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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柳如烟进了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地^.^址 LтｘＳ｀ba.Мｅ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李默还坐在床上没动。
脑子是懵的，但身体很诚实。
他低
看了看自己的状态，
吸了一
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用。
柳如烟带着项圈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转。
他无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床柜，手指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
拿起来一看。
手铐。
毛茸茸的
色绒面，金属扣环，钥匙
在锁眼上。
李默手一抖，差点扔出去。
他赶紧把东西放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手。
“……这
。”
他咽了水。
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这到底是什么
况？模拟生？系统给他安排的剧本？
不管是什么，眼前的一切太真实了。
床单的触感是真的，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是真的，浴室里的水声是真的。
还有刚才柳如烟贴在他肩膀上的体温。
也是真的。
水声停了。
李默条件反
的坐直了身体。
浴室门打开，一
水汽涌出来。
柳如烟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脸上没化妆，素颜比他白天见到的样子还好看。
她看了一眼僵在床上的李默，笑了。
“怎么还愣着？不去洗？”
“哦……哦，马上。”
李默手脚不协调的准备下床。
柳如烟走到衣柜前打开门，随手扯下浴巾开始换衣服。
就那么自然。
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意思。
李默的视线粘在她后背上，移不开。
腰线收的很紧，往下是两个圆润的弧度，腿又直又长。
他猛的转过，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心跳在耳朵里打鼓。
柳如烟似乎完全没在意他的反应，穿好内衣，套上一件白色衬衫，边扣扣子边说：“早饭阿姨做好了，在餐厅。你今天没事的话就在家待着。”
李默嗯了一声，声音发虚。
柳如烟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看着他。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没……没有。”
“没有？”柳如烟歪了下，嘴角翘起来：“那我走了？”
“嗯。”
柳如烟没动。
她站在衣柜前面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
李默被她看的发毛：“怎么了？”
“你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
柳如烟挑了下眉毛。
李默想了半天，试探着开：“……路上小心？”
柳如烟的表垮了一秒，然后又笑了，不过这回带了点不满。
她走过来，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李默两边的床垫上，脸凑到他面前。
距离不到十公分。
衬衫领微微敞开，李默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李默。”
“啊……”
“非要让我喊你主，你才会说老婆再见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扔进了李默的脑子里。
他的呼吸一下停住了。
柳如烟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妩媚的尾音。
“主————”
李默感觉自己全身的血
同时往一个方向涌。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瞬间窜到了顶。
柳如烟直起身，看到了他的变化。
被子底下的隆起根本藏不住。
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笑着咬了一下下嘴唇。
“抱歉，主……时间来不及了。”
她的手伸进了被子里。
握住了。
李默浑身一颤，手指抓紧了床单。
柳如烟的手指很凉，跟他滚烫的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感受了一下，睁大了眼睛，像是很意外的样子。
“主……小狗可以用手吗？”
李默嘴
动了动，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嗓子
的像被砂纸糊住了。
柳如烟的手停了。
她歪着，睫毛垂下来，露出一副可怜的表。
“主不说话……小狗狗就不敢动了。”
那张
致到不像真的脸，配上这个表，配上这句话。
李默觉得自己脑子里有根弦断了。
“可……可以。”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自己的。
柳如烟的手动了一下，又停了。
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主说的不对哦。”
李默盯着她，胸剧烈的起伏。
空气在两个之间烧着。
他听见自己开。
声音很低，很哑。
“小母狗，动起来。”
柳如烟的眼睛亮了。
她的手开始有节奏的动。
同时身体前倾，嘴唇贴上了李默的胸。
舌尖伸出来，轻轻绕着圈。
温热的，湿润的，一圈又一圈。lтｘＳb a.c〇ｍ…℃〇M
然后舌尖往上挑了一下。
李默的身体弓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从来没有。
不是单纯的生理刺激。
是这个。
是柳如烟。
这个从劳斯莱斯里走出来的、高不可攀的、气场能碾碎一切的，正趴在他身上，用那张诱的红唇，叫他主。更多彩
体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冲击一层一层的叠加。
一阵阵的。
越来越密。
李默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柳如烟的发，指节发白。
他快到极限了。
柳如烟也感受到了手中李默的剧烈反应。
她没停。
舌尖从绕圈变成了吸。
用力的吸。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李默的大脑瞬间炸出了一片白光。
他
发了。
持续了好几秒。
柳如烟抬起，手还握着小李默。
低看了看手上的，眉毛挑了一下。
“主好浓。”
李默躺在床上大喘气，脑子一片空白。
柳如烟从床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慢慢擦净手指。
然后她弯下腰，在李默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
“我上班去了。”
李默的嘴比脑子先动：“再见，老婆。”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秒。
柳如烟站在床边，看着他，眼神柔下来了。
“这才对嘛。”
她拿起床柜上的手包，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消失。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李默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胸还在剧烈的起伏。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枕上全是柳如烟的味道。
淡淡的，不知道是什么香水，闻着就让心跳加速。
“冷静……冷静一下。”
他
着自己坐起来。
半透明的蓝色方框又出现了。
悬浮在他面前。
【模拟进行中……】
李默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十几秒。
模拟。
他伸出手指碰了一下方框的边缘。
方框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展开了。
变成了一个更大的面板。
上面多了几行字。
【当前状态：模拟进行中】
【身份：柳如烟之夫】
【是否查看本次模拟生回放？】
【是】 【否】
“生回放？”
李默愣了一下。
这东西还能回放？
他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一步的。
上一秒还在出租屋里躺着，下一秒就躺在豪宅大床上，旁边还多了个叫他老公的。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看。肯定得看。”
他点了【是】。
面板闪了一下。
然后眼前的卧室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
是像看电影一样，画面直接投在了他视野里。
第一个画面。
一个招聘网站的页面。
他看见了自己的简历，照片是他大四拍的证件照，穿着白衬衫，发梳的整整齐齐。
简历投向的公司——星海集团。
画面跳转。
一个大型写字楼的前台，玻璃幕墙，大理石地面，前台小姑娘长的也漂亮。
他穿着一套看起来不太贵的西装走进去。
面试。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坐在他对面的是事部的一个中年，戴着眼镜，翻着他的简历。
画面里的他在回答问题，但声音被过滤掉了，只有画面。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一行字，像是旁白。
【因外貌条件出众，事部主管在三十七名候选中优先选择了李默。】
李默：“……”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就因为长的好看？”
他知道自己五官不差，但从来没觉得好看能好看到直接拿下一个顶级公司的offer。
画面继续。
职。
他在一个格子间里坐着，周围都是西装革履的。
键盘敲的飞快，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表格。
最底层的螺丝钉。
画面跳了几下，像是快进了几个月。
然后。
一间巨大的办公室。
门被推开。
他端着文件走进去。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抬起。
柳如烟。
画面里的柳如烟跟今天早上不一样。
发挽的一丝不苟，穿着灰色的套装，不笑的时候眼神能冻死。
办公桌上摆着一块铭牌。
【星海集团 董事长 柳如烟】
李默倒吸了一冷气。
“董事长？？”
他知道这个有背景，当时她接电话那些话他都听见了。
但董事长？
星海集团？
那可是江城排第一的企业集团。
“我他妈……”
他想起今天早上的事。
柳如烟趴在他身上，叫他主。
星海集团的董事长，手底下管着几千号的，趴在他身上，叫他主。
还叫自己小狗。
“我他妈是怎么敢把她调成狗的！”
李默一把捂住了脸。
不是害怕。
是那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刺激感混在一起，让他整个都麻了。
画面还在继续。
他强迫自己移开手，接着看。
画面里的柳如烟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跟看其他下属不一样。
多停留了两秒。
然后旁白又出现了。
【柳如烟注意到了李默的外貌条件。在此后的三个月内，她以“重点培养”的名义，将李默从基层调至董事长办公室，担任董事长助理。】
画面快进。
他看见自己开始跟着柳如烟出各种场合。
酒会。
饭局。
签约仪式。
每一个场合，柳如烟身边站着的都是他。
西装换成了定制的，手表换成了他以前连牌子都不认识的。
那些坐在桌子对面的，有穿军装的，有发花白的，有一看就是政府部门的。www.龙腾小说.com
每一个都在跟柳如烟碰杯的时候，顺带看他一眼。
那种眼神他读得懂。
“董事长身边的年轻”——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画面又跳了。
一个私餐厅的包间。
柳如烟坐在他对面，桌上只有两个的餐具。
她端着红酒杯，看着他笑。
旁白浮现。
【柳如烟对李默许诺：表现出色的话，副总裁的位置可以给他。】
“副总裁……”李默喃喃自语。
长的好看，被事选中，被柳如烟看上，一路提拔。
这条线清清楚楚的摆在他面前。
在这个模拟世界里，他的脸就是他最大的资本。
“颜值这东西……还真他妈是第一生产力。”
他苦笑了一声。
现实里他投了三个月简历没看。
模拟里他一张脸直接从格子间坐到了董事长的床上。
差距大到荒谬。
画面继续。
一个雨夜。
画面里的天黑的跟锅底似的，雨大到前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开到最大都看不清路。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山路边上，双闪打着。
他看见自己从驾驶座下来，西装被雨水浇透，贴在身上。
副驾驶柳如烟靠在座椅上，脸色发白，额上全是汗。
旁白浮现。
【出差返程途中遭遇
雨，山区路段发生泥石流，车辆抛锚，手机信号中断。柳如烟因淋雨引发高烧，体温39.8c。】
画面里的李默把柳如烟从车上拉下来，蹲下身子，把她背了上去。
柳如烟的脸贴在他后背上，嘴唇都烧了，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李默……别管我了……你先走。”
画面里的他没回，脚踩进泥里，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雨大到眼睛都睁不开。
路塌了半边，碎石滚下来砸在他小腿上，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柳如烟在他背上抓紧了他的肩膀。
“你疯了……”
画面里的李默喘着粗气，声音被雨声盖了大半。
“闭嘴，省点力气。”
李默坐在床上看着这段画面，拳不自觉的攥紧了。
画面里的他每一步李默都能感受到重量。
雨、泥路、背上烧到快昏过去的。
换成现实里的他，他也会这么。
画面跳了。
一个小镇卫生所的走廊。
他浑身是泥，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站在门。
柳如烟被推进了诊室。
旁白。
【徒步7.3公里后，李默在山脚的镇卫生所找到了救援。柳如烟脱离危险。】
画面又跳了。
这次不是雨夜了。
阳光很好。
一间房间。
他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上贴着退热贴。
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
柳如烟。
她没化妆，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发随便扎着，手里端着一碗粥。
跟办公室里能冻死的董事长完全不是一个。
画面里的柳如烟把粥放在床柜上，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
然后她坐在床边看着他。
看了很久。
旁白。
【回程后第二天，李默因高烧病倒。柳如烟取消当
全部行程，亲自照顾。】
【从这一天起，柳如烟对李默的态度发生了根本
转变。】
李默盯着画面里柳如烟的表。
那不是上司对下属的关心。
也不是普通的感激。
柳如烟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他说不出来，但看的懂。
是把一个放进心里了。
画面切了。
这次切的很突然。
场景变成了柳如烟的办公室。
但柳如烟不在。
画面里的他推开门走进去，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柳总，上午的会议纪要……”
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办公桌后面的抽屉开着。
里面有个盒子。
盒子没盖。
画面给了个特写。
李默坐在床上差点把舌咬了。
他看见了那个东西。
准确的说，他看见了好几个。
颜色形状各不相同，整整齐齐的码在丝绒内衬里。
画面里的他脸上的表变化堪称彩。
先是愣住。
然后眼睛瞪大。
再然后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
他手里的文件夹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来的时候又撞到了桌角。
慌的跟做贼被抓住了一样。
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几乎是用跑的出了办公室，连门都忘了关。
李默看着画面里自己那副狼狈样，忍不住捂住了脸。
“我
……”
画面跳到了第二天。
柳如烟的办公室。
她一个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放的是监控录像。
监控里正好就是昨天他推门进来的那段。柳如烟的手指按着鼠标，把画面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画面里的李默发现东西——愣住——脸红——撞桌角——落荒而逃，柳如烟又看了一遍。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
一只手撑着下，眼睛弯弯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又把画面倒回到李默脸红的那个瞬间，按了暂停。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旁白。
【柳如烟反复回放该监控录像共计七次。】
李默：“……”
七次。
看他丢看了七次。
还专门暂停在他脸最红的那一帧。
“这……有病吧。”
他嘴上这么说，但心跳又快了几分。
画面继续。
最后一段了。
一个私餐厅的包间。
很小的包间，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桌上的菜不多，但酒很多。
柳如烟坐在对面，穿着一条黑色连衣裙。
她一直在给他倒酒。
画面里的他喝的脸都红了，说话舌都大了。
“柳总……我喝不了了……真喝不了了。”
柳如烟笑着又给他倒了一杯。
“叫什么柳总，叫姐姐。”
“柳……柳姐……”
“乖。再喝一杯。”
旁白。
【柳如烟以感谢救命之恩为由宴请李默。当晚李默饮酒过量。】
画面跳了。
地点变了。
看装修像是柳如烟的家。
走廊的灯很暗。
画面里的他被柳如烟半扶半拖着走进了客厅。
他已经喝的站不稳了，整个的重量有一半压在柳如烟身上。
“柳姐……我叫个车回去……”
“回什么回，走都走不直了。”
柳如烟把他推到沙发上。
他仰面倒下去，眼睛半睁半闭。
然后他挣扎着要起来。
“不行……这不合适……我得走。”
他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
一条腿跨了过来。
确切的说是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
柳如烟骑在了他身上。
膝盖压在沙发上，裙摆散在他大腿两侧。
李默酒醒了一半。
他低，黑色的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上去，绷在大腿的弧度上，裙子的下摆被撑开了，能看见丝袜顶部勒出来的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的目光粘在痕迹上，挪不开。
柳如烟的手按在他肩膀上，低下看着他。
发从肩膀上滑下来，扫在他脸上。
“你说你要走？”
李默嘴动了动。
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柳如烟的腰压了下来，重心落在他身上。
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她的腰上。
“柳……柳姐……”
“嗯？”
“这……你喝多了。”
柳如烟笑了一声，低沉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你觉得我喝多了？”
她的眼睛很亮，清醒的不像话。
画面定格在这里。
然后消失了。
李默坐在床上，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把刚才的所有画面过了一遍。
长得好看被选中，被柳如烟看上，一路提拔，出差救了她的命，发现了她的秘密，被她灌醉带回家。
一条线串起来了。
他慢慢的靠在床，抬手捂住了眼睛。
“所以……”
“这就是个潜规则？”
李默还坐在床上没动。
脑子是懵的，但身体很诚实。
他低
看了看自己的状态，吸了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用。
柳如烟带着项圈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转。
他无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床
柜，手指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
拿起来一看。
手铐。
毛茸茸的
色绒面，金属扣环，钥匙在锁眼上。
李默手一抖，差点扔出去。
他赶紧把东西放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手。
“……这
。”
他咽了
水。
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这到底是什么
况？模拟生？系统给他安排的剧本？
不管是什么，眼前的一切太真实了。
床单的触感是真的，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是真的，浴室里的水声是真的。
还有刚才柳如烟贴在他肩膀上的体温。
也是真的。
水声停了。
李默条件反
的坐直了身体。
浴室门打开，一
水汽涌出来。
柳如烟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
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脸上没化妆，素颜比他白天见到的样子还好看。
她看了一眼僵在床上的李默，笑了。
“怎么还愣着？不去洗？”
“哦……哦，马上。”
李默手脚不协调的准备下床。
柳如烟走到衣柜前打开门，随手扯下浴巾开始换衣服。
就那么自然。
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意思。
李默的视线粘在她后背上，移不开。
腰线收的很紧，往下是两个圆润的弧度，腿又直又长。
他猛的转过
，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心跳在耳朵里打鼓。
柳如烟似乎完全没在意他的反应，穿好内衣，套上一件白色衬衫，边扣扣子边说：“早饭阿姨做好了，在餐厅。你今天没事的话就在家待着。”
李默嗯了一声，声音发虚。
柳如烟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看着他。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没……没有。”
“没有？”柳如烟歪了下
，嘴角翘起来：“那我走了？”
“嗯。”
柳如烟没动。
她站在衣柜前面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
李默被她看的发毛：“怎么了？”
“你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
柳如烟挑了下眉毛。
李默想了半天，试探着开
：“……路上小心？”
柳如烟的表
垮了一秒，然后又笑了，不过这回带了点不满。
她走过来，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李默两边的床垫上，脸凑到他面前。
距离不到十公分。
衬衫领
微微敞开，李默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李默。”
“啊……”
“非要让我喊你主
，你才会说老婆再见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扔进了李默的脑子里。
他的呼吸一下停住了。
柳如烟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妩媚的尾音。
“主——
——”
李默感觉自己全身的血
同时往一个方向涌。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瞬间窜到了
顶。
柳如烟直起身，看到了他的变化。
被子底下的隆起根本藏不住。
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笑着咬了一下下嘴唇。
“抱歉，主
……时间来不及了。”
她的手伸进了被子里。
握住了。
李默浑身一颤，手指抓紧了床单。
柳如烟的手指很凉，跟他滚烫的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感受了一下，睁大了眼睛，像是很意外的样子。
“主
……小狗可以用手吗？”
李默嘴
动了动，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嗓子
的像被砂纸糊住了。
柳如烟的手停了。
她歪着
，睫毛垂下来，露出一副可怜的表。
“主
不说话……小狗狗就不敢动了。”
那张
致到不像真的脸，配上这个表，配上这句话。
李默觉得自己脑子里有根弦断了。
“可……可以。”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自己的。
柳如烟的手动了一下，又停了。
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主
说的不对哦。”
李默盯着她，胸
剧烈的起伏。
空气在两个
之间烧着。
他听见自己开
。
声音很低，很哑。
“小母狗，动起来。”
柳如烟的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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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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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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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趴在他身上，用那张诱的红唇，叫他主。更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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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的。
越来越密。
李默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柳如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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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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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
看了看手上的，眉毛挑了一下。
“主
好浓。”
李默躺在床上大
喘气，脑子一片空白。
柳如烟从床
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慢慢擦净手指。
然后她弯下腰，在李默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
“我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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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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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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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上的手包，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消失。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李默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胸
还在剧烈的起伏。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
枕
上全是柳如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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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加速。
“冷静……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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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就因为长的好看？”
他知道自己五官不差，但从来没觉得好看能好看到直接拿下一个顶级公司的offer。
画面继续。
职。
他在一个格子间里坐着，周围都是西装革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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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底层的螺丝钉。
画面跳了几下，像是快进了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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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巨大的办公室。
门被推开。
他端着文件走进去。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
抬起。
柳如烟。
画面里的柳如烟跟今天早上不一样。
发挽的一丝不苟，穿着灰色的套装，不笑的时候眼神能冻死。
办公桌上摆着一块铭牌。
【星海集团 董事长 柳如烟】
李默倒吸了一
冷气。
“董事长？？”
他知道这个
有背景，当时她接电话那些话他都听见了。
但董事长？
星海集团？
那可是江城排第一的企业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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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趴在他身上，叫他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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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趴在他身上，叫他主。
还叫自己小狗。
“我他妈是怎么敢把她调成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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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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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麻了。
画面还在继续。
他强迫自己移开手，接着看。
画面里的柳如烟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跟看其他下属不一样。
多停留了两秒。
然后旁白又出现了。
【柳如烟注意到了李默的外貌条件。在此后的三个月内，她以“重点培养”的名义，将李默从基层调至董事长办公室，担任董事长助理。】
画面快进。
他看见自己开始跟着柳如烟出
各种场合。
酒会。
饭局。
签约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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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换成了定制的，手表换成了他以前连牌子都不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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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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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的包间。
柳如烟坐在他对面，桌上只有两个
的餐具。
她端着红酒杯，看着他笑。
旁白浮现。
【柳如烟对李默许诺：表现出色的话，副总裁的位置可以给他。】
“副总裁……”李默喃喃自语。
长的好看，被
事选中，被柳如烟看上，一路提拔。
这条线清清楚楚的摆在他面前。
在这个模拟世界里，他的脸就是他最大的资本。
“颜值这东西……还真他妈是第一生产力。”
他苦笑了一声。
现实里他投了三个月简历没
看。
模拟里他一张脸直接从格子间坐到了董事长的床上。
差距大到荒谬。
画面继续。
一个雨夜。
画面里的天黑的跟锅底似的，雨大到前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开到最大都看不清路。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山路边上，双闪打着。
他看见自己从驾驶座下来，西装被雨水浇透，贴在身上。
副驾驶柳如烟靠在座椅上，脸色发白，额
上全是汗。
旁白浮现。
【出差返程途中遭遇
雨，山区路段发生泥石流，车辆抛锚，手机信号中断。柳如烟因淋雨引发高烧，体温39.8c。】
画面里的李默把柳如烟从车上拉下来，蹲下身子，把她背了上去。
柳如烟的脸贴在他后背上，嘴唇都烧
了，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李默……别管我了……你先走。”
画面里的他没回
，脚踩进泥里，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雨大到眼睛都睁不开。
路塌了半边，碎石滚下来砸在他小腿上，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柳如烟在他背上抓紧了他的肩膀。
“你疯了……”
画面里的李默喘着粗气，声音被雨声盖了大半。
“闭嘴，省点力气。”
李默坐在床上看着这段画面，拳
不自觉的攥紧了。
画面里的他每一步李默都能感受到重量。
雨、泥路、背上烧到快昏过去的。
换成现实里的他，他也会这么
。
画面跳了。
一个小镇卫生所的走廊。
他浑身是泥，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站在门
。
柳如烟被推进了诊室。
旁白。
【徒步7.3公里后，李默在山脚的镇卫生所找到了救援。柳如烟脱离危险。】
画面又跳了。
这次不是雨夜了。
阳光很好。
一间房间。
他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上贴着退热贴。
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
。
柳如烟。
她没化妆，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
发随便扎着，手里端着一碗粥。
跟办公室里能冻死
的董事长完全不是一个。
画面里的柳如烟把粥放在床
柜上，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
然后她坐在床边看着他。
看了很久。
旁白。
【回程后第二天，李默因高烧病倒。柳如烟取消当
全部行程，亲自照顾。】
【从这一天起，柳如烟对李默的态度发生了根本
转变。】
李默盯着画面里柳如烟的表
。
那不是上司对下属的关心。
也不是普通的感激。
柳如烟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他说不出来，但看的懂。
是把一个
放进心里了。
画面切了。
这次切的很突然。
场景变成了柳如烟的办公室。
但柳如烟不在。
画面里的他推开门走进去，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柳总，上午的会议纪要……”
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办公桌后面的抽屉开着。
里面有个盒子。
盒子没盖。
画面给了个特写。
李默坐在床上差点把舌
咬了。
他看见了那个东西。
准确的说，他看见了好几个。
颜色形状各不相同，整整齐齐的码在丝绒内衬里。
画面里的他脸上的表
变化堪称彩。
先是愣住。
然后眼睛瞪大。
再然后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
他手里的文件夹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来的时候又撞到了桌角。
慌的跟做贼被抓住了一样。
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几乎是用跑的出了办公室，连门都忘了关。
李默看着画面里自己那副狼狈样，忍不住捂住了脸。
“我
……”
画面跳到了第二天。
柳如烟的办公室。
她一个
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放的是监控录像。
监控里正好就是昨天他推门进来的那段。柳如烟的手指按着鼠标，把画面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画面里的李默发现东西——愣住——脸红——撞桌角——落荒而逃，柳如烟又看了一遍。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
一只手撑着下
，眼睛弯弯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又把画面倒回到李默脸红的那个瞬间，按了暂停。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旁白。
【柳如烟反复回放该监控录像共计七次。】
李默：“……”
七次。
看他丢
看了七次。
还专门暂停在他脸最红的那一帧。
“这
……有病吧。”
他嘴上这么说，但心跳又快了几分。
画面继续。
最后一段了。
一个私
餐厅的包间。
很小的包间，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桌上的菜不多，但酒很多。
柳如烟坐在对面，穿着一条黑色连衣裙。
她一直在给他倒酒。
画面里的他喝的脸都红了，说话舌
都大了。
“柳总……我喝不了了……真喝不了了。”
柳如烟笑着又给他倒了一杯。
“叫什么柳总，叫姐姐。”
“柳……柳姐……”
“乖。再喝一杯。”
旁白。
【柳如烟以感谢救命之恩为由宴请李默。当晚李默饮酒过量。】
画面跳了。
地点变了。
看装修像是柳如烟的家。
走廊的灯很暗。
画面里的他被柳如烟半扶半拖着走进了客厅。
他已经喝的站不稳了，整个
的重量有一半压在柳如烟身上。
“柳姐……我叫个车回去……”
“回什么回，走都走不直了。”
柳如烟把他推到沙发上。
他仰面倒下去，眼睛半睁半闭。
然后他挣扎着要起来。
“不行……这不合适……我得走。”
他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
一条腿跨了过来。
确切的说是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
柳如烟骑在了他身上。
膝盖压在沙发上，裙摆散在他大腿两侧。
李默酒醒了一半。
他低
，黑色的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上去，绷在大腿的弧度上，裙子的下摆被撑开了，能看见丝袜顶部勒出来的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的目光粘在痕迹上，挪不开。
柳如烟的手按在他肩膀上，低下
看着他。
发从肩膀上滑下来，扫在他脸上。
“你说你要走？”
李默嘴
动了动。
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柳如烟的腰压了下来，重心落在他身上。
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她的腰上。
“柳……柳姐……”
“嗯？”
“这……你喝多了。”
柳如烟笑了一声，低沉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你觉得我喝多了？”
她的眼睛很亮，清醒的不像话。
画面定格在这里。
然后消失了。
李默坐在床上，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把刚才的所有画面过了一遍。
长得好看被选中，被柳如烟看上，一路提拔，出差救了她的命，发现了她的秘密，被她灌醉带回家。
一条线串起来了。
他慢慢的靠在床
，抬手捂住了眼睛。
“所以……”
“这就是个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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