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另一面

    常篇：第八章

    那晚之后的几个月，子甜蜜得像在做梦。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和妈妈突那道名为母子的界限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白天，她还是那个会唠叨我写作业、会给我做早饭的妈妈。

    晚上，她会穿着那件淡紫色的睡裙，轻轻推开我的房门，然后缩进我怀里，像只温顺的猫。

    我们一起看电视，一起聊白天的事，偶尔她会靠在我肩上睡着，呼吸轻轻的，睫毛在月光下一颤一颤的。

    当到浓时，我们就在黑暗中探索彼此的身体，然后共同登上快乐的巅峰。

    我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幸福。我以为只要有妈妈就够了。这种沉迷让我忘了很多东西——比如李强。

    直到那天，他再次出现。

    ……

    消息是三个月后的某天收到的。那天下午，我正躺在床上翻手机，屏幕顶端弹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点开一看，只有一行字：

    “明天下午三点，老城区江边，我等你。李强。”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江边。

    那是旧城后面的一段河堤，小时候我常去那里玩。

    后来拆迁了，那边就荒了，只剩下几棵歪脖子柳树和一堆建筑垃圾。

    李强去那个地方什么？

    不对——他为什么要约我？

    我想删掉信息，把手机扔到一边。01bz*.c*c

    但迟迟下不去手，脑子里还在转。

    三个月前那通电话，妈妈说跟李强“结束了”、“永远都不会去”。

    现在李强找我想什么？

    威胁？

    报复？

    还是……

    我翻了个身。厨房传来妈妈切菜的声音，一下一下，很均匀。这几天一切都很好……可现在李强出现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出门了。

    我没告诉妈妈李强约我，只说出去办点事。

    她点点，没多问。

    自从那晚之后，她好像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大男，不再问多余的问题。

    江边很远，从我家坐公要三十分钟。

    下车后还要经过一个工地。

    两边都是荒地，杂长得比还高，偶尔有几只鸟被惊起来，扑棱棱飞走。?╒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空气里有江水的腥味，混着野的苦香。

    远远地，我看见江边站着一个。

    黑色的风衣，发梳得很整齐，背对着我，面朝江水。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风吹过来，衣摆微微飘动。

    我走近了几步。更多彩

    是他。

    李强。

    但和我记忆中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以前他总穿那种洗得发白的夹克，发糟糟的，走路带痞气。

    现在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穿着风衣的男，高大，沉默，像一尊雕像。

    我突然有点明白，当初妈妈为什么会看上他。

    他听见脚步声，转过身。

    看见我，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平静，没有以前那种痞气，也没有那晚在酒店里的那种亢奋。

    就是很普通的、甚至有点疲惫的笑。

    “来了。”他说。

    我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没再往前走。

    “什么事？”

    他看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转过身，又看向江水。

    “你妈……”他开，又停了一下，“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我没回答。他点点，像是早就知道我不会回答。

    “她不理我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他说，声音很平静，“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们在厂里有时候碰面，她看见我就走，或者只是点点，一句话没说。”

    他顿了顿，从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烟雾被风吹散。

    “我大概能猜到为什么。”

    他的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遗憾，是一种更复杂的绪。

    “那晚之后，她就变了。”他说，“我看得出来。”

    我没说话。他把烟扔地上，用脚碾灭。

    “我申请了去北方的分厂。”他说，“下周就走。以后不会再回来，对大家都好。”

    我一愣——他注意到了，仿佛早就猜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嘴角弯了弯——那是一个苦笑，也可能是自嘲。

    “别多心。”他说，“是我自己想走。”

    他顿了顿，又点了一根烟。

    “你知道吗，”他吸了一，吐出来，“那晚在酒店，我看见你们那样……我突然觉得，心愿达成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光。

    “我看过那样的场面，见过她那种表，听过她那种声音……我知道，她将会得到。这是天意。”

    我不明白他胡言语想表达什么，我也不想问。

    他继续说：“那天开车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想林婉，想你，想这一年来的事。以前，我总以为是我在玩她，然后我发现，我他妈的就是个傻。”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小子，”他说，“别太沉迷那种感觉。有些很危险。她们能让男觉得自己在掌控一切，可实际上，是她们在吸你。一点一点，把你吸进去，直到你出不来。”

    “你什么意思！？”我终于忍不住开，声音比预想的要硬，“你被我妈甩了，就在我面前侮辱她？”

    我上前一步，拳已经攥紧了。

    我不知道李强想什么，但我绝不允许有侮辱我妈。

    虽然李强比我壮，但论个我不输他，真打起来，起码要让他吃点苦。

    他看着我，没有动。只是很平静地摇了摇。

    “别激动。”他说，“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绽。但没有。他很平静，甚至有点疲惫。他沉默了几秒。看看江水，又看看我。

    “男都想占有你妈这样的。”他缓缓说，烟雾被风吹散，“到来一无所获。但我不一样，我输给的是一个注定赢不了的对手，所以我很知足。”

    他说完，就往那辆停在路边的轿车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踌躇一阵，但没回。

    然后他上了车，发动，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路的尽。

    江风吹过来，吹了我的发。脑子里很。李强的话，他的表……

    我站了很久，拳仍然紧握着。

    然后转身，往回走。

    ……

    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妈妈正在厨房做饭，油烟机的嗡嗡声从里面传出来。

    我站在门，端详着她。

    那件旧围裙，扎起来的发，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

    她听见声音，回过。

    “回来了？”她笑了笑，“饭快好了。”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熟悉的、温柔的脸。脑子里闪过李强的话——“有些很危险”。哪些？我妈？简直扯淡。

    就算她“危险”，我也希望，她是我的。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软下来，靠在我怀里。

    “怎么了？”她轻声问。

    “没怎么。”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就是想抱你。”

    她笑了，那笑声很轻，很暖。

    “傻孩子。”她说，“先吃饭，等会再抱。”

    晚上我们一起看电视，她靠在我肩上，手指在我手心里轻轻画着圈。

    电视里放着什么，我没注意。

    我只是看着她，看着她被电视光照亮的侧脸，看着她偶尔弯起的嘴角。

    “妈。”我开。

    她抬看我。

    “今晚……”我试探着，“能不能……”

    她思索了一下。然后微微笑了。

    但她摇了摇。

    “不可能。”她轻声说。

    我有些诧异。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温柔，有认真，还有一丝狡黠。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考大学。”她说，“等考上大学，什么时候想要……”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都给你。”

    我看着她在电视光里亮亮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点认真的弧度。心里有什么东西涌上来。是一暖流。

    我把她拉进怀里，抱紧。

    “好。”我说。“一言为定。”

    她开心地笑了，那笑声闷在我胸。

    “乖。”

    我把脸埋进她胸，像小时候那样。那个地方香香的，软软的，有她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电视里的声音变得很远。窗外的夜色很。

    李强算个什么东西？对我来说，他和江边的风，那辆消失在土路尽的车一样，都远了。

    有妈妈就够了。

    （常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