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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世界·奇幻世界淫行记(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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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来自熟母爱人的嫉妒受孕性爱,在书房当着门外的佣人惩戒想要负隅顽抗的丰腴女王,最后用放置与户外露出做母狗的调教征服高贵的女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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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缕和暖的阳光,由打窗外径直卧房内,在地面上折出瑰丽的色彩。╒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ωωω.lTxsfb.C⊙㎡_

    巨大的落地窗前,林伽伸了个懒腰,笑盈盈地看向了床上的丰腴美

    能让一国王,在床帏间发出那样的媚态,林伽只觉自己浑身舒坦,骨都轻了几分。

    昨晚被林伽花样百倍地折腾了半宿,希尔芙却是还在沉的水面之中,林伽也越发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这个被自己用粗手段开宫的美艳熟

    面色红润,呼吸均匀,而那对堪称宏伟的美,正伴着她的呼吸,不断起伏着,将那傲的维度,不断在林伽的眼前展现。

    似是身子久旷的缘故,虽然直到欲松动,才在林伽的一番弄下胡言语,可从面容上看来,希尔芙王的气色,却是赫然健康了许多,眉宇间常年凝蹙的一抹怨幽神色,也然无存。

    这一点,很多亲近的朝臣也未必能发现。

    但,谁让林伽身怀欲神神力,对心思神态的把握,已然来到了一个新高度呢?

    而征服一国王,不仅让林伽的征服欲油然而生,更是极大地增强了欲神神力,连同识海中畅游的小欲,背后的晶莹小翅膀,也越发灿烂瑰丽了几分。

    “果然是个美,呵呵,要不是先有了莉特这层关系,恐怕想要征服这位王,还要费上不少手段。”

    盘算了一下昨晚在宫中的见闻,林伽轻轻叹了气。

    虽然有欲神神力傍身,但伊瓦洛尼大陆上,未知的、强大的上古存在,还是不在少数的,因此,林伽并没有放松警惕,也不打算就此借着神力,在伊瓦洛尼四处胡搞。

    饥不择食的时候,一黑面包都是珍馐佳肴。

    可如今对自己倾心的美,两只手都难得数过来,林伽自然也没有必要来者不拒!

    挑剔的食客,总会对美食有着超乎常的追求。

    “还没睡醒?啧啧。”

    “往常这个时候,家里的小夫妻俩,早就偷偷进来服侍了嘛。”

    “可见在这王宫里居住,也有很多不便嘛。”

    摩挲着下上的胡茬,林伽古怪地笑了笑,随手从储物指环里,掏出了一套神奇的物事。

    这是伊芙在法师塔里,研究魔导器的时候,受到林伽的启发,专门研制的神奇工具。

    用“留影晶石”,配合一些独特的雕纹法阵,以及密的镜片组合,就研制出了林伽前世最为熟悉的照相机。

    当然,有了魔法加持,这照相机自然是不需要冲洗照片的,林伽只需要稍稍动用一丝神力,就能将其中储存的影像,拓印在织物或纸张上。

    对着呼呼大睡的希尔芙,很是拍了几张艺术感极佳的照片,罗恩又特地拉近镜,将希尔芙那张红润的面颊,和自己胯间那话儿,紧贴在一起拍了一张照。

    呈现出来的效果,就仿佛希尔芙正在陶醉于眼前的粗长黝黑,闭上眼细细嗅闻上面的气味一般。

    不得不说,林伽还是很有几分艺术天赋的。

    掀开天鹅绒的被单,扯下了底部垫着的白色布料,林伽“桀桀”怪笑着,将那张照片专门“冲洗”了出来,塞进了希尔芙那动心魄的硕大胸中。

    随之塞的,还有一个巧如同宝石般、可以双向通讯的远程魔导器。

    这同样也是出自伊芙的炼金实验室,从未在伊瓦洛尼上出现过的“小灵通”。

    虽然不能和欲望链接组织的聊天室相比,不过在这个世界的土着中,也算得上妙用无穷的微型魔导器了。

    “亲王陛下,好好享受美梦吧。”

    “臣林伽,退了!”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林伽打开窗户,纵身跃了出去。

    眼不可见的欲望神力,在林伽的身周,组成了细密如纱衣般的遮罩,屏蔽了所有魔法阵、魔导器与眼的监测。

    仿若一只大鸟般,林伽在空中慢悠悠地滑行着。

    整个王都的风景,都在眼前呈现。

    昨夜的风雪早已消退,新年第一天,是个阳光灿烂的大晴天。

    早有耐不住子的纨绔子弟,贵小姐们,乘着马车四处逛。

    而难得休息下来的平民百姓们,则一个个窝在温暖的炉火前,绝不肯在满地的碎琼玉里留下半个脚印。

    只有那些商业区,那些售卖各色宝石珠玉、珍宝皮货的富商,本着风雪越大炭越贵的原则,单独为这些神经一般的公子小姐们,打开了店面,做足了一套不打烊的姿态。

    一队队神抖擞的士兵,则和满街的市政工一起,把主道上的积雪铲到两边。

    不时有些热力升腾的火系法师,动用一些小小的魔法,将结冰的地块融化,他们的魔力极高,同样被融化的地面上,就连积水都没留下。

    林伽看的开心,索踏空而行,径直飞到了王都中第二高的建筑,一座顶部有着苍翠大树浮雕的钟楼。

    整个伊瓦洛尼的信仰体系,是建立在一套十分独特的“认领”中的。

    例如生命与青春神,垂青于法尔兰王国,于是整个法尔兰的信仰,都以生命神殿为尊。

    所以,在这城中最高的钟楼上,有资格纹绣的,除了王室的烈焰狮子印,就只有神的苍翠古树印。

    据说这株古树,至今仍在大陆最中心的圣山中矗立,不断散发出强大的生命滋养之力。

    与圣赫尔希早已不知欢好了多少次,林伽自然清楚其中的关节。

    在大钟旁边的栏杆上盘膝坐下,林伽缓缓吐气,开始梳理起目前的况来。

    如果可以的话,这位希尔芙王,自然是后宫中一道崭新的靓丽风景线。

    只是,莎拉那边该作何决定呢?

    自己这位熟母,对于希尔芙,又是怎样的看法呢?

    没有彻底掌握欲神神力之前,林伽对于这种事,一向是直接洗脑探查的。

    但,如今这些美,早已对自己种,对她们如此苛责?林伽自问,自己是绝对做不来的。

    而且,林伽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毕竟,如果真的万事都由神力开路,自己和那些高高在上、几乎弃绝了感的神们,又有什么分别呢?

    放空思维,发了一刻钟的呆,林伽这才吸一气,从钟楼的边缘一跃而下。

    新年第一天,先回家吧。

    微光一闪,下一秒,林伽已经回到了,帝都大宅里自己的房间。

    说起来,这分明是属于自己的卧室,林伽自己却没住过多长时间。

    毕竟大部分时间,不是和黏的小狐狸厮混,就是陪食髓知味的贝伦希尔阁下欢好,要么就是流窜于各位眷的房中,自己在这里住的时间,能有三天就算定居了。

    不过一转,林伽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莎拉盖着薄被,窝蜷在林伽的床上,正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突兀出来的林伽。

    “又用能力了吗?”

    她是个聪慧的,自然知道林伽这一身的奇异力量。

    “总不能当着那么多宫廷禁卫的面,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吧?”

    “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林伽在莎拉的额轻轻一吻,一子不同于王、却又殊途同归的熟幽香,便丝丝缕缕的沁鼻间,惹得林伽不禁有些难自抑。

    “说到孩子……”

    “似乎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们还一个怀孕的都没有啊。”

    大手顺着宽松的柔软睡袍,径直捏住了柔滑硕大的肥,林伽带着古怪的笑容,用力揉捏了两下。

    莎拉白了林伽一眼,却是直接腻在了林伽怀中,轻轻挺了挺胸,让林伽的动作可以更加自由,白生生的面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说这些话……没羞没臊。”

    “我和艾莲、拉娜,都怀上你一个的孩子,三个大肚婆的样子很好看吗?”

    “谁都跟你一样处处留吗?”

    略带薄嗔地伸出手,莎拉在林伽的那话儿上掐了一下,疼得林伽龇牙咧嘴。

    “有什么不好的?”

    “不过,反正有神力保护,就算是孕期,也能做的吧?”

    “欸,怀孕?”

    “这好像是个办法嘛。”

    继续把玩着手中的软滑柔腻,林伽的眼前一亮。

    这位王陛下,虽然已经被自己强行征服了一次,不过,毕竟是一个王国的统治者,如果就这么屈服了,少了乐子暂且不提,王陛下难道真的这么脆弱?

    所以,还得是攻心!

    而目前的形势下,有什么是能打动这位王的?

    子嗣!

    一个健康的、完全能够继承王位的子嗣!

    至于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贵为王之尊,如果连这些风言风语都无法摆平,法尔兰王国怎么可能会有今的一派气象?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林伽正要说些什么,却只觉嘴唇一热,却是莎拉主动吻了上来。

    香滑的舌了林伽中一阵搅动,莎拉此刻已经媚眼如丝,呼吸已然带上了几分急促。

    “你要给希尔芙添个宝宝,是吗?”

    莎拉是个聪慧的,林伽都如此说了,她怎会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目前看来,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

    “最起码,她不会继续为难杜蒙特家族,莱利的白石子爵也能站稳脚跟。”

    “莉特那边,也好代嘛。”

    “总不能直接神术一开,把我们亲王陛下,变成一个没有男就活不下去的吸魔吧?”

    联想到林伽所说的画面,莎拉不禁“噗嗤”一乐,方才酝酿好、准备说教林伽的一番话,也烟消云散。

    “真要是那样,咱们家族也别活了,等着被教廷通缉吧。”

    莎拉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在林伽的那话儿上掐了一记。

    “都怪你这坏东西,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睛,收了你这色胆包天的色狼当儿子?”

    望着莎拉那面含春,故作娇嗔的模样,林伽只觉一阵心痒,连忙搂住了怀中丰腴如甜杏儿般的身躯,用力揉捏起来。

    “所以,我亲的母亲大,现在愿意做我的妻子了?”

    听得林伽一番甜言蜜语,莎拉半截儿身子早就化成了暖呼呼的蜜糖,哪里能抵得过这强壮郎的抚摸?

    当下身子便轻轻痉挛着,花谷里也淌出了潺潺的甘

    “尽会作怪……哈啊……”

    莎拉娇柔地喘息着,红唇轻抬,雨点也似的香吻便落在了林伽的身体各处。

    在外面前,莎拉要装作春风拂面、雍容大气的贵

    在商面前,莎拉必须要表现得明能、斤斤计较。

    哪怕在亲近的父母面前,莎拉也要做出一副成熟的样子——游刃有余,有礼有节,好教这老两位安心。

    只有在林伽的面前,莎拉才能露出本该柔润妩媚的风华。

    也幸亏莎拉结婚的太快、太早,以至于那些被滚滚红尘没来得及淹没的心儿,还能保留几分少的春

    所谓少的春,还能有什么呢?

    酸中带甜,苦中带涩,患得患失,却又惹无限遐思。

    一子小的妒意,在林伽的抚中慢慢升起。

    “宝贝……”

    “你说这个年纪再次受孕……会不会风险大了一点呢?”

    林伽正贪婪地吮吸着幽香缕缕的熟,猛不丁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愣住了。

    “谁?”

    “谁受孕?”

    莎拉白了林伽一眼。

    “我可不想让那个……紫发的骚货抢先一步呢。”

    “莱利和拉娜……不可以……起码现在不行……”

    “伊芙……唔,家都说怀孕会傻两到三年,肯定不能……”

    “至于艾莲嘛……她还没准备好做个母亲……别看她每天嘴上说的轻巧……”

    “赫尔希不行……罗萨琳不行……香籽……额,类能和地生小孩吗?”

    “莉特就更不可以了……”

    “亚尔和福克斯……男孩子怎么可以怀孕呢?”

    眼见着莎拉已经认认真真地,掰着手指盘算起了怀孕的计划,林伽只觉一个两个大。

    且不说这计划的可行,做一个父亲?

    自己真的有资格吗?

    让希尔芙怀孕,用一个带着“法尔兰家族”血脉的子嗣,换来杜蒙特家族和伦纳德家族的安宁,放在贵族们的眼中,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毕竟有不少贵族,在外的私生子数量,都比他本想象的更多。

    倘若贵族们管得住下半身,伊瓦洛尼也就没有那么多私生子和宗族之间,争夺家产的幽默故事了。

    但林伽提起这个,不过是当做一种“可能”,他可真没打算过做一个莫名其妙的父亲。

    就算有了孩子,那也是王室的,是希尔芙的,和自己的关系,能有多亲近呢?

    一时间,林伽愣住了,就连早已雄赳赳、气昂昂的那话儿,也第一次在佳当前的况下,疲软了下来。

    正在愣神,一双柔荑轻轻抚上了他的面颊。

    “是不是觉得,有个孩子是很难接受的事?”

    “呵呵,说实话,刚刚怀上艾莲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真的能做好一个母亲吗?”

    “我真的能让她生下来就快快乐乐、一辈子无病无灾吗?”

    “可是,当我真的感受到,肚子里多了一个小生命的时候,哈……”

    “那是一种……责任?或者说某种母的本能?”

    莎拉搂着林伽的面庞,语气格外轻柔。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温柔的、连林伽这般脾,都要赞叹一声“伟大”的光彩。

    “宝贝……你要知道,在的一生中,并没有多少值得追求的东西。”

    “不过,某些感,与生俱来的东西,是无论多么强大的力量,都无法磨灭的。”

    “现在的你,有自己的事业,有很强的实力,还有这么多的孩子你……”

    “我看的出来,最近的你,有些迷茫了,不是么?”

    莎拉生平第一次不带着任何欲的,将林伽的脑袋搂在怀中,温柔地抚摸着。

    林伽茫然地点了点

    一语惊醒梦中,不外如是,林伽终于意识到,那每次在纵欢愉后,那说不出来的落寞感,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作为一个穿越者,一个在之前就阅读过无数文学、小说的地球,林伽知现在的自己,完全就是那些小说中的“龙傲天”一般。

    佳相伴,武艺超群。

    可那些“龙傲天”们,无论是否合理,都至少有一个值得花费数百万、甚至数千万字的篇幅,去追求的一个理由,一信念。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就在这一点上,林伽自忖,自己是远远不如他们的。

    一开始的享乐,是为了追求体上的欢愉。

    再后来,是为了这些着自己的

    那,现在呢?

    价值,目的,未来……

    繁杂的思想,麻般地在脑中纠缠,林伽长长地出了一气,用力搂住了莎拉的腰肢。

    “我,还太年轻了,想不到那么远的地方。”

    “但……做一个父亲吗?”

    林伽足足沉思了一刻钟。

    莎拉没有说话,她只是地、满怀意地看着怀中的义子,内心处的丈夫。更多

    无论林伽如何选择,她最终都会支持他,陪伴他。

    纵欢好的时候,一刻钟过的很快。

    但沉思的时候,林伽只觉仿佛度过了一年的时间。

    终于,林伽支起身体,抬起脑袋,抵住了莎拉光洁的额

    “我会尝试着……做一个好父亲。”

    “也许两个?三个?”

    “不过,莎拉,真的可以吗?让我们有一个……孩子?”

    莎拉呆了呆,眼中缓缓淌出了泪水。

    她用力抱紧了怀中强壮的身体,身子不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呜……”

    林伽长长出了一气,随后,用力地吻上了莎拉的香唇。

    一唾沫一个钉,这是林伽的承诺,也是一个男生中最重要的承诺。

    毕竟,这不是几个金币、几个爵位,或者几拳几脚就能轻松解决的事。

    那是远远超脱了、亲与友之上,对身怀自己骨血的、另一个生命的尊重与责任。

    既然决意要生,林伽就不会再变卦。

    哪怕是和希尔芙诞下的子,林伽也会尽全力地,去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莎拉……就现在……”

    “我想让你第一个怀上我的孩子……”

    “可以吗?”

    伏在莎拉的耳边,林伽认真地说道。

    莎拉没有说话——因为现在的她,只能默默地流着泪,鼓足力气地抬起,吻住林伽的双唇。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给出的回答。

    本就是一件为了繁育后代,而诞生的一种“副产品”。

    只是大部分舍本逐末,只为了那微不足道的欢愉,而忘记了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对于有所准备、条件合适的家庭来说,一个子嗣后代的降生,是一件幸福的事。

    虽然在林伽的前世,已经有了太多的反面案例。

    但起码,在这个世界,林伽自忖,他完全有这个能力。

    两热烈地亲吻着,唇舌流连间,贪婪地换着彼此的涎。

    浓郁的、热烈的玫瑰香气,经由鼻,流转在林伽与莎拉的感官之中,那种暖洋洋的、却又带着十足魅惑感的滋味,让林伽格外受用。

    酸溜溜的青梅吃多了,偶尔来点甜滋滋的红杨梅,也是十分可的。

    被林伽堵着红唇,“嗯嗯啊啊”的动静都被闷在了嗓子眼儿里,莎拉无力地白了林伽一眼,呼吸也被堵得越发急促了起来。

    “咕呜……”

    “嗯……”

    黏腻的水声,伴着莎拉低吟浅唱般的呢喃,不断回响在卧室中。

    “差点忘了……呵呵。”

    足足过了半晌,林伽才缓缓抬起

    望着眼前红唇微微开合、还带着一丝晶莹涎水的莎拉,林伽微微一笑,随手催动欲望神格,就要将那曾在王寝宫曾用过的结界神术,无声无息地施展开来。

    不过转念一想,林伽还是没有动用神力。

    毕竟,就算不用神术,这间大宅里的,也绝不敢窥探莎拉的隐私。

    哪怕是罗洛、西提岑这样的长辈,也会对莎拉这个唯一的儿、小妹格外尊重,若非有天大的要紧事,也绝不会冒冒失失地闯进来。

    更不用说,谁能想到,莎拉和林伽,这对“母子”之间,有这样亲密到极的关系呢?

    又有谁能想到,相思到流水潺潺的莎拉,竟会在“儿子”的卧室中眠呢?

    “嗅嗅……”

    “莎拉身上的气味,可真诱呀。”

    抽了抽鼻子,林伽一阵坏笑,伸手朝着身下的蜜谷一探,湿哒哒的蜜便浸了满手,一特有的成熟花蜜味道,便越发浓郁了几分。

    “咕呜……”

    “坏东西……尽会作弄母亲……”

    “幸亏没有真正生过你……否则……从小到大……还不知道要让母亲吃多少苦呢?”

    眉眼低垂,莎拉却如何也藏不住满眸的春,牛般洁白细腻的皮肤上,已然显出了淡淡的殷红,那是极为动、却又未得到满足的艳丽颜色。

    识海中,小欲也嬉皮笑脸地向林伽汇报。

    莎拉的况十分完美,随时可以完成受孕!

    而且,按照小欲的评估,这可能是莎拉此生最后一次自然受孕的机会。

    尽管伊瓦洛尼,已经和林伽的前世完全不同,但某些体构造上的东西,还是格外相似的。

    所谓自然受孕,便是用这最传统的方式自然结合,由莎拉怀孕,并经由最传统的方式产出,无甚稀奇。

    而另一种方式,则是有点类似于林伽前世的“试管婴儿”!

    个中细节自不必说,无非是魔法、神力,加上一点点林伽无法理解的流程,就可以在体外孕育胎儿。

    只是,一想到这个画面,林伽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些科幻电影里面,被泡在各种各样透明舱室里的体。

    “这怎么可以呢?”

    “又不是做什么丧良心的体实验。”

    咕哝了两句,林伽全神贯注地,投到了眼前的中。

    说实话,这种不完全以欢愉为目的的,他也是第一次进行。

    多少是有点紧张的。

    再吻,再缠,直至唇分。

    莎拉丰满的不断起伏着,林伽的几番挑弄,已让她的理智沦陷,已然陷了某种类似动物的、发的状态。

    “林伽……好宝贝……快……”

    “放进来……快把大放进来?”

    “妈妈好久都没尝到过你的滋味了呢?”

    半是引诱,半是渴求,莎拉伸出红润湿滑的舌,在近在咫尺的林伽脸上,轻轻舔舐了起来。

    “真的吗?”

    “怪不得亲的母亲大,要来我这间卧室呢。”

    “原来是在这里闻着自己儿子的气味,偷偷自慰呀。”

    林伽古怪地笑着,伸手在那杂的绒被里一掏,顿时手中多出一个摇晃脑的玩意儿。

    “羞死了……坏心眼的儿子?”

    “明知道妈妈想要……还要磨蹭?”

    “求你了……好丈夫……快点让你的亲亲老婆……怀上你的孩子吧?”

    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会拒绝这样含羞的祈求。

    不用多说,此刻,就是最佳的时机。

    “咕唧”一声,早已坚硬无比的狰狞,浅浅地顶了莎拉的蜜

    “就是……哈啊……就是这样?”

    “宝贝……你居然……还这么温柔呢?”

    “之前哪一次……不是都恨不得……把蛋蛋都塞进来呢?”

    林伽轻轻一笑,低吻了吻莎拉的额

    “这么拥有仪式感的时刻,难道还要像以前一样粗鲁吗?”

    一边说着,那话儿不由得越发硬挺了几分,将那原本紧窄的蜜,越发拓宽了三五分。

    “坏东西……真会说话……唔啊?”

    “不过……我还是喜欢……粗鲁一点的宝贝呢?”

    “嗯……哈啊……再用力点?”

    紧紧搂着林伽的脖颈,莎拉已经彻底迷醉在一波波的快感冲击中。

    有道是由奢俭难。

    一旦享受过这样粗鲁、野蛮,近乎原始媾一般的欢,对于一个欲望正盛的熟来说,就很难再回到过去,那种容易满足的简单

    林伽吸了一气,随后,一手一个,用力抓紧了莎拉那绵软的两团胸

    白,轻轻一攥,便留下了的红印,林伽喘着粗气,腰身奋力一挺,整根粗大的,便尽数没了湿淋淋的

    “对!就是……就是这样?”

    “好儿子……妈的好老公……呜……这么粗?”

    “真奇怪呀……每次一看到宝贝……妈妈的里面就又酸又痒?”

    莎拉忘地呢喃着,靡的言辞中带着浓厚的喘息声,让林伽的那话儿,却是更加坚硬了许多。

    “说明莎拉是个喂不饱的骚货呢。”

    “身为母亲,居然勾引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养子?”

    林伽笑的越发开心,一边用力抽,一边说起了还在绿荫镇的时候,两在早晨浴室相见的那一幕。

    莎拉红彤彤的脸蛋上,顿时攀上了一丝羞涩。

    “坏……坏蛋儿子?”

    “要不是……你专门在那儿洗澡……妈怎么会被你上手呢?”

    “一看到妈的身子……你那作怪的坏东西……就挺的那么高?”

    “哪个受得了呢……哈啊……再快点……妈受得住?”

    媚眼如丝,同时略带薄嗔地白了林伽一眼,莎拉莹白如玉的十根脚趾,早已紧紧蜷缩在了一起,不住地揉捏磨蹭着。>lt\xsdz.com.com
    在动的时候,敏感度从上到下,都有所不同。

    而能让这样一位风韵不下于王的熟,流露出这般的失态,可见此时的莎拉,已然全身心地投到了欲的快感之中。

    “既然莎拉能受得住,呵呵,不如我就把您娶了如何?”

    “艾莲一定不会有意见的。”

    林伽露出古怪的笑,腰胯耸动的幅度,越发加大了几分。

    “啪啪啪”的靡声响,也回在整个房间中,让这冬清晨的卧室,增添了些腻腻的放颜色。

    “那……那怎么行呢……妈都结过婚了?”

    “艾莲又那么着你……呜……嗯啊……儿子好会?”

    “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更何况……宝贝你还有……那么多红颜知己?”

    虽然说着拒绝的话,可莎拉的身子,却不受控制地,一前一后地迎合起来。

    向后抽出,水淋淋的蜜便同样向后退却。

    杵向前猛送,湿哒哒的花谷便直勾勾地迎上。

    原本平整的处,也宛如一张小嘴,每一次抽送,不禁带出大片大片的水花,更是将那唇软,也毫无保留地抽出来,倒像是个调皮的小孩,在对着镜子玩水泡泡一般。

    “那又怎么样?”

    “我林伽做事,什么时候在乎过他的看法?”

    林伽哈哈大笑,手中抓揉着的,顿时变成了白生生的葫芦。

    一子带着微微咸腥气的水,“滋滋”地激而出,正巧注了林伽的中,那子独特的滋味,让林伽不由得砸吧了两下嘴,索脑袋一低,将那被凑在一起的湿润,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起来。

    “哦哦……嗯啊……这么大了……说话还和小孩子一样?”

    “虽然……哈啊……妈不能嫁给宝贝……不过?”

    “莎拉一辈子……都是林伽宝贝……专属的?”

    被林伽那粗大灼热的,搅得蜜里流水潺潺、软都不住颤悠,莎拉索也放开了那一点不足为题的矜持,尽吐露着心声。

    尽管,这都是绝对不能为外道的闺中秘语。

    但对这样一位,始终恪守着母亲本分的而言,如此求欢,已然是对林伽得极了。

    相较于白皙,显得更加黝黑粗糙的,堵着莎拉满腔的温热水,“噗叽噗叽”地在蜜里进进出出,两的身体相处,也一阵阵地溅起澎湃的水花,将那腥臊的靡气味,弥漫的越发浓郁。

    寻常姿势,怎能有如此的盛景?

    毫无疑问,这是林伽已经进了某种状态,从而越发大力地抽时的表现。

    “呵呵,吗?”

    “哪有肯给夫生小孩的呢?”

    “说到底,莎拉还是想要做我的嘛!”

    “居然还学会吃醋了?”

    林伽古怪地笑着,中轻飘飘地,说着挑逗的话,身下的动作,也随之放缓了几分,猛烈的动作为之一缓,身下的莎拉,顿时疑惑地抬起了眼眉,白丰腴的大腿,不由得越发在林伽的腰间缠紧了几分。

    “没有……那紫发的骚婊子……也配……也配和宝贝做么?”

    “不要停下来嘛……好痒……好难受?”

    柔的手指,不由得按紧了林伽的脖颈,莎拉丰腴柔软的身子,越发贴近了林伽几分,仿佛稍一松开,林伽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还说没吃醋?”

    “分明是个醋罐子。”

    眼见莎拉如此的神态,林伽怎能不知?

    果然坠河的,或多或少,都会表现得如同孩童一般。

    “叫声好听的?”

    杵轻轻蹭了蹭莎拉瑟缩不止的壁,林伽嘿嘿一笑,在莎拉的脖颈上用力一嘬。

    “呜……”

    “亲的……”

    “我的大亲老公……”

    “请满足……你那不知廉耻的母亲……麻痒难耐的骚吧?”

    轻咬着下唇,莎拉压低了声音,颤颤巍巍地,吐出了令血脉贲张的一番话。

    不断摩擦着,莎拉有些难堪地眨眨眼睛,一子酥酥麻麻的快感,如同一条炽热的火焰小蛇,顺着她的全身血管,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丰腴肥熟的娇躯,不由得扭动起来,主动挺动着下身,想要吞下林伽更多的

    事已至此,无需多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中喘着粗气,林伽猛地一用力,整个身子都牢牢压在了莎拉的丰腴体上,只有下身的,在腰身的挺动下,越发有力地弄起来。

    “啊啊啊啊啊?”

    “散架了……妈的身子要被儿子老公散架了?”

    “真是……妈的孝顺儿子……哈啊啊……林伽……亲的?”

    “知道妈的每天都酥痒难耐……就来满足妈的欲望……真乖?”

    “好美……好美啊……骚里面的小虫子……都被儿子老公的大磨平了?”

    快感一波接一波,莎拉的叫声,也越发放了起来。

    身子软绵绵,脑子轻飘飘,的快乐就在于此。

    二字,可是要有一半的在其中,才会显得如此完整。

    无论这而诱生的欲,有多么不可言说,但身体上的快乐,与神上的满足,却是实打实的,远非那些道学夫子中所说的禁欲、忍所能比拟。

    “不愧是我的骚妈!”

    “明明都没在这个房间里睡过觉,却还要跑到这儿来,是早就准备好,要来这里等着儿子了吧?”

    林伽的呼吸也越发粗重。

    欲神之力不仅让他越来越强,连同和他欢好过的,也会越来越强壮。

    像以前一般,动辄三五十抽,就能让对方丢盔弃甲的事,恐怕很难再发生。

    这个时候,不仅是对能力的考验,更是对身体耐力与意志力的磨砺!

    一个能在床榻上,面对美娇娘都能面不改色、轻松折服的强壮雄,又怎能以颓废的姿态,面对生活中的挑战了?

    强壮与丰腴的体,不断地碰撞着,水花四溅。

    而窗外的,也渐渐攀上。

    结界的力量难以打,老宅的佣们,也不愿意打扰这位大小姐的“安眠”。

    至于林伽……

    害。

    能让老几位都宠得没边的,能是他们这帮下管得住的?

    而房中的媾,也到了最关键的一刻。

    莎拉已然泄身了足足八次。

    寻常子,泄身多次自然会伤及身体,可莎拉的体质,岂是寻常子所能比拟?

    面色越发娇艳,白皙的肌肤,竟是全都蒙上了一层欲的殷红,远远看去,倒像是勾堕落的魅魔一般。

    “呜……”

    “老公……儿子……妈的宝贝……妈又要……又要了?”

    伴着娇媚骨的呻吟,莎拉绷紧了身体,身下的床铺被单,已经被两辛勤耕耘的体完全打湿,好似泡在皂一般,湿漉漉、滑溜溜,连同莎拉的身子在上面扭动,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靡声响。

    “呼!”

    “就是……现在!”

    “莎拉!”

    “怀上我的孩子吧!”

    用力将身子一挺,林伽低吼一声,被欲神之力温养许久、专门用来受孕的浓稠,终于奔涌而出,结结实实地灌了莎拉早已就绪的蜜里。

    子宫早已在接连八次的高下,完全开,完全不存在一点桎梏。

    浓稠到气味都变得格外腥臭的,毫不留地完全冲,几乎将莎拉原本的体,都要冲刷替代。

    甚至因为泵的速度太快、的数量太多,莎拉几乎密闭的内,竟是发出了一悠扬的水流响动声!

    形似密闭的水瓶,被灌大量水时的汩汩声响。

    “灌满了……咕呜?”

    莎拉翻起了白眼,脚趾和身子都完全绷紧,足足过了半晌,才完全泄力,瘫在床上,一阵阵地颤抖。

    这时候,她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至少她还有一点力气,用温柔而依恋的目光,望着眼前同样喘着粗气、身子疲惫的林伽。

    这就是她毋庸置疑的丈夫!

    这就是她引以为傲的义子!

    当这两个身份合二为一的时候,莎拉心中最后的一点桎梏也然无存。

    和自己的儿子做怎么样?

    做自己儿子的妻子又怎么样?

    只要快乐就好了!

    只要……

    “呼。”

    “有位著名的魔法使曾经说过……”

    “的力量,是无限的。”

    “莎拉,我你。”

    轻轻抚摸着怀中母,那因为巨量而鼓胀的孕肚,林伽轻声细语地认真说着。

    “嗯。”

    “林伽宝贝?”

    “孩子要取什么名字呢?”

    同样慈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莎拉靠在林伽的身上,嗅闻着自己丈夫的气味。

    “唔……这个嘛……”

    一个钟时后。

    带着沉甸甸的、禁忌的母,洗了个澡的林伽神清气爽,清风一般地回到了凯旋宫的门前。

    “伯爵阁下,请问有什么事?”

    一名面色冷峻的骑士,礼貌地朝着林伽问询。

    “受王陛下召见,本伯一刻都不敢停,便立刻来到这里听从王调遣。”

    林伽一脸严肃,恭恭敬敬地朝她汇报。

    虽然眼前的骑士,生的也颇有几分冷艳高贵,可和早就雌伏在胯下承欢的贝伦希尔阁下相比,却是少了些潜藏的活泼灵动。

    因此,林伽罕见地没有动那些歪心思。

    毕竟要是见一个上一个,这王都里,还能有一个完璧的吗?

    悄悄打量着这位虽然没有封地、但背后势力丝毫不亚于一位实权伯爵的青年,这位骑士的心中,也难免泛起了些许波澜,只不过,自小接受的教育,让她很快庄重地朝林伽还了一礼。

    “请伯爵阁下稍候片刻,我立刻去告知陛下知悉。”

    望着骑士远去,林伽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刚才和莎拉尽欢好的时候,那通讯器便“嗡嗡”地响个不停,想来是刚刚醒转的王陛下,发现了林伽留下的那些“小礼品”。

    不过,主动权在自己,林伽也乐得让这位高傲的王陛下,在煎熬中多等几个钟时。

    很快,骑士的身影就重新出现在了门

    “伯爵阁下。”

    “王陛下正在书房,等候您的到来。”

    “不过……”

    兴许是林伽的威名大盛,又或者是那娇俏的小狐狸,不遗余力地在同僚中赞颂林伽,这位不苟言笑、拱卫王御驾的骑士,罕见地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王陛下……今天的脾气似乎并不是很好。”

    “希望伯爵阁下,不要触怒陛下,否则……唉,这边请。”

    林伽点点,朝这位热心的骑士露出了笑容。

    朝中有好做官,际关系这块,从上到下都有打点,哪怕自己没有欲望之神的力量,也足够应付很多的明枪暗箭了。

    绕过了一个个华美的回廊,一个带着露台的僻静房间,很快就出现在了眼前。

    “就是这里了,伯爵阁下。”

    “您……千万保重,一定要注意言行。”

    压低声音嘱咐了林伽两句,骑士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唉,前世的时候,哪有这样的待遇呢?”

    颇有感触地笑了笑,林伽特意整了整领带,把领捋得妥帖整齐,这才提起一气,朗声开

    “黑山伯爵林伽·杜蒙特,求见法尔兰王陛下。”

    “滚进来!”

    一个满含愠怒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回应了林伽的求见。

    推开门,林伽并没有第一时间打量书房的内饰,因为,十几个闪着各色光芒的魔导器,已经对准了林伽的脑袋。

    而已经裹上了一套半袍半甲、手握权杖的希尔芙王陛下,满脸通红地怒视着林伽,眉宇间尽是遮掩不住的羞愤。

    林伽眼尖,甚至能看到这位法尔兰王国最高统治者的眸子边缘,已经积了一汪随时可能滴落的清泉。

    自己给王整到掉小珍珠了!

    想到这儿,林伽只觉一成就感油然而生。

    哪怕是哪位早逝的先王,在床榻上也没有自己这般威猛罢!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觉得,臣昨晚的侍奉不够满意?”

    所谓哪壶不开提哪壶,也就是林伽这般了,于是,王陛下的眼角,终于淌下了滚滚热泪。

    “为什么!”

    “你……难道就不怕教会的追查?”

    “偏偏是新年夜……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

    倘若在平里,王陛下有如此的失态,遍布整个凯旋宫的监控法阵,便会将这里的异常,立刻传达到各个机要部门,届时出动的,除了皇的亲卫骑士,还有那些密探、宫廷供奉,也会立即赶来,将这个敢于侵犯王威严的大胆狂徒,用最残忍的方法轰杀至渣。

    但,林伽在昨晚,就已经用欲望神力,将那些无处不在的法阵屏蔽。

    或者说,是对他一个的屏蔽。

    随心所欲,就是欲望之神的力量!

    每每运用这力量的时候,林伽多少都会有点感触。

    怪不得那六位神,要联手将小欲毁灭,这样完全凭心的力量,假以时成长到一定程度,这方世界还有什么可以抵挡了?

    “陛下的话,太过奥,恕臣愚钝,完全听不懂。”

    “不过,今天早上,臣送给陛下的礼物,可喜欢吗?”

    “如果还想看到更多,相信我这里的留影晶石,一定能让陛下满意。”

    林伽带着古怪的笑,轻轻将书房的门关上。

    随着他踏出一步,整个书房,就完全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剥离”出了凯旋宫的防御序列,成为了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

    再没有任何的法阵,可以感应到林伽的存在。

    而希尔芙自知这是丑事,哪里还敢呼唤侍卫、宫

    眼见通讯器都无法联络到林伽,她便赶走了所有仆役,独自一在书房里发呆。

    林伽的主动到来,让她那颗本能够沉下心来、思虑林伽所作所为意义的理智,彻底化作了一熊熊燃烧的火焰。

    至于供给的柴薪,是欲望?是愤怒?还是悲伤?

    那,便只有神才知道了。

    几乎是手段尽出,希尔芙拿出了手所有的战略级魔导器,就连那柄一旦发动、威力足以将整座王都炸上天的王室权杖,都紧紧握在了手中,随时准备发动。

    但,林伽的面不改色,让她最后强装的那些镇定,几个呼吸之间,就然无存。

    不知不觉间,林伽的周身,已经带上了堪称震慑的威仪。

    “这就对了,这就是小欲的神王大呢?”

    识海中的小欲,满怀甜蜜地感慨道。

    “你……不能这么做……呜……”

    伴随着希尔芙无力的哭泣声,那些威力强横的魔导器,立刻失去了蓄势的力量,“丁零当啷”地跌落在地。

    而那柄象征着无上皇权的手杖,也熄灭了那殷红色的毁灭光芒,被林伽轻轻按在了掌心。

    “害怕了?”

    “没想到,法尔兰的至高王,受命于神庇佑的您,也有恐惧的时候?”

    “在您肆意行使着自己的权威,对一个寡的家族进行清算的时候……”

    “也想过会有今天吗?”

    林伽的话语,没有一丝半点的愠怒,就仿佛一位和蔼可亲的老爷爷,和街边的小贩谈论卷心菜的价格一般。

    但对面的希尔芙,已经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勇气。

    “别再羞辱我了!”

    “法尔兰家族的勇气,不受任何……任何存在的威胁!”

    “如果你想为你的母亲、你的家族报仇,那就杀了我!”

    死死咬着牙,任由滚烫的泪珠滴滴滑落,王陛下满怀恨意地看着眼前这个,让她昨晚攀上了欲的巅峰、又坠了现实谷的男

    不过,这也是希尔芙自知心中有愧,故而没有正面反驳过林伽的问题。

    毕竟,无论再多的补偿,再多的优待,死去的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若没有林伽这来历古怪、手段强硬的养子,杜蒙特家族,恐怕也早就消失在帝国谱系当中了。

    “杀?”

    “那种血淋淋的事,我可不想做。”

    “其实我是个很善良的。”

    “亲的陛下,难道您钦封的黑山伯爵,就是这样一个凶残、虐、不近的恶魔吗?”

    林伽微笑着,从早就无力的希尔芙手中,将那唯一能威胁到他的魔导器,轻轻抽了出来。

    “你……真的是恶魔!”

    “可是……生命与青春神……怎么可能被你蒙蔽?”

    哆哆嗦嗦地看着林伽,希尔芙终于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了。

    “恶魔吗?”

    “呵呵,在那些神的狂信徒眼中,或许是这样吧。”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力量,远超你所知的六位神。”

    用力一抓,林伽拎着希尔芙的手腕,将她那具不断颤抖着的娇躯,扔在了宽大的书桌上。

    “虽然你曾对莎拉,做出过那些过分的事。”

    “不过,某种程度上,我也要感谢你。”

    “如果不是你的驱逐,让杜蒙特家族的唯一一位儿,流离到绿荫镇那样的小地方,我又怎么能有这样完美的家庭呢?”

    林伽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剥下,雄壮魁梧的赤身躯,立刻重现在了这位王陛下的眼前。

    “不……在这里……不可以……”

    “会被看到的!”

    希尔芙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是不听使唤一般,任由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撑起这具丰腴肥熟的身子。

    “看到又如何?”

    “这不正是高贵的王陛下,一直期待的东西吗?”

    林伽慢悠悠地上前两步,将胯间那团累赘的粗长晃了晃,钟摆似的吸引着希尔芙的目光。ltx`sdz.x`yz

    本能地吞了一涎水,希尔芙咬紧了下唇,却怎么也抑制不住,自己体内那被挑拨而起的欲望。

    “你滚……滚开!”

    “别用这肮脏的东西……污染我的眼睛!”

    下意识退了两步,身后却是硬梆梆的书柜,被希尔芙这般撞了一下,却是飘飘忽忽,掉下来一本书。

    《兰瑟爵士艳史——一百零八个和一个男的风流韵事》

    林伽哈哈大笑,希尔芙却是恨不得把那本书活吞。

    这分明是她藏得极、就连“侣”莉特,都完全不知道其存在的一本消遣读物!

    每当国事繁忙、被那些争权夺利的大臣们,弄得焦烂额的时候,希尔芙总会一个来到书房,静静地翻开这本,在市井中也有“千年以来最佳色读物”的通俗小说。

    当然,亲王陛下,显然没有些倒错别的好。

    而林伽也一眼就认出了这本书。

    “啧啧啧,原来国民们最敬王陛下,居然也是如此闷骚的格。”

    “还是带全剧绘画的金装收藏版?”

    “王室的财力,还真是雄厚啊!”

    由衷地感叹了一声,林伽径直放出一丝神念力,将那珍贵无比、十分具有收藏价值的黄书,施施然地卷到了掌心。

    一极淡的、就连法务部那些豢养来追踪轨迹、搜查违禁品的混血猎犬,也绝对嗅不到的腥臊味道,丝丝缕缕地流进林伽的鼻间。

    林伽不禁肃然起敬。

    虽然很多话都是自己调笑的一部分,可这上面的气味,毫无疑问,是希尔芙的。

    感这位久旷的王陛下,心底里真个儿是如此一位渴望的妙

    这样看来,非要拉着英姿勃勃的贝伦希尔阁下,做那虚凰假凤之事,倒也有可原了。

    毕竟作为一国王,哪怕是真正豢养几个男宠,夜享乐,也不会有对此有所怨言,这是家的权力,那些大商、大臣的家里,谁还没有几个背着妻子偷偷养在外面的了?

    但希尔芙非但没有搞,反而采取了这种……林伽勉强能接受的方法。

    尽管牺牲了莉特的一部分自由,但毫无疑问,这同样是一种别样的“恩宠”。

    贝伦希尔阁下的武艺,比不上王国的那些王室供奉。

    莉特的脑子,显然也和那些足智多谋的参谋部官员比不了。

    一个能被林伽三两下散手,就迷得五迷三道的骑士阁下,想来在应酬机变方面,还是欠缺太多的。

    就是这样一位“缺点”颇多的骑士,偏偏能掌握王直属的禁卫骑士团。

    除了家族世代,几乎刻灵魂血脉的忠诚,便是希尔芙对莉特的恩宠了。

    经由了莎拉的“开导”,林伽也想明白了很多事,对眼前的希尔芙,也就没有太多恶意了——或者说,本来也就没有多少恶意。

    不过,一些事,一些必要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想让希尔芙服从,那是十分简单的,满功率的“欲光环”,配上能够直接瓦解灵魂防备的“灵魂鞭笞”,林伽随时都能用出来。

    但,要让这样一位明明已经欲火焚身、偏偏还死守着底线的骄傲王,主动屈身臣服,这就要靠手段了。

    林伽的想法很简单。

    让她曾被责任束缚的欲望,在某一个临界点,发开来!

    最后,再抛出继承这一杀手锏。

    计划周密!

    而且,现在完全可以行动了。

    伸手一探,希尔芙那对,因为愤怒与无助,而不断起伏着的硕大胸,就这么落了林伽的手中。

    “你!”

    “松……松开……”

    “我……我不追究了还不行吗……”

    “不要在这里……不要……侍和骑士们会听到……”

    希尔芙真的哭了出来。

    可是她又不敢让自己的哭声太过响亮!

    毕竟,就在门,可就有随时候命的侍,走廊里也会有例行巡逻的骑士!

    若是这件事被撞了,林伽怎么样她可不管。

    可自己王身份偷腥,这件事传出去,绝对会成为王室的丑闻!

    到时候,自己辛苦经营的君臣关系,好不容易树立的威望,一夜之间就会化为乌有!

    “呵呵呵呵。”

    林伽只是笑,他自然明白希尔芙在想些什么。

    只不过,欲神之力的结界,早就覆盖了这间书房,哪怕这里面打核战争,也不会有一丝半点儿的声音泄露出去。

    “王陛下是个不坦诚的啊。”

    “明明就感觉很舒服,偏偏嘴上不承认。”

    “啧啧,果然和贝伦希尔阁下是天生一对!”

    一听这话,希尔芙的身子,顿时僵住了。

    “你……这个该死的恶魔!”

    压低声音,却咬牙切齿地说着,希尔芙已经泪流满面。

    原来,自己的莉特,早就成了这个男的胯下玩物!

    “真是可惜啊,贝伦希尔阁下屈身于我的时候,可是一直喊着陛下的名字呢。”

    “可我们的王陛下,居然这么轻易地就折服在了自己的欲望下。”

    “如果今天的画面,传到莉特那边,她会做出什么事呢?”

    林伽恶魔般的低语,在希尔芙的耳边响起。

    声音细微,可带给希尔芙的冲击,却不亚于一记可怕的轰魔法。

    “你……你不能这么做……”

    “你没有任何魔导器……”

    希尔芙还在苍白地辩驳着。

    “相信我,亲王陛下。”

    “那些漂亮的照片,只是方便陛下保存的一份小礼物,我手里面,还有很多呢。”

    “至于传讯的魔法……要我说,水镜魔法,已经是过去式了。”

    “如果王陛下不乖乖听话,我们激实况,就会立刻分享给贝伦希尔阁下,相信她一定会喜极而泣的吧!”

    林伽撒谎了。

    他的确没有魔导器。

    但现在的画面,已经在欲神空间的群聊里直播了。

    一时间,还清醒着的后宫们,立刻发来了铺天盖地的弹幕吐槽。

    奥法王(艾莲):@贝伦希尔荣耀长青 莉特姐姐快来看!变态哥哥在你的朋友!

    贝伦希尔荣耀长青(莉特):……

    贝伦希尔荣耀长青(莉特):有实况吗?

    贝伦希尔荣耀长青(莉特):想看?

    姐就是王(罗萨琳):……

    红尾软fufu(福克斯):……

    下次要在神面前吗(赫尔希):……

    休假中(伊芙):……

    香籽(香籽):¥%……&@¥¥*!@##¥

    黑皮小灵一只呀(亚尔):香籽别发!队形都坏啦!

    aa银雀商会绿茵镇总代理(莎拉):*掩嘴笑emoji

    备孕中(莎拉):看我的id哦~

    奥法王(艾莲):啊?????

    姐就是王:不是,什么时候的事?

    下次要在神面前吗(赫尔希):恭喜莎拉姐姐呢~ *微笑emoji

    红尾软fufu(福克斯):???

    休假中(伊芙):……

    小白兔和小母狼(莱利+拉娜):不愧是母亲大

    贝伦希尔荣耀长青(莉特):……

    贝伦希尔荣耀长青(莉特):有视频吗?

    贝伦希尔荣耀长青(莉特):想看?

    感慨着欲神之力的功能多样,林伽甚至想把这玩意儿弄成直播间了。

    可惜这异世界,也没找他直播带货。

    不过做这种事带货,能带什么?

    飞机杯吗?

    还是自己的那话儿倒模?

    很快扼止了自己的胡思想,林伽桀桀怪笑着,缓缓拧开了希尔芙领的纽扣。

    “瞧,果然是骚王陛下!”

    “在书房里每天面见这么多,居然连内衣都不穿一件?”

    大手一掀,两个白生生、略带着下垂的硕大瓜,就这么展现在了林伽的眼前。

    一子成熟的风味扑面而来,林伽只觉一阵舌燥,下意识一低,衔住一个瓜,大啜饮了起来。

    “痛!”

    “我……我又没有怀孕!”

    “你们杜蒙特家族居然这么,平时就是玩这些东西吗?”

    希尔芙愤恨地咒骂了一句。

    林伽一拍脑袋。

    玩习惯了。

    平常和莎拉享乐,这位早就死心塌地的熟母妻子,早就能自动分泌出香甜可汁。

    况且,刚才自家胯下那话儿,可还足足在莎拉的里,泡了足足一上午呢!

    按照莎拉的话来说:

    “就算要便宜那骚货,也要让她尝尝我的味道!”

    不是很理解这些间古怪的小心思,林伽也就吐出了嘴里的子,调皮地在上弹了一下。

    “你……你还想怎么羞辱我?”

    希尔芙连忙拉住衣服,欲盖弥彰地想要遮住胸

    可那对早就不习惯束缚的巨,根本不听她的使唤,很是欢脱地在衣物的间隙里,探出一点白花花的颜色,勾引着眼前的林伽。

    “喔,居然这么主动吗?”

    “看来我之前的观点,有失偏颇了。”

    “王陛下还是个很诚实的嘛,居然主动询问我的要求?”

    “既然如此,那就请王陛下,用那张汁水丰盈的小嘴,含住我的吧!”

    也不脱衣服,林伽将裤链随手拉开,那早就坚硬如铁的,一下子弹了出来,正巧碰在了希尔芙的小腹处。

    “你……”

    “你怎么敢……”

    “提这样过分的要求!”

    希尔芙的声音陡然大了几分。

    “嗯?”

    林伽怪笑着,指了指书房的门

    希尔芙再次低声啜泣了起来。

    轻轻一按,希尔芙那无力的身子,便软绵绵地跪了下来。

    而那根本没盖住的胸,也抛开了束缚,自由自在地在半空中微微颤悠了一下,完全露在了空气中。

    “仔细闻一闻,亲的陛下,这可是在以后,让您流连忘返的好东西呢!”

    摩挲着希尔芙的紫色秀发,林伽怪笑着开命令道。

    “这种……”

    “恶心的东西……”

    “我迟早要把它割下来喂狗!”

    眸子都变得带上了些许血红的色泽,自知不敌林伽的希尔芙,索罐子摔地张开嘴,毫无技巧地把林伽的那话儿吞了进去。

    “嘶……”

    “你是狗吗?怎么还带咬的?”

    林伽突然吃痛,脸上一哆嗦,身子下意识一挺,整根都杵进了希尔芙的嘴里。

    “呜呜呜呜!!!!”

    希尔芙痛苦的闷哼声立刻传来。

    往常和莉特玩那虚凰假凤玩意儿的时候,希尔芙也没少吞咽这般硕大的巨物。

    但那是建立在充分的润滑与心理建设,以及缓慢的动作下,才能做到的。

    林伽这粗的动作,让希尔芙只觉嗓子眼儿一阵麻痒生疼,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

    而就是这么一咳嗽,喉管收缩,那紧致的湿滑感觉,让林伽不禁挑了挑眉,下身一阵舒爽传来。

    刚才被牙齿摩擦的疼痛,一下子然无存。

    当然,希尔芙现在的脸颊,也说不上美艳了。

    眼泪、水和鼻涕流了满脸,哭丧着脸,红润的双唇大张,里面满满登登地塞着一个男器。

    这副模样,怎么也算不上美丽,但却带上了一说不出的靡。

    看着在自己胯下心不甘不愿,却又不得不服侍自己的希尔芙,林伽满意地笑了。

    这样的表,最能激发男心中一些暗的欲望。

    毫无疑问,他就是最暗的一个。

    “咕噜噜噜……”

    一子水声传来,希尔芙痛苦地闭上眼睛,迫自己将那带着雄腥臭的水吞下肚子。

    而她的身体,竟是被林伽这毫无温柔可言的粗动作,弄得有些微微发痒!

    不行!

    怎么可以这样?

    居然被这该死的男玩弄到来了感觉?

    绝对不可以承认!

    一时间,希尔芙的心中五味杂陈。

    她甚至一下子想到了莉特,想到了自己那早夭的亡夫!

    而在迷迷糊糊之间,这两个虚影般的,都用愤怒的目光凝视着自己!

    “!”

    “!”

    “!”

    一声声不知从何而来的怒吼,冲击着希尔芙的神经。

    “不!我不是!”

    “我……我只是被他胁迫……没有办法反抗……”

    “他的力量那么强……”

    “又那么大……”

    不知在心中向谁辩驳着,希尔芙突然发现,自己的蜜里,已经汩汩地流出了水!

    是啊!

    林伽这个,的确有一根很大的

    难道这种力量,是自己一个弱子能够反抗的吗?

    摘掉王冠,扔掉权杖,脱掉华服。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剥去了一切虚名的她,骨子里,不还是一个脆弱的吗?

    这是她无法违逆的力量!

    身子颤抖着,希尔芙的喉咙,却是已经适应了的粗大坚硬,希尔芙下意识挪动脑袋,将中拔了出来。

    “王陛下,好样的!”

    “您的学习能力,足以让最聪慧的学士也为之羞愧!”

    “那么,接下来就要正式开始了哦!”

    感受着掌中那脑袋的颤抖,林伽怪笑着,再次将身一挺,整根,再次捅进了希尔芙的嘴里。

    “呜……”

    这一次,意想当中的疼痛与不适没有传来。

    希尔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而那对滑溜溜的舌,竟是主动在林伽的上,环绕着舔弄起来。

    在密闭的腔中运用舌搅拌,本就是一件很艰难的事。

    但希尔芙这么多年,与莉特的时候培养出的技,充分发挥在了正确的地方。

    “咕啾……咕啾……”

    “啾噜……啾噜……啾噜……”

    靡的搅拌声,从希尔芙的中不断传来。

    丰腴的身体轻轻颤抖,体味着这么多年以来,从未感受过的雄滋味,属于希尔芙的雌本能,终于在这一刻,被激发了出来。

    雌与雄的结合,本就是大自然的规律。

    这是任何意志,都无法违逆的。

    虽然中的气味很是古怪,甚至有些很类似自己品尝过的、莉特那里流出的蜜,但希尔芙还是紧抓着的根部,竭尽全力地用嘴,刺激着嘴里的这根

    只要让他出来,就不会再遭受折磨了!

    对,一定是这样!

    自己的技,可是让莉特都为之泄身的存在!

    一个空有力气和尺寸的男,怎么能抵抗自己的魅力?

    我,希尔芙·法尔兰,可是王啊!

    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已经不知不觉地朝着另一个方向策马狂奔,希尔芙的眼中,出了一团光!

    几乎是立刻,林伽感觉到,上传来的刺激,一下子增强了数倍!

    “喔……”

    舒服地长叹了一声,林伽吹了声哨,眯起了眼睛。

    看来欲神之力的侵染,果然无声无息。

    也不知道这娘们想到了什么地方,居然开始主动动用起了自己的技来殷勤服侍!

    不过,对他的计划而言,这是好的。

    雄的气味,丝丝缕缕地窜鼻尖,融身体,希尔芙只觉自己的身子,已经痒酥酥得有了反应。

    不等林伽吩咐,她已经不自觉地腾出一只手,悄悄解开了腰间的束带,将手探了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花谷之中。

    “滋……滋……滋……”

    细微的水声阵阵传来,任谁也不会想到,堂堂法尔兰王国的王,居然一边为男,一边用力扣弄着自己的器!

    林伽也不说话,任由希尔芙的胡思想,将她自己带到歧途,伴着她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中的吸力也一阵阵地减少。

    此刻,是希尔芙自己的身体,快要到高的边缘了。

    下身用力,上身就自然泄了力。

    “就是现在了,呵呵,亲王陛下,您最恭敬的属下,要给您灌注营养美味的了哦!”

    一阵怪笑,林伽突然伸手,按住希尔芙的脑袋,将她用力朝着自己的压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阵闷响的哭叫声,让希尔芙不由得绷紧了身子。

    突如其来的刺激,以及喉咙中灼热的异物,下身传来的快感。

    多种复杂的感觉织在一起,希尔芙终于哆嗦着,花谷中出了大量的蜜

    甚至犹如排尿一般,“哗哗”地涌而出!

    而现在,也正是希尔芙的神最为虚弱的时候。

    “我们来订一个契约吧,怎么样?”

    “如果王陛下能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满足我欲望的话……”

    “我可以考虑,让贝伦希尔阁下回到你的身边哦?”

    神早已涣散,甚至翻起了白眼的希尔芙,如何能辨别林伽这话的诚意了?

    当下便下意识地点了点

    林伽笑着打了一个响指。

    一道完全由欲神之力凝聚的灵魂契约,在此刻,订立成功。

    过了足足一刻钟,终于从高余韵中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希尔芙,不管不顾地一掌扇在了林伽的脸上。

    林伽也不恼,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

    或许在欲望之神的神力下,凡的灵魂契约,不过是一团可以随意吞掉的能量体,但在希尔芙,或者说,百分之九十九的伊瓦洛尼眼中,灵魂契约,已经算是至高无上的、牢不可的契约。

    而这契约的违反者,会被立刻剥夺灵魂,成为另一个隶!

    从这一点上来说,林伽的契约,其实完全算的上公平。

    毕竟作为契约的另一个签订者,他也同样要受到契约的束缚。

    权衡良久后,一块象征着法尔兰王室授予,可以不经任何审查就可以自由出凯旋宫的密探徽记,被希尔芙咬牙切齿地递给了林伽。

    “记住……你的承诺!”

    望着眼前丝毫没有一丝疲倦神色的男,希尔芙恶狠狠地说道。

    刚才那一的欢好,也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重温了阔别已久的、灵融合般的欲快感。

    肆意打量着眼前牛般洁白细腻的丰满身子,林伽“桀桀”怪笑,掂了掂手中的紫眸金翼红狮鹫徽记。

    “那是自然!”

    “只是,臣的欲望,可是十分旺盛的。”

    “不过这对王陛下来说,不也是互惠互利的事么?”

    迎接这句话的,是劈手砸来的、一册厚厚的典籍。

    林伽嘎嘎大笑,得意洋洋地离开了书房,留下满脸羞愤的希尔芙,面对着那些被与白浊浸透的行政文件、勘探报告,对着自己的背影发狠。

    然后,接着五天,林伽都没有联系希尔芙一次。

    到底是欲神之力妙用无穷。

    林伽也是偶然间发现,动用欲望种子的能力,可以形成一层无形的“贞锁”!

    寻常的贞锁,多为物理质,若是能舍得拉下脸皮找个锁匠,这种程度的锁也不过两三下的事,算不得什么高尖技术。

    但欲神之力的贞锁,却是没有个具体的外形。

    所谓的限制,更像是一种“法则”。

    完全不影响正常的使用,但绝对无关于

    只要希尔芙想要动用传统的办法,满足一下益增长的欲望,无论是用手还是工具,都只能摸到一片“虚空”。

    而那传讯器,也不知在这五天内响了多少次。

    林伽一概不接。

    希尔芙也怕惹恼了这在她看来,“喜怒无常”、“恶贯满盈”的,所以也不敢叫侍卫们传唤他进宫会面。

    很快, 五天时间就这么过去。

    新年后的王都街道,依旧是稀稀拉拉的群,这种况,至少要到半个月后,那些远道而来的商,运载着满满的货物回归,才能算重新热闹起来。

    而夜的王都,更是难得的宁静。

    毕竟平流量极大,只要有酒馆、酒店的地方,就免不了有寻欢作乐的。矮街附近更是满街的醉鬼矮子,也算是难得的奇观了。

    明亮的月光洒下,应和着魔石路灯的光辉,将夜的街道映照的颇有一番悄怆幽邃的别样滋味。

    一个裹着厚厚大衣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街道上。

    倘若这时有巡哨的卫兵、黑帽子经过,便会惊讶地发现,这位有着满紫发的,正是当今王国的唯一主,那位美艳无双的王陛下。

    不过,现在的王陛下,脸上裹着一块舞似的薄纱,将那姣好的面容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对水意盈盈的眸子。

    而她的脖颈上,赫然多了一枚光滑的、带着一溜耳尖刺的皮项圈。

    一根细细的银链子,从项圈的前端垂下,握环攥在了希尔芙的掌心。

    还未化冻的天气,一子冷风轻轻吹过,引的希尔芙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该死的恶魔!”

    “居然……居然提出这样无礼的要求!”

    丰腴的娇躯轻轻颤动着,希尔芙的眉宇间满是幽怨。

    刚刚被着,立下了那样荒唐的灵魂契约!

    然后,那个该死的男,居然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直到今天,居然让她不着存缕地,戴着宠物才会佩戴的项圈,独自一个出现在王都最中心的这条主道上?

    用力紧了紧那件形同虚设的大衣,希尔芙第一次体会到,孤立无援的感觉。

    甚至,一种叫做“委屈”的绪,正在她的胸中蔓延。

    明明是因为自己的慈悲,才没有将杜蒙特家族斩除根!

    明明是因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才在稳固王位之后,为可怜而无辜的杜蒙特家族正名!

    明明在王国群臣聚集的新年宴会上,对杜蒙特家族展现了十足的诚意!

    可换来的,却是那恶魔一般的男,对自己无休止的凌辱。

    不过,仅仅是……凌辱吗?

    那已经体会过两次的,几乎沁骨髓的销魂快感,在寒冷的夜风中,居然带来了一丝丝的暖意。

    希尔芙哆哆嗦嗦地,缩在原地蹲了下来。

    堂堂的王之尊,如今居然要靠幻想着一个男对自己的羞辱,才会感到一丝丝的温暖?

    这是何等的荒谬!

    可,又是何等的刺激?

    “瞧啊,我亲的陛下,这么晚的天,您居然一个在外面?”

    “或许您需要一个贴心的男来陪伴?”

    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响起。希尔芙猛地抬起,眼前那不断坏笑着的,不是林伽,又会是谁?

    “这……这不都是因为你吗?”

    本想说点威胁的狠话,可一想到林伽那足以让自己灵魂都震颤的可怖力量,希尔芙识趣地闭上了嘴。

    “呵呵呵呵,王陛下能遵守承诺,真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了。”

    “现在,我是否有幸,好好在这美妙的月光下,欣赏一下法尔兰的无上至尊,那光滑柔美的曼妙曲线呢?”

    勾了勾手指,林伽的脸上露出了恶意十足的笑容。

    这一次的户外“调教”,并非心血来,而是他心策划了一段时间的成果。

    对于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而言,有什么东西,是能揭露她骨子里最处欲望的?

    自然是这种倒错的、反差的快感!

    早在第一次室欢好的时候,林伽就已然发现了,这位王陛下,竟是个喜欢逆来顺受的体质!

    虽然她嘴上说着的,尽是些宁死不屈的话,可只要林伽三两下散手,就能击碎这层薄薄的、形同虚设的自尊壁障,让那个被权力和地位,被迫潜藏了本能的希尔芙,真正释放出自己的需求。

    听得林伽的话,希尔芙咬了咬牙,带着被面纱遮掩的满面羞红,颤颤巍巍地解开了纽扣。

    “呜……”

    宛如小兽般的呜咽声,伴着细微的衣物摩擦声后,那具让林伽都有些流连忘返的娇躯,露在了明亮的月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细腻的白色光晕。

    不过,这一次,却是和之前完全不同。

    一条细细的链子,带着两个巧至极的宝石夹子,悬在硬梆梆的、略带着褐色的之间,被鼓鼓的一对肥硕瓜撑起,随着寒风和希尔芙本的颤抖,发出细不可闻的清脆响声。

    而从两枚夹子下,又继续延伸出两根细细的链子,朝着紫幽幽的溪谷丛林蔓延,系在一片垂下的、堪堪蜜缝的柔软轻纱上,这轻纱的色泽,却是和希尔芙自己的发色一般,在夜的街道上,散发着一妖娆的媚惑气息。

    若是此时有个见多识广的市井好汉,定会眼前一亮,眼地凑上前来,并开问询一番。

    “小妞儿,包你一晚上,几个金币?”

    没错。

    这种装束的风格,完全就是市井酒馆中,那些从东部的游牧民中的娼

    不同于伊瓦洛尼的子,带着十足的热烈与大胆,这些来自东方大陆与西方大陆中间,茫茫沙漠中的,天生就有着一异域风的神秘感,也使得不少大陆上的富商,愿意为了一个游牧民风格的娼一掷千金。

    而这种半遮半掩、偶尔显露出一丝半点风的风格,出现在一位身份高贵、地位尊崇的王身上,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堪称震撼。

    就连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伽,也瞪圆了眼睛,只觉一阵舌燥。

    舔了舔有些的嘴唇,林伽拍了拍手,将希尔芙脖颈上的链子扯了过来。

    “痛……慢点!”

    希尔芙吃痛,闷哼一声,身子已不由自主地贴在了林伽身侧。

    “王陛下,想必没有见过夜如此安静的王都街道吧。”

    “今天,我林伽就做一次导游,带陛下进行一趟巡游。”

    扯了扯那细细的、却有着十足韧与坚固的链子,林伽踏着四方步,沿着空无一的街道,缓步行走起来。

    希尔芙连忙跟上,不过,她的脚上,却是没有一双鞋袜的,白细腻的足底,很快就遍布上了一层霜冻的通红。

    敏感的足底,踏在僵硬的石砖上,一隐隐的痛,夹杂着寒冷,以及星星点点的禁忌刺激感,让希尔芙的脑有些昏沉。

    瞧啊,你们这些没用的臣民们!

    你们的王陛下,正被一个野蛮粗的男,当做最便宜的娼一般凌辱呢!

    心里胡思想着,一子近乎自毁般的快感,油然而生,希尔芙的身子,不由得越发颤抖的厉害了。

    而那掩藏在绛紫色密林中的溪谷,竟是浸出了甘甜的汁,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很快就被寒风冻结。

    感受着链子末端传来的震颤,林伽笑了起来。

    看来,接连两次的强行占有,已经让这位食髓知味的王陛下,有了些想要沉溺其中的意思。

    已经在泥沼潭的边缘,正是自己轻轻推一把的好时候!

    想到这儿,林伽只觉一阵热血朝着身下涌去,那话儿也不由得支起了一个规模可观的帐篷。

    “不能着急,不能着急。”

    “这才刚开始……”

    心中默念着,林伽强自暗抑,暂时将那欲火压了下去。

    林伽的步伐快,希尔芙的脚步踉跄,不多时,一个街心公园便出现在眼前。

    而隐隐约约地,几个卫兵们闲谈流的声音,也远远地从公园里传来。

    这街心公园,原本是会有鲜花、绿树和泉的,只可惜时值隆冬,这几样风景都很难见得到,于是这里也就冷冷清清,没有了往夜晚的热闹。

    光秃秃的树杈子,光秃秃的灌木丛,以及泉“雕塑”。

    换句话说,只要有站在对面,王陛下的一身春光,自然是一览无余。

    “唔……你要什么!”

    “那里……那里有!”

    希尔芙眼见林伽没有停步的意思,顿时有些慌张。

    “那可都是死忠于陛下您的卫士,现在不过穿的少了些,就羞于展示了吗?”

    林伽压低了声音,说来也怪,平里对外做派也算一本正经的林伽,在这种时候,表现的比那流连闺中的采花大盗,却是还要油滑几分。

    不得不感叹,在不同环境下的表现,实在是十分自适应的。

    “开什么玩笑……”

    “快把衣服给我……给我披上!”

    眼见那些卫兵们的声音越来越近,希尔芙只觉心中一阵焦急,一子古怪的痉挛感,赫然从小腹中升起。

    “这可不行啊。”

    “您的王都巡行,才走了这么几步远,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就算您自己不愿意,可也要想想那无法违逆的灵魂契约嘛。”

    听得林伽那温和的语气,希尔芙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宽慰。

    那痉挛的感觉,让她几乎走不动路了。

    翻了个白眼,林伽抓紧了链子,将一缕力量传递过去,径直注希尔芙的体内,丝丝缕缕的暖意,终于让希尔芙好受了些。

    最起码,脚下的霜冻,很快就化成了一滩水,在地上凝成了一个湿淋淋的脚印。

    “继续走吧,我亲王陛下?”

    林伽一扯链子,希尔芙不得不快步上前——否则等链子绷直的时候,自己这具凉飕飕的身子就会跌倒在地。

    到时候的动静,只会惊动那些卫兵们。

    “咦?有吗?”

    “是谁在大晚上……哦!尊敬的伯爵阁下,真想不到您居然会出门散步!”

    几个离得近的卫兵,立刻从街心公园的长椅上站了起来,等看清了林伽的面容,他们连忙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这位迎着怒火中烧的王,还能从凯旋宫全身而退,甚至获得了通行特权的黑山伯爵,已经成为了王都圈子里备受关注的焦点,他们这些卫兵也是一样。

    “诸位,辛苦了。”

    “这么冷的天,还要在外面执勤。”

    “这是我的一点意思,拿去请兄弟们喝点热乎的辣根酒!”

    林伽笑眯眯地迎上了这些卫兵,紧握链子的那只手,却是悄然背在了身后。

    另一只手上,则多出了一张崭新的金票。

    “啊呀!这……”

    “多谢伯爵阁下的赏赐!”

    “只是我们身背重任,一时半会儿,却也没法离岗休息……”

    卫兵们的小队长,迎着月光,看清了林伽手中金票的面额。

    一万金币。

    他们是巡逻在王都的部队,每月的工资,也不过是十枚金币!

    王都寸土寸金,各方面的开销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别看对于绿荫镇,或者很多城镇而言,一个金币可以做很多事,甚至可以承担一些乡下地方,一家一年的花销。

    可在王都,一个金币,扔出去都听不得一个响的。

    毫无疑问,林伽的赏赐,算是一笔巨款了。

    “这算什么?”

    “骑士团和王那边,自有我为你们分说。”

    “我的实力也不弱,就不牢各位兄弟们费心了。”

    听得林伽如此说话,卫兵们岂有不明白的?更何况这春风未至,冰天雪地的晚上,在外面受冻是什么很逍遥的消遣吗?

    不过,毕竟是英中的英,那小队长,很快就看到了林伽身后银闪闪的链子。

    “伯爵阁下,这条链子是……”

    林伽哈哈大笑。

    “这个,呵呵,养了条母狗,满身都油光水滑的。”

    “新年这两天不能出门,给她憋坏了,正好放出街上遛遛。”

    “嘬嘬,叫两声!”

    轻轻一扯链子,石块铸成的花台后,很快响起了几声清脆的狗叫。

    “汪呜……汪汪!”

    小队长松了气。

    “不打扰伯爵阁下的兴致了,愿神赐福于您!”

    回身一招手,早就冻得手脚冰冷的几个卫兵,立刻骑上了高大马,几便沿着大街离开,看方向,自然是朝那卫兵们常消遣的酒馆而去。

    只不过,小队长的心里,还是有点狐疑。

    这狗叫声,怎么听着有点像模仿的?

    好像还是个

    毕竟,公狗和母狗的叫声,也没什么太大的分别。

    可男的声线,差别可就不小了。

    不过看看手上的金票,再想想这位黑山伯爵的身份,小队长也打消了那点怀疑。

    家位高权重的,总不至于说谎。

    更何况,哪怕家真的找个当成狗一样遛,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要么说贵族老爷们玩的花呢!

    而街心公园里,林伽也面带笑容地,轻轻扯了扯链子。

    满脸带着羞恼的红晕,眼中含泪,希尔芙慢吞吞地爬了出来。

    “你……你真是恶魔!”

    “居然要法尔兰的王……在这里装母狗!”

    听得卫兵们去的远了,希尔芙的声音,也大了几分。只不过,那声音就和她的这幅丰腴娇躯一样,哆哆嗦嗦,透着一可怜兮兮的模样。

    “聪明的政客当然要能伸能屈,这点表演,对于亲王陛下而言,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母狗啊……呵呵,倒还挺像。”

    “让你喝的那一大杯水,现在也差不多了吧?”

    “天一冷,这膀胱就容易夹不住,我说的对不对?”

    那为希尔芙温暖身体的力量,随着林伽的话,悄悄流转到了那尴尬部位,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了起来。

    “你……”

    希尔芙气急,可她贵为王,自己又出身在大贵族家族,市井中的粗话,自然是学不来的,的扭捏了半晌,希尔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真的……要在这里?”

    “找个没的小巷吧……”

    “你想做什么我都依……就是……别在这样羞辱我了……”

    希尔芙的言语近乎恳求。

    “不不不,身为法尔兰的王陛下,这王国的一一木,都是王陛下所有。”

    “它们的成长多么重要,难道王陛下就忍心这些花花,在春天到来之际,比其他的木生长更慢吗?”

    林伽怪笑了起来。

    绝无任何回旋的余地。

    倘若换成后宫里的其他伴侣,这么泪眼婆娑地一请求,林伽立刻就会心软。

    但现在,希尔芙并没有完全归心。

    面对这样高傲的,一定要用最具侮辱的办法,将她在自己面前的最后一点尊严,都彻底地剥削、侮辱和毁灭。

    而在此刻,小腹处的古怪感觉,越来越无法忍受。

    足足过了半晌,希尔芙终于哭出了声。

    没有任何言语,地位尊崇,却只穿着那形同虚设的银链比基尼的王陛下,对着旁边的一棵大树,抬起了右腿。

    “哗啦啦……”

    一十分强劲的水流,从那花谷处而出,径直将那还带着一层霜冻颜色的树,温热成了原本的棕褐色。

    “呜……”

    喉咙处挤出了一声,不知道蕴含着何种绪的呜咽,希尔芙就这样,保持着抬腿的姿势,任由那些秽物不断涌,一子淡淡的腥臊气味,也在冰冷的空气中,缓慢地弥漫开来。

    而她自己曾坚守的尊严,格,在此刻,随着那些污秽的尿,也彻底排了出去。

    “想来王陛下的新陈代谢水平,也是格外出色的。”

    “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母狗撒尿,似乎,是不用抬腿的吧?”

    “啧啧,博大,博大啊!”

    林伽好整以暇地看着希尔芙完成了整套的流程,轻轻鼓起了掌。

    这侮辱的言语,却是没能让希尔芙再说出些抵抗的话,只是,林伽敏锐地观察到,这位肥熟诱王陛下,紧紧夹住了大腿,一些与尿颜色格外不同的粘稠汁,竟是悄悄顺着丰腴光滑的大腿,悄悄朝下滴落。

    “喔。”

    “没想到,在这种况下,王陛下居然……来了致?”

    “看起来我对您的羞辱,反倒正好击中了您的某些隐秘的癖好,不是么?”

    满银牙紧咬,希尔芙细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她不想反抗了。

    就这么变成一只乖巧的母狗,就这么将这个男给自己的所有侮辱都全盘接受,不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吗?

    更不用说,这个男,绝对就有着将自己轻松送上那快乐之巅的能力。

    遵从自己的欲望,在某些私密的时刻,放弃那些虚无缥缈的尊严,似乎也并不可耻。

    至于反抗?

    不可能的。

    就算没有这样压倒的力量,没有条件苛刻到几乎卖身的灵魂契约,希尔芙想不到,还有什么样的存在,能像林伽给她的欲快乐一般。

    纯粹,强大!

    在那目眩神迷的极致快乐中,就算是她作为王,甚至是作为“”的存在,都已经淡化成了泡沫般脆弱。

    一些无形的桎梏,一些无所谓的坚持,在此刻,没有一丝声响,悄悄碎裂了。

    林伽哈哈大笑。

    成了。

    那位高傲的王陛下,终于愿意低下那高贵的颅。

    不枉自己同样禁欲了六天,将这不完全的波利尼西亚式,在希尔芙的身上施展。

    所谓波利尼西亚式,便是男双方同时禁欲六,每一的刺激尺度,都要胜过前一

    直到第七,将所有的欲望倾斜而出。

    可想而知,被强行戴上了“贞锁”的希尔芙,在这六天里,经历了何种的折磨。

    不过林伽却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欲神神格在身,想要让他克制欲望,可绝非一件容易的事。

    “就在这里吗?”

    林伽挑了挑眉。

    希尔芙缓缓向前爬了两步,伸手拽住了林伽的裤腿。

    缓缓抬起的那张美艳面庞上,已是攀上了欲特有的红晕。

    “求……求你了……就在这里……”

    “很刺激……”

    “我还从来……没有在这种场合下……那个……”

    红唇轻咬,希尔芙的声音细如蚊讷,但她的每个词,林伽都听得再清楚不过。

    “不,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地方。”

    “请问,亲王陛下,夜的凯旋宫,王座厅内……”

    “不会有任何了吧?”

    希尔芙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凯旋宫里……有我预设的法阵……”

    “可以让所有……夜间巡逻的士兵和仆……陷沉睡……”

    “没有剧烈的外力冲击……他们……只会睡到第二天早上……”

    顺着林伽的裤腿,一路上行,希尔芙扯了扯林伽的衣角,那对曾经坚毅、不屈的美眸中,已然漾起了浓浓的春水意。

    “真不错!”

    林伽拍了拍希尔芙的脑袋,旋即抱起那副满身媚的身子,身形赫然融了北风中,飞快地朝着凯旋宫的方向冲去。

    几乎在踏宫门的一瞬间,希尔芙就催动了那只有自己才有资格触发的法阵,凯旋宫的每个角落,都缓缓生出了淡紫色的烟雾,巡夜的骑士们,甚至都没有看清烟雾的颜色,便带着甜美的笑容,软绵绵地睡在了地上。

    至于那些夜还在劳的仆们,也一个个睡熟了。

    “很高级的炼金术呢,这种药剂的配方,小欲这里也有哦?”

    识海里的小欲,第一时间为林伽汇报道。

    “保存起来,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派得上用场。”

    通过神识和小欲流了一番,林伽抱着早已软在了怀中、紧紧贴着自己火热身躯的希尔芙,进了王座厅。

    夜的王座厅,只有暗淡的烛火,室内的光源,大多是那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房中的皎白月光。

    华贵的地毯一尘不染,周遭的陈设坠饰都和往常一般,那张空的王座后上方,先王贝斯克·法尔兰的巨幅画像,正栩栩如生地扫视着王座厅的一切。

    包括打量着周围的林伽,以及喘息越发急促的希尔芙。

    “身子怎么在颤?”

    “在你的亡夫面前,和一个强了自己的野男,让你很兴奋吗?”

    林伽放下希尔芙,身上的衣服,飞快地脱了个光。

    这种需要大力耕耘的场合,一丝半点的布片,都会让感到不适。

    “是?”

    “被主禁欲了这么长时间……”

    “希尔芙忍不住了?”

    “哪怕……哪怕贝斯克他就在面前……希尔芙也想要?”

    林伽摇了摇

    “这个称呼可不够文雅。”

    希尔芙立刻疯狂地打断了他的话。

    “!”

    “!”

    “希尔芙最喜欢的!”

    “又坚硬又宏伟……把希尔芙第一次弄到真正高!”

    “求求您了……给希尔芙……希尔芙一辈子都是您的母狗……汪汪?”

    林伽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计划,完全成功了!

    桀骜不驯的王陛下,终于肯在自己的面前,低下曾经高傲的颅,用一个的身份,渴求着即将到来的欢愉!

    而他甚至还没用到最后的杀手锏呢!

    “主!”

    “看来,再过一段时间,小欲就能带着主,到神界去尽享受那些神们的身体了呢!”

    识海中的小欲,第一个向林伽表达了祝贺。

    “你放心,小欲!”

    “到时候我要让那些害你坠落的神们,一个个变成摇尾乞怜的母猪!”

    放生狂笑着,林伽牵着手中的皮绳,让自己坐在了王座上。

    冰冷,不甚舒适,甚至还有些硌得慌。

    但在朝臣们于阶梯下列位其次的时候,哪怕坐在这位置上的是个侏儒,都能在九层台阶的高度上,俯瞰法尔兰王国的满朝文武。

    而这,仅仅是世俗国王的权利。

    若是换成皇帝呢?

    若是换成当今神教会,各神殿的教宗呢?

    或者,换成一位真正拥有权柄的神灵呢?

    林伽突然感觉胸中一团热火,随着自己蓬勃的欲望,而熊熊燃烧起来。

    这是刻在类骨子里的进取之心。

    贪婪,欲望,进取,挑战……

    无论用正面还是负面的词语来形容,这样的心理,都完全契合了欲神神格的要求。

    而现在,林伽这位欲神神格所青睐的“神选者”,就要享受他这次的美餐了。

    “亲的母狗王陛下,想要用什么样的姿势,来真正体验我的呢?”

    带着古怪的笑,林伽大剌剌地坐在了王座上,将自己胯间早已昂扬的那话儿,毫不保留地显露而出。

    历经不知多少次的鏖战,林伽的那话儿,已然从原本的狰狞狼闶,变成了如今的圆润质朴,颇有种大巧不工的感觉。

    外观并不如何怪异,甚至可以称得上平平无奇。

    无非长了些、粗了些,硬了些。

    但只有和林伽尽欢好过的才知道,这看似无数男都拥有的器,一进儿里,就会掀起怎样的一场惊涛骇

    望着林伽——或者说,林伽的,希尔芙的眼底,赫然发出一浓烈的妩媚之意。

    美艳到甚至连林伽,都不由得愣了愣神。

    “请……林伽主……”

    “把母狗当成真正的母狗来使用……让母狗怀上狗崽子?”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希尔芙撅起肥,朝着林伽谄媚地摇晃起来。

    “他妈的,连我也骂进去了。”

    林伽笑骂一声,抡着,在希尔芙的肥上,用力抽打起来。

    白上,还带着低温的殷红,被如此“啪啪”地抽打一阵,更是连一点白皙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呜……呜呜!”

    “母狗好喜欢?”

    希尔芙水意漾的呻吟声,伴着“啪啪”的皮撞击声响了起来。

    这几的欢愉,已经彻底将希尔芙骨子里的癖激发了出来。

    而林伽在第一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她的真正好。

    凌辱,羞耻,再加上一点轻微的疼痛!

    高高在上的法尔兰王,居然是一个有着受虐倾向的抖m。

    这种事并不算稀奇。

    毕竟位高权重的,骨子里总有些怪癖,这也是很正常的现象。

    不过,看着希尔芙真的愿意放弃一切的尊严,臣服在自己身下时,一成就感,还是油然而生。

    既然已经贱如此,又何必继续吊着她的胃

    “来了!”

    大笑一声,林伽挺腰直,早已准备就绪的,“噗嗤”一声,完全没了希尔芙湿漉漉的蜜

    “哈啊啊啊?”

    希尔芙绷紧了身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妩媚的叫喊声。

    几乎都有些音了。

    整个凯旋宫的王座厅,都在微微地震颤。

    一极强的、希尔芙这辈子都没有体验过的超绝快感,瞬间就流转了她的全身,直冲上,希尔芙爽到泛起了白眼,肥熟的体,已然食髓知味,无师自通地迎合起来。

    “啪!”

    “啪!”

    “啪!”

    林伽并不急于加速。

    对现在的希尔芙而言,哪怕只是一点抚摸、一点挑弄,都足以让她的理智完全崩坏,成为一摇尾乞怜的母猪。

    但那不是林伽想要看到的。

    傻子很好玩吗?

    一下一下势大力沉的匀速抽,裹着希尔芙满腟的汁蜜,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动。

    希尔芙的呻吟,也越发高亢起来。

    “终于……让大进来了?”

    “主……呜呜……我你……我你的大?”

    “好厉害……憋了这么多天……身体要化掉了?”

    甜腻腻地说着语,希尔芙的身子已经支持不住,完全无法保持端正的跪趴姿势,双腿一软,上半身紧紧贴在了地上,只有部高高撅起。

    两天丰腴的美腿完全张开,紧贴地面,完全像是青蛙一般。

    “呵呵,现在还怨我吗?”

    林伽微笑着,也不动手,只是缓缓挺动腰肢,用仔细研磨着软密布的

    青涩少,与成熟里,质感是完全不同的。

    虽然没有那么紧,但恰到好处的松软与刺激,以及绵绵不绝的体力,都是熟与少的极大不同。

    而显然,法尔兰的王陛下,在服侍男这方面,也有着独到的天赋。

    “呜……”

    “不知道……这种……哈啊……绪太复杂了……”

    希尔芙下意识回复了一句。

    其实无论她还是林伽都明白,所谓的母狗,不过是某种趣罢了。

    总不能在这种时候,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雌犬一般吧。

    那法尔兰王国算是完蛋了。

    “很奇怪吗?”

    “说明我们的王陛下,根本就不是一个自以为的同恋嘛。”

    “可怜贝伦希尔阁下,牺牲了自己的青春和贞洁,却只能成为王陛下的代餐呢。”

    一边抽着,林伽一边带着古怪的笑,继续“开导”希尔芙。

    “你……你说得对?”

    “希尔芙……就是……这么一个坏?”

    “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男这么厉害?”

    “对不起……呜呜……莉特……希尔芙输给了……输给男的大了?”

    说着说着,希尔芙就不由得哭了起来。

    这里面,除了发自内心的愧疚,更多的则是一种解脱。

    放下尊严,放下矜持,换来的是让她魂牵梦萦了小半辈子的极乐欢愉。

    这何尝不是一种大彻大悟呢?

    “输给我可不丢。”

    “毕竟……”

    “我手的力量,勉强也算是个神灵吧?”

    带着狂笑,林伽全力运转了欲神神格的力量。

    一瞬间,希尔芙身体的敏感度,瞬间涨了数倍。

    “呜噫噫噫噫噫噫!!!”

    希尔芙发出了愉悦到极点的嘶嚎声。

    不是呻吟,不是娇喘,而是近乎野兽媾般的嘶吼。

    巨般的快感冲刷着她的身体,此刻,任何的语言,都不足以说明她现在的感受。

    只有生物最本能的反应。

    毫不意外地,希尔芙吹了。

    丰沛的涌而出,花谷竟是生生扩张了一倍。

    但这并不是最刺激的。

    因为,林伽的,已经主动跟随着希尔芙的身体,增粗了一倍。

    原本应有的空隙,被再次堵死,希尔芙哀鸣一声,高后的虚弱身体,再次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水倒流的感觉怎么样啊?”

    “希尔芙,承认吧,你就是个喜欢大王!”

    林伽从王座上站起身,抱着希尔芙的丰腴身子,将她面对自己,又缓缓坐回了王座上。

    而下身抽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喜欢!好喜欢?”

    “我的丈夫啊……原谅我……原谅希尔芙?”

    迷离的眼睛,望着高处的先王画像,希尔芙流着眼泪,幸福而痛苦地叫起来。

    硕大肥白的子上下摇晃,林伽看的眼热,大手一伸,也不抱着希尔芙,就这么抓揉着那对调皮的巨,下身不断抽

    能得到一个寡,承认自己比前夫更强,林伽只觉心中大畅。

    现在的希尔芙,已经不会再有抵触的绪。

    现在,是时候履行他的承诺了。

    “很好!”

    “希尔芙,就如我所想的那样……”

    “让我给你一个孩子,让法尔兰的王位,不至于旁落他吧!”

    沉浸在背德快感中的希尔芙,突然一愣。

    足足过了半晌,希尔芙才掉下眼泪,用力抱住了林伽的脸,将湿漉漉的嘴唇吻了上去。

    “谢……谢谢?”

    “谢谢你?”

    “林伽……我的主?”

    这一刻,希尔芙真正发自内心地,上了这个男

    无论是出于欲被满足也好。

    无论是出于自己无法抵抗也好。

    无论是出于自己真心实意,想要“减轻”莉特的压力也好。

    总之,希尔芙沦陷了。

    林伽的这句话,是她梦寐以求的解决方式。

    身在王位上,儿的事并不是很重要,但维持王国的稳定,远比她一个的欢愉更加重要。

    之所以许久没有再婚,或者像那些历史上秽宫廷的王,寻找面首一般,就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而现在,体的欢愉,帝国的存续,都得到了一个最完美的解决办法。

    由不得希尔芙不痛哭流涕。

    感受着希尔芙热烈而主动的亲吻,林伽笑了。

    欲神神格的力量全力发动,希尔芙轻哼一声,只觉体内那沉眠许久的子宫,竟是被林伽的,生生顶开了宫

    “痛吗?”

    林伽轻声在希尔芙的耳边问道。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希尔芙一怔,旋即露出了灿烂的妩媚笑容。

    “只要你想……”

    “我都可以?”

    “我的丈夫啊……请……让我受孕吧?”

    “我们的孩子……会成为王国的主宰……注定要统治整个法尔兰?”

    “以神的名义起誓……到那时候……我就卸下王位……和丈夫你……一起生活?”

    就连对莉特都没有说过的甜言蜜语,如今,在希尔芙的中,郑重地对着林伽许诺。

    林伽哈哈大笑,一吻住了颤巍巍的红唇。

    下身的地顶开宫,疯狂地抽起来。

    “呜嗯……呜嗯嗯嗯嗯?”

    红唇被死死堵着,希尔芙越发用力地抱紧了林伽,指甲在林伽的背上,留下了的血印子。

    感受着怀中这位丰满王的全身心的,林伽也终于按捺不住,将早就准备好的受孕,一脑儿地泵了饥渴的子宫当中。

    希尔芙的小腹,很快就鼓胀了起来。

    一如莎拉受孕时候的模样。

    “林伽……”

    “我……”

    “我你?”

    神委顿着,希尔芙用尽全力,挤出一个微笑,昏昏沉沉地靠在林伽身上,睡了过去。

    王座厅,很快一片寂静。

    只有塞不下的,“啪嗒啪嗒”地掉落在王座旁的地面上的靡声响。

    贝斯克·法尔兰的画像,就这么看着在他的画框下,一对纵享乐后的男

    面上威严的表没有丝毫变化。

    或许,在另一个世界,有幸看到这一切的他,应该是欣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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