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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把穿越者当前男友,病娇剑圣在线把我“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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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真相大白……她却说“从现在开始,真正成为我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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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艾蕾娜那句霸气十足、甚至带着某种想要从此将命运彻底锁死的“与世界为敌也不行”的话音落下后的半小时。|@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地址WWw.01BZ.cc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像是被泼了一盆陈年的墨汁。

    将军府的后花园,此刻已经完全沦为了一片死寂的废墟。

    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并不属于这个维度的空间魔法炸,空气中依然残留着那种哪怕被大雨冲刷也无法散去的、令胃部痉挛的硫磺味与魔力烧焦后的臭氧味。

    断壁残垣在冷寂且惨白的月光间歇照耀下,显得格外凄凉且狰狞。

    原本那个艾蕾娜最喜欢的、心打理的欧式泉雕塑,已经被狂的能量炸得只剩下半座参差不齐的基座,里面那些曾经清澈的循环水此刻变得浑浊不堪,正无力地、断断续续地向外涌着黑水,混合着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落的冰冷细雨,无地打湿了满地被冲击波震碎、如同鲜血般殷红的蔷薇花瓣。

    “呼……哈……呼……”

    并没有任何英雄气概,更没有半分从容。

    我像是只喊打的过街老鼠一样,死死压低早已不受控制剧烈颤抖的身子,手脚并用地借助那些还没倒塌的巨大灌木丛作为掩护,在那些黑影错的缝隙里快速且狼狈地穿梭。

    雨水很冷。

    那是秋特有的冻雨,像是成千上万根淬了毒的细密冰针,顺着领地扎进我的脖子里,带着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滑落。

    但我根本顾不上这些,甚至感觉不到寒冷。

    因为在这一刻,我的脑子里,我的每一根已经被恐惧绷断的神经里,只有那个如同厉鬼般的黑袍审判官维克托,他在临走前留下的那张如判决书般的羊皮纸,以及那句用那种滑腻、毒语调说出来的诅咒……

    “异界侵者,无需审判,就地剥皮。”

    剥皮。

    这两个字像是在我的脑浆里炸开了,让我回想起炼金课上解剖青蛙的画面,只不过这次,躺在解剖台上的将会是我自己。

    “不能留下来……绝对不能。”

    “真的会被杀掉的……我会被他们把皮完整的剥下来做成灯罩……”

    牙齿在剧烈打颤,发出格格的碰撞声。

    我咬着牙,用力之大甚至尝到了满嘴的铁锈腥味。

    脚下的烂泥软烂湿滑,每一次蹬地都会溅起漆黑的脏水,溅满了我的裤腿,也溅满了我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太了解了。在玩了那么多个周目的游戏后,我太了解艾蕾娜那个疯格了。

    刚才在密室里,在那张充满靡气味的石床上,她虽然嘴上说着要为了我翻整个帝国,说着那些让热血沸腾的话,但那完全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

    那是她刚做完、大脑被高浓度的多胺和内啡肽彻底淹没、整个还处于高余韵中的冲动发言啊!那是被欲冲昏了脑后的胡话!

    一旦这劲儿过了呢?

    现实是残酷且冰冷的。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帝国,一旦维克托那个险的小把证据递皇,等待艾蕾娜的结局只有一个……“窝藏魔族高阶细”的通敌叛国大罪。

    那是会被钉在城门的耻辱柱上,被她曾经守护过的平民用烂菜叶和石活活砸死的!

    她是为了守护这个国家流过血的英雄,是那把高洁的“极光”之剑,不该为了我这么个如果不穿越就是个社会废柴、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冒牌货陪葬。

    “只要我跑了……对,只要我消失了!”

    “这就是个死无对证。她完全可以说我是畏罪潜逃,她是被蒙骗的受害者,甚至可以说是我用那该死的药剂控制了她……对,就这样,这是唯一的解法。”

    我一边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洗脑,试图用这种看似高尚的理由来掩盖自己内心处那因为怕死而想要逃跑的懦弱,一边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那堵足有三米高的后院围墙下。

    墙壁湿滑,长满了青苔。

    “额啊!”

    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在这时候发挥了关键作用。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墙沿粗糙的石缝。

    那尖锐的石砖边缘瞬间磨了我的掌心皮肤,鲜血混合着雨水流下来,但我根本感觉不到疼。

    只有求生欲在驱动着这具躯壳。

    双臂肌起,猛地一撑。

    翻越,下坠。

    “噗通。”

    双脚沉重落地的一瞬间。

    脚下一个不见底的污水坑瞬间炸开,那种混合了隔壁巷弄里居民倾倒的马桶排泄物、生活垃圾腐烂以及黑泥的冰冷臭水,瞬间溅了我一脸,钻进了我的鼻腔和嘴

    “呕……”

    我呕了一声,却顾不上擦,刚想迈开沉重如铅灌的双腿,朝着城外那错综复杂的贫民窟方向狂奔。

    “你要去哪?阿默。”

    那个声音。

    不带任何绪,也没什么起伏。

    并不像是愤怒的咆哮,也不像是哭泣的哀求。

    它就像是这漫天落下的冷白雨点一样,没有任何征兆地,极其突兀、冰冷地在我的正前方响起。穿透了雨幕的嘈杂,准地刺了我的耳膜。

    “咚。”

    我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捏了一把,那是物理层面上的骤停。

    全身的血在这一秒凝固,只有冷汗还在不管不顾地往外冒。

    在距离我不到十米的那个狭窄、暗、散发着恶臭的巷子

    “咔嚓!”

    一道蜿蜒如蛇的闪电正好在这时划了漆黑的夜空,那惨白到近乎病态的电光,在这一瞬间照亮了那个早已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的身影。

    艾蕾娜。

    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穿好鞋子。

    那双平里被昂贵战靴包裹、洁白、足弓优美且巧的赤足,此刻就这么毫无介意地踩在这一条肮脏、充满了黑泥和马粪味道的巷弄污水里。

    洁白的脚趾被黑色的淤泥包裹,甚至有某种不知名的虫子在旁边爬过,画面极度违和且刺眼。

    而更让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身上。

    她身上依然是那件在刚才那个充满了欲味道的密室里、被我在急色中撕扯得有些烂、扣子都崩飞了大半的米色麻布长裙。

    此时,那件薄得可怜的裙子,早已被这秋的雨彻底淋透了。

    湿透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状,像是涂了一层油脂的保鲜膜,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吸附贴合在她那具刚刚才被我疯狂开发过的体上。发布页Ltxsdz…℃〇M

    那具身体此时没有遮掩。

    曲线毕露,甚至比全还要色

    我甚至借着闪电的光,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平坦却有着极其漂亮肌线条的小腹上,有着一个极其微小、却又真实存在的隆起弧度……那是子宫内还残留着我大量体所造成的视觉效果。

    因为没有穿内裤,那双修长大腿的内侧,正不断有着某种被雨水稀释后的浑浊体,正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视线向上,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廓被湿布勒得几乎要跳出来,因为极度的寒冷、以及内心那种快要炸裂的愤怒,布料顶端突兀地顶起了两点如同石子般坚硬出奇的凸起。

    她手里没有剑。

    只有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像是两团来自冥界鬼火般的红瞳。

    那双眼睛里,没有聚焦在别处,只是死死锁住了我每一个微小的动作,哪怕是我手指的一次颤抖。

    “我问你……你想去哪?”

    她又问了一遍。随后,向前迈了一步。

    “啪嗒。”

    哪怕是如此轻微的脚步声,踩在水里,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巨的战鼓。

    污水没过了她那原本不染纤尘的脚踝。

    “别过来!艾蕾娜你听我说!别靠近我!”

    我慌了,彻彻底底地慌了,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双腿发软地下意识后退,直到脊背重重撞上了那堵冰凉、长满青苔且湿滑的墙壁,退无可退。

    “维克托已经查到了!你也看到了那张纸!我是异界!我根本不是你的那个什么狗阿默!我不是你的前男友!”

    我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声音在哗哗的雨声中显得碎不堪,带着哭腔:

    “我就是个来路不明的怪物、是个随时会被官方处死、甚至会连累全家的定时炸弹!我身上带着麻烦!很大的麻烦!”

    雨水灌进我的嘴里,但我根本停不下来,我要把所有的脓疮都挑

    “你现在还在发烧!你的毒还没排净!别因为刚才那点爽事、别因为我这根东西刚才让你舒服了那么一下,你就冲昏了!”

    “现在赶紧去告发我!趁现在把我抓回去或者是杀了我向皇邀功还来得及!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别让我毁了你!我有自知之明!”

    我说完了。

    那一刻,吼出这些话的同时,我感觉像是把自己的内脏和最后一点尊严都吐出来了。

    我像是被抽断了骨,虚脱地顺着墙根滑落了一点,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那把断剑的审判,甚至做好了被她一怒之下一掌拍碎天灵盖的准备。

    三秒。

    五秒。

    然而。

    预想中的愤怒咆哮,或者利刃空的致命声音,并没有到来。

    耳边只有脚步声。

    “哗啦……哗啦……”

    艾蕾娜依然在走。一步,两步。那脚步声并不急促,却充满了令窒息的压迫感。

    直到那一混合着冰冷雨水气息、却又隐约夹杂着密室里那种独有的、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和兰花体香的味道,蛮横地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她站在了我面前。

    她那双冰凉、沾满了污泥的赤足,几乎贴到了我的鞋尖。

    “说完了?”

    她缓缓抬起

    雨水顺着她那一早已凌、像海藻般贴在脸颊上的银发滑落,汇聚在她那张即便在这种狼狈时刻依然致绝伦的脸庞上,流过她高挺的鼻梁,最后在那尖俏的下上凝聚成珠,重重地滴落在她那因为呼吸起伏而露在领之外、邃得如同渊般的诱沟里。

    她的表很奇怪。

    没有我想象中的震惊,没有那种被欺骗后的狂怒,也没有那种英雄被冒犯后的杀意。

    只有一种让我完全看不懂的……那是混合了极致的悲伤,甚至带着一种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孩子的无奈,却又夹杂着某种解脱般释然的诡异温柔。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她慢慢地、试探地伸出手。

    那只冰凉、被雨水淋得发白,甚至还在因为寒冷和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了我满是雨水和冷汗的脸颊。

    指尖划过我的眼角,像是要擦去我的恐惧。

    “什么?”

    我愣住了,眼泪憋在眼眶里,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一片空白。

    “那个真正的阿默……其实在三年前那场渊战役的保卫战里,就已经死了。”更多

    她的声音很轻。

    轻得并不像是平里那个发号施令的将军,反而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随时会被那嘈杂的雨声吞没。╒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尸体是我找到的。为了不让他被那个地方的魔气侵蚀变成亡灵怪物……还是我亲手埋的。”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停在我的喉结上,轻轻摩挲着。

    “就在那棵我们约定的老橡树下。那一铲子一铲子的土,都是我填进去的。”

    “轰隆!”

    这道惊雷不是天上的,是在我的脑浆子里炸响的。威力比刚才那道闪电还要恐怖一万倍,直接把我的世界观炸了个碎。

    她……她居然一直都知道?

    她从到尾都知道我是个冒牌货?

    那我这些天的战战兢兢,我那些拙劣的扮演,在她眼里岂不是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从在特雷尔森林里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在你给我处理伤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他。”

    她像是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神里透着一种病态的迷恋,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不允许我有丝毫的躲闪。

    “他的眼神没你这么胆小,哪怕是面对魔兽他也会冲在我前面。他的手没有经常炼药才会留下的那种特殊的茧子。他……甚至在床上也不会露出那种想要把我吞下去的眼神。”

    说到这里,她那原本因寒冷而惨白的脸颊上,竟然诡异地迅速浮现出一抹极其不自然、却又充满欲色彩的病态红晕。

    那是身体记忆被唤醒的证明。

    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动,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我的胸,感受着我心脏的狂跳。

    “他的技术……也根本没有你这么好。刚才……在密室里,你这根东西进我里面的时候,那种能把我的子宫都撑开、那种能让我灵魂都出窍的尺寸和热度……他给不了我。|@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那种能通过一种难以言喻的粗方式让我快乐到发疯、让我在痛苦中感到活着的感觉……只有你能给我。”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语调依然因为绪失控而变得尖锐、凄厉,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

    那只原本还在温柔抚摸我脸颊的手,猛地用力,五指如铁钩一般,甚至不需要调用斗气,单纯凭借体的力量,死死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锐利的指甲瞬间刺了我的皮,渗出了丝丝鲜血。痛,但让我清醒。

    “那又怎么样啊!”

    她猛地踮起脚尖,不顾一切地把那张雨水混合着泪水、已经分不清彼此的脸贴近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那些疯狂扩张的血丝。

    “在你不管不顾把他背出森林的时候!在你冒着死罪给我炼药的时候!特别是在刚才,就在刚才啊!也是你在密室里抱着我、不怕被毒死也要和我做、让我高的时候!”

    她的嘴唇颤抖着,带着哭腔咆哮:

    “把我的命从地狱里硬生生拉回来的是你!让我这颗已经死了三年、早就变成了石的心的重新开始跳动、会感觉到痛、感觉到爽的……也是你啊!”

    “我不管……我不许你再说那种话!”

    “我不管你是异界还是魔族,甚至是渊里的一只史莱姆变成的我也认了!谁管谁管去!”

    “我那个死又有什么用?啊?你告诉我啊!”

    她用力摇晃着我的脑袋,把我的额撞得生疼。

    “那个死现在是一堆白骨了!他能抱我吗?他能把体温给我吗?他能在雷雨天像你一样用身体把我那空虚发痒的下面填满吗?他能让我不会在噩梦里哭醒吗?!”

    她在咆哮。

    像是一受了重伤、流着血,却依然呲着獠牙,想要拼命守护这世中最后一块属于自己领地和配偶的母狮子。

    那种意,沉重得让窒息,扭曲得让心惊,却又真实得让无法拒绝。

    “所以……别走。求你了……既然你已经占据了这个身份,既然你已经占有了我的身体,那就给我像个男一样负责到底啊混蛋!”

    “从现在开始……忘掉那个死。你就是阿默。”

    她的眼神里燃烧着两团幽火,语气不容置疑:

    “不管你是谁……你必须从身到心,真正成为我的恋,真正成为我艾蕾娜唯一的男!”

    还没等我那迟钝的大脑稍微消化完这巨大的、颠覆的信息量。

    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她根本不想再从我那张嘴里听到哪怕半个字的废话,或者是半个字的拒绝。

    她直接扑了上来。

    那根本不是拥抱,那是一种带着毁灭倾向、像是两颗高速运动的陨石相撞般的、完全不顾一切的肢体冲撞。

    “砰!”

    两具被雨水淋透、表面冰冷却又内里火热的躯体瞬间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体碰撞的闷响。

    “唔!”

    我的嘴唇被狠狠堵住。

    那根本不是吻。

    那是啃咬。那是野兽之间确立主权的撕咬。

    她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我是真实的、是有血有的,用牙齿毫不留地撕咬着我的嘴唇,直到尝到了那一丝带着铁锈味的血腥味,这似乎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

    她的舌极其霸道地、也不讲究什么技巧,只是蛮横地钻进来,在我嘴里疯狂扫,卷走我也许还想说出的任何辩解与拒绝。

    “回去……我们现在就回去……”

    她一边近乎窒息地吻着,一边那双手根本没闲着,用力拉扯着我在泥水中弄脏的衣服。

    “去床上……去给我再来一次……去证明给我看……”

    她在我唇齿间含糊不清地低吼着,眼神迷离却疯狂:

    “证明你是活着的……证明你是属于我的。”

    雨越下越大,像是要把这个世界淹没。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她一路半拖半抱、像是拖拽战利品一样拖回那个早已一片狼藉的卧室的。

    只记得那扇厚重的、雕花的楠木门被“砰”地一声狠狠关上的瞬间。

    世界被隔绝在外。

    我们就像是两颗由于化学反应彻底失控而产生剧烈炸的恒星,在这个封闭的黑暗空间中,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点燃了彼此。

    “嘶啦!”

    那是布料无法承受力撕扯而发出的悲鸣。

    我身上那件本来就已经湿透、沾满泥浆的衬衫,直接被她那双灌注了斗气、充满了怪力的手给力撕成了几块碎片。

    几颗无辜的纽扣崩飞出去,像是子弹一样打在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响。

    “哈……哈……”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风箱。

    在黑暗中,她那双红瞳亮得吓,那是捕食者的光芒。

    “脱……全部脱光……我不许你身上有哪怕一块布料能挡住我看你的视线。”

    她猛地用力,把我像个布娃娃一样推倒在那张宽大柔软、依然有着糟糟天鹅绒被褥却残留着我们气味的豪华大床上。

    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时不时划过的惨白闪电,如同一盏频闪灯,断断续续地映照出室内那香艳而疯狂的一幕。

    在那一瞬间的光亮中。

    我看清了正如同王般、分开双腿跨坐在我身上的那个身影。她正在疯狂地、可以说是躁地撕扯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湿裙子。

    “嗤……”

    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半透明裙子被她从领硬生生如裂帛般扯开,扔向一边。

    那一瞬间。

    那具足以让整个帝国所有男为之疯狂、足以让神明都动心的完美战士胴体。

    此刻如同一尊刚刚出浴、身上还挂着水珠的维纳斯,带着那种强烈的、甚至让不敢直视的视觉冲击力,直接砸进了我的视网膜。

    雨水源源不断地从她的发梢落下。

    那两团因为刚才的奔跑、激动以及身体处残毒未散导致的燥热而剧烈起伏的硕大,在闪电的冷白光线下白得耀眼,仿佛在发光。

    冰冷的雨水顺着那饱满、甚至因为重力而呈现出诱水滴状的弧度蜿蜒而下,最终汇聚在顶端。?╒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那两颗因为极度的寒冷刺激和那种想要被蹂躏的渴望,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到了红色,硬得就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看着我。不准闭眼。”

    她大声命令道。

    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反复磨过,带着一种让膝盖发软、不敢有丝毫违抗的绝对支配欲……但她的动作,却与这强势的命令截然相反,充满了那种仿佛要把自己低到尘埃里的矛盾讨好。

    她没有急着立刻开始那最后的步骤。

    而是缓缓俯下身。

    那一湿漉漉、沾着凉意的银发如同帘幕般垂落,将我和她之间的空间形成一个只属于我们两的封闭帷幕。

    随后,她张开那张鲜红若血、还在微微喘息的小嘴,眼神迷离却又坚定得可怕。

    没有任何犹豫,她低下,直接含住了我那根虽然因为刚才的恐惧而有些疲软、但在这该死的视觉刺激和那浓郁体香的诱惑下,正在迅速充血、跳动着重新抬的下体。

    “啾……滋滋……”

    那种湿热。

    那种腔内壁特有的紧致。

    那种舌灵活到了极点、仿佛要将上面的每一根血管都舔舐一遍的包裹感。

    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哦……嘶……”

    我忍不住仰起,脖子上青筋起,从喉咙最处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此时的低吼。

    双手不受控制地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这就是……帝国剑圣的专属服务吗?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圣?这分明就是一只为了要把男永远留在身边而使出浑身解数的最顶级魅魔!

    她的舌带着一种由于极度意而自发产生的细技巧,每一次舔舐、每一次用力的喉吸吮,都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膜拜她此生唯一的信仰与神明。

    尤其是当她努力压抑着呕吐感,极力张开喉咙,用喉咙处那种最柔软、最高温的软去收缩、并不是吞没我的时。

    那种被温暖渊彻底吞噬的禁忌快感,简直能把的脊髓都给抽

    “喜欢吗?阿默……哈……这都是我为你学的……只给你一个做的……”

    她突然抬起,那的嘴角还拉扯挂着一条令我感到羞耻万分的晶莹银丝,那是唾与某些前列腺的混合物。

    她的眼神里满是求夸奖的卑微,和一种近乎狂热的执念。

    “但是……这还不够。”

    “这还不够偿还你这个坏蛋刚才竟然想要丢下我逃跑的重罪孽。”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突然一变。

    从那个卑微侍奉的仆,瞬间切换成了那个掌控一切生死权柄的王。

    她猛地直起身子。

    没有任何预兆地,她利用那两条有力的腿,在空中调整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姿势。

    那双修长、肌匀称有力、由于常年锻炼而有着极佳线条与弹的大腿,直接在我面前大大地分开,几乎呈一字马般张开。

    呈现出一个极其、完全不设防、将她所有秘密都露给我的m字型动作。

    在这个角度。

    那个神秘的三角区域一览无余。

    那两片肥厚的花唇因为早已充血而肿胀外翻,呈现出诱色。

    那中间的正一张一合,像是一只饥渴的小嘴,正不断往外吐着大量的透明带白色的,顺着沟淌湿了床单。

    “这就让你知道……这里有多想要你。”

    她双手扶住那根早已青筋起、硬得像铁杵一样的怒龙,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

    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那是一种完全被体浸泡后的滑腻声。

    一吞没。

    直到根部,甚至连囊袋都被那是柔软的户狠狠撞击。

    “啊啊啊!”

    我们两个,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不似声的尖叫。

    那里面……太热了。真的太热了,比发烧还要热。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种魅魔毒素的后遗症,还是她此刻绪太过激动的缘故。

    那一层层又热、又紧、布满了几千个褶皱的媚,就像是融化的岩浆,又像是无数只有力的小手,在一瞬间将我的所有感官全部融化、包裹、挤压。

    “你是我的……听清楚了吗?阿默。我是说,这根东西,连带着这下面挂着的两颗囊袋,还有你脑子里那些想要逃跑的念……统统都是我的!”

    艾蕾娜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碎,那是喉咙充血后的沙哑。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几乎看不见理智的光,只剩下要把底下这个男彻底吃抹净的疯狂。

    “如果你想带着它跑……那我就把它夹断在这里,让你这辈子再也不敢想跑的事!我要把你彻底榨到连爬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话音刚落,她便不再只是单纯的上下起伏。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着那条常年锻炼、柔韧却又好得惊的水蛇腰。

    那是一种带有强烈惩罚质的、极其猛烈、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的骑乘动作。

    她没有丝毫的吝啬体力,或者说,此刻她那s级战士的恐怖体能全部转化为了在床笫之间对男的无征伐。

    “啪!啪!啪!啪!”

    那体之间,尤其是她那两瓣饱满肥厚的与我的大腿根部激烈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昏暗的房间里如竹般连环炸响。

    哪怕是窗外正狂风雨,哪怕雷声阵阵,这充满了原始兽靡意味的拍击声,依然清晰可闻,在这个充满了兰花体香与腥味的房间每一个角落回

    每一声“啪”的清脆巨响,都像是在向这个世界、向那张正在生效的审判书宣告着一种绝对的占有。

    太重了。

    每一次她不管不顾地、咬着牙重重地坐下,把那根柱硬生生地整根吞到最处。

    那两团雪白、因为充血而有些发红的柔软,都会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我的胯骨和那脆弱敏感的囊袋上。

    “咕叽……滋……”

    伴随着大量黏腻体被挤压出的水声。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那种虽然疼得让我倒吸凉气、但又快乐得要死的窒息感,顺着尾椎骨直接炸上了天灵盖。

    我感觉现在的灵魂都要出窍升天了,眼前是一片片白光在闪烁。

    “哈啊……好……顶到了……连子宫都要被你弄开了……”

    艾蕾娜仰着脖子,大喘息着,一缕银发被汗水粘在嘴角。

    她似乎根本不满足于这种频率。

    那种从骨髓处毒素残留引发的空虚,以及失而复得后的危机感,让她变得极度躁。

    很快,她的双手不再支撑床板……只见她直起身子,带着一定要在气势和体位上彻底压制我的决绝,那一双因为常年握剑而略微粗糙、却又不失细腻的手掌,直接死死按住了我的胸膛。

    那力道大得惊,指尖几乎抠进了我的胸肌里。

    她把我牢牢压在身下,将我整个钉死在这张凌的大床上,不让我有任何反抗或者想要翻身主导的机会。

    “别动!躺好!好好感受我是怎么‘吃’你的!”

    随着她俯下身来的动作。

    她那一沾满了雨水和汗水的银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下来,遮住了我的视线,那一根根发丝湿漉漉地贴在我的脸上,带着凉意,也带着她那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甚至还有她额上那一滴咸涩滚烫的汗珠,顺着鼻尖滑落,滴进了我因为缺氧而张大的嘴里。

    “说!现在就给我说!”

    她一边疯狂地像是不知疲倦的蒸汽打桩机一样,利用腰腹核心肌群的力量,上下极速套弄。

    速度快得令发指,我只能感觉到被一团高热的火焰疯狂地吞吐。

    而视觉上,那一对硕大、沉甸甸的房,就在我眼前极近的距离,疯狂地上下左右晃动。

    滔天。

    每一次她重重落下,那两团几乎能把闷死的软乎乎白,就会狠狠拍打在这个男的脸上或者胸,带着一种似乎能把活活憋死的窒息感。

    而顶端那两颗硬挺充血的粒,更是不时刮擦过我的鼻尖和嘴唇。

    “说你我!说你是我的!”

    “刚才不是挺能跑的吗?现在怎么不跑了?想带着这根东西去哪?是不是想找那个什么审判官投案自首?嗯?”

    她红着眼睛,一边用那种能绞断腰的力度收缩着下体的肌,一边带着哽咽哭腔大声问我。

    “说话啊!哑了吗!是不是被夹得说不出话了!”

    看着身下被她死死压制的我,她虽然是个强者,此刻却哭得像个就要被抛弃的孩子,脸上的表扭曲而凄美。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原本清晰的世界开始崩塌,那是快感堆积到了顶峰即将来临的前兆。

    那里太紧了。

    她里面那一层层湿热、布满了无数细小褶皱的软,此刻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我的上。

    它们疯狂地蠕动、甚至是带有某种吸吮力地向内挤压。

    每一次被她那是到底的吞没,我都能感觉到狠狠撞击在一块娇、却又在此时微微张开小的软上。

    脑子里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关于“我是异界侵者”的恐惧、关于“我在哪”的迷茫、以及关于“我会被剥皮”的生存思考,在这一刻,统统被那根上每一根神经传来的灭顶快感给冲得碎,连渣都不剩。

    除了这让发疯的快感,除了眼前这个为了我不惜与世界为敌的,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我在乎的?

    那一瞬间。

    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于自我毁灭般的臣服感,彻底占据了我的这颗心脏。

    什么男的尊严,什么穿越者的骄傲,在这具能夹死的火热体面前,都算个

    此刻,即使是被她爽死在床上,我也认了。

    “我你!我是你的!我这辈子哪儿都不去!”

    我用尽全力,像是要呕出灵魂一样吼了出来。

    甚至为了证明我的决心。

    我那已经被压制的双手,拼了命地挣脱开来,反手死死抓住了她那满是汗水的光滑大腿侧面,手指用力掐进那柔软的里,挺起腰身,主动将那根已经完全不知还是不是属于我器官的东西,狠狠往她身体的最处送去。

    这不再是谎言,也不再是为了活命的演戏。

    在这种极致的融和这种生死时刻的感宣泄中,我是真的,彻底沉沦了,彻底雌堕了。

    去他妈的异界

    去他妈的、狗娘养的审判庭。

    只要能在这一刻,死在这个的肚皮上,在这个温暖、紧致、流淌着无数与体温的天堂里溺死,那这辈子也值了。

    “好孩子……这才是我的阿默……”

    听到我的回答,她那张原本狰狞扭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混杂着泪水与汗水、美得惊心动魄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着名为“占有”的病态满足。

    “既然答应了……那就把你的全部,都给我吧。”

    下一秒。

    “嗡……”

    她体内的每一块肌,包括那个最处平时绝对紧闭的宫颈,猛地同时收缩。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

    那根本不是普通能做到的力道!那是s级强者才能控制的、绝对的平滑肌与括约肌的恐怖收缩力!

    我感觉我的根部像是被一台高吨位的压钳给死死夹住了一样,整根被那里面四面八方涌来的壁几乎要挤压成泥。

    但同时,那种壁极速蠕动带来的摩擦感,那种仿佛有一万张小嘴在同时亲吻我敏感柱身的酥麻感。

    那种紧致度简直突类对于快感的极限认知,那是直达灵魂的榨取。

    “哈啊……我也……忍不住了……要来了!”

    艾蕾娜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极致的弧线,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突突直跳。

    随着她一声发自肺腑、高亢云的长吟,那是高来临的号角。

    她停止了套弄,而是死死地坐到底,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将我的耻骨和她的耻骨撞击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轰!”

    我的身体彻底失控,大脑在那是瞬间如保险丝熔断般断片。

    脊背本能地反弓如虾米,十根脚趾更是死死扣紧了床单。

    一前所未有的、积攒了所有意与欲望、几乎把我的灵魂和生命力也一起出去的大滚烫浓,如同火山发一般,从那个高度充的尿道汹涌而出。

    狂地、没有任何保留。

    一,接着一

    带着灼的温度,连续不断地进她那温热、不停痉挛的最处天堂,哪怕是灌满了子宫也停不下来。

    “呀啊啊啊!”

    被那滚烫华浇灌的瞬间,艾蕾娜整个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眼睛向上翻白,甚至连嫣红的舌尖都无意识地吐露出来,水失禁般顺着嘴角流下。

    她内壁的肌更是疯狂痉挛、绞紧,仿佛要用这种濒死般的力气,把我进去的每一滴都仅仅锁死在她那贪婪的子宫里,当作这就是我是她“私有物品”的最有力契约。

    ……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的雨,不知在何时已经彻底停了。

    窗外那原本浓重得化不开的乌云悄然散去,清冷而惨白的月光重新洒了进来,毫无遮挡地照在这一室狼藉、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海啸洗礼的大床上。

    空气中不再只是湿的水汽。

    这里弥漫着那种足以让脸红心跳、浓郁到了极点的石楠花气味。

    那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属于雄最原始的腥膻味道,它混合着两个大量出汗后产生的酸味,以及艾蕾娜身上那特有的、因为动而分泌出的甜腻香。

    几种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粘稠得几乎化不开,像是重重的湿棉被一样要把彻底淹没。

    我们两此时就像是两条被汹涌海冲上岸、濒死却又无比满足的海鱼类,浑身湿漉漉、沾满了各种滑腻的体,毫无缝隙地纠缠在一起。

    艾蕾娜整个已经完全瘫软。

    她像是一摊融化的油,沉甸甸地趴在我的胸

    那一、还未透的银发像是厚重的毯子,大片大片地盖在我们赤叠的身体上,微凉的发梢刺着我的皮肤。

    她那背部光滑、布满了细密汗珠的皮肤正随着艰难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脊椎沟里积蓄着还没有流的汗水,反着冷清的月光。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此刻却还在无意识地、伴随着肌的神经抽搐,在我汗津津的胸画着圈。

    指尖时不时扣进皮里。

    那里已经被她刚才高失控时抓出了好几道浅不一的血痕,红肿的皮外翻着。

    滚烫的汗水渗进去,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这种疼痛并不讨厌,更多的是一种真实的、甚至带着点自我毁灭快感的拥有感。

    两的下半身依然保持着刚才最后冲刺时的连接姿态。

    虽然那场狂事已经结束,但我那根东西依然有些半硬不软地塞在她那红肿不堪的体内。

    那里面的软依然维持着极高的温度,时不时会因为余韵而由于神经反猛地收缩一下,挤压出一温热浓稠的混合体,那是我的华和她刚才失控出的

    体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沿着我的大腿根部,黏糊糊、湿哒哒地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了一大片令羞耻的色水渍。

    “阿默……”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慵懒,那是彻底被填满、彻底餍足后的沙哑。

    声带似乎都在刚才的尖叫中受损了,那种软糯中带着粗糙颗粒感的鼻音,听得都要不仅发酥,甚至有些发疼。

    她似乎想要撑起身体,但手臂实在太酸软无力了,尝试了一下又重重跌回我的胸

    两团硕大绵软的再次狠狠挤压在我的肋骨上,那两颗挺立的硬生生刮过我的皮肤。

    “嗯?”

    我也好不到哪去,感觉整个像是被密的机器拆散了架,然后又被粗地重新组装了一遍。

    哪怕是动一根手指,都需要调动全身仅剩的意志力。

    每一块肌都在因为酸堆积而酸痛抗议,腰部的骨更是像是要断裂了一般。

    我只能在这个充满了欲气息的温柔乡里,从鼻腔里勉强挤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哼声。

    “其实……我刚才没说完。”

    她努力攒了攒力气,极其缓慢地抬起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脸上布满了未的泪痕、汗水,还有几缕黏在脸颊上的湿发。

    她的嘴唇红肿得厉害,有些皮,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血迹,那是刚才我们互相疯狂撕咬留下的印记。

    她尖俏的下支在我的锁骨上,几缕银发垂在我的脖颈间和腋窝处,搔弄着敏感的皮肤,真的是有些痒。

    她那双红瞳里,此时此刻却变得异常清明。

    其中甚至没有了刚才那种疯魔般的狂热与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一丝让我感到了心惊的冷冽与坚决。

    “呼……哈……”

    她喘了两粗气,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她的表变得严肃起来,眼神聚焦,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那片满是体的战场上,再次下达最后的冲锋命令。

    “魔族那些杂碎……既然可以直接把那种级别的空间魔蛇投送到将军府的后花园……甚至能买通审判庭那些贪婪的疯狗……”

    她的小手紧紧抓住了我胸的一块软,用力拧了一下,仿佛是在确认我还在,又仿佛是在借此释放心中的恨意。

    “这就说明,真正的、不死不休的全面战争,已经开始了。遮羞布已经被不管是他们还是我们,都给彻底撕烂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明显地暗了暗。

    黑色的瞳孔处,闪烁着一种身为帝国最高战力对于未来残酷局势的敏锐察,以及一种即将面对尸山血海的冰冷觉悟。

    “他们这次既然专门针对你下手,没得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审判庭那个阳怪气的死太监,维克托那条疯狗,闻到了血腥味也绝对不会松。”

    “他们会动用一切手段,暗杀、下毒、或者是用那些恶心的法律……把你从我床上拖走,然后当着我的面剥了你的皮。”

    说到“剥皮”两个字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个紧紧包裹着我下体的,也随之猛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东西,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会凭空消失。

    一热流再次从她处涌出,浇灌在我也许已经红肿的冠状沟上,烫得我哆嗦了一下。

    她突然伸出舌

    那条、柔软、上面还在分泌着津的舌,带着一种几乎是动物的本能,像是一只给安慰的小动物,轻轻舔舐着我胸那道还在渗血的抓痕。

    “滋溜……”

    那是和处理伤时完全不同的触感。

    湿热,粗糙的舌苔刮擦着损的皮,还有唾涂抹在伤上的轻微刺痛。

    这种触感顺着神经直接钻进了我的心里,让我浑身一颤,下半身那根原本只有半硬的东西,竟然在那一瞬间又有了抬的趋势,在她的体内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两下。

    “明天开始……我们要一起真正面对那个该死的魔王,还有那群比魔鬼还贪婪、只想要我们命的类了。”

    “怕吗?阿默。”

    她猛地抬起眼帘。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一颗细小汗珠……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强行切开我的胸膛,看穿我灵魂处是否还有刚才那种想要抛下她逃跑的懦弱。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才还在我身上疯狂索取、此刻却满眼都是沉担忧的

    窗外的月光恰好在这个角度打在她的侧脸,勾勒出那如同神雕像般完美的廓,只是现在的神堕落凡间,浑身沾满了凡欲。

    透过那双依然清澈见底的红瞳,在恍惚间,我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过去那个只存在于cg里、只能站在高高的白色高塔之上、总是独自一背对苍生、面对千军万马的孤寂身影。

    那时候的她,只有剑。

    现在的她,身体里充满了我的东西。

    这一次真的不一样了。

    她的眼睛里,那个小小的、黑色的倒影里,只有我。

    有一个虽然来自异界、虽然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本事、甚至刚才还在瑟瑟发抖,但刚刚真切地和她完成了灵合一、把最宝贵的东西毫无保留地进她身体里的男

    “呼……”

    我长长地吐出了一胸腔里积压已久的浊气。

    突然觉得心里那块一直悬着、压得我喘不过气、让我随时想不管不顾逃跑的大石,终于重重落地了,砸再了坚实的地面上。

    那种如附骨之疽般、对于“被识身份”的恐惧,在她那一句句疯狂又的告白中,在她那一次次不顾一切的身体接纳中,彻底烟消云散了。

    既然逃不掉。

    既然已经被她这样死死锁住了。

    那就脆不逃了。

    死就死吧。

    甚至不知道从身体的哪个角落里,涌起了一莫名且巨大的、带着几分悲壮色彩的豪气。

    我咬着牙,忍着肌撕裂般的酸痛,费力地抬起那是沉重如铅的手臂。

    手掌有些粗鲁地反手一把抱住了她那还带着微凉汗水、触感却滑若凝脂的光脊背。

    我的手掌很大,完全覆盖住了她纤细的背部,掌心因为刚才的用力还残留着红印,此刻那粗糙的皮肤紧贴着她娇的背脊,那种强烈的质感对比令沉迷。

    “唔!”

    她闷哼一声,显得有些惊讶。

    我不管不顾,五指用力一扣,几乎把指甲都陷进了她的里,把她整个更加用力、更加霸道地按进我的怀里。

    这一下让我们的胸膛贴得更紧,甚至挤出了两皮肤之间那一层粘腻的汗水。

    两颗心脏再次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强有力的心跳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形成共鸣。

    “怕个。”

    我裂开嘴笑了,甚至笑得有些狰狞……尽管嘴角还在因为刚才她的疯狂撕咬而有着几道细小的伤,一扯动就隐隐作痛,还有铁锈味渗进嘴里。

    我低下

    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在那张满是汗水、虽然有些咸湿却依然香得要命的光洁额上,重重地、带着响声地亲了一

    “波。”

    声音清脆响亮。

    随后,我不满地在她那紧致的软上拍了一掌。

    “嘶……好疼……你轻点。”

    不过很快,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极其无赖、却又充满了男自信的语气说道:

    “老子现在可是那个连传说中的帝国剑圣都能在床上被睡服、而且还能在刚才那种激烈战斗里治得服服帖帖、得只会尖叫的男……我会怕这区区几个上长角的畸形魔族?”

    “就连那个太监审判官,大不了老子给他调配一种能让他下半身溃烂流脓的毒药,让他跪下来叫爷爷。”

    这话非常粗俗。

    甚至带着市井流氓的无赖气。

    这完全不符合一个所谓“神秘药剂大师”的高冷设。

    艾蕾娜明显愣在了那里。

    她那双红色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震颤,那表有些呆滞,似乎完全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粗俗、这么不着调,却又在这个瞬间这么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话。

    几秒钟的沉默后。

    “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随后。

    那张绝美的、还带着浓浓事后红晕的脸上,肌线条慢慢舒展开来,缓缓绽放出了一个我哪怕是以后活了几百年、这辈子也难以忘怀的笑容。

    那不是贵族式的假笑,也不是平里的冷笑。

    那是我见过的最真心、最放松、也最美的笑容。

    那里面再也没有了那种病娇特有的霾与压抑,只有纯粹得如同水晶般的意和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整个彻底软化下来。

    “嗯……你是最厉害的。刚才……确实很厉害,差点把我那里面都要弄坏了。”

    她像只餍足的小猫一样,闭着眼睛,脸颊在我满是胸毛和汗水的胸膛上亲昵地蹭了蹭,那些细软的银发扫得我很痒。

    她往下缩了缩身子,脸贴着我的胸,找了个最舒服、最能听清我心跳的位置。

    下半身依然维持着那个羞耻的连接姿态,那下面的软似乎是为了回应我的豪言壮语,又温柔地蠕动吮吸了一下。

    “那说好了……阿默。明天,不管是谁来,审判官也好,魔王也罢……”

    她的手穿过我的肋下,紧紧环抱着我的后背,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睡意,却无比坚定。

    “我们都一起提剑……把他们统统砍翻。”

    “然后……你要再像今天这样,好好地、把我的肚子填满。直到怀上你的孩子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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