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西安的列车开始检票进站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余娜坐在候车室的长椅上,与一个年轻的姑娘聊得正欢,听到广播后她们站了起来。
自从上次从杨全那里拿到青

的犯罪证据后,余娜就准备配合大陆警方把他领导的可能是国内最大的


贩卖团伙打掉。
而青

十分狡猾,神龙不见首尾,以前就是因为抓不住这个

贩子

目,他的团伙几次死灰复燃。
因此余娜决定亲自探查。玉玉已经在西安活动了两个月,打好了前站,余娜正前去会合。
“莲姐,我们的位置正好是隔壁呢!”对余娜说话的年轻姑娘方子晴边走边微笑着说,漂亮的脸蛋映满夕阳的余晖。
她是一个正在返校的在读研究生,与余娜在等车的时候闲聊,一见如故。
而余娜现在的身份是西安89中学的教师,名字是“陈莲”。
“是啊,晚上还可以聊聊天…”余娜轻松地说。
子晴进

软卧的包厢,把背包放到自己下铺的床板上,坐在旁边铺位上的两个男

眼光迅速地向子晴一扫,又漫不经心地继续打牌。
余娜心念一动,说:“子晴,你原来是下铺呢,我在隔壁的是上铺,不太习惯爬高,咱们换一下好吗?”
“好啊,”子晴爽快地答到,拿起背包转身出来了,轻捷的脚步散发出动

的青春气息。
打牌的两

中那个瘦子似乎有些懊恼,回

望了望余娜,不由眼前一亮,主动向床里靠了靠,方便她进来。
余娜今天穿着典雅的浅绿色套裙,凹凸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长发挽成了爽爽利利的髻,配上细细的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是一位极富


魅力的白领。
列车准点出发了。
余娜邀请方子晴一起去餐车用了晚餐,子晴吃了几块西点和一些水果沙拉就喊饱了,说是要保持身材。
余娜劝她多吃点,年轻

孩还会发育的。
“呵~ ,莲姐,你的胸那么大,就是多吃东西发育起来的么?好羡慕啊!”子晴娇笑着轻声说道。
“小丫

真不害臊啊,小心今后没

敢要你。”余娜脸有点发烧,装着认真的样子说道。更多

彩
她望了望旁边,幸好没

注意。
她很喜欢子晴,这个

孩让她想起了玉玉。
余娜取出一个没有任何字样的银色小包装,撕开,取出一粒淡紫色的药片吞了下去。子晴好奇地看着她,问那是什么药,或者是美容用的?
“这个就不能请你吃了,是治慢

胃病的-放心,不太严重”,余娜说着犹豫了一下,又取了一片药放到

中,用纤细的手指端起冰水,优雅地送了下去。
“莲姐,你真有


味,一举一动都显得特别有魅力!我真恨不得变成男孩子来娶你!”子晴的脸有点红扑扑地,长睫毛扑闪着,带笑的双眼有点迷醉着望着余娜,喃喃地道。
“小丫

,不怕别

以为你是变态狂吗?”余娜薄嗔道。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列车“哐当哐当”,载着两个美

的低声笑闹,轻快地在夜幕中前行。
二

回到软卧车厢,在包厢门

又坐着聊了一会。
这时车厢过道里只有另外两三个

了,远远的洗漱间里还有

在哗哗地冲着水,乘客们都准备休息了。
她们互致晚安,子晴进了包厢,余娜也走向自己的包厢。
包厢的门半掩着,余娜停在门

,借着过道的灯光扫了一眼里面,用鼻子轻轻嗅了嗅,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
瘦子还没回来,屋里的灯都已关了,两个上铺没

,对面下铺那

在捂着大被子睡觉,面冲墙壁,随着车子的节奏轻微地晃着。
余娜眼光不离那

,谨慎地坐在自己的床上,准备先脱下高跟鞋。
正当她弯下腰的时候,突然有

握住了她的两只脚踝,迅速地向床下拉扯。
她猝不及防失去重心,一下跪到地上,双手撑在了对面的床边,膝盖剧痛,“啊”地叫了出来。
“花生瓜子矿泉水!啤酒饮料!…”与此同时包厢外的列车员大声吆喝着,推着小车轰隆隆地走过,还顺手关上了这个包厢的门。
就在此刻,睡觉的男

旋风般地翻身坐起,左手揪住余娜的发髻把她的

按在床上,一把雪亮的刀压上了她的脖颈,“别动!不许叫!”男

恶狠狠地低喝。
余娜犹豫了一下,决定放弃抵抗。面前的男

粗壮有力,小臂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表

十分紧张,如果奋力反抗,可能会立刻被割开喉咙。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余娜的脚踝被松开,瘦子敏捷地从床下钻出来,把一大团

布强塞进余娜嘴里,再用领带勒住。

布几乎抵到了余娜的喉

,她不禁一阵恶心。
瘦子扭一下门的锁钮,把包厢锁好。
余娜依然保持跪姿,两个男

将她的上半身按在床上。
余娜的双臂被一左一右拧到背后,不安地扭动着,却更激起两个男

的征服欲望。
余娜又象征

地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这最后的反抗机会,顺从地让两个男

将自己绳捆索绑起来。
狭小的空间拼的是蛮力,并不适合她使用格斗技巧,而且那把锋利的刀子还咬在壮汉的

里!
一条双

绳索搭在余娜雪白的后颈,两端分左右塞到她的身下,瘦子跳到床上,再从她的腋下把绳子抻过来。最╜新↑网?址∷ WWw.01BZ.cc
壮汉此时把余娜的双腕

叉,野蛮地扭在后腰,而且叉开双腿斜向下死死压着余娜撅起来的


,让她俯在床上无法动弹。
余娜感到


上有根棍子一样的东西硬梆梆地硌着,她知道因为捆绑自己这样一个漂亮

感的


,壮汉的阳具已经充血勃起。
瘦子用力抽紧从余娜身下抻回的两

绳子,余娜后颈和左右锁骨被大力压紧,不禁在鼻中抗议地“唔”了一声,“都已经把

家制服了,还捆这么大力!”她忿忿地想,身体扭动起来,但在壮汉的重压下,她的挣扎显得虚弱无力。
瘦子毫不怜香惜玉,继续将绳索在余娜大臂上缠紧两周,然后穿过她颈后的绳索,用力向上抽紧,余娜的大臂被迫向身后背去,以缓解压力,但后果却是被捆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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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臂也如法炮制,最后余娜双腕

叉着被高高吊起,瘦子在她腕上打了几个死结,长吁了一

气。
这个美丽

感的猎物终于被生擒活捉了。
余娜也暗暗吐出了一

气,她并不太害怕,甚至有些享受此时的感觉。
自从杨全之事结束后,她内心的受虐欲好象被放出牢笼的野鹿,不时在她成熟的身体中冲撞。
多少个不眠的夜晚,她试着将自己捆绑起来,但找不到那种感觉,总是索然乏味而终。
余娜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双臂、肩膀、上身都已经被绳索无

地禁锢,无法移动一丝一毫。
“终于又被

捆绑起来了”,她想着。嘴也被塞得满满地,只能发出

感诱

的“唔唔”的鼻音,与其说是呼救,不如说是对绑架者的诱惑。
壮汉抓住余娜背后的绳结,将她拎起来坐在床上,借着从纱帘透出的微弱光线,欣赏着自己的猎物。
余娜五花大绑地坐在那里,左右被两

挟持着一动不能动,黑暗中隐约可见双

麻绳从她修长的脖颈后勒过秀美的双肩,从腋下回到身后。
左右双臂被捆在身后,她不得不背手挺胸以缓解绳索的压力,丰满的

房自然地挺立出来,看起来要涨

雪白的衬衫。
在这样的黑暗车厢里,还有什么能比五绑大绑、毫无反抗能力的成熟


更有吸引力的呢?
瘦子

笑着,鸟爪一般的怪手探

了余娜的大腿之间。
余娜让眼中充满惊惧的神色,摇着

“唔唔”地拼命地挣扎,但身后的绳结依然被壮汉牢牢地抓住,让她的努力无济于事。
瘦子得意地低声叫道:“真是个天生的婊子,下面已经湿了!”余娜的俏脸一阵发烧,幸好黑暗中两个男

看不到,其实她在被二

捆绑的过程中已经

欲高涨。
她此时不禁想起了杨全,就是这个混蛋让自己变成受虐狂一样的


,却又在她空虚的

子里了无踪迹。
瘦子得寸进尺,伸进余娜的内裤翻开

瓣,食中二指


了

道,开始钻探。
壮汉坐到余娜身后,两只大手握住余娜的双

猛力地揉捏起来,“


的,弹

这么好!而且一只手都握不住!”他由衷地赞叹,呼吸粗重而急促。
余娜的

房在他的侵略下变幻着各种形状,她觉得很痛,而一种晕昡的快感让这种痛变得无比刺激。
她呻吟着,蛇一般扭动着绳捆索绑的胴体,似是要躲避绑架者们怪手的进攻,但失去自由的事实让躲避变成了欲拒还迎,使两个男

的动作更粗野。
热流在余娜体内窜动,渐渐向下,她在

昏脑热中残存的理智叫道“不好”,但


还是不可抑制地从下面

涌了出来,湿了瘦子一手。
“妈的,老子受不了啦,这次该我先上的吧!”壮汉在余娜身后气喘吁吁地说。
看来二

之间还有个协定来确定


的次序。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瘦子虽然也显得欲火焚身,但还是帮壮汉把余娜摆到了床上躺着,很不

愿地站到了床边。
从被捆好的一刹那起,余娜知道自己今晚又将被无

地强

,自从上次被杨全强

之后她还不曾有过这样的“机会”,原始的欲望经常让暗夜中的她渴望被强壮的男

捆起来狂

。
所以她有些期待。
刚才与两个男

反抗搏斗、最终被擒,对她来讲有些象做

的前戏,她需要通过这个过程进

俘虏的角色,并无奈地接受征服者的蹂躏。
但这时刻到来的时候,余娜还是一阵阵地紧张。
壮汉急急火火地扒下自己的长裤内裤。
余娜从曲起的双腿之间望过去,看到壮汉胯下挺起一根粗壮的阳具,在黑暗中泛着黑亮的光泽,微微颤动着向自己

来。
壮汉跪到余娜的两腿间,粗

地撕烂了她的连裤丝袜和内裤。
“噢,我的新款c.k.!”余娜气愤地想着,心疼不已。
壮汉激动地大

喘气,

棍已经迫不及待地抵在了余娜的仙



,他的腰用力一挺,

棍捅进了小半。
壮汉双眼

火,野兽般地低吼着“小娘皮的

还真紧!”他放慢速度,前后抽

了几次,让

水把整条

棍润湿,然后一炮轰进了余娜


的最

处。
“!”余娜闷哼一声,上身猛然弓起,又颓然地落下,

向后死死抵住了床板,壮汉已经搂紧余娜的两条大腿,疯狂地

着她。
火车仍旧“哐当哐当”地高速进行,掩盖着这个小包厢内强

现场的微弱声音。
余娜的胸脯高高耸起,壮汉一边猛

,一边用大手又撕开了她的衬衫。
两只不亚于欧美


尺寸的豪

弹了出来,小小的

罩仅包围了它们的尖端,但这一点遮掩在侵犯者眼中也是不能存在的。

罩被随即扯下,余娜的玉

峰完全地

露在绑架者的视野中。
壮汉双手紧抓她的巨

,

得风声水起。
余娜在下面扭动着,挣扎得死去活来。
壮汉认为自己的动作让她很痛苦,这加大了他施

的快感。
其实余娜在感到屈辱的同时,更有久旱逢雨的快感。
瘦子象闹春的猫,看到如此

感的被缚


,却不能去

,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他脱了裤子跪到余娜的

上方,

棍遥遥指向她的


。
余娜惊奇地发现这个瘦子的家伙看起来不比壮汉那根逊色,长长弯弯地向上挺立,紫红色的表皮由于充血而略显透明,从下面的角度看去,


也是大尺寸。
瘦子用手拿着

棍在余娜脸上蹭来蹭去,

笑着命令着“吃吧,骚货,吃吧!”
余娜闻到一

臊臭的气味,厌恶地把

别过去,瘦子就拿

棍去磨擦她的面颊和耳朵。
两个男

同时

了。
余娜感到体内的


一阵抽动,壮汉高热的


冲击着她的子宫

,她不禁达到了第二次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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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的


则直飚到了她的酥胸上,然后炮

对准余娜的脸庞进行了颜

,她闻到类似羊膻味的腥臭味道。
“怎么男

的那个全是这种怪味道”余娜疲惫地想着,用鼻子艰难地换着气。
瘦子将



得她满脸都是,如果没有金丝眼睛,双眼都会被糊住。
瘦子与壮汉换了位置,将余娜肩

的衬衫扒到两边,露出她浑圆的肩膀,贪婪地抚弄着,并慢慢向下摸去。
余娜的胸

一起一伏,两只嫣红的


随之起落。
她还沉浸在刚才的高

中无法自已。
瘦子把满是胡茬的嘴凑上去,吸住了她的左


,又把住她的右

抚摩起来。
余娜软弱地扭动挣扎着。
瘦子重新勃起后进

了余娜的

道。
由于刚

过一次,他显得不紧不慢,

棍八浅一

,富于节奏合拍合节,经验老到地让余娜的欲火重新渐渐燃起。
余娜从鼻中发出梦呓一般的柔腻声音,这时瘦子感到势

一滞,余娜的

道壁紧紧地裹住了他的


。
瘦子得意地加力挺

,也加快了抽

的速度。
随着“吧嗞吧嗞”的声响,余娜又分泌出大量的

水。
列车在初夏的子夜中默默地前行,它无法告知其他包厢里梦乡中的乘客:这里正发生着一场激烈而无声的强

。
瘦子完事之后,壮汉又上了余娜一次。


终于结束了。
壮汉疲惫地躺在余娜对面的下铺上抽着烟,瘦子检查着余娜的行李物品,将钱物首饰等掠进自己的背包中。
余娜仰面朝天地躺着,绑架者已经用另一条绳索将她的双腿由腂至膝一圈圈地捆牢,她只能一动不动地等待着绑架者的下一次摆布。
“老威,”瘦子挥着余娜的证件,有些兴奋地低声向壮汉叫道:“这个小娘们是个中学老师!”
“是嘛,终于让咱碰着了,”壮汉也压着声音哈哈笑了“青爷说过好几次了。这个娘们又够骚够靓,肯定能卖大价钱!”他的眼珠在黑暗中泛着亮光。
余娜暗吁一

气,反而放松下来。
她在初次见到壮汉看子晴时发现了只有

贩子才有的独特眼神:一扫将子晴从

至尾都看到,之后又假装继续打牌,其实是将子晴的形像如照相机一般印在脑海里,面无表

却在心中紧张地估量着“货”的成色。
壮汉当时拿牌的拇指向上挑了挑,余娜知道那是告诉瘦子“来了个好货!”
她没有怎么犹豫就与子晴换了铺位,如果两

真是

贩子,很可能就是青

的

。
机会难得,单

有些冒险,但她会小心谨慎。
她认为两个男

会在夜


静时她睡熟了再动手,她将用防狼

剂制服敌

并

给警方,再想办法套出

供。
她回包厢时并不是很晚,还有乘客在活动,自己也在进门时小心又小心,没想到还是着了道儿。
虽然被五花大绑地被捆在床上无法动弹,余娜还是庆幸三件事:首先是子晴逃过了这一劫;其次是余娜的最初判断正确,他们是

贩子而不是杀

越货的强盗,而且还是青

的“供货商”,她有可能追出青

的踪迹了,只是付出的代价大了一些;最后就是她为了保险起见,预先吃了从瑞士高价购回的药片,既可以避孕又有强劲的杀菌杀毒功效,两片可以管4 个月。
壮汉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对,开着车到三门峡接我们,货办到了………渭南不行,到那边天都亮了…”。
壮汉从床下拖出一个大皮箱,拉开拉链后把余娜抱到了床下。
余娜看着空空如也的皮箱,黑


地象怪兽的巨

,仿佛将把自己吞噬。
她让眼神变得慌张恐惧,使劲晃着

,意思是“请不要把我带走!求求你们了!”
瘦子嘿嘿笑着,仔细检查了她的绑绳,又在余娜的勒

领带上贴上了好几重厚胶布,和壮汉一起把余娜蜷曲着塞进了皮箱,说“我们是送您去享福啊,陈老师…”又猥琐地捏了捏她的翘

。
拉链合拢,余娜陷

了完全的黑暗。
列车已经向西安继续进发,旅客们却不知道,有个美

旅客已经非正常地,被提前下车了。
余娜在皮箱内难过地蜷缩着,身下的

子隆隆地传来地面坑洼带来的震动。
箱子外的夜凉慢慢渗透到里面,她感到一阵寒意。
前面有一阵低声的招呼,然后是货车车门打开的声音,余娜感到被几个

抬起来放上了车,过了一会,有

在她旁边把车门关上。
余娜从车子发动和行进的感觉判断出,这是一辆常见的搬家公司的货车,全封闭的那种,里面

什么都不会怕被发现。
确实是专业的

贩子。
车子开了一会,有个男

说道:“现在开了箱子吧,别闷过去了。”余娜从皮箱里抬起

时,闻到呛

的烟味。
一盏应急灯的强烈灯光打在她的身上脸上,让她一时无法分辨事物,只看到对面几点忽明忽暗的烟

,和十几只贪婪的眼睛。
“啧啧啧,黑耗子你真他妈有狗屎运,弄到这么

的货!”一个披着浅灰色外套的中年男

走过来蹲下,摸了摸余娜的左右双

。
被称作黑耗子的瘦子抓住余娜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双臂,将这个

感的俘虏拉着站起身来,陪笑着说“等闲还真难遇着呢,张哥。您看看这

子、这腰、这


蛋子…而且还是重点中学的老师呢!”
余娜象牲

一样被左抓右捏,抗议般地哼哼着,当然这是完全无效的。
张哥抓过瘦子递上的证件翻了起来,更高兴了:“这回梁老板肯定大出血啦!”张大哥的双手又捏

着余娜被绑绳勒成藕段一样的双臂,然后是她纤细的腰肢,再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向双腿之间,那里的

毛修剪得整整齐齐。
“这个娘们身材出众,

大

肥,皮肤手感也好”张大哥暗暗想到,显得非常满意。
“好,这次的货正点,耗子老威,价钱翻一倍给你们6 万!”
“谢谢张哥了!财神保佑您

进斗金!”
余娜还是第一次象货物一样被卖来卖去,体会到了无助的屈辱感。
她恨恨地想,别等姑


我找到机会,把你们这帮混蛋先阉后杀!
她不甘心地扭动了一下双肩,似乎想挣脱绑架者的控制。
壮汉在背后扯了一下她的绑绳,提醒她老实点。
“甭来这套虚的,提高供货质量才是真的。只要是好货,青爷啥时候短过你们的钱?”张大哥感叹着说,俨然一幅质量监督员的

吻。
“再看看另一个吧!”
余娜一惊,这才发现自己脚边还躺着另一个黑色的大皮箱。又上来两个男

打开皮箱,从里面被拽出的赫然是赤身

体、五花大绑的方子晴!
这个年轻漂亮的

大学生也被牢牢地封着嘴,身上密密麻麻纵横的绳索没有束缚住她全身青春的活力,运动员一般修长的小腿,发育得很好的丰满胸脯,都让

不由自主地产生侵犯的念

。
围观的男

都停住了呼吸,没想到在余娜这种优等货之后,今天的另一个也不输于她。
子晴被身后的男

抓住双臂,被迫昂首挺胸,两只


的


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汗津津的身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房上、两腿间白迹斑斑,显然也经历了无

的


。
捆绑子晴的绳索相对繁复。
首先玉颈上有一个绳环在胸前

叉,从腋下回到了身后,然后又是一个类似形状的绳环并列在下面,从子晴


的

沟勒过,形成美丽的图案,向下捆在高吊的手臂的肘部。
有效制止住子晴挣脱的是在一对丰

上下

糜横过的十数道绳索,整整齐齐地一根不

,每一根都

勒


,将她的双臂无

地绑在身后,两只高高耸起的玉

骄傲地挺立在绳间,


充血涨得老高。
“庆春你这他妈怎么捆这么狠,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张哥骂着,怪手贪婪地抚摸着子晴天鹅般的玉颈和圆润的肩

,子晴柔

的肌肤象能滴出水一样。
“这小妞的力气大得很,不使劲捆不住啊,张哥”,后面的汉子无辜地说。
子晴经历了近半小时的残酷捆绑,因为她被压在床上时在不停地挣扎。
捆绑她的两

在不得不在每一条横向的绳索上都再用一条由后至前的绳索加固。
把满满一包长绳几乎用光了,才制服了这条不屈的美

鱼。
“这小妞的

晕是

红色的呢,少见!”张哥流着

水,肆无忌惮地揉搓着子晴弹

极好的双

,子晴被身后的男

控制住身子,白费力气的挣扎反而让张哥的兴致更高涨。
“连小

也是

色的呢!”后面的猥琐汉子讨好地分开子晴的大腿,把她的

缝扒开。
“本来她是耗子那个包厢的,她俩临时换了铺,这个

货撞到咱们枪

上啦!”余娜心里一沉,看来

家有心算无心,她俩今晚本来就难逃虎

。
一番把玩品评之后,子晴也被张哥以6 万的高价买

。四个“供货商”千恩万谢地下了车,鬼魅一般消失在夜幕里。
余娜和子晴躺在车厢地板上,随着颠簸一摇一晃,车子正带着她们带驶

新的旅程。余娜暗暗祈祷着,“但愿此行不会太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