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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妻黄蓉淫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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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红袍罩体夜访犬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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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膳过罢,襄阳城刁斗声咽。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郭靖披挂整齐,正欲往军营巡视防务。

    烛火摇曳下,黄蓉素手纤纤,正替丈夫系紧披风的系带,柔声道:“靖哥哥,夜里风寒,这几蒙古鞑子已无动静,切莫太过劳,早些歇息才是。”

    郭靖握住妻柔夷,眼中满是与歉疚:“蓉儿,这些子苦了你,家里帮里都要你持。待确认鞑子已完全退兵,咱们回桃花岛好好过子。”

    黄蓉心中一颤,面上却笑靥如花,推了推他宽厚的胸膛:“去罢,我会照料好家里。”望着郭靖高大伟岸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那一瞬间,黄蓉心中涌起一巨大的愧疚。

    靖哥哥乃是盖世英雄,为国为民,而自己这个做妻子的,此刻脑中想的竟是如何去另一个男的胯下承欢。

    然而,令黄蓉自己都感到惊恐的是,这愧疚感并未浇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像一勺滚油泼在了柴上。

    那是一种名为“背德”的剧毒,混合着对丈夫的歉意与对欲的渴望,竟让她那经年修习九真经的丹田处升起一难以言喻的燥热,双腿间那处幽秘所在,更是瞬间便泛滥成灾,湿腻腻地难受。

    “难道……我天生便是个么?”黄蓉暗啐一,转身回了内室。

    夜色渐,更鼓敲过二更。

    黄蓉立于铜镜之前,缓缓解开衣衫。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三十六岁的,岁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半分痕迹,反倒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看着镜中那具丰肥的娇躯,肤如凝脂,散发着迷的光泽。

    犹豫片刻,她一咬牙,将原本贴身的亵衣亵裤统统褪去,那光洁无毛、犹如白玉馒般的私处便赤地露在空气中,两片的蚌微微张合,似乎在渴望着填充。

    她随手取过一件大红色的丝绸外袍披在身上,丝滑微凉的绸缎直接摩擦着她那敏感挺立的和湿润的腿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呼……”黄蓉吸一气,推窗而出。

    她轻功卓绝,身形一晃便如一朵红云般掠上屋脊。

    夜风灌袍底,吹拂着她毫无遮掩的下体,这种随时可能被窥见裙底风光的刺激,让她几乎在半空中便要泄出身来。

    不多时,她便落在了尤八那处偏僻的小院内。

    落地瞬间,她收敛心神,眼角眉梢的那媚意化作了高高在上的威严——她是来验收货物的王,而非寻欢的。

    推门而,屋内烛火通明。待看清屋内形,黄蓉原本紧绷的俏脸也不禁“扑哧”一声,露出一丝莞尔的媚笑。

    只见那尤八全身赤条条的一丝不挂,黑粗的身躯上肌虬结,唯有腰间围了一块粗布,却根本遮不住那处高高耸起的丑陋根,顶得布料像搭了个帐篷。

    最荒唐的是,他脖子上竟戴着一个熟牛皮制成的项圈,项圈下挂着一条长长的麻绳,另一端垂在地上。

    尤八一见那一袭红袍、艳光四的黄蓉进来,立刻四肢着地,像条发的公狗般爬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猥琐至极又谄媚无比的笑容。

    “汪!汪!”尤八学了两声狗叫,跪行至黄蓉脚边,双手捧起那根麻绳,举过顶,涎着脸道:“主,您的贱狗早就洗剥净了,那处也硬得发疼,就等着主来调教……小的恭迎大驾……”

    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丑陋的男,鼻端闻到一雄牲的麝骚味,不仅不觉恶心,反而觉得体内空虚之处更加瘙痒难耐。

    她伸出洁白如玉的赤足,从红袍下探出,轻轻踩在尤八那宽厚的肩膀上,脚趾更是顺势勾住了那项圈的边缘。

    “既是做狗,便要有做狗的觉悟。”黄蓉媚眼如丝,声音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若是伺候得本夫不舒服,明便把你炖了吃。”

    见尤八这般作态,黄蓉原本紧绷着的心弦竟奇迹般地松弛下来。

    这丑才虽面目可憎,却着实是个懂心思的高手,这一番科打诨,不仅消弭了她初次登门的尴尬与那份沉重的背德感,反倒在这幽暗的斗室中平添了几分诡秘的趣。

    “起来吧,既是做了狗,便随主走两步。”黄蓉嘴角噙着一丝慵懒的媚笑,玉手轻抬,接过了那根粗糙的麻绳。

    尤八顺从地起身,却故意躬着腰,紧贴在黄蓉身后。

    黄蓉牵着绳子在屋内缓步慢行,那一袭红袍如火,曳地而行,更衬得她步履摇曳,风万种。

    然而,这看似主仆遛狗的戏码,却在尤八那双不老实的大手里变了味。

    只见尤八亦步亦趋,那双像黑铁钳子般的大手竟肆无忌惮地攀上了黄蓉那被红袍紧紧包裹的丰硕瓣。

    隔着薄薄一层丝绸,他狠狠地抓捏着那两团绵软却又弹十足的软,指尖甚至陷进了缝之中。

    “哼……”黄蓉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哼,似是责备,又似是享受。

    她并未挥手打掉那只脏手,反而在那粗鲁的揉捏下,腰肢摆动得愈发风骚。

    尤八见状,胆子更大了几分。

    他挺起腰杆,将跨下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硬如铁石的,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下顶撞在黄蓉浑圆的沟里。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丝绸传来,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是在叩击黄蓉早已溃堤的防线。

    不过才走了三五步,黄蓉便觉两腿之间那处幽谷已是一片泥泞,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沾湿了并未着寸缕的脚踝。

    她再也迈不动步子,停在了屋中央。

    尤八顺势一步上前,那带有强烈雄气息的身躯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双臂环过她的纤腰,那一双粗糙的大手毫无阻碍地钻进了红袍的前襟。

    手处,竟是一片滑腻温热的肌肤,毫无亵衣亵裤的阻隔!

    尤八心狂喜,暗道这平里高高在上的郭夫竟比窑子里的姐儿还要风骚,居然真空着身子便来私会。

    他再难压抑心中的欲火,猛地将那红袍向两旁一扯。

    “哗啦”一声轻响,红袍滑落至臂弯。

    刹那间,黄蓉那具足以令天下男疯狂的完美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烛光之下。

    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红袍的映衬下更是白得耀眼,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房微微颤巍,两点的蓓蕾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下,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更是泛着靡的水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尤八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他猛地凑上前去,撅起那张厚嘴唇便要往黄蓉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吻去。

    然而就在两唇即将相触的瞬间,黄蓉眼中寒芒一闪,原本迷离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那属于丐帮帮主的威压瞬间发,硬生生将尤八退了半寸。

    尤八心中一凛,立时明白这虽身子,但心防未彻底崩塌,还要守着那最后一点“贞洁”。

    他心中暗骂:“臭婊子,装什么贞烈,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让你求着我亲嘴!”

    但他极善见风使舵,当即转,那带着胡茬的粗嘴狠狠印在了黄蓉修长的天鹅颈上,舌更是如蛇信般在那跳动的颈动脉处舔舐。

    “嗯……”黄蓉扬起臻首,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尤八趁势而下,大手一把攥住左边那只沉甸甸的房,五指陷那软玉温香之中,肆意揉搓变幻着形状。

    与此同时,他那张阔嘴已是一含住了右边那颗樱桃般的,舌疯狂搅动,牙齿轻轻研磨。

    起初他还顾忌着黄蓉的身份,动作尚算温柔,只是轻轻抓捏。

    但感觉到怀中身躯愈发滚烫,喘息声愈发急促,身子更是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时,尤八那子粗野劲儿终是上来了。

    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像是在揉面团一般狠狠挤压着那团雪,嘴里更是用力一吸,发出“滋滋”的水声,仿佛要将那汁都给吸出来一般。

    黄蓉痛并快乐着,十指紧紧抓着尤八那黝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了里,中再也忍不住,叫出声:“啊……轻……轻些……冤家……”

    尤八这厮虽是个下,但在伺候的功夫上,倒真有几分令咋舌的本事。

    他那舌灵活得好似有了生命,在那对雪白饱满的峰间游走不定。

    时而轻拢慢捻,用舌尖在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蓓蕾上打转;时而大吞咽,将整个晕都含中,啧啧有声地用力吸吮,仿佛那是两眼甘甜的泉眼。

    在这般高超舌技的攻势下,黄蓉只觉胸前那两团软仿佛通了电一般,一阵阵酥麻快感直冲脑门,身子骨都软了大半。

    而尤八那只原本还在揉捏房的大手,此刻已然悄无声息地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径直探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地。

    那只手粗糙得很,指腹上全是粗活磨出的老茧,此刻却成了最要命的刑具。

    粗粝的指尖在那两片娇肥厚的唇上反复摩挲、刮擦,每一次触碰都激起黄蓉一阵战栗。

    不仅如此,尤八那根带着薄茧的中指更是时不时地探那温热紧致的幽径之中,浅浅戳弄几下,带出一晶莹剔透的水,在那微弱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靡。

    “嗯……啊……”黄蓉的呻吟声愈发碎,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却又被那只大手蛮横地分开。

    她此时体内就像着了一把火,那空虚的甬道正如饥似渴地张着小,渴望着那根粗壮滚烫的狠狠贯穿进来,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可那身为帮主夫的矜持,那最后的遮羞布,却让她紧咬牙关,不肯吐露出那一句求欢的语,只盼这男能识趣些,莫要这般折磨。

    尤八是何等明的物,怀中佳那颤抖的身躯和愈发急促的喘息,早已将她的心思露无遗。

    他心中冷笑:“这会儿还要装模作样,待会儿定要让你求着老子!”他知对于黄蓉这般身份尊贵的,若是像对待窑姐儿那般一上来就提枪硬上,反倒落了下乘;只有像熬鹰一般,一点点磨去她的羞耻心,用快感冲垮她的理智,才能真正让她在胯下臣服,心甘愿地从高高在上的侠变成任玩弄的母狗。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这主的身份,在床上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谁掌控了快感,谁才是真正的主。

    想到此处,尤八手上动作不停,另一手扶着黄蓉的细腰,半推半抱地将她带到了身后那张太师椅前。

    也不待黄蓉反应,便轻轻一推,那具丰腴曼妙的娇躯便软绵绵地倒在了宽大的椅座之中。

    尤八顺势上前,双手毫不客气地将黄蓉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向两旁大大分开,架在扶手上,那处光洁无毛、诱的白虎便如盛开的牡丹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并未急着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反而“噗通”一声跪趴在了黄蓉两腿之间,那张丑脸再次凑近了那流水的,摆出一副极尽卑微的姿态,谄媚地抬起,望着黄蓉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道:“这水流得这般多,定是那处痒得紧了……小的这就用舌替主好好止止痒,再好好伺候下主……”

    话音未落,他便埋下去,那条湿热粗糙的大舌如同贪婪的蚂蟥一般,狠狠地卷上了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开始了新一更为猛烈的攻势。

    那条舌果然如记忆中一般销魂蚀骨。

    白里在书桌下那一番偷偷摸摸的舔舐已让黄蓉食髓知味,此刻在这毫无拘束的夜密室中,尤八更是使得浑身解数。

    只见他那张阔嘴紧紧吸附在花唇之上,舌尖如钻般在那最敏感的花核处极速震颤、旋转,每一次挑弄都准地击中黄蓉的灵魂处。

    尤八双手亦不闲着,向上探去,两只大手各罩住一只丰盈的雪,五指时而轻拢,时而重压,将那两团柔腻的搓揉出各种靡的形状。

    上下夹攻之下,黄蓉只觉整个如坠云端,中发出一声声甜腻骨的娇啼:“啊……好……好厉害……嗯……”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冲击下,身为帮主夫的矜持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双目迷离,十指紧紧尤八那粗硬的发髻之中,用力将他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去,仿佛恨不得将那张嘴整个吞进里。

    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更是不由自主地盘上了尤八那粗壮的腰身,死死夹紧,随着每一次快感的而剧烈抽搐。

    “啊——!”伴随着一声高亢尖锐的悲鸣,黄蓉身子猛地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腰肢剧烈挺动几下,一温热粘稠的如泉般激而出,淋了尤八满脸满嘴。

    尤八不但不躲,反而如同沙漠旅见了甘霖一般,贪婪地大吞咽着那带着麝香味的体,甚至伸出舌将黄蓉大腿根部溢出的每一滴水都舔舐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仿佛那真是什么延年益寿的琼浆玉。

    良久,高的余韵渐渐散去,黄蓉如一滩春泥般瘫软在太师椅上,胸剧烈起伏,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美眸此刻却是一片空迷离,只有无尽的欲在其中流转。

    尤八并未让她休息太久。

    他直起身子,双手抄起黄蓉那两截如羊脂美玉般的大腿,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他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黄蓉那毫无遮掩的私处,那刚经历过高的还在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蜜,红肿充血的样子至极。

    他低下,伸出舌,从黄蓉的大腿根部开始,沿着那滑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舔舐。

    那种湿漉漉、热乎乎的触感让本就敏感异常的黄蓉忍不住轻颤起来。

    舔至足踝处,尤八一手握住一只玲珑玉足,轻轻褪去了那绣着致鸳鸯戏水的绣鞋,露出那双裹足布早已除去、白可的小脚。

    他也不嫌弃,张嘴便含住了那如笋般的脚趾,舌在趾缝间灵活穿梭,吸吮得啧啧作响。

    “嗯……别……好痒……”黄蓉身子一阵颤,这种被当作珍宝般把玩的足部刺激,竟比直接抚摸私处还要来得羞耻与异样,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快感直钻心窝。

    把玩片刻,尤八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他并未急着提枪上马,而是抓着黄蓉的两只脚踝,将那双如玉琢般的秀足合拢,夹住了自己胯下那根紫黑怒张、青筋起的巨型。

    此时的黄蓉早已没了半分抗拒之心,这个面目丑陋的男今夜带给她的快乐实在太过猛烈,远超她以往三十余年的所有体验。

    她迷迷糊糊地顺从着尤八的动作,用那一双原本只用来施展轻功绝学的玉足,笨拙却又迎合地在那根滚烫的棍上上下套弄。

    这种被称为“足”的奇怪玩法,她闻所未闻,只觉羞耻中透着新奇,心想原来男竟还好这一。

    在这令沉沦的快感漩涡中,曾经那位叱咤风云、智计百出的黄帮主并未意识到,她最初那一副高高在上、手执皮鞭的王架势,早已在尤八这一连串层出不穷、直击软肋的调教手段下土崩瓦解。

    此刻的她,正一步步被这个看似低贱的家牵着鼻子,跌那不见底的欲望渊。

    尤八那双粗黑的大手虽然长满老茧,却出奇地懂得掌控分寸。

    他并未急着在那对玉足间发泄兽欲,而是像个耐心的导师,引导着这位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侠探索这从未涉足的禁忌领域。

    黄蓉本就冰雪聪明,悟极高,哪怕是在这种羞的床笫之事上亦是如此。

    起初,她只是被动地任由尤八摆弄着双脚,在那根滚烫坚硬的上上下套弄。

    渐渐地,她掌握了其中的窍门,开始主动发力。

    那双常年修习轻功、柔韧无比的脚掌灵活地包裹住那根巨物,足弓紧绷,脚趾蜷缩,时而用细腻的脚底板狠狠摩擦那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脚趾轻轻踩踏那一对沉甸甸的睾丸。

    看着尤八在那双玉足的蹂躏下眉紧锁、满脸舒爽却又痛苦忍耐的表,黄蓉心底那子隐秘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觉得自己此刻就是真正的王,正用这双高贵的脚在惩罚这个卑贱的隶。

    随着动作愈发娴熟,尤八那马眼处渗出的透明越来越多,混合着黄蓉脚心微微沁出的香汗,变得滑腻无比。

    若是换作平时那个洁成癖的黄帮主,定会觉得污秽不堪,可此刻,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透过脚底传来,竟让她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仿佛这肮脏的体正是对她魅力的最高赞赏。

    就在黄蓉玩得兴起之时,尤八突然双手一紧,分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两侧大大扯开。

    “啊!”黄蓉一声惊呼,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直至那丰满浑圆的部悬空露在太师椅座面之外。

    她内力厚,筋骨早已练得柔若无骨,这一记突如其来的动作并未让她感到疼痛,反而轻易地被拉成了一个极为标准的空中一字马。

    这个羞耻至极的姿势,将她那处最为私密的桃源彻底露在了空气中,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尤八眼前。

    那经过方才一番高洗礼的小,此刻正一张一翕,红艳艳的媚外翻,仿佛在无声地索求。

    尤八挺着腰杆,那根紫黑铮亮、青筋起的直直地竖立着,像一杆刚枪般抵在那泥泞不堪的处。

    那硕大如蘑菇般的暗红色,并未如黄蓉所愿那般长驱直,而是在那一对饱满肥厚的唇上缓缓地、恶意地画着圈摩擦。^新^.^地^.^ LтxSba.…ㄈòМ

    每一次擦过敏感的蒂,都激起黄蓉一阵难耐的战栗。

    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瞬间便以燎原之势重新在体内升腾而起。

    空虚,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那一双总是闪烁着智慧的美眸此刻已被欲烧得水汪汪一片,紧咬着下唇,腰肢难耐地扭动着,想要主动迎合那根就在门徘徊的巨物。

    然而,尤八却在这紧要关停下了动作。

    他那双充满野与狡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故作恭敬地低声问道:“主,这咬得这般紧,水流得这般多……您允许这贱狗的那玩意儿进去吗?”

    那硕大的就在门徘徊,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

    每一次那滚烫的蘑菇擦过敏感的花核,黄蓉的娇躯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处溢出碎的呻吟。

    她那张平里能言善辩、号令群雄的小嘴此刻紧紧抿着,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个羞耻的“允”字。

    羞愤与焦渴在心中织,黄蓉那双悬在半空的一字马长腿猛地发力,两只莹白的脚后跟死死勾住了尤八那粗壮的后腰,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个可恶的男往自己身上拉扯。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少废话,快进来!

    然而尤八这厮就像是铁了心要看这位高贵的帮主夫出丑。

    即使被那一双夺命香腿死死缠住,他那如同黑铁塔般的身躯竟是纹丝不动。

    他那腰马功夫扎实得惊,硬生生地挺住了黄蓉的拉扯,依旧保持着那让发疯的距离——那根巨物依然只是在那湿淋淋的蹭来蹭去,哪怕只差分毫便能门而,却始终不肯越雷池一步。

    “主若是不开下令,这贱狗哪敢擅闯那金贵的地方?”尤八脸上挂着那一副令恨得牙痒痒的谄媚笑容,眼中却闪烁着猎看着落网猎物的狡黠光芒。

    他又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身,让那狠狠顶了一下,随即迅速撤开,带出一缕晶莹的拉丝。

    “啊……”黄蓉只觉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空虚感如同水般几乎要将她淹没。

    那处幽谷已经瘙痒到了极点,急需那根粗的楔子狠狠填满、疯狂捣弄才能解痒。

    她看着尤八那张充满了挑衅意味的丑脸,心中最后的一丝矜持终于在这无休止的体折磨下出现了裂痕。

    她知道,今夜若是不低,这厮定会一直这般折磨下去。

    “呼……呼……”黄蓉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毫无遮掩的雪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樱红更是硬得像石子一般。

    她强忍着羞耻,美眸圆睁,努力维持着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威严模样,声音却因欲而变得沙哑颤抖:“混账东西……既知是……是贱狗……主赏你的骨……还敢不吃么?”

    她顿了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摆出一副施舍恩典的王架势,咬牙切齿地娇斥道:“本夫……命令你……还不快把那脏东西……给本宫进来!”

    “遵命,我的好主!”

    尤八眼中光涨,那是野兽终于得以捕食的凶残与兴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既然这高傲的夫已经开,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便算是捅了。

    他再无半分犹豫,腰胯猛地一沉,蓄积已久的力量如火山般发。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那根犹如儿臂般粗壮的紫黑巨龙,挟着万钧之势,瞬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毫无阻滞地一贯到底,那硕大的更是凶狠地撞击在了那平里从未有触及的娇花心之上。

    “啊——!”

    黄蓉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却又畅快到了极致的尖叫。

    那一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种灵魂处的瘙痒终于得到了最彻底的抓挠。

    尤八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如同密集的战鼓,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那根巨物狠狠撑开甬道、摩擦内壁带来的极致快感。

    尤八那根东西实在太过天赋异禀,上面的青筋、棱角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点,都让黄蓉觉得自己仿佛要死过去一般。

    “哦……太了……不行了……啊……慢点……要坏了……”黄蓉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尤八那宽厚的背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那引以为傲的内力此刻然无存,整个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只能在尤八掀起的惊涛骇中随波逐流。

    了约莫百十来下,尤八见黄蓉已被得双眼翻白、角流涎,知道火候已到。

    他突然大吼一声,双臂猛一发力,竟将黄蓉整个从太师椅上拔了出来,直接抱在了怀中。

    此时两下体仍紧紧相连,那根如同钉子一般将二钉在一起。黄蓉身子突然腾空,本能地双腿盘紧了尤八的熊腰,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重力完全作用在了两结合的部位,黄蓉那沉甸甸的往下一坠,那根便更是往里进了几分,直直地顶进了子宫,仿佛要进她的肚子里去。

    “哦!不……这也太……啊……”黄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种内脏被顶到的酸胀感与快感混合在一起,简直要疯了她。

    尤八却不管不顾,就这样抱着黄蓉,迈开大步在房间里走动起来。

    他每走一步,那胯下的巨物便在黄蓉体内狠狠搅动一下;每一步落下时的震动,都让那在最处狠狠研磨一番。

    “我的好主,这滋味如何?这就带你去看看这屋里的风景!”尤八一边笑着,一边故意走得颠簸起伏。

    他从桌边走到床边,又从床边走到窗前,甚至故意在那面巨大的铜镜前停下,让黄蓉看着镜中那个披散发、满脸红、被像母狗一样抱在怀里的。

    “看看镜子里那是谁?还是那个端庄贤淑的郭夫么?我看分明就是个欠的骚货!”尤八一边骂着下流话,一边在那镜前狠狠顶弄了几下,顶得黄蓉在镜中花枝颤,水顺着两结合处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尤八抱着黄蓉在屋内肆虐了一圈,那根不知疲倦的桩子始终埋在黄蓉体内,随着步伐颠簸不断撞击着那早已酥软的花心。

    黄蓉此时已是香汗淋漓,几缕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中除了无意识的呻吟,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来。

    突然,尤八脚步一转,竟直直地朝着那扇紧闭的窗户走去。

    “不……别去那里……”黄蓉迷迷糊糊中察觉到了尤八的意图,心中猛地一紧,原本瘫软的身子下意识地绷紧,试图阻拦。

    这窗外便是府中的巡逻小径,虽说此时已是夜,但这偏僻小院也不是全然无经过的死地。

    尤八哪里肯听,反而更是兴奋地加快了脚步,一把将黄蓉抵在了窗棂之上。

    “吱呀——”

    一声令牙酸的轻响,尤八竟真的伸出一只大手,将那窗户推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刹那间,秋夜里那带着寒意的冷风呼啸而,直直地吹打在黄蓉那汗津津、赤的背脊和上。

    冷热替的剧烈刺激让黄蓉浑身打了个激灵,那原本就被撑得极大的更是本能地一阵剧烈收缩,绞得尤八那根差点没把持住当场缴械。

    “嘶……真是个极品名器,这一夹差点要了老子的命!”尤八倒吸一凉气,随即更是发狠地挺动腰身,将黄蓉死死按在窗框上,在那寒风中开始了更为狂的抽。

    “外面……外面会有……唔……”黄蓉惊恐地想要回,却被尤八一咬住了耳朵。

    “嘘——我的好主,小声点。”尤八压低了嗓音,那带着热气的下流话语直钻黄蓉耳孔,“听,好像真的有脚步声呢……要是让那些巡夜的乞丐或者是守卫看到,他们敬若神明的帮主夫,正光着被自家下按在窗户上,那该多有趣啊?”

    其实此时窗外寂静无声,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但这番话却像一道炸雷在黄蓉脑中轰响。

    那种随时可能被千夫所指、身败名裂的巨大恐惧感,混合着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滔天快感,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变态刺激。

    黄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真招来了。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这极度的紧张与羞耻中,那敏感度竟是被放大了数倍。

    每一次尤八的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给顶出窍去。

    “看看这月亮,多圆啊。”尤八一边狠狠地撞击着那两瓣在此刻冷风中微微颤抖的白,一边调笑道,“连月亮都在看着郭夫这的样子呢。”

    在这种濒临崩溃的边缘体验中,黄蓉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抽离,只剩下那个最为原始、最为本能的念——被填满,被占有,在这危险的边缘彻底堕落。

    就在黄蓉神经紧绷到了极致之时,一阵细碎却清晰的脚步声,真的顺着那夜风飘进了窗缝。

    “今晚这天儿可真冷啊,也不知那鞑子兵什么时候再来。”

    “嘘,小点声,别惊扰了府里的贵。听说帮主这几正心粮的事儿呢……”

    是两名巡夜的丐帮弟子!

    声音虽轻,距离这扇窗户却绝对不过两三丈远。

    黄蓉只觉皮发麻,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血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若是此刻被发现,她这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不说,这背夫偷汉的罪名,足以让她无颜苟活于世!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尤八却像是疯了一般。

    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狞笑,对着那窗缝,竟是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

    “喂——”

    这个字并不响亮,甚至可以说有些压抑,听在那两个弟子耳中或许只是风声掠过,或者是哪只野猫的叫唤。

    但在此时紧贴着尤八的黄蓉听来,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震得她魂飞魄散!

    “这疯子!这疯狗要害死我!”

    巨大的恐慌瞬间吞噬了理智,求生的本能让黄蓉发出了惊的反应速度。

    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双臂猛地收紧,死死箍住尤八的脑袋,将他的脸强行扭向自己。

    紧接着,为了阻止这丧心病狂的才再发出半点声音,她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张开樱桃小,狠狠地吻上了那张刚刚才吐出夺命魔音的厚嘴唇。

    “唔!”

    两唇相接,不再是之前的抗拒与矜持,而是一种带着绝望与疯狂的封堵。

    黄蓉那条丁香小舌更是主动钻进了尤八中,与之纠缠在一起,仿佛要用这无尽的缠绵来堵住所有的声响。

    尤八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

    他那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这平里高不可攀的主主动投怀送抱。

    此刻美在怀,主动献吻,甚至为了掩盖声音而那般用力地吸吮着他的舌,这种征服感简直让他爽到了天灵盖。

    他并未因黄蓉的封堵而停下胯下的动作,反而借着这子刺激,在那狭窄的结合处开始了更为细密、更为沉的研磨。

    每一次挺动都变得缓慢而有力,在那最处的敏感点上狠狠碾过。

    窗外,那两个弟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似乎并未察觉异样。

    “好像没什么动静?大概是听岔了。”

    “走吧走吧,去那边看看。”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风中,黄蓉才敢松开那早已吻得红肿的嘴唇,整个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大地喘着粗气。

    方才那一瞬间的惊魂与刺激,竟让她体内的快感积聚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高度,那处幽谷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尤八的根。更多彩

    危机如水般退去,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那一瞬间骤然松弛。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并未随之平息,反而像是被压抑已久的洪水终于冲了堤坝。

    刚才那极度的惊恐与羞耻,混合着为了堵嘴而主动献上的热吻,早已将黄蓉体内的每一根敏感神经都拉扯到了断裂的边缘。?╒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此刻那两名弟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与体内那根依然火热坚硬的带来的充实感猛烈碰撞,瞬间引了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

    “啊……啊……不……不行了……”

    黄蓉的双瞳瞬间失焦,原本死死抓着尤八肩膀的手指痉挛般地扣紧,指甲嵌里。

    她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向后极力仰起,中再也压抑不住那碎而高亢的呻吟,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尤八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那即将崩溃的临界点。

    那一层层媚正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他的。

    他不再留,腰胯猛地一沉,对着那子宫发动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记顶。

    “噗嗤!”

    这一击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又像是打开了那一扇神秘的泄洪闸门。

    “啊——!!!”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在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幽谷处,一滚烫清澈的体如泉般激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尤八那根作恶多端的之上,甚至顺着结合处溅而出,洒落在窗棂和地板上,发出一阵淅沥沥的水声。

    这并非普通的水,而是传说中只有在极度快感下才会出现的吹!

    黄蓉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有无数朵烟花在眼前炸裂。

    在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大侠郭靖的妻子,忘记了自己是丐帮的帮主,甚至忘记了身在何处。

    天地间只剩下这一波波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的极致快感,将她的灵魂一次次抛上云端,又狠狠摔欲望的渊。

    她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像是被抽去了骨,若非尤八那双有力的臂膀还紧紧托着她的部,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那双平里充满智慧的妙目此刻半开半合,眼角挂着两滴生理的泪珠,中只有无意识的喃喃低语,那是彻底沦陷后的呻吟。

    就在黄蓉那汹涌澎湃的水涌而出之际,尤八也到了强弩之末。

    那紧致温热、且正剧烈痉挛收缩的甬道,像是有千百张小嘴在疯狂吸吮,饶是他天赋异禀、身经百战,此刻也再难把持。

    他低吼一声,犹如受伤的野兽,那埋在黄蓉体内的巨物猛地跳动几下,死死抵住那娇的宫,一浓稠滚烫的如同决堤的岩浆,凶猛地而出,瞬间冲了宫颈的防线,直直灌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处。

    “滋——滋——”

    每一热流的注,都像是给正在云端飘的黄蓉又加上了一把猛火。

    那滚烫的温度在腹腔处炸开,那种被彻底填满、标记的充实感,与吹带来的虚脱感织在一起,竟激发出一种更为恐怖的、仿佛灵魂都要被烧穿的极致快感。

    “啊……满了……太烫了……唔……”

    在这双重高的叠加冲击下,黄蓉的身体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脚趾死死扣紧,连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断层。

    尤八并未就此罢休,他抱着怀中还在不断抽搐的美,几步跨到床榻边,将两一同重重地摔在那柔软的被褥之上。

    即便是在的过程中,他依然压在黄蓉身上,借着那子狠劲,在那泥泞不堪的处又迅猛地捣弄了几下,务求将每一滴子孙华都送进这高贵夫的最处。

    与此同时,他那张阔嘴再次复上了黄蓉的红唇。

    这一次,再也没有了抗拒,再也没有了所谓的底线与矜持。

    此时的黄蓉,早已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滔天快感中彻底迷失了自我。

    她忘记了自己是那个智计无双的诸葛,忘记了那个只会温柔对待她的靖哥哥。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征服的雌兽,一个渴求雄抚慰的。

    她热烈地伸出双臂,死死搂住身上这个丑陋男的脖子,仿佛他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

    那条丁香小舌更是迫不及待地主动钻进尤八中,与之疯狂地纠缠、吸吮,津在两唇齿间流淌、换。

    她贪婪地索取着这个男的一切,哪怕是那带着粗鄙气息的唾,此刻在她中竟也变得如甘露般甜美。

    在这张充满靡气息的床榻上,曾经冰清玉洁的帮主夫,终于彻底堕落在了这个家的身下,身心皆陷,无法自拔。

    长夜漫漫,更漏声残。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虽告一段落,但尤八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这位好不容易到手的极品尤物。

    对于男而言,或许是结束,但对于懂得调教的高手来说,这不过是下一场欢愉的序曲。

    他并未急着起身,也没有像寻常男子那般完事后便倒大睡。

    相反,他侧身搂着怀中那具刚刚经历过风洗礼、尚在微微战栗的娇躯,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如同把玩一件稀世珍宝般,在黄蓉那如绸缎般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来回游走。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刺痛感,但这痛感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黄蓉原本有些涣散的神智,在这持续不断的抚中渐渐聚拢,却又陷了另一种更为沉的迷醉。

    她那张红未退的俏脸贴在尤八宽厚的胸膛上,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这种细腻微的事后温存,竟是她成婚十数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靖哥哥虽然疼她,敬重她,但那是个只会弯弓雕的粗豪汉子,不懂这些闺房中的弯弯绕绕。

    每次敦伦过后,他总是倒便睡,呼噜声震天响,留她一在黑暗中清理身子,默默品味那份未尽的空虚。

    而此刻,这个看似卑贱粗鄙的家,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珍视、被呵护的错觉。

    “嗯……”黄蓉像只慵懒的猫儿般眯起双眼,享受地蹭了蹭尤八的胸。

    尤八察觉到了她的依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的手并未一直温柔下去,那只在背脊游走的大手突然向下滑去,一把扣住了那两瓣丰硕圆润的蛋子。

    五指骤然发力,毫不怜惜地狠狠抓捏起来,指尖陷那团软之中,甚至在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指印。

    “啊!疼……”黄蓉轻呼一声,身子一颤,但那痛楚过后涌上的,竟是一更为强烈的、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快意。

    尤八时而轻柔抚摸,如春风拂柳;时而粗抓捏,似狂风摧花。

    这种温柔与虐织的手段,像是一张心编织的大网,将黄蓉那颗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心牢牢网住。

    在这忽痛忽痒、忽轻忽重的折磨中,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火,竟又像是死灰复燃般,隐隐有了抬的趋势。

    夜色如墨,屋内红烛已烧了大半,残蜡顺着烛台缓缓滴落。

    尤八的大手依旧在黄蓉那光洁的背脊和丰上流连,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透着一子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低下,下抵在黄蓉那汗湿的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蛊惑心的磁:

    “我的好主,这滋味……比起那只会守城的郭大侠如何?”

    这一句话,可谓是诛心之言。

    若是放在平,黄蓉定会勃然大怒,一掌劈死这大逆不道的才。

    可此刻,她刚经历了那般销魂蚀骨的极乐,整个如同被抽了骨般瘫软在这个男的怀里,心中那道防线早已千疮百孔。

    黄蓉身子微微一僵,并未答话,只是将脸埋得更了些。

    尤八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滑向尾椎,在那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打转:“郭大侠是盖世英雄,心里装的是家国天下,咱们这些做才的自是敬佩。只是苦了夫这般娇滴滴的美儿,夜夜独守空房,那身子里的火……怕是只有这贱才懂怎么去得了吧?”

    黄蓉心中一酸,这话虽糙,却正中她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多年来,她以贤妻良母自居,辅佐丈夫镇守襄阳,称颂。

    可谁又知道,每当夜静,看着枕边那早已鼾声如雷的丈夫,她那颗渴望被抚、被狂野占有的心是如何备受煎熬?

    见她不语,尤八知道火候到了。

    他凑到黄蓉耳边,语气变得愈发暧昧下流:“夫这般天赋异禀的身子,若只守着那一点点夫妻敦伦,岂不是殄天物?这世间快活的事儿多了去了,刚才那只是个开……夫难道不想试试别的?”

    “别的……?”黄蓉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梦呓。

    “比如……”尤八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把那丰满的,坏笑道,“夫平里看着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这心里……就没痒过?”

    尤八这厮嘴皮子功夫极溜,这会儿更是将那套歪理邪说讲得天花坠。

    他一边轻抚着黄蓉那如绸缎般光滑的背脊,一边压低了声音,将自己那点见不得的出身倒了个底朝天。

    “也不怕夫笑话,小的这出身低贱,打小就是在院里混大的公。这男之间的那点事儿,小的可是见得多了。”尤八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些平里看着端庄贤淑的官家太太、豪门贵,私底下来找乐子的可不少。一个个表面上贞洁烈,到了那销金窟里,玩得比窑姐儿还花哨。反正这种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做得隐秘,谁又能说什么?这生苦短,若是连这点极乐都享受不到,岂不是白活了一遭?”

    这番话若是换作以前,黄蓉定会嗤之以鼻,甚至觉得污秽不堪。<>http://www?ltxsdz.cōm?

    可如今,她刚刚在这男的胯下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销魂极乐,这番离经叛道的话听在耳中,竟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那所谓的礼义廉耻,在那极致的快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只觉面红耳赤,心中却隐隐生出一莫名的期待,仿佛有一只名为欲望的小手,正在轻轻挠着她的心尖。

    黄蓉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睨了尤八一眼,那神娇媚骨,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尤八的胸,调笑道:“你这刁,满嘴的胡说八道。我且问你,既然你声声说我是你的主,难道你这做狗才的,就真舍得让别的男碰我不成?”

    这话问得极是大胆,隐隐透着一试探之意。

    尤八闻言,非但没有半分嫉妒之色,反而笑得更加猥琐下流。

    他抓住黄蓉那只作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满不在乎地道:“小的方才说了,自小在那脂堆里打滚,看惯了送往迎来,可没有那些酸腐男的臭毛病,讲什么独占不独占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光芒:“以前在院子里,小的也有几个相好的姐儿。每回有恩客来,那都是小的亲自给她们洗剥净了,擦上香,亲手送去那些嫖客的床上。甚至有时候……小的还在一旁看着她们被那些男得哭爹喊娘呢。”

    说到此处,他语气一转,变得无比虔诚而又邪:“再说了,夫是天上的仙,小的只是条贱狗。能让主快乐,那便是小的最大的福分。若是别的男能让主爽上天,小的只会在一旁替主摇旗呐喊,顺便……”他凑近黄蓉耳边,低语道,“还能在一旁捡个漏,舔舔主流出来的水,那也是极好的。”

    黄蓉听得目瞪呆,这般惊世骇俗、毫无廉耻的言论,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可诡异的是,她心中竟没有一丝反感,反而随着尤八的描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送上别的男床榻的景,而尤八就在一旁窥视……这种极度的羞耻与背德感,竟让她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燥热起来。

    尤八这厮最擅察言观色,怀中那具原本已经瘫软如泥的娇躯,此刻竟又微微发烫,甚至有些紧绷起来,他便知自己这番话是戳中了这位高贵夫的心窝子。

    他变本加厉,那张散发着热气与雄腥臊味的嘴唇几乎是贴着黄蓉的耳廓,用那极具蛊惑力的低沉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般缓缓说道:“我的好主,您闭上眼想想……您可是名震天下的丐帮帮主,是大侠郭靖的夫,金枝玉叶,冰清玉洁……”

    “可是啊,若是有一天,您这副高贵的身子,被一群最低贱、最下流的男压在身下……比如那军营里满身汗臭、几个月没洗澡的兵痞,那一嘴的大黄牙就在您这天鹅般的脖颈上啃……又或者是码上那些扛大包的苦力,那粗糙的大黑手就在您这凝脂般的雪肤上留下一个个黑印子……”

    黄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紊,胸前那两团雪剧烈起伏,蹭得尤八胸酥麻。

    她想要捂住耳朵不听这些污言秽语,可双手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根本抬不起来,甚至本能地想要听得更多。

    尤八的手指恶意地在她那光洁的小腹上画着圈,继续添油加醋:“甚至啊……是那些路边又脏又臭、身上还长着脓疮烂疮的老乞丐……他们平里连给您提鞋都不配,只能跪在地上仰望您。可到了床上,他们就把那一根根又黑又丑的东西,狠狠进您这从未被玷污过的贵里……把那些肮脏的浊,一脑儿全进您这高贵的肚子里……把您这朵这襄阳城最娇艳的花儿,搞得全身上下又脏又臭,全是男的味儿……”

    这一幅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黄蓉脑海中疯狂闪现。

    那种高高在上的尊贵身份与极其低贱肮脏的遭遇形成的巨大反差,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刺激感。

    “啊……别说了……不要……”黄蓉中发出虚弱的抗拒声,可那声音软媚骨,分明是在求着他继续说下去。

    她只觉小腹一阵阵发紧,那处刚刚才被灌满的幽谷,竟在这言语的挑逗下再次泛滥成灾,混合着尤八之前的,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对这种被玷污、被践踏的场景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那种想要抛弃所有尊严,彻底堕落进泥潭里的冲动,让她浑身颤栗,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

    黄蓉那软弱无力的抗拒声,听在尤八耳中便如同最强烈的催药。他猛地一个翻身,将这位此时满眼迷离、浑身颤抖的帮主夫死死压在身下。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尤八,而仿佛真的化身为了他中那个最为下贱、肮脏的乞丐。

    “嘿嘿,郭夫……平里您高高在上,给我们施舍剩饭剩菜,今儿个落到老叫花手里,就让您尝尝这根打狗的滋味!”尤八故意压低了嗓子,模仿着那市井无赖粗鄙不堪的音,脸上挂着狰狞又邪的笑容。

    他也不做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粗鲁地掰开黄蓉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甚至还故意在那娇的腿根处狠狠掐了一把,留下几个青紫的指印,仿佛是在这洁白的绸缎上泼上了一滩污泥。

    “啊!”黄蓉吃痛惊呼,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更加猛烈的战栗。

    这种粗的对待,竟让她产生了一种真的正被歹施的错觉,那种无力反抗、任宰割的绝望感与体内升腾的欲火织在一起,简直要将她焚烧殆尽。

    “这皮真啊,跟刚剥了壳的蛋似的……嘿嘿,老子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好的货色,今晚可得把你这骚娘们往死里!”

    尤八一边满嘴污言秽语地辱骂着,一边挺起那根硬得像铁杵般的,对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不管不顾地狠狠捅了进去。

    “噗呲——!”

    这一记极其凶狠,没有丝毫润滑的过渡,完全是凭着那子蛮力硬生生凿开壁。

    “哦!痛……太了……不要……我是郭夫……你们不能……”黄蓉本能地哭喊出声,自然地进了角色,试图用身份来压制对方,可这话刚出,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又刺激。

    在这个充满了靡气息的夜,在那根代表着极致力的面前,所谓的郭夫衔,不过是增加快感的调料罢了。

    “郭夫?哈哈哈哈!的就是你郭夫!”尤八更加疯狂地耸动着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黄蓉的五脏六腑都给顶碎,“叫你装清高!叫你平里瞧不起!今晚就把你这高贵的肚子搞大,让你怀上我们贱民的种!”

    “啊……啊……好……被填满了……要坏了……”黄蓉在这狂风雨般的凌虐中,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被尤八扛在肩上,随着那粗的抽而在空中无助地摇晃。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心中那最后一点名为自尊的防线也被那根肮脏却有力的捣得碎。

    她不再是那个万敬仰的侠,只是一个被低贱乞丐压在身下肆意发泄兽欲的便器,而这种极度的屈辱,竟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直至灵魂处的高。

    尤八在那正面猛攻了一阵后,似乎仍觉得不够尽兴。

    他突然大喝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掐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像是给牲翻身一般,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翻转过来,按成了手膝着地的狗爬姿势。

    “把撅高点!给老子好好看看这骚!”尤八恶狠狠地命令道,随手在黄蓉那两瓣丰满雪白的上狠狠扇了一掌。

    “啪!”一声脆响,那白腻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五根红通通的指印,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靡。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中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低吟,身子却极其听话地塌下腰去,将那肥美圆润的高高撅起,像极了一只正在发求欢的母狗。

    尤八见状,眼中凶光大盛。

    他也不做调整,扶着那根依然狰狞怒张的,对准那还在滴着水的后,腰胯一挺,再次如打桩机般狠狠凿了进去。

    “啊!饶命……大爷饶命……唔……太了……会被坏的……”黄蓉将脸埋在枕里,带着哭腔哀求着。

    此刻的她完全戏,仿佛自己真的成了那个落歹手中的无助。

    然而,这求饶声听在尤八耳中,不过是助兴的靡靡之音。

    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疯狂地耸动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那两个硕大的睾丸“啪啪”拍打在黄蓉瓣上的声音,那力道之大,甚至撞得黄蓉整个都在床上向前滑行。

    郭靖虽然武功盖世,但在床笫之间向来是温吞如水,生怕弄疼了娇妻。

    这种如同狂风雨、恨不得将撕碎的粗,是黄蓉这几十年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但令她自己都感到惊恐的是,她那副经年修习九真经、早已脱胎换骨的身子骨,对于这种寻常子绝对无法承受的虐抽,竟表现出了惊的适应力与渴望。

    每一记几乎要顶穿子宫的重击,每一记落在上的狠辣掌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像是一把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处那扇名为“受虐”的大门。

    那种在力下被彻底征服、被肆意玩弄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那处幽谷痉挛得更加剧烈,分泌出的如泉水般源源不断,将两的结合处润滑得滋滋作响。

    她嘴上哭喊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每一次尤八即将抽离时,她那高高撅起的便会本能地向后追去,迎合着那根的再次进,仿佛生怕这根粗的刑具离开哪怕一瞬。

    尤八越越是心惊,也越越是兴奋。

    这平里高高在上的帮主夫,原来竟是个欠耐的极品m货!

    不管他如何加大力度,如何狂地蹂躏,她都能照单全收,甚至还会反馈给他更强烈的吸吮与紧致。

    这简直就是天生的婊子!

    尤八这厮当真是个不知疲倦的牲,胯下那根铁杵不知疲倦地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那娇的花心顶烂。

    不仅如此,他又变了花样,整个身子猛地向前一扑,犹如一黑熊般沉沉地压在了黄蓉那光滑如玉的背脊之上。

    如此一来,两的身体紧紧贴合,随着下半身的剧烈撞击而一同起伏。

    尤八腾出两只大手,顺着黄蓉的腋下绕至胸前,一把便抓住了那两团随着动作而无助晃、如熟透水蜜桃般下垂的丰。

    那五根粗如胡萝卜的手指毫不留地收紧,像是在揉捏两团面团,又像是在挤压两颗饱满的果实,指尖陷进那绵软的之中,甚至恶意地揪住那两颗充血肿胀的向外拉扯。

    “啊!疼……别掐……要被捏了……”黄蓉痛得浑身一激灵,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那种房似乎要被生生扯下来的剧痛,让她本能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但这惨叫声中,却并未带着真正的抗拒。

    她并未挣扎着甩开那双施的大手,反而将身子挺得更高,仿佛是将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主动送到了男的掌心里任其蹂躏。

    痛楚顺着神经末梢传导至大脑,竟诡异地转化为了一种令她皮发麻的极度亢奋。

    尤八感受到身下的颤抖与迎合,心中那子凌虐欲更是如野火燎原。

    他一边保持着那狂的抽频率,一边将嘴唇贴在黄蓉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耳畔,吐着污浊的热气,极尽羞辱之能事:

    “叫啊!再叫大声点!刚才不是还装贞洁烈吗?怎么这会儿被掐着子、着,反而叫得比那些窑姐儿还?”

    “看看你这副贱样,撅得这么高,子被捏成这样都不躲,我看你这郭夫是假,天生的欠母狗是真!是不是平时那郭大侠满足不了你这骚货?非得让我们这种下贱胚子用大狠狠你,把你疼了、哭了,你才觉得爽?”

    “嗯……是……我是母狗……啊……好爽……再用力点……”黄蓉此时的神智早已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碎,她根本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只知道顺着尤八的话语,将自己内心处那最不堪、最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每一句羞辱都像是一记鞭子,抽打在她的灵魂上,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解脱。

    这一夜,对于黄蓉而言,仿佛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与重塑。

    尤八那层出不穷的羞辱手段,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刻刀,将她身上那层名为“端庄贤淑”的外壳一点点剥离,露出了内里那鲜血淋漓却又鲜活无比的本。

    在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与污言秽语的洗礼下,黄蓉再次攀上了那令晕眩的高峰。

    她整个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上半身无力地趴伏着,大喘息,汗水顺着发丝滴落在枕上。

    然而,尤八这个贪得无厌的恶魔显然没打算就此收手。

    他从黄蓉身后抽出那根还在突突跳动、沾满了白灼与透明水的,大步绕到了床。

    一把扯住黄蓉那散的云鬓,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那张红未退的俏脸。

    尤八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狰狞丑陋的巨物,毫不客气地怼到了黄蓉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边。

    “唔……”黄蓉闻到那刺鼻的味道,本能地皱眉想要偏躲避。

    那是男最原始的体味混合着她自己体的味道,对于一向洁的她来说,这简直是种亵渎。

    “躲什么躲?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尤八大手猛地发力,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压向自己胯下,眼中闪烁着凶残又邪的光芒,“骚货,给爷好好清理净!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怎么这会儿又装上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光着身子扔到郭靖的大营门去?让全城的兵将都来看看,平里高高在上的郭夫,私底下就是个只会给男舔大的烂骚货!”

    这一番话如同惊雷般在黄蓉耳边炸响。

    若是平,她只需一掌便能将这狂徒拍成泥。

    可此刻,她却像是中了魔咒一般,完全沉浸在了那个“无助弱子被强”的角色设定中,甚至潜意识里竟真的生出了一种自己若是反抗就会被抛尸街的恐惧与……期待。

    她那双原本充满智慧与骄傲的眸子此刻满是迷离与顺从,那檀微张,竟真的颤颤巍巍地伸出了一条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上了那颗紫黑硕大的。

    “滋……”

    那一瞬间,那子咸腥、骚臭的味道直冲味蕾,混合着她自己刚才高时出的水味道。

    诡异的是,这原本该让作呕的味道,此刻在她中竟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催毒药。

    那种将自己低贱到尘埃里、像条母狗一样伺候男的感觉,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颤栗的迷醉感。

    “对,就是这样……舌再伸长点,裹住它……别用牙齿,用喉咙……”尤八看着这位武林第一美像个低贱一样跪在自己面前吞吐那话儿,心中那征服感简直膨胀到了极点,这简直比做皇帝还要爽快!

    黄蓉是个绝顶聪明的子,即便是在这等羞答答的事上,悟也是极高。

    她强忍着喉的不适,按照尤八的污言秽语指导,笨拙却努力地吞吐着那根对她来说过于粗大的。

    很快,她便掌握了其中的窍门,利用腔内的真空吸吮,配合着舌的灵活搅动,将那根沾满污秽的伺候得服服帖帖。

    看着黄蓉那因吞咽困难而微微翻白的媚眼,还有嘴角溢出的晶莹丝线,尤八只觉爽到了天灵盖。

    他再也按捺不住,身子顺势一滑,竟也躺倒在床上,脑袋钻进了黄蓉那两条依然大张的玉腿之间。

    两瞬间摆成了一个极其靡的“69”姿势。

    尤八那条粗糙的大舌再次卷上了黄蓉那红肿不堪的花核,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

    上下夹攻之下,黄蓉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中含着男腥臭的感觉。

    那种自我轻贱、自我堕落的快感,就像是一剂烈毒药,让她在这无边的欲海中彻底沉沦,再也不愿醒来。

    尤八这一招“以舌换舌”果然奏效。

    他那高超的舔功夫,每一次都准地踩在黄蓉快感的节点上,仿佛是在告诉她:只要你乖乖伺候好上面的这张嘴,下面那张小嘴就能得到最极致的奖赏。

    这种正向的反馈,如同驯兽师手中的糖块,让黄蓉在潜意识里将“给男舔”与“获得极乐快感”画上了等号。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蓉那原本生涩的活愈发娴熟。

    她学会了如何用舌尖去挑逗那个敏感的马眼,学会了如何收缩腮帮子制造出惊的吸力,甚至学会了在吞咽时发出那种足以让男发疯的“咕啾”水声。

    尤八眯着眼享受了一阵,见火候已到,这位高贵的帮主夫已经被调教得差不多了。

    他嘿嘿一笑,直起身来,双手抱住黄蓉的腋下,将她如拖死狗般向床边拖去。

    “乖狗儿,换个姿势,让爷好好爽爽。”

    他将黄蓉摆成仰面躺在床上的姿势,那颗螓首却大半个悬空垂在床沿之外,一如瀑的青丝散落在地,露出了那修长白皙、毫无防备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黄蓉完全处于一种任宰割的状态,喉咙被迫完全打开,像是一个敞开大门等待侵的窟。

    尤八赤身体地站在床边,那根挺立的正好对着黄蓉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按住黄蓉的脑门,腰胯一挺,那根带着浓重雄气息的巨物便如长枪般直捣黄龙,再一次狠狠塞进了黄蓉中。

    “呜……”黄蓉喉一紧,本能地想要呕,但很快便被尤八强行压制住。

    这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与之前的跪姿截然不同。

    此时的黄蓉,感觉自己的嘴仿佛真的变成了男的另一个,只是这长在了脸上。

    那根粗糙火热的东西在她腔内肆意进出,摩擦着她的上颚、舌根,甚至时不时突咽喉的防线,直抵食道处。

    “咕嘟……呜呜……”

    尤八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挺送都带着一种要把这捅穿的狠劲。那是喉,是所有技巧中最具征服感、也最让痛苦的一种。

    然而,在这痛苦的窒息感中,黄蓉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扭曲的快感。

    她努力地张大嘴,尽量放松喉咙的肌,像是在迎接什么神圣的仪式一般,全心全意地接纳着这根粗大的的侵袭。

    看着尤八那因快感而扭曲狰狞的脸庞,看着他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她心中竟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喜悦——那是作为隶成功取悦主的喜悦,是作为成功吞下男欲望的满足。

    她甚至主动抬起,试图将那根东西含得更,眼角虽然因为喉的刺激而溢出生理的泪水,但那眼神中却透着一令心惊的痴迷与狂热。

    尤八看着身下这张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无比的俏脸,心中那虐的坏欲被彻底点燃。

    这可是黄蓉啊!

    是那个智计无双、让无数英雄豪杰竞折腰的侠!

    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尊严地挂在床边,用喉咙吞吃着他的!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突然双手死死扣住黄蓉的下,不让她有丝毫闭合的机会,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硕大的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撞开了那脆弱的会厌软骨,直直地进了气管的处。

    “呃——!!!”

    黄蓉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急剧收缩。

    那是一种无法呼吸的绝望,气管被异物堵塞的恐怖窒息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尤八的大腿,指甲陷里。

    可是尤八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就这样死死顶着,堵住她的呼吸道,看着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接着转为青紫。

    在这生与死的边缘徘徊,黄蓉的大脑因为极度缺氧而开始产生幻觉。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只有那根堵在喉咙里的滚烫成为了唯一的真实。

    恐惧吗?当然恐惧。那是生物对死亡最本能的畏惧。

    但在这极致的恐惧背后,竟然发出一令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变态快感。

    那是濒死体验带来的脑内啡疯狂分泌,是彻底放弃身体控制权、将生命完全托给眼前这个男的极致臣服。

    她的身体在这种极限状态下剧烈地痉挛起来,虽然没有被下体,但那处幽谷却因为这窒息的刺激而疯狂收缩,一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般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就在黄蓉翻着白眼、意识即将彻底陷黑暗的那一刻,尤八猛地拔出了那根。

    “呼——!咳咳咳!”

    新鲜空气瞬间涌肺部,黄蓉发出一阵剧烈而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她大大地贪婪呼吸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像是一条刚被扔上岸的濒死鱼儿,浑身剧烈颤抖,却又因为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而瘫软如泥。

    黄蓉还未从那濒死的窒息感中完全缓过神来,胸仍在剧烈起伏,贪婪地攫取着每一丝空气。

    然而,尤八显然没打算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看着那张因缺氧而泛着青紫、挂满泪痕与涎水的脸庞,以及那张微张着大喘气的红唇,他体内的兽欲在这一刻达到了发的顶点。

    “还没完呢,我的好主!吃了爷的大,不喝点爷的华怎么行?”

    尤八狞笑一声,双手再次按住黄蓉的脑门,不管不顾地将那根早已青筋起、硬得发紫的,再一次狠狠捅进了那刚刚才逃过一劫的腔。

    这一次,他没有再玩喉那一套,而是将抵在黄蓉的舌根处,腰胯开始如同电动马达般疯狂震颤。

    “唔!唔!唔!”

    黄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却根本无力反抗。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那根抵在喉咙的猛地一跳,一滚烫浓稠的热流,带着那熟悉的腥臊味,如高压水枪般激而出,直直地向她的喉咙处。

    “咕嘟!”

    那是身体本能的吞咽反。

    第一刚刚喉,第二、第三便接踵而至。

    那量大得惊,仿佛积攒了许久的火山发,浓稠得几乎要将她的食道糊住。

    黄蓉被迫大大地吞咽着这属于下贱家的体,那滚烫的温度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带来一种异样的充实感与灼烧感。

    那是彻底的玷污,也是最刻的标记。

    “全都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吐出来!这是爷赏你的救命药!”尤八一边按着她的不让她吐出来,一边兴奋地吼叫着,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恶的洗礼。

    直到最后一滴华也被榨,尤八才心满意足地拔出了。

    “咳咳……”黄蓉趴在床沿,想要呕,却被尤八一掌拍在上制止了。

    她只能无力地瘫软在那里,嘴角挂着几丝未及吞咽的浊白体,顺着下滴落在她那光洁的胸脯上,显得既靡又凄惨。

    此刻的她,胃里装满了这个男的,下面流着这个男的,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这个男的味道。

    她彻底沦为了尤八的容器,那个曾经骄傲高贵的丐帮帮主,在这一夜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驯服的欲隶。

    一场狂风骤雨般的事终于落下了帷幕。尤八这厮谙御之术,那一套大加胡萝卜的手段玩得炉火纯青。

    此时的他,全然没了刚才那副凶神恶煞、恨不得杀的戾模样。

    他像个最体贴的郎一般,温柔地将瘫软如泥的黄蓉搂怀中,让她的枕在自己宽厚的臂弯里。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柔得不像话,顺着黄蓉那汗湿的背脊一下下抚摸,从光滑的肩滑向丰满的瓣,动作舒缓而充满意,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并未急着穿衣,甚至没有将那根刚刚才在黄蓉嘴里肆虐过、过却依然半硬不软的挪开。

    相反,他坏心眼地将那根还带着温热与湿滑的棍,塞进了黄蓉紧闭的双腿之间,让那两片柔的大腿紧紧夹着它。

    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时刻提醒着黄蓉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呼……”黄蓉在那温柔的抚摸下,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涣散的瞳孔也重新聚焦。

    回过神来的她,心中除了羞耻,更多的竟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震撼与迷醉。

    她从未想过,这具身体里竟潜藏着如此疯狂的一面。

    那种濒死的窒息感、那种被当做泄欲工具的屈辱感、那种被粗对待的疼痛感……这一切的一切,竟然比郭靖那数十年来如一的温吞呵护,更能激起她灵魂处的战栗与高。

    那种仿佛要将生命都燃烧殆尽的极致快感,就像是一种剧毒,一旦沾染,便再难戒除。

    她不得不承认,虽然身体酸痛不堪,虽然尊严碎了一地,但她的内心处,竟然在回味,甚至在渴望下一次的凌虐。

    尤八察觉到了怀中美身体的软化与依恋,他低下,嘴唇贴着黄蓉那依然发烫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像是在诱惑夏娃吃下毒苹果的毒蛇:

    “我的好夫,今晚伺候得还满意么?这种飞上云端又跌地狱的滋味……郭大侠怕是给不了你吧?”

    他顿了顿,手掌轻轻揉捏着黄蓉那柔软的大腿根部,意味长地继续说道:“这才哪到哪啊……这世间好玩的法子还多着呢。要不要……以后让小的带您去尝尝更多、更刺激、更让您意想不到的新鲜玩意儿?”

    黄蓉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只是将脸更地埋进了尤八那散发着雄气息的胸膛里,那只纤纤玉手,却是不自觉地抓紧了尤八腰间的皮,像是在无声地应允,又像是在抓住这堕落渊中唯一的浮木。

    两相拥而眠,竟真的在这荒唐的床榻上沉沉睡去。直到窗外传来第一声鸣,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黄蓉才从那昏沉的梦境中惊醒。

    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尤八,那张平里觉得丑陋不堪的脸,此刻看来竟也顺眼了几分。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捡起昨夜被随意丢弃在地上、早已皱成一团的大红锦袍,胡披在身上。

    那袍子下真空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刚要系上腰带,身后一双有力的臂膀便缠了上来。

    尤八不知何时醒了,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嗓音,二话不说便将嘴唇印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半分犹豫与抗拒。

    黄蓉转过身,双臂勾住尤八的脖颈,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吻了过去。

    唇舌缠,津互渡,这一记吻仿佛是两之间无声的盟约,宣告着这段不可告的关系彻底确立。

    “冤家……再睡会儿吧,今儿个不用去前厅当值了,好生歇着。”黄蓉在他耳边轻声软语了一句,这才依依不舍地推开他,身形一晃,如一只红蝶般掠出了小院。

    回到自己与郭靖的主卧,屋内陈设依旧,那种熟悉的清冷感却让她心一颤。她忙命打了一桶热水,屏退左右,独自跨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黄蓉低看着那原本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印,尤其是那对饱满的房上,被抓捏出的红痕更是触目惊心。

    一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那是对丈夫郭靖的愧疚与背叛感。

    “靖哥哥……蓉儿对不起你……”

    然而,这愧疚转瞬即逝。

    她闭上眼,回味着昨夜那种魂飞天外的快感,心中明白,自己就像是尝到了血腥味的野兽,再也回不去吃素的子了。

    那扇名为欲望的大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上。

    她盘膝坐在水中,默运九真经心法。

    一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流转全身。

    令她惊愕的是,昨夜被尤八体内的那庞大阳,竟在真气的引导下迅速化开,化作一丝丝纯的能量融四肢百骸。

    原本困扰她许久的武学瓶颈,在这阳合之力的冲击下,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九真经竟还有双修之效?”

    黄蓉又惊又喜。

    随着真气流转,不仅功力有所进,就连那原本红肿不堪、甚至有些撕裂疼痛的下体,也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不过片刻功夫,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舒爽。

    她伸手一摸,那处幽谷竟又恢复了如少般的紧致,甚至比之前更加水润。

    “这回春篇果真是神妙无方……”黄蓉看着水中那个娇艳欲滴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既能让彻底放纵沉沦,又不怕怀上野种,还能让这身子永远如处子般娇……这岂不是天意让我去……去享受那极乐之事?”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端庄的鹅黄衫子,挽起髻,那个名震江湖的黄帮主又回来了。

    不多时,院门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郭靖一身戎装,带着满身的寒气推门而。

    “蓉儿,我回来了。”

    黄蓉迎上前去,面上带着那副数十年如一的温柔浅笑,接过郭靖手中的盔,柔声道:“靖哥哥辛苦了,快来趁热把这参汤喝了,去去寒气。”

    看着眼前这个贤惠温婉的妻子,看着桌上那热腾腾的早膳,郭靖只觉一夜守城的疲累瞬间烟消云散,心中满是感动与安宁,却不知这温馨表象之下,早已是暗流涌动,春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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