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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画面还在放。lt#xsdz?ｃｏｍ?cｏm发布页Ltxsdz…℃〇M
正戏要来了？
李默盯着面前的回放，眼睛都不敢眨。
他满怀期待地往下看。
场景切到了一个烧烤摊。
露天的那种，塑料凳子塑料桌子，地上全是竹签和啤酒瓶盖。
画面里的他坐在桌边，对面坐着三个
。
都是男的，穿着t恤短裤，一看就是同龄。
旁白浮出来。
【大学室友聚餐。地点：江城大学城南门“老刘烧烤”。时间：
职星海集团第九个月。】桌上摆了十几个空瓶子。
画面里的他脸红的跟煮熟的虾一样，舌
都大了，说话已经开始往外漏字。
“我跟你们说……我们柳总……那是真的……真的牛哔……”
对面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着瓶子晃了晃：“你他妈说了八百遍了，你们柳总好看我们知道了。”
“不是好看！”画面里的他拍了一下桌子，筷子弹起来掉地上了：“是……是那种……你懂不懂……就是……”
“懂懂懂，
神，行了吧。”另一个光的室友把他的酒瓶抢了：“别喝了，你明天不上班？”
“上个
班……”
他趴在桌上，脸贴着油腻腻的桌面，嘟囔了一句谁也没听清的话。
然后他突然坐起来了。眼神迷离，但手已经摸到了裤兜里的手机。
“我给她打个电话……”
“打谁？”
“如烟……”
“谁？？”
戴眼镜的室友手里的啤酒差点
出来：“你他妈叫你们董事长叫如烟？？”
画面里的他已经不听了。
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歪歪扭扭的找到了柳如烟的号码，按了拨出。
嘟——嘟——
接了。
电话那安静了一秒。
然后柳如烟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点意外。
“李默？这么晚了……”
“如烟……”
画面里的他靠在塑料椅背上，脸上挂着一个傻了吧唧的笑。
“如烟……嘿嘿……”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你喝酒了？”
“没喝多少……就一点点……”他伸出手指比了个一，对着空气比的，柳如烟没说话。
但画面切到了电话另一端。柳如烟的卧室。
她靠在床，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手机贴在耳朵上。灯没开，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松开。
“你叫我什么？”
“如烟啊……”画面里的他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如烟……如烟如烟如烟……”
柳如烟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
她低下。
手指攥着被角，指节发白。
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胸
的起伏从手机屏幕的光里都能看出来。
她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声音压低了。
“你在哪？”
“我在……在那个……老刘……串串……”
“地址发给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啊？”
“发地址。”
画面在这里猛的一黑。
然后屏幕中央浮出来四个字。
【敬请期待】
李默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你他妈在逗我？？”
他瞪着面前空
的空气，血压直接飙到了脑门上。
“就到这儿？？她开车去找我了没有？？到了以后呢？？”
没有回应。
蓝色面板安安静静的悬在半空，上面只剩下一行字。
【当前状态：模拟进行中】
“断章狗……”李默咬着牙，胸的憋闷感快要把他炸了：“系统你是断章狗吧？？”
面板纹丝不动。
他
吸了一气，又吸了一，连着吸了五六才把火气压下去一点。
“行。”
“你牛哔。”
他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地毯是长绒的，踩上去脚趾整个陷进去。
他站在卧室中央环顾了一圈。
得搞清楚这地方到底什么
况。
他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两边挂着画，他也不认识是谁的。
第一个房间，书房。
实木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上面摆了几百本书。
他扫了一眼，大部分是商业管理和法律类的，有一排是英文原版，还有一个格子里放着几本
语的。
书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走过去翻开了。屏幕亮了，需要密码。
试了几个。
1456，不对。
自己生，不对。
柳如烟的名字拼音，不对。
“算了。”
他合上电脑，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房间。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愣了。
衣帽间。
不对，这个面积叫衣帽间不太合适，叫衣帽厅差不多。
左边一整面墙是柳如烟的，西装、连衣裙、旗袍、大衣，按颜色排的整整齐齐。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下面一排全是鞋，高跟鞋占了百分之八十，各种颜色各种款式。
右边一面墙是他的。
西装、衬衫、t恤、裤子，也是按颜色分的。
他随手拉了一件西装出来看了看内衬的标签。
定制的，没有品牌logo，只有一个手写的编号。
他把西装挂回去，退出来了。
继续走。
客厅大的离谱，沙发是u形的，电视挂在墙上，目测七十寸往上。
落地窗外面是一个露台，露台上摆着躺椅和遮阳伞。
再往外看，能看见大半个江城的天际线。
这是顶楼。
他走到门。
大门是那种酒店式的电子锁，旁边有个鞋柜。
他伸手按了一下门把手。「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蓝色面板弹了出来。更多
彩
【外出功能：未开启】
“……”
李默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三秒。
“出不去？”
他又按了一下。
【外出功能：未开启】
他松开手，转身回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想了想，又站起来走到书房。
打开电脑——还是要密码。
他对着蓝色面板说：“能不能给我个电脑密码。”
面板没反应。
“行吧。”
他又想了想，走到客厅找到了电视遥控器，开了电视。
新闻频道在播天气预报。
“20年7月15，江城，最高温度38度……”
20年。
他记住了。
他调到了财经频道，想看看
票。
画面出来了，但所有数字都是模糊的，像被打了马赛克。
蓝色面板浮出来。
【金融信息查询功能：未开启】
李默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换到了彩票频道。
同样，所有号码全是马赛克。
【博彩信息查询功能：未开启】
他把遥控器扔在沙发上，往后一靠。
“什么都不让看，也不让出去，你把我关在这儿
嘛？等柳如烟回来？”
“你到底开了什么？”
蓝色面板静了一秒，弹出一行字。
【当前已开启功能：生回放、身份绑定、通讯（限定联系）。】
“通讯？”
李默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摸了摸裤兜，没有手机。
回卧室在床柜上找到了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没有密码。
他拿起来划了一下。
所有app都是灰色的，点不开。
浏览器，灰的。
地图，灰的。
只有一个绿色的图标亮着。
他点进去。
联系列表只有一个名字。
他看到那个备注名的时候，手差点没拿住手机。
“小母狗”。
李默拿手机的手抖了一下。
“这他妈是我存的？？”
他赶紧划开聊天记录。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今天早上柳如烟发的。
【到公司了，主～今天开会好无聊，有没有想我？】
后面跟了一个小狗贴纸。
他往上翻。昨天晚上的记录。柳如烟发了一条语音，他没法听，旁边标注了文字转写。
【主，今天累死了，好想让你抱着睡……】
再往上。
几张图。>Ltxsｄz.�ǒm.com
他点开第一张。
柳如烟的自拍，应该是在办公室拍的，背景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穿着白色衬衫，发散下来了，下
微微抬着，眼神往下看镜，嘴唇微微张开。
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
不是，四颗。
能看到锁骨，能看到内衣的边缘。
他咽了一水，点开了第二张。
还是办公室。
这回衬衫直接敞开了。
白色的内衣被一只手轻轻掀起来，露出了一半。
尖的
廓清清楚楚。
图片下面柳如烟发了一条文字。
【主，想不想吃？回来陪你玩～】
李默把手机屏幕扣在了大腿上。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
了。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的跳。
闭上眼全是衬衫敞开的画面。
他把手机翻过来，又看了一眼那张图。
手指不受控制的放大了一点。
皮肤的质感清晰到每一个毛孔。
内衣掀开的那只手，指甲上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和之前回放画面里脚趾甲的颜色一模一样。
他盯着看了五秒。
然后猛的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了起来。
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圈。
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冷静……得冷静……”
他走进了浴室，打开冷水，往脸上泼了十几下。
水顺着下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他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发红，脸是烧着的，嘴唇裂。
镜子里的跟他在出租屋里看到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她什么时候回来……”
他听见自己问了这么一句。
声音哑的不行。
柳如烟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什么都没看进去。
从下午到现在，他就了一件事。
等。
门锁响了一声。
高跟鞋敲在玄关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停了。
柳如烟站在玄关，正在换鞋。
她今天穿的是早上那套白衬衫配黑色半裙，发还是盘着的，但有几缕碎发掉下来了，贴在脖子上。
应该是忙了一天。
她抬起，看见了沙发上的李默。笑了。
“主，我回来了。”
声音跟早上完全不一样了。
早上是懒洋洋的、带着起床气的那种。
现在是软的，甜的，尾音往上勾的那种。
李默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看着柳如烟走过来。
高跟鞋脱了，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蜷了一下，像是踩到凉的地方了。
她走到沙发前面，没有坐下。
而是直接跪了下去。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膝盖落在地毯上，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李默的大腿两侧。
她仰起看着他。
那张脸。
化了一天的妆有点花了，红淡了，但眼线还在，眼尾那一笔微微上挑，配上仰视的角度，眼睛显得又大又亮。
“主，小狗今天上了一天班，好累……”
她的手从李默的膝盖往上滑，慢慢的，隔着裤子抚上了他的胯间。
“可以给小狗一点奖励吗？”
李默的呼吸一下卡住了。
他低看着跪在自己腿边的柳如烟。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仰着脸，装出一副可怜的表。
手还在他胯上。
柳如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手心下面的东西在迅速变硬。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手指勾住了他裤子的腰带。
“主好像已经很想小狗了……”
她拉下了拉链。
李默没有阻止。
他阻止不了。
柳如烟把他的裤子往下扯了一截，内裤的廓已经撑到变形了。
她伸出手，隔着布料握了一下。
然后抬看他，眼神无辜的要命。
“好大……”
她把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整根弹了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柳如烟眨了一下眼睛，像是被吓到了。
然后她伸出舌。舌尖是
色的，带着一点水光。
从根部开始，贴着柱身，慢慢的往上舔。
嘴里还发出细小的声音。
“呜……呜呜……”
像小狗一样。
李默的手指死死抠进了沙发的皮面里。
他受不了了。
彻底受不了了。
他一把抓住柳如烟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直接按倒在身后的地毯上。
柳如烟的后背撞在长绒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还没反应过来，李默的嘴已经压了下来。
吻砸在她嘴唇上，又重又急。
舌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搅进去了。
柳如烟愣了一秒，然后回应了。
她的舌尖缠上来，跟他绞在一起，嘴里发出含糊的哼声。
她的手摸上了李默的胸，指尖扯住衣领往两边拉。
扣子崩开了两颗，弹在地毯上没声响。
她的手指滑进去，摸到了他的胸肌，然后指甲轻轻刮过他的。
李默浑身一颤。
像被电了一下。
他从来没被碰过那个地方。
柳如烟的指尖不停，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画着圈，指甲盖轻轻的挑，一下一下的。
李默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去扯柳如烟的衣服。
白衬衫的扣子太多了，他没耐心一个一个解，手指攥着领直接往两边撕。
“嘶——”
布料裂开的声音。
柳如烟的身体
露了出来。
黑色的内衣，包裹着他在聊天记录照片里看过的东西。
但照片跟实物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的手抓了上去。隔着内衣，手指陷进去。弹
和柔软同时从掌心传过来，满满一手，溢出来的部分从指缝间挤出去。
柳如烟的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哼。
李默低下，嘴唇贴上她的下，舌尖沿着下颌线往下舔。
喉咙。锁骨。
锁骨窝。
一路往下。
柳如烟的胸在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断断续续的蹦出声音。
“主……主……”
李默把她的内衣往上推，两团白的晃眼的东西弹了出来。
尖是浅色的，因为充血微微挺立着。
他张嘴含住了一边。舌尖绕着圈舔了两下，然后用力吸吮。柳如烟的背瞬间弓了起来。
她的手指
进李默的发里，指甲抠着他的皮。
“啊……主……我要……主我要……”
李默的手往下探去。顺着柳如烟的腰线滑下去，经过小腹，钻进裙子里面。
手指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他摸到了一片湿润。
不是一点点。
是已经湿透了。
整个掌心贴上去，全是滑腻的
体，温度烫的惊。
柳如烟的腿夹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李默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了一下中间那条缝。柳如烟的腰猛的弹了起来，嘴里的呻吟变了调。
他不再犹豫了。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拽，一直拽到膝盖。
柳如烟自己踢了两下，把那块布料甩掉了。
李默看了一眼。
净的，白
的，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他的手掌复上去，掌根压着上面，中指沿着缝隙滑进去。
又热又紧又滑。
柳如烟的双腿彻底打开了，脚跟蹬着地毯，脚趾蜷的发白。
“主……进来……求你了……”
李默的另一只手去扯自己的裤子。
裤子褪到大腿，他扶着自己抵在了。
能感受到那个在收缩，像是在吸他。
他往前顶了一下。
刚挤进去一点。蓝色面板弹了出来。
【行为功能：未开启】
他的腰停住了。
面板悬浮在他面前，蓝色的光打在柳如烟的身体上。
【行为功能：未开启】
李默盯着这行字，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又往前顶了一下。
进不去。
不是柳如烟拒绝，是他的身体被一无形的力量锁死了，腰以下完全动不了。
【行为功能：未开启】
同样的提示弹了第三遍。
李默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你他妈……”
他的拳砸在地毯上。
柳如烟躺在他身下，双腿大开着，脸上泛着
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
“主……怎么了？怎么不进来……”
李默没法回答。
他把额抵在柳如烟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牙咬的咯吱响。
身体里的火在烧，烧的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但他就是动不了。
被一个
面板卡住了。
他慢慢的从柳如烟身上撑起来，一坐回了沙发上。
裤子还挂在大腿上，那根东西硬的发疼，杵在空气里。
他双手捂住了脸。
柳如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从地毯上起身，衬衫碎了，内衣还挂在锁骨上面，裙子歪到一边，整个衣衫不整的跪在他两腿之间。
“主？不想要了吗？”
她的声音还带着喘，眼神里是困惑和委屈。
李默没回答。
他没法回答。
柳如烟看了他几秒，像是误解了什么，嘴角弯了一下。
“主想换个方式？”
她的手重新握上了那根东西。
然后低下，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湿润的腔包裹住了他。舌贴着柱身往上卷，舌尖在顶端绕了一圈。
李默的手从脸上滑下来，落在了柳如烟的顶。
她的发在他手指间滑过去，又软又顺。
柳如烟仰起眼看他，嘴里含着东西，眼神却清澈的要命。
无辜的，顺从的。
像真的在等他发号施令。
李默的另一只手往下伸，示意她转个方向。
柳如烟顺从的调整了姿势，侧过身子，嘴里没有松开。
她的
部正对着他的手边。
完美的弧度，饱满的，圆润的，因为跪着的姿势微微翘起来。
李默的手落了上去。
手指陷进去，
感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揉了一下。
柳如烟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嘴里的吸力猛的加大了。
李默倒吸一气。
快感从下腹往脊椎上窜，一波一波的，越来越密。
他低看着柳如烟。
她的嘴唇箍在柱身上，腮帮子微微凹陷，能看见吞吐的弧度。
她的眼睛还在看着他。
充满无辜的，湿漉漉的目光。
李默按在她顶的手下意识用了力。
柳如烟没有抗拒，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沉，整根没了喉咙处。
喉咙的肌收缩着，蠕动着，挤压着。
“……”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尾椎骨猛的一紧。
他
了。
全部灌在了柳如烟的喉咙里。
柳如烟闭着眼睛，喉结在动，一一的咽下。
持续了好几秒。
等最后一波结束，她慢慢抬起，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
舌面上还残留着白色的体。
她对着李默笑了一下。
“主，小狗全部吃掉了。”
李默靠在沙发上，胸剧烈的起伏着，脑子一片空白。
快感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打转。
正戏要来了？
李默盯着面前的回放，眼睛都不敢眨。
他满怀期待地往下看。
场景切到了一个烧烤摊。
露天的那种，塑料凳子塑料桌子，地上全是竹签和啤酒瓶盖。
画面里的他坐在桌边，对面坐着三个
。
都是男的，穿着t恤短裤，一看就是同龄
。
旁白浮出来。
【大学室友聚餐。地点：江城大学城南门“老刘烧烤”。时间：
职星海集团第九个月。】桌上摆了十几个空瓶子。
画面里的他脸红的跟煮熟的虾一样，舌
都大了，说话已经开始往外漏字。
“我跟你们说……我们柳总……那是真的……真的牛哔……”
对面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着瓶子晃了晃：“你他妈说了八百遍了，你们柳总好看我们知道了。”
“不是好看！”画面里的他拍了一下桌子，筷子弹起来掉地上了：“是……是那种……你懂不懂……就是……”
“懂懂懂，
神，行了吧。”另一个光的室友把他的酒瓶抢了：“别喝了，你明天不上班？”
“上个
班……”
他趴在桌上，脸贴着油腻腻的桌面，嘟囔了一句谁也没听清的话。
然后他突然坐起来了。眼神迷离，但手已经摸到了裤兜里的手机。
“我给她打个电话……”
“打谁？”
“如烟……”
“谁？？”
戴眼镜的室友手里的啤酒差点
出来：“你他妈叫你们董事长叫如烟？？”
画面里的他已经不听了。
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歪歪扭扭的找到了柳如烟的号码，按了拨出。
嘟——嘟——
接了。
电话那
安静了一秒。
然后柳如烟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点意外。
“李默？这么晚了……”
“如烟……”
画面里的他靠在塑料椅背上，脸上挂着一个傻了吧唧的笑。
“如烟……嘿嘿……”
电话那
沉默了两秒。
“你喝酒了？”
“没喝多少……就一点点……”他伸出手指比了个一，对着空气比的，柳如烟没说话。
但画面切到了电话另一端。柳如烟的卧室。
她靠在床
，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手机贴在耳朵上。灯没开，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松开。
“你叫我什么？”
“如烟啊……”画面里的他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如烟……如烟如烟如烟……”
柳如烟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
她低下
。
手指攥着被角，指节发白。
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胸
的起伏从手机屏幕的光里都能看出来。
她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声音压低了。
“你在哪？”
“我在……在那个……老刘……串串……”
“地址发给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啊？”
“发地址。”
画面在这里猛的一黑。
然后屏幕中央浮出来四个字。
【敬请期待】
李默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你他妈在逗我？？”
他瞪着面前空
的空气，血压直接飙到了脑门上。
“就到这儿？？她开车去找我了没有？？到了以后呢？？”
没有回应。
蓝色面板安安静静的悬在半空，上面只剩下一行字。
【当前状态：模拟进行中】
“断章狗……”李默咬着牙，胸
的憋闷感快要把他炸了：“系统你是断章狗吧？？”
面板纹丝不动。
他
吸了一气，又吸了一，连着吸了五六才把火气压下去一点。
“行。”
“你牛哔。”
他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地毯是长绒的，踩上去脚趾整个陷进去。
他站在卧室中央环顾了一圈。
得搞清楚这地方到底什么
况。
他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两边挂着画，他也不认识是谁的。
第一个房间，书房。
实木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上面摆了几百本书。
他扫了一眼，大部分是商业管理和法律类的，有一排是英文原版，还有一个格子里放着几本
语的。
书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走过去翻开了。屏幕亮了，需要密码。
试了几个。
1456，不对。
自己生
，不对。
柳如烟的名字拼音，不对。
“算了。”
他合上电脑，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房间。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愣了。
衣帽间。
不对，这个面积叫衣帽间不太合适，叫衣帽厅差不多。
左边一整面墙是柳如烟的，西装、连衣裙、旗袍、大衣，按颜色排的整整齐齐。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下面一排全是鞋，高跟鞋占了百分之八十，各种颜色各种款式。
右边一面墙是他的。
西装、衬衫、t恤、裤子，也是按颜色分的。
他随手拉了一件西装出来看了看内衬的标签。
定制的，没有品牌logo，只有一个手写的编号。
他把西装挂回去，退出来了。
继续走。
客厅大的离谱，沙发是u形的，电视挂在墙上，目测七十寸往上。
落地窗外面是一个露台，露台上摆着躺椅和遮阳伞。
再往外看，能看见大半个江城的天际线。
这是顶楼。
他走到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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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功能：未开启】
“……”
李默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三秒。
“出不去？”
他又按了一下。
【外出功能：未开启】
他松开手，转身回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想了想，又站起来走到书房。
打开电脑——还是要密码。
他对着蓝色面板说：“能不能给我个电脑密码。”
面板没反应。
“行吧。”
他又想了想，走到客厅找到了电视遥控器，开了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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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7月15
，江城，最高温度38度……”
20年。
他记住了。
他调到了财经频道，想看看
票。
画面出来了，但所有数字都是模糊的，像被打了马赛克。
蓝色面板浮出来。
【金融信息查询功能：未开启】
李默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换到了彩票频道。
同样，所有号码全是马赛克。
【博彩信息查询功能：未开启】
他把遥控器扔在沙发上，往后一靠。
“什么都不让看，也不让出去，你把我关在这儿
嘛？等柳如烟回来？”
“你到底开了什么？”
蓝色面板静了一秒，弹出一行字。
【当前已开启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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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
李默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摸了摸裤兜，没有手机。
回卧室在床
柜上找到了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没有密码。
他拿起来划了一下。
所有app都是灰色的，点不开。
浏览器，灰的。
地图，灰的。
只有一个绿色的图标亮着。
他点进去。
联系
列表只有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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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母狗”。
李默拿手机的手抖了一下。
“这他妈是我存的？？”
他赶紧划开聊天记录。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今天早上柳如烟发的。
【到公司了，主
～今天开会好无聊，有没有想我？】
后面跟了一个小狗贴纸。
他往上翻。昨天晚上的记录。柳如烟发了一条语音，他没法听，旁边标注了文字转写。
【主
，今天累死了，好想让你抱着睡……】
再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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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自拍，应该是在办公室拍的，背景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穿着白色衬衫，
发散下来了，下微微抬着，眼神往下看镜，嘴唇微微张开。
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
不是，四颗。
能看到锁骨，能看到内衣的边缘。
他咽了一
水，点开了第二张。
还是办公室。
这回衬衫直接敞开了。
白色的内衣被一只手轻轻掀起来，露出了一半。
尖的廓清清楚楚。
图片下面柳如烟发了一条文字。
【主
，想不想吃？回来陪你玩～】
李默把手机屏幕扣在了大腿上。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
了。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的跳。
闭上眼全是衬衫敞开的画面。
他把手机翻过来，又看了一眼那张图。
手指不受控制的放大了一点。
皮肤的质感清晰到每一个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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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看了五秒。
然后猛的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了起来。
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圈。
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冷静……得冷静……”
他走进了浴室，打开冷水，往脸上泼了十几下。
水顺着下
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他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发红，脸是烧着的，嘴唇
裂。
镜子里的
跟他在出租屋里看到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她什么时候回来……”
他听见自己问了这么一句。
声音哑的不行。
柳如烟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什么都没看进去。
从下午到现在，他就
了一件事。
等。
门锁响了一声。
高跟鞋敲在玄关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停了。
柳如烟站在玄关，正在换鞋。
她今天穿的是早上那套白衬衫配黑色半裙，
发还是盘着的，但有几缕碎发掉下来了，贴在脖子上。
应该是忙了一天。
她抬起
，看见了沙发上的李默。笑了。
“主
，我回来了。”
声音跟早上完全不一样了。
早上是懒洋洋的、带着起床气的那种。
现在是软的，甜的，尾音往上勾的那种。
李默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看着柳如烟走过来。
高跟鞋脱了，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蜷了一下，像是踩到凉的地方了。
她走到沙发前面，没有坐下。
而是直接跪了下去。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膝盖落在地毯上，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李默的大腿两侧。
她仰起
看着他。
那张脸。
化了一天的妆有点花了，
红淡了，但眼线还在，眼尾那一笔微微上挑，配上仰视的角度，眼睛显得又大又亮。
“主
，小狗今天上了一天班，好累……”
她的手从李默的膝盖往上滑，慢慢的，隔着裤子抚上了他的胯间。
“可以给小狗一点奖励吗？”
李默的呼吸一下卡住了。
他低
看着跪在自己腿边的柳如烟。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仰着脸，装出一副可怜
的表。
手还在他胯上。
柳如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手心下面的东西在迅速变硬。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手指勾住了他裤子的腰带。
“主
好像已经很想小狗了……”
她拉下了拉链。
李默没有阻止。
他阻止不了。
柳如烟把他的裤子往下扯了一截，内裤的
廓已经撑到变形了。
她伸出手，隔着布料握了一下。
然后抬
看他，眼神无辜的要命。
“好大……”
她把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整根弹了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柳如烟眨了一下眼睛，像是被吓到了。
然后她伸出舌
。舌尖是色的，带着一点水光。
从根部开始，贴着柱身，慢慢的往上舔。
嘴里还发出细小的声音。
“呜……呜呜……”
像小狗一样。
李默的手指死死抠进了沙发的皮面里。
他受不了了。
彻底受不了了。
他一把抓住柳如烟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直接按倒在身后的地毯上。
柳如烟的后背撞在长绒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还没反应过来，李默的嘴已经压了下来。
吻砸在她嘴唇上，又重又急。
舌
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搅进去了。
柳如烟愣了一秒，然后回应了。
她的舌尖缠上来，跟他绞在一起，嘴里发出含糊的哼声。
她的手摸上了李默的胸
，指尖扯住衣领往两边拉。
扣子崩开了两颗，弹在地毯上没声响。
她的手指滑进去，摸到了他的胸肌，然后指甲轻轻刮过他的
。
李默浑身一颤。
像被电了一下。
他从来没被
碰过那个地方。
柳如烟的指尖不停，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画着圈，指甲盖轻轻的挑，一下一下的。
李默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去扯柳如烟的衣服。
白衬衫的扣子太多了，他没耐心一个一个解，手指攥着领
直接往两边撕。
“嘶——”
布料裂开的声音。
柳如烟的身体
露了出来。
黑色的内衣，包裹着他在聊天记录照片里看过的东西。
但照片跟实物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的手抓了上去。隔着内衣，手指陷进去。弹
和柔软同时从掌心传过来，满满一手，溢出来的部分从指缝间挤出去。
柳如烟的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哼。
李默低下
，嘴唇贴上她的下，舌尖沿着下颌线往下舔。
喉咙。锁骨。
锁骨窝。
一路往下。
柳如烟的胸
在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断断续续的蹦出声音。
“主
……主……”
李默把她的内衣往上推，两团白的晃眼的东西弹了出来。
尖是浅色的，因为充血微微挺立着。
他张嘴含住了一边。舌尖绕着圈舔了两下，然后用力吸吮。柳如烟的背瞬间弓了起来。
她的手指
进李默的发里，指甲抠着他的皮。
“啊……主
……我要……主我要……”
李默的手往下探去。顺着柳如烟的腰线滑下去，经过小腹，钻进裙子里面。
手指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他摸到了一片湿润。
不是一点点。
是已经湿透了。
整个掌心贴上去，全是滑腻的
体，温度烫的惊。
柳如烟的腿夹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李默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了一下中间那条缝。柳如烟的腰猛的弹了起来，嘴里的呻吟变了调。
他不再犹豫了。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拽，一直拽到膝盖。
柳如烟自己踢了两下，把那块布料甩掉了。
李默看了一眼。
净的，白的，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他的手掌复上去，掌根压着上面，中指沿着缝隙滑进去。
又热又紧又滑。
柳如烟的双腿彻底打开了，脚跟蹬着地毯，脚趾蜷的发白。
“主
……进来……求你了……”
李默的另一只手去扯自己的裤子。
裤子褪到大腿，他扶着自己抵在了
。
能感受到那个
在收缩，像是在吸他。
他往前顶了一下。
刚挤进去一点。蓝色面板弹了出来。
【
行为功能：未开启】
他的腰停住了。
面板悬浮在他面前，蓝色的光打在柳如烟的身体上。
【
行为功能：未开启】
李默盯着这行字，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又往前顶了一下。
进不去。
不是柳如烟拒绝，是他的身体被一
无形的力量锁死了，腰以下完全动不了。
【
行为功能：未开启】
同样的提示弹了第三遍。
李默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你他妈……”
他的拳
砸在地毯上。
柳如烟躺在他身下，双腿大开着，脸上泛着
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
“主
……怎么了？怎么不进来……”
李默没法回答。
他把额
抵在柳如烟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牙咬的咯吱响。
身体里的火在烧，烧的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但他就是动不了。
被一个
面板卡住了。
他慢慢的从柳如烟身上撑起来，一
坐回了沙发上。
裤子还挂在大腿上，那根东西硬的发疼，杵在空气里。
他双手捂住了脸。
柳如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从地毯上起身，衬衫碎了，内衣还挂在锁骨上面，裙子歪到一边，整个
衣衫不整的跪在他两腿之间。
“主
？不想要了吗？”
她的声音还带着喘，眼神里是困惑和委屈。
李默没回答。
他没法回答。
柳如烟看了他几秒，像是误解了什么，嘴角弯了一下。
“主
想换个方式？”
她的手重新握上了那根东西。
然后低下
，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湿润的
腔包裹住了他。舌贴着柱身往上卷，舌尖在顶端绕了一圈。
李默的手从脸上滑下来，落在了柳如烟的
顶。
她的
发在他手指间滑过去，又软又顺。
柳如烟仰起眼看他，嘴里含着东西，眼神却清澈的要命。
无辜的，顺从的。
像真的在等他发号施令。
李默的另一只手往下伸，示意她转个方向。
柳如烟顺从的调整了姿势，侧过身子，嘴里没有松开。
她的
部正对着他的手边。
完美的弧度，饱满的，圆润的，因为跪着的姿势微微翘起来。
李默的手落了上去。
手指陷进去，
感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揉了一下。
柳如烟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嘴里的吸力猛的加大了。
李默倒吸一
气。
快感从下腹往脊椎上窜，一波一波的，越来越密。
他低
看着柳如烟。
她的嘴唇箍在柱身上，腮帮子微微凹陷，能看见吞吐的弧度。
她的眼睛还在看着他。
充满无辜的，湿漉漉的目光。
李默按在她
顶的手下意识用了力。
柳如烟没有抗拒，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沉，整根没
了喉咙处。
喉咙的肌
收缩着，蠕动着，挤压着。
“
……”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尾椎骨猛的一紧。
他
了。
全部灌在了柳如烟的喉咙里。
柳如烟闭着眼睛，喉结在动，一
一的咽下。
持续了好几秒。
等最后一波结束，她慢慢抬起
，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
。
舌面上还残留着白色的
体。
她对着李默笑了一下。
“主
，小狗全部吃掉了。”
李默靠在沙发上，胸
剧烈的起伏着，脑子一片空白。
快感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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