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半,澜城北岸的晚霞被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切割成一块块刺眼的红斑。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光标在某一行末尾徒劳地闪烁了十分钟,手指却怎么也敲不下一个字符。
“昊哥,下班了!走啊,撸串去?”小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从隔板上方探了出来,手里还转着车钥匙,“今天老赵请客,说是庆祝那个煞笔项目终于过了测试。”
“你们去吧,我今天有点事,得早点回去。”我随手点了保存,关掉开发工具。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胖夸张地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平时你可是咱们组有名的拼命三郎,今天怎么这么积极?老实

代,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藏你大爷。”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我表妹昨天从老家过来了,现在住我那儿。小丫

刚来澜城,

生地不熟的,我得回去看看。”
“表妹?”小胖的眼睛瞬间亮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亲表妹还是远房的?长得正不正?多大了?要不要哥们儿去帮着”照顾照顾“?”
“亲表妹。十八岁。脾气比茅坑里的石

还硬。”我一边收拾背包,一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怕被她用马丁靴踹断三条腿,你尽管去。”
“卧槽,这么辣?那还是算了,哥们儿这身

经不起折腾。”小胖缩了缩脖子,讪笑着摆摆手,“那你赶紧回吧,别让妹妹饿着。”
我背起包,快步走向电梯。一路上,我的脑子里根本装不下什么代码和项目,全都是今天早上出门前,林小野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样子。
那件松松垮垮的黑色t恤,那截露在外面的大腿根部,还有那滴顺着下

流进领


处的白色牛

。
我咽了一

唾沫,感觉喉咙又开始发

。地铁里的冷气吹在身上,不仅没有让我冷静下来,反而让血

流动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推开出租屋大门的那一刻,我甚至有一丝紧张。
“林小野?”我站在玄关,试探

地喊了一声。
没有

回应。屋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客厅那台老旧的立式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我换好拖鞋,走进客厅,眼前的景象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

。
茶几上堆着两个吃剩的外卖盒,里面还残留着红油和辣椒渣;沙发上横七竖八地扔着几件衣服,其中甚至有一条黑色的蕾丝边内裤;地板上散落着几根烟

,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烈的螺蛳

味混合著薄荷烟的味道。
这简直就像是被土匪洗劫过一样。
“林小野!”我提高了音量,朝客房走去。
“叫魂啊!”
伴随着一声不耐烦的怒吼,客房的门被猛地拉开。LтxSba @ gmail.ㄈòМ
林小野顶着那

凌

的狼尾短发站在门

,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游戏失败的结算界面。
“你他妈瞎叫唤什么?老子刚要吃

,被你一嗓子吼得手一抖,直接被



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张嘴就是一串脏话。
我没有立刻反驳她,因为我的视线完全被她现在的打扮吸引住了。
她依然穿着早上那件超大号的黑色乐队t恤,但此刻,t恤的领

因为她

躁的动作滑落到了肩膀一侧,露出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
最要命的是,她显然刚洗过澡,

发还半

着,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廉价水蜜桃香味。
而那件薄薄的纯棉t恤,在空调房的冷气下,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她绝对没有穿内衣。
布料下,两点清晰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和怒骂微微颤动,勾勒出饱满而挺拔的

廓。
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纯粹的

体冲击力。
再加上她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极其短的牛仔热裤,两条笔直的小麦色长腿就这么大剌剌地

露在我的视线中。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挑衅地挺了挺胸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怎么,没见过


?”
“把衣服穿好。”我强压下心

翻滚的燥热,移开视线,指了指茶几上的狼藉,“还有,这是怎么回事?你把这里当垃圾场了?”
“吃了外卖没扔呗,多大点事。”她满不在乎地翻了个白眼,光着脚走到沙发前,一


坐下,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啪”的一声点燃。最╜新↑网?址∷ WWw.01BZ.cc
“我走的时候跟你说过,别把家里弄得

七八糟。”我走到茶几旁,开始收拾那些油腻的外卖盒,“你吃完不知道扔进垃圾桶吗?还有,

孩子的内衣不要随便扔在沙发上!”
我抓起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触手是一片冰凉丝滑,但我的手指却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把它扔到了她腿上。
“

,你嫌弃什么?老子刚洗过的!”她一把抓过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裤兜里,吐出一

青烟,“李天昊,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妈都没这么管过我。”
“你妈不管你,所以你才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我把外卖盒塞进垃圾袋,转

看着她,“你今年十八岁,高中辍学,整天打游戏、抽烟、吃外卖。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就这么混一辈子?”
“老子乐意!”她猛地站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

的猫,眼神凶狠地盯着我,“我变成什么样关你

事?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在澜城当个

程序员,租个

房子,就觉得自己高

一等了?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走?”
“你走啊。>Ltxsdz.�ǒm.com>”我平静地看着她,“你身上有钱吗?你出了这个门,今晚睡哪儿?天桥底下还是网吧?或者,给你那个混混男朋友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她的脸色变了变,眼底闪过一丝慌

,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愤怒掩盖了。
“你他妈闭嘴!阿龙怎么了?阿龙比你强一百倍!他至少不会像你这样,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她指着我的鼻子


大骂。
“我用什么眼神看你了?”我向前

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比她高出一个

,这种体型上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小腿撞在了茶几边缘。
“你……”她咬了咬牙,仰起

倔强地瞪着我,“你少装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臭男

心里在想什么?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一肚子男盗

娼!”
“既然你觉得我一肚子男盗

娼,那你为什么还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悠?”我轻笑了一声,目光放肆地扫过她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你是故意的,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
“

!你个变态!”她气急败坏地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狠狠地砸向我的脸。
我偏

躲过,抱枕砸在墙上,掉落在地。
“行了,别闹了。”我收敛了眼底的锋芒,恢复了那种温和甚至有些木讷的表哥形象,“我去做饭。你晚上想吃什么?”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适应我这种突然的转变。她站在原地,胸

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随便!”
“冰箱里有排骨,我做个糖醋排骨,再炒个青菜。”我拎起垃圾袋,朝厨房走去,“你去把手洗了,顺便把茶几擦

净。”
“你他妈当我是你家保姆啊?”她在背后骂道。
“你不擦,今晚就别吃饭。”我

也不回地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切菜和抽油烟机的声音。
我一边熟练地处理着排骨,一边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水龙

被拧开的声音,接着是抹布在玻璃茶几上摩擦的刺耳声,伴随着她压低声音的咒骂。
“傻

李天昊……死变态……老子早晚弄死你……”
我听着那些不堪

耳的脏话,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丫

,虽然嘴硬得像块铁,但骨子里却有一种奇妙的服从

。
只要你比她更强硬,只要你捏住她的软肋(比如没钱吃饭),她就会乖乖就范。
半小时后,两菜一汤端上了餐桌。糖醋排骨色泽红亮,蒜蓉油麦菜翠绿诱

,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发布页LtXsfB点¢○㎡
“吃饭了。”我解下围裙,冲着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林小野喊了一声。
她没理我,继续疯狂地按着屏幕。
“林小野,我数到三。一,二……”
“催催催!赶着去投胎啊!”她烦躁地把手机一摔,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一


坐下。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但嘴上却依然不饶

:“这能吃吗?看着跟猪食一样。”
“不吃拉倒。”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自己碗里。
她立刻抓起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起一块最大的排骨塞进嘴里。
排骨炖得很烂,酸甜的酱汁瞬间在

腔里

开。
我看到她满足地眯了一下眼睛,像是一只吃到小鱼

的野猫,但她很快又板起脸,含糊不清地说:“勉强凑合吧,太甜了,齁嗓子。”
“齁嗓子你就少吃点。”我看着她一块接一块地往嘴里塞,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老子饿了一天了,多吃你几块排骨怎么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抠门。”
我们就这样在一种诡异而安静的氛围中吃着饭。
她吃饭的动作很粗鲁,完全没有

孩子该有的斯文,甚至还会吧唧嘴。
但我却觉得,这种充满生命力的吃相,比那些装模作样的名媛要顺眼得多。
随着她咀嚼和吞咽的动作,那件宽大的t恤领

再次发生了偏移。
这一次,我看到了一大片惊

的雪白,以及那道

邃的沟壑。
小麦色的肌肤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里吸引,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沉重。
“喂!”她突然停下筷子,抬起

,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冷冷地盯着我,“你的眼睛往哪儿看呢?”
“看你吃得满嘴都是酱汁。”我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擦擦吧,脏死了。”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一把夺过纸巾,胡

地在嘴上抹了两下:“少管闲事。”
吃完饭,她把碗筷一推,站起身就准备回房间。
“站住。”我叫住她,“谁洗碗?”
“你做的饭,当然你洗啊!难道让我洗?”她理直气壮地反问。^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做饭,你洗碗,这是合租的规矩。”我坐在椅子上没动,“你要是不洗,明天就自己解决伙食。”
“

!”她猛地踢了一脚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李天昊,你别得寸进尺!”
“洗,还是不洗?”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两

对峙了足足有半分钟。
最终,她败下阵来。
她咬着牙,恶狠狠地把碗筷叠在一起,端进厨房,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厨房的推拉门。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水流声和碗碟剧烈碰撞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砸场子。
我靠在椅背上,听着厨房里的动静,长长地吐出了一

气。驯服一只野猫,需要耐心,需要手段,还需要一点点胡萝卜加大

。
而我,有的是耐心。
晚上十点多,我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我的注意力却全在阳台上那个身影上。
林小野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红色的烟

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夜风吹

了她的短发,她低着

,正在打着电话。
虽然隔着一层玻璃门,但我依然能清晰地听到她拔高的嗓门。
“阿龙,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她对着手机大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烦躁,“我都说了我在我表哥家,你还想怎么样?”
电话那

传来一个男

粗

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语气非常激烈。
“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睡?你管得着吗?”林小野猛地吸了一

烟,吐出一大团白雾,“你少在这儿跟我

阳怪气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咱们就分手!”
“分手?你敢!”电话那

的声音突然放大,连坐在客厅里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个沙哑、充满了

戾气息的男声,“林小野,我警告你,你生是我的

,死是我的鬼!你那个什么狗

表哥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

,老子带

过去砍死他!”
“你神经病啊!”林小野气得浑身发抖,“你除了打架砍

还会

什么?你以为你是黑社会老大啊?傻

!”
“你骂谁傻

?你长能耐了是不是?离开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那个表哥是什么好鸟?我告诉你,男

没一个好东西!你赶紧给我滚回来!”男

的控制欲像毒蛇一样顺着电波蔓延过来。
“我不回去!那个

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待了!”林小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但更多的是倔强,“阿龙,我们冷静一段时间吧。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林小野!你敢挂我电话试试!喂!喂!”
“去死吧你!”
林小野怒骂了一声,猛地挂断了电话。她似乎还不解气,举起手里的手机,狠狠地砸在了阳台的墙壁上。
“啪!”
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她站在原地,胸

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死死地抓着阳台的栏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阿龙,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里打下了一个


的烙印。
这是一个充满威胁的外部因素,但他同时也是一个完美的催化剂。
他那种令

窒息的控制欲,正在一步步把林小野推向

渊,推向我的怀抱。
过了好一会儿,林小野才转过身,拉开阳台的玻璃门走了进来。她没有看我一眼,低着

,大步流星地走向客房。
“砰!”
房门被重重地摔上,震得墙上的挂历都掉在了地上。
我关掉电视,站起身,慢慢走到客房门外。
和昨晚一样,我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捕捉里面的声音。
但这一次,门竟然没有完全关严,留出了一条微小的缝隙。
或许是因为她刚才摔门太用力,锁舌没有弹出来。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近那条缝隙,往里面看去。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

的一盏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林小野坐在单

床上,双腿蜷缩在胸前,手臂紧紧地抱着膝盖。
那件宽大的t恤堆叠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的小麦色大腿。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哭了。
没有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只有极其压抑的、小兽受了致命伤一般的呜咽声。
在外面那个张牙舞爪、满嘴脏话的不良少

,此刻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一个十八岁

孩最真实的脆弱和无助。
“混蛋……都是混蛋……”我听到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绝望。
她抬起

,用手背胡

地抹着眼泪。
在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她的眼眶通红,眼神空

得让

心惊。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袋,似乎想找烟,但摸了个空。
然后,她的手慢慢滑落,停在了左肩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带刺的藤蔓。
那一刻,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第一次意识到,她不只是一个猎物,不只是我用来满足禁忌幻想的工具。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

,一个满身伤痕、被世界抛弃、只能用刺来保护自己的

孩。
但这种认知,并没有让我产生多少同

。相反,它激发了我内心

处一种更加扭曲、更加黑暗的欲望。
我想撕碎她最后的防线。
我想看她在我的身下哭泣,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
我想成为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让她像吸毒一样离不开我,彻底沦为我的专属物。
我的目光顺着她摩挲纹身的手指往下移动,落在了她因为蜷缩而挤压在一起的胸部上。
那里的布料被泪水打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我的下半身再次可耻地硬了,甚至比昨晚还要坚硬、还要胀痛。
“最近怎么老是睡不好……烦死了……”房间里,林小野突然低声抱怨了一句,烦躁地抓了抓

发,然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拉过被子蒙住了

。
睡不好?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在我的脑海里迅速成型。
我慢慢后退,离开客房门,转身走进了自己的书房。我打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手伸到最里面,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透明的

体,标签上写着全外文的说明。
这是我上个月在一家隐秘的成

用品店里买的“无色无味的助眠

雾”。
当时那个胖胖的店员笑得一脸猥琐,压低声音对我说:“哥们儿,很多客

买这个,效果奇好,一

就倒,雷打不动。你懂的。”
我当时只是出于一种隐秘的猎奇心理买下了它,从来没想过真的要用。
但现在,我看着手里的玻璃瓶,感觉它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睡不好是吗?”我对着空气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关系,表哥会帮你的。我会让你做这个世界上,最甜美、最真实的春梦。”
我把玻璃瓶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感受着它冰凉的触感,转身走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