突然袭击搞得猝不及防,忍着欲向妹连连求饶。

    “哼~还想我啊?想的美啊你~”妹再次不按套路出牌,玉手撸动没多久,就不再继续了,接着俏皮地给懵圈的漂子来了个脑瓜崩,让他清醒清醒。

    “……哈……哈……对不起……姐姐……是我越界了……”漂子低喘地说道,言语里透出落寞与不舍。

    可能漂子自己也没发现,他已经逐渐喜欢上了与妹做时的感觉,最先是身体上的欲释放,慢慢变成了神上的感满足。

    与妹亲密暧昧时美好幸福的感觉,让漂子越来越无法拒绝,越来越沉迷,越来越渴望。

    妹与漂子的特殊关系、体与神上近乎同频的共鸣反应以及上的超高身体相,漂子堕妹的渊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只是没想到,漂子对汐汐的忠诚在妹的攻势下连一天时间都没坚持住。

    那一份独属于汐汐的来自于漂子的真挚,如今也慢慢地被妹分走一半了(至少没有败得那么彻底……苦呀汐)。

    一天的时间不到,汐汐就经历了体与心灵的双重背叛,不过还好这些她都并未知晓,她依然还在丈夫与黄毛欢愉过的床上幸福安心地熟睡,她依然是那个马上就要和拯救了世界的大英雄漂泊者成婚的,全世界最幸福快乐的孩。

    只要她什么都不知道……

    “噗……”看到漂子一副失望的可小表妹忍不住轻笑了出来,继续调侃道“某好像有点小失望啊~”

    “我……我……没有……我们之间那样做……本来就是不对的……太来了……”漂子慌地辩解着,视线快速地从妹那娇憨可的俏脸上离开,不敢再与她对视。

    “得了,得了。来来回回都是这几句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妹不耐烦地说道。

    “重申一遍,我是要让你帮我洗下半身,可不是让你来我哟~你脑子里面都装的是什么黄色废料啊~色鬼老公??”妹继续嘲讽道。

    漂子的神更加黯淡了,他正想推开妹,接着“正常”地帮她洗澡,只是下一秒便听到她不急不缓地说道:

    “不过嘛……你的那根坏东西现在正好有用……”

    “啊?!”漂子黯淡眼眸猛地一亮。

    “你的那根坏东西又粗又长……唔唔……正好可以用来……清洗……清洗……唔唔……我里面……的肌肤……”妹难得的在漂子面前展现出娇羞的少姿态,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微弱得根本无法听清。

    毕竟主动邀请自己的老公来自己后面的菊,多少是有点难为的。

    “啊咧?!姐姐……你……你什么意思?”漂子有点不知所措地问道。

    啪!

    妹轻拍了一下漂子的胸膛,又一次娇羞地说道:“坏蛋……坏蛋老公!硬要让我说出来是吗?你就作践我吧……”

    “呼唔……”

    “我的意思是把你的进我的里面然后帮我清洗里面的啊!现在听懂了吗!坏蛋!”

    妹大声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但是还是难为地闭上了眼,不敢看漂子听清楚自己的要求后的反应。

    “所以说……你是要让我你的菊是吗?”漂子有点呆愣地向妹再次确认道。

    “对!没错!我要你来我的菊!别墨迹了好吧!把涂了沐浴进我的菊里面,然后帮我清洗里面的!听懂了吗?!坏蛋!”

    妹有点摆烂地说道,她捂住了自己那已经发红发烫的俏脸,不想让漂子看到自己这副娇羞可的小儿姿态。

    当然,漂子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去。

    他那张俊逸温和的帅脸上此刻同样是爬满了羞涩欲的红晕,双眼呆呆地盯着眼前第一次露出娇羞模样的可妹。

    此时妹的内心独白:

    “可恶!黯湮你个坏蛋,坏死了!如果……如果不是因为小得受不了……唔唔??现在用小的话……搞不好……脑子可能都要??坏掉了!这坏蛋的怎么这么厉害,怪不得那个小龙会受不了几下就爽晕过去了……”

    “这次……这次就让你试试我菊的厉害!看我不把你夹得直喊妈妈!哼~你就在我的菊里面败北吧!这次赢的一定会是我!”

    虽然在漂子手下三战三败(吻、做、吸),但妹贯彻着屡败屡战的不服输神,第四次向漂子发起了挑战。

    只能说妹勇气可嘉、神可敬,但是多少有点不自量力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空气将瓷砖墙壁濡湿,挂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灯光在水汽的折下,变得柔和而朦胧,将每一寸肌肤都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光晕之中。

    面对漂子这上宛如怪物的男妹清楚地知道,单凭自己一就想在床上战胜他,可能近乎为零。

    或许,只有用车战的方式与他欢,才有一丝榨他的希望吧……但此刻,骄(ao)傲(jiao)不允许她退缩。

    “好了,别磨蹭了!快点挤些沐浴在你那根大上……然后,进我的里……”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娇羞与不容置喙的命令。

    她缓缓地从漂子身上站起,浴缸里的水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落,发出“哗啦”的轻响。发布页LtXsfB点¢○㎡ }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一双玉手撑在冰凉的墙壁上,纤细的腰肢柔韧地弯下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这个动作,一对雪白圆润、丰腴得恰到好处的美,便毫无保留地怼到了漂子的面前,那完美的蜜桃形状几乎要将他的脸整个埋进去。

    妹的身材,堪称完美无瑕,尤其是腰肢以下的曲线,每一处都发育到了极致的感。

    饱满的大腿紧实而富有弹,而那对丰,更是她全身魅力的最大所在。

    由于距离极近,漂子能清晰地看到那柔软上每一丝细腻的肌理。

    肌肤雪白滑腻,仿佛上等的羊脂美玉。

    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热水中,皮肤泛着诱红色,残留的水珠沿着瓣优美的弧线缓缓滚落,让那本就饱满的更添几分水润晶莹的质感。

    这景象,比她胸前那对同样傲的丰更具视觉冲击力,无论在尺寸还是形状上,都显得更为丰硕饱满。

    “咕……”

    漂子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吞咽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他才刚刚品尝完她胸前的甘甜,如今又有如此绝品的美怼到自己面前,那原始的、属于雄的食欲再次被猛烈地勾起。

    他回想起之前被妹压在身下时,曾暗自吐槽她看似纤细,为何分量如此之足。

    现在,他彻底明白了。

    她身体的脂肪分布极为妙,恰到好处地堆积在了最能彰显魅力的地方——胸、、腿,没有一丝一毫是多余的。

    初见时,她裹在士大衣里,身形内敛;之后在昏暗的卧室里欢,仅有几缕月光洒落,而他当时正沉浸于痛苦与欢愉的边缘,无暇细细欣赏。

    直到此刻,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他才真正看清,妹的“数值”是何等的离谱与完美。

    他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多么愚蠢,妹的体重恰是完美的证明。

    妹是对的!

    眼前的景象就是铁证——那被水光浸润、媚态横生的完美,已经让他舌燥,欲火焚身。

    “呼……呼……”黯湮的呼吸变得粗重。

    刺激他的不仅是那对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大,更有在那丰腴瓣之间,羞涩绽放的娇菊蕾。

    甚至能隐约窥见,菊蕾之下那片被自己的粗大狠狠过后,此时依旧充血红肿的户软,一切都散发着极致的靡气息。

    欲如水般涌上,将他金黄色的眼眸染得赤红。

    他痴痴地盯着那朵娇的菊蕾,那里,就是他将开拓的全新领地。

    一想到这里,他身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硕,仿佛受到了感召,兴奋地再次昂扬挺立,顶端泌出更多臭腥骚的先走汁。

    在他眼中,那朵绽开的菊蕾极其色

    周围光洁一片,没有任何杂毛影响美感。

    菊蕾的颜色是娇的淡,褶皱细密而致,此刻正随着主的紧张而微微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无声地邀请着粗大的柱状物体狠狠,将它内部的每一寸软都撑满、胀大。

    这只傲娇的小母猫,又一次发了,需要他这只公猫用最粗来给予安抚与调教。

    “唔……好……可是,姐姐,你那里……我真的得进去吗?”漂子的声音有些发懵,眼前的画面太过香艳,让他一时有些失神,“我……我是第一次……我怕会弄伤你……”

    尽管欲高涨,他还是本能地流露出一丝担忧。

    他看到妹的菊蕾虽然在努力扩张,但目测最多也只能容纳一根手指。

    自己的巨物若是强行闯,后果不堪设想。

    “别废话了!”妹的语气透出几分不耐烦,以此来掩饰内心的紧张,“叫你,姐姐我还没那么脆弱!切,你以为你的很厉害吗?”她故意用轻蔑的语气挑衅着他。

    “哗啦——”

    一声更大的水声响起,漂子不再言语,猛地从浴缸里站起身。

    水花四溅,赤健壮的身体直挺挺地站立在浴缸上。

    他面无表地俯视着眼前这个趴在墙上、高高撅起、将自己最私密的后庭毫无防备地向自己敞开的孩。

    “咚咚……咚咚……”妹的心跳如擂鼓般激烈。

    她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以及那充满侵略的雄气息。

    她知道,他要行动了。

    巨大的紧张感让她不敢回,只能死死地盯着墙壁和身下的填满浴缸的白色泡沫,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咔——”身后传来沐浴瓶盖被打开的声音。

    她知道,那是漂子在按照她的吩咐,将润滑的体涂抹在他那根粗大狰狞的上。

    他真的很听话,她想。

    “咕叽……咕叽……”

    紧接着,是黏腻又色的水声。

    那是他握着自己的上下撸动的声音,为了将沐浴均匀地涂满整个柱体。

    这简单的润滑动作,此刻在弦衍听来,却像是进攻前最后的信号。

    一想到那根东西马上就要贯穿自己的身体,弦衍的紧张感达到了顶点,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身后的菊蕾也翕张得愈发频繁。

    说不害怕,是假的。

    漂子是第一次,她弦衍,同样也是第一次尝试

    虽然,一想到自己将成为这个男开发的“第一”,他的未婚妻汐汐都没有获得这个资格,她心中涌起一奇异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但再一想到他胯下那根无论尺寸还是形状都堪称凶物的巨物,她就忍不住心理犯怵。

    那东西要是真的进来,自己的脑子……不会当场被快感和痛楚烧坏掉吧……

    可是,狠话已经放出去了。

    如果现在求饶喊停,那就太没面子了!

    刚刚在漂子面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qi)友(zi)威严,岂不是瞬间毁于一旦?

    所以,绝对不能求饶!

    今晚这场战斗,不是你黯湮被我的菊,跪地求饶喊妈妈;就是我弦衍彻底败北,被你这个坏蛋成只知道承欢的雌兽便器!

    “唔!!!”

    就在她胡思想之际,一湿滑、滚烫、却又坚硬无比的触感,准地顶在了她那正微微张开的娇菊蕾上。是他的

    那硕大的部异常火热,仿佛一块烙铁,烫得她浑身一激灵,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骨的呻吟。

    “唔唔唔唔唔??……”

    “黯湮……你……”

    “姐姐,我要进去,帮你把里面也清洗净了……”漂子的身体压了下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同样湿热的后背。

    他一手扶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向下,轻轻拨开她丰腴的瓣,让自己的巨物更准地对准目标。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早已红透的耳廓上,嗓音低沉而磁,如同恶魔的低语:“……你准备好了吗?”

    “哼嗯~说多少遍了,让你那根废物快点进我的里……然后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妹还想嘴硬地继续挑衅,可话音未落,一声凄惨至极的尖叫便撕裂了浴室的空气。

    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与冲击,仿佛身体被瞬间劈开。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蛮横到了极点的侵感。

    漂子并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在她说出“进来”的瞬间,他便猛地向前一挺腰。

    那涂满了沐浴、滑腻无比的硕大,便如同烧红的城锤,毫不留地撞开了那道从未被开启过的、娇紧致的后庭甬道。

    “呃呃呃……你……你……你他妈的……什么啊……”妹的声音因剧痛而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那双充满感的修长美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就要向下跪倒。

    然而,她身后的那根粗壮凶狠的状物体,此刻已经楔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像一根坚硬的楔子,死死地抵在她饱满丰腴的美处。

    她根本无法蹲下,因为只要身体稍稍降低一分,那根巨物就会抵得更、更牢,带给她更加强烈的疼痛刺激。

    她只能被迫保持着双腿微弯、双手撑墙的屈辱姿势,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助地承受着身后那强烈而持续的、仿佛要将她撕裂的痛楚。

    “姐姐,感觉怎么样?”漂子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故作的“关心”。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她的腰,转而轻轻捻起一缕她散落在腰间的、湿漉漉的银白秀发,放在指尖把玩。

    他表淡漠,眼神却灼热地欣赏着身下这具因他而颤抖不止的绝美娇躯。

    “呵呃……呵呃……混蛋!你是眼睛瞎了……还……还是耳朵聋了……唔唔……我现在的样子……唔……感觉能好吗!”妹的反应极大,剧痛让她彻底应激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下方的满是沐浴泡沫的浴缸中,在那绵密蓬松的白色泡沫里彻底消失不见。

    “唔唔……呜呜呜……坏蛋黯湮!突然……突然就进来了……也……也不给家一点准备……呜呜呜……”她带着浓重的哭腔控诉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痛苦。

    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主导者,此刻彻底防,变成了一个哭泣的小孩。

    “可……可是,好像是姐姐你命令我‘快点进来’的啊?”漂子一脸无辜地为自己辩解,“我也只是听话照做了而已。而且之前我还问过会不会伤到你,你也亲说了没问题的。怎么现在……又都变成我的错了……”

    “让你进来……呜呜……没让你一下子……一下子就这么啊!tat”

    “都怪你!都是你的错!好痛……呜呜呜……好痛啊!混蛋黯湮!”弦衍开始无理取闹地哭喊,撑在墙上的双手渐渐滑落,几乎要失去支撑。

    如果不是黯湮及时再次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柔软的上身托住,她恐怕已经无力地瘫倒在水里了。

    “可……可是我的还没全部进去啊,姐姐……”漂子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委屈”了,“你看,大概……还有一半露在外面呢。等下我再用点力,应该就能完全进去了。还好,现在已经有一部分在你的菊里面了,后面再进应该会轻松一点。没事,姐姐你再忍一下,马上就能全部进去了。”

    他说着,环住她纤腰的双手也开始暗暗用力,将她颤抖的娇躯更紧密地向自己胯下的巨物送去,同时,自己的腰腹也开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前挺进。

    “什……什么!还……还有一半?!等……等等!等等一下啊!混蛋!让……让我缓一……啊啊啊啊啊啊啊——!!!”

    妹再次痛苦地尖叫起来,一只玉手慌地向后伸去,想要抓住那根正在她体内不断推进的狰狞凶器,想要阻止它的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漂子的挺强势而缓慢,妹的抵抗拒绝的动作在他那象征着真正的主导者的粗壮面前,简直就是调的小把戏。

    那是一种缓慢却无法抗拒的凌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肠道,碾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娇

    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仿佛内脏都要被捅穿的撕裂感。

    漂子的实在是太过粗壮了,沐浴带来的滑腻感在这种极致的异物扩张面前,作用微乎其微,反而让那摩擦与撑开的痛楚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刻。

    “不要……呜呜……停下……停下来……呜呜……求求你……黯湮……我错了……求求你……”妹彻底崩溃了,她哭泣着求饶,骄傲和尊严在强烈的痛苦面前被碾得碎。

    她那只徒劳阻止的手,最终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大腿上,指甲地陷进他的皮肤里,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呼……呼……很快了,姐姐!马上就好!”漂子的喘息也逐渐加重。

    那紧致无比的后庭,带给他的刺激远比之前的道要强烈百倍。

    那是一种极致的、令疯狂的包裹感和绞榨感。

    肠壁的每一次蠕动,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产生了一丝想要在菊里内的冲动。

    终于,在一声闷哼之后,漂子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而又色的水声响起,那根粗长黝黑的狰狞,此刻势如竹,终于将最后的一点根部也完全吞没了进去,整根没了那温热紧窄的后庭处。

    “啊——!!!”

    妹发出了一声凄惨至极的悲鸣,双眼瞬间翻白,大脑一片空白。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时间确实静止了,浴室空间除外)

    极致的痛楚过后,是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撑满、贯穿的异物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盘踞在自己的身体最处,他的形状、他的脉动、他的温度,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中。

    她的整个小腹都因为这根外来物的占据而明显隆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侵犯到极致的羞耻感与奇异的满足感同时涌上心

    漂子没有立刻开始抽,他只是保持着完全的姿势,让她娇的肠道去适应、去记忆自己凶器的形状和尺寸。

    他低下,轻轻舔舐着她因痛苦而布满冷汗的后颈,声音嘶哑而磁:“姐姐……现在……它全部在里面了……感觉……是不是更好了?”

    妹浑身瘫软,只能靠漂子的力量支撑着。

    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能发出一阵阵碎的呜咽。

    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银发黏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而又楚楚可怜。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那紧绷到极致的后,在适应了最初的剧痛后,开始本能地分泌出一些黏滑的肠

    紧致的肠壁也开始随着呼吸,微微地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漂子舒服得倒吸一凉气,也让妹感受到一阵阵异样的酸麻。

    那根巨物完全在她的体内,每一次轻微的脉,都准地碾过她肠道内某个极其敏感的点。

    一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就像微弱的电流,从那被反复碾压的点上扩散开来,逐渐蔓延至她的全身。

    “唔……嗯……”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娇吟,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这声呻吟里,痛苦的成分正在减少,而欲的意味,却在悄然滋生。

    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被的痛苦,那菊里被撑满、贯穿的异物感也随着内的敏感点被刺激逐渐转变成痛爽的快感,她娇吟着收起了娇羞脆弱的小儿姿态,再次摆出一副自以为的骄傲的、高高在上的主(ci)导(xiao)者(gui)模样。

    “混蛋……混蛋黯湮……唔嗯??你要痛死我是吧!呼唔??呼唔??放我下来……我身体站不住了……”妹娇喘地说道,话语里充斥的欲望,接着又强势地命令道“让我看到你的脸……快点??让我看到你的脸!”

    妹此时完全没有刚才在被强行时痛苦求饶的凄惨模样,虽然菊里产生欲与异被撑满的异物感依旧强烈得难以忍耐,但她还是故作强势地向漂子发号施令。

    不过漂子听到的却是格外妩媚勾的叫床娇喘声,他没有听出命令的意味,但他依然听话地照做了,乖顺得像一只可的小黑猫。

    “咦咦咦啊啊啊????你你你你又嘛啊!哦齁齁齁??”漂子的动作再次让妹发出了的叫声,后里传来的杂糅了快感与疼痛的强烈刺激,让她的泪水再次无法控制地夺眶而出。

    那张清纯动的俏脸上,最后一丝理智被冲垮,逐渐浮现出一副神迷离、眼角含泪、嘴角涎水牵丝的、彻底被玩坏掉的阿黑颜表

    漂子确实在执行她的“命令”。

    为了让她能“看到自己的脸”,他环在她纤腰上的双手猛然发力,将她柔软丰腴的部狠狠地向自己胯下压去!

    这个动作,让她那刚被开苞、依旧紧致无比的娇,被巨物的根部撑至极限,死死地咬合住,再无一丝退路与缝隙,确保了两在接下来的任何动作中,都不会意外分开。

    紧接着,他双手从她的腰间向下滑去,准确地握住了她那触感温润、感十足的雪白大腿根部,猛地向上一抬,以一种羞耻又亲密的“小儿把尿”般的姿势,将她整个都抱离了水面,紧紧地锁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使得原本就已经完全没,得以更加地贯穿她的身体。

    妹那平坦紧实、不见一丝赘的雪白小腹上,此刻能清晰地看到一个骇的、属于他形状的凸起。

    她被漂子这番折腾,那根在她菊里横冲直撞的狰狞巨物,不知又狠狠碾过了多少处娇敏感的肠道媚

    更要命的是,那到极限的柱,此刻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膜,正凶狠地、一下下地顶压着她那不久前才刚刚被填满、授,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脆弱状态的处苞宫。

    “停下??混蛋黯湮??别动了啊??嗷齁齁齁齁??????”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环住自己大腿的手臂,妄想挣脱漂子的束缚你。

    但漂子的行动更为迅速,让妹挣扎几下,紧接着的身体动作给她带来的刺激,就又让她发出色气至极的叫。

    漂子这次没有听她话,他依然执行着妹先前的命令:将她放下,然后让她能看到自己的脸。

    他依旧以婴儿把尿的姿势抱住妹,为了接下来妹的体位转换,他腾出来一只手,用一只手牢牢箍住她那双丰腴柔软又不失弹感大腿,将其牢牢固定在她那白皙柔的腰侧。

    两只手相互协调下,漂子以胯下牢牢妹菊处的粗硬为转轴,将她由背对自己的姿势,经过180°的旋转,变为两能够面对面直视的体位。

    这过程中漂子一直将妹的玉体按在自己身上,同时下体也用力往妹身体里顶去,让她菊里的凶恶在旋转的过程里能得更加稳固,避免不小心弄出来。

    虽然漂子的手脚很利索,整个体位转换过程他用了十几秒的时间就完成了。

    但这个短暂的过程,对于妹来说,不亚于一场甜蜜的酷刑。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行着三百六十度的研磨,每一次微小的转动,都像是在用一根烧红的铁杵,探索她体内从未被触及的隐秘角落。

    肠壁上的每一处粘腻的褶皱、每一处敏感的媚,都被那粗大的冠状沟反复刮搔、碾磨,带起的快感如同熊熊烈火,瞬间烧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唔啊啊啊??????”

    当旋转停止的那一刻,妹发出一声碎的呜咽,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天旋地转。

    她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漂子的脸,但却是以一种极其羞耻与屈辱的姿态。

    体位转换完成后,漂子抱着已经被刺激得露出阿黑颜表妹,顺势躺回浴缸里去。

    “哗啦~”

    浴缸里水花与泡沫溅起,妹娇弱得像只猫咪,乖巧地被漂子抱在怀里。

    那露出阿黑颜表的清媚脸庞,此时亲密地靠在漂子肩膀上。

    妹本不想表现出如此娇羞柔弱的小友模样,她一直想当的是中的主导者来着,但是漂子的太过凶猛,只是进自己的菊里,搅动了几下,她就已经要爽得受不了,如果不是刚经历了一次吸,刚才改变体位的过程中,妹估计直接就高泄身了。

    “哈啊??……哈啊??……哈啊??……”

    妹酥软地躺在漂子怀里,被菊里传来的痛爽快感刺激得娇喘连连。现在,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唯一能想到只有菊里的大

    她急促地呼吸着,这是经历强烈的快感刺激之后身体应激的表现,呼出的温热香气不断地轻柔地拍打在漂子那因欲望与愫增加而红润的耳垂以及那被自己种满了小莓的、同样被欲影响而绯红的脖颈上,给他带来着酥麻搔痒的感官刺激。

    那雪腻圆润的丰硕美此时压在漂子的胸膛上,在妹涩妩媚的娇喘过程中起起伏伏,像是在漂子做着温柔的按摩,同时也向漂子告知着,她现在痛爽无比、妩媚动的发状态,无声地诱惑着他继续进行些更加刺激、更加欢愉、更加愉悦的双动作游戏。

    虽然,在整个以及体位转换的过程里,漂子得到快感刺激同样强烈,让他忍不住想要马上对,刚才还对自己趾高气扬、发号施令的高(qian)傲(cao)妹,狠狠地进行一番调教。

    但是,他没有,一方面是顾及妹的身体感受,害怕自己控制不住的力度,把初次尝试妹给坏了,还是得给她点时间来缓冲适应的(难道他漂子是什么很坏很坏的吗?)

    另一方面,漂子确实有些坏心思,一开始妹那番雌小鬼般的轻蔑挑衅,成功地将他激怒了,之后不顾妹的命令以及感受,强行将进她的菊里面,便是他被激怒后的报复(毕竟男被嘲讽功能不行,可是很容易绪化的,漂子也不会例外)。

    虽然现在漂子没有继续报复妹的想法,但一回想起先前妹命令他、威胁他的高傲魅魔般的模样,他竟然想看到她自己主动做出一些可羞耻的傻事来,像是小猫在抓到猎物后对其的玩弄戏耍,现在漂子是小黑猫,而妹是他捕获到的猎物。

    他隐隐约约清楚了妹此时的想法,她想当里的主导者、在上面的那个,所以就算已经被大得爽得大脑空白、娇躯酥软无力,她也会强迫自己主动来“”他,要把他“”服了才肯罢休,这样做的原因仅仅是维持她心里那份顽固坚守的骄傲和不知所谓的胜负欲。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么,等妹休息好了,自己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就好了。

    反正,如今的攻守之势,异也!

    ‘诶……奇怪?我之前有这么坏吗?怎么只要跟弦衍在一起,就莫名其妙变得混蛋起来了啊?总是想着欺负她,又是要闹哪样啊!’

    ‘……唔……算了,不管了!现在都已经进去了……嗯……来都来了,欺负够了再说吧!’

    妹对漂子的影响不仅是表现在身体与感上,思想格也会收到影响而发生转变。

    黯湮与弦衍作为对方存在于不同世界线的男(同位体,两之间的亲昵程度,已经完全超脱了平常的夫妻、父(母子)这些亲密关系。

    两之间的感是不需要任何的血缘相连、时间积累,从他们见面的那一刻起,两在对方心中的亲昵度就已经是max+++。

    两的亲近,可以说完全是由身体本能驱使的,本能地对他(她)产生喜欢,本能地对他(她)产生依赖,本能地对他(她)产生欲望,本能地想要与他(她)进行连接,本能地包容他(她)的不足,本能地原谅他(她)的错误,本能地希望他(她)能够幸福。

    他(她)是她(他)在这世上唯一可以真心托付、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

    (然而,最先背叛对方的却是弦衍。)

    然而,黯湮与弦衍无条件地向对方表达出,超脱世间一切关系都无法到达的亲昵感的同时,他(她)也会毫无顾忌地在她(他)的面前展露出自己内心处的、永远无法向外表露的暗想法。

    是的,就算是拯救了索拉里斯、解决了悲鸣危机的救世主,黯湮(弦衍),也不是什么完美无缺的圣,他(她)也有不为知、极具反差的暗面。

    弦衍因为对黯湮的执念,历经万年的暗时光,才终于寻到了他,在无的时间里,积攒的绪是无法估量的。

    但强大如她,这些暗负面的绪也无法扭曲改变她原本的温柔体贴、大度可靠的本(『大度』,记重点!),只是作为暗面埋藏在她永远不会向外展示的内心处。

    但对于黯湮就不一样了,作为自己的男同位体,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将那些湿的想法,在他的面前不需要任何保留地展露出来,这是任何都没法拥有的特权,只单独向他一开放。

    小剧场:

    铸币漂子:我可以不要吗……

    铸币妹:很抱歉哦~用户~该特权是终身绑定权益哦~一经开放,无法放弃哦~请尽享用您拥有的特权吧

    铸币漂子:我艹!(付出行动)

    铸币妹:啊啊啊??坏蛋??你嘛(啊哈哈~诶哟~)停下??停下啊??????哦齁齁齁

    …………

    铸币妹:大??爸爸的大??咿呀呀??我是爸爸的……便器小猫咪??哦齁齁齁??

    毕竟,妹清楚地知道漂子无法对自己产生厌恶、仇恨这些极端负面感。

    不管她对他做出如何出格、恶劣的行为,漂子都会无条件、无理由地包容她,也许这就是一个最愚蠢、最痴的表现吧。

    初见时得知漂子要和一个陌生孩结婚时表现出暗的痴模样,和今晚对漂子所行曹贼逆ntr之事,都是她对漂子毫无保留释放出的内心暗面。

    虽然对于漂子来说她是迷又危险的傲娇魅魔,但在面对漂子以外的时,她依然是那个纯良温柔、可靠大度的漂泊者。

    所以在汐汐被牛这件事上,妹跟漂子的想法其实是一致的,都想着将两牛她的事瞒下来,善良温柔的妹同样不想伤害汐汐这个好孩,虽说如果真的不想伤害汐汐,就不应该当着她的面强行寝取了她的未婚夫,但现在妹都已经被漂子授种了,再说什么也都无济于事了。

    原本漂子被妹寝取,最终伤害到的应该是苦主汐汐才对,漂子只需要温顺地躺下享受妹的服侍就好,但他选择强行隐瞒下来,而且他对汐汐、妹两都怀有最真挚、最热烈的意,他又贪心地同时顾及着两的感受,那么只能由他来承担全部的苦痛与错误,汐汐被牛是他的错,妹得不到幸福也是他的错,被妹强迫偷也是他的错,最后他成了罪,汐汐和妹成了受害者,多少有点倒反天罡了。

    当然妹对此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所有的焦虑与烦恼全都由另一个自己承担了,她全程只需要享受当黄毛的快乐就好了。

    (哇!妹怎么这么坏!)

    如果妹伤害的是无辜的的话,她必然是会内疚自责,但是如果只会伤害到漂子的话,她不介意再多整些活。

    毕竟漂子耐不耐遭,她可是最清楚不过了,完全没有一点后顾之忧呢。

    漂子相对于妹,内心处的暗面并不严重,仅仅是在汐汐身上无法得到释放的强大欲。

    漂子的况就很尴尬,虽然跟进行了层的生理链接,但依旧炫压抑的严重。

    公元二十一世纪著名的心理学家弗洛伊德?峰曾定论:男的一切心理问题都源自于压抑。

    漂子也确实因为无法得到满足的生理链接需求,内心处逐渐产生了危险的异变。

    原本格温柔平和的他,在上逐渐有了“s”的倾向,每次在汐汐身上得不到满足之后,他的这种暗想法就会愈渐加重,但凭借强大的自制力以及纯良温柔的本,他一直未将之展露出来。

    然而当他面对妹时,那些暗想法他终于不用隐藏了,他可以没有任何顾虑地将这些想法与冲动全部展现给妹看。

    其实并不是他格变得恶劣了,而是他与妹的关系太过亲昵了,亲昵得甚至不用隐藏自己的暗面。

    不管做出任何恶劣的事,对方都会无条件、下意识地包容着自己、信任着自己、着自己,这是世永远无法理解的感与关系。

    所以,漂子在逐渐向妹展露自己的暗面,想要看到她露出更多、诱惑的模样,想让她说出更多羞耻、涩的败北宣言,想得她叫地喊着自己爸爸、主、老公,想要越来越恶劣、越来越粗鲁地欺负她,就算把她欺负到哭泣求饶也不会放过她??

    温热的水汽弥漫在空间有限的浴室里,在温柔明亮的灯光映衬下,营造出漫迷离的氛围,亲昵地拥抱着一同洗着鸳鸯浴的黯湮与弦衍,在如此暧昧的环境下,欲也不可避免地躁动起来。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妹终于适应了菊里面传来的被贯穿填满的不适感夹杂着初次开苞的疼痛以及快感。

    即使四肢已经酥软无力,但她依然要支撑起身体来,想着再次以主导者的视角看着身下的漂子。

    就这样,她忍耐着狰狞在里面不断地碾磨、搅弄,强忍下想要叫的快感,喉咙里发出令漂子欲火难耐的娇哼低吟,“嗯啊??唔唔??哈啊??”。

    最终她再次以上位者的姿态,“庄严肃穆”地看向身下面露迷之微笑地漂子。

    “嗯啊??黯湮……你……”

    “姐姐……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没等妹说完,漂子便先柔声说道。他的话很轻,其中意却让此时怒火中烧的妹停顿了一下。

    “唔呼……黯湮……”妹眼眸迷离起来,心脏跳动的频率比之前任一时刻都要汹涌。

    “姐姐……喜欢现在的感觉吗?”漂子笑意更浓地问道。

    “…………”妹默不作声了一会,像是坚定了什么一样,那迷离的魅眼眸里忽地闪烁起危险的光芒。

    “喜欢…………喜欢nm啊!”妹突然变脸,上身猛地俯下,趴在漂子胸前,小嘴凶狠地咬向漂子的胸膛。

    黑猫震惊,∑(o_o;)

    “啊啊啊啊!!!!”漂子像先前被开苞的妹那样痛声尖叫起来。

    “啊啊啊!!!你发什么神经啊!弦衍!”漂子被咬的也是应激了,也不管现在他跟妹的地位尊卑,直接将原本只会在心里吐槽的话,不顾后果地大声说了出来。

    “唔唔????!!!”妹听到漂子的话,心中更加恼火,中咬住的力度也发狠地加大不少。

    “疼疼疼疼!!!”漂子疼得不断叫唤着,双手伸向压在身上的妹,想要制止她的发癫行为。

    但是他越是用力推开妹,她就会咬得越紧。

    最后漂子实在受不了了,下体本能地发力向上挺,让那在两刚才的身体活动过程中不慎滑出的一部分黝黑狰狞的根部,再次回归了那紧窄粘腻、温热裹绞的菊甬道。

    “啪……咕……”沉闷的体撞击声从浴缸里两合处响起。

    炽热坚硬的以万钧之势碾平着菊里每一处凹凸黏滑的敏感媚,不管这些媚如何裹缠缩紧,依旧不可阻挡地、凶猛地再次到菊甬道的最处,最后隔着一层膜重重地叩击到那被开宫的处子宫,给菊的主再次带来了爽痛至极的刺激。

    “咿啊啊啊??????”妹松开了咬住漂子胸膛的小嘴,无法忍耐地大声叫起来。

    “嘶嘶……??”虽然妹松嘴了,但那被咬的地方依旧传来强烈的痛感,漂子的那张帅脸仍然保持着扭曲痛苦的神

    (妹的牙真好……)

    两保持着现在的姿势不再有别的动作,像是进了比赛的中场休息时间。

    “呼唔……呼唔……”浴室里的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妹也从那汹涌的快感刺激里缓了过来。

    她此时美眸含泪,嘴角挂着涎,俏脸红一片的,完全是一副被玩坏掉了的可怜又涩的模样,很难不让“施者”想要更加过分地欺辱玩弄这只妩媚诱的小猫咪。

    缓过来的妹“恶狠狠”地看着身下被自己咬得呲牙咧嘴的漂子。

    啪!

    看到漂子一副痛苦的样子,妹本来想一掌呼在他脸上的,思索片刻后她控制了力度地拍在他另一边没被自己咬过的胸膛上。

    “混蛋!黯湮!”妹恨恨地说道,含泪的美丽眼眸里此时充斥着委屈与怒火。

    “唔啊啊??”疼痛让漂子对妹的害怕都暂时忘记,他强忍疼痛,瞪着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妹,大声骂道“你又发什么疯啊!弦衍”

    “我发疯?你这混蛋刚才那么……那么欺负我了!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小猫咪啊?”妹气势汹汹地说道,模样好不威风,好像她才是两这次里的主导者。

    如果妹说话时,身体能忍住快感不下意识地颤抖抽搐的话,威慑力可能会更强一点……

    所以在漂子眼里,妹明明被自己爽了,硬要继续嘴硬,最后还倒打自己一耙,来给自己找回面子,他也没继续惯着她,直接怼道“你之前不是还说自己是小母猫的吗?”

    “你!”

    “一开始,还是你让我进你菊里,给你清洗里面的。现在又不认账了是吧!”

    “我,我……”妹被怼得哑无言,那满是欲的脸颊上的红愈来愈,隐约地冒出了热气。

    被漂子揭穿了自己的心不一,让妹羞耻得无法继续维持高傲的主导者姿态,于是她又开始蛮不讲理起来“我……我不管!就是你的错!你就是在欺负我!哼!”

    妹说完,两就不再言语,两只小猫就这么开始大眼瞪小眼起来。(自己跟自己赌气,这算是神内耗吧……)

    只是两连接着的下体却不允许他们长时间保持沉默。

    那处的凶恶只是在里面保持静止不动,给妹的刺激也是十分猛烈。

    近三十公分的粗硬火热的直接贯穿了她的酥软娇躯,她自己都给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竟然能容下这个怪物。

    粗硬的身强硬地将她菊撑大到原来的好几倍不止,每细微地脉动一次,菊也会同时收缩绞紧一次,那里面敏感脆弱的雏菊媚无法控制地裹缠着那火热身,菊也在受刺激后分泌不止,像是无数小嘴吸吮舔舐着那狰狞黝黑的粗大

    除了初次开苞的绞心般的疼痛,其实后面漂子每一次弄挺的动作,都会给妹带来强烈汹涌的快感,她也对产生的欢愉快感食髓知味。

    刚才对漂子摆出一副嘴硬嫌弃的臭脸,也只是她对漂子的胜负欲在作祟罢了。

    现在那菊里的没了动静,只是填满贯穿着她的身体,带来酸胀痛爽的感觉,对她来说显然是无法满足身体里持续高涨的欲的。

    发的身体在奋地不断颤抖战栗着,此时的妹如同一根长时间绷紧的弓弦,如果再不松手将能量释放出来,整张弓就会彻底毁坏。

    她需要被大狠狠,她需要更多极致的快感。

    同样的,漂子现在的状态也不好受,大进了如此舒爽温暖的菊,他却不能痛痛快快地玩弄,只能让泡在那菊里被里面的娇裹按缠揉,这种若有若无地刺激,最让难受。

    漂子也不想继续忍受这令他浑身酥麻的舒爽快感了,正考虑要不要来个先下手为强,先把神混,那种状态下她应该也没办法揍他吧……

    两依旧是心有灵犀,同时想着打现在僵持的局面,那最先开会是谁呢?

    “喂……黯湮……”终于,妹率先打了两之间的僵局。

    “嗯?”漂子有点错愕,本来还想自己先动手的,但对方先一步开,他也不打算执行原先的计划了,静观其变吧,保不准等下妹又要整些乐子出来。

    他此时也展露出心底那份独属于妹的腹黑,坏心眼地想看到她自作自受,露出可羞耻的样子。

    “等下……我……我在上面动……”妹红着脸,强忍下身体里的汹涌欲,声音酥媚地说道,接着她又摆出一副“严肃高傲”的模样,恶狠狠地威胁漂子道“如果……你敢擅自动一下,就死定了!”

    在漂子眼里,妹的威胁依旧没什么作用,他只当她又犯病了。

    虽然心里不以为意,但表面还是向妹表示遵从的,于是漂子表现得还算是真心实意地说道:“嗯好的,姐姐!明白了,姐姐!”

    “呼唔……”妹长舒了一气,估计是为等下的做着心理准备,当然还是没忘记怼一下漂子“哼!敷衍!看我等下不把你榨得喊妈妈!”

    “其实姐姐,你任何时候让我喊你妈妈,我都是愿意喊的……”漂子故意缺心眼地提醒道。

    “闭嘴啊!你不说话,没当你是哑!”妹也是被漂子越来越不尊敬的态度,整的有些冒火,如果不是现在菊里还着他的大,自己的活动被限制住了,真想狠狠地揍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这个家里面的老大。

    “呜呼……我马上要开始了……准备好被我榨吧!”妹再次呼一气,继续对漂子放着狠话,来掩盖自己那紧张慌得成一团麻的心绪。

    “嗯嗯!我准备好了,姐姐快点来吧,我会尽力让姐姐玩得尽兴的……”漂子仰躺在浴缸里,一脸期待、静静地看着身上妹在那表演,还不忘迎合她一下。

    当然,他那早已硬得发烫的也在不断地叫嚣着,渴望被那温暖紧致的蹂躏,说话时夹杂着厚重急促的喘息。

    看着身下漂子一脸期待的表妹也是升起一阵无名火来,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tmd又在得意什么啊?我看你就是欠榨了!这次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妹再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这次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漂子。

    “呼唔……呼唔……”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后,妹终于要对忤逆自己的漂子实行“榨之罚”。

    她双手撑在漂子的胸膛上,试图稳住自己颤抖不止的娇躯,然后调动起腰腹和大腿的力量,准备执行那想象中应该极具统治力的上下套弄,开始对漂子进行着无的榨惩罚。

    “咕……叽……”

    一声沉闷又湿滑的声响,从两紧密相连的合处响起。妹紧咬着下唇,尝试着让自己的身体极其缓慢地向上抬起。

    “咕叽……咕叽……”菊里发出了细微的黏膜间磨蹭的声响。

    “嗯啊~”漂子也无法忍耐地发出舒爽的低吟。

    “咦啊啊??????”妹此时就有点不好受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埋在她体内处,几乎要捅穿她身体的粗硬,是如何随着她的动作,一寸寸地刮过她敏感娇的菊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饱胀、酸麻与异样快感的刺激,让她差点当场失神。

    “呼唔??呼唔??”妹的身体没抬起多高,她就无法忍耐菊里传来的快感刺激,被迫暂停对漂子的榨,只是让漂子的根部从菊里脱离了出来。

    浴缸里的热水也趁着与菊合处只出现一瞬的空隙,往菊里涌微量的体,让妹觉得菊里湿滑的感觉更加强烈。

    “嗯唔~姐姐继续啊~我感觉有点想要出来了”漂子此时也是欲火热,见妹才用菊套弄这么短的距离,就被爽得罢工不了,这怎么能行,于是鼓励地催促着妹。

    “呼唔??闭嘴??嗯啊??叫你说话了吗??”妹双手摇晃地撑在漂子胸膛上,上身无法继续直起,只能往漂子怀里靠去,但仍然逞强地与他保持着极短的距离,她低垂着脑袋,尽力不让漂子看到自己现在露出的那副耻辱可笑的表

    “唔啊??唔啊??唔啊??”妹再次调动了腰腹与大腿上的力量,让自己的身体又抬起了几分。

    “嗯啊~姐姐加油~又出来一些~”妹的动作又给漂子带来强烈的快感,他依然是一脸满足带着坏笑地看着身上正对自己实行“榨之罚”的妹,然后再次满是欲地说着鼓励的话催促着妹继续下去。

    “哼啊??哼啊??都叫你不要说话啊??”妹依然一边忍着菊里传来强烈的刺激,叫地怼着漂子,一边尽力让上身抬起。

    她身体每抬起一分,菊里的就会对里的媚全方位地进行碾磨刮蹭,自己菊里的敏感媚还舍不得出去似的,不断地向裹紧纠缠,所以妹每次抬起身体都会有着强烈又难受的排泄感。

    她也想让自己抬起身体的动作快点完成,但是漂子的太粗了,根本就是完全卡在自己的菊里面了,这也是为什么她抬起身体的动作,会做得如此艰难。

    “唔啊~姐姐好厉害~又出来好多啊,感觉只有一半在里面了……现在差不多可以坐回去了,再这么多来几次,我估计就要受不了出来了”漂子还是保持仰躺在浴缸里的姿势从容不迫,虽然妹主动用菊套弄自己的确实很爽,可惜这种短暂的快感刺激对于漂子这种压抑久了的怪物来说,完全不足以让他出来。

    他之所以说出刚才那番话,也只是诱导着身上极强胜负欲的妹继续主动下去。

    既然她想要当做时在上面的那个,那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喜欢她、最信任她、最包容她的男同位体,是有义务满足她的一些自己能够实现的小愿望的,绝对不是想要看到她露出那些羞耻窘迫的可模样,绝对不是!

    毕竟咱漂子也不是什么很坏很坏的小黑猫啊。

    (难说……)

    “哼呜twt呜呜twt混蛋黯湮 ??^??你别得意……等下……呜呜tut一定要把你榨哭”妹带着明显哭腔,话语粘腻地继续嘴硬放着狠话,她依旧匐在漂子身上,低着,不让漂子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被得爽哭了的羞耻模样。

    “嗯?姐姐,你哭了吗?”漂子语气里带着慌,不再是之前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忽地,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欲难耐的低鸣“嗯唔~”

    “哦齁齁齁??咿呀呀呀??????”没等漂子继续说下去,妹就猛地顺着留了一半在菊里的坐了下去,再次让那整根粗硬火热的大彻底贯穿填满自己娇敏感的处子菊

    只是她这么一狠心坐下去,那刺激实在太过强烈,对漂子来说还好,这些刺激虽然很爽,但还不足以让他失控

    只是初次进行开发的妹就受不住了,这一坐下去,大再次凶狠地撞击到那菊的最处,妹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再次被漂子的可怕刃从菊里狠狠地劈开了,接着奇异的异物填充感又再次席卷全身,身体却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又产生了极致痛快的爽感。

    于是妹就在这些融合在一起强烈的感觉刺激下,爽得哭了出来……

    “姐姐,姐姐,你还好吗?”漂子开始焦急起来,他正想要起身查看妹的状态,但是自己身上匍匐着的妹那双撑在他胸膛上的玉手猛然用力,将他压回了之前仰躺倚靠的浴缸壁上。

    “咕噗!咕噗!咕噗!”沉闷的水声不断响起,妹竟然不顾那已经要将脑袋烧坏的极致刺激,又开始主动套弄起漂子的

    “死你!死你!呜呜twt……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呜呜twt……死你!死你!呜呜twt”妹一边痛哭流涕地叫嚣着,一边忍着被粗大反复贯穿产生的极致刺激,发狠地让下体不断抬起坐下,用菊狠狠套弄起漂子的凶恶大

    她此时像是发了疯般,菊套弄的动作,没有一点节奏与技巧,只是一味让自己的部生猛地抬起然后坐下,她或许认为这样强势猛烈的菊,很快就会让漂子缴械投降,然后在自己的菊里败北出来。

    她无比固执地想要成功榨出漂子的,却完全不顾这样激烈疯狂的方式会对自己那敏感脆弱的身体造成的后果。

    所以,妹执拗地主动进行的猛烈,最先投降败北的一方不是漂子,而是她,里的“主动方”。

    “呜呜??呜呜??……”原本还是夹杂着呜咽的叫嚣在妹疯狂骑乘套弄没多久,就慢慢变成无可忍耐的哭泣。

    妹哭得越来越凶,但她依然不肯罢休地在漂子身上骑乘着,部生猛地抬起坐下,菊疯狂地吞下吐出进去的火热粗硬的大

    就算妹的身体此时抽搐摇晃得厉害,她依然固执地维持着自己主导者的姿态,痛哭流涕地拼尽全力榨取着漂子的

    “唔啊~等下……唔嗯~姐姐……先听我说~”听到妹哭的越来越失控,漂子彻底慌起来,他忍耐着妹菊的榨快感,喘息着说道。

    噗咕!噗咕!噗咕!

    “呜呜tat……呜呜tat……”妹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依然用菊套弄着漂子的,只是没有了之前生猛疯狂的势,逐渐变得绵软无力起来,然而那可羞耻的哭泣却越来越大声。

    撑在漂子身上的藕臂在从菊里向四肢百骸传来的,一波接着一波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强烈刺激下颤抖不停,已经是接近脱力的边缘,再也无法支撑着她那正猛烈抽搐着的纤细腰身。

    最后也只坚持了几秒,她那强撑着的敏感柔的娇躯就彻底瘫软下去,酥软无力地趴到了漂子怀里,那发疯般晃动套弄的菊也在无法忍耐的极致刺激下失去了榨出漂子的能力,以鸭子坐的姿势柔若无骨地坐在漂子的胯部上面,让完全进自己的菊里面将那被填满贯穿的异物感再次席卷全身。

    此时的妹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脆弱无助,寻求着主的安慰那样。

    “姐姐……你没事吧?”漂子一脸担忧地问道,他抱着妹趴在自己身上的颤抖不止的酥软娇躯,像是安慰哭闹的宝宝一样,小心地拍着她白壁如玉的美背。

    漂子最见不得孩子因为自己哭泣了,那刻在骨子里的温柔纯良,不允许他冷漠地对待对方(属于是触发底层代码了……)。

    就算是面对能毫无顾忌地玩弄欺负的妹,看见她哭得稀里哗啦的,他也会担忧地关切起她的状态与感受来。

    (弗洛洛除外,不是我喜欢的共鸣者,直接一剑攘死??!)

    “呜呜tvt……哼呜tvt……呜呜tvt……??”妹哭得越来越失控,有时气都换不过来,娇躯一抽一抽地哽咽,等气缓过来了,又继续痛哭起来。

    妹一边哭着,一边忍着哭泣,模糊不清地痛述着漂子的罪恶“坏蛋黯湮……哼tvt……一直tvt……欺负……呃tvt……我tvt……坏死了……呜呵tvt……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妹会如此悲伤的哭泣,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用的菊套弄漂子的粗大,实在太刺激太爽了,以至于爽得她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而大部分原因还是她知道她这次又输给漂子了,还是以最耻辱、最没有尊严的姿态输给漂子。

    虽然妹看起来娇憨可,但是她并不是什么天然呆傻白甜,脑袋灵光的很(只有面对漂子的时候才会露出呆萌可的样子)。

    之前自己主动用菊套弄体内的粗大时,她就清楚自己想要榨哭漂子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自己光是抬起,只是让出来一半,就要被这过程中强烈难受的排泄感以及的剐蹭碾磨而产生的销魂快感,爽得全身几乎酥麻瘫软下去,此时她就有一点想哭了,不过一想到漂子看到自己出糗后得意嘲笑的可恶嘴脸,心里那强烈的胜负欲以及骄傲迫使她又重新坐了回去,接着发了疯地开始对漂子进行,她天真地以为这种猛烈迅速的欢能让漂子真正在自己身上吃瘪,最后败北出来。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战斗力,又太低估了漂子在上具有压倒的实力。

    她这一次凶猛的主动进攻,虽然一开始势猛烈,让漂子有点招架不住,但伤敌八百,自损一万。

    即使妹如愿地听到漂子发出了被自己用菊爽了却忍耐着的喘息声,但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根本没有要的征兆,反而是越来越炙热,越来越胀大,给她主动进攻的身体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

    漂子很奋,她却是要遭不住了,自己主动用菊套弄这粗硬炙热的狰狞的行为,给她带来了几乎要将脑子烧坏的快感刺激,敏感脆弱的娇躯越来越酥麻爽痛,主动套弄的动作越来越疲软无力,到最后,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她输了,又一次彻彻底底地在漂子下败北了,还是以最耻辱可笑的姿态在他的面前输掉的……

    还有一开始漂子对她的示弱与鼓励,聪明如她,怎么能不知道他只是想看到自己后面自作自受、吃瘪出糗,最后好羞辱耻笑她罢了。

    但越是清楚自己与漂子的实力差距(做上),妹就越不服气,她就是以主导者的姿态把漂子榨得哭着向自己求饶,最后在自己菊里败北

    只是最后还是妹输掉了,已经被得爽哭了的她回想起一开始漂子戏谑般的鼓励与示弱,还有后面自己在他面前爽得哭出来的耻辱表现,如此羞耻可笑的小丑模样,让妹恨不得马上挖个钻进去,只是现在她的菊还被漂子的粗大死死卡在其里面的最处,完全无法从他身边逃离,无法躲避他灼热的视线。

    所以在这些耻辱,怄气,羞恼,委屈的绪刺激下,原本就被大得爽哭了的妹,后面才会哭得越来越凶,最后直接放弃了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这次里主导者的位置,再次柔弱无助地瘫软在漂子的温暖怀抱里,脑袋他的胸膛,不再忍耐地痛哭流涕起来……

    “呜呜??呜呜??坏蛋黯湮??我讨厌你呜呜??”

    “对的……我是坏蛋……不该欺负你的……姐姐……”(小黑猫一脸愧疚)

    “呜呜??坏蛋黯湮??为什么…呜呜??总是我输??”

    “姐姐,你哪输了?明明每次都是你赢好吧……”

    漂子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她的话安慰着她。

    “做!呜呜??我说的是做!每次跟你做都要被你狠狠欺负呜呜??让我赢一下会死啊呜呜??”

    “呃呃……其实刚才我马上就要出来了的……当时姐姐真的很厉害……我都要被弄得受不了了”原本还愧疚担忧的漂子,听完妹的解释,也是有点绷不住,但依旧温柔地安慰着妹。

    “骗呜呜??混蛋黯湮??还马上要出来了呜呜??就是诱导我出糗然后笑话我的借呜呜??”

    “没有啊……我怎么会笑你啊……”漂子急忙解释道。

    “呜呜你就有!你就有!呜呜……”

    “我真的没有啊……”

    “你就有!坏蛋黯湮,我讨厌你呜呜??……”

    “…………”漂子这次是真的没招了。

    不过还好,妹只是乖乖地缩在漂子温暖的怀抱里哭诉,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这期间,漂子一直温柔地轻抚着妹的后背,让她能感受到自己对她的关心。

    他耐心地等着妹哭够了,将绪释放得差不多了,再继续她没完成的,这次由他来主导。

    (送到嘴里的,哪有不吃的说法。)

    “呼嗯……呼嗯……呼嗯……tvt……”不知哭了多久,妹将心里沉闷的绪释放得差不多了,大声的哭泣逐渐变成了低声的抽噎,但她并没又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意思,应该是放弃了继续当主动的那一方,只是她不想先开说出自己的想法,如果那样做的话,心中那仅存的尊严也会彻底丧失,之后就不要想着在漂子面前抬起了。

    (不过是一只前高贵优雅,后摇尾求的小母猫罢了)。

    此时就看漂子给不给妹台阶下了,如果他依然腹黑地想要将她欺负到底的话,那妹的况就有点坏了…

    还好,漂子还是有点良心的,触发了温柔的底层代码之后,就算是面对妹,尽管自己能毫无顾虑地释放内心的暗面,他也会关心她的心与感受。

    说到底,他也不是什么很坏很坏的哈基咪啊……

    “呼唔……呼唔……姐姐……你现在的状态怎么样了……咱们还要继续吗?”漂子仍然抱紧着妹的娇躯,低凑到她的耳旁,轻声地关心道。

    其实漂子更在意的是,妹还愿不愿意继续做下去,如今的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柔体贴的善良漂子,还是要象征地征求一下方意见的,只是对待妹的话,就算她拒绝,漂子肯定也要软磨硬泡让她答应。

    毕竟来都来了,哪有不做完的道理。

    “唔唔……继续?当然要继续!我说了要把你榨得哭着叫妈妈的!只是……只是现在姐姐我……我累了……该到你来服侍我了……”见漂子给自己台阶下,妹终于是保住了仅存的尊严,她依然柔弱地抽泣着,却仍要尽力装出一副强势的样子命令漂子来自己。

    最后,妹又“凶恶”地威胁道:“坏蛋黯湮,你别得意!你要是等下又欺负我,做完之后看我收不收拾你!哼……”

    “知道啦,知道啦,姐姐。我不会欺负你的。”漂子没有在意妹的威胁,只当她还在闹小脾气。

    紧接着他把住妹的双肩将瘫软在自己怀中的她撑起,地看着她那已经哭花了的清丽娇憨的俏脸,温柔又真挚地说道“接下来我会让你舒服起来的……”

    “油嘴滑舌的坏蛋……”大哭一场过后的妹此时满脸红,布满了泪痕,那还有之前气势汹汹的主导者模样,更像是一只可柔弱的小猫咪。

    此时露出脆弱模样的妹不敢对上漂子炙热的视线,她娇羞地偏过去,紧张忸怩地说道“你……你要做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跟个萧楚南一样……”

    “萧楚南……”漂子这次没被妹挑衅的话语激怒,只是有点无语,他认真地说道“姐姐,在开始前,我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什么准备工作?”

    “就是再借用一下你的共鸣能力。”

    “你要嘛?”

    “我害怕我的太大了,姐姐的菊受不了。后面做的太猛了,影响到姐姐的体验……所以我想在做的时候,用共鸣能力缓解姐姐受到的疼痛,这样或许姐姐的体验会更舒服点……”

    “切!这点疼痛我都忍受不了吗?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不过……看在是你一片好心,我也就答应你了。”

    妹虽然嘴硬,但是她对漂子的大还是非常畏惧的,自己菊主动套弄那凶恶还没多少下,那种反反复复被贯穿填满的胀痛酸麻的感觉,几乎要把她搞得晕过去。

    如果让漂子主动自己,那的过程只会更加凶猛,她真的能忍受得住漂子一波又一波贯穿身体的撞击吗?

    感觉怕是有点悬哦……这一波啊,这一波属于是紧急避险。

    于是,妹主动放开心神,与漂子发生共鸣,让他再次获得使用自己部分共鸣能力的权限。

    漂子原先就拥有与妹相同的共鸣能力,所以在获得权限之后,很熟练地就对妹身体施展了具有治愈作用的共鸣能力,保证在做的过程里,只让她感受到产生的快感,而屏蔽掉那伴随而来的剧烈疼痛。

    不过,这样对漂子的神负担也是比较大的,毕竟他不仅要主动妹,还要分心调用共鸣能力保护妹,也因此漂子的战斗力会减弱一些,或许到后面他可能被妹榨得哭着喊妈妈,也不一定呢……

    “姐姐,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变得舒服起来……”漂子忍耐着欲地问道,他的妹菊里已经很久,一直被那里面的媚蠕动裹绞着,像是被无数只小手揉按撸动着,这种持续不断但又并不强烈的刺激对漂子来说简直是煎熬,他已经等不及想要狠狠妹的菊了,但是还是象征地问一下妹,面子还是要给到位的。

    “嗯啊~真磨叽~快点来我啊~”被保护住的妹,此时只能感受到菊里传来的销魂快感,不再能感受到疼痛,她饥渴难耐地给了漂子肯定的答复。

    “好唔……我这就来死姐姐!呼唔……呼唔……”漂子声音低沉而危险的说道,宣告着这次有他主导的欢正式开始。

    话音未落,漂子便猛地收紧了抱着妹纤腰的双臂,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

    浴缸里的水花四溅,而那根一直埋在妹菊里的狰狞巨物,也随着这个动作,在紧窄的肠道内狠狠地旋转、研磨了一下。

    “呀啊啊??????!!”

    妹猝不及防,中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尖叫。没有了疼痛的扰,纯粹的快感如同火山发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漂子将她柔软的娇躯,压在光滑的浴缸壁上,双腿分开她的,将她固定成一个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刚刚还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嘴角勾起一抹腹黑邪恶的笑容。

    “姐姐……准备好了吗?接下来……可是会很激烈的哦……”

    “少……少废话……嗯啊??……快点……快点动啊……坏蛋??……”

    妹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瞪着他,中依旧不肯服输。

    “如你所愿。”

    漂子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一声粘腻而响亮的体撞击声,在水声的伴奏下,显得格外清晰。

    那根已经蓄势待发许久的狰狞巨物,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狠狠地、毫不留地,向着那温热紧致的菊处,发起了第一次正式的、由他主导的猛烈冲击!

    “啊啊啊啊啊——??????!!!”

    妹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大脑一片空白,中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碎的呻吟。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没有了疼痛,只剩下纯粹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快感。

    那根粗大的,每一次的,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一同撞进身体的最处。

    紧致的肠壁,被毫不留地撑开、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媚,都在这残的挞伐之下,兴奋地战栗、痉挛。

    “姐姐……里面好紧……好会绞啊……”漂子一边喘息着,一边在她的耳边,用沙哑的嗓音低语着下流的骚话,“……是不是……也很想要我的大……嗯?”

    “你……你胡说……嗯啊??……才……才没有……啊啊??????!!!”妹一边断断续续地反驳着,一边却又诚实地,用自己那不断收缩、吮吸的菊,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啪!啪!啪!啪!”

    漂子不再言语,只是用最直接、最原始的行动,来回应她的是心非。

    他扶着妹那浑圆挺翘的瓣,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狂风雨般的猛烈抽送。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粘腻的肠与润滑剂的混合物,在两之间拉出晶莹的丝线。

    而每一次的顶,都准地、狠狠地撞击在菊的最处,激起一圈圈的水花,和妹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婉转动叫。

    “啊??……啊??……不行了……黯湮……太……太了……啊啊啊????……”

    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漂子坚实的胸膛,但这微弱的抵抗,在男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是那么地苍白无力。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快感所支配,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凶猛的贯穿。

    “姐姐……你不是说,要榨得我喊妈妈吗?”漂子一边疯狂地着,一边坏笑着问道,“怎么……现在就求饶了?”

    “我……我才没有求饶……啊??……嗯啊??……我只是……命令你……慢一点……啊啊啊????……”

    妹依旧在嘴硬,但她那早已失焦的眼神,和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撞击的腰肢,却早已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给出卖得一二净。

    “好啊……那我就……满足姐姐的‘命令’……”

    漂子嘴上这么说着,下身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凶狠、更加狂了。

    他将妹的一条腿,高高地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能够更加地、毫无阻碍地,贯穿她身体的最处。

    “咿呀啊啊啊啊??????!!!”

    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个姿势,让她菊里的敏感点,被那根狰狞的巨物,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角度,狠狠地碾磨、刺激着。

    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不……不要了……黯湮……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啊……要……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啊啊??????——!!!”

    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滚烫的,从她那被得红肿不堪的菊里,不受控制地涌而出,将两的下体,都浸染得一片泥泞。

    “还不够……姐姐……”漂子看着身下,那已经彻底被欲淹没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才刚刚开始呢……”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都彻底地撕裂、贯穿。

    “呜呜tat……呜呜tat……坏蛋……大坏蛋……啊啊????……”

    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意识,早已在这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的快感中,彻底地沉沦、涣散。

    就在这时,妹那涣散的瞳孔,突然重新凝聚起了一丝神采。

    她看着身上这个,正将自己得欲仙欲死的男,心中那不服输的劲,又一次涌了上来。

    “黯湮……停……停一下……”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漂子闻言,微微一愣,但还是顺从地停下了动作。他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还被自己得神志不清的,不知道她又想耍什么花样。

    “把……把我抱起来……抱到……抱到洗漱台上去……”妹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命令道。

    “嗯?”漂子有些不明所以。

    “我要……我要你……看着镜子……嗯啊??……看着你自己……这副被我用菊……得痴迷疯狂、难自制的……耻辱模样……啊……”

    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挑衅的笑容。她以为,自己这个“命令”,能够让她重新夺回这场的主导权。

    然而,她却不知道,她这副明明已经被快感彻底征服,却依旧要强行嘴硬的模样,在漂子的眼里,是多么地可,又是多么地……诱

    “好啊。”

    漂子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他弯下腰,双手穿过妹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整个,连同那根还在她菊里的狰狞巨物,一同抱了起来。

    “咿呀??!!!”

    体位的突然改变,让那根巨物,在她的体内,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搅弄。

    妹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了漂子的脖子,双腿也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腰。

    漂子抱着她,从浴缸里出来,缓步走到了浴室另一侧的洗漱台前。他将妹的身体,轻轻地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让她背靠着镜子。

    “姐姐……这样……可以吗?”他低,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她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强行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

    然后,她扭过,看着镜子里,那两具紧密相连的、赤的身体,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镜子里,她的俏脸红,眼神迷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欲浸透了的、靡的气息。

    而她的身后,那个外表俊逸温柔的男,正用一根狰狞可怖的、黝黑的巨物,从她身后,地、狠狠地,贯穿着她那娇的、从未被外窥探过的禁地。

    这副而又堕落的画面,让妹的心中,涌起了一难以言喻的、变态的满足感。

    “看清楚了吗……黯湮……”她转过,看着漂子,用一种充满了挑衅的语气说道,“……这就是你……被我征服的样子……”

    漂子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扶着妹的腰,腰部再次发力,开始了新一的、更加猛烈的冲撞。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着,显得格外的响亮、格外的靡。

    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冰凉的台面上,不断地起伏、颤抖。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洗漱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阵阵发白。

    镜子里,清晰地倒映出她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的、美丽的脸庞。

    “啊……啊……黯湮……你这个……混蛋……啊啊??……”

    妹一边承受着他狂风雨般的攻击,一边断断续续地骂着。

    然而,她越是骂,漂子的动作,就越是凶狠,越是粗

    他仿佛要将她整个,都彻底地碎、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啪!啪!啪!啪!”

    清脆又粘腻的撞击声在水汽氤氲的浴室中回响。

    每一次狠狠的楔,都让妹喉间溢出一声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甜美呻吟。

    镜子里,她那张本就娇憨清丽的俏脸,此刻被欲染上了一层醉的绯红,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涣散地倒映着身后那个正对自己施以狂风雨般鞭挞的男

    这副场景,这副被彻底征服、沉沦欲海的模样,本该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她要让漂子看见,也要让自己看见,他是如何为自己的身体而疯狂。

    然而,当这一切真实上演时,那预想中的、掌控一切的得意,却悄然被一种更为汹涌、更为纯粹的感所取代——是快感,是绝顶般的、让她几乎要失去自我的极致快感。

    她成功了,她确实用自己的身体,让这个男对自己如此痴迷。

    可是……还不够。

    她要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胜利,她还要漂子在感上占据更多的地位

    “黯湮……”在又一波快感的间隙,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致命诱惑的酥麻嗓音,问出了那一个再次让漂子炸毛的问题,“……告诉我……比起你的汐汐小姐……是不是……是不是我的身体……更让你……嗯啊??……更让你着迷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浴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漂子那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耸动的腰,猛地一滞。

    汐汐……

    这个名字,像是一盆的冷水,劈浇下,让他狂热的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然而,随之而来的,却不是冷静,而是比方才的纯粹欲望更加复杂、更加凶猛的怒火。

    “姐姐……为什么总是要在这种时候提起汐汐呢?”漂子语气低沉带着一丝愠怒地说道,他的眼神在短短一秒内,由欲的迷离,转为了腹黑的轻蔑眼神。

    “嗯啊??~别跟我扯开话题……呼唔??~现在……现在就告诉我……谁更让你着迷啊??~”就算已经漂子得花枝颤,叫连连,妹仍要装成强势的那一方,不断挑衅着漂子。

    “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吗?”他缓缓地开,声音低沉得可怕。

    妹听得心里直犯怵,但那执着坚持的骄傲,让她依旧嘴硬地迎上他的目光:“当然……我……啊啊啊啊??????!!!”

    她的话还未说完,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便已划了浴室的宁静。

    “你……你你了什么啊!……里面好痛??!”

    菊里凶猛剧烈的疼痛瞬间传至全身各处,妹颤抖不停地说道。

    她坐在洗漱台上的完美玉体,在汹涌的疼痛刺激下,比之前被漂子得花枝颤时还要颤抖痉挛得厉害。

    此时的她,同时感受着菊里传出来的登天般的快感以及突然坠渊般的疼痛,两种极端的刺激让妹的脑子几乎要被瞬间烧坏掉,差点从原来的高傲又娇憨的可小猫,变成脑子里只有漂子大便器了。

    还好,妹的意志力还算坚定,最终还是挺过了这波惊险的感官冲击。

    只是下一波冲击却接踵而至,根本不给妹缓冲的时间,她再一次凄厉地叫起来“哦齁齁齁??????坏掉了????菊要坏掉了啊??????!!!”

    而此时,漂子那张俊逸温柔的脸上又一次浮现出恶劣的坏笑,他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得意挑衅地说道“只是把姐姐给我共鸣能力使用权限还给你啊。随意使用别的共鸣能力还是不太合适,就算那个是姐姐你,我也觉得有点太冒犯了。你说是吧~姐姐……”

    挑衅的话一说完,漂子下体猛地用力,让几乎全部抽出,只剩下充血膨大的留在妹的菊里面,紧接着凶狠地再次,让火热粗硬地再次贯穿妹颤抖不止的敏感娇躯,给予她毁灭般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

    妹又一次发出凄惨的叫。

    漂子没有继续对妹发起进攻,他只是露出恶劣的坏笑,保持抬着妹的双腿的姿势,欣赏着靠在洗漱台上的她露出了那可怜却又无比诱的模样。

    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尺寸惊,其真实的存在感,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再是纯粹的、令沉醉的快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撕裂般的、火烧火燎的剧痛。

    紧窄的肠道被粗大的异物毫不留地撑开。

    那种被强行侵、被力贯穿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猛烈地痉挛起来。

    “唔唔??……tat……坏蛋……快点使用能力啊……我命令你……呜呜tat……快点……使用我的共鸣能力啊????……”就算已经被漂子得死去活来的,妹仍固执地装作强势的样子,不肯向他屈服,颤抖娇喘地命令着他。

    可妹越是这般高傲嘴硬,漂子就越是想狠狠地玩弄欺负她,最后把她欺负得哭着像自己求饶。

    其实妹只是安安静静地挨,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她非要cue一下汐汐,漂子他的另一个软肋(逆鳞),那没办法了,最后直接让妹专属的抖s腹黑版漂子限时回归了。

    “姐姐,这可是你的共鸣能力呢……怎么说也是你使用起来比我更熟练吧。你自己施展的治愈手段吧,效果应该比我的更好吧??”漂子幸灾乐祸地说道,说完直接挺动了一下腰身,顶得身下强势又柔弱的妹的娇躯更加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唔唔啊啊啊啊??????!!!”

    “坏蛋!!!”

    “呜呜tat……你明明知道……嗯啊??……现在……的我……根本就……无法调动……共鸣力……tat……呜呜……坏蛋黯湮……就知道欺负我……呜呜tat”

    “我讨厌死你了”

    妹已经漂子欺负得娇躯止不住的抽搐颤抖,她倚靠在洗漱台上的身体已经酥软得无力保持现在的姿势,如果没有漂子下体连接处以及大腿的支撑,她直接就瘫软地倒在地上,那时的她估计比现在还更凄惨可怜,也更诱惑漂子对她狠狠欺负……

    虽然妹嘴上抗拒咒骂着自己,但与她能产生感共鸣的漂子,可根本没感受到一丝的嫌弃与厌恶,甚至他还感受到非常剧烈的期待与亢奋的绪。

    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倒是蛮诚实嘛……弦衍啊弦衍,没想到你有些受虐倾向在啊。

    没办法了,谁叫我这么喜欢你呢,你的这些小癖好,我也只能尽力满足你啦,姐姐,嘿嘿??…………

    当然,漂子还是顾及妹的面子的,也只是在心里面嘲笑了一下,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也是怕妹她面子薄,真揭穿了她低贱的本,不知道她的羞耻心会不会直接就bong!

    了…………

    虽然,漂子清楚妹根本无法因为这种事而厌恶自己(两都无法对 对方产生一丝厌恶的绪),但做完事后,等她恢复过来了,自己免不了一顿毒打,说不一定还要冷战几天。

    漂子也不想受这些没必要的皮之苦,毕竟他也就只能在床上逞逞威风了,除此之外,基本都是被妹单手拿捏。

    “那没办法了,唉……那姐姐,我们将就着继续做吧。没事的,很快就会让姐姐感受不到痛苦的,相信我!”

    漂子俊脸上的坏笑更加恶劣,但他却信誓旦旦地向妹保证,像极了顽劣的猫咪对捕捉到的猎物的戏耍玩弄。

    “我……嗯啊????~我信你个鬼啊!”

    “快……快点给我拔出来……唔嗯??”

    妹娇软无力地命令着漂子,菊里传出的混合着快感与痛苦,海啸般汹涌的刺激,让她本就无法维持骄傲与清醒,向着更加混迷的地步陷落。

    “什么?姐姐你叫我快点?真是个欲啊,姐姐!谁叫我这么宠你呢~只能满足你啦!”漂子故意听错,挑逗着妹,不管是身体还是神上,他都在享受着欺负妹而获得快乐。

    “混蛋??~滚呐!我是让你哦齁齁齁??????”

    妹说着话,那一双被漂子抬着的充满感的美腿正有动作想将他一脚推开时,漂子直接一击狠打断了施法,粗大狰狞的凶恶大以万钧之势,粗地碾过菊里每一寸柔敏感的软,贯穿到菊甬道的最处,将妹撞得娇躯战栗颤抖不止,叫声凄惨妩媚。

    “姐姐,我要开始咯!受不了的话要跟我说哦~”漂子邪恶地坏笑道,说完就开始了对妹那初次开苞的菊进行新一的挞伐。

    “唔唔唔唔啊啊啊啊????????”

    看来,妹也表示没问题了。这不,都发出舒服的呻吟了啊。

    “啪!啪!啪!啪!啪!”

    浴室里,粘腻的水声与清脆的体撞击声织成一首靡至极的响乐。

    那根滚烫的粗硬便带着竹之势,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击在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点上。

    没有了共鸣能力的庇护,每一次撞击都给妹带来了双重的、极致的体验——是撕裂般的剧痛,也是销魂蚀骨的快感。

    “啊啊啊????……疼……黯湮……好疼啊……呜呜tat……慢……慢一点……啊啊啊啊啊??????!!!”

    妹的身体被撞得在冰凉的洗漱台上不断起伏,她双手死死地抠着大理石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她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秀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那双骄傲的金色眼眸早已失去了焦点,只剩下被欲望与痛苦冲刷后的迷离与涣散;小嘴无助地张着,涎顺着嘴角流下,喉咙里只能发出碎的、不成调的哭喊。

    看着眼前妹露出这副被自己得溃不成军的模样,漂子心中的快感与施虐欲便愈发高涨。

    “姐姐,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有神地命令我吗?”漂子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嗓音恶意地低语,“现在怎么只会哭了?你的骄傲呢?你的从容呢?都到哪里去了啊,我高高在上的姐姐大???”

    “你……你混蛋……嗯啊啊????……呜呜tat……你这个……大坏蛋……啊啊??……”

    “姐姐啊姐姐,你骂的也太没攻击了吧。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这么骂我,都让我想更恶劣更粗地欺负你呀??”

    妹的咒骂早已失去了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某种催的调味剂,让漂子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更加狂了。

    他开始使坏,不再是单纯地直线冲击,而是带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在紧窄湿滑的肠道内,进行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旋转、碾磨。

    “咿呀呀呀呀!!!不、不要转……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要被……要被你磨坏掉了啊啊啊啊??????!!!”

    这种全方位的、灵魂的研磨,比单纯的撞击要来得更加刺激、更加折磨

    妹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软,都被那根粗糙炙热的刃无地刮过,又酸、又胀、又麻、又痛……无数种感觉织在一起,汇聚成一海啸般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漂子牢牢地固定着,只能无助地抽搐。

    而就在这极致的刺激之中,一突如其来、无法抗拒的异样感觉,猛地从她的小腹处升起。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无法忍耐的强烈排泄感。

    “啊??……黯湮……停……停一下……求求你……快停下……啊啊啊????……”妹的声线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恐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道闸门,即将在漂子的粗下,彻底失守。

    然而,漂子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又危险的光芒。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每一次的顶撞,都开始“不经意”地、更加准地,朝着那能引发她强烈尿意的角度,狠狠地碾压过去!

    “姐姐……是要尿出来了吗?”他坏笑着,嘴里吐出最下流的话语,“没关系……尿出来吧……尿在我身上……让我看看,我们骄傲的姐姐大,被我到失禁的下贱模样……汐汐??……”

    “不……不要……我不要……呜呜呜tat……求你了……黯湮……不要说了……啊啊啊啊啊??????!!!”

    这句羞耻到极点的话语,如同最后的终结一击,彻底击溃了妹的心理防线。

    她拼命地收缩着下体的肌,试图阻止那即将到来的、无可挽回的羞耻一刻。

    然而,她的所有努力,在漂子牲般的猛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噗嗤——!”

    伴随着一声格外沉重的撞击,漂子将整根巨物,以前所未有的度,狠狠地了她的身体最处。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轰然碎裂。

    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同穿透的快感,从尾骨一路冲上天灵盖。

    妹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大脑彻底宕机。

    下一秒,一滚烫的、带着些许腥臊气息的温热体,从她那早已失禁的腿心处,猛地薄而出!

    金色的水线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划出一道羞耻的弧线,尽数浇在了漂子那紧实的小腹上,以及两那紧密结合、泥泞不堪的部位。

    “淅沥沥……淅沥沥……”

    温热的尿顺着漂子的肌线条缓缓流下,与他身上的汗水、浴缸里溅出的水花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了清晰而又暧昧的声响。

    失禁所带来的极致羞耻感,与被强行顶上高的极致快感,这两截然相反却又同样猛烈的感洪流,在这一刻,彻底淹没了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如同被海裹挟着冲上岸的小鱼,在洗漱台上剧烈地颤抖、痉挛。

    体内的媚疯狂地收缩、绞杀,发出惊的力量,死死地缠住了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快乐的凶恶狰狞的大

    她的双眼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骇的眼白,中发出的,是再也无法压抑的、混杂着哭腔与欢愉的、高亢的叫。

    高的余韵如同海啸的余波,一波接着一波,久久未曾平息。

    妹彻底瘫软了下来,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了的玩偶,如果不是漂子还连接在她的体内并支撑着她,她早已滑落到地上。

    “哈啊??……哈啊??……哈啊??……”

    她大地喘息着,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剧烈地起伏。

    她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次,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部位不在酸痛,没有一寸肌肤不在颤抖。

    意识混沌,思维停滞,只剩下最原始的空虚与劫后余生的心惊与疲惫。

    她以为,这场地狱般的酷刑,总算该结束了。

    然而,漂子恶劣的带着浓浓笑意的声音,却再一次在她耳边响起。

    “姐姐……这就结束了吗?”他轻轻地舔舐着她敏感的红润耳垂,声音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沙哑,“我……可还没尽兴呢。”

    “!!!!”

    妹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刚才让她攀上巅峰的、沾满了她尿与肠的巨物,非但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她高时的剧烈绞杀,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了!

    “假的吧……黯湮……你……你还没出来?”妹露出仿若出金看见雪豹般的崩溃神,惊慌颤抖地说道。

    随后她马上可怜兮兮地痛哭着求饶道“不……不要了……黯湮……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tat……”已经彻底没了最开始要用菊把漂子榨哭的那副骄傲强势的模样,已经完全是漂子的大的形状了(指的是小跟菊)。

    她下意识想要从漂子身下逃离,逃离那把她欺负得痛哭流涕,那把她得花枝颤,那给予她海啸般汹涌澎湃的快感的狰狞凶恶之物。

    可惜,她在被漂子得高之后,所有的力气都随着高水一同出体外,现在她的娇躯酥软得连站都站不稳,又怎么可能还有能力从此时饥渴得犹如色魔的漂子手上逃脱。

    “姐姐,你不乘哦~”漂子暗地看着身下想要脱离却又瘫软无力的妹,他俯下身,用那张俊逸温柔的脸,贴着她汗湿的脸颊,语气却低沉而又危险地缓缓说道“你现在是爽了,让我不上不下的,遭罪是吧……真是个坏姐姐啊!”

    话音未落,他便扶着她浑圆的瓣,缓缓地、带着十足折磨意味地,将那根巨物向外抽动了寸许。

    “啊啊啊??????!!!”

    仅仅是这一下轻微的移动,就让妹发出了凄惨的悲鸣。

    高后极度敏感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

    那粗糙的刃刮过红肿肠壁的每一丝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化作又痛又麻的电流,窜遍她的全身,让她瞬间泪如雨下。

    “呜呜呜tat……黯湮……真的好疼……我受不了了……你拔出去好不好……求求你了tat……”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真的在抗拒,在哀求。

    然而,她的哭喊与抗拒,反而像最烈的春药,更加激发了漂子内心的施虐欲。

    他就是要看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哭着求饶的模样。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开始以一种缓慢却又无比坚定的节奏,开始了新一的挞伐。

    每一次的进都缓慢而,每一次的抽出都带着粘腻的拉扯,强行让她的身体重新适应、接纳自己的存在。

    漂子将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紧紧箍住她的一双丰腴柔软的美腿,将她高高抱起,接着他将以小儿把尿的姿态继续凶猛地她的初苞菊,这个姿势让她被贯穿得更,并且能让她直接从镜子看到自己是以何种下贱骚的模样在他胯下承欢,最后像只发母猫一样在他面前被得败北高

    这个姿势让她被贯穿得更,也让她能清晰地从镜子里,看到两此刻合的靡模样。

    “啊——!”体位的变换让巨物在体内又是一阵翻搅,妹惊呼一声,本能地抱紧了他的脖子。

    他不再言语,只是用最原始的行动来宣告自己的主权。他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狂风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浴室里,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都要急促。

    妹在这狂风雨般的攻击中,如同一叶扁舟,随时都被击沉~的可能。

    她的意识在无尽的快感与痛楚中被反复撕扯、冲刷,渐渐变得支离碎。

    就在这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混沌之中,那个最初的、荒诞而又骄傲的念,如同溺水之抓住的最后一根稻,不受控制地从她意识的残骸处浮现了出来。

    那是她一开始的许下的豪言与执念。

    “……妈妈……”

    她无意识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出了这个词。

    漂子微微一愣,但下身的动作并未停歇。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然而,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那呢喃声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执着。

    “……喊……妈妈……”

    妹的双眼已经彻底失神,瞳孔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她像一个坏掉的复读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没没尾的话。

    “黯湮……嗯啊啊……喊我……妈妈……啊啊啊……”

    漂子终于明白过来。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自己到神志不清,却依旧执着于这个可笑念,心中涌起了一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好笑、心疼与无尽意的复杂感。

    这个傻瓜……这个无可救药的、可到极点的傻瓜……

    他知道,这不是挑衅,也不是命令。这是她骄傲的灵魂在被欲望彻底淹没前,发出的最后一声、也是最真实的呐喊。

    “好啊……姐姐……”他嘶吼着,开始了最后的、不顾一切的冲刺,“……我喊……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疯狂地冲击着,将所有的欲望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动作,狠狠地楔她的身体里!

    “快……快到了……我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妹的意识在快感的巨里时沉时浮,那熟悉的、即将失控的洪流,又一次在她的身体处汇聚。

    而她的嘴里,依旧在被动地、执拗地重复着那最后的请求。

    “喊妈妈……快……快喊我……妈妈……啊啊啊啊啊啊????????!!!”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的气力,发出了这声混杂着哭腔与哀求的尖叫。

    漂子看着镜子里,那张已经彻底被欲冲刷到失神的、极致靡的阿黑颜,看着她那双即便是在极乐中也依旧带着一丝倔强与期盼的金色眼眸,心中最柔软的一处,被狠狠地击中了。

    他俯下身,腾出一只箍住她的双腿的手,将她的迷离失神又涩妩媚的俏脸撇了过来,接着他地看着她的那双眼睛,那双总是盛满了温柔与娇憨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浓烈的与欲望。

    他用一种真挚的、沙哑到极致的、充满了无尽欲与激动绪的嗓音,低沉地,满足了她最后的心愿,宣布了自己的彻底“投降”。

    “……妈妈……”

    这两个字,如同拥有无穷的魔力,瞬间引了两体内积蓄已久的全部能量!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吼——!!!”

    在妹那响彻整个浴室的、带着胜利与欢愉的尖叫声中,在漂子那如同野兽般粗鲁的低吼声中,两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一滚烫的、凝聚了他全部意与欲望的洪流,如同积蓄了千年的火山,猛地发而出!

    浓郁的、灼热的,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泻在了她那疯狂痉挛、收缩的身体最处,将那娇的肠道彻底灌满、填塞,甚至有一些顺着两合的缝隙满溢出来,与外面早已一片狼藉的体混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一比第一次失禁时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水,也从妹的腿心处猛然涌而出!

    清澈而又炽热的,如同决堤的洪水,将漂子那线条分明的、坚实的腹部与胸膛,彻底地冲刷、浸透。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一片纯白。

    一切的声音,一切的感知,都在这极致的、水融的巅峰中,彻底消融。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阵阵高的余韵渐渐平息,两才从那近乎死亡的极乐中,缓缓地找回了一丝意识。

    漂子依旧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身体内部那一下下轻微的、满足的脉动。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沐浴露与欲混合气息的颈窝里,平复着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妹也彻底瘫软了下来,她将脸颊贴在漂子那被她种满莓印的脖颈上,脆弱无力地依偎在他坚实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与有力的心跳。

    那场惊心动魄、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欲风,终于,以一种她意想不到却又无比满足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良久,漂子缓缓地低,轻轻地吻去了她眼角那得偿所愿后流下的、幸福的泪珠。

    妹也微微仰起脸,那双被泪水与欲浸润过的金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亮得惊

    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挑衅与倔强,只剩下最纯粹的、化不开的柔与依赖。

    没有多余的话语。

    漂子低下,温柔而又珍重地,吻上了她那被自己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欲,有的只是骨髓的恋。

    在这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在这荒诞而又幸福的欢之后,两颗同样骄傲而又别扭的心,终于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融在了一起。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