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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新婚娇妻被合欢宗天才强夺,母亲妹妹一同惨遭凌辱!逆绿系统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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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屠了参加大典的宾客,为什么她们看我的眼神那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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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欢宗总坛,位于中域极北的“极乐天宫”。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今,这里没有往的森森鬼气,只有漫天飞舞的色花瓣和铺陈了十里的红妆。

    无数盏刻着靡图案的宫灯悬浮在半空,将整座山峰照得如同白昼。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足以让意神迷的甜腻香气。

    “恭喜萧少主!贺喜萧少主!”

    “一龙三凤,母同收,这等齐之福,真是羡煞旁啊!”

    ……

    宾客如云。从中域各地赶来的魔道巨擘、散修大能,一个个满脸笑,或是艳羡,或是嫉妒地谈论着这场即将开始的“双修洗礼大典”。

    在这些中,一个身形纤细、戴白色面纱的身影,正低着,随着流缓缓向内场移动。

    他穿着一件并不起眼的月白色长袍,虽然刻意收敛了气息,但那在行走间不经意流露出的婀娜风,还是引得身旁几个喝高了的修士侧目。

    “这小娘子身段不错啊,哪家的?”

    一只咸猪手伸了过来,想要去揭那层面纱。

    “别碰我。”

    声音软软糯糯,像是还没睡醒的猫儿在撒娇,但听在那醉汉耳朵里,却是酥进了骨。

    “嘿嘿,害羞什么?既然来参加合欢宗的大典,大家都是同道中……”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面纱的瞬间。

    “咻。”

    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

    那醉汉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处瞬间布满了血丝。

    他张大嘴想要喊叫,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风声。

    一根细如牛毛、通体碧绿色的毒针,已经准无比地刺了他的死,瞬间融化了他的声带和生机。

    醉汉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外看来,只像是不胜酒力醉倒了一样。

    陈默收回笼在袖子里的手,那修长圆润的指尖上,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沾染。

    “第一个。”

    他在心里默默计数。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在面纱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正如同一混进了羊群的孤狼,正在挑选着下一个猎物。

    “萧天霸……你的婚礼,我来随份子了。”

    “这份子钱,就是命。”

    陈默像是一道幽灵,穿梭在欢庆的群中。

    他并不正面硬刚,而是利用自己那具如同水蛇般柔韧、无骨的身体,在拥挤的群中滑行。

    又是一个正在吹嘘自己御之术的金丹初期修士。

    陈默假意被群挤了一下,柔软的身子“不经意”地撞进了那怀里。

    “哎哟,投怀送抱?”

    那修士刚要伸手去搂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只觉得胸一凉。

    一只手掌已经无声无息地按在了他的心。

    “吞绿魔掌……崩。”

    没有惊天动地的炸,只有一声沉闷的内声。那修士的心脏瞬间被那毒的螺旋劲力绞成了碎。

    “第二个。”

    陈默推开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借力飘向另一侧。

    他的动作优雅、轻盈,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律动感。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衣袂的翻飞和发丝的轻舞,美得像是在跳舞,却又毒得像是死神的镰刀。

    第三个……第五个……

    短短一刻钟,已有五名金丹修士无声无息地毙。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淡淡的血腥味,原本热烈的气氛终于出现了一丝骚动。

    “怎么回事?怎么有血味?”

    “老三?老三你怎么了?醒醒!”

    ……

    惊恐的叫声开始在群中蔓延。

    成了。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晃,借着混闪身躲进了一处假山后的影里。

    他大喘息着,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灵力的剧烈波动而泛起一层病态的红。

    杀……也是会兴奋的。

    特别是这种带着报复快感的杀戮。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颗魔丹正在欢呼雀跃,甚至……下身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竟然在这血腥刺激下,又有了抬的趋势。

    “真是个贱骨。”

    陈默咬着牙骂了自己一句,然后迅速掏出几面阵旗,在周围布下了一个简易的“千里传影阵”与隐匿阵法的结合体。

    他要看。

    他要看看那个高台上,即将上演什么。

    “咚!咚!咚!”

    三声沉重的鼓点,压下了广场上所有的骚。

    “吉时已到!请新娘场!”

    随着司仪尖锐高亢的嗓音,整个极乐天宫的灯火瞬间大亮,无数花瓣从天而降。

    在高台的一侧,一道用晶铺就的阶梯上,三个身影缓缓走来。

    陈默死死盯着光幕,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那是……她们吗?

    光幕抖动了一下。

    陈默的瞳孔急剧收缩。

    并不是画面模糊,是流进眼里的冷汗,刺得眼球生疼。

    那是她们。

    当先走出来的柳烟儿,几乎让陈默在一瞬间咬碎了牙关……她穿着一件“嫁衣”。发布 ωωω.lTxsfb.C⊙㎡_如果那还能被称之为衣服的话。

    赤红的缎面极其吝啬,仅仅堪堪遮住了锁骨与双肩。原本应该端庄的中式立领下方,却是一片令眩晕的白空旷。

    布料在胸处戛然而止。

    沉甸甸的因为没有布料的承托,大半个下直接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团软上下颠簸,边缘被衣料勒出一道泛红的痕。

    晕隐约可见。

    那两点硬得吓的突起,正肆无忌惮地顶着上方单薄的红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布面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视线下移。

    腹部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

    那是一种近乎羞辱的透明度。肚脐周围的每一寸肌肤纹理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她腹肌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细微痉挛。

    腰胯以下,更加荒唐。

    她腿上套着一双丝袜。

    大腿根部是艳俗的翠绿,向下逐渐过渡为妖异的猩红。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绿渐变,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勒出几道这一道那一道的靡痕。

    最让陈默感到胃部抽搐的,是她双腿间的景象。

    那层半透明的红纱根本挡不住什么。

    原本应该燥的丝袜裆部,此刻早已洇湿了一大片色的水渍。

    不知名的粘稠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的丝袜纹理,缓缓向下滑落。

    在地面的留影石高清的捕捉下,甚至能看到那清亮的水汇聚在膝盖窝,随着步伐滴答落下。

    她在滴水。

    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前往那个男身边的路上,她就这样一路流着水。

    柳烟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被窥视,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的双手叠在小腹前。

    不是为了遮挡,是在按压。

    修长的手指死死扣进自己的里,仿佛在确认子宫是否还安稳地在那个手里。

    她抬起。

    那双眸子里没有陈默熟悉的羞涩,也没有名门正派仙子的矜持。

    只有饥渴。

    那是母狗看到了骨一般的眼神。

    当她的目光触及高台上那个负手而立的萧天霸时,原本空的眼底瞬间炸开了一团火。

    是一种要把自己彻底揉碎了,然后喂给对方吃掉的狂热。

    “主……”

    她的嘴唇开合。

    虽然没有声音传出,但陈默读懂了那个型。

    紧贴着柳烟儿那蜿蜒水迹走来的,是林氏。

    光幕的画面似乎都因为她那庞大的“体积”而显得拥挤……因为此时,她身上那件紫色的喜袍,裁剪得简直恶意。

    这根本不是什么端庄的装束,而是一件被刻意改窄了尺寸的刑具。

    光滑的紫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勒进了她那熟透了的里。

    腰侧的开叉没有止于大腿,而是笔直地、锋利地向上划开,一路豁到了腋窝底下。

    随着她那幅度夸张的摆臂动作,侧面那两团原本被压抑的肥硕,便从未被布料覆盖的缺处沉甸甸地挤兑出来。

    那房……比陈默印象中的又大了一圈。

    没有了内衬的束缚,那沉重的脂肪团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一种坠胀的水滴状。

    每一次脚步落地,那从侧面溢出的球就会剧烈地上下晃,晕边缘那圈褐色的色素沉淀甚至会在这种晃动中若隐若现。

    那根本不是在走路。

    她是在发……那原本就宽大的骨盆被那一层又一层的肥美包裹着,此刻正发了疯似地左右甩动。

    大肌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动着被紧身裙包裹的大腿根部相互摩擦。

    陈默甚至能通过留影石那极佳的收音效果,听到大腿内侧那粘腻的皮摩擦声。

    那是一种充满了水分的、滑腻的“咕滋”声。

    林氏似乎觉得腹沟处堆积的体让她感到瘙痒难耐及了,原本应该是端庄的步伐变得极度八字开立,拼命地向着两旁根本看不见的雄生物展示着她那依然具备着受孕功能的生殖器官。

    她的舌伸了出来。

    并非是单纯的舔舐,那一截红润湿软的舌尖正一点一点地卷过嘴角,把那些或许根本不存在、又或许是并不存在的残渣卷中。

    那是贪婪。

    是对刚刚吞咽下去的某种腥气浓重的体的意犹未尽。

    而在这一高一矮两具体的影里,陈玲走了出来。

    陈默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脏,在看清小妹装束的瞬间,彻底被冻成了碎渣。╒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长大了,也“坏掉”了。

    她身上穿着一套的短打裙装。那布料依然是仙家常用的云锦,样式也是修仙界少常见的练功服,但尺寸却完全不对。

    上身只是一件改制过的肚兜,堪堪遮住了两点,下面却空落落的,那一截柔如葱段的腰肢完全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肚脐眼里那颗为了美观而镶嵌进去的色媚珠。

    下身那条百褶短裙更是短得离谱。

    仅仅只能遮住半个瓣。随着走动,里面那条勒进了沟处的白色丁字系带便会随着裙摆的飞扬而一次次露在所有贪婪的视线里。

    但她似乎毫无察觉。

    或者说,这种常眼中的羞耻,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是常态。

    她的脖子上扣着一个沉重的金项圈。

    那原本应该是灵兽或者家畜才佩戴的物件,此刻却冰冷地贴合在她纤细的颈脖上,把那一圈娇的皮肤磨得微微发红。

    项圈还连着一根极细的金链,链子的另一端,并没有握在那高台上的手里,而是垂在地上,随着她的脚步发出清脆的拖曳声。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那是某种无声的只有畜生才懂的宣誓:

    即使主不牵着,我也不会跑。更多彩

    她的一只小手死死攥着前方那个高大男的衣角。

    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

    她不敢抬看那个男那张充满了侵略的脸,却又不敢离开哪怕半步。

    她把脸贴在男的大腿外侧,随着男的走动,那张还有些稚的小脸便在那粗糙的裤腿布料上不断摩擦。

    她是那样的乖巧。

    那种眼神,不是妹妹看着哥哥的依赖,也不是少看着郎的慕。

    那是被彻底驯服后,除了依附在那根东西旁边就再也无法生存下去的、属于雌生物本能的恐惧与讨好。

    那一瞬间,画面中的炸声、周围群的惊呼声,对这三个来说仿佛处于另一个维度,根本无法侵她们那个只有媾欲望和服从本能的世界。

    是陈默在这一刻感到恶心。

    不是因为画面的血腥,而是因为那种从骨髓里泛上来的、看着属于自己的珍宝被别随意涂满了污秽体的无力感,着他必须死死抠住掌心才能不让自己吼出声来。

    “轰!”

    就在这时,刚才被陈默布下暗手的角落里,再次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灵力炸。

    惨叫声、咒骂声再次响起,骚比之前更大了。

    “有捣!有刺客!”

    鲜血甚至飞溅到了接引的红毯边上。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陈默本以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至少能让她们产生一丝恐慌,或者……哪怕是一丝对“未知救援者”的期盼。

    可是……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光幕中,三对于台下的混,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柳烟儿只是微微侧,那双画着飞霞妆的眸子扫过那滩溅落在地、或许属于救甚至鲜血,瞳孔处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那是看垃圾的眼神。

    甚至带着一丝被惊扰了雅兴的、轻微的厌恶。

    仿佛在说:在这个神圣的、只有我和夫君的子里,为什么要有一只脏兮兮的苍蝇死在这里?

    林氏更是直接,她那是丰腴如满月的身体受惊般猛地一颤,随后嫌恶地捂住了鼻,整个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泥,软绵绵地缩进了萧天霸那宽阔的怀抱里,丰满的还在那种极度的依赖中蹭了蹭男的胯骨。

    而陈玲……

    小丫甚至连都没回。

    她正全神贯注地用那只带着婴儿肥的小手,把玩着萧天霸腰间那块温润的玉佩,眼神痴迷,仿佛那个男的一根衣角都比这世间所有的生灵都要尊贵。

    “不……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假山的影里,陈默跪在冰冷的泥土上。

    他的十指抠进坚硬的岩石缝隙,指甲崩裂,鲜血顺着指缝蜿蜒流下,和那泥土混在一起。

    “你们看看我啊!我是陈默!我是默儿!我是哥哥啊!”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嘶哑碎,带着杜鹃啼血般的绝望。

    “是我在救你们!那血……也有可能是我的血啊!”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的眼神那么陌生?”

    “就像是看着……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路甲……”

    “轰!”

    就在他道心即将崩碎的瞬间,脑海中那个如同恶魔低语般的系统提示音,带着欢快而残忍的电子音效,炸响了。

    【叮!检测到宿主san值跌谷底。】

    【触发成就:“至亲的漠视”。】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您还在自作多吗?为了让您更直观地理解“为什么她们不看你”,本系统特意为您生成了一份《极乐调教·阶段成果汇报单》。】

    【请睁大您的眼睛,仔细数数那些数字。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次她们在高中忘记你名字的瞬间。】

    嗡……

    一道血红色的光幕,极其霸道地在陈默的视网膜上展开。

    那上面的字迹不是墨水,仿佛是用她们兴奋时流出的水和处子血混合书写而成,鲜艳得刺眼。

    【目标一:柳烟儿(原配发妻)】

    【当前解锁新称号:“绿帽特供·丝袜孕”】

    【体战绩统计(近30):】

    【 小被次数:1248次(其中半数以上为喉灌注模式,子宫已被撞击得永久微张)。】

    【 小高次数:1612次(平均每次媾高2.5次,已形成“见即”的条件反)。】

    【 后庭被次数:179次(括约肌松弛度完美,可容纳拳而不痛)。】

    【 后庭高次数:103次(前列腺类比点已被完全开发)。】

    【 道内接收量:约19800ml(子宫壁已被腌味,呈现出诡异的色)。】

    【 状态描述:请宿主注意看她的丝袜裆部。那里之所以一直滴水,是因为那里面塞着一枚“锁玉塞”。昨晚萧天霸给她的满满一肚子浓浆,她一滴都没舍得漏,正要在今晚的大典上,当众排泄出来,作为献礼。】

    【目标二:林氏(生身母亲)】

    【当前解锁新称号:“万归宗·熟母便器”】

    【体战绩统计(近30):】

    【 小被次数:1315次(作为熟,她的需求量远超少,常需多番上阵方能满足)。】

    【 小高次数:1490次(记录最高程:二丈二,已成合欢宗奇观)。】

    【 次数:450次(那对豪已被玩弄得变软,孔常态化张开)。】

    【 高次数:166次(仅靠夹弄便能达到全身痉挛的极乐巅峰)。『&#;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 /喉吞咽:120次(主母的端庄?现在她最擅长的绝活是“以舌净根”)。】

    【 状态描述:她现在走路之所以那么外八字,不仅仅是因为旗袍开叉高,更因为枯木长老的那根紫黑巨物,昨晚在她体内整整了一宿没拔出来。她的生殖腔,已经被那个老僵尸彻底定型了。】

    【目标三:陈玲(胞妹)】

    【当前解锁新称号:“初次开包·甜腥姬”】

    【体战绩统计(近30):】

    【 训练次数:560次(从一开始的呕流泪,到现在的喉主动吸吮)。】

    【 后庭被次数:135次(作为保留处子之身的替代方案,她的后庭已被开发为第二产道)。】

    【 后庭高次数:88次(稚的身体对这种背德快感毫无抵抗力)。】

    【 舔舐斑/马眼:200次(她已经把这当成了向“天霸哥哥”请安的仪式)。】

    【 状态描述:宿主,你知道她手里握着萧天霸衣角的手在什么吗?她在数心跳。每数一百下,那里就会湿一次。她是个只要闻到主雄味道就会发的小母狗了啊。】

    “不……啊啊啊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系统!”

    陈默双手抱,像是要把脑袋挤一样痛苦地嘶吼。

    那些数字,那些称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烧红的钉子,准地钉进他的眼球,钉进他的脑髓。

    然而,系统并没有放过他。

    【宿主,看清楚。】

    【她们不是不认识你。而是在她们现在的感觉神经里,已经被那种粗、巨大、滚烫的填满了。你?那个只有六厘米、只会哭唧唧的废物?在那种足以撼动灵魂的快感狂面前,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

    【想让她们看你?除非你能像萧天霸一样,把她们的子宫顶穿,把她们的肠子直!】

    【可惜……你做不到。你甚至连看一眼都会……】

    “呃!”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脊椎骨像是通了高压电一般剧烈抽搐。

    一种极其可耻、却又无比强烈的酸爽感,毫无征兆地从前列腺处炸开。

    在这极度的悲愤、嫉妒、与被绿到极致的羞耻感织下,他那具早已被魔改的“极媚体”做出了最下贱的反应。

    他明明跪在地上,没有用手触碰任何地方。

    但他那根只有六厘米、得像个婴儿器官的小东西,此刻正硬得发痛,像根涨红的小萝卜一样直直地挺立在亵裤里。

    “噗……噗呲……”

    一带着体温的、稀薄而粘腻的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细小的顶端涌而出。

    没有快感的铺垫。

    只有单纯的、生理的失禁一般的泄身。

    温热的体瞬间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根部那些早已愈合的伤疤,缓缓流淌,带来一阵令毛骨悚然的湿冷与黏腻感。

    陈默呆滞了。

    他僵硬地低下,看着自己那一摊湿漉漉的裤裆。

    直到那种温热感转化为冰凉,直到大腿被黏糊糊的体糊住,他才反应过来……

    “我……我了?”

    “看着那些数据……看着烟儿的丝袜流水……看着娘被老开发后庭……还有玲儿……”

    “我在这种时候……对着这些羞辱我的东西……了?”

    “呵呵……呵呵呵……”

    陈默的嘴角抽动着,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诡异低鸣。

    那张绝美到妖艳的脸上,泪水混杂着泥土,表扭曲到了极致,却又……带着一丝高后特有的、令作呕的红晕。

    “陈默……你真是一条……天生的贱狗啊。”

    “啪”的一声,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却怎么也止不住那从心底、从灵魂处泛上来的、漆黑如墨的吞绿魔气。

    “吉时已到!请新娘场!”

    随着司仪尖锐高亢的嗓音,大典正式开始。

    然而,就在那漫天花瓣飘落,三以那种极为靡的姿态走上高台的瞬间。

    “动手。”

    黑暗中,陈默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朱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带着浓烈血腥气的字眼。

    轰隆!

    仿佛来自地狱的号角吹响。

    并不仅仅是他一个。

    四周的宴席中、看台下、甚至那些斟酒的侍从里,突然起数十道强横无比的气息!

    “为了神主!”

    “杀光这群狗杂种!把神主的抢回来!”

    那是陈默的“魔化大军”。

    那个曾经强过陈默的刀疤脸汉子,此刻浑身肌涨如黑铁,手里挥舞着两柄巨斧,像是一台绞机般冲群,斧起落,鲜血狂。

    而那个曾经骑乘过陈默的红娘,此刻身姿妖娆如鬼魅,手中双刀翻飞,专门收割那些金丹初期修士的下三路,所过之处,尽是断肢与哀嚎。

    ……

    不仅仅是杀戮。

    这些在陈默那晚的“洗礼”下,不仅实力涨,更变得极度嗜血与疯狂。

    他们不要命,也不怕疼,甚至在砍的时候,裤裆里那根变异后的巨大都还在兴奋地充血跳动!

    “也!这是什么怪物!”

    “瓜……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这是一场屠杀。

    毫无防备的合欢宗弟子和宾客,在短短半炷香的时间内,竟然被屠杀了三分之二!

    鲜血染红了百里红妆,残肢断臂铺满了那象征着喜庆的长阶。

    陈默一身白衣,踩着满地的粘稠血浆,一步步走向高台。

    他的白衣上沾满了敌的鲜血,在身后拖出两道长长的血痕,宛如从修罗场中走出的绝世妖孽。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萧天霸!”

    陈默的声音经过灵力扩音,响彻云霄。

    “你杀我全家,辱妻灭门。今,这杯喜酒,我用你的血来喝!”

    他手中的残剑嗡鸣,金丹圆满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直接锁定了高台上的那对“新”。

    然而。

    面对这尸山血海,面对这杀神般的陈默。

    高台上的萧天霸,甚至连都没有挪动一下。

    他依旧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一只手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肆意地揉捏着怀中柳烟儿那对只覆盖着透明红纱的豪。

    更让陈默心寒的是……那三个。

    台下在杀戮,台下在流血。

    可她们仿佛处于另一个世界。

    柳烟儿依旧眼神痴迷地舔着萧天霸递过来的葡萄,对于那些飞溅上高台的、甚至溅在她裙摆上的鲜血视而不见。

    陈玲还在专心地数着那衣服上的流苏,小脸上挂着幸福的红晕。

    “陈家废物,你终于还是来了。”

    萧天霸甚至打了个哈切,眼神里满是戏谑。

    “本来还想跟你玩玩,但今是老祖出关的大子,见不得太多苍蝇飞。”

    “老祖,这礼物,徒孙给您备下了。”

    话音未落。

    “轰隆!”

    并没有任何征兆。

    整个极乐天宫的天空,突然塌陷了。

    一陈默从未感受过的、足以让他灵魂都冻结的恐怖威压,如同一座万丈神山,狠狠地砸了下来。

    “噗通!噗通!”

    陈默身后那些刚刚还在疯狂杀戮的手下们,在这威压下,竟然像是被拍扁的虫子,瞬间全部跪倒在地,甚至有一半当场被压得骨骼碎裂,狂鲜血。

    “蝼蚁。”

    一个苍老、冷、却又透着无尽邪之气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空间撕裂。

    一个身穿灰袍、面容枯槁如骷髅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崩塌。

    化神期巅峰!

    系统那个猩红的骷髅标志疯狂闪烁,最后定格在那个令窒息的名字上……合欢宗太上老祖,无相尊!

    “这就是那个……下面只有六厘米的小废物?”

    老祖那双浑浊得仿佛流着黄脓的眼睛,在陈默身上那张绝艳的脸蛋上扫过,最后充满恶意地停留在陈默那平坦的胯下。

    那不是看敌的眼神,是看一只正在努力想引起类注意的无工蚁。

    “既然来了,就在旁边跪着看吧。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雄。”

    老祖枯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弹。

    “砰!”

    陈默只觉得膝盖像是被重锤砸碎,“咔嚓”一声脆响,两腿不受控制地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玉石地板上。

    一无形的灵压屏障像一倒扣的大钟,将他死死禁锢在原地。

    他动弹不得,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昂着,充当这就场活春宫唯一的、最卑贱的观众。

    紧接着,老祖那贪婪目光落在了高台上,落在了……母亲林氏的身上。

    “这具熟的身体,养得真是不错。香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前些子只是老夫的傀儡分身在玩,虽然爽,但总觉得那是隔靴搔痒。”

    老祖枯的手向着虚空一抓。

    一巨大的吸力发。

    “啊!”

    高台上的林氏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紫色的抛物线,直接落在了老祖那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怀里。

    “娘!”

    陈默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提起全身灵力想要冲禁锢。

    “老匹夫!别碰她!她是我娘!”

    “你娘?”

    老祖发出一声像是夜枭般的怪笑,一只爪般的大手,直接毫无顾忌地顺着林氏那开叉到腰际的旗袍下摆探了进去。

    “陈家娘子,告诉这个废物,你现在……是谁的母狗?”

    他的手指极其粗,直接扣住了林氏大腿根部那因为常年被玩弄而变得松软的大唇,用力一拧。

    “呃啊……我是……妾身是老祖……老祖的……母狗……汪!”

    林氏浑身像是触电一般颤栗,不但没有推开那只脏手,反而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通过主动磨蹭老祖的手掌来献媚。

    “嘶啦!”

    老祖似乎嫌这衣服碍事,双手猛地向两边一撕。

    那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紫色紧身旗袍,瞬间化作漫天紫蝶飞舞。

    一具丰腴、白腻、熟透了的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在极乐天宫的寒风中,也露在她亲生儿子的视线里。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硕大的。

    因为没有了衣料的约束,它们沉甸甸地却又充满弹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激起阵阵。

    两颗并非红,而是呈现出一种被吸吮过度的褐色,甚至……在受到寒风刺激的瞬间,竟然从孔中渗出几滴白的汁。

    “啧啧,都开始产了?真是个极品便器。”

    老祖低下,在那散发着香的胸脯上狠狠咬了一,留下两排带血的牙印。

    “老东西……滚开……”

    陈默嘴里涌着血沫,拼命想要爬过去,哪怕用牙齿咬,也要把那老畜生咬死。

    但下一秒,林氏的动作将他打了十八层地狱。

    她伸出那双曾经抱过陈默的温柔手臂,环住了老祖那皱的脖子。

    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主动挺起胸脯,将那还在渗着水的硬是往老祖嘴里塞:

    “老祖真身驾临……妾身……妾身的骚好痒……好生欢喜……”

    她甚至还侧过,对着跪在地上的陈默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欲快感却又极度蔑视的眼神:

    “别看了……废物。长这么大还要娘喂吗?这些……都是给像老祖这样的真男准备的。”

    “好一具至体!懂事!”

    老祖大笑一声,那笑声震得陈默耳膜出血。

    他猛地一把扯开身上的灰袍。

    并没有陈默想象中那种垂垂老矣的软。

    在那枯槁的袍子下,在那两腿之间,赫然弹出一根……散发着淡淡惨金光芒、足有儿臂粗细、甚至表面还密布着倒刺符文的本命法宝级阳具!

    那不是长的。

    那是他为了飞升、为了采补天下元而专门炼制的邪器……“极乐擎天柱”。它滚烫,笔直,带着足以烫坏子宫的高温。

    就在这根东西亮出的瞬间,陈默脑海中的系统,像是为了配合这绝望的一幕,适时地弹出了冰冷的分析面板。

    【警告!检测到宿主正在近距离观摩“生母受虐现场”。】

    【ntr击数据实时解析:】

    【施者:无相尊(化神期)。】

    【生殖器参数:长度28cm / 直径6.5cm / 表面温度80c(附带“子宫内壁刮擦”特效)。】

    【目标(母亲)状态:】

    【 心理防御:0%(甚至因为看到了比儿子大无数倍的雄器官而感到极度亢奋)。】

    【 道湿润度:洪水级(已顺着大腿流到了脚踝)。】

    【 期待值:渴望被彻底贯穿、哪怕子宫受损也在所不惜。】

    【系统点评:宿主,看到了吗?你母亲的子宫正在因为恐惧和期待而痉挛。她为你生过孩子,那是她的耻辱;现在,她想用这个器官来装满强者的,那是她的荣耀。】

    “不……不要看……我不要看……”

    陈默绝望地想要闭眼,可是眼皮像是被针缝住了。

    “给老夫……开!”

    老祖双手掐住林氏那丰满得甚至有些累赘的腰,将她整个提到了半空,让那泥泞的准地对准了那一跟金色的擎天柱。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是一边看着趴在地上流泪的陈默,一边带着狞笑,狠狠地向上一挺!

    “噗呲!”

    那是一声让陈默这辈子都会做噩梦的、如同捅穿烂泥般的巨大水声。

    “齁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林氏瞬间向后仰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发出一声瞬间音、犹如濒死天鹅般的高亢叫。

    她那是熟透了的身体被瞬间贯穿到底,双脚离地悬空,整个像是被挂在树桩上的母猴子一样,在那根夸张的巨物上无助地弹跳了一下。

    太了。

    那跟东西直接蛮横地怼开了她的宫颈,甚至仿佛都把那两枚曾经孕育过陈默的卵巢都撞得移了位似的。

    “太大了……老祖……啊……烫死妾身了……妾身的子宫要炸了……满了……全是老祖的……”

    那肚子。

    陈默能清晰地看到,母亲原本有着一点小赘的柔软小腹,此刻被那里面的那根硬物,硬生生地顶出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仿佛怀胎五月的凸起!

    那凸起还在随着老祖的抽而疯狂跳动。

    “爽不爽?你那废物儿子看得爽不爽?”

    老祖一边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将林氏那肥美的撞得波翻滚,一边用那只剩下骨的手掌狠狠抽打着林氏的。

    林氏一边翻着白眼、吐着的长舌,一边在那种能够摧毁理智的快感中,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着地上的陈默,从齿缝里挤出碎不堪、却又杀诛心的呻吟:

    “废物……啊……呃……你看清楚了吗……这才是男……这根大子……这才配得上当你的爹……唔唔……死娘了……”

    “噗!”

    陈默再也承受不住,一心血了出来。

    “吼!”

    数百下的疯狂撞击后,老祖突然发出一声低吼。

    他猛地停下了抽,却并没有在林氏的体内。

    相反,他突然将已经被得浑身瘫软、只有道还在死死咬着他不放的林氏猛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那是如同拔出瓶塞的空响。

    大量的水和白沫从林氏那已经合不拢的红肿了出来。

    但更可怕的是老祖那根金色的巨物。

    它正对着跪在几米开外的陈默,前端那如同拳大的正剧烈跳动,中间的孔眼已经张开到了极致。

    “小废物,这是老夫赏你的‘洗礼’。接着!”

    “滋滋滋……”

    一带着浓烈尸臭、腥膻味,如同高压水枪般汹涌的浓稠白浊,毫无征兆地从那根巨物中激而出。

    距离太近了。

    陈默根本无处可躲。

    “哗啦!”

    那滚烫的、粘稠的、属于那个正在强自己母亲的老怪物的,劈盖脸地浇了他一身。

    从那张惊恐绝美的脸庞,到那单薄的胸膛,再到他那不住颤抖的大腿根部……

    他整个像是被这污秽的体给腌制味了。

    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模糊,鼻腔里全是那种令作呕的雄味道。

    有些体甚至流进了他张开想要惨叫的嘴里……咸的,腥的,带着化神期修士那种霸道的灵力辣味。

    “哈哈哈哈!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高台上的萧天霸搂着柳烟儿,笑得前仰后合。

    而柳烟儿……她甚至伸出手,接住了一滴飞溅过来的体,放在嘴里尝了尝,然后对着陈默露出了一个羡慕的眼神。

    陈默跪在那滩属于敌的里,整个如同石化。

    【系统结算:】

    【恭喜宿主达成成就:“洗面·母子同享版”。】

    【检测到宿主全身被高阶雄覆盖。】

    【羞耻度:max。】

    【伪娘体质敏感反馈:哪怕被如此羞辱,您的身体……依然可耻地起了反应。】

    是的。

    在这极度的恶心与绝望之中,陈默那具该死的身体,竟然因为被这滚烫的体淋身,产生了一种像是被雄标记后的战栗与……臣服感。

    他下身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竟然在满是斑的亵裤里,硬得像块石。

    “噗……”

    一属于他自己的、却又稀薄得可怜的清,混着老祖在他身上的浓浆,悄无声息地流了出来。

    眼前一黑,陈默在这极致的屈辱与体背叛中,差点昏死过去。

    紧接着,就在老祖准备抬手一指彻底碾死这只蝼蚁的时候。

    “神主!快走!”

    一道红色的身影猛地冲了出来,不仅陈默不顾一切地扛在了肩上,更是燃烧了全身的血发动了血遁术。

    是红娘。

    那个曾经第一个强陈默的散修,此刻浑身是血,但眼神却坚定得可怕。

    “想走?全给老夫留下!”

    老祖一边在林氏体内疯狂抽,一边随意拍出一掌。

    轰隆隆!

    恐怖的巨掌遮天蔽。

    “兄弟们!护驾!”

    不需要任何命令。

    剩下那几十名幸存的“魔化死忠”,此刻竟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举动。

    刀疤脸带,狂笑着冲向了那只巨掌。

    “神主!那个晚上是老子这辈子最爽的时刻!”

    “你的眼真他妈紧!你的滋味老子做鬼也忘不掉!”

    “为了神主那个极品的小……咱们跟他拼了!自!”

    “为神主的尽忠!”

    “轰!轰!轰!”

    一连串金丹期的自声震天动地。

    这些曾经把陈默按在胯下肆意凌辱、把满他全身的男们,此刻却用最粗俗、最下流的语言表达着最纯粹的忠诚,用他们的命,硬生生地由于那不可一世的化神老祖挡住了片刻。

    “不……不要……”

    被红娘扛在肩上的陈默,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些曾经侵犯过他的一个个炸成血雾,看着那些嘴里还喊着“神主真香”的为了救他而死。

    一种比被羞辱还要难受一万倍的荒谬感与愧疚感,让他的泪水决堤而出。

    “为什么要救我……我只是个让你们的便器啊……”

    ……

    一个时辰后。

    百里外的一处隐秘山。

    “噗通。”

    红娘浑身是血,灵力耗尽,重重地摔在地上,连带着陈默也滚落在一旁。

    逃出来了。

    但是……全军覆没。

    陈默身上的白衣早已被尘土和鲜血染成了黑红色。

    他的眼神空,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母亲……在那个老鬼的胯下,叫得那么,还指着他说他不配当儿子而只配看她被。

    还有那些手下……那些粗鲁的、肮脏的男们,喊着最下流的号,却把活下去的机会留给了他。

    “呜呜呜……”

    他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在这冷的里,像个失去了一切的孩子一样放声痛哭。

    “没了……全都没了……”

    “我救不了她们……我还害死了他们……”

    “我是灾星……我就是个只能给别带来灾难的丧门星……”

    哭声回,凄凉而软糯。

    然而。

    就在这样极度的悲伤与自我厌恶之中,他那具被魔气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却再次做出了背叛灵魂的反应。

    脑海里闪过母亲被金色巨物贯穿的画面,闪过刀疤脸临死前喊的那句“眼真紧”……

    一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愧疚、羞耻与感激的变态热流,顺着脊椎骨直冲而下。

    后庭那处早已愈合的私密地带,此刻竟然又开始空虚地收缩、翕动,仿佛在怀念那些粗的填充。

    “不……我不想这样的……”

    陈默一边流着泪,一边却在《吞绿诀》那种将痛苦转化为快感的本能驱使下,将沾满泥土和鲜血的手指,颤抖着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身后。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大量的肠因为绪的激动而疯狂分泌。

    “对不起……刀疤……对不起……娘……”

    “我是贱……我真的是个贱……”

    伴随着一声可耻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满足的叹息。

    一稀薄的白浊,再次从前面那个小东西里渗了出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在这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还活着,来惩罚这具苟活下来的躯壳。

    哪怕这快乐,是建立在所有的尸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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