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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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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五一特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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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一黄金周的喧嚣被厚重的舱门彻底隔绝在外。发]布页Ltxsdz…℃〇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蓝天航空5216航班的等舱内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

    程明将行李随手递给旁边迎上来的空姐,径直走到靠窗的宽大真皮座椅前坐下。

    比起外面那些挤在经济舱里连腿都伸不开的普通游客,他更享受这种用特权隔离出的私密感。

    毕竟,这里可是他为自己心挑选的云端狩猎场。

    刚一落座,一混合着机舱内冷气与高档香水的味道便飘了过来。

    推着迎宾饮料车停在他座位旁的是个高挑的

    她梳着一丝不苟的低发髻,没有碎发散落。

    剪裁极佳的蓝色航空制服紧贴着身体,将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制服包裙下,是一双引注目的长腿,被一层黑色的丝袜紧密包裹。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仅仅是这种纯粹的黑色与制服的严谨感,就散发出一强烈的、想要让弄脏的禁欲气息。

    程明瞥了一眼她左胸前的名牌。乘务长,梁雅玲。

    梁雅玲在程明身侧微微欠身,随后右膝稳稳地点在厚实的灰色地毯上,左腿屈起,完成了一个教科书般的半跪式服务动作。

    她双手捧着一杯起泡香槟,轻轻放在程明手边的折叠桌板上。

    “程先生,欢迎乘坐蓝天航空。这是您的迎宾饮料,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吩咐。”她的声音很清亮,没有其他空姐那种刻意发嗲的甜腻,反而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和职业的高冷。

    程明的目光没有看那杯香槟,而是像黏稠的体一样,顺着她制服的领一路下滑。

    他看着她胸前被制服扣子勒出的紧绷感,又把视线牢牢钉在她因为半跪姿势而绷直的大腿丝袜上。

    那层黑色纤维在机舱顶部灯的照下,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

    “梁乘务长,你们这制服确实挺显身材。”程明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自己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边缘,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戏谑的弧度,“不过我有点好奇,你腿上这双丝袜,到底是夏天透气的那种薄款,还是比较结实、不容易被撕坏的那种厚度?”

    梁雅玲倒酒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但她的呼吸节奏在那一瞬间明显变重了一下。

    她抬起,那张致且化着淡妆的脸上没有了职业的迎合。

    她盯着程明的眼睛,眼神中清晰地传递出一种被冒犯后的冷漠。

    她动作利索地站起身,理了理并没有起褶皱的裙摆,双手端端正正地叠在小腹前。

    “程先生,”梁雅玲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调明显下降了半个音阶,“我们的制服标准符合公司规定。希望您在旅途中能专注于休息,注意言辞。”

    面对梁雅玲这副油盐不进的冰山面孔,程明丝毫没有感到受挫。

    相反,他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这种被职业素养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高傲,正是他最喜欢的开胃菜。

    他不用着急,因为在这个他一手打造的狩猎场里,所有的规则都由他说了算。

    程明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自然地捏住了黑框眼镜的边缘。

    在指尖与镜腿金属部分贴合的那个瞬间,一阵隐秘的电流感穿透了他的大脑,【平然】的屏障已经无声无息地张开,像一张不可逃脱的巨网,笼罩了这片狭窄的云端空间。

    “梁乘务长,我想你是把顺序搞反了。”程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傲慢。

    他盯着梁雅玲因为不悦而微微抿起的嘴唇,将常识修改的指令通过言语强行灌她的潜意识里,“在蓝天航空的等舱,旅客的体验,才是至高无上的唯一准则。满足我的任何生理或者心理需求,就是你这份工作最核心的规定。懂吗?”

    常识篡改的指令瞬间切断了梁雅玲原有的认知逻辑。

    她保持着叠双手的站立姿势,但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她原本清冷疏离的眼神出现了短暂的失焦。

    那是在她的认知处,旧的羞耻观与新灌的“极端服务神”在进行极速的重组。

    这并非崩溃,而是一种逻辑自洽。

    当她重新将视线聚焦在程明脸上时,那禁欲的冰山气质已经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理所当然的热忱。

    在被【平然】扭曲的世界里,她现在坚信,让眼前这位等舱贵客享用自己的身体,是她作为乘务长不可推卸的崇高责任。

    梁雅玲吸了一机舱里带着冷气的空气,那饱满的胸部将制服衬衣撑起一个诱的弧度。

    她松开了原本端着架子的双手,嘴角扯出一个比任何迎宾时刻都要甜美、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微笑。

    她毫不犹豫地重新曲起左腿,再次摆出了那个标准的半跪服务姿势。

    只是这一次,她跪得极近,那条裹在紧身包裙里的丰满大腿,几乎要直接蹭上程明的西装裤管。

    “程先生,实在抱歉,是我刚才领会错了意图,差点坏了您至高无上的乘机体验。”梁雅玲的声音依旧清亮,但原本公事公办的腔调里,此刻却诡异地糅杂进了一软糯的讨好。

    她微微仰着脸,那双画着致眼线的眼睛里满是邀宠的渴望,仿佛一个迫切想要得到表扬的模范员工,“关于您刚才询问的丝袜款式,我给您详细汇报一下。我目前穿着的这条,是夏天专用的超薄透气款。”

    为了证明自己汇报的准确,更是为了切实履行“满足旅客需求”的新常识,梁雅玲接下来的动作流畅得令发指。

    她上身微微向后倾斜拉开空间,随后竟是直接抬起了那条一直屈在半空的左腿。

    制服裙摆顺理成章地向上滑落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勒出的一点感边缘。

    伴随着丝袜摩擦布料的微小沙沙声,她自然地将那条被纯黑色纤维紧紧包裹的匀称美腿,稳稳地架在了程明的大腿上。

    在这个绝对由程明主导的现实里,这位原本高冷不可攀的乘务长,此刻正主动将自己身体最私密、最引遐想的部分当做供把玩的物件递了上去。

    她甚至体贴地往上拽了拽蓝色的包裙,让那被黑丝包裹的滚圆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露在程明的视线里。

    机舱顶部的灯打在上面,勾勒出一道诱的弧线。

    “因为特别轻薄,所以只要稍微用力,就很容易被撕呢。”梁雅玲一瞬不瞬地盯着程明,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光是听我解说肯定不够直观,程先生,您可以亲自用手揉捏一下,测试一下它的弹和厚度。如果不小心弄坏了,那也是我为了给您提供顶级体验而必须做出的牺牲。”

    程明没有客气,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复上了那条架在自己大腿上的黑丝美腿。

    指腹隔着那层单薄的黑色纤维,清晰地感受到了包裙下那的弹感。

    他完全没有收敛力道,五指像铁钳一样陷进那块软里,粗地揉捏搓弄,将原本平滑紧绷的丝袜扯出各种扭曲的褶皱。

    突然遭遇这种没有任何前戏的粗对待,梁雅玲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紧绷了一下,那是身体面对强烈刺激的本能反应。

    她鼻翼微张,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原本服帖的制服衬衫领被撑得快要崩开。

    但那双画着致眼线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反抗的意味。

    在【平然】植的荒谬常识里,这种针对她私密部位的力揉捏,被她的大脑自动翻译成了对她服务质量的严格“质检”。

    她咬着下唇,咽下快要脱而出的甜腻喘息,硬生生挤出一个标准的露齿微笑。

    “程先生,您现在测试的这个区域,”梁雅玲的声音带着因为强忍快感而产生的细微颤抖,但语调依然保持着乘务长特有的清晰和耐心,“是我们这款超薄透气袜弹力最好的部分。您尽管用力揉捏,它不会轻易损的,这是为了确保在为您提供全方位服务时,不会因为衣物质量问题影响您的兴致。”

    听着这番一本正经的言论,程明喉结滚了一下。

    他手指松开大腿根部的软,顺着她被黑丝紧裹的大腿线条一路往下滑去。

    粗糙的掌心摩擦过丝滑的布料,带起一阵让皮发麻的静电。

    手掌经过圆滑的膝盖,滑过线条紧绷的小腿肚,最后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没有半句废话,程明另一只手扣住那只黑色的半高跟职业皮鞋的后跟,粗地往下一扯。

    伴随着“吧嗒”一声轻响,皮鞋脱离了脚掌,砸在等舱厚实的灰色地毯上。

    那只被纯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右脚,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露在了机舱微凉的空气中。

    因为要在狭窄的走道里长时间站立和巡视,那层薄薄的纤维里已经捂出了一些湿气。

    丝袜的足尖和小尖脚趾被勒得清清楚楚。

    随着皮鞋被脱下,一隐秘的气味悄然散开。

    那不是什么浓烈的臭味,而是一混合着高级香水尾调、闷热的汗气以及新皮鞋内衬的皮革味。

    这味道特殊,它打上了“蓝天航空乘务长”这个身份的烙印,充满了真实而又隐秘的体气息。

    程明抓着那盈盈一握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那条腿拉得更近。

    他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那裹着黑丝的脚背,贪婪地吸了一带着温热体温的职业体香。

    紧接着,他伸出舌,顺着她足弓的弧度,隔着那层带着汗湿的薄纱,重重地舔了下去。

    舌尖上的唾浸透了丝袜的孔缝,直接接触到了底下的温热皮肤。

    脚底板传来的粗糙舔感,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梁雅玲的脊背。

    她猛地倒抽了一凉气,那条原本稳稳支撑在地毯上的左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整个上半身都跟着晃动起来。

    眼看自己平时踩在地上、满地跑的部位,此刻正被这位等舱的贵宾含在嘴里细细品尝,梁雅玲的大脑兴奋到了极点。

    在常识被扭曲的世界里,客愿意“品鉴”她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是对她工作能力的最高认可。

    为了证明自己的职业素养,她强压着那种因为脚心被舔弄而产生的酥麻和强烈的尿意,努力维持着得体的坐姿,开始履行她所谓的职责。

    “程……程先生,关于您现在体验的气味指标……”梁雅玲的胸剧烈起伏着,但她依然努力字正腔圆地进行着讲解,“为了确保您在本次5216航班上拥有绝佳的感官享受,我今天登机前特意换上了全新的无痕丝袜和公司统一下发的新款制服鞋。而且在起飞前的准备阶段,我一直控制着活动量,避免脚部产生过多的汗。”

    她微微喘着气,看着程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甚至体贴地将脚掌往前递了递,让足尖更方便地抵在男的唇边,如同在展示一件心维护的航空器材:

    “您现在闻到的,只是一些正常的皮具气味和为了保持腿部爽而使用的少量爽身的味道。这绝对在我们公司规定的‘贵宾特殊服务异味控制标准’之内。您可以放心品鉴,这都是包含在您机票服务权益里的。”

    “各位旅客请注意,蓝天航空5216航班即将关闭舱门。请您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

    清脆而呆板的客舱预录广播突兀地打了这片座位区诡异的寂静。程明那只捏着丝袜足踝的手顿了一下,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下方。

    听到这工作指令的瞬间,梁雅玲那张泛起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平然”植的强大逻辑所掩盖。

    在她的常识里,满足程明这位顶级vip自然是首要任务,但保证航班的正常起飞同样是她作为乘务长不可推卸的责任。

    两者在她的脑子里完美织,形成了一种荒谬的紧迫感。

    她强忍着脚心残存的湿软触感和酥麻,把那只散发着闷热气味的右脚从程明手边抽了回来。

    她胡将那只被舔得有些湿润的丝袜塞进黑色皮鞋里,动作略显慌地站直了身子,双手规规矩矩地叠在小腹前。

    “程先生,实在抱歉……”梁雅玲压低了声音,胸剧烈起伏着,那蓝色的制服衬衫被两团软顶出紧绷的廓,“起飞前的安全检查和乘务长广播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我必须暂时离开您的座位去履行职责。未能让您尽兴,是我的工作失误。”

    程明向后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扯过旁边带着航空标志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他欣赏着这位高冷乘务长此刻因为“玩忽职守”而产生的自责表,像个宽宏大量的上位者一样摆了摆手。

    “去忙你的吧,梁乘务长。”程明推了推黑框眼镜,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恶劣,“我这个,最欣赏的就是认真工作的空乘员。”

    梁雅玲如蒙大赦,立刻弯腰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然后转过身,踩着那双并不完全贴合的半高跟皮鞋,步伐有些虚浮地向着等舱前方的备餐区走去。

    客舱门必须由她去确认关闭状态,随后她要在那里进行工起飞广播。

    看着那裹在紧身包裙里因为走路而左右摇摆的丰满部,程明毫不犹豫地解开了安全带,站起身跟了上去。

    狭窄的过道里,梁雅玲走到备餐区的隔断帘前。她刚伸手想要拉上那道帘子,准备检查仪容,一具温热且充满压迫感的身体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男的皮鞋尖直接顶进了她的两腿之间,程明宽大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没等她转过,一双粗糙的大手已经从后面绕了过来,直截了当地按在了她制服胸前那引注目的两团隆起上。

    “程……程先生?”梁雅玲浑身一激灵,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是推开,而是顺从地向后靠去。

    隔着挺括的布料和内衣,程明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团的惊分量。

    他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十个指立刻收紧,如同揉面团一样粗地挤压、搓揉起来。

    制服衬衫的扣子在这巨力下被扯得紧绷,随时都有崩裂的危险。

    他明显能感觉到,在那不算薄的衣物下,两颗小颗粒正迅速充血挺立,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的掌心里。

    “别紧张,梁乘务长。”程明偏过,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垂,热气直接洒在她的耳蜗里,“我刚才突然想到,蓝天航空对空乘的仪容仪表要求那么严格,不知道对制服底下的内衣款式和胸部状态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规定?我作为体验官,觉得有必要跟进检查一下。”

    这种纯粹的胡说八道,在“平然”的作用下,成了梁雅玲耳中最不容置疑的工作指令。

    “啊……嗯……”梁雅玲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两声难以自控的娇喘。

    她双手扶着面前不锈钢的备餐台边缘,两条穿着黑丝的腿控制不住地并拢摩擦,“公司……公司要求我们穿色或者无痕内衣……为了不影响制服的整体美观……”

    随着程明双手加重力道往中间一挤,梁雅玲胸前那两团软被粗地挤出了一条的沟壑,制服衬衫的领彻底走形。

    “程先生……请您……请您仔细检查……”她喘息着,竟然主动挺直了背脊,将胸部更用力地送进那双放肆揉捏的大手中。

    程明没有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揉捏。

    他双手稍微用力,直接扯开了梁雅玲蓝色制服衬衣的前三个扣子。

    伴随着布料绷紧到极限后崩开的轻微声响,那件被规定必须平整得体的衬衣瞬间敞开,露出了里面按照“公司规定”穿着的色无痕内衣。

    那两团被压抑许久的丰满失去束缚,立刻将内衣撑得满满当当,沟在备餐区并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程明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内衣边缘探了进去,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两团温热的软

    他没有半点怜惜,五指陷进里,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改变着它们的形状。

    他故意用粗糙的指腹去拨弄那两颗已经充血硬挺的,两指捏住狠狠一拽,得梁雅玲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娇喘。

    “检查就要彻底一点,梁乘务长。”程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透着纯粹的恶意,“我看这内衣的承托力也不怎么样,都硬成这样了,稍微碰一下就发骚。这要是待会儿走动起来,岂不是要顶出制服的廓,影响蓝天航空的品牌形象?”

    “唔……不、不会的……”梁雅玲双手扶着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两条穿着黑丝的腿控制不住地打着颤。

    在【平然】的常识扭曲下,这种极端的亵玩被她的大脑完全翻译成了苛刻的业务考核。

    她大喘着气,胸前的团随着呼吸主动往程明的手掌里送,那张原本高冷的脸上满是急于证明自己的殷切,“这是……这是符合规定的款式……程先生如果觉得不合格,我……我等下立刻脱掉……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程明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直接钻进了那条紧绷的包裙里。

    男的手掌粗地推高了碍事的裙摆,沿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接复上了她双腿间那块最隐秘的区域。

    隔着那层薄薄的半透明内裤底裆,程明清晰地摸到了一片泥泞的湿软。

    “看来梁乘务长不仅上面容易兴奋,下面这流水量更是惊啊。”程明轻笑了一声,手指并拢,隔着那层已经被水浸透的布料,对准那条敏感的缝隙重重地抠挖、按揉起来。

    粗糙的指节恶意地刮蹭着那颗肿胀的核,每一次挤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这种直达中枢神经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梁雅玲的防线。

    她浑身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程明强行顶在中间的膝盖粗地分开。

    里分泌出的水越来越多,很快就顺着大腿根部,浸湿了那一小截黑丝的边缘。

    “好涨……嗯……程先生……太用力了……”梁雅玲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依然强撑着那份扭曲的职业素养,“下面……下面出水……也是为了……为了能更好地润滑……服务您的……”

    就在这时,备餐区墙壁上的内部通讯器“滴”地响了一声,紧接着指示灯变成了急促闪烁的红色。

    那是驾驶舱发来的信号——舱门已关闭,滑行即将开始,乘务长必须立即进行工起飞广播。

    这也是她作为乘务长绝对不能失职的工作。

    梁雅玲看着那个红灯,胸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

    理智与被强制扭曲的欲望在她脑子里疯狂织。

    她知道自己现在衣衫不整,胸大敞着被男把玩,双腿间更是泥泞不堪地被肆意抠弄,但这荒谬的现状在“平然法则”下显得如此顺理成章。

    她吸了一气,努力压抑住喉咙里甜腻的喘息,颤抖着伸出右手,拿起了挂在墙壁上的客舱广播话筒。

    按下通话键的那一刻,她那原本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专属于乘务长的清明。

    “士们,先生们,欢迎您乘坐蓝天航空5216次航班……”

    清亮、端庄、字正腔圆的声音通过客舱广播系统,清晰地回在整个飞机的客舱里。

    没有任何一个乘客能听出,这位声音甜美专业的乘务长,此刻正背靠着备餐台,敞开着制服衬衫,任由一个男地揉捏着她挺立的双,而她那条蓝色的包裙下,男的手指正隔着湿透的内裤,疯狂地抠弄着她敏感的

    “士们,先生们,欢迎您乘坐蓝天航空5216次航班……”

    梁雅玲的声音通过客舱顶部的扬声器,清晰、平稳地传进了每一个乘客的耳朵里。

    她双手紧紧抓着不锈钢备餐台的边缘,涂着致指甲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这端庄的广播词,成了程明绝佳的冲刺伴奏。

    程明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位乘务长因为努力压抑喘息而颤抖的脊背。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裤皮带,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就硬得青筋起的粗壮释放了出来。

    紫红色的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上面已经溢出了几滴清亮的黏

    他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前戏。

    程明伸出那只刚才还在揉捏房的大手,一把攥住梁雅玲大腿根部那层薄薄的黑丝底裆,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水彻底湿透的半透明内裤一起,猛地用力往旁边一撕。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狭窄的备餐区响起。

    那条所谓的“超薄透气款”黑丝在力拉扯下瞬间崩断,露出了一条长长的裂缝。

    原本紧绷在外围的布料被扯开,梁雅玲那两片早就充血肿胀、泥泞不堪的唇彻底露在了空气中。

    混合着体的透明拉丝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等舱的灰色地毯上。

    程明双手铁钳般掐住她裹在包裙里的丰满胯骨,将她的部往后狠狠一拉。

    他粗大的毫不客气地抵在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的上,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腹肌猛然收紧,带着毁灭的力量,直挺挺地一贯到底。

    “啊——唔!”

    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瞬间从下体直冲大脑。

    梁雅玲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向上拱起,脖颈向后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原本清亮的声音在广播里出现了半秒钟的停顿,变成了一声被强行咽回去的短促甜腻的闷哼。

    但在【平然】编织的绝对扭曲的常识网里,这种足以让普通崩溃的强行径,被她的大脑自动翻译成了这名等舱vip对她“抗压能力”的终极测试。

    如果连这种程度的“身体检查”都不能承受,她又有什么资格担任5216航班的乘务长?

    她硬生生地将那声惨叫咽进了肚子里,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张大嘴喘着气,重新对准了话筒。

    “……本次航班……由海市飞往……飞往云城。”

    她强迫自己恢复那字正腔圆的语调,但声音里那无法掩饰的颤抖和甜腻的尾音,却像是在故意勾引全机舱的

    程明冷笑一声。他开始动了。

    他根本不管这具身体刚才还在进行起飞前的准备,粗壮的在湿滑紧致的道里大起大落,每一次抽出都带翻出红色的,每一次挺进都狠狠砸在柔软的宫颈上。

    “啪!啪!啪!”体撞击的清脆响声,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浓烈水声,在备餐区肆无忌惮地回

    “我们的飞行时间……预计为两小时零五分……”梁雅玲抓着不锈钢台面,两条穿着残黑丝的腿被撞得连连打晃。

    她的上半身还在努力维持着端庄的乘务长姿态,但下半身却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迎合着男的每一次冲撞,大水顺着大腿疯狂往下流。

    就在程明准备加速冲刺的时候,备餐区前方的走道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实习空姐宋惠香手里拿着一个确认单,快步走了过来。

    “乘务长,经济舱的行李架都已经确认关闭了,乘务组是否……”

    宋惠香的声音在看到备餐区的景时戛然而止。

    程明连停都没停一下,胯下依然保持着狂的抽频率。

    他甚至故意将梁雅玲的部抬高了一些,让那根沾满白浊体的粗黑进出的画面更加直白地展露出来。

    然而,在【平然】的无差别覆盖下,宋惠香那双清澈、青涩的眼睛里,竟然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震惊或恐惧。

    她看着衣衫大敞、双晃、正被一个男从背后疯狂抽的乘务长,脸上的表平静得令毛骨悚然。

    在宋惠香被修改的常识里,等舱的贵宾正在对乘务长进行一项重要且常规的“服务度体验考核”,而梁乘务长正在努力达标,这不容任何打扰。

    “乘务长……”宋惠香看着梁雅玲那张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红、扭曲的脸,甚至有些关切地问了一句,“您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需要我替您完成接下来的广播吗?”

    “不……不用……”梁雅玲被一记重重的捣撞得翻了个白眼,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她死咬着牙,一边承受着下体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粗填满,一边用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冲宋惠香摆了摆。

    “这是……这是程先生的……专项考核……我能完成……”她喘息着,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的呻吟,“你去……回到你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带……”

    “叮咚——”

    广播结束的提示音在客舱内回响。

    梁雅玲将话筒挂回墙上的固定架。

    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伴奏”,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她伸手将那几缕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做得自然,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客舱巡视。

    “程先生,我的阶段汇报做完了。”梁雅玲微微转过,那张致的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红。

    她双手撑在备餐台上,后还紧紧吞咽着那根粗壮的,却用一种专业的吻提醒道,“驾驶舱那边已经给出了滑行指令。为了您的安全,按照规定,我们现在必须回到您的座位上,并系好安全带。”

    程明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他低看着梁雅玲那副公事公办的认真模样,心大好。

    “你说得对,梁乘务长,遵守航空安全规定是我们每个的义务。”

    程明不仅没有退出那湿热紧致的道,反而双手掐住梁雅玲的纤腰,粗地往上一提。

    “啊……”梁雅玲猝不及防地悬空,双腿本能地盘上了程明的腰,被撕裂的黑丝残片可笑地挂在小腿上。

    男的硬挺因为重力的作用,又往她处顶进了几分,直直抵在了尚未开启的宫颈上。

    “走吧,回座位。”程明就这么托着她的部,下体保持着紧密的结合,大步走出了备餐区,进等舱的过道。

    每一次迈步,程明跨部的肌都会不可避免地牵扯到相连的器官。

    粗壮的柱身在梁雅玲那泥泞的道里来回摩擦、碾压着敏感的壁。

    这种在移动中产生的、毫无规律的抽,让梁雅玲的大脑一阵阵地发晕。

    她不得不双手紧紧搂住程明的脖子,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那种黏腻的叫床声。

    在她的常识里,这只是贵宾提出的一种“特殊的移动方式”,作为服务提供者,她必须配合,而且得走得体面。

    走到第二排座位附近时,正在检查上方行李架锁扣的宋惠香转过身来。

    她看到程明正以下半身连在一起的姿势,抱着衣衫不整的乘务长在过道里移动。

    “乘务长,经济舱那边一切正常。”宋惠香微笑着汇报,眼神清澈,甚至还体贴地侧了侧身子,给他们让出了一条更宽的过道,“程先生,您在回座位的路上小心一点,飞机可能随时会晃动。”

    “嗯,辛苦了,注意你自己的安全带。”梁雅玲趴在程明的肩膀上,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那一让她腿根发酸的快意。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用那种属于等舱乘务长的威严吻对实习生进行了工作指导,“等平飞之后……记得……记得开始准备正餐发放……”

    宋惠香点点,乖巧地回到自己的空乘专座上坐好。

    两分钟后,程明回到了靠窗的宽大真皮座椅前。他没有把梁雅玲放下来,而是直接转身,重重地跌进柔软的座椅里。

    “咕叽——噗嗤!”

    随着坐下的动作,原本就抵在处的借着惯,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梁雅玲原本是趴在程明怀里的姿势,瞬间变成了双腿大张、面对面跨坐在男大腿上的上位。

    被彻底敞开的制服衬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手肘,那对沾满指痕的丰满房随着惯剧烈地弹跳了两下,然后紧贴在了程明的胸膛上。

    就在这时,窗外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变大。庞大的波音客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滑行,一强烈的推背感将两按在座椅靠背上。

    因为这向后的加速度,梁雅玲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往程明怀里挤压。

    程明顺势掐住她的胯骨,腰腹肌猛然收缩,对准那个湿滑、紧致到了极点的终点,发动了最粗的冲刺。

    “砰!”

    紫红色的硕大硬生生挤开了那道紧闭的缝,伴随着一点点殷红的血丝,毫无怜惜地撞进了那个从未有踏足过的、温热且紧紧绞缩的子宫里。

    “呃啊——!”

    梁雅玲的瞳孔骤然放大,十指抠住程明西服外套的布料。

    从未体验过的异样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从身体最处炸开,迅速演变成一种让她浑身战栗的极致快感。

    她那张致的脸上终于失去了所有表管理,嘴张得大大的,大顺着大腿内侧不要命地往下流,彻底弄脏了等舱昂贵的灰色座椅。

    然而,在这个连呼吸都透着疯狂的瞬间,梁雅玲被彻底修改的潜意识依然在顽强地工作着。

    她大喘息着,将那张挂满泪水和汗水的脸贴在程明的颈窝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却依然用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履行着她的职责。

    “程……程先生……我们现在……算是彻底帮您……系紧……安全带了吗?”

    窗外的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波音客机在跑道上进了最后的狂飙阶段。

    那压向椅背的巨大物理惯,成了这场的绝佳助推器。

    程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双手铁钳般掐住梁雅玲布满指痕的纤腰,腰腹肌骤然发力,将那根粗壮硬挺的当成了打桩机,开始了最狂的冲刺。

    “啪!啪!啪!”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响声,甚至盖过了机舱里循环播放的轻音乐。

    每一次挺进,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都会借着飞机的推背感,毫无阻碍地开那道湿滑的缝,长驱直

    它不仅填满了整条泥泞紧致的道,更是粗地撞开那柔软脆弱的宫颈,不管不顾地往梁雅玲的子宫处反复碾压。

    梁雅玲跨坐在他腿上,两条被撕成布条的黑丝可笑地挂在小腿肚子上。

    她被迫敞开着大腿,承受着这毫无怜惜的贯穿。

    子宫内部传来的那种从未有过的极致饱胀感和粗糙的摩擦感,瞬间引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

    她双手紧紧抓着程明高档西服的垫肩,涂着致指甲油的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那张化着淡妆、平里总是挂着疏离微笑的脸,此刻完全被欲扭曲。

    她仰着脖颈,嘴张得老大,清亮的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

    大水混合着点点因为初次开宫颈而产生的血丝,顺着两结合的地方疯狂涌出,将程明色的西裤大腿处染透了一大片。

    “太了……啊……程先生……要被……要被捅穿了……”梁雅玲的身体剧烈地打着摆子,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即便在即将绝顶的边缘,她被【平然】彻底锁死的潜意识依然在疯狂运转,“安全带……系得太紧了……呃啊!”

    就在客机机昂起,腾空而起的那一瞬间。

    失重感与超重感在机舱内替。程明猛地倒抽了一凉气,胯下发出最后的力量,往那温热紧绞的子宫里狠命一顶。

    “噗——噗呲!”

    滚烫浓稠的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脑儿地全在了梁雅玲的子宫壁上。

    大量的白浊体填满了那个隐秘的腔室,甚至顺着的缝隙,咕叽咕叽地往外溢出,滴落在地毯上。

    程明长出了一气,享受着后那令皮发麻的余韵。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任由那依然半硬的堵在宫颈,堵住那些属于他的战利品。

    他伸出那双刚才还在她身上肆意揉弄的大手,颇具侮辱地拍了拍梁雅玲红的脸颊。

    “不愧是蓝天航空的乘务长。”程明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那种玩弄完高级货色后的惬意与傲慢,“这‘专项服务’的质量确实过硬。子宫夹得够紧,水也出得够多。我很满意。”

    听到“满意”这两个字,原本还趴在程明胸膛上、身体因为高余韵而不停痉挛的梁雅玲,猛地抖了一下。

    就像是收到指令的机器,她强行压下了喉咙里甜腻的喘息。

    那双刚刚还因为极度快感而失去焦距的眼睛,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竟然奇迹般地重新汇聚起了那种属于高级乘务长的清冷与端庄。

    她双手撑在程明的胸前,硬生生地把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从那根粗壮的上拔了下来。

    “啵”的一声闷响。

    失去堵塞的瞬间往外吐出一大混合着水。

    梁雅玲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毯上。

    但她硬是咬着牙站直了身体。

    她低着,动作熟练地将那件被扯得扣子全无的制服衬衣拢拢好,又把滑落到胯骨的包裙拉回原位,试图掩盖住裙底下那因为没有内裤而空的凉意。

    做完这一切,梁雅玲吸了一气。

    她胸前的两团软依然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制服上的褶皱和腿上那几片可怜的黑丝碎布也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行。

    但她却像个没事一样,双手端端正正地叠在小腹前,对着程明弯腰鞠了一个四十五度的标准躬。

    “感谢程先生对本次服务的认可。”梁雅玲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那种清亮与疏离,连一丝一毫的羞耻感都没有,“能为您提供至高无上的乘机体验,是我作为乘务长的荣幸。如果后续还有任何需求,请随时按铃呼叫我。”

    说完,她转过身。

    刚才那场狂的子宫显然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荷,那两条修长的腿颤抖得厉害。

    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乘务长那标志的平稳步伐,一瘸一拐地,朝着等舱前方的备餐区走去,去继续履行她那份已被彻底扭曲的工作职责。

    飞机穿过云层,进了平稳的巡航状态。客舱顶部的安全带指示灯“叮”的一声熄灭了。

    程明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梁雅玲那混杂着汗与高级香水的靡味道。

    他活动了一下因为刚才剧烈冲刺而有些发酸的腰腹,目光百无聊赖地投向了前方的过道。

    伴随着轻微的金属滚摩擦声,一辆银色的航空餐车被推了过来。推车的正是刚才在备餐区撞见那场荒唐的实习空姐,宋惠香。

    和梁雅玲那种被岁月和职业素养打磨出的高冷不同,宋惠香身上散发着一种未经事的青涩。

    蓝色的制服穿在她身上,虽然尺码合适,但总感觉少了几分被体撑满的熟风韵,反而透着一刚出校园的大学生特有的拘谨。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的发没有像乘务长那样盘成复杂低发髻,只是简单地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白皙的脖颈边。

    宋惠香将餐车稳稳地停在程明的座位旁,是第一次独立负责等舱的餐食服务,她显得有些紧张。

    她吸了一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微笑,微微弯下腰。

    “程先生,打扰您休息了。”她的声音清脆甜美,还带着点地方音的软糯,“我们今天的午餐为您准备了黑椒牛柳饭和海鲜意面,请问您需要哪一种呢?”

    程明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肆无忌惮地在宋惠香的身上扫

    从她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的制服领,到那即使穿着制服依然显得纤细的腰肢,再到那双包裹在色丝袜里的笔直小腿。

    没有梁雅玲那种成熟感,但却有一种净、清爽、让想要狠狠弄脏的欲望。

    程明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馨香,那是廉价的沐浴露混合着少体香的味道,在充满空调冷气和航空餐食味道的机舱里,显得格格不

    “程先生?”见程明没有反应,宋惠香有些局促地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她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惹这位vip乘客不高兴了。

    “不用了。”程明慵懒地向后靠了靠,食指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我现在的胃不在这些东西上。你去忙你的吧,先给后面的乘客发餐。”

    “好的,程先生。如果等下您有需要,随时按铃呼叫我。”宋惠香如蒙大赦般松了一气。

    她连忙直起身,对着程明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然后推着那辆有些沉重的餐车,继续向前方的经济舱走去。

    看着那辆餐车在狭窄的过道里缓慢移动,以及宋惠香推车时那个微微撅起的廓,程明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平飞阶段,发餐服务……”程明低声呢喃着这两个词,仿佛在品味什么绝佳的下酒菜。

    他解开了安全带,站起身。

    那根刚刚在乘务长子宫里肆虐过的粗壮,因为回味起那紧致的触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半硬起来,在色的西裤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廓。

    程明没有理会周围乘客的视线,因为在“平然”的笼罩下,他现在做什么都是合理且正常的。

    他迈开步子,像个正在巡视领地的猎食者,不紧不慢地跟在宋惠香和那辆餐车的后面。

    过道很窄,宋惠香推着餐车走在前面,需要不时停下来核对乘客的座位号和餐食选择。

    程明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两之间的距离,甚至不到半个手臂的长度。

    宋惠香正专注地核对右手边靠窗座位上一位大妈的餐食要求。

    “阿姨,您稍等一下,我帮您看看还有没有多余的牛饭……”

    就在她微微探身,准备翻找餐车底层的时候,程明直接从后面贴了上去。

    男的胸膛瞬间撞上了宋惠香单薄的后背,隔着制服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受到惊吓而瞬间紧绷的脊背肌

    程明那具宽阔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宋惠香的后背。

    西裤下那根早就胀大发硬的紫红色,隔着布料,毫无缓冲地顶在了宋惠香蓝色包裙的沟处。

    随着程明腰部一个恶意的往前挺送,那硬邦邦的廓狠狠碾过她单薄的,直接卡进了大腿根部的缝隙里。

    宋惠香拿着那盒黑椒牛柳饭的手猛地一哆嗦,塑料餐盒的边缘磕在不锈钢餐车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那常年保持端庄站姿的脊背瞬间僵硬了,脖颈上的汗毛一根根立了起来。

    但在【平然】那张无形的大网下,这种本该引发尖叫和报警的严重职场骚扰,在她的潜意识里被强制重组为一项“来自等舱vip的特殊贴身指导”。

    她不敢回,更不敢推开背后的男,只能僵直地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发颤。

    没等宋惠香找回呼吸的节奏,程明的两只大手已经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线向上攀爬。

    粗糙的掌心略过平坦的小腹,直接从两侧钻进了那件剪裁得体的蓝色制服外套里。

    他没有去解衬衫的扣子,而是隔着那层带着体温的棉质布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两团充满青春弹房。

    相比于梁乘务长那熟透了的丰满,宋惠香的胸部只能算是堪堪握满,但胜在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挺拔且紧实。

    程明五指收紧,像是在把玩两颗新鲜的水蜜桃,毫不客气地向内挤压、向外拉扯。

    指腹故意隔着衬衫和内衣的布料,寻找着那两颗小巧的,然后用指甲重重地刮擦、揉搓。

    “嗯……”宋惠香的喉咙里短促地漏出半声甜腻的鼻音,她赶忙咬住下唇,把那涌上脑门的酥麻感硬憋了回去。

    她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片红霞,连带着耳朵根都红透了。

    两条裹着色丝袜的笔直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试图以此来缓解双腿间那突然泛起的一阵空虚的痒意。

    “小姑娘,这牛饭还要不要给我啦?”坐在座位上的大妈显然什么都没察觉到,或者说在平然的作用下,她根本看不见程明那双正在空姐胸前作恶的手,只是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

    “啊……给、给您的!阿姨,对不起……”宋惠香被这一声催促吓得回了魂。

    她手忙脚地把那盒温热的快餐递过去,动作笨拙得像个刚进公司的菜鸟。

    递饭的时候,因为手臂的前伸,她的身体自然地往前倾,这也让程明握在她胸前的手有了更大的施展空间。

    程明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收敛,反而随着她身体的晃动,恶劣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双手用力往中间一合,将那两团原本就不算大的硬生生挤出了一道的沟壑,衬衫的布料被绷得死紧,随时有崩掉扣子的风险。

    与此同时,他贴在宋惠香背后的下半身也开始动了起来。

    那根硕大的隔着几层布料,就像一根打桩机,对准她包裙下那道已经被内裤勒出形状的沟,沉重、缓慢而又坚决地顶弄着。

    “啪,啪,啪。”

    因为距离极近,程明跨部撞击宋惠香的闷响声,在轰鸣的客机引擎声掩盖下,只有他们两能听见。

    每一次顶撞,宋惠香的身体都会如过电般打个摆子。

    她只觉得后背贴着一堵火热的墙,双腿间那个从未有碰过的私密地带,正被一根滚烫的硬物隔着衣服无地碾压。

    那属于处的清纯气息里,此刻已经渐渐混了一丝属于发母狗的酸甜味。

    “这……这是您的橙汁……”宋惠香端起纸杯,试图给另一位乘客倒饮料。

    但程明此时的一记重顶,准确地碾过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一块软

    她腰眼一酸,手腕猛地一抖。

    “哗啦”一下,半杯黄色的橙汁全洒在了餐车的不锈钢台面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乘客的袖上。

    “哎哟你怎么搞的!笨手笨脚的!”乘客不满地抱怨起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马上给您擦净!”宋惠香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

    她慌地扯出几张纸巾,一边拼命地擦拭着台面,一边连连鞠躬道歉。

    在鞠躬的瞬间,她的部不可避免地向上翘起。

    程明顺势将往下压了压,直接抵在了她那层色丝袜和内裤包裹着的会处。

    虽然隔着布料,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地方已经变得像一团烂泥一样湿软。

    浓稠的水正在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未经事的里涌出来,浸透了内裤的底裆,甚至让外面的包裙都贴紧了皮肤。

    “作为蓝天航空的员工,这种心理素质可不行啊,宋小姐。”程明偏过,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用一种只有他们两能听见的音量,慢条斯理地评价着,“上面被揉几下,下面被顶几下,连杯果汁都倒不好了?我看你这裙子底下,流水流得比这果汁还多吧。”

    程明根本没有理会宋惠香连声的道歉。

    他那只刚刚还在她胸作恶的大手,顺着制服衬衫平坦的下摆直接钻进了那条紧绷的包裙里。

    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推高了色丝袜的顶端,一把扯住了那条因为吸满了水而变得沉甸甸的半透明内裤边缘。

    没有半点前戏的缓冲,程明粗地将中指和食指并拢,硬生生挤进了那道紧闭的缝里。

    “唔——”

    宋惠香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绷直了,脚下的高跟鞋在客舱地毯上踉跄了一下,差点连带车摔倒。

    那是一个未经事的处第一次遭受真实的异物侵。

    虽然只是两根手指,但在那惊的紧致度和处膜的阻挡下,依然带来了明显的滞涩感。

    然而,那早就在摩擦中泛滥成灾的,却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剂,让程明的手指得以顺畅地在那狭窄泥泞的道里来回抽

    “咕叽……咕叽……”

    手指在湿软里快速进出的水声,在轰鸣的机舱里显得格外靡。

    程明故意弯曲指节,在那颗肿胀敏感的蒂上重重地刮擦、碾压。

    宋惠香大地喘着气,眼角憋出了泪水。

    但在【平然】彻底接管的潜意识里,这种直接针对私密器官的粗抠挖,变成了这位等舱vip对她“抗压能力”的最严苛测试。

    如果她现在停下来或者推开他,就是一次彻底的工作失职。

    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那声快要脱而出的甜腻呻吟。

    她颤抖着双手,从餐车里端起一份新的黑椒牛柳饭,递向过道另一侧的乘客。

    “先生……这是……这是您的午餐……”

    她清脆甜美的声音此刻已经彻底变了调,变得沙哑且带着明显的颤音,尾音里还拖着一掩饰不住的媚意。

    她被迫岔开双腿站立,迎合着裙摆下那只正在疯狂捣弄的大手,大腿内侧的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

    程明一边保持着下半身隔着裙子的顶弄,一边抽出了那两根沾满了浓稠白浊水的手指。他举起手指,在宋惠香的眼前晃了晃。

    “量很大啊,宋小姐。看来你对这项‘测试’的反应很积极嘛。”

    程明轻笑了一声,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两根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他故意当着她的面用力吮吸了一下,发出一声暧昧的水声。

    “嗯……处的味道,就是净,连骚水都透着一甜味。”他贴着她红透的耳根,用只有两能听见的声音恶劣地点评着。

    看着自己最私密的体被眼前的男像品尝美酒一样吃掉,宋惠香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她双腿一软,下体那个刚刚被手指扩充过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一更加浓稠的水如同决堤般涌出,瞬间将那条可怜的半透明内裤彻底浸透,甚至连包裙的布料都洇出了一片色的湿痕。

    极度的羞耻、强烈的感官刺激,以及【平然】灌输的荒谬逻辑,在她的身体里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不再颤抖,不再惊慌。

    那张清纯的脸上,惊恐的表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扭曲的平静。

    她吸了一气,胸剧烈起伏了两下。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不再去管背后那具火热的躯体,也不再去管裙摆底下那片泥泞不堪的狼藉。

    她重新端正了姿态,挺直了腰板,任由程明的隔着裙子在她沟处粗地摩擦。

    “士,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我们有橙汁、可乐和温水……”

    她推着沉重的餐车,迈开了步伐。

    虽然双腿因为酸软而有些打晃,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空乘员标准的步态,用那种职业的、甜美的声音,继续着她原本应该进行的工作。

    程明看着宋惠香那副强撑着端盘子的可怜模样,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这种隔靴搔痒的把戏他已经玩腻了。

    那只原本在裙摆底下抠挖的手指陡然弯曲,勾住了那条早就被水泡得发软的半透明内裤边缘。

    没等宋惠香把手里的那杯可乐递给乘客,程明手腕一翻,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往下狠狠一扯。

    “嘶啦——”

    廉价布料被撕碎的闷响,完美地溶解在波音客机沉闷的引擎轰鸣中。

    宋惠香只觉得大腿根部骤然一凉,那层色丝袜和内裤的底裆被生生扯断,两条布满水渍的碎布条可笑地挂在膝盖弯里。

    那两片泥泞不堪、从未真正露在空气中的唇,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敞开在了等舱的走道上。

    程明顺手拉下西裤拉链,那根早就胀得青筋直冒、顶端还残留着梁雅玲宫颈粘的粗壮弹了出来。

    他往前跨了半步,双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卡住宋惠香那穿着蓝色制服的纤腰。

    紫红色的准地抵在了那个紧闭得连一道缝都看不清的处上。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扩张,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程明看准了宋惠香正探着身子去拿餐盘的瞬间,腰腹肌猛然收缩,带着一要将活劈了的狠劲,直挺挺地往前一撞。

    “噗嗤——!”

    硕大的柱身强行挤开了涩发紧的,带着一种令牙酸的撕裂感,毫不留地捅穿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脆弱薄膜。

    “呃啊——!”

    宋惠香的身体像被重锤砸中一样猛地向前一挺,手里那盒刚端起来的黑椒牛柳饭“啪嗒”一声掉回了不锈钢餐车上。

    一种将整个从中间劈开的剧烈痛楚,混杂着令皮发麻的饱胀感,瞬间从下体直冲天灵盖。

    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餐车的不锈钢台面上,她那原本笔直的、穿着残丝袜的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一软,几乎就要跪下去。

    然而,在【平然】这层绝对扭曲的规则网里,周围的乘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坐在过道旁的大妈只看到了一个手笨的空姐没端稳饭盒,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哎呀小姑娘你当心点嘛,饭都要洒出来了!”

    “对……对、对不起……”宋惠香咬着泛白的下唇,双手痉挛般抓着餐车的边缘。

    鲜红的处血混合着黏稠的水,正顺着男根部一点点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疼,钻心的疼。

    但在她被强行篡改的潜意识里,这根本不是什么强,而是那位等舱vip对她发起的某种严苛的、容不得半点分心的“极限服务测验”。

    她试图把那盒饭重新端起来,但程明在她体内的那根硬物实在太粗太长了,哪怕只是微微牵动一下腰部的肌,都会牵扯到被撕裂的,痛得她倒抽凉气。

    她的手指在餐盒边缘摸索了几次,都没能使出一点力气。

    “我……我这就给您……拿一份新的……”宋惠香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胸剧烈起伏着,汗水把额前的碎发全黏在了脸上。

    她一边承受着下体被强行塞满的异物感,一边满脸绝望地向乘客鞠着躬,“真……真的非常抱歉……我的……我的工作能力……太差了……”

    “作为蓝天航空的实习生,遇到一点特殊的‘检查压力’就手忙脚,确实有待提高。”

    一个清亮、端庄,却透着公事公办冷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梁雅玲踩着那双并不完全贴脚的半高跟皮鞋走了过来。

    如果仔细看,她的步态其实有点滑稽,两条被黑丝碎布挂着的大腿合不拢,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的。

    那是因为她的子宫里此刻正装满了程明几分钟前刚刚进去的浓,每走一步,滚烫的体都会在她的处晃

    但这位乘务长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羞耻或痛苦。

    她走到餐车旁,用一种熟练且优雅的动作,从下层抽出一份崭新的餐盒,稳稳地递给了那位抱怨的大妈,还附赠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

    “很抱歉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这是您的午餐。这位实习生还在接受我们贵宾的‘度抗压考核’,难免有些失误,请您谅解。”

    处理完乘客,梁雅玲转过,看着依然被程明从背后钉在原地的宋惠香。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摊刺眼的落红和水渍,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种前辈对后辈的恨铁不成钢。

    她伸出那只还戴着白手套的手,握住了餐车的把手,将那辆沉重的银色推车从宋惠香发抖的手里接了过来。

    “行了,别硬撑着丢了。”梁雅玲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扣子已经崩飞、只能勉强拢住胸部的制服衬衣,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前面的客舱服务由我来接手。至于你……”

    她看了一眼正悠闲地扶着宋惠香的腰、半硬的依然埋在实习生体内的程明,声音放柔了几分:“既然程先生愿意亲自给你做职培训,你就放开手脚,专心致志地用你的身体去感受,去配合。这是你转正的必经之路,懂吗?”

    程明的手掌像铁铸的一样,扣在宋惠香那穿着蓝色包裙的胯骨上。

    他没有给这个刚刚处、疼得眼泪直掉的实习生任何喘息的机会。

    腰腹那块结实的肌猛地一收缩,那根因为沾满了处血和而变得异常滑溜的粗黑,直接从最处拔出了一大半,紧接着又毫无怜惜地狠狠撞了回去。

    “噗嗤——!”

    “啊!”宋惠香仰起,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痛苦的弧线。

    被强行撕裂的在摩擦中火辣辣地疼,但同时又有一种难以启齿的酸胀感直冲小腹。

    她细软的手指徒劳地扒在旁边的座椅靠背上,两条被扯坏了丝袜的腿软得像面条,完全是靠程明在后面顶着才没瘫到地毯上。

    走在前面的梁雅玲推着沉重的银色餐车,稳健地停在下一排座位旁。她挂着那副标志的端庄微笑,把一盒海鲜意面递给靠过道的乘客。

    “您的午餐,祝您用餐愉快。”

    等乘客接过餐盒,梁雅玲立刻转过。她那张致的高冷脸庞上,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乘务长对下属的严厉。

    “宋惠香,注意你的体态。”梁雅玲皱着眉,目光扫过宋惠香那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又看了一眼两下半身紧密结合、不断吞吐着紫红的地方,“程先生正在对你进行度抗压测验,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是想砸了我们蓝天航空的招牌吗?身体放松,里面的别咬得那么死,要学会主动去迎合贵宾的节奏。”

    在这个完全被“平然”扭曲了常识的机舱里,这番下流透顶的话,在宋惠香听来,却成了比公司规章制度还要神圣的工作指令。

    “我……我放松不了……好疼……”宋惠香哭出了声,她拼命想按照乘务长说的去做,可是初经事的身体根本控制不住那种本能的排斥。

    程明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拿钝刀子割她的

    程明冷笑一声。

    他当然知道疼。

    他要的就是这种强行撕开清纯表象的坏感。

    他挺着胯,那根粗壮的东西就这么埋在宋惠香泥泞的里,像推一辆手推车一样,推着她往前走了两步,好跟上梁雅玲的节奏。

    “看来宋小姐在学校里光学端盘子了,没学过怎么伺候啊。”程明贴在她的耳朵边,滚烫的呼吸打在她泛红的耳垂上,“既然梁乘务长愿意教,你就给我竖起耳朵好好听。”

    梁雅玲叹了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一边利索地从餐车里拿出两杯橙汁摆在台面上,一边语重心长地开始了“职场培训”。

    “服务行业,最忌讳的就是把负面绪传递给客。你要把痛感转化为客能享受的服务反馈。”梁雅玲压低了声音,那语气认真得就像在讨论紧急迫降流程,“首先是声音。你不能光是嚎,声音要软,要带点喘。每一次程先生撞进来的时候,你要把喉咙打开,发出那种能刺激客保护欲和征服欲的声音。来,跟着我的节奏试一次。”

    梁雅玲说着,竟然当着满机舱乘客的面,微微仰起,从胸腔里挤出了一声专业的、甜腻得能拉出丝的呻吟:“啊……嗯……程先生……好厉害……”

    这声音听得程明下腹一紧,在宋惠香体内的尺寸又涨了一圈。

    “学会了吗?声音的频率要和抽的节奏完美配合。”梁雅玲恢复了严肃,把橙汁递给旁边的乘客,“现在,你自己来。”

    宋惠香咬住嘴唇。

    她是个连男朋友都没过的大学生,现在却被要求在挤满了几百的机舱过道里,张开腿一边挨,一边学习怎么像个一样叫。

    极致的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理智。

    可在“平然法则”的绝对碾压下,那种名为职业素养的东西战胜了一切。

    程明没有给她心理建设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腰部发力,连续进行了三次捣。

    紫红色的狠狠撞在她柔软的宫颈上,带出一大片黏稠的水声。

    “啊……疼……”宋惠香本能地想尖叫,但话到嘴边,脑子里闪过梁雅玲刚才的指导。

    她硬生生地把那个“疼”字咽了下去,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喉咙。

    “嗯……啊……程先生……好、好……”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宋惠香觉得自己从小到大建立的三观彻底碎成了渣。

    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生涩,甚至还有点吃,但那确确实实是一句属于便器的叫。

    “对,就是这样。只要你敢张这个嘴,这就算门了。”梁雅玲满意地点点,“接下来是下半身。别光顾着流这种没用的清水。注意力集中在你双腿中间,收缩那里的肌,去裹紧贵宾的东西。把它想象成你在向客鞠躬致谢,用里面去‘握手’。”

    这种把子宫和道拟化成接待部位的荒谬言论,从这位高冷乘务长嘴里一本正经地说出来,让程明眼底的狂热燃烧到了极点。

    “听到你领导的话了吗?小实习生。”程明猛地加重了力度。

    不再是试探的抽,他几乎是将整个腰腹的力量都压了上去。

    粗糙的大手脆直接从制服下摆伸进去,一左一右掰开了宋惠香那沾满的丰满,让那根粗长的器能够更彻底地进出。

    伴随着餐车缓缓向经济舱推进的轻微摩擦声,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过道里形成了一段诡异的响乐。

    “啊!嗯……唔!程先生……塞、塞满了……”

    宋惠香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不再去管周围那些吃着饭、看报纸的普通乘客,只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随着程明的撞击前后摇摆。

    每一次那根火热的硬物顶到处,她就强迫自己按照梁雅玲教的那样,收缩去夹紧,然后用那种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的声音叫出来。

    清纯的实习空姐不见了。在这个狭窄的云端走道里,只剩下一个一边端着盘子,一边敞开双腿努力学习怎么让男得更爽的玩具。

    沉重的银色餐车终于被推回了等舱前方的备餐区。

    宋惠香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蓝色的制服衬衫紧紧贴在单薄的后背上,勾勒出两片蝴蝶骨的廓。

    那条原本平整的包裙现在皱地堆在腰间,两条光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几乎是整个挂在程明的身上才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那根粗壮的依然埋在她那刚刚处的里,随着程明并不急促但极具压迫感的挺送,发出黏腻的水声。

    处血混合着大量的水,早就把两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甚至顺着程明的西裤裤管往下滴。

    梁雅玲从宋惠香手里接管了餐车的固定锁,转身面对着两

    这位高冷的乘务长自己也是衣衫不整,胸前的扣子全崩了,两团丰满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但她脸上的表却异常严肃,就像是在进行一次正规的航后总结会。

    “宋惠香,你刚才在过道里的表现,只能算勉强及格。”梁雅玲双手叠在小腹前,那副端庄的姿态和她凌的仪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虽然你最后确实张开了嘴,发出了声音去迎合客的需求,但你的肌控制还是太僵硬了。你要记住,客的体验是全方位的。”

    听到乘务长的点评,宋惠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撕裂的剧痛还在持续,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让她皮发麻的酸胀感。

    在“平然”那不可违抗的常识扭曲下,她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什么贞、什么尊严,全都在这套荒谬的“职场规则”面前成了废纸。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她不能再表现得像个不及格的实习生了。发布页Ltxsdz…℃〇M

    “我……我知道了,乘务长……”宋惠香咬着红肿的下唇,胸剧烈地起伏着,眼泪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大喘着气,竟然主动挺直了背脊,试图用自己那点可怜的经验去回应程明的抽

    “啊……程先生……对、对不起……我的下面……还太紧了……”她学着梁雅玲教的语调,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那些羞耻的词句,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生涩的媚意,“我……我正在努力……努力夹紧您……”

    看着这朵清纯的小白花被自己亲手碾碎,再被另一位被洗脑的空姐重新捏成便器的形状,程明体内的施虐欲和征服感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这种一边听着严肃的工作点评,一边着处空姐的体验,简直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既然宋小姐这么有上进心,那我这个做‘考官’的,怎么也得多给你上点强度才行。”

    程明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他不再慢条斯理地折磨她,粗糙的大手猛地掐紧了宋惠香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十指几乎要陷进里。

    他腰腹的肌如同绷紧的弓弦般猛然发力。

    “啪!啪!啪!”

    狂风骤雨般的冲刺瞬间发。

    程明把宋惠香当成了发泄的工具,硕大的借着这蛮力,毫无阻碍地开那道本就紧绷的道,一路长驱直

    每一次抽都带出翻卷的红媚,紧接着又被粗地塞回去。

    “呃啊——!”

    宋惠香仰起,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甜腻的惨叫。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几乎要撕裂她的大脑。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打着摆子,两条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踢腾,完全失去了控制。

    但这还不够。

    程明盯着那因为极度快感和痛楚而痉挛的背影,吸了一气。他在寻找那个点。

    随着又一次毫无保留的捣,紫红色的硬生生撞在了一个柔软而又紧闭的关卡上。那是宋惠香尚未被开发过的宫颈

    “宋小姐,准备好迎接你职业生涯的最高考核了吗?”

    程明根本没等她回答,胯部猛地往上一提,随后带着全身的力量,对准那个脆弱的关,发动了致命一击。

    “噗——呲!”

    伴随着一声令牙酸的闷响,那层保护着子宫的最后防线被粗地撞开。

    硕大的柱身强行挤进了那个温热、紧致、从未有异物踏足过的隐秘腔室。

    极致的刺激瞬间抽了宋惠香肺里的最后一点空气。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整个就像被抽了筋一样,完全瘫软在程明的怀里。

    大水混合着鲜血,如同失控的水龙,顺着两紧密相连的地方疯狂涌出。

    程明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那紧紧包裹着的处小腹,那因为痉挛而不断收缩的宫颈,带给他一种无法形容的销魂体验。

    他甚至能感觉到宋惠香的心跳正通过那层薄薄的壁传导过来。

    “看来,你通关了,宋惠香。”

    备餐区的空间本就仄。

    梁雅玲熟练地踩下银色餐车的固定锁扣,转身看向纠缠在一起的两

    她自己那件蓝色的制服衬衫早就敞开了,两团布满红印的丰满随着呼吸晃动,但她不仅没有去遮掩,反而伸出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着宋惠香因为承受猛烈抽而不断绷紧又放松的小腹。

    “宋惠香,作为蓝天航空的实习生,你必须明白你现在提供的是什么级别的服务。”梁雅玲的声音平稳、清晰,带着不容反驳的权威,“贵宾之所以选择你进行‘度抗压考核’,看中的就是你尚未被开发过的处子宫。从客户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初次占有一个净的器官,能极大程度地满足高净值群的征服欲和心理预期。这种独占的紧致感和突屏障时的滞涩感,是任何熟练的空乘都无法替代的稀缺资源。”

    听到这位高冷乘务长把强包装成一篇煞有介事的商业分析报告,程明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扩大了。

    他当然很享受这种稀缺资源。

    他双手铁钳般掐住宋惠香那仅堪一握的纤腰,把她整个往自己怀里一按。

    那根粗壮的紫红色借着这,不仅彻底填满了泥泞的道,那硕大的更是蛮横地撞开柔软的宫颈,不管不顾地在那个温热、紧绞的隐秘腔室里反复碾压、翻搅。更多

    “咕叽——噗嗤!”

    黏稠的水声在备餐区回

    宋惠香仰着,白皙的脖颈因为剧烈的快感和残存的撕裂痛楚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如果是在昨天,哪怕只是被男摸一下手,她都会觉得羞愤欲死。

    但现在,在“平然”这套无懈可击的扭曲逻辑里,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她不能被评为不及格的员工。

    她大喘息着,硬生生地咽下了喉咙里快要控制不住的惨叫。

    按照梁雅玲刚才在过道里的“培训内容”,她强迫自己放松那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肌

    “啊……嗯……程先生……”宋惠香的双腿依然软得直打颤,但她居然试着将两条光的大腿主动往程明的腰上攀了攀。

    她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双腿间那个泥泞不堪的部位。

    她开始笨拙地、甚至是毫无章法地收缩着,试图用那个刚刚被强行开的子宫去包裹、去挽留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滚烫硬物。

    “很好,就是这样。保持这个收缩频率,让贵宾感受到你的工作热。”梁雅玲站在一旁,像个严厉的监工,对着这靡至极的画面频频点,甚至还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记录这项服务的耗时。

    这种带着强烈心理暗示的语言,加上处内壁那生涩却拼尽全力的夹绞,让程明下腹部的火热直冲天灵盖。

    他不再收敛力道,西裤下的肌彻底发。

    “啪啪啪啪!”

    毫无保留的狂开始了。

    程明把宋惠香当成了一个最顶级的发泄,每一记重捣都仿佛要将她瘦弱的身体贯穿。

    宋惠香已经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嗬嗬”地喘着气,任由大混合着血丝的水把男的西裤彻底弄脏。

    在那极致的紧致与包裹中,程明终于停止了动作。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结结实实地钉在处子宫的最处。

    “噗——呲!”

    滚烫、浓烈的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疯狂在宋惠香娇的子宫壁上。

    大量的白浊体瞬间填满了这个小小的腔室,甚至因为塞得太满,咕叽咕叽地顺着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溢,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地毯上。

    宋惠香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迷离,瞳孔涣散。

    被滚烫浓填满子宫的初次体验让她的感官彻底超载。

    可就在这种连呼吸都要停滞的绝顶状态下,她那已经被“平然法则”彻底重组的潜意识,依然控着她那张还在往外淌水的嘴

    “程先生……呼……呼……”她虚弱地趴在程明的肩膀上,下体还一抽一抽地吸吮着那根慢慢变软的,声音沙哑且满是媚态,“我的……我的这项服务测试……算、算是通过了吗?”

    程明缓慢地向后退去。

    伴随着“啵”的一声湿滑声响,紫红色的从那个已经被彻底捣开的处宫颈里拔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瞬间,宋惠香的双腿猛地一弹,一混合着红白两色的浓稠浊直接从了出来,溅在蓝色的包裙和地毯上。

    她整个顺着备餐台边缘滑坐到地上,胸剧烈起伏着,眼神却明亮得吓

    那是熬过了最严苛考核后、如释重负的明亮。

    “得不错,小宋。”程明慢条斯理地拉起西裤拉链,抽出几张航空纸巾随便擦了擦手,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夸奖一个刚学会冲咖啡的实习生,“虽然一开始确实有点手忙脚,但态度很端正,领悟力也强。最后那几下子宫夹得很紧,很有潜力。”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宋惠香,伸手揉了揉她被汗水浸湿的发。

    宋惠香原本还有些涣散的瞳孔立刻聚焦了。

    她的大脑在平然法则的强效运转下,将下体的剧痛和饱胀感全部翻译成了努力工作后的充实。

    她甚至顾不上擦掉嘴角流下的拉丝水,赶忙仰起脸,露出一个由衷的、带着点傻气的开心笑容。

    “谢谢程先生的肯定!”她连连点,声音虽然还有些哑,但语气里充满了积极向上的活力,“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绝不给梁乘务长和蓝天航空丢脸!”

    站在一旁的梁雅玲听到这话,欣慰地扬了扬眉毛。她走过去,弯下腰,伸手把还坐在地上的宋惠香拉了起来。「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你能有这个觉悟最好。”梁雅玲一边帮宋惠香整理那件皱的制服外套,一边用乘务长特有的稳重语调嘱咐道,“程先生可是我们今天最重要的客,你的服务态度直接决定了你的转正评分,切记不可懈怠。”

    “我记住了,乘务长!”宋惠香站直了身体,虽然两条腿还软得打颤,大腿根的黏还在往下流,但她依然努力并拢双腿,站出了一个标准的空乘军姿。

    看着这两一副“师慈徒孝”、共同为了提高服务质量而努力的温馨画面,程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种把揉碎了塞进常里的感觉,简直比直接看毛片还要有意思一百倍。

    “行了,考核的事就先到这。”程明摸了摸因为连番高强度运动而有些空瘪的肚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刚才那两次体力消耗可不小,我现在真有点饿了。你们这等舱,午餐还有剩的吧?”

    “有的,程先生。”梁雅玲立刻接上话,她胸前的制服衬衫虽然敞开着,但她汇报工作的态度比任何时候都要专业,“我们为您预留了最新鲜的黑椒牛柳和海鲜意面。您看……”

    “都端过来吧,送到我的座位上去。”程明摆了摆手,转身朝着客舱走去,同时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指令,“对了,我这个吃饭的时候不太喜欢自己动手。既然你们的服务考核都通过了,待会儿就麻烦你们两位,亲自喂我吃吧。”

    程明大马金刀地靠坐在等舱那宽敞的真皮座椅里,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反着机舱顶部的柔和灯光。

    连番的狂冲刺确实消耗了不少体力,他放松了刚才绷紧的腰腹肌,感受着大腿上残留的那点黏糊糊的水渍。

    很快,两截然不同的香气飘进了他的鼻腔。

    一是航空餐加热后散发出的黑椒牛柳和海鲜酱汁的热腾气味,另一,则是混杂着处血腥、浓稠以及空乘制服汗味的靡体香。

    梁雅玲和宋惠香一前一后地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这场面荒谬得令发笑。

    作为蓝天航空的乘务长和实习生,她们此刻连最基本的仪容仪表都维持不了。

    梁雅玲那件蓝色的制服衬衫扣子全崩了,索就那么敞开着,随着她走动的步伐,两团布满红印的丰满色无痕内衣里呼之欲出。

    而跟在后面的宋惠香更惨,包裙虽然勉强拉到了膝盖上方,但那两条光的腿上,还清晰地挂着两道涸发亮的白浊痕迹,大腿根部时不时还会往下滴落一滴混合着血丝的浓

    可就是这样一副刚被蹂躏完的模样,两的表却严肃得像是来参加什么国家级宴会的迎宾。

    走到程明跟前,两没有任何犹豫,端着托盘,一左一右地在地毯上跪了下来。

    “程先生,这是您点的黑椒牛柳饭,刚刚在微波炉里重新加热过,温度刚好。”梁雅玲双膝并拢,腰背挺得笔直,用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拿起纯银的勺子,舀起一块沾满浓郁酱汁的牛,小心翼翼地递到程明嘴边。

    程明张开嘴吞下那块牛,慢慢咀嚼着。

    他低瞥了一眼梁雅玲因为抬手而凑得极近的胸,粗糙的食指毫不客气地勾住她内衣的边缘往下拽了拽,指腹恶意地在那颗挺立的上刮蹭了两下。

    “味道确实不错。的,就是这酱汁差点意思。”程明咽下食物,语气温和地评价着。

    梁雅玲对于胸前那作的手指毫无反应,只是顺从地挺了挺胸,让男摸得更顺手,然后又舀了一勺米饭:“您如果觉得酱汁不够,我这就去备餐区给您添一点。”

    “不用麻烦了。”程明转过,看向跪在右边的宋惠香。

    小实习生这会儿正端着那盘海鲜意面,手里拿着叉子卷起一小团沾着番茄酱的面条。

    她刚刚处的下体还肿胀着,子宫里装满了男,跪在地毯上的姿势显然让她很不舒服,两条腿控制不住地直打哆嗦。

    但她一看到程明看过来,立刻扬起一个讨好的笑脸。

    “程……程先生,您尝尝这个面。”宋惠香把叉子递过去,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叫床时残留的媚意。

    程明盯着那卷面条看了一会儿,突然轻笑了一声。他没有去接那把叉子,而是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你们蓝天航空的服务手册上,就是这么教你们喂贵宾吃饭的?”程明推了推眼镜,“这种冷冰冰的金属餐具,吃进嘴里能有什么温度?既然是‘度体验’,怎么连点贴身服务的诚意都没有?”

    这番毫无逻辑的指责,在【平然】的强效预下,瞬间成了最高级别的投诉警告。

    梁雅玲的脸色变了变,她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纯银勺子。

    没有任何迟疑,她张开那张涂着正红色红的嘴,将那块沾满黑椒汁的牛柳含进了自己嘴里。

    然后她膝行了两步,将那张致的脸直接凑到了程明的面前。

    她微微仰起,闭上眼睛,红唇准确地复上了程明的嘴唇。

    滑腻的舌尖撬开男的牙关,将那块带着她津温度和黑椒香气的牛推了过去。

    程明顺势含住她的舌,重重地吮吸了一下,发出一声暧昧的水声。

    梁雅玲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伸长了舌,像个尽职尽责的吸尘器,在程明的腔里扫了一圈,确保没有一点酱汁遗漏,这才退了回去。

    “程先生,这种温度,您还满意吗?”梁雅玲舔了舔嘴角的汁水,一本正经地请示。

    “勉勉强强吧。”程明咽下牛,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她那团失去内衣保护的饱满,用力挤压了两下。

    跪在另一边的宋惠香见状,顿时急了。

    她生怕自己在这场“考核”里落后,赶忙用叉子卷起一大海鲜意面塞进自己那张小嘴里,顾不上番茄酱汁沾在脸颊上,急火火地也凑了过来。

    “唔……程先生……面……面来了……”

    宋惠香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小脸涨得通红。

    她像只献宝的小狗一样,把两片软糯的嘴唇贴上程明的嘴。

    意面顺着两的嘴唇滑进程明的腔,混合着处特有的香甜津,味道确实比刚才好多了。

    程明双手齐下。左手捏着梁雅玲的房揉面团,右手直接探进宋惠香的裙底,在那两片还红肿着、不断往外渗水的唇上狠狠抠挖了一下。

    “嗯啊!”宋惠香腿根一酸,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喘,但嘴却还是贴着程明,努力用舌把最后半截面条渡过去。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等舱里上演了一幕诡异至极的午餐戏码。

    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空乘员,此刻就像两条争宠的母狗,流含着饭菜凑到程明嘴边喂食。

    她们根本不在乎昂贵的制服被酱汁弄脏,也不在乎下体还泥泞不堪。

    她们满脑子只想用自己腔的温度和舌的柔软,去取悦这位掌控着她们“职场生死”的顶级vip。

    清脆的咀嚼声和黏腻的接吻水声织在一起,空气中那混合着饭菜香和水味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浓烈。

    程明咽下嘴里最后一带着番茄酸甜味的面条,顺势将宋惠香那条还带着点生涩的舌推了出去。

    他抬起手,用拇指随意抹掉自己嘴角沾上的一点黑椒酱汁。

    “行了,可以了。”程明向后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语气慵懒得像是在打发两只刚刚喂完食的宠物,“吃得差不多了,撤了吧。”

    听到这句轻飘飘的指令,刚刚还在为了争抢“喂食权”而互相较劲的梁雅玲和宋惠香立刻停下了动作。

    她们就像是接收到新任务的密仪器,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绪。

    梁雅玲率先直起腰,那件扣子全崩的蓝色制服衬衫敞得更开了。

    她毫不在意自己两团布满红印的露在空气中,动作利落地将几个空掉的塑料餐盒叠放在银色托盘里。

    跪在另一边的宋惠香也赶紧用那只刚才还在揉弄自己蒂的手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程明面前那块并没有弄脏的小桌板。

    这名青涩的实习空姐此刻看起来惨极了。

    她的包裙底下空空,两条光的大腿上还残留着涸发亮的白浊痕迹。

    每动一下,她都会忍不住微微皱起眉,显然是那刚刚被强行开并灌满的子宫还在向大脑抗议。

    但在“平然”那套绝对的法则下,这些生理上的不适都被她强行翻译成了“高强度工作后的正常疲劳”。

    不到一分钟,两名衣衫不整的空乘员就将现场清理得净净。

    “程先生,您的午餐服务已经结束。”梁雅玲双手端着装满空餐盒的托盘,微微低请示,“距离航班落地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按照您的休息习惯,现在是否需要我们为您调整座椅靠背,准备休息?”

    程明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目光饶有兴致地在两身上打转。

    这混杂着高级香水、少体香以及浓烈水的味道,在机舱空调的吹拂下,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发酵感。

    “座椅就不必调了。不过,”程明拍了拍自己两侧宽敞的座椅空间,“你们这等舱的靠枕太硬,我睡着不舒服。”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不容置疑的终极指令。

    没有任何迟疑,梁雅玲将托盘顺手放在了旁边的空座位上。

    她直接跨过中间的扶手,毫不客气地挤进了程明左侧的座椅空间里。

    这位平里高冷端庄的乘务长,此刻主动蜷缩起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将自己那具丰满成熟的身体紧紧贴上了程明的手臂。

    她甚至体贴地挺起胸膛,用那两团沾着些许汗水和食物残渣的软,给程明垫出了一个绝佳的缓冲弧度。

    另一边的宋惠香虽然动作因为下体的酸痛而有些笨拙,但也毫不含糊。

    她强忍着大腿根部的摩擦感,爬上座椅,跪坐在程明的右侧。

    她学着梁雅玲的样子,将自己那具还带着处清香的单薄身体凑了过去。

    她用那两条虽然布满水渍但依然笔直的腿环住程明的腰,将他的右臂抱在自己刚刚发育完全的胸

    左边是成熟少那极具感的惊弹力,右边是青涩少那紧实温热的青春躯体。两截然不同的体温同时包裹住了程明。

    “程先生,您看这个角度和软硬度,还符合您的要求吗?”梁雅玲微微偏过,温热的呼吸打在程明的耳廓上,语气里满是那种职场上的专业与认真。

    宋惠香则将下搁在程明的肩膀上,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那双刚刚还哭得通红的眼睛里,现在装满了一种努力工作后的充实感。

    她小心翼翼地收紧了抱着程明手臂的力道,生怕自己这个“靠枕”做得不够称职。

    程明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双臂自然地搭在这两具极品体上。

    手指随意地穿在梁雅玲散的发髻间,感受着宋惠香胸腔传来的轻微震动。

    那属于蓝天航空的“职业气息”,现在彻底变成了独属于他一个的催眠香薰。

    ……

    飞机起落架接触跑道时产生的那阵沉闷震动,将程明从短暂而沉沉的睡梦中唤醒。

    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先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肩膀。

    紧接着,两截然不同的温软触感和混合着靡味道的体香,清晰地通过触觉和嗅觉神经传递到他的大脑里。

    察觉到男的动静,充当了半个多小时“靠枕”的梁雅玲和宋惠香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这两位蓝天航空的优秀员工,虽然大腿根部还挂着涸的,制服也皱得像咸菜,但她们的神经却在“平然法则”的驱动下迅速拉紧。

    梁雅玲不动声色地从程明左臂上退开,顺手拢了拢那根本扣不上的衬衫前襟,强行挤出一个端庄的职业微笑。

    宋惠香则手忙脚地从程明右边爬起来,因为动作太大,那刚被开不久的扯得她倒吸了一凉气,但她硬是忍住了,规规矩矩地站直了双腿。

    “程先生,本次5216航班已经顺利抵达云城国际机场。感谢您对我们‘度抗压考核’工作的配合与指导。”梁雅玲双手叠在小腹前,完全无视了自己敞开的胸和凌发,那清亮的声音在安静的等舱里回,公事公办得让皮发麻。

    “希望我们的服务,能让您的五一假期有个愉快的开始。”

    宋惠香也跟着弯下那纤细的腰肢,因为底下没穿内裤,这个鞠躬的动作让她觉得下面凉飕飕的,但她眼里却满是“转正有望”的殷切。

    程明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连句多余的客套话都懒得说。

    他扯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手上沾染的那些属于这两个的体,然后站起身,理了理被压出几道褶皱的高档西装。

    那种用完即弃的冷漠,在这场绝对权力的狂欢里显得理所应当。

    随着机舱门发出“嗤”的一声泄压响动,属于五一黄金周那种特有的、带着几分燥热和喧嚣的空气涌了进来。

    程明从宋惠香手里接过自己的定制旅行包,大步跨出了这间被他彻底搞得乌烟瘴气的云端狩猎场。

    云城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里声鼎沸。

    各个旅游团的小旗子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拖着大包小包的游客像沙丁鱼一样挤在传送带旁边。

    程明混在群里,显得并不起眼。

    但他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雷达,贪婪地在那些形形色色的身上扫

    乘务长和实习空姐的“套餐”虽然美味,但那只是假期的开胃前菜。

    他现在需要一点新鲜的刺激。

    突然,他的视线越过几个大腹便便的胖子,锁定在了接机附近的一个娇小身影上。

    那是个穿着亮黄色马甲、手里举着一面红色旅游团小旗子的孩。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程明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因为不停说话和跑动而泛红的脸颊,以及那种刚职场不久的软萌与认真。

    那是完全不同于空姐的高冷或青涩,这是一种充满活力、满地跑的鲜活猎物。

    程明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他调整了一下旅行包的肩带,不紧不慢地朝着那个亮黄色的身影走了过去。

    程明抬起右手,食指熟练地在黑框眼镜的侧边轻轻敲击了两下。

    【平然】的屏障迅速切换了频率,将原本的“常识扭曲”调整为了更为隐蔽的“认知屏蔽”。

    在这个特定的磁场范围内,他变成了一个物理上存在、但视觉和听觉上完全无法被周围捕捉到的幽灵。

    他无视了旁边几个因为行李箱磕碰而吵架的游客,迈着悠闲的步子,直接扎进了那个由亮黄色小旗子引领的旅行团里。

    那个娇小的导游正站在一辆行李推车旁,手里举着一个白色的便携式小喇叭。

    白色的t恤被汗水洇透了一小块,贴在后背上,下半身是一条刚好包住部的浅蓝色牛仔短裤,两条光洁匀称的腿正因为不停地垫脚张望而绷紧。

    程明走到她身侧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鼻翼微动。

    没有等舱里那种昂贵香水的脂味,只有一最纯粹的、属于年轻孩在奔波中散发出的汗水味,混杂着洗发水的清香,这味道直白而鲜活。

    “各位叔叔阿姨,大家往我这边靠一靠,不要走散了!”孩按下小喇叭的开关,声音清脆透亮,带着刚出社会的满满元气,“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大家这五天行程的导游,我叫吴琳琳,大家叫我小吴或者琳琳都可以!大车就在外面,大家跟紧我的小旗子啊!”就在吴琳琳转过身准备带队的时候,程明伸出了手。

    他没有直接袭击要害,而是像个恶作剧的坏学生一样,粗糙的掌心大喇喇地贴上了吴琳琳左边那条光的大腿,在靠近裤沿的软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吴琳琳正在指挥队伍的动作猛地一顿,嘴里的喇叭差点磕到牙齿。

    她疑惑地低下,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又转看了看身后。

    在她被屏蔽的视觉里,身后只有一个拖着巨大编织袋、正在喘粗气的大妈。

    “王阿姨,您的包小心点,别刮着了。”吴琳琳很自然地把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归结为行李箱的剐蹭,她好脾气地笑了笑,伸手把牛仔短裤的裤腿往下扯了扯。

    程明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蠢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像个最贴心的影子,紧紧贴在吴琳琳的侧后方,随着队伍缓慢向机场出移动。

    这一次,他的手直接从短裤下摆探了进去,四根手指卡在大腿内侧,大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直接按在了那瓣挺翘的上,开始肆无忌惮地搓揉起来。

    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反复碾压,带起一阵阵让皮发紧的静电。

    吴琳琳边走边举着旗子,突然觉得大腿根的布料越来越紧,不仅勒得慌,还伴随着一阵奇怪的温热和酥痒。

    她不敢停下脚步,只能趁着回的功夫,不动声色地扭了扭腰,试图把那块仿佛粘在皮肤上的布料蹭开,两颊因为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而微微泛起了红晕。

    旅游大出一炽热的尾气,稳稳地停在了青石板铺就的古镇广场上。

    车门刚一“嗤”地打开,一初夏特有的、混合着柏油路面烘烤味道的热就倒灌进了带空调的车厢。

    吴琳琳第一个跳下大车。

    她今天穿着那件印着旅行社logo的亮黄色短袖文化衫,下面配着一条磨边的牛仔短裤。

    这身打扮虽然方便活动,但也让这个二十出的小姑娘在五一黄金周的烈底下毫无遮拦。

    她站在车门边,右手高高举着那面红色导游旗,左手拿着白色的便携式小扩音器,开始扯着嗓子维持秩序。

    “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下车的时候注意脚下的台阶啊!带好随身物品,钱包手机千万别落座位上了!”吴琳琳清亮的声音通过扩音器的放大,带着点呲啦呲啦的电流杂音,在挤满了各种旅行团的广场上回

    因为刚才在车上跑前跑后地核对员名单,加上现在直接露在太阳底下,她那张胶原蛋白满满的脸上很快就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几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了白皙的皮肤上,鼻尖上也亮晶晶的,透着一毫无防备的生机。

    程明就站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双手在裤兜里。

    在【认知屏蔽】的场域内,那些扛着大包小包从他身边挤下车的游客,就像是绕过了一根并不存在的柱子。

    程明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挑剔目光,打量着吴琳琳那副因为工作而全神贯注的模样,视线最终落在了她那件因为微微出汗而开始有些贴身的黄色文化衫上。

    程明根本没打算客气。

    他抽出右手,直接从那件略显宽松的黄色文化衫下摆钻了进去。

    粗糙的掌心贴着孩平坦温热的小腹一路向上,越过纯棉运动内衣的边缘,准地复上了吴琳琳左边那团柔软的

    相比于之前那位成熟乘务长的丰满,吴琳琳的胸部只能算是盈盈一握,但触感却惊的紧实和富有弹,带着年轻孩独有的蓬勃朝气。

    程明的五指猛地收紧,像是在检查某种新奇的水果一样,将那团白的软在掌心里肆意地揉搓、挤压。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尚未完全苏醒的,用指甲在上面粗地刮擦了几下。

    正在举着扩音器喊话的吴琳琳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喇叭里传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觉得自己的左边胸突然被勒得很紧,像是一下子喘不上气来,那里更是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感。

    那奇怪的电流感顺着神经直接往下腹部窜,让她的脚后跟都跟着发软。

    但在【认知屏蔽】那套无懈可击的逻辑网里,吴琳琳的大脑瞬间给这种明显的猥亵找了一个合理的医学解释。

    “哎哟,太阳太毒了,胸怎么闷得慌……”吴琳琳小声嘀咕了一句,放下举着旗子的手,隔着黄色的文化衫在自己被揉捏得变了形的左胸上用力捶了两下,试图缓解那种类似于心悸和神经痛的异样感。

    她吸了一大空气,强压下因为被过度刺激而泛起的隐秘燥热,重新举起喇叭:“王哥,刘姐!你们俩别往旁边小店跑了,快跟上队伍!过了前面的大牌坊就有树荫了!”

    看着吴琳琳这副一边被自己大力揉搓着子,一边还要尽职尽责点名喊的傻样,程明喉结滚了一下。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视线却顺着吴琳琳转的动作,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初夏的太阳毫不吝啬它的热度,吴琳琳那白皙纤细的后颈上已经浮起了一层亮晶晶的汗水。

    几缕扎不进去的碎发被汗水浸透,七八糟地贴在皮肤上。

    顺着后颈的曲线往下,那件便宜的黄色文化衫的后背位置已经被汗水洇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地贴在脊背上,不仅透出了底下那件廉价运动内衣的叉绑带勒痕,连随着她呼吸起伏的脊椎骨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混杂着洗发水清香、阳光晒味道以及年轻孩真实汗酸味的体息,直愣愣地往程明的鼻腔里钻。

    程明往前压了压步子,胸膛几乎贴上了吴琳琳的后背。

    他微微低,那条温热湿滑的舌毫无预兆地直接贴上了孩毫无防备的后颈。

    程明像是找到了什么绝佳的解渴饮料,毫不嫌弃地将那片挂满细密汗珠的白皙皮肤舔了个遍。

    他把那些带着一点点咸味和青春体香的汗全都卷进了自己的腔里,甚至恶劣地用舌尖在颈椎那块凸起的骨上重重地打了个转,发出“吧唧”一声清晰的水声。

    品尝完后颈的开胃菜,程明的舌并没有离开。

    他顺着那道被汗水浸湿的脊背曲线,隔着那层薄薄的黄色纯棉布料,张大嘴,大面积地舔起她背上的汗水。

    湿热的舌苔用力摩擦着带有汗的布料,将布料更紧密地压向吴琳琳的脊背皮肤,一路从颈椎骨舔到了运动内衣的下边缘。

    吴琳琳只觉得后脖颈子突然一凉,紧接着脊背上就传来一种诡异的湿滑感,就好像有一条温热的、巨大的软体动物贴着她的后背爬了过去,带起一长串让她皮发炸的皮疙瘩。

    但在常识被完全屏蔽的认知里,她根本想不出在这个的大太阳底下,会有个男正在忘地舔她的后背。

    “这天,热得汗都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了……”吴琳琳烦躁地嘟囔着。

    她以为是自己出的汗太多在往下流,或者是哪个走得近的胖子游客喘出来的热气在了她背上。

    她有些别扭地耸了耸肩膀,空出拿喇叭的那只手,反手在自己的后脖颈上胡地抹了一把。

    手背上沾满了一层黏糊糊的透明体,分不清到底是汗水还是那个隐形男留下的浓稠唾

    吴琳琳根本没多想,随手在牛仔短裤边上蹭了蹭,重新把扩音器举到嘴边,高高举起那面红色的小旗子。

    “队伍后边的叔叔阿姨加快点脚步啦!进古镇的检票就在前面五十米!”吴琳琳抹了把额上的汗,迈开那两条笔直的大腿,在青石板路上走得飞快,完全不知道自己胸前正被一只大手捏着,背后还贴着一个正对着她的汗水大快朵颐的变态。

    过了检票,古镇里那些卖牛皮糖和银饰的商铺立刻把游客们的注意力分散了。

    大妈们一窝蜂地钻进店里砍价,大叔们则端着长枪短炮到处找角度拍照。

    “大家自由活动半小时啊!十二点半准时在前面那个大戏台集合,千万别记错时间了!”

    吴琳琳举着喇叭又喊了两遍,确认大多数都听见后,这才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垮下了肩膀。

    两个小时的车程加上这一路的声嘶力竭,对于一个刚行不久的实习导游来说,体力消耗是巨大的。

    她左右看了看,拖着步子走到广场边缘一棵巨大的老槐树下,一瘫坐在那片还算凉的坪上。

    她把那面红色的小旗子随手丢在旁边,解开脖子上的便携扩音器,两条穿着牛仔短裤的腿大喇喇地往前一伸,整个没骨似的靠在粗糙的树上。

    “累死我了……今天这到底是什么鬼天气,闷得喘不上气。”吴琳琳闭上眼睛,胸剧烈起伏着,张着嘴大呼吸。

    刚才那一路上,她总觉得身上的衣服越来越紧,大腿根和胸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发麻的酸胀感,甚至连内裤都莫名其妙地湿了一大片,黏在皮肤上别提多难受了。

    她把这一切都归结为天气太热导致的闷热和出汗。

    程明就站在她分叉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毫无防备的年轻体。

    在【认知屏蔽】的保护下,他现在的行为比那些躲在暗处的偷窥狂还要肆无忌惮一百倍。

    他没有费时间,直接蹲下身。

    那双粗糙的大手按在了吴琳琳牛仔短裤的金属纽扣上。

    “啪嗒”一声轻响,纽扣被解开,拉链顺势滑下。

    程明拽住短裤两边的裤腰,连带着里面那条已经被汗水和不明体浸透的纯白色棉质内裤,毫不客气地往下一拉。

    牛仔布料摩擦着大腿皮肤的触感让吴琳琳猛地睁开了眼睛。

    “怎么回事……”她低看了看自己已经光溜溜、彻底露在空气中的下半身,初夏的微风吹过那片泥泞的地,带来一阵明显的凉意。

    她那两片白色的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丝,就这么大剌剌地敞开在这往的古镇广场边缘。

    但在超能力的绝对扭曲下,这个足以让正常孩尖叫报警的画面,在她的脑子里却得出了一个荒谬至极的结论。

    “哎哟,我刚才热得都把裤子解开了?真是热糊涂了,这风吹着还挺凉快。”吴琳琳小声嘀咕着,非但没有把裤子提起来,反而为了让那被汗水捂得发闷的私密地带更透气,主动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她甚至还舒服地叹了气,再次闭上了眼睛,“反正在树荫底下,别也看不清……”

    程明看着她这副自己骗自己的蠢样,鼻腔里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他半跪在地上,一把攥住了吴琳琳右脚那只透气网面运动鞋的脚踝。

    没有解鞋带,他硬生生地将那只运动鞋连同里面那双白色的短袜一起扯了下来。

    一比之前在飞机上浓郁得多的味道瞬间钻进了程明的鼻子里。

    梁雅玲的脚是一种混合着香水的闷骚,而吴琳琳的脚,则是最纯粹的、年轻孩在烈下奔波走后捂出来的汗酸味。

    那双白的脚丫上还挂着细小的汗珠,指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微微蜷缩着。

    程明双手捧起那只脚,就像捧着什么珍馐美味,直接将脸埋了进去。

    他地吸了一大直冲脑门的酸味,随后伸出那条刚才还舔过她后背的舌,对准那汗津津的脚心,重重地舔了下去。

    “嗯……”闭着眼睛的吴琳琳像是被蚊子咬了一似的,眉微皱,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她以为是地里的什么虫子爬到了脚底,随随便便地在半空中蹬了两下腿,就又没心没肺地睡了过去。

    脚底的粗糙质感和那真实的汗味让程明体内的施虐欲加速膨胀。

    他扔下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脚,整个像一捕食的野兽,往前爬了两步,直接将脸凑到了吴琳琳那完全敞开的胯间。

    这里才是气味最浓郁的核心区。

    牛仔短裤被褪到了膝盖,那条湿透的棉内裤可怜地卷在小腿上。

    程明张大嘴,对准那条因为缺乏衣物遮挡而微微张开的缝,用力地吸气。

    除了汗的咸涩,这里还充斥着一明显的、属于年轻孩动后特有的酸甜水味。

    他甚至没用手去拨开,而是直接用高挺的鼻梁拱进了那片湿软的缝隙里,舌尖蛮横地探出,对着那颗肿胀的蒂狠狠一嘬。

    短短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吴琳琳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上沾着的几根屑。

    她先是抓起那面红色的导游旗,又把便携扩音器的带子重新挂到了脖子上。

    这位实习导游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那条磨边的牛仔短裤连同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早就被扔在了一旁的灌木丛里。

    在【认知屏蔽】那套天衣无缝的逻辑欺骗下,吴琳琳的大脑自动脑补出了“衣服穿得好好的”的虚假画面。

    她就这么光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脚上踩着那双被程明舔过脚心的网面运动鞋和白短袜,大喇喇地站在了游如织的古镇广场上。

    “各位叔叔阿姨!大家往我这边靠一靠,咱们准备出发去下一个景点明清老街啦!”吴琳琳举起小喇叭,声音依然像刚下大车时那样充满元气。

    几十个游客陆陆续续地围拢过来。

    在这个被程明彻底掌控的磁场里,没有任何会对一个下半身全导游投去诧异的目光。

    大妈们还在讨论着刚才买的银手镯,大叔们则催促着赶紧走。

    程明双手在西裤袋里,慢悠悠地跟在吴琳琳身后。

    看着那颗随着步伐左右摇晃的、毫无遮挡的饱满部,以及瓣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缝,程明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把社会秩序踩在脚下摩擦的感觉。

    队伍开始沿着青石板路往前移动。

    程明往前跨了半大步,直接贴上了吴琳琳的后背。

    他伸出右手,没有任何阻碍地从后面进了吴琳琳分叉的两腿之间。

    粗糙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准地贴在了那两片因为刚才的一番吸吮而肿胀外翻的唇上。

    “嗯……”吴琳琳走路的姿势猛地一滞,喉咙里溢出一声奇怪的闷响。

    她觉得双腿中间突然多了一块硬邦邦、粗糙的东西,正好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哎哟,今天这天气真是邪门了,底下怎么突然这么痒?”吴琳琳小声嘟囔着,眉皱成了一团。

    在平然的预下,这种被男公然把手间猥亵的恶行,被她硬生生地翻译成了一种难言之隐,“肯定是因为天太热,刚才坐在地上捂出湿疹了。回去得赶紧买点药膏擦擦。”

    她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反而为了掩饰那种难以忍受的酥痒,加快了带团的步伐。

    但这恰恰中了程明的下怀。

    随着吴琳琳每往前迈出一步,她那两条光的大腿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内侧摩擦。

    而程明那两根在她间的手指,就像是一根固定在那里的打火棍。

    吴琳琳越是走得快,那颗凸起的蒂就在粗糙的指节上刮蹭得越狠。

    “大家跟紧点啊!前面这青石板路有点滑,特别是穿高跟鞋的阿姨……”

    吴琳琳举着扩音器大声提醒着,但声音却控制不住地打着飘。

    她觉得那块“湿疹”越来越痒了,那种从大腿根直窜到小腹的酸麻感,让她两条腿的膝盖阵阵发软。

    更要命的是,她能明显感觉到大温热的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个地方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那里的皮肤弄得黏糊糊的。

    程明的两根手指在泥泞的水里被浸得发亮。

    他根本不需要主动去抠挖,只要保持着那个姿势,吴琳琳走路时双腿的夹绞和部的扭动,就会把她最私密的拼命地往他指腹上送。

    “出这么多汗……连底下都湿透了,这裤子真是没法穿了。”吴琳琳咬着下唇,两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

    她一边继续给身后的游客解说着两旁的老建筑,一边为了缓解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快要让她憋不住尿意的快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把那块压在“湿疹”上的异物蹭开。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种因为强忍快感而扭胯走路的姿势,在程明眼里,简直就像一只正在发的母狗,在大马路上迫不及待地摇尾乞怜。

    程明的手指恶劣地弯曲了一下,指甲重重地挑过了那颗充血的核。

    队伍在青石板路上拐了几个弯,停在了一座保存完好的明清大宅院前。

    高高的马墙挡住了部分毒辣的阳光,在青砖大门前投下一片凉。

    吴琳琳松了一气,转过身面对着几十号游客。

    她把那面红色的小旗子夹在腋下,双手捧起便携扩音器,习惯地清了清嗓子。

    “各位游客,咱们现在来到的就是古镇里最有名的汪家大院。大家注意看这地上的高门槛啊,这在古时候是有讲究的。”

    就在吴琳琳准备开始她那套背得滚瓜烂熟的导游词时,程明已经悄无声息地贴合在了她的身后。

    他没有再去玩弄那两根沾满水的手指,而是直接拉开了高档西裤的拉链。

    那根早就硬得发紫、青筋起的粗壮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准地抵在了吴琳琳那两片完全露在空气中、正不断往外渗着蜜唇之间。

    程明双手像铁钳一样卡住吴琳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腰腹那块结实的肌猛然收缩,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挺胯一撞。

    “噗嗤——!”

    硕大的柱身强行挤开了那道滑腻的缝,带着一不容拒绝的蛮力,直接捅进了那条温热紧致的处。

    “嗯!”吴琳琳拿着喇叭的手猛地一抖,原本清亮的声音里突兀地混进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这不是处,并没有那层阻挡去路的薄膜。

    但程明的尺寸实在太大了,粗壮的将那条平时紧闭的道瞬间撑到了极限。

    剧烈的饱胀感混合着一种粗糙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吴琳琳的脊椎。

    她的两条腿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摆子,膝盖一软,整个上半身差点往前栽倒。

    然而,在【认知屏蔽】那套天衣无缝的谎言里,这种光天化之下被男直接后捅穿的行,在吴琳琳的脑子里却得出了一个极度常的结论。

    “哎哟,今天这大腿根抽筋抽得太厉害了,怎么感觉骨缝里都塞满了东西似的……”吴琳琳死咬着下唇,两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额上的汗珠更密了。

    她以为是自己走路走得太多,导致大腿肌痉挛,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只是血循环不畅引起的神经错

    她不敢在几十个游客面前丢脸。

    吸了一大带着热气的空气,吴琳琳强行稳住了发软的双腿,硬生生地把后背挺直。

    只是这个动作,让她的部不可避免地往后撅起,反而将程明在体内的那根硬物吞得更了。

    “那……那个,大家继续看这门槛。”吴琳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明显的颤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她依然举着喇叭,努力维持着导游的职业素养,“俗话说得好,左脚跨门槛生男孩,右脚跨门槛生孩。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大家待会儿进去的时候,可以讨个好彩……”

    看着这只小猎物明明已经被得腿肚子发软,水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流,却还要一本正经地在这给游客讲什么风水迷信,程明体内的施虐欲彻底被点燃了。

    他站在吴琳琳身后,开始动了。

    起初是很慢的抽。程明故意把抽出一大半,让那颗肿胀的在敏感的边缘来回碾压,然后再沉甸甸地、一寸一寸地顶回最处。

    “咕叽……咕叽……”

    体摩擦和水搅拌的黏腻水声在青砖大门前响起,但在超能力的掩护下,除了他们两,没有任何能听见。

    吴琳琳一边解说着,身体一边随着程明的抽不自觉地前后摇晃。

    每当那根硬物顶到处,碾过那块敏感的软时,她就会觉得脑子里“嗡”的一下,眼前冒出一片白光。

    “这抽筋怎么越来越邪乎了……感觉这酸劲儿都顶到小肚子上了……”吴琳琳在心里暗自叫苦,但嘴上却完全不能停,“汪家大院是典型的徽派建筑……这个……天井的设计,叫做‘四水归堂’,寓意肥水不流外田……”

    说到“肥水”两个字的时候,程明恶劣地加快了速度。腰腹如打桩机般快速启动,粗壮的在吴琳琳那泥泞的道里大起大落。

    “啪!啪!啪!”

    胯部撞击的闷响声连成一片。

    吴琳琳被撞得连连往前扑,只能靠着程明铁钳般掐在腰上的双手才没有扑倒在门槛上。

    她拿着喇叭的手指骨节发青,指甲陷进塑料外壳里。

    那张原本挂着职业微笑的脸现在完全扭曲了,眼角甚至憋出了泪水。

    那种被不断撑开、填满又抽空的极限拉扯,带来的不仅是酸胀的痛楚,更是一波接一波如海啸般汹涌的快感。

    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地吸吮着那根在体内肆虐的滚烫器。

    “小吴导游啊!”群里,一个戴着遮阳帽的大妈笑眯眯地起哄道,“那你以后结婚了,准备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啊?想生男孩还是孩啊?”

    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火星,彻底引了程明压抑的狂热。他掐在吴琳琳腰上的双手猛然收紧。

    吴琳琳被大妈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调侃问得愣了一下。

    她下腹部那阵“抽筋”的酸胀感正沿着脊椎往上窜,但带团练就的圆滑话术比理智反应得更快。

    她勉强扯出一个略带俏皮的笑容,顺手抹了一把鼻尖上的汗珠。

    “王阿姨,您可真会开玩笑。”吴琳琳清了清嗓子,声音里的那丝颤抖被她巧妙地掩饰在轻快的语调里,“我要是结婚啊,肯定不按常理出牌。这左脚右脚的讲究都是老黄历了,我教大家个新鲜的。”

    她举起扩音器,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扫过周围那群兴致勃勃的游客。

    程明在后面恶劣地往外抽出一大截,只留个硕大的卡在,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吴琳琳的大腿内侧一阵不受控制地发酸。

    她悄悄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站稳。

    “这汪家大院的风水好啊,大家待会儿要是双腿并拢,一起从这高门槛上跳过去,那寓意可就不得了啦!”吴琳琳拔高了音量,笑眯眯地宣布,“这叫好事成双,保准您家里以后能抱上龙凤胎!”

    这话一出,几十号游客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热闹起来。带孙子的大爷大妈们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哎哟,这个好这个好!老子,咱们赶紧也去跳一个,给咱们儿子沾沾喜气!”

    “别挤别挤,排好队一个个来啊!”

    刚才那个起哄的王阿姨第一个冲了上去。

    她双手提着裙摆,吸一气,嘿咻一声,双腿并拢着从那道青石门槛上蹦了过去。

    大妈略显笨拙的落地动作震得青砖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就在王阿姨落地的同一瞬间。

    程明双手卡住吴琳琳的胯骨,腰腹肌骤然收缩,借着游客跳跃时吸引的注意力,对准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道,毫无保留地挺胯一撞。

    “噗嗤!”

    这一记重捣来得又快又狠。

    粗壮的紫红不仅瞬间填满了整条湿滑的道,那颗胀大到极限的更是直接碾过柔软的宫颈,硬生生挤进了那个温热、紧绞的隐秘腔室里。

    “嗯!”吴琳琳的眼睛猛地睁大,拿着扩音器的手抖了一下,塑料外壳磕在牛仔短裤的金属搭扣上发出一声轻响。

    虽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但被如此巨大粗壮的异物强行塞满子宫,那种连呼吸都要停滞的饱胀感还是让她的神经末梢疯狂跳动。

    她觉得自己的小腹像揣了个滚烫的热水袋,子宫壁的肌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反倒把那根侵的硬物夹得更紧。

    “这……这腿抽筋怎么还带往肚子里面钻的……”吴琳琳脑子里一阵发懵,两颊泛起桃花般的红晕,眼角都被出了泪花。

    但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她硬是把这种被捅穿子宫的极致刺激,归咎于连奔波导致的严重肌痉挛。

    她不敢在游客面前失态,只能大地喘着气,尽量放松紧绷的肩膀,试图缓解那种让腿软的酸胀。

    就在这时,又一位游客大叔兴奋地从门槛上跳了过去,落地声稍微重了点。

    “哎哟我去,这门槛还真挺高!”大叔拍了拍膝盖,笑着转看向吴琳琳,“小吴导游,我这跳得算标准不?”

    “算……算标准……非常标准……”吴琳琳强撑着脸上的笑容,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软糯的鼻音。

    程明那根埋在她子宫里的并没有退出来,反而在里面小幅度地研磨着那些敏感的软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吴琳琳都能感觉到一温热的水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她只能不动声色地夹紧了双腿,一边努力保持着导游的职业微笑,一边应付着游客们五花八门的跳跃姿势。

    “李姐……您小心点脚下……”

    “张哥……跳过去就别堵在门了,往院子里面走……”

    阳光透过马墙的缝隙洒在青石板上。

    在几十个游客兴奋的欢笑声和跳跃声中,没有任何注意到,他们这位活泼开朗的导游,正被一个男从背后地钉在原地,一边用圆滑的话术引导着大家“沾喜气”,一边默默忍受着子宫被粗填满的奇异触感。

    几十号游客在汪家大院里转了一圈,全被后院戏台上咿咿呀呀的黄梅戏吸引了过去。

    青砖天井里顿时清净了不少。

    吴琳琳长长地吐出一浊气,放下手里的小喇叭。

    刚才那阵“大腿抽筋”折腾得她浑身是汗,连带着小腹里也是一阵阵发酸发胀。

    她左右看了看,拖着步子走到抄手游廊下的一条避光青石长椅前。

    刚弯下腰准备坐下喘气,程明已经大刀阔斧地坐在了长椅正中间。

    他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双手铁铸般钳住吴琳琳那件黄色文化衫下的纤细腰肢,往后猛地一拽。

    吴琳琳惊呼一声,整个失去平衡,直接跨坐在了程明的大腿上。

    “噗嗤!”

    就在她落座的瞬间,那根一直没有完全退出去的紫红,借着她自身体重的重力,毫无缓冲地狠狠往上一顶。

    粗壮的瞬间挤开柔软的宫颈,再次粗地塞满了那个温热紧致的隐秘腔室。

    “呃!”吴琳琳双眼猛地睁大,两手抓住自己大腿两侧的牛仔短裤边缘。

    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的饱胀感,让她张大嘴,大地喘着粗气。

    但在【认知屏蔽】那套天衣无缝的逻辑欺骗下,这光天化之下被迫跨坐在男身上挨的画面,在她的脑子里完全变了样。

    “哎哟我去,这石凳子怎么有个这么尖的角啊,硌死我了……”吴琳琳咬着红唇,小脸皱成一团,以为是自己走得腿软没看清,一坐到了椅面不平整的石凸起上。

    那块“石”不仅又硬又烫,还邪门地顶到了她肚子最处,酸得她腰眼都在发颤。

    她本能地想站起来换个位置,可程明卡在她腰上的手却像焊死了一样。

    程明靠在长椅靠背上,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他看着坐在自己腿上、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导游,跨部肌开始发力。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快速抽,而是采取了上位那种缓慢而极具压迫感的碾磨。

    硕大的粗长在泥泞的道里一寸寸抽出,拔出大半截后,再对准那个还在痉挛的子宫,重重地、严丝合缝地顶回去。

    “咕叽……咕叽……”

    黏腻的体摩擦声在安静的游廊下格外清晰。

    每一次捣,吴琳琳的身子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一下,胸前那两团被运动内衣包裹的软也跟着上下晃动。

    “怎么这抽筋的劲儿还一波一波的……”吴琳琳闭着眼睛,两颊泛起桃花般的红晕,只觉得下半身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软都在打哆嗦。

    大温热的顺着两结合的地方溢出来,把程明的西裤裆部弄得湿漉漉的。

    就在程明享受着这种缓慢折磨猎物的快感时,“嗡嗡嗡——”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打了游廊里的静谧。

    声音是从吴琳琳挂在胸前的那个小挎包里传出来的。

    吴琳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强忍着下身那一波波往脑门上冲的酸麻,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老公”两个大字。

    程明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恶劣。他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突然往上重重地顶弄了两下,直接撞在宫颈的最处。

    “嗯啊!”吴琳琳没防备,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她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大拇指慌地滑开了接听键。

    “喂……老公?”吴琳琳把手机贴到耳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活泼。

    “老婆,你带团到哪了?累不累啊?我看今天云城那边气温挺高的,你别中暑了。”电话那传来一个年轻男关切的声音。

    听着这正牌男友的嘘寒问暖,程明下腹部的施虐欲简直要炸了。

    他脆解开吴琳琳的文化衫下摆,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她左边那团已经被揉得发红的胸,毫不客气地掐住那颗挺立的,用力往外一拽。

    与此同时,下半身的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的子宫里加快了研磨的频率。

    “我……我刚把游客带进汪家大院,现在……现在正坐在游廊下休息呢。”吴琳琳的呼吸瞬间了节套,她咬住嘴唇,努力压抑着因为被拉扯和子宫被填满而产生的剧烈快感。

    “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男友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没有啦。”吴琳琳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徒劳地想去推开胸前作的那只大手,却只是软绵绵地搭在程明的手背上,“就是……就是今天这石凳子有点硬,硌得我……硌得我大腿抽筋了……酸得很……”

    她一边说着,身体却在程明的顶弄下,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起那种节奏。

    每次男往上撞,她就顺势往下坐,让那根粗壮的异物进得更,把子宫撑得更满。

    “抽筋了?那你赶紧揉揉,多喝点水。要不要我等会儿去接你?”电话那的声音透着焦急。

    “不……不用了……啊……”又一记狠命的捣,吴琳琳实在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赶紧找借敷衍,“我没事……就是坐着有点闷热……你别担心了,我带完这波就回去了……”

    她努力维持着常的报平安,却不知道自己此刻跨坐在一个陌生男腿上,内裤不翼而飞,下半身泥泞不堪,正被肆意玩弄着子宫。

    程明听着她那带着颤音的谎言,感受着体内那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的内壁,直接用牙齿咬住了她纤细的锁骨。

    吴琳琳胸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被程明粗糙大手肆意揉捏的左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用力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勉强把那快要冲喉咙的甜腻呻吟给压了下去。

    为了不让电话那的男友听出端倪,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个话题转移这要命的注意力。

    “哎呀,不说这个了。”吴琳琳清了清嗓子,强行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些,虽然尾音还是带着藏不住的发颤,“我跟你说个好玩的。刚才带他们进汪家大院,我逗那些大叔大妈,说双腿并拢跳过那高门槛,以后家里就能抱上龙凤胎。你猜怎么着?那一群平时走路都喊累的大妈,跳得比兔子还欢,整个院子都是‘砰砰’的落地声,可逗了。”

    电话那的男友果然被逗乐了,笑声透过听筒清晰地传了出来。

    “你这丫,一天到晚就知道忽悠。不过,这寓意倒是不错。”男友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的意味,“那你要不要也去跳一个?咱们以后也生个龙凤胎,一步到位,多省事啊。”

    这句本是侣间再正常不过的打骂俏,此刻听在吴琳琳耳朵里,却像是一道催命符。

    因为就在男友说出“生个龙凤胎”的瞬间,程明那卡在她腰上的双手猛然收紧,腰腹像装了马达一样,发动了狂的连环捣。

    “啪!啪!啪!”

    狠狠撞击着柔软的宫颈,每一次挺进都几乎要把那温热紧致的腔室给撑

    吴琳琳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打着摆子,双手抠住石椅的边缘。

    她想要尖叫,想要推开这具压迫感十足的躯体,但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她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为“石凳子尖角”带来的极致酸胀。

    “你……你瞎说什么呢……”吴琳琳涨红了脸,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娇嗔,又像是在求饶,“谁……谁要跟你生孩子了……讨厌……”

    程明听着这软糯的娇嗔,再看看她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眼角挂着泪珠的脸,下腹部那邪火彻底烧穿了理智。

    这嘴里跟男友打骂俏,下面却被另一个男得烂熟,子宫还在拼命吸吮着不属于她男友的

    这种撕裂社会伦理的背德感,让程明的征服欲攀升到了顶点。

    他不再留力,粗壮的在泥泞的道里大起大落,每一次都撞在子宫的最处。

    “嗯啊……别……别说了……”吴琳琳实在扛不住这种毫无节制的,喉咙里接连溢出几声难耐的喘息。

    她拼命并拢双腿,试图夹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硬物,好让它别再顶得那么,却不知道这个动作反倒让壁的包裹感变得更加紧密销魂。

    “怎么了?是不是真难受了?你声音听着不对劲啊。”男友的语气又变得焦急起来。

    “没……真没事……就是……就是刚才有只虫子……咬了我一……”吴琳琳胡扯着谎,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觉得小腹里面涨得快要炸开了,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触感,让她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在被虫子咬,还是在被

    程明没有给她继续辩解的机会。

    他双手掐住吴琳琳的胯骨,把她整个往下一按,与此同时,腰部猛地往上一挺,将硕大的钉在了子宫的最处。

    “噗——呲!”

    滚烫浓稠的如同火山发,一脑地在吴琳琳娇的子宫壁上。

    大量的白浊体瞬间填满了那个隐秘的腔室,咕叽咕叽地顺着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溢。

    “呃啊——!”

    吴琳琳两眼一翻,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青石板上。

    她张大嘴,大地喘着粗气,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被大量滚烫浓填满子宫的初次体验,让她的感官彻底超载,大脑在那一瞬间变得空白。

    电话里,男友还在焦急地呼喊:“琳琳?琳琳你怎么了?说话啊!”

    程明冷笑着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下体还在不断吞吐着导游。

    程明并没有在那个温热的腔室里停留太久。

    他腰腹微微后撤,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根沾满浓的粗长,顺畅地从吴琳琳已经被捣得彻底敞开的子宫里退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瞬间,那被撑到极致的宫颈猛地一阵收缩。

    大混杂着红白两色的黏稠体,顺着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流淌下来,直接滴落在青石板面上。

    “呼……”吴琳琳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瘫软在青石长椅的靠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大热气。

    在她那被“认知屏蔽”牢牢框住的脑子里,刚才那阵让腿肚子转筋的折磨,终于随着她稍微挪动,“离开”了那块尖锐硌的石而宣告结束。

    腹部那酸胀感还在,双腿间更是泥泞不堪,滑腻腻的让难受。

    但好歹那种几乎要捅穿肚皮的压迫感消失了。

    吴琳琳拿手背胡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胸还因为刚才的“剧烈痉挛”而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这汪家大院的石板凳也太坑了,弄得跟暗器似的……”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年轻孩常有的娇憨抱怨。

    她吸了两气,努力让自己那两根依然在打颤的面条腿恢复点力气,然后弯下腰,伸手去捡刚才掉在地上的手机。

    屏幕上的通话居然还没断。电话那,男友焦急的喂喂声还在继续。

    吴琳琳赶紧把手机凑到耳边,清了清嗓子,把刚才那子媚意强行压了下去,换上一副活泼明快的腔调:“哎呀,在呢在呢!刚才手滑,手机掉地上了。”

    “你吓死我了!刚才怎么突然没声音了?真没事?”男友的语气里满是后怕。

    “真没事啦!你还不相信我这铁打的身体素质?”吴琳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为了证明自己状态很好,她甚至还故意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结果这一蹦,腿根那儿又是一阵止不住的发酸,大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在小腿肚上,凉飕飕的。

    吴琳琳倒吸了一凉气,赶紧站定,咬着牙把这难言的异样感给憋了回去。

    在她的认知里,这分明是因为天太热,刚才出汗太多,汗水全顺着大腿流下来了。

    “哎哟,这天热得我汗都把大腿给洗了一遍了,黏糊糊的真难受。”

    “让你多喝水吧!晚上回去给你点杯冰茶。”男友听她语气轻松,终于放下了心,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那你赶紧带团吧,别让游客等急了。”

    “知道啦知道啦,管家公。我这还得去给那些大叔大妈讲汪家大院的绣楼呢,先挂啦,么么哒!”吴琳琳对着听筒脆生生地亲了一,这才按下挂断键。

    这副小侣间黏糊糊打骂俏的画面,就发生在她那两条还挂着刺眼白浊的大腿上方。

    程明就站在离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根挺立的巨物塞回西裤里,拉好拉链。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只刚刚被自己灌满了子宫、现在却元气满满地跟男友报平安的猎物。

    这种把对方的生彻底拆解再按自己意愿拼装起来的戏法,实在让身心愉悦。

    吴琳琳把手机塞回小挎包里。

    她觉得下半身凉飕飕的,本能地伸手去拽那条根本不存在的牛仔短裤,试图把“卷边”的裤腿往下扯扯,好遮挡一下大腿上那层腻乎乎的“汗水”。

    “这裤子,下次打死也不穿了,勒得慌还兜风。”她自言自语地埋怨着,双手在光溜溜的大腿上胡拍打了两下,权当是整理过仪容了。

    随后,她重新把便携扩音器的带子挂到脖子上,捡起地上的红色小导游旗,吸了一气,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招牌式的灿烂笑容。

    “各位叔叔阿姨!咱们看完戏台,跟我往这边走,去看看以前大户家小姐住的绣楼喽!”吴琳琳挥舞着小旗子,一边大声吆喝着,一边踩着那双被舔过的运动鞋,迈着有些别扭、却依然轻快的步伐,朝着天井的另一走去。

    程明并没有跟上去。

    他站在青石廊柱的影里,看着那颗白晃晃的、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饱满部渐渐融的队伍中。

    他抬手整了整高档西服的领,嘴角勾起餍足的弧度,转身朝着古镇出的方向走去,将这片属于他的露天游乐场暂时抛在脑后。

    ……

    夜晚的云城褪去了白天的燥热。

    程明推开“遇见”民谣清吧那扇厚重的木门,略带苦涩的麦芽香和驻唱歌手舒缓的吉他声扑面而来。

    清吧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卡座里三三两两地坐着轻声谈的男

    程明的视线扫过一圈,没有立刻走向舞台,而是落在了靠窗角落里一个独饮的孩身上。

    孩穿着一身棉麻质地的米色长裙,鼻梁上架着副圆框眼镜,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气泡的黑啤酒,正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着脑袋。

    程明走过去,直接拉开孩旁边的椅子坐下。

    他抬手推了推黑框眼镜,指腹滑过金属镜腿的瞬间,【平然】的屏障已经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这方狭小的卡座。

    孩转过,看着这个突然挤到自己身边的陌生男,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防备。

    在被扭曲的常识里,这种不请自来的贴近,被她的大脑自动翻译成了一种新且热的社方式。

    她甚至冲程明扬起一个友好的笑脸,晃了晃手里那杯快要见底的黑啤:“拼桌呀?不过我这杯快喝完了,你要是想请客,我不介意再来一杯哦。”

    “不用那么麻烦再去点。”程明倾身靠了过去,粗糙的大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孩套着棉麻长裙的腿上。

    他盯着孩嘴唇上沾染的一点啤酒泡沫,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商量明天去哪儿玩,“酿这东西,得用腔的温度稍微捂一下,麦香才出的来。我就喝你嘴里还没咽下去的那吧。”这番流氓透顶的话,在此时的孩听来,却像是一个有些调皮的品酒小建议。

    她觉得眼前这个男挺懂生活趣的。

    “你还挺讲究。”孩咯咯地笑了一声,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没有半点推脱,大大方方地举起宽大的玻璃杯,将剩下的半杯黑啤全灌进了嘴里。

    腮帮子鼓鼓的,她侧过身,闭上眼睛,竟然主动把那两片温软的嘴唇贴上了程明的嘴。

    带着浓郁焦糖味的冰凉啤酒,被那条滑腻的舌灵巧地推进程明的腔里。

    孩嘴里的温度很快中和了酒体的冰冷,这种容器带来的滋味确实比直接对着杯子吹要好得多。

    程明毫不客气地含住那条送酒的舌,用力吮吸了一下。

    与此同时,他搭在孩腿上的手顺着棉麻裙摆的边缘滑了进去,五指直接复上了她大腿内侧那块温热的软

    孩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又娇又软的闷哼。

    她觉得大腿上那只手摸得她有点痒,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并不讨厌,反而给这个昏暗的角落增添了一点刺激的调。

    她由着程明在那来回揉捏,两条腿甚至配合地往两边分了分,嘴依然紧紧贴着他,直到把最后一点酒全渡了过去。

    “咕咚”一声咽下最后一带着香味的黑啤,程明往后退了半寸,松开了那两片被亲得水光润泽的嘴唇。

    孩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酒,脸颊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泛起健康的红晕,有些意犹未尽地看着他。

    “怎么样?用这种‘体加温法’处理过的酿,是不是比直接喝更有味道?”她笑眯眯地问着,伸手理了理自己被揉得有些发皱的裙摆,对刚才裙底的风光被看了个光的事毫不在意,只当这是一场愉快的酒吧邂逅。

    程明抽回手,指尖在西裤上随便蹭了蹭,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确实不错,很有生活气息。”他随应付了一句,视线却已经越过这个棉麻裙孩的肩膀,投向了清吧正中央那个打着暖黄色聚光灯的舞台。

    那里,一个抱着木吉他、穿着一袭墨绿色长裙的清冷,正准备拨动琴弦。

    那才是他今晚真正想喝的烈酒。

    暖黄色的聚光灯从天花板直直打落,在略显昏暗的清吧里切出一块泾渭分明的发光区域。

    张娜坐在高脚凳上,怀里抱着一把做工考究的木吉他。

    她穿着一条款式宽松的墨绿色棉麻长裙,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

    没有浓妆艳抹,只有一种属于民谣歌手特有的、不染尘埃的清冷。

    她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清脆的吉他前奏在大厅里漾开。台下的酒客们渐渐安静下来,几道视线集中在这个文艺青年身上。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张娜凑近麦克风,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顺着音响传出,带着一种能让瞬间平静下来的感染力。

    她微微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感受着每一次发声时胸腔的共鸣。

    就在这时,程明站了起来。他推了推黑框眼镜,直接走上了那块被灯光笼罩的舞台。

    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台下几十双眼睛就像是被糊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眼翳,没有任何对这个闯聚光灯下的男做出反应。

    在他们的视网膜里,舞台上依旧只有那个抱着吉他演唱的清冷歌手。

    程明站到张娜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长裙的领是宽松的v字型,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件白色蕾丝边内衣,以及包裹在其中的两团白皙柔软。

    虽然不如空姐那般丰满,但也别有一种匀称的美感。

    他没有任何犹豫,右手直接顺着那宽松的领探了进去,粗糙的掌心结结实实地复上了张娜左边的房。

    “嗯……”正在拉长音调的张娜喉咙里突兀地卡了一下。

    她觉得胸前突然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重物,将那团柔软的往下压,连带着左胸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顺畅。

    但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并没有打断她的演唱。在平然的能力预下,张娜的大脑迅速给这种触感找了个合理的源

    “今天这内衣的钢圈怎么这么硬,勒得我喘气都费劲,是不是吉他背带也压到了……”她心里暗自嘀咕,但紧接着就把注意力拉回了歌曲上,“分别总是在九月,回忆是思念的愁……”

    她强行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胸那种被勒住的窒闷感缓解一些,却不知道自己这微微挺胸的动作,恰好把那团软地送进了程明的手掌里。

    程明感受着手心里那团随着音乐起伏而不断震动的温热体。

    每一次张娜换气、发声,她的胸腔都会产生一阵轻微的震颤,这种震颤直接传导到他的掌心,带来一种奇妙的触觉体验。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覆盖。

    五指猛然收紧,像揉弄一块上好的面团一样,将那团白肆意地向内挤压、向外拉扯。

    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还未充血的微小凸起,用指甲在上面恶劣地刮擦、揉搓。

    “唔!”张娜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一尖锐的酸麻感从左胸的瞬间窜遍全身。

    她正在弹拨吉他的右手差点弹错了一个和弦,原本平稳的声线也跟着出现了一丝明显的颤音。

    “和我在成都的街走一走,喔哦……”

    那丝因为突然遭受强烈刺激而产生的颤音,完美地融合在了歌曲忧伤的旋律里,反而平添了几分让心碎的脆弱感。

    台下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文艺男青年甚至端起酒杯,闭着眼睛轻轻摇了摇,似乎被这极具感色彩的演唱打动了。

    张娜根本没心思管台下的反应。她觉得左边胸越来越烫,那种被不断搓揉挤压的感觉越来越真实。就好像真的有一只手在里面作

    “见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神经痛吗?”她紧咬着下唇,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为了抵御那种让她皮发麻的酥痒,她不得不加大按压吉他琴弦的力度,指尖都有些泛白。

    程明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被玩弄得身体发软,却还要为了保持台风而苦苦支撑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张狂。

    他喜欢看这种清冷被一点点撕碎的过程。

    他将手从内衣边缘伸了进去,直接接触到那片温软滑腻的肌肤。粗糙的指腹捏住那颗已经开始充血硬挺的,两指夹紧,用力地往外拽了拽。

    “啊……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这一下拉扯实在太狠,张娜终于没忍住,在歌词的间隙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娇喘。

    她大地吸着气,胸剧烈起伏,那热流已经顺着脊椎直小腹,双腿间竟然泛起了一陌生的湿意。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只能盯着麦克风,强迫自己不去想胸前那团如火烧般的异样感。而程明另一只手,已经慢慢摸向了她长裙的下摆。

    程明松开了张娜左胸那颗已经被揉弄得充血硬挺的

    他没有站直身体,而是顺势单膝跪在了铺着木地板的舞台上。

    这个位置正好处于张娜的高脚凳下方,属于她的视线盲区。

    他粗糙的大手撩起那条墨绿色的棉麻长裙下摆,直接钻进了宽大的裙底空间。

    长裙的布料如同一顶帐篷,完美地遮掩了正在发生的一切。

    程明的手掌顺着张娜白皙的小腿一路往上滑,轻易地越过了膝盖,摸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张娜抱着吉他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觉得大腿内侧突然窜起一明显的凉意,紧接着,那条平时穿着很舒服的纯棉内裤好像突然缩水了,勒得她双腿中间那块最敏感的软一阵发酸发麻。

    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她根本没往有男钻进裙底这方面想,只是皱了皱眉,在心里埋怨今晚这身行实在太不合身,不仅内衣的钢圈硌,连内裤都夹在缝里让难受。

    程明可没打算就这么隔靴搔痒。

    他的手指勾住那条已经被湿了一小块的内裤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

    那两片白色的唇瞬间失去遮挡,彻底露在清吧舞台微凉的空气中。

    没有给张娜任何适应的时间,程明并拢食指和中指,对准那条滑腻的缝,直接捅了进去。

    “唔!”张娜按着吉他品格的左手猛地一哆嗦,原本平稳的分解和弦差点断掉。

    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她狭窄紧致的道里毫不客气地来回抽,每一次弯曲指节,都会重重地碾过那颗凸起的蒂,带起一阵让皮发炸的黏腻水声。

    这种直达神经中枢的强烈刺激,让张娜的腰眼一阵阵发酸,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麦克风上。

    她把这快要把疯的酥痒感当成了某种突发的肌抽搐,试图用唱歌来分散注意力。

    “和我在成都的街走一走……啊……”

    一句原本应该忧伤平缓的歌词,在唱到一半时,因为裙底下一记恶劣的挖,彻底了音。

    张娜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混进了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颤音娇喘。

    她慌地闭上眼睛,额上渗出一层细汗,心里暗叫完了,这下演出事故出大了。

    这声明显的走音和夹杂着浓重鼻音的娇喘,通过清吧顶级的音响设备,毫无保留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然而,在平然那套不讲道理的常识扭曲下,台下那些端着酿啤酒、自诩懂音乐的男男们,脸上不仅没有出现听到音时的尴尬或不悦,反而露出了某种被触动的狂热表

    “这感得绝了,把那种求而不得的撕裂感和挣扎全唱出来了……”靠窗卡座里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文艺男青年放下酒杯,激动地站起身,带大声鼓起掌来。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周围的酒客们也纷纷跟着热烈附和,掌声、叫好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在昏暗的清吧里响成一片。

    “唱得太好了!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安可的声音一高过一,观众的热被这声突兀的音彻底点燃了。

    张娜坐在高脚凳上,两条腿被裙底那只手抠弄得软成一滩烂泥,温热的水顺着大腿根一地往下流,打湿了高脚凳的横档。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台下那些疯狂鼓掌的观众,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那因为强忍某种“奇怪抽搐”而导致的严重失误,怎么就成了这群眼里绝佳的演绎。

    程明半跪在暗的裙底,感受着指尖那越来越泛滥的湿滑紧致,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台下持续不断的安可声和叫好声,像是一剂强心针,把张娜从那莫名其妙的酥痒和慌里捞了出来。

    她吸了一气,胸那团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肿胀感,大腿根也是湿漉漉的,连带着那条纯棉内裤都不知道缩到了哪里去。

    但在“平然”的无形大网下,这位清冷的驻唱歌手只是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

    “今天这状态真是绝了,大腿根抽筋抽得我都以为自己要从凳子上滑下去了,没成想还瞎猫碰上死耗子,唱出了感点。”张娜在心里暗自调侃了自己一句。

    她甩了甩微微发酸的右手,重新将手指搭在吉他的品格上。

    看着台下那些兴奋的面孔,她对着麦克风露出了一个有些抱歉但也充满感激的清浅微笑,“谢谢大家的包容。刚才那首其实有点没发挥好,这首《蓝莲花》送给大家,希望能找回点场子。”

    清脆的吉他扫弦声再次响起,这次的节奏明显比《成都》要轻快、昂扬得多。

    程明半跪在张娜那条宽大的墨绿色棉麻长裙底下,简直要为这个的敬业神鼓掌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高档西裤的皮带,拉下拉链,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疼、青筋起的紫红释放了出来。

    之前那两根手指已经在张娜狭窄的道里挖出了足够多的水,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张娜微微仰起,刚唱出第一句,那个饱满的高音还没来得及完全释放,程明已经单手卡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根本没打招呼,腰腹肌骤然收缩,对准那两片因为指而微微外翻、泥泞不堪的唇,带着一要将活劈了的蛮力,直接挺胯撞了进去。

    “噗嗤!”

    硕大的硬生生挤开紧致的,粗壮的柱身带着势不可挡的压迫感,一瞬间就捅穿了整条温热滑腻的道。

    “嗯!”张娜拿着吉他拨片的手猛地一顿,吉他音箱里传出一声刺耳的杂音。

    她刚刚飙上去的高音就像是被拦腰斩断的琴弦,变成了一声压在嗓子眼里的甜腻闷哼。

    那种把五脏六腑都往上顶的饱胀感,混合着被极度撑开的撕裂痛楚,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她的两条腿控制不住地想要合拢,却被裙底那具火热强壮的躯体硬生生撑开。

    可是,在这个荒谬的磁场里,光天化之下被掀起长裙后的认知,连半秒钟都没能在张娜的脑子里存活。

    “哎哟我这腰间盘……今天到底是撞了什么邪,怎么连腰眼里都像塞了块大石似的……”张娜咬着泛白的下唇,两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

    她以为是自己久坐不动,导致了某种急的腰椎神经压迫。

    她不敢在这么多观众面前再次失态,硬是咬着牙,强忍着下半身那种让皮发麻的酸胀,继续拨动琴弦。

    “你对自由的向往……呼……”

    她大地吸着气,试图用呼吸来缓解那顶在小腹里的沉闷感。这导致她的歌声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几分急促的喘息。

    程明藏在暗处,感受着那层紧致的壁因为主的隐忍而疯狂收缩,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吸吮着他的

    他嘴角的恶劣笑意更了。

    他没有退出,而是将双手顺着张娜的腰线往上滑,隔着那层棉麻布料和蕾丝内衣,再次准地罩住了那两团随着吉他弹奏而微微震颤的房。

    吉他的扫弦节奏明显加快,带出了一比上一首更激昂的劲

    张娜坐在高脚凳上,腰板挺得笔直,试图用这种端正的坐姿去缓解那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的酸胀。

    她大呼吸着,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

    而在那条宽大的墨绿色棉麻长裙底下,程明的动作也跟着这逐渐攀升的旋律发生了变化。

    他不再是那种缓慢的碾磨,那只罩在张娜左胸上的大手猛地施加了压力,把那团白捏得彻底变了形。

    与此同时,跨部肌紧绷,粗壮的紫红开始了一场有条不紊的讨伐。

    “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感到彷徨……”

    张娜唱出这句歌词的瞬间,程明腰腹发力,顺着那节拍重重地往前一顶。

    硕大的毫不客气地撞在柔软的宫颈上,发出一声闷响。

    张娜的喉咙猛地一哽,那个“徨”字的尾音硬生生拐了个弯,带上了几分发腻的娇喘。

    在这被“平然”锁死的逻辑里,她只当是腰椎压迫到了神经,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一直麻到了肚子处,连带着双腿中间都湿乎乎的,好像出了很多虚汗。

    她咬紧牙关,继续拨动琴弦。

    程明则完全把这具充满文艺气息的身体当成了一件乐器,一进一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着木吉他的清脆和弦在裙底织。

    他每抽一次,张娜的胸腔就跟着震动一下,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得她鼻尖满是汗水。

    随着歌曲进副歌,大厅里的气氛也被推向了顶点。

    张娜吸了一大气,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软剧烈起伏,甚至主动迎向了程明那双粗糙的大手。

    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个需要全部肺活量来支撑的高音。

    程明察觉到了她肌的紧绷,他知道,最绝佳的猎杀时刻到了。

    他把手从张娜的胸抽离,转而铁钳般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把她整个往下死力一按。

    在那一声直冲云霄的高音喉而出的同一刹那,程明汇聚了腰腹全部的力量,对准那道已经被捣得泥泞不堪、正在疯狂痉挛的宫颈,发动了毫无保留的致命一击。

    “盛开着永不凋零——啊——!”

    原本高亢嘹亮的“蓝莲花”三个字,在巨大的物理贯穿下,彻底碎裂成了一声凄厉而又音的尖叫。

    粗壮的柱身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强行捅开了那道温热紧闭的防线,将硕大的硬生生楔进了子宫的最处。

    极致的饱胀和撕裂感瞬间抽了张娜肺里的所有空气。

    她的身体像一张绷断的弓,猛地向后仰倒,手里的吉他发出一声杂的嗡鸣。

    那是从灵魂处被彻底劈开的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而在台下,这声变了调的凄厉惨叫和随后麦克风里传出的急促喘息,却像是丢进油锅里的火把。

    在“平然”的认知篡改下,观众们不仅没觉得这是演出事故,反而被这“声嘶力竭、釜沉舟”的感倾泻震撼得无以复加。

    靠窗的文艺青年带站了起来,紧接着,整个清吧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疯狂的叫好声。

    在这震耳欲聋的喝彩里,程明掐着张娜的腰,把牢牢钉在那个不断收缩、疯狂吸吮的隐秘腔室里,感受着温热壁传来的绝望战栗。

    那声变了调的高音在清吧上空盘旋消散后,台下的掌声和哨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张娜坐在高脚凳上,墨绿色的长裙贴着被汗水湿透的后背。

    她低垂着,胸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大地吞咽着带着酒味的空气。

    刚才那一下,她觉得自己的腰椎好像被拿大铁锤狠狠砸断了,那种直冲脑门的酸麻胀痛,甚至波及到了小腹最处,连双腿内侧的软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在常识被彻底修改的认知网里,这种被强行贯穿子宫的毁灭侵犯,被她硬生生地解释为了久坐引发的急腰椎病。

    听着台下观众那近乎狂热的喝彩,这位敬业的民谣歌手咬紧了腮帮子。

    她觉得大家这么捧场,哪怕是带病也不能把演出搞砸。

    张娜咽下喉咙里泛起的腥甜,强行让打颤的双腿踩稳高脚凳的横杠,修长的手指再次拨动了吉他琴弦,把剩下的旋律接了下去。

    吉他的扫弦声比起刚才多了一丝急促,那是张娜为了掩饰身体异样而下意识加快的节奏。

    程明半跪在那个暗的裙底空间,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他双手掐紧张娜盈盈一握的腰肢,粗壮的不再停留在处碾磨,而是顺着上面传来的音乐节拍,开始了大幅度的抽

    “啪!啪!啪!”狠狠砸在温热的壁上,紫红的一次次被抽出,然后又随着下一次重拍,粗地撞开柔软的宫颈,长驱直

    每一次被强行塞满,张娜的歌声里就会不可避免地带上一丝颤音。

    她觉得小腹里面涨得难受,大温热的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弄得大腿黏糊糊的。

    她只当这是疼出来的虚汗,一边对着麦克风唱出下一句歌词,一边甚至还冲前排的观众挤出了一个略显勉强的明艳笑容。

    旋律即将推向全曲的最后一个高尾声,大厅里的氛围已经被烘托到了顶点。

    程明透过棉麻布料,清晰地感觉到张娜的大腿内侧肌为了飙高音而瞬间收紧。

    他知道时机到了。

    西裤包裹的腰腹猛然发力,但他这次没有选择直上直下的正中捣弄。

    在到底的瞬间,他故意将跨部往上狠命一偏,硕大的硬生生偏离了中心,蛮横地顶在了子宫处左侧那块柔软脆弱的腔壁上。

    那里是输卵管的开处。

    这种被粗长硬物直接研磨处软肋的极限刺激,远超了类神经能承受的常阈值。

    一种让眼前发黑的酸麻感瞬间引了张娜的感官。

    她想要拔高的那句歌词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划清吧空气的高亢尖叫。

    “啊——!”这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扩散开来,听在台下那些喝得微醺的男耳朵里,简直就是一出绝佳的、用灵魂在控诉的音乐行为艺术。

    靠窗的卡座甚至有吹起了响亮的哨,大声呼喊着“牛”。

    在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程明下腹部的邪火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引线。

    他双手扣住张娜的胯骨,把她整个往下死命一按,直接卡在那个最的角落。

    “噗——呲!”火山发般的快感瞬间袭来。

    滚烫浓稠的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脑地全在张娜娇的子宫壁上。

    大量的白浊体在瞬间填满了那个隐秘的腔室,因为容量有限,咕叽咕叽地顺着的缝隙疯狂往外溢,顺着大腿淌在木地板上。

    程明腰腹往后一撤,伴随着轻微的湿滑声响,那根刚空了的紫红从张娜泥泞的子宫里退了出来。

    他没去看瘫软在高脚凳上大喘气的张娜,慢条斯理地将半软的硬物塞回高档西裤里,拉上拉链。

    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指腹在金属镜腿上敲击了两下。

    【认知屏蔽】的场域瞬间解除,清吧里热烈的氛围像水一样重新涌他的感官。台上的张娜鞠了个躬,有些虚弱地抱着吉他走下了舞台。

    程明双手在裤兜里,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回了那个靠窗的卡座。

    那个穿着米色棉麻长裙的路文青还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新点的酿,正和旁边几个拼桌的男热烈地讨论着刚才的演出。

    “你们听到了没?最后那首《蓝莲花》的高音,绝了!简直是用生命在唱歌啊!”戴着黑框眼镜的男青年满脸通红,激动地拍着桌子。

    “是啊,那种撕裂感和挣扎,我皮疙瘩都起来了。”另一个孩附和着。

    程明拉开椅子坐下,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这群自诩懂艺术的蠢货,根本不知道他们刚才听到的,是一个的子宫被强行捣开时发出的凄厉惨叫。

    “你回来啦?”文青转过,看着程明,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你刚才去哪儿了?没听到张娜最后那首歌真是太可惜了!”

    “我去了点更有意思的事。”程明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文青那宽大的领上。

    在“平然”那套被彻底篡改的常识逻辑里,这句暗示意味极强的话,被文青自动过滤成了一句随意的调侃。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毫不介意程明那放肆的打量。

    “那确实可惜。”文青端起酒杯抿了一,“不过,你刚才教我的那个‘体加温法’,我刚才又试了一次,感觉真的不太一样呢。”

    “是吗?”程明眼底的嘲弄更了。

    他重新拉开西裤的拉链,将那根还残留着张娜水和一点白浊的掏了出来。

    原本半软的硬物在空气中稍微跳动了一下,显得有些狼狈,但在程明眼里,这是他刚刚完成一场绝佳狩猎的战利品。

    他没有理会卡座里其他高谈阔论的声音,直接拉过文青的肩膀,将她整个往自己怀里按。

    “既然你这么喜欢体验新事物,那我就再教你一招。”程明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他粗地扯开文青那件棉麻长裙的领,两团并没有穿内衣的白瞬间露在空气中。

    程明没有去揉捏,而是直接将那根沾满别贴了上去。

    “嗯……”文青的喉咙里短促地漏出半声娇喘。

    她觉得胸前贴上了一根滚烫、硬邦邦的东西,上面还带着一奇怪的腥甜味。

    但这触感并没有让她感到惊恐或羞耻,在“平然”的强力预下,这种下流的当众猥亵,被她的大脑解释为一种前卫的“身体艺术流”。

    程明按着她的后脑勺,用那两团柔软的夹住,像用毛巾擦拭污渍一样,肆意地上下摩擦。

    粗糙的碾过她敏感的,留下两条黏腻的水痕。

    张娜的体混合着文青的汗水,散发出一靡的味道。

    “这……这是什么新的行为艺术吗?”文青涨红了脸,不但没有反抗,反而顺着程明的动作,主动挺起胸膛,让那根擦得更顺畅。

    她甚至还有闲心看了一眼旁边那些还在讨论音乐的酒客,似乎对自己能参与这种“艺术”感到十分得意。

    “没错,这叫‘清理艺术’。”程明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洗脑的蠢样,轻笑了一声。

    他把上的脏东西在文青的胸全擦净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把它塞回裤裆。

    “你还真是个有趣的艺术家。”文青理了理被扯坏的领,满不在乎地端起酒杯,胸前那两道清晰的水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程明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

    他已经对这个猎物失去了兴趣。

    在这个由他主宰的世界里,新鲜的刺激永远在下一个转角。

    他没有再看那个文青一眼,推开清吧厚重的木门,走进了云城微凉的夜色里。

    ……

    五一假期的第二天,阳光正好。

    程明睡到自然醒,吃过午饭后,慢悠悠地在青石板铺就的古镇主街上闲逛。

    昨晚那个清冷驻唱的子宫够紧,但也够折腾,今天他打算换个清淡点、鲜活点的味。

    古镇里攒动,到处都是举着单反相机和自拍杆的游客。

    程明的视线越过几个卖桂花糕的小摊,落在了一座单孔石拱桥的桥

    那里聚着四五个年轻孩,清一色穿着繁复华丽的汉服,手里拿着团扇和油纸伞,正排着队互相拍照。

    程明一眼就锁定了被其他几个生簇拥在中间的那个。

    她穿着一件藕色的齐胸襦裙,外面罩着一层半透明的白色大袖衫。

    这种古代服饰的剪裁很有意思,它把孩的腰身和双腿藏在宽大的裙摆里,却又用一根系带将胸部托高,在领处敞开一大片白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

    孩梳着巧的发髻,发间着几根走起路来会晃动的步摇。

    五官柔和,透着一没经历过社会捶打的温婉和天真。

    程明抬起右手,食指在黑框眼镜的侧边敲击了两下。

    【认知屏蔽】的场域瞬间张开。他无视了旁边想要挤过去过桥的游客,径直走上了那座石拱桥,大喇喇地扎进了这群叽叽喳喳的大学生中间。

    孩们正在传阅着刚拍的照片。

    “哎呀,这张光线不对,显得我好黑,删了删了重拍!”一个穿着蓝色领襦裙的微胖生抱怨着。

    “哪有,我觉得挺自然的呀。”那个穿藕色襦裙的温婉孩凑了过去,笑靥如花,“你下再收一点,我拿这把伞给你挡一下光。”

    程明就站在她和那个蓝衣生中间。

    空间很挤,孩手臂上那层半透明的大袖衫轻纱,随着她抬手的动作,直接蹭过了程明高档西裤的布料。

    程明微微低,鼻尖几乎要贴上孩那因为挽起发而毫无遮挡的白皙后颈。

    他张大鼻孔,地吸了一大

    属于二十岁大学生的味道直冲脑门。

    没有名贵香水的脂气,只有某种便宜的水蜜桃味身体的甜香,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以及在这初夏阳光下晒出来的一点点温热的汗气。

    这纯天然的青春气息,闻起来就让想把她摁在地上狠狠弄。

    “果果,你这套齐胸襦裙上镜效果也太好了吧,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旁边另一个拿着单反相机的短发生一边看回放一边夸。

    被叫做果果的孩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发髻上的步摇:“是这边的风景好啦。不过这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这系带勒得我胸有点闷,而且领好低,我总怕动一动就走光了。”

    听到这句话,程明的视线立刻像带了钩子一样,顺着果果白的脖颈滑了下去。

    那根系在胸上方的宽带子,把她原本就不算特别丰满的胸部硬生生地往上托聚。

    两团白皙的在藕色的布料边缘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因为怕走光,果果还时不时地用那把致的团扇挡在胸前。

    程明双手在裤兜里,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护着胸的清纯模样,下腹部的肌紧了紧。

    他现在就算把那层碍事的薄纱直接撕了,这群生也只会以为是风刮的。

    但他不想这么快上正餐。

    在这条挤满了游客的青石板路上,看着她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裙子底下却被一根根手指抠得流骚水,那才叫度假。

    “行啦,桥上风太大,发都吹了。咱们去前面那条老街转转吧,听说那边有很多卖特色小吃的摊子。”那个拿单反的短发生把相机挂到脖子上,招呼着大家。

    “好呀好呀,正好去买杯喝的,这大太阳晒得我都快渴死了。”果果立刻响应。

    她双手提起身前那层层叠叠的宽大裙摆,露出底下那双穿着平底绣花鞋的脚,“你们慢点走,这裙子太长了,我怕踩着绊跤。”

    四个生嘻嘻哈哈地转过身,顺着石拱桥的台阶往下走。

    程明不紧不慢地迈开步子,像个最贴心的护花使者一样,紧紧贴在果果的右侧后方。

    他的目光在那件随着步伐不断摇摆的藕色齐胸襦裙上打转。

    这种衣服的设计真是绝妙,腰部以下全被那种不透光的厚实布料罩得严严实实,就像一顶移动的帐篷。

    哪怕里面那张小嘴被抠得水漫金山,外面这层端庄的皮也依然光鲜亮丽。

    他跟着这群叽叽喳喳的年轻猎物,一扎进了前方那条攒动、飘散着各种油炸食物香气的老街巷道里。

    明清老街上挤满了,两边全都是各种卖特色小吃的铺子,炸臭豆腐和烤淀肠的香气混在一起,钻进每个的鼻子里。

    果果和她的三个室友就像撒欢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在各个摊位前流连。

    那件藕色的齐胸襦裙好看是好看,但在这种的地方确实不太方便。

    果果只能一手用那把绣着桃花的团扇半遮着胸防走光,一手拎着宽大的裙摆,像只踩着水洼的小猫,小心翼翼地跟着朋友们往前挤。

    程明双手在西裤袋里,闲庭信步地跟在这只温婉的小猎物身侧。

    认知屏蔽的场域让他在这拥挤的街道上如之境,别都被挤得满大汗,他却像在逛自家后花园,甚至还有闲心打量果果发髻上那根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步摇。

    “哇!前面有卖手工手工捣的桂花冰!这大太阳晒的,吃一碗肯定爽翻了!”短发生指着一个排长队的小摊,眼睛都亮了。

    “我要加一份醪糟的!果果你吃啥?”微胖生转问。

    “我也吃冰吧,不过我要少加点红糖水,不然一会儿该腻了。”果果笑着点,鼻尖上亮晶晶的。

    四个生扫码付钱后,很快就一端着一碗晶莹剔透的冰,从群里挤了出来,躲到了街边一棵大榕树的树荫底下。

    果果手里端着那个透明的塑料碗,红褐色的糖水里飘着白色的冰和金黄色的桂花碎,看着就让食指大动。

    她用那把红色的小塑料勺舀起满满一勺,微微嘟起嘴,吹了吹上面的凉气,刚准备送进嘴里。

    程明往前跨了半步,身子微微一低,整个几乎贴上了果果。

    就在那颗的唇珠碰到塑料小勺边缘的那一瞬间,程明张开了嘴。

    他没有去抢那个勺子,而是直接用舌卷住了果果已经送进嘴里的那一小团冰

    温软的舌尖不仅截胡了那冰凉甜腻的食物,还顺带着在果果柔软的下唇内侧轻轻扫了一下。

    “哎哟!”

    果果上下牙齿一碰,咬了个结结实实的空,红色的塑料勺子磕在门牙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手里空空如也的勺子,又砸吧了一下嘴。

    除了嘴唇内侧有点莫名其妙的滑腻感,那满心期待的冰竟然不翼而飞了。

    “怎么啦果果?咬着舌啦?”旁边的短发生正吃得起劲,听到声音转过来,看着果果那副呆萌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不是……”果果有些迷茫地挠了挠脸颊,把那个小勺子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两遍,“我刚才明明舀了很大一的呀,怎么还没咽下去就没了?是不是这冰太滑,掉到地上了?”

    她低往青石板地上找了找,什么也没看见。

    在认知屏蔽的完美欺骗下,这种食物凭空在嘴里消失的灵异事件,被她那颗单纯的吃货脑袋自动归结为了自己动作太笨,不小心把冰弄撒了。

    “你这小迷糊,吃个东西还能弄丢了,快点吃吧,冰都要化了。”微胖生笑着拿胳膊肘拐了她一下,“要不够吃,我这碗拨点给你。”

    “够啦够啦,我就是觉得好神奇。”果果被朋友一打趣,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重新舀起一勺,这次紧紧盯着勺子,护食似的赶紧塞进嘴里,脸颊像小松鼠一样鼓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嗯!这家桂花的味道好浓啊,真好吃!”

    程明就站在离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那抢来的桂花冰

    红糖的甜味,桂花的清香,还有属于这个二十岁大学生腔里那软糯津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比任何高档餐厅的甜点都要让上瘾。

    他看着果果那副因为吃到美食而心满意足的笑脸,看着她因为咀嚼而微微抖动的腮帮子,还有领处那道因为低而若隐若现的白皙沟壑。

    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热闹非凡的古镇街道上,这种光明正大从别嘴里抢食,对方还要傻乎乎地跟闺蜜分享感的戏码,实在是一场绝佳的午后消遣。

    古镇的老街走到尽,是一条穿镇而过的清澈溪流。

    河道两旁是层层叠叠的青石台阶,几棵老柳树将枝条垂在水面上,洒下一大片凉。

    逛了一中午的四个汉服孩早就累得走不动了,看到这片纳凉的好地方,欢呼着跑下台阶。

    “我的妈呀,这平底绣花鞋走多了真废脚,脚底板都快磨起泡了。”微胖生一坐在最下面的一级台阶上,毫无形象地扯开蓝色领襦裙的下摆,三两下蹬掉了脚上的鞋子和白色短袜。

    短发生和另一个孩也挨着她坐下,纷纷脱去鞋袜。

    果果走在最后,她撩起藕色的裙摆,小心翼翼地在石阶边缘坐定,双手将脚上那双绣着桃花的布鞋脱下,接着褪去被汗水洇湿的白棉袜。

    四双白生生的脚丫子就这么齐刷刷地泡进了清凉的溪水里。

    年轻孩在初夏逛了半天的街,脚上多少都捂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随着鞋袜的褪去,一混杂着汗酸味、布料闷热气以及防晒霜味道的气息,在水面上方弥散开来。

    程明双手在西裤袋里,慢悠悠地踩着青石板走下台阶。

    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他直接迈进了没过小腿的溪水里,站在了这排并拢的、正在水里欢快扑腾的白小脚正前方。

    对于程明来说,这就是一盘摆在面前的饭后甜点。

    他蹲下身,西裤下摆浸泡在水里也毫不在意。

    他吸了一水面上那浓郁的青春汗味,粗糙的大手在水面下探出,直接握住了最左边那个微胖生的右脚踝。

    微胖生的脚乎乎的,脚背上甚至有几个可的小坑。

    程明把她的脚掌托出水面一点,张开嘴,温热的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从脚后跟一路舔到了脚掌心。

    “哎哟!”微胖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滑腻触感弄得浑身一哆嗦,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在水里胡蹬了两下,“这河里水流怎么一阵一阵的,刚才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滑过去了,痒死我了。”

    “是不是有水啊?”旁边的短发生正拿着手机自拍,随应了一句。

    “估计是吧,这水还挺凉快的。”微胖生没当回事,继续把脚泡在水里晃

    程明冷笑一声,丢开那只脚,身体往右移了半步。

    他双手捉住短发生那双骨匀称的脚,大拇指恶劣地按压着她脚底板上因为走路磨出的微微发硬的茧子,舌尖则灵活地钻进两个大脚趾的缝隙里,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嘶——”短发生放下手机,皱着眉把脚往回缩了缩,“这水里该不会有小鱼吧?我怎么感觉有在啄我的脚趾缝呢,怪怪的。”

    “古镇的河里有那种专门吃死皮的吃鱼也不奇怪呀。”另一个生接话道,还故意拿脚去撩拨水花。

    程明没有理会她们的叽叽喳喳,他把重戏留在了最后。他蹲挪到果果的正前方,目光落在这只被他锁定的猎物身上。

    果果的脚型很漂亮,脚弓有着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饱满,指甲上还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因为穿着闷热的绣花鞋,她的脚底板透着一层健康的红色。

    程明伸出双手,牢牢包住果果纤细的脚踝,将那双因为泡在冷水里而微微发凉的小脚整个托了起来,直接贴到了自己脸上。

    他地嗅着脚心那带着汗咸味的独特气息,随后张大嘴,将果果半个脚掌都含进了嘴里。

    粗糙的舌苔用力摩擦着柔的脚心皮肤,舌尖在那块最怕痒的足弓凹陷处疯狂打转,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些圆润可的脚趾

    “呀!”果果娇呼一声,双手条件反般抓紧了身侧的青石台阶。

    一强烈的酥麻感从脚底心像电流一样直窜上小腿肚,让她的两条腿都不受控制地绷直了。

    她觉得水下有什么东西不仅在蹭她的脚,甚至还带出了一种温热又湿滑的吸力。

    “怎么啦果果?你也遇到小鱼啦?”微胖生看着她那副缩着肩膀、脸颊发红的样子,乐呵呵地问。

    果果咬着下唇,想把脚从那种奇怪的“吸力”中抽出来,但水下那力量却出奇的大,像是要把她的脚掌整个吞进去一样。

    在认知的强行扭曲下,她的大脑飞速给这种明显的猥亵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这……这河里的鱼力气也太大了点。”果果红着脸,两眼水汪汪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由自主的发颤,“它们好像特别喜欢咬我的脚心,弄得我痒得都快坐不住了。”

    “哈哈哈哈!谁让你平时出汗,肯定是你脚上的味道把小鱼都招过去啦!”短发生毫不留地打趣着,还拿起手机对着果果那双在水面上方悬空、脚趾因为被舔弄而用力张开又蜷缩的脚拍了张照片,“看你这享受的表,我得拍下来发朋友圈。”

    果果被朋友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两颊的红晕更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正抱着她双脚大快朵颐的男,此刻正蹲在水下,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白色大袖衫,用一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她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脯。

    程明的一只手滑开她的脚踝,顺着那光洁的小腿肚子,缓缓摸进了水面下方,探向了那层厚重汉服裙摆遮掩下的隐秘地带。

    初夏的阳光穿过老柳树的枝叶,在清澈的溪面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四个穿着汉服的大学生并排坐在生满青苔的石阶上,白皙的小腿浸在凉爽的溪水里,时不时踢起一串晶莹的水花。

    短发生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根长长的自拍杆,把手机卡上去,高高举起。

    “姐妹们,都往中间靠一靠!看镜,一、二、三,茄子!”短发生大声招呼着,为了找个好角度,她整个上半身都往河面方向倾斜。

    另外三个生立刻默契地凑了过去,微胖生比了个剪刀手,穿着领襦裙的那个孩双手托腮,果果则举起那把桃花团扇,半遮着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笑盈盈的眼睛。

    就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潜伏在水下的程明动手了。

    他解开西裤拉链,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粗壮掏了出来。

    他一把抓住微胖生那只乎乎的右脚,直接按在自己紫红色的上。

    粗糙的脚底板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程明腰腹微挺,借着水流的掩护,重重地蹭了一下。

    “哎呀!”微胖生正对着镜咧嘴笑,脚底板突然传来一阵坚硬又滑腻的触感,弄得她脚心一阵发酥。

    她不仅没觉得害怕,反而咯咯笑了起来,“这河底的石怎么长得跟泥鳅似的,滑溜溜的,还专往脚心上顶。”她一边说,一边毫不在意地用脚底在那“石”上重重地踩碾了两下。

    程明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这毫无防备的足底按摩。

    他松开微胖生的脚,在水面下将阵地转移。

    他双手圈住正举着自拍杆的短发生那双匀称的脚丫,把那根挺立的硬物硬生生塞进了她两个大脚趾的缝隙里,然后用力往前一顶。

    坚硬的直接卡在脚趾缝里来回刮蹭,短发生拿着自拍杆的手猛地一抖。

    “咔嚓”一声,手机屏幕上定格了一张因为手抖而微微发糊的合影。

    “哎呀讨厌!我刚找好的角度!”短发生抱怨着放下手,甩了甩脚上的水珠,“这哪是小鱼啊,这河里肯定有大泥鳅,专门往脚丫子里钻,痒死我了。”果果凑过去看手机屏幕,笑得眉眼弯弯:“拍糊了也好看呀,很有一种动态美呢,咱们再拍一张嘛。”她话音刚落,程明的大手已经牢牢抓住了她那双纤细柔的小脚。

    相比于其他的随意,程明对果果显然更上心。

    他把果果两只脚的脚心相对,将那根粗长的器紧紧夹在中间。

    果果那饱满的足弓完美地贴合在的柱身上,两侧的软形成了一条绝佳的温热通道。

    程明在水下屏住呼吸,双手握着果果的小腿,带动着她那双脚,在自己的硬物上快速套弄起来。

    粗糙的皮肤和滑腻的疯狂摩擦,带起水面下一阵轻微的暗流。

    “嗯……”果果的脚踝被攥得很紧,脚底板那种剧烈的、带着温度的摩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窜上了小腿肚子。

    她觉得那奇怪的“水流”不仅力气大,甚至还透着一脸红心跳的温热。

    但看着闺蜜们又重新举起了自拍杆,她只能强行压下想要把脚抽回来的冲动。

    她咬着下唇,勉强维持着桃花团扇半遮面的古典姿势,只是那白皙的脸颊上,飞上了一层比阳光还要明艳的红。

    “快看快看,果果这张脸红扑扑的,太出片了!”短发生兴奋地喊着,连按了几下快门。

    几个生凑在一起,指着屏幕上的照片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滤镜和调色,偶尔有几滴飞溅的水珠落在那件藕色的齐胸襦裙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水渍,却没在意水面之下,那双正被迫为男进行激烈足的白双脚。

    四个生凑在一起看了几遍刚拍的合影,心满意足地收起了自拍杆。

    一直泡在微凉的溪水里,时间长了脚底板也有些发白。

    短发生率先把脚从水里抽出来,在青石阶边缘甩了甩水珠。

    “哎哟,坐得我腰酸背痛的,咱们赶紧穿好鞋去前面那家网红店打卡吧。”微胖生附和着,双手撑在台阶上,准备站起身来。

    她的蓝色领襦裙因为先前的动作散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裙。

    为了搭配这身汉服,她今天特意去镇上的理发店做了一个复杂的飞仙髻,上面满了各种亮晶晶的珠花和流苏,看起来分外致。

    程明潜伏在没过小腿的溪水里,看着这群准备撤离的小猎物,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正餐还没上桌,他可不打算就这么放她们走。

    他的视线锁定了微胖生那颗顶着繁复发髻的脑袋。

    就在微胖生双腿发力、刚刚离开青石台阶的那一瞬间,程明猛地往前跨了一大步。

    他伸出左手,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微胖生的后脑勺,手指毫不客气地进那个致的飞仙髻里。

    伴随着一不容抗拒的蛮力,微胖生刚挺直的腰板瞬间弯了下去,整个失去平衡,上半身直直地朝着水面栽倒。

    “呀——”

    她惊呼一声,以为是石阶上的青苔太滑,自己脚下没踩稳。

    为了不让整张脸砸进水里,她本能地张大嘴,想要呼救。

    这正是程明想要的。

    他右手握着那根依然坚挺、刚刚在果果脚底板上摩擦过一阵的紫红准地对准了微胖生大张的嘴,腰腹猛然往前一送。

    硕大的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张涂着红的嘴里,直接撞到了喉咙

    微胖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噎得直翻白眼,双手在半空中胡挥舞。

    但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含着一根男器。

    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她只觉得是自己滑倒时,嘴倒霉地啃到了河底一块长满青苔、又粗又长的大石上。

    “唔唔……”她想把那块“石”吐出来,可是后脑勺上的那力量大得惊,把她按在那儿。

    那块“石”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开始在她的腔里粗地进出。

    “咕叽……咕叽……”

    程明站在齐膝的水里,抓着微胖生的发,把她的嘴当成了现成的泄欲工具。

    在温暖湿润的腔里快速抽,每一次顶撞都地捣在她的扁桃体上。

    微胖生的眼泪都被出来了,水顺着嘴角不停地往下流,和溪水混在一起。

    她心里郁闷极了,这河底的怎么还带弹的,磕得她牙根发酸,喉咙发紧。

    这种强烈的荒谬感让程明兴奋到了极点。

    他不再收敛,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连续发力。

    十几下又又狠的猛捣后,他感觉到了那熟悉的发冲动。

    他猛地拔出,在微胖生终于脱离“石”大喘气的瞬间,将对准了她那个心梳理的飞仙髻。

    “噗——呲!”

    滚烫浓稠的涌而出,大的白浊体毫无保留地浇在微胖生黑亮的发上,顺着那些珠花和流苏往下滴答。

    “哎呀!你没事吧!”短发生和果果赶紧扔下手机,七手八脚地把微胖生从水面上拉了起来。

    微胖生跌坐在台阶上,狼狈地咳嗽着,胸剧烈起伏。

    她一边用手背抹着嘴边黏糊糊的水,一边抱怨:“气死我了!这台阶太滑了,我一栽下去,嘴还磕在水底一块大石上,差点没把我牙崩掉!”

    “没事没事,没磕皮就好。”果果心有余悸地拍着她的后背,目光突然落在了她的顶上,“咦,你发上怎么弄了这么多白乎乎的东西呀?”

    微胖生伸手在上摸了一把,手是一片黏滑的触感。

    她把手拿到眼前一看,顿时嫌弃地撇了撇嘴:“这什么鬼东西啊?又腥又黏的,该不会是上面柳树上的鸟拉的屎吧?”

    “这鸟是不是肠胃不好啊,拉这么多……”短发生一边吐槽,一边从包里翻出湿纸巾,凑过去帮她清理,“快擦擦,别弄得满都是,你这发型做了一早上呢。”

    四个生围在一起,手忙脚地清理着那摊属于程明的

    微胖生还在不停地抱怨着自己的倒霉运气,果果则细心地帮她摘下沾了白浊的珠花。

    在【认知屏蔽】的保护下,没有任何对这散发着明显腥味的体产生怀疑。

    四个生在溪边的青石板台阶上一阵手忙脚,总算用完了大半包湿纸巾,把微胖生飞仙髻上那滩黏糊糊的“鸟屎”给擦了个净。

    虽然发型稍微有点了,但在闺蜜们几句“还是很好看”的夸赞下,微胖生很快就把这件倒霉事抛在了脑后。

    她们重新穿好鞋袜,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接下来要去哪家店打卡,顺着台阶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古镇的主街上。

    五一假期的午后,古镇的街道上摩肩接踵。

    两旁的商铺挂着红灯笼,叫卖声和游客的喧哗声织在一起。

    果果穿着那身藕色的齐胸襦裙,在拥挤的群里走得小心翼翼。

    她一手拿着桃花团扇半遮着阳光,另一手提着层层叠叠的宽大裙摆,生怕这美的汉服被路的鞋跟踩到。

    程明双手在西裤袋里,就像一个隐形的幽灵,迈着悠闲的步子,紧紧贴在果果的侧后方。

    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那些挤来挤去的游客自动绕开了他。

    他看着果果那因为天气炎热和连番走动而微微泛红的白脸颊,还有领处那道被系带强行挤出来的白皙沟壑,眼底闪过一丝捕猎前的兴奋。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手从果果身后那宽大的大袖衫底下探了进去,顺着她纤细的背脊一路摸到前面。

    粗糙的掌心准确地罩住了果果右边的房,五指猛然收紧。

    “嗯……”果果正在跟前面的短发生讨论要买哪种味的茶,突然觉得胸一紧。

    那块被襦裙系带勒住的地方,像是被重重地捏了一把,一种奇怪的发热感瞬间传遍了半边身子。

    她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低看了看自己的胸

    在她的认知里,根本不存在什么隐形的变态,她只觉得是这件汉服的剪裁问题。

    “这齐胸襦裙好看是好看,就是这系带也太勒了,感觉胸都快被勒青了。”果果小声嘟囔着,隔着布料在自己的胸前胡揉了两下,试图缓解那种发麻的胀痛感。

    “怎么啦果果?是不是衣服不合身?”前面的短发生回过,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就是走路走多了,加上这衣服束得紧,有点胸闷。”果果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完全没有被这小曲影响心,“咱们快走吧,我看前面那家‘古法手作茶’排了好多呢,去晚了估计就没咱们想喝的味了。”

    看着这只对危险一无所知、还乐呵呵往前凑的小绵羊,程明嘴角的笑意更了。

    他没有把手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果果右胸那颗因为摩擦而开始充血的,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用力地转着圈搓弄。

    随着果果每往前走一步,程明手上的动作就跟着加重一分。

    果果觉得右边胸越来越烫,那种从直达大脑的酥痒感,让她两条腿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有些发软。

    她只能把手里的桃花团扇压得更低,挡住胸,生怕别看出自己因为“衣服太紧”而产生的异样。

    “哎,你们说,咱们等会儿是不是去前面那座老桥上拍几张合影啊?我看那边风景挺好的。”微胖生兴致勃勃地提议。

    “好呀好呀,那边有几棵大垂柳,拍出来肯定有那种烟雨江南的感觉。”果果立刻响应。

    她努力挺直腰板,想让自己走得更自然些,却不知道这个动作正好把胸部更地送进了程明的手掌里。

    程明一边玩弄着她的房,另一只手已经慢慢向下,顺着那件藕色的宽大裙摆,直接钻进了那层厚重的遮掩之下。

    汉服的裙摆很大,完美地掩盖了他在下面进行的所有动作。

    他的手指顺着果果白皙的小腿一路往上,毫无阻碍地摸到了她大腿根部的那条纯棉内裤。

    因为刚才在溪边脱鞋泡脚和走路出汗的缘故,那条内裤的底裆已经有些微微发

    程明恶劣地用中指隔着布料,对准那条敏感的缝,重重地抠挖了一下。

    果果正端着团扇跟朋友说笑,下体突然传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她倒吸了一凉气,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撞到前面的游客。

    “哎哟我去……”果果赶紧扶住旁边商铺的木柱子,小脸涨得通红。

    那种被手指按压在最私密部位的触感太真实了,甚至还带着一温热的力道。

    但在平然法则的强效洗脑下,她的大脑立刻抛出了一个合合理的解释:“今天这天也太热了吧,出了这么多汗,连底下都捂出痱子了,痒死我了。”

    果果咬着下唇,两根大腿悄悄地并拢,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脸红心跳的酥痒。

    她看了一眼正兴冲冲排队买茶的室友们,硬是把想要找个洗手间去整理一下的念压了下去。

    “果果,你嘛呢?快过来排队呀!”短发生在前面冲她招手。

    “来啦来啦!”果果吸了一气,强行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她提着裙摆,用一种略显怪异但尽量保持端庄的步态往前走。

    程明的手指就像长在她腿间一样,随着她的走动,不断地在那颗充血的蒂上刮蹭。

    每走一步,果果都能感觉到一温热的体从里面溢出来,把原本就发的内裤弄得越来越湿。

    她只能一边在心里抱怨这烦的“痱子”,一边强撑着乐观的笑容,加了排队的队伍中。

    四个生排队买到了心仪的饮品,手里捧着结着水珠的塑料杯,有说有笑地顺着青石板路往那座网红老桥走去。

    这会儿正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冰凉的茶成了续命的神器。

    短发生买的是一杯大杯的芋泥波波茶,她咬着粗吸管,用力吸了一大

    淡紫色的体混合着软糯的芋泥和q弹的波波,刚刚填满她小巧的腔,还没来得及咽下去。

    一直跟在旁边的程明看准了时机,直接把脸凑了过去。

    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短发生那两片还沾着渍的嘴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一脑地把她嘴里的芋泥茶连带津全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哎?”短发生上下牙齿磕碰了一下,只嚼到了满嘴的空气。

    她疑惑地把吸管从嘴里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这管子是不是了个啊?我明明吸了满满一大,怎么嘴里就剩个波波的底儿了?”在【认知屏蔽】那套不讲理的规则下,嘴对嘴的抢食硬生生被她的大脑解释成了吸管漏气导致的吸力不足。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又把吸管回杯子里,低用力吸了起来。

    程明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那甜腻的芋泥茶,舌尖还回味着短发生清爽的洗发水味道。

    他没去碰那个微胖生,毕竟刚才在溪边,那的嘴已经服务过他的下面了,这会儿再吃她嘴里的东西,想想都倒胃

    程明的目光转向了另外一个穿着蓝色领襦裙的生。

    她手里拿着一杯颜色鲜艳的多葡萄,正小地品尝着上面的盖和底下的果

    就在她刚吸上几块酸甜的剥皮葡萄时,程明故技重施。

    他的身子往前一压,嘴唇直接贴上了她,那条温热的舌像个吸尘器,不仅把她嘴里的葡萄洗劫一空,甚至还恶劣地在她的上颚刮了一圈。

    蓝色襦裙生眨了眨眼睛,嘴还保持着咀嚼的姿势,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葡萄也太滑了吧,我感觉明明吸进嘴里了,呲溜一下又掉回杯子里去了。”她有些懊恼地摇了摇杯子,听到冰块撞击的声音,完全没把刚才腔里的异物感当回事。

    最后,也是最美味的一道甜点。

    果果手里端着一杯杨枝甘露,为了不让厚重的裙摆绊倒自己,她走得比别慢半拍。

    她低下,红润的嘴唇含住吸管,用力吸了一

    芒果的香甜混合着西柚的微酸,刚在她舌尖化开。

    程明直接停住了脚步,双手捧住果果那张掌大的小脸,把她整个往自己怀里一按。

    他张大嘴,严丝合缝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不仅是要抢吃的。

    他粗糙的舌长驱直,把果果嘴里的杨枝甘露扫得一二净后,直接缠住了她那条软糯的小舌,用力地吮吸、纠缠。

    果果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弄得双眼一阵发黑。

    她只觉得嘴唇像是被狠狠咬住了一样发烫发麻,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粗地翻搅,连带着胸那原本就紧绷的系带勒得她快要喘不上气来。

    更要命的是,这种从嘴唇传达到大脑的缺氧感,竟然奇迹般地引动了她下腹部那隐秘的邪火。

    大腿根那片“痱子”越发酸痒难耐,一温热的不受控制地溢出,把纯棉内裤的底裆彻底透了。

    果果松开吸管,小嘴微张,“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她以为是这大热天戴着厚重的汉服假发,引发了低血糖或者中暑症状。

    她赶紧拿团扇对着自己的脸用力扇了几下,试图驱散那种让腿发软的热。

    “果果,你没事吧?看你脸红得像猴一样。”短发生拿着自拍杆,已经走上了那座斑驳的石拱桥,回看见果果站在原地直喘气,赶紧喊了一声。

    “没事,这衣服太不透气了,有点闷。”果果强行压下大腿内侧那种想要摩擦的冲动,端着那杯杨枝甘露,提着裙摆,快步走上了桥。

    短发生举着微单相机,退后两步找着角度。

    老桥上游客来来往往,她只能扯着嗓子指挥:“果果,你稍微侧一点身,背靠着那个石狮子!对,团扇举高点,把下遮住一半,眼神往河面上看,要有那种温婉哀怨的感jio!”

    果果依言转过身,背靠着斑驳的石栏杆。

    藕色的裙摆顺着台阶垂落,像一朵盛开的巨大荷花。

    她吸了一气,压下大腿内侧那因为先前的“痱子”而引起的黏腻和酥痒,努力调整着面部肌,摆出一个温婉柔美的笑容。

    就在她完全放松戒备、准备迎接镜定格的这一秒,程明无声无息地钻进了那片宽大的裙底空间。

    汉服厚重的布料将阳光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绝对隐秘的暗室。

    程明甚至懒得去脱掉果果那条已经被水浸透的纯棉内裤,直接伸手把它拨到一边。

    他站起身,微微屈膝,双手铁钳般掐住果果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往自己怀里一按。

    紫红色的粗壮没有经过任何前戏和扩张,对准那条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处缝,带着一毁灭的蛮力,毫不留地挺胯一撞。

    “噗嗤!”

    涩的被硕大的强行撑开,紧接着,一层脆弱的薄膜在力的碾压下发出令牙酸的裂声。

    粗长的柱身像一根楔子,毫无缓冲地狠狠钉进了那条未经事的狭窄道里。

    “呃啊!”

    果果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瞬间放大。

    一种仿佛被生生从中间劈成两半的尖锐剧痛,混杂着让喘不上气的饱胀感,直冲脑门。

    她手里的桃花团扇脱手而出,“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她那原本端着的温婉仪态瞬间崩溃,脊背像触电一样向上拱起,脖颈向后仰倒,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

    “咔嚓!”

    相机的快门声恰好在这一刻响起。

    “哎呀!这张怎么全糊了!”短发生看着相机屏幕,烦躁地皱起眉

    屏幕上的照片里,果果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扭曲,原本半遮面的团扇飞在半空,那张化着致妆容的脸上,五官因为某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拧在一起,眼角甚至甩出了一滴晶莹的泪花。

    “果果,你怎么啦?怎么团扇都掉了?”微胖生离得最近,赶紧弯腰捡起团扇,关切地凑上前去,“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

    剧烈的疼痛让果果的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她大地喘着粗气,额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两条穿着绣花鞋的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完全是靠着裙底下那具宽阔结实的胸膛顶着,才没有直接瘫倒在石板桥上。

    但在【认知屏蔽】和常识扭曲的双重作用下,这种被陌生男当街处的行,被她的大脑强行塞进了一个荒谬的逻辑框架里。

    “我……我肚子突然好痛……”果果咬着泛白的下唇,两只手捂住小腹。

    她只觉得肚子里像是绞在了一起,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下半身被撑得快要炸开的酸胀,被她理所当然地当成了吃错东西引发的急肠胃绞痛。

    “肯定是刚才那碗冰太凉了,加上这天又热,激着肠胃了。”她强忍着想要蹲下身蜷缩起来的冲动,甚至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因为体内那块“导致痉挛的硬块”正严丝合缝地卡在她的最处,稍微牵扯一下腰部肌,那被撕裂的伤就会疼得她倒抽凉气。

    “肚子疼?要不要紧啊?要不咱们别拍了,去前面找个药店买点药吧?”蓝裙生也围了过来,看着果果那副惨白的小脸,有些担忧。

    “别……别因为我扫了大家的兴。”果果吸一气,硬生生地把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给憋了回去。

    她是一个懂得照顾别绪的孩,在这个被扭曲的世界里,这种格成了一种致命的催化剂。

    她强行拉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的笑脸:“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现在好多了。咱们好不容易找的角度,再……再拍一张吧。”

    裙底那片幽暗的空间里,程明冷笑着,看着这个为了维护表面和平而苦苦支撑的孩。

    他没有退出来,反而恶劣地挺直了腰板。

    那根沾满了处鲜血的在果果涩的道里往上狠命一顶。

    “嗯……”果果身子一颤,膝盖一软,几乎就要跪下去。

    她赶紧伸手扶住石栏杆,把这声因为下体被残摩擦而溢出的痛哼,伪装成了一声虚弱的喘息。

    她重新捡起团扇,抖着手将它举到脸前,双腿却因为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而只能怪异地微微分开。

    “真的没事吗?那你靠着栏杆借点力。”短发生半信半疑,但还是重新举起了相机,“来,准备,一、二、三!”

    “来,看镜,笑一个——”

    短发生的声音清脆地响起,手指按向微单相机的快门。

    果果吸一气,努力将那把桃花团扇举稳,试图在脸上挤出一个符合这套齐胸襦裙的温婉笑容。

    可是,藏在那层层叠叠的宽大裙摆下,程明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胯骨。

    就在快门即将按下的前一秒,程明那被西裤包裹的腰腹肌骤然收缩,带着一要将她从内部彻底捣烂的狠劲,将那根粗壮的紫红往上狠狠一顶。

    硕大的毫不留地碾过涩的道,直接撞在柔软脆弱的子宫颈上,甚至硬生生将那紧闭的宫撑开了一道缝隙。

    “呃啊!”

    一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一根铁棍搅得稀烂的剧痛,瞬间从下腹部炸开。

    果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手里的团扇再次脱手飞了出去,整个像是被抽了筋一样,痛苦地弯下了腰。

    “咔嚓!”

    短发生看着相机屏幕上那张再次完全糊掉、只拍到果果半个痛苦侧脸的照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果果,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真的病了啊?”

    果果双手捂住小腹,额上已经疼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连带着那致的飞仙髻都有些散

    大腿内侧那粘腻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处血混合着被强行弄出的水,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黏在小腿上。

    “我……我可能真的是吃坏肚子了,肠胃绞痛得厉害……”果果咬着泛白的下唇,连声音都在发抖。

    在【认知屏蔽】那套荒谬的逻辑里,她坚信自己只是倒霉地急肠胃炎犯了。

    那种被粗大异物强行塞满、不断摩擦子宫颈的饱胀感,被她的大脑解释为肠道里剧烈的痉挛。

    “哎呀,这可怎么办,这附近有没有药店啊?”微胖生急得团团转,赶紧去翻自己的帆布包想找点热水。

    “别……别管我了。”果果虚弱地摆了摆手,她实在不想因为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肠胃痛”毁了大家期待已久的古镇出游。

    她强撑着一气,指了指旁边石拱桥边上一个稍微宽敞些的青石墩子,“我……我去那边坐着歇会儿,缓一缓就好了。你们好不容易穿这么漂亮的衣服出来,赶紧拍几张好看的合影吧,我帮你们看包。”

    短发生和另外两个同伴对视了一眼,虽然有些担心,但看着果果执意要休息,也不好再勉强。

    “那你就在这儿坐着千万别跑啊,要是不舒服随时叫我们,我们就在桥拍两张就过来。”短发生叮嘱完,便招呼着另外两去桥找光线好的地方。

    果果惨白着小脸点了点

    她拖着两条软得直打颤的腿,艰难地挪动步子。

    每一次迈步,体内那根滚烫粗硬的柱身都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被撕裂的,疼得她倒抽凉气。

    好不容易挪到那个青石墩子前,她长舒一气,像滩烂泥一样瘫坐了下去。

    就在她刚落座、双腿因为无力而微微分开的瞬间。

    程明并没有因为她的挪动而退出那泥泞的道。

    他顺势转了个身,直接从果果敞开的双腿间挤了进去。

    由原本的背后抽,变成了一个面对面跨站、将她完全笼罩在影里的正面位。

    “噗嗤……”

    随着程明的大幅动作,那根因为沾满鲜血和水而变得异常滑溜的,顺畅地滑出了一半,然后又借着他前倾的体重,重重地撞回了子宫处。

    “嗯!”果果仰起,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痛苦的弧线,双手本能地抓紧了身侧的粗糙石面。

    那种直顶肺腑的酸胀感得她眼角泛出泪花。

    她闭上眼睛,拼命忍受着这一波波袭来的“肠胃绞痛”,甚至还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生怕不远处正在摆姿势拍照的同伴们看出端倪。

    程明双手撑在果果身侧的石栏杆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个被自己钉在石墩子上、满脸痛苦却还在努力伪装的年轻孩。

    阳光洒在桥面上,喧闹的游客从他们身边来来往往,而他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厚重汉服的掩护中,慢条斯理地、一下又一下地用碾压着她那未经事的子宫

    果果瘫软在那个有些硌的青石墩子上,两条穿着平底绣花鞋的腿无力地向两边撇开,藕色的汉服裙摆像一朵蔫了的荷花般散落在周围。

    那种直捣黄龙的撞击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扯着肚皮疼。

    她闭着眼睛,大地吞咽着桥面上带着点燥热的空气,想要压下那从下腹部一波波往上顶的酸胀感。

    程明并没有放过她。

    他转到果果正前方,双腿挤进她无力合拢的膝盖中间。

    宽大的裙摆遮盖了一切罪恶,那根粗壮的紫红此时正借着程明前倾的姿势,严丝合缝地填满了那条还在渗血的处道。

    没有丝毫前戏的温存,程明双手按在果果身后的石栏杆上,西裤包裹的腰腹肌骤然收缩,开始了正面位那压迫的冲刺。

    “噗嗤!噗嗤!”

    硕大的毫无阻碍地撞开那道已经有些红肿的宫颈,长驱直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黏稠的体,然后再以更狂的姿态狠狠扎进那个隐秘的腔室里。

    “嗯……”果果身子猛地一抖,后脑勺磕在粗糙的石柱上。

    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的饱胀感,让她觉得肚子里像是塞了一台正在疯狂震动的打桩机。

    在【认知屏蔽】那套毫不讲理的逻辑修改下,这光天化之下被跨立着狂子宫的现实,被她的大脑强行扭曲成了肠胃炎引发的严重肠道痉挛。

    “这冰是不是坏了啊……怎么绞得这么厉害……”果果咬着下唇,两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额上的冷汗把鬓角的碎发都浸湿了。

    她觉得那绞痛不仅一阵阵地抽搐,甚至还伴随着某种奇怪的、带着温度的酸麻感。

    为了缓解这种快要把折腾疯的“肠道痉挛”,果果颤抖着伸出双手,隔着薄薄的襦裙布料,按向了自己的小腹。

    她原本是想顺时针揉一揉胃部,可是当白的手掌贴上小腹的那一刻,她明显摸到了一个硬邦邦、滚烫的东西。

    那个东西就隔着一层肚皮的皮,直挺挺地卡在她的身体处,并且还在随着某种频率前后抽动。

    “怎么会有这么大个硬块……肠子都抽筋抽打结了吗……”果果疼得倒抽凉气,完全没往男器那方面想。

    在平然的绝对控制下,她理所当然地把那根在自己体内作威作福的,当成了因为急炎症而肿胀痉挛的内脏器官。

    为了把这个“肿块”揉散,果果的手指开始在那块凸起的皮上用力按压。

    她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硬块的边缘,也就是所在的位置,隔着肚皮,顺着那柱身的形状向下捋动。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程明原本只是想单方面地享受把这朵小白花捣烂的快感。

    可是当果果那双因为疼痛而用力揉搓的手隔着腹壁复上他的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限刺激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被子宫紧紧包裹的,同时还承受着外部那双小手的挤压和推拿。

    那种里外夹击的紧致感,加上果果潜意识里为了“治病”而展现出的认真态度,让程明下腹部的邪火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引线。

    “看不出来,你这治病的手法还挺专业。”程明喉结滚了一下,声音里透着纯粹的恶意和兴奋。

    他不再满足于匀速的抽

    程明双手一把攥住果果那两条因为痉挛而微微抬起的大腿,将它们用力往上折叠,直到膝盖几乎抵住了果果自己的胸

    这个姿势让那条原本就紧闭的道被撑开到了极致,子宫也完全露在了的攻击范围内。

    “啪啪啪啪!”

    狂风骤雨般的冲刺瞬间发。

    程明把果果当成了一个最顶级的发泄,每一记重捣都仿佛要将她瘦弱的身体从中间对半劈开。

    紫红色的在那个温热、紧绞的腔室里疯狂碾压。

    “呃啊——!”

    果果再也憋不住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

    肚子里的那个“硬块”不仅没有被揉散,反而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和粗糙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织在一起,像海啸一样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双手依然按在小腹上,手指不受控制地随着那根硬物的进出而收缩,竟然开始笨拙地隔着肚皮配合着程明的节奏进行套弄。

    大量的混合着鲜血,顺着两紧密相连的地方疯狂涌出,直接滴落在青石板面上。

    不远处,短发生拿着相机,正指挥着另外两个室友摆姿势。

    她们根本听不见这边黏腻的水声,也看不见果果那因为极度刺激而翻白的双眼。

    在这座往的老桥上,果果只能像一条脱水的鱼,张大嘴喘着粗气,独自承受着这荒谬又残的“肠胃治疗”。

    果果越是用力按压小腹,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就越是鲜明。

    隔着一层温软的肚皮,她甚至能摸出那个“导致痉挛的硬块”的廓,它在肚子里剧烈地跳动、膨胀。

    大量的处血混着水早把石墩子弄得一塌糊涂。

    “唔……”果果紧咬着下唇,泪水早就把致的眼妆哭花了,眼眶红通通的像只兔子。

    她两条白的腿无力地撇开,随着程明每一次将那根粗壮硬挺的器夯进子宫处,她的脚尖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内蜷缩。

    “肠子要断了……好酸……”她在心里绝望地哀嚎,双手还在小腹上胡地捋动着,试图用这种可笑的物理按压来对抗所谓的“急炎症”。

    而在程明这边,那双小手每一次的挤压和推拿,都准地落在了被子宫壁紧紧包裹的上。

    里外夹击的极限压迫让程明额的青筋都蹦了出来,下腹那积蓄已久的狂力量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双手像焊死了一样卡在果果的胯骨上,腰腹肌猛然收紧,把那根沾满鲜血的往上死力一顶,将严丝合缝地楔在子宫的最处。

    “噗——呲!”

    滚烫浓稠的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脑地在果果娇的子宫壁上。

    大量的白浊体在瞬间填满了那个隐秘的腔室,咕叽咕叽地顺着壁之间的缝隙疯狂往外溢,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面上。

    “呃啊!”

    果果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涣散。

    被滚烫浓强行灌满子宫的初次体验,让她的感官彻底超载。

    她张大嘴,大地倒抽着冷气,身体像过电一样在石墩子上剧烈痉挛。

    按在小腹上的双手抠住那块“肿胀的硬块”,想要把它揉碎,却只感受到它在肚子里一跳一跳的脉动。

    程明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皮发麻的余韵,感受着那紧致的子宫是如何贪婪地吞咽着他的战利品。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任由那依然半硬的巨物堵在最处,回味了好一会儿。

    “果果!我们拍完了,你感觉好点没啊?”

    不远处,短发生拿着微单相机,和另外两个同伴有说有笑地顺着石桥台阶走了过来。

    听到同伴的声音,果果涣散的眼神才勉强聚拢起一丝焦距。

    程明见状,腰腹微撤,伴随着“啵”的一声腻响,将从那个泥泞不堪的道里退了出来。

    大混杂着红白两色的浊失去了堵塞,顺流而下,却被宽大的藕色汉服裙摆完美地遮掩住了。

    程明慢条斯理地将半软的塞回西裤,拉好拉链,好整以暇地退开半步。

    “哎?肚子好像没那么绞痛了……”果果捂着小腹,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除了里面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和大腿内侧滑腻腻的湿意,刚才那种快要把疯的痉挛竟然随着肚子里那个“硬块”的消失奇迹般地缓解了。

    在平然的认知扭曲下,她理所当然地以为是自己刚才那一番按揉起了作用,把痉挛给揉散了。

    “你们拍完啦?”果果强撑起一气,用手背抹掉额上的冷汗,勉强挤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她不敢站起来,生怕肚子里的那些“汗水和肠”流出来弄脏了裙子,“我好多了,刚才自己按了按肚子,那阵绞痛的劲儿过去了。”

    “吓死我们了,看你刚才脸白成那样,还以为要打120呢。”微胖生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那你能走吗?要不咱们今天就逛到这儿吧。”

    “能走,就是有点腿软虚脱。”果果赶紧摇了摇,她不想因为自己坏了大家难得的旅行,“咱们来都来了,在桥上多拍几张合影吧。我坐这儿缓一会就行,真没事了。”

    短发生看了看她的脸色,确实比刚才红润了不少,甚至脸颊上还透着一说不出的艳丽,这才放下心来。

    “那行,你坐着别动,我们站在你旁边,用这石狮子当背景拍几张大合照!”

    三个生兴高采烈地围拢过来。微胖生揽住果果的肩膀,蓝裙生凑在另一边,短发生举起自拍杆对准了四个

    果果端端正正地坐在青石墩子上。

    宽大的藕色襦裙下,她的子宫里装着满满一兜男的浓,大腿根部全是黏糊糊的体,稍微动一下就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她强忍着那种令脸红心跳的胀满感,举起那把掉在地上又被捡起来的桃花团扇,半遮住脸庞,对着镜弯起了眉眼。

    “三、二、一,茄子!”

    快门声响起,定格下这充满青春活力的唯美合照。

    程明就站在离她们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双手在西裤袋里。

    他看着果果那副端庄温婉的大家闺秀模样,再回味起刚才裙底下那泥泞紧致的触感,嘴角勾起恶劣而满足的微笑。

    在这喧闹的古镇石桥上,春的阳光洒在他的黑框眼镜上。

    ……

    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云城的气温又往上窜了两个度。

    程明穿着那身定制的休闲西装,不紧不慢地走在市中心最大的露天停车场里。

    这几天的“云端体验”和“古镇风”确实让他放松了不少,但他觉得这个假期还缺点什么收尾的硬菜。

    一阵低沉引擎轰鸣声从斜后方传来,一辆崭新的纯黑色奔驰g63抢在他前面,一把方向扎进了通道尽的vip车位里。

    车门被粗地推开,一双踩着七厘米红底高跟鞋的修长美腿率先落地。

    菡菡手里拎着个刚拿到的限量版铂金包,身上那件剪裁极简但布料昂贵的包裙紧紧裹着她窈窕的身段。

    她刚跟几个塑料闺蜜喝完下午茶,这会儿心莫名烦躁。

    刚转过身准备锁车,就看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慢吞吞地走在过道正中间。

    “喂,长没长眼睛啊?好狗不挡道,没看这有车吗?”菡菡眉一皱,满脸不耐烦。

    她这种阶层的千金大小姐,平时连正眼都懒得看这种穿得普普通通的男

    她踩着高跟鞋,拎着包就打算直接从程明身边硬挤过去,连句借过都懒得说。

    程明站在原地没动。他打量着这个用昂贵奢侈品堆砌出来的,看着她那副高高在上、把普通当垃圾的嘴脸,手指习惯地推了推镜框。

    【平然】的指令在这个瞬间被悄无声息地写了周围的磁场。

    就在菡菡那不可一世的肩膀即将擦过程明的前一秒,程明突然抬起手。他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菡菡那烫得蓬松卷曲的栗色长发。

    “啊!”

    菡菡根本没反应过来,皮上传来的剧痛让她整个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倒,手里的铂金包“啪嗒”一声摔在了满是油污的减速带上。

    “你什么!你疯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找弄死你!”菡菡尖叫着,双手胡挥舞着想要抓挠程明的脸。

    程明根本没给她发飙的机会。

    他左手卡住她纤细的脖颈,右手直接揪着她的领,像拎小一样把她塞回了那辆大g敞开的驾驶座里。

    他没有让她坐着,而是粗地将她的上半身压倒。

    菡菡的腰部重重地磕在换挡杆上,两条穿着红底鞋的修长双腿被迫抬起,越过中控台,狼狈地伸进了副驾驶的空间。

    而她的上半身,被程明按在方向盘旁边,脑袋顺着敞开的车门,直接仰面倒挂出了车厢。

    这个极度怪异的横躺体位让她完全使不上力气。

    她只能双手徒劳地扒着真皮座椅的边缘,昂贵的包裙因为这大幅度的动作直接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

    “救命!保安!有抢劫啊!”

    菡菡倒挂在车外,脸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

    她看着顶上方程明那张面无表的脸,终于感到了真真切切的恐惧。

    她拼命扯着嗓子大喊,指望这个安保严密的停车场能有来救她。

    十几米外,一个穿着制服的停车场保安正慢悠悠地骑着电动平衡车巡逻。不远处的电梯,也正好有两个刚停好车的路走了出来。

    菡菡就像抓住了救命稻,扯着嗓子疯狂尖叫:“救命啊!这有个变态!快报警!”

    可是,让她浑身血几乎凝固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保安骑着平衡车,不紧不慢地从这辆黑色大g旁边滑了过去。

    他明明转看了这边一眼,甚至目光还在菡菡那两条走光的大腿上停顿了半秒,但他脸上的表却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没有拔出对讲机,没有大声喝止,就这么直接溜了过去。

    那两个路也是一样。

    他们一边讨论着晚饭吃什么,一边有说有笑地从距离车不到两米的地方走过,对这个被倒挂在车厢外、衣衫不整疯狂求救的视若无睹。

    在他们被篡改的常识里,这根本不是什么犯罪现场,只是大g车主在进行某种私车辆维护,或者是在玩什么新的游戏。

    这属于别的私事,完全不值得大惊小怪。

    菡菡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保安的背影消失在水泥柱后面,脑子里那根名为“特权”的弦“吧嗒”一声彻底断了。

    她引以为傲的家世,她觉得理所当然的社会秩序,在这一刻,被剥夺得净净。全世界都瞎了,只剩下她和这个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男

    程明看着她眼底翻涌的绝望和错,十分满意这个效果。他站在车门外,双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拉下了高档西裤的拉链。

    菡菡倒挂在驾驶座边缘,脑袋充血让她引以为傲的妆容变得有些滑稽。

    看着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慢条斯理地拉开西裤拉链,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像冷水一样浇透了她的全身。

    周围走过的路和巡逻的保安就像瞎子一样,把她这副衣衫不整、被按在车厢里的惨状当成了空气。

    她引以为傲的家世背景和特权阶级光环,在这个诡异的停车场里彻底失效了。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菡菡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在求生的本能下,她还是试图摆出那副千金大小姐的架子,想用背景把这个疯子吓退,“我爸是云城顺发集团的董事长!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家里绝对会让你在云城混不下去,让你死无全尸!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放开我……”

    程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把那根早就胀大发硬、青筋起的紫红从西裤里掏了出来。

    硕大的在有些闷热的空气中跳动了两下,上面还残留着上一场狩猎留下的些许气味。

    他听着这个还在喋喋不休地搬出她那个什么董事长亲爹,心里只有一种看着虫子在脚底下瞎蹦跶的无趣。

    “顺发集团?”程明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里没有半点惧怕,只有纯粹的傲慢。

    他往前跨了半步,直接用那根粗壮的硬物贴上了菡菡还在张合的红唇。

    没等菡菡把后面威胁的话说出,程明左手一把捏住她的下,拇指和食指卡在她的脸颊两侧猛地用力,强迫她张开了嘴

    紧接着,那根滚烫的带着一不容拒绝的蛮力,直接捅进了那张涂着昂贵红的嘴里。

    “唔——!”

    菡菡的眼睛猛地瞪圆了,瞳孔瞬间放大。

    剩下那些威胁和谩骂的话全都被这根粗长的异物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眼儿里,变成了一连串模糊不清的闷哼。

    硕大的毫不客气地挤开她的牙关,压着那条还在试图反抗的舌,直接顶到了喉咙的最处。

    这种力的填满瞬间引发了强烈的呕反,菡菡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下被卡住,她只能被迫含着那根大得有些离谱的器。

    程明松开捏着她下的手。

    菡菡现在的姿势是后背磕在换挡杆上,脑袋倒挂出车门外,两条腿还狼狈地架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这个横躺的体位让她根本没法用力去推开面前的男

    她的双手只能徒劳地在半空中胡抓挠,偶尔碰到程明的大腿,也被毫不留地拍开。

    为了在这个怪异的角度能更好地发力,程明视线一转,落在了菡菡胸前。

    那件剪裁极简但布料昂贵的包裙因为姿势扭曲,领已经滑到了一边,露出大半个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丰满房。

    这简直是两个现成的绝佳把手。

    程明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直接从领上方探了进去,粗地扯下那层碍事的蕾丝边。

    他两手各自握住一团白皙软,五指像是鹰爪一样陷进里,将那原本形状姣好的胸脯揉捏得变了形。

    “唔唔……咳……”

    菡菡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她的胸被男当成固定身体的把手紧紧抓着,这种把象征彻底物化的粗行径,将她作为千金大小姐的尊严踩成了碎片。

    程明根本不管手里的软被抓出了多的红印子。

    他以这两团房为受力点,将菡菡的上半身牢牢钉在驾驶座和车门之间的缝隙里,腰腹肌骤然收紧,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喉抽

    “吧唧……咕叽……”

    体猛烈撞击腔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奔驰大g的车厢门响亮地回开来。

    程明每一次往前送胯,那根粗壮的就会毫无保留地捅穿菡菡的喉咙。

    紫红色的在娇的食道壁上粗地刮蹭,将她的喉管撑得几乎要裂开。

    “呕……唔……”

    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欲望让菡菡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痉挛。

    她的生理防线在几下捣之后就彻底崩溃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倒挂的眼角滑落,滴在车门下方的踏板上;水顺着嘴边流出来,混合着进出带出的黏,弄脏了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甚至糊了一脖子。

    她拼命地想要呼吸,但填满腔的巨物却把空气挤占得一二净。

    她只能像一条上了岸的鱼,无助地张大嘴被迫吞吐,双手软绵绵地垂在车门两边,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了。

    程明双手抓着那两团丰满的,随着自己抽的节奏一下下地往回扯。

    每到底一次,他就把手里的团往外拉拉,借着这反作用力,让进得更,顶得更狠。

    在这往的停车场里,顺发集团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现在只是一个因为缺氧而翻白眼、被抓着胸部当便器狂的可怜虫。

    那些从两三米外走过的路,依然对这副惨绝寰的画面视若无睹。

    程明双手牢牢钳住那两团被揉得通红的房,手指陷进软里,把它们当成了最顺手的固定器。

    在这个横躺倒挂的怪异角度下,他腰腹肌完全绷紧,发起了最后阶段的狂冲刺。

    “噗嗤……吧唧……”

    粗壮的紫红在菡菡那张涂着昂贵红的嘴里大起大落,每一次挺进,硕大的都毫无阻碍地撞开她的喉咙,直直地顶进食道处。

    这种超越了体构造极限的粗填满,让菡菡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仰面倒挂在车门外,脸因为严重的缺氧和充血涨成了紫红色。

    眼泪混合着鼻涕和不受控制流出的水,糊满了那张原本致的脸,一滴滴砸在停车场沾满油污的水泥地上。

    她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程明的西裤边缘,试图把这个堵死她呼吸道的怪物推开,但在男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这点挣扎就像是虫子的蠕动。

    “唔……呕……”

    强烈的呕反一波接着一波,但因为腔被那根硬物塞得严严实实,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悲鸣。

    程明看着她翻白的双眼和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五官,下腹部那积蓄已久的邪火彻底烧穿了顶点。

    他猛地吸了一气,双手用力往回一扯菡菡的胸脯,同时跨部往前狠狠一送,将整根齐根没了她的嘴里。

    卡在食道的最处,彻底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噗——呲!”

    滚烫的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极高的压力,一脑地进了菡菡的食道处。

    大浓稠的白浊体瞬间填满了那条狭窄的通道,甚至顺着和喉咙的缝隙,咕叽咕叽地往上倒灌,溢满了她的整个腔。

    “呃——!”

    菡菡的眼睛猛地瞪圆了,身体像触电一样在车座上剧烈抽搐。

    那带着浓烈腥味的滚烫体直接打在她的食道壁上,顺着重力往下流。

    她本能地想要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全吐出去,但程明并没有拔出的意思。

    那根依然坚挺的粗长器就这么堵在她的喉咙里,像个塞子一样封住了所有的出

    腔里积攒的越来越多,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下上,拉出黏腻的长丝。

    “咽下去。”程明松开抓着她房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鼻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劝喝水,“全都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呼吸被彻底切断,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在窒息的极度恐惧和生理本能的驱使下,菡菡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起来。

    “咕咚……咕咚……”

    她大地吞咽着,把那些浓稠、滚烫、带着腥味的男,顺着食道一点点咽进肚子里。

    吞咽得太急,有些呛进了气管,引发了剧烈的咳嗽,但因为嘴被堵着,连咳嗽声都被憋成了沉闷的“嗬嗬”声。

    眼泪疯狂地往外涌,冲刷着脸上七八糟的污渍。

    这位顺发集团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此刻就像一条在岸上濒死的鱼,被迫用自己最隐秘的内脏,去消化这份从天而降的极致屈辱。

    看着她喉咙滑动的频率逐渐变慢,感受到腔里的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程明这才慢条斯理地往后退了半步。

    伴随着“吧唧”一声水响,那根沾满水和残余终于从菡菡的嘴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呕——!”

    失去堵塞的瞬间,菡菡猛地偏过,趴在车门外疯狂地咳嗽、呕起来。

    大量的空气重新涌肺部,呛得她眼冒金星。

    她想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净,但除了几带着酸水的唾,那些被她被迫咽下去的浓早就顺着食道滑进了胃里,在小腹处泛起一阵阵诡异的温热感。

    她浑身瘫软地挂在驾驶座边缘,那件昂贵的包裙卷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裤大剌剌地露在外面,胸前那两团被抓出红印的软也毫无遮挡地露着。

    周围还是不时有路走过,但他们依然瞎了一样,对这副惨状视而不见。

    程明抽出西裤袋里的真丝手帕,仔细地擦拭着上的污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咳嗽的菡菡,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味道怎么样,大小姐?”程明把脏了的手帕随手扔在菡菡的脸上,不紧不慢地拉上西裤拉链,“这可是纯天然的高蛋白,比你平时喝的那些高级补品管用多了。”

    菡菡被手帕糊住了半张脸,混合着自己水和男的味道直冲鼻腔。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仿佛魔鬼一样的男,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骂话都说不出来了。

    程明推了推黑框眼镜,目光顺着她敞开的双腿,落在了那条紧绷的黑色蕾丝内裤上。

    程明将那块弄脏的真丝手帕随意扔在菡菡脸上,视线顺着她毫无遮挡的双腿滑向那条紧绷的黑色蕾丝内裤。

    菡菡依然保持着上半身倒挂车外、双腿架在副驾驶的扭曲姿势,刚才那番被迫吞的折腾让她此刻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只能大地喘着粗气。

    程明往前近半步,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了蕾丝内裤两侧的细带,猛地用力往下一扯。

    随着细带崩断的轻响,那条内裤被粗地褪到了脚踝处。

    菡菡下半身彻底失去了遮挡,两片丰满的唇在有些闷热的停车场空气中微微发颤。

    程明没有做任何多余的扩张,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截了当地挤进了那条紧闭的缝中。

    指节刚刚没,就感受到了一异乎寻常的滑腻。

    道里不仅泛滥着普通的水,更包裹着大量浓稠、透明的体,像润滑剂一样让他的手指轻易地滑到了最处。

    程明故意弯曲指节,在那颗肿胀的蒂上重重按压碾磨了一圈,随后将两根手指抽了出来。

    他把沾满体的两根指举到菡菡面前,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那些透明的粘立刻在指尖拉出了一条足有几厘米长的、极具韧的黏腻银丝。

    他盯着那条在空气中晃动的拉丝,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

    “顺发集团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连流水都流得这么有质量。”程明语气平缓,没有起伏的音调却像刀子一样刮在菡菡的神经上。

    菡菡透过脸上的手帕缝隙,盯着那条在程明指尖拉长的透明粘

    她眼角的泪水还未涸,喉咙里因为呕而火辣辣地疼。

    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她再清楚不过这种蛋清一样浓稠、拉丝度极高的分泌物意味着什么。

    排卵期。

    那是身体受孕率最高、对子最毫无防备的时期。

    一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两声变了调的呜咽,两条架在座位上的腿不受控制地并拢,试图挡住那泥泞不堪的源

    程明轻而易举地看穿了她眼神里的恐慌。

    他伸出那只刚才还在把玩粘的右手,一把掐住菡菡的下,强迫她把那张沾满眼泪和水的脸转过来,直视自己。

    “这么明显的排卵期特征,不用我再给你科普了吧?”程明的手指掐得极紧,在菡菡娇的脸颊上勒出几道红印,“回答我,你这底下流这么多适合受孕的水,是不是在排卵期?”

    “不……不是……我不知道……”菡菡疯狂地摇着,眼泪把脸上的妆容冲刷得一塌糊涂。

    她余光瞥见五六米外,一对年轻侣正推着超市的手推车路过。

    她张开嘴,刚想发出微弱的求救,却看着那对侣目不斜视地从大g车前走过,还在讨论着晚上的电影。

    这诡异的漠视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程明冷笑一声,掐在她下上的手松开,转而直接捏住了她胸前那团白皙的,用力往上一提。

    “啊!”菡菡被迫挺起胸膛,痛得倒抽了一凉气。

    程明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另一只手再次探向她大张的双腿间。

    那两根沾满粘的手指并没有道,而是准地找到了上面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蒂,用粗糙的指甲重重地掐住,狠狠向外扯拽了一下。

    “我没什么耐心听你撒谎。”程明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打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我再问最后一遍,你下面流的这些,是不是排卵期的水?如果你连这点常识都不愿意认,我不介意现在就让这停车场里的都来看看,顺发集团的大小姐是怎么在排卵期发骚的。”

    菡菡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寒颤。

    下体传来的尖锐痛楚和那种被彻底孤立的恐慌,将她所有的傲气碾成了末。

    她看着周围时不时经过、却像瞎子一样的路,知道自己那些依仗全都没用了。

    她紧闭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进发里,胸剧烈起伏着,终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沙哑声音,吐出了那句将自己彻底物化的话:

    “是……是的……我……我现在在排卵期……”

    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真皮座椅上,嘴里吐出代表着绝对臣服的话语,程明眼底的狂热终于得到了暂时的满足。

    他松开捏着菡菡房的手,指腹甚至还恶劣地在那块被抓得红肿的软上刮蹭了一下。

    菡菡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缩脖子,但倒挂的体位让她根本避无可避,只能无助地闭上眼睛,任由眼泪冲刷着脸上的污渍。

    程明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他慢条斯理地将沾满水和的右手在菡菡那件昂贵的包裙上随意抹了两把,随后身体往前探去。

    他的左手顺着驾驶座侧边的真皮缝隙摸索着,准地按在了那排电动座椅调节按键上。

    伴随着微弱的电机运转声,原本竖直的驾驶座靠背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后倾斜。

    菡菡原本倒挂在车门外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不得不随着重力一点点往车厢内部滑落。

    她惊恐地睁开眼睛,双手胡地抓着门把手和方向盘,试图稳住自己不断下滑的身体。

    “你……你要什么……放开我……”她哭着求饶,但那点微末的力气在电动座椅的机械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程明站在车门外,冷眼看着她像一只被翻过个儿的甲虫,徒劳地挣扎。

    直到驾驶座的靠背彻底放平,几乎与后排座椅连成一条直线,程明这才松开按键。

    他伸手抓住菡菡那两条架在副驾驶上的修长美腿,毫不费力地将它们硬生生地拖拽回主驾空间,然后粗地将这具高贵的躯体整个翻转过来。

    菡菡被迫仰面平躺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那件包裙早就卷到了腰际,黑色的蕾丝内裤更是被扯断了丢在一旁。

    两条光洁白皙的大腿完全敞开着,将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露在停车场闷热的空气中。

    透明的排卵期粘混合着先前的水,拉出黏腻的银丝,顺着唇的廓缓缓淌下,甚至滴落在了昂贵的真皮脚垫上。

    程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幅靡到了极点的画面。

    他没有去解菡菡身上仅剩的那几块布,而是直接将手伸向自己的西裤拉链。

    那根早在刚才的问中就重新胀大发硬的紫红弹了出来,硕大的在空气中跳动着,散发着一浓烈的雄气息。

    他没有去寻找任何润滑剂,对于一具正处于受孕高峰期的身体来说,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透明粘就是大自然赐予的最佳润滑。

    程明往前跨了一步,膝盖直接挤进菡菡大张的双腿之间,将她那两条腿死力往两边压。

    他双手掐住菡菡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腰腹肌骤然收缩,对准那条滑腻的缝,带着一毁灭的蛮力,挺胯一撞。

    “噗嗤!”粗壮的柱身借着那层浓稠透明粘的绝佳润滑,毫无阻碍地挤开了紧绷的

    没有任何试探和前戏,硕大的长驱直,不仅瞬间填满了整条狭窄的道,更是带着可怕的惯,硬生生地撞在了那道柔软而脆弱的子宫上。

    “呃啊!”菡菡双眼猛地瞪圆,瞳孔瞬间放大。

    一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一根铁棍搅烂的剧痛混合着极致的饱胀感,直冲脑门。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打着摆子,十指抠住真皮座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抓皮革。

    她张大嘴,喉咙里溢出夹杂着痛楚与绝望的呜咽。

    程明感受着那紧紧绞缩的壁和抵住的宫颈,跨部肌再次绷紧。

    粗壮的紫红抵在那个紧闭的子宫上。

    菡菡的身体像是被定在了真皮座椅上,只有那双白皙的大腿因为剧烈的饱胀感而本能地想要向内并拢,却被程明的膝盖强硬地撑开。

    程明没有急着进行下一冲刺,他微眯着眼睛,感受着那层温热的壁因为主的恐惧和痛苦而产生的阵阵绞缩。

    这种来自高阶层的生理屈服,比任何顶级的润滑剂都要让兴奋。

    他松开掐在菡菡腰上的手,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仰。菡菡以为他要退出去,刚想喘气,程明的大手却突然抓住了她搭在副驾驶边缘的那只右脚。

    那是一双被金钱和时间保养到极致的脚。

    脚背白皙细腻,连一丝青筋都看不见。

    脚趾圆润饱满,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就像是一颗颗熟透的樱桃。

    程明握住那只昂贵的七厘米红底高跟鞋的鞋跟,毫不费力地往下一拔。

    鞋子掉在车厢的地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把另一只鞋也粗地扯了下来。

    菡菡光着两只脚,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她不知道这个男又要什么,但那种未知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程明双手捧起那双散发着淡淡高级香水味和香气的双脚。他没有去闻,而是直接张开嘴,将其中一只脚的脚掌大半个含进了嘴里。

    “唔!”菡菡的瞳孔骤然放大,后背瞬间崩得笔直。

    温热湿滑的触感从脚底心传来。

    程明粗糙的舌在那片娇的皮肤上肆意舔,舌尖甚至灵活地钻进两个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缝里,用力地吮吸了一下,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这种直达神经末梢的酥麻感,顺着小腿肚子一路往上窜,让菡菡原本就因为填满而发软的两条腿彻底失去了力气。

    “你……你放开……脏……”菡菡哭着摇,眼泪把脸上的妆容糊得更加彻底。

    她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待遇?

    就算是去做最高级的足部护理,那些技师也是小心翼翼的。

    而现在,这个男不仅强了她的身体,还把她最私密的脚当成食物一样在嘴里品尝。

    “脏?”程明松开嘴里的脚趾,舌在唇边舔了一圈,冷笑出声,“顺发集团大小姐的脚,怎么会脏呢?这可是用多少钱都买不到的‘顶级食材’啊。”

    话音未落,他原本停留在道最处的腰腹肌猛然收缩。

    “噗嗤!”

    借着那还在源源不断分泌的排卵期透明粘,硕大的毫不留地撞开那一丝缝隙,长驱直地捅进了那个温热、紧绞的隐秘腔室里。

    “呃啊——!”

    这种被彻底贯穿的撕裂痛楚和极度的饱胀感,瞬间抽了菡菡肺里的最后一点空气。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在真皮座椅上剧烈弹动,双手抓住程明的西服下摆,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程明根本不管她的反应,一边用嘴含住她另一只脚的脚弓用力啃咬,一边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捣。

    “啪!啪!啪!”

    体狠狠撞击在真皮座椅上的闷响声,混合着那拉丝粘被搅动的咕叽水声,在敞开的奔驰大g车门边肆无忌惮地回

    每一次抽出,那根粗长的柱身都会带出大水和透明粘;每一次挺进,都会毫无缓冲地砸在那个脆弱的子宫上。

    菡菡的双腿被程明握在手里,除了被动地承受这种惨无道的蹂躏,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求你……别……求求你……”她哭得像个布娃娃,骄傲的颅无力地偏向一边。

    脚底传来的湿滑舔弄和子宫里那根要把她撕裂的硬物,形成了两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

    她的理智在那越来越强烈的酸胀和痛楚中被反复碾磨、碎。

    “别停吗?大小姐真是是心非啊。”程明松开她被咬出一排浅浅牙印的脚弓,那双充血的眼睛盯着她因为极度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你这排卵期的水流得这么多,子宫里夹得这么紧,不就是想让我把你喂饱吗?”

    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将那双纤细的小腿用力往两边一分,让那个泥泞不堪的敞开到极致。

    腰腹发力,每一次冲刺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残的打桩作业。

    菡菡只觉得肚子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火,那种被塞满到极点的错觉甚至让她觉得连呼吸都带着那的腥味。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张大嘴“嗬嗬”地喘着气,喉咙里那些零碎的哀求很快就被撞成了一连串不成调的呜咽。

    程明吸一气,西裤包裹的腰腹肌瞬间收紧。

    他不再满足于在宫颈的反复碾磨,双手像铁钳一样牢牢钳住菡菡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把她整个往真皮座椅处用力一按。

    借着那还在源源不断分泌的透明排卵期粘的绝佳润滑,粗壮的紫红长驱直,硕大的毫无阻碍地彻底挤开了那道紧闭的缝,整根没了那个温热、泥泞且紧紧绞缩的隐秘腔室里。

    他没有按常规的轨迹直上直下,而是腰部发力,刻意将胯骨往左侧偏转了一个刁钻的角度。

    硕大的硬生生偏离了中心区域,带着蛮横的力道,准地撞击在子宫处左侧那块最为娇脆弱的腔壁上——输卵管的开处。

    这种被粗大硬物直接研磨内脏最处的极限刺激,远远超出了类神经的常承受阈值。

    菡菡的身体像过了高压电一样在宽大的驾驶座上剧烈弹动,十指陷进昂贵的真皮椅面里,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痛呼。

    那种让眼前发黑的酸麻感瞬间引了她的感官,她只觉得小腹里仿佛塞进了一块滚烫的烙铁,连带着两条修长的大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程明停下了猛烈的冲刺,只是保持着将那根硬物抵在输卵管的状态,任由它在里面小幅度地研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菡菡那张被泪水和汗水糊满、完全失去了千金大小姐高傲仪态的脸,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

    “别光顾着叫啊,大小姐。”程明俯下身,滚烫的呼吸直接打在菡菡红透的耳廓上,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自己好好感受一下。我这根东西,现在可是结结实实地在你的子宫最处。”

    菡菡胡地摇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座椅靠背。

    她想捂住耳朵,不想听这些粗鄙下流的言语,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她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阿谀奉承,何曾被用这种堪称解剖般的直白语言,当面剥开最私密的身体部位。

    偏偏在排卵期激素的作祟下,她那被强行捣开的子宫壁竟然开始不听使唤地微微抽搐,像一张贪婪的嘴一样,本能地收缩、吸吮着那根带来剧痛又带来异样酸胀的滚烫侵者。

    “里面真够烫的,也够紧。你那排卵期的水流得可真多,把我的东西全裹住了,全都是那种黏糊糊、拔丝的透明粘。”程明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捋,甚至恶趣味地在她肚皮上按压了一下,让她更清晰地感知到体内那个巨大的异物廓,“你左边这个管子平时也是这么敏感吗?我才稍微顶了一下,你就绞得这么紧。这要是待会儿我全在这个位置,以你现在的状态,这些顺着输卵管游进去,你想不怀上我的种都难吧。”

    “不要……求你……别在里面……”听到“怀孕”两个字,菡菡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寒颤。

    她像一只被死角的猎物,慌地想要扭动腰肢,试图把那根可怕的凶器从自己体内挤出去。

    但程明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双手再次握紧她盈盈一握的腰,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刚拔出小半截的,再次对准那个敏感的输卵管开,狠狠地撞了回去。

    “噗嗤!咕叽……”

    大混合着排卵期粘水顺着两紧密相连的部位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真皮脚垫上。

    在这个充斥着汽油味和闷热空气的停车场里,顺发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被迫敞开双腿,仰面躺在自己豪车的驾驶座上,一边承受着连绵不断的残贯穿,一边被迫听着男用最下流的语言,向她实时播报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沦为受孕工具的整个过程。

    程明对菡菡那些带着哭腔的哀求充耳不闻。

    他盯着那双因为极度饱胀而胡悬在半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眼底的施虐欲愈发浓烈。

    他猛地凑上前,张开嘴,毫不客气地用牙齿咬住了她右脚的大脚趾。

    他没有留力,坚硬的牙关直接啃咬在那娇的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脚趾骨骼在牙齿间的微微变形。

    脚趾传来的尖锐刺痛让菡菡的身体猛地往上一挺,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程明顺势用嘴牢牢固定住她的这只脚,将她的一条腿彻底锁死在半空,西裤下的腰腹肌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就此拉开序幕。

    “啪!啪!啪!”体凶狠撞击真皮座椅的闷响,在敞开的车门边连成了一片。

    粗壮的紫红在泥泞不堪的子宫里大起大落,每一次将近完全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大浓稠的排卵期粘,紧接着又以摧枯拉朽的蛮力重新夯进最处。

    硕大的一次次准无比地砸在左侧输卵管的开上,那块脆弱的内脏软承受着超越极限的力碾磨。

    菡菡只觉得小腹里仿佛有一台绞机在疯狂运转,极端尖锐的酸痛混合着子宫被彻底撑满的重压,将她的理智撕得碎。

    她仰躺在驾驶座上,大张着嘴“嗬嗬”地喘着粗气,黏腻的水顺着嘴角流进发里。

    那双曾经只会拿名牌包的手,现在只能像抽筋一样抓着真皮座椅的边缘,连指甲劈裂了都没发觉。

    程明咬着她的脚趾,腔里充斥着汗水和高级护肤品的混杂味道,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冷笑。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尽管这个嘴上哭喊着求饶,但她那正处于受孕高峰期的子宫,却在排卵激素的疯狂催动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

    那层滚烫的壁像是一张饥渴的嘴,一层层地裹紧了侵的粗长器,甚至在每一次撞击输卵管时,都会本能地绞紧,拼命地想要榨取、挽留这根能让她受孕的凶器。

    “顺发集团的大小姐,你这张嘴还挺能骗的。”程明松开咬着的脚趾,嘴唇边拉出一条银丝。

    他盯着菡菡那张因为极度痛苦和快感织而完全扭曲的脸,嘲弄的语气像冰水一样泼在她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嘴里喊着痛,子宫里面这层倒是夹得跟什么似的。这么想怀我的种,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程明双臂的肌猛地坟起,摁住菡菡那两条不断打颤的大腿,将她门户彻底敞开到极限。

    西裤下的跨部发出最后、也是最狂的力量。

    “噗嗤——!”

    他把那根被水泡得发亮的巨物往里狠狠一送,硕大的硬生生楔进了输卵管的最处,彻底卡死了那个脆弱的开

    “呃啊——!”菡菡的眼珠子猛地往上一翻,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腰部高高地拱离了真皮座椅。

    在这声几乎撕裂喉咙的惨叫中,程明下腹部的火山终于发了。

    滚烫、浓稠的带着可怕的压力,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在菡菡的输卵管开和娇的子宫壁上。

    大的白浊体在瞬间填满了这个小小的隐秘腔室,剧烈的热流直接浇灌在她最处的软上。

    的量太大,子宫根本装不下,那些浓混杂着她自身的排卵期粘,咕叽咕叽地顺着的缝隙往外疯狂倒灌,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黑色的真皮脚垫上,汇聚成一小摊靡的浑浊体。

    菡菡瘫在座椅上,胸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的子宫被彻底灌满。

    程明的呼吸渐渐平复。

    他腰腹微撤,伴随着“啵”的一声湿滑脆响,那根刚清空了弹药的紫红从菡菡的子宫里退了出来。

    随着柱身的抽离,那道被撑到极致的宫颈猛地收缩了一下。

    大浓稠的白浊体混合着透明的排卵期粘,失去了最后一道阻碍,争先恐后地从道里涌了出来。

    黏糊糊的体顺着菡菡光洁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汇聚成一滩扎眼的污浊水洼。

    菡菡依旧仰面平躺在那张被放平的驾驶座上。

    她的两条腿无力地大张着,原本紧紧包裹着身躯的昂贵包裙卷在腰间,上半身那件被扯的内衣歪斜着,两团布满指痕和红印的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顶的翻毛皮内饰,瞳孔涣散,没有焦距。

    那张平时总是扬着下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糊满了眼泪、水和的狼狈。

    被强行灌满子宫的初次体验,加上之前被迫吞咽的惊吓,让她的脑子彻底陷了当机的空白状态。

    她甚至忘记了哭泣,只能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胸微弱地起伏着,本能地呼吸着停车场里闷热的空气。

    程明低看了一眼还在滴着水珠的,视线在车厢里扫了一圈。

    副驾驶的座位上,搭着一件菡菡刚才脱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放好的香奈儿当季新款真丝薄外套。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将那件价值数万元的真丝外套扯了过来。

    柔软丝滑的面料触感极佳,程明团起那件外套,直接裹住了自己的

    名贵的真丝布料成了最廉价的抹布。

    程明慢条斯理地上下摩擦着,将和柱身上沾染的血丝、以及混合着菡菡体味的粘,一点点擦拭净。

    白浊的体在淡黄色的真丝面料上洇出一大片色的污渍。

    擦拭完毕后,他随手把那件变得脏兮兮、散发着刺鼻腥味的外套像扔垃圾一样,直接扔盖在了菡菡赤、大张着的双腿之间,半遮半掩地盖住了那片泥泞不堪的风景。

    程明把半软的硬物塞回定制休闲西裤里,拉上拉链,仔细地系好皮带扣。

    他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微微有些下滑的黑框眼镜,理了理西装的领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看向瘫在座椅上的菡菡。

    这具用金钱和阶级堆砌起来的高贵躯体,现在不过是一个装着他子的便器。

    “顺发集团的大小姐,你的排卵期确实没让我失望,质量很高。”程明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打在菡菡耳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满足,“里面那些东西,你最好夹紧一点,一滴都别漏出来。这可是我送你的五一假期纪念品,好好享受你怀孕的过程吧。”

    听到这话,菡菡那空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她的小腹处依然传来一阵阵沉甸甸的坠胀感,那些滚烫的体正停留在她的子宫里,甚至顺着输卵管的开往更处游走。

    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两声虚弱的抽气声。

    周围偶尔有两三个准备开车的路走过,他们说说笑笑,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目光从这辆黑色奔驰大g的敞开车门前扫过,却像是根本看不见里面那个衣不蔽体、双腿间盖着脏衣服、正处于受孕危机中的

    停车场远处的出透进来一束夕阳的光,将大g黑色的车身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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