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的寒风凛冽如刀,卷着漫天的飞雪,想要掩盖这世间所有的罪恶。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WWw.01BZ.cc
陈默裹着那一袭已经看不出白色的血衣,像个幽灵般行走在风雪中。
他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

红色的脚印,但随后又迅速被新雪覆盖,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个温润如玉的锦盒。
那是“九转安胎莲”。
是他屠灭了北域那个合欢宗分舵后,在那个元婴期分阁主的密室里找到的最珍贵的宝物。
传说此物能保孕

生产无忧,甚至能提升胎儿的先天资质,乃是极为罕见的天材地宝。
“呵……我这是在做什么?”
陈默低

看着那个盒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那笑容凄美,却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寒冷。
“她们怀的是仇

的种……她们肚子里装着的是将来要叫那个男

爹的小杂种……”
“我应该毁了这药……或者在里面下毒,让她们一尸两命才对……”
手指用力,锦盒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碎裂声。
但他终究没有捏碎它。
相反,他像是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易碎品一样,轻轻地把它搂在怀里,贴着胸

,似乎想用自己那颗早已冰冷

碎的心,去温暖这株用来保护仇

后代的灵药。
“不……不能死……”
“烟儿怕痛……要是难产了,她会哭的……”
“娘年纪大了,身子骨经不起折腾……玲儿还那么小,她懂得怎么生孩子吗?”
陈默喃喃自语,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梦呓。
一种极其扭曲、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守护欲”,在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疯狂滋长。
“我要让她们生下来……顺顺利利地生下来……”
“然后……我要看着她们抱着那孽种笑,看着她们一家团圆……”
“只有那样……只有在那最幸福的时刻,我去把它们抢走,把那个孽种当着她们的面……”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那一双墨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让

不寒而栗的鬼火。
是啊,死太便宜了。
只有这种如同凌迟般的折磨,只有亲手去呵护那个将会彻底摧毁自己的“幸福”,这种极致的荒谬感,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
几经辗转,陈默终于潜回了合欢宗总坛的外围。
那里早已戒备森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因为“圣婴”即将降世,整个合欢宗如临大敌,护山大阵全开。
但现在的陈默,是半步化神的魔修,是一个连自己都敢出卖的疯子。
他利用红娘和手下们制造的骚

,化作一缕无形的魔气,悄无声息地将那个锦盒送进了负责采买孕

灵食的车队里。
他不敢署名。
他只在锦盒上留下了一行字:
“极北寒地偶得,愿贵

母子平安。”
字迹歪歪扭扭,那是他故意用左手写的,生怕那熟悉的笔迹会惊动她们,会让她们皱起眉

,露出那样厌恶的表

。
做完这一切,他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躲到了千里之外的一座无名荒山之巅。
他盘膝而坐,闭上双眼。
庞大的神识如同

水般铺开,无视了距离,无视了阵法,那种因为极度渴望窥视而产生的强大执念,让他再次“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孕灵仙阁”。
今

的这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无数婢

端着热水、毛巾进进出出,每个

脸上都带着焦虑与喜色

织的神

。
“快!夫

要生了!”
“少主要当爹了!”
“三位夫

同时发动了!这可是祥瑞之兆啊!”
……
那些声音通过系统的转播,虽然有些嘈杂,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陈默心里。
同时发动?
是啊,她们连被

的时间都是同步的,连受孕都是同步的,现在连生孩子也要一起比拼吗?
陈默死死咬住嘴唇,神识不顾一切地钻进了那座被层层阵法保护的产房。
“啊啊啊啊……”
刚一进去,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就险些震散了他的神识。http://www?ltxsdz.cōm?com
那是柳烟儿的声音。
产房内,暖气如春。三张宽大的产床并排摆放,用轻纱隔开。
柳烟儿正躺在中间那张床上。
她全身赤

,早已被汗水湿透,秀发凌

地黏在苍白的脸上。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栏,指节发白,甚至已经在昂贵的紫檀木上抓出了


的指痕。
她那原本纤细的腰肢此刻完全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高高耸立、大得吓

的孕肚。
那是即将临盆的征兆,肚皮紧绷发亮,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妊娠纹,随着一阵阵剧烈的宫缩,那肚子在疯狂地蠕动变形,仿佛里面的东西正在拼命想要钻出来。W)ww.ltx^sba.m`e
而最让陈默感到窒息的是……她的下身。
那一双曾经只在他面前羞涩并拢的美腿,此刻正被两名稳婆高高架起,大大地向两侧分开,摆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羞耻的m字型。
那处曾经


紧致的桃源


,此刻早已不再是以前的样子。
在长达数月的巨根调教和孕育下,那


早已变得松弛、肥大。
而现在,随着胎

的压迫,那圈括约肌正被那个恐怖的

球撑开到了一个令

发指的程度。
“看得见

了!用力!夫

用力啊!”
稳婆兴奋地大喊。
“唔……啊啊!痛……好痛!夫君……救我……烟儿要痛死了!”
柳烟儿哭喊着,仰起脖子,那一刻的表

扭曲狰狞,却又透着一种原始母兽般的决绝。
就在这时,一双大手握住了她那只因为痛苦而

抓的手。
“烟儿,别怕,我在。”
萧天霸。
这个男

居然就在产房里!
他没有嫌弃产房的污秽血腥,反而一脸焦急与疼惜。他半跪在床边,手里拿着刚送进去的那支九转安胎莲,正一点点喂进柳烟儿嘴里。
“吃了这个就不痛了……乖,为了咱们的儿子,再忍一忍。”
“夫君……”
柳烟儿看到那张脸,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有了焦距。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反手死死扣住萧天霸的手指,指甲甚至掐进了

里。
“我要生……我要给你生儿子……哪怕是把下面撕烂了……我也要给你生……”
她含着泪,在那一瞬间

发出了惊

的力量。她猛地一挺腰,那声音沙哑却坚定:
“出来啊!小坏蛋!别折腾你娘了!让你爹看看你!”
“噗呲!”
伴随着一声血

极致扩张后的撕裂声和一大滩羊水混杂血

的

涌。
一个皱


、沾满血污的婴儿

颅,从那个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红肿


里滑了出来。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响彻整个产房。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
生了。
真的生了。
那是他的妻子,从那原本应该只属于他的地方,挤出来的一个……属于别

的生命。lтxSb a.Me更多

彩
“是个带把的小子!恭喜萧爷!贺喜萧爷!”
稳婆抱着那个还在哇哇大哭的孩子,笑得合不拢嘴。
萧天霸哈哈大笑,一把接过孩子,甚至顾不上擦去孩子身上的污秽,就在那满是褶皱的小脸上亲了一

。
“好小子!长得真像我!这眉毛,这鼻子……尤其是这哭声,以后肯定是个猛男!”
柳烟儿虚脱地倒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但当她听到孩子的哭声,看到萧天霸抱着孩子那狂喜的模样时,她的脸上……
绽放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陈默这辈子都没见过。
那是极度的疲惫、极度的痛苦之后,换来的极度满足与幸福。
那是身为母亲,为心

的男

生下延续后的骄傲。
“快……给我看看……我们的宝宝……”
她挣扎着伸出手。
萧天霸连忙把孩子抱过去,小心翼翼地放在她胸前。
那孩子一闻到

香味,立刻停止了哭泣,本能地拱着脑袋,在那对因为涨

而硕大无比的

房上寻找着。
终于,他含住了那颗殷红的


。
“滋滋……”
吸吮声响起。
柳烟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母

光辉的轻吟。她温柔地抚摸着孩子那稀疏的胎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是笑着的:
“夫君……你看他吃得多香……他的小


……跟你长得好像哦……”
“噗!”
现实中,陈默再也忍不住,一

心

血

在面前的岩石上。
“像他……小


像他……”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像是厉鬼在哭。
而与此同时,在他那湿漉漉的亵裤里。
那根只有六厘米、甚至可能连那个刚出生的婴儿都不如的小东西,在这一刻,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极其扭曲的刺激,硬得发疼,胀得仿佛快要

炸。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硬?”
“看着那孩子吃她的

……看着她夸那孩子的


……我竟然……”
一

带着浓烈羞耻感的热流,从他后庭

处的前列腺位置

发开来,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他竟然在嫉妒那个婴儿。『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他竟然……想变成那个婴儿。
“我也想吃……我也想含着那样饱满的


……”
“我也想被她这样温柔地抱着……哪怕只是被当成他儿子都可以……”
这个念

一出,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紧接着,画面并没有结束。
右边的产床上,林氏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临界点。
作为已经生育过一次的熟

,她的产程比柳烟儿要顺利得多,但也更加……

靡。
她的双腿大开,那成熟丰腴的蜜

高高垫起。
因为产道早已打开,她甚至不需要太多的助力,仅仅是随着宫缩的节奏,那巨大的肚子便一阵阵蠕动。
但即便如此,那种被巨大胎

撑开耻骨的酸爽与剧痛,还是

得这位主母放声

叫。
“啊啊……不行了……爷……快来帮帮妾身……用力按妾身的肚子……”
她伸出手,竟然主动去抓萧天霸另一只空闲的手,将它按在自己那快要被撑

的肚皮上,然后向下狠狠推挤。
“对……就是这样……像平时

妾身那样用力……把这个小崽子给妾身顶出来!”
这一幕,简直比当初她被强

时还要让

血脉贲张。
萧天霸也不含糊,单手抱着大儿子,另一只手毫不留

地施压。
“噗噜!”
一声水响。
一个比柳烟儿生的还要壮实一圈的男婴,如同炮弹一般从那早已松弛的产道里滑了出来。
“啊……出来了……好空……妾身的肚子空了……”
林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种被瞬间掏空的失落感让她那张娇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她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孩子,而是媚眼如丝地看向萧天霸,那双丰满的大腿竟然在分娩后的瞬间,下意识地夹住了萧天霸的手臂。
“爷……孩子生完了……妾身这里的空虚……您什么时候来填满呀?”
“昨晚那根假阳具……妾身还藏在枕

底下呢……”
这哪里是个刚生完孩子的母亲?分明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


!在分娩的产床上,对着刚刚给这孩子接生的男

发

求欢!
可偏偏,陈默看着这一幕,看着母亲那大开的、还在往外淌着血水和羊水的双腿之间,那红肿外翻的


……
他下身那根短小的东西,顶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更多的透明

体。
“娘……你好骚……真的好骚……”
“我也想要……我也想把你填满……”
他颤抖着手,鬼使神差地摸向了自己鼓胀的后腰。那里虽然空空如也,但他仿佛能感觉到,有一根无形的巨物正在那里进出。
最后是陈玲。
小丫

的年纪最小,骨盆尚未完全长开,这一场生产对她来说,无异于一场酷刑。
“痛痛痛!不要了……玲儿不要生了……把塞子拔出去……呜呜呜……”
她哭得死去活来,那张稚

的小脸已经哭花了。她是真的在痛,痛得在床上打滚,想要把肚子里那个正在撕裂她身体的东西抠出来。
“玲儿乖!别

动!”
萧天霸把两个儿子分别

给稳婆,大步走过去,一把按住陈玲

蹬的小腿。
“看着哥哥!

呼吸!想想 那天 晚上哥哥是怎么教你 把嘴张大的?下面 这张小嘴 也要像 那张嘴 一样张开!”
“张开……像吃


糖一样张开……”
在这痛苦与迷离中,陈玲竟然真的听进去了。
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吃……吃大


……”
她一边哭,一边竟然真的像是在


一样,努力地控制着下身的肌

放松、张开,仿佛正在迎接一根巨物的进

。
“嘶啦……”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和一声不再那么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异样解脱的呻吟。
一个小小的

婴,终于从那狭窄的甬道里挤了出来。
“生了!生了!是位千金!”
“呼……呼……”
陈玲像是死过一回一样瘫在床上。
但当她看到萧天霸那满

大汗、一脸关切的脸庞时,她竟然

涕为笑。
她伸出那双还要有些颤抖的小手,并不是去抱孩子,而是抱住了萧天霸的脖子,把那满是泪水和汗水的小脸埋进他怀里用力蹭着。
“天霸哥哥……玲儿好痛……可是……玲儿好开心……玲儿终于也有哥哥的孩子了……”
“以后……玲儿就是大肚子妈妈了……可以给宝宝喂

了……”
三个孩子。
三位母亲。
在一片狼藉与血腥的产房里,竟然构建出了一幅和谐、温馨、甚至有些神圣的画面。
而陈默,这个真正意义上的“丈夫”、“儿子”、“哥哥”。
只能像个

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千里之外的荒山上,透过屏幕,窥视着这属于别

的幸福。
“原来……她们已经有了真正的家……”
陈默的手无力地垂下,那道光幕缓缓消散。
但最后那一幕,三

并排躺在床上,怀里各自抱着一个初生的婴儿,脸上洋溢着那种他永远也无法给予的满足笑容,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永远地烙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家吗?”
“那我是什么?”
“我就是个多余的……是个用来衬托她们现在有多幸福的……垃圾。”
这种自我否定的绝望,如同黑

般,在一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神志。
但在那黑

的最

处,那

一直在他体内潜伏、壮大的“魔

”,却在这份绝望的滋养下,

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欢愉轰鸣。
“嗡……”
他体内那刚突

不久的化神初期境界,竟然在这

极致的悲伤与嫉妒、以及那种混杂着自虐快感的

绪推动下,毫无阻碍地一冲而过!
化神中期!
原本需要数百年苦修才能达到的境界,他竟然只用了一场“看直播”的时间。
可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默仰起

,对着那漫天飞雪的苍穹,发出了一声不似

声的惨笑。
两行血泪,从他那绝美无瑕的眼角滑落,划过脸颊,滴落在尘埃里。
而在他下身。
那条亵裤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那根只有六厘米的耻辱柱,此刻软绵绵地垂着,就像是在为这荒诞的命运默哀。
“化神又如何?”
“我还是个废物。”
“一个只能看着自己老婆给别

生孩子……还会硬、还会

的……贱种……”
他笑着,哭着,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疯子。
而在那遥远的合欢宗总坛。
萧天霸走出产房,对着满山遍野前来道贺的修士们,高举起手中的酒杯,声音豪迈,响彻云霄:
“今

,我萧家喜添三子!”
“传令下去!大摆筵席三月!广邀天下豪杰!我要让全修仙界都知道……我萧天霸的种,有多强!”
“至于那个陈家余孽……若是他敢来喝杯喜酒,我倒也不介意赏他一杯残羹冷炙!哈哈哈!”
这笑声,顺着风雪,传得很远,很远。
像是命运对他最后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