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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卡洛斯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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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卡洛斯之翼】(4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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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11

    随后的章节将展开一段关于同张力的叙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这些节作为整体架构中的重

    要拼图,旨在探索欲望的多元边界,并最终服务于主线故事的沉淀。感谢各位读

    者的耐心。

    第四十章

    那通电话聊了将近两个小时。

    秦姐说,那个社群是她的主意,肖恩帮她做起来的。

    肖恩读完研究生后,密码学和安全加密那套东西一直没搁下,先在某单位做

    了两年项目,后来自己出来接私活儿,赚得不少,脉也慢慢起来了。秦姐说,

    就是那段时间,她开始想--像他们这样的,藏着这件事活了那么多年,不可

    能只有他们几家,可就算真的有,又怎么找?彼此都不敢出声,一旦出声就是把

    脑袋伸出去让砍。

    "所以我想,能不能有个地方,是安全的,进去了不用担心,可以不藏着那

    个自己。"

    肖恩把这件事做成了。进需要现有成员引荐,有两层加密核验,管理端用

    的是肖恩自己写的协议,不留志,不存真实信息,就连秦姐自己都拿不到成员

    的真实身份,只能看到她当初分配的代号。

    "莫老师是哪里来的引荐?"母亲问。

    秦姐笑了,说那个不方便说,"但她给我发申请的时候,我亲自审的,觉得

    是靠谱的,就通过了。我压根没想到她认识你们。"

    母亲把眼神转向陆铭,陆铭也正看着她。

    "那你们那边呢,"秦姐的声音转为轻快,"小铭,你那个餐厅真的在杂志上

    见过,我还跟肖恩说,这个名字听着像你能取出来的,没想到是真的。"

    "我们这边--"陆铭笑了一下,"挺好的,就是孩子多了之后,觉得时间不

    够用。"

    "四个!"秦姐的声音里带着笑,"我就说,若琳你把自己那么紧,怀

    胎的时候我就劝你多喝水少熬夜,结果生了俩,然后又生俩,你可真厉害--"

    母亲笑出了声,是他不太常听到的那种笑,真正放松了,没有任何防备,"

    秦姐我告诉你,每次我都说是最后一个,小铭每次点答应,结果--"

    "结果你们俩商量好的,"秦姐说,"我懂,我懂,你以为我不懂?肖恩当年

    也跟我说,就一个,我信了,然后三年后他让我再想想--"

    三个在电话两都笑起来了。

    笑过之后,秦姐的声音轻了一点,"我很想你们,"她说,"你们能不能--

    等孩子稍微大一点,来一趟?或者我带肖恩过去?"

    "来,"母亲说,没犹豫,"我们这儿有地方,什么时候都行,秦姐你定时间

    就好,我们来安排。"

    电话挂了之后,陆铭和母亲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

    窗外天色已经全黑,海城的夜光从楼下透上来,不是东海市那种压着的密

    度,留了空隙,能喘气。

    母亲把手搭到他膝盖上,没说话。

    他把手盖上去,也没说话。

    什么都不需要说。

    ---

    秦姐和肖恩来的那一周,恰好是莫老师和方默的三周年。

    那天定在味一坊的老包厢--就是最早那个,陆铭第一次把莫老师引进去那

    个,靠着天井,能看见外那棵老香樟。母亲去联系莫老师,两拨一拍即合,

    脆一起办了。

    陆铭那天亲自掌厨。

    从时令鲜蔬做起,一道一道往上叠,秦姐坐在靠窗那个位子,吃了一筷子第

    一道菜,放下来,看了母亲一眼,"小铭是怎么做到的,"她说,"我以前只知道

    他做菜好吃,没想到好吃到这个程度。"

    母亲说,"我也吃了很多年才习惯。"

    肖恩比上一次见的时候老成了很多。不是显老,是经了事之后自然沉下来的

    那种踏实。和秦姐坐着的时候,眼神时不时往她那里飘--认定了一个的眼神,

    就算在外面前也压不住。

    方默那天状态格外好,抢着去给莫老师拉椅子,被莫老师一掌拍走,旁边

    笑了。

    阿来那天在场。

    全程都在,从盘到甜品,每一都是他来送,神色一贯地周到,笑也是他

    惯常的笑。只是陆铭在他送第三道菜进来的时候留意到--他停了一下,就是那

    么一小下,眼神落在桌上几个身上,那个神不是不适,是压着什么,从更

    处来的。

    后来有段时间阿来出去了,包厢里就他们六个

    陆铭走出去找他,在备餐间门找到他,他就站在那里,背对着,手搭在备

    台上。

    "阿来,"陆铭说,"你今天状态不太对。"

    阿来回,笑了一下,那笑需要努力一下才出来,"不是的,老板,我没事,

    就是今天见到大家,忽然想到一些以前的事。"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其实我,也有过。"

    就那么几个字,但陆铭听懂了。

    阿来说,他从前在别的城市做过一段时间,那会儿是他最难的一段--母亲

    查出来了病,他们在一起也没多久,然后就是那些治疗,那些时间,最后走的时

    候,他们有很多话来不及说。

    "我看到今晚桌上的,"阿来说,声音平稳,但眼睛里有什么被死死按住,

    "就是很高兴,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你们好好的,我觉得是好事。"

    陆铭没有立刻说话,站在那里看了阿来一会儿。

    然后他说,"进来一下。"

    回到包厢,五个都在。陆铭把阿来叫过来,站在桌子前面,让他等一下。

    他重新倒了杯酒,给阿来也倒了一杯,然后站起来,把桌上几个的杯子一

    一添满。

    "喝一杯,"他说,"为今晚在场的,也为那些不在的。"

    他端起杯子,朝阿来那个方向轻轻点了一下。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所有都站起来了。

    那杯酒喝完,阿来放下杯子,吸了一气,压着的东西从他身上松开了一

    些,他重新找回了那个笑,说,"我去把下一道备出来,老板。"

    之后那一晚,真的喝了很多。

    ---

    喝到后来,桌上那两瓶红酒见了底,莫老师和方默加了半瓶白,陆铭跟肖恩

    把剩下那些喝完。

    散场的时候,方默扶着莫老师,两个都带了七八分,出门等车的时候莫老

    师靠在方默肩膀上,打了个哈欠,"下次还来,"她说,"这个地方吃一次上瘾的。

    "

    车来了,两上去,陆铭把车门带上,目送那辆车往巷子尽开走。

    他转过来,秦姐和肖恩已经跟着母亲往楼上走了。他们住餐厅楼上那个客房,

    是之前专门给熟客留的那间,床是真正的大床,窗户朝向那棵香樟。

    陆铭跟上去。

    楼上安顿好,秦姐和肖恩的房间门合上了。

    母亲已经先他一步进了卧室,他进去的时候,她站在梳妆台前,拆耳环,镜

    子里看见他进来,没有回,只是对着镜子说,"今晚喝了不少。"

    "还好,"他说,"你怎么样。"

    "我也还好,"她说,把耳环放到小盘子里,"阿来那个,你今晚处理得很好。

    "

    他没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手放到她肩膀上。

    她对着镜子,把他的手握住,两个就那么在镜子里看了对方一眼。

    然后隔壁的声音来了。

    不大,就是细微的、有规律的--床架的吱呀,低沉的喘息,本能就能听懂

    的节律。

    母亲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有动,就那么站着,但陆铭能感觉到她肩膀的变化--细微的松沉,呼

    吸开始加

    镜子里,他看见她的脖颈根部,有一点红。

    "秦姐他们,"她轻声说。

    "嗯,"他应,声音压低了。

    隔壁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压抑着、又没能完全压住--秦姐的声音,细碎

    的、喘出来的音,叠着肖恩低沉的节奏,从共用的那面墙里透过来。

    母亲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

    然后她转过来,看他。眼睛里已经有了他最熟悉的东西--不是激烈的,是

    被点着了、慢慢蔓上来的,带着那么一点坏。

    "我想要,"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后面。"

    他喉咙动了一下。

    "你确定,"他说。

    "现在就要,"她说,顿了一下,嘴角轻轻弯了,"小铭,妈等了一整晚了。"

    她转回去,手撑着梳妆台,把腰弯下去,把裙角往上撩了一把。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那条曲线,那个弧度,昏黄灯光下那一片廓--

    了一气,走过去,手放到她腰上。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真实的热和喘渗透过来,把他们这里的温度也烘了

    起来。母亲把背往他那里压,那等待的劲儿太明显了,他没再迟疑。

    进去那一刻,她从腹腔里发出一声,低沉,满意,没有半点掩饰--

    "慢一点,"她轻声说,"别急。"她抬起,对着镜子,眼神沉进去了,"要

    我陪着你慢慢来。"

    他手臂绕过来,把她揽住,额贴在她颈侧,开始动。

    镜子里,两个的呼吸渐渐了,但节奏是慢的,把每一寸都细细感受的那

    种慢。她的腰肢在他手里,软热,包裹着--他听见她喘着气,听见她每一下往

    里顶的时候低声溢出来的那个音,那个音他这辈子都不想忘。

    隔壁已经安静了。

    他们没有停。

    ---

    后来他们去冲了个澡。

    浴室的水雾把镜子糊成了一片白,母亲站在他后面帮他搓背,手上心不在焉,

    一边搓一边低把嘴唇贴在他脊背上。

    他转过去,她抬起,眼睛在水气里带着光,发湿了贴着脖颈--

    他把她按着浴室那面砖墙,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抓住他的手臂,哼了一声,

    "你刚才不是才--"

    "你看你这个样子,"他低,声音哑了,"你让我怎么停。"

    她仰起脸,他俯下去,嘴唇对着嘴唇,那个吻落下去,她的手攀上他后颈,

    往下扯。

    浴室的水一直开着,热雾把这里变成另一个世界。他把她抵着那面白砖,她

    把腿往上抬了一下,他扶住,进去--

    她把脸埋进他颈侧,那种声音一遍一遍往外溢,藏在喘息里,是他名字前面

    两个字,不成调,但他听得见。每次听见就觉得自己骨都要烫化了。

    "妈,"他压着她耳边说,"妈你知道吗……"

    "知道,"她打断他,声音颤着,把手攥紧,"我都知道,别说话了,动。"

    他动了。

    水声把什么都盖住了,只剩她的喘气和他的喘气,还有那道白砖墙。

    ---

    后来床上。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海城的夜透了,隔壁早已无声,浴室的水也早关

    了,被褥里是暖的,把包裹住。

    母亲坐起来,把他的腿夹住,两手撑在他胸,低看他--发没,还

    带着那点浴室的水气,眼睛在昏暗里看透了又还想看。那个姿态他见过的最美,

    没有之一。

    她慢慢往下坐。

    他把气吸住。

    茎沉进她体内的那一刻,她轻轻嗯了一声,腰弓了一下,把自己调整到只

    有她自己才知道的位置

    。然后她开始动--一点,再一点,然后缓缓回来,

    用道的肌紧紧扣住,慢慢往上提,到最高点,再让自己的重量落下去,每一

    下都把他到底。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把手往上走,从腰到肋,再到胸。

    她生过四个孩子,这里比最初的时候更丰盛了。重量结实地落在他掌心里,

    哺之后晕更大,更厚,微微红,勃起时又长又硬,像两枚他最熟悉的

    印章。她对这里极敏感--他轻轻捻过那两个点,她身体猛地绷了一下,从喉咙

    里挤出一声,腰往下塌,把他顶得更

    "轻一点,"她轻声说,"嗯……轻一点……"

    他轻了。

    她把微微仰起,嘴唇微张,沉进那种感觉里--他的手指在她上慢慢

    打转,她的呼吸开始碎,腰腹一阵一阵收紧,骑坐的节奏越来越急,每一下落下

    来都带着力道。

    "别停,"她轻声说,声音已经碎了,"就这样……别停……"

    他没停。

    她的喘息越来越密,他名字的碎片顺着空气落到他身上,把他里面的火一点

    一点拱起来,拱得他手指都开始用力。

    "要来了,"她低声说,急,那种从子宫处往外涌的急,"要来了小铭…

    …妈要……"

    他把她揽进来,往上顶。

    高来的时候她整个都颤了,从里到外,压不住。他感受得到--她的

    道猛地收紧,把他夹住、握住,用那力气把他也一起拖下去,两个同时坠落。

    那种感觉他这辈子不会忘。

    后来两个都不动了。

    她把脸贴在他胸,听他心跳,他把手搭在她背上,感受她起伏的呼吸一点

    一点平稳下来。

    外面的夜安静极了。

    "你知道我今晚想什么,"她轻声说。

    "什么。"

    "我想,"她停了一下,认真在措辞,"就这样,"她说,"就这样很好,不需

    要再多。"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往她背上压了压。

    "我不是说,"她轻声补了一句,嘴角弯着,黑暗里他也感受得到,"我们不

    继续了。我是说,这些,"她把手放到他胸,"加在一起,已经是我这辈子能拿

    到的最好的东西了。"

    他低,把嘴唇贴到她发上,"我也是,"他说,就这三个字。

    她把手收回来,窝进他怀里,两个就那么靠着,被褥包着,夜着。

    ---

    天亮的时候是孩子们先闹起来的。

    先是走廊里一阵响,是李暖拉着李思往这边跑的动静,然后是门被推开,两

    个直接扑上来,陆铭被压在底下,睁开眼睛就看见两张兴奋的脸--

    "爸爸起床!"

    "爸爸起床!"

    母亲在旁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眼睛闭上,假装还在睡,但嘴角那点弧度

    他看见了。

    "妈妈!妈妈起床!"李暖直接爬上去,趴到母亲身上,"有客!"

    母亲把眼睛睁开,把李暖一把搂住,"谁告诉你们有客了,"她说,声音还

    带着那点夜里的沙,"昨晚秦阿姨来是来了,你们现在给我安静点,让爸爸再睡

    五分钟。"

    "不要,"李思说,把陆铭的手臂压住,"爸爸陪我们。"

    陆铭哄了两句没用,坐起来,把被子掀了,"好,起来,上哪儿去。"

    两个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往外冲,走廊里又是一阵响。

    他坐在床边,回看母亲。

    她已经侧躺,手枕在脸下,眼睛微眯,那种懒洋洋的清晨神色,把他看着,

    "去吧,"她轻声说,"先带她们。"

    他低下,在她脸侧落了一下,站起来。

    走廊里孩子们的声音已经跑远了。

    他整了一下衣服,往外走,厨房那边已经有了声音--是秦姐在里面,阿来

    应该也到了,锅铲碰锅边的声音从楼下透上来,还有那气味--

    他扶着门框站了一秒,听了一下。

    然后他走进去了。

    那气味是早晨的,能把从很远的地方拉回来,能让他每次走进去都觉得自

    己是那个

    厨房里,秦姐站在灶台前,肖恩坐在窗边拨弄一个橘子,李暖和李思各自趴

    在台子两侧看,李泽在地板上坐着,攥着一颗蒜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来见他进来,朝他点了

    他洗了手,推开母亲的那锅,往里看了一眼,把火调小了,拿起一根筷子,

    一边搅一边问,"秦姐,你们昨晚睡得怎么样。"

    秦姐回,噗的笑了,"你问这个,"她说,眼睛里带着明白,"睡得很好,

    就是--我们那面墙,有点薄。"

    肖恩低,把橘子剥得专心。

    陆铭嘴角压了一下,没回,继续搅那锅,"薄就薄,"他说,声音里有他

    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弧度,"我知道了。"

    秦姐又笑了,笑不出声,捂住了嘴。

    楼上,隐约有母亲从床上起来的动静。

    他把那锅的盖子盖上,退了一步,转看了一眼那道楼梯。

    然后他踢了踢地上那颗蒜,"李泽,你攥着那个什么,"他说,"拿来。"

    李泽把那颗蒜攥得更紧,仰起,"我的。"

    厨房里笑声叠起来了。

    母亲的脚步声从楼上慢慢走下来,熟悉的、已经嵌进他身体记忆里的脚步声--

    他没有回,手已经开始剥葱,脸上那个表他自己不知道,但是秦姐看见了,

    捅了肖恩一下。

    母亲走进厨房的时候,李暖和李思立刻扑过去--

    "妈妈!"

    "妈妈好--"

    那种声音、那种温度、那气味--都是这里的,是他们这里的,是这个早

    晨的,是这个厨房的,是他这辈子最踏实的东西。

    他把葱剥完,转过来,母亲已经抱着李思在灶台前站着,她侧过来,对上他

    的眼睛--懒,满足,比任何话都实在。

    "孩子们,"他说,"让妈妈先坐。"

    母亲说,"不用,我没事,把火开大一点,早饭快点好,"她说,然后压低声

    音,嘴凑到他耳边,就那么一句,"昨晚你够用,今晚还要。"

    他低,用手背碰了一下她腮侧,没说话。

    秦姐在一边看着,转把脸对向了窗外,悄悄笑了。

    外是海城的早晨,南方冬里透亮的白光,照进来,打在那锅上,打在

    孩子们身上,打在母亲那双攥着李思的手上--

    他把火开大了一点。

    --------

    第四十一章

    第二天早上,秦姐已经在厨房了。

    肖恩把孩子们带出去遛了,母亲有个视频会议,上楼前说让他们先聊着。

    陆铭倒了杯咖啡坐下来,秦姐直接开,"说正事,你妈说你想换个方向,

    跟我讲讲。"

    ---

    他把那个构想说了一遍。

    不是凭空起来的想法。是在南湾岛那段时间里一直在脑子里转的东西--找

    一块面海的地,做一个小馆子配上几间民宿,把私密包厢那个概念做到极致,不

    是给大众的,是只有知道这里的才会来的地方。

    他说到后来,秦姐把咖啡杯放下了,两只手肘支在桌上,眼神里有什么亮了,

    "包厢那个概念,"她说,"你是说那种……"

    "对,"他说,"就是你们昨晚住的那种。但更私,更彻底,每一间独立院落,

    进来了就是自己的世界,和任何不共用。"

    秦姐沉默了两秒,"这个想法,我喜欢。"

    这时候肖恩抱着孩子出来了,把孩子递给秦姐,自己也倒了杯咖啡坐下。陆

    铭把那个构想又完整说了一遍。肖恩听完,跟秦姐对了一眼--两个之间有什

    么东西在眼神里换过去,像是已经商量好了,只等他说完。

    肖恩先开,"你还说过想把店里那些特供食材放到网上去卖,这个事你考

    虑到哪里了。"

    "还在想,"陆铭说,"技术那块不懂,没有绪。"

    "我来,"肖恩说,脆,"这件事我来做。"

    ---

    那天白天餐厅的事把陆铭的时间占完了,一个单子接着一个单子,中午的跑

    完接下午备餐,收摊都没抬起来,连自己的饭都没顾上吃。

    晚上十点半才上来,推开门,厨房里三个都在。

    肖恩把红酒倒上,母亲和秦姐已经把三明治做好放在那里,"先吃,"母亲把

    他按到椅子上,手搭在他肩膀上,"吃完再说。"

    他把那两样东西全吃了,吃完,母亲把碗碟收走,绕回来,径直坐上他腿上。

    "我们聊了好久,"她说,在他脸侧亲了一下,"你不在,我们帮你想了不少。lt#xsdz?com?com

    "

    "几个背着我密谋,"他说,"说出来听听。"

    秦姐清了清嗓子,"先说线上食材这块,肖恩你来。"

    ---

    肖恩说,他的技术咨询已经做到可以自由挑项目的程度--安全级别够高的

    他接,其余的外包出去。最关键的是,他自己开发了一套加密视频通信协议,申

    请了专利,授权给政府专用,收益稳定,在哪里都能接着活儿。

    "也就是说,我可以跟着你们走,"他说,"不用固定在一个地方。"

    然后他把线上食材店那个思路摊开来说:以味一坊这几年积累的供货渠道为

    基础,做高端食材选电商,走碑和会员制,不铺量,只做

    "你们不用管技术,"肖恩说,"物流仓储那块我有脉可以对接,你们只管

    采买--去找好东西,谈下合作,其他的给我,"他停了一下,"我唯一的条件

    是,你们出去跑采购,秦姐和我跟着。"

    "这哪里是条件,"陆铭说,"这是你自己想去。"

    肖恩把嘴角压住,"是。"

    母亲侧过身看他,"你觉得呢,四个一起做,合适吗。"

    他看了看肖恩,又看了看秦姐,"合适,"他说,"怎么分。"

    "四个,四份,等份,"母亲说,"我来拟协议,这件事不复杂。"

    "还有一件事,"秦姐说,站起来,从客厅角落拿过来一个大号画本,放在餐

    桌上,"我当年读建筑设计的那点东西,今天下午翻出来用了一下。"

    她把本子翻开。

    ---

    陆铭往前倾了一下。

    本子上是一张全局图,线条工整但有生气,主体建筑是一段弧形,依海湾

    而建,三面大面积落地玻璃,外立面用当地石材和木料,面向大海那侧每一间客

    房都能看到海。院子里散着大约八座独立小别墅,每座之间有足够的植被遮蔽,

    互相之间没有视线叉,每一座里面有独立中庭,中庭里有一个小型私水池。

    母亲用手指点了一下那几座小别墅,"这些就是我们的私密包厢,"她说,"

    秦姐说通过她的社群,这几间365天可以打满,定什么价都有来。"

    秦姐接着翻到下一页--是一张更小的独立区域图,靠近主体建筑但完全

    分隔,两栋居所共用一个院子,院子里有菜园和温室,旁边是小片缓坡牧地,面

    朝另一个更小的礁石湾。

    "这两栋,是给我们住的,"秦姐说,"两家做邻居,"她把本子往陆铭面前推

    了推,"你可以在这里给餐厅种食材,地方够的。"

    陆

    铭把那张图看了很久。

    没有说话,就是看着那些线条。有什么东西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是见过,

    是那个形状和他脑子里的东西对上了,分毫不差。╒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只有一个问题,"他说,"钱。"

    "确实,"秦姐说,"这个体量,我们四个就算全凑上也不够,"她停了一下,

    "但我可能有个方向,通过我的社群。"

    "什么方向。"

    "潜在投资,"秦姐说,"也是母子,资源够,但是公众物,隐私要保

    护得很严。"

    母亲握住他的手,手劲儿收紧了一点,在认真考量,没有说话。

    "我先去打个电话,"秦姐站起来,拿着手机往书房走,把门带上。

    ---

    她出来的时候,表带着一点不确定。

    坐下来,顿了一下,"有希望,但有条件,"她说,"对方要先做背景核查,

    然后见面,但见面必须匿名--身份太敏感,信任没到之前,不会露任何信息。

    "

    "见面怎么见,"陆铭问。

    "他们来,地方你们定,要隐蔽。"

    陆铭想了想,"下下个周一,我们把餐厅那晚关掉,说是内部聚会,周一本

    来就是散客为主,不影响预订,"他说,"他们从后门进,用私密包厢,走的时候

    原路出去,不经过前厅,够隐蔽。"

    秦姐进书房,打了五分钟,出来,脸上那个不确定没了,"定了,下下周一

    晚上七点,他们来。"

    母亲看了他一眼,点,"开始吧。"

    ---

    等待那两个星期,陆铭没有多想。

    约定的那个周一,下午收市之后让员工提前走,前厅大灯关掉,后厨和包厢

    的灯留着,夜色从落地窗外压进来,把整个前厅变成一片沉的暗。四个把简单

    的便饭凑出来,坐下来等。

    七点整,后门有敲。

    陆铭去开,门站着一个体型壮实的中年男,西装,色墨镜,"李鸣远

    先生,"他说,"我叫马洪,能否先进去确认一下场地。"

    陆铭把他让进来。

    马洪在整个餐厅里走了一圈,眼神专业,每一个角落都扫到了。走进私密包

    厢之后,从袋里掏出两个小型仪器,在包厢里绕了一圈,对着仪器表盘看了几

    分钟,"好,没有问题。"

    然后他出去,几分钟后,带着两个进来了。

    ---

    走在前面的是那个

    陆铭估计三十八九岁。个子高--在他见过的里,能跟母亲比一比高挑

    的,没几个,她算一个,差不多一米七五。上扎了一条细丝巾,把大部分

    遮住了,但遮不住的那截发色是很浓郁的红棕,烫染过的,而有光。墨镜把脸

    遮了大半,但遮不住的部分不需要再多--脸颊线条、下颌角、以及那双嘴唇,

    够了,是陆铭见过五官最致的那一档。

    她穿了宽松的旧格子衬衣,外套一件帽衫,像是刻意要把自己藏进去。没用。

    那件帽衫的面料照样被胸部撑出弧度,宽松遮不住腰那道收进去的弧线,腰往下

    是天生就有的那种胯宽,她往包厢里走的时候有种律动,那种律动不是刻意的,

    是藏不住的。陆铭见过有吸引力的,但这个有一种气场--越是刻意穿

    得普通,那气场越往外透,反而多了一层压不住的张力。

    他在心里想通了她大概是哪类物。

    旁边那个年轻比她高大约半个,直发扎成马尾,跟陆铭一样留了修整过

    的胡须,眉骨线条和她很像,一眼就是她的亲。格子衬衣牛仔裤,帽沿压得有

    点低。他的站法陆铭认识--站在她侧面,保持一段距离,但那个距离是随时可

    以伸手护住她的距离。陆铭年轻那会儿也这样站过。

    两对在包厢里落座,马洪去厨房等。

    母亲起身说去厨房看看马洪需不需要喝点什么,出去了四五分钟。那个

    的视线跟着母亲背影走了一下,然后转向身边的年轻,两个之间有什么东西

    无声过去了,是一个很轻的点

    母亲回来,托盘上放了几瓶啤酒和一瓶开了的红酒,"有什么想喝的随便拿,

    "她说。

    那个年轻,声音低,带着一点南方腔,"先说说话,喝的待会儿。"

    ---

    秦姐先开,把整件事的框架讲了一遍,也第一次把她更大的构想完整摊开--

    不只是一间餐厅加民宿,是一个让同类的真正聚在一起、彼此守护的地方,

    从招募员工开始,慢慢长成一个能生活在里面的小社区。

    那个听秦姐说,全程没有开,专注,往里听,偶尔用余光扫一下旁边

    的年轻

    秦姐说完,安静了片刻。

    那个了,声音比陆铭预期的更低沉,带着常年用嗓的才有的质

    感,"我很感兴趣,"她说,"那几间独立的小别墅,是你画的吗。"

    秦姐说是,她早年学过建筑设计。

    那个点了点,沉默了两秒,"我和我儿子,在这件事上付的代价是很

    高的,"她说,直接,"不是在夸大,我是说一旦露,我们就什么都没了,"她

    停了一下,"我考虑这件事不是因为钱,我不缺钱。我是因为,"她往旁边扫了一

    眼--那是她儿子的方向,"我想要一个地方,我们可以真正在那里生活,不用

    装,不用藏。"她把眼神收回来,"你们能保证那个吗。"

    那个问题问的是所有,但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母亲身上。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她在那个视线里停了两秒,站起来,"我去拿个东西,

    稍等。"

    她上了楼,陆铭听见她在上面走动,将近十分钟,下来了,手里拿着几张打

    印好的纸。走回桌边,把其中两张分别放在陆铭面前、秦姐和肖恩面前,另一张

    放到那对母子面前。

    "这三份文件,"母亲说,"我的儿子、秦晓梅和肖恩,以独立顾问身份参与

    这次合作,受我作为主办律师的职业保密义务约束。"她用手指点了一下对方那

    一张,"你们手里这一份,是律师委托协议,委托我担任本次合作的法律顾问,

    你们所有的信息,受律师与当事保密特权的保护。"

    她停了一下,"这不是信任我们品的问题,"她说,声音平稳,"是法律在

    保护你们。我们四个,没有任何法律上可以开的权利。"

    那个把文件拿起来,看了一会儿,抬起,视线在母亲脸上停了一段时

    间,"你预备好这个,"她轻声说,"是已经想到我们会有这个顾虑了。"

    "是,"母亲说,"因为我们也有一样的顾虑。"

    那个看了她儿子一眼,年轻把那份文件接过来,快速扫了一遍,

    "好,"他说,"签。"

    几个肩膀都松下来了。

    马洪在厨房,陆铭让给他拿了啤酒和吃的。

    那瓶红酒被打开,杯子倒上,秦姐举起来,"合作愉快,接下来细节慢慢聊。

    "

    那个把墨镜取下来,放在桌上,第一次让所有看见了她的眼睛。

    就那么一眼,陆铭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知道这个是谁了。

    ---------

    第四十二章

    "我以一个母亲的名义向你承诺,你们的秘密由我们来守。永远。"

    话音刚落,对面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松开了。她靠回椅背,肩膀沉下去

    一寸,嘴角带了点什么--那气终于落地了。

    "你们是聪明。"她说,南方音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现在我可以稍

    微做回自己了。"

    她侧过,叫出儿子的名字,是这场会面里的第一次。"晟,你和另外那位

    先生能不能去后面坐会儿?我想和这几位士单独聊聊。"

    "没问题,妈。去厨房?"

    我把晟和肖恩领到后室,找了几把椅子围坐。马洪随即起身走近,低声问晟:

    "一切顺利?"

    "比预期好太多,马洪。"晟说,"你去守车吧,有事我们叫你。"

    "明白。"

    大约十分钟后,秦姐推门进来,脸上那个笑藏不住。"跟我来,有正事要谈。

    "

    回到包厢,母亲和那位士正聊得热火朝天,桌上的茶都凉了也没动。

    士先看见儿子,脸上浮起真实的骄傲。

    "晟,我正跟若琳说你的事呢,你别介意啊。"

    "无所谓,妈。自从小姨走了,你就再没机会在前说说我们了。"

    士的表微微顿了一下,光掠过她眼底。"两年前。卵巢癌。"她说,声音

    很平,说了太多遍了,练得不让它塌。

    母亲没有说对不起之类的话,只是伸出手,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我和陆铭也知道那种感觉。失去家--"母亲停了一秒,"真的会留下伤

    的。"

    吸一气,抬直视晟。"晟,我愿意相信她们。若琳、秦姐还有她

    们的儿子,都是好。我们可以信。"

    说着,她开始取下脖子上的丝巾,摘下色墨镜,把这两件遮蔽物放到桌上,

    动作平静,像是在做什么郑重的事。

    "接下来这些话不太容易开,"她转向母亲,"你们将是唯一知道我们全部

    秘密的。"

    丝巾落下的那一刻,一红棕色的长发流出来。

    她的脸--

    陆铭愣了两秒。他其实已经认出来了,第41章末尾就知道了,这时候只是在

    等其他的反应。

    肖恩先开的。

    他猛地吸了气,下差点没接住。

    "就由肖恩来介绍吧。"士弯了弯嘴角,音里有点调侃,"他看起来是认

    识我的。"

    肖恩咽了唾沫,声音还带着一丝磕绊。

    "妈,若琳,陆铭--这位是……晴。她在国内乐坛--"他顿了顿,像是还

    在处理这个信息,"顶尖的那一批。三座音乐奖,翻唱专辑销量冠军……我是铁

    杆歌迷。"他说到最后,脸已经红了,"真的是--这……"

    晴轻轻笑了一声,没接这个话

    母亲点,慢慢拢起思路,把手握到晴的手里。

    "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谨慎了。"她说,"刚开始我有点不知所措,但现在

    明白了。在公众场合连碰一下都不行--光是想一想,我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

    下去。你和晟真的很了不起。"

    晟开了,语气里有什么被压着的东西。

    "我们喜欢这份工作,能在台上一起表演、一起写歌。但有时候……真的很

    累。"他说,"她是我妈,可我在任何地方都不能让她知道我有多她,不能摸她

    的手,不能--就这样。"

    晴握了握母亲的手,回了个微笑,随即收了神,认真起来。

    "我也跟你们说实话。"她说,"对朋友,我从不吝啬庇护。可多眼杂,新

    的圈子进来,新的风险也进来。你们不是普通--陆铭,若琳,秦姐,肖恩,

    你们任何一个被那帮拿长镜的家伙盯上,麻烦不比我们小,甚至更麻烦。而

    且最重要的是孩子们。"

    她停了一下,眼神在桌上每个身上转了一圈。

    "如果我们走到一起,你们承担的风险不比我们小。我们都在替彼

    此的命运

    兜底,这不是小事。"

    母亲挺直腰坐好,沉静下来--陆铭认识那个表,她开庭前就是这样。

    "晴,"她说,"你觉得认识我们,你和晟的子会更好,还是更难?"

    晴微微一愣。

    "如果你有哪怕一点疑虑,我们现在就可以停止,当这个晚上没发生过。你

    们不应该再多背一份负担。"母亲继续说,"但如果你问我--我和陆铭愿意为这

    个付出代价。"

    她环视了一圈,肖恩和秦姐都点了,不用说话。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气氛凝住了,沉甸甸的。所有都刚意识到,这个决定有多重。

    是晴打了它。

    她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侧身坐进晟的腿里,手搭上他的脸颊,低,结

    结实实地亲了他一下。

    然后她抬起,闭了闭眼,慢慢呼气。

    "这感觉真好。"她说,声音轻得像说给自己听,"太久了。"

    缓了一缓,她重新看向众,认真起来。

    "我觉得这个社群的构想是对的,我们全力支持。这不是我想拒绝的东西。"

    她说,"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几栋独立小院里,能不能给我和晟留一个?能让

    我们做自己的地方,哪怕只有几天。"

    秦姐伸出手,把晴的手握进去。

    "随时。"她说,"不论什么时候,你需要一个可以待的地方,或者就是想找

    说说话,给我和若琳发消息就行。咱们互相罩着。希望时间长了,你会把我们

    当姐妹。"

    晴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被她克制住,但声音还是带了点颤。

    "小姨走了之后--"她轻轻停顿,"有时候感觉就是我和晟两个对着整个

    世界。"

    母亲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在背面写下两个号码,推过去。"任何时候,任

    何事。"

    晴叹了气,重新拢起发,开始戴墨镜。

    "真想就这样坐着聊到天亮,但时间不够了。今晚锦城还有场演出。"她说,

    "我让财务和律所的明天跟你们对接。本那边还有几场,结束后--"她顿了

    顿,扫了陆铭一眼,嘴角微扬,"我听说你厨艺很好?"

    "来了就知道了。"陆铭说。

    晴笑了,"那我要亲验证。"她站起来,重新套上那副遮掩的外壳,"最后

    巡演收尾,我就来。"

    于是有了拥抱,有了握手,晟打电话叫来专车,十分钟后,黑夜把他们吞进

    去,只剩我们四个对视着,谁都没先开

    "这个剧本拿去卖,编剧肯定说不现实。"母亲说,吻很

    秦姐把手撑在桌上,苦笑了一下。"但它偏偏就发生了。从现在起,我们得

    好好接这一,别掉链子。"

    她看了看众,摇摇,"说不清楚是后怕还是高兴。"

    ---

    差不多十天后,晴和晟真的来了。

    接送是一场比押送要犯还费劲的折腾。他们乘专机落地,车一停稳就钻进接

    应的专车,跑了三段折返路,换了两次车,最后藏在我们供货商的冷链配送车

    里,跟着当天的腊香肠一起,从餐厅后门进来,上了楼梯。进门那一刻,四个

    抱在一起,笑得前仰后合。

    陆铭那时才真正体会到被盯着是什么滋味。停机坪周围有扛着长焦,有

    些站得明显,有些缩在角落装作发呆。为了防这些,他们每一步都算计好了。

    五天前,马洪就已经先到了,带来一整批铝合金拉杆箱,花了四个十二小时

    的工作,以"安装餐厅安保系统"为名,把楼上楼下走了个遍。等他宣布满意,

    晴和晟的车也快到了。

    窗帘一拉上,他们身上那紧绷才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掉。

    在客厅待了第一个小时,晴没有离开晟的腿。她坐在上面,一手握着他的手,

    另一只手偶尔抬起来理他的发,每隔不到一分钟就亲他一下,嘴贴上去,不

    着急,就是那么贴着。晟的手臂绕在她腰上,时不时往下落一落,稳稳托住她。

    他们说着本巡演的最后几站,晴讲某个夜场返场三次、晟在台上差点弦断

    的段子,笑得很真实。

    陆铭看着,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两个,在世界面前是搭档,关上门才是自己。能做回自己的时间那么短--

    但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委屈,只是非常珍惜。

    陆铭悄悄看了一眼母亲。她也在看他们,眼角有点亮。

    晚饭是陆铭和母亲一起做的,外婆家的土豆疙瘩,配酱焖茄子和清炒豆角。

    四个月巡演下来,晴和晟对着一盘家常菜的反应,比在任何高档餐厅都真实。

    孩子们一开始还有点认生,半小时后就解决了这个问题--双胞胎中的那个

    男孩把晟拉去摆积木,晴被儿拉着认娃娃的名字。两个大配合得一本正经,

    陆铭在厨房门看着,说不清是好笑还是感动。

    那天晚上,孩子们自己宣布了他们的封号:晴阿姨,晟叔叔。晴当时正把最

    后一块排骨送进嘴里,听到"晴阿姨"三个字,停了一秒,然后慢慢把筷子放下,

    埋喝了汤,什么都没说。

    但她眼眶是湿的。

    晚饭后,母亲趁收拾碗筷的空档,把话说到明处。

    "晴,我不想猜,但感觉得出来你和晟对孩子--"她停了停,"你们应该

    是很好的父母。我知道巡演的时候带孩子不现实,但你们有没有想过……"

    晴放下抹布,侧过

    "想过。"她说,"检查过了。我和他都是同一种致病基因的携带者。"

    母亲的表立刻拧了一下,眼泪上来得很快。

    "我不该--我嘴太快了,对不起--"

    "没关系的,若琳。"晴声音很稳,"我们早就过了那关了。两个在一起,

    已经是很大的奢侈了,再多就是贪心。"

    这话说得平静,平静得让更难受。

    收拾厨房的时候,晟拉住了陆铭,神有点不好意思。

    "陆铭,有件事我得提前说一声。"他压低声音,"客房和你们那间就隔着一

    面墙。我妈……"他顿了顿,"她不太控制得住音量。在外面一直憋着,在这里能

    放松,估计更藏不住。我怕你们被打扰--"

    陆铭没忍住,拍了他一下,笑出声。

    "兄弟,你不说我还得来感谢你们。"他说,"我妈也不是安静的。今晚尽

    管放开,她会很开心的。"

    晟怔了一下,然后也笑了,懂了的那种笑。

    两个对视一眼,什么都明白了。

    那天夜里,隔壁没有让失望。

    彻底敞开,毫无保留。晟让晴忘了克制,她的每一声都真实,从低沉的长吟,

    到呼唤他名字时那种碎的急促,全都透过那面墙传过来,清清楚楚。

    母亲被点着了。

    她趴在陆铭耳边,声音细得像一根针。

    "晟在,我知道。"她说,"就是这个声音,就是--"

    "嗯。"陆铭说。

    隔壁晴的声音又传来,高了半度,然后是很清楚的:

    "就这样,晟--妈就要这个--用力,再用力--"

    母亲的手已经抓住了陆铭。

    她俯身往下,把他的茎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下,像是要把他从半梦里扯

    出来。但他折腾了一晚,那里一时没什么反应,她急得轻轻咬了一,又换了个

    角度,舌尖打圈。

    陆铭抬手搭上她,有点歉意。

    "妈,不行,先让我--"

    她抬看他,眼睛在黑暗里发亮,嘴唇是湿的。

    "没关系。"她说,"你来。"

    陆铭把她推回去,压下去,双腿往胸一推,张开。

    他低下,嘴贴上去,舌直接找到蒂那片灼热。

    她嗯了一声,整条腿绷直了。

    他吃得很专注,不赶时间,舌尖绕着蒂反复转,节奏慢得像在折磨。她

    的腰开始往上拱,手往下压,想加快,他反而停了一下,等她的气息平一平,再

    继续。

    趁她湿意充足,他把中指缓缓往后挪,找到门那道微微收紧的子,指腹

    轻轻抵住,感受那里的温度。

    她的身体立刻给了回应。

    "进来--"她细声说,"进来。"

    指尖缓缓沉,感觉到内壁的紧握,圆滑地往处探,同时舌不停。她手

    指扣进他发,膝盖夹紧,猛地松开,再夹紧,整个像一根弦被拨到了极限。

    "再来一根。"她说。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并拢,慢慢撑开那道紧。她反手抓住自己的大腿根,

    把整个下身对他托起来,腰弓得很高,喘着他的名字,那个"小铭"说得又碎又轻,

    但很清晰。

    "好,好--再一根--全给妈--"

    第三根进去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哑哑的长吟,两腿彻底摊开,腰部在

    他的手上一下一下顶,汁水已经顺着指缝往下淌,染湿了整片床单。

    他看着她沉陷进去,看着她因为后的充盈完全放弃抵抗,胸某处忽然滚

    烫起来。

    那里硬起来了。

    她先发现的。

    黑暗里眯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来,坏坏的。

    "行了,"她说,"你知道妈现在想要什么。"

    陆铭侧身去摸床柜的抽屉。

    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拽回来。

    "不用。"

    "妈,会疼--"

    "我要。"她说,声音沉下去,笃定,不容商量,"把它放进来。现在。就这

    样。"

    陆铭重新移回她两腿之间。

    母亲握住他的茎,在道里蹭了几下,润了个遍,然后亲手把他引到后面

    那道子,仰起,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要边看着你边做。"她说,"一直看着。"

    他缓缓往里顶,感受到那一层紧紧的束缚,她的眉微皱,眼睛却没离开他,

    喉咙处压出一声低碎的颤音。

    他整个压下去,贴住她,在她耳边。

    "还好吗?"

    "好,"她说,"妈好,一直进去。"

    他慢慢往处沉,那种灼烫紧热把他整个裹住,每往里一分那种感觉就烈一

    分。等他全部没,她长长叹出一气,手臂绕上他的肩。

    "全进来了。"她轻声说,"小铭……全进来了……"

    他开始动,很慢,把每一下都做得充实。

    她的腰开始跟着节奏往上迎,每一下都要迎到底,嘴里压着声,但一点一点

    压不住了。

    "再用力,"她说,"别管我,给妈用力--"

    他加快了。

    她的声音随之拔高,手指掐进他背,吐出一个词,又一个词,后来就没有完

    整的词了,只有一声又一声急迫的呼唤,和那种拍打的闷响,以及他自己的喘息

    声,全都搅在一起。

    隔壁晴还在叫,高亢、清晰,一声比一声更不顾一切。

    两个房间里,同时有在越界,往那道不能回处坠落。

    陆铭最后只剩下一丝理智,只能盯着母亲的脸。她的眼睛半开,唇微张,泛

    着朦胧的光,那张脸上写的全是他。

    就这一眼。

    他整个坠下去,高来得猝不及防,从最处炸开,他咬住她肩膀,声音

    全埋进她皮肤里,一阵一阵往她里面灌。

    她比他先

    了一步。

    指甲掐进他背,腿绕死在他腰上,把他钉住不让退出,嘴里那句话说得又轻

    又清楚:

    "到妈里面--小铭……妈要--"

    最后一波热流涌尽,他全身力气散光,侧躺下去,把她带进怀里。

    汗湿的皮肤贴着皮肤。

    两个都没力气说话。

    隔壁也安静了。

    ---

    大约过了一小时,夜透了,将将要睡着,那面墙又传来动静。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这次不一样了。

    没有之前那种昂扬的烈度,是更幽暗的声音--低吼,粗重的喘,还有那种

    只有在最的地方才有的节律。

    母亲原本已经快睡着,这一声把她钩了回来。

    她整个弹了起来,手抓住陆铭的手臂,凑到他耳边。

    "还来,"她说,"这次他在眼,我知道,就是这个声音--那个坏孩

    子--"

    隔壁晴的声音压着,但每一声都往外冲,那几个字传过来清清楚楚:

    "对,就这里,妈最要这里--晟别停--用力,再用力--"

    母亲的手摸到陆铭那里,攥了攥,又咬了他耳朵一,身体往他身上蹭。

    "再来一次,"她说,"就一次,求你了--妈受不了--"

    陆铭哑声笑了一下。

    他把她摁回枕,把脸埋下去,舌重新找到蒂,这次不绕弯子,直接开

    始。

    她倒吸一气,腰一下子软了。

    他的手指也跟上,两根并拢轻轻探进去,那里还有他留下的湿热,紧握着他,

    他慢慢拨弄,配合着舌的节奏,让那感觉重新堆起来。

    她一开始还想压着声,隔壁那两声突然拔高,她的克制彻底溃了,抓住他

    发,整个腰往上顶--

    那个高来得急,她全身绷了一下,轻声叫出来,子宫一阵一阵往下坠,那

    种酥麻从后背一路漫到脚尖。

    "够了,够了--"她轻声说,"别动了,妈受不住--"

    他抬起,在她小腹上落了一下,然后侧躺上来,把她揽进怀里。

    她把脸贴进他颈侧,喘息慢慢平稳,手搭在他胸,听他心跳。

    "够用,"她轻声说,带着那种尽兴后的懒,"今晚够用了。"

    他低蹭了蹭她发,没说话。

    隔壁也安静下来了。

    两个房间里,都是同一种静。

    --------

    第四十三章

    醒的时候,窗帘缝里透进来一条阳光。

    有在他脸上轻轻亲--眼皮,鼻尖,然后是嘴角。

    他睁开眼,母亲就在那里,手指拨开他额前的发,带着一个暖的笑看他。

    "早啊,小郎。睡好了?"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哒咔哒响了一圈,打了个大哈欠。

    "不知道算睡着还是算昏死过去,"他把她拉进手臂里,笑说,"你昨晚把我

    彻底整趴了,妈。"

    她脸一红,往他颈窝里埋了一下,声音很低。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一想到儿子把妈妈那里了,脑子就转不

    动。"她停了一下,声音更低,"太刺激了,太脏了,又太禁忌了。我估计我是个

    变态,但我就是喜欢,那个感觉,那个念,都喜欢。"

    她抬起,眼睛亮亮地看他,"加上晴昨晚那声音那么好听……"

    "我也一样,"他把她耳边的发别过去,认真说,"但我那边还多一层意思。

    "

    "什么意思?"

    "你想想,"他说,"一个妈妈愿意跟儿子在一起,这本身已经是很大的信任

    了。但她把那个地方也给了他--那个最私密的地方,那个从没给过任何的地

    方--"他低下,贴着她额说,"那不只是,那是把自己全部出去了。是

    最的信任,最彻底的。"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这么想过,"她最终轻声说,"你把这件事说得这么好听。"

    "因为我是认真的。"

    "我也喜欢那个脏劲,"他补了一句,坏笑,"两样都要。"

    母亲笑了,推开他,坐起来,拢了拢发。

    "好了好了,我得起来去洗手间,你的东西还在往外漏呢。"

    "还好吗?我没弄疼你吧?"

    她俯身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就是有点酸,酸得很舒服。可能要两三天才能

    再来一次,但没什么大事。"

    她从床上下来,腰肢一晃,往浴室走,到门补了一句:

    "我又不是纸糊的,想要的时候来一顿硬的也没关系,别替我担心。"

    "你,妈。"

    浴室的门关上了。

    ---

    他翻身下床,套上一条运动裤和旧t恤,去厨房烧水煮咖啡。

    孩子们要吃早饭,小萱的药也该喂了。他把水果切了,把外婆留下的谷物饼

    配着酸摆进碗里,挨个把孩子叫起来穿好衣服,喂完了饭,送他们下楼等校

    车。

    等他回厨房的时候,母亲已经从浴室出来了,发还湿着,换了件净的衬

    衣,端着他倒好的咖啡坐在那里。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那个意思很清楚。

    他把她的杯子往前推了推,低声说:

    "给我的王。"

    她俯身喝了一,眼睛在杯沿上方弯起来。

    "你把我惯得没样了。"

    他凑近她耳朵,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谁叫你是我的小骚货。"

    母亲差点把咖啡出来,狠狠瞪了他一眼,脸已经红透了。

    "小铭!你轻点!隔壁还有!"

    "晴和晟还睡着呢,孩子们都在楼下,"他不以为意地说,"再说了,妈,昨

    晚你叫得那么大声,隔壁还用猜我什么了吗?"

    他朝客房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她举手要打他,被他躲开了。

    他站到她旁边,把手臂搭上她肩膀,弯腰到她耳边,"行了,我不说了。"

    母亲瞪了他最后一眼,把他往浴室方向推,"你给我去洗澡,别在我跟前晃

    了。餐厅还等着你,我还有合同要看。"

    他走到门,回

    "妈。"

    "什么。"

    "我你。"

    她停了一下,低下,嘴角压不住,"我知道,傻孩子。快去。"

    ---

    晴和晟留了将近一个星期。

    那一周,有件事陆铭是慢慢看明白的。

    母亲和晴在一起的时候,话多。这不奇怪,两个本来就聊得来。但他开始

    注意到另一种东西--她们说话的时候,手会搭着对方的手腕,或者轻轻碰对方

    的手背;在厨房一起备菜的时候,明明地方够宽,她们却总是靠得很近,有时候

    肩膀碰着肩膀,有时候晴侧过身来递东西,和母亲的距离近得像是在刻意靠近。

    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那种碰,是有意识的,在找借

    他以为是自己多想了,没放在心上。

    但张力越来越明显。有时候他捕捉到两个之间的一个眼神,就那一秒,有

    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过去,简单的友说不清楚那个。

    他一个转着这个念,有点不确定,但又隐约感觉没看错。

    周六下午,陆铭午市收摊后有段空档,母亲和晴出去逛街了,他上楼,正好

    碰上晟一个在客厅喝咖啡。

    两个对坐下来,聊着母亲和晴这一周相处的况。

    "她们两个真的聊得很到位,"陆铭先开,"我妈不是容易跟亲近的

    但晴不一样,她好像一下子就打进去了。我很高兴,她能有这样一个能说上话的

    朋友。"

    "晴自从小姨走了之后,一直很孤独,"晟说,"你妈是个很好的,聪明,

    好看。"他停了停,看了陆铭一眼,带点不确定,"我想问你一件事,有点私

    可以吗?"

    "问吧,"陆铭说,"说过界了我告诉你,但不会生气。"

    晟放下杯子,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妈和晴……我观察了这几天,接触的方式,眼神,一些细节--我妈以

    前不是这样的。我有点不确定,但我越想越觉得,她们之间好像不只是普通的

    友谊?"

    陆铭沉默了一下。

    就像被在侧面打了一下。

    他其实隐约注意到了,但之前一直往后压着,没认真想。被晟这么一说,明

    明白白摆出来,她们之间那些细节一下子全串起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去……"他低声说,"你说的那些,我好像确实看到了,但一直没往这个

    方向想。"

    "你怎么看?你觉得这是个问题吗?"

    陆铭把咖啡杯转了两圈,认真想了一下。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看。我从来没想过我妈会--"他停了停,"

    喜欢。到现在之前,她从来没给我这种感觉。"

    "我也是,"晟说,"说奇怪是有点奇怪,也很出乎意料。但说实话--想到

    她们两个可能在一起,我觉得……倒也不是排斥。"

    两个沉默了一会儿。

    "你打算跟晴说吗?"陆铭问。

    晟用手指蹭了蹭下颌,"我还没想好怎么开。我对她的信任是没问题的,

    我也知道我们是彼此的。就是这种事从来没想过会出现,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

    "他看向陆铭,"你呢?"

    "我跟我妈没有秘密,"陆铭说,"就是时机要想好。但想清楚了,我没问题--

    如果她和晴真的走到那一步,那是她自己的事。我会给她足够的空间,不涉。

    你能接受吗?"

    晟叹了气,在椅背上靠了一下,想了一分钟,才慢慢开

    "只要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我就能接受。我她,如果这是她真实的一部

    分,那我也可以。"

    "我也是,"陆铭说,"我打算跟她讲,这件事是她的事。如果她和晴最后决

    定愿意告诉我们,那是她们的意思。但不管结果怎样,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她好,

    她高兴。"

    晟慢慢点,嘴角扯了一下,"真是奇怪的处境。"

    "是挺奇怪的,"陆铭说,也笑了一下。

    大概五分钟后,门开了。

    母亲和晴手挽着手走进来,两个肩膀挨着肩膀,说着什么,都在笑,一

    提着一个购物袋,进门的时候带着那种放松的劲--回到安全的地方了。

    "我们回来了,"晴扬着声音说,朝晟那边喊了一句。

    晟放下杯子站起来,"怎么样,收获丰富?"

    "好极了,"晴说,"能跟真正懂你的一起逛街,就是不一样。"她把袋子放

    下,看了母亲一眼,两个之间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眼里轻轻过去,"而且若琳带

    我去吃了家很好的馆子,阿来专程来招呼我们,安排得很周到。"

    "东西什么时候让我们看?"陆铭问母亲。

    母亲斜了他一眼,"等着。"

    ---

    那天夜里,孩子们都睡了,晴和晟也关上了客房的门。

    母亲走进卧室,关上门,把陆铭往床上一推。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主意打定了,话不用多说。

    她没让他动,沉稳地把他的裤子褪下去,低,把他的茎含进嘴里。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很沉迷,全神贯注,像是只有他和她,什么外面的事都不

    存在。她做得很慢,很专注,把他带到边缘,停一停,再继续,来回几次,让他

    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偏偏不给--他数不清被她晾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手死死

    攥着床单。

    最后她总算放了他,一把他吞到底,他整个绷断了,灌进去,她喉

    咙滚动,一点没费。

    她把嘴唇擦了擦,抬起,眼睛亮着,满意得像只猫。

    "真好喝,"她说,"有时候我自己都忘了你有多好喝。平时太着急要做了,

    经常忘了这个。"

    她往上爬,侧躺进他手臂里,低声说,"我也没想好,是喜欢把你的

    着,还是喜欢让你在里面。很难取舍。"

    "不管哪种,我都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他说,把她搂紧,低亲了亲她额

    

    "先等两分钟,"他说,手指悄悄绕到她背后,"我欠你一个。"

    "不用,"她把手放在他胸,"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多你。"

    "我知道,"他说,手已经摸到她腰侧,把她的胸罩扣悄悄解开,"但我这边,

    如果每天没让你高至少一次,我就不会满足。"

    母亲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叹出一气,任他把胸罩抽掉。

    他把她房托在手心,揉动,两个的嘴找到对方,缠在一起,舌尖挑着,

    她嘴里有薄荷和她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很甜。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往下探,指腹摩过那片湿润的布料,蹭了几下,她微微颤

    了一下,呼吸变了。

    他抓住内裤的腰边,两手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腰,内裤落到脚踝,她用脚

    尖勾着甩了出去。

    那道缝露出来,,丰润,湿着,浓密的毛往下延伸,那种色,那种

    丛生的质感--

    每一次他都会停一下。

    她的大腿分开,他能看见她最处,那两片饱满的唇--像第一次见到时

    那样,把他攥住,让他心跳顿了一下,呼吸也跟着了一拍。

    不管多少次,都是这样。

    他把她小腿托起来,往上推,膝盖两边分开,低,嘴贴上去,舌沉进那

    片热里。

    "嗯--"她嗯了一声,腿绷直了一下。

    他吃得认真,舌尖在打圈,从会一路向上舔,宽而慢,特意绕开她

    最敏感的那一点,就是不碰,偏偏不碰。

    "好--小铭,就这样--"她的声音软下来,像是在融。

    他在她里面探,舌卷上去,然后抬,用嘴唇碰了一下蒂那个核,停

    住。

    "你喜欢儿子这样吃你的道吗,妈?"

    "喜欢--"她应得毫不迟疑,"喜欢死了。"

    "要我把舌伸进去吗?像这样--"

    他把舌尽可能地推进去,一直顶到底,她腰往上一拱,手扣进他发,

    往里压。

    "妈的道太好吃了--"

    "你别说话,"她气息已经了,"继续--"

    他重新埋下去,全力去做,把所有他对她了解的全用上了,感受她怎么反应,

    怎么绷紧,怎么颤,怎么往他嘴上顶。

    等她的手攥得越来越紧,腰顶得越来越急,高就快了。

    他把蒂含进嘴里,舌尖快速颤动,感受到她就在边缘上了--

    他停了一下,抬起

    母亲双眼迷离,眼皮沉着,看着他,嘴唇微张,就差最后那一步。

    他平静地说:

    "这是晴的舌。"

    母亲愣了一秒。

    然后他把舌直直进她道最处,拇指同时压上蒂,死死摩擦。

    她了。

    那声叫喊,隔壁都能听见。

    然后是--大量的、急迫的,顺着他的下往下流,淌进他鼻子,溅进

    他眼睛,他眼睛都睁不开了,她还在来,一波一波,把他的脸淹了,他差点呛到,

    但他就是不动,任由她把所有的高全部给他。

    她的手把他发快要扯掉,大腿夹着他的耳朵,整个在他脸上颠着,喊的

    全是他的名字,声音撕碎了。

    等那道高慢慢退,她疲力竭地瘫下去,胸起伏,大腿被自己的

    润湿,手从他发里松开,落在身侧。

    他把脸擦了擦,往上爬,把她搂进来。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侧过来看他。

    满足,有。还有别的--困惑,羞耻,一点隐隐的惶恐,全压在那个眼神里。

    "小铭,"她开,声音还带着刚才的喘意,"你刚才那句话……"

    "嗯。"

    "你为什么要说那个?"

    她问得很轻,脸颊还红着,但问出来了。

    "听起来你真的很--那一下反应很大,"他说,"我以为你喜欢。"

    "是,"她打断他,"是很喜欢,但是--"她停了停,声音压低了,带着真实

    的不安,"我觉得像是在背叛你。对那句话有那种反应--你肯定觉得我很奇怪。

    "

    "我觉得你就是你,"他说,"五分钟前我你,现在还是。"

    "可这事困扰我,"她皱着眉说,"我以前从来没对任何有那种感觉,现

    在……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对我们两个意

    味着什么。"她低下,声音更小,眼眶有点红,"我有点怕,小铭,很怕--跟

    当初想着我们两个的事一样怕。"

    他撑起来,握住她的手,把她手背亲了亲。

    "你觉得晴会拆散我们吗?"他说,"我不这么觉得。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这件事从来没有变过,以后也不会。"

    她沉默着听。

    "我这一周也看到了,"他说,"你和晴在一起,那劲是真的,不是我想象

    出来的,晟也发现了。我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善于察言观色的,但都看出来了。

    那种感觉是真的,妈,你不用否认它。"

    "如果你和晴……走到那一步,"他停了停,认真地说,"我不觉得那是背叛。

    我们在一起不是因为谁占有谁,是因为彼此相。你和晴的事,跟我们两个之间

    的事,不冲突。"

    她慢慢抬起

    "你会不会……不高兴?"

    "要说一点也不酸,那是骗你,"他坦诚说,"但我认真想过了,晟也想过了,

    我们两个都支持。你和晴的事,是你们的事,你需要的空间我都给你。如果你们

    哪天愿意告诉我们,那是意外之喜--但不管怎样,我最在乎的是你高兴,你好。

    "

    母亲很久没有说话。

    "你是怎么这么快就想通了的,"她最终说,声音带着一点笑,"你才多大。"

    "我也不聪明,"他说,"就是有一件事很简单--对我最好的是什么,让你

    高兴的是什么,这个想清楚了,其他的不难。"

    她叹了气,贴近他,眼角湿了,泪慢慢出来,沿着脸颊落下去。

    他用拇指蹭掉,低亲了她一下,慢而轻。

    "放心,"他说,"顺着自己的感觉走,看看会到哪里。别压着自己。"

    "好,"她轻声说,"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让你抱着我。"

    "一直都是,"他说,把她拢进怀里,两个的手指叠在一起,"一直都是。

    "

    没多久,她的呼吸均匀了,睡过去了。

    他跟着也沉下去了。

    ---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的时候,母亲已经在厨房了。

    咖啡已经好了,一杯放在他那个位置,还是热的。

    她看见他进来,递给他,"睡好了吗。"

    "嗯,"他喝了一,"你呢?看起来早起了。"

    "五点多就醒了,"她说,眼睛往旁边移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一直在想昨

    晚的事--你做的那些,说的那些。"

    她说着,脸颊又慢慢红起来,那个红昨晚留下的,一夜都没散净。

    他放下杯子,把她揽进来,结实地搂了一下,把下搁在她顶上。

    她靠着,没动,把手放到他腰侧。

    什么都不用说,就这样待着就好。

    --------

    第四十四章

    "我每天都更你一点,妈,这件事不会变。"他把她搂紧,声音轻,但笃定,

    "你做什么都不会让我失望,放心。"

    "但如果发生的事,改变了我呢?"她声音带着抖,下嘴唇在颤。

    "你是担心上晴之后,就不我了吗?"

    她愣在那里,被点中了最处的那个怕,脸上绷着的那层劲儿一下子散了。

    她慢慢点了一下,眼眶红了,把脸埋进他肩膀,哭出来,攥着他不放。

    "我宁可死,也不要让你受一点伤,小铭--"

    "嘘,"他把她搂得更紧,手轻轻顺着她的发,"嘘。没事,都好的。"

    他等她哭声平了一些,才轻声说:

    "正因为你是这样想的,我才知道一切都会好。"

    他把她推开一点,手托着她的脸,认真看她的眼睛。

    "你是这世上最懂得,妈。对我,对孩子,对所有,一直都是。"

    他停了一下,"你的心足够大,装得下不止一个--不是挤走了谁,是装得下

    更多。因为我了解你。"

    她静静地听,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如果你和晴走到那一步,那是因为你她。"他说,"跟你和我之间,完全

    是两回事,不一样的,不会少掉什么,只会多一样你以前没有的。你那么好,值

    得把能抓住的幸福全部抓住。"

    她慢慢呼出一气,肩膀一点一点松下来,嘴角浮出一个羞怯的笑。

    "好,小铭。我信你。"她说,"这一路应该不太好走,但--我想试。"

    她吸了气,直起腰,眼神直视他,上来亲了他,专注的,把心思全放进

    去的那种亲。

    亲完,开,语气里有什么东西定下来了。

    "帮我一个忙。我觉得我现在不鼓起勇气,待会儿就没了。你能不能带晟出

    去几个小时,离家远一点?"

    "这才是我的那个,"他笑了,"说到做到,净利落。"

    "我这太谨慎太怂,"她苦笑了一下,"哪里说得上净利落。"

    "什么叫怂?"他挑了挑眉,"每天晚上让儿子要她、让他在舞台上指到高

    、三次让儿子把她肚子搞大--这叫胆小?妈,你去照镜子。"

    "你又让我脸红,"她瞪他,耳根已经红了。

    "好,今天我这么安排,"他说,"晟一直想去看看我们跟那个度假集团的合

    作项目,我带他去转一圈,吃个饭。你好了就给我发消息,我们就回来。"

    "我是不是疯了,"她抖了一下,嘀咕。

    "顺着感觉走,看会到哪里,"他说,这话他昨晚说过,今天再说一遍。

    他贴到她耳边,低声调侃:

    "还有一件事--我回来的路上,要不要帮你们顺道买个什么……辅助工具?

    "

    母亲脸瞬间炸了。

    "小铭!!你这个--!滚!快滚!不然我打死你!"

    她拍了他一掌,又推又赶,又红着脸忍着笑,三种绪叠在一起,说不清

    是气还是乐。

    他在她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也不回地往门走。

    "玩得开心,妈。"

    ---

    陆铭和晟驱车去了海边度假村,来回要两

    个小时。

    可想而知,一路上只有一个话题。

    两个都有点别扭--心里各自想着家里可能发生着什么,说话都在绕,绕

    来绕去绕不进去。

    上了高速,路边开阔,车里气氛渐渐松了,反倒把真正想说的话打开了。

    陆铭问晟:

    "你觉得跟晴在一起,最好的部分是什么?--我是认真的,不只是床上那

    块。"

    晟扭过来看了他一眼,在确认这不是在开玩笑。

    "是音乐,"他停了一下,"很难跟不做音乐的解释。跟任何一起创作,

    都会有种连着的感觉--两个在同一个地方,往同一个方向走,然后有什么东

    西从虚空里跑出来了,是只有你们两个才能做出来的东西。"

    他眼神往远处漂了一下。

    "跟你一起做这件事--"他顿了顿,"好像一起生了个孩子。那个东

    西只有你们两个才能做出来,换掉一个就不是了。"

    "每次我和她做完歌,再在一起,那个近,"他说,"不是平时那种近,是更

    一层的,说不清楚。"

    陆铭安静地听着。

    晟继续说:

    "有时候她带着一本子七八糟的想法进工作室,我们就抱着琴拼,找和

    弦,改歌词,玩来玩去。很好玩,一下子就开了。有时候就两个坐着各自拨琴,

    忽然什么东西就出来了,两个同时看对方,就知道--就是这个,这首歌要出

    来了。"

    他停了一下。

    "我们有一首歌,''''湾区·蓝心'''',"他说,"第二种方式写出来的。前两段,十

    分钟写完,完美得让觉得是哪里捡来的。"他嘴角扯了一下,"写完我们在床上

    缠了两个多小时,那是除了第一次之外我俩最好的一次。做完回去写,半小时把

    副歌和后面两段全写完了,然后那一天再没出过房间。后来那首歌成了我们第一

    个冠军单曲。"

    陆铭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那种感觉他理解。不是音乐,但在厨房里有过,在母亲身边也有过--少了

    谁都做不出来的东西,就是那个感觉。

    到了度假村,陆铭带晟转了一圈,看了厨房,看了包厢设计,在餐厅吃了午

    饭,多喝了几杯啤酒,酒把两个话匣子开得更大了点。

    没有什么不该说的,但能跟一个真的懂的聊聊心里最重要的那个--

    这件事本身就很值得。

    下午三点刚过,陆铭的手机震了。

    他低看了一眼,直接硬了。

    短信是母亲发来的,错别字连连,显然是打得很急--

    "回来,晴要把妈舔死了。快。"

    他侧过眼神瞄了一眼晟,对方也正低着看手机,表眼可见地起了变化。

    两个不约而同地把手机递给对方,换着看。

    晴给晟的那条写着:

    "快回来宝,若琳太好吃了。舌废了。"

    晟把手机还给他,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说:

    "我感觉咱们把事搞大了。"

    "但听起来是开心地搞大,"陆铭说。

    "话说咱们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晟说。

    "没有之一,"陆铭说。

    回程的路上两个基本没说话,各自想各自的心思。

    ---

    到家的时候,晴和母亲坐在厨房里喝咖啡,说说笑笑,端庄得像两个在等孩

    子放学的妈妈。

    陆铭和晟走进去,两个几乎同时抬起,然后对视了一眼,从椅子上起来。

    母亲走过来,两只手挂上陆铭的脖子,仰起脸,直接把嘴贴上去。

    他吻下去,然后--

    有什么东西从那个接触里透进来,陌生但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一种咸,

    一种带着点甜的湿--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

    那是另一个的味道。

    那是晴,留在母亲唇齿间的晴。

    这个念炸进来的那一秒,他茎几乎是瞬间涨硬的,所有的血往那里涌,

    脑子里什么都清空了,只剩下母亲、这个味道、和一烧起来的渴。

    他的手滑下去,把她的腰抵紧,她嗯了一声,右腿弯起来勾住他的腰,把下

    腹往他那里磨过去。

    他隐约听见身后客房的门轻轻带上了。

    他抬眼看了一下,只剩他和她了。

    "小铭,"她喘进他耳朵里,"妈今天……高了好多次,还是要你,停不下

    来,妈就是这么骚,"声音里带着点劲儿,说完自己也有点飘,"妈今天没够,你

    来不来?"

    他一只手贴紧她的,另一只手拉她往卧室走。

    "妈想要什么妈说。"

    她在他怀里往卧室挪着,回亲了他一下,把嘴凑到他耳边。

    "妈现在就要你进来,妈要儿子,"她说,"道里空着,妈要你填进来。"

    他把她放到床上,刚直起腰去解腰带,她已经把裙子撩到腰上,把内裤扯下

    来,湿漉漉地挂在一只脚踝上,腿慢慢分开,胯往上顶了一下,把自己对着他。

    "快,"她说,"妈等不了了。"

    他把裤子褪到膝盖,她已经一把握住他,把他引到那里,两腿分到最开,往

    里顶他。

    他沉进去。

    那一声,两个都出来了,一长一短,叠在一起。

    "妈就要这个,"她呼出一气,腰往上挺,把他顶到更,"要你,就要儿

    子,"她把手绕上他背,"使劲,给妈来。"

    他动起来,而有力,每一下都往里顶满。她的声音一下一下往上走,手指

    收紧,嘴里吐出来的话越来越碎--

    然后她忽然把他翻过去,压下来,他躺到床上,她裙子还掖在腰上,骑在他

    身上,把他全含在里面,两手撑在他胸,开始自己动。

    那个画面--

    她衬衫还好好扣着,裙摆盖着两个连接的地方,但他能感受到她的道每

    一次收缩,能感受到她把他揉进去的节奏,那种遮掩反而比着更热--

    她低着,眼睛半眯,摩擦着他的耻骨,专注地,把自己的感觉上去,发

    出来的声音变成那种低而连续的气声--

    她的手慢慢攥紧,动作变抖了,往后仰,眼睛翻上去,嘴里溢出来他的名

    字,然后她叫出来,道猛地一缩,把他夹死--

    "来了--小铭--妈来了--"

    他在她里面被夹着,那种热和紧把他最后一点控制夺走,他双手死死按住她

    腰,顶进去,一阵一阵往里灌,喊出来,声音沙了。

    她瘫在他身上,胸一起一伏,喘得急。

    他搂住她,两个就这么叠着,都没力气动。

    ---

    缓了一会儿,两褪去衣服,躺回床上,就这样对着彼此,什么都不遮。

    母亲格外亲热,手一直在摸他,胸,锁骨,脸颊,顺手就在他身上亲一下,

    用皮肤把今天的一切挨个确认一遍。

    陆铭没催她,等着。

    等到她侧身撑起来,用胳膊肘支着,笑着看他,眼睛里有种快要溢出来的

    光。

    "你不问我?"她说,"你不是特别想知道吗,你个坏小子。"

    "你愿意说就说,"他也笑,"我听着。"

    她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定在空中,嘴角弯着,开始回想。

    他把腿分开,把她拉进来,让她靠着他的前胸,手臂绕着她的腰,"慢慢说,

    没事。"

    她把手搭在他小臂上,轻轻捏了一下,开了。

    "你们走了之后,我紧张到腿都软了,"她说,"就那种紧张--上一次这么

    紧张,还是第一次亲你之前。真的很怕,但是--"

    她停了一下,

    "但裤子都湿透了。"

    声音放软,带着点难为的笑,"每走一步都在滴答,蒂已经胀得撑不住,

    稍微一碰就能炸开。"

    "我故意绕着晴走,等你们出了门,才去厨房找她。"

    "两个坐下来,端着杯子,聊了几句没用的。但那气氛--说不出来,

    绷着,又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来流去,"她说,"最后晴放下杯子,说,''''我感觉

    咱们有话要说,对吗?''''"

    "我说,去客厅坐。"

    "挪到沙发上,手不知道怎么就搭到一起了。晴的手心是热的,微微出了汗,

    我感觉到那个的时候,松了气--她也紧张,她跟我一样。"

    母亲声音慢下来,一帧一帧地把画面翻回去。

    "我声音都在抖,"她说,"我说,''''晴,这话我不知道怎么开,但我直说--

    我以前从没这样过,但我很喜欢你,不是一般的喜欢。''''"

    "她呼出一气,把我手握紧,说,''''我知道,我也一样。我不知道从哪里来

    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有。我一整天裤子都是湿的--不是想着我们的事,

    就是想着……咱俩在一起的样子。''''"

    "她说到这里,"母亲说,声音低了一度,"咬着嘴唇,坐在那里扭来扭去的,

    然后我--"她顿了一下,"小铭,我闻到她了。"

    脸微微红了,这件事比接吻本身更难说出

    "那个气味--那是她的,是她湿透了以后的气味,闻到的那一秒--我差

    点直接高了,什么都没碰,就那个气味。"

    陆铭没说话,但他已经重新硬起来了,顶在她背上,她感觉到了,往他那边

    蹭了一下,但没停。

    "我问她,''''那我们怎么办。''''"

    "她说,''''你和陆铭都说好了,现在就是我们两个的事了。''''"

    "我说,我想跟她更近,但我不懂怎么让另一个舒服,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我想让她好。"

    "晴笑了,说,''''那就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从接吻开始,总没错。''''"

    母亲停下来,在他怀里轻轻打了个颤,回想触到了身体里的某条线。

    陆铭亲了亲她顶,"只说你想说的,不用全说。"

    她转过,亲了他,"不,我想告诉你,全部。就是说着说着自己又热了。"

    她吸了气,继续。

    "我们就……靠近,然后亲了。"

    她停了一下,"不是你吻我的感觉--真不是,"她快速补了一句,"就是完

    全不一样的感觉。非常软,非常缓,很温,但又真的很热。嘴唇的质感,和吻你

    的时候是不一样的。我那时候已经整条腿都软了。"

    "我们就亲了很久,嘴唇,脖子,耳垂,肩膀,很慢,顺着感觉往下走,根

    本不用商量,"她说,"也许十五分钟,也许更长,不知道。"

    "然后晴碰了我的胸,我把舌伸进她嘴里。"声音微微抖了一下,"我以为

    我已经绷到极限了,但那一下把我直接推上去了,整个都在烧,脑子空了。我

    们开始脱,她把我衬衫解了,含住我尖--你知道我那里有多敏感,"她停了

    一下,"我把手伸进她胸罩,捏她,她也很喜欢,上衣就都没了,我们的胸贴着

    胸,手来回摸着……"

    她呼吸已经变了,陆铭能感受到。

    "然后她手伸进裙子里,隔着内裤摸我。"

    "她手指从蒂上扫过去那一下,"母亲声音带了颤,"我就高了,小铭,

    就那么一下,道缩了好几次,我自己都惊到了。"

    "我把晴也摸了,不绕弯,直接把手伸进去,手指捅进她

    道,就用我自己

    喜欢的那种方式--她反应比我预期的还大,大腿夹住我的手,差点把我手腕夹

    断,高的时候。"

    她说完,往他身后缩了缩,感受到他茎硬顶在她腰间,嘴角弯起来,坏笑

    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听这个。"

    "你还好意思问,"他嗓子已经哑了,把她翻过来,"快继续,别停--"

    "之后,"她轻笑着,脸又红了,"我们侧躺在沙发上,互相亲,胸贴着胸,

    捏尖,我那时候比第一次高的时候还热--来了一次就是铺垫,后面的才是

    真正要燃起来的……"

    她把手放在他胸,眼神往上抬,看着他。

    "后面的事,要不要我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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