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另一面

    妈妈出门了。?╒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从下午等到现在，几个小时里我什么也没做，随便找了个电视节目来看，耳朵一直注意听着楼道里的动静。

    脚步声、鞋子敲击地砖的脆响、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杂音……每一次都让我心跳加速，又一次次落空。

    终于，快九点的时候，门响了。

    我几乎是条件反般站起来。

    妈妈走进来。

    她好像喝了点酒，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件长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发有点，几缕碎发散在耳边，仿佛被风吹过后没来得及整理。

    “还没睡？”她往我这边瞧瞧，像是随一问。

    “没。”我想从她脸上读出点什么——眼睛红不红？睫毛湿不湿？嘴角的笑是装的还是真的？

    但她只是把包放在玄关柜上，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往卧室走。

    俞美晴说的。冷处理，不能过度关心。我攥了攥拳，指甲陷进掌心，淡淡地说了句：

    “这就睡。”

    她脚步顿了一下。就那么很短的一下。

    “今天……”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滑出来的，尾音拖了一拍。

    我猛地竖起耳朵。

    她要说什么？

    说今天去哪了、和谁在一起？

    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几乎要脱而出问她了——但我忍住了。

    往另一个方向转动，假装在看厨房那边。

    等了几秒。她没有继续说。

    “早点睡。”她推开卧室门，身影消失在门缝里。更多彩

    空气里残留着细微的酒味。电视正在播一个漫长的广告，不知何时才会结束。

    ---

    第二天是周。

    我酝酿了好久。

    从早上起来就在想，想美晴说的那些话——除了冷处理，还要制造危机感，要显得“我也很抢手”。

    我在脑子里反复演练：约一个生出去，而且就当着妈妈的面，让她看到，让她……在意。

    下午两点的时候，我终于拿出手机，找到俞美晴的微信。打了几个字，反复修改，最后编辑了好长时间，终于发出去：“在吗？晚上有空？”

    她回得很快。快得让我愣了一下。

    “怎么？想我了？”

    我看着那行字，苦笑了一下。然后拨了电话过去。

    “喂？”她接起来，带着一点慵懒的感觉。

    “美晴啊，”我装作很热地说，“晚上有空吗？一块出来坐坐吧。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电话那的声音消失了几秒钟。

    “哎？”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你怎么突然约我？”

    我扫了一眼客厅方向。妈妈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但好像没在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我吸一气，音调放大了一点：

    “没什么，就是……挺想你的。”

    那边陷了短暂的沉默。然后她笑了，那种笑，有点意味长。

    “行啊，”她说，“几点？哪儿见？”

    挂了电话，我站起来，走向客厅。

    “妈，”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我出去一趟，和俞美晴约好了。”

    妈妈抬起。

    “俞美晴？”

    她的眉稍微动了动。不明显，但我看见了。

    我心中窃喜——她问了！她真的问了！是不是这招奏效了？

    “对，”我赶紧说，“就是我那个同学，你见过的。上次在学校，你收拾宿舍的时候，她来……”

    不等我说完，她点点，目光落回书上。但她的手从旁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拇指动了几下，像在回消息。然后她理了理发，语气很平常：

    “挺好的，去吧。”

    我站在那儿，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就那么坐着，阳光在她的侧脸上打下影，模糊了表。膝盖上的书翻了一页，发出很轻的“哗”的一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挺好的。去吧。我约别的生，她就这么轻描淡写？不是应该……应该……应该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我走了。”我说。

    “嗯。”她也没抬。

    ---

    俞美晴到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换了条裙子——雪白的半身蓬蓬裙，裙摆轻盈地停在膝盖上方，层层轻纱般的褶皱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

    裙子把她纤细的双腿衬得格外笔直，隐约闪着年轻孩特有的光泽。

    妆容画的很用心，眼影是淡淡的色，嘴唇涂了晶莹的唇釉，饱满湿润。

    似乎只需要站在那里，青春的活力就能从她身上每一个细节里满溢出来。

    看见我，她笑了。发布页Ltxsdz…℃〇M

    “难得你主动约我，”她走过来，打量了我一眼，“走吧。”

    我顺着她的话寒暄了几句，找了家咖啡馆坐下。

    她要了杯拿铁，我随便点了个冰淇淋。

    她开始聊，聊学校的事，聊实习的事，聊这次上海之行有多无聊。

    我听着，应着，偶尔搭个话。

    但大脑里全在想另一件事——我和其他孩约会，妈妈却是那样的满不在乎，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喂！”

    俞美晴忽然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你魂又丢了？”

    我回过神。她的眼睛在咖啡馆的灯光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抱歉，”我说，“昨晚没睡好，有点走神。”

    她没再问。端起杯子喝了一，目光没有离开我的脸，像是在观察什么。

    喝完咖啡，我说送她回学校。她答应了，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到了校门，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

    “你约我出来，”她说，“是不是因为你那个”朋友“？”

    我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低盯着自己的鞋带。

    “什么……什么朋友？”我回避着她的目光，那样子肯定很慌。

    “行了，不想说就算了。”她有点冷脸，“下次别拿我当工具。”

    说完，她转身走了。金色的发尾偶尔被风吹起，丝丝飘扬着，像什么在咧嘴嘲笑我。

    ---

    冷处理失败了。

    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接下来几天，妈妈对我还是那样子。

    偶尔说几句话，但从来不主动找我。

    晚上她洗完澡就进卧室，门关着，我不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

    但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事。

    有一次，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我还没看清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她就已经把手机拿过去了。

    动作很快，快到有点刻意。

    然后她侧过身，背对着我，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还有一次，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一边接一边往卫生间走。

    “喂？”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上扬的尾音——那种语气，我好像很久没听过了。

    然后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过了几秒，排气扇开始工作，嗡嗡嗡的，盖住了一切。

    我什么都听不清，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侧着身，好像在小声说着什么。

    她在给谁打电话？为什么要躲着我？好几次我想问，但终究没勇气开。

    晚上我坐在床上，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些画面：她低看手机的样子，她说“挺好的，去吧”时都没抬的样子，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躲进卫生间接电话时那个“喂”……

    睡不着，就开始胡思想。想着想着，不知怎么就想到周老师说的话——“先让我嫂子怀上，最后一分钱彩礼没给”。

    这个念一冒出来，我自己吓了一跳。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但越刻意不去想，越挥之不去。

    坦白说，自从和妈妈在一起之后，我很少用套子，但我们会注意安全期，而且妈妈有时也服避孕药，所以对于怀孕，本来我没那么多概念。

    莫非怀孕了真就没脾气了？对，妈妈当年就是奉子成婚才嫁给我爸的，如果……如果我们也有个孩子，是不是一切就能回到从前？

    我知道这个想法很荒唐。但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

    这天，妈妈下班回来比平时早一点。

    我正在客厅里发呆，听见门响，下意识坐直了身子。她换鞋的时候，忽然开：

    “最近忘了问你，实习的事怎么样了？”

    我仿佛突然被电了一下。她主动问我了？

    那个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重新活过来。

    “我在努力，”我马上说，“投了很多简历，有几家说——”

    “嗯。”她点点，打断了我。

    她拎着一袋青菜往厨房走。走了几步，回看了我一眼。然后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话没说完。或许她根本不想听我说完。

    我感觉自己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我必须做点什么。真正的什么。

    ---

    晚上，妈妈洗完澡出来。

    她套了件法兰绒睡袍，腰带随意地系着，领开的恰到好处。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在柔软的绒面上洇开一个个色的小圆点。

    她从我身边走过时，带起一湿热而甜腻的香风——沐浴露的香混着她的香水味，我几乎就要醉过去。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冲动。

    或许是压抑太久，或许是那想要彻底占有她的渴望终于冲了理智。

    我猛地站起来，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把她紧紧箍进怀里。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嘛？”她的声音冷淡得近乎陌生。

    我没有回答。

    嘴唇直接贴上她后颈那片还带着水汽的肌肤，又软又烫，带着刚出浴的湿润和淡淡的体香。

    我的手从她腰侧收紧，像要把她整个揉进身体里。

    她猛地一挣，手肘狠狠往后撞在我肋骨上。我闷哼一声，却死死不肯松手。

    “别这样，”她说，“我累了。”

    我不放。手指勾住睡袍腰带，轻轻一扯。腰带瞬间松开。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我手背的里，疼得我倒吸一凉气。

    “我说了，别这样。”她的声调又冷硬了几分。

    “妈，我们很久没做了……”我在她耳边低唤。

    她没再出声。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我强行把她往沙发那边带。

    她死死抵着我的胸，脚往后蹬，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一只直接飞了出去。

    她挣扎得厉害，手臂撑在我肩上想推开我，可力气却像突然泄了——不是顺从，而是撑不住了。

    到了沙发边，我一坐下去，把她拉进怀里。

    睡袍早已散开，衣襟滑落两侧，露出大片刚洗完澡还泛着光泽的肌肤。

    她柔软的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尖在空气里挺立成两点诱的红。

    我喉咙发紧，低狠狠吻上她光的肩膀，舌尖舔过那片带着水珠的皮肤，尝到一丝淡淡的沐浴露甜味。

    她的手立刻抬起来，挡在胸前，死死按住衣襟。

    “你听话！不行……”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我一把拨开她的手。

    她立刻又按回来。

    我抓住她左手，她右手又挡上来。

    我脆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

    她扭着肩膀躲闪，眉紧蹙，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

    可她挣不过我。

    过了一阵，她的挣扎渐渐变弱，大喘着气，手臂在我掌心微微颤动。

    最后她长长叹了气，像全身力气都被抽空，闭上眼睛，手臂软软垂在沙发扶手上，不再反抗。

    我心跳如擂鼓。

    低吻住她的唇。

    她没躲，却也只是被动地承受。

    嘴唇紧紧闭着，不像以前那样热回应。

    我的舌尖想撬开她的牙关，想卷住她柔软的舌。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没有任何回应。

    不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会微微张开嘴，舌缠上来，呼吸变重，手指会进我的发里。

    我有些慌，却更狠地继续下去。

    双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掌心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触到那处我渴望已久的秘处。

    小起初涩，但在我手指的运动下，渐渐有蜜汁分泌出来，顺着唇缓缓流出，黏腻而滚烫。

    我的指尖轻轻拨开柔软的花瓣，感受到里面湿滑的蠕动，像在贪婪地吮吸我的触碰。

    我再也忍不住，以最快的速度脱掉裤子，挺身进。

    顶开小唇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收紧，紧致的甬道像无数小嘴般包裹住我，层层叠叠地收缩，烫得我几乎瞬间缴械。

    她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

    我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她体内最柔软最湿热的地方被我顶开、挤压、摩擦。

    她呼吸了，偶尔溢出短促而碎的低吟，像压不住却又不愿放纵的呻吟。

    那声音虽然压抑，但带着说不清的魅惑，听得我血脉贲张。

    我加快了节奏，低含住妈妈挺立的，舌尖绕着那颗的小樱桃打转，轻轻吮吸。

    她的又软又弹，我一边用力顶撞，一边用手揉捏另一边的房，拇指拨弄着早已硬挺的尖。

    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小处阵阵地痉挛，越来越多，顺着我们合的地方溢出来。

    我以为只要让妈妈舒服，她就会像以前那样热回应我、原谅我的一切过错，对，她就是这么宠我。

    身体明明还记得我，记得这种快感——可我蓦然意识到，她好像很久没有发出声音了。

    我抬起，想再次吻她的嘴唇。

    她眼睛睁着，眼眶蓄满水光，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眉微蹙，嘴角没有任何笑意。

    那眼神冰冷而复杂——失望、哀怨，还有一种“你怎么又这样”的无奈。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彻尾的强犯。

    脑袋里不知为何闪过一个念：那年在酒店，如果妈妈当时知道她身后那个是我，是不是也会用同样的眼神看我……

    不行，现在不是瞎想的时候。我的动作瞬间停住，僵在那里，不敢再继续。她温软的躯体还在我身下，可那个眼神把一切都冻结了。

    “妈……”我喉咙涩得厉害，“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没有反应。

    “我这些天一直很难受，很后悔，真的。”我的声音禁不住地抖，“我那天不该说那种话——”

    她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嘲讽。

    “是吗，我看你挺开心的呀。”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和你那个同学，玩得挺好的吧？”

    我愣住了。

    俞美晴。她在说俞美晴。

    “你误会了，”我脱而出，“我和她——”

    话卡在喉咙里。我怎么解释？说我是故意制造危机感？说我想让你吃醋？说把家当工具？这些话我说不出，太丢了。

    “我们没什么，”我最后小声说，细如蚊呐。

    她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笑。不屑。彻彻尾的“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不屑。

    “误会？”她把这两个字咬得极重，“你是不是只会说这种话？”

    她盯着我，眼神一变，取而代之的是冷冽而锋利的审视。

    “哼。我早就知道，你这么没担当。”

    没担当。这三个字从某个缝隙里扎进去，不，但足够让我的心剧痛。

    她把脸别到一边，再也不看我。眼角那点泪水终于滑落，顺着太阳淌进湿发里。

    沉默。

    她的身体不再回应。

    刚才还湿热紧致的甬道正一点点冷却、松弛，像一扇门正在缓缓关闭。

    我跪在她腿间，不知该进还是退出，心里慌得要死——她明明还在我身下赤着身体，可我却感觉她已经彻底走远了。

    冷处理没用，制造危机没用，道歉没用，现在连做都没用！我做什么都没用。

    脑子里七八糟地转着各种念。周老师那句话忽然跳出来，俞美晴的声音也跟着传来——“那招威力可太大了，有机会你可以试试”……

    我像在悬崖边抓住最后一根稻，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妈……如果我们有个孩子，是不是一切就能回到从前？是不是，就能很幸福？”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一瞬，我以为她会说什么。

    可她什么都没说。

    下一秒，她的手狠狠推在我胸。

    我毫无防备，整个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茶几腿上，一阵钝痛。

    我仰面摔在地上，看见她坐起身，睡袍彻底滑落，赤的上身在灯光下依旧诱。

    她却完全不管，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看一个怪物。

    “你……你疯了？”

    她的声音发颤，连带着脸部的肌肤也在抖着。但那不是哭腔，而是一种被彻底击穿的震惊。

    她抓起睡袍挡在胸前，动作又急又，像要遮住什么最不堪的东西。眼睛却死死盯着我，那眼神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们是母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音调骤然拔高。我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她弯下腰又直起来，像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我。

    “我不求你想我们的未来——”她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我只求你想你自己的未来，这也不行吗？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你声声说自己是个男，”她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疯狂往下淌，“你现在说的话，像个男吗？”

    她忽然上前一步，扬起手。我整个都懵了，下意识低下，像小时候犯错等挨打一样。

    可疼痛迟迟没来。我小心翼翼抬起脸，发现她的手垂在身侧，肩膀一抽一抽地。

    “我怎么会……”她吸一气，声音彻底碎裂，“我怎么会把你教成这个样子？”

    我像挨了一记重锤，颓然瘫坐在地。

    她没再看我，捂着脸转过身，光着脚往卧室跑，睡袍拖在地上。推开卧室门，她几乎是冲进去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哭声响起。先是压抑不住的嚎啕大哭，随即转为胸腔里闷闷的、碎的呜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

    我的还低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抬起来，感觉脖子上像是压了一千斤的重量，酸涩无比。

    空气里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混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客厅的灯亮着，一切都和几分钟前一样。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回不去了。

    那句话在脑子里反复出现——“我怎么会把你教成这个样子？”我无法回答。

    夜很。很安静。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我想敲妈妈卧室的门。但手抬起来，又放下，还是没有敲。最后回到原地，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