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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妻黄蓉淫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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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龟公世家献雏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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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与尤八、梅姐三在书房密室里荒唐过后,这三行的子便成了郭府后宅里不可告的秘密常态。шщш.LтxSdz.соmωωω.lTxsfb.C⊙㎡_

    黄蓉的身体在《九真经》与尤八那花样百出的调教下,愈发变得贪婪而敏感。

    梅姐虽然乖巧顺从,活也算得上一绝,尤八更是器大活好,谙御之道。

    可子一久,这种如同“老夫老妻”般的生活,竟也让黄蓉渐渐生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乏味。

    那是一种对新鲜、对刺激、对未知的本能渴望。就像是尝遍了山珍海味的,偶尔也会想念那一两带着泥土芬芳的野菜。

    初冬的午后,阳光稀薄。演武场上,大武小武两兄弟正赤着上身,在寒风中对练。

    “哈!喝!”

    两兄弟正是二十出的年纪,血气方刚。

    一身古铜色的腱子在汗水的浸润下油光发亮,随着拳脚的挥动而剧烈贲张。

    每一次肌的碰撞,都散发出一种浓烈的、属于年轻雄的荷尔蒙气息。

    黄蓉身披一件雪白的狐裘,端坐在场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看似是在指点徒弟武功,实则那双藏在氤氲水汽后的桃花眼,早已不知不觉地黏在了徒弟们的身上。

    她看着大武那宽厚的肩膀,想象着若是被这样一双手死死按在床上,该是何等的有力;看着小武那瘦却充满发力的公狗腰,脑海中竟浮现出他像个打桩机一样在自己胯下疯狂抽送的画面。

    “这两个傻小子……倒是越长越壮实了……那话儿不知是不是也像这身板一样……”

    黄蓉心中暗暗啐了自己一,脸颊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两朵红云。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处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的花,竟因为这几眼偷窥和意,便又有些湿润了。

    站在她身后的尤八,那是何等的?他在院里混迹大半辈子,这心里想什么,他只需看一眼那媚得快要滴水的眼神便知晓了八九分。

    他不仅没有半分吃醋恼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坏笑。

    “夫,这大武小武两位爷,功夫是越发进了。”尤八借着添茶的机会,凑到黄蓉耳边,压低声音道,“瞧这身板,这火力,啧啧……哪怕是这寒冬腊月里,怕是也能把烫化了。”

    黄蓉心事被戳,身子微微一颤,嗔怪地横了他一眼:“你这刁,胡说什么呢?那是我的徒儿。”

    “是是是,徒儿,也是男嘛。”尤八嘿嘿一笑,那只不安分的手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悄悄在黄蓉的后腰上掐了一把,“夫最近是不是觉得……咱们那点花样,有些不够劲儿了?想不想……尝尝那种带着青味儿的、还没开过苞的小雏的滋味?”

    黄蓉闻言,心猛地一跳。小雏?年轻的男

    她虽然嘴上没说,但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眸子,却已经出卖了她内心处那子对年轻体如饥似渴的欲望。

    演武场上风大,黄蓉借有些乏了,便起身回了书房。尤八自是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反手便落了锁。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尤八伺候着黄蓉在榻上歪着,自己则熟练地脱了鞋上榻,将黄蓉的一双玉足抱在怀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夫方才看那两个傻小子的眼神,都快冒出火来了。”尤八一边捏着脚,一边调笑道。

    黄蓉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并未反驳,只是那眼神中透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空虚。

    “其实啊,这年轻火力壮是不假,但论起伺候的功夫,那两个只会练死劲的愣青,哪里懂得其中的妙处?”尤八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神色,“夫有所不知,小的这身伺候的本事,那可是祖传的‘家学渊源’。”

    “家学渊源?”黄蓉被这词逗乐了,忍不住扑哧一笑,“你一个公,还有什么家学?”

    “夫莫笑,这公也是门手艺啊。”尤八嘿嘿一笑,开始娓娓道来,“小的祖上三代,那都是在秦淮河畔的脂堆里打滚的。我那死鬼老爹,就是个老公,娶了个上了年纪退下来的老,这才生了我和我那苦命的大哥。这一晃眼,我都三十多岁的了,我娘也早就去了。”

    黄蓉听着这离奇的身世,心中虽觉荒唐,却也听得津津有味。

    “本来嘛,我那大哥是个老实,回乡做了农民,娶妻生子,子过得也算安稳。只可惜……”尤八叹了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前几年蒙古鞑子打过来,兵荒马的,我那大哥大嫂都没了。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苗,被我那还没死的老爹给救了下来。”

    “哦?那你这侄子如今何在?”黄蓉随问道。

    “嘿嘿,这就得说回那‘家学’了。”尤八眼中光一闪,“我那老爹虽然一把年纪了,但为了让孙子活命,又把那孩子送去了襄阳后方的一个城镇里。那地方虽然不大,但青楼楚馆可不少。我那侄子,名唤尤小九,如今刚满十七岁,也被送进窑子里当了个小公。”

    说到此处,尤八特意加重了语气,一双贼眼死死盯着黄蓉:“夫,您别看那孩子年纪小,那可是在窑子里长大的。从小耳濡目染,怎么伺候,怎么让快活,那手段比我这个当叔叔的还要花哨。最重要的是……”

    他凑近黄蓉耳边,声音变得极其猥琐下流:“咱们尤家男的种,那都是一脉相承的。那话儿天生就比旁粗大。那孩子虽然才十七岁,但那根东西……啧啧,那是既有年轻的硬度,又有我们尤家祖传的尺寸。那是一根还没怎么开过苞、力旺盛到没处发泄的‘童子’啊!”

    黄蓉闻言,只觉脸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十七岁?那比大武小武还要小上好几岁。这……这简直是了辈分,是老牛吃啊!

    “你……你这混账!跟我说这些做什么?”黄蓉羞恼地想要抽回脚,却被尤八紧紧握住。

    “夫,小的这也是为您着想啊。”尤八一脸诚恳(邪),“最近战稍歇,小的正想把老爹和这唯一的侄子接来襄阳避难。这府里正好也缺几个打杂的。若是夫不嫌弃……让他们进来给夫磕个?那孩子虽然出身低贱,但胜在年轻力壮、懂事听话,而且……那根年轻的大,若是能伺候夫一回,那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黄蓉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年轻、壮、懂调教、且拥有巨大的十七岁少年……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对如今的她来说,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种想要尝鲜、想要被“儿子辈”的男按在身下蹂躏的背德感,让她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默许。?╒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尤八那厮见黄蓉意动,又赶紧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夫,还有一桩好处。这老的是我亲爹,小的是我亲侄子,咱们是一家,打断骨连着筋。他们进府伺候,那嘴绝对严实,做事也最为隐秘安全,绝不会把咱们那点快活事儿泄露出去半个字。”

    这话算是彻底打消了黄蓉最后的顾虑。

    是啊,这偷最怕的就是杂,若是换了旁她还真不放心,可若是尤八的血亲,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是再安全不过了。

    晚膳时,黄蓉装作不经意地向郭靖提起了此事,只说是尤管事家中遭难,想接老父和侄儿来避难,顺便在府里做些杂活。

    郭靖一听,当即放下碗筷,一脸正色道:“蓉儿,这是好事啊!尤管事这些年为咱们家尽心尽力,如今他家有难,咱们岂能坐视不理?快让接来,府里多两双筷子的事,务必要安顿好。”更多

    看着丈夫那副古道热肠、毫无防备的模样,黄蓉心中既好笑又有些莫名的刺激。

    靖哥哥啊靖哥哥,你这般引狼室,若是知道这爷孙俩是来做什么的,不知会不会气得吐血?

    ———

    数后,晌午时分。

    郭府正厅内,郭靖因军务在身去了大营,黄蓉身着一袭端庄的宝蓝色绸缎长裙,高坐在主位之上。

    尤八领着一老一少两个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老儿,身形佝偻,脸上满是褶子,一双浑浊的小眼睛滴溜溜转,透着混迹市井多年的猥琐与明,正是尤八的老爹,尤老

    跟在后面的少年,便是那尤小九了。

    黄蓉的目光越过尤老,径直落在那少年身上。只这一眼,她的心便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就是十七岁?

    只见那少年虽然还带着几分稚气,身量却已抽条得极高,比尤八还要高出半个

    他皮肤黝黑,那是常年在外奔波晒出来的健康色泽。

    虽然穿着一身不合体的粗布短打,却遮不住那一身壮紧实的腱子

    尤其是那两腿之间,那条粗布裤子被撑得鼓鼓囊囊一大团,随着走动若隐若现,显然尤八所言非虚,这尤家的种,确实天赋异禀。

    “小的尤老根、尤小九,给夫了!”

    爷孙俩跪下行礼。

    那尤老如捣蒜,满嘴的吉祥话。可那尤小九,虽然也跪在地上,但那却抬得有些高。

    他那双眼睛,黑亮得惊,透着一子野兽般的直白与侵略

    那目光竟是毫不避讳地直直落在黄蓉身上,从那高挽的发髻,滑过那修长的脖颈,最后死死盯住了那宝蓝色衣襟下高耸饱满的酥胸。

    那眼神太烫了!

    太直接了!

    根本不像是一个下对主母该有的敬畏,倒像是一个男在打量自己的猎物,带着一子要把她剥光了吞吃腹的贪婪与邪。

    黄蓉被这眼神看得浑身燥热,仿佛衣服都被那目光给烧穿了。

    一浓烈的、属于年轻雄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汗味,在这正厅里弥漫开来,直冲她的鼻端。

    “这……这就是小九?”黄蓉强自镇定,声音却有些发软,“抬起来让我瞧瞧。”

    尤小九闻言,竟真的直直抬起,冲着黄蓉咧嘴一笑,露出一白牙。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几分挑逗,还有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野。)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回夫的话,小的就是小九。小的在老家就听说夫是天仙下凡,今一见,夫比那天上的仙还要美上一百倍!若是能伺候夫,小的就是死也值了!”

    这番话大胆至极,若是换了旁,早就被拖出去打死了。

    可听在此时早已心怀鬼胎的黄蓉耳中,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她那颗骚动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生命力与危险气息的少年,只觉双腿间一阵酥软,那处花竟是不争气地湿了一大片。

    ———

    次午后,阳光正好。

    黄蓉并未去前面理事,而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后院那处平里鲜少踏足的阁楼之上。

    这里视野极佳,透过那扇半开的雕花窗棂,正好能将后院那处用来劈柴担水的空地尽收眼底。

    她屏退了左右,独自一倚在窗边,手里拿着本书做掩饰,那双桃花眼却早已越过书卷,紧紧锁住了院中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

    尤小九被安排在这里劈柴。

    这初冬的天气虽然有些寒意,但这少年得起劲,早已将那件粗布上衣脱了去,随意搭在一旁的树杈上。

    他赤着上身,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的油光。

    只见他双手高高举起那柄沉重的斧,背部的肌随着动作如山峦般隆起,线条流畅而充满发力。

    “嘿!”

    随着一声清脆的低喝,斧重重落下,那坚硬的木柴应声而裂。

    每一次挥动,他胸前的肌便会剧烈贲张,汗水顺着那壮的胸膛滑落,流过那一排整齐如搓衣板般的腹肌,最后没那低腰的裤里。

    黄蓉看得有些痴了。

    这就是十七岁的身体啊……紧实、饱满、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不像靖哥哥那般厚重如山,也不像尤八那般粗粝如石,这是一种如猎豹般矫健、如烈火般炽热的年轻活力。

    光是看着,就让她觉得自己仿佛也跟着年轻了十岁,体内那早已沉寂的青春躁动再次苏醒。ltx`sdz.x`yz

    劈了一会儿柴,尤小九似是有些累了,放下斧,走到井边打了一桶凉水。

    他也不用瓢,直接举起木桶,仰便是一通豪饮。

    那水流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流过滚动的喉结,滑过锁骨,在那黝黑的胸膛上肆意流淌。

    喝完水,他并未继续活,而是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

    黄蓉心一紧,本能地缩回身子,躲在窗帘后,只留出一道缝隙窥视。

    只见尤小九确认四周无后,竟解开了裤腰带,将那条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裤子褪到了膝弯。

    “嘶……”

    黄蓉倒吸一凉气,那双美目瞬间瞪圆了。

    在那杂的黑森林中,一根紫红得发亮、如同儿臂般粗壮的赫然弹跳而出!

    那尺寸果然如尤八所言,甚至比尤八的还要长上一截,上面青筋起,狰狞中透着一子属于少年的勃勃生机,更是硕大,像个饱满的蘑菇

    尤小九握住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脸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呼……夫……骚夫……”

    虽然隔得有些远,但黄蓉内力厚,耳力极佳。那少年中低声念叨的词语,竟清晰地传了她的耳中!

    他在叫我?他在想着我自慰?

    这个念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黄蓉的理智。

    她看着那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一边撸动着那根绝世巨根,一边嘴里不不净地意着自己,心中那变态的满足感与羞耻感织在一起,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

    “夫……子真大……好想……死你……”

    尤小九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在阳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黄蓉只觉自己的下腹一阵阵发紧,那处花早已是洪水泛滥,湿透了亵裤。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裙摆按住了自己那颗疯狂跳动的花核,随着少年的节奏,在窗后开始了无声的自慰。

    “呼……呼…………骚夫……给我……”

    院中的尤小九显然到了紧要关

    他双腿紧绷,腰身如上了发条般疯狂挺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在上化作残影。

    那根紫红巨物胀大到了极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

    阁楼上,黄蓉的手也早已探了裙底。在那层层叠叠的锦缎遮掩下,她的指尖正疯狂地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上打转。

    “嗯……小冤家……出来……给夫看……”

    她咬着下唇,媚眼迷离,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仿佛正在与楼下的少年进行一场隔空的媾。

    就在两即将同时攀上高峰的那一刻——

    “吼——!”

    尤小九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子猛地向后一仰,那根如同高炮般,对着天空激出一浓稠白浊的

    那量大得惊,足足出了三尺多远,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靡的弧线,洒落在裂的黄土地上。

    而就在这的瞬间,或许是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直觉,又或许是想要寻找意对象的本能,尤小九猛地抬起,那双充血赤红、充满了野与欲望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阁楼那扇半开的窗户。

    恰在那时,黄蓉也正因高的来临而身子一颤,未能及时躲回窗帘后。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黄蓉那张红未退、发丝微、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毫无保留地落了少年的眼中。

    而她那只还探在裙底、显然正在做什么不可描述之事的手,虽然被窗棂挡住了一半,但那个姿势,那个神,对于从小在窑子里长大的尤小九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发的母狗才有的样子!

    尤小九没有惊慌,没有下跪求饶,甚至没有去提那褪到膝弯的裤子。

    他依然握着那根还在微微抽搐、滴着残,就这样赤地站在那里,仰着,死死盯着那位高高在上的主母。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充满了邪气、挑衅与征服欲的笑容。他伸出舌,舔了舔有些裂的嘴唇,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美味,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夫,你也想要吧?你也湿了吧?”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

    按照常理,身为端庄主母的黄蓉此刻应当惊慌失措,或是厉声呵斥这胆大妄为的下

    可那少年的眼神实在太烫、太野,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烧毁了她仅存的理智与矜持。

    看着楼下那个提着裤子、握着,一脸挑衅笑容看着自己的小野狼,黄蓉心中那子叛逆与的劲儿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怕什么?我是这府里的,我想玩谁就玩谁!

    她不仅没有拉上窗帘,反而向前迈了半步,将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更清晰地展露在阳光下。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一子勾魂摄魄的媚意,直直地迎上了少年的目光。

    紧接着,在尤小九那逐渐瞪大的瞳孔注视下,黄蓉缓缓将那只一直藏在锦缎裙摆下、刚才还在疯狂揉捏花核的玉手抽了出来。

    那只手莹白如玉,只是那修长的指尖上,此刻正亮晶晶地沾满了透明粘稠的体——那是她刚才高涌而出的。发;布页LtXsfB点¢○㎡

    她举起那只手,放在唇边,伸出的丁香小舌,在那根沾满水的中指上轻轻一舔,然后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将指尖含中,媚眼如丝地吸吮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却极具诱惑力的“滋”声。

    这是一个赤的信号!是一个对男发出的最直接、最的求欢邀请!

    尤小九只觉脑中“轰”的一声,浑身的血都沸腾了。

    那根刚刚才、本已有些疲软的,竟在这极度的视觉刺激下,以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像根铁棍一样直直地指着阁楼上的

    黄蓉看着那根再次昂扬的巨物,满意地勾起唇角,给了少年最后一个意味长的飞吻,这才缓缓拉上了窗帘。

    ———

    当晚,书房内烛光摇曳,暗香浮动。

    黄蓉沐浴过后,换上了一袭轻薄如雾的淡紫色纱裙,内里真空,慵懒地斜倚在铺着虎皮的软塌之上。

    她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门,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随后又被迅速关上并落了锁。

    一道矫健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白里那个在后院劈柴的少年尤小九。

    他此时已换下那身粗布短打,穿了一件净整洁的青布长衫,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倒是多了几分清秀。

    只是那双眼睛,依然透着白里那种野与渴望。

    尤小九没有像寻常下那样躬身行礼,而是径直走到软塌前。他没有说话,只是地看了黄蓉一眼,那个眼神仿佛在说:夫,我来了。

    随后,他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但他并没有磕,而是像条训练有素的狗一样,四肢着地,慢慢爬到了黄蓉的脚边。

    “小的给夫请安。”

    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亮,却因压抑的欲而有些沙哑。

    也不等黄蓉吩咐,他便伸出双手,极其熟练且轻柔地托起黄蓉的一只玉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那双手虽然常年活有些粗糙,但此刻却像是对待稀世珍宝般温柔。

    他低下,并不急着脱去那只绣着并蒂莲的罗袜,而是隔着袜子,在那温热的脚心处轻轻落下一吻,然后一路向上,顺着脚踝吻到了小腿。

    “尤叔说,夫是个净的。小的这双手虽然粗笨,但这嘴上的功夫,却是打小练出来的。”尤小九抬起,冲黄蓉咧嘴一笑,露出一白牙,“夫且瞧好了,这是咱尤家伺候的‘家学’。”

    说着,他伸手扯住罗袜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去。随着那层薄纱的褪去,那只晶莹剔透、如笋般的玉足便彻底露在了空气中。

    尤小九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张开嘴,一含住了那圆润可的大脚趾,舌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吸吮,发出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舌温热有力,带着年轻特有的滚烫温度,每一次舔舐都让黄蓉浑身一颤,一酥麻感顺着脚底直冲脑门。

    “嗯……这小冤家……果然有些门道……”黄蓉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子软软地靠在软塌上,媚眼迷离地看着这个正跪在自己脚边、像伺候王一样伺候自己的少年,心中那团被点燃的欲火越烧越旺。

    那少年的舌简直就是个成了的小妖孽。

    它灵活地在那玉足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时而轻舔脚心那最敏感的纹路,时而用力吸吮那如葱白的脚趾,甚至将整个脚后跟都含中细细品尝。

    黄蓉被这番“家学渊源”伺候得浑身酥软,中娇喘连连,双腿间那处花早已是一片泥泞,打湿了身下的虎皮软垫。

    “够了……别光顾着玩脚……”黄蓉终于按捺不住,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轻轻在尤小九的胸踢了一下,媚眼如丝地命令道,“把裤子脱了!让本夫瞧瞧,你那尤家祖传的宝贝,是不是真像你叔叔吹嘘得那么厉害。”

    尤小九闻言,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看着眼前这位面若桃花、娇艳欲滴的主母,眼中闪过一丝野的狂热。

    他没有半分扭捏,站起身来,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哗啦——”

    长裤滑落,露出了那具壮结实、充满发力的年轻躯体。

    而最引注目的,莫过于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嘶……”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甚至白里也曾惊鸿一瞥,但当这根东西真正近距离地展现在眼前时,黄蓉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只见那根足有儿臂粗细,长得惊,通体紫红发亮,上面盘虬着几根如蚯蚓般粗壮的青筋,随着呼吸微微跳动,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那硕大的呈鲜红色,像个刚刚土而出的毒蘑菇,马眼处正溢出晶莹的前,散发着一浓烈的、属于年轻雄的麝香味。

    这就是十七岁的童子吗?这分明就是一根杀的凶器!

    黄蓉看得有些痴了。

    相比起靖哥哥的厚重、尤八的丑陋,这根东西透着一子勃勃生机与野蛮生长的美感。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喉咙发

    “夫,小的这宝贝,您可还满意?”尤小九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黄蓉眼前晃了晃,甚至差点戳到她的鼻尖。

    黄蓉伸出颤抖的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

    “好烫……好硬……”

    手心传来的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皮肤特有的弹与热度。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她试着套弄了一下,那立刻兴奋地跳动起来,青筋更是鼓胀了几分。

    “满意……真是个好宝贝……”黄蓉眼神迷离,如同着了魔一般,缓缓凑近那颗。她伸出舌尖,在那溢出体的马眼上轻轻一舔。

    “滋……”

    一淡淡的咸腥味在舌尖化开,那是年轻血的味道,清新而充满活力,完全不同于尤八那种陈年的腥臊。

    “嗯……味道真好……”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张开樱桃小,一将那硕大的含了进去。

    “唔!”

    尤小九爽得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按住了黄蓉的脑袋。那种被高贵主母含住命根子的征服感与快感,让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瞬间失控。

    而黄蓉,则在这充满活力的腔侵犯中,彻底沦陷。

    她贪婪地吞吐着这根年轻的巨物,感受着它在中跳动、膨胀,仿佛要将那份青春的活力通过这种方式注她的体内,让她这具熟透了的身子重新焕发出生机。

    那舌间的吞吐虽然销魂,却终究解不了体内那如同野火燎原般的空虚。

    “不够……还不够……”

    黄蓉猛地吐出中那根早已湿漉漉、被吸得紫红发亮的,美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子饿狼扑食般的急切。

    她直起身子,在那少年火热的目光注视下,素手轻扬,缓缓解开了腰间那唯一的系带。

    “哗啦——”

    那一袭轻薄如雾的淡紫色纱裙如流水般滑落,堆叠在脚边。

    刹那间,一具足以令神佛动心的完美熟娇躯,便在这摇曳的烛光下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

    那肌肤胜雪,莹润如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迷的珠光。

    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雪,因刚才的动而微微颤巍,两颗樱桃般的早已充血挺立,红艳艳地招摇着。

    纤细的腰肢下,是那丰腴圆润、如满月般完美的肥,还有那两腿之间光洁无毛、正滴答流水的白虎幽谷。

    “夫……真美……比窑子里的牌还要美一万倍……”尤小九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结剧烈滚动,那一身腱子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黄蓉对他这副痴迷的模样很是受用。

    她媚然一笑,腰肢款摆,转身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前,双手向后一撑,轻盈地跳了上去,随即仰面躺下。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你那好宝贝……进来?”

    她分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花毫无遮掩地展示在少年面前。

    那的蚌外翻,媚颤动,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正无声地邀请着男的侵犯。

    尤小九哪里还忍得住?

    他低吼一声,如扑向羚羊的猎豹般冲了上去。

    他并没有急着,而是先抱住黄蓉那双玉腿架在肩上,让那处秘地更彻底地露出来,然后扶着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将那硕大如拳般的,狠狠抵在了那湿滑的

    “夫,小的进来了!”

    “噗呲——!”

    那根年轻力壮、充满发力的,借着那满溢的水,势如竹般一贯到底!

    “啊——!!!”

    黄蓉发出一声高亢而畅快的尖叫,整个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

    太大了!太硬了!也太烫了!

    这根童子果然名不虚传!

    它不像尤八那般老练圆滑,也不像郭靖那般厚重温吞,它就是一根纯粹的、带着棱角的铁杵,蛮横无理地撑开她所有的皱褶,填满她每一寸空隙。

    那上的棱角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啪!啪!啪!”

    尤小九不愧是家学渊源,虽然是第一次实战,但这腰马功夫却是实打实的。他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马达,一开始便是疾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哦!好!顶死我了!小冤家……你的好大……啊……把夫穿了……”

    黄蓉双手死死抓着桌角,一青丝在桌面上疯狂甩动。她那两只丰满的房随着撞击剧烈上下跳动,翻飞,看得眼花缭

    “夫好紧!夹得小的爽死了!夫的骚水真多!”尤小九一边狂,一边兴奋地大叫,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征服的快意。

    他俯下身,在那对颤的雪上狠狠咬了一,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

    “啊!咬那里!用力咬!我是骚货……我是欠的骚夫……用你的大狠狠我……”

    黄蓉被这年轻的蛮力彻底征服了。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主母,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那紧致的花去套弄、去吸吮那根年轻的巨物,贪婪地榨取着少年的每一分力。

    这种被“儿子辈”的男按在桌上肆意蹂躏的背德感,混合着那无尽的体快感,让她一次次攀上云端,中吐出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在这书房内回不休。

    “啪!啪!啪!”

    那书桌被撞击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尤小九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上来,简直是不知疲倦。

    他那根紫红巨物在黄蓉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水,将两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黄蓉早已被得神魂颠倒,双眼翻白,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那两瓣丰被撞击得通红,却依然不知羞耻地迎合着少年的动作。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暗处偷窥的尤八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他看着眼前这幅靡至极的画面,脸上露出一抹变态的笑容。

    他走到书桌旁,伸手在那正在卖力耕耘的侄子上拍了一掌,大声教唆道:“小九!别光顾着闷!叫啊!这可是你亲婶婶!”

    尤小九被这一拍,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他俯下身,满大汗的脸贴近黄蓉那张红娇媚的面庞,那双充满野的眼睛里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婶婶!好婶婶!侄儿得你爽不爽?”

    “轰——!”

    这一声“婶婶”,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黄蓉的脑海里。

    那种违背伦、了辈分的禁忌感,像是一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少年,听着那声充满亵渎意味的称呼,不仅没有感到愤怒,反而觉得下腹处涌起一更为强烈的热流。

    “啊……爽……侄儿的大好厉害……死婶婶了……”

    黄蓉颤抖着回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是极度的欢愉。她双手环住少年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舌那年轻的腔中疯狂搅动。

    “既然是婶婶,那就得像个长辈的样子,好好疼疼侄儿!”尤小九受到鼓励,更是无法无天。

    他一把抓起黄蓉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让那进得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婶婶这儿真紧!比那些窑姐儿还要紧!侄儿要把给婶婶!给婶婶配种!”

    “嗯……给婶婶配种……把婶婶肚子搞大……”黄蓉此时早已彻底迷失在伦的快感中。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像条发的母狗一样,乞求着少年的,“好侄儿……用力……进来……全部给婶婶……”

    尤八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添油加醋:“对!就是这样!夫,这可是咱们一家的种,肥水不流外田!好好享受这天伦之乐吧!”

    在这荒唐的言语羞辱与角色扮演中,黄蓉感觉自己正在坠一个无底的渊,但那渊里却充满了令她无法抗拒的极乐。

    她是一个,一个连侄子都不放过的婶婶,这种认知的崩塌,让她在那年轻巨根的冲击下,再次迎来了一波毁天灭地的高

    “吼——!婶婶!接好了!侄儿的来了!”

    随着尤小九一声带着稚气却又充满野的嘶吼,那根在他胯下疯狂跳动的紫红巨物猛地一胀,死死卡在子宫上,仿佛要把那娇的宫颈给吸进去。

    “噗呲!噗呲!噗呲!”

    一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麝香味的,如同高压水枪般激而出,凶狠地灌黄蓉那早已痉挛不已的子宫处。

    “啊——!烫!好多……要烫死婶婶了……”

    黄蓉身子猛地向后一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中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

    那年轻量大得惊,而且速极快,那种被滚烫体强行撑开子宫内壁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欢愉。

    然而,更让黄蓉震惊的是,这十七岁的少年当真是天赋异禀。

    寻常男后总会疲软片刻,可这尤小九不仅没有软下来,那根东西反而因为的刺激而胀得更大、更硬了!

    “嘿嘿,婶婶,侄儿还没吃饱呢!”

    尤小九狞笑一声,根本不给黄蓉喘息的机会。他依然维持着的姿势,只是稍微停顿了片刻,便又开始了新一的冲刺。

    “啪!啪!啪!”

    那根还沾满在满溢的甬道里进出,发出更加响亮、更加靡的“咕叽”声。

    每一次抽,都会带出一部分,涂抹在两的结合处,让抽送变得更加顺滑无阻。

    而每一次顶,又会将那些重新推回子宫处,甚至将新分泌的再次灌

    “哦!还来……不行了……侄儿饶命……婶婶受不住了……”

    黄蓉虽然嘴上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这种不知疲倦的马拉松式,这种被无限填满、被彻底榨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一发,两发,三发……

    这一夜,尤小九就像是个永远不会枯竭的泉眼,将他那积攒了十七年的力和欲望,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在了这位美艳婶婶的体内。

    黄蓉只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涨,那里仿佛变成了一个装满了的热水袋,随着少年的动作而晃

    直到天色微明,尤小九才终于有些力竭地趴在黄蓉身上。

    而此时的黄蓉,早已被得昏死过去又醒来数次,整个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桌上,只有那处花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缓缓流出混合了无数次高与少年浓的白浊体,顺着桌角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靡的水渍。

    ———

    那一夜的疯狂过后,尤小九虽然年轻火力壮,但也累得够呛,天亮前便被尤八带回了自己居住的小院去补觉。

    反观黄蓉,在《九真经》那神奇的回春功效滋养下,不过调息了半个时辰,便将那满身的疲惫与下体的红肿消弭于无形。

    不仅如此,那年轻纯的元阳之气似乎比尤八的更加滋补,竟让她觉得通体舒泰,神采奕奕,连皮肤都透着一子少般的红润光泽。

    晚膳过后,书房内。

    尤八一边给黄蓉捏着肩,一边透过铜镜观察着她的神色,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笑:“夫,昨晚那小雏伺候得可还满意?那尤家祖传的宝贝,没给小的丢脸吧?”

    黄蓉想起昨夜那根不知疲倦的年轻巨物,只觉小腹又是一热,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算你这老东西有几分眼力见,那孩子……确实有些蛮力,折腾得我都快散架了。”

    嘴上虽是在抱怨,可那语气里的餍足与回味却是藏都藏不住。

    接着,她似是不经意地说道:“对了,靖哥哥今跟我说,明起要带兵去襄阳周边扫那些可能遗漏的蒙古残兵,顺便也是练兵。这一去,怕是要有一旬的功夫才能回来。”

    尤八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一旬?那便是十天!整整十天郭靖不在府里,这岂不是天赐良机?

    他心领神会,那是恶狼看到了敞开羊圈门的狂喜。那只捏肩的手顺势向下一滑,极其轻浮地在黄蓉那丰满挺翘的上狠狠拍了一掌。

    “啪!”

    “嘿嘿,既然郭大侠不在,那咱们这家子可就得好好团聚团聚了。”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声音里透着一子无耻的亲昵,“夫昨晚既然认了是小九的婶婶,那便是认同也是我尤八的婆娘了?”

    黄蓉被这一掌拍得身子一软,顺势靠在他怀里,嗔道:“变态的家伙!哪有让自己亲侄子自己婆娘的?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话虽如此,她却并没有反驳“尤八婆娘”这个称呼。

    是啊,他们这对狗男,一个比一个,一个比一个下贱,在这见不得光的地下世界里,倒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恩夫妻”。

    尤八见她默认,更是得寸进尺。

    他一把搂住黄蓉的腰,趁热打铁道:“既然夫认了是我尤家的媳,那这做媳的,是不是也得尽尽孝道,孝顺一下你那还没见过面的老公公啊?”

    黄蓉一愣:“公公?你是说……你那个老得快进棺材的爹?”

    “正是!”尤八一脸正色(邪),“你别看你那公公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但他那一根,可是老而弥坚,宝贝着呢!而且这几年兵荒马的,他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那水可是攒了不少,都快满溢出来了。这做儿媳的,不得帮老公公泄泄火?”

    黄蓉闻言,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想要发笑。这尤家真是一窝子变态!叔叔完侄子,现在连那快土的老子也要拉进来?

    “你们家……真是变态啊……”黄蓉啐了一,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荒唐的光芒,“你居然让我这个当家主母,去服侍你们一家三代?你也不怕把你那老爹给爽死在床上?”

    “嘿嘿,爽死了那也是做鬼也风流!”尤八笑着,手已经探进了黄蓉的衣襟,“那就这么说定了,明郭大侠前脚一走,后脚我就把你那老公公请来,给夫……哦不,给儿媳好好‘检查检查’身体!”

    黄蓉咬着下唇,想象着那个佝偻猥琐的老趴在自己身上,用那根老得掉渣的东西进自己身体的画面……一种极致的恶心与极致的背德感同时涌上心,竟让她感到一前所未有的战栗。

    “冤家……随你便吧……反正这身子……早就被你们尤家给糟蹋完了……”

    ———

    是夜,郭靖处理完军务回府。

    两在烛下对坐,黄蓉温柔地替丈夫整理着明出征的行囊。那件件衣物折叠得整整齐齐,若是旁看了,定要赞一声贤妻良母。

    “蓉儿,这次去的时间稍长些,你在家多保重。”郭靖握住妻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黄蓉心一跳,面上却露出温婉的笑容,顺势依偎进丈夫怀里:“靖哥哥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你只管安心杀敌,早凯旋。”

    这一夜的床榻之上,郭靖或许是想在离别前好好疼妻子,动作比往多了几分热烈与绵长。

    黄蓉也极其配合,双腿紧紧缠住丈夫的腰身,在那熟悉而厚重的撞击中娇喘连连。

    只是,当郭靖在她身上挥汗如雨时,她的眼神却透过床帐,有些失焦地望向虚空。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个年轻力壮、能把她顶上云端的尤小九;在想那个手段花哨、让她欲罢不能的尤八;甚至……在想那个明即将登场、还未谋面的猥琐公公尤老

    “靖哥哥……用力……”她中喊着丈夫的名字,脑海中却是一副祖孙三代齐上阵、将她这具身体填满的荒唐画面。

    那种极致的背德与反差,让她的花不可抑制地痉挛收缩,将郭靖那根绞得死紧,得这位大侠也不得不提前缴械投降。

    ———

    与此同时,下房的小院里。

    尤八正一脸神秘地给自家老爹透底。

    那尤老听闻明竟有机会去“伺候”那位天仙般的帮主夫,激动得浑身直哆嗦,那一双浑浊的老眼瞬间迸发出骇光。

    “儿啊!这……这是真的?那可是郭大侠的老婆啊!”尤老颤巍巍地问道,水都要流下来了。

    “爹,您就放心吧。那娘们早就被我和小九熟了,现在就是个欠的母狗。明您只管拿出您当年的看家本领,什么老汉推车、什么观音坐莲,尽管往她身上使!”尤八拍着胸脯保证。

    尤老闻言,嘿嘿笑两声,转身从那旧的行囊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一堆奇形怪状的药丸和瓶瓶罐罐。

    “嘿嘿,既然是这样,那老汉我这压箱底的‘回春大力丸’和‘逍遥散’可得备好了。这可是当年从一个西域番僧那儿弄来的,保准让那夫爽得叫爷爷!”

    ———

    次清晨,号角声起。

    黄蓉站在城门,目送着郭靖率领大军绝尘而去。那飞扬的尘土渐渐遮蔽了丈夫伟岸的身影,也仿佛遮蔽了她心中最后那一丝清明与顾忌。

    直到大军彻底消失在视线尽,黄蓉才缓缓收回目光。她转身,看向一直垂手立在身后的尤八。

    两的目光在空中汇,那是无需言语便能读懂的默契与邪。

    “回府。”

    黄蓉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声音里却透着一子按捺不住的急切与颤抖。

    马车的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噜”的声响,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那场惊世骇俗的伦盛宴,敲响了开场的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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