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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还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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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还巢】(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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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31

    第25章

    申时末,薛萦正在后厨忙碌。发布页LtXsfB点¢○㎡╒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她仔细叮嘱着庖丁们准备膳食,特别强调要用上等的燕窝、鱼胶、甲鱼这些温补的食材,务必要做得细可

    “记住,太后最近身子弱,膳食一定要清淡滋补。”薛萦再三嘱咐。她一边安排着,思绪却不自觉飘向昨夜的景。

    回想起昨晚的狂欢,薛萦不禁有些忐忑。虽说是为了调教太后,但确实是擅自做主,让那么多流玩弄了太后。也不知道太后醒来会不会怪罪自己。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去看看太后的况时,不经意间经过了邓昭玉的厢房。突然,一阵细微的声响引起了她的注意。

    “啊……慢一点……会被听见的……”这是邓昭玉带着泣音的求饶声。

    “啪啪啪”的撞击声、“啧啧”的吮吸声和黏腻的水声从门缝中传出。薛萦驻足聆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扶桑已经行动了,而且进展得很顺利。

    “真是匹骚母马……”屋里传来扶桑戏谑的笑声,“华国夫的骚吃得真呢。”

    “唔……太快了……”邓昭玉的呻吟中带着明显的愉悦。

    薛萦刚转身,就看到了忙碌的月儿。孩正端着茶盘匆匆走过,见礼之后便站在薛萦身边。薛萦若有所思,随后缓步来到太后房门前。

    她刚要抬手叩门,就听见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衣物摩擦的响动清晰可闻,还有急促穿衣服的声音。薛萦不由得一怔,该不会是栾初那丫胆子这么大,在这里……

    “谁呀?”门内传来太后略带警惕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气喘。

    “娘娘,是婢。”薛萦恭敬地答道,心中却暗暗揣测着屋内的状况。这收拾衣服的声音,倒真像是被捉似的。

    “你还敢来见我?”太后的语气中虽带着几分嗔怪,倒像是小夫妻斗气时的埋怨,声音也透出一种别扭的委屈,“做了那样的事,现在还好意思像没事一样?”

    薛萦听得心中一动。太后的语气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在撒娇。这种姿态,跟她平里端庄威严的形象判若两。看来昨夜的荒唐,倒是让太后卸下了不少心防。

    床晃动的声音传来,太后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调整绪。薛萦站在门外,能感觉到门内那复杂的心。既有恼怒,又有期待,甚至还掺杂着些许羞怯。

    这般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掌权者的威严,分明就是个在跟枕边赌气的寻常子罢了。

    “月儿,你先在外候着。”薛萦轻声吩咐,随后又朝屋内唤了一声,“栾初,你也出来吧。”

    等房间内只剩下太后一,薛萦才缓步走。只见太后斜倚在软榻上,面色红,衣衫凌却又刻意整理过的模样,显然是刚才经历过一场云雨。

    “娘娘……”薛萦跪坐在榻前,握住太后的手,“您生气也是应当的。”

    “当然要生气!”太后瞪了她一眼,但那目光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威慑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瞒着本宫,说召集就召集一群来……来那样对我!”

    “婢知错。”薛萦顺势低下,“只是……娘娘这般绝色,若是只让婢一享用,岂不是太过可惜?况且娘娘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吗?”

    “放肆!”太后羞恼地打了她一下,“谁说本宫享受了!”

    “娘娘何必自欺欺?”薛萦贴近太后耳边,“昨夜娘娘叫得那样动听,下面的小嘴更是贪吃得很,把每个都吸得那么紧……”

    “你还说!”太后又要打她,却被薛萦抓住手腕。

    “娘娘莫恼。”薛萦柔声劝慰,“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道。况且娘娘风华正茂,需求旺盛也是正常。婢这样做,不过是想让娘娘活得更加快乐罢了。”

    她说着,温柔地替太后整理凌的发丝,“再说娘娘这般美貌,那对宝贝更是世上罕有。若是埋没了,岂不可惜?”

    “油嘴滑舌!”太后啐了一,但气已经消了大半。她抬手轻捏着薛萦腰间的软,“你就惯会说这些讨欢心的话。”

    “婢对天发誓,句句肺腑之言。”薛萦握住太后的手放在自己心,“婢这条命都是娘娘的,怎会害您?”

    太后任由她握着手,语气也软了下来:“你这张嘴啊,就会说好听的。这次就算了,下次若再擅自做主……”

    “娘娘饶命!”薛萦故作惊恐,“婢再也不敢了。”

    太后轻哼一声,总算有了几分笑意:“谅你也不敢。”

    “其实啊……”薛萦故作神秘地靠近太后,“宫里哪个姑娘不羡慕娘娘这副好容貌?别说那些御林军的小伙子,就连不少小丫,背地里都偷瞄娘娘到移不开眼呢……”

    “又胡说!”太后嗔道,“谁会稀罕看我这老太婆。”

    薛萦神秘地笑了笑:“不信?那让月儿来说说。”她朝外招了招手,“月儿,进来吧。”

    月儿低着走进来,脸蛋红扑扑的。

    “月儿,你别害羞。最新WWW.LTXS`Fb.co`M”薛萦拉着月儿坐下,“其实你每次值夜的时候,都会偷偷瞧着娘娘出神吧?”

    “啊?”月儿惊讶地抬,随即又赶紧低下,耳根都红透了。

    “别说你不承认。”薛萦笑道,“上次娘娘试新衣的时候,你在屏风后面站了好久。还有沐浴时,你收走的衣物上总会带着你的香气。”

    “别说了……”太后有些羞赧,却也隐约得意。原来自己还有这般魅力吗?

    “月儿,你老实代。”薛萦坏笑着追问,“是不是每次看到娘娘换衣服,都会多瞄几眼?特别是这里……”她意有所指地瞟向太后胸前。

    “我……”月儿支支吾吾,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婢不是有意的……”

    “傻丫,瞧把你吓的。”薛萦笑着调侃道调侃,“不就是馋娘娘身子嘛,这有什么,娘娘又不会吃了你。”

    “贫嘴!”太后轻轻拍了薛萦一下,但嘴角已经勾起笑意。

    “小妮子肯定常常想着娘娘自渎呢。”薛萦趴在太后耳边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在耳廓上。

    “你这死妮子,越发没规矩了!”太后娇羞道,扬起手就要打她。薛萦早有准备,一把捉住太后的玉手,轻轻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这一吻似是一道电流,瞬间传遍太后全身。她不由得颤栗起来,原本要说的话也哽在喉间。

    “娘娘别装了。”薛萦又凑近了些,“我都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太后心跳加速,莫名有些心虚。

    “娘娘怎么可以这么不乖呢?”薛萦的声音带着调笑,“居然连栾初这样的小姑娘都不放过,偷偷和栾初做那种事……”

    “你……你胡说什么……”太后想要辩解,但耳根已经红透。

    薛萦看出太后的反应,知道自己猜对了。她并不揭,只是继续用言语撩拨:“娘娘就这么想要吗?这才半天还不到,就……”

    “不要再说了……”太后羞赧地打断她,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层媚意。

    薛萦见时机成熟,转对月儿使了个眼色:“月儿,好生服侍娘娘更衣。”

    “不……不行……”太后有些慌,“本宫怕是……”

    “放心,月儿最懂得如何伺候娘娘了。”薛萦笑着安抚,同时暗示地补充,“更何况,娘娘不是很享受多服侍的感觉吗?”

    月儿跪在太后脚边,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袜带。修长白皙的玉足显露出来,月儿看得迷,不由得在脚背上轻轻亲了一下。

    “啊……”太后轻轻颤栗,她能感觉到月儿温热的气息拂过脚心。这个小丫,竟如此大胆。

    月儿褪去太后的罗袜,露出一双莹白如玉的秀足。她捧在手心,轻轻按摩着每一根脚趾,时而用舌尖轻舔,时而用唇瓣轻啄。

    薛萦在一旁微笑看着,知道自己的暗示起了作用。月儿虽然温顺,但胜在用心,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虔诚。

    “娘娘的肌肤真好看……”月儿轻声赞叹,一边顺着小腿往上摸索。她的手掌温软,动作轻柔,恰到好处地揉捏着大腿内侧娇的肌肤。

    太后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这个年纪尚小的宫,手法竟是意外的老练。她的唇瓣一路向上,轻轻吻过膝盖,大腿,每一步都像是在膜拜最美的圣物。

    月儿解开太后的腰带,雪白的亵裤滑落。她俯身亲吻着太后的大腿根部,在那片细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痕迹。

    “嗯……月儿……”太后难耐地扭动着,感受着孩温热的舌尖一点点接近禁地。月儿却没有立即进攻,而是绕着外围打转,像是在品尝一道珍贵的美食。

    薛萦适时地从背后环抱住太后,含住她的耳垂轻咬。同时,月儿也开始专注地服侍那片已经湿润的区域。她学着薛萦的样子,用舌尖轻轻描绘着廓,时而蜻蜓点水,时而探索。

    “啊……你们这两个……小妖……”太后仰起,沉浸在双重的快感中。她的防线早已崩塌,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月儿的动作愈发熟练,她托起太后丰满的部,让自己能更好地施展。而薛萦则专注于上半身的挑逗,双手揉捏着那对傲的双峰。

    月儿的小舌在太后秘处来回舔舐,时而浅尝辄止,时而。她学着先前薛萦的样子,重点关照那颗珍珠般的蒂,用舌尖快速拨动,又或是轻轻含住吮吸。

    “嗯……月儿……不要这样……”太后娇喘连连,丰满的随着月儿的动作不断轻颤。她的大腿已经完全打开,任由小姑娘予取予求。发布页Ltxsdz…℃〇M

    薛萦则专注地照顾着太后的上半身。她解开太后胸前的束缚,一对浑圆饱满的玉兔顿时跳了出来。薛萦低下,含住一侧殷红的樱桃,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舌尖画圈。

    “啊……你们两个……要把本宫……”太后的话语被快感打断,她的双臂无力地搭在薛萦肩上,整个了迷的状态。

    月儿见太后动,胆子更大了几分。她将两根纤细的手指探,配合着舌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能带出更多透明的蜜,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娘娘里面好热……”月儿抬看向太后,脸颊绯红,“而且一直在吸我的手指……”

    这羞的话语让太后又羞又臊,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激烈。最新地址Www.ltxsba.me她的蜜一阵阵收缩,大量的处涌出。

    薛萦察觉到太后的状态,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娘娘想去了吗?我们一起来伺候您好不好?”

    说着,她含住太后的耳垂轻轻啃咬,同时加快了揉捏房的频率。而月儿也领会了她的意思,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舌尖更加密集地攻击着蒂。

    两的合力夹攻让太后再也把持不住,她紧紧抓住薛萦的肩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月儿感受到的急剧收缩,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像是要将太后的华全部吸出。

    “啊……不行了……真的要……”太后仰起,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月儿的,大量的蜜涌而出。

    月儿跪在床榻上,一边用手指缓慢抽送,一边俯下身子轻轻吻上太后的小腹。她的唇瓣贴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在每一寸都留下湿润的痕迹。

    “娘娘的身子好香……”月儿喃喃低语,温热的吐息在太后身上,引起一阵阵颤栗。她的舌尖在太后腹部打着圈,时而轻轻啃咬细的肌肤。

    同时,她的胸部贴上太后的大腿,隔着薄薄的纱衣来回磨蹭。少充满弹的椒带来不一样的触感,让太后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月儿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轻柔地抚摸着太后的小腹和腰侧,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挠刮。这些细小的动作虽然不带色意味,却格外撩

    “啊……你这丫……”太后喘息着,感受着月儿的唇舌逐渐向上。孩的舌尖掠过她的肋部,在侧腰留下一串细密的亲吻。

    “娘娘的肌肤真美……”月儿用脸颊蹭着太后丰满的房,像只依恋主的小猫。她的鼻尖轻轻拱着沟,温热的气息让太后全身酥软。

    薛萦见太后已然动,便主动牵起太后的手按在月儿上:“既然这么喜欢,就好好奖励这丫。”

    得到鼓励的月儿更加大胆,整只小手都攀上太后的房,轻轻揉捏着。同时低含住另一边的蓓蕾,用舌尖细细描摹它的形状。她的动作既温柔又准确,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总能在太后最需要的时候给予最恰当的刺激。

    她将太后完全挺立的首照顾得无微不至,时而用舌尖细细拨弄晕,时而将两粒红樱流含中轻轻吮吸。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在周围打着圈,时不时浅浅戳刺,引得太后阵阵颤栗。

    “啊……不要这样……”太后嘴上矜持,右手却不自禁地按住月儿的后脑,将自己送得更。月儿会意,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同时下面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

    少温软的身躯紧贴着太后,从胸到大腿都紧密相贴。月儿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天然的魅惑,让分不清她是无意撩拨还是刻意挑逗。

    两种不同的触感替袭来,一个是来自下身的湿润缠绵,另一个是来自上身的温暖柔软。太后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甜蜜的折磨中,她想要逃离却又舍不得这份快感。

    月儿轻轻分开太后双腿,将自己同样湿润的下体贴了上去。两个饱满的私处相互磨蹭,很快就发出令脸红的水声。

    “娘娘……让我好好伺候您……”月儿喘息着说道,一边调整角度,让两蒂能够充分接触。她的腰部缓缓律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太后发出难耐的呻吟。

    “啊……就是这里……”太后忍不住挺起腰肢迎合。月儿的动作不疾不徐,却每次都准确地照顾到最需要的地方。她的蜜混合着太后的,在摩擦中发出靡的声响。

    月儿俯下身,一边耸动腰肢一边含住太后的尖。她的舌尖灵巧地拨弄着充血挺立的蓓蕾,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同时下身的动作也在不断加速。

    “好舒服……月儿真厉害……”太后难得说出这样的话,她修长的双腿缠住月儿的腰,生怕这丫跑了。月儿受到鼓舞,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两具娇美的胴体紧密贴合,相互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快感。

    “娘娘……我们一起……”月儿的声音也染上了湿意,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两的耻部紧紧相贴,快速地相互磨蹭。晶莹的体顺着合处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片色的水渍。

    “嗯……要到了……”太后紧紧搂住月儿,身体开始轻微抽搐。月儿感觉到了这一点,更加用力地研磨那粒充血的蒂。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太后迎来了今最猛烈的高

    月儿温顺地依偎在太后怀中,柔软的唇瓣轻触太后泛红的脖颈,留下一串细密的吻痕。太后的肌肤还带着高后的余韵,散发着诱的温度。

    “好孩子……”太后抚摸着月儿的秀发,声音还带着几分慵懒和满足。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揽住月儿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怀里这具温暖的身体。

    月儿的表现无可挑剔,她用最温柔的方式唤醒了太后身体里最层的愉悦。虽然不像其他姐妹那样热烈奔放,但却能准地掌控节奏,让沉醉其中而不自觉。她懂得什么时候该温柔抚慰,什么时候该加强刺激,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让太后享受到另一种不同的极乐。

    “婢服侍得可还好?”月儿抬起明媚的眼眸,带着几分讨好望向太后。她的唇角还挂着晶莹的体,那是太后的蜜和她的香津混合在一起。

    太后娇羞不语,只是怜地刮了刮她的鼻尖,这一刻的温存让她觉得格外安心。

    “月儿以后要好好伺候娘娘。”月儿撒娇般在太后怀里蹭了蹭,声音甜甜的。太后轻抚着她的秀发,心想有这样的美儿在身边,薛萦倒真是给自己送了一份好礼物。

    两相对,享受着高后的余韵。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太后看着怀中的小美,心中泛起一种异样的温。这丫,还真是个尤物呢。

    第26章

    龙首山庄的正堂内,太后端坐在紫檀木雕花宝座上。她今穿着一身淡紫色常服,衬得肤色愈发白皙。薛萦和月儿分别立在她两侧,一个是雍容华贵的成熟美,一个是清丽秀雅的青春少,相得益彰地衬托着太后的高贵气度。

    刘勇躬身行礼,额渗出细密的汗珠。即便是在这僻静的山庄,太后的威仪依然不容小觑。那双凤目只是淡淡一瞥,就让他心跳加快。

    “免礼。”太后嗓音温和,却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近朝中事务如何?陛下可曾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刘勇心一凛,连忙思索该如何回答。他知太后对皇帝的掌控,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风波。尤其是这段时间太后居简出,朝中局势颇为微妙。

    “回禀太后。”刘勇谨慎措辞,“陛下一切皆按太后的指示行事,并无不轨之举。朝政运行平稳,臣未见有何异常。”

    “嗯。”太后轻轻颔首,纤长的手指摩挲着扶手上的宝石,“那便好。陛下毕竟年轻,还需时时提醒。”

    说到这里,太后忽然话锋一转:“你也辛苦了,去歇息片刻吧。我姐姐在厢房休息,不妨去叙叙旧。你们夫许久不曾亲近了吧?”

    刘勇松了一气,连忙称是。退出正堂后,他才悄悄抹去额上的冷汗。每次面对太后,他都觉得如履薄冰。这位太后看似退居幕后,实则一手遮天,连皇帝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走廊拐角处,刘勇停下脚步,长吁一气。刚转过游廊,就远远看见两名子款步而来。正是他的两位小妾星英和刘颖,此刻两的神色都不太好看。

    刘勇连忙闪身躲到影壁后。自从那桩官司之后,这两个小妾就成了夫的心腹,连他这个正主都碰不得她们半分。每次碰面都尴尬得很,还不如不见。

    “还不是因为你昨晚不够卖力!”星英压低声音抱怨道,“夫明明都那么有兴致了,结果被你搞砸了。”

    “什么叫我搞砸的?”刘颖不服气地争辩,“分明是你中途累了,让我接着来的。我自己都累得够呛,还得应付夫那么多要求。”

    “你还好意思说我?”星英冷哼一声,“要我说,肯定是你最近懈怠了。以前夫多么喜欢你那套舔功,昨晚怎么就不管用了?”

    刘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少往我身上推!我昨晚可是拼尽全力了,连舌都舔肿了。倒是你,一开始那么热,后来怎么就萎了?”

    “我能为什么不萎?”星英气道,“谁知道夫昨晚那么难伺候。平时咱们这样就够她舒坦的了,昨晚却是怎么弄都不行。”

    “可不是。”刘颖附和道,“以前咱们这样弄,夫早就泄了好几次了。昨晚却像突然开窍一样,对我们这套花样都嫌弃起来了。”

    “哼,我看啊!”星英酸溜溜地说,“是夫找到更好的玩物了。说不定是找到了比我俩更厉害的床伴,所以才看不上咱们了。”

    两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是懊恼。想想昨晚的形,明明都按照惯例伺候了,可夫就是不尽兴的样子。最后气得把她们赶了出来,连早饭都没让去伺候。

    听着两位小妾的对话,刘勇越发困惑。他对夫的习再了解不过,平里对她身边的这两朵解语花一向宠有加。即便是告官那件事,事后惩罚也是轻描淡写。怎么如今反倒对她们不满意了?

    等到二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刘勇才迈步朝厢房方向走去。一路上他的心思都在翻腾,总觉得府中隐隐约约有什么事发生。

    而在正堂这边,太后正慵懒地靠在锦墩上,听薛萦说话。

    “今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薛萦端着新泡的香茗奉给太后,“娘娘这几总在园子里赏花品茶,不如出去踏青如何?”

    太后接过茶盏,凤目微眯:“又是你这丫在捣鬼。说吧,到底有什么鬼主意?”

    “娘娘这是冤枉婢了。”薛萦掩轻笑,“只是前些原上送来一批良驹,其中不乏千里宝马。婢想着娘娘素来喜欢骏马,不妨亲自去看一看。”

    太后端详着薛萦的表,却看不出半点异样。这丫向来鬼主意最多,但说要去马厩看看,倒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的事

    “也好。”太后放下茶盏,“整在园子里确实有些乏味。去马厩看看也好,顺便瞧瞧那些来自原的异族美。”

    “娘娘圣明。”薛萦喜上眉梢,“这就去备车。正好午间的太阳暖洋洋的,最适合出门了。”

    太后看着薛萦欢快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好笑。这丫,每次献计献策时那兴奋劲儿就藏不住。也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花样。

    但她也懒得究,反正跟着薛萦总不会无聊。这段子以来,这个贴身宫总是能带给她新鲜有趣的体验。

    一辆致的马车停在庭院中,太后走近时,已见到车厢内点缀着各色香囊,显然是经过心布置。

    “见过娘娘。”车内传来两道异域风的声音。其其格和乃尔花齐齐起身行礼,一个温婉妩媚,一个野张扬。

    太后扫了一眼薛萦,后者正装出一副畜无害的模样:“原上的烈马子烈,这两位姑娘熟悉马匹,正好能伺候娘娘。”

    “你呀……”太后无奈地瞪了薛萦一眼,却也明白这丫的心思。lt\xsdz.com.com她撩起裙摆,优雅地踏车厢。

    薛萦关上车帘,转身吩咐车夫启程。马车缓缓驶动,而车厢内的帷幔已经开始微微晃动。

    乃尔花率先按捺不住,一把将太后扑倒在柔软的垫褥上。她的动作迅猛有力,三下五除二就扯开了太后的衣襟。粗糙的舌立刻覆上那对饱满的玉峰,贪婪地吮吸起来。

    “唔……慢些……”太后象征地推搡着,但她的反抗更像是欲迎还拒。乃尔花的热就如同原上的烈火,炽热而狂野,很快就点燃了她的欲。

    其其格也不甘落后,灵巧的手指游走在太后全身。她熟练地剥去太后剩余的衣物,同时不忘照顾每一寸露出来的肌肤。太后的胴体在两的夹击下很快变得赤,宛如案板上的鱼宰割。

    乃尔花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她一边大力吸吮着太后丰硕的房,一边用粗糙的手指在太后下身快速抽送。那架势活像个饥渴难耐的汉子,让太后产生了被的错觉。

    乃尔花果然如同原上矫健的母豹,一把将太后按在马车柔软的锦垫上。她的力量之大,让太后丝毫无法挣脱。

    “啊……”太后惊呼一声,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乃尔花就已经低含住了她挺立的尖。粗糙的舌苔重重碾过,像是要榨出汁一般用力吮吸。

    “轻……轻些……”太后娇喘着求饶,但乃尔花毫不理会。她的大手游走在太后全身,所经之处都留下一片火热。粗糙的手掌揉捏着太后丰腴的瓣,时而掰开,时而挤压,尽把玩着这具成熟的胴体。

    马车轻轻颠簸,乃尔花借着力道越发狂野。她将太后翻过身,从背后覆上去,像是捕获猎物的野兽一般将太后牢牢压制。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太后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探幽谷。

    “不要……那里……太了……”太后呜咽着,却被乃尔花更用力地贯穿。修长的手指毫不留地在甬道内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同时,她的唇舌还在太后背上流连,留下一串湿润的吻痕。

    乃尔花变换着姿势,一会儿是激烈的扣挖,一会儿又是的贯穿。她就像永远不知疲倦的战士,用各种花样折磨着身下的太后。每当太后以为这就是极限时,她总会想出新的玩法,带来更大的刺激。

    “你这……娃……”太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乃尔花的动作起伏。那具健美的身躯笼罩着她,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捕获的猎物,正在被一饥渴的雌兽尽享用。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的春光却愈演愈烈。乃尔花仍在不停变换着花样,用她那近乎粗的力量征服着太后的一切抵抗。

    乃尔花俯身舔舐太后腿间溢出的蜜,舌尖将每一滴都细细卷中。她故意发出啧啧的声响,就是要让太后听见自己有多么

    太后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乃尔花强硬地固定住。粗糙的舌面一遍遍刮过充血的花核,激得太后浑身战栗,更多的蜜从小处涌出。

    “还不够……”乃尔花拿起一根雕刻致的双玉势,抵在太后湿润的磨蹭。那东西表面凹凸不平,还带着些许弧度,专门用来刺激最致命的那一处。

    “不要那个……啊!”太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充实感打断。乃尔花猛地将玉势大半,随即开始快速抽送。

    “娘娘的水好多……”乃尔花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抽出,再重重。玉势表面的纹路重重擦过内壁,带来灭顶的快感。

    太后被顶弄得失声尖叫,丰满的双随之剧烈摇晃。乃尔花俯身含住一边尖用力吸吮,下身的动作一刻不停。

    “不行……太快了……要坏了……”太后胡地抓挠着锦被,

    一波波快感如水般袭来。乃尔花却丝毫不减缓力度,反而变本加厉地研磨着她的要害。

    马车的颠簸配合着乃尔花的动作,让玉势进得更。太后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

    “给我……全都给我……”太后放弃了最后的矜持,放地迎合着乃尔花的抽送。她的小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带来无限快乐的玉势。

    乃尔花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准地顶在最要命的地方。太后终于在这猛烈的攻势下彻底崩溃,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

    高中的太后双鼓胀,尖涨得通红,竟然开始向外渗出白色的汁。乃尔花立刻低含住一边,贪婪地吮吸起来,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居然还能出这么多……”乃尔花惊讶之余更是兴奋,大力揉捏着太后丰满的双,同时用牙齿轻咬着充血的尖。白色的汁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溅。

    其其格也不甘示弱,凑上前含住另一边房。她不像乃尔花那样粗,而是细致地用舌尖挑逗着孔,时而轻轻啃咬,时而

    “啊……不要……太多了……”太后瘫软在榻上,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刺激。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泌,更没料到这幅身子会被玩弄至此。但快感太过强烈,她已经无力抗拒。

    乃尔花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挤压着柔软的,让更多汁流出。她含糊不清地说:“娘娘的水真甜,一点都不输给原上的母羊。”

    其其格则是换着花样戏弄另一边,时而轻舔,时而吸啜,得太后再次有了感觉。她发现太后的变化,笑着说:“看来娘娘最喜欢家这样玩你的子呢。”

    两位异族美流品尝着太后的双,有时一一边,有时叠在一起。她们的唇舌和牙齿带给太后截然不同的快感,让她不住地轻颤。

    水断断续续地流了好久,但她们仍然不肯放过太后。直到太后的双稍稍瘪下去一些,才暂时放过了这对饱受蹂躏的房。

    乃尔花分开双腿跨坐在太后胸湿温热的蜜正对着太后红肿的尖。她略微下沉腰身,让太后一边尖陷自己湿润的缝中。

    “你这……啊!”太后的话还未出,就感受到乃尔花突然坐下,将整个尖都纳中。那里面又湿又热,还不断收缩蠕动,就像一张贪吃的嘴在吸吮。

    乃尔花开始前后摆动腰肢,用蜜来回套弄太后的尖。她的动作幅度很大,每次都几乎完全抬起,再重重落下。这样的刺激太过强烈,太后感觉自己的房都被拉长变形。

    “好疼……不要这样……”太后哀求着,但乃尔花不但不停,反而加大了力度。她的紧紧吸附着尖,每次移动都牵拉着整个房,带来又痛又爽的奇特快感。

    其其格在旁边看得有趣,也加了进来。她握住太后另一边房,配合着乃尔花的节奏揉搓拉扯。有时候还会低含住被拉长的,用牙齿轻轻啃咬。

    太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房传来的快感和疼痛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她能看到自己的双被玩弄得不成样子,一边被纳湿热的蜜,另一边被揉捏拉扯,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她不住战栗。

    乃尔花的动作越来越快,收缩得也越来越频繁。她的顺着太后的沟流淌,在锦缎上洇出一片水渍。太后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和湿度,更能感觉到那张贪吃的小嘴是如何疯狂吮吸自己的尖。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后哭喊着求饶,但换来的是更猛烈的蹂躏。

    乃尔花显然还意犹未尽,但车外已经传来薛萦的声音:“娘娘,到了。”

    两个孩依依不舍地帮太后整理好衣物。当太后踩着薛萦递来的绣墩下车时,两条腿还在微微发软。薛萦看着太后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凌的发型,冲着两位子竖起大拇指。

    “你这个促狭鬼!”太后恨恨地瞪了薛萦一眼,却掩饰不住眉梢眼角的春意。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马场,绿如茵,远处几匹骏马悠闲地吃着青。晨露未消,在朝阳下折出晶莹的光泽。

    “都退下吧。”薛萦挥手示意随从离开,“这里有我和两位姑娘伺候就够了。”

    其其格挑选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子温顺但体型矫健。太后跃上马背,熟练地控缰前行。她虽身为太后,但骑功夫从未落下,此时驰骋在辽阔的场上,更显得英姿飒爽。

    乃尔花和其其格也分别上马,一左一右护在太后身边。三沿着地缓行,偶尔变换队形,时而疾驰,时而漫步,倒也惬意非常。

    微凉的晨风吹拂着太后的长发,刚才车内的事让她的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此时映着朝霞,更显动

    就在太后享受着清晨的骑时光时,突然发现两边的景象让她心跳加速——乃尔花和其其格竟然利落地解开衣衫,任由丝绸长袍在风中飘扬。她们的骑术湛,即使在疾驰中也能稳稳当当。

    还不等太后反应,其其格已经像只灵巧的雌豹般,纵身一跃便落在太后的马背上。她从后方环住太后纤细的腰肢,火热的吐息在太后耳畔。

    “你要做什么?”太后惊讶地问道,同时试图勒住缰绳减缓速度。但其其格的长腿轻轻一夹马腹,战马便不受控制地加快步伐。

    “娘娘别怕……”其其格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她的手已经伸向太后致的盘扣,“让我们带您体验一下原上最自由的生活方式……”

    太后只得紧握缰绳,生怕一个不慎就坠马。但越是紧张,身体就越发僵硬,任由其其格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那双来自原的手带着不可思议的力量,三两下就把太后剥得净。

    寒风掠过赤的肌肤,太后不禁瑟缩。但在飞驰的马背上,她只能牢牢抓住身前的马鞍,不敢有任何大幅度动作。其其格则趁机将她搂得更紧,炙热的身躯紧贴着太后光滑的后背。

    乃尔花在旁边纵马跟随,欣赏着这一幕香艳的场景。她能看到太后因寒冷和羞耻而挺立的樱红,以及因为紧张而起伏不定的胸

    就在太后被其其格抱在怀中难以动弹时,乃尔花也敏捷地跃上了马背。她面向太后坐下,露出裙下早已准备好的假阳具,吓得太后花容失色。

    “不要……这样太……”太后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马匹的颠簸打断。正当她身子微微抬起之际,乃尔花猛地按下她的腰,同时挺身向前。

    “啊!”太后惊叫出声,那冰冷的假物已经顶开她的蜜唇,体内。马匹每一次颠簸,都会让那物什进到更的地方。

    其其格在后方不停揉搓着太后丰满的双,时而掐弄挺立的尖,时而大力揉捏整个房。太后被前后夹击,只能无力地趴在乃尔花身上。

    “娘娘的里面好热……”乃尔花坏笑着配合马匹的步伐耸动腰部,让假阳具在太后体内进进出出,“比方才车上湿得更快呢。”

    其其格低含住太后另一边的房,用牙齿轻轻啃咬。太后被这上下左右的刺激折磨得神魂颠倒,马匹每跑一步都带动体内的假阳具摩擦,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太……太快了……啊……”太后紧紧攀住乃尔花的肩膀,娇躯随着马匹的颠簸上下起伏。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感觉,每一次都准地碾过最致命的那一处。

    乃尔花故意收紧腿部力量,让马跑得更急。剧烈的颠簸让太后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次次的贯穿。

    其其格则专攻上路,流吸吮着两颗充血的,时不时用舌尖快速拨动。太后在这种三管齐下的攻势下很快溃不成军,蜜顺着大腿不断流下。

    “娘娘,婢伺候得您舒服吗?”其其格一边啃咬着太后嫣红的尖,一边抬眼轻笑。她的语气看似恭敬,实则充满了戏谑。

    太后羞得别过去,咬着下唇不肯答话。这样的问题太过羞耻,更何况还是在如此放的形式之下。

    “哦?看来是婢还不够卖力呢。”其其格露出一抹魅惑的笑容,突然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同时用粗糙的舌面重重刮过充血的尖。

    “啊!别……别这样……”太后娇呼出声,双腿因为快感而夹紧,却让体内的假阳具进得更

    “娘娘这就受不了了吗?”其其格刻意放缓动作,“原来是因为婢不够用心,没能让您体会到快乐啊。那婢可要好好努力才是……”

    太后听出她话中的威胁,慌忙摇:“不是的……你弄得我很……很……”说到这里,她羞得说不下去。

    “娘娘尽管说出来便是。”其其格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磨蹭她的

    “很……很舒服……”太后几乎是用气声说出这句话,一张俏脸瞬间烧得通红。这样不知廉耻的话语,简直让她无地自容。

    “那就好。”其其格满意地点点,“既然娘娘觉得舒服,那就请您再多享受一会儿吧。”说着,她又开始了新一的进攻,丝毫不给太后反悔的机会。

    乃尔花也配合着加快了律动的频率,让太后刚要说出的抗议全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太后感觉自己像是风雨中的小舟,完全失去了自主的能力。马匹的每一次颠簸都让那根假物进到前所未有的度,带来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她咬着朱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却又在下一秒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击溃。

    她应该阻止这一切的,身为太后,她有足够的威严可以命令这两个大胆的子住手。可是她做不到,不仅是由于现在这种危险的姿势让她不敢轻举妄动,更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禁忌的快感。

    羞耻、惊惧、快感织在一起,让她陷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她甚至不敢低去看自己现在的模样——赤身体地夹在两个子中间,下面含着那根邪的东西,上面的双还被肆意玩弄。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这种节奏,甚至开始迎合。每当马匹颠簸,她就不受控制地抬起腰身,让那根假阳具进得更。她能感觉到大量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身下的马鞍。

    “不可以……不能这样……”她在心中默念,却在下一个袭来时忍不住挺起胸部,送到其其格中。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备受煎熬,既想逃离这羞耻的处境,又舍不得放弃这销魂蚀骨的快感。

    而更令她惶恐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着下一次的撞击,身体已经开始自发地记住这种节奏。理智告诉她必须制止,可本能却驱使她沉沦其中。

    马匹继续在原上奔跑,太后被两个子夹在中间疯狂地摇晃着。她浑圆的双在颠簸中不断晃动,被其其格贪婪地吮吸啃咬。身下的假阳具随着马匹的起伏不断她的蜜,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最脆弱的一点。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后摇着哀求,可话音未落就迎来一阵更猛烈的快感。乃尔花刻意调整角度,让假阳具重重顶在她的宫

    太后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整个了极度的癫狂。大量的蜜涌出,打湿了整个马鞍。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要死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说不出的媚意。突然,一强烈的电流从小腹窜上来,她浑身剧烈地抖动,再也抑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这一波高来得又猛又急,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变得遥远而扭曲。最后的知觉是两个子仍在不停地索取,而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不断地痉挛抽搐。

    在马匹剧烈的颠簸中,太后的身体突然绷紧。那根假阳具又一次重重碾过她的宫,与此同时其其格用力吮吸着她的尖。

    “啊!!!”太后仰起发出一声尖叫,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下身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大量的蜜涌而出,几乎要把身下的马鞍浸透。

    更让她羞耻的是胸前的变化。随着高的到来,她那对饱满的房突然胀痛起来。一道白色的体突然从右边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娘娘竟然这么兴奋……”其其格惊喜地说,随即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这举动引发了更大的连锁反应,左边的房也开始水。

    狂风中,太后的水被吹散成无数细小的水滴,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色花朵。她能感受到温热的体从自己的胸前洒而出,随着风向四处飘散。

    “不要看……不要看……”太

    后羞耻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脸,却被高的快感完全支配。她的双不受控制地持续,有时甚至能出两三米远。

    乃尔花坏心眼地托起她的双,帮助水流得更远。在强劲的风力作用下,太后的水像天然的花洒一般散开,在空中形成一道美妙的曲线。

    这荒唐的一幕让太后羞愧难当,可身体却诚实地继续着这场表演。直到最后一滴体流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在体内回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震颤,太后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乃尔花怀中。她的脸上还带着高的余韵,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就连昏迷中也沉浸在刚才那极致的快感里。

    马匹仍在奔跑,但它的主已经沉沉睡去,沉浸在一场旖旎的春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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