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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新婚娇妻被合欢宗天才强夺,母亲妹妹一同惨遭凌辱!逆绿系统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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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净魂仙莲入体,娘亲却当众掰开屁眼潮喷浪叫“儿子连根鸡巴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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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呲!”

    一根生满倒刺、宛如章鱼触手般湿滑的墨绿色鞭,毫无阻碍地穿了一名合欢宗金丹弟子的胸膛。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lt#xsdz?com?com

    但他并没有立刻死去,而是发出了一种恐怖的、仿佛灵魂被抽离的惨叫。

    “啊啊啊!什么东西……钻进去了!钻进我的肚子里了!”

    那触手并非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寄生与转化。

    这是南域最后一处负隅顽抗的分舵。

    火光映照在陈默的脸上。

    他悬浮在半空,脚下没有踩着飞剑,而是踩在一朵由无数白骨与浓稠凝聚而成的墨绿莲台之上。

    他那一袭不染尘埃的雪白长袍在腥风中猎猎作响,领微敞,露出那致且苍白的锁骨,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在身后狂舞,眼角的泪痣在这修罗场中显得格外凄艳。

    “神主!这些‘材料’……成色不错!”

    下方,红娘挥舞着那根早已与她体融为一体的巨型黑玉势“长鞭”,像是一母狮冲羊群。

    她如今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修士的样子?

    下身那条仿佛有了生命的战裙根本遮不住她那肥硕惊的蜜桃,每一次跳跃,后庭都会滴落下浑浊的体。

    而在她身后,是一群真正的怪物。

    那是陈默的军团。

    “吼!”

    一名原本体型瘦弱的散修,此刻上半身却极度膨胀,两只手臂化作了如同螳螂般的骨刃,而他的下半身……早已没了裤子,两条大腿之间,并未悬挂着类的生殖器,而是生长着一团纠结的、不断蠕动的犬类生殖结。

    他猛地扑倒一名合欢宗的修,骨刃瞬间削断了对方抵抗的双手,紧接着,那团带着腥红倒刺的块便狠狠地撞向那修惊恐紧闭的腿心。

    “不要……你是谁……啊!卡住了!”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般的惨叫,犬结膨胀,死死卡在了那温热的之中。

    修的身体以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而那怪物却发出满足的低吼,身上的魔气愈发浓郁。

    “杀。除了那个传送阵,其他的,全部吃掉。”

    陈默的声音很轻,软糯得像是在撒娇,但传到下方,却成了最为残酷的敕令。

    他没有看下面的屠杀。那些画面虽然能给他带来快感,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

    此时,天边突然亮起三道剑光。

    剑光撕裂云层,带着凛冽的风声直坠而下,落在不远处的山

    三名剑修落地时,衣袍无风自动,剑鞘上的古纹在阳光下泛着冷芒。

    为首的中年剑修须发微动,目光如剑锋般扫视全场,灵压无声释放,得下方几只刚化形的怪物本能低伏。

    另两位,一名老者面容严肃,一名年轻剑修眉目清正,却在落地瞬间微微皱眉,鼻翼轻动,似闻到了空气中浓重的腥甜味。

    “好重的魔气。”

    中年剑修声音低沉,带着正道修士特有的克制与威严。他右手已按在剑柄,却没有立刻拔剑。他的目光落在半空那道雪白身影上,瞳孔微缩。

    陈默悬在墨绿莲台之上,长袍领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皮肤。

    泪痣在眼角若隐若现,那双墨绿眸子垂敛,水光盈盈,像随时会溢出泪来。

    他的唇色苍白,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细弱的喘息,整个散发出一脆弱却勾魂的妖异气息。

    年轻剑修喉结动了动,下意识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瞥。那张脸太美了,美得不像魔,倒像被欺辱到极致的仙子。

    “道长。”

    陈默轻轻欠身,腰肢弯出柔软弧度,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

    “我不想杀。我只是……想救我的家。”

    中年剑修眉紧锁,没有回应。他身旁的老者低声提醒:

    “师兄,此魔气重,切莫被外表迷惑。”

    年轻剑修却已红了耳尖,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

    陈默没有多言。

    他缓缓抬手,指尖修长苍白,指甲泛着珠玉般的光泽。

    一缕神念如丝般探出,轻触中年剑修眉心。

    那神念并不带攻击,只携带着记忆画面,温柔却残忍地灌识海。

    画面里没有,只有绝望。

    母亲林氏被倒吊在合欢宗丹炉上方,赤的成熟胴体悬在半空,丰满房因重力下垂,尖被铁链穿刺,鲜血顺着雪白肌肤蜿蜒而下。

    她大张双腿,腿间红肿的不断滴落混浊白浊,子宫被一根粗大玉管,咕咕灌滚烫作为药引。

    她咬的唇角渗血,却仍强撑着抬,对着虚空无声喊着“默儿”。

    妻子柳烟儿跪在地上,乌发散,满脸泪痕。

    那根狰狞巨物强行按着她的,粗地捅喉咙处,喉管鼓起明显廓。

    她双手被反绑,只能发出呜咽,水混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在赤沟间。

    每一次喉,她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痉挛,腿间蜜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体。

    妹妹陈玲更小,被两根巨物前后夹击。

    小小的身体几乎被撑裂,后庭与花径同时被填满,稚翻出鲜红

    她泪眼朦胧,小嘴微张,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哭喊。

    她的小腹鼓起可怕弧度,随着抽一下下晃动,像随时会坏掉的瓷娃娃。

    这是陈默他把系统展示出来的画面,原封不动地“放”出来。

    三名剑修同时僵住。

    中年剑修指节咔咔作响,额角青筋起。

    老者闭上眼,嘴唇轻颤,似在默念清心咒。

    唯独最年轻的剑修,呼吸骤然急促。

    他下身道袍微微隆起,脸颊瞬间涨红,慌地用手按住,却按之不起。

    那生理反应如此明显,他自己都羞耻得几乎要自刎,只能无奈苦笑,声音低哑:

    “师兄……我……我控制不住……”

    中年剑修吸一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与复杂绪。他看向陈默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敌意,而是带着的悲悯与痛惜。

    “合欢宗……竟如此丧尽天良。”

    他声音沙哑,缓缓抽出背后那柄寒光凛冽的古剑,剑身通体冰蓝,隐有霜气流转。

    “此剑名‘断罪’,乃我问剑宗镇派之宝之一。剑气至阳至刚,可一切秽禁制。那传送阵上的锁,正是合欢宗以炼制的血禁,非至阳剑气不可。”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盯着陈默那张凄艳绝伦的脸,声音低沉却坚定:

    “道友,你这身魔功……怕是已无法回了。”

    陈默睫毛轻颤,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只要能救她们,我愿意下十八层地狱。”

    中年剑修胸起伏,终于将剑抛出。

    古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芒,稳稳落在陈默手中。

    冰冷的剑柄触及掌心,那寒意直透骨髓,却烫得他心发疼。

    “去吧。”

    中年剑修背过身去,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若你真能救回她们……贫道愿为你这魔,挡下正道的追杀。”

    陈默指尖收紧,攥住剑柄。他没有道谢,只是看了三一眼,转身冲那闪烁幽光的传送阵。

    身后,年轻剑修仍低按着下身,苦笑未散。老者轻叹:

    “师兄……我们真的要帮一个魔?”

    中年剑修沉默良久,才缓缓开

    “不是帮魔……是帮一个,被那些畜生到绝路的丈夫、儿子、哥哥。”

    传送阵光芒大盛。陈默的身影消失在幽光之中,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魔香,久久不散。

    ……

    上古遗迹,葬仙谷处。

    空气黏稠得仿佛凝固的尸油,每一次呼吸,肺叶都要忍受那种混杂着硫磺、腐以及高浓度催瘴气的烧灼。

    脚下的黑曜石地面布满裂,裂缝中时不时出一暗红色的地火,发出“滋滋”的声响,正如某种正在发的庞大生物沉重的喘息。

    陈默赤足踩在滚烫的碎石上,他身上那件原本就不蔽体的白袍此时已被热掀起,露出那一双修长、匀称且毫无瑕疵的雪白长腿。龙腾小说.coM

    在毒火幽暗的红光映照下,他大腿内侧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泛着一层湿润的汗光,因为紧张和体内魔功的运转,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正突突地跳动着。

    石台之上,盘踞着一如山岳般庞大的九蛇皇。

    它并非凡兽。

    九颗硕大的颅同时以此昂起,十八只竖立的黄金瞳孔中,并没有野兽的浑浊,反而闪烁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属于高阶智慧生物的戏谑与…邪。

    “嘶……嘶嘶……”

    中央那颗生着冠的主颅缓缓探下,停在距离陈默面门不过三寸的地方。

    猩红的分叉信子吞吐不定,极其下流地舔过陈默那张因灵力透支而甚至显得苍白凄艳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漉漉、散发着浓烈腥味的粘痕迹。

    “好香……好骚的味道……”

    一个沙哑、刺耳,仿佛用金属片摩擦骨的声音直接在陈默脑海中炸响。那蛇皇竟然言,语气中充满了贪婪的雄欲望,

    “本皇守了这莲花三百年,没等到仙,倒等来了一个天生媚骨的小……啧啧,这身皮,这子从缝里透出来的骚味,简直比那发的母蛟龙还要带劲!”

    陈默浑身一僵,胃里翻江倒海,那沾在脸上的腥臭粘顺着下滑落,滴在他致的锁骨窝里。

    他握紧手中的断罪剑,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但这柄至阳之剑此刻却像是感受到了主体内那不可控的柔魔气,剑光竟在微微颤抖。

    “滚开!畜生!”

    陈默咬舌尖,试图用血强行催动剑气。

    然而,就在他灵力刚刚运转的瞬间,丹田内那颗早已被“吞绿诀”改造得靡不堪的魔丹,竟然在遭遇蛇皇那铺天盖地的雄妖气压迫下,产生了极其可耻的“臣服”反应。

    “唔!”

    不是灵力发,而是双腿之间猛地一软。

    陈默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根平里只有六厘米、软糯无害的色小东西,竟然在这怪物的注视下,在那种被强大雄气息完全包裹的窒息感中,颤巍巍地、极其下贱地……硬了。

    它充血肿胀,变得红艳欲滴,像个求欢的小芽,顶端甚至还不知羞耻地泌出了一滴晶莹的清

    “哈哈哈哈!嘴上说滚,下面的小嘴却在流水?”

    蛇皇狂笑,巨大的蛇尾猛地一卷。

    “啪!”

    一声脆响。陈默手中的剑被直接抽飞,整个更是被那一记横扫重重地砸在石台上。

    “刺御……”

    白色的袍服在这一击下瞬间碎,化作漫天蝴蝶。

    一具白皙、柔韧、散发着珠光宝气的绝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在空气中其实。

    他被迫仰躺在滚烫的黑石上,双腿被粗壮的蛇尾强行缠绕、向两侧极限拉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大开腿姿势。

    “既然你这么骚,本皇就好好疼疼你!”

    伴随着蛇皇兴奋的嘶吼,它那覆盖着墨绿色鳞片的下腹猛地一阵蠕动。

    “噗呲!噗呲!”

    两声令皮发麻的血撕裂声响起。

    只见那鳞片翻开之处,竟然弹出了两根通体猩红、表面布满紫黑色起血管、长达三十多厘米的恐怖蛇茎!

    那东西根本不是类能承受的规格。

    每一根蛇茎的顶端都生着狰狞的倒钩刺,根部更是鼓胀着两颗硕大无比的生殖球结,正随着蛇皇的呼吸剧烈跳动,马眼处不断出一带着浓烈催效果的绿色毒浊。

    “不……不要……太大了……会死的……”

    陈默看着那两根悬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凶器,瞳孔剧烈收缩,那是生物本能的恐惧。

    他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蛇尾锁得死死的,反而让那个、紧致、正在因为恐惧而此疯狂瑟缩的后庭,更加彻底地露出来。

    “死?本皇会让你爽死的!”

    蛇皇根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它那庞大的蛇躯向下一沉。

    其中一根较粗的蛇茎,带着滚烫的腥臭温度,准无比地顶在了陈默那紧闭的括约肌之上。

    “给本皇吞下去!”

    狠命一挺!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谷。

    那是一个娇体被异种巨物强行撕裂的悲鸣。

    只见那狰狞的鲜红,硬生生挤开了那圈根本无法容纳它的

    原本褶皱紧密的被瞬间撑平、撑薄,直到变成半透明的一层薄膜,色的肠被带得外翻出来,红白相间,惨不忍睹。

    粗糙的蛇皮摩擦着娇的肠壁,倒刺无地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黏膜。

    陈默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到极限,喉结剧烈滚动,眼白上翻,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

    “痛。”

    撕心裂肺的剧痛。

    但他体内的魔功却在这一刻疯狂运转,将这剧痛转化为了一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电流。

    那根蛇茎一路势如竹,蛮横地撞开层层叠叠的软,最终狠狠地钉在了他体内那颗名为前列腺的敏感核上。

    “唔呃……哈啊……顶到了……那里……那里不行……要尿了……”

    惨叫声瞬间变了调,化作了一声软糯到极点的、带着哭腔的叫。

    陈默的小腹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大块,那是蛇茎在他体内肆虐的形状。

    而更让绝望的是,蛇皇还有另一根。

    “下面那张嘴吃饱了,上面这张嘴也别闲着!”

    一条蛇尾卷住陈默的后脑,强迫他抬起。另一根同样粗大、腥臭的蛇茎,直接捅进了他的嘴里。

    “唔!呕……咕啾……”

    喉咙瞬间被填满,巨大的食道,引发剧烈的呕。

    陈默被迫像含着一根烧红的铁柱,腮帮子被撑得酸痛欲裂,嘴角被强行撑开,晶莹的唾混着蛇的,顺着下蜿蜒流淌,滴落在自己那被迫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异种巨物填满,身体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弓形。

    “噗嗤!咕叽!噗呲!”

    蛇皇开始了疯狂的抽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陈默的内脏捣烂;每一次抽出,那茎上的倒刺都会勾住向外拉扯,带出一蓬蓬鲜红的血水和透明的肠。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就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中,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如恶魔般响起。

    【叮!全景共感模式开启!】

    【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异种双贯通”调教。为了增加趣,特为您转播妻子此刻的画面。】

    “嗡!”

    陈默明明闭着眼,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幅清晰且靡的画面。

    那是豪华的飞舟寝宫。

    柳烟儿正赤身体地跪在羊毛地毯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在她的身后,萧天霸正挺着那两根虽然不如蛇皇巨大、但同样雄壮的,正如打桩机般,对她的小和后庭,同时进行着毫不留的征伐。

    “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爷给夹断?”

    萧天霸的大手狠狠拍打着柳烟儿雪白的,留下一个个紫红的掌印。

    “呜呜……夫君……好大……烟儿的要裂了……可是……好喜欢……比默郎那个废物强一万倍……啊!给我!全部进烂眼里!”

    柳烟儿一边流着泪,一边却在剧烈的快感中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脸上那种痴迷堕落的表刺痛了陈默的灵魂。

    画面重叠了。

    现实中被蛇皇强的自己,与画面中被仇此时还一脸享受的妻子。更多

    两者的姿势一模一样。

    两者的呻吟一模一样。

    甚至连那两根正在肆虐的,在某种意义上都重合了。

    “不……烟儿……不要说那种话……我是废物……我是废物……”

    巨大的心理冲击,混合着前列腺被蛇茎疯狂碾压的生理刺激,瞬间摧毁了陈默最后一道防线。

    “啊啊啊啊啊……”

    陈默浑身剧烈痉挛,十根脚趾死死扣紧空气。>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在他那片泥泞狼藉的胯下,那根一直被蛇腹摩擦、只有六厘米的可怜小,猛地一跳。

    “滋滋滋……”

    一稀薄的、带着前列腺的白浊,就在这双重羞辱与强中,极其可悲地了出来。

    程极短,软弱无力地溅在他自己那鼓起的小腹上,混进了蛇皇滴落的粘里。

    他了。

    被一了。

    “哈哈哈!爽吗?小!你也了?”

    蛇皇感觉到肠道那死命的绞紧,知道猎物到达了顶峰,它不再忍耐。

    随着一声低吼,埋在陈默体内的那根蛇茎根部的结瞬间膨胀了一倍,死死卡在了括约肌内侧……成结锁死!

    “给本皇怀上吧!”

    “噗!噗!噗!噗!”

    一滚烫如岩浆、量大得惊的浓绿色蛇,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灌陈默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直肠处。

    “呃呜呜呜!烫……好烫……肚子……肠子要炸了……满了溢出来了……不要再了……”

    陈默双眼翻白,身体在地上无助地弹跳着。他的肚子以眼可见的速度被灌得像个怀胎十月的孕,那是数升的在里面堆积。

    高持续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

    蛇皇的嘶吼渐渐转为满足的低喘,那两根蛇茎仍在体内微微抽搐,一断断续续地溅,将陈默的肠道彻底染成腥臭的绿色。

    剧痛与极乐织的余波一波波袭来,陈默的意识几乎溃散,只剩本能的痉挛与喘息。

    他瘫软在污秽的血泊中,四肢无力地摊开,胸膛剧烈起伏,中无意识地溢出细碎的呜咽。

    那张凄艳的脸庞被汗水、泪水、蛇与自己的前列腺糊得狼藉不堪,墨绿的眸子失焦地望着虚空,仿佛灵魂已被这异种的凌辱彻底抽

    直到最后,陈默彻底瘫软在如注的白浊与蛇混合的血泊中,那个被卡住的后依然大张着,合不拢嘴,随着呼吸还在往外吐着绿色的泡沫。

    “吞绿值……+50000……”

    系统的声音冰冷依旧。

    ……

    时间在剧烈的羞耻与快感中仿佛被拉长了又压缩。

    陈默不知道自己昏厥了多久,只知道当意识重新聚焦时,蛇皇那庞大的身躯仍压在他身上,沉重的蛇尾像铁链般缠着他的腰肢,带来一种令窒息的压迫感。

    可那原本狂的抽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蛇皇满足而慵懒的喘息……后的贤者时间,连这上古妖兽也无法豁免。

    陈默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痛。”

    浑身都像被碾碎后又重新拼凑,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抗议。

    可更的,是来自魔丹的饥渴。

    那被异种巨物彻底征服、灌满、继而高的极致背德感,正化作最纯的绿色能量,在他经脉中疯狂奔腾,修复着撕裂的伤,滋养着那颗早已扭曲的元婴。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散的灵识重新凝聚。

    蛇皇的黄金竖瞳半阖,十八只眼睛都带着餍足后的迷离,显然正沉浸在征服“天生媚骨小”的余韵里,警惕降到了最低。

    机会……只有现在。

    陈默的眼神从迷离转为冰冷。

    那双沾满污秽的纤细手指,在血泊中悄无声息地摸索,终于触碰到了不远处那柄被抽飞的断罪剑。

    冰冷的剑柄像一剂清醒剂,刺得他掌心生疼,却也让他彻底找回了理智。

    陈默在污秽中,手指缓缓摸到了那柄掉落在不远处的断罪剑。

    他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已是一片死灰般的墨绿,却又燃烧着妖异的魔火。

    趁着蛇皇后那短暂的松懈。

    “噗呲!”

    剑光一闪。

    准无比地,从下颌刺,贯穿了蛇皇那还在享受余韵的大脑。

    轰隆!

    庞大的蛇躯轰然倒塌,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蛇尸的重量如山岳般砸下,溅起大片腥臭的血浆与

    陈默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可他没有立刻推开那具尸体,而是任由温热的蛇血浇在自己赤的身上,像一场肮脏的洗礼。

    他闭上眼,感受着魔丹贪婪地吞噬蛇皇残留的妖元与自己刚刚汲取的吞绿值,那种修为涨的快感几乎让他再次失控地呻吟出声。

    不……还不能沉沦。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终于推开了压在身上的蛇尸。

    那根断裂的蛇茎“啵”地一声从他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蓬混着血丝的绿浊,溅得满地都是。

    空虚感瞬间袭来,后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翕动着,仿佛还在留恋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充实。

    陈默狠狠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才勉强压下那可耻的渴望。

    他没有力气去拔出那根还卡在自己体内、正在慢慢萎缩失去活的断裂蛇茎。

    他就那样拖着那根肮脏的半截柱,任由体内的污浊体顺着大腿流淌,一步步爬向那朵圣洁的莲花。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那沾满与兽血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却媚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烟儿姐……你看……”

    “我学会了……怎么用身体去‘吃’掉敌了……”

    “比起你们的……我这个……是不是更脏?”

    随后,陈默慢慢地走到了石台前。

    他伸出双手,捧起了那朵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白莲。

    圣洁的光辉洒在他那张沾满鲜血与魔气的脸上,也照亮了他眼中那濒死般的疯狂。

    “拿到了……终于拿到了……”

    “烟儿,娘,别怕……我这就来帮你们洗净。”

    ……

    合欢宗总坛,极乐广场边缘,一处隐秘且湿的岩缝处。

    陈默的身躯蜷缩在黑暗的影里,像是一只畏光的苔藓生物。

    距离那座象征着无尽靡与权力的中央高台,不过区区数百丈。

    这也是他目前隐匿阵法所能支撑的极限距离。

    太近了。

    近得让他甚至能通过空气的震动,听到广场上数千名合欢宗弟子那一高过一的贪婪呼吸声;近得让他能清晰在闻到,那弥漫在正午燥热空气中,浓度高到令窒息的腥甜味,以及……那混杂在其中,属于他最熟悉的三位身上特有的、如今却已发酵变质的雌荷尔蒙气息。

    他不敢再靠近一步。

    身上的那件名为“影魔纱”的隐匿法宝虽然遮掩了他的身形,可是,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大得仿佛要震碎这狭窄的石缝。

    “呼……呼……”

    陈默低,死死盯着自己掌心中那朵散发着圣洁白光的奇花……净魂仙莲。

    莲瓣依旧洁白无瑕,每一片都像是用最纯净的月光凝视而成。

    然而此刻,这朵他九死一生抢来的圣物,散发出的不再是温暖的救赎之光,在那纯净的灵压触碰到陈默体内那早已被魔化的“吞绿灵力”时,竟然像是一根烧红的针,刺得他指尖发出一阵阵钻心的剧痛和麻木。

    “去吧……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不管你们变成了什么样,它是这世间最纯净的东西……它一定能洗掉那些肮脏的蛊虫,一定能唤醒你们哪怕一丝丝的神智……”

    陈默咬舌尖,一在莲花之上。

    随着他神念的全力催动,那朵净魂仙莲并没有实体飞出,而是化作了一缕常眼无法捕捉的白色流光,如同黑夜中唯一的一束救赎,穿越了层层禁制,悄无声息地渗了几百丈外,那座位于高台后方半遮半掩的奢华软榻之上。

    那里,三原本正按照某种特定的阵型,围坐在萧天霸的身旁。

    神识残留的画面,如同一场噩梦般在陈默脑海回

    柳烟儿侧身倚在萧天霸那满是腿毛的大腿上,一件半透明的红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雪白饱满的侧半露,那颗嫣红的尖上还挂着未白浊,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一颗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樱桃。

    林氏则以一种极为卑微的姿势跪坐在另一侧,她那成熟丰腴的重重地压在自己的脚跟上,因为姿势的缘故,后庭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似乎塞着什么东西,残留的浑浊体正顺着那个红肿的括约肌边缘缓缓渗出,打湿了昂贵的兽皮地毯。

    陈玲最安静,她的小脸地埋在萧天霸的胯间,小嘴里含着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依然硕大得惊的巨物,舌尖无意识地、且娴熟地轻舔着的冠状沟,就像是在安抚一只熟睡的凶兽。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就在这一刻。

    那一缕裹挟着净魂仙莲至纯至净气息的神识,悄无声息地,同时渗了她们三的眉心。

    陈默屏住呼吸,那是他最后的赌注。他期待着看到神智清明的眼神,期待着看到她们因为清醒而产生的痛苦与反抗,哪怕是流泪也好。

    然后,反应来了。

    但那绝不是陈默想象中的“净化”,而是一场最为惨烈的微观“排异战争”。

    “呃啊……”

    柳烟儿最先有了反应。

    她猛地向后仰起,那一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被一种巨大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惊恐所取代。

    她那纤细的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地毯,指节瞬间泛白,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折断了指甲。

    “啊……痛……好痛……”

    她喉咙里挤出了痛苦至极的呜咽,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根根浮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疯狂游走。

    那是“净魂”的力量。

    那纯净到不容一丝杂质的灵力,对于此刻早已被合欢宗毒、蛊虫从里到外腌制透了的柳烟儿来说,根本不是清泉,而是滚烫的硫酸!

    是绝对的毒药!

    就像是把一块烧红的烙铁扔进了冰水里,或者说是把一滴清水滴进了滚油之中。

    激烈的排异反应在她体内瞬间炸开。

    她本能地、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甩掉那让她感到无比恶心、无比恐惧的“净”感觉。

    她的房剧烈起伏,尖硬挺得快要滴血,却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那种如同被剥皮般的剧痛。

    紧接着是林氏。

    这位曾经端庄的主母,此刻突然双手紧紧抱住,整个像是受惊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那对丰满的房被她用力挤压在膝盖上,挤出的沟壑。

    “不……不要……这是什么……好烫……像是有火在烧我的脑子……”

    她咬紧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她那成熟的胴体颤抖得如同筛糠,因为极度的用力而紧绷在一起。

    最可怕的是,在这净化之力的刺激下,她体内那些早已与她血融合的合欢毒感受到了威胁,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噗呲……”

    一声令脸红的水声。

    林氏那早已松弛的后庭括约肌,在这剧痛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痉挛收缩,将肠道处残留的浓稠硬生生地挤出了一大

    那温热的白浊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羊毛地毯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色湿痕。

    而陈玲,反应最为激烈。

    她小嘴猛地张大,“坡”的一声轻响,那根巨物滑落出来。

    “哇啊啊啊!痛痛痛!脑子要炸掉了!”

    涎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唇角。

    她双手捂着脑袋在塌上打滚,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稚的脸颊滚落,流到锁骨的窝里。

    “好痛……玲儿不要这个……玲儿不要变净……玲儿要脏脏的东西……玲儿要哥哥的大……呜呜呜……”

    她的声音细弱而尖锐,带着一种本能的、对于“圣洁”的极度抗拒。

    净化,失败了。

    不仅仅是失败,更是引发了更加可怕的后果。

    这一连串的惨叫和异动,瞬间惊醒了正在闭目养神的萧天霸。

    他猛地睁开眼。

    两道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瞬间扫过面前三那痛苦扭曲、冷汗淋漓的脸庞。

    他没有惊慌,没有愤怒。

    稍微感应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让他感到极其不适的纯净灵气波动,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残忍、嗜血,却又带着玩味的弧度。

    “呵呵……这种令厌恶的‘圣洁’味道……陈默,是你来了吧?”

    他对着虚空低语,声音不大,却准地传到了岩缝中陈默的耳朵里。

    “你想救她们?用这种愚蠢的方式?”

    萧天霸大手猛地探出,像铁钳一样,先是一把捏住了柳烟儿巧的下,强迫她抬起那张已经因为痛苦而惨白、扭曲的脸。

    他那长满粗茧的拇指,粗地抹过她嘴角溢出的涎水,然后直接塞进她嘴里,用力搅动着她的舌

    “痛?当然会痛。”

    萧天霸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

    “那是因为你们这三具骚透了的身子,早就被本座夜夜灌溉的给泡得发烂、发臭、味了!你们的每一滴血、每一块,都已经变成了毒的温床。现在,你们就是污秽本身!”

    “对于一堆烂来说,任何一点净的东西,都是致命的毒药!你们……再也受不得半点净了!”

    柳烟儿绝望地含着那根手指,泪流满面,却本能地吮吸着那上面咸腥的味道,仿佛那是唯一的止痛药。

    萧天霸另一只手揪住林氏披散的发,像是拖死狗一样将她拖到身前。

    这位成熟的被迫跪直了身体,那对沉甸甸的房随着动作剧烈弹跳,尖重重地擦过他粗糙的大腿,留下一道湿痕。

    “老骚货,你那废物儿子送来的解药,你不喜欢?”

    萧天霸低笑一声,扬起手掌,“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拍在她那此时因疼痛而紧绷的肥上。那一掌极重,剧烈颤动,泛起五指红印。

    林氏呜咽一声,浑身一颤,后庭却在一个令发指的条件反下猛地翕动,像是为了讨好主般,挤出了更多黏稠的浊

    “看,你的比你的脑子诚实多了。”

    萧天霸嘲讽道。

    接着是陈玲。

    她被萧天霸单手提起,像提一只还没断的小猫。

    小孩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腿间那光洁无毛、早已红肿不堪的细缝因为恐惧而紧缩,却止不住地渗出晶莹的水光。

    萧天霸将她狠狠按在自己胯间,让你那根半硬的巨物重新顶进她的小嘴里,硬生生堵住了她的哭喊。

    “小贱货也痛?那就用嘴给爷含着!只有爷的东西能给你们止痛!”

    “既然你们这么痛苦,那就让大家一起帮你们‘分担’一下吧。”

    萧天霸猛地起身。

    动作极其粗

    林氏的发被拽得皮发麻,只能踉跄着、连滚带爬地跟上。

    柳烟儿的脚踝被他捏住,整个直接被拖行在地上,雪白娇房在粗糙的地毯和地面上摩擦,尖磨得通红甚至皮。

    她挣扎着,哭喊着,可当她的手无意间触碰到萧天霸那滚烫的掌心温度时,身体竟然可耻地软了半截。

    不是不想反抗,是体内那被仙连激发的剧痛,着她们的本能只能去渴求这世间唯一的“解药”……那就是萧天霸身上的阳气、和污秽。

    哪怕是饮鸩止渴,也要用更多的污秽来覆盖这份痛苦。

    “哗啦!”

    帷幕被撕开。

    广场上,正午的阳光炙热得如同熔岩,毫无遮拦地曝晒着一切。

    瞬间,数千名合欢宗弟子那原本还在嘈杂议论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粗重的呼吸声。

    黑压压的一圈,无数道贪婪、邪、如狼似虎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高台上。

    极乐广场那特制的又白玉石铺就的地面反着刺眼的光芒,照得三那赤的、满身吻痕与体的身体无所遁形,哪怕是一根汗毛、一滴汗水都看的一清二楚。

    “砰!砰!砰!”

    萧天霸如同丢垃圾一样,接连将三一一扔在高台中央。

    林氏落地时膝盖重重撞击地面,巨大的惯让她顺势向前扑倒,导致那个丰硕的巨无奈的高高翘起,缝间残留的那些浊在阳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甚至拉出了一道丝线。

    柳烟儿侧身摔倒,房在地面上被压扁,她狼狈地蜷起长腿试图遮挡腿间那一滩狼藉,却怎么也遮不住那早已红肿外翻、合不拢的花瓣。

    陈玲最小,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下。

    她仰面躺着,四肢摊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因为先前灌了大量而显得有些鼓胀,腿间那道细缝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向着天空喘息。

    “看清楚了!”

    萧天霸站在高台边缘,他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当着数千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网|址|\找|回|-o1bz.c/om

    “嗡!”

    那根足以让在场所有男都感到自卑的紫黑巨物弹跳而出,青筋起,在阳光下甚至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马眼处正渗出一滴浓稠的前

    “刚才,陈默那个废物,那个只会躲在沟里的老鼠,费尽心思送来了一朵净魂仙莲!想救你们?想让你们变回贞洁烈?”

    萧天霸冷笑一声,大步走到柳烟儿面前,一脚重重踩在她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上。

    “啊!”

    柳烟儿惨叫一声,身体被踩得不得不弓起腰,赤的胸部和房更加挺向天空,那两颗尖在阳光下颤颤巍巍。

    “可笑!太可笑了!”

    萧天霸的声音传遍全场。

    “你们告诉那只老鼠!你们这三具烂、烂眼、烂嘴,早就被本座的调教的离不开脏东西了!净的东西只会让你们痛不欲生!是不是?”

    台下数千名男修瞬间沸腾了,哄笑声震天动地。

    “哈哈哈!说得好!早就变成咱们的便器了!”

    “对!那废物少主肯定正躲在哪里偷看呢!”

    “看他亲娘被眼!看他老婆被塞触手!看他妹妹吃!”

    “只有合欢宗的才能洗净她们!哈哈哈!”

    ……

    岩缝里。

    陈默跪在地上,指甲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下,滴在那朵渐渐枯萎的仙莲上,却被纯净的灵光瞬间蒸发。

    “不……不是这样的……”

    他眼角剧烈抽搐,喉结上下滚动,浑身都在发抖。

    愤怒。

    无尽的愤怒。

    可是……在这愤怒之下,一更为恐怖、更为下贱的生理反应,却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下半身。

    就在他听着那些侮辱的语言,看着神识中传来的高清画面:母亲那因为疼痛而撅起的大、妻子被踩在脚下的房、妹妹那张开的大腿……

    他胯下那根只有六厘米的色小物,竟然在这极致的ntr刺激下,硬得发疼,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

    “嘀嗒。”

    顶端因为过度兴奋而渗出的清,再次无耻地沾湿了裤子。

    不是愤怒驱使他硬,是那骨髓的、看着自己至亲在万注视下彻底沉沦的背德快感,在他,他这具身体做出最下贱的反应!

    “陈默,你看好了。”

    萧天霸仿佛真的知道他在看,他对着虚空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既然那朵莲花让她们这两个贱骨感到‘痛’了,那本座就大发慈悲,现在就当着你的面,当着这天下的面,用我的‘如意’、用这至阳至刚的,给她们好好止止痛!”

    他猛地转身,手指向了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林氏。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响彻整个广场。

    萧天霸的大手狠狠抽在林氏那丰腴肥硕的雪白上。

    翻滚。

    那白腻的皮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刺目的五指掌印,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能让发疯。

    “林氏!给老子跪好!撅起来!把你那骚给老子用力掰开!”

    萧天霸的声音如同雷霆:

    “让大家,让这几千个带把的男都好好看看!你这生过孩子的、高贵的陈家主母的骚,到底有多馋男的东西!是不是没了男的大堵着就活不下去!”

    林氏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雷劈中。

    她低着,感受着四周那数千道如火般灼热的视线,那些视线黏在她的上、房上、脸上,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羞耻吗?

    当然羞耻。羞耻得想死。

    可是……

    在那一掌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之后,在那仙莲残留的刺痛与这一掌的快感对冲之下,她体内那早已被调教得无比成熟的毒,那颗埋在子宫里的欢喜蛊,像是被点燃的火药库,瞬间发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原本对于“公开露”的抗拒与遮掩,在那一瞬间,竟然极其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令她皮发麻、浑身酥软的兴奋?

    露……被看……被所有看着自己这副下贱的样子……

    好……好刺激……

    在陈默绝望呆滞的注视下,林氏那原本还在颤抖的膝盖,不仅没有逃跑,反而缓缓地、极其顺从地跪了下去。

    那个曾经高贵不可侵犯的主母颅,慢慢低垂,直到额贴在了冰冷坚硬的玉石地面上。

    而那标志着主母威严的、肥硕得有些夸张的巨大部,却在这个跪趴的动作下,高高地、毫无保留地耸起,正对着台下那数千名双眼赤红的男修。

    紧接着,她竟然真的听话了。

    她主动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反向探到身后,抓住了自己那两瓣雪白的

    然后,用力向两侧掰开。

    “噗呲。”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响声,瓣分开。

    那处早已红肿诱松弛外翻、还在如呼吸般微微翕动流水的色菊蕾和那泥泞不堪的花户,如同献祭一般,彻底、完全地展露在了众的视线中。

    甚至能看到里面翻出来的媚正在渴望地蠕动。

    “真骚啊……这,真他妈极品!”

    萧天霸狞笑一声,单手扶住自己那根青筋起、如铁棍般的东西。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

    “噗嗤!”

    没有任何多余的润滑,借着刚才受刑留下的些许浊

    萧天霸那根狰狞的巨物,带着作为惩罚的虐,带着征服者的绝对力量,对着那个完全露、毫无防备的,狠狠捅了进去!

    一到底!

    直至没根!

    “呃齁齁齁齁哦哦哦……”

    林氏猛地昂起,那一秀发在空中狂舞,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高亢尖叫。那声音之大,甚至盖过了台下的喧哗。

    “呲……”

    与此同时,一积蓄已久的透明,像是泉一样,从她紧贴地面的双腿间猛烈而出,在光洁的玉石板上滋出一道长长的水线,瞬间汇成了一大滩明显的湿痕。

    当众

    “爽吗?被几千个男看着你像条发的母狗一样被我,被我当众水,爽不爽?!”

    萧天霸一边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次都实打实地撞在上发出“啪啪”巨响,将林氏那肥美的撞得如波般翻滚,一边大吼着问道。

    “爽……啊……呃……妾身……妾身好爽……”

    林氏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在那个什么净魂仙莲带来的“纯净的痛”与这根巨根带来的“污秽的爽”之间,她那具早已堕落的身体,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她一边随着那狂的撞击疯狂地摇晃着迎合,一边流着水、翻着白眼大声哭喊道:

    “大家都在看……好多男在看……妾身就是个骚货……是爷的贱母狗……唔唔……爷的子好大……好烫……把它全进来……”

    “把妾身那个……那个没用的儿子曾呆过的肚子全顶烂吧!妾身不需要儿子……只要爷的大填满我的子宫!把它灌满……灌满啊!”

    ……

    高台上,林氏那具成熟丰腴的体仍在剧烈地颤抖着。

    她跪趴的姿势维持得近乎完美……额死死贴着被与汗水打湿的白玉地面,雪白肥硕的巨却高高撅起,像是在向整个天下献上最无耻的贡品。

    那两瓣被她自己的双手死命掰开,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缝间那朵早已红肿外翻的菊蕾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吞吐着残留的浊

    萧天霸那根沾满肠与血丝的巨物刚刚从她体内拔出,“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大混浊的绿白泡沫,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面上积成一滩腥臭的小水洼。

    林氏的喉咙里发出细碎而绵长的呜咽,那声音不再是痛苦,而是彻底沉沦后的餍足与乞求。

    她的脸完全侧贴在地面上,半边脸颊被自己的涎水与泪水糊得狼藉,曾经端庄高贵的眼角却挂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媚笑。

    那双成熟妩媚的眸子失焦地望着虚空,仿佛在透过数千双贪婪的眼睛,看到某个躲在暗处、正痛苦注视这一切的儿子。

    就在这一刻,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毫无感地在陈默脑海中响起,却带着一种残忍的、近乎炫耀式的详细描写……

    【系统强制弹窗:目标,林氏(母亲)】

    【检测到特殊神阈值突!永久恶堕节点已锁定,无法逆转。】

    【当前状态:公开露出癖完全觉醒(高级)】

    【详细描述: 】

    【- 原有羞耻感已彻底崩解并反转,现每被一道陌生视线注视敏感部位,快感增幅+300%,持续叠加。】

    【- 当前现场目击者约4300,实时快感叠加层数:4300/上限无。 】

    【- 主体已将“被万注视下彻底堕落”视为最高愉悦来源,主动渴望更强烈的露与羞辱。】

    【心理防线:负值(-9999,已彻底碎)】

    【详细描述: 】

    【- 羞耻感成功转化为强烈的快感来源,且转化效率100%。 】

    【- 主体当前最强烈的幻想:希望儿子陈默被强行押到台前,亲眼看着自己这具生养他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彻底玩坏,并亲承认“儿子连一根都不如”。 】

    【- 母残留:0%。当前对宿主的感标签已更新为“碍事的废物”,“只想在他面前被得更狠,以刺激他更的绝望”。】

    【体反馈:极端堕落高持续中】

    【详细描述: 】

    【- 后庭括约肌此时正以每秒4.2次的频率剧烈痉挛吸附,内壁媚呈螺旋状缠绕,试图挽留任何试图离开的异物。 】

    【- 子宫完全开放,宫颈已软化至极限,正处于“极度渴望受孕”的持续水高阶段,频率:每7秒一次。 】

    【- 尖硬挺度达峰值,腺因极端兴奋而持续分泌稀薄汁,已顺着下垂的房滴落地面,形成两道明显的湿痕。 】

    【- 全身雌荷尔蒙分泌量涨1200%,气味浓郁到方圆十丈内低阶男修已出现本能勃起反应。】

    【对宿主评价实时更新(林氏当前内心独白片段):】

    “……默儿……你看到了吗?娘现在……好爽……比跟你那没用的爹君在一起一辈子加起来都要爽……”

    “娘的……娘的子宫……早就不是你的了……它们现在只认大……只认能把娘到当众水的真男……”

    “没用的儿子……你只会躲在暗处哭……连给娘止痛都不如一根……”

    “最好……最好你现在就被抓过来……跪在娘面前……看着娘被爷们……看着娘当着你的面……再怀上别的野种……”

    “娘要你亲眼看着……看着你娘到底有多贱……多喜欢被万看着……被万……”

    【吞绿值额外结算提示:因目标“母亲”彻底恶堕并主动产生对宿主的极致神背叛,宿主单次吞绿值增幅+35000(羞耻反转加成+200%,公开处刑加成+150%)。】

    【宿主当前状态:兴奋程度到达199.7%,已经开始流。】

    与此同时,随着弹窗结束的瞬间,林氏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那高高撅起的肥主动向后顶了顶,仿佛在对空气、对着某个看不见的儿子做出最无的挑衅。

    嘴角挂着涎水,她用一种近乎呢喃、却通过扩音阵法清晰传到陈默耳中的软糯嗓音,轻轻补了一句:

    “默儿……你看娘……多开心啊……”

    这仅仅是开始。

    萧天霸的兴致被林氏那彻底觉醒的公开露出癖彻底点燃,他狞笑着扫视台上另外两具仍在颤抖的娇躯,胯下那根沾满母亲肠的紫黑巨物昂然跳动,像一根嗜血的权杖。

    他先一把揪住陈玲那细软的乌发,将这个娇小得像瓷娃娃般的少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陈玲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稚的小脸因为先前仙莲带来的剧痛而惨白一片,泪珠还挂在睫毛上颤抖。

    可当那根带着母亲腥臭肠与残浊的巨物再度近她唇边时,她本能地张开了小嘴……不是反抗,而是早已被调教出的条件反

    “小贱货,给爷把你娘的味道舔净!这可是你家最亲的‘家传味道’!”

    “噗嗤!”

    巨物毫无怜惜地整根没,粗地顶开她狭窄的喉管,直抵食道处。陈玲的腮帮瞬间鼓起夸张的廓,喉结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发出“咕啾……呜呜……”的含糊呜咽,眼泪大颗滚落,可那条的小舌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熟练而饥渴地卷住身,仔细舔舐着每一道沾染母亲污秽的沟壑,甚至主动将上的残尽数吞咽下去。

    台下数千合欢宗弟子早已看得血脉贲张,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这小丫舔得真卖力!连亲娘的味道都吃得这么香!”

    “哈哈哈!陈家小公主现在就是条最下贱的舔狗!”

    “看她那小肚子,还鼓着呢,肯定是刚才被灌满的还没消化完!”

    ……

    起哄声、笑声、哨声混成一片,广场上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些下流的言语煮沸了。

    而柳烟儿……陈默的妻子,那个曾经清丽脱俗、被陈默视作此生至宝的子,此刻则被四名长老死死按住手脚,呈“大”字型仰躺在白玉台上。

    那具雪白修长的胴体在烈下毫无遮掩,曾经高傲挺立的峰被压得变形,尖却因为恐惧与兴奋织而硬挺如樱桃。

    “既然刚才还敢想跑,那就让你这骚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止痛药’。”

    萧天霸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根足有成小臂粗细、表面布满吸盘与倒刺、仍在剧烈蠕动的墨绿色活体触手柱。

    那触手明显是从南域某种海妖兽身上炼化而来,顶端裂开数道瓣,像一张贪婪的巨,马眼般的孔里不断滴落粘稠的绿色黏

    “不要……夫君……不、不是……萧爷……那个真的太大了……烟儿的会彻底坏掉的……会死的……”

    柳烟儿终于崩溃了,她拼命摇,乌发散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惧。

    可她的下身,却在那触手近的瞬间,不争气地分泌出大量晶莹,甚至将白玉地面濡湿了一大片。

    “坏掉?那就坏到底!本座就是要让陈默那废物看看,他最心,是怎么被一根畜生东西到当众发狂的!”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触手柱在萧天霸的控下,带着蛮横的妖力,狠狠贯柳烟儿那早已红肿却依旧紧致的蜜处!

    “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广场。

    柳烟儿的腰肢猛地弓起,十根脚趾死死蜷曲。

    那触手粗地撑开层层媚,一路碾压过敏感的褶皱,直捣子宫

    她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恐怖的廓……那是触手在里面疯狂膨胀、钻动的形状。

    “咕啾……咕啾……”

    触手开始疯狂搅动,吸盘死死吸附在内壁上,每一次拉扯都带出大片翻出的鲜红

    紧接着,柱顶端的瓣猛地张开,像花苞绽放般,在她子宫处“啵”的一声出数枚拳大小的半透明卵囊。

    “要……要下蛋了……烟儿的子宫……被畜生下蛋了……在这么多面前……啊啊啊……好胀……好满……要疯了……”

    柳烟儿的声音从尖叫转为带着哭腔的叫。

    她那张清丽的脸蛋彻底扭曲,瞳孔上翻,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长长的涎丝。

    子宫被卵囊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极致充实感,混合着净魂仙莲残留的刺痛,终于让她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抵抗。

    “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晶莹的水像失控的泉般,从结合处狂而出,溅得按着她的长老们满脸满身都是,甚至飞溅到高台边缘,引来台下一阵更加疯狂的欢呼。

    “了!陈默的老婆当众被触手了!”

    “看那肚子!跟怀了十个月似的!里面全是妖兽的卵!”

    “哈哈哈!这骚货叫得比窑子里的牌还!”

    ……

    就在这一刻,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度在陈默脑海中炸响,带着残忍的详细数据与内心独白……

    【系统强制弹窗:多目标恶堕状态更新】

    【目标:陈玲(妹妹)】

    【恶堕进度:100%(永久锁定)】

    【当前状态:味觉调教完成·亲污秽癖觉醒】

    【详细描述:主体已将“舔食亲污秽”视为最高快感来源。当前腔敏感度+800%,吞咽母亲肠时快感峰值相当于普通高3.7倍。】

    【内心独白片段:】

    “娘的味道……好腥……好浓……可是玲儿好喜欢……玲儿就是最下贱的小母狗……要天天吃娘的、吃姐姐的、吃所有的脏东西……哥哥……你看到玲儿多开心了吗……”

    【目标:柳烟儿(妻子)】

    【恶堕进度:100%(永久锁定)】

    【当前状态:异种受卵癖觉醒·公开产卵高综合征】

    【详细描述:子宫已被妖兽卵囊完全占据,当前卵囊数量:7枚。主体已将“当众被非事物受孕”视为终极幻想,每一次水,神污染+5%。预计30息后将进连续失禁高状态。】

    【内心独白片段:】

    “默郎……对不起……烟儿……烟儿的……已经离不开这些又脏又大的东西了……被畜生下蛋……被这么多看着……比跟你在一起一辈子都要爽千万倍……烟儿要给萧爷生野种……要当着你的面……把子宫彻底变成妖兽的产卵巢……”

    【现场观众反应统计:】

    【合欢宗弟子总数:约4600

    【当前集体兴奋度:99.4%(已出现大规模当众自渎现象)】

    【热门起哄语录实时采集:】

    【- “陈默你个废物!快出来看你老婆被触手下蛋!”】

    【- “小丫舔得真净!下一个到谁的娘?”】

    【- “这三骚货以后就是咱们合欢宗的公共便器!”】

    【吞绿值额外结算提示:因妻子、妹妹同时公开恶堕并主动神背叛,宿主单次吞绿值增幅+55000(异种调教加成+250%,公开万围观加成+300%)。】

    【宿主当前状态:神污染度99.9%,距离完全黑化还差0.1%。前列腺已持续流出,形成明显湿痕。】

    弹窗结束的瞬间,三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拖长了的、彻底沉沦的叫。

    那声音透过扩音阵法,清晰地传遍整个极乐广场,也传进了陈默的耳朵里,像三把最锋利的刀,同时捅进了他的心脏。

    ……

    岩缝处,陈默蜷缩在湿的石壁旁。

    神识画面如水般涌来,清晰得可怕。

    母亲林氏那张成熟脸庞完全扭曲,嘴角挂着涎丝,双眼失焦地翻白。

    妻子柳烟儿的小腹鼓胀成骇弧度,触手在里面翻搅的廓清晰可见。

    妹妹陈玲的小嘴被巨根撑得变形,喉管鼓起一道道痕迹,舌尖还在贪婪卷舔。

    他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腔炸开。却压不住胸腔里那翻腾的热流。

    不是愤怒。

    是兴奋。

    一种骨髓的、扭曲到极致的兴奋。

    胯下那根短小的器早已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清将裤子浸出一片湿痕。

    他想移开视线,却发现神识像被钉死,贪婪地捕捉每一个细节:柳烟儿子宫被卵囊强行撑开的瞬间,林氏后庭媚痉挛吸附的频率,陈玲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小弧度。

    “不要……不要再看了……”

    他低声呢喃,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裤腰。

    指尖先触到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滚烫、跳动,像活物般渴求抚摸。可他没有停留。

    手指继续向下,绕到身后,探向那处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

    那里在疯狂收缩。

    每一次柳烟儿子宫被卵囊填满的画面闪过,那圈紧致褶皱就痉挛一次,分泌出更多滑腻肠,将指尖完全浸没。

    “噗嗤。”

    一根手指轻易滑

    温热肠壁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嗯哼……”

    陈默脖颈猛然后仰,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软到骨子里的媚叫。那声音在狭窄岩缝里回,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太空虚了。

    看着妻子被粗大触手撑得肚皮透明,看着妹妹小嘴被母亲残留的浊灌满,看着母亲当众撅乞求更多……

    他这里却空的,像被挖空了一块。

    如果跪在那高台上的,是他呢?

    如果那根蠕动的触手,此刻正顶着他的后庭,一点点撕开、一寸寸撑大、再将滚烫卵囊进他的肠道处……

    会不会……也很舒服?

    这个念刚冒出来,陈默就浑身剧颤。

    羞耻如刀子剜心。

    可下身却更硬了。

    第二根手指挤进去。

    肠壁被撑得发薄,敏感点被准碾压。

    “哈啊……哈啊……也要……给我……”

    他低声呜咽,声音细碎,像在对虚空乞求。

    神识里,柳烟儿再次。大量晶莹从结合处溅,溅到长老脸上,溅到台下弟子袍角。

    那一瞬,陈默前列腺被自己手指狠狠一顶。

    “呲……”

    一清亮体猛地从马眼出,得老高,溅在他苍白脸颊上,溅进微张的唇缝,甚至溅到眼角。

    他没有碰前面一下,却了。

    只是因为看着妻子被触手下蛋,只是因为幻想自己也被那样对待,就羞耻地了。

    的腥甜味在鼻尖炸开。

    陈默睁大眼,泪水混着自己的体滑下脸庞。

    他知道,自己完了。

    【吞绿值涨!+15000!】

    【+25000!】

    【修为突临界点……元婴中期巅峰……触及后期门槛!】

    【系统提示:很不幸呢,萧天霸借助陈家三美双修,已稳固化神初期。加之现场数位元婴后期长老护法,正面战胜概率:0.0009%。】

    高台上,萧天霸猛地拔出巨根,带出一混浊白浆。

    他仰大笑,声音透过扩音阵法传遍广场: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三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却带着餍足,齐声叫:

    “是……这就是我们想要的!”

    “我们是萧爷的母狗……只要夫君的大……”

    “谁敢救我们……谁就是我们的仇!”

    那声音像三柄利刃,同时刺穿陈默心脏。

    “啊……—”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魔气失控,墨绿光柱冲天而起,撕裂夜空。

    广场笑声骤止。

    萧天霸猛然转,目光准锁定数里之外的岩缝。

    他舔了舔唇角,露出残忍笑容:

    “找到你了,小老鼠。”

    “偷看得很爽是吧?自己玩眼玩到是吧?”

    “全宗听令!封锁千里,把这只变态绿帽给我活捉回来!”

    “我要让他跪在这高台上,眼睁睁看着我……给他娘、给他老婆、给他妹妹……一个个种下合欢宗的胎!”

    陈默瘫坐在地,裤子褪到膝弯,满身狼藉。

    他手里还攥着那朵洁白仙莲,泪水模糊视线。

    他知道,自己露了。

    【系统冷提示:宿主已露,死亡倒计时开始。】

    【检测到宿主气息露率90%,是否解锁“声音窃听(尊享版)”?可在逃亡途中持续收听她们最真实、最享受的叫,以及被捕后她们对你的嘲笑。】

    陈默缓缓抬

    那张凄艳绝伦的脸上,没有崩溃,只剩一片死灰。

    只见他张开唇,声音软糯,却带着森冷死意:

    “解锁。”

    “我要听。”

    “我要听听……她们到底有多‘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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