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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掺冰!把性冷淡仿生机器人操报废,把处女魅魔女友操成贴服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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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司青对着镜子,仔细描完最后一笔红。LтxSba @ gmail.ㄈòМ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偏过,在暖黄的浴室灯光下端详自己。

    眉眼生得极好,这是她从小就知道的事。

    秦雍说过很多次,小时候说“司青你眼睛真好看”,长大了变成“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看”。

    但从来没说过不喜欢。

    她抿了抿唇,让红更服帖些。

    今晚去他家吃饭。

    她挑了一条黑底金边的吊带裙,领开得恰到好处。

    恰到好处的意思是,他会多看两眼,但又不会觉得她穿得太过了,能轻易拿捏这种尺度的,正是“正宫”的余裕。

    但纵是二十年的,也有她不理解的地方。

    比如,为什么不肯要我?

    “先不急吧……”秦雍从燕司青致的脸蛋上挪开眼睛,这是隐瞒的表——她知道,他也知道她知道。

    燕司青对着镜子又看了一遍自己,锁骨,肩颈,腰线,无不长在了完美的定义域里,妆造也是她最拿得出手的一套。

    所以是,为什么?

    “好吃吗?”

    秦雍的声音把燕司青从一个月前的回忆中拉回到餐桌上。

    “嗯。”

    “那就行。”

    吃完她主动收拾碗筷,秦雍去洗碗,她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

    背影还是那个背影,肩膀宽,腰窄,从小就这样。

    她看过无数次,但怎么也看不腻。

    “打断箭?”她问。

    “饿了么还是美团。”

    “俄联邦。”

    “我也喜欢铠甲。”

    电脑有两台,并排在桌子上,匹配了几分钟,两到了炼油厂。

    炮火纷飞的战场上,有偷偷锁了补给不给队友用,对于这种小玩笑,秦雍只要轻轻拧一下她的大腿她就知道错了。

    胜局已定,燕司青便放开双手,柔若无骨的手指攀上了另一只鼠标。

    秦雍的手指僵了一瞬。

    “做什么,怪渗的……”秦雍心跳加快,目光不敢从屏幕上挪开,故作淡定地问道。

    她不说话,也没把手拿开。过了几秒,她凑近了些,闪闪发光的眼睛盯着秦雍,呼吸在他耳侧:“做??”

    秦雍的喉结急速滑动,血瞬间从大向小移动,燕司青乘胜追击,把脸埋进他颈窝,闻到他身上洗衣的味道,混着一点刚洗完碗的湿气。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升高,呼吸也重了。

    就是这样,年轻男对自己喜欢的孩的主动诱惑就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只需稍加勾引就会……

    “不行。”秦雍一把推开燕司青,“我不希望你误会,但是……暂时不行……”

    秦雍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死紧,显然也是天战,左右脑互搏,大小争夺控制权。

    但他到底在挣扎什么?

    “我不好看吗?”

    “……不好看!”秦雍闭着眼咬牙切齿地说。

    “嗯~?说实话~”

    “有点色……”

    “就这一句?”

    “太好看了,到底是谁教你这么穿的,不管是露背吊颈连衣裙还是侧腰开露腰线,从系带比基尼到黑丝长筒袜,你每一条眼线都画在我的xp上,我恨不得立刻把你摁在床上用9k38狠狠突你的国者防空阵地,把你身上所有星条旗全都涂成镰刀斧的形状??让你一边哦齁齁叫春一边阿黑颜高受孕????”

    “哼哼~那还等什么了?”燕司青跳到床上,毫不在意地撩起裙子露出三角内裤,摆出一副任采拮的娇媚姿态,“不想在我无主的领土上跑马圈地吗?”

    秦雍大喘了几粗气,几乎憋红了脸,咬着牙摇了摇,“还是再等等……”

    “不是,你到底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看这种题材的本子吗?平时我也没少送你内裤当配菜吧?”燕司青有些不高兴了,“难道你还怀疑我不净吗?你也……”

    “没有没有!那不至于。”秦雍赶紧否定,然后酝酿了好久措辞,含含糊糊地说:“我其实,怎么说呢……经常控制不住……”

    燕司青愣了一下。

    控制不住?

    那是早泄的意思吗?

    她平常没少看本子,这种事她还是知道的,而且一般这种开的故事后续会是什么剧她大概也知道。

    她当然不想那样,可是本子里的主一开始似乎也都不想。

    “这样啊……”她声音放缓了些,眼神和缓了许多,“没关系,你怎样我都喜欢~”

    秦雍听了表却更伤感了,低声喃喃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敢……”

    “你说什么?”

    “没什么。”

    “那……”燕司青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来kiss吧。”

    “嗯。”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小部分生来会拥有特殊的能力,大多是像跑步不伤膝盖,睁着眼睛能睡着,发天生是金色这种没什么大用的能力。

    而燕司青的能力在没用的里面算很有用的一种:长期食用她的体可以让保持健康。

    当然这种作用是非常有限的,但也构成了她天天找秦雍亲嘴的理由。

    “别不好意思嘛,这有什么了~”

    燕司青拿着手机摆在秦雍眼前,上面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比基尼美照片。

    这当然不是传播秽色内容,而是在选购多利(合成)。早泄原因多为敏感过度,除了药物治疗以外,脱敏训练也是必须的。

    “这个怎么样?脸蛋和我挺像的,身材三围也差不多~”燕司青毫不避讳地点开一个网页,“只要28888还可以定制?好便宜。”

    “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嘛,”燕司青嬉笑着拍拍秦雍肩膀,“还可以直接穿我的衣服呢。”

    “诶?”她说着转看向秦雍,“长得和我一样的孩子穿着我的衣服任你糟蹋,有种小小的猥亵感呢,嘻嘻~”

    “可恶,不要说出来啊……”秦雍就是不喜欢她这点,因为太了解对方了,反而少了很多刺激。

    反过来说,最喜欢的也是这点。

    “那就下单咯~”燕司青选择了自己家作为地址,“先送到我那,让它把衣服也一起抱过来。”

    “……”

    “需要内衣吗?”燕司青语气平淡地问,“要新的还是旧的?”

    “你自己看着办……”

    “丝袜和鞋子呢?”她接着问,“你喜欢的款式我都知道,但要是给它的话我大概就没得穿了哦~”

    “随意。”

    “行吧,那我就看着拿。”燕司青笑着说,“对了,我看你之前发我的那本hs mollu作品集,马、消化道贯穿和阿黑颜真的好色,我自己用了好几次。所以这次买的多利也是拳特别款哦,喜欢的话可以拍视频发我????”

    “我什么时候发你了?”秦雍忽视了后面无关紧要的废话,抓住重点问题。

    “诶?”燕司青小小惊讶了一下,随后俏皮地笑道:“不小心偷看了你的手机真是抱歉捏~”

    第二天

    嗒嗒嗒——

    “谁啊?”秦雍透过猫眼看去,是一个和燕司青长得非常像的孩,手里拎了两大包衣服,想来就是昨天买的多利了。

    而它身上穿着的,正是昨天燕司青穿的那件连衣裙。

    “我是燕司青士赠与您的多利,主给我起的名字是清燕。”

    秦雍的手指在门把上停了三秒,才终于拧开。

    清燕站在门,肩上挎着两大包衣物袋,裙摆随着她不耐烦地换脚而微微晃动。

    那件黑底金边的吊带裙在她身上显得更短了些——或许是她比燕司青腿更长,或许只是因为此刻的氛围让一切尺码都变得危险。

    “……你好。”秦雍声音涩。

    清燕抬眼,目光从他的脸一路滑到脚,又慢悠悠地抬回来,像在估价一待宰的牲

    她没回“你好”,而是直接把两大包东西往他怀里一塞,力道不轻,迫得他后退半步,然后反手关门,咔哒一声锁死。

    秦雍抱着衣服还没反应过来,清燕已经抬手,一把揪住他t恤领,借力把他往卧室方向推。动作利落得像拎一只小

    “喂——”

    话没说完,后背已经重重撞上床沿,整个仰倒在床垫上。

    清燕欺身而上,一条腿跪在他大腿外侧,另一只手直接按住他胸,把他摁得动弹不得。

    她低,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冷艳的面庞与燕司青的温柔截然不同,但都美得令心颤。

    眼睛窥向衣领处那道沟的余光被它抓了个正着。

    嫌弃,厌恶,鄙夷,恶心,她的脸上写满了秦雍未曾在燕司青脸上见过的表,随后冰冷的气息伴着冷冽的话语一同拍在秦雍的脸上。

    “色欲熏心。”

    秦雍喉结滚了滚,想解释,却发现嗓子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清燕没给他开的机会。

    下一秒,她的手已经滑下去,熟练地解开他的牛仔裤扣子,拉链“嗤”一声到底。

    内裤被她连带着一起扯到大腿中段,半硬的器就这么露在空气里。

    她垂眸打量——毕竟这是她主的任务:大约十五厘米,青筋微凸,颜色偏,形状算得上周正。

    顶端已经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渗出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清燕“啧”了一声,像是嫌弃,又像是满意。她没多说废话,直接俯下身,湿热的腔毫无预兆地含住前端。

    秦雍猛地吸气,腰几乎要弹起来。

    她舌尖先是缓慢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像在描边一幅细的工笔画,然后整根慢慢往下吞,喉咙处收紧,又松开,再收紧。

    动作不花哨,却极具侵略,每一次下压都带着轻微的吮吸声。

    秦雍脑子里瞬间炸开一片白光,他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天花板,努力不让自己立刻失控。

    可身体却诚实地在回应——器在她嘴里变得更硬、更烫,脉动得厉害。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一路窜到顶。

    眼前的这张面孔何其熟悉,这就是那张从小看到大的脸,是那双每次亲吻时都会微微上挑的眼睛,是那张刚才还对他撒娇说“来kiss吧”的嘴……如果是用她平时涂ysl黑管正红色、现在却沾满他体的嘴唇在取悦他,为他俯身侍奉……

    秦雍低喘一声,手指下意识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清燕似乎察觉到他的走神,喉咙处故意发出一声模糊的哼笑,然后猛地喉到底,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小腹,喉咙上顶出一段明显的凸起,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将他推向临界点。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等、等等——”

    秦雍声音发抖,伸手想推她肩膀,却被清燕一把抓住手腕,反扣在顶。

    她终于抬起,唇边牵出一道银丝,眼神依旧冷淡,带着点嘲弄。

    她用拇指抹掉嘴角的体,慢条斯理地涂回他自己发红的顶端,然后再次俯身,这次直接用舌尖去顶那道小孔,像要钻进去似的。

    清燕撩着发,语气像是训诫一个考了不及格的学生:“记住,想要的时候一定要摁住对方的脑袋不要撒手,不管对方怎样反抗都不要手软。”

    秦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眼前一黑,清燕的腔再次将他完全吞没,舌卷着茎身用力一吮。

    秦雍终于崩溃般地低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去,毫无阻碍地钻进了清燕喉咙的最处,滚烫的体一而出,全数灌进清燕食道里。

    她没有退开,甚至有节奏地尽力收紧喉咙,像要把他榨似的。

    秦雍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四肢百骸里疯狂涌动的热流。

    而清燕,在吞咽完最后一滴后,终于慢悠悠地抬起。她舔了舔唇角,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七十分。”

    她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裙子侧边的细扣。

    裙子滑落,露出里面燕司青昨晚穿过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以及她发烫的、已经泛起红的皮肤。

    清燕抬起,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体。

    她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抹过秦雍依旧在轻微抽搐的器,把沾上的残余均匀涂抹在茎身上,像在给一件昂贵的器物上油。

    然后她低,重新审视。

    原本十五厘米的长度,此刻已经明显膨胀。青筋起,颜色更胀得发亮,整体足有二十厘米,粗度也增加了近一圈。

    清燕的眼神依旧冷淡,却多了一丝审视的意味。

    “居然变大了。”她声音难得有了一丝起伏,“比刚才粗了一圈。长度……二十厘米左右。”

    秦雍喘息未平,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他下意识想缩回去,却被清燕膝盖一压,动弹不得。

    她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跨坐上去。裙子早已滑落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被她自己扯下来扔到秦雍脸上,露出完全光洁、的私处。

    “!”秦雍眼睛都瞪直了,毕竟是第一次见到孩的私密部位,难免兴奋难耐,更何况是如此美鲍。

    清燕似乎是注意到了秦雍炽热的眼神,刻意暂缓了动作,毫无顾忌地把部贴到秦雍眼前供他仔细端详。

    “漂亮吗?”清燕声音冷淡,甚至带着淡淡的嘲讽,“那个一想到自己的对象第一次做的对象不是自己就心如刀绞,因此特意把自己的部一比一复刻给了我,真是令感动呢。”

    清燕脸上没有任何感动的表,但秦雍心脏却跳的像密集的鼓点。和本一模一样吗,真是令窒息的独占欲,但竟如此美味。

    清燕握住他此刻已经发烫粗壮的器,对准自己,缓缓下压,慢慢把那粗大的一点点吞

    秦雍猛地倒吸一冷气。

    太紧了,要是燕司青也是这种感觉,他绝对控制不住自己,就算她被哭了求他他也忍不了。

    真的忍不了吗?

    稍微幻想一下燕司青梨花带雨的表,秦雍顿时感觉心都快碎了,真到那时候想必会先把她哄好吧。

    虽然已经湿润,可那层处膜的阻力还是清晰可辨。

    清燕却面无表,像在执行一项密的作。

    她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向下按住他的耻骨,控制节奏。

    “别动。”她声音冷得像指令,“第一次会有点痛,所以先挤进去一半,然后停一会,等方适应。”

    清燕垂眸,睫毛在灯光下投下影。她继续往下坐,处膜被一点点撑开,传来清晰的撕裂感。

    “嗯,大概就是这个节奏,和她做的时候看反应可以适当再慢一点。”

    “你怎么知道她会是什么感觉?”

    清燕平静地回答:“不是说了吗,我的度、褶皱分布、g点位置、子宫颈角度……全都和她一模一样,包括处时的出血量和痛觉阈值,也别无二致。”

    她说到这里,终于完全坐了下去。

    “别无二致……”

    二十厘米的粗长器一寸寸没,撑开紧窄的甬道,顶端直接抵上最处那层薄薄的软。清燕腹部微微鼓起,能清晰看见被顶出的廓。

    秦雍再次眼前一黑,他脑子里只剩下燕司青那张脸——她平时对他撒娇时微微上挑的眼尾,她水蜜桃般饱满的嘴唇,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洗碗时慵懒的腰线,以及含脉脉对他求的眼神……她和他久久期盼的幸福瞬间就在此刻预演,本只有一次的机会他却能贪婪地独享,即使清燕的表如冰水般寒冷,但他心里却好像春水流过。

    他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清燕被顶得身体一晃,却没叫出声,只是冷冷地“嘶”了一声,像在警告。

    但秦雍被欲灼烧的理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像野兽一样疯狂抽送。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到底。

    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清燕的胸随着撞击剧烈起伏,蕾丝内衣被汗水浸透,勾勒出尖挺的尖。

    “慢……点……”她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了点碎,“角度再低一点……顶到宫颈……对……就是那里……”

    秦雍根本听不进去,眼前这个多利除了那惹生厌的淡漠语气外,轻微的呻吟声、下意识的肢体动作、甜腻的音色,都和燕司青一模一样,他眼中这个穿着她的衣服,用着她的面孔,说着她的声音,替她来做的多利,就好像变成了她本一样。

    他要把对她的,对她的欲望,全部发泄在它身上。

    抽越来越快,越来越

    清燕的甬道因为他的残留而开始适应地扩张,内壁褶皱被撑平,又在抽出时贪婪地吸附,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秦雍低吼着,额青筋起。

    终于,在又一次亲吻她道底部的穹隆后,他死死扣住清燕的腰,把她整个摁在自己身上,滚烫的再次而出。

    量比刚才多得多,一、又浓又稠,像高压水枪一样直冲子宫处。

    清燕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甚至能看见体在里面冲撞的细微起伏。

    清燕垂眸,看着自己被灌满的小腹,声音冷淡如初:“还不错。”

    秦雍剧烈喘息,还沉浸在高余韵里,大脑一片空白。

    清燕却已经撑着他的胸坐直。她伸手按了按自己小腹,像在确认灌的量,然后抬起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他脸上。

    “看来不仅器变大了,量也变多了。”她默默把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失去栓塞的立刻流的到处都是,“而且……还在变大吗?”

    刚刚完的器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又胀大了一圈。

    长度目测已经近二十四厘米,粗度骇,表面青筋盘虬,像一条愤怒的蟒蛇。

    马眼还在汩汩往外冒着白浊,混合着她的体,顺着身往下淌。

    清燕几乎立刻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她低看向自己胯下:她的下体仍然流着一缕缕的处子血,边缘却已经开始缓慢蠕动,像在主动适应更大更夸张的尺寸。

    子宫处也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竟是想榨取更多。

    秦雍声音发抖:“到此为止,你快走,不然……”

    “不然?”

    “你会坏掉的……”秦雍咬着牙,强忍住把眼前这个面容清秀,衣物着,下身一片狼藉却还毫无防备的孩推倒的欲望。

    但清燕却只是偏,唇角扯出一丝轻微的,嘲讽的弧度。她伸手,握住他此刻已经狰狞到可怕的器,轻轻撸动了一下。

    “坏掉?”她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我就是为了被你坏才造出来的。”

    另一边,燕司青盘腿坐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脸颊发白。

    聊天框里,清燕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像冷冰冰的实验报告,却偏偏每一条都让她的心跳漏半拍。

    【清燕】:已开始

    当前长度:15cm

    前列腺分泌量正常。更多

    开始于第7分12秒,持续约9秒。

    量约8.5ml,浓度较高,颜色偏白,子活良好。

    (已全部吞咽)

    燕司青咬住下唇,飞快打字。

    【燕司青】:他看起来舒服吗?

    【清燕】:极度愉悦。此外,他多次呢喃你的名字,推测幻想对象为你本

    燕司青把手机按在胸,脸颊瞬间烧起来。她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燕司青】:再探再报!

    下一条消息隔了大概六七分钟才来,中间燕司青紧张到把指甲都掐进掌心。

    【清燕】:处毕业????

    完全度19.8cm,显着压迫宫颈。

    出血量约8ml,痛觉尚可忍受(约25秒后不明显)器适良好,无明显不适感,进状态后快感强烈。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清燕自己拍的,低角度,镜对准合处:她雪白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柱状隆起,边缘还能看见一点鲜红。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燕司青盯着那张图,呼吸都了,一只手悄悄离开了手机。

    明明是被别捷足先登,但因为用着她的脸,仿制了她的道,穿着她的衣服,她便感觉好像是自己在亲自体验一样,就连下体也因此炽热难耐。

    【燕司青】:在里面了?

    【清燕】:是的。

    第二次量时间为13分05秒,量33ml,子宫被灌满后有明显胀起。

    第二次后测量:长度24.1cm,横径约5.8cm。

    燕司青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燕司青】:等等,为什么会变这么大?这比之前也大了太多了?

    这次清燕回复得很快,像早就准备好答案。

    【清燕】:推测为秦雍的特殊能力:与其接触部位会引发局部与整体强化。观测到的事实是:

    1. 他自身器在后尺寸、硬度、量均显着提升,且呈累积效应。

    2. 我的道、子宫颈、骨盆底肌群同步发生适应扩张与敏感度倍增。

    3. 双方欲均被显着放大。

    所以,我们之前关于他早泄的推测大概可以证伪。他一直拒绝你,极有可能是害怕失控后伤害你的身体。

    燕司青盯着最后一句,胸像有一块大石忽的落定。

    本子她看过不少,这种剧的她也看过很多,所以接下来剧会怎样发展她大概也能猜到。

    她渴望如此发展,而且恨不能现在立刻马上跑过去代替清燕,和他做个天昏地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确实如清燕所言,此刻那根长度超过24厘米的巨根已经不是她这个小处可以承受的了。

    【燕司青】:那……会不会真的坏掉啊?

    【清燕】:不会。随着次数增加,双方的能力都会变强,最坏的结果是双方做到昏迷。醒来后下腹预计会有48小时左右的酸痛感。

    燕司青忽然把手机抱进怀里,埋偷笑。真是个自私又好用的能力……让我这个角变态真的好兴奋啊……

    【燕司青】:谢谢。

    【清燕】:不用谢,现在他正在做第四,你要不要视频连线看直播?

    燕司青手指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要,要看吗?

    这种内容,绝对属于秽色,绝对属于不良诱惑。她从小就被教育,孩子要温良恭俭让,要知廉耻,有德,对不良诱惑要说……

    【燕司青】:快!

    下一秒,视频请求弹了出来。

    镜里,清燕被压在床上,两条黑丝长腿被压过顶,秦雍红着眼,像一彻底失控的野兽,正用已经近28厘米的骇巨物,一下又一下地把她钉进床垫。

    然后镜晃了晃,切换成她自己的第一视角——那根狰狞到不成样子的东西,正埋在她体内,顶得小腹一次次鼓起又回落,就连她第一称的喘息声都因肺部被压迫而一次次间断,从肺部被挤出的气流冲过声带发出娇气的喘振。

    燕司青捂住嘴,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喘息,另一只手忍不住摁下了录屏键。

    这种一辈子都没机会看到第二次的画面,一定要从录到尾,然后刻进光盘里永远保存,每个寂寞的夜晚都要拿出来好好欣赏!

    清燕和她太像了,以至于她自己都能轻易代那个被粗的娇艳身影,幻想着秦雍越来越大的把自己柔软脆弱的小地再也合不上,连神圣的子宫都变成吞吐器,无论怎样求饶都不被理睬,哪怕哭着喊救命也被他毫不留地压在身下疯狂抽,幻想着自己的小腹就和那些本子里的主角一样被马吊般的顶起一个骇的形状,而她则在那毁灭理的快感中疯狂高,直到思维熔断还被像便器一样肆意凌虐……

    “哈……”

    擦手指尖粘稠的透明,燕司青看着地上出两三米的水迹,长出了一气。

    “一般。”(提裤)

    早上用秦雍和清燕的直播冲了(绝对不止)一发后,燕司青度过了一个极其愉快的周末,买了一大堆秦雍一定喜欢的趣服饰,又买了一堆各种型号的避孕套,然后把避孕套全都退货了。

    之后又久违地练了瑜伽,然后是肺活量,最后浅浅灌个肠,洗个澡,做一做体毛管理,内内外外都洗净。

    从浴室出来,燕司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直就是一块送上嘴的小蛋糕,根本没能忍住不吃。

    出发之前,先看一下清燕那边的况好了,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在吃完饭了吧?

    燕司青刚裹上浴袍,发还滴着水,就迫不及待地点开了直播链接。

    画面一闪而

    首先是声音——低沉、黏腻、带着水声的“噗噗噗噗噗——”像高压水枪在冲刷什么柔软又紧致的管道。

    镜是清燕自己架的手机,斜45度角放在床柜上,画面晃动得厉害,却足够清晰:秦雍整个压在清燕背上,像一彻底脱缰的巨兽。

    他的器此时已经很难称之为“”了。

    长度目测超过半米,粗度接近成年男子手臂,表面青筋突如老树盘根,颜色得发紫,胀成拳大小,冠状沟得能卡住手指。

    那东西正埋进清燕的菊里,几乎整根没,随着每一次痉挛般的抽动,都带出一浓稠到近乎果冻状的白浊。

    还在继续,不是一波接一波,而是像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毫无间断地往里灌。

    清燕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怀胎六七个月,皮肤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里面体翻滚的纹路。

    但更夸张的是——那些根本装不下,便从菊倒灌,沿着肠道一路向上,最后从喉咙、从鼻腔、从嘴角狂而出。

    “噗噗噗——”

    清燕仰着,脖颈拉成一道弧线,嘴大张,像被无形的手掐着下

    白浊像高压泉一样从她唇间、鼻孔出来,溅到床单、枕、甚至镜前,糊出一片浊白。

    她没有失去理智,但她的身体已不是理智可以纵,四肢皆遵从着最原始的本能拼命抱紧秦雍,抓紧每一个机会把那根骇的巨兽往更处吞食。

    她的身体已被开发得几乎不成形:合不拢,呈一个松垮的“o”形,里面不断有大的白浊往外涌,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顺着沟往下淌。

    子宫颈被顶得外翻,像一朵被雨摧残的花,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浓,每吐一次就伴随着剧烈的痉挛。

    上方一点点的尿道则更加夸张。

    她正处于高尾声,尿道一张一翕,出的不是尿,而是纯白色的、带着腥甜气味的,像细小的泉,一波接一波。

    清燕原本挺翘的娇小首,此刻也已经彻底器化——被撑大成拳粗的,内里全都露在空气中,处此刻正汩汩往外冒着白浊。

    晕周围青筋密布,房本身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倍,里面显然也被灌满了。

    秦雍喘得像濒死的野兽,双手死死扣住清燕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架发出濒临散架的吱嘎声。

    他眼睛通红,瞳孔几乎缩成针尖,嘴里只剩碎的低吼。

    清燕在这种极端的状态下仍然注意到了燕司青进了直播,于是偏看向镜

    她嘴里不时,但声音却依然清晰:“当前尺寸:长度57.4cm,直径10.2cm。已持续17分43秒,量12.8升。”

    镜晃了晃,清燕抬手,用沾满白浊的手指在空气里比了个????。

    燕司青盯着屏幕,浴袍前襟滑落,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手机差点也从手里滑下去。

    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又云,一朝天子何如万世臣?

    不对不对!

    燕司青赶紧摇了摇,肯定是秦雍的能力通过画面传递过来了,她居然在想当痴的事

    这绝对不可以,她要和秦雍保持正确的男关系,绝对不能变成主,主仆,主与痴,主便器,主与……

    燕司青倒吸一凉气,赶紧扣下手机,暗暗发誓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去了,她的思维已经变得有点奇怪了。

    强忍着冲到秦雍家里被竹马的马吊死的心,燕司青禁欲般地只自慰了十一次,天还没亮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燕司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手机。

    直播已经结束了,最后一帧定格在清燕全身覆了一层白浊,像尸体一样松松垮垮地躺在床上,背景是彻底被淹没的床单,像雨后的雪原。

    秦雍瘫在旁边,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也已经昏过去了。

    放下手机,目的就是秦雍家门。

    燕司青低看着自己身上的大号风衣——里面只穿了一身内衣,“有这么着急吗……”

    把门推开一条缝,扑面而来的气味浓得几乎能拧出水——腥甜、黏稠、荷尔蒙炸后的余韵,混着床单被反复浸透又风的怪味。

    客厅里散落着撕碎的趣内衣和不知道什么织物的碎片,还有一摊一摊涸后泛白的痕迹。

    卧室门大敞着,燕司青赤脚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秦雍。

    他仰面躺在床上,浑身赤,胸腹上全是抓痕和牙印,器软塌塌地搭在大腿根,远没有恢复到正常尺寸,即使疲软下来也有三十多厘米,表面还残留着涸的白色痕迹。

    他闭着眼,呼吸很沉,明显是累到直接昏睡过去。

    出于各种意义上的安全考虑,燕司青决心先不去管他。

    再往旁边看,清燕蜷缩在床角,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

    她的四肢完全使不上力,手指偶尔抽动一下,黑丝早被扯得烂烂,吊带裙只剩几片碎布挂在腰间。

    胸前那对原本挺翘的房现在胀得吓被扩张成极度夸张的,像两朵被过度浇灌的色花朵,松弛到能并排塞进两根手指,里面还缓缓往外渗着粘稠的白浊。

    小腹鼓得夸张,像怀了双胞胎,皮肤绷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里面体晃动的影子。

    下体更是一片狼藉:合不拢,呈松垮的椭圆,边缘红肿外翻,向内隐约能看见被开发的不像样的子宫颈。

    就连尿道都像器一样微微张开,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白色的体。

    “我也可以……”燕司青喉咙发,狠狠咽了唾沫,“变成这样吗……”

    或许常看了会感觉变态、恶心、恐怖,哪怕秦雍如果醒来看到这一幕,也只会有同感,但燕司青这一刻却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眼前被过度开发的体在她眼中是如此的美丽、神圣。

    她就宛如一面镜子,照出了燕司青完美外在之下,肮脏的幻想。

    燕司青蹲下去,伸手碰了碰清燕的脸。

    清燕眼皮颤了颤,睁开眼。瞳孔还有些涣散,但神智清醒。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嘴角牵出一道银白细丝。

    燕司青把她拉在浴缸边缘,让她靠着墙,自己跪坐在她身前,一点点帮她冲洗。

    先是发,然后是脸、脖子、锁骨……当水流冲到胸时,清燕忽然低低地“嘶”了一声。

    燕司青停住动作,视线落在她胸前那两处骇上。

    “是什么感觉?”燕司青问道,“疼?”

    但如果如此美丽的可以在自己身上绽放,些微疼痛并非不可接受。

    “不。”清燕说,“只是太敏感了,稍微碰一下就会过电。”

    燕司青咽了唾沫,强行去榨秦雍的危险思想又开始冒

    “这是怎么做到的?”燕司青一边用手指轻轻地、试探着,触碰清燕敞开外翻的,“这样会……很舒服吗?”

    “嗯~”清燕忍不住轻哼一声,“我说不清,看录像吧。”

    燕司青拿出手机,点开昨晚自己偷偷录屏的视频,把进度条拉到对应位置——秦雍把清燕压成对折,已经粗到不成形,正对着她的左疯狂抽

    “他当时已经没有意识了,只凭欲本能在行动。”清燕解释道。

    燕司青不禁动容,“本能是开发吗??”

    “只能这么解释了。”清燕说,“您和秦雍青梅竹马,难道不知道他的癖吗?”

    “只是没想到他有这么喜欢……”燕司青悻悻道。

    作为从小就互相借本子看的好哥们,燕司青和秦雍的癖只能用悲剧来形容,虽然对ntr恶堕之类的无感,但在通往r-18g的路上也已经走出很远了。

    视频继续播放:起初只是被撑大,然后随着孔一点点被灌开,向外翻卷,可供度逐渐增加,彻底成形,像一个独立的器。

    “好色啊……”燕司青感叹道,“没有处膜,要不现在就去试试吧……”

    清燕有些无奈:“就算为了他好,你也先歇歇吧。”

    燕司青忍不住一只手揉捏自己的,那是非常娇小,非常可的一对,昨天清燕的也是这样——她亲眼确认过,而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她伸手,非常轻地碰了碰清燕左边的边缘。清燕浑身一颤,下体挤出一缕缕白浊。

    燕司青惊讶道:“只是碰一下就……?”

    “嗯。”清燕点点,“我擅自做了一个比较,如果正常状态下,也就是你目前状态,蒂的敏感度是80,那么我的蒂现在敏感度大概是300,内侧则是400以上。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100代表什么?”

    “代表自然——也就是你,会高。”清燕平淡地说,“400的意思是碰一下就会让你吹失禁,真的被什么东西进去的话大概会死吧。”

    “诶,真的吗?”燕司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的我好期待啊。”

    “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视频继续播放,很快视频里的秦雍就关注到了另一个部位,燕司青的手指也不自觉地往下探,碰到了清燕的尿道

    那里也微微张开,像一朵小小的色花苞,还在缓慢渗出白浊。

    “这个呢?”燕司青声音里有难以抑制的兴奋,她早就觉得下身长了三个却只能玩两个太不合理了,“尿道也是这样被开发的吗?”

    “算是吧。”她说,“他把我摁在床上,先用手指先扩了尿道,然后直接把顶进去。”

    视频里正好播到那一段,镜晃动,清燕被秦雍抱在怀里,双腿被掰成m形。

    那根当时还只有三十多厘米的巨物,正一点点挤进她尿道。

    尿道被撑成薄薄的一层膜,边缘发白,然后“噗”的一声,整颗

    清燕在视频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紧接着是失控的颤抖和高泉。

    “多利也会忍不住叫出来吗?”燕司青问道。

    “与忍耐无关,只是压迫到肺部了。”清燕解释道,“感觉大概和子宫有点像,尿道壁被撑到极限,想尿但尿不出来。他的时候,直接冲进膀胱,膀胱被灌满,又从尿道倒灌回来。我也不知道他了多少,但之后我失禁了27次,出来的全是他的。”

    “27次……”燕司青羡慕呆了,这可是她平常半个月自慰的次数。

    “这只是被开发尿道后失禁的次数。”清燕解释道,“你不要被这种数字误导了。”

    “唔……”燕司青回想起自己昨晚只可怜地用手指自慰了十一次,甚至一次都没有失禁过,不禁发出了悲伤的呜鸣,“那你昨天一共……”

    “昨天做一共19小时39分钟,秦雍39次,我的身体高379次,其中失禁32次,意识熔断7次,心脏停搏1次。”清燕面色平淡地说:“这还是我尽力调节的况,据我推算,主亲自来的话大概死好几次了。”

    “这,这样吗……”燕司青说话逐渐语无伦次,“一天居然可以爽死好几次……要是不会死就更爽了。”

    “……?”

    清燕越来越觉得自己的主思路不正常了。

    “话说心脏停搏是怎么回事?”

    清燕摇摇,“我不清楚,那时昏迷了。看看录像吧。”

    “嗯。”

    燕司青一边帮清燕清洗,一边找着录像。

    “就是这里。”清燕指着画面中自己被抱起来的瞬间,“把我抱起来,当时的度是62.5cm,直径10.8cm。因为实在太大了,所以直接把我的子宫挤出来了。”

    画面继续,只见确如其言,她碗般大敞的道里除了白浊外又垂出一截红的宫颈。

    “然后我就不知道了,让我看看发生了什么。”清燕凑得近了一点,眼睛仔细盯着屏幕。

    只见秦雍抱着她大腿的两只手一把扯开清燕的宫颈,然后双拳宫,紧接着就拔出两个米白色的囊状物。

    “哦,原来是把我的卵巢从子宫里拔出来了。”清燕平静地说,“难怪还没来得及感觉就昏过去了。”

    秦雍半刻没有犹豫双手抓着卵巢,死死捏在掌心,此时画面里清燕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理存在的痕迹,双眼翻白,

    紧接着秦雍就把双拳一齐怼进了清燕的,直没到小臂中段,然后就是疯狂的

    由于肋骨的存在和菊本身的位置关系,秦雍的巨根一直是斜向清燕的身体,斜向上顶起她的腹部形成凸起的。

    但这一次,他略微调整姿势,巨根直接从清燕身体内部竖直向上,一到了心脏,与此同时捏着卵巢的双手也几乎到了接近她心脏的度。

    燕司青能明显看到视频里清燕的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面无血色,就像要被死了一样。

    “这里还蛮危险的。”清燕说,“多利内置有一个心脏除颤器所以还好,要是类的话如果没有及时心肺复苏,这里就死了。毕竟是对心脏进行了三面夹击。”

    说完,只见清燕的身体像是触电了一样,脸色瞬间又恢复红润。

    但这电击同时也电到了她自己的卵巢和秦雍的,于是清燕再次华丽地了,尿道里的到了几米远的地板上,肚子也再次被秦雍灌成了西瓜肚,没一会鼻也来。

    录像结束,黑色的屏幕上倒映出燕司青痴般的表,她的意识这才从录像中脱离,自己不是画中的悔恨化作自慰的动力,在录像结束的前一刻,脱体而出的了清燕一身。

    “哎呀,我真笨,又弄得到处都是。”燕司青甚至直到出来才注意到自己在自慰。

    燕司青故作懊悔状,“酒色竟伤我如此之,今起,戒酒!”

    “……你从来也不喝酒。”

    收拾净,燕司青忽然想起来,“话说昨天你穿的那件连衣裙呢?我也想穿着那件和他做,好有感觉。”

    清燕垂眸看了看自己鼓胀的小腹,又抬眼看向燕司青,“在我肚子里。”

    燕司青一怔,“……哈?异食癖?”

    “当然不是我吃了。是昨天秦雍给我菊开苞的时候,连着裙子一起进去了。”清燕解释道:“裙摆先被卷进缝,然后随着抽被带直肠。开始后,从菊倒灌,冲击力把布料继续往上推。之后从菊灌到胃。现在应该还泡在里面,浸满了他的。”

    燕司青张了张嘴,脑子里浮现出荒诞又色的画面:那件她最喜欢的裙子,被秦雍的巨物像推土机一样一点点捅进清燕的身体,最后消失在她胃袋处……荒诞而离奇。

    “正好,帮我拿出来吧。”清燕指了指自己的嘴,“我够不到。”

    燕司青咽了唾沫,“我,用手?”

    “嗯。”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喉拳?今天居然可以亲身体验吗?这是何等的……至福☆

    她先洗净手,又拿了条净毛巾垫在清燕脖子下面,让她仰起,把下尽量抬高。

    清燕很配合地张开嘴,舌自然下垂,喉咙处已经能看见微微蠕动的红软

    燕司青吸一气,把右手并拢成刀状,先是四指并拢试探着伸进去。

    湿热、柔软、紧致。

    清燕的喉咙像一条活的管,温驯地包裹着她的手腕。

    燕司青继续往前,感觉到指尖顶到更处的软——那是贲门,已经被反复贯穿得松弛异常。

    她稍一用力,手掌就滑了进去。

    清燕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声,不是呕吐,而是本能的吞咽反

    她甚至主动收缩了一下,把燕司青的手往更处吸。

    她的脖子,直到锁骨之下,都被从里面狠狠地撑大了一圈,整个颈部完全变形,但清燕的眼神依然平淡如水,就好像只是在吃一块小面包一样。

    燕司青的手臂已经没近半,小臂上青筋毕露。

    她能感觉到指尖触到一团湿漉漉的布料——裙子。

    布料被彻底浸透,又被胃泡得发黏,沉甸甸地坠在胃底。

    她抓住裙子一角,用力往外拽。

    清燕喉咙剧烈蠕动,像要把异物吐出来,又像在贪婪地吮吸。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嗤——”,整条手臂猛地被抽了出来,带出一大混着胃的白色洪流。

    黑底金边的吊带裙湿淋淋地被甩在浴缸边缘,布料皱成一团,上面还沾着透明的黏丝和白色的凝块。

    裙摆上原本致的金边已经被揉得发皱,散发着浓烈的腥臭气味。

    燕司青喘着气盯着那团布料,脸颊通红。自己刚穿过还没洗的衣服被他如此使用,让燕司青有了很强的参与感(?)

    清燕喉咙滑动两下,感受了一下扩张感,平静地说:“能力影响正在减弱。秦雍昏迷前,我的喉咙连他双拳都能勉强吞下,现在只能容纳你一条手臂。、尿道、子宫颈也都在缓慢闭合。估计再过6个小时,我的身体就会恢复到普通多利的标准状态。”

    “好可惜……”燕司青咬了咬下唇,眼神里流露出怜惜与不忍,“至少让我留下一点纪念吧。”

    “何意味。”

    燕司青起身,从卧室里翻出昨晚自己买的那堆趣用品——三串不同粗细的拉珠、一枚超大号塞、两根带吸盘底座的粗黑自慰,还有一条备用的黑色蕾丝三角内裤。

    她先让清燕跪坐在浴缸里,双腿分开。

    第一串拉珠,珠子都是均匀的5.2cm直径,一共10颗。

    她捏住清燕左边缘,轻轻掰开,把整串拉珠慢慢推进去。

    柔软地吞没珠子,每推进一颗,清燕的身体就轻微抽搐一下,看来内部的敏感度远未消退。

    第二串同样规格的塞进右

    第三串相对细一点,但更长,燕司青把它进尿道。

    尿道壁已经被开发得极度松软,拉珠滑进去时几乎没有阻力,只在最里面那颗卡进膀胱时,清燕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嘶”。

    “很舒服吗?”

    “大概是普通会死的程度吧。”

    “又吓唬我~”燕司青笑着摆摆手,“哪有那么脆弱。那我继续咯?”

    “请便。”

    燕司青拿起那枚粗大的塞,对准清燕外翻的子宫颈,慢慢推进。

    子宫颈早已被得松垮,塞子轻易就滑进去大半,只剩尾部的底托卡在宫外,像一朵诡艳的黑色花蕊。

    最后是两根自慰,她先把较粗的那根捅进道,第二根捅进菊

    两根身都带有微微向上的弧度,顶端抵住最处后,她又拿黑色蕾丝三角内裤把它们全部兜住,内裤边缘勒进清燕腰线,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内裤中央被两根身撑得鼓起一个夸张的凸起,即使想遮也根本遮不住。

    燕司青满意地退后半步欣赏:清燕站在那里,和尿道里粗大的拉珠完全隐匿,只有两个细小的拉环垂在外面轻轻摇晃,让完全想不到里面塞着什么骇巨物;道和菊被两根粗黑的自慰撑满,子宫里残存的塞堵地严严实实。

    她浑身赤,除了那条抵住假阳具的高腰丁字裤以外不着片缕,全身各处都散发着被过度使用,便器般靡的气息,唯独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清秀脸庞冷艳如初。

    燕司青看得心跳加速,她多么希望站在那里的是自己。

    “几个小时之后,他的能力消退,这些玩具会怎样?”燕司青问,“会让这些保持敞开吗?”

    清燕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摇摇,“不会,这些玩具会嵌进身体里,想拔都拔不出来。”

    “使点劲呢?”

    “我不知道。”清燕如实回答,“但我发现,虽然道的可进在减弱,但相同位置的敏感度并无变化。”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这些玩具只要不取出来,无论过多久都能给予我相同程度的刺激,无论秦雍的能力是否还在影响。”

    “诶?!”燕司青兴奋得眼睛里跳出星星,“那岂不是很方便就能体改造了吗?我早就想埋些小玩具到身体里了,把遥控器扔给他,然后……”

    “并不建议,这对普通来说太刺激了。\www.ltx_sdz.xyz”

    “就是要刺激嘛~”

    燕司青快速冲了个澡,换上一套崭新的jk——藏青色百褶短裙、白衬衫系着红领结,外面套了件薄开衫,腿上是短筒黑丝袜配小牛皮乐福鞋。

    发扎成双马尾,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清纯又带着一点禁欲的反差。

    要是此时秦雍能冲过来把她一顿,把衣服撕的碎然后粗地塞进她身体里最后不负责任地扬长而去,留她一满身狼藉衣衫褴褛地遮着被地红肿流和下体羞耻地穿过闹市区回家就更好了。

    可惜他暂时应该起不来了。

    燕司青把自己的大号风衣披在清燕身上,因为风衣足够大,可以把清燕从肩膀到膝盖全部罩住,但只要稍微掀开衣摆,就能看见那三串拉环和被内裤勒紧的两根自慰

    这虽然也是燕司青自己的癖,但客观来说,清燕胸前的两个拉环就没有什么衣服能彻底遮住,胯下亦复如是,不如脆真空出街了。

    “走吧。”燕司青弯腰在清燕耳边轻声说,“趁他还没醒,我们去买点喜欢的东西~。”

    两走出公寓楼时,清燕的风衣已经系上了全部扣子,从领到下摆一丝不漏。

    宽大的衣襟把她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外表看去只是个身材高挑、气质略冷的普通孩,顶多让多看两眼那双被风衣下摆勉强遮住的长腿。

    没会想到,风衣底下是三串拉珠分别埋在两个和尿道里,一枚巨型塞死死卡在子宫颈,两根粗黑自慰被黑色蕾丝内裤勒紧,横亘在前后两个处,随着每一步行走都在她体内缓慢研磨。

    燕司青走在她身边,jk短裙随着步伐轻晃,小皮鞋踩出清脆的“哒哒”声。她时不时侧看一眼清燕,嘴角藏不住笑意。

    “走路还可以吗?”

    清燕声音平静:“对多利而言还好,但同样的,不建议你尝试。即使作为sm玩法来说也过于刺激了。”

    “嘿嘿……那我会好好期待的~”

    她们先去了市中心一家装修低调却极其专业的成用品店。

    店里灯光暧昧,空气里有淡淡的硅胶和润滑气味。

    燕司青像逛超市一样熟练,拉着清燕直奔最里侧。

    她拿起一根长度超过六十厘米、直径接近十厘米的黑色硅胶巨蟒,表面布满仿真血管和蘑菇,掂了掂重量,转问清燕:“秦雍最后那次是不是差不多是这个尺寸了?”

    清燕垂眸审视:“更粗一些。长度接近这个,直径再大两厘米左右。”

    燕司青眼睛发亮,立刻放进购物篮。

    又挑了几根渐进式加长加粗的假阳具,从三十厘米开始一直到“理论上类不可能承受”的七十厘米款,全都扫了一遍。

    她甚至特意选了一根消化道贯穿款——从门塞、尾端带有球的超长软管,不用看说明书也知道要怎么用了。

    接着是服装区。

    她先挑了几套三点式一体泳衣,布料少得可怜,只有三条细带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后面几乎全,绳结设计成一拉即散。

    燕司青对着镜子比了比自己,又比了比清燕:“开发完穿这个肯定很有意思,这点的布料根本兜不住。”

    清燕面无表:“确实。开发后松弛状态直径也有4.5厘米,普通布料覆盖时边缘会外露。下体自不用说,根本什么也遮不住,徒增趣。”

    然后是逆兔郎——说是衣服,实际上身只有袖子和领子,正面背面全镂空,只用两条细带从腰侧吊起两条黑丝袜。

    燕司青毫不犹豫地一拿了一套,还额外挑了渔网袜、开档丝袜、透视蕾丝睡裙、贴式紧身衣……购物篮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最后在药品柜台,她买了强效延时雾、催凝胶、肌松弛剂、局部麻醉凝胶、以及一整盒急救用的润滑止血膏和消炎栓剂。

    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做一次,岂能因为一点小伤小痛作罢。

    结账时燕司青刷卡的手都在抖,她都不敢想接下来要玩的有多爽。

    试衣间里有独立的小隔间和全身镜。燕司青把购物袋往地上一放,反锁上门,转身看向清燕。

    “大概四五个小时了,快让我看看现在什么况。”

    清燕依言解开扣子。风衣滑落,露出里面被各种玩具塞得满满当当的身体。

    里的拉珠已经卡死在房里,拉环垂在晕下方,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尿道的拉珠同样嵌在尿道里,就连拉环连着里面的链子都已经几乎塞满了细小的尿道。

    道和菊的两根自慰被内裤死死勒住,小腹也依旧因此凹凸不平。

    燕司青蹲下去,伸手握住其中一根自慰的底座,用力往外拔,清燕身体随之一颤。

    身被拔出一小截,被拉扯成薄薄的圈,外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舍不得松开。

    燕司青再用力,身只出来两三厘米,就被拉得变形,发出黏腻的“啵啵”声。

    清燕膝盖一软,扶住墙,身体不住地颤抖。

    “拔不出来。”清燕声音平稳,“能力衰退后,肌和韧带开始回缩。现在道和直肠的弹恢复到接近初始状态,玩具被完全锁死。除非连着一起扯下来,否则只能等下一次被主贯穿时,才能借着极限扩张把它们拔出来。”

    燕司青试着拔尿道那串拉珠——最大那颗卡在膀胱,死死嵌住,她稍微一用力,清燕就浑身一抖,下体出一小透明体,里的拉珠也跟着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卡得真死。”燕司青眼睛发亮,反而更兴奋了,“我也想有一身这样的装饰品。”

    她站起来,帮清燕把风衣重新披上,这次只系了上面两颗扣子,下摆敞开着,隐约能看见大腿根的黑色蕾丝和被撑得鼓起的内裤廓。

    “走,回家。”燕司青挽住清燕的胳膊,声音充满期待,“那家伙估计已经醒了,我们给他好好补补身子,然后……??”

    “嘶——”

    秦雍醒来时感觉身体就像被三辆百吨王流创飞,渴的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一样。

    下体长度目测还有二十多厘米,表面还残留着涸的、泛着珍珠光泽的痕迹。

    他试着抬手碰了一下,结果光是这个动作就牵动腹沟的神经,让他倒吸一凉气。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床对面沙发上并排坐着的两个一模一样的孩。

    燕司青穿着他最熟悉的那套藏青色jk,领结系得整整齐齐,双马尾垂在肩侧,正低玩手机。

    清燕则裹着他的灰色毛毯,只露出一张脸,眼神依旧冷淡。

    “醒了?”燕司青抬,笑得像偷吃了糖的小孩,“饿不饿?我煮了皮蛋瘦粥。”

    秦雍喉咙得厉害,看到两安然无恙有些错愕,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了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事,比如双手进子宫颈把卵巢抓出来什么的。

    “你们俩都没事?”

    “我没事。”燕司青说完指了指清燕,“至于她嘛……”

    燕司青一把撩起清燕的新裙子,露出下面高腰丁字裤下的两根巨大自慰和尿道里露出的细细一根拉环。

    “也没什么啦,只是一些尺寸比拳略大的玩具不小心卡进她身体里了,你下次帮忙出来就行。”

    “???”秦雍看着那两根从下体,从腹部凸起的巨大自慰,又看看清燕平淡的眼神,世界观受到了巨大冲击。

    随后,燕司青解释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以及对他能力的猜测。

    “居然是这样吗,那太好了。”秦雍淡淡地笑了笑。

    接下来的几天,他真的就躺平了。

    白天睡觉,晚上被燕司青按着喝各种补汤,据说有鹿鞭、羊腰、海马、锁阳还是什么七八糟的东西,反正一怪味。

    一周后,燕司青忽然兴冲冲地跑来,说要带他去私影院看电影,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回忆”。

    “我可以期待……那个吗?”秦雍觉得,上的问题有了眉目,那二大概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看到燕司青幸福的眼神,他也感到心中一阵温暖。

    “诶~”燕司青一下子羞涩起来,“这种问题,我现在回答不就没意义了吗……”

    “哼哼↑”秦雍已经在构思怎么回应更漫了。

    然而他显然错估了燕司青的目的。

    私影院包厢很高级,沙发是那种可以完全放平当床的超级大躺椅,灯光暧昧,隔音完美。

    燕司青点了一堆米花、可乐、翅、薯条,像真的要看通宵电影似的。

    屏幕亮起。

    但随着熟悉的r-18warning开始,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和燕司青长相颇有些神似的av演员。

    “你放错了吧?”

    “嗯?”燕司青看了眼屏幕,“没错啊,不然放什么?”

    “我们是来看这个的?”

    “不然呢?”燕司青茫然地反问道,“做之前当然要看小电影热热身了。不是,那你当时问我能不能期待的是什么?”

    “??galgame里不是这样的,就算好感度满了,你也应该先约我出来玩,然后在傍晚时分的天桥上和我表明心意,然后换定信物,进个线之后再一同化解几次重大危机,最后才能在一个水月朦胧的夜晚解锁特殊cg,你怎么……”

    “哎呀,太麻烦了,”燕司青摆摆手,“你直接凿吧,我不会反抗的。”

    “能别撸了吗?”

    “哎呀,都是成年,有点欲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撸我的嘛?!”秦雍一把掸开燕司青的手。

    “我不是没有嘛!”燕司青气鼓鼓地说,“你不爽可以扣我的啊。”

    “我没那么变态。”

    “但我可比这要变态~”

    燕司青脱掉小皮鞋,黑丝包裹的小脚直接踩上他大腿,然后慢慢、慢慢地滑到他胯间。

    冰凉的丝袜触感混合着她脚心的温度,刺激得秦雍皮发麻。

    她两只脚并拢,像夹汉堡一样把他的器夹在足心中间,脚趾灵活地勾着冠状沟和,脚跟则轻轻碾压囊袋。

    秦雍仰靠在沙发背上,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喘。

    燕司青俯下身,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下搁在他肩上,声音贴着耳朵轻声说:

    “看,电影里她肚子都鼓起来了~是不是很想现在也这样对我?”

    她脚上的动作加快,黑丝的摩擦感细腻又致命,不仅是裹着丝袜的足底软如同一样紧致软,就连脚趾间绷紧的丝袜也被燕司青充分利用,时而错开脚趾夹住根,时而用绷紧的丝袜盖住前后摩擦。

    秦雍额角青筋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司青……我、我快……”

    “吧。”燕司青忽然收紧双脚,用力一夹,同时一只脚趾准地掐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另一只脚准地把丝袜盖在马眼上疯狂摩擦,“这次让你个痛快~”

    秦雍再也受不了这种致命刺激,猛地闷哼一声,双手狠狠抓住燕司青的黑丝双脚,腰部狠狠向上顶去。

    滚烫的穿过丝袜一而出,力道大得惊,第一波直接溅到了燕司青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白痕。

    燕司青没躲,反而把脚抬高了些,让后续的全部落在她黑丝包裹的脚背和小腿上。

    白色的体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往下流,浸透布料,勾勒出她脚踝纤细的弧度。

    她轻轻晃了晃脚,看着那些在黑丝上晕开,立刻感觉到双腿似乎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尤其是那双脚,居然变得如同般敏感。

    燕司青毫不怀疑,再足一次的话,她大概率也会高

    “居然是这种感觉……”燕司青自言自语道。

    秦雍还在剧烈喘息,大脑一片空白。燕司青的足技好的不像话,仅仅一发就仿佛把脊髓都空了。

    “今天就先到这吧,”秦雍试探道,“也算做了不是吗,而且再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不好收场了。”

    “诶?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但燕司青正把沾满的脚套进鞋里时,忽然“哎呀”一声跌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

    燕司青懵了一下,紧接着便满脸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脚变得……有些太敏感了。”

    “没关系,我背你回去吧。”

    “嗯……不行~”燕司青沉吟片刻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歪点子一样,“我不想别看到我这幅模样,你要抱我回去。”

    “区别在哪?”

    公车上,秦雍紧张得像被纪委突击检查的市长。

    而他旁边坐着的是……是谁他也不认识,只是公车上随机刷新的美少npc而已,但他左边也没坐,这才是最让他紧张的。

    因为这意味着,燕司青正赤身体地缠在他身上,外面用两层厚厚的大衣裹着让外以为秦雍只是一个肥仔。

    而且秦雍明显感觉某种并非神秘的体正不断滴在他身上,少房也故意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别蹭了行吗……”秦雍小声对衣服里的燕司青说。

    “车太晃了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绝对就是故意的!开这公车的师傅是八十年老司机,八百里山路下来后备箱的豆腐都不带碎的,而燕司青的晃得都快给他牛子蹭硬了。

    !难道这就是她的目的?在公车上偷偷做?这是正常小处会有的想法吗?

    “你想社死吗?”

    “不想。”燕司青小声说:“但你已经硬起来了哦?”

    “……这怎么可能忍得住。”

    燕司青悄悄握住粗大的,把它从缝拉到身前,也就是紧贴着阜的地方。

    由于刚过一次,秦雍的现在完全勃起有接近二十厘米长,燕司青湿润的唇随着汽车的轻微起伏而一点点把水抹遍柱身。

    秦雍心里一紧,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与燕司青故意贴过来的炽热部毫无疑问地昭示着她想做什么,但秦雍却像一个无能的丈夫一样只能牛子硬硬地坐在那里。

    “别动哦~”

    “等等,司青,”秦雍咽了唾沫,“你也不想十年以后你回想起自己的初夜,是在摇晃的公车上藏在大衣里跟做吧?绝对会后悔吧?”

    “诶……确实呢……”燕司青语气微微低沉,“那你把大衣解开,我们直接在公共场合边走边做,把水和从购物中心到家门怎么样?这样我即使被你死也死而无憾了。”

    “诶,只是说笑而已,居然更硬了吗?看来在公车上偷偷做其实让你很兴奋啊~”燕司青偷偷笑道,“你的癖还真是无药可救~”

    两根手指勾住了秦雍的,把它引到一个湿润的

    “哦对了,”已经分开唇,抵在了那柔软的,只要再推进一丝就要进到燕司青最隐秘的处地,“清燕说的是不对的。”

    “什么?”

    燕司青说话间一点点往下坐,水已经吞没了秦雍小半个,柔软是紧紧夹住秦雍的,像饥渴的吸血鬼不断把处拉扯,转瞬间已经抵住了那层象征纯洁的瓣膜。

    “捅那层膜之后,不要慢吞吞地停在原处。”燕司青伸出舌舔着秦雍胸膛,湿湿软软的让心里发麻,“要一到最里面,越~~越~好~”

    话未说完,燕司青猛地往下一坐。

    “噗嗤——”

    一声极轻、却黏腻到骨子里的水声,在两紧贴的大衣里炸开。

    处膜被瞬间撕裂,二十厘米长的粗硬毫无阻碍地整根没狠狠撞上宫颈最处那层薄薄的软

    燕司青的身体剧烈一颤,像被电流从尾椎直击顶,小腹瞬间被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柱状隆起,即使从秦雍的视角,只要低下就能从衣领处看见她腹部骇的凸起。

    她倒吸一凉气,疼痛和激爽几乎要从喉咙里发而出,但她还是极其勉强地忍住了,只漏出几丝呜鸣。

    秦雍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像被雷劈中。

    燕司青的处紧到他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一根烧红的铁捅进了一团滚烫的蜜蜡里。

    道壁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疯狂缠绕、吸附,每一寸褶皱都在痉挛着吮吸他的茎身。

    处血混着大量水顺着合处往下淌,瞬间浸湿了他的裤裆和大腿根。

    秦雍声音发抖,双手隔着大衣死死扣住她的腰,额青筋起,“你疯了……真的进、进去了……”

    燕司青却已经爽到里格顶班,她把脸埋进秦雍颈窝,呼吸又急又烫。

    “还有……孩子高时的声音是……嗯……忍不住的……不想社死的话,掐住她的脖子就好~”

    “……那你不舒服了可要告诉我,拍我或掐我都行,宁可社死可不能真憋出事来……”

    公车恰好拐了个弯,巨大的惯让两身体猛地往前一倾。这一倾,直接把又往里顶了几分。

    燕司青瞬间高,“哦齁——!!!”

    燕司青高叫还没完全叫出来,秦雍眼疾手快地照她说的一把摁住了她的脖子,把余下的音符全都堵在了嗓子里。

    她整个像断了线的木偶,腰肢猛地弓起,道疯狂收缩,一滚烫的吹毫无征兆地涌而出。

    体顺着根部狂飙,瞬间打湿了秦雍的裤子、座椅,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大衣下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清秀的小脸憋的通红,双眼翻白脖子后仰,看起来就像昏过去了一样,但身体却猛烈地扭折挣扎,十根手指几乎嵌进了秦雍的皮里。

    幸好车厢里灯光昏暗,乘客们大多低玩手机或闭目养神,没注意到角落里这个裹得像粽子一样的“肥仔”正经历间炼狱级别的刺激。

    秦雍死死咬住下唇,差点把舌咬断。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疯狂榨取——燕司青的高痉挛像一台密的吸机器,每一次收缩都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冠状沟。

    被宫颈死死吮住,像被一张小嘴含着不放。

    眼见燕司青反应没那么激烈了,他试着一点点松开手,燕司青在几个大喘气后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

    “哈……哈……刚刚这下去的好厉害,”她一脸痴笑地悄悄说,“差点死掉了呢……”

    “那你不示意我?”

    “你说不舒服要拍你,”燕司青一脸相,“可是我刚刚很舒服啊?”

    说完,她故意收紧小腹,让子宫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又吮了一下

    “该你了~”她贴着胸,声音又软又媚,“也让我看看你高时的可样子吧~”

    “唔!!”

    秦雍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他再也顾不上这是公共场合,双手隔着大衣掐住燕司青的,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噗叽——!”

    整根抽出,又整根撞回最处。

    燕司青被顶得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双手死死抱住秦雍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秦雍开始循着身体本能,抓着燕司青像便器一样疯狂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水,每一次顶都让燕司青的小腹被顶得鼓起又回落。

    公车的晃动成了最好的助攻——车身每一次颠簸,都让、更狠地凿进她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燕司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而这呜咽在达到顶峰时还会被秦雍强行截断——高时的窒息除却遮蔽声音以外,还如同火上浇油般让高更猛烈而持久。

    她的声音被大衣闷住,传到外面只剩一些模糊的喘息,旁边的乘客最多以为这个“肥仔”感冒了在咳嗽。

    秦雍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器在她的身体里被强化能力影响,开始缓慢膨胀——长度近二十三厘米,粗度也增加了一圈。

    青筋起,表面温度烫得惊

    而燕司青的小却随着她愈发兴奋和高的本能反应而夹得越来越紧,成倍提升的快感让秦雍明显感觉到难以抑制的冲动。

    “司青,我要了,快拔出去!”

    “进来…!”燕司青死死缠住他,声音无比娇媚,“一滴~也不要漏出去?”

    最后一句话像点燃了炸药。

    秦雍猛地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按,死死顶进宫颈最处,几乎要挤进子宫腔,滚烫的像高压水枪一样而出。

    一、两、三……量多得夸张,冲击力大到燕司青的小腹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在子宫里翻滚、冲撞,像有一团滚烫的岩浆在她身体最处炸开。

    “啊——!”

    燕司青仰起脖子,刚出的尖叫立刻被再次锁在喉咙里——既然喜欢,那秦雍就更不会手下留了。

    吹混着合处狂而出,瞬间把秦雍的裤裆和大衣内侧全部打湿。

    体顺着座椅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可疑的水迹。

    她脸色赤红,瞳孔涣散,唾不受控制地肆意流淌,窒息和黑视只是的增味剂,令燕司青彻底忘于雷霆般的快感洪流。

    持续了足足四十秒,量多到燕司青的小腹鼓得像怀了四五个月。

    她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胸,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硬挺、还在轻微抽搐的巨物,眼神迷离又满足。

    公车“吱呀”一声到站,秦雍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他低,看见大衣下摆已经被浸透,隐约能看见燕司青雪白的大腿根和被撑得外翻的,还在缓慢往外溢着白色的浓

    公车门“叮”的一声打开,寒风裹着夜色的湿气灌进来,瞬间让秦雍后背发凉。

    他一动不敢动,怀里这个“铠”还死死缠着他,道内壁像活物一样在轻微痉挛,宫颈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仿佛在贪婪地榨取最后一滴残

    燕司青的小腹鼓胀得惊,隔着大衣都能看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像真的怀了孕。

    燕司青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器依旧埋在她体内。厚重大衣把两裹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只是一个裹得过分的肥仔在夜色里踉跄前行。

    每迈出一步,就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浅浅抽动一下,而且他毫不怀疑,要是燕司青使劲往下坐一下的话,已经被他的能力影响的子宫毫无疑问会立刻贪婪地吞下半根,到时想忍着子宫的快感走回家可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秦雍额角青筋起,步伐僵硬得像机器

    他尽量走得慢,走得稳,但公站到家这段路足有两公里,夜风一吹,大衣下摆就微微掀动,露出燕司青雪白的大腿根和被撑得合不拢的——那里还在缓慢往外溢着白色的浓,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忍不住嘛……你一紧张,就跳一下……好可~”

    就这样,两保持着合的姿势,一步一步,从公站走到小区门,再爬上五楼,推开家门。

    门刚关上,秦雍就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扯开大衣扣子,把燕司青整个甩到床上。

    “还有遗言吗?”

    “刚刚你一紧张就跳一下,好可?”

    “那准备好去死了吗?”

    “诶……”燕司青嬉皮笑脸地问道,“现在求你轻一点,还来得及吗?”

    “你说呢?”

    他没做任何前戏,直接扶住自己依旧狰狞的器,对准那处紧闭的褶皱,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哦齁齁齁!”

    菊被粗地贯穿,肠壁被一点点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混着异样的快感。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背脊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秦雍彻底被这磨的小妖激怒了,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像野兽一样疯狂抽送。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到底。

    撞击声混着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燕司青的肠道被开发得飞快,很快就开始主动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茎身。

    “太,太了……肠子……要被顶穿了~”她声音带着颤音,却越发兴奋。

    秦雍低吼着加快速度,在她的直肠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很快,就顶到了更处的弯曲,甚至隐约能感觉到胃部的位置。

    燕司青小腹再次鼓起,在她纤细的腹部顶起骇廓,但初经事的燕司青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应有的痛苦,而是满脸享受。

    这正是秦雍的能力方便的地方。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贯穿后,秦雍死死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摁在床上,滚烫的像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往她直肠处灌去。

    巨量从菊倒灌,沿着肠道一路向上,冲击胃袋,再从食道、喉咙、鼻腔狂而出。

    “唔噗噗——!”

    燕司青仰起脖子,嘴大张,白浊像高压泉一样从她唇间、鼻孔出来,溅到床单、枕、甚至天花板上。

    她四肢痉挛,身体本能地抱紧秦雍,抓紧每一个机会把那根巨物往更处吞食。

    持续了近一分钟,燕司青的肚子被灌得鼓得像怀胎八个月,皮肤绷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里面体翻滚的纹路。

    她的脸被糊得一片狼藉,睫毛上挂着白浊,嘴角牵着长长的银丝。

    秦雍喘得像兽大发的野兽,眼睛通红,瞳孔缩成针尖。

    他还没软下去,反而又胀大了一圈,长度近三十厘米,粗度骇,表面青筋盘虬,像一条愤怒的蟒蛇。

    “哈……等,等等,刚刚高完,还很敏感……”燕司青眼睛勉强恢复灵光,“但只怕说了你也不会听吧~”

    燕司青还没来得及喘气,就感觉胸一紧——秦雍一把抓住她娇小的房,粗地揉捏。

    被他拇指和食指掐住,往外狠狠一扯。

    “嗯!疼!”燕司青眉一皱,随即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清燕说会爽死过去,是真的吗?她将信将疑。

    被拉得变形,晕周围迅速充血肿胀。秦雍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把对准左边那颗已经被扯得发红的尖,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一声,被强行贯穿。

    “?!!”

    燕司青浑身一颤,向外翻卷,处迅速被撑开成一个,比道乃至子宫颈强上十倍甚至九倍的剧烈快感如同实质存在的电流一般刺穿了燕司青的大脑,她下身瞬间出一道水柱,身体无法控制地抽搐,眼睛翻白成一副下流的阿黑颜。

    秦雍开始抽送,房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房被得变形,越来越,越来越松,很快就能吞下半根

    而燕司青自从第一次抽就再没发出过声音——高到不可控地收缩的肌让她一点声音也发不出,而每次被到更处时,她的身体都会夸张地强直绷紧,后背也弓成一个新月。

    但秦雍给她最大的喘息时间也仅仅是从左拔出,再捅进右的间隙。

    激烈的持续了仅仅半个小时,其中燕司青因为和窒息缺氧而失去意识的时间却已超过25分钟。

    秦雍最终勉为其难地给她两只分别了一发之后,把燕司青已经被玩得如同偶般的身体扔在床上。

    “话说,你玩清燕的身体时候,好像很兴奋啊。”秦雍把接到通知后赶来的清燕叫到身边,她身体上还着燕司青之前塞进去的各种玩具。

    秦雍把清燕的塞进燕司青嘴里,然后一拳进燕司青的菊

    “唔噗——!”

    她鼻中出的自然浇在了清燕身上。

    “这样大概就能拔出来了吧。”秦雍说着,一手摁住清燕肩膀,一手拉着她房拉珠的拉环。

    “要不再等——”

    话未说完,秦雍绷紧肌,像拉弓一样一把把她里卡了足足七天的拉珠连同当时残留在里面的些许垢一同尽数拽出,娇小鲜瞬间整个翻转出来,内里鲜红柔软的大朵大朵翻出孔,就如同艳丽的玫瑰花一样美丽,但清燕本则被这如同抽筋拔骨般的粗动作爽地神经几近停摆,就连接收神经信号的芯片接都快要烧穿了。

    “这个借用一下……不对,”秦雍把手伸向另一只房,“这个叫物归原主。”

    “噗嗤——”

    又一朵鲜的玫瑰花在清燕绽开,清燕彻底失去站立能力,全身肌本能地绷紧,直挺挺地倒在床上,下体不受控制地一边颤抖一边水。

    饶是多利的机器芯片也调节不了这种超越生理极限的刺激,直接被高夺去了身体控制权。

    “哦?下面怎么有三个?”秦雍扒拉了两下,发现居然是尿道,“我当时玩的有这么花吗?罢了,也物归原主吧。”

    一分钟之后,秦雍手里多了两个超大自慰,一个巨大塞和三根尺寸同样夸张的拉珠,而旁边的清燕已经被几乎无准备的强行拔出“植物”烧坏了芯片,体也变成了高根本停不下来的便器体质,而且、尿道、下体和菊都在几乎没被秦雍能力影响的况下被强行开发,恐怕之后即使不受秦雍的能力影响也都能开发成,或者已经是可供了。

    “好了,该关照关照你了。”

    秦雍半点不客气,双手抓着拉珠,对准还在流重拳出击,一气把两串拉珠都塞到了底。

    “!!!”

    不等燕司青反应,秦雍直接把她整个抱起来,双腿掰成m形。

    他低,看向她微微张开的尿道——那里因为刚才的高,已经渗出透明的体,像一朵小小的色花苞。

    秦雍没犹豫。

    对准尿道,直接

    燕司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紧接着是失控的颤抖——事实上她现在除了不停高叫以外,能做出的反应已经不多了,连续不断的高甚至让她的脑子都变得有些奇怪了。

    尿道壁被一点点撑开,薄薄的膜被撕裂般的痛楚席卷,却又混着毁灭的快感。她双眼翻白,水和一起从嘴角往下淌。

    “……尿,尿道……要死了……”

    秦雍才不管那个,或者说他也已经被自己的能力夺舍了大脑,不到昏迷是停不下来了。

    于是他开始在绷紧的尿道里抽

    尿道被得外翻,边缘发白。

    很快,顶进膀胱,直接冲进去,把膀胱灌得鼓胀。

    燕司青失禁了——但出来的不是尿,而是纯白色的浓,像细小的泉,一波接一波。

    她高到意识模糊,身体痉挛着出最后一点,然后彻底瘫软在秦雍怀里。

    “哦,才三个小时呢。”秦雍看着表说,“虽然不及当时,但我觉得你至少也应该有和我做上十二个小时的觉悟,对吧?”

    “诶嘿嘿……(痴呆)”被疯狂开发三个小时以后,燕司青理智模块遭受重创,已经暂时不能正常思考了,面对秦雍的问题,除了傻笑以外说不出一句话。

    “那就是默认了。”

    “哦齁齁齁!!!子宫!子宫被穿了!”

    ……

    秦雍再次恢复意识时,他看到他的房间满天满地的都是他的和燕司青的和尿

    清燕所有都像被力摧残过之后彻底坏掉一样,外翻出来,上面布满擦伤和瘀血,甚至有些地方还有过度扩张形成的撕裂伤。

    如此惨状发生在那么一个漂亮的多利身上确实令心疼而奋。

    但她的电子脑已经烧坏了,尿道也失去控制,不断流出汩汩——以那个似乎已经撕裂的状况,恐怕就算能控制也无法闭合了。

    至于燕司青状况则截然不同了,她处膜的撕裂伤早已大体无恙,但一根恐怕有六十多厘米长的巨大,甚至可以说大到夸张乃至搞笑的假阳具生生塞进了她的小里,那巨大如马的假阳具在她饱经摧残的腹部生生顶起一个柱形的隆起,甚至从腹部几乎凸到了房下缘。

    而要说房,那纤细外吐出的拉环则解释了她娇小房膨胀至少两个罩杯的原因,拉珠连同一起被狠狠卡在了她的之内,而现在已经基本闭合,大概是拔不出来了。

    她的尿道和菊外同样各有一个拉环,中塞了一个球。

    秦雍试着拔了拔那个球,但居然拔不下来,随后他注意到燕司青脖子上一个接一个的圆球形凸起,居然从食道一直绵延到肋骨之下,然后是腹部,最后连到菊

    也就是说,有一根大概一米多长的拉珠,被他从菊一路贯穿塞到嘴里?

    秦雍试着从那边拽了拽,同样拽不动。

    但燕司青可是他重要的,不能像清燕那样随便玩坏了也无所谓。于是他废了半天功夫,勉强把她尿道里的拉珠拔了出来。

    “嗞——!”

    尿道中出的自然不是尿,而是白浊的,甚至因为体温加热还冒着热气。

    “唔……”燕司青也逐渐恢复了意识,但她仅仅一个翻身,下体就立刻出些许

    因为正如清燕此前说的,她的身体被开发过的地方如果还塞着东西,敏感度是不会恢复正常的。

    “这可麻烦了,只好我大发慈悲再帮你都取出来咯。”

    秦雍叹了气,那怎么办呢,毕竟是自己的,玩归玩,身体还是要惜的。

    “哈……还以为死掉了……”直到最后一颗拉珠从里拔出来,燕司青终于长出了一气,随后她看了看表,“距离我失去意识过去了……27个小时吗?好夸张。就是不知道做了多久睡了多久。”

    “我也不知道。”秦雍实话实说,“话说下次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做时触手可及的地方?”

    秦雍指着接近七十厘米的假和两米长的消化道贯穿拉珠,“你刚刚叫的我都以为你要死了。”

    “我也以为我要死了。”燕司青笑盈盈地说,“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描述那种感觉,就好像被pl15拉出24g过载之后扔进真空离心机里搅拌均匀,再从天宫空间站发回地球一样。”

    “你磕嗨了吧。”

    “嘿嘿,或许比磕嗨了还要爽呢~”燕司青笑嘻嘻地说,她托起自己软软弹弹的房,看着上面如初的首说:“而且你看,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呢,下次玩是不是还能这么刺激?”

    “我不想还有下次了,”秦雍说,“刚刚只是拔个子宫塞你都差点把我胳膊掰断,这次你能安然无恙已经属于奇迹了。”

    “嘿嘿,也不完全吧。”燕司青说,“我现在脑子里感觉怪怪的,好像有点被坏了。”

    “比如呢?”

    “比如我总觉得该管你叫主~”燕司青四肢着地,像一条小狗一样爬到秦雍身边,含脉脉地吸吮他的食指,“比如我总觉得这样主应该会高兴~”

    “……?”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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