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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的校花女王月岛琉璃大人才不会被处男小狗君肏到高潮失禁,最后变成他的专属肉便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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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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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的余晖如同融化的金箔,穿过一尘不染的玻璃窗,将空无一的教室染上了一层暧昧而温暖的橙色。地址wwW.4v4v4v.us地址LTX?SDZ.COm

    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懒洋洋地舞蹈,课桌椅被整齐地归置在角落,留出大片的空地。

    寂静笼罩着这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被拉得极长的模糊声,让这份独处的空间更显私密。

    你依照短信上的指示推开门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月岛琉璃,少没有像往常一样端坐在椅子上,而是随意地坐在靠窗的那张课桌上,背倚着冰凉的窗户,成为了这幅静谧画卷中唯一鲜活的焦点。

    她那挺翘圆润的部压在坚硬的木质桌面上,反而更凸显出那惊的柔软与弹

    校服的白色衬衫被她饱满的胸脯撑起紧致的弧度,领的第一颗纽扣解开着,露出一小片致白皙的锁骨。

    她的右腿优雅而慵懒地叠在左腿之上,这个寻常的二郎腿姿势,在她身上却展现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包裹在墨色长筒丝袜下的右腿,安然地压在左腿之上。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因她那双丰腴匀称的腿而显得格外引注目。

    上方大腿的重量,使得两条腿叠之处的软被挤压得愈发饱满,校服的百褶短裙因这个动作而向上收束,恰好停留在大腿的中段。

    琉璃大小姐那两瓣丰腴腴腻的大腿紧密叠,上方的腿肚将下方腿上的酥软腴挤压出一道饱满而绵软的弧度,那因挤压而形成的绵厚脂堆,透过薄薄的袜料,隐约透出弹滑而又懒散的感。

    黑色的尼龙材质紧绷地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上,最终停止在大腿的下部,那被称为绝对领域的、介于袜沿与裙摆之间的雪白肌肤,在此刻的夕阳的照和周围墨色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细腻晃眼,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细腻地晃眼,仿若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她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你身上,而是百无聊赖地投注在自己的脚尖。

    那只悬空的右脚上,黑色的圆皮鞋正摇摇欲坠。

    她仅仅用几根纤巧的脚趾勾着鞋子的内沿,足弓绷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她心不在焉的动作,带动着那只鞋子在空中划出小小的、慵懒的轨迹。

    每一次向前晃动,鞋跟都险些要脱离她的脚;而每一次向后勾回,又能稳稳地将其控制住。

    包裹在黑丝下的足部廓清晰可见,尼龙面料紧密地贴合着每一寸肌肤,甚至能隐约分辨出脚趾微微蜷曲的形态。

    那晃动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充满挑逗意味的节奏感,让无法将视线从那只纤巧的、被墨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上移开。

    你的到来并没有让她停止这个无聊的游戏,她只是将视线从自己晃动的脚尖移到了你的脸上。

    那张总是清冷如月的完美脸庞,在橘黄色的光线下柔和了棱角。

    平里那双拒于千里之外的祖母绿色眼眸,此刻处似乎也染上了一点夕阳的温度,不再是纯粹的疏离,反而带着一种专注的、毫不掩饰的审视。

    她的目光从你的额,滑到你的鼻梁,最终停留在你的嘴唇上,停留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

    就在你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要移开视线时,你才发现,她那白皙剔透的脸颊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极浅的晕,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

    那不是害羞,更像是一种……压抑着的,属于捕猎者的兴奋与期待。

    这幅景象让你心生不解。

    以往她发号施令,总是在往的走廊,或者是在熙熙攘攘的校园小径,用那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公开“宣示主权”意味的姿态。

    而今天,她却特意将你叫到这个僻静的、只属于你们两的空间,这份反常的举动,让你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她的意图。

    终于,在她那有节奏的、晃动着鞋尖的动作停下后,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打了沉默。

    “去给我买杯黑咖啡,小狗君。”

    她的语调还是一如既往,是那种带着那种王威权般的命令吻,但这一次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黏软的尾音。

    紧接着,她的话锋微微一转,唇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双漂亮的绿眼睛里,期待的光芒愈发清晰。

    “这一次……如果你做得好,会有奖励哦。”

    “奖励”……

    这两个字从她那总是吐出清冷言语的唇中说出,让你的心脏不由得漏跳了半拍。

    困惑在你心底迅速蔓延开来,比夕阳沉落的速度更快。

    你早已习惯了她那些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命令,也习惯了两之间主仆关系,但“奖励”这个词,却是第一次出现。

    月岛琉璃看着你微怔的表,那抹期待的红晕似乎更了些。

    她没有解释,只是从校服裙侧边那个小巧的袋里,摸出一张崭新挺括的最大面额纸币,用两根纤长的手指夹着,慵懒地递到你面前,少白皙的手腕微微下压,纸钞便在她指间轻巧地垂落。

    “还愣着做什么,小狗君?”她的声音里掺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咖啡要冰的。”

    你回过神来,向前走了两步,从她那纤细修长的指间接过了那张纸钞。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微凉的皮肤,那细腻的触感一滑而过,却让你的心脏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她指甲修剪得圆润净,透着健康的淡色。

    你握着那张尚带着她体温的纸钞,转身走向教室门。背后,那道专注的视线依旧胶着在你的身上,让你每一步都走得有些僵硬。

    走廊里空无一,夕阳将你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

    自动售货机就在走廊的尽,正发出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嗡鸣声。

    机器内部的灯光亮着,将一排排五颜六色的饮料映照得格外清晰。

    你走到机器前,将那张平整的纸币送投币

    机器内部的滚发出细微的转动声,将纸币吞了进去。

    你熟练地伸出手指,在冰凉的按键板上按下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编号,你甚至不需要去看按键上的标签,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动作。

    一阵机械运作的轻微声响后,找零的硬币哗啦啦地落下方的托盘,发出一连串清脆又杂的碰撞声。

    紧接着,“哐当”一声闷响,那罐她最常喝的无糖黑咖啡掉落了出来,躺在取物内。

    你弯下腰,一手握住那冰凉的罐身,罐壁上凝结的细密水珠濡湿了你的掌心;另一只手则伸进托盘,将那一把沉甸甸、还带着机器内部气息的硬币全都捞了出来,紧紧地攥在手心。

    冰冷的金属触感和咖啡罐的凉意,让你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但关于那个“奖励”的疑惑,却像是在掌心凝聚的湿气,愈发浓重。

    你推开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重新踏那片被橘黄色光晕笼罩的私密空间。

    月岛琉璃依旧维持着那个慵懒而高傲的姿态,坐在课桌上,你迈开脚步,穿过被夕阳拉长的窗棂影,走到她的面前。

    冰凉的罐身和掌心里那捧被你体温捂得有些温热的硬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将那罐黑咖啡递到她眼前。

    她伸出手,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捏住了罐身,指尖再一次与你的皮肤发生了短暂而轻柔的触碰。

    “的不错,小狗君。”

    她的声音轻描淡写,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

    你依循着往常的习惯,将那满满一捧的硬币和找零也一并递了过去。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你摊开的掌心,唇角那抹弧度又加了些许。

    “说了我嫌硬币麻烦。”

    她没有接,甚至连伸手的意思都没有。你的手就那样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原本压在上方的右腿轻轻抬起,随着这个动作,那被挤压得鼓胀的雪腻腿瞬间释放了压力,紧绷的黑色尼龙表面泛起一层流动的光泽。

    紧接着,她的腰肢只是微微一拧,那条右腿便优雅而流畅地向下划去,裙摆随之漾开一圈轻柔的涟漪。

    与此同时,下方的左腿则顺势向上抬起,几乎是无缝衔接地叠在了右腿之上。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滞与刻意。

    腴沃的腿再次叠,这一次换成了左腿在上,新的挤压让另一侧的绵软脂团堆积出更为诱的弧度,黑色的长筒袜被重新撑出紧致而光滑的质感,将那浑圆柔润的腿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收回目光,不再看你,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那罐咖啡上。

    只听“噗嗤”一声清脆的轻响,她优雅地拉开了易拉罐的拉环。

    一醇厚而微苦的咖啡香气瞬间在安静的教室里弥漫开来。

    然后,在你充满疑惑的注视下,她将咖啡罐举至唇边,那菱角分明的、总是显得有些薄的唇瓣,轻轻含住了冰凉的罐

    她微微仰起,露出一段修长而优美的天鹅颈,随着她吞咽的动作,白皙的喉上下滑动了一下,划出一道微小而致的弧度。

    一滴咖啡不小心从罐溢出,顺着她饱满润泽的下唇唇瓣滑落,最终滴落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然后迅速消失在衬衫的领影里。

    她满足地呼出了一气,混杂着黑咖啡特有的、微苦的香气。

    她没有再看你,只是悠闲地晃动着手中的咖啡罐,目光飘向窗外那片已经染上红色的天空,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双刚刚完成了无缝切换的、被黑丝包裹的腴美长腿,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晃动着。

    旺盛的好奇心在你的胸腔里横冲直撞,无数个问题在你的舌尖盘旋——那个奖励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今天的她如此不同?

    为什么要刻意把我叫到这里来?

    然而,你终究是一个字也没能问出

    你们之间的规则早已根蒂固,你是等待指令的“小狗君”,而她,是永远掌握着主导权的、高高在上的王。

    你只能沉默地等待着,任由那份好奇心灼烧着你的理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她终于喝完了最后一咖啡。

    月岛琉璃放下了那罐已经喝了一小半的黑咖啡。金属罐底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微的“叩嗒”声,将你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

    那悠闲晃动着的、包裹着黑色尼龙的脚尖停了下来,鞋子安稳地挂在足尖,不再摇摇欲坠。

    她缓缓地转过,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夕阳最后的光辉,熠熠生辉,带着了然于心的戏谑,将你的局促不安尽收眼底。

    “真是的,”她轻声说,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一些,“急不可耐的样子,全都写在脸上了哦,我的小狗君。”

    随着她的话语,那抹漂亮的晕在她雪白的脸颊上彻底绽放开来,从颧骨一直烧到小巧致的耳垂,让她那张清冷的脸庞瞬间多了一种曾经从未出现过的难以言喻的、属于少的娇艳。

    你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那叠着的丰腴长腿轻轻放下,从课桌上滑了下来,穿着黑色乐福鞋的脚尖稳稳地落在地面。

    她没有后退,反而向你走近了一步,你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只有咫尺之遥。

    浓郁的、属于她的香气扑面而来,是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如同温热牛般的体息,还有一丝丝黑咖啡残留的微苦焦香。

    “过来一点。”她的声音比平时要柔软许多,带着一丝命令式的甜腻。

    你的身体不听使唤地,依言向前迈了一小步。

    “闭上眼睛。”

    这道指令更像是一句蛊惑心的咒语。

    你顺从地合上了双眼,视野瞬间被一片温热的黑暗所吞噬。

    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敏锐。

    你听到她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你的脸颊,那馥郁的香气更加清晰、更加霸道地占据了你的全部嗅觉。

    然后,你感觉到一温热的气息,正缓缓地向你的嘴唇靠近。

    下一秒,一个无比柔软、温润且带着湿意的东西,轻轻地印在了你的嘴唇上。

    那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她唇瓣的天然纹理。

    你甚至能品尝到一丝极淡的、属于黑咖啡的微苦,但在这份微苦之下,是一种更加纯粹的、独属于少的香甜。

    “啾。”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带着水渍的轻响。

    那是一次无比短暂的接触,只是轻轻地一触即分,却在你的唇上留下了一片滚烫的烙印。

    那片柔软撤离了,可那份触感、那份温度、那个味道,却仿佛已经刻地烙印在了你的神经末梢。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在胸腔里狂地冲撞着,你甚至忘记了该如何呼吸。

    这就是……奖励?

    你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变成了一片被热席卷的空白。

    时间、空间、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唇上那一点转瞬即逝的温软触感,和随之而来的、在你脑海中掀起惊涛骇的混思绪。

    “我的初吻……

    这就……结束了?

    对象是月岛同学……不,是琉璃……

    虽然……虽然能把初吻给一个自己本来就很喜欢、而且还这么漂亮完美的孩子,其实……根本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可、可是!

    那毕竟是我的初吻诶!

    宝贵得不得了的初吻啊!

    眼睛一闭,就这么……就这么消失了?!

    连是什么感觉都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味一下,就……

    啊啊啊不对不对不对!我在胡思想些什么啊!比起这个,初吻的对象是谁,才应该是最重要的事吧?!对,没错,是对象!

    诶?

    等一下……

    琉璃她……该不会……也是初吻吧?

    仔细想来,从小学到现在,自从成为她的专属跟班以来,自己几乎形影不离。

    她拒绝了所有的告白,身边从未出现过任何走得近的男生。

    她那高傲的姿态,那份清冷的距离感,根本不像是谈过恋的样子。

    而且那些前赴后继来告白的男生,也全都被她用最冰冷、最脆的态度给拒绝了……她根本就没过男朋友啊!

    所以……所以说……刚才那个……也是她的……第一个吻?

    诶?

    诶诶诶诶诶诶?!

    这可是孩子最最最珍贵的初吻啊!就……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送给我了?!送给了我这个……只是负责跑腿的“小狗君”?!

    啊?”

    你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比刚刚被夕阳晒过的窗框还要烫。

    大脑因为承载了过多的信息而开始宕机,嗡嗡作响。

    你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就在你脑内风席卷,理智与感激烈战,整个都快要因为信息过载而彻底死机的时候,那个熟悉又清冷,此刻却又带着一丝丝得意与促狭的嗓音,再次传了你的耳朵。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小狗君。”

    这道指令如同赦令,让你的眼睑猛地一颤,终于从那片混沌的黑暗中挣脱出来。

    你缓缓地睁开眼睛,视野重新聚焦。

    不知何时,月岛琉璃已经重新回到了那张课桌上,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王姿态,姿势甚至比之前更加慵懒,更加肆无忌惮。

    她单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后仰,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你身上。

    她再次翘起了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修长玉腿,仿佛刚才那个足以颠覆你整个世界的亲吻,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随心所欲的游戏。

    夕阳的最后的余晖恰好从她身后穿过,为她那柔顺的淡棕色长发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廓光。

    唯一的不同是,这一次,她校服衬衫领的纽扣,不知何时又被解开了两颗。

    洁白的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了更大一片光洁细腻的肌肤,那片雪白的肌肤顺着她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延伸,最终汇一道邃而诱影之中。

    两团被内衣向上托起的丰盈软,挤压出一条清晰可见的、不见底的沟,那道柔软的缝隙在夕阳的光线下,一半沉浸在光芒中,一半隐匿在影里,散发着让晕目眩的魅力。

    然而,此刻你的大脑正处于彻底的当机状态,所有的运算能力都耗费在理解“初吻”这件事上,你的视线虽然落在她的身上,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片足以让任何男鼻孔血的旖旎春光的变化。

    你的瞳孔有些涣散,脸上写满了无法言喻的困惑、局促,以及在那困惑与局促的最处,一丝连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因为获得了意料之外的珍宝而产生的狂喜与兴奋。

    你这副呆滞又复杂的表,显然取悦了她。

    月岛琉璃将下微微抬起,用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你,目光中带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与好奇。

    “只是一个奖励而已,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剧烈?”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揶揄,身体微微前倾,那道邃的沟也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

    你感觉自己的喉咙涩得发紧,仿佛有一团棉花堵在那里,让你无法顺畅地呼吸,更遑论发出声音。

    胸腔里的心脏还在不知疲倦地猛烈撞击着肋骨,每一次跳动都让你的耳膜嗡嗡作响。

    唇上那片温软的触感早已消失,可那份滚烫的烙印却像是渗透了皮肤,一路烧灼到了你的灵魂处。

    你感觉自己的嘴唇在发烫,发麻,还残留着那份柔软湿润的触感和微苦回甘的味道。

    你尝试着张开嘴,却只发出了几声无意义的气音。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几下,你用力地吞咽了一唾沫,才终于从那片混沌的思绪中,艰难地挤出了几个碎的音节。

    “……额……初……初吻……”

    这几个字耗尽了你全部的力气,也终于让你那彻底宕机的大脑重新开始了最低限度的运转。

    月岛琉璃看着你这副魂不守舍、仿佛被雷劈中的呆傻模样,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眸中,戏谑的笑意愈发浓郁,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甚至故意将撑在身后的手收了回来,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在了那张无辜的课桌上,双臂环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饱满丰盈的胸部受到了更进一步的挤压,两团雪白软腻的球被向上托起,中间那道邃的沟壑愈发明显。

    “是啊,是我的初吻。”

    她回答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理所当然。

    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回,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你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地^.^址 LтxS`ba.Мe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那因为亲吻而显得愈发水润饱满的下唇,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然后她右手的手指轻轻托着下唇,微微歪了歪,柔顺的淡棕色长发如瀑布般滑过肩,发梢轻轻扫过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

    “我想把它赏给我的小狗君,难道不可以吗?”

    她假装困惑的语气中又掺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独属于少的娇蛮与羞赧。

    尽管她的话语和姿态都表现得如此游刃有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但那抹从刚才开始就未曾褪去的娇艳绯红,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那片漂亮的霞色,不,远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美得多的颜色,已经从她的脸颊蔓延到了她小巧玲珑的耳垂,甚至连那段修长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诱的红晕。

    在夕阳最后那点残存的、暧昧的红光映照下,她那雪白的肌肤仿佛变成了最上等的色玉石,剔透温润,散发着令心旌摇曳的灼热温度。

    她那句理直气壮的反问,击溃了你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你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可以!”

    你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过于急切而了音,听起来有些滑稽。

    你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慌地摆着手,动作却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试图解释什么,但舌却完全打了结,只能不断重复着。

    这副手足无措、惊慌失措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月岛琉璃眼中的笑意。

    “噗嗤……”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笑声。

    这笑声让她那故作镇定的面具瞬间瓦解,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里面闪烁着得逞后狡黠的光,脸颊上的红晕也因为这一笑而变得更加生动、更加娇俏。

    她看着你,就像看着一只掉进自己心布置的陷阱里,还在拼命挣扎却又显得格外可的小动物。

    笑过之后,她吸了一气,似乎是在平复自己同样不平静的心跳。她那撑着桌面的身体再次向前倾来,这一次,她离你更近了。

    少的体香再度飘了你的鼻子,更加浓郁地包裹了你。你甚至能看清她纤长眼睫毛的根数,以及她那微微颤抖的、水光潋滟的嘴唇。

    少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流温热,轻柔地吹拂在你的耳边。

    “那……”

    “还想不想……再来一次?”

    你的呼吸猛地一窒。

    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所有的血都涌向了部,耳边是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世界在你的视野里褪去了所有色彩,只剩下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泛着诱红晕的俏脸,和那双正等待着你回答的、闪烁着期待光芒的祖母绿色眼眸。

    你无法说话。所有复杂的思考、所有的困惑与不安,都在她这句直白而大胆的问话面前,被碾得碎。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冲动。

    “想!”

    你几乎是吼出了这个字。声音响亮得连你自己都吓了一跳,在空旷的教室里甚至激起了一丝微弱的回音。

    你答应得太快,太响亮,太毫不犹豫。

    这份坦率似乎也让月岛琉璃有些意外,她微微睁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但随即,一抹更加动的笑意,在她那嫣红的唇边漾开。

    “那就……过来吧。”她轻声说,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命令的吻,她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那根刚刚触碰过自己唇瓣的食指,隔着空气,虚虚地点了点你的眼睛,然后向着你轻轻勾了勾,“我的小狗君,这一次,你可以睁着眼睛哦~”

    你可以睁着眼睛……

    这意味着,你可以亲眼见证这如梦似幻的一切。

    你吸了一气,仿佛是要将毕生的勇气都聚集在这一刻。你向前挪动着步子,每移动一厘米,眼前的景象就愈发清晰,愈发震撼。

    你看见了她那微微颤动的、如同蝶翼般的长长睫毛。

    你看见了她那祖母绿色眼眸处,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急剧收缩的瞳孔,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你此刻呆傻又执着的脸庞。

    你看见了她那因为羞赧而泛着动红晕的雪白脸颊,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你看见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嫣红唇瓣。

    终于,你来到了她的身前,你可以俯下身,向那张近在咫尺的、令你魂牵梦绕的脸庞凑过去了。

    她没有躲闪。

    她甚至微微抬起了下,主动地迎向你。

    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眸,就这么近距离地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你,里面漾着羞涩、期待,和强装出来的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般的镇静和冷淡。

    你们的唇瓣,再一次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这一次的感觉,比第一次更加清晰,也更加滚烫。那份温软与湿润,带着令战栗的熟悉感,通过你的嘴唇,直接将电流传遍了你的全身。

    你们的身体随着亲吻的动作本能地越贴越近,你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撑在了她身后的课桌上,将她整个都圈在了你的臂弯与桌面之间。

    月岛琉璃也没有闲着,她那双纤细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你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地抓挠着你后颈的短发,她那原本慵懒靠在桌沿的身体,此刻也因为这个吻而绷紧,丰满的胸脯紧紧地压在你的胸膛上。

    一巨大的冲动在你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你大着胆子,伸出了自己的舌

    那是一个极其生疏、笨拙、甚至带着一丝胆怯的试探。

    你那颤抖的舌尖,轻轻地扫过她的下唇、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她那紧闭的、光洁整齐的贝齿。

    就在你以为自己会因为这份唐突而被推开时,你感觉到她撑在桌面上的身体,似乎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那两片一直紧闭的洁白贝齿,顺从地、主动地为你分开了一道缝隙。

    你的舌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一个温热、湿滑、满是香甜津的全新天地,向你彻底敞开。馥郁的、独属于少的甜香瞬间充满了你的腔,让你一阵晕目眩。

    你的舌在那个陌生的空间里无措地、笨拙地搅动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条更加小巧,更加灵活滑腻的小舌主动地迎了上来,轻轻地与你的舌尖触碰了一下。

    随即,她的小舌灵巧地绕上你的舌,轻轻地舔舐着,吮吸着,引导着你那笨拙的舌,与它一同追逐、缠绕。

    你们的津缠的舌间换,发出细微而又令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你的大脑中只剩下一片轰鸣的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份极致的感官刺激所吞噬。

    你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因为动而闭上微微颤抖的眼睫,感受着唇舌间那令沉醉绵韧销魂的纠缠。

    安静的教室里,只有你们唇舌缠时发出的、湿滑黏腻的“啧啧”水声,以及从喉咙处溢出的、压抑不住的细微喘息。

    你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或许已经过去了几个世纪。

    你只知道自己沉溺在这份前所未有的甜美与刺激之中,贪婪地索取着,也笨拙地回应着,忘记了呼吸,忘记了一切。

    你只知道她的津是如此的香甜,还带着黑咖啡的一丝微苦回甘,让你欲罢不能。

    你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唇舌之间那一片方寸之地。

    直到肺部的空气被彻底榨,窒息的灼痛感传来,你们才终于恋恋不舍地被迫分开了彼此的嘴唇。

    随着唇瓣的分离,一条晶莹剔透、细长而靡的银丝,从你们缠的舌尖被拉扯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它在空中短暂地停留了一瞬,断裂开来,一小滴混杂着两体“啪嗒”一声,滴落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哈啊……哈啊……”

    月岛琉璃大地喘着粗气,原本平稳的呼吸早已变得凌不堪。

    她那饱满丰盈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那件本就松开了几颗纽扣的衬衫,此刻更是被这剧烈的动作撑得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汹涌的给撑裂。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眼角甚至还泛着一丝生理的泪光。

    她原本清冷的容颜,此刻被浓重的欲彻底浸染,水润的唇瓣也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变得愈发红肿饱满,上面还沾染着你们两换的津,显得晶亮而诱

    她的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神,那是独属于食髓知味者的迷醉。

    她伸出小巧的刚刚还在和你缠绵悱恻的舌尖,轻柔而缓慢地绕着自己那有些红肿的嘴唇,将唇角残留的、属于你们俩的津中,喉轻轻滚动,咽了下去。

    这个充满暗示的动作,让你刚刚平复一些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她抬起眼帘,那双迷离的眸子重新聚焦,直直地望进你的眼底。

    “呼……”她吐出一混杂着甜香的热气,声音因为缺氧而带着一丝沙哑“没想到……我的小狗君,还有这么主动的一面啊。”

    “而且……技巧也还不错,我很满意哦。”

    就在你因为她那句出乎意料的夸奖而感到一阵飘飘然,几乎要找不着北的时候,月岛琉璃的话锋却猛地一转。

    “但是……”

    她的声音沉了下来,那双刚刚还漾着水光的祖母绿色眼眸,此刻却微微眯起,闪烁着一丝危险而又玩味的光芒。

    “刚才我们贴得那么近,我好像感觉到……小狗君的某些地方,可是非常不安分呢。”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的视线也随之移动。

    那双刚刚还凝视着你双眼的祖母绿色眸子,此刻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最终,毫不避讳地落在了你的胯间。

    你浑身一僵,直到此刻,你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你沉浸于那个绵长而湿热的吻时,你的身体早已在无知晓的况下,起了诚实的,最无法抑制的反应。

    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粗壮而巨大,不知何时已经彻底苏醒,变得滚烫、坚硬、硕大无比。

    它在狭窄的裤裆里蛮横地挺立着,将柔软的布料撑起一个极其醒目,极其尴尬的帐篷。

    那高高翘起的廓,充满了原始的、具有攻击的雄力量,无声地宣告着它此刻高涨的欲望。

    你的脸“轰”的一声,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烧得更厉害。

    也就在这一瞬间,一个被你忽略的细节,如同闪电般划过你的脑海。

    你想起来了。

    在刚才那个漫长而激烈的舌吻中,你记得很清楚,在某一瞬间,琉璃的身体有过一次非常明显的、剧烈的颤抖。

    当时你沉浸在亲吻的狂热中,并未究,只当是她动的自然反应。

    现在你终于明白了。

    一定就是那个时候!

    在你忘我地与她唇舌缠,身体不自觉地向前紧贴时,你那根早已因为亲吻而硬得发烫的,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她那叠着的、丰腴腴软的大腿根部!

    甚至可能……还顶撞了那片更为柔软、更为私密的神秘领域。

    怪不得……怪不得她的身体会颤抖得那么厉害……

    你整个都僵在了原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课桌上的月岛琉璃,只是静静地看着你那撑起帐篷的下半身,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好似发现了新奇玩具般的光芒。

    你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用手遮挡住自己那片彰显着真实欲望的区域。

    然而,她环在你脖颈上的手臂却在此时悄然收紧,那看似纤细柔软的胳膊,此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你想要拉开距离的企图彻底碎。

    你不但没能后退半分,反而被她拉得更近了。

    “嗯?”月岛琉璃从喉咙处发出一个意味长,微微上扬的鼻音。

    她微微侧过,将那张染满绯红的绝美脸庞凑到你的耳边,“做了坏事,就想这么跑掉吗?”

    “看来……”

    她伸出温热的小舌,轻轻舔了一下你的耳垂,那湿滑柔软的触感让你浑身猛地一颤,胯下的巨物更是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必须要好好地‘惩罚’一下……”

    “……小狗君身上这个……不听话的地方才行呢。”

    你的身体僵直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她那双环在你颈后的手臂将你牢牢禁锢,任由她那灼热的视线在你最羞耻的地方肆意逡巡。

    紧接着,一只柔软而纤细的手,离开了你的后颈,带着微凉的温度,缓缓地、带着一种巡视领地般的从容,顺着你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

    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你紧绷的腹肌上轻轻划过,最终,那只手停在了它既定的目标之上。

    隔着一层校服裤料和内裤的阻隔,她那柔软娇的手掌,就那样轻柔而准地覆盖上了你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狰狞勃发的欲望巨物。

    “唔……”

    你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那触感简直难以形容。

    明明隔着两层布料,你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柔软与细腻,感受到她每一根手指的廓。

    她那微凉的体温,对于你那根早已被欲望烧灼得滚烫的来说,不啻于导滚烫热油的一瓢冷水,非但没能起到丝毫降温的作用,反而激起了更加剧烈、更加狂的反应。

    你的在她掌心之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那蛮横的力道,甚至让她的手腕都微微向上抬起。

    “哦?”

    似乎是对这根“不听话”的东西如此激烈的反应感到惊讶又有趣,月岛琉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吟。

    她并没有被这力道吓退,反而是将五根纤长的手指缓缓收拢,将那隔着布料却仍然粗硬滚烫的廓,更加清晰地握在了掌心之中。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抚摸起来。

    掌心与裤料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每一次向上,她的指尖都会轻轻划过你那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无比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向下,她的掌根又会温柔地碾过你那紧绷的囊袋。

    那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笨拙生涩,但是每一次抚弄,都准地撩拨在你敏感的神经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虽然好爽……但是……隔着裤子……还是不够啊啊啊啊啊……

    你屏着呼吸,浑身燥热,小腹处更是涌起一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腰胯甚至本能地、小幅度地向上挺动,想要去迎合她那只带来无尽折磨与快感的手。

    “嗯……这样隔着布料,总觉得……不太过瘾呢……”

    就在你快要被这种折磨疯的时候,月岛琉璃那带着一丝苦恼与不满的黏软嗓音,再次在你耳边响起。

    话音刚落,你便感觉到腰间一松。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你那条校服裤的金属纽扣,已经被她另一只不知何时伸过来的手,轻巧地解开了。

    紧接着,是拉链被“唰”地一声拉到底的声音。

    你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做出反应,便感觉到腰间的束缚彻底消失了。

    她那双灵巧的手,已经熟练地勾住了你的裤腰,毫不费力地就将你的校服裤连同内裤一起,向下拉去。

    布料摩擦着你紧绷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粗糙的触感。

    然后,随着最后一层棉质内裤的边缘滑过顶端,你那根被囚禁了许久、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欲望巨物,终于在“啵”的一声轻响中,彻底挣脱了所有的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带着一的热,毫无保留地露在了冰凉的空气之中。

    因为长时间的压抑与极致的兴奋,整根都充血到了一个骇的地步,呈现出一种沉而危险的紫红色。

    粗壮的根身青筋盘虬,如同狰狞的虬龙般缠绕其上,随着你心脏的每一次搏动而微微贲张,充满了蛮横而原始的生命力。

    顶端那颗硕大饱满的,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外翻,马眼处正不断地、一滴滴地向外渗出着清亮而黏稠的前列腺,在昏黄的夕阳光线下,折出晶莹而靡的光点。

    那独属于雄的、混杂着麝香与汗的浓郁腥臊气息,也随着它的解放,毫无保留地在你们之间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

    月岛琉璃那双原本还带着戏谑与玩味的祖母绿色眼眸,在看清你这根巨物的全貌时,瞬间凝固了。

    她那张艳丽如霞的脸庞上,血色以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一丝,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最原始的、属于雌面对绝对雄力量时的本能畏缩。

    她预想过它会很大。

    毕竟,隔着裤子抚摸时那惊廓与手感,已经给了她足够的心理准备。

    但是……

    但是当这根狰狞的活生生的巨物,就这么毫无遮拦地、近在咫尺地弹跳到她眼前时,那份视觉上的冲击力,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这……这也……

    太大了……

    实在是太大了!

    那狰狞的尺寸,那粗壮的根身,那贲张的青筋,那硕大饱满、闪烁着水光的部……每一个细节,都远远超出了一个从未接触过真实男身体的、十九岁少的认知极限。

    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掌与那根巨物进行对比,然后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只还算纤长的手,恐怕连……连完整地环握住它的根身都做不到。

    而那颗紫红色的、硕大狰狞的,更是充满了蛮横的侵略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身体,环在你脖颈上的手臂也出现了瞬间的松动。

    然而,这种畏缩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月岛琉璃毕竟是月岛琉璃。

    那份源自骨子里的、属于王的骄傲与好胜心,迅速压倒了那丝转瞬即逝的恐惧。

    看着你那根为她而昂扬的凶器,少吸了一气,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随之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然后她强行压下心那丝残留的悸动,重新抬起那只还停留在你胯间的手。

    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从容,而是带上了微微地颤抖。

    那根纤细食指的指尖,带着一丝属于肌肤特有的微凉与细腻,终于触碰到了你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冰凉细腻的触感与本身的滚烫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强烈而酥麻的快感传遍你的全身,而你胯下的巨物再次不受控制地狠狠向上弹跳了一下,顶端那颗硕大的又挤出了一更加丰沛晶莹的

    你的反应,似乎给了她莫大的鼓舞。

    月岛琉璃看着那根在她指尖下微微颤抖的巨物,看着你那副被欲望折磨得双目赤红的模样,那份曾经的掌控感与自信,终于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唇角勾起一个略显僵硬的弧度,强行压下声音里那丝颤抖,用刻意营造出的轻描淡写的王腔调说道:

    “没……没想到……小狗君的这里……还……挺令惊讶的嘛?”

    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对你说话,不如说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不再犹豫,那只原本只是试探触碰的手,终于鼓足了勇气,五指张开轻轻包裹住了你那根滚烫的

    “唔……!”

    她的小手果然如预想中那般,根本无法将你完全握住。

    即便是五指张开到最大程度,也只能勉强包裹住茎身的三分之二,她的拇指与食指,在尽力合拢后依旧留有一道不小的缝隙。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纤细的拇指,指腹在那湿滑黏腻的马眼处轻轻按压、打圈。

    那清亮的前列腺被她的指腹抹开,均匀地涂满了整个饱满的冠,让那颗原本就狰狞的部,泛起了一层更加水润、更加靡的光泽。

    紧接着,她那只紧紧包裹着你茎身的小手,终于开始了第一次的上下滑动。

    “嘶……”你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更多

    虽然动作生涩却又带着惊的天赋。

    她收紧了手掌,那柔软的带着微凉体温的掌心,与你那滚烫坚硬、青筋盘虬的茎身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然后,她以下方那道微微凹陷的冠状沟为起点,开始了上下撸动。

    少掌心的紧紧地包裹、挤压着你那粗壮的茎身,每一次向下滑动,都会将那些盘虬的青筋一一抚过,带来一阵阵刮搔般的刺激。

    而每一次向上推动,又会将下方那圈最敏感的沟壑反复碾磨。

    她涂抹在上的那些前列腺,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在她的撸动下,那些黏滑的体被带到了整根茎身上,让她的手掌与你的之间的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紧密。

    “咕啾、咕啾”

    她似乎对这种声音和手感都感到了极大的新奇与满足,撸动的动作也渐渐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咕啾……噗嗤……咕啾……”

    黏腻而湿滑的水声,在寂静的教室里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如同某种原始而富有节奏的乐章,敲打在你那早已被欲望烧得一片混沌的耳膜上。

    月岛琉璃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她那只原本还有些生涩的小手,此刻已经完全掌握了取悦你这根巨物的诀窍。

    她不再是单纯地上下撸动,而是加了更多技巧。

    她会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在你那根粗壮茎身上盘虬凸起的青筋上反复而用力地按压,又或者,她会用另外三根手指,轻轻地、揉捏着你那两颗因为兴奋而涨大变硬的睾丸,那份柔软而脆弱的触感,与手中坚硬滚烫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再或者,她会用手指轻轻弹拨着你的下缘,她那心修剪过的指甲刮擦着你之下敏感的冠状沟,让你忍不住发出一阵又一阵压抑的呜咽。

    你的呼吸早已不成章法,变成了粗重而急切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

    你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额上渗出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那只正卖力动作的白皙手背上。

    “哈啊……哈……小狗君……这里……好烫……”

    她的声音也同样带上了浓重的喘息,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眸里,早已被欲的水浸润得一片迷离。

    她一边快速地撸动着,一边将那张绯红的脸颊凑得更近,用一种近乎于痴迷的、好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手中那根在她掌心里不断跳动、狰狞耸立的紫红色巨物。

    “你看……被我的手这么握着……它好像……更大了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在分享什么秘密一般,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你那根的根部,“……而且……还一直在……‘噗通、噗通’地跳……真可……”

    她中说着“可”,少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凶狠。

    撸动的速度已经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掌心与你那根摩擦,发出的“噗嗤、噗嗤”声响。

    每次撸动,你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都会在囊袋中晃动摇摆,与她手掌的根部发生着轻微而沉闷的碰撞。

    “哈啊……哈啊……”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温热的气息吐在你的小腹上。

    “呐……小狗君……”

    “被……被琉璃大这样……这样亲手‘惩罚’着……感觉……怎么样?”

    “这里……这里好烫……好硬……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一直在……一直在跳呢……”她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

    “你听……咕叽咕叽的…………你看……它好像……很喜欢被我这样欺负呢……流了……流了好多好多的水哦……黏糊糊的……全都……都弄到我的手上了……”她将沾满了你黏的手指,在你眼前晃了晃,指间牵拉出几条晶亮的、靡的银丝。

    “小狗君……你的这根大……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很想……很想出来了?”

    的欲望如同即将发的火山,在你体内疯狂地积蓄,冲撞。

    然而……

    奇怪的是,无论她如何努力,无论那份快感如何攀升,那最后的一层屏障,却始终顽固地、坚守着阵地,迟迟无法被突

    月岛琉璃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她撸动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眉微微蹙起,那双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与不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中的这根巨物,早已硬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手掌灼伤,顶端的马眼处更是不断地涌出更多的前列腺,将她的手和你的小腹都弄得一片黏腻湿滑。

    一切迹象都表明,你已经处在发的边缘。

    可为什么……就是不出来?

    “嗯……?”她停下了动作,歪着,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不解地看着你,又低看了看那根依旧神抖擞、甚至因为她的停顿而焦躁地微微跳动着的巨物,脸上露出了几分不甘心与好胜的神

    “真是的……小狗君这里……比想象中的还要……还要有神呢……”

    看着你那副额青筋起,浑身紧绷却依旧死死忍耐着不肯释放的痛苦模样,少非但没有丝毫的气馁,脸上的笑容反而变得愈发魅惑。

    “呵呵……呵呵呵……”

    她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看来……我的小狗君……是根很贪心、很贪心的大呢……”

    她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刮蹭了一下你那因为忍耐而布满汗珠的鼻尖。

    “琉璃大……已经这么努力地用手……来‘惩罚’你了……”

    “呐……你看,手都酸了呢……可是……你这根不听话的大东西……却还是不肯……不肯把奖励给琉璃大……”

    她微微嘟起那因为亲吻而红肿饱满的嘴唇,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难道说……”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那双水润的眼眸在你那根狰狞耸立的巨物和你那张写满了痛苦与渴望的脸之间,来回逡巡。

    “……还需要……更——进——一——步——的……‘侍奉’……才可以吗?”

    话音未落,她便松开了那只紧紧环握着你的手。

    在你充满惊愕与不解的目光注视下,她最后用那只沾满了你黏滑前列-腺的手,在你那颗硕大狰狞的上重重地,惩罚地揉捏了两下。

    然后,少做出了一个让你心脏都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动作。

    她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膝盖,缓缓地优雅地弯曲了下来。

    校服的百褶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如同盛开的花朵般在地板上铺展开来。

    这位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月岛家大小姐,这位被无数仰望、连正眼都吝于施舍的校园王,竟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无比顺从地,跪在了你的身前。

    她跪下的动作流畅而优雅,带着一种长期练习芭蕾舞所特有的美感。

    裙褶之下,那两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雪腻球,也因此而毫无保留地展露出了它们惊的形态。

    那两团软糯弹滑、酥腴圆润的脂团,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感,严丝合缝地,落在了她自己的脚后跟之上。

    柔软而富有弹,在接触到坚硬的脚后跟骨骼的瞬间,便被向外挤压铺陈开来,形成了一圈更加饱满、更加丰腴的弧度。

    那两瓣原本就浑圆挺翘的球,此刻被自身的重量与脚后跟的支撑,挤压而显愈发紧实、愈发肥美,仿佛两只熟透了的、随时会溢出香甜汁水的巨大蜜桃。

    黑色的尼龙长筒袜,也因为少姿势的改变被这强大的压力绷到了极致,紧紧地吸附在大腿肌肤之上,将那因挤压而形成的褶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袜料的表面,泛着一层细腻而诱的光泽,仿佛一层薄薄的糖霜,包裹着内里那甜美的果

    你那根因为她这个动作而愈发狰狞的巨大,此刻正高高地耸立在她的脸前,两者之间,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离。

    那根粗壮的、散发着滚烫热气与浓郁腥臊气息的巨物,在昏黄的夕阳光线下,投下了一道巨大的影,将她那张绝美的小巧脸庞,几乎完全笼罩在了其中。

    她缓缓地抬起,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眸,穿过那片象征着绝对雄力量的影,向上仰望着。

    她的视线,从你那两颗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沉甸甸的睾丸开始,沿着那根青筋盘虬、粗壮得如同怪物般的狰狞茎身,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了那颗硕大饱满、正不断向外滴落着晶莹的紫红色之上。

    在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戏谑、玩味与征服欲,都悄然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绪。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叹、痴迷,以及一丝发自灵魂处的……敬畏。

    仿佛她此刻仰望的,并非是一根属于同龄男生的丑陋器,而是一座象征着绝对力量与生命本源的只能顶礼膜拜的图腾。

    就在她那双盛满了敬畏与痴迷的眼眸注视下,你那根因为极致兴奋而不断颤抖的巨物顶端,又一滴晶莹剔透、黏稠如蜜的前列腺,缓缓地从那微微张开的马眼中凝聚成型。

    那滴体在狰狞的冠沿积蓄着,越聚越大,最终,在自身的重力作用下,颤巍巍地、恋恋不舍地脱离了那片紫红色的温床,带着一丝细长的、几乎看不见的银丝,垂直地向下方坠落。

    在它即将滴落到她那洁白衬衫的领上时,月岛琉璃动了。

    只见她微微扬起那张被影笼罩的小巧脸庞,那条一直被她紧紧抿在唇间,湿润的香舌,如同蛰伏已久的灵蛇,瞬间从唇缝中探出。

    舌尖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巧而完美的弧度,就那么准地、不偏不倚地,迎向了那滴正在坠落的晶莹体。

    “啪嗒。”

    随着一声带着水渍的轻响,那滴温热而黏滑的体,就这么平稳轻柔地落在了她那柔软的舌尖之上。

    一淡淡的、带着些许腥气的咸味,混合着独属于雄生命本源的浓郁气息,瞬间在她那敏感的味蕾上弥漫开来。

    那味道并不难闻,甚至……还带着一丝奇特的、令上瘾的甘醇。

    “嗯唔……”月岛琉璃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仰望着你的祖母绿色眼眸中,敬畏与痴迷的神色愈发浓郁。

    然而,她那条灵巧的小舌,在成功截获了这份奖励之后,却并未立刻收回。

    湿润,沾染了你体的舌尖,就那么执着地沿着那条因为滴坠落而留下的,在空气中若隐若现的晶亮银丝,一路不停的逆流而上,最终,轻轻地触碰到了那一切的源——你那颗硕大狰狞的顶端,那个正不断向外渗出着更多黏滑体的、微微翕张的马眼。

    少的舌轻柔地,在你那颗硕大顶端,绕着那道不断向外泌出着的缝隙周围,缓缓地、细致地舔舐了一圈。

    “嘶……”

    一阵难以言喻的、尖锐而酥麻的快感,瞬间从你整根的最顶端炸开,沿着你的脊髓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你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狠狠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月岛琉璃似乎对你这剧烈的反应感到极为满意。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

    她那条灵巧的小舌,在舔舐了一圈之后,舌尖微微用力,让舌尖那最前端的一小部分,微微顶了你那湿润而微微张开的马眼之中,甚至还调皮地搅动了一下。

    “唔——!”

    柔软的舌,带着她温热的津,那感觉并不,却让你的浑身的肌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脚趾都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刺激而蜷缩了起来。

    然后,它才缓缓地退了出来,顺势将你顶端所有残留的、晶莹黏滑的体,全都卷中,细细品尝。

    做完这一切,就在你以为这场甜蜜的酷刑终于要告一段落的时候——

    月岛琉璃那两片因为亲吻而变得红肿的嘴唇就那么含住了你那颗硕大最顶端的、刚刚被她用舌尖侵犯过的马眼。

    她那两片柔软温热的嘴唇,就那么紧紧地包裹着你那颗硕大的最顶端。

    紧接着,一轻柔的吸力,从她的中传来。

    “滋啾……!滋啾……!”

    月岛琉璃开始轻轻地嘬吸起了你的

    这吸力并不强,却准地作用在你那最敏感的部位之上,每一次嘬吸,都带起一阵阵几乎要让你当场失禁的酥麻快感。

    你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她从那个小小的开中吸出去了。

    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指甲地掐进了掌心的里,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即将冲垮理智的灭顶快感。

    月岛琉璃似乎很享受你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

    她一边维持着那轻柔而致命的嘬吸,一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翠绿色眼眸,向上窥视着你的表,眼神中,充满了小恶魔般的得意与满足。

    在反复嘬吸了几下,直到你那根狰狞的巨物因为过度刺激而通体涨红发紫、顶端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时,她才终于大发慈悲般地,缓缓松开了嘴。

    “啵……”

    一声轻微而靡的声响,她的红唇离开了你的,两者之间,再次被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混合着你前列腺与她津的黏稠银丝。

    她看着那根被自己嘬吸得愈发晶亮、愈发狰狞的巨物,满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那沾满了你气息的水润艳唇。

    “呵呵……小狗君的这里……味道……好像还不错呢……”

    少轻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甜腻,充满了诱惑。

    “光是……光是这样……就好像要……要忍不住出来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伸出了那条罪魁祸首的小巧舌

    这一次,她的目标不再仅仅是顶端那一点。

    她张开小嘴,那条而灵活的舌,如同贪婪的幼蛇,从你那颗硕大饱满的下方,那道微微凹陷的冠状沟开始,缓慢而细致地,展开了又一的“侍奉”。

    “嘶溜……啾……嘶溜……”

    她像是在舔舐一支融化了的雪糕。

    那温热、湿滑而又带着细微粗糙感的舌面,紧紧地贴合着你那滚烫的茎身。

    她以一种螺旋上升的方式,一圈一圈地、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地,向上舔舐着。

    舌尖灵巧地勾勒过每一根因为充血而起的狰狞青筋,舌侧则细致地刮擦过茎身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她舔得是如此的认真,如此的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无比神圣而重要的工作。

    “嗯……好粗……好烫……”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用那种带着浓重鼻音的、黏软的语调,发出梦呓般的语。

    “小狗君的……大……上面……有好多……好多凸起来的筋……舔起来……感觉好奇怪……舌……舌麻麻的……”

    “噗滋……噗滋……这里……这里流了好多好多的水……舔起来……咸咸的……滑滑的……是……是小狗君的味道……”

    “嘶溜……哈啊……好喜欢……好喜欢这个味道……好喜欢……舔小狗君的大……”

    她那毫无廉耻的、直白露骨的语,伴随着那黏腻湿滑的舔舐声,如同最猛烈的催剂,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你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你看着她跪在你的身下,那张平里清冷高傲的、完美无瑕的脸庞,此刻正仰着,虔诚而又地舔舐着你那根丑陋的器。

    晶莹的津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那雪白的衬衫领,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嘶溜……啾……”

    当她那条贪婪的小舌,终于螺旋着舔舐完你整根粗壮的茎身,抵达顶端那颗硕大狰狞的时,她并没有停下。

    她像是意犹未尽一般,又重新开始,用舌尖细致地、反复地描摹着你那颗饱满廓,一遍又一遍地舔过那道微微凹陷的冠状沟,用舌尖在那最敏感的沟壑里反复地、挑逗般地刮擦着。

    “哈啊……嗯……这里的形状……好可……”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语,那声音黏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像个……像个小蘑菇……还是……还是紫色的……噗滋……噗滋……好想……好想一把它吞下去……”

    “啾……啾……你看……又流了好多水……是不是……是不是被我舔得很舒服呀……我的小狗君……”

    在你因为她这新一的折磨而浑身剧颤,胯下的巨物更是疯狂跳动,几乎要当场发的时候,她却忽然停下了对的舔舐。

    她的动作却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那只刚刚还闲置着的手,重新握住了你那根早已被舔得通体晶亮、硬如钢铁的

    柔软的掌心扶住滚烫的茎身,然后,她微微用力,将你那根高高昂扬的巨物向上抬起。

    随着你的抬起,下方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紧紧缩在根部的、沉甸甸的睾丸,便毫无遮拦地完整地露在了她的眼前。

    她的目光,瞬间被那两颗同样充血肿胀的、盛满了你生命华的囊袋所吸引。

    “呵呵……还有这里……”

    她发出一声充满好奇的轻笑,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将那温热湿润的舌,贴上了你那布满褶皱的、敏感的囊皮肤。

    “唔!”

    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快感,瞬间从你的下腹部传来。囊袋上那层薄薄的褶皱的皮肤,远比你想象的要敏感得多。

    “噗滋……嘶溜……”

    她似乎对这片新的领域产生了浓厚兴趣,开始用舌大面积地、湿滑地舔舐着你那两颗卵蛋。

    舌面扫过囊袋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舌尖则灵巧地勾勒着两颗睾丸的廓。

    “嗯……是两个……圆圆的……小球球……”她含糊地呢喃着,“在……在皮里面……滚来滚去的……好可……”

    “是……是小狗君……最根本的味道……好浓的……雄的味道……闻起来……身体……都变得好奇怪……”

    “噗滋……噗滋……这里……这里也有好多毛毛……舔起来……痒痒的……嗯……”

    “舔……舔这里的话……小狗君的身体……抖得好厉害呢……呵呵……原来……这里也是……你的弱点吗?”

    在用舌勾画完你睾丸的廓后,她张开了那张小巧的嘴,然后,就那么……就那么尝试着,将你的一颗睾丸,缓缓地含中。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唔……嗯……”

    温热、湿滑而又无比柔软的腔,瞬间将你那颗脆弱的卵蛋彻底包裹。

    她那灵巧的舌腔内壁上轻轻搅动,牙齿则小心翼翼地避开,只是用柔软的唇和舌,反复地、温柔地吮吸、包裹着。

    “咕……好大……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唔……小狗君的……蛋蛋……在嘴里……跳呢……”

    她含着你的一颗蛋,又伸出手,轻轻地揉捏着另一颗。那种一半在中被温热包裹,一半在手中被轻柔把玩的极致快感,让你几乎要当场缴械。

    她就这样,一颗一颗地,流将你的两颗睾丸都含中,又在手上把玩,既细致地品尝,又好好地玩弄了一番。

    直到你整个生殖器,从粗壮的茎身,到硕大的,再到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彻彻底底地、被她那香甜的津所包裹,变得湿滑泥泞、光闪闪。

    你感觉自己马上就要了。那积蓄已久的、毁天灭地般的欲望洪流,已经冲到了最后一道闸门前,马上就要彻底发。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嗯?”

    月岛琉璃敏锐地察觉到了你身体那濒临发的、痉挛般的征兆。

    她猛地抬起,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王般的威严。

    她迅速地伸出手,用纤细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狠狠地捏住了你那根的根部,掐住了你那即将发的通道。

    “不——准——!”

    她用一种带着命令式的、娇蛮而又严厉的语气,低声喝道。

    “真是的……这么快就想了吗?”

    她松开了掐着你根部的手,转而握住了你那根因为忍耐而剧烈跳动的茎身。

    然后,在你那充满了绝望与祈求的目光注视下,她重新张开了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

    那张平里只会吐出清冷言语或是对你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嘴,明明只能喝下一小黑咖啡。

    此刻,却为了容纳你那根狰狞的欲望巨物,而做出了最大的努力。

    月岛琉璃微微仰着,用尽全力,极力将嘴张开。

    然后,她握着你那根滚烫的,对准了自己那开的、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小嘴,缓缓地、坚定地,向下压去。

    “唔……!”

    当那颗硕大饱满、远超常尺寸的,刚刚抵住她柔软的唇瓣时,她便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一丝痛苦的闷哼。

    太大了……

    这还仅仅是部,但她没有退缩。

    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倔强与不服输的神色。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小兽般的、带着狠劲的呜咽,然后猛地一挺身,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自虐般的狠厉,将你那颗硕大狰狞的,狠狠地吞中。

    一侧的脸颊,被你那颗巨大的从内部清晰地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圆润的凸起。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鼓鼓囊囊,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剩下。

    两片红润的嘴唇,被迫地、紧紧地包裹着你那根粗壮的根部,被撑成了一个诱而又可怜的“o”字形。

    温热、湿滑、柔软的腔内壁,被你那坚硬的撑到了极限,紧紧地吸附在上面,每一寸软都在感受着那蛮横的尺寸与滚烫的温度。

    她的舌被死死地压在下方,只能向着左右扫动,从下方抚着你的身。

    大量的津,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侵而疯狂分泌,却因为腔被彻底堵死而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她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一丝丝向外溢出,顺着她光洁的下滑落,滴落在她那雪白的衬衫之上。

    她那双美丽的双眼,此刻也因为这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而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

    她尝试着想要说些什么,但从那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中,吐出的却只是一些含糊不清的呜咽和碎的音节。

    “呜……嗯……小……小古君……(小狗君)”

    “好……好大……好烫……嗯……嘴……嘴要……要坏掉惹……(要坏掉了)”

    “嗯……嗯呜……全……全都……次……次进乃惹……(吃进来了)”

    在这十几秒里,月岛琉璃的身体因为本能的抗拒而微微颤抖着,那双被水雾笼罩的祖母绿色眼眸中,闪烁着痛苦与挣扎。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处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死死地抵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那被强行撑开的、酸胀的痛楚。

    然而,就在你以为她会因为无法忍受而放弃,将你那根狰狞的巨物吐出来的时候——

    你却发现,少眼中的痛苦与挣扎的神色竟然正在渐渐褪去。

    她……适应了。

    不对,不仅仅是适应。

    她开始……享受这种被你那根巨大的、充满了雄气息的,从内部彻底贯穿、填满、支配的感觉。

    那份最初的痛苦与窒息,在短暂的适应期过后,竟然开始转化为一种更加奇异、更加强烈的、骨髓的背德快感。

    她那紧绷的身体,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然后,在你那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她开始了主动的侍奉。

    她握着你根部的手微微用力,将你那根巨物从自己中向外拔出了一小段距离,直到那颗硕大的,堪堪停留在她的唇边。

    “啵……哈啊……”

    随着一声黏腻的声响,她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机会,大地吸了一新鲜的空气。

    但仅仅是片刻。

    下一秒,她便重新低下,再一次,主动地、毫不犹豫地,将你那颗硕大的,连带着一小截粗壮的茎身,狠狠地吞了喉咙处。

    “咕噗——!”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

    那颗狰狞的,长驱直,蛮横地冲了她喉咙处那道最狭窄的关隘,重重地、地,砸在了她那柔软而敏感的喉之上。

    “呃……咕啾!噗嗤!”

    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你那根狰狞的巨物,沿着她那纤细修长的脖颈,微微顶起一段圆柱形凸起。

    而月岛琉璃,在承受了这记喉重击之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彻底激发了凶一般,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主动的吞吐。

    她的身体前后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咕啾……噗嗤……咕啾……噗嗤……”

    每一次后仰,她都会将你的拉到唇边,再用柔软的嘴唇和舌细细地吮吸、舔舐。

    而每一次前倾,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将你整根连带着一小部分茎身,狠狠地、毫不留地,吞喉咙的最处!

    温热湿滑的,与那更加紧致的喉替地、反复地,为你的巨物带来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令疯狂的极致快感。

    窒息感与征服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咕啾……噗呃……咕啾……噗呃……”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那张平里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正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着。

    大量的津混合着你前端分泌的,从她的嘴角溢出,将她的下、脖颈,以及胸前那片雪白的衣襟,都彻底浸湿,变得一片晶亮泥泞。

    柔顺的淡棕色长发,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凌地飞舞,几缕发丝也因为沾染了从她嘴角溢出的津,而黏在了她那通红的脸颊上。

    “嗯……呃……噗滋……小古君……(小狗君)”

    “大……大……呃……好……好厉害……嗯咕……顶……顶到……琉璃……坠……坠里面惹……(最里面了)”

    “喉……喉咙……要被……嗯……要被……坏惹……(坏了)”

    “嗯……嗯呜…………给琉璃……把……把奖励……全都……全都……在……琉璃的……嘴里……呃……”

    她那含糊不清的、充满了哭腔与渴求的语,伴随着那“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彻底摧毁了你最后的一丝理智。

    你感觉自己体内的那座火山,终于……要彻底发了。

    你想要更多!

    想要更粗、更直接、更彻底地,用你这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去侵犯她、蹂躏她、彻底征服她那高傲的喉咙!

    你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起的大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她那颗小巧的、因为前后吞吐而微微晃动的颅。

    你的五指张开,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扣住了她那柔顺的淡棕色长发,将她的后脑勺牢牢地掌控在了你的掌心之中。

    “呜?!”

    月岛琉璃发出了一声惊愕的、含糊不清的悲鸣。她那双含着泪水的祖母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慌与不解。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彻底释放了所有压抑的狂野咆哮,你那一直被动承受着侍奉的腰胯,猛地发出了惊的力量!

    你抓着她的颅,就仿佛在弄一个专为自己定制的、最顶级、最柔软的飞机杯一般,开始了疯狂而粗的抽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

    你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只是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将你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钢铁般的滚烫巨物,狠狠地、毫不留地,朝着她那不见底的、柔软湿滑的喉处,猛力贯

    “呃!呜!呃呃呃——!”

    月岛琉璃的身体,在你这粗的蹂躏下,如同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着。

    她只能发出一阵阵碎的、充满了痛苦与窒息感的悲鸣,大量的涎与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从她的嘴角与眼角涌出。

    每一次抽出,你都会将那颗硕大的拉到她的唇边,带出一大黏稠的、混合着津的白色泡沫。

    而每一次贯,你都会毫不留地将整根,连带着一小截茎身,狠狠地、重重地,捣她那早已被彻底撑开的喉咙最处!

    几十次、上百次……

    你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

    

    出来!

    把这积蓄了十九年的、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倾慕、所有的压抑,全都毫无保留地进这个孩的喉咙里!

    终于,你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开始在少那完美紧致的喉处,剧烈地搏动了起来!

    关轰然开!

    “噗!噗!噗嗤——!”

    一滚烫的、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灼热浓稠,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你那根巨物的最处,以摧枯拉朽般的姿态而出!

    巨量的、白色的浓,尽数轰击在了她那柔软而脆弱的喉咙处,然后,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倒灌、逆流,瞬间填满了她那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整个腔!

    这毁天灭地般的欲望,来得快,去得也快。

    而在释放了所有的积蓄之后,你的也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疲软、缩小下来。

    最终,它带着一身黏稠的、混合着津的白浊体,从她那被撑得早已麻木的小嘴中,“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教室里回

    你的身体因为极致高后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大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那瞬间的、骨髓的极致快感,还在反复地回放。

    然而,当你的理智重新占领高地时,冰冷的恐惧与惶恐,瞬间攫住了你的心脏。

    你……你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你看着跪在自己身前,那副凄惨而又靡模样的月岛琉璃,有些惊慌失措:

    “我竟然……竟然抓着她的……像对待一个廉价的飞机杯一样……那么粗地……那么毫无地……”

    “我甚至……甚至未经她的同意……就把那肮脏的、充满了腥臊气息的……全都进了她那高贵的、连亲吻都是恩赐的嘴里……”

    “她会怎么想?”

    “她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会不会从此以后,再也不理我了?会不会……会不会用月岛家的权势,让我……”

    一连串可怕的念,在你那片空白的脑海中疯狂滋生,让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要道歉,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涩得像是一块砂纸,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你连忙把裤子重新穿回身上。

    然而,月岛琉璃接下来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你的预料。

    她并没有像你想象中那样,露出厌恶或者愤怒的表

    她依旧跪在那里,那张被你的以及被她自己的津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上,神有些恍惚。

    她的嘴被你那巨量的彻底填满,鼓鼓囊囊的,为了不让那些你给她的“奖励”流出来,她微微仰起了那张沾满白浊的小脸,雪白而修长的脖颈绷出了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然后,在你那充满了惊愕与不解的目光注视下,她那条被淹没的小巧舌,开始缓缓地、艰难地,在她那片白色的海洋中搅动起来。

    少的舌尖,就像是一艘在海里迷航的色帆船,每一次搅动,都会带起一阵阵黏腻的、靡的“咕啾”水声。

    “咕……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声。

    那浓稠的、带着你体温与浓郁腥膻气息的,就这么被她一点一点地、无比顺从地,咽了腹中。

    然而,你出的量实在是太多了。

    即便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吞咽,依旧有大量的、白色的浓,顺着她那无法闭合的嘴角,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溢出,形成一道道白色的、靡的痕迹,顺着她光洁的下滑落,最终“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她那早已被弄脏的校服裙摆。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只见她缓缓地伸出那只白皙纤巧的、还沾染着你之前体的手,优雅地、如同捧着最珍贵的琼浆玉一般,凑到了自己的下下方,接住了那些从嘴角不断滴落的、属于你的白浊体。

    她就那么一边剧烈地喘息着,平复着刚才被你粗对待后带来的冲击,一边用食指的指尖,挑起一小捧从自己手心中接住的、那黏稠的,然后,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美味佳肴般的神,重新送回到了自己的中,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舐净。

    你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彻底陷了一片无法理解的混之中。

    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你的认知范围。

    她……她没有生气?

    她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还……还如此珍视,竟然一滴不剩地,将你那充满侵犯意味的粗产物,全都吞咽了下去?

    这……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沾满了泪水、涎和你的、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美感的脸庞。

    看着她将最后一滴从嘴角滑落的用手指送中,然后满足地、细细地舔舐净。

    在她终于将腔里所有的体都吞咽净后,她才带着一丝生理的反胃,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

    那两声咳嗽,让她那张本就红的脸庞,染上了一层更加艳丽的色泽。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那双因为缺氧和欲而变得水光潋滟、迷离朦胧的祖母绿色眼眸,穿过稀薄的空气,与你那充满了惶恐、不安与极致困惑的视线,牢牢地对在了一起。

    在那双迷离的眼眸处,你看不到丝毫的愤怒与厌恶。

    你看到的,是一种你从未见过的、复杂到让你无法解读的绪——那里面有疲惫,有满足,有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甚至……甚至还有一丝……一丝近乎于宠溺的、温柔的笑意。

    “……小狗君……”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那番粗的对待而变得沙哑不堪,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却也因此而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黏软而亲昵的质感。

    “……过来。”

    她对着你,轻轻地招了招手。那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此刻却仿佛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你的身体,在你那片混的大脑做出反应之前,就已经率先行动了。

    你迈开了僵硬的双腿,带着一种近乎于奔赴刑场般的惶恐与不安,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了下来。

    就在你以为即将迎来最终的审判时,月岛琉璃却做出了一个让你更加始料未及的动作。

    依旧跪坐在地上的她,张开了那双纤细的手臂,然后,就那么……就那么主动地、温柔地,将你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你的脸,被迫地埋了她那片散发着汗水、洗发水清香以及你浓郁腥膻气息的、柔软而温暖的胸脯之间。

    隔着那层被各种体浸湿的、薄薄的衬衫布料,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惊的柔软与弹,以及她那颗依旧在剧烈跳动着的心脏。

    一浓郁的、混合着各种复杂气息的香,瞬间将你彻底包裹。

    “呵呵……”

    一阵带着沙哑气音的、轻柔的笑声,从你的顶传来,震得你的耳膜微微发麻。

    “真……真是没想到呢……”她将下轻轻地搁在你的顶,用一种带着无限感慨与调侃的语气,在你耳边低声说道,“我的小狗君……原来……也有这么厉害……这么……这么主动的时候啊……”

    她的手臂,在你身后缓缓地收紧,这是一个充满了安抚意味的、温柔的拥抱。

    “呐……小狗君……”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让你捉摸不透的好奇,“你……为什么……在恋的时候,不主动一点呢?”

    “嗯?”你闻言一愣,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你的疑惑,只是自顾自地、用那沙哑的嗓音继续说道:“虽然……虽然你平时穿衣服没什么品味……成绩也……也马马虎虎的……”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毫不客气的、只有在面对你才会说出的月岛琉璃式的毒舌,但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贬低与嘲讽,反而更像是一种……一种亲昵的抱怨。

    “……但是,你的脸……其实还是挺帅的嘛……格……格也还不错……”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最后,化作了一句几乎微不可闻的、带着一丝怅然与不解的疑问。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为什么……不找个朋友呢?”

    朋友?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在这种况下,问出这种问题?

    你整个都僵在了她那柔软而温暖的怀抱里,鼻尖充斥着她身上那复杂的、令晕目眩的香气。

    你的思绪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稿纸,漫天飞舞,却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答案。

    过了许久,在你那几乎停止运转的大脑,终于重新开始艰难地处理信息后,你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涩的、带着自嘲意味的实话。

    “因为……因为我有喜欢的了……”

    你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苦涩与自卑,闷闷地从她那柔软的胸脯间传出。

    “但是……我……我胆子太小了……根本……根本不敢去追……”

    你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了,几乎细若蚊蚋。

    “……因为……我一看到她……就……就紧张得……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说完这句话,便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少接踵而至的挖苦。

    然而,预想中的毒舌并没有立刻降临。

    你感觉到,抱着你的那具柔软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钟,你才听到她那带着沙哑气音的声音,重新从顶响起。

    “哈……”

    那是一声充满了复杂绪的、既像叹息又像嗤笑的短促气音。

    “你这个样子……我看……一辈子都找不到朋友了吧?”

    她抿着嘴,用一种你熟悉的、嫌弃到极点的语气吐槽道。

    但不知为何,你总觉得,她此刻的语气里,似乎少了几分平里的那种高高在上,反而多了一丝……一丝难以言喻的、恨铁不成钢般的无奈。

    “谈恋这种事啊……”她用一种过来的、故作成熟的吻,继续说道,“就是要……要大胆一点哦,小狗君。”

    “而且啊像……像你刚才对我做的那样……不也挺好的吗?”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颊上又飞起一抹红晕,“畏畏缩缩的,喜欢的孩子,可是会被别抢走的哦,我的小狗君。”

    她说完,便陷了沉默。

    你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接下来的话。那份奇怪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的沉默,让你心中那份压抑已久的好奇心,终于战胜了恐惧。

    你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接下来的话。那份奇怪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的沉默,让你心中那份压抑已久的好奇心,终于战胜了恐惧。

    “那……那月岛同学呢?”你闷闷地问道,“月岛同学……有喜欢的吗?”

    这个问题问出的瞬间,你就后悔了。你竟然敢窥探王的私事,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然而,出乎你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生气。

    她只是抱着你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你听到了一声无比清晰的、带着一丝你从未听过的、属于少的羞赧与肯定的回答。

    “……有哦。”

    这个回答,像是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地、却又无比尖锐地,刺痛了你的心脏。

    尽管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亲耳听到她承认时,那份失落与苦涩,还是如同水般将你淹没。

    你感觉自己的胸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但你还是强忍着那莫名的酸涩,用一种连你自己都觉得虚伪的故作轻松的语气,追问道:

    “那……那为什么……月岛同学不去追求呢?明明……刚刚还说着要大胆一点的……”

    你说这句话,一半是出于好奇,另一半,则是出于一种连你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一丝不甘与嫉妒的挑衅。

    然而,你的话音刚落——

    她那张还残留着你体痕迹的、艳丽无双的脸庞,猛地向你凑近。

    在你那因为震惊而猛然收缩的瞳孔中,那两片刚刚才吞咽过你亿万子孙的、红肿饱满的嘴唇,再一次,重重地、不容拒绝地,堵住了你的嘴。

    这是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吻。

    没有了试探,没有了挑逗,只有一种近乎于宣泄般的、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与霸道。

    她的舌,长驱直,蛮横地撬开你的牙关,带着你那浓郁的味道,与你的舌,再一次疯狂地、激烈地缠在了一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少仿佛是要将自己所有的感、所有的心意,都通过这片小小的接触,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你。

    直到你们两都再一次因为缺氧而气喘吁吁,她才缓缓地、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你的嘴唇。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无比认真地凝视着你的眼睛,那里面,再也没有了王的骄傲,也没有了小恶魔的戏谑,只剩下最纯粹,最炙热的、属于一个十九岁少的、毫无保留的意。

    “我最喜欢的……”

    “……其实是你啊,我的笨蛋小狗君。”

    那句夹杂着颤抖与炙热感的告白,如同宇宙大炸般,在你的脑海中,轰然引

    你的世界里,只剩下她那双近在咫尺的、盛满了星辰与意的祖母绿色眼眸,和那句不断在你耳边、在你脑海、在你灵魂处反复回响的话语。

    “我最喜欢的……其实是你啊……”

    “……是你啊……”

    “……是你……”

    “……你……”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你的天灵盖上。一混杂着极致狂喜与巨大震惊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你所有的神经防线。

    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汹涌的水,将你整个都淹没了。

    你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轻飘飘的,不切实际。

    原来……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默默仰望、默默倾慕着的、那遥不可及的清冷月亮,竟然……竟然也同样在注视着自己!

    紧接着,是同样猛烈的震惊感,月岛琉璃……那个月岛琉璃……那个拒绝了无数优秀男生的告白、清冷得如同天山雪莲般的月岛琉璃……竟然会喜欢自己?

    喜欢自己这个除了默默跟在她身后跑腿、一无是处的“小狗君”?

    这怎么可能?!

    最后,在那狂喜与震惊的之下,一丝微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担忧与自卑,如同毒蛇般悄然探出了

    她……她该不会……只是在骗我吧?

    是在玩弄我吗?就像之前那些“惩罚游戏”一样,这……这是一场恶劣的玩弄心的游戏吗?

    虽然之前的惩罚游戏也没有过……但是……

    毕竟……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她喜欢呢?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强烈绪,在你的胸腔里疯狂地冲撞、撕扯,让你那张本就因为欲而涨红的脸,呈现出一种红白加的、无比怪异的神

    你的嘴微微张着,瞳孔因为过度震惊而涣散,整个都像是一尊被施了石化咒的雕像,呆傻地看着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这副呆若木、仿佛灵魂出窍了的傻样,显然彻底激怒了刚刚鼓起全部勇气、献上了生第一次告白的月岛大小姐。

    她那双原本还盛满了柔与期待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两簇愤怒的火焰。那张还带着红的脸上,也因为羞愤而染上了更加艳丽的色泽。

    “你——!”

    她银牙紧咬,气得浑身发抖,看着你这副不解风的木样子,所有的柔蜜意都在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下一秒,她那只刚刚还温柔地抱着你的、白皙的小拳,就那么带着风声,毫不留地、重重地捶在了你的胸上!

    “咚!”

    那力道并不算重,更像是一种羞愤加下的撒娇与泄愤。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她一边用那只小拳,一下又一下地、毫无章法地捶打着你的胸膛,一边用那种又气又急、带着哭腔的、娇蛮无比的语气,气急败坏般地低吼道:

    “本……本大小姐……本大小姐都……都放下所有的面子……亲自跟你这种家伙表白了!还对你做了……做了那种事!”

    “你……你你你……你这是什么反应啊?!啊?!”

    她抬起那张气鼓鼓的、沾着泪痕与斑的绝美脸庞,恶狠狠地瞪着你,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甚至因为过度的委屈与气愤而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

    “难道……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本大小姐说吗?!”

    那几下软绵绵的拳,以及那句充满了羞恼与委屈的质问,终于狠狠敲醒了你那混沌不堪的大脑。

    你猛地回过神来。

    眼前的景象,终于在你的视网膜上重新聚焦。

    你看到了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绝美的脸庞。

    看到了她那双因为委屈而再次蒙上水雾的、如同雨后森林般翠绿的眼眸。

    看到了她那紧紧咬着的、因为刚刚的而显得愈发红肿饱满的下唇。

    这一切……都不是假的。

    不是游戏,不是玩弄,更不是你的幻觉。

    她是真的……真的在对自己……告白。

    而自己……自己这个无可救药的超级无敌大笨蛋,竟然在她鼓起了生中最大勇气的时候,给了她那样一副呆傻的、充满了怀疑的表

    一混杂着狂喜与懊悔的绪,如同猛烈的海啸,瞬间冲垮了你心中最后的那一丝自卑与怀疑。

    “我——!”

    你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她那还在你胸捶打着的小巧拳,将它们紧紧地、温柔地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然后,你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委屈与羞恼的脸庞,几乎是咆哮般地、用你这辈子最大、最真诚的声音,喊了出来:

    “我也最喜欢月岛同学了!”

    这句压抑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早已在心底反复演练了千百遍的告白,终于在此刻,以一种最笨拙、最直接、最赤诚的方式脱而出。

    整个教室,瞬间陷了一片死寂。

    月岛琉璃那胡捶打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上,愤怒的表瞬间凝固了。那双含着泪水的祖母绿色眼眸,也因为你这突如其来的、震耳欲聋的告白,而猛地睁大了。

    惊喜、难以置信、以及被那句“最喜欢”所带来的、无法言喻的巨大幸福感,如同绚烂的烟火,在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处,层层叠叠地绽放开来。

    那刚刚还燃烧得无比旺盛的、属于少的羞恼与怒火,瞬间被一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羞赧与喜悦所取代。

    她那张雪白的脸庞、纤细的脖颈、甚至连那小巧致的耳垂,都因这充沛的感染成了一片诱至极的色。

    她呆呆地看着你,任由你抓着她的手,一时间,也像你刚才一样,彻底傻掉了。

    不过,月岛大小姐的反应,终究比你这个木脑袋要快得多。

    在经历了短暂的、大脑一片空白的幸福冲击之后,她迅速地回过神来。

    那份总是一直在扮演着的王的骄傲,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掩饰自己此刻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心动与喜悦。

    只见她猛地将自己的手从你的掌心中抽回,然后,飞快地撇了撇那张红肿的、诱的小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你再熟悉不过的、带着一丝嫌弃与傲慢的表

    “哼……谁……谁叫你叫我月岛同学了……”

    随即,她抬起螓首,扬起下,又回到了那副对我发号施令的样子,只是这一次,她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眼神里的意掩饰不住的满溢出来。

    “听好了,小狗君。”

    “从现在开始,你只有两个选择。”

    她伸出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你眼前晃了晃。

    “要么,叫我‘琉璃’。”

    “要么……”

    “……叫我‘主’。”

    “自己选一个吧。”

    你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娇美的脸上,虽然表面上依旧强撑着王般的威严,但那处闪烁着的、如同小鹿般紧张而又期盼的光芒,却早已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露无遗。

    你吸了一气,一字一顿地,轻声呼唤出了那个在你心底默念了无数遍的名字。

    “……琉璃。”

    少的脸庞顿时如同被春暖阳融化的冰雪般,充满了纯粹而又温柔的喜悦之

    “……嗯。”

    她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无比轻柔、无比甜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回应。

    下一秒,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与喜悦。

    她松开了所有矜持,像一只归巢的的小猫,主动地一扎进了你的怀里。

    柔软的身体,温热的脸颊,再一次紧紧地贴在了你的胸膛上。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的试探与游戏,只有恋之间最纯粹、最亲密的依偎。

    你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地、紧紧地将她拥怀中,仿佛要将这个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两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呼吸着彼此的气息。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你们两个

    过了许久,一阵带着一丝委屈与抱怨的、沙哑的咕哝声,才从你的怀中闷闷地传来。

    “……喉咙……还有点疼……”

    琉璃将脸颊在你的胸上蹭了蹭,像是在撒娇一般,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的虚弱与不满。

    “真是的……都怪你……”她的小拳,又在你背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今天……今天我本来……只是准备用手……帮你释放一下压力的……”

    “谁知道……谁知道你那根东西……那么……那么厉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也因为羞赧而变得更烫了,“用手……用手弄了半天……一点用都没有……我……我这才……这才用上嘴的……”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你那“不听话”的巨物的抱怨,但那语气中,却又偏偏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骄傲与自豪。

    你听着她那带着撒娇意味的抱怨,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怜惜与愧疚。

    你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轻轻地抵着她柔软的发顶,低声而真诚地说道:

    “对不起……琉璃……我……”

    “哼,现在知道道歉啦?”她似乎并不领,在你怀里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用一种带着一丝后怕、又夹杂着几分炫耀的语气,继续打趣道,“还好……还好你没有那么……那么厉害得不像话……”

    “不然的话……”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今天……恐怕就还得……‘更进一步’了哦……”

    她那句充满了无限遐想与暧昧暗示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你体内那刚刚才平息下去不久的欲望之火。

    你那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本应处于贤者时间而疲软下去的,在这一刻,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竟然再一次地、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惊的速度,重新苏醒,充血膨胀!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那根刚刚还软趴趴地垂在你胯间的巨物,便再一次地、神抖擞地、高高地昂扬了起来,恢复到了之前那种坚硬如铁、滚烫骇的狰狞姿态!

    而琉璃的话,也就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她那原本还在你怀中微微扭动的、柔软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那带着笑意的、轻快的呼吸,也毫无预兆地,瞬间屏住了。

    因为……

    因为就在她一边说着那句充满挑逗意味的话语时,就在你们两紧紧相拥、毫无缝隙的姿势下——

    她突然感觉到,一根坚硬滚烫的、充满了蛮横生命力的柱状物,正隔着两层薄薄的、早已被各种体浸湿的衣料,抵在了她那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之上。

    那位置……

    那滚烫的、充满了侵略的热度,仿佛能够穿透那薄薄的布料,穿透那层细腻的肌肤,直接熨烫在她那娇的子宫之上。

    那隔着衣料传递而来的、充满了侵略的滚烫与坚硬,让琉璃那本就因为欲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身体,瞬间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呀……!”

    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惊慌与羞耻的短促尖叫,从她的喉咙处泄露出来。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慌地、本能地在你怀里用力地扭动了几下,试图从那根再次苏醒的、散发着灼热度的凶器旁逃离开来。

    然而,你们抱得实在是太紧了。

    她的每一次扭动,非但没能拉开丝毫的距离,反而使得她那柔软的小腹,与你那根愈发昂扬的,发生了更加紧密、更加清晰的摩擦。

    那隔着布料的、坚硬与柔软的反复碾磨,让她那本就敏感的身体,瞬间涌起了一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与燥热。

    “怎……怎么……怎么又……又变大了?!”

    她终于放弃了那徒劳的挣扎,整个都软倒在你的怀里,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羞愤的颤抖声音,质问道。

    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王的威严,只剩下属于一个普通少面对着恋那无法控制的蛮横欲望时的惊慌与无措。

    “不是……不是才刚刚……刚刚过吗?!为什么……为什么啊?!”

    她那慌的质问,让你那本就因为再次勃起而感到无比尴尬的脸,瞬间烧得更烫了。

    你抱着她,感受着她那因为惊慌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最终,你带着浓重窘迫的语气,结结地实话实说了。

    “因……因为……因为琉璃……太……太好看了……所以……”

    所以……它就自己……不听话了……

    后半句话,你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但那未尽之意,早已不言而喻。

    直白到近乎于愚蠢的回答,琉璃那僵硬的身体,又一次愣住了。

    几秒钟的死寂之后。

    “……大变态!”

    一声充满了羞恼与娇嗔的怒骂,从你的怀中闷闷地传来。

    虽然是在骂你,但那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因为被恋如此直白地渴求着而产生的、隐秘的甜蜜与窃喜。

    骂完之后,她也不再挣扎了。

    整个教室,再次陷了一片充满了暧昧与尴尬的寂静之中。只剩下你们两那同样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织回响。

    过了许久,就在你以为她是不是被你气得晕过去的时候,少那带着认命般无奈与无限娇羞的叹息声,才缓缓地、从你的怀中响起。

    “……唉……”

    然后,你听到她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要细小的、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的声音,低声说道:

    “……反正……反正……早就已经决定好……要把自己……全都献给你了……”

    “……什么时候……也……也无所谓了……”

    你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怀中的琉璃,在说出那句话之后,便不再言语。她只是静静地、将脸埋在你的胸,仿佛在积蓄着某种巨大的勇气。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带着一丝留恋地,从你那温暖的怀抱中,轻轻地挣脱了出来。

    她站起身,因为长时间的跪坐,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此刻显得有些麻木与僵硬。

    少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

    你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扶住她,她却只是对你摇了摇,她微微蹙着眉,伸出那只白皙的小手,带着着怜惜地揉了揉自己那因为长时间与冰凉地板接触而变得通红一片的、圆润可的膝盖。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你心中那怜惜之,愈发浓郁。

    那黑色尼龙的表面,因为刚才的跪姿而沾染上了一些细微的灰尘,在稍微缓解了一下膝盖的酸麻之后,琉璃拍掉丝袜上的灰尘,吸了一气,那双丰满的胸脯随之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转过身,没有再看你,而是走到了那张承载了你们之间无数暧昧与欲的课桌前。

    然后,她背对着你,双手撑住桌沿,腰肢微微一拧,一个轻巧的翻身,整个便又面对着你。

    她向后挪了挪部重新坐回了那张坚硬的木质课桌的边缘。

    这一次,她的坐姿不再像之前那样慵懒而高傲。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双腿并拢,双手紧张地、紧紧地抓着课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双穿着黑色乐福鞋的小巧脚尖,不安地在地面上轻轻地画着圈。

    随后她放下了紧紧抓住课桌的手,捏住了自己那条早已被各种体弄得一片狼藉的百褶短裙的裙摆。

    紧接着,她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敢去看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就那么一咬牙,猛地将那条象征着少纯洁与矜持的校服短裙,向上掀起。

    裙摆被高高地提起,然后被她用手臂压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之上。

    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个微微隆起的、柔和的、象征着少发育完美的弧度。

    然后,她那两条一直紧紧并拢着的、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开始缓缓地向两侧打开。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带着致蕾丝花边的棉质内裤。

    净、纯洁,充满了属于少的、不染尘埃的气息。

    纯白色的布料,在那片神秘的区域,早已被体浸润湿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色泽,将少藏在内裤下嘟嘟的肥耻丘衬托得更加靡。

    她依旧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看你。那张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羞耻与决绝。

    最后,你听到她用一种细若蚊蚋带着颤抖哭腔的声音,对你说道:

    “我……我还是……第一次……”

    “……你……你要……温柔……温柔一点……”

    你走到少身前,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地勾住了她那条纯白色内裤两侧的细细系带,然后沿着少光洁的大腿缓缓拉下。

    你不想把少的内裤随手丢在地上,于是把它攥成白色的棉团,塞进了自己的袋里。

    随着内裤的褪下,那片隐藏在纯白之下的少的圣域,终于完全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那片微微隆起的、饱满丰腴的馒丘之上,竟然是雪白一片,光洁无瑕,连一根最细微的毛发都没有。

    那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夕阳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而又圣洁的象牙色光泽。

    在那片雪白无毛的、丰腴滑腻的耻丘最下方,是一道紧紧闭合着的、呈现出娇红色泽的缝隙。

    那道缝隙并不长,却因为两侧那肥美腴沃的、如同含苞待放花瓣般的唇的挤压,而显得异常饱满、异常紧致。

    两片肥厚而又柔的大唇,如同两扇紧闭的、守护着无尽宝藏的玉门,将内里的一切神秘都牢牢地隐藏了起来。

    而在那两片肥美的唇最顶端,一颗小巧的、如同珍珠般圆润可蒂,正从那层薄薄的包皮中,微微探出来。

    它呈现出一种比周围更加鲜艳、更加娇红色,因为紧张与兴奋,正微微地、敏感地颤抖着。

    在那道紧闭的缝隙最下方,晶莹剔透的、黏滑的,正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地,从那看不见的神秘中缓缓渗出,顺着那道的沟壑,缓缓滑落,最终滴落在身下的课桌之上,留下了一小片暧昧而又靡的水坑。

    你再也无法忍耐。

    你伸出手,解开了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滚烫狰狞的欲望巨兽,从囚笼中彻底解放了出来。

    “嘣!”

    一声沉闷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弹响。

    那根沾满了你自身体的粗壮,就这么高高地、充满了侵略地,耸立在了她那片敞开的、神圣的白虎圣地之上的空气中。

    两相比较之下,你那根狰狞丑陋的、充满了原始雄力量的巨物,与她那片光洁如玉、完美无瑕的娇秘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微微晃动腰胯,让你那根顶端沾满了黏滑的,硕大的紫红色,对准了她那道紧紧闭合着的、娇色缝隙。

    你握着自己滚烫的身,用那颗同样沾满了黏滑体的,在她那片湿润滑腻的、肥美腴沃的白虎蚌之上,一下又一下地拍打了起来。

    “啪……啪……啪嗒……”

    每一次拍打,都发出了一阵阵清晰而又靡的水声。

    坚硬滚烫的,每一次落下,都会重重地拍击在她那两片紧紧闭合着的、肥厚而柔的大唇之上。

    那柔软的,在你的拍击下,微微向两侧凹陷,然后又迅速地弹回,将你的包裹夹紧。

    你前端分泌的前列腺,与她下方不断渗出的的处,在这一次次的拍击中,被混合、搅拌。

    那些混合在一起的、黏滑的体,在你每一次抬起时,都会在两者之间,拉扯出无数条晶莹剔透的、靡的丝线。

    而在你下一次拍落时,又会被巨大的力道,拍得向四周微微飞溅开来,如同晶莹的露珠,散落在她那片雪白光洁的耻丘与大腿内侧的之上。

    你刻意地用你的,反复地在拍打她的唇的同时,向前碾磨那颗隐藏在唇顶端、早已敏感至极的、如同小珍珠般的可蒂。

    “呀……嗯啊……不……不要……”

    琉璃的身体,在你这充满了恶意的磨挑逗下,如同触电般地颤抖了起来。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任君采撷的僵硬姿态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扭动、躲闪,试图逃离你那根如同烧红的铁棍般、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圣地之上反复折磨着她的凶器。

    她那紧闭的双眼中,晶莹的泪水终于再也无法承受,顺着眼角滑落,没鬓角。

    她的中,也开始发出一阵阵碎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祈求与羞耻的呻吟。

    “嗯……啊……不要……不要再……再拍了……”

    “好……好奇怪……那里……那里好麻……啊……”

    “求……求你了……小狗君……呜……不要……不要再……再挑逗我了……”

    得到她这最终的许可,你不再犹豫。

    你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课桌之上,将自己的身体,缓缓地、沉重地,压了下去。

    你那根早已因为忍耐而涨得青筋起的狰狞,也随着你的动作,重新抵在了她那片湿滑泥泞,早已被你挑逗得一片狼藉的白虎圣地之上。

    你吸了一气,压下体内那几乎要将你理智焚尽的、想要立刻就将她贯穿、彻底占有的狂冲动。

    不行……

    要温柔……

    一定要温柔……

    这是她的第一次,也是你们的第一次。你绝不能让这最神圣、最珍贵的时刻,留下任何一丝痛苦与瑕疵。

    你用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拨开了她那两片一直紧紧闭合着的玉门。

    随着那两片温润唇的分开,隐藏在其下的、那片更加娇、更加神秘的风景,终于……向你这个唯一的信徒,展露出了它的全貌。

    那是一片比你想象中更加湿润、更加、更加狭窄的神秘之地。

    两片小巧而致的小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呈现出一种鲜艳欲滴的红色。

    它们紧紧地、羞涩地依偎在一起,将那通往至高神殿的、真正的,守护得严严实实。

    在那两片娇花瓣的守护之下,是一道仅仅只能容纳一根手指通过的狭窄缝隙。

    而在那道缝隙的处,一层薄薄的、带着些许褶皱的、半透明的红色薄膜,正忠诚坚定地,守护着她那片纯洁了十九年的、从未有踏足过的神圣领域。

    那就是……处膜。

    你看着那片象征着她最宝贵、最纯洁之物的脆弱屏障,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好漂亮……”

    你忍不住呢喃道。

    你握着自己那根与这片娇圣地比起来显得无比粗,小心翼翼地将那颗对准了那道被两片娇花瓣守护着的、紧致到极致的神秘

    滚烫的、充满了侵略的热度,瞬间将那片娇的区域彻底笼罩。

    “唔……”

    感觉到那即将侵的、灼的热度,琉璃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两条本就微微颤抖着的修长玉腿,下意识地绷得更紧了。

    你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拭去她眼角那颗晶莹的泪珠,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琉璃,别怕。”

    “……给我。”

    你感觉到,她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身体,在你这温柔的安慰下逐渐放松。

    时机……到了。

    你闭上眼睛,吸了一气,将你的腰胯,向前缓缓地送出。

    “噗嗤……”

    伴随着一声如同熟透的果实被轻轻刺般的声响,你终于刺了那层薄薄的却又充满了韧的阻碍,让部,挤了那片温暖、湿滑、却又紧致到令难以置信的神秘甬道之中。

    “呀啊——!”

    一声短促的悲鸣从琉璃那紧咬着的唇瓣中泄露出来。

    少的身体,因为疼痛的刺激高高地反张,双腿也下意识地紧紧夹紧,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裙子,指节微微发白。

    太……太大了……

    仅仅是……仅仅是部……就……

    “疼……好疼……呜……好涨啊……”

    那片温暖而湿滑的甬道,也在同一时间,因为主的剧痛与抗拒,而疯狂痉挛般地收缩绞紧!

    无数道柔软而又充满了弹的内壁以及壁上凸起的粒如同成千上万张贪婪的小嘴,吮吸、包裹、挤压着你那颗刚刚才得以进的、硕大的

    “唔……!”

    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到几乎要将你整根都生生夹断的快感,冲击得倒吸了一凉气!

    太……太紧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紧致了,这简直就像是……就像是被一整块温暖、湿滑而又充满了生命力的温玉,给死死地夹住了一般!

    这种况下别说狠狠贯了,就连移动都十分艰难。

    你那颗硕大的,都仿佛要被她那痉挛收缩的、充满了弹的内壁挤压得微微变形了。

    那种骨髓的、几乎要让你当场缴械投降的极致包裹感,让你体内的欲望之火,瞬间燃烧到了顶点!

    你强行压下那想要立刻就将她彻底贯穿、疯狂抽的冲动,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剧痛而变得惨白一片的、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充满了痛苦与祈求的、泪眼朦胧的祖母绿色眼眸,一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心疼与愧疚,瞬间压倒了那几乎要让你失控的原始欲望。

    你轻轻吻去了她眼角那不断滑落的滚烫泪珠。

    “琉璃……对不起……对不起……”

    你的声音,因为心疼与愧疚而变得沙哑不堪。

    “再……再忍一下……一下下……就好了……”

    你一边用你最温柔的充满了安抚意味的吻,亲吻着她的额、她的鼻尖、她那因为痛苦而惨无血色的嘴唇,一边用那只空闲着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的、平坦柔软的小腹。

    奇妙的魔力。

    在你的安抚下,琉璃那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着的身体,渐渐地平复下来。

    而那片一直疯狂绞紧着你的温暖湿滑的甬道,也终于……缓缓地放松了那紧压着的力量。

    既然少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接纳了,你也便不再犹豫,开始缓缓地向着少湿滑蜜径处推进你的

    无数道柔软而又充满了弹的、从未被舒展过的膣,如同贪婪的触手,层层叠叠地、疯狂地,缠绕、挤压着你那根不断的茎身。

    而你的在面对这些把它包围起来的柔壁只是缓缓地推进,用它那惊的粗度和热度,将那一道道褶皱温柔地延展,抚平。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挤压和没有一丝空隙地包裹,将你整个都融化在其中的美妙触觉,仿佛让你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因为这无与伦比的快感而舒张开来。

    而琉璃的身体,也在你这持续不断的之中,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从最开始你的巨物彻底撑开那道最脆弱的屏障,那撕裂般的、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剧痛,随着你缓缓之后,随着你那根巨物的缓缓,随着那些娇的褶皱被一点点地撑开、适应后,便如同退的海水般逐渐地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紧绷的酸胀感,还有一种……麻麻的……痒痒的……说不清奇异感觉。

    尤其是在你那根粗壮的,碾过她甬道内某一处特别敏感的、微微凸起的软时。

    “呀……嗯……”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她只知道,那种感觉,让她那两条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腿,开始变得有些发软、有些无力。

    让她那一直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小腹处,开始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烫。

    而琉璃中的呻吟,也渐渐地、从一开始那充满了困惑与不安的轻吟,开始向着一种更加黏软、更加甜腻、也更加充满欲的腔调,悄然转变,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陌生绪。

    “嗯……啊……好……好奇怪……”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还带着一丝初尝禁果的少特有的迷茫与娇媚。

    “里面……里面好涨……好满……感觉……感觉要被……被小狗君……撑坏了……”

    “但是……但是……嗯啊……那里……就是那里……被……被你的大……顶到的时候……感觉……感觉好奇怪……麻麻的……好舒服……”

    “啊……不要……不要一直……一直磨那里……呜……身体……身体要变得……变得不听话了……”

    少湿糯的呻吟,因陌生的快感而变得迷离涣散的眼眸,不断吐露着诱呻吟的樱桃小嘴,还有那动而染上绝美红晕的面庞,让你意识到,少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更进一步的准备。

    你那双一直轻轻抚摸着她小腹的手,猛地向下移动,用力地扣住了她那两瓣因为打开双腿而显得愈发丰腴挺翘,软糯弹滑的雪腻球!

    在少有些疑惑的目光下,你扶着自己那根仅仅只进了一半的,猛然挺动腰部。

    “噗嗤——!”

    你进去了。

    全部。

    你的整根巨物,从根部到顶端,都尽数埋了她那片温热、紧窄、湿滑的处秘境之中,那硕大狰狞的,直接狠狠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的子宫上!

    少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甚至都可以看到那因你的贯而微微顶起来的凸起。

    你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隔着薄薄的囊袋,也撞击在了她那两片早已被水浸润得湿滑不堪的、肥美丰腴的娇唇之上,发出了“啪”的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靡撞击声。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被小狗君顶了一下就……身体好奇怪……啊啊啊啊——!!!”

    月岛琉璃就这样迎来了生中的第一次的子宫高。她那双修长的、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的玉腿,也在这一瞬间,缠上了你的腰。

    一清澈而滚烫的吹,如同失控的泉,从她那被你填满的处,不受控制地、一波接着一波地涌而出!

    那温热的体瞬间将你们两紧密结合的部位彻底淹没,把你的浸泡在了少水之中。

    水混合着鲜红的处血,顺着她因为高而剧烈颤抖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那片温暖湿滑的秘境,在她那突如其来的高下,也如同痉挛般收缩,绞紧。

    你感觉自己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仿佛要被她那失控的甬道给活生生地给榨断。

    你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她那两条缠在你腰上的双腿,强行将它们分开,用力地向少的肩膀两侧一抬,将它们直接摆成了m字的开腿姿势。

    随着她双腿被你高高抬起,她那片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激烈高的泥泞的玉径以一个更加方便你侵的角度,展现在了你的眼前。

    “呀……不要……姿势……好奇怪……”

    琉璃从那阵高的余韵中,恢复了一丝丝微弱的神志,看到了自己的羞耻姿态,少中发出了一阵碎的、带着哭腔的抗议。

    “琉璃……我要……要来了!”

    你缓缓后退将粗壮的茎身,抽出了大半。

    在你开始抽动腰胯的那一刻,她那本已瘫软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被那温暖湿滑的包裹、吮吸了许久之后,终于开始了它真正的、身为侵略者的使命。

    在退到合适的位置时,你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腰胯,再一次,用力向前,把猛然撞击在了那片早已被你撞得一片泥泞的娇柔软的子宫颈之上。

    “齁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不……不行……太……太了……要……要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你没有理会少语,那根早已被她体内那温暖湿滑的彻底浸润的欲望巨龙,在她那片紧致到了极致的、温暖湿滑的甬道之中,开始了疯狂地大进大出。

    每一次抽出,你都会将那根粗壮的茎身,拉到仅仅只剩下那颗硕大的还留在她体内,带出一大混合着处之血与高的、红色的、黏稠的泡沫!

    而每一次贯,你都会毫不留地、用尽全身的力道,将整根都埋的玉蚌之内,抵在她最处的红肿不堪的敏感软之上。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

    你那坚硬的的胯骨,也随着你这如同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势,撞击在她那两瓣因为双腿被你向两侧分开而显得愈发挺翘丰腴的、浑圆饱满的雪腻球之上!

    “啪!啪!啪!啪!”

    清脆而又响亮的、充满了欲与力美感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教室里疯狂地回响!

    她那两瓣软糯弹滑、酥腴圆润的蜜脂团,就像两个水球,在你的撞击被撞出了一圈又一圈的如同水波般漾开来的雪白

    那两团柔软的、充满了极致弹的肥美团,在你每一次胯骨的撞击下,都会被撞得微微变形、向两侧漾开来,然后又迅速地弹回。

    “啪嗒!啪嗒!啪嗒!”

    你那两颗沉甸甸的、早已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紧绷起来的睾丸,也随着你这疯狂的抽动作,拍打在她那片早已被你撞得一片通红的、柔软而又富有弹之上,发出了阵阵靡而又清脆的声响!

    “啊……啊……不行……要……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要被……要被顶穿了……齁哦哦哦哦——!”

    “齁!齁哦哦哦哦!要……要坏掉了……小……小要被……要被大……坏掉了……啊啊啊!”

    “啊…………好麻……要……要被……要被撞烂了……呜呜呜……”

    “小狗君的……大……好……好厉害……啊啊……琉璃……琉璃要被……要被死了……齁哦哦哦哦哦——!!!”

    原本紧致无比的处,在你这狂的抽下,壁的软被你撞得红肿不堪,却也因此分泌出了更多的,将你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

    而你也惊奇地发现,少迎合着你的每一次撞击。

    她挺动着自己那纤细的腰肢,将那丰腴圆润的一次又一次地向上送去,只为了能让你得更得更狠!

    那片温暖湿滑的、早已被你彻底征服的神秘秘境,此刻更是变得如同一个贪婪的的无底

    在你每一次短暂的抽离时,它都会本能地、疯狂地收缩,仿佛在紧紧地恳求那把她搅弄得七零八的罪魁祸首留下,用无声的语言,祈求着、渴求着,你下一次更加猛烈、更加的贯穿。

    而你,也回应着它的渴求。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早已隐没,取而代之的是从窗外透进来的、城市迷离的霓虹灯光。

    斑驳的光影投在琉璃那因为剧烈晃动而汗湿的身体上,将她每一寸起伏的曲线都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汗珠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在她那因为欲而泛起一层薄红的雪白肌肤上,拉出一条条晶亮的、蜿蜒的水线。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小狗君……再……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啊啊……”

    琉璃早已彻底放弃了思考,所有的理智都被一波接着一波、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所吞噬。

    你一次又一次,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尽数埋了她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不……不行……那里……那里不可以……啊啊啊啊啊——!!!”

    她那张平里清冷高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沉沦与崩坏。

    祖母绿色的眼眸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被欲望彻底浸染的、迷离的空

    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张着,碎的、不成调的语与甜腻的呻吟,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不断地从那早已被津浸润得晶亮的唇瓣间溢出。

    “不行……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身体……身体要融化掉了……啊啊啊啊——!”

    就在你那狂野的攻势即将达到顶点的瞬间,琉璃那早已不堪挞伐的娇躯,再一次被你那凶狠的撞击,送上了云端。

    “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身体,如同被一无形的力量猛地向上托起,那纤细的腰肢在半空中弓起,剧烈地弹跳着,雪白平坦的小腹,也因为内部肌的剧烈痉挛而瞬间绷紧,甚至微微向内凹陷!

    “噗咻——!!!”

    一滚烫清亮的、带着浓郁雌气息的体,从她那被你反复撞击着的温暖湿滑甬道最处,如同高压的水枪一般涌而出。

    巨量滚烫的,瞬间将你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淹没。

    那因无数次捣弄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在少水的浇灌下和的绞杀下再也无法忍受,“琉璃——!!!”

    你掐着她那因为高而剧烈颤抖着的纤细腰肢,发出一声咆哮。

    你最后一次将忍耐到极限的巨大在她那依旧在疯狂绞杀,疯狂涌着滚烫水的子宫颈,猛烈搏动了起来。

    白色灼热浆,如同冲了所有束缚的火山岩浆,从你那根巨物的最处,而出,巨量的、滚烫的浓,穿透了那道早已被你撞得松弛不堪的娇宫颈,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将她那片温暖空虚的子宫彻底地灌满。

    然而,你的,还远远没有结束!

    当她那小小的子宫,再也无法容纳下更多你那汹涌的时,那依旧在源源不断而出的、滚烫的浊流,便开始倒灌紧窄的蜜

    那早已将她整个身体内部都彻底填满的、白色的、黏稠的浊流,再也无法被她那小小的身体所容纳。

    “噗……咕啾……”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如同气泡裂的黏腻声响,一白色的、黏稠的、还冒着丝丝热气的、混合着你们两与处子之血的浊流,从你们两那紧密结合着的合之处,不受控制地溢出滑落。

    白浊的体,顺着她那两瓣早已被你撞得红肿不堪的、肥美的瓣,蜿蜒地向下流淌,在她那雪白光洁的、因为高而微微颤抖着的大腿根部拉出靡的痕迹。

    源源不断从她体内流淌而出的浓稠缓缓滴落在课桌上,就在她那两片丰腴腴润的大腿根部之间堆积了起来,形成了一座小小的山。

    它的顶端,还连接着一条从她那红肿中延伸出来的粘稠丝线,随着少的身体还在因高余韵而微微颤抖。

    一滴沿着丝线滴落,砸在这座小山上,小山顿时由于这额外的重量,而开始如同果冻般微微晃动着。

    滴落的地方,又形成了另一条靡的银丝。

    月岛琉璃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课桌之上,那双被你扛在肩上的修长玉腿,也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一般,软软地滑落下来,无力地垂在桌沿。

    而你也同样,在完成了那场酣畅淋漓的激之后,身体里所有的力量,仿佛都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抽空。

    你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脱力地向前伏倒下去。

    你那宽阔而又坚实的胸膛,就这样覆盖在了她那汗湿的、玲珑有致的娇躯之上。

    你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并完成了释放,已经有些半软的,还地埋在她那片温暖、湿滑、此刻正被你的浓与她的彻底填满,依旧在微微痉挛收缩着的小之中。

    你们两,就以这样一种亲密地姿态毫无保留地相拥,合在一起。

    你们谁都没有说话。

    安静的教室再次只剩下你们两那同样粗重而又疲惫的、带着劫后余生般满足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空间里,织回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恢复了一些气力,缓缓地抬起

    正好对上了她那双同样缓缓睁开的迷离朦胧的美丽眼睛。

    四目相对。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

    但那眼神之中,却仿佛已经包含了千言万语。

    有劫后余生的疲惫,有初尝禁果的羞涩,有被彻底征服的满足,但更多的,是经历了极致的灵魂与融之后,再也无法分割的浓浓的意与眷恋。

    然后,仿佛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你们两,不自觉地向着对方,凑近了彼此的脸庞。

    你们那着彼此气息的、湿润的嘴唇,再一次贴合在了一起。

    不带任何的欲与挑逗,只有恋之间的安抚与慰藉。

    你们就这么静静地,疲惫地拥抱着,亲吻着,仿佛要将彼此彻底地融对方的生命之中。

    又过了很久,你才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她那柔软而又温暖的身体上,缓缓地爬起来。

    你那根早已疲软下来的,也伴随着一阵黏腻湿滑的“啵”声,从她那片被你蹂躏了很久的秘境之中,缓缓地滑落出来。

    带出了一大更加汹涌的浊流。

    你看着她那副慵懒地、瘫软在课桌之上的惹的模样,开始服侍着她整理衣物。

    琉璃就那么慵懒地、顺从地半躺在课桌之上,任由你摆布。

    那双水光潋滟的祖母绿色眼眸,一瞬不瞬地静静地凝视着你那张写满了认真与专注的脸庞。

    在你为她清理净之后,你又拿起那件被你丢在一旁的、她的校服百褶裙,小心翼翼地、重新为她穿上,将那片刚刚才为你彻底绽放的绝美春光,再一次,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你才终于松了一气,直起身子。

    然而,就在你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刚刚穿好裙子、重新恢复了几分端庄模样的琉璃,却忽然对着你,伸出了一只白皙纤巧的小手。

    她的手掌向上摊开,五根纤长的手指微微蜷曲着,那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向你要东西的姿态。

    你看着她那只摊在你面前白皙小手,一时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要东西?

    要什么东西?

    看到你这副呆呆脑的、完全没反应过来的傻样,琉璃那张刚刚才恢复了几分血色的俏脸,瞬间“腾”地一下,又变得通红一片。

    一熟悉的羞恼绪,再次涌上了她的心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飞快地瞥了一眼别处,然后,用一种细若蚊蚋含糊不清的声音,对着你小声地、扭扭捏捏地说道:

    “那……那个东西……反正……反正以后……你想要的话……还有……还有很多……”

    “现……现在……就先……先还给我嘛……”

    她的话语说得颠三倒四,充满了少特有的,因为害羞而产生的逻辑混

    但那语气中,却又偏偏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仿佛在索要着什么本就属于她的东西般的娇蛮。

    什么东西?

    以后还有很多?

    你那迟钝的大脑,根本无法将她这句充满了暗示与歧义的话,与任何具体的事物联系起来。

    看到你那张依旧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你要什么?”的、蠢得无可救药的呆滞脸庞,琉璃终于……彻底发了。

    “笨蛋!你这个全世界最笨的木脑袋!”

    她气急败坏地、用那只还伸在你面前的小手,狠狠地拍了一下你的胳膊,那双漂亮的绿眼睛里,因为过度的羞愤而再次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

    “是……是我的内裤啦!内裤!你这个大变态!还不快点还给我!”

    你这才想起,她的内裤此时还和她的那些零钱静静地躺在你的袋里。

    “啊!对……对不起!”

    你手忙脚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袋里。

    指尖立刻就触碰到了一团柔软的、带着一丝润与温热的、充满了弹的棉质布料,上面还残留着少私处特有的馥郁骚香。

    你感觉自己的指尖,仿佛被那气息烫到了一般,闪电般地将那团“罪证”掏了出来,然后,闭着眼睛,双手捧着,如同上一份最烫手的山芋一般,慌不择路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琉璃看着你这副恨不得当场切腹自尽的、充满了悔恨与羞耻的滑稽模样,那张原本还因为羞恼而涨得通-红的俏脸,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声轻笑,如同最动听的天籁,瞬间驱散了教室里那尴尬而又凝重的气氛。

    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祖母绿色眼眸中,所有的羞恼与怒火,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如同弯月般的、充满了促狭与无奈的笑意。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大变态呢,我的小狗君。”

    她用一种带着无限宠溺与纵容的语气,轻声地、嗔怪般地嘟囔了一句。

    然后,她伸出那双白皙纤巧的手,从你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掌心中,接过了那条属于她的,还带着你体温的纯白色内裤。

    她没有再看你,而是迅速地转过身,背对着你。

    你只看到她那纤细的腰肢微微弯下,校服的百褶裙摆随之向上扬起一道优美的弧度。

    然后,在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中,她迅速地、将那条内裤重新穿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然后,她双手撑着桌沿,双腿微微用力,便想如同之前那般,轻巧地从课桌之上一跃而下。

    然而,她显然是高估了自己那副被你纵欲过度、蹂躏了一整个下午的娇躯的承受能力。

    就在她的双脚刚刚离开桌面的瞬间——

    “呀!”

    一声充满了惊慌与错愕的短促尖叫。

    她那两条刚刚才承受了你狂风雨般侵袭的、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猛地一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你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伸出有力的双臂,一把将她那具柔软而又无力的即将摔倒的娇躯,稳稳地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

    你紧紧地抱着怀中那具柔软而又无力的娇躯,感受着她那因为惊吓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那颗同样在“怦怦”狂跳的心脏。

    差一点……

    “呼……”

    怀中的琉璃,也同样长长地舒了一气。

    她将那颗小巧的、柔顺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你的胸膛上,那张因为惊吓而变得有些苍白的俏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心有余悸的神色。

    少看着你那张同样写满了紧张脸庞,那张总是喜欢对你吐出毒舌话语的小嘴,不由得微微一撇。

    “哼……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没用嘛,小狗君。”

    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依赖与安心的甜腻。

    说完,她便在你那宽阔而又坚实的怀抱里,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惬意的姿势,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仿佛在宣布着什么既定事实般的语气,主动提出了一个让你心脏都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建议。

    “呐,小狗君。”

    “……今天晚上,我要在你家里住。”

    “诶?”你闻言一愣,她却仿佛没有看到你表一般,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反正……你家里今天晚上,也没,不是吗?”

    她……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家里没有的……

    然而,还不等你将心中的疑问问出,怀中的琉璃,便仿佛已经悉了你所有的想法一般,带着一丝狡黠笑意,向上瞥了你一眼。

    你看着她那副写满“我就是知道,但我就不告诉你”的俏脸,你识趣地、将那个已经到了嘴边的问题,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算了……

    以月岛家的能力,想要知道这点小事,恐怕……比呼吸还要简单吧。

    你放弃了追问,转而问出了另一个更加关键的问题。

    “为……为什么要琉璃……在我家里住?”

    你的声音,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微微有些发颤。

    听到你这个问题,有些不自然地、将视线移向了别处,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用一种充满了“你是不是傻”的嫌弃语气,对着你反问道:

    “你说为什么?”

    “难道……你想看着我……现在这副样子,被家里的管家和仆看到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刻意地在你怀里微微扭动了一下。

    那两条因为纵欲过度而依旧有些酸软无力的修长玉腿,轻轻地摩擦了一下,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然后……再让他们去告诉我爸爸妈妈,说他们家的大小姐,在学校里被搞得……连路都走不稳了……”

    “最后……再让我爸爸,带着一大群保镖,气势汹汹地……找上你家的门吗?”

    她那一番充满了画面感与恐怖威胁的话语,让你不由得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你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

    看到你那副被吓得脸色发白的怂样,琉璃才终于满意地、轻哼了一声。

    然后,她便不再理会你,从校服裙的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她那双白皙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熟练地敲击了几下,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哒哒”声。

    几秒钟后,她便将手机重新收回了袋。

    “好了。”她用一种无比轻松的、仿佛只是解决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的语气,对着你宣布道,“我已经告诉他们,我今天晚上……要去朋友家写作业,不回去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从你的怀抱里,挣扎着站直了身体。

    然而,刚刚站稳,她的双腿便又是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晃动了一下,险些再次摔倒。

    你看着她那副双腿打颤、步履维艰的、惹的虚弱模样,再也无法忍受。

    一充满了怜惜与责任感的冲动,瞬间涌上了你的心

    你没有再征求她的意见,而是直接转过身,背对着她,然后,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上来吧。”

    对着身后那还在为自己虚弱的身体而感到羞恼的少,你轻声说道。

    “我背你……回家。”

    她看着你那虽然算不上特别宽阔、此刻却显得无比可靠、无比令安心的后背,没有再逞强,嘴角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她伸出那双依旧有些酸软无力的纤细手臂,轻轻地环住了你的脖颈。

    同时,她那具同样柔软而又虚弱的娇躯,也缓缓地贴在了你那温暖而又坚实的后背之上。

    两团饱满而又富有弹的柔软胸脯,压在你的后背之上,而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也自然而然地、环在了你的腰侧。

    少温热的、带着一丝香甜气息的呼吸,也如同轻柔的羽毛般,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拂过你敏感的耳廓与侧颈,带来了一阵阵细微而又酥麻的痒意。

    你吸了一气,感受着后背那份甜蜜的重量然后,双手向后一托,稳稳地托住了少丰盈的部。

    “……走了哦。”

    “……嗯。小狗君,我们……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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