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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妈妈为什么会被灌成泡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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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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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宋白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家。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一整天的课程本已让他疲惫不堪,更不用说下午那场突如其来的冲突了。

    推开家门,扑面而来的是饭菜的香味,这熟悉的气息却没能像往常一样安抚他躁动的心。

    “小白回来啦!”母亲宋月从厨房探出,她围裙上沾了些面,正在准备晚餐。

    宋白看着妈妈亲切的笑容,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心中的愧疚感瞬间涌了上来。

    “妈……”宋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吸一气,决定坦白。“今天我在学校…打架了。”

    宋月的手停顿了一下,转身继续切菜,声音依然平静:“跟谁?为什么?”

    “林峰。”宋白低声说,“他一直在背后说我坏话,还…还在同学面前模仿我的走路姿势,说我走路像个孩子。”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怒。

    宋月放下菜刀,走到儿子身边,轻轻抚摸着他刚刚发育的肩膀。

    这个动作总能让宋白感到安心,但现在,他只是紧张地低着,盯着自己磨损的运动鞋。

    “你先坐下,慢慢说。”宋月引导儿子坐在客厅沙发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白讲述了整件事的经过:林峰不仅言语侮辱他,还在体育课后偷藏了他的换洗衣物,让他不得不穿着湿透的球衣整整一个下午。

    积压已久的怒火终于在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发,他猛地站起身,推倒了正在嘲笑他的林峰,随后两扭打在一起,直到老师赶来制止。

    “后来呢?”宋月问。

    “他站起来后,只是冷笑了一声,说\''''你会后悔的\'''',然后就走了。”宋白揉着受伤的手指关节,那里已经有些发青。

    听完儿子的话,宋月的表变得凝重起来。

    她今年三十八岁,虽是全职主,但曾经也是重点大学的高材生。

    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尤其是那双修长的美腿,在小区里总能引来羡慕的目光。

    此刻,这位优雅端庄的母亲眼里闪着愤怒的火花。

    “他这是在威胁你!”宋月握紧拳,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丈夫的电话。宋父是省厅公安局局长,也非常有脉。

    “老宋,我是阿月。小白今天在学校被欺负了,那个叫林峰的孩子,你知道吧?就是隔壁王阿姨的儿子。他不仅欺负小白,还威胁说会让小白后悔。我想今晚就去他们家一趟。”

    电话那传来模糊的声音,宋月点应和了几句,然后对宋白说:“你爸同意了,我去去就回。你跟我一起去,等回来我们家里再商量对策。”

    宋白点点,心里却忐忑不安。林峰的父亲林建军是个出了名的脾气,据说年轻时练过散打,如果知道有去找麻烦,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妈,要不算了吧…”

    “不行!”宋月斩钉截铁地说,“我不能让自己的儿子被欺负还要忍气吞声。你等着,妈妈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

    说完,宋月匆匆换了件外套,拿上手提包,迈着坚定的步伐带着宋白走出了家门,路上,宋白不禁担忧起来——他不知道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峙会带来什么结果,但他清楚一件事:林峰所说的“你会后悔的”绝不是一句简单的恐吓。

    夜幕降临,街灯依次亮起,宋白跟在母亲身后,注视着母亲走向林峰家的方向。远处,一场风或许即将来临。

    宋月站在林家门,抬起纤细的手臂用力敲击着暗红色的防盗门。

    砰砰砰,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她挺直腰板,一手叉腰,另一只手再次扬起,不耐烦地加重了力道。

    过了好一会儿,门内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门锁转动的声音异常清晰,随后门缓缓打开一条缝。

    林峰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出现在门缝中,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

    “请问找谁?”林峰明知故问,语气懒洋洋的,像是根本不认识眼前的宋月一般。

    “林峰,你给我出来!”宋月强压着怒火,尽量控制音量不让邻居听见。

    她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微微仰着才能看到比她高出半个的林峰。

    即使如此,她也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林峰打开门,侧身让开一条路:“有什么事进来说吧,别在这儿堵着。”

    宋月毫不犹豫地跨进门内,环顾了一圈净整洁的客厅。她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杯水,旁边是一台看起来相当昂贵的游戏机遥控器。

    “我不坐,站着说就行。”宋月直接切主题,“我儿子宋白今天在学校跟你起了冲突,我已经从他那里了解了全部事经过。我要告诉你,如果你再敢欺负我家小白,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果!”

    林峰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拿起游戏机遥控器把玩:“阿姨,你确定要这样说话吗?我觉得你还是冷静一下比较好。”

    “冷静?”宋月的声音陡然提高,但她迅速调整回来,强迫自己理地陈述事实,“林峰,我知道你可能觉得逗男孩子玩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得告诉你,取笑别的别特质是一种欺凌行为。而且你在体育课后故意藏他的衣服,这种做法真的很卑鄙。”

    林峰靠在沙发背上,神渐渐变得冷漠。他低摆弄着手中的遥控器,屏幕上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显得更加晴不定。

    “阿姨,你这么有教养的,应该知道做不要太较真。”林峰抬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过既然你坚持要讲道理,那就坐下来好好聊聊吧。LтxSba @ gmail.ㄈòМ”

    宋月警惕地看着他:“我没时间和你闲聊,我就想确认一点——你是否打算停止对你同学的霸凌行为?”

    林峰轻笑一声:“阿姨,你很快就没法替你儿子出了。我说真的,趁你现在还能说得出话,好好想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局面吧。”说着,他举起手中的控制器,对准了宋月的方向。

    宋月眯起眼睛,目光紧紧锁定林峰的动作:“那是什么意思?你以为这种威胁能把唬住我吗?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些任你欺负的小孩子!”

    然而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到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变了。

    一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甜香飘进她的鼻腔。

    起初她并没有在意,但很快,她发现自己呼吸变得急促,视线也开始模糊。更多彩

    “你…你做了什么?”宋月扶着墙,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她的双腿开始发软,那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此刻竟成了累赘,让她无法保持平衡。

    林峰手中的控制器闪烁着诡异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祥的静电声。

    随着他拇指的按下,一眼不可见的波动瞬间笼罩了宋月。

    这位平时温婉端庄的母亲发出一声凄厉而短暂的哀嚎,原本因愤怒而充满生气的瞳孔瞬间失去了聚焦的能力,眼神中的光彩如同断电的灯泡一般迅速黯淡,直至完全熄灭。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像失去了提线木偶般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林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可能会直接倒在地上。

    此刻的宋月,虽然身体机能依旧运转,胸还在起伏,但那具美丽的躯壳内,名为“自我”的意识已经被剥离。

    林峰毫不客气地将宋月那条修身的居家一步裙粗地扯下,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失去了裙子的遮挡,宋月保养极佳的身材露无遗,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显得格外诱,脚上那双为了出门匆忙穿上的致高跟鞋无力地垂着。

    她的下身只剩下一条极具反差感的紫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私处。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中央开始不自然地隆起,仿佛有什么实质的东西正试图从体内挤出。

    林峰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伸手一把拉下了那条碍事的内裤。

    只见宋月的道被撑开到了极限,一种半透明、散发着淡淡荧光的色胶状物质正在缓缓滑出。

    那不仅是物质的排出,更是灵魂的具象化。

    这个过程显然刺激了这具已经失去控制的体,伴随着那团被压缩成微缩形的“格”完全脱离产道,一清澈而粘稠的体随之涌而出。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生理体,那是体在遭受这种超自然剥离时产生的剧烈应激反应。

    大量的水混合著从体内带出的温热,顺着她大腿内侧那光滑的黑色丝袜疯狂流淌,一路蜿蜒向下,浸透了丝袜的织物,最终汇聚在高跟鞋里,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宋月那双原本并拢的美腿此刻沾满了晶莹的体,在灯光下反着色而绝望的光泽,而她本却对此毫无知觉,只是呆呆地站着,仿佛一件刚出厂、等待被写新程序的美玩偶。

    林峰把玩着手里那个刚刚从宋月体内排出的、散发着淡淡荧光的色胶状形,那东西触感温热,仿佛还残留着宋月体温的余韵。

    他随手将那团象征着“宋月自我意识”的凝胶丢在一旁的沙发上,然后转过,眼神戏谑地看着不知所措的宋白。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妈妈的”灵魂“,”林峰指了指沙发上的胶体,又指了指此刻正像个新生儿般茫然站立的宋月,语气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现在的她,脑子里净净,所有的记忆、道德、羞耻心统统归零。她现在就是一具只会呼吸、有着基本生理反的便器。不过嘛……”他晃了晃手中的控制器,“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把任何的”格“——或者我自己编写的设定——塞回她的道里,重塑她的常识。这可是最好玩的部分。”

    此时的宋月,正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

    虽然失去了意识的主导,但身体的本能反依然存在。

    她原本瘫软的身躯在某种原始力量的驱使下,颤颤巍巍地重新站直了。

    那双平里总是穿着得体、充满母光辉的美腿,此刻因为失去了肌的意识控制,显得有些虚浮无力,膝盖不自觉地内扣,呈现出一种无助的媚态。

    最令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

    刚才排出“格手办”的过程似乎彻底打开了她身体的某种开关,那个被撑开过的甬道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像一失控的泉眼,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清澈的。

    那些体沿着她大腿内侧那已经被浸湿的黑丝蜿蜒而下,顺着优美的小腿曲线流淌,最后汇聚在脚踝,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令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最新?地址) Ltxsdz.�ǒm

    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浓郁的、带着成熟特有麝香的雌荷尔蒙味道。

    宋白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和震惊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跌跌撞撞地冲到宋月面前,双手颤抖着抓住了母亲那冰凉却柔软的手臂。

    “妈……妈妈?你怎么了?你说话啊!”宋白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拼命摇晃着宋月的肩膀,试图唤醒那个往里温柔贤惠的母亲。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宋月那双曾经充满关、总是笑意盈盈的美眸,此刻就像两颗没有焦距的玻璃珠,空地倒映着儿子焦急的脸庞。

    她没有任何表,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离。

    面对儿子的呼唤和摇晃,她像是一个被设定了“待机模式”的仿真偶,毫无反应,只有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滴落着靡的体,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作为“物品”的悲惨处境。╒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林峰按下控制器上的一个按钮,发出无声的指令。

    原本呆立的宋月仿佛接收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信号,迈着那双即使在无意识状态下依然修长迷的黑丝美腿,顺从地走到了林峰面前。

    她的步伐机械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欲感,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下像是踩在宋白的心上。

    林峰毫不客气地伸出一双大手,贪婪地覆盖上了宋月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d罩杯房。

    隔着那件高档的丝绸罩,他肆意地揉捏着,手指陷进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团中。

    “脱掉,全部。”林峰冷冷地命令道。

    宋月没有丝毫迟疑,也没有半点羞耻。

    她面无表地抬起手,动作流畅地解开罩的扣子,褪去内衣,接着是那已经湿透的黑色丝袜,直到身上一丝不挂。

    那具熟透了的妻娇躯彻底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丰腴而紧致的线条勾勒出成熟独有的韵味。

    林峰眼中闪烁着邪的光芒,他直接伸手握住那沉甸甸的房,像玩弄面团一样粗地挤压、变形。

    因为用力过猛,那雪白的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他不满足于此,两根手指恶意地捏住那两颗挺立的褐色,用力向外拉扯。

    宋月那丰满的房随之被拉扯成夸张的锥形,晕周围的皮肤紧绷到极致。

    “啪”的一声,林峰突然松手。

    那团充满弹的软瞬间弹回原位,掀起一阵令目眩的波。

    即便遭受如此对待,宋月依然像是一尊没有痛觉的雕像,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只有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此时,宋月下体那原本如泉涌般的体已经停止,刚刚因为排出“格”而扩张的道也恢复了紧致闭合的状态,只有周围稀疏的黑森林还挂着晶莹的珠。

    林峰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粗地探那片湿润的禁地,手指毫不留地刺那紧致的小中,用力地抠挖、搅动。

    那靡的水声再次响起,那是手指在满是的壁间抽发出的声响。

    “住手!你这个混蛋!”宋白目眦欲裂,看着自己敬的母亲被如此羞辱,热血直冲脑门,握紧拳就要冲上来拼命。

    “站住!”林峰猛地抬起,另一只手抓起沙发上那团散发着荧光的色胶体——那是宋月的格——作势要往旁边的厕所方向扔去。

    “你要是敢动一下,”林峰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至极的狞笑,手指还在宋月的体内肆虐,“我不但现在就把你妈的”灵魂“扔进马桶冲得净净,让她永远变成个白痴。我手里还有一个从红灯区最下贱的身上提取的”格“。只要我把它塞进你妈的下面……”他邪地看了一眼宋月毫无反应的脸庞,“想想看,你这高贵端庄的妈妈,醒来后会变成一个看见男就张开腿、满嘴脏话求的烂婊子,在所有面前发骚。你想看到那一幕吗?”

    宋白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绝望地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场景,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不停颤抖,却再也不敢向前迈出半步。

    林峰像品鉴一件稀世珍宝般把玩着宋月那丰满成熟的体。

    他霸道地抬起宋月的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低下,鼻尖紧贴着她大腿根部与私处接的敏感地带,地吸了一气,从根部一直嗅到足,然后对着光洁的美足舔了一。

    那混合著汗水、体香以及刚刚溢出的的浓郁气味,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神愈发狂热。

    “宋阿姨刚才进门的时候,那张小嘴可是咄咄,说个不停啊,”林峰抬起,手指轻轻划过宋月毫无表的脸颊,语气轻佻而猥琐,“既然上面那张嘴现在安静了,那就让我好好喂饱你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让它也好好”满足“一下吧。”

    说罢,他毫不费力地将宋月另一条光洁的玉腿也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中。

    宋月失去了自我意识,身体完全顺从着摆布,整个被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由于重心后移,她上半身不得不向后仰,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林峰身上,全靠林峰的双臂支撑着。

    在这个姿势下,她那原本紧致闭合的秘境被迫完全敞开,的瓣像花朵般绽放,露出里面幽而湿润的甬道,那是毫无防备、任采摘的姿态。

    宋白看着这极其的一幕,指甲掐进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本能地想要冲上去推开林峰,但目光触及到沙发上那团象征着母亲灵魂的色胶体,脑海中回着林峰关于“格”的恶毒威胁,那冲动硬生生地被恐惧压了回去。

    他只能僵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这噩梦般的场景继续。

    林峰单手解开皮带,裤子半褪到膝盖,早已充血肿胀、青筋起的狰狞地弹了出来,直指宋月那正对着他的湿润。

    没有任何前戏的抚,也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腰部猛地发力,粗地撑开那紧闭的壁,“噗嗤”一声,借着之前残留的,整根粗大的狠狠地贯穿了宋月的身体,直捣花心。

    “唔……”即便是失去了格,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让宋月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鼻音,不知是痛楚还是快感。

    随着林峰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

    剧烈的动作带动着宋月全身都在颤抖,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d罩杯房失去了内衣的束缚,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剧烈抛跳,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甩出一道道令目眩的,甚至拍打在她自己的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峰显然并不满足于此,他在疯狂耸动腰部的同时,按下了手中的控制器。发布页LtXsfB点¢○㎡ }

    收到指令的宋月,原本空无神的双眼微微转动,机械却顺从地扭过,将那张美丽绝伦的脸庞凑近林峰。

    林峰毫不客气地凑上去,粗鲁地含住了她的红唇,舌强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在她温热的腔里肆意搅动,疯狂地索取着她的津,迫使这具妻的体在上下两张嘴都被侵犯的状态下,彻底沦为他的泄欲工具。

    林峰的茎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宋月最柔软的部位,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

    虽然她的身体只剩下本能反应,但她的道却热迎合,紧紧吸附着侵者。

    “啊……”宋月身体的中溢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次进出都道都能感受到上的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林峰对着宋白说道:“你的妈妈很喜欢这样嘛,你看她小咬的多紧”,宋白耻辱的闭上了双眼。

    宋月身体的道已经完全适应了粗的抽,分泌出大量透明体,随着每一次进出被挤出体外,在大腿内侧形成蜿蜒的水痕。

    林峰一把拽下宋月的高跟鞋,露出她白皙致的右脚。长时间穿高跟鞋形成的优美足弓此时显得格外诱。

    “没想到宋阿姨不仅有一副好身材,连脚都这么感。”林峰对宋白说着,开始揉捏宋月的脚掌,拇指在她的足底来回按摩。

    宋月的脚异常敏感,这种玩弄立刻引发了一波新的快感。她的道剧烈收缩,夹得林峰倒吸一冷气。

    “看来这里是个弱点啊。”他邪笑着,一边继续抽,一边低下,将宋月的脚趾含中。

    林峰流吮吸她的每一根脚趾,舌细致地舔过每一个缝隙,牙齿轻轻啃咬着她修剪整齐的趾甲。

    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宋月的身体开始失控。她的道痉挛般地绞紧,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脚趾间,强迫与她的脚十指相扣,同时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反复摩擦着g点,带来令窒息的快感。

    宋月虽然面无表,但是身体却开始轻微抖动。

    林峰感受着她体内变化的律动,“居然要高了,就这么喜欢被玩弄脚趾吗?

    随着林峰对她双脚的持续蹂躏和下体的猛烈冲撞,一暖流从小腹蔓延开来。

    宋月的子宫不断受到的撞击,每一次接触都让她距离高更近一步。

    宋月的身体终于在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高。她的道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的体涌而出,浸湿了两的结合处。

    林峰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大力抽着她仍在痉挛的道。

    ”这场长达整整一个小时的疯狂搏终于迎来了尾声。林峰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腰部的耸动频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体拍击声和靡的水渍声。随着一声低吼,林峰死死抵住宋月的花心,那根青筋起的在她的子宫剧烈跳动,一浓稠滚烫的如高压水枪般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溉进这具熟妻的子宫处。

    宋月的身体虽然没有意识主导,但在如此强烈的生理刺激下,内壁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绞吸着林峰的阳具,仿佛要将他榨最后一滴华。

    待到发完毕,林峰并没有急着拔出,而是手指在控制器上轻轻滑动,输了一道诡异的指令。

    只见宋月体内处的宫颈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猛地收缩闭合,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闸门,将那满满一肚子属于林峰的死死锁在子宫内,不让其流出一滴。

    做完这一切,林峰才心满意足地将那根依然半软的“波”的一声拔了出来,随手将宋月放回地面。

    此时的画面充满了令窒息的怪诞与背德感。

    刚刚经历了一场风雨般摧残的宋月,在控制器的指令下,竟然像一名接受检阅的军一样,双腿并拢,腰背挺得笔直,面无表地目视前方。

    然而,她那被过度使用的下体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景象——那两片饱满的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撞击而充血红肿,呈现出艳丽的红色,正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张一合,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吞吐,虽然宫颈锁住了,但道周围依然泥泞不堪,挂着混合了和白沫的丝线。

    林峰一边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一边用脚尖轻佻地踢了踢宋月的小腿,转对低着的宋白恶毒地嘲讽道:“啧啧,真是没想到,这个贱的身体素质这么极品。明明生了你这么个废物玩意儿,这下面的小居然还能咬得这么紧,又热又滑,简直是天生的名器。”

    宋白死死地低着,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掐断手心,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掉下来,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看着宋白那副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样,林峰嗤笑一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说实话,我真想把宋阿姨留下来当我的专属偶,每天换着花样往她肚子里。不过嘛……”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你家里那个当官的爸爸,也就是你那个倒霉爹估计快要回家了。要是找不到老婆报了警,我可不想惹一身骚。”

    宋白听到林峰提起父亲可能会报警,黯淡无光的眼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希冀的火苗,天真地以为林峰是因为害怕法律的制裁而打算放过母亲,把那个温柔贤惠的妈妈还给他。

    然而,这微弱的希望转瞬即逝,被林峰接下来的话语无地踩灭在尘埃里。

    “还给你?哈!”林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贪婪地扫视着宋月那即使站着军姿也掩盖不住靡气息的体,“这个贱货的身子简直是极品,我怎么可能舍得就这么放手?我早就警告过你,你会后悔的。现在看着你那高高在上的妈妈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落在我手里,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

    林峰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带着一种变态的掌控欲:“放心,一会儿我会”放“你们离开的。只不过,为了保证我和宋阿姨的”长期关系“,我得在她的格里加点特殊的佐料。”

    说着,他抓起那团原本属于宋月的色格胶体,大笑着走进了卧室。

    宋白绝望地站在客厅里,看着母亲那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凌迟。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没过多久,林峰哼着小曲走了出来,手中的那团胶体似乎比之前颜色更了一些,散发着一种妖异的光泽。

    “大功告成,我给你妈妈加了一点”好东西“。”林峰把玩着手中的胶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具体来说呢,就是把你那个当官的爹,还有你这个废物儿子,在她心里的”意值“强行归零。取而代之的是,对我林峰的意和忠诚度被调到了最高上限,甚至为了我,她可以随时去死。”

    他走到宋月面前,手指轻轻划过她冰冷的脸颊,继续对宋白实施神折磨:“这可是个细活。为了不让你爸爸发现,我设定了特殊的”伪装模式“。回家后,她依然是那个端庄贤淑的美,你们一家看起来会其乐融融。但实际上,她的脑子里全是我的。只要我一个电话,或者她找到任何空隙,她就会像条发的母狗一样毫不犹豫地跑到这个出租屋来让我。而且,她会动用所有的智慧,替我瞒住这一切。”

    宋白听着这恶毒至极的计划,浑身冰冷,灵魂仿佛被抽空,他知道,以前那个他的妈妈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披着母亲皮囊的。

    林峰不再理会绝望的宋白,他拿着那团经过改造的格,蹲在宋月身前。

    因为刚才的疯狂抽,宋月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白色的斑。

    林峰将那团胶体直接塞向了宋月那还在微微张合的道。

    “既然是用下面的小嘴来服侍我,那就从这里回去吧。”

    那团冰凉的格被林峰的手指强行推了那满是和的湿热甬道。

    神奇的是,胶体一接触到道内壁,就像水渗海绵一样,瞬间被贪婪地吸收殆尽,消失在子宫处,仿佛与刚才的融为了一体。

    随着格的彻底融合,宋月原本空呆滞的眼神开始颤动,僵硬笔直的身体也微微软化下来,原本涣散的瞳孔处,一点点重新聚起了神采——那是属于“新宋月”的光芒。

    随着那团诡异的格胶体彻底融子宫,宋月地吸了一气,仿佛刚刚从溺水中获救的重新呼吸到了空气。

    她那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后蒙上了一层水雾般迷离而狂热的光彩。

    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面前的林峰,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厌恶与清高,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得化不开的意与崇拜,仿佛看着自己唯一的信仰。

    一旁的宋白并没有察觉到这本质的变化,他看到母亲恢复了神采,下意识地以为那个疼他的妈妈回来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拉宋月的手寻求安慰。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刚触碰到宋月指尖的瞬间,宋月像是触电般猛地缩回手,脸上露出了极度厌恶的表,就像是看到一只正在爬行的蟑螂。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宋月尖声骂道,声音里充满了嫌弃,“你个令作呕的贱种,以后少碰我!我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都是属于我主林峰的,你也配碰?”

    宋白被这突如其来的辱骂惊呆了,僵在原地。

    宋月却根本不理会他的反应,转过一脸痴迷地看着林峰,语气毒地诅咒道:“你和你那个该死的爸爸就该早点去死,别在这个世界上碍眼。要是你们都死了,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跟我的新老公林峰结婚,天天住在一起了。我就想我的道和主的茎一直合在一起,像连体婴一样,永远再也不分离……”

    看着眼前这个一个小时前还要气势汹汹为他讨回公道、此刻却满嘴词秽语诅咒父子俩去死的母亲,宋白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巨大的绝望感如水般淹没了他,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满是狼藉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宋月对儿子的眼泪视若无睹,她依然赤身体,丝毫没有遮羞的打算。

    她主动贴近林峰,用那一对刚刚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丰满房,亲昵地挤压着林峰的手臂,感受着肌肤相亲的触感,声音甜腻得发慌:“老公~你放心,回家之后我会好好伪装的,绝不会露馅。但是那个老男别想再碰我一下,我会找借推脱,实在不行我就给他下药。我的身子,从里到外,尤其是里面那个装满你的小房子,只给你一个留着。”

    说完,她从地上捡起那条原本属于她的蕾丝内裤,却没有穿上,而是像献宝一样塞到了林峰手里:“这个留给老公做纪念,上面还有我的味道呢。”

    接着,她居然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当着哭泣的儿子的面,主动添加了林峰的微信,备注改为“唯一的”。

    做完这一切,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始穿衣服。

    就在裙子即将穿好之前,宋月突然停下动作,对着林峰抛了一个风万种的媚眼。

    她两腿大大张开,两只手伸到胯下,用力将那还红肿着的唇向两侧掰开到最大,露出了里面那个因为长时间和刚才被塞格而无法完全闭合的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还在缓缓蠕动的媚。

    “咔嚓”一声,她用手机拍下了这张极其的特写,点击发送给了林峰。

    “给老公的临别礼物,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宋月娇笑着收起手机,整理好衣裙,脸上的媚态瞬间消失,转而换上了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嫌恶地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宋白,冷冷地命令道:

    “还愣着什么?哭丧呢?贱种,赶紧给我爬起来,跟着我回家!”

    回到家中,宋月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施舍给宋白一下,仿佛那只是个透明的物件。

    她径直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

    这并非出于母的关怀怕儿子饿着,纯粹是因为那个“碍眼的老男”——她的丈夫,现任公安局局长宋建国就要回来了。

    为了不让林峰的计划受阻,为了能长久地作为林峰的地下存在,她必须维持完美的伪装。

    她切菜的动作依然麻利,锅铲翻飞间香气四溢,但那双曾经满含温的眸子此刻盯着锅里的食材,却只有无尽的冷漠与寒意。

    她心里盘算着的,不是如何让丈夫吃得开心,而是如何应付完这顿饭,好躲进卫生间给她的“主”发骚的私密照。

    没过多久,门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一身警服、威严板正的宋建国推门而。

    饭桌上,气氛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

    宋建国脱下警帽,洗了手坐下,一边夹起一块红烧,一边漫不经心地提起之前宋月向他抱怨的事:“对了,月儿,之前你跟我提的那事儿。那个叫林峰的学生,真的欺负咱家儿子了吗?要是真的涉及到校园霸凌,就算是小孩子打闹,我也得过问一下。”

    宋建国语气虽然平淡,但身为公安局长的威压不怒自威,眼神里透着一子锐利。

    宋白听到父亲提起这事,心一跳,刚想抬说话,却见母亲宋月已经放下了碗筷。

    她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曾经让宋建国迷恋不已的甜美笑容,声音温婉得像水一样:“哎呀,建国,这事儿我已经去核实过了。今天下午我特意去了趟林峰家里,了解了事的前因后果。”

    说到这里,她轻轻叹了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责备,眼神却死死地盯着宋建国,没有一丝绽:“其实啊,都是咱家小白不懂事。他在学校里总是仗势欺,带欺负家林峰。那孩子也是老实,被急了才反抗了一下,跟小白动了手。说到底,是咱家理亏。”

    宋建国拿着筷子的手顿在半空,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结果。

    他眉微皱,转看向低着的儿子,语气里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严厉:“宋白,是你妈说的这样吗?我平时怎么教育你的?我不求你多大富大贵,但做要正直!仗着家里有点关系就欺负同学,简直是丢我的脸!”

    宋白听着母亲颠倒黑白的谎言,看着父亲失望愤怒的眼神,委屈和恐惧织在心。

    他张了张嘴,刚想大声反驳说“不是的,是林峰强了妈妈”,话还没出,突然感到脚背上一阵剧痛。

    在宽大的餐桌底下,宋月那只包裹着色丝袜的玉足,带着高跟鞋尖锐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宋白的脚背上,并且毫不留地碾压旋转。

    宋白疼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抬看向母亲。

    只见宋月依然保持着那副贤妻良母的微笑给宋建国盛汤,但目光在扫过宋白时,却瞬间变得如毒蛇般冷,眼神里写满了赤的警告:*敢多说一个字,你就死定了。

    *

    在那刺骨的威胁下,宋白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他强忍着脚背钻心的疼痛和内心的屈辱,咬着牙,把所有的真相和眼泪都吞进了肚子里,低着颤抖着声音说道:“是……是我错了,爸。以后……再也不会了。”

    宋建国并不知道桌底下的暗斗,见儿子认错,冷哼一声:“哼,下不为例!我再也不希望听到你在学校欺负同学的消息,否则别怪我家法伺候!”

    这顿看似平常的晚餐,对于宋月来说简直度如年。

    她的身体虽然坐在宋建国身边,灵魂却仿佛还留在林峰那个充满靡气息的出租屋里。

    她的脑海里全是林峰粗的抽和那令沉沦的命令,身下那还未完全消肿的蜜,因为思念主的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沾湿了那条昂贵的丝绸内裤。

    “建国,你们先吃,我去趟洗手间,可能是刚才着凉了,肚子不太舒服。”宋月放下筷子,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演技完美得无懈可击。

    “去吧,那一会儿喝点热水。”宋建国关切地看了妻子一眼,根本没往别处想。

    宋月一转身,脸上的端庄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不可耐的媚态。

    她快步走进卫生间,反锁房门,靠在门板上急促地喘息着,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

    她对着镜子,解开领的扣子,一把掏出那对沉甸甸的雪白房。

    她用双手用力挤压着,把两团软挤得变形,甚至用指甲掐住自己挺立的,直到上面留下红痕,然后“咔嚓”拍下了一张特写。

    照片里,她面色红,眼神迷离,配文发送:“老公,子好胀,好想让你咬。”

    紧接着,她坐在马桶盖上,撩起裙摆。

    作为平里注重保养的美,宋月的身体柔韧度极佳。

    她毫不费力地将一条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脚踝勾在洗手台上。

    她脱掉了那只刚刚踩过儿子的丝袜,露出莹白如玉的足。

    她调整着角度,那只原本用来走路的致玉足,此刻却灵活地探向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胯下。

    她的大拇趾和二趾熟练地夹住那两片肥厚的唇,用力向两边扒开。

    “嘶……”羞耻与快感并存,宋月忍不住轻哼出声。

    随着脚趾的拉扯,那的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里面层层叠叠的媚清晰可见,甚至还在因为刚才的而微微抽搐,晶莹的水正顺着壁缓缓流出,滴落在她的脚心。

    她一手拿着手机找准角度,开启闪光灯,对着这幅极其甚至有些猎奇的画面连拍数张。

    照片中,端庄局长夫的私处被自己的脚趾无地玩弄展示,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随后,她又对着镜做出了一个极其的“阿黑颜”表——翻着白眼,舌伸出,比着剪刀手,仿佛在乞求主的灌溉。

    “叮咚”几声轻响,这些足以让任何男血脉张的照片全部发送到了林峰的手机上,附言道:“主快看,骚母狗自己把小扒开了,里面好多水,都在等主的大回来呢,想死你了。”

    发完这一切,宋月才意犹未尽地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发,按下冲水键做掩护。

    当她再次走出卫生间回到饭桌上时,她又变成了那个温柔贤惠的宋月,只是偶尔看向手机屏幕时,眼底那抹疯狂的光怎么也藏不住。

    晚饭过后,宋建国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而宋月则蜷缩在另一侧的单沙发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照在她脸上,那上面洋溢着一种少怀春般的甜蜜笑容,甚至可以说是痴迷。

    宋白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前假装写作业,但他握笔的手一直在抖,余光时不时瞥向母亲。

    他太清楚那个笑容意味着什么了,那是彻底堕落的信号,是母亲正在向那个恶魔献媚。

    每当宋月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宋白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宋月的手机屏幕上,对话框里的内容秽不堪。

    宋月:【老公~你知道吗?我家那个傻男刚才接了个电话,说局里有紧急任务,今晚又要通宵加班不回来了!真是天助我也!】

    她兴奋地打字,指尖都在颤抖,脸上泛起病态的红。

    宋月:【一会等这个废物一走,我就立刻去找您!我的身子早就准备好了,洗得净净的。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的小早就痒得受不了了,随便您开发,哪怕是用那些道具把它撑坏我也愿意!我要被老公狠狠!】

    手机震动了一下,林峰的消息回了过来。

    林峰:【哼,算你识相。不过光你一个来没意思。记得把你那儿子带上,我要当着他的面你,我要看着他那副绝望又无能为力的样子,那样我会更兴奋,得更多。】

    看到这条消息,宋月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哪怕一秒钟作为母亲的迟疑。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的顺从,仿佛林峰的任何命令都是至高无上的圣旨。

    宋月:【遵命!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保证完成老公的任务,一定把那个小贱种给您带过去,让您尽兴!】

    这时,宋建国起身去阳台接了个电话,背对着客厅。

    宋月见状,迅速调整坐姿,悄悄对着手机镜。

    她挺直腰背,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敬礼姿势,右手五指并拢举至太阳旁。

    然而,她的脸部表却瞬间扭曲——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长长地伸出嘴角,脸上带着一种极度且顺从的痴笑,活脱脱一副被彻底玩坏的隶模样。

    “咔嚓。”

    这张充满了背德感与荒诞感的“敬礼阿黑颜”照片瞬间生成,发送给了林峰。

    宋月发完照片,收起手机,脸上的态瞬间收敛。

    她站起身,像是一个关心丈夫的贤妻一样走到阳台门,温柔地问道:“建国,是不是又要加班啊?这大晚上的,真是辛苦你了。”

    宋白在书桌前听着母亲那虚伪至极的声音,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而更大的恐惧正随着夜色一点点将他吞噬。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落锁,宋建国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道里,宋月脸颊上那温婉贤淑的笑容,就像是被急冻住了一样,瞬间碎裂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嫌恶和不耐烦。

    她甚至还要对着门啐了一,仿佛刚才那个与丈夫道别的自己让她感到无比恶心。

    “终于滚了,这死老子,耽误我去伺候主。”

    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身上的家居服随手扯下丢在地上,赤身体地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她把自己洗得格外仔细,尤其是那处即将用来接纳林峰的私密部位,更是用手指伸进去反复清洗,确保没有一丝异味,只留下沐浴露的香气。

    洗完澡后,她甚至没穿内衣,只是随意裹了一件真丝睡袍,便径直走向了那间宽大的步式衣帽间。

    这里本是她存放名牌服饰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挑选“战袍”的军火库。

    宋月打开专门存放丝袜的抽屉,眼神中透着病态的狂热。

    她纤细的手指在一双双包装美的丝袜上划过,嘴里念念有词:“主喜欢亮的……这个必须带。”

    她拿出一双极薄的5d色马油袜,这种袜子穿上后腿部会泛起如同涂了一层油般的光泽,滑腻无比;紧接着是一双大网眼的黑色渔网袜,透着一廉价般的靡感;还有一双为了方便随时而设计的开档蕾丝黑丝,以及一双纯洁无瑕却即将被玷污的白丝。

    她将这些充满暗示的丝袜,一件一件小心翼翼地折叠好,塞进她那只价值好几万的马仕铂金包里,仿佛里面装的不是袜子,而是无价之宝。

    收拾完这一切,宋月拎着包走出卧室,看到宋白还像个木一样坐在沙发上,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走到宋白面前,修长的美腿猛地抬起,那只刚刚洗净、透着光泽的足毫不留地踹在了宋白的肩膀上,直接将毫无防备的宋白踹翻在地。

    “啊……”宋白吃痛,刚想爬起来,却见母亲那只白的玉足已经踩在了他的脸上。

    宋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眼神凶狠得像是在看一条流狗。她脚下用力,圆润的脚趾强行撬开宋白的嘴唇,直接塞了进去。

    “呜呜……”宋白被迫含住母亲的大拇趾和二趾,腔里瞬间充满了母亲沐浴后的香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

    宋月的脚趾在宋白嘴里肆意搅动,踩踏着他的舌,恶狠狠地说道:“你个废物,还愣着什么?没看见我已经收拾好了吗?赶紧滚起来,跟我去老公家里!”

    听到“老公”这个词用来称呼林峰,宋白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屈辱感让他几乎窒息。

    宋月见他流泪,更是厌烦,脚趾猛地在他腔内壁上抠挖了一下,拔出来后又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水,冷冷地威胁道:“哭什么哭?能去伺候林峰是你的福气!我告诉你,今晚你必须去,亲眼看着我是怎么被主的!你要是不去,现在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以后我就只认林峰这一个男!”

    在这赤的威胁和由于长期被神控制带来的恐惧下,宋白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麻木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水,低着,跟在那个已经彻底沦为的母亲身后,向着那个如同地狱般的林峰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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