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绝命崖。01bz*.c*c发布页Ltxsdz…℃〇M
这里是整个修仙界最寒冷的地方,常年罡风呼啸,滴水成冰。即便是元婴期修士,若无重宝护身,在此地也待不过三个时辰就会被冻毙。
但此刻,在那终年积雪的崖顶之上,却盘坐着一道单薄的身影。
陈默。
他那一

漆黑的长发早已不再束起,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铺散在洁白的雪地上,与周围的苍茫形成了一种令

窒息的黑白对比。
他身上的白衣更加残

了,露出大片大片比冰雪还要晶莹剔透的肌肤。
那些曾经并不算狰狞、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的伤

,正在以一种

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长出来的




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呼……吸……”
他的呼吸极其微弱,微弱到连面前飞舞的雪花都不会被吹动。
并没有在运功。
或者说,他现在的这种状态,本身就是即便在进行最

层次的魔功运转。
在他的丹田

处,那个小小的“陈默”……也就是他的魔婴,正如一个贪婪的婴儿,正抱着那团从无相

尊那里夺来的本源,大

大

地吸吮着。
“咕啾……咕啾……”
那声音,并不像是修炼,反而像是在某种极为私密的场合里,正在进行某种不为

知的吞吐动作。
随着魔婴的吞噬,一



冷、粘稠、带着浓烈

欲色彩的墨绿色灵力,顺着经脉流转全身。
“唔……”
陈默的眉

微微一皱,两道细长的眉毛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着什么极致的欢愉。
他的身体在雪地里轻轻颤抖了一下。
而在他那被白衣遮挡的胯间。
那根只有六厘米长、平

里让他自卑到想死的小东西,此刻却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在那冰天雪地里,竟然……硬得发烫。
“滋……”
一

细细的温热

体,顺着马眼缓缓渗出,流淌过冠状沟,再顺着那几乎没有的

茎根部,滑落到会

,最后滴落在那个早已因为常年意

而变得敏感异常的后庭周围。
那不是尿,也不是


。
那是……纯粹由灵力

化而成的“魔露”。
在《吞绿诀》进化到这个阶段后,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一具普通的凡躯。
他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甚至……每一次下体的勃起和流

,都是在修炼。W)ww.ltx^sba.m`e
尤其是那种因为想到“绿帽”、“被辱”、“妻子给别

生孩子”而产生的生理

兴奋,更是这门魔功最好的养料。
“烟儿……”
陈默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在心里喊出了那个名字。
脑海中,那个在大典上,抱着别

的孩子,一脸幸福地依偎在仇

怀里的画面,那个对着他喊“滚开”的画面,如同一把把尖刀,在瞬间将已愈合的心脏再次戳得稀烂。
痛吗?
痛。痛彻心扉。
可是……
“哈啊……”
陈默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吸。
随着心痛的加剧,他感觉下身那根小东西跳动得更厉害了,分泌出的

体也更多了,把那一块布料润湿得彻彻底底。
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贴在皮肤上,在这极寒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

靡。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啊……”
他没有睁眼,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嘲笑着自己。
可就在这种极度的自我厌恶与自我否定中。
“轰!”
体内那层无形的屏障,那层阻挡了他迈

化神后期的门槛,就在这

带着体温和腥气的热流冲刷下,毫无征兆地……融化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没有天劫。
没有异象。
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那么的……自然而然。
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果子,轻轻一碰就掉了下来;又像是一个早已湿透了的


,不需要前戏,只要这一根手指就能顺畅进

。
“嗡……”
一

玄之又玄的气息,以陈默为中心,向着四周缓缓扩散开来。
那气息并不霸道,反而带着一种柔和的、诱惑

心的魔力。
方圆百里的风雪在这一刻仿佛都静止了,那些原本还在呼啸的罡风,竟然变得像是


的手,温柔地轻抚着这片大地。
所有感知到这

气息的生物,无论是藏在雪下的妖兽,还是路过的飞鸟,都在这一瞬间……发

了。
化神后期。更多

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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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依然是墨绿色的。但此刻,那里面的疯狂和

鹜似乎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同死水般的平静。
平静得让

害怕。
就像是

风雨来临前的大海,海面下早已暗流涌动,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神主……您……您突

了?”
身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
红娘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雪地里。
她此刻的样子有些狼狈,身上那件战裙早已被寒风吹得


烂烂,露出了大片青紫色的


纹身……那是魔气

体的标志。
她不敢抬

看陈默。
因为哪怕只是远远地感受着那

气息,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热,在……渴望被蹂躏。
“嗯。”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他那一

长发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了那张足以让山河失色的绝美容颜。
只是,那张脸上,再也没有了

的

感。
“有什么消息?”
他问道。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

王在询问自己的

仆。
红娘浑身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玉简,双手高举过

顶奉上。
“回神主……这是小的们在……在陈家祖地挖掘出来的一份……绝密档案。”
红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似乎里面的内容是什么禁忌。
“陈家?那个早就灭了门的家族?”
陈默的眼神波动了一下。
那是他的家,或者说,曾经是。
他伸手一招,玉简飞

手中。
神识探

。
瞬间,一段尘封了数百年的、充满了血腥与

谋的记忆,如同

水般涌

他的脑海。
那并不是什么家族荣耀史。
那是一部……罪恶史。
是的,陈家并非什么正道世家。
他们之所以能在南域崛起,是因为陈家的先祖,曾在一处上古魔窟中得到了一门残缺的魔功……这门功法的核心,就是通过一种特殊的药物和

神控制,将那些天赋异禀的

修彻底洗脑,变成只会听命于主

的玩物和炉鼎。发布页Ltxsdz…℃〇M
而这门功法,在陈默父亲那一代,终于被补全了。
补全它的

,不是别

。
正是……他的母亲,林氏。
画面中,那个年轻时的林氏,一脸狂热地对着陈默的父亲说:
“夫君,只要此法大成,我们就可以控制全天下的

修为我们所用!那时候,陈家就是南域的主宰!”
“而且……我也给自己种下了”母蛊“。只要夫君你需要,我随时都可以……乃至变成你最听话的母狗……”
陈默的手猛地一抖,玉简差点掉在地上。
“娘……竟然是……自愿的?”
“她本来……就是个修习媚术的高手?”
“她给自己种下了那种让

变成


的蛊?”
一个荒诞、可笑、却又无比合理的念

,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难怪。
难怪那天在大典上,她能叫得那么

,能适应得那么快。
难怪她能那么轻易地接受“母狗”这个身份,甚至还能主动去教导烟儿和玲儿怎么伺候男

。
原来……这根本不是合欢宗把她变坏了。
而是……这本就是她骨子里的东西。
她本来就是个潜在的婊子。萧天霸不过是那个刚好拿着钥匙打开了这扇门的

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
陈默突然笑了起来。
他仰天长笑,笑声在这空旷的悬崖上回

,凄厉得像个疯子。
“全他妈是假的!”
“慈母?贞洁烈

?原来……全都是装的!”
“我们陈家……从根子上就是个

窝!我居然……居然还想着为这种家族复仇?还想着去救那个本来就该被万

骑的


?”
眼泪,混合著笑声,从他的眼角滑落。
但这一次,他没有感到心痛。
相反。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解脱感,像是一

暖流,瞬间流遍全身。ltx`sdz.x`yz
既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纯洁和高尚。
那我还坚持什么?
我还装什么?
从这一刻起,那个心中还残留着一丝


、还想着“救

”的陈默,彻底死了。
死得


净净,连渣都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正的、彻

彻尾的……魔

。
“神主……您……”
红娘看着陈默那变幻莫测的表

,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她感觉面前的这个男

变了。变得更加可怕,也……更加诱

了。
陈默低下

,看着红娘。
那眼神里不再有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

毛骨悚然的、仿佛在打量一件商品的目光。
“红娘。”
他开

了,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来。
“你说……如果我想建一座楼。一座能装下这全天下所有男



欲望的楼……”
“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红娘一愣,随即福至心灵,颤声道:
“这……极乐阁?”
“极乐阁……”
陈默咀嚼着这三个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

,越来越扭曲。
“好名字。”
他缓缓走到悬崖边,看着下面那被云雾遮挡的万里江山。
他的脑海里,那副早已构思已久的蓝图,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我要让那三个


……”
“不。是那四个……还有萧天霸。”
“我要让他们一家五

……不对,加上那三个小崽子,是一家八

。”
“全部……住进我的极乐阁里。”
陈默伸出手,对着虚空,做出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既然娘亲那么喜欢那门邪术……那我就成全她。”
“我会把她……把烟儿……把玲儿……调教成这世上最出色的”

牌“。”
“让她们每天都能享受到万千男

的

华。”
“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光是想到那三个


跪成一排,在极乐阁的大厅里像是接待客

一样接待着各路

马的场景……
“唔……”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颤。
下身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再一次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出了一

浑浊的

体。
“好爽……”
“光是想想,就爽得快要

了……”
他伸出舌

,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
“萧天霸……作为那个让她们变成这样的大功臣。”
“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我会让你成为……极乐阁里唯一的一条公狗。”
“专门负责……给那些付不起钱的低贱

修配种。”
“红娘。”
陈默突然回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


。
“在!”
“传令下去。”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皇权。
“召集所有的旧部。还有……把这个消息放出去。”
“告诉全天下……”
“三个月后,合欢宗总坛。”
“本座……要在那萧家满月宴的旧址上,举办一场空前绝后的……”极乐盛宴“。”
“届时……本座将亲自拍卖……合欢宗门主夫

、以及陈家主母的……初夜权!”
“哪怕她们已经不是处

……但本座保证,那滋味……绝对是这世间独一份的。”
……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几天内,传遍了整个修仙界。
一时间,举世哗然。
“陈默疯了?他要拍卖萧天霸的老婆?”
“真的假的?那可是化神期大能的道侣啊!”
“嘿嘿,不管真假,这热闹……必须得凑!”
无数怀着猎奇、贪婪、

邪之心的修士,开始从四面八方向着合欢宗聚集。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卷

了一场即将到来的狂欢之中。
而在合欢宗总坛。
“啪!”
萧天霸狠狠摔碎了手中的酒杯,脸色铁青。
“陈默!欺

太甚!”
他看着面前那三个瑟瑟发抖、抱着孩子一脸无措的


,眼中的怒火几乎要

涌而出。
“夫君……怎么了?那个

……又来了吗?”
柳烟儿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脸上满是担忧。
“哼!他是找死!”
萧天霸

吸一

气,强压下心

的怒火,反手将柳烟儿搂进怀里,那只大手粗

地揉捏着她那因涨

而硬邦邦的

房,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别怕!有为夫在!”
“既然他想玩……那老子就陪他玩到底!”
“传令!”
萧天霸对着门外早已集结好的数十位元婴长老大喝一声。
“开启宗门护山大阵!全员备战!”
“还有……”
他眼神一冷,闪过一丝

狠。
“去请那几位老祖出关……告诉他们,有

要动他们的”

源“了!”
一场席卷整个修仙界的风

,即将来临。
而在那风

的中心。
陈默一身白衣,站在绝命崖顶,任由风雪吹打。
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用极品灵玉雕刻而成的……假阳具。
那是在家族密库里找到的,他母亲当年的“珍藏”。
他伸出舌

,在那冰凉的玉柱上轻轻舔了一

。
“味道……真不错。”
“娘……很快……你就能回到它的怀抱了。”
“我会……亲手把它塞进你的身体里。”
“让你……让你们所有

……都永远离不开这种快乐……”
他的笑声在风雪中回

。
带着无尽的恶意、扭曲,以及一种……对未来的、变态到了极点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