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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 时间停止·留学生的提瓦特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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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神里绫华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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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个须弥留学生,自从那天得知被迫转换研学国家我就很不爽,该死的须弥教令院,该死的稻妻幕府!

    我心里的咒骂已经重复了不下千百遍,从踏上那艘前往这个雷电萦绕、气氛压抑岛国的船开始,一直到现在,我站在社奉行这栋看似雅致实则如同致牢笼的建筑里,胸中的不爽没有丝毫减少,反而随着空气中飘散的、若有若无的绯樱花香以及过分讲究的礼节,愈演愈烈。最新WWW.LTXS`Fb.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被迫中断在枫丹的艳遇,被一纸调令扔到这个闭关锁国的鬼地方进行什么狗“学术流”,简直是我生中最荒谬的转折。

    稻妻?

    呵,一个连神明都自闭不理世事的地方,能有什么值得流的学问?

    不过是幕府那群官僚和教令院某些达成的肮脏易,牺牲品就是我们这种留学生罢了。

    我烦躁地捏了捏手里那几张盖满了印章的文件,上面的墨迹似乎都散发着一作呕的官僚气味。

    今天必须把这该死的转换手续办完,不然连个合法的身份都没有,天知道这些排外的稻妻会怎么对待一个“黑户”。

    社奉行内部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安静,或者说,死寂。

    穿着统一服饰的侍从们如同木偶般悄无声息地穿行在铺着榻榻米的走廊上,脚步轻得像猫。

    空气中弥漫着一线香和木的混合气味,阳光透过格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整齐划一的影子,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秩序到让窒息。

    装模作样,我在心里冷哼。

    根据指示,我需要找负责管理外来员事务的部门。

    在一个挂着“涉外事宜”牌子的房间门,我停下了脚步,稍微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得有些凌的衣服——不是出于尊敬,只是不想因为仪容不整而被找茬耽误时间。

    就在我准备敲门的时候,门从里面被轻轻拉开了。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几乎与我对视。

    那一瞬间,我承认自己有那么零点几秒的怔忪。

    不是因为别的,纯粹是对方那张脸,确实符合稻妻推崇的那种“大和抚子”式的美感。

    雪白的皮肤,不是须弥或者枫丹那种健康的蜜色或被阳光亲吻的小麦色,而是一种瓷器般的白皙。

    一极长的、仿佛月光和冰霜凝结而成的蓝白色发,被一丝不苟地束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

    眼睛是浅淡的银蓝色,瞳孔的颜色更邃些,如同晴空下的冰湖。

    她的穿着更是繁复华丽到了极点,层层叠叠的蓝色裙装,缀满了各种致的刺绣和金饰,腰间别着一把小巧的折扇,背后还有一个硕大的蝴蝶。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白鹭公主”神里绫华?

    我立刻反应过来。

    来稻妻之前我也曾听说过这位神里家的大小姐,稻妻名门望族的千金,雷电将军的得力助手,在民间享有白鹭公主的美誉。

    只是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种场合遇见她。

    传闻中她温婉贤淑,处事圆融,是稻妻子的典范。

    但现在,我并不想领教她的优雅,只想尽快办完手续离开这个令窒息的地方。

    您好,我是须弥来的留学生,有转换手续需要办理。我尽量保持语气平稳,递上那几张皱的文件。

    她接过文件,浅浅一笑,声音如冰雪消融:请进来稍等片刻。于是我跟着她进那间布置得过分考究的办公室。

    一杯茶、两句客套话之后,她翻阅着我的文件,随后抬,那双冰湖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歉意:恐怕您的手续需要等待几才能完成。

    该死的官僚!

    一群饭桶!

    等很久?

    这他妈就是你们的工作效率?

    我几乎是摔门而出——如果那扇巧到过分的木门能被称之为“摔”的话。

    怒火在我胸腔里横冲直撞,像一被困住的驮兽。

    文件要等很久?

    这是什么狗理由!

    在须弥,就算智慧宫那帮学者再怎么拖沓,至少也会给个明确的时间,而不是用这种含糊其辞的话来打发

    果然,稻妻这地方从上到下都烂透了,幕府、奉行所,全是一丘之貉!

    我气冲冲地离开这里,脚步踏在稻妻城那被雨水冲刷得过分净的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周围的行都穿着保守而致的和服,步履匆匆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优雅,眼神低垂,仿佛多看一眼外乡都是种亵渎。

    空气里弥漫着湿的海腥味和若有若无的绯樱香气,这味道组合起来非但没让我感到舒缓,反而更添了几分烦躁。

    整个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压抑的舞台,每个都在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一丝不苟,毫无生气。

    真想找个地方喝一杯……这个念刚冒出来就被现实浇灭。

    来之前就听说过,稻妻这地方对酒类的管制极其严格,寻常街市根本找不到像须弥智慧宫旁边那种可以畅饮烈酒、高谈阔论的小酒馆。

    大部分喝的都是……茶。

    茶,我是喜欢喝茶的,但是现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寡淡无味的东西能解什么愁?

    我嗤之以鼻,但身体的疲惫和心里的火气又切实需要一个地方稍作停歇。

    没办法,只能乡随俗,找个所谓的“茶室”了。

    视线扫过街道两旁,大多是些贩卖团子、面具或者刀剑的店铺,偶尔夹杂着几家悬挂着素雅布帘的门面,门摆放着心修剪的盆栽,大概就是茶室了。

    我随便挑了一家看起来不算多的,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里面果然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榻榻米,矮桌,穿着素色和服的侍轻手轻脚地穿梭,空气中飘着一淡淡的、苦涩的茶香,混合着焚香的味道。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须弥那些喧闹、充满生命力的咖啡馆或酒馆简直是两个世界。

    真是…无聊透顶。我在心里嘟囔着,正准备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目光不经意间一扫,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在那靠窗的位置,一个熟悉的身影映眼帘。

    她还是那身繁复华丽的蓝色裙装和那在室内光线下依旧泛着冷冽光泽的蓝白长发,以及那张致得如同偶般的脸庞。

    神里绫华,那个社奉行的“白鹭公主”,竟然也在这里。

    她似乎是一个,面前摆着一套致的茶具,正优雅地端着一个白瓷茶杯,视线落在窗外,侧脸的线条柔和而宁静,与这茶室的氛围倒是完美融合。

    搞什么鬼?

    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皱紧了眉

    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社奉行未来的掌权者之一,不在她那金碧辉煌的府邸里待着,跑到这种平民的茶室来喝茶?

    是体察民

    还是单纯的无聊?

    亦或是…像我一样,也在躲避什么烦心事?

    一瞬间,无数种猜测涌上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扰的不爽。

    我本来是想找个清静地方独自消化一下怒气的,结果又碰上了这个象征着稻妻麻烦体制的物。

    真是晦气!

    我几乎是立刻就决定要离她远一点。

    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在离她最远的一个角落找到了空位。

    我刻意放重了脚步,拉开坐垫坐下,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希望能打这令窒息的宁静,或者至少,让她知道这里还有个“粗鲁”的外乡存在。

    “客,请用茶。”一个侍悄无声息地出现,递上菜单。

    我扫了一眼,全是些看不懂名字的茶,什么“玉霞”、“浮生”,听起来就寡淡。

    连杯像样的小麦果汁都没有……

    “随便来一杯最便宜的。”我没好气地说。

    侍微微一愣,但还是躬身退下了。

    等待的间隙,我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了窗边的神里绫华。

    她似乎完全没有被我的动静打扰,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静静地看着窗外,仿佛世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装模作样。

    我在心里再次讽刺,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不得不承认,抛开她的身份和这该死的环境,单就外貌而言,她确实…很引注目。

    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不容侵犯的贵气,和这朴素的茶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又十分和谐。

    呸,想什么呢!

    不过是个被心包装起来的花瓶罢了!

    和那些把我踢来稻妻的混蛋是一路货色!

    我猛地收回视线,端起侍刚送上来的茶,也不管烫不烫,狠狠灌了一

    一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满了腔。

    ,穷山恶水出刁民,就连茶叶都是不如璃月的大路货,没有茶香,没有回甘,就是苦,真让扫兴!

    那劣质的茶水带来的苦涩还在舌根萦绕不去,像是某种预兆,点燃了我心中积压已久的无名邪火。

    他妈的社奉行,他妈的稻妻,他妈的这些装模作样的贵族!

    文件办不下来,连杯像样的酒都喝不到,现在还要忍受这种鸟不拉屎的茶室和里面假惺惺的氛围!

    一邪火直冲脑门,混杂着在须弥与枫丹时玩弄莱依拉,夏洛蒂以及艾梅利埃的记忆,一种坏欲和占有欲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

    ,尤其是这种看起来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剥开那层外壳,里面还不是一样?

    就在这时,那个清冷的身影竟然离开了窗边,莲步轻移,朝着我这角落走了过来。

    神里绫华,她想什么?

    难道是注意到了我这个满脸不爽的外乡

    还是说,她那公主的身份让她觉得有必要来“安抚”一下?

    我心里冷笑,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动作。

    她走得很慢,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张脸在靠近时显得更加完美无瑕,皮肤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色。

    银蓝色的眸子像一泓清泉,此刻正带着一丝礼貌的、探询的意味看向我。

    “这位先生,您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她在我面前站定,声音如同泉水叮咚,带着一种特有的、柔软的稻妻音,“若是不介意,或可与我说说?家兄常言,社奉行亦有责任聆听民众之声,虽然您是来自异国的客……”

    她的话语温和,姿态优雅,完全是那种典型的、训练有素的贵族小姐模样。

    但在我眼中,这不过是更高级的伪装。

    我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看着她那张一无所知的、带着浅浅微笑的脸,一个极其大胆且恶劣的念猛地攫住了我。

    玩的多了,什么场面没玩过?

    这种送上门来的极品,尤其还是在这种压抑的地方,岂不是更有趣?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怀里,触碰到了一块冰凉、光滑的金属物体——那是我偶然得到的怀表,一个拥有暂停时间这种逆天能力的奇物。

    靠着它我已经玩弄不少,今天稻妻第一炮就给你了!

    我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我装作认真倾听的样子,看着神里绫华那张还在微微开合的、吐露着客套话语的红唇。

    她的眼神专注,带着贵族特有的、恰到好处的关切,完全沉浸在了自己“亲民”的角色扮演中。

    就是现在!我的手指在怀中轻轻一按,咔哒。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只有我自己能听清的机括声响起。世界瞬间凝固了。

    神里绫华脸上的礼貌微笑,那恰到好处的关切眼神,她微微前倾的身体,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眼几乎看不见的尘埃,全都停在了那一刹那。

    茶室里原本若有若无的茶香、线香似乎也停止了扩散,侍端着茶盘停在半空,邻桌客饮茶的动作僵住,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我的心脏因为兴奋和做坏事的刺激而剧烈跳动,血加速流淌,一热流涌向下腹。

    我缓缓站起身,绕过矮桌,走到兀自保持着说话姿态的神里绫华面前。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一尊用冰雪和月光雕琢而成的、栩栩如生的偶。

    长长的蓝白色睫毛低垂着,凝固在眨眼前的瞬间。

    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还能看到刚才话语留下的湿润光泽。

    皮肤在近距离下更显得细腻光滑,甚至能看到脖颈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真美啊……就像一件艺术品。

    可惜,再美的艺术品,也要有才有价值。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

    从她致的发髻,到修长的脖颈,滑过被黑色胸甲包裹住的、廓饱满的胸部。

    那胸甲的材质冰冷坚硬,金色的家纹在静止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胸甲之下,是宽松的、有着渐变蓝白色的和服内衬,隐约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我的手抬了起来,指尖轻轻碰触她垂落在耳边的一缕蓝白色发丝。

    冰凉,柔滑,像最上等的丝绸。

    时间仿佛在我的指尖流动,而她却被永远定格。^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种掌控一切、为所欲为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爽出声。

    但这还不够,这才哪到哪啊。

    于是我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那被层层叠叠的蓝色裙装包裹的身体上。

    裙摆的褶皱都凝固着,保持着她走来时自然的动态。

    我伸出手,指尖试探地、隔着那几层布料,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布料之下,是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带着生命的弹

    尽管她此刻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但这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却在提醒我,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不久前还在对我说话的

    一更加强烈的兴奋感冲刷着我的理智。

    我的手掌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指尖沿着她腰部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动。

    布料的层叠有些碍事,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纤细的腰肢,以及再往上……那被胸甲和内衬保护起来的柔软。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目光紧紧盯着她胸前那被黑色胸甲束缚住的丰盈。

    那弧度是如此诱,即使隔着衣物和甲胄,也能想象出其下的柔软和饱满。

    这高高在上的白鹭公主,被所有憧憬的完美化身,现在还不是像个玩偶一样任我摆布?

    内心的暗和征服欲彻底压倒了一切。

    我的手指,开始试探地,向那片被心包裹的、象征着纯洁与高贵的禁区探去。

    先是隔着衣物,感受那惊的弹

    指腹在那隆起的柔软边缘轻轻按压、揉捏。

    布料下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那完美的弧度在我的掌心下微微变形。

    我甚至能想象出,在那层层衣物的遮掩下,那对饱满的房会是何等诱的景象——雪白的肌肤,顶端点缀着晕和挺立的

    我俯下身,几乎将脸贴近她的胸前,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混合着樱花与脂的体香。

    我的手指更加大胆,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触碰,开始摸索着想要解开那繁复衣物的束缚。

    那黑色的胸甲似乎有特殊的扣件,并不容易解开,于是我的手转向旁边,试图从衣襟的缝隙钻进去。

    但还是进不去,于是我把手挪到下面,准备去看看她下面,我掀起来她的裙子。

    这…这是什么况?

    我的手还捏着神里绫华那华丽裙装的边缘,指尖能感受到布料细腻的刺绣纹路,但我的视线却完全被裙摆下露出的景象攫住了,大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宕机。

    裙子被我掀起到大腿根部以上,露出了两条修长匀称、白皙得如同上等瓷器般的大腿。

    肌肤细腻光滑,看不到一丝瑕疵,肌线条流畅而优美,带着常年练习剑术和舞蹈的紧致感。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大腿根部那最私密的三角地带,竟然是……空的?

    没有内裤。

    没有亵裤。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心修剪过的、略微隆起的阜,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颜色比她发色稍一些的毛。

    在那之下,是闭合着的、呈现出淡淡色的外

    大唇饱满而对称地合拢着,像两片致的花瓣,将更处的秘密守护起来。

    缝隙顶端,可以窥见一点点隐藏在褶皱里的、如同小珍珠般的蒂的廓。

    我彻底愣住了。

    须弥的,就算是那些作风最大胆的舞娘或者在酒馆里厮混的佣兵,也断然不会在常穿着下如此…真空上阵。

    这稻妻的风气,难道开放到了这种地步?

    还是说,这只是这位高高在上的白鹭公主殿下个的特殊癖好?

    或者…是为了方便什么?

    一瞬间,无数龌龊的念在我脑海里翻腾。

    难怪刚才掀裙子感觉不到布料阻碍……原来是真他妈什么都没穿!

    喉咙有些发,下腹那邪火烧得更旺了。

    这意外的发现,比直接看到穿着保守内裤的景象,带来的刺激感强烈了何止十倍!

    这简直是…完美的、毫无防备的邀请!

    她平时那副端庄典雅、不食间烟火的样子,和此刻裙底光溜溜的惊景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种反差感几乎让我兴奋得发抖。

    不行,这么刺激的画面,必须得记下来!

    我的理智已经被色欲和报复心彻底吞噬。

    管她是什么公主、什么社奉行,现在不过是一个被时间定格、连反抗都做不到的玩物!

    我压抑着粗重的呼吸,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掀起她裙摆的姿势,另一只手迅速伸进袋,摸出了带来的小型“留影机”——枫丹买的小玩意儿,虽然在这里可能被当成奇技巧,但此刻却正好派上用场。

    冰冷的机体握在手里,我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光线能清晰地照亮裙底的风光。

    镜对准了那片从未被外窥视过的禁忌之地。

    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纹理,以及那两片闭合的、唇。

    留影机发出了轻微的、记录画面的声音,在这死寂的茶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贪婪地拍了好几张,从不同的角度,特写她光洁的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甚至稍稍拉开了一点她的大腿,试图窥探更处的缝隙。

    每一张照片,都是对这位“白鹭公主”神圣形象的亵渎。

    真想看看她清醒过来,发现这些照片时的表…一定会很彩吧?

    *恶劣的念让我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拍完照,我收起留影机,但掀着裙子的手却没有放下。

    目光依旧胶着在那片诱的风景上。

    视觉上的满足已经无法平息我体内汹涌的欲

    光看怎么够?

    我的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终于抵挡不住诱惑,朝着那片毫无防备的柔软探了过去。

    最先触碰到的是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冰凉——这是时间停止带来的效果,仿佛触摸着一尊玉雕。

    但指腹稍微用力按下去,又能感受到皮肤下属于活的温热和弹

    这种冰与火织的触感,奇异而令着迷。

    我的手指缓缓向上滑动,越过大腿根部那道柔和的弧线,终于,指尖轻轻地落在了那片覆盖着稀疏毛发的、微微隆起的阜上。

    隔着那层柔软的卷曲毛发,我能感受到下面皮肤的细腻和温度。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冲胸腔的束缚。

    我吞咽了一下水,指尖继续向下,试探地、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片闭合的外唇。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它们柔软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颜色更红的小唇。

    它们像两片湿润的花瓣,紧紧地包裹着通往更处的,以及顶端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蒂。

    一切都露在我的视线和指尖之下。

    这位在稻妻被万敬仰、视为完美的化身的“白鹭公主”,此刻正以最羞耻、最脆弱的姿态,被一个她刚刚还想“聆听心声”的外乡肆意窥探和亵渎。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依旧保持着那副端庄的、凝固的姿态。

    我的指尖带着一种亵渎神明般的快感,轻轻地在那颗小小的、看起来无比敏感的蒂上打着转。

    触感坚实而富有弹,像一颗小小的豆子。

    虽然时间静止,我无法得知她真实的反应,但可以想象,在正常况下,这样的触碰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刺激。

    我的手指变得更加大胆,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撩拨。

    一根手指的指腹,顺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地向内试探。

    指尖挤开柔软的小唇,轻轻抵住了那紧闭的、从未被侵过的

    我能感受到那处的肌似乎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即使在时间静止的状态下,身体的某些细微反应似乎依然存在。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阻力,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我的指尖就在那里,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温热。

    那根手指试探的触感根本无法满足我汹涌的欲望。

    看着眼前这被定格的、毫无防备的绝美躯体,尤其是那被我掀开裙摆后彻底露在空气中的、光洁紧闭的私处,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下身早已硬得像块烧红的烙铁等不及了。

    于是我猛地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因为兴奋而显得更加狰狞粗大的茎弹跳出来,顶端的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色,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体。

    顾不上任何前戏——反正她也感觉不到——我扶住自己滚烫的茎,对准了那刚刚被我用手指分开、此刻微微敞开一条缝隙的

    我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茎狠狠地向内捅去“唔!”即使时间停止,我也能想象出这一记毫无缓冲的贯穿会带来怎样的感受。

    强行顶开那紧致的,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阻力。

    不是想象中处膜那种明确的薄膜感——或许她并非完全的处子,或者稻妻的构造不同?

    ——而是一种整体的、肌本能的收缩和抗拒,仿佛整个通道都在拼命想要将我这个侵者挤出去。

    她里面倒是不算紧,但是非常的热和包裹感强烈。

    那湿热的内壁像是无数细小的吸盘,死死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每一寸的都伴随着强烈的、几乎让发疯的摩擦感。

    里面异常温暖,像是一个温热的、不断蠕动的

    虽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紧,但是是每一寸推进都需要我用上更大的力气。

    我咬着牙,下身持续发力,茎一点点挤进去,感受着之前被男器官开拓过的甬道被我强行撑开、塑形的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茎上起的青筋与她内壁柔软的摩擦、挤压的触感,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占有感让我皮发麻。

    真他妈的短……就像之前手指探时的感觉一样,仅仅是几下不算完全的挺动,我的就重重地撞上了一个坚韧而富有弹的、圆形的阻碍,她的道比我想象中要浅得多,我这根在须弥也算不错的长度,在她这里几乎是瞬间就顶到了最处。

    这种“到底”的感觉,伴随着子宫颈被撞击时传回的、略带酸胀的反馈,更是将我的兴奋推向了顶峰。

    我整根茎都被她紧紧地吞含在温热的体内,那甬道壁不断传来的紧致压力,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发布页LtXsfB点¢○㎡

    我开始缓缓地、却又带着十足力道地抽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到内壁依依不舍的吸附和拉扯;每一次顶,都能再次感受到那销魂的紧致和直抵处的充实感。

    我的反复碾磨、撞击着她的子宫颈,想象着这高高在上的白鹭公主,身体最处正被我这样粗地对待,而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恬静端庄的、凝固的表

    这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强烈反差,这种完全掌控她身体的权力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吼出来。

    茶室里依旧一片死寂。

    阳光透过格窗,在她凝固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那身华丽的服饰依旧一丝不苟——除了被我掀起的裙摆,以及此刻正被我狠狠贯穿着的下体。

    我的汗水开始滴落,砸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然后无声地滑落,与那被我带出的、属于她的体混合在一起。

    我俯下身,更近地看着她那张毫无知觉的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还有那微微张开、仿佛要说什么的红唇。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茎在她紧窄的体内疯狂地进出,发出湿滑而沉闷的“噗嗤”、“噗嗤”声,这是这片死寂空间里唯一属于“活物”的声音。

    快感如同般不断累积,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无法动弹的身体,用尽全力向她最处撞去。

    那短而紧的甬道被我反复蹂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整个都贯穿一般。

    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小腹随着我的撞击而微微起伏。

    体内的热流开始汇聚,我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最后几下,我几乎是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的力道,狠狠地捣弄着,直到一灼热的激流无法抑制地从我的涌而出。

    灼热的尽数在她温热紧致的处,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子宫颈被连续撞击的反馈,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肌痉挛着释放了最后的华。

    短暂的极乐过后,我喘息着,缓缓将已经有些疲软但仍沾满黏稠体的茎从她体内抽出。

    随着茎的离开,可以想象那被撑开的甬道正在缓慢回缩,而我的东西已经留在了她最的地方。

    得赶紧收拾净,理智迅速回来。

    我可不想留下任何证据。

    从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净手帕,仔细地擦拭着自己茎上的混合体。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用手帕的一角探她微微张开的唇(labia)之间,尽可能地将那些溢出到外部的、属于我的痕迹擦掉。

    做这些的时候,我的动作轻柔而迅速,像是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同时,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被掀开的裙摆下,那光洁的、毫无遮挡的私处。

    稻妻的……平常都这样吗?

    为了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随时随地合?

    还是说……这和她们的生育观念有关?

    一个荒诞而病态的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难道她们认为,不穿底裤更容易受孕?

    或者,这是一种流传下来的、与神明或某种仪式相关的“民俗”?

    在须弥,学者们对各种文化的风俗习惯总有诸多研究,但稻妻这闭关锁国的地方,外界对其内部的了解实在太少,尤其是这种涉及隐私的部分。

    这个意外的发现,以及刚才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体验,让我对这个国家的身体和所谓的“习俗”产生了浓厚的、扭曲的探究欲。

    或许以后有机会,可以多“了解”一下…清理完毕,我将用过的手帕藏好,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确保外观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后,我退后一步,回到我之前坐的位置附近,吸一气,再次按下了怀表的机关,时间再次开始流动。

    世界恢复了色彩和声音。

    茶室里细微的谈话声、茶具碰撞声、窗外隐约的市井声,瞬间涌耳中。

    空气中停滞的茶香和线香也重新开始弥漫。

    而站在我面前的神里绫华,也从那完美的雕像姿态中“活”了过来。

    她的眼神恢复了焦点,似乎想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语:“……虽然您是来自异国的客,但若有……”

    她的话只说了半句,甚至可能只有几个音节,就猛地顿住了。

    脸上的礼貌微笑瞬间僵硬,随即被一种极致的困惑和突如其来的痛苦取代。

    她的眉痛苦地蹙起,银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瞳孔急剧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生理的惊恐。

    “呃……”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从她喉咙处挤了出来,完全不似她平时那般优雅动听。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下意识地,她的双手捂向了自己的小腹,但那里传来的剧烈绞痛和被强行塞满异物的撕裂般的坠胀感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瞬间失去了。

    来了!

    我冷眼旁观,心中毫无波澜。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呜咽,那不是因为害怕,更像是身体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异样感而发出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膝盖一软,整个就像是被抽掉了骨一般,直挺挺地朝着地上倒去!

    “砰!”沉闷的响声。

    她华丽的裙装和柔软的身体砸在了铺着榻榻米的地面上,发髻散开了一些,几缕蓝白色的发丝凌地贴在因为痛苦而瞬间失去血色的脸颊上。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按着小腹,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着,牙关紧咬,额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那双漂亮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显示着她正在承受难以言喻的痛苦。

    裙摆因为她的倒下而再次滑落,遮住了那片禁忌之地,但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此刻她体内残留的、属于我的滚烫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真相。

    茶室里的其他客和侍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了,纷纷发出低低的惊呼,有站起身来想要上前查看。

    而我,只是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白鹭公主。

    原来所谓的完美,崩溃起来也不过如此。

    这反应…还真是激烈啊。

    是因为……我留下的东西太多了?

    呵……

    一个侍已经快步跑了过来,跪在神里绫华身边,焦急地呼唤着:“绫华大小姐!您怎么了?绫华大小姐!”神里绫华痛苦地蜷缩着,似乎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冷汗涔涔的“白鹭公主”,还有旁边作一团的侍和其他茶客,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真是彩的表演…虽然不是她自愿的。

    心邪火在刚才那番隐秘的挞伐和最后的中已经宣泄了大半,此刻剩下的是一种冷酷的、旁观者的兴味。

    不能就这么走了,戏还没看完。

    而且,一个外国留学生“热心”地发现并报告了社奉行大小姐的“急病”,说不定还能留下点好印象,方便以后行事。

    这么想着,我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带着惊慌和关切的表——这种演技在须弥应付那些假正经的导师时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

    我几步上前,对着那个还在徒劳呼唤“绫华大小姐”的侍,用尽量显得焦急但又不失分寸的语气说道:“这位小姐!况紧急,快!快去通知社奉行或者幕府的来!我看这位…这位小姐况很不好!”

    我的“义举”立刻吸引了周围的注意,那个侍也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茶室。

    其余则围得更紧了些,对着地上的神里绫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但没敢真的上前触碰。

    呵,稻妻

    平时装得一个个道貌岸然,真遇到事了,还不是这副德行。

    我在心里嗤笑,表面上则继续扮演着“焦急的发现者”,时不时皱眉看向痛苦呻吟的神里绫华,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不得不说,稻妻官方在处理涉及到“大物”的事上,效率倒是出奇的高。

    没过多久,一队穿着堇色制服、腰佩太刀的奉行所武士就冲了进来,训练有素地疏散了围观群,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还在地上痛苦蜷缩的神里绫华用担架抬走了。

    临走前,一个看起来像是领队的还特意过来向我这个“第一发现”询问了几句况,无非是些“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她倒下前有什么异常”之类的废话。

    我自然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刚好路过、恰巧目睹贵发病的无辜留学生,回答得滴水不漏。

    那领队例行公事地记录了几笔,又象征地感谢了我的“及时相助”,然后便带着匆匆离开了。

    茶室里很快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骚动从未发生过,只有地上残留的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痕迹?

    不,大概是我的错觉,我已经清理得很净了。

    我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难喝的茶水,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果然,官方只会用这种最无聊、最敷衍的方式来掩盖真相。

    不过也好,省去了很多麻烦。

    这件事就算暂时告一段落。

    文件的事还是没着落,我估摸着今天社奉行那边肯定是一团,更不可能有管我这事了。

    我悻悻然离开稻妻城中心,我决定去港附近转转,那边有须弥商设立的据点——须弥商会。

    同乡见同乡,至少语言相通,说不定还能打听到些有用的消息,或者…弄点真正的酒喝喝。

    来到须弥商会的驻地,那熟悉的、带着香料和雨林气息的建筑风格让我稍微放松了些。

    找到一个相熟的、消息灵通的商管事,几杯从须弥偷运过来的、带着浓郁果香的美酒下肚,话匣子自然就打开了。

    我状似无意地提起了今天在茶室遇到的“意外”。

    “哦?你说神里家那位大小姐?”那商呷了酒,脸上露出一种意味长的表,“呵,官方说是急病腹痛,骗骗外罢了。”,“哦?难道另有隐?”我故作好奇地追问,心里却是一动。

    “隐?哈哈!”商压低了声音,凑近我,酒气混合着香料味扑面而来,“老弟,你刚来稻妻,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告诉你,那大小姐,八成是被给‘弄’狠了!”,“弄狠了?”我重复了一遍,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

    “嘘——”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暧昧,“稻妻这地方,邪门得很!别看他们平时一个个装得跟圣似的,私底下玩得可花了!尤其是这些贵族,男关系得很!而且啊…”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诡异的语调说道,“他们这儿有个…该怎么说呢,变态的习惯。”

    “什么习惯?”我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尤其是想到神里绫华那光溜溜的下体。

    “就是…这里的,尤其是那些身份高的,据说为了…嗯…‘方便’,还有所谓的‘易于受孕’,很多平常就不穿里面的亵裤!而且啊,她们的男,或者说,在床上也特别…粗!据说越是激烈,越是撞得狠,她们才越觉得舒服,也越容易怀上!那神里家的大小姐,估计是被哪个相好的给弄得太过了,直接给趴下了!哈哈,想想那场景…”

    商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脑海里!

    不穿亵裤是为了方便和易于受孕?

    男喜欢粗

    越激烈越舒服?

    这…这简直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唐和变态!

    难怪神里绫华下面什么都没穿!

    难怪我刚才那么直接、粗地捅进去,她事后的反应会那么剧烈!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被“弄”得太舒服了,身体承受不住?!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但同时,一更加强烈的兴奋和好奇心也随之升起。

    原来是这样…稻妻的,竟然是这样的…我不由自主地回味起刚才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的感觉,以及最后那滚烫的洪流…如果这商说的是真的,那神里绫华当时非但没有感到痛苦,反而是在我无知无觉的侵犯中,承受着一种她渴望的、极致的快感?

    这个鬼地方…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端起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探索未知领域般的光芒。

    商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讲着他听来的各种关于稻妻贵族圈的靡传闻,而我的思绪已经飘远了。

    那须弥商添油加醋的话语,如同某种剧毒的种子,在我心里生根发芽,长出了更加扭曲的藤蔓。

    接连两天,我都在暗中观察,留意着社奉行那位“白鹭公主”的动静。

    果然,贵族就是贵族,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仅仅隔了两天,神里绫华就再次出现在了公众视野中,在稻妻城的神社附近进行着某种安抚民心的活动,脸上挂着那标志的、无可挑剔的温柔微笑,仿佛前几那个在茶室里痛苦倒地、冷汗淋漓的根本不是她。

    呵,继续装。

    不过,那份痛苦是真的,还是像那商说的…是极乐过后的脱力?

    这个念让我不寒而栗,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越是表现得完美无瑕,我就越想撕碎这层伪装,看看内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而且…我的文件,那该死的文件!

    还卡在社奉行那帮废物手里!

    机会来了。

    在她结束了公开的讲话,正准备在侍从的簇拥下离开时,我挤上前去,脸上堆满了“诚恳”与“焦急”——当然,我的文件问题确实需要解决,这倒不算完全演戏。

    “绫华大小姐!请留步!”我恰到好处地拦在她面前,微微躬身,“在下是来自须弥的留学生,前几曾向社奉行递了研学文件转换的申请,但至今没有消息…在下知道大小姐公务繁忙,但此事关系到在下在稻妻的合法身份,实在万分焦急…”

    神里绫华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双银蓝色的眸子依旧清澈,但似乎比上次在茶室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距离感?

    或许是我的错觉。

    她脸上那完美的笑容没有变化,声音也依旧温和:“原来是您。您的文件…嗯,确有此事。非常抱歉,前几我身体略有不适,耽搁了些许公务。”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身体不适”的原因,随即转向身边的侍从,“去,给这位先生开具一张加急办理的便条,今务必将他的文件处理妥当。”

    哦,这么好说话?

    是因为心虚,还是单纯的例行公事?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表:“多谢大小姐!您真是稻妻民众的福祉…”

    侍从很快取来了纸笔,神里绫华接过,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势,在那便条上签下了她的名字——那笔迹清秀而有力。

    她将签好字的便条递给我,“希望这能帮到您。”她微笑着说,准备转身离开。

    就是现在!在她转身的瞬间,在我接过便条的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已经在怀中按下了那块冰冷的怀表,世界再次静止了。

    喧闹的群、飘落的绯樱花瓣、侍从担忧的眼神、阳光投下的斑驳光影…一切都停滞了。

    而神里绫华,保持着刚刚递出便条后、准备转过身的姿态,完美地定格在我面前。

    脸上的微笑依旧挂着,但那双看向前方的眸子里,失去了所有神采,如同两颗致的琉璃珠。

    又落到我手里了,白鹭公主殿下……我的心脏因为兴奋而狂跳,血奔涌着冲向下腹。

    我将那张签了字的便条随意地塞进袋,然后,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几乎与她鼻尖相抵。

    近距离下,她脸上的妆容无懈可击,皮肤白皙细腻,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静止着。

    但这一次,我的目光不再仅仅是欣赏她的美丽,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的意味。

    商说的是真的吗?

    稻妻的,真的为了方便…或者为了所谓的更容易受孕,连最基本的遮羞布都不穿?

    上次在茶室,时间紧迫,我虽然确认了她裙底的“真空”状态,但并未究。现在,我有了更充裕的时间,也多了份被挑起的好奇心。

    我的目光下移,掠过她被黑色胸甲包裹的、依旧饱满挺拔的胸部,滑过那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那层层叠叠的蓝色裙摆上。

    上次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那细腻的布料,以及布料之下,大腿内侧光滑冰凉的肌肤,还有那片毫无遮掩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再确认一次。

    如果…如果还是和上次一样…那那个商的话,或许就有几分可信度了…这个念如同魔鬼的低语,诱惑着我伸出手。

    我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缓缓撩向了她那华丽裙装的边缘。

    这一次,我的动作比上次更加熟练,也更加肆无忌惮。「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才能最快地窥探到裙底的秘密。

    我的指尖勾起那层层叠叠的蓝色裙摆,布料顺滑地向上翻起,比上次在茶室里更加轻易,仿佛早已预演过一般。

    我的动作带着一种亵渎般的熟练,视线紧紧锁定在那裙摆之下即将展露的区域。

    上次那惊鸿一瞥的“真空”景象还历历在目,那过于开放的姿态和商那番关于稻妻风俗的污秽言论在我脑中织,让我对这次的“检查”充满了病态的期待。

    然而,裙摆彻底掀开,露出的景象却让我微微一怔。

    不是上次那般毫无遮挡的光景。

    这一次,在她那双如同顶级白瓷般细腻光滑的大腿根部,覆盖着一块布料——一条纯白色的、看起来质料极佳的棉质内裤。

    款式很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蕾丝或装饰,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包裹得严严实实。

    布料之下,隐约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廓,以及被内裤边缘勒出的淡淡痕迹。

    嗯,穿了?

    我皱了皱眉,心掠过一丝不爽,就像是期待落空了一般。更多

    但随即,我又了然地嗤笑出声。

    呵,这才对嘛。

    看来上次在茶室真是个意外?

    或者…是特意不穿,方便和哪个野男幽会?

    今天这种公开场合,自然就要装回那副纯洁无瑕的圣模样了。

    稍微思考一下也就明白了。

    前两天“急病”倒下,恐怕让她心有余悸,或者被家族里的警告了?

    今天出来“安抚民心”,自然要做足表面功夫,穿戴整齐,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真是虚伪,典型的贵族做派。

    想到这里,我反而觉得更加有趣了。

    上次是毫无防备的“真空”,这次是隔着一层布料的“守护”,哪种更能激起我的坏欲呢?

    答案不言而喻。

    看着眼前这被白色棉布包裹着的、象征着纯洁与禁忌的区域,我的欲望非但没有消减,反而因为这层“阻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那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下方饱满柔软的形状,比直接露更增添了几分引遐想的色意味。

    我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内裤的廓,想象着布料之下那紧致的唇,那湿热温暖的,以及更处曾被我的阳具狠狠贯穿、填满的地方。

    穿了又怎么样?

    不过是一层布而已,难道还能挡得住我?

    邪念一生,身体便立刻做出了反应。

    下身的茎早已因为再次启动时间停止的兴奋而硬挺滚烫,顶端的将我的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已经等不及了。

    粗地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紫红色的茎弹了出来,在静止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甚至懒得去脱掉她那条碍事的内裤。

    扶住自己灼热的硬物,对准那被白色棉布覆盖着的、微微隆起的区域中心,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布料带来了轻微的阻碍感,我的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先是顶在了那柔软的阜上,然后毫不迟疑地向下滑动,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瓣被布料压平的唇之间的缝隙。

    稍一用力,坚硬的顶端就强行将内裤的布料向两侧挤压、推开,硬生生地挤进了那道温暖的缝隙!

    “唔…” 我几乎能想象出布料被这样粗对待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那布料之下娇肌肤被强行挤压的感觉。

    内裤的弹纤维被我的撑开,紧紧地箍在我的茎根部,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隔靴搔痒般的摩擦感。

    终于突了布料的阻碍,直接抵住了那依旧湿润而温暖的

    还是和上次一样温热…甚至感觉更热一些?

    是因为这次隔着布料摩擦生热吗?

    我没有过多思考,腰部再次发力,整根茎带着那被顶开的内裤布料,狠狠地向内捅去。

    一声比上次更加沉闷、湿滑的声响。

    里面依旧紧致,但似乎…比上次要稍微松了一点点?

    不是那种可以轻易进出的松弛,而是一种…被开拓过的、略微失去了一点初始紧涩的感觉?

    包裹感依然强烈,依旧能感受到肌细微的蠕动,但那种几乎要将我的阳具夹断的极致紧绷感,似乎减弱了那么几分。

    呵…果然。

    我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嘲笑。

    才两天不见,就已经被别“用”过了?

    还是说,上次被我弄的那一次,就已经让她这从未被碰过的地方(或许?)变得不再那么“原装”了?

    贵族们玩得还真是花啊…嘴上说着纯洁高贵,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这么快就又和别搞上了?

    还是说,上次被我弄舒服了,回去之后自己偷偷玩了?

    各种下流的猜测在我脑中翻涌,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

    我握住她那依旧保持着优雅姿态、却被我掀开裙摆、强行的身体,开始快速地抽起来。

    阳具在她温热湿滑的甬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透明的体,每一次顶都狠狠撞击着甬道的最处。

    箍在根部的内裤布料随着我的动作反复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带来一种加倍的刺激感。

    她的身体依旧静止不动,脸上那完美的微笑也依旧凝固着。

    但此刻,这幅景象在我眼中不再神秘,只剩下无尽的嘲讽。

    我看着她那张脸,想象着她清醒时会如何否认、如何伪装,想象着她被其他男或者被她自己玩弄时的放模样。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甚至超过了单纯体上的快感。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这两天积攒的无名火和对这个虚伪国度的鄙夷,全都发泄在她这具看似高贵、实则在我看来早已不清白的身体里。

    湿滑的碰撞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我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

    箍在根部的内裤已经被体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感觉。

    快感在不断累积,直冲顶峰。

    我知道自己又要到了。

    最后几记凶狠的撞击,我死死盯着她那张失去神采的脸,将所有滚烫的华,再次尽数了她那略微松弛、却依旧温热紧致的身体处,甚至能感到有部分浊因为通道不再那么紧涩而顺着内裤边缘溢了出来。

    我喘息着抽出阳具,看着那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白色内裤,上面沾满了我和她的体,形成了暧昧而靡的痕迹。

    然后我迅速拉好裤子,确保外观没有任何不妥,然后手指在怀中轻轻一动,解除了时间的静止。

    世界恢复了流动的瞬间,神里绫华那准备转身的动作也流畅地完成了。

    然而,就在她身体完全转过去的一刹那,我捕捉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她的肩膀似乎僵硬了零点几秒,那双银蓝色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失去了焦点,仿佛瞬间的眩晕或者…别的什么。

    但那几乎是错觉,下一秒,她已经恢复了那副端庄得体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呵,我心中冷笑。

    看来这次在公共场合,她是不敢像上次在茶室那样直接倒下了。

    是疼痛感减轻了?

    还是说…她已经开始“适应”了?

    或者,正如那商所言,这种程度的“冲击”对她们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

    甚至可能是…享受?

    真是个…的国度,的贵族。

    我握紧了袋里那张她亲手签发的加急便条,这东西现在不仅仅是文件的通行证,更像是我两次“征服”她的战利品。

    “那么,在下告辞了。”神里绫华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么平稳柔和,听不出丝毫异样。

    她带着侍从,开始朝着社奉行府邸的方向走去。

    我自然是立刻跟了上去。

    一方面,我要去社奉行凭着这张便条拿到我那该死的文件;另一方面…我更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位“白鹭公主”现在的状态。

    她走得很稳,步态依旧优雅,裙摆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摇曳,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是真能忍,还是…身体构造真的不同?

    我紧随其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被裙装包裹的部和随着行走而轻轻摆动的大腿上。

    我回想起刚才隔着内裤捅时的触感,那布料被撑开、紧紧箍在我的茎根部,与她湿热的内壁一同摩擦的感觉…那确实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对她来说会不会更加强烈?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稻妻城的街道上,周围的行依旧对这位社奉行的大小姐投以尊敬而戴的目光,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他们心目中完美无瑕的公主殿下,经历了一场怎样隐秘而屈辱的侵犯。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感到一种愉悦。

    到了社奉行府邸门,守卫看到神里绫华立刻恭敬地行礼让路。

    她对守卫微微颔首,然后便径直向内走去,似乎并没有回看我一眼,也没有要与我谈的意思。

    这就对了,保持距离,假装无事发生。

    我心里想着,也抬步跟了进去。

    我需要找负责具体事务的官员,递这张加急便条。

    正好,可以看看她回去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是立刻去清理身体?

    还是强忍着不适继续处理公务?

    或者…找个没的地方,回味刚才的感觉?

    我一边向负责接待的侍从询问办理文件的具体地点,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神里绫华离去的方向。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处的一个转角,自始至终,她的步伐都没有一丝凌

    有这个纸条的协助,我的事很快就批好了。

    我的手里捏着那张盖满了印章、墨迹未的通行文书,心里对这帮稻妻官僚的咒骂又翻涌了上来。

    ,要不是那白鹭公主签了个字,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一群废物!

    不过,文书到手,意味着我在这鬼地方的行动更自由了些。

    但这还不够,刚才那隐秘的、带着报复意味的侵犯,以及那商所说的变态风俗,像钩子一样挠着我的心。

    神里绫华那强作镇定的模样,还有她身体那微妙的、似乎略微松弛的反应…我必须搞清楚!

    心念一动,怀表再次被我暗中按下。

    咔哒。

    世界第三次为我静止。

    这一次,我要这座象征着权力和虚伪的巢——神里屋敷。

    穿过那看似威严实则对我毫无阻碍的大门,踏屋敷内部的一瞬间,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小小地震惊了一下。

    真他妈的大…蜿蜒曲折的回廊,致的庭院,移步换景,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比我想象中任何一座须弥豪宅都要庞大、都要讲究。

    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混合着木香和不知名花香的气味,一切都笼罩在时间停止带来的绝对寂静之中,宛如一座巨大的、沉睡的迷宫。

    我像个幽灵般在其中穿行,脚步无声。

    阳光透过格窗,在地板上投下凝固的光斑。

    侍们保持着擦拭或行走的姿态,武士们则如同石雕般站立。

    这种掌控一切、随意窥探的感觉再次让我飘飘然。

    我一边欣赏着这冻结的奢华,一边凭借着刚才的记忆和方向感,搜寻着神里绫华的踪迹。

    她会去哪里?

    她的私房间?

    还是处理公务的书房?

    绕过几处假山流水,穿过几道挂着名贵字画的走廊,我终于在一处看起来颇为雅致、像是内院起居室的区域,再次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正站在一扇半开的障子门前,似乎正要对面前一个穿着标准侍服饰、面容姣好的年轻子说话。

    那侍微微躬身,保持着聆听的姿态。

    而神里绫华…她的脸色似乎比刚才在外面时更加苍白了一些,虽然站姿依旧优雅,但眉宇间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痛楚?

    她一只手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下方,那个动作极其细微,但在时间静止下,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在硬撑!

    我心中一阵暗喜。

    迅速扫视四周,找到旁边一个放置着装饰盆栽的角落,闪身躲了进去。

    这里视野正好,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们,又不易被发现。

    吸一气,我再次按动怀表,凝固的世界瞬间恢复了生机。

    细微的空气流动声、远处隐约的蝉鸣(如果是夏天的话)、以及…神里绫华那带着些许压抑和疲惫的声音,清晰地传我耳中。

    “……春香,”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也少了几分圆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去…去我房间,把母亲留下的那个白瓷小圆盒里的…那种药膏拿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被称作春香的侍立刻关切地抬起:“大小姐?您脸色很不好…是旧疾又犯了吗?”神里绫华似乎不愿多谈,只是微微摇了摇,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不…不是旧疾。是…是那里…”她含糊地指了指自己的下腹部,声音几近蚊蚋,“有些…刺痛,很不舒服…而且…”她顿了顿,脸颊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亵裤…也…也弄脏了,一……一会洗完,你…你拿去处理掉吧,不要让任何看到。”

    春香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更的担忧,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直言,只是关切地看着神里绫华苍白的脸:“大小姐…这…房事之后是可能有些不适,但您这次似乎格外严重…那药膏虽然能缓解疼痛,但…”

    “别说了!”神里绫华似乎被“房事”两个字刺痛了,猛地打断了侍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惊惶,“和平时…和平时不一样…这次感觉…很奇怪…里面像是…有种奇怪的温热感…还在…还在微微搏动…”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无法言说的恐惧,“快去拿药膏来,我需要…需要立刻处理一下…”

    刺痛?

    弄脏的亵裤?

    奇怪的温热感和搏动?

    躲在暗处的我,听着这番对话,心脏几乎要兴奋得跳出胸腔!

    每一个词都像是准的印证!

    刺痛,那是我刚才隔着内裤粗、反复撞击她子宫颈造成的;弄脏的亵裤,那上面沾满了我进去的和她被我弄出来的体;还有那奇怪的温热感和搏动感…哈哈!

    那不正是我留在她身体处的、属于我的滚烫华带来的感觉吗?!

    看来她还挺敏感的嘛!

    侍那句“房事之后可能有些不适”更是让我差点笑出声!

    房事?

    不不不,我的公主殿下,那可不是什么房事,那是侵犯,是你这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被我这个外乡狠狠蹂躏的证明!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不一样”,感觉到了“奇怪”,这不正说明我的“强度”远超那些和她“正常”搞在一起的男吗?

    稻妻的…果然吃这套!

    嘴上说着奇怪、害怕,身体的反应不是很诚实吗?

    还在搏动?

    哼,那是我的东西在你里面搅动呢!

    舒服得受不了了吧!

    商那些关于稻妻变态风俗的话语再次浮现,此刻在我听来简直是至理名言!

    我看着神里绫华那副强忍着不适、既羞耻又带着点惊惶失措的模样,下腹的欲望再次被勾了起来。

    真想现在就冲出去,在她这忠心耿耿的侍面前,再次掀开她的裙子,让她看看里面是何等“彩”的景象!

    让她亲告诉我,那“奇怪的搏动感”到底有多强烈!

    侍春香不敢再多问,连忙应了一声,快步朝着绫华房间的方向跑去,脸上满是忧色。

    而神里绫华则站在原地,一只手依旧无意识地按着小腹下方,另一只手微微握紧,身体因为压抑着某种强烈的绪或感觉而显得有些僵硬。

    她微微低着,长长的蓝白色刘海遮住了她的表,但那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无不在诉说着她此刻复杂难言的状态。

    等了好一会,她才缓过来,站起身来,迈步走进了洗澡间,身影消失在障子门后。

    听着她之前压抑着痛楚的低语,脑海里回着她说的“刺痛”、“弄脏”、“奇怪的温热感和搏动”,一更加强烈的欲望瞬间攫住了我。

    她那强作镇定的模样,她身体处残留的属于我的痕迹…这一切都像烈春药,催动着我再次行动。

    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于是我立刻按下了怀表。

    咔哒一声轻响,世界再度陷了绝对的寂止。

    我闪身从角落里出来,快步走向神里绫华刚刚进的洗澡间。

    障子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洗澡间比我想象中要宽敞雅致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温泉水特有的硫磺气味,混合着某种淡雅的熏香。

    中央是一个宽大的石砌浴池,水面波光凝固。

    周围摆放着致的木架和屏风。

    而神里绫华,正站在浴池旁边,保持着刚刚脱下衣物的姿态,一动不动。

    她已经脱掉了那层层叠叠的华丽外衣,甚至连内衬的和服也褪去了一半,滑落到腰间。

    上半身,只剩下一层白色的、紧紧缠绕的裹胸布,将她胸部的曲线压平,显得有些束缚。

    下半身,那条碍事的白色内裤也被褪到了大腿中部,紧紧地箍在那里,露出上面清晰可见的、属于我和她的混合体留下的、早已凝固的暧昧痕迹。

    而内裤上方,到腰部之间,是她大片雪白、细腻光滑的肌肤。

    她保持着一个抬手似乎正准备解开裹胸布的姿势,眼神看向前方,脸上的表凝固在那一刻的微疲惫和一丝隐忍的痛苦中。

    那双因为之前的剧痛和不适而显得有些湿润的银蓝色眸子,此刻失去了所有神采,定格在那里,空茫而美丽。

    只剩裹胸布?

    呵,这是要彻底放松一下吗?

    正好…让我看看,没有这碍事的东西,你身体处的反应会不会更强烈?

    我缓缓走上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移。

    那层裹胸布虽然压平了胸部的廓,但依然能看出下方惊的饱满。

    她的腰肢在和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纤细,再往下,那被内裤勒住的大腿,以及内裤上方露出的大片柔肌肤,无一不在诱惑着我。

    我的手伸向了那层紧紧缠绕的白色布条——裹胸布。

    指尖触碰到冰凉、粗糙的棉布材质,感受着布条下方属于活的温热肌肤。

    我找到了裹胸布的末端,用力一扯。

    布条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紧紧地缠绕着,似乎经过了心的捆绑。

    我稍微用了些巧劲,沿着缠绕的方向,一层一层地解开了那碍事的束缚。

    随着裹胸布的解开,一淡淡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幽香混合着汗的味道飘散出来,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当最后一层裹胸布被我完全扯下,丢在旁边的地上时,眼前展现的景象让我呼吸为之一滞。

    没有了束缚,那对原本被压平的胸部瞬间“解放”了出来,以一种惊的弧度弹跳了一下,在静止的空气中定格。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丰盈,比我想象中还要大上许多。

    雪白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淡淡色的光泽,在浴室凝固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

    顶端,是两颗、略微有些褶皱的晕,以及中央两颗挺立的、如同小巧浆果般的

    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红色,仿佛随时都能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

    我的天…这才是真正的“白鹭公主”…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她其中一个

    触感冰凉,却又在按压下感受到惊的弹和下方温热的肌肤。

    小巧而敏感,被我的指腹轻轻碾压时,似乎能感觉到它细微的、试图收缩的本能反应。

    我的手指顺着向下,揉捏着那饱满的晕,感受着皮肤下细腻的血管和肌组织。

    然后,整个手掌包裹住了她那丰盈的房,掌心贴合着那完美的弧度,大拇指则在上轻轻地画着圈。

    柔软、饱满、富有弹,简直是神的杰作。

    玩弄了一会儿她的胸部,我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了那被褪到大腿处的白色内裤上。

    上面凝固的污渍是如此刺眼,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内裤将她最重要的部分遮挡住了,但我已经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我的手从她的胸部移开,转而伸向她的大腿。

    我抓住她一条雪白的大腿,感受着肌肤光滑细腻的触感,然后稍微用了些力气,将她的腿向外侧抬高,向外分开。

    她的身体在时间静止中保持着僵硬的姿态,因此我的动作显得有些粗,几乎像是掰开一个致的玩偶。

    我将她的腿抬得足够高,直到她的膝盖弯曲,大腿根部完全露出来,那条被褪到一半的内裤也随之被拉扯得更紧,几乎要被我撑裂。

    现在,她的下体以一个完全露、毫无防备的姿态呈现在我面前。

    来吧,我的公主殿下。

    让我看看,这次你身体最处,是不是又变得更“松弛”了?

    我扯开自己已经被欲望撑得紧绷的裤子,那根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弹跳出来对准了那湿漉漉的缝隙。

    没有丝毫犹豫,我摆好位置直接撞了那熟悉的温热甬道。

    一声湿滑而有力的撞击声响起。

    内壁依旧温暖,甚至感觉比刚才偷听时说的“奇怪的温热感”更加强烈。

    那熟悉的紧致感再次袭来,但正如我预料的,相比于第一次,它确实松弛了些许。

    不是松垮,而是一种…被充分使用过的、富有弹和韧的紧致。

    我的毫不费力地长驱直,几乎是瞬间就抵到了最处——那被我蹂躏过两次的子宫颈。

    这种直捣黄龙、瞬间到底的感觉让我既有些不爽于不够尽兴,又因为这种完全占据她最处的充实感而兴奋不已。

    我抓着她被抬高的腿,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起来。

    每一记撞击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伴随着湿滑的体碰撞声。

    阳具在她温暖湿润(这次似乎比上次更加湿润了)的甬道内进出,感受着那略微松弛但依旧包裹感十足的内壁。

    我在脑海里回放着她和侍的对话,想象着她忍受痛苦的样子,想象着她对体内那“奇怪的温热感和搏动”感到惊惶失措的样子。

    “哈哈…这才哪到哪儿!”我在心里狂笑着,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被抬高的腿让她下体完全敞开,这个姿势让我可以更、更彻底地贯穿她。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体,每一次顶都能将我的阳具整根没她的身体,直抵渊。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痛苦而美丽的脸,想象着她此刻正在承受着怎样的冲击,想象着我的阳具在她体内肆虐,让她最脆弱、最隐秘的地方被彻底玩弄。

    极致的快感如火山般发,我的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最后几下,我抱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小整个向我的方向拉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最处猛冲。

    灼热的第二次涌而出,尽数倾泻在她温热的身体处,冲击着她的子宫颈。

    那极致的快感让我短暂地失神,身体因为痉挛而微微颤抖。

    阳具在她体内缓缓抽动着,感受着那被我的华填满的充实感,以及内壁残存的紧致和温热。

    我将阳具从她体内拔出,穿好裤子,让那根经历了两次贯穿而有些酸软的阳具重新藏匿起来。

    然后我随意地清理了一下她,确保外观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那被我弄湿弄脏的白色内裤还在神里绫华的大腿中部,沾满了我和她的混合体,像一件被丢弃的、肮脏的垃圾。

    裹胸布则被我随手扔在了浴池边。

    然后我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洗澡间。

    走出几步,来到旁边的走廊上,确保自己不会立刻出现在任何可能恢复行动的面前。

    然后,我再次按下了怀表,世界瞬间从死寂中“活”了过来。

    几乎就在时停解除的一刹那,我听见从刚才那扇半开的洗澡间门里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惊痛和窒息的呜咽。

    紧接着,是重物落水发出的巨大**扑通**声,伴随着水花飞溅的哗啦声。

    我不用看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那个身体里还残留着我的、刚刚被我强行贯穿过的“白鹭公主”,在时间恢复的瞬间,身体承受了巨大的冲击——或许是剧痛,或许是极致刺激过后的虚脱,或许是两者皆有——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摔进了旁边的浴池里。

    那又怎样?

    我冷漠地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动静,心里没有一丝怜悯或者担忧。

    她摔倒也好,溺水也罢,都与我无关。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那强作镇定的伪装被我轻易撕碎,那高高在上的完美形象被我狠狠地踩在脚下。

    至于她现在感受到的痛苦或屈辱…哼,那是她活该,谁让她生在这么个变态的国家,又是这么个虚伪的贵族?

    我再次按下怀表,世界再次为我凝固。

    浴室里的水花定格在半空,那一声痛苦的呜咽和落水声戛然而止。

    一切又回到了那种令熟悉的、寂静的、任我宰割的状态。

    是时候回去了。

    休息一下,然后…好好研究研究这里混的男关系习俗。

    我不再耽搁,脚步轻快地朝着神里屋敷的大门走去。

    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这座宏伟的宅邸对我而言不过是个可以随意穿行的巨大玩具。

    我径直穿过凝固的侍和武士,无视他们脸上定格的表,像一阵无形的风。

    经过刚才偷听的区域,我甚至能看到那个叫春香的侍,正保持着快步跑步的姿态,手里还拿着那个她中“缓解疼痛”的白瓷小圆盒。

    药膏?

    呵,这点药膏能有多大用?

    不过是自欺欺罢了。

    她身体处留下的,可不是药膏能“缓解”掉的。

    我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和征服后的满足,离开了神里屋敷。

    来到外面喧闹的街道上,我再次解除时停,融流。

    阳光、声音、气味,一切都那么真实。

    仿佛刚才在神里屋敷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我脑中的一场荒诞而靡的幻觉。

    然而,我知道那不是幻觉。

    我的身体还残留着后的余韵,我的心里充斥着征服贵族的快感,我的袋里还揣着那张神里绫华亲笔签名的加急便条——以及我偷偷拍下的那些,足以让这位“白鹭公主”身败名裂的照片。

    我快速地朝着须弥商会的驻地走去。

    疲惫感像水一样涌了上来,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养养神了。

    但更重要的是,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关于稻妻,关于这个国家那些令震惊的习俗,尤其是…关于它那看起来纯洁无瑕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混而变态的男关系。

    我需要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尤其是贵族,会习惯地不穿亵裤?

    为什么她们似乎更能承受粗的对待?

    为什么商中的“房事”,会是那么激烈的样子?

    神里绫华身体那微妙的反应,是普遍现象,还是她独特的癖好?

    而我,作为这个变态习俗的无意闯者,又该如何…更好地“融”其中?

    这些问题像无数只虫子,在我脑海里爬动、撕咬,让我既感到恶心,又充满了猎奇和探究的欲望。

    须弥的学问?

    呵,那些不过是些纸上谈兵的无聊东西。

    看来,真正值得研究的“学问”,都在稻妻这些隐藏在完美表面下的…黑暗角落里。

    回到须弥商会的临时住处,我立刻动用了在教令院时积累的一些脉和特权——虽然是被迫离开,但我在某些学术圈子里还是有点门路的。

    我需要信息,大量的信息,关于稻妻这个封闭国度不为知的历史和习俗。

    我委托他们,利用须弥智慧宫那浩如烟海的图书馆权限,搜集所有关于稻妻社会、文化,特别是两关系和古代习俗的记载,并将这些资料尽快传送给我。

    几天后,加密的卷轴和一些经过特殊处理的实体文献副本陆续抵达。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迫不及待地开始查阅。

    教令院学者的研究果然名不虚传,他们对异国文化的挖掘细致微,甚至可以说是…无孔不

    越是阅读,我的心跳就越快,脊背甚至窜起一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亢奋和确认感。

    这些来自须弥的、相对客观的记载,揭示了一个与稻妻表面上那副严谨、克制、注重礼仪的形象截然不同的、疯狂而黑暗的内里。

    其中最让我震惊的,是关于古代稻妻,尤其是某些封闭的、拥有古老传承的家族或社群中,曾经普遍存在甚至被默许的习俗——伦和群

    文献中详细描述了一些古老的祭祀仪式,在这些仪式上,为了所谓的“血脉纯净”、“力量传承”或是取悦神祇,同一家族内部的近亲结合是被鼓励甚至强制的。

    描绘这些场景的文字冷静而客观,却透着一作呕的寒意。

    我的天…这…这他妈是真的?

    我看着那些用须弥文字记载下来的内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伦?

    群

    这些在须弥被视为绝对禁忌、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在这个国家,竟然曾经是历史的一部分,甚至可能…还有残留?

    我立刻联想到了神里绫华。

    她那两次截然不同的反应——第一次在非自愿的况下被我侵犯后,身体的剧烈反应似乎更像是突然承受冲击的痛苦和不适;而第二次,虽然依旧能看出她在强撑,但身体的承受度和内部那略微的松弛感…再加上她侍那句脱而出的“房事之后是可能有些不适”…难道…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黑暗的猜测浮现在我脑海里:神里家族,作为稻妻最古老、最显赫的家族之一,会不会也…也保留着某些类似的、不为知的“传统”?

    她那异于常的身体反应,她那令我震惊的“真空”状态,难道不仅仅是个习惯,而是某种…家族内部“教育”或者“习俗”的体现?

    她那略微松弛的感觉,真的是因为我?

    还是因为…她早已在家族内部,以某种我无法想象的方式,“经验”过了?

    这个想法让我胃里一阵翻腾,却又刺激得我皮发麻。

    如果这是真的,那稻妻这个地方,简直比地狱还要疯狂!

    就在我沉浸在这些令作呕又极度刺激的信息中时,窗外传来了一些骚动。

    我推开窗户,看到几个穿着幕府服饰的官员正在张贴新的告示,周围围了一些低声议论的民众。

    我仔细辨认着告示上的文字,内容无非是些强调社会秩序、敦促民众恪守礼仪、切勿听信谣言之类的官样文章。

    但其中特别提到,要警惕“异国风俗的侵蚀”,维护稻妻“纯正的传统美德”,措辞严厉,意有所指。

    呵,掩盖吗?

    我立刻明白了。

    这肯定是针对前几天神里绫华“急病”事件的后续处理。

    官方在试图压制任何可能流传出去的、对社奉行或神里家不利的猜测,同时把矛隐晦地指向“外来影响”。

    真是可笑!

    他们想要维护的“纯正美德”,在我刚刚看到的那些记载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边是官方极力饰的太平,一边是仍在暗中延续混与禁忌。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覆盖在腐烂之上的华美外壳,让我对这个国家,以及那个身处权力中心、看似完美无瑕的白鹭公主,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

    我关上窗户,将那些记载着黑暗历史的文献小心地收好。

    这些东西,可比任何武器都有用。

    它们不仅满足了我的好奇心,更给了我一种…掌控这个虚伪国度秘密的权力感。

    伦…群…白鹭公主…… 这些词语在我脑海里不断盘旋。

    我舔了舔有些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兴奋的光芒。

    看来,稻妻这趟“研学”,远比我想象的要“彩”得多。

    我的身体因为之前的连续“作战”确实有些疲惫,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但神上,我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收集到的信息只是开始,我需要更多,更,更直接的“研究”。

    我需要亲自去验证,那些古老的习俗,是否真的在这个时代,在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贵族圈子里,留下了痕迹。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神里屋敷的方向。

    这几,我除了消化那些令反胃却又极度刺激的文献资料,便是窝在须弥商会的住处养蓄锐,偶尔也会出来体验一下稻妻本地的“风土”,当然,更多的是为了寻找新的“研究”素材和机会。

    今天没什么特别的安排,便想着来稻妻城外据说颇有名气的温泉放松一下。

    连来的神亢奋和之前三次高强度的“体力劳动”,确实让身体有些疲乏。

    稻妻的温泉设施修建得倒是颇为雅致,露天的汤池周围环绕着心修剪的竹林和错落有致的山石,热气氤氲,带着淡淡的硫磺气味。

    几个本地稀稀疏疏地泡在池子里,低声谈,气氛还算宁静。

    我选了个僻静的角落,将身体沉温热的泉水中,感受着恰到好处的水温舒缓着肌的疲劳。

    这鬼地方,也就这点东西还算能享受一下。

    就在我闭目养神,思绪又不自觉地飘向那些关于稻妻黑暗历史的记载,以及神里绫华那张强作镇定的脸时,一个熟悉却又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映了眼帘。

    隔着氤氲的水汽,神里绫华,身着一套素雅却依旧难掩其华贵的浴衣,在侍的陪伴下,正缓步从的方向走来。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脚步微微一顿,那双清澈的银蓝色眸子隔着水汽望了过来。

    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身体,心中的警铃大作。

    这太巧合了!

    巧合到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根本就是一个刻意的安排!

    是她调查到了我的行踪?

    还是说,她兄长那个老狐狸在背后搞鬼?

    或者是…她纯粹是运气不好,又或者…她是特意来找我的?

    还没等我理清绪,她已经示意侍在原地等候,独自一,踩着木屐,沿着浴池边缘,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水汽模糊了她的面容,只看到她脸上似乎还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的微笑。

    “真巧,没想到您也会来这里。”她的声音隔着水汽传来,依旧是那么柔和动听,听不出任何异常的绪。

    我迅速调整好表,压下心中的惊涛骇,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意外的笑容:“绫华大小姐?确实很巧。在下只是听闻此地温泉不错,特来放松一下。” 放松?

    被你这么一搞,还放松个

    她在我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颔首,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上次一别匆忙,不知您的文件事宜,后续是否都顺利解决了?”来了,果然是来试探的。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托大小姐的福,社奉行的效率很高,文书已经顺利拿到了,多谢大小姐关心。”

    “那就好。”她点了点,脸上露出一丝似乎是真诚的欣慰表,但那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处。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周围略显嘈杂的公共浴池,然后再次看向我,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熟稔的随意:“这里的公共汤池虽然不错,但杂,终究不够清净。若不介意,家兄前些子刚在这附近修葺了一处私的别院汤池,环境更为雅致些。不如…移步那边,我们也好……清净地聊一聊?”

    什么?!私别院?混浴?聊天?!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这邀请来得太过突然,太过诡异!

    私混浴,这在本土的稻妻文化中或许不算什么惊世骇俗的事,但在稻妻这个表面上极端保守压抑的地方,尤其是在她刚遭遇了那样的事之后,由她这位身份尊贵的“白鹭公主”亲提出,邀请我这样一个身份普通、甚至在她眼中可能只是个“恰巧路过”的外乡留学生……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难道…难道那些关于稻妻贵族圈混关系的记载是真的?

    伦、群…这些还不够,还要主动邀请外进行“私混浴聊天”?

    她这是在暗示什么?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一个心布置的、以美色和私密空间为诱饵的陷阱?

    无数种可能在我脑海中疯狂织,巨大的震惊和更沉的警惕几乎让我脱而出拒绝。

    但另一个声音,一个更加暗、更加充满好奇和征服欲的声音,却在同时响起:私混浴…和她…独处…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研究”机会吗?

    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看看这个国家的贵族到底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就算真的是陷阱,有怀表在手,你怕什么?

    强烈的刺激感压倒了警惕。

    我的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惊讶和荣幸的表,结结地说道:“私…私汤池?这…这怎么好意思?在下何德何能,敢劳烦大小姐……”

    “先生不必客气。”她打断了我,笑容依旧温和,但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您之前也算帮过我一个小忙,这不过是些许谢意罢了。而且,家兄也时常提及,应与须弥的学者多多流。请吧?”

    她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平静地看着我,似乎笃定了我不会拒绝。

    好,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吸一囗气,压下心中翻腾的各种念,脸上换上受宠若惊的笑容,从温泉池中站起身,水珠顺着我的身体滑落。

    “既然大小姐盛相邀,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跟随着侍,我和她来到了她中的私浴池。

    这处私别院的汤池确实比外面那个公共浴场要雅致奢华得多,池底铺着光滑的鹅卵石,四周是心布置的假山和翠竹,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郁的硫磺味和一种不知名的淡雅花香。

    我和神里绫华相对而坐,隔着几尺的距离,水波在我们之间轻轻漾。

    她果然如同我预料的那般,开始旁敲侧击地试探。

    话题从稻妻的风土,聊到须弥的学术研究,甚至看似不经意地问起我对稻妻某些政治事的看法。

    她的言语温和有礼,滴水不漏,但我能感觉到那平静表面下涌动的暗流。

    她在观察我,试探我,试图从我的言行中找出绽,或者确认什么。

    是在怀疑我吗?

    怀疑那天茶室和她府邸里发生的事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某种表演,某种稻妻贵族特有的、病态的“待客之道”?

    我一边应付着她的话语,一边也在暗中观察她。

    几不见,她似乎恢复得很好,脸色红润,看不出丝毫病态。

    浸在水中的身体隔着那层薄薄的浴衣,曲线依旧玲珑有致。

    水波偶尔拂过,能隐约看到浴衣紧贴在她皮肤上的廓。

    只是,那双银蓝色的眸子处,似乎比以往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绪。

    谈话进行到一半,就在我思考着如何反将一军,探探她虚实的时候,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忽然停止了说话,身体微微前倾,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在水汽中靠近了我几分,距离近到我几乎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和长长睫毛的颤动。

    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花香拂过我的脸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几乎可以说是诱惑的沙哑,“稻妻虽然有诸多不足,但也有其独特的魅力。您这样的才,若是能留下来,想必……”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留下来”?

    以什么身份?

    她的幕僚?

    还是…别的什么?

    没等我回应,一只温凉、柔软的手,悄无声息地从水下探了过来,带着水流的微弱阻力,轻轻地、试探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指尖冰凉,掌心却带着温泉水的温热,隔着一层水,那触感奇异而清晰。

    她的手指在我结实的大腿肌上轻轻滑动,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

    呵,终于忍不住露出狐狸尾了吗?

    这就开始身体接触了?

    稻妻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直接。

    心中冷笑一声,一被冒犯的怒意和更强烈的征服欲同时升腾起来。

    她以为这样就能试探我?

    就能掌控局面?

    太天真了!

    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乡随俗”了!

    我没有立刻推开她,反而任由她的手在我腿上游走,脸上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水汽氤氲的脸庞。

    然后,在她的手即将滑向更敏感区域的前一秒,我猛地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她在水下作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而光滑,皮肤下的骨骼清晰可辨。

    被我抓住的瞬间,她明显地瑟缩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抬起眼眸看向我,那双银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地反制。

    “绫华大小姐,”我凑近她的耳边,用几乎只有我们两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您的表演很彩,但这种把戏对我没用。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我靠近时明显一滞。

    她那原本高贵从容的姿态瞬间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赤的震惊。

    你怎么敢….她轻颤的声音背叛了她努力维持的冷静外表,那双银蓝色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一抹真实的慌和难以置信,甚至…一丝被戳伪装后的羞恼和愤怒“放肆!”她厉声呵斥,声音虽然因压低而显得有些颤抖,但那属于贵族大小姐的威严和怒意却是不容错辨的,“请注意你的言辞和身份!这里是稻妻!”她的另一只手在水下猛地推向我的胸膛,试图挣脱我的钳制。

    这就恼羞成怒了?

    我心中更加笃定,她之前的试探和主动接触,绝非善意。

    我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腰部一沉,整个向前压了过去。

    温泉池的水位本就及胸,我这一压,更加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温热的池水被我的动作搅动,哗啦作响,几朵水花溅到了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和脖颈上。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得向后仰去,背部几乎要撞上后面的池壁。

    那只推在我胸膛上的手显得软弱无力,根本无法阻止我的靠近。

    “放开我!”她再次呵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惊慌。

    她试图扭动手腕,但我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她的浴衣因为后仰的动作而更加松散,领敞开得更大,虽然有温泉水的遮掩,但那若隐若现的、被水汽模糊的雪白肌肤和隐约的廓,依旧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

    “放开?”我低笑出声,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耳廓上,看着她因为羞愤和惊慌而微微泛红的耳垂,“绫华大小姐,是你先‘邀请’我来这里的,也是你先对我‘动手动脚’的。怎么,现在玩不起了?”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水流,直接大胆地抚上了她浸在水中的、隔着薄薄浴衣的小腹。

    那里的肌肤光滑而紧致,带着温泉水的温热。

    我的指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打转,感受着她身体本能的绷紧和细微的颤抖。

    “你…你无耻!”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剧烈地瑟缩了一下,但奇怪的是,她虽然嘴上骂得凶狠,那只推在我胸膛上的手却仿佛失去了力气,只是象征地抵在那里。

    甚至,在她身体后仰、试图拉开距离的同时,她的下半身,在水下,似乎有种…不自觉地向我靠近的趋势?

    果然!

    我的心涌上一兴奋和了然。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稻妻的…稻妻的贵族…果然都是一路货色!

    被稍微强硬一点对待,身体就先软了吗?

    我不再理会她那色厉内荏的警告和象征的抵抗。

    既然你“跟着动”,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认为她已经被我的“强势”所征服,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强迫的刺激,我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我猛地将她整个按在了冰凉光滑的池壁上,温热的泉水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漾、拍打着池沿。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后背撞上石壁,激起更大的水花。

    我顺势分开她的双腿,用膝盖强行顶,将她固定在我和池壁之间,让她动弹不得。

    同时,我那只在她小腹上游走的手,毫不犹豫地向下滑去,隔着那层湿透了的、紧贴在她肌肤上的浴衣布料,直接握住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最柔软、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唔嗯!”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石雕。

    我甚至能隔着浴衣感受到那片区域肌的瞬间收缩,以及…一不同于温泉水的、更加灼热的温度?

    还有那微微隆起的、被布料包裹着的阜的形状。

    我不再犹豫,直接对准下面进去。

    水汽在我眼前氤氲成一片迷雾,温泉池的热拍打着我的胸膛,混杂着她浴衣上残留的樱花香气,刺激得我下腹的欲火烧得更旺。

    我的茎已经埋在她湿热的道里,滚烫的泉水包裹着我们合的下体,与她体内那更加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每一次猛烈的抽,都让她的内壁紧缩着吮吸我的,她的双腿被我强行分开,膝盖在水下被我的身体顶开,毫无还手的余地。

    “住手!你这…无耻的混账!”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带着愤怒和羞耻的颤音,银蓝色的眼眸瞪着我,瞳孔里满是屈辱的火光。

    她的双手在水下推搡着我的肩膀,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皮肤,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但这点反抗在我眼里不过是垂死挣扎,只会让我更兴奋。

    我完全无视她的挣扎,腰部继续用力,茎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快、更

    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处,发出湿滑而沉闷的“噗嗤”声,伴随着水花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激起的“哗啦”声。

    她的道虽然依旧紧致,但比起之前的生涩,显然已经“适应”了我的尺寸,内壁的褶皱被撑开,湿润的黏膜紧紧吸附着我,带来阵阵销魂的快感。

    温泉水的热量渗她的皮肤,让她的下体显得更加柔软、温热,仿佛在邀请我更地侵犯。

    “你…你会后悔的!”她咬着牙,声音因为我的撞击而断断续续,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她的浴衣已经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胸部饱满的廓。

    她的在布料下隐约可见,红色的尖端因为水温和刺激而挺立起来。

    我伸出一只手,隔着浴衣粗地揉捏她的左,感受那柔软的弹在她掌心变形。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推搡我的双手却软了下去。

    后悔?

    老子爽得要命,哪来的后悔!

    我冷笑着,手指在她上用力一拧,引来她又一声短促的抽气。

    她的反抗渐渐变得无力,眼神中的愤怒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恐惧和屈辱的绪取代。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猛烈冲击下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不是因为她想要,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她的道壁在我的抽下微微痉挛,湿润的体从下面流出来,与温泉水混杂在一起,发出更加靡的声音。

    “混账…停下…求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哭腔,语气里多了一丝哀求。

    她的双手不再推搡,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我手臂,指甲掐得更,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求我?

    哈哈,刚才不是还骂得挺凶?

    现在知道怕了?

    我更加用力地顶,试图突那道最后的屏障。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颤抖,小腹因为撞击而微微起伏,浴衣的下摆在水下翻卷,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突然,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被迫的、颤抖的恭敬:“大……大…请…请住手…”那声“大”从她嘴里挤出,像是一把刀狠狠刺进了她的自尊,却也点燃了我心底最暗的征服欲。

    果然,稻妻的骨子里就是贱!

    稍微强硬一点,就乖乖叫大了!

    我完全沉浸在这种权力的快感中,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恨不得将她整个都贯穿。

    快感如水般累积,我的睾丸逐渐紧缩,茎根部的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向我的方向拉近,让茎尽可能地

    我的挤进她子宫处的那一瞬间,她的道剧烈收缩,内壁如同无数小手般挤压着我的,带来毁灭的快感。

    “啊…嗯…”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和崩溃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池壁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的如岩浆般涌而出,滚烫地灌满了她的子宫,灼热的体冲击着她最处,带来一种几乎要将她撑的饱胀感。

    她的道壁还在痉挛,混合着我的和她自己的体,从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滑温泉水中。

    我喘着粗气,茎在她体内缓缓抽动,享受着高后的余韵。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池壁上,浴衣凌不堪,湿透的布料几乎透明,露出她胸部起伏的廓。

    她的脸颊因为羞耻和痛苦而泛着不自然的红,银蓝色的眼眸半闭着,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没温泉。

    她的双手依旧死死抓着池壁,指甲在石面上划出细微的刮擦声,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温泉的热气似乎还残留在我的皮肤上,硫磺的味道混杂着神里绫华浴衣上那淡淡的樱花香,挥之不去。

    我离开那座隐秘的别院时,夜色已,竹林间传来几声虫鸣,像是对这场荒唐闹剧的嘲笑。

    她还趴在那池壁上,湿透的浴衣裹着她颤抖的身体,活像一朵被雨摧残的绯樱。

    我舔了舔涩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做好了进监狱的准备?

    呵,稻妻的监狱又能怎样?

    有怀表在手,我随时可以让整个世界为我停摆。

    回到须弥商会驻地的当晚,一封不起眼的信笺被悄悄塞进了我的房门下。

    展开一看,娟秀的笔迹,带着几分颤抖,却又强作镇定的语气:“今之事,若你能继续…满足我的需求,我可保证此事不外传。”落款是她的名字,神里绫华。

    我盯着那几个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嗤笑。

    这,刚刚还在温泉里被我得哭喊求饶,现在却敢用这种易的吻跟我说话?

    是吓傻了,还是真以为她的身体能让我上瘾?

    不,她没那么蠢。

    她是神里家的大小姐,背负着家族的荣耀,这种“妥协”背后,八成藏着什么算计。

    我一边冷笑,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笺的边缘,纸张上还残留着一丝她惯用的樱花香脂的味道。

    这封信与其说是妥协,不如说是她为了自保、为了家族名誉而不得不低的证明。

    神里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真的沉迷于这种事?

    她一定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但她不敢。

    告发我,等于将她自己的丑闻公之于众,等于让神里家的脸面扫地。

    可惜,她低估了我的胃

    我将信笺揉成一团,扔进一旁的炭盆,火舌舔舐着纸张,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既然她主动送上门,那我就再多“研究”几次,看看稻妻的贵族还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那些文献里提到的伦、群…如果她真的和她兄长,或者其他什么,有过类似的“传统”,那我手里的怀表,就是打开这一切秘密的钥匙。

    不过得小心点。

    她的妥协来得太快,太不自然,难保不是神里绫那个老狐狸在背后布下的局。

    我站起身,推开窗户,夜风吹来,带着稻妻城夜晚特有的湿海腥味。

    远处的神里屋敷灯火通明,像是一只蛰伏的巨兽。

    你想玩,我奉陪。

    我从怀里掏出怀表,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金属表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的笑意。

    “下次见面,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出几分端庄。”我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按下怀表的机关。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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