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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美白月光校花女友不可能怀上猥琐老叔公的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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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升旗仪式后,班主任在走廊上叫住陈屿生,一掌拍在他后背:“好小子!又是年级第一!保持住就是未来的清北苗子!”

    陈屿生被拍得往前踉跄半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老师,我会继续努力。发;布页LtXsfB点¢○㎡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几个挽着手从旁边经过的生偷偷瞅着俊朗的少年,声音掩不住兴奋:

    “快看,是一班的陈屿生!”

    “哇,真的又高又帅……”

    “长得这么帅,成绩又好,打球也厉害,这是什么小说男主角配置……”

    “可惜好高冷,都没见过他跟哪个生多说几句话。”

    陈屿生早已习惯这些目光和议论,礼貌地朝同学点点,快步走回了教室。

    晨光从窗户斜斜切进来,照在少年棱角分明的俊脸上,让生们不禁犯了花痴。

    回到座位上,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条不知何时出现在陈屿生摊开的物理卷子上。

    他抬眼看去,前排靠窗的班花林薇耳根红得透亮,正假装整理发。陈屿生没打开,只将纸条轻轻推到桌角,继续演算一道大题。

    下课铃炸响,教室瞬间活了。陈屿生顺手拿起那张纸条走到林薇桌边,在孩期待的注视下,将纸条轻轻放回她摊开的英语书页上。

    “谢谢,”他声音温和,但清晰,“不过这个我不能收,抱歉。”

    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林薇的脸一下子白了,随即迅速涨红,把埋进了书里抽泣。

    “我靠,屿生,无啊!”

    死党赵坤和李明一左一右勾住他的脖子,赵坤挤眉弄眼:“那可是林薇诶!班花大,咱班多少舔狗的白月光,你就这么脆利落拒绝了?”

    李明也搭腔:

    “就是啊,兄弟眼光别太高了。哥们儿都快怀疑你是不是有啥隐疾了。”

    陈屿生被他俩勒得脖子痒,笑着挣开:

    “别瞎扯,我已经有朋友了。”

    “啥?!” 两个死党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八卦,周围男生也瞬间竖起耳朵。

    “真的假的?没听你提过啊!”

    “哪个学校的?附中的?一中的?总不能是国际部的吧?”

    “长啥样?有照片没?快,坦白从宽!”

    陈屿生被他们团团围住,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整个一下子生动柔软起来。

    “不是这边的,”他说,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却又异常坚定,“她长得确实特别好看,是我这辈子遇见的最美好的孩子。”

    “我,有照片没?看看看看!” 赵坤急得直蹦,李明也猛拍他肩膀:“藏得够啊屿生!必须看,不然今天你别想回家!”

    陈屿生被他们闹得没法,只能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熟练地点了几下,然后将屏幕朝向几个伸长了脖子的脑袋。

    嘈杂的教室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赵坤盯着屏幕,嘴慢慢张成“o”型,半晌才倒吸一凉气。他机械地转看向陈屿生,又看回屏幕,憋出一句发自灵魂的震撼:

    “……你小子真他妈藏不露啊!”

    照片是去年夏天拍的,屏幕中央的少歪着看向镜,神态像是无辜的小鹿。可就是这纯稚的表却嵌在那张美到妖孽的小脸上。

    乌瀑般的长发流泻在少莹润的肩,与白色的肌肤形成极致对比。

    五官致完美得不像三次元的真,猫儿似的星眸漾着天真的水色,眼波流转间却又带着丝丝缕缕的魅惑。

    一字肩的领松松地挂在臂弯,露出一大片晶莹雪白的肌肤。

    蜂腰明明不盈一握,胸脯却丰盈得惊心动魄,那几乎裂衣而出的高耸酥胸目测至少有e罩杯。

    米白底色的吊带裙上散落着橙黄小碎花,仿佛点缀在雪原上的蜜糖。裙摆下的长腿浑圆笔直,莹白细腻的肌肤在光影下泛着柔光。

    玉足上套着一双金色细带凉鞋,十根珍珠般致的脚趾慵懒地露在空气里。

    妖般纯稚的绝美少无辜地歪着,神态是孩童般的纯真,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妖魅。

    整个仿佛一只堕落间的灵,用最天真的姿态,行最致命的蛊惑。

    几个男生眼珠子都快粘屏幕上了,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仿佛怕惊扰了画中。

    “我……我!这是真?不是ai?陈哥你从哪找的网图糊弄兄弟?!”

    “这腰,这腿,这大胸……这身材是现实能存在的吗?”

    “这光线背景不像p的啊……他妈的三次元有能长这样?”

    旁边一个男生猛地拍了下大腿:“我!陈哥!你这朋友妥妥的小说里的校花神啊!”

    “何止校花,”另一个男生咂咂嘴,表梦幻,“这颜值和身材绝对吊打那些团门面了!这又纯又欲的眼神……卧槽,顶不住顶不住。” 他说着还夸张地捂了下心。

    有男生坏笑着用胳膊肘撞陈屿生,“嘿嘿,怪不得陈哥对班花大没兴趣,家里有着这种极品,看什么生不像看恐龙啊?幸福了兄弟!”

    几步之外的林薇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看着屏幕上美得近乎妖孽的少,一强烈的自卑涌上了她的心。

    林薇死死咬住下唇,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挤进了教室外的流,连好朋友在身后喊她都没听见。

    “行了,大家都别看了。”

    陈屿生被兄弟们围着,脸上有些发热,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知道他的孩有多美好,多让移不开眼。所以他才想要变得更强,争取早点回到她身边,为她撑起一片天。

    陈屿生的思绪飘回了拥有顾雪柠的每一个子。

    他第一次见她是小学三年级的暑假。那时他还只是个沉迷篮球和模型的孩子,某天下午满大汗跑回家,看见院子里站着个陌生的小小影。

    只一眼他就愣在门,抱着脏兮兮的篮球忘了动弹。

    那是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孩,却和他认识的那些流着鼻涕疯跑的野丫截然不同。

    孩穿着一条缀着蕾丝的淡蓝色公主裙,裙摆蓬松得像朵倒扣的云。

    牛般白的娇美肌肤在阳光下仿佛自带滤镜。

    绸缎般的墨色长发披在肩上,她正蹙眉打量着略显老旧的院子,侧脸致得如同瓷娃娃。

    然后她转过看向他,阳光在她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扑闪扑闪,那双眼睛比他收集的所有玻璃弹珠都要剔透清澈,能映出他傻愣愣的倒影。

    “你就是陈屿生?”她开,声音软糯,带着公主般骄傲高贵的腔调,好听极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陈屿生胡点了点,耳根莫名其妙就烧了起来。穿着脏兮兮的球鞋和短裤的自己,在那个完美得像天使下凡的孩面前简直像个泥猴子。

    后来他才知道,她是新搬来隔壁的顾雪柠。

    她父母原本在魔都做大生意,曾经是一个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可惜半年前父母意外出车祸双双去世,巨额遗产被无良亲戚们瓜分完毕,只有老家的叔公——隔壁小卖铺的顾老汉愿意收养这个孤零零的拖油瓶。

    陈屿生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对这个小姑娘充满了同,叮嘱陈屿生多照顾她。于是,两个孩子的世界开始有了集。

    顾雪柠在他眼里最初像只误嘈杂尘世的天使,但很快,陈屿生就发现她纯洁天使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个古灵怪的小魔。

    她总是故意用那种软绵绵的甜腻声音喊他“屿生哥哥”,在他耳尖瞬间红透时得逞地偷笑。

    这小妖总是在大面前装得无比乖巧懂事,一转脸就对他吐舌做鬼脸。

    但她也会在他打篮球时安静坐在场边,一旦他投进一个漂亮球,她就比谁都欢呼得大声,让他忍不住胸膛发热。

    每当他因为考试成绩不理想沮丧时,雪柠会变魔术般从背后拿出一颗包装美的巧克力,用那安慰的语气说:“喏,本小姐赏你的,下次要考好哦!”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照顾她从父母代的任务,变成了陈屿生心底最甘愿的负担。

    他的目光开始不由自主地追随那个灵般的美丽身影。她一微笑,他心就好;她微微蹙眉,他就忍不住担忧。

    他习惯了身边有这样一个又娇又蛮的小青梅,习惯了她占据自己大半的思绪。

    他们的感在无数个夏蝉鸣、冬暖阳里滋长,直到一年前的那个夏彻底发。

    动时的生涩、探索、极致的欢愉与战栗,以及事后看着床单上那抹刺目落红时,陈屿生心中涌起了巨大的责任感与怜惜。

    他紧紧抱着怀里颤抖哭泣的绝美孩,一遍遍发誓:“雪柠别怕,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保护你。”

    然而纸包不住火。母亲在整理房间时发现了蛛丝马迹。一向开明温和的父母雷霆震怒,父亲摔了茶杯,母亲哭红了眼。

    “屿生,你才多大?你这是毁了自己,也毁了家孩子!” 父亲痛心疾首。

    “雪柠那孩子长得太漂亮了……” 母亲抹着眼泪,语气复杂,“她家里又是那样况,就一个开小卖铺的叔公……不是我们势利眼,屿生,你想过没有?她那样的相貌和身世,将来得惹来多少是非?咱们只是普通家,守不住啊!”

    “而且你们年纪太小,做下这种事……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什么后果,你担得起吗?她那个叔公能是讲理的?” 父亲压低声音,眉紧锁,“我看那老眼神不正。雪柠跟着他,唉……你俩必须立刻断掉,转学!离她远点对你们两个都好!”

    争吵、哭泣、冷战、绝食……一切反抗在父母强硬态度下以失败告终。他被强行办理了转学手续,送到了这所隔壁市的重点中学。

    离开那天,顾雪柠红着眼圈来送他,她小声说:“屿生哥哥,我等你。你好好念书。”

    那一刻,陈屿生觉得心都要碎了。

    他发誓要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无视一切阻碍,回去保护他的孩,给她一个幸福的未来。

    等考上最好的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他就会回去娶他的小魔,他会用一生去守护顾雪柠的。

    午休铃响得刺耳,嘈杂的往食堂方向涌去。陈屿生没急着去抢饭,揣着手机来到教学楼后面那排老树下。

    这里非常清静,只有几个男生靠在栏杆上啃面包,远处篮球场传来砰砰的运球声。

    他找了个没什么的凉角落,背靠树拿着手机,按下了视频通话的请求。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心跳莫名有点快,夏的风吹过树叶哗哗地响。

    屏幕接通了,顾雪柠绝美致的白净小脸出现在镜里,背景是她叔公家那个昏暗的小卖铺。

    “屿生哥,中午好呀!”

    少银铃般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仿佛滚落花蕊的露珠,陈屿生胸腔里那憋了一上午的思念此刻瞬间涌而出。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嗯,刚放学。你吃了没?”

    “还没呢,在帮叔公看铺子,我等他给我带饭回来。”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镜晃了晃,一张俏脸凑得更近,婴儿般的雪肌肤完全看不到一丝毛孔。

    雪柠今天似乎没扎发,浓黑的长发凌地披散着,衬得那张致小脸越发美得不真实。

    “你怎么跑外面来啦?不吃饭吗?”

    “不急,先看看你。”陈屿生老实说,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屏幕上。“今天我们班同学看到你照片了。”

    “嗯?”顾雪柠微微挑眉,神里带了点小动物般的警觉,“然后呢?”

    “然后就都傻了呗。”陈屿生低笑,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骄傲,“说我藏了一个仙。”

    屏幕里的顾雪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像是白玉上晕开了胭脂,更添艳色。

    她没接这话,眼里的光彩却几乎要溢出来。她开始叽叽喳喳说起琐事,抱怨数学题好难,说巷子那家包子铺味道变了,说昨晚梦到他了……

    陈屿生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声。听着她的声音,只觉得一上午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

    “呃……嗯!”

    一声极其突兀的粗重男喘息猛地从听筒那端出现!紧接着是雪柠仿佛被什么惊到的低呼:“呀!别在这时……”

    陈屿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雪柠?怎么了?什么声音?”

    屏幕里的顾雪柠表有一刹那的僵硬,笑容有点不自然,语速也快了些:

    “没、没什么呀!是叔公……他刚进来给我送水,不小心踢到门框了,吓我一跳。www.ltx?sdz.xyz”

    踢到门框?

    陈屿生眉拧紧,刚刚那声喘息不像是吃痛发出的声音……雪柠那声惊呼也不像简单的被吓到。

    “真是叔公?”他不放心地追问,目光紧紧盯着屏幕,想从她脸上看出更多端倪,“他……在你房间?”

    “对呀,不然还能是谁。”顾雪柠抬手将一缕滑到颊边的长发别到耳后,这是她心虚时常做的小动作。

    顾雪柠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说道,“屿生哥你别瞎想嘛,真是叔公,他腿脚不利索,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屿生心里还是疑虑,“他怎么进你房间不敲门……”

    雪柠的叔公顾老汉是个笑呵呵的黑胖老,在巷子尽开了一家小卖铺。

    顾老汉对他很热,每次见到这对小侣在一起私会都笑出一被烟熏黄的大牙,但陈屿生心里总有点说不出的别扭。

    倒不是嫌弃对方长相,他父母教他不能以貌取。发;布页LtXsfB点¢○㎡只是顾老汉看顾雪柠的眼神,有时候太过……粘腻。

    那双浑浊的老睛落在雪柠身上时会停留得格外久,尤其是当她穿着裙子跑来跑去的时候。

    有次雪柠弯腰拿柜子底下的东西,顾老汉的手仿佛无意地擦过她浑圆丰腴的翘,陈屿生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一强烈的不适感涌上来。

    可每当他委婉地问起时,顾雪柠总是会嘟着嘴抱怨,“屿生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叔公长得丑?可他是我唯一的亲了,不许你说他坏话!”

    看着她全心依赖的样子,陈屿生只好把那份疑虑压回心底。

    他想也许是自己多心了,毕竟那是雪柠的亲叔公,她唯一的依靠。

    自己实在不该用恶意去揣测这样一个慈祥孤苦的老家,只是那份隐约的怪异感总是挥之不去。更多彩

    “真的没事啊!”

    雪柠的话打断了他的回忆。她的眼圈此刻不知为何似乎有点红,但笑容重新扬了起来。她忽然凑近镜,羞涩地说:

    “诶……屿生哥,等你回来以后,我有件很重要很重要的秘密要告诉你。”

    “秘密?”陈屿生的思绪被她这句话带偏了。

    “嗯!现在不告诉你。”

    她皱了皱鼻子,眼里重新漾起灵动狡黠的光茫,驱散了刚才那一瞬间的霾。

    “等你回来就告诉你。所以……你要好好吃饭,好好考试,快点回来呀。”

    听到这里,陈屿生心一颤,所有疑虑都被对雪柠强烈的思念压了下去。

    刚才或许真是自己听错了,叔公那里能有什么大事呢?那是抚养雪柠长大的亲叔公啊!

    “好。”他听到自己声音有些发,“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一定要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啰嗦鬼。”

    顾雪柠笑得更甜了,冲他挥挥手,“快去吃饭吧,我也饿了,要去看看叔公给我带什么好吃的啦。拜拜,屿生哥!”

    屏幕暗了下去。

    陈屿生慢慢放下举得有些发酸的手臂,尽管心里还有疑虑,但一想起她最后那个娇俏的笑脸,心脏就像被泡进温热的蜜水一样甜甜的。

    少年收起手机,脚步轻快地朝着喧嚣的食堂方向走去,开始认真思考过年回去该给心的孩带点什么礼物好。

    此时正值午后最毒的时候,水泥路面上蒸腾起一层晃眼的热。整条老街像是被晒蔫了,几乎看不见影。

    街道两边的门面店铺多半是住家的,招牌都很老旧,有的边角都卷了起来。

    店主大多是上了岁数的老年,不是歪在躺椅上摇着泛黄的蒲扇,就是凑在老旧空调下眯着眼打盹。

    没有神出来招揽生意,蒙灰的货品就那么散地摆在门搭的水泥台上。知了藏在街边梧桐树里嘶叫,一声叠着一声,吵得脑仁发涨。

    街尾是一家烂烂的小卖铺,铺面比别家更窄些。

    漆皮斑驳的老式木门上贴满了小广告。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积年尘灰的霉味。

    饮料箱和啤酒箱将门堵得严严实实,挡住了一切望向屋内的视线。

    小卖铺内黑的,似乎空无一。但只要细听,就能捕捉到店铺处隐隐约约传来某种不堪重负的吱呀作响。

    穿过门后堆满杂物的狭窄过道,若有望向店内处,便能窥见一副香艳画面——小卖铺的老店主顾老汉此刻正光着黑肥多毛的恶心老,伏在一具雪白酥润的玲珑玉体上疯狂耸动,这对年龄悬殊的狗男竟然在正午时分就纵偷欢!

    屋内非常昏暗,看不清长相,但也隐约可见顾老汉身下的美少肌肤胜雪,一乌墨青丝如瀑布倾泻垂落。

    雕玉琢的晶莹娇躯正蜷缩在旧的藤椅上,被黑猪般肥胖臃肿的顾老汉完全覆盖。

    十根葱白如玉的手指紧紧攥住顾老汉宽阔肩膀,因用力而在指节处泛起一抹苍白。

    高高翘起的被老汉粗硕黝黑的阳物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让那微微颤动。

    赛雪欺霜的长腿被迫分张在老汉腰部两侧,随他的动作起伏。

    没有一丝赘的细白小腿悬于半空,小巧致的脚丫不自觉向上勾起,十根玉珠般的致足趾微蜷,似是在竭力忍耐着汹涌快感。

    仔细望去,孩下体没有丝毫绒毛,只有一条光洁的花缝藏匿其间。

    那致菊蕊亦是娇小可,呈现出淡淡的樱色,只有从未经历过毛发生长的天生白虎才能保持这样纯净的白璧无瑕。

    只可惜此刻那原本纯洁无暇的白虎花此刻却被老汉狰狞黝黑的巨硕生殖器强行撑开,周围的细媚如同一层薄纱紧紧裹覆着侵者。

    少和老汉黑白分明的四瓣疯狂缠碰撞着,上方是顾老汉松弛下坠的黑肥,下方则是少圆润丰盈的白玉。

    少的身体虽尚显青涩,象征生育能力的部却已发育得极为丰沃,每当老汉粗撞,那团软糯便如果冻般震颤变形。

    老汉每记冲撞都带动着两枚沉甸甸的黝黑睾丸前后甩,不断拍击在少最私密的部位。

    撞击声响伴随着羞的水声回在狭小空间内,靡体自结合处四处飞溅。

    二合处不断渗出浓稠浆,起初还保持着透明质地,很快便被激烈的摩擦搅成了细密白沫,星星点点附着在两连接处。

    鲜艳瓣已被弄得湿润晶亮,随着进出动作翻出些许殷红媚。

    透明黏已汇成涓涓细流,沿着少滑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店铺内粗糙水泥地上积聚成一小片水洼,映照着从缝隙间透的微弱天光。

    “嘎吱——嘎吱——”

    “唔…唔…”美少压抑的鼻音与老旧藤椅的哀鸣织在一起,纵使身处黑暗中,也能清晰感知她的紧张不安。

    她极力压抑着喉间呻吟,发出断续的呜咽声,腔道因此绞得更紧。

    那娇喘的嗓音明显属于十六七岁的孩子,而这样幼齿的极品美少竟然沉沦在一个黑猪般的猥琐老子胯下,任谁见了都会不由心碎。

    忽然,一声苍老的声打断了屋内这对爷孙背德的激:“有在吗?老顾在家不?”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门后动静骤然停滞片刻,紧接着传来更加急促猛烈的碰撞声。

    藤椅上的雪娇躯因这双重刺激而剧烈扭动,原本分开垂落的莹白长腿本能地缠起来牢牢缠上叔公黑肥多毛的老。

    少纤细的玉臂从顾老汉汗涔涔的腋下探出,死死抱住这黑猪般臃肿的猥琐老男,十指在他那件早已发黄的旧背心上留下印痕。

    “老顾!听见没?出来做买卖啦!”门外的老不甘心,扯着嗓子又喊了几句。

    “吱呀——”藤椅终归静了下来。片刻之后屋内响起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老太太眼睛耳朵都不太好使了,又喊了几声,见无应答正准备离去之际,门开了,一名美得令屏息的少趿着一双不合脚的男式塑料拖鞋,扶着腰从昏暗的小卖铺里走了出来。龙腾小说.coM

    少有一张近乎完美的瓜子小脸,五官致得近乎不真实,一双剪水秋瞳顾盼生辉,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

    纤细而笔直的一双长腿晶莹洁白,浑圆细腻却无一丝赘;肌肤柔得吹弹可,每一寸都如同牛般丝滑;套在脏兮兮男式旧拖鞋里的玉足白得宛若新生婴儿,十枚珍珠般的脚趾整齐排列,连白脚跟处都细腻光滑不见丝毫茧子。

    “宋您好,实在抱歉让您久等了,”少轻声道,嗓音甜美悦耳,“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宋老太认出这是老顾收养的孙顾雪柠,远近闻名的大美儿胚子,立刻露出慈笑容,摆手说没事,随即报出一串用品名称。

    顾雪柠利落地取货装袋,递给宋老太时一双素手不知为何有些颤抖。

    低接过零钱时,她耳根还残留着淡淡绯红,脖颈处隐约可见可疑的红痕,额角也沁出细密汗珠。

    其实换个眼神好的就能发现少此时状态十分可疑:

    少绝美白净的掌小脸上晕染着不自然的酡红,樱桃小嘴周围泛着可疑的水渍,双眸中水雾迷蒙,眼角眉梢都透着几分慵懒风。

    她身上没穿自己的衣服,只是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明显属于老年男的宽大汗衫,衣衫不整,领甚至歪斜露出一边玉白香肩。

    浑圆丰硕的翘堪堪被汗衫下摆遮掩一半,动作间不慎春光乍泄,露出大片润丘。

    这样惊的围实在令难以相信属于一位十六七岁的花季少。

    那型更是堪称完美,犹如熟透的色水蜜桃,既有少应有的紧致弹润,又带着成熟韵味的丰腴饱满,沟幽绵延,引无限遐想。

    两条光溜溜的雪白长腿纤细匀称近乎完美的黄金比例,那双白水的小巧玉足上赫然套着顾老汉常趿拉的旧塑料拖鞋,足趾边缘还挂着晶莹水珠,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体。

    幸亏宋老太太老眼昏花,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唯独盯着少汗衫下隆起的小腹啧啧称奇:“哎呀,丫你这肚子不是才怀上四五个月吗?这瞅着都有六七个月了。”

    名叫顾雪柠的少低垂绝美臻首,素白纤手轻抚明显微微隆起的小腹,羞怯答道:“是的,医生说是龙凤胎,所以显得大了些。”

    “嚯,两个娃儿呢!”宋老太太一脸惊喜,“看你还在念书,肚子就这么大,以后可怎么办哦?陈家那小哥也太不负责了,搞大了娃的肚子就跑了!”

    提到这件事,顾雪柠脸色微僵,语调也变得磕磕绊绊:“您误会了,屿、屿生哥他去外地念书了,一时半会回不来,我们约好了高考后再结婚。”

    “那你叔公真是辛苦了,一把年纪还得伺候孕,可要多孝顺老家。”宋老太太絮叨着离去。

    送走了顾客,门后传来沉重脚步声。

    顾老汉大剌剌走出,粗鲁地从身后搂住少盈盈一握的纤腰,大手直接从下摆钻汗衫里,肆意揉捏孩高耸的酥胸。

    孕期滋养让这对原本就罕见的傲双峰再度膨胀,如今恐怕快有f了,对比她纤瘦骨架更显夸张。

    那对雪白丰硕的完美玉兔在叔公黝黑肥厚的手掌中变换各种形状,顶端两粒淡色的蓓蕾渐渐凸显,在薄薄衣料上顶出醒目凸起。

    们都以为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和她从小青梅竹马的陈屿生,殊不知真相极为骇——这个外表如同灵般优雅纯洁的绝美少,其实早早就被六十多岁又黑又肥的亲叔公顾老汉开了苞,肚子里也被下了种!

    当年顾雪柠在还是小孩的时候被争夺遗产的亲戚们狠心遗弃街,啥也没抢到的顾老汉看出小丫未来肯定是个绝色美胚子,就把她领了回家。

    起初,顾老汉确实表现得很慈祥,但随着年幼无知的孩渐渐放下戒备,他就开始实施蓄谋已久的计划。

    每晚年幼的小美总是被老汉哄骗脱得一丝不挂,赤着白玉般的身子爬上满是异味的床,和满身黑肥赘的叔公搂抱着相拥眠。

    黑猪般的老叔公会粗攫取小美柔软唇瓣进行长舌吻,肥厚的大舌撬开贝齿,顾雪柠只能被动感受着带着廉价烟味的黏腻体在唇舌间传递。

    他最是钟小美那对椒,顾老汉粗糙的黑掌肆意揉搓莹白丰盈的,满是黄牙的臭嘴把侄孙嘟嘟的小吮吸得充血肿胀。

    他还喜欢抱着孩的,分开两片瓣肆无忌惮地观赏小美肥腴挺翘的,尤其是沟中间未经事的艳幽谷。

    豆腐般的滑腻被黑掌大力蹂躏,力道时轻时重,给少带来既痛苦又甜蜜的感受。

    老汉粗糙的手指会探绝美孩下体未经事的纯洁禁地,油腻腻的指尖划过娇壁,在少惊痛中品尝那处艳秘所的滋味。

    顾雪柠进青春期后,叔公更是开始送来各种滋补气促进生育的药膳汤羹。

    小美喝过后总是浑身发热,胸前青涩的雪白以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小蜜桃似的也变得愈发丰盈。

    夜间总有不明体从腿心渗出,濡湿亵裤。

    “好奇怪…”小少困惑却不知如何是好。

    顾老汉总是适时出现,手指熟练地探湿润花谷,一边揉捻着小小核,一边用粗俗土话讲解构造。

    每次都让小美羞愧难当,却又隐隐期待下次到来。

    直到那个命中注定的夜晚。

    顾老汉借着酒意将已经妖般的纯稚美少压在身下。

    少原本哭喊着想要逃离,但那根炙热硬物蛮横地顶开狭窄通道,一寸寸挤她纯洁身体最处。

    鲜血顺着合处缓缓流下,那一刻,少所有的防备轰然倒塌。

    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稀里糊涂地在叔公怀里完成了从孩到的转变,将自己的灵魂永久地给了这个抚养自己长大的猥琐老男。

    叔公夜复一夜的浇灌开垦让这朵娇花彻底绽放,雪柠原本就发育得极好的身材变得更加诱。

    椒在频繁揉搓下渐膨大,部也在持续撞击中愈显浑圆,就连平坦小腹都因孕育新生命而微微隆起。

    原本妖般的纯稚少逐渐蜕变为了一个能让所有男为之疯狂的纯欲尤物。

    少和老不加节制的疯狂做不可避免的珠胎暗结,为了避免邻里闲话,诡计多端的顾老汉早找好了能给自己免费养娃的冤大。

    陈屿生这傻小子简直是老天爷送上门的接盘侠。家境清白,父母条件好,从小就是柠柠死心塌地的舔狗,最重要的是年轻好摆布。

    和陈屿生从小到大的感对顾雪柠来说是自己泥沼生里唯一的光,可正因为陈屿生太好了,她过去从不敢正面回应他的感。

    毕竟这些年里,她已经脏透了,从身体到神里里外外早就浸透了叔公的印记,她没有勇气把自己唯一的光拽泥沼。

    得知叔公要求她去勾引陈屿生时,顾雪柠心里十分复杂,一方面不想玷污陈屿生那份净的感,一方面又喜悦叔公允许自己能与此生挚的男孩在一起。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少年心底懵懂的倾慕如柴遇烈火般一点就着。

    毕竟在外看来,他们本就是再般配不过的金童玉,只差捅最后一层窗户纸罢了。m?ltxsfb.com.com

    终于在一个夏夜,顾雪柠主动吻上陈屿生的唇。陈屿生晕乎乎地被她牵引着, 又激动又紧张地踏进了简陋的卧室。

    昏暗的灯光下,她主动脱光了衣服,向少年献上了自己不再纯洁的身体。

    陈屿生满心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在她耳边一遍遍说着幼稚的承诺。

    他的动作生涩而温柔,不时停下问她疼不疼。

    顾雪柠只是闭着眼,本能地回应着男孩的亲吻和拥抱,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木,男孩以为她是因为害羞,却不知道心的小妖早已不是想象中的洁白无瑕。

    这具他视若珍宝的雪娇躯早已被另一个衰老肥胖的丑陋灵魂烙下了印记,此刻她平坦小腹里悄然孕育着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卑劣孽种。

    谁能想到,这对羡慕的金童玉背后隐藏着如此不堪的秘密?

    所有都以为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殊不知顾雪柠的初吻给了叔公,第一次瓜给了叔公,甚至连现在腹中的胎儿都是叔公种下的野种。

    回过神,方才的仓促欢并未让顾老汉疲软,紫黑色的大依然高高翘起,隔着汗衫抵在顾雪柠幽的艳缝间。

    即便隔着布料,少仍能清晰感知到那巨物惊的热度。

    顾雪柠本就刚刚攀上欲顶峰,此时被叔公紧紧拥在怀里,顾老汉身上混杂着烟汗的浓郁体臭迅速包裹了她。

    这味道对他来说也许令作呕,此刻却让她小腹处涌起一难以言喻的燥热。

    少下体幽秘花径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子宫处更是涌出汩汩温热蜜,与方才被灌的混合在一起,顺着被撑开的媚缓缓流淌。

    顾雪柠下意识夹紧双腿,试图锁住往下流淌的温热体,不让它们溢出体外。这本能的反应让两贴合得更加紧密。

    顾老汉满是牙垢的臭嘴在少修长颈上印下浅浅的红痕,粗糙掌心隔着薄薄衣料揉捏着那对至少e罩杯的大子,掌心老茧不断摩擦着嘟嘟的娇尖,很快便激得两粒花蕾挺立起来。

    先前动时留下的津还未透,此刻在叔公反复搓揉下,敏感的首竟开始分泌出丝丝汁,将胸前布料濡湿出两个明显印记。

    顾老汉察觉到她的变化,肥厚的手指准夹住那两粒充血肿胀的可小,时轻时重地挤压拉扯。

    酥麻瘙痒感如电流般窜遍孩全身,顾雪柠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这个动作让本就显怀的孕腹更加突出,如同怀胎十月般沉重地垂在身前。

    “不…叔公…不要…”

    她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语带哽咽,“门还没关呢…会被看见的…”

    顾老汉含住少致的耳垂,油腻的猪舌绕着小巧耳打转,含混不清地笑道:“柠柠不喜欢叔公这样玩你的大子?”

    “喜…喜欢…”顾雪柠诚实地回答。

    纤纤玉指复上那双作的咸猪手,却只是轻轻摩挲着掌背上的老茧,并未阻止他的亵玩。

    修长细腻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老肥猪继续在她颈侧吮吻,留下一串串靡印记:“想让叔公怎么做?嗯?”

    顾雪柠咬着下唇,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张面孔——那个曾经对她许下海誓山盟的少年。

    陈屿生愿意为她与全世界为敌,可她却在这光天化之下,恬不知耻地向一个又老又丑的肥猪索求欢愉。

    屿生哥哥…真希望能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啊…

    顾雪柠闭上眼睛在心中轻叹,她何尝不想和心的少年做一对真正的侣,可惜这一切注定只能是奢望。

    她已经是叔公的了,未来只会给陈屿生戴上一顶又一顶绿帽子。

    此时欲火焚身的顾老汉再也按捺不住,那原始冲动驱使着他想要在此时此地再一次占有眼前这具雪娇躯。

    反正店里这个点也基本不会有客再来光顾,老汉索一不做二不休。

    他反手落锁,转身将顾雪柠横抱而起,大步流星走进了小卖铺处的里屋。

    这里与其说是住的卧室,还不如说是猪圈。

    泛黄霉斑的大床上铺着同样陈旧的棉被,墙上熏黑的痕迹诉说着多年烟火,床柜上胡堆放着几个烟灰缸,里面满是长短不一的烟蒂。

    顾雪柠顺从地褪去身上最后一点遮蔽,赤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抚养自己长大的亲叔公面前。

    她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跪伏在床上,纤手轻轻托住因双胞胎而越发沉重的腹部。

    即便怀胎数月,她白水的肌肤依旧如同初生婴儿般吹弹可,没有因怀孕而长痘或者黑色素沉淀。

    顾老汉也褪去衣物,露出自己臃肿多毛的黑胖肥躯。

    他粗糙的大手从身后握住了侄孙那两瓣愈发丰腴的蜜桃型丘,少原本青涩的因为怀孕愈发肥硕多汁,却保持着令惊叹的柔软弹。

    润从指缝间溢出,触感如膏似脂。

    间那处神秘花园此刻完全绽放在老汉面前,光洁如镜的会上不见一根毛发,唯有那道淡色细缝静静绽放在白腻软间。

    因刚才仓促的合,些许白浊正从细缝中缓缓溢出,将周围肌肤染得晶莹剔透。

    两片小巧唇仍是少般的淡色,即使已经和叔公做过这么多次也不见丝毫色素沉积,始终如新鲜花瓣般娇欲滴。

    当顾老汉坚硬如铁的阳物再一次抵住这处还滴着水的销魂窟时,顾雪柠浑身一阵轻颤。

    硕大顶开湿润唇,甫一进便被层层媚紧紧吸附。

    那饥渴已久的孕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蠕动着将侵者迎向更处。

    “啊——叔公——”得到解放的顾雪柠再无需压抑声线,合处靡的水泽声和少甜腻婉转的呻吟回在这处简陋卧室。

    “好…好烫…嗯啊…要被填满了…”

    顾老汉扣住她纤细的蜂腰开始大力抽送。褐黄色的油腻啤酒肚重重撞击在少温润绵软的腴上,激起阵阵。

    啪啪的体碰撞声响不绝于耳,每一下都直捣黄龙。

    顾雪柠的子宫原本因承载着双胞胎的重量而愈发紧窄,如同含羞待放的花苞般紧紧闭合。

    然而在少主动的献媚承欢下,那圈坚韧的环终究抵不过老汉大执着的攻势。

    老汉紫黑色的腥臊逐渐撑开了宫颈,一次又一次闯孩最神圣的宫腔。

    “柠柠喜欢叔公这么你吗?”黑猪般恶心的胖老喘着粗气笑嘻嘻问道。

    “喜、喜欢…最喜欢叔公了…”顾雪柠绝美臻首高昂,泪光闪烁的星眸里满是迷离,“叔公的…要把孙坏了…啊…都顶到宝宝了…轻、轻一点…嗯啊…”

    看着身下这具愈发丰熟的妖娆玉体,顾老汉内心涌起一阵得意。

    多少个夜夜的耕耘浇灌,他终于将当初那个青涩可的小丫,调教成今这般勾魂夺魄的纯欲尤物。

    记忆如水般涌来,将他带回了那一天。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姿势。

    彼时的顾雪柠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少,初次迎来月经时吓得花容失色,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抱着他泣不成声:

    “叔公,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欣喜若狂,心调教养大的小妖终于成熟了。

    他在旁边悉心照料,教她使用卫生巾,为她按摩缓解腹痛。

    他借着关心她的身体发育为由,引导着那双可小手亲自为自己掰开那处圣地的唇。

    记得那天晚上,幼稚却初显绝世姿容的小美儿乖巧地俯卧在这张脏兮兮的床上,主动抬起小蜜桃似的,十指将两片娇花唇轻轻拨开,露出内里嫣细的处子媚。

    当小美那处未经事的纯洁密地完全露在他灼热视线下时,她羞得满脸绯红,却依然听话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结果下一刻,叔公粗大腥臊的棍就猛然贯。

    下体撕裂般的剧痛让小美儿如遭雷击,娇小躯止不住痉挛颤抖。

    他一边努力抽着少,一边轻声安抚:

    “乖孙别怕,马上就不疼了…”就这样,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在夜里凋零,处子鲜血染红了洁白床单。

    当老滚烫的生命原浆洒在稚可的宫腔时,小美儿已经疼得昏厥过去,只在梦中呢喃着竹马屿生哥哥的名字。

    小美醒来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顾老汉欺骗她是为了治病,于是夜夜笙歌,每晚都把小妖得欲仙欲死。

    等她更大了一点,终于理解自己和叔公发生了什么时,生米早就煮成熟饭,后悔也已经晚了。

    顾雪柠虽然痛苦不堪,却终究无法真正怨恨这个从小养大自己的老男。

    况且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一经品尝,便再难忘怀。

    从那以后,她便自自弃般彻彻底底成为了顾老汉的。

    叔公也确实比屿生哥哥更懂得如何照顾她满足她。

    除了在床事上需要予取予求,平里顾老汉真的可以说把她宠上了天。顾雪柠因早年丧父丧母而产生的自卑敏感在他的呵护下渐渐消融。

    他给了她完整的父,也带她体验了极致的欲之乐,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频率甚至远超正常的年轻侣了。

    顾老汉虽然又老又胖,但于床第之事上的体力简直充沛得惊,他年轻时的老婆就是受不了老汉旺盛的欲而跑掉的。

    而这初经事的小少也是天赋异禀,竟能与这风烛残年的胖老汉在上达到几乎完美的默契。

    顾老汉心知侄孙是个极品的天生名器,每次做他都捅进少幼的子宫里把肚子得满满当当才罢休。

    甚至明知小美在危险期也毫不在意,非要开她湿滑的宫颈,在已经可以孕育生命的宫腔里满腥臭的老年水。

    如今双胎腹,更是让这畸形关系达到顶峰。

    每当早上起来呕吐时,顾雪柠抚摸着益隆起的小腹,内心都满是复杂。

    这两个小生命既是罪证,也是羁绊,永远将她与身后的老男牢牢绑定。

    “叔公…叔公…”

    顾雪柠回首凝望着这个养大自己,又征服自己的老男,一双星眸中春波漾,潋滟水光足以让任何男理智崩盘。

    顾老汉呼吸一窒,身下动作愈发狂野,粗粝阳物在湿滑甬道内横冲直撞,将方才灌的浓捣成粘稠泡沫,糊满少整个腿心。

    顾雪柠怀胎后本就敏感万分的娇躯哪里经得住这般摧残,少很快就抵达了高巅峰,整个瘫软下去,螓首低垂,纤腰下沉。

    顾老汉也生怕压坏腹中胎儿,连忙托住她盈盈一握的蜂腰,小心将其转为仰躺的姿势。

    然而就在旋转的刹那,嵌在宫的冠被强行扭转一圈,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让顾雪柠双腿剧烈痉挛,一温热体从尿道激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啊!”她惊慌失措地捂住脸庞,羞得浑身泛红,

    “我怎么…怎么会在叔公面前…失态成这样…”

    望着小妖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顾老汉咧嘴一笑:“傻丫,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等你肚子再大些,随便打个嚏都能漏尿呢。到时候叔公稍微顶你一下,你就得哗啦哗啦往外冒水,平常出门都得垫纸尿裤才行!”

    “啊?不会吧?”顾雪柠睁大了猫儿般的杏眼,满脸不敢置信。

    “俺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顾老汉话锋一转,“怎么?后悔给叔公生娃娃了?”

    “没有!”顾雪柠急切摇,捉住他的手掌贴在自己面颊上,“我怎么会后悔?我只是怕叔公嫌我麻烦…”

    顾老汉心疼地亲了亲侄孙高挺的琼鼻:“叔公怎么舍得嫌弃愿意给俺这糟老传宗接代的乖乖侄孙?要是可以的话,叔公真想让你生上十几二十个娃儿呢!”

    “只要叔公想要,我什么都答应…”

    顾雪柠羞涩微笑,绝美动,“只希望叔公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放心吧,俺的美闺儿。”顾老汉将她紧紧拥怀中,“等姓陈的小子回来,你估摸也要生了。我把这家小店卖了,风风光光给你俩办一场婚礼,请老街坊们都来看看!”

    “真…真的吗?”

    妖般的绝美少霎时睁大双眸,难以置信,“叔公真的同意我和屿生哥哥的婚事了?”

    “当然,俺老子还指望你们小两给俺养儿子呢!就是别忘了结婚后时不时给叔公再上一!”

    “…屿生哥哥的新娘…”

    她反复咀嚼这个崭新称呼,羞涩中带着欣喜雀跃,藕臂环绕顾老汉粗短脖颈,“好叔公,亲亲…”

    顾老汉应着,俯下身大啵唧少樱唇,肥厚的舌与少香舌缠在一起换着水。

    顾雪柠沉浸在与叔公唇齿融的吻中,彼此呼出的气息充斥在狭小腔内,鼻息间的湿热都清晰可辨。

    良久唇分,带出满嘴银丝。顾雪柠还不满足,撒娇般蹭了蹭老汉黑胖油腻的大脸颊:“好叔公,我真的太高兴了,你压着我继续做好不好嘛?”

    “这可不行,”顾老汉说,“你这肚子里还怀着俺的两个娃儿呢。”

    “没关系的!”她倔强地挺起身,主动迎合,“你看,宝宝们完全没事呢。”

    说话间,娇宫一阵收缩,贪婪吮吸着侵,腔内媚更是层层叠叠裹上来,简直要把那孽根融化在这销魂中。

    顾老汉浑身一颤,无可奈何道:“唉,你这的小妖,俺老子真是拿你没法子了!”

    男臃肿油腻的肥躯缓缓覆盖上来,叔公隆起的黑肥大肚腩将小妖雪白孕肚与滑同时压迫得变形。

    老汉粗厚双唇同时封住了少娇美樱唇,胯下腥臭巨物重新启动攻势,密集有力地撞击着那片熟沃良田。

    泛滥的混合着先前的白浊与,将那处樱色蜜谷妆点得晶莹剔透。每一次抽送都牵拉出长长银丝,在昏暗卧室里闪烁着靡光芒。

    顾老汉的攻势如水般汹涌,一波强过一波,得身下美少连连告饶。

    几百记猛烈撞击后,顾老汉发出野野猪般的低吼,最后一次将胯部死死抵在少腴瓣之上,恨不得连囊袋都一同挤这销魂窟。

    饱胀突最后一道防线,直抵脆弱宫,马眼大开,滚滚浓如山洪决堤般薄而出,尽数灌溉在这片孕育生命的温暖沃土。

    顾雪柠也同时迎来了高,腔内媚痉挛不止,层层软死命缠绕着侵者,仿佛要将其彻底吞噬消化。

    这场高余韵持续得异常漫长,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顾老汉才不舍地抽出那依然坚挺的凶器。

    随着“啵唧”一声轻响,紫黑色杵脱离了少紧致的,身遍布水光,马眼处尚在滴滴答答淌下粘稠腺。

    而少失去堵塞的花则如泉涌般向外涌出混合体,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色水渍。

    整个床榻间弥漫着浓郁腥膻,各类体汇形成的复杂气味充斥着这间狭小旧的卧室。

    高后的小妖浑身雪肤玉肌蒸腾着淡淡绯色,连膝盖处那片娇肌都光滑如新生儿,不见丝毫皱褶。

    纤细腰肢与肥腴构成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配上少高耸的玉,简直就是造物主最杰出的艺术品。

    然而孩下体那处娇蜜谷此刻却一片狼藉,原本的蛤外翻,内部红肿媚若隐若现,大量腥臭的白浊体正源源不断地从翕张涌出。

    顾老汉随手抽了张油腻的餐巾纸,潦地擦拭着兀自搏动的茎身,准备丢进墙角那个早已满溢的垃圾桶。

    少悄然从床起身立起,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从玉白肩滑落漾开一片墨色的涟漪。

    一双艳惊心的脚丫生得极好,脚趾如初剥的莲子般圆润。

    此刻少却赤着心呵护的足,踩在了布满陈年污渍和白浊体的地板上。

    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足底沾染了恶心的粘腻体。

    昏暗光线下,那张掌大的致小脸美得惊心动魄,猫儿似的星眸里漾着水光,纯稚得像不谙世事的幼鹿,可眼波流转间偏又带着媚意。

    顾雪柠的纤手轻柔地拂过叔公那根刚才让她欲仙欲死的紫黑大茎。她微微歪,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地说道:

    “叔公累了,还是让雪柠来服侍您吧。” 声音又软又糯,像化不开的蜜糖,“这些是侄孙儿应该做的呀。”

    说罢,她俯身含住那根刚刚肆虐过她花的巨大,樱唇檀包裹着那颗腥臊菇,连茎身上散发的浓烈腥臭气息都甘之如饴。

    高挑琼鼻都快贴上了老汉杂毛。

    触及喉间软时有强烈的窒息感袭来。

    绝色小妖埋首于黑肥老叔公胯下,卖力用小嘴侍奉老叔公令作呕的臊臭大。

    灵巧舌尖细细扫过每一处沟壑,将残留的与白浊尽数舔舐净。

    清理完毕后,二体力都耗尽了,一起躺在床上休息。

    十六岁的绝美少全身上下白色的肌肤泛着柔和莹光,每一寸都吹弹可。

    丰盈随着均匀呼吸轻微起伏,嘟嘟的红肿尚未消褪,见证着方才的热激。

    年逾花甲的黑猪老汉臃肿的肥躯盘布着一圈圈肥褶皱,漆黑茂密的体毛从胸膛延伸至小腹,在油腻皮肤上蜿蜒蔓延。

    即便平躺着,那巨大的啤酒肚仍然隆起如丘。

    他身上独特的汗酸混合劣质烟的气味,实在令作呕。

    顾雪柠从小早就习惯了叔公的体味,不仅毫不在意,甚至主动依偎过去,螓首埋在他布满黑毛的胸前轻嗅,雕玉琢的赤娇躯紧贴在顾老汉臃肿油腻,臭烘烘的肥躯旁。

    这样两具形态迥异的体,此刻却如虫般紧紧缠在一起,上演着跨越年龄的禁忌结合,也不知陈屿生见了该有多么崩溃。

    睡后,少陷了甜美梦境。

    旧风扇嘎吱转着,乌黑的长发铺了半张枕,瓷白的绝美小脸陷在影里,嘴角微微向上弯着,带着婴儿般的恬静。

    梦里没有昏暗的小卖铺,没有挥之不去的腥臊,没有黏腻的白浊。

    顾雪柠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挽着屿生哥哥的手臂,共同走在一条开满不知名野花的乡间小路上。

    高大俊朗的陈屿生穿着合身的西装, 眼里是能溺死的温柔。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路边高大的梧桐树叶筛下来,晃得她明亮的猫眼儿都微微眯起。

    路两边是绿油油的稻田,好多穿着鲜艳衣裳的可小孩子在他们身边跑来跑去。

    那些孩子那样活泼健康,仰着天真无邪的小脸叫她妈妈。

    她看着那些乌溜溜的纯净眼睛,心里的幸福满得要溢出来。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净,是她偷偷幻想过无数次的另一种生。

    忽然,田埂边的丛猛地一阵晃动。一道粗壮乌黑的影子窜了出来!

    那竟是一膘肥体壮、鬃毛戟张的大黑猪,大黑猪哼哧着,带着一腥臊恶风直直朝着她撞来!

    她甚至来不及惊呼,就被一蛮横的力量撞得离了地,圣洁纯白的婚纱被荆棘撕裂。

    天旋地转间,她被那黑猪用嘴拱着往旁边浑浊的泥塘里拖去。

    “屿生哥哥……!” 顾雪柠仓惶地伸手,却什么也没抓到。

    刚才那些围绕着她的孩子们此刻全都转过,一张张红润可的小脸在她眼前像是融化的蜡一样扭曲、拉长,鼻子向前拱起,耳朵变大变圆——眨眼间,全都变成了顶着猪的小怪物!

    它们发出“哼哧哼哧”的贪婪声音,小眼睛里冒着和那大黑猪如出一辙的邪,一步步朝泥塘边围拢过来。

    腥臭的泥浆已经淹到了她的腰际,压在她身上的黑猪越发沉重,那熟悉得令作呕的气息浓烈地在她的颈侧。

    她颤抖着,绝望地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那颗硕大丑陋的猪。

    视线对上的刹那——

    猪脸上那层黑毛和褶皱渐渐褪去,显出一张她熟悉到骨髓的黑胖老脸。顾老汉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正透过猪得意地盯视着她。

    “不——!!!”

    梦里的尖叫卡在喉咙,化作现实中一声细微的抽泣。

    现实中的顾雪柠依旧静静睡着,只是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睫下倏然滚落。沿着绝美苍白的脸颊滑出了一道冰凉的湿痕。

    远方的陈屿生还在思念他心的孩,却不知道他的白月光早已陷无法自拔的泥泞。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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