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一瞧看一看嘞!上品灵石原矿!刚从北边新坑里挖出来的,还在滴血呢!”
“合欢宗内门特供‘春宵散’!想体验一晚七次郎的感觉吗?只要一百灵石!”
……
喧嚣。www.龙腾小说.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这是“灵玉矿城”给

的第一印象。
这座位于合欢宗势力外围的巨型城池,就像是一颗长在灵脉上的毒瘤,虽然流着脓,却也散发着令

疯狂的财气与欲望。
一个身穿灰扑扑散修长袍的身影,低着

,混在拥挤的

流中。
陈默压低了斗笠的帽檐。
尽管他刻意收敛了气息,甚至用了一些易容的丹药把皮肤弄得稍微黯淡了一些,但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柔妩媚的气质,还是引得路边几个在刀

舔血的大汉频频侧目。
“那小子的腰……真细啊。看着比娘们还带劲。”
“嘿嘿,那一走一扭的,要是压在身下……”
那些污言秽语钻进耳朵里。放在以前,陈默会羞愤欲死,但现在,他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袖子里那枚已经碎成了

末的玉简残渣。
“烟儿姐……娘……玲儿……”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三个名字,每念一次,心

的那个


就流一次血。
根据刚才用搜魂术从一个小

目那里得到的消息,萧天霸一行

为了等待传送阵的冷却,正暂时下榻在这城中最大的销金窟……“玉仙阁”。
“这一次,我不会再只是远远看着了。”
陈默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此时的他已经是金丹中期,在这鱼龙混杂的矿城里,只要不是元婴老怪出手,他自问有一战之力。
玉仙阁。更多

彩
与其说它是青楼,不如说它是一座极尽奢华的宫殿。整座楼阁都是用暖玉砌成,夜幕降临,整栋楼都在散发着暧昧的

红色光晕。
陈默随手扔出一袋沉甸甸的中品灵石,那原本狗眼看

低的

公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直接把他引向了顶层的贵宾区。
“这位爷,今儿个您可来着了!咱们这顶楼啊,今晚可是有大

物包场!”

公一边引路,一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听说是总坛来的萧少主!啧啧,

家那排场……听说还带着三个极品炉鼎呢!那滋味……据说只要是个男

看了,就没有不眼直的!”
陈默的脚步微微一顿。
“极品炉鼎?”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种伪娘特有的软糯声线还是带着一丝颤抖。
“有多极品?”
“嘿!您听听这声儿!”

公指了指

顶,脸上露出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笑。
“听说萧少主这两个月修为突飞猛进,都要

近金丹后期了!靠的是什么?还不是那三个


的元

?那种极品货色,就是天生的补品啊!据说比那个什么陈家的小废物强一万倍!”
“比……陈家废物……强?”
陈默感觉喉咙里涌上一

腥甜。
原来如此。
原来她们不仅仅是被玩弄,更是成了那个畜生进阶的踏脚石。
他的金丹中期是靠着吞食耻辱换来的,而萧天霸的金丹后期……却是靠着榨

他最



的身体得来的?
这也太……公平了。
“带路。”
陈默扔给

公一块上品灵石,冷冷说道。
顶楼。
这里的空气里没有那种廉价脂

味,而是弥漫着一种名为“醉仙梦死”的高级熏香。这种香气能最大限度地放大

的感官,让痛更痛,爽更爽。
陈默被安排在了一间此间,与那个传说中的“天字一号房”,仅仅隔着一道刻满了隔音阵法却故意留有缝隙的雕花墙壁。
对于金丹修士来说,那点阵法跟窗户纸没什么区别。
陈默屏住呼吸,将一丝神识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
穿过那层薄薄的

色纱帘,里面的景象因为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变得更加致命且具体。
房间很大,外间那张铺着整张火狐皮的贵妃榻上,一出

心编排的调教戏码正在上演。
那个高大的一方自然是萧天霸。而跪在他面前的柳烟儿,已经被换上了一套极具合欢宗特色的“翠羽戏云裳”:
上身是仅仅遮住重点的赤色抹胸,而重点在于下身……是一双紧紧包裹住她修长美腿并一直延伸至腰际的翠绿色丝袜。
那绿色并非俗气的

绿,而是一种带着妖异光泽的

翡翠色,勒在她如雪的肌肤上,甚至勒出了大腿根部的一点

感,与周围红色的氛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透着一

堕落到极致的

靡美感。最新?╒地★)址╗ Ltxsdz.�ǒm
“呜……”
柳烟儿发出一声低吟。
萧天霸手指泛着合欢宗秘术特有的

色荧光,隔着那层薄薄的绿色丝网,

准地在柳烟儿大腿内侧与腰窝处的几处敏感

位上游走。
起初,柳烟儿还在本能地轻颤,似有抗拒。
但随着那带着魔力的手指划过,

毒瞬间发作。
柳烟儿的反应变了,从被动转为了主动的渴求。
她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挺翘的蜜

主动高高撅起,像是一只熟透了、等待采摘的蜜桃,迎合着那一指的挑逗。
“这就忍不了了?”
萧天霸狞笑一声,并未怜香惜玉,扶住她那裹着绿丝袜的腰肢,腰身猛地发力!
虽然隔着纱帘,但陈默因为拥有“系统”的特殊加持,视力在这一刻仿佛被诅咒般强化了。
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可怕的一幕……伴随着萧天霸那恐怖尺寸的缓缓推进,柳烟儿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随着那个异物的

侵,一点点被撑了起来!
那是一种令

毛骨悚然的形变。皮肤被撑到了极限,变得薄如蝉翼。仅仅是视觉上,就能看到那个狰狞的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寸进。
到了最后,当萧天霸彻底根

时,柳烟儿的小腹上赫然凸起了一个清晰的



廓,甚至连冠状沟那圆润的形状,都在她白皙的肚皮上勾勒得一清二楚!
“齁啊!太……太多了……天霸哥哥的大


,又变大了呢……肚子……烟儿的肚子要被顶

了……”
柳烟儿仰着

,发出

碎的尖叫,双手无助地捂着这就是被撑起的小腹,既像是痛苦,又像是在感受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
“啪!啪!啪!”
随着适应后的狂

撞击,柳烟儿浑身剧烈颤抖,那一双翠绿色的丝袜长腿死死地反勾住萧天霸雄壮的腰身,在那一瞬间主动收缩、夹紧,贪婪地榨取着男

的

华。
“吼!”
萧天霸一声低吼,滚滚

元毫无保留地灌注而

,柳烟儿的小腹再次

眼可见地隆起了一分。
一

磅礴的灵力反哺瞬间让萧天霸的气息再度

涨。
就在陈默心如刀绞,想要自欺欺

地认为妻子还在痛苦时,脑海中那个冰冷的系统面板,以前所未有的刺眼红光弹了出来,无

地将名为“烟儿臣服”的真相数据化地甩在了他脸上。
【叮!实时状态监测面板已刷新。】
【目标

物:柳烟儿。】
【当前行为:

度容纳,主动榨取。】
【生理状态监测:】
【

体开发度:子宫

已被强行顶开,宫颈完全适应巨物尺寸(适配率从5%提升至68%)。】
【腹部状态:被异物物理撑开3.5寸,内壁

元灌注量过饱和,正处于“假孕般”的满足状态。她正在下意识抚摸那个凸起,并非痛苦,而是……

不释手。】
【心理堕落曲线:】
【初始心态:“我是陈默的妻子”→30%崩坏。】
【 过程心态:“太大了,会死

的……”→疼痛转化为极致的酸爽。】
【当前心态(高

后):“谢谢天霸哥哥……只有这么大的东西,才能真的喂饱烟儿。原来被彻底撑满到变形,是这种活着的滋味。”→85%完全沉沦。】
【系统点评:宿主,不要再幻想了。合欢宗

毒已

骨髓。她现在的迷离呢喃“烟儿满足了”,并非虚言。她已经从心理上初步完成了从“

妻”到“专属炉鼎”的转变。lt#xsdz?com?com而那一双特意穿给

夫看的绿色丝袜,就是她递

的投名状。】
陈默看着面板上一行行冷酷的文字,指甲已经


嵌进了掌心里,鲜红的血

顺着指缝滴落。
“烟儿姐……”
他想要冲出去质问,可系统展示的“心理满意度”数值,让他感到一种


的无力。
就在这时,内间传来了一阵更加诡异、甚至是有些恐怖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一种如同老旧风箱拉动时的沉重喘息声,以及……

体被过度撑开时发出的“咕叽咕啾”的水声。
陈默的神识颤抖着探向内间。
那里,坐着一个让他看一眼就觉得恶心的生物。
那是一个看起来足有八九十岁的老

,皮肤

枯得像是一截风

的朽木,稀疏的白发像


一样顶在

上,浑身散发着一

令

作呕的尸臭味。
枯木长老。合欢宗赫赫有名的元婴期老怪……的分身傀儡。
这个老东西全身上下哪里都像是快要

土了,唯独有一个地方……生机勃勃得吓

。
在那枯瘦如柴、仿佛随时会断裂的大腿之间,赫然挺立着一根足有二十多厘米长、儿臂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

柱。
更恐怖的是,那上面竟然像活物一般,爬满了如同蚯蚓般正在突突跳动的青紫色血管,硕大的


泛着令

胆寒的油光,散发着浓烈的尸气与雄

麝香。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哪怕只是看着,都让

感到一种生理

的不适与恐惧。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但比起恐惧,陈默感受到更多的竟然是……羞耻的生理共鸣。
看着那根足以贯穿

体的凶器,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那个在红绫魔

地窖里被“

力开发”过的隐秘后庭,竟然在这一刻产生了幻视般的痛觉记忆,紧接着……那个从未被真正


过的括约肌,竟然对着空气羞耻地瑟缩、抽搐了一下,仿佛在渴望着被那种规格的异物狠狠撑开。
“我……我在想什么……”
陈默感觉到脸颊发烫,一种从未有过的红晕爬上了他的耳根。
然而,就是对着这样一根如同凶器般的丑陋东西,此时此刻,却有两个


正在在那上面……

流起舞。
视线聚焦,那位曾经高不可攀的陈家主母林氏,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

靡姿态展露在陈默眼前。
她身上那件曾经代表着端庄与威严的长裙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合欢宗特制的耻辱刑衣……“墨欲寡欢袍”。
这哪里是什么正经衣袍?分明就是一件旨在羞辱贞洁的

趣轻纱。
那极薄如蝉翼的黑色轻纱松松垮垮地挂在她丰腴圆润的肩

,领

从两侧大开至腰际,里面竟然是完全的真空!
没有任何亵衣的遮挡,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两团沉甸甸、白腻如脂的硕大


在黑纱下疯狂甩动,两颗被玩弄得充血肿胀的殷红


硬若紫葡萄,一次次顶撞着粗糙的黑纱,激起一阵阵令

眼热的


。
视线下移,袍摆极短且完全开叉,毫无保留地

露出她下身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秘地。
而她那一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上,紧紧裹着一双被粗

撕裂了数道

子的黑色极薄吊带丝袜。
那黑丝并非顺滑地贴合,而是勒进了她大腿根部软

的白

里,勒出了一道道

陷的

痕,在那黑与白的极致色差对比下,将熟

那熟透了的

欲感与被凌虐的凄艳感放大到了让

窒息的地步。
“唔……嗯啊……长老!不行了……太

了……顶到了……要顶烂了啊!”
林氏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犹如发

母兽般的亢奋嘶吼。
枯木长老那

枯如

爪般的老手,此刻并未哪怕有一丝怜惜,而是粗

地抓住了林氏那随着撞击而

颤的左侧豪

,五指


陷

那绵软的


之中,无

地揉搓、拉扯,将那一团原本神圣的母

象征捏成各种扭曲、


的形状,甚至恶意地用发黑的长指甲去刮擦那敏感至极的

孔。
而她的下身,正被迫维持着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大开腿姿势。
双腿被那巨大的力量架在半空,只有那裹着黑丝的足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紧绷,偶尔能蹭到地面借力,却又很快被那狂

的冲撞顶回空中。
那个尺寸……对于

类


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大得近乎恐怖。

眼可见的,枯木长老胯下那根足有儿臂粗细、紫黑狰狞、布满

起青筋的巨型


,正如攻城锤一般,毫无阻碍地在这个曾经端庄


的体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极其凶残的

喉般挺送,那紫黑色的狰狞


便凶狠地撞开她早已松软不堪的宫颈

,直捣子宫

处!
“噗嗤……咕叽……”
伴随着令

脸红心跳的体

飞溅声,林氏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也就是怀胎十月生下陈默的地方,此刻竟然被那巨大的异物硬生生地顶得高高隆起!
那是一幅极其荒诞且背德的画面:随着枯木长老的抽

频率,林氏肚皮上那个凸起的



廓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游走。
她的皮肤被撑薄到了极致,甚至能隔着那层雪白的肚皮,清晰地看到皮下那根巨物正以一种要顶

子宫的架势,在那狭窄温暖的宫房内肆虐、扩张、再扩张!
这种物理层面的绝对

力填充,彻底击碎了林氏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
“舒服吗?陈家娘子?你这骚

咬得老夫好紧啊!”
枯木长老发出

风箱般的

笑,混杂着令

作呕的尸臭与贪婪的喘息,那是老朽对美艳生命力量的肆意掠夺。
“比你那死鬼丈夫的三寸丁如何?”
“舒服……呃啊……呜呜……长老的大


好烫……好大……妾身……妾身为、受不了了……要被这根大


……给活活捅穿了啊!”
林氏的

疯狂向后仰去,一

秀发散

地黏在满是香汗的背上。
她的双眼彻底失神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大

大

的涎水混着

欲的白沫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

房上。
尽管

中喊着受不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那双白皙丰腴的手臂,并非在推拒,而是死死地、像是溺水者抱住浮木一般,紧紧搂住了那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老鬼

枯的脖子。
那是一种在极致的生理快感轰炸下,雌

生物对于只有雄


力征服才能给予的快感的本能臣服与依附。
“长老……求您……再……再用力些……往死里顶……把妾身那个……那个曾经装过废物儿子的子宫……都彻底

烂……全是长老的……啊啊!”
在那极其昏暗且充斥着令

作呕的尸臭与甜腻麝香的内间,视线顺着那根如枯木般的大腿向下游走,最终定格在那个正趴伏在地毯上的娇小身影。
那是陈玲。
她身上穿着一套名为“雪融初蕊”的薄纱……毕竟,这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仅仅是几条几乎透明的白色鲛纱,勉强挂在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肩膀上。
纱衣的下摆短得令

发指,随着她撅起


的动作,那浑圆稚

的

瓣一览无余地

露在空气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最让

挪不开眼的,是她身后那条正在微微颤动的白色绒毛尾

。
那并非挂饰,而是连接着一枚冰冷的

珠,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紧致的后

之中。
她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双洁白无瑕的白色连裤丝袜。丝袜的材质极薄,透出底下


的肤色。
可惜的是,此刻那原本圣洁的膝盖位置,早已因为长时间不仅这一处的跪地爬行,而磨得发黑,染上了一层灰扑扑的尘土,甚至还黏着几块早已

涸发黄、不知是谁留下的腥臭

斑。
这哪里还是那个被陈家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这分明就是一只在合欢修罗场里被玩烂了的宠物幼犬。
陈玲的小脸涨得通红,那是缺氧导致的生理


红。她的嘴

被迫张到了极限,两侧的嘴角因为过度的撑开而泛白,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即便如此努力,她那樱桃般的小

,也仅仅只能勉强含住那根紫黑色巨物根部的硕大囊袋。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上面爬满的青筋并不光滑,反而像是有生命的蚯蚓一样在皮下突突跳动,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稚

的

腔黏膜,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呕……”
陈玲的喉咙本能地痉挛了一下,那

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腥膻味直冲脑门,呛得她的泪水瞬间溢满眼眶。
不是不想躲避那

熏

的尸臭,是合欢宗刻

骨髓的


,以及那如果不吞下去就会被惩罚的恐惧,

着她必须把脸贴上去。
她不敢吐出来。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毫无焦距,在泪水的浸泡下显得格外迷离。
她强忍着胃部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努力地伸出那


柔软的小舌

,像是在品尝

间至味一般,极其讨好地在那布满褶皱、如同一坨烂

般的囊袋上舔舐着。
“滋滋……”
舌苔刮过粗糙

囊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枯木长老似乎对这种稚

的讨好很是受用,那

枯如

爪般的手掌虽在把玩林氏的


,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
他猛地成爪,一把扣住了陈玲的后脑勺,那是对于所有权的绝对掌控。
“唔!”
老鬼的手指


陷

陈玲柔软的

皮,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带着一种

虐的快意,猛地发力将她的小脑袋往自己那满是灰白耻毛的胯下按去。
那一瞬间,陈玲感觉自己的颈椎都要被按断了。
整个面部几乎是被砸进了那团散发着恶臭的软

里,鼻子被堵得严严实实,甚至能感受到

囊里那两颗如鹅卵石般坚硬的睾丸正死死顶着她的眼球。
窒息。
黑暗。
还有那种被雄

气息彻底包裹的绝望。
陈默看在眼里,心脏像是被

用钝刀子在慢慢地锯。
那可是玲儿啊!是那个小时候连喝药都怕苦、需要他哄半天的小妹妹啊!
现在却被一个快

土的老僵尸,像按着一个夜壶一样按在胯下?
“扑哧。”
枯木长老终于松开了手。
陈玲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猛地抬起

,大

大

地喘息着。
几缕晶莹的唾

混合着从上面滴落的浑浊

体,拉成了一道

靡的银丝,挂在她那被摩擦得红肿不堪的嘴角。
如果是个正常

,此刻早就该疯了,该吐了。
偏偏陈玲没有。
系统的数据没有骗

,她的魂魄早已被那种名为“依恋”的剧毒腐蚀殆尽。
只见她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竟然还努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要令

心碎的讨好笑容。
她用那满是污渍的脸颊,在那根刚刚还要了她半条命的丑陋东西上轻轻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一种让

毛骨悚然的濡慕:
“长老……咳咳……玲儿咽不下了……喉咙好像被堵住了……”
“可是……可是玲儿的肚肚里面……好热……像是有火在烧……”
她微微侧过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

顶正在被枯木长老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击的母亲林氏。
视线焦点落在了林氏那被顶得恐怖隆起的小腹上。
没有恐惧。
只有羡慕。一种赤


的、病态的羡慕。
“好想要……玲儿也好像要娘亲那样……”
陈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身后的尾

塞子转动带来的快感。
“被这根大宝贝……狠狠地填满……把玲儿小小的肚子也顶起来……哪怕是把子宫顶坏掉也没关系……”
“只要是长老的东西……玲儿都想吃进去……”
如果不容忽视的是那些画面,那么这几句对话,就像是压垮陈默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发布页LtXsfB点¢○㎡ }
二十多厘米……
不是幻觉,是实打实的、如同生化武器般的生物兵器。
那样狰狞、丑陋、甚至带着尸斑的肮脏东西,本该是


避之不及的噩梦。
可现在呢?
母亲穿着那种只在最下流的窑子里才会出现的开

黑丝,叫得仿佛正在登仙;妹妹穿着象征纯洁却早已被染脏的白丝,趴在地上求着被弄坏。
就为了那根


?
就为了那根不仅丑、而且臭、甚至不属于活

的


?
陈默下意识地低下

。
视线穿过那层

烂的布料,落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因为刚才那种极度的视觉冲击,加上这具身体特有的“绿帽敏感体质”,那里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但是……
太小了。
真的太小了。
六厘米。


,

净,表皮光滑得像是个刚出厂的橡胶玩具。没有那种狰狞的血管,没有硕大的


,更没有那种让

闻风丧胆的雄

气息。
它直挺挺地竖在那里,却显得那么滑稽,那么无力。
就像是一根可笑的牙签,试图去挑战一根拥有毁天灭地能力的攻城锤。
一种巨大的、荒谬的错位感袭击了陈默。
“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觉得想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原来如此。
并不是她们变了心,也不是她们天生就贱。
而是因为“不够”。
自己给不了那种把子宫

强行撑开的饱胀感,给不了那种让肠道因为容纳不下而痉挛的痛爽,更给不了那种被彻底征服、沦为附庸的安全感。
哪怕那个男

是一具

尸,只要够大,够硬,够能把


得翻白眼,她们就会像母狗一样跪舔?
这就是……


的本能吗?
“噗……”
就在这极度的自卑、自我厌恶与被狠狠绿到底的屈辱之中,一

极其可悲的生理快感,顺着脊椎骨倒逆而上,直接炸开了他的天灵盖。
没有用手。
甚至没有任何物理上的摩擦。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双腿猛地并拢,那是一个极其


化的、想要夹住什么的姿势。
下身那根短小的东西,在“看到母亲被顶出肚子形状”、“听到妹妹求被

坏”的双重

神刺激下,羞耻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
一

稀薄的、透着些许浑浊的白浊,就这样无声无息地

在了他的亵裤里。
那一瞬间,温热粘稠的

体湿哒哒地黏在大腿内侧,那种滑腻的触感,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不是想

,是身体这具

魔般的躯壳,在替他向那个强壮的老鬼“致敬”。
又是秒

。
又是这种只能靠躲在

沟里,看着别


自己


、

自己亲妈,才能获得的可怜高

。
陈默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胸

,那里空


的,仿佛心脏已经被挖走了,只剩下一个不停漏风的黑

。
“我……真贱啊……”
眼泪不受控制地断了线,他不知道这是因为失去了亲

的痛苦,还是因为……刚才那一下

得真的太爽了。
一种想死却又舍不得这种背德快感的念

,正在疯狂吞噬着他最后的良知。
“什么

?”
就在陈默因为


后的瞬间失神而气息紊

的刹那,一道凌厉的神识如同利剑般扫了过来。
“不好!”
陈默浑身寒毛炸立。那是金丹后期的威压!
是那个一直守在暗处的合欢宗护法!
“砰!”
墙壁轰然炸碎。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冲了进来,手里是一对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毒匕首,直取陈默的咽喉。
“绿魔掌!”
陈默虽然心神大

,但战斗本能还在。他身形一扭,那被天劫重塑过后的身躯展现出了惊

的柔韧

。
他的腰肢以一种

类绝对无法做出的角度向后弯折,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必杀一击。
同时,一掌拍出,幽绿色的掌风带着腐蚀

迎了上去。
“轰!”
灵力激

,整个顶楼都在颤抖。
“咦?好俊的身法!”
那个黑衣护法露出一丝惊艳之色,看着陈默那在掌风中衣袂飘飘、身姿曼妙如同在跳舞一般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

邪。
“长得这么标致,莫非是哪家的小娘子玩

扮男装?啧啧,这一身皮

,若是剥下来做成灯笼,一定很美。”
“滚!”
陈默羞愤

加,手中祭出那把抢来的灵剑,剑光如雨洒落。
但是……没用。
金丹中期与后期的差距,并不是想跨越就能跨越的。更何况,陈默的功法偏向

柔和吞噬,正面对拼根本不是这种专修杀伐之道的护法的对手。
“砰!”
护法的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陈默的胸

。
“噗……”
一

鲜血

出,染红了他面前那轻薄的白色面纱,也溅落在了他胜雪的肌肤上。
那一瞬间,陈默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但他没有倒下。
因为在这一刻,系统那冰冷的声音终于响起了。
【检测到宿主

绪崩溃!检测到极致ntr场景刺激!】
【数据流更新完毕,三

“双修大典”前的终极状态面板已生成:】
【目标一:柳烟儿(

妻→绿丝


)】
【新获称号:【专属

虐母犬】】
【

体数据:】
【

水


量:单次高

可达300ml(已形成“见

即湿”的条件反

)。】
【后庭松弛度:3指(已被萧天霸初步开发,正处于虽然疼痛但渴望被填满的适应期)。】
【子宫记忆:已完全遗忘宿主尺寸,仅对18cm以上巨物产生吸附反应。】
【心理异变:】
【对宿主(存疑):“陈默是谁?那个只有几秒钟的废物吗?想起他就觉得身子空虚……”】
【对敌

:“天霸哥哥是我的神!只要哥哥能把烟儿的肚子搞大,烟儿愿意在任何

面前张开腿!”】
【目标二:林氏(母亲→黑丝

便器)】
【新获称号:【公用全自动

厕】】
【

体数据:】
【

汁分泌:受尸气与

元刺激,已开始出现假孕泌

现象,

晕扩散至茶杯盖大小,色泽黑紫。】
【耐受度:对枯木长老那种带倒刺的变态尸

适应度100%(她甚至在享受那种被刮擦子宫壁的痛楚)。】
【心理异变:】
【对宿主(存疑):“这种废物儿子还是死在外面吧,别回来打扰娘亲享受长老的大宝贝。”】
【对敌

:“只要能给妾身足够多的


,妾身就是长老的一条母狗!汪汪!”】
【目标三:陈玲(妹妹→白丝


姬)】
【新获称号:【初堕甜腥萝莉】】
【

体数据:】
【喉咙

度:已扩充至可以完整吞下半根


而不

呕。】
【初夜状态:虽然还在,但处

膜已因手指玩弄而变得极薄,随时准备在“双修大典”上献祭。】
【心理异变:】
【对宿主(存疑):“哥哥的东西太小了,根本喂不饱玲儿。玲儿长大了,要吃大


糖!”】
【对敌

:“天霸哥哥只要摸摸

,玲儿下面就会流出好多水水哦……”】
【重点战力对比:萧天霸修为……金丹中期巅峰(半步后期)。】
【备注:宿主,看到了吗?你的


们真的很好用。她们不仅仅是在挨

,她们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变成了敌

变强的燃料。她们流出的每一滴水,都在嘲笑你的无能。】
“啊啊啊啊啊!”
这句“你的


真的很好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一

前所未有的、漆黑如墨的绿色能量,从陈默那

碎的心脏里

发出来。
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嫉妒。
嫉妒那个丑陋的老

有那么大的东西。嫉妒萧天霸用这自己的老婆升级比自己还快。嫉妒她们在别

身下笑得那么开心。
“痛……好痛……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爽?”
陈默的双眼瞬间变成了纯黑色。
他的身体在颤抖。而在那剧痛之中,他那个可怜的小东西,竟然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

。
“滋滋……”
一

稀薄的白浊,就在这生死的战斗中,在这极度的耻辱和悲愤中,

了一裤子。
这种极度的生理快感与心理痛苦的对撞,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化学反应。
“轰!”
原本卡在金丹中期的瓶颈,竟然就像是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一样,瞬间

碎。
“怎么可能?临阵突

?!”
那护法大惊失色。
只见陈默浑身气息

涨,那一

长发甚至变成了墨绿色,随风狂舞。
“死……”
陈默抬起

,那张脸凄美得如同流血的昙花,眼神却比九幽恶鬼还要恐怖。
他没有用剑。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白得透明,却带着一

要把整个世界都拉进地狱的吸力。
“吞绿魔掌!”
这一掌,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逃命。
巨大的反震力直接将护法

退三步,而陈默也借着这

力量,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撞

了窗户,从这百米高的玉仙阁上坠落下去。
“抓住他!他是陈家余孽!”
身后传来了护法气急败坏的吼声,还有从那天字一号房里传来的、萧天霸那满含杀意与不屑的冷哼。
“哼,还没死么?那就让他跑吧。等本少主下个月办完了大事,再慢慢捏死这只蚂蚁。”
月光下。
一道凄厉的血影划

长空,跌跌撞撞地没

了城外的荒山之中。
……
城外,一处废弃的矿

。
陈默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他身上的灰袍已经成了布条,露出了大片带有淤青和血痕的肌肤。
“咳咳……咳……”
他一边咳血,一边像是疯魔了一样,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带。
在那沾满了尘土与血污的亵裤里,是一片令

作呕的湿滑与粘腻。那是他刚才在战斗中、在回忆起那些画面时

出来的


。
量很大。出奇的大。
“六厘米……哈哈……六厘米……”
陈默用沾满血的手指,死死揪住了那个刚刚才疲软下去的小东西,用力地拉扯,仿佛要把它连根拔起,或者拔长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看了那个老鬼的东西……看了烟儿那么主动去求欢……我会

得这么爽?”
“我真的是个变态吗?我天生就是这种贱骨

吗?”
他从怀里摸出一面还未

碎的小铜镜。
借着矿

里发出微光的苔藓,他看清了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如丝,眼角还挂着未

的泪痕,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后又痛苦的诡异笑容。
这副模样,比这城里最红的

牌还要

,还要骚。
“娘……玲儿……你们在别的男

身下舒服吗?”
“烟儿姐……他的

元是不是真的比我好?”
“没关系……没关系的……”
陈默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因为这次“


”而彻底稳固的金丹后期修为。
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和下身那空虚的贤者时间

织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向整个世界下跪的冲动。
【系统温馨提示:】
【恭喜宿主突

金丹后期。】
【你的痛苦很有价值。萧天霸将于下月为三

举办“双修洗礼大典”。届时,

毒将彻底

魂,欲火永燃。哪怕是你死在她们面前,她们可能都只会忙着在那根大


上起伏。】
【而且,请注意,按照现在的采补效率,下个月萧天霸可能也将突

金丹后期,甚至触摸到半步元婴的门槛。】
【宿主,你追得上的吗?还是说……你也想去大典上,脱了裤子给那个老鬼咬一

?】
“闭嘴!”
陈默猛地将铜镜砸在岩壁上。
“下个月……双修大典……”
他在黑暗中喘着粗气,那种原本应该是愤怒的火焰,此刻却隐隐变成了一种更加幽暗的、带着腥味的绿色毒火。
“我会去的。”
“如果我救不了她们……”
“那我就当着她们的面……把那个我看不过眼的东西、把那个比我大、比我强的东西……一

一

嚼碎了吞下去!”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矿


处,传来了一声凄厉如如怨

般的长啸,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