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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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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井边·失控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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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家屯的午后,太阳毒得像是在天上倒扣了一烧红的铁锅。地址LTXSD`Z.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知了在院子外那棵老槐树上扯着嗓子拼命地叫,叫得心里发毛。

    空气里没有一丝风,连墙角那几株野都耷拉着叶子,一副快被烤的模样。

    我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大裤衩,站在院子角落的那压水井旁,手里握着那根被磨得锃光瓦亮的铁质压水杆。

    “小远,再压两下,水不够了!”

    李雅婷蹲在井边的石板上,面前放着一个大大的红双喜铝盆,盆里泡着几把刚从地里摘回来的小白菜和几根顶花带刺的黄瓜。

    她也没抬,一边利索地搓洗着菜叶上的泥,一边冲我喊道。

    “哦,好。”

    我闷声应了一句,双臂一用力,“嘎吱——嘎吱——”生锈的压水井发出沉闷的抗议声,一清凉的地下水顺着铁管涌而出,“哗啦啦”地砸进铝盆里,溅起一圈圈白色的水花。

    “哎呀,你慢点儿压,水都溅我脸上了!”李雅婷笑着抱怨了一句,抬起胳膊,用手背随意地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水珠。

    “对不起小姨,我没注意。”我赶紧放慢了压水的节奏,眼神却不受控制地死死黏在了她的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短袖衬衫,领的两颗扣子因为天气太热而解开了,露出里面一大片被晒得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肌肤。更多

    因为蹲着的姿势,那件本就有些紧身的衬衫被撑得满满当当,后背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条清晰的脊椎沟。

    “这天真是热得邪乎,往年这个时候可没这么热。”李雅婷一边洗菜,一边跟我拉着家常,“小远,你在城里家里都有空调吧?到了这儿是不是热得受不了?”

    “还……还行,能习惯。”我结结地回答,心思完全不在对话上。

    “习惯啥呀,你看你这满大汗的。”她突然转过,看了我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压这么几下水,脸都憋红了。城里的孩子就是缺乏锻炼。”

    “我没有憋红,是晒的!”我下意识地反驳,试图掩饰内心的慌

    “行行行,晒的。”她也不跟我争,转过继续洗菜,“今晚村东老王家娶媳,办流水席,一会儿你跟我一块儿去吃好吃的。农村的席面虽然没城里大酒店致,但管够,味道也香。”

    “嗯,好。”我机械地压着水杆,目光顺着她的后脑勺往下移。

    她的发随意地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白皙的后颈上。

    那里的皮肤因为平时晒不到太阳,比脸上的颜色要浅很多。

    就在这时,一滴晶莹的汗珠从她的发根处渗了出来,在阳光的折下闪烁着微光。

    那滴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缓缓向下滑落,流过脊椎的凹陷处,然后,毫无阻碍地滑了那件碎花衬衫的后领里。

    “咕噜……”

    我猛地咽了一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着压水杆的双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在黑暗中那些疯狂的幻想。

    那滴汗水现在流到哪里了?

    是不是流过了她宽阔的背脊?

    是不是顺着那条邃的沟壑,一路滑向了那让血脉贲张的处?

    “小远?想什么呢?水都溢出来了!”

    李雅婷的声音突然拔高,把我从那种近乎窒息的幻想中猛地拽了回来。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我低一看,铝盆里的水早就满了,正顺着盆沿往外溢,把她脚下的那片泥地都弄湿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走神了!”我慌地松开压水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李雅婷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我面前。

    她微微皱起眉,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还在想考试的事儿?”

    她离我太近了。

    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井水的清冽、小白菜的生涩,以及成熟特有的那种带着淡淡香的体味。

    我的视线平视过去,刚好落在她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上。

    解开的两颗扣子形成了一个v的领,里面隐隐约约透出一抹浅色的布料边缘。

    “没……没有想考试。”我慌地移开视线,盯着地上的泥水,“就是……就是天气太热了,有点晕。”

    “哎哟,是不是中暑了?”她一听这话,立刻紧张起来,伸出那只还带着水汽的手,直接贴在了我的额上。

    冰凉的手心接触到我滚烫额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像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地向着下半身涌去。

    “不烫啊……”她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收回手,“可能就是热着了。赶紧回屋歇着去,这儿不用你了。一会我给你弄碗绿豆汤喝。”

    “我帮你端盆吧。”我咬着牙,强行压下身体里那即将失控的燥热,弯腰去端那个装满水和菜的铝盆。

    “不用你,重着呢,别把腰闪了。”她抢先一步,弯下腰,双手抠住盆沿,“嘿”地一声,将那个足有几十斤重的铝盆端了起来。

    就在她弯腰用力的那一瞬间,那件碎花衬衫的下摆猛地向上窜了一截,露出了一大截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的后腰。

    更要命的是,因为重力的作用,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廓在衣服上勒出了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地址WWw.01BZ.cc

    我站在她身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那条大裤衩里,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某个部位,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苏醒、膨胀,将布料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小姨……”我声音嘶哑地叫了她一声。

    “咋了?”她端着盆,转过疑惑地看着我。

    “没……没事。”我赶紧转过身,弓着腰,像逃跑一样冲进了堂屋,“我去躺会儿!”

    “这孩子,风风火火的。”身后传来她无奈的笑声。

    我扑倒在客房的竹床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沈远,你到底在什么?你是个变态吗?你来这里是来找回自己的,不是来发的!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那么的诚实,诚实到让我感到绝望。那原始的生命力,像是在这片乡土的催化下,彻底冲了理智的牢笼。

    傍晚时分,太阳终于收起了它那副吃的嘴脸,天边烧起了一大片绚烂的火烧云。

    村东老王家的院子里,摆了十几桌流水席,声鼎沸,热闹非凡。『&;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几个半大的光小孩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互相追打着。

    大们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抽着旱烟,扯着嗓门聊着今年的收成和村里的八卦。

    李雅婷特意换了一件稍微正式一点的红色短袖衬衫,虽然还是旧衣服,但洗得很净。她拉着我,在群中穿梭,熟络地跟每一个打着招呼。

    “哟,雅婷妹子来啦!这是你家那个城里来的外甥吧?长得真俊!”一个满脸横的胖大婶笑着打趣道。

    “是啊,王婶,这是我姐家的孩子,叫沈远。刚高考完,来我这儿散散心。”李雅婷笑着回应,然后把我往前推了推,“小远,叫王。”

    “王好。”我硬着皮打了个招呼,感觉自己像个被展览的动物。

    “好好好,这孩子看着就聪明。雅婷啊,你家大军啥时候回来?这都大半年没见着影了吧?”另一个瘦的老嘴问道。

    听到“大军”这两个字,我敏锐地察觉到李雅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爽朗的表

    “他呀,在南方工地上忙着呢,说是年底才能回来。”她摆了摆手,“不说他了,今天可是老王家大喜的子,咱们赶紧席吧。”

    大军。我的小姨夫。

    一个常年不在家、只存在于别中的男

    我突然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敌意。

    他凭什么能拥有这样一个,却把她一个扔在这穷乡僻壤里受苦?

    席间,气氛越来越热烈。

    农村的酒席,喝酒是重戏。几个平时跟李雅婷关系不错的村和汉子,端着酒杯就围了过来。

    “雅婷,今天高兴,咱俩走一个!”一个黑瘦的汉子端着满满一杯白酒,递到李雅婷面前。

    “哎哟,刘哥,我真不会喝,你饶了我吧。”李雅婷连连摆手,试图推脱。

    “咋的?看不起你刘哥?平时地里的活儿我可没少帮你!”汉子不依不饶,旁边的也跟着起哄。

    “喝一个!喝一个!”

    李雅婷被架在火上烤,推辞不过,只好咬了咬牙,接过酒杯:“行,那我就敬刘哥一杯,多谢你平时照顾了。”

    说完,她一仰脖子,把那杯辛辣的白酒灌了下去。

    “好酒量!”周围发出一阵叫好声。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农村劝酒的套路一套接着一套,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

    我坐在旁边,看着李雅婷一杯接一杯地喝下那些劣质的散装白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小姨,别喝了,你喝多了。”我站起身,试图去抢她手里的酒杯。

    “小远,你别管,大喝酒,小孩少嘴。”她一把推开我的手,眼神已经开始有些迷离了。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像是一块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来!李哥,我敬你!”她大着舌,端起酒杯,跌跌撞撞地走向另一桌。

    我无力地坐回长条凳上,看着她在群中强颜欢笑、被酒麻痹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难以名状的烦躁和心疼。ht\tp://www?ltxsdz?com.com

    她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迎合这些

    是因为大军不在家,她一个在村里必须靠这种方式来维持际关系,才能不被欺负吗?

    这场闹剧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

    当席面散去的时候,李雅婷已经彻底醉了。

    她瘫软在椅子上,双眼紧闭,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那件红色的短袖衬衫被酒水和汗水打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身上。

    “雅婷这酒量不行啊,这就倒了。”刚才劝酒的刘哥剔着牙,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赶紧把你小姨扶回去吧,晚上路黑,慢点走。”

    “不用你管!”我像是一只护食的狼崽子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刘哥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嘿,这城里娃脾气还挺大。”

    我没有理他,转过身,弯下腰,将李雅婷的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搂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半抱半扶地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小姨,我们回家。”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回家……对,回家……”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从老王家到李雅婷家,只有不到一公里的土路。但这段路,却成了我十八年来走过最漫长、也最煎熬的一段路。

    夏夜的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蛙鸣。

    村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几户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扶着李雅婷,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

    她醉得很厉害,两条腿像是面条一样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的半个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

    随着我们走路的步伐,她那饱满的胸部不断地摩擦着我的手臂,那种惊的弹和柔软度,像是一强大的电流,源源不断地传导进我的身体里。

    “热……好热……”

    她突然开始烦躁地扭动起身体,一只手胡地去扯自己领的扣子。

    “别扯,小姨,马上就到家了。”我赶紧抓住她的手,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变得沙哑。

    “你放开我……我热……”她挣扎着,那混合着浓烈酒气和成熟体香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这味道像是一种强烈的催剂,瞬间瓦解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我的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疼,走起路来都有些别扭。我只能尽量弓着腰,不让她察觉到我的异样。

    “大军……大军……”

    她突然停止了挣扎,把靠在我的肩膀上,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带着无尽委屈的呢喃。

    我的脚步猛地一顿,像是一盆冰水当浇下,但紧接着,那盆冰水瞬间化作了更加猛烈的邪火。

    大军。又是大军。

    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的黑夜里,她紧紧贴着我的身体,嘴里叫的却是另一个男的名字!

    一难以名状的嫉妒和愤怒像毒蛇一样咬住了我的心脏。https://m?ltxsfb?com我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脚步。

    好不容易把她弄回了家,推开客房隔壁那扇属于她的卧室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我摸黑把她扶到那张竹床上,刚想把她放下,她却突然伸出双手,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别走……大军,你别走……”

    她猛地一用力,我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她拉倒在了床上,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唔!”

    我发出一声闷哼,脸直接埋进了她那散发着酒气的颈窝里。

    身下是她那具滚烫、柔软、充满了成熟韵味的躯体。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硬挺的突起,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

    “小姨……你认错了,我是小远。”我试图撑起身体,声音颤抖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大军……我好想你……你为啥大半年都不回来……你是不是在外有别的了……”

    她根本听不进我的话,双手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着我的脖子,眼角滑落了一滴温热的眼泪,滴在了我的手背上。

    那滴眼泪,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我不是大军!”

    我突然像是一被激怒的野兽一样低吼了一声。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去他妈的伦理,去他妈的底线,去他妈的高考!

    我只想要这个,现在,立刻,马上!

    我猛地低下,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张因为醉酒而微张着的、散发着酒气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呜……”

    她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很快,在酒的麻痹和长久压抑的空虚作用下,她的挣扎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

    她那条丁香小舌笨拙地回应着我的索取,两条手臂也从我的脖子上滑落,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后背。

    “大军……要我……”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这句催命符一样的话,让我彻底陷了疯狂。

    我粗地扯开她那件红色的短袖衬衫,只听“嘶啦”一声,几颗塑料扣子崩飞在黑暗中。

    失去了布料的掩护,那两团硕大、白皙、饱满的房瞬间弹跳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没有透的汗水。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那两团柔软。

    太大了,我的手根本握不住。

    我用力地揉捏着,将它们挤压成各种靡的形状。

    那种惊的触感,比我无数次在梦中幻想过的还要美妙一万倍。

    “啊……轻点……疼……”

    她微微皱起眉,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像是一条水蛇一样在竹床上扭动着。这声音像是一剂强心针,打进了我的血管里。

    我低下,张开嘴,一含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红梅,用力地吸吮、啃咬着。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了那条黑色的长裤里。

    “不……不要……”她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小姨,给我……求你了,给我……”我像个疯子一样在她耳边喘息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我强行掰开她的双腿,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摸到了那片神秘的泥泞。

    湿了。早就湿透了。

    那层布料已经被水浸得透亮,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条缝隙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

    我猛地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露出那根已经胀得发紫、青筋起的粗长

    它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

    我抓住她长裤的边缘,用力一扯,连同那条湿透的内裤一起,褪到了她的脚踝处。

    一具完美无瑕、充满着原始诱惑力的成熟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下,隐藏着一吐着晶莹汁的幽

    我重新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我。

    “看清楚,我不是大军!我是沈远!”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瞳孔里没有焦距,只是傻傻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意:“大军……你又骗我……”

    我愤怒了。这种被当成替身的屈辱感和无法发泄的欲望织在一起,让我变成了一个彻彻尾的徒。

    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将那硕大的对准了那个泥泞的,没有做任何前戏,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李雅婷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瞬间睁大,眼底闪过一丝清醒的痛苦。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席,指甲几乎要抠断在缝隙里。

    太紧了!

    紧得像是一个铁箍一样,死死地咬住了我的

    那种被温暖、湿润的软全方位包裹的极致快感,让我差点在进去的一瞬间就缴械投降。

    “疼……大军……出去……疼……”她痛苦地摇着,眼泪顺着眼角疯狂地涌出,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晚了!”

    我红着眼睛,像是一正在配的野兽,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钉死在床上。然后,我开始发疯一样地抽起来。

    “啪!啪!啪!”

    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盖过了窗外的虫鸣。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水;每一次狠狠地捅进去,都会地撞击在她那最敏感的软上。

    “啊……啊……慢点……要死了……”

    剧烈的疼痛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她长久未曾体验过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在酒的催化下,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高亢而的呻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动作,开始疯狂地迎合起来。

    “大军……好大……用力……死我……”她闭着眼睛,胡地喊叫着,那些粗俗不堪的话语从她那张平时端庄的嘴里吐出来,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感。

    “我说过,我不是大军!我是沈远!你的是沈远!”

    我愤怒地咆哮着,抽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竹床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我的汗水像雨点一样滴落在她光洁的胸脯上,和她的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

    我低下,像野兽一样啃咬着她的锁骨、她的脖颈,在那些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紫色吻痕。

    我的双手在她的身上疯狂地游走,揉捏着她那两团随着撞击上下翻飞的巨,感受着那惊的弹和温度。

    “啊!啊!啊!我不行了……大军……我要丢了……”

    随着她的一声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那个紧致的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一滚烫的水像泉一样浇在了我的上。

    那种极致的绞杀感,让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死死地钉在了她的最处。

    “唔……”

    一滚烫的浓,像火山发一样,尽数洒在了她那温暖的子宫里。

    高过后的余韵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就这样趴在她的身上,大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余温。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下的发出了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她睡着了,在酒和高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昏睡了过去。

    我慢慢地从她体内抽出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混合着白浊和透明体的污物,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已经泥泞不堪的席上。

    我跌坐在床边的地上,背靠着竹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浓烈的、刺鼻的石楠花和酒混合的靡靡之味。

    我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她体的手。那双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像是帕金森病一样,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我都了些什么?”

    我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得像是一个八十岁的老

    我强了我的小姨。在我十八岁这年,在这个偏僻的李家屯,我把一个喝醉了酒、毫无反抗能力的,按在床上疯狂地蹂躏了一顿。

    巨大的恐慌和负罪感像是一座大山,轰然倒塌,将我死死地压在下面,让我喘不过气来。

    如果明天早上她醒来,发现这一切,她会怎么样?她会报警吗?她会拿着菜刀砍死我吗?我的生,是不是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毁了?

    我抱着,把脸地埋进膝盖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在这个燥热的夏夜里,我完成了从男孩到男的蜕变,但也亲手将自己推了万劫不复的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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