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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妻黄蓉淫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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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蒙眼的乱伦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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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的襄阳,天高云淡。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郭府内宅的演武场四周栽种的几株银杏已是一片金黄,风一吹,落叶如蝶般盘旋。

    场中,两名青年正打得热火朝天。

    正是郭靖的那两个徒弟,大武武敦儒与小武武修文。

    虽是秋意渐凉,但这兄弟二练得兴起,早已赤了上身。

    年轻雄健的躯体在微寒的秋风中散发着惊的热力,汗水顺着他们古铜色的脊背滑落,在紧致的肌沟壑间汇聚,被体温蒸腾出一层淡淡的白气,笼罩在他们勃发的体周围,更显出一种原始而野的雄张力。

    黄蓉身披一件淡紫色的薄绒披风,双手叠于腹前,立于回廊之下。她对外宣称是考校徒弟武功,实则那一双剪水双瞳早已有些失焦。

    那个平里只会憨傻叫着“师娘”的大武,如今胸肌鼓胀,随着挥拳的动作,两颗褐色的在汗水中若隐若现;而那个机灵的小武,腰腹悍有力,每一次腾空踢腿,裤裆里那沉甸甸的一大包便随着动作剧烈甩动,显出极其可观的廓。

    “这两根小马驹……竟也长成了这般壮的男了……”

    黄蓉心中暗忖,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盯着二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胯下的练功裤。

    那一坨鼓囊囊的软随着他们的动作上下颠簸,偶尔勒出一根粗长的形状,看得黄蓉舌燥。

    一子浓郁的年轻男的汗味似乎顺着风飘进了回廊,直钻进她的鼻息,勾得她双腿发软,那早已被尤家祖孙三代开发得熟烂的,不可抑制地收缩吐露,温热的水无声无息地润湿了裙底的亵裤。

    “夫看得这般神,可是想尝尝年轻后生的滋味了?”

    一个带着几分痞气的声音悄然在身后响起。

    黄蓉娇躯一颤,不用回便知是那天杀的尤小九。

    这小畜生借着修剪花枝的名义凑了过来,身形刚好隐在立柱后的影里,挡住了前方的视线。

    尤小九一双贼眼肆无忌惮地透过黄蓉披风的缝隙,盯着她起伏剧烈的胸,压低了嗓音,语气下流至极:“也是,老爷虽好,但哪有这两个小伙子火力壮?瞧瞧那大武爷,一身腱子,若是压在婶娘身上,一边叫着师娘,一边用那大,婶娘这骚怕是要得满床都是水吧?”

    “你……闭嘴!”黄蓉面颊瞬间绯红,羞耻得浑身都在轻颤,但被说中心事的她,两腿间却是流出了更多的蜜,“若是被他们听见……”

    “听不见的,离得这么远。”尤小九嘿嘿笑,大胆地伸出手,隔着裙衫在她丰满的上狠狠揉了一把,那触手处的湿热让他眼神更亮,“婶娘若是馋了,侄儿带你去那边堆放杂物的闲屋,那里有个窗缝,刚好能看清这演武场。咱们一边看着他们练功,一边让侄儿的大好好喂喂你这贪吃的烂。”

    黄蓉咬着下唇,眼神在远处挥汗如雨的徒弟和身后一脸邪的尤小九之间游移。

    最终,那子钻心的骚痒战胜了理智。

    她狠狠剜了尤小九一眼,却半推半就地转身,随着他借着花木遮掩,溜进了演武场角落那间昏暗的杂物房。

    屋内光线昏暗,充满了陈旧的尘土气息。尤小九将门闩好,一把便将黄蓉拉到了透气的木窗前。

    “快!俯下身子,好好看看你的好徒弟是怎么流汗的!”

    尤小九声音急迫而粗鲁。

    黄蓉被这近乎命令的吻刺激得浑身发软,顺从地将整个上半身都俯在窗台上,双手撑着下,透过窗纸那道长长的缝,贪婪地窥视着外面的景象。

    这个姿势,使得她丰满圆润的部高高翘起,宛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正对着身后的男

    “嘶啦——”

    一声裂帛般的轻响,尤小九根本没给黄蓉准备的时间,直接弯下腰,双手抓住她的亵裤两边,蛮横地一把扯到了膝弯处。

    “啊……凉……”黄蓉惊呼一声,下身猛地一凉,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羞耻感。

    那两瓣白腻如雪、肥硕诱的大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两腿间那泥泞不堪的一线,正挂着晶莹剔透的一丝

    只要外面的稍微抬,就能隐约看到这窗缝后的影,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恐惧,反而瞬间点燃了黄蓉体内的火。

    “啪!”尤小九一掌扇在黄蓉还在轻颤的肥上,激起一阵白色的

    他飞快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巨,上面青筋缠绕,硕大如鹅卵,正滴着腥臭的前列腺

    “看着外面!看看大武那身板!”尤小九一手按住黄蓉纤细的后腰,一手扶着几把,对准那流着蜜水的湿软,根本没有丝毫怜惜,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巨大的毫无阻碍地开满溢的水,狠狠贯穿了那层层媚

    “啊——!哈啊……好满……进来了……”黄蓉发出一声压抑却高亢的媚叫,十指死死扣住窗棂,身子被顶得往前一撞,饱满的酥胸被挤压在窗台上,变形出诱至极的弧度。

    尤小九一边如打桩机般疯狂抽送,一边把脸埋在黄蓉颈窝,恶毒而兴奋地在这一刻改了称呼:

    “师娘……徒儿的大家伙伺候得爽不爽?你看小武还在那踢腿呢,若是大武现在就在你身后,着师娘这个大,是不是更爽?嗯?说话!想不想让大武的大进来?!”

    这声违背伦常的“师娘”,配合着视线中大武那充满活力的体,瞬间击碎了黄蓉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现实中被粗贯穿的快感与脑中被徒弟的幻想完美织,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直冲脑门,让她整个都在战栗。

    “唔唔……爽……好爽……大武……用力……死师娘了……”黄蓉眼神迷离,透过窗缝痴痴地看着窗外的大武,竟然真的将身后正在疯狂耸动发泄兽欲的公,幻想成了那个憨厚强壮的徒弟。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不管不顾地扭动着腰肢,那紧致的媚死死绞着体内的,发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靡水声,在这静谧的秋午后,显得格外刺耳与堕落。

    “啪!啪!啪!”

    体撞击声正到疾处,尤小九像是发了疯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两团丰盈的,将那根如铁杵般的一次次狠狠送那湿滑紧致的处。

    黄蓉早已神智不清,她痴迷地透过窗缝,盯着远处赤膊的大武,中含糊不清地叫着:“啊……大武……死师娘了……”

    就在这欲横流、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刻——

    “脱手!”

    窗外骤然响起一声惊呼。

    只见那练得正酣的大武似是手心汗滑,那杆沉重的铁枪竟一时没拿捏住,随着一记猛烈的横扫,“呼”地一声脱手飞出!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锋利的铁枪狠狠在了空屋前方不远处的泥地上,枪杆还在嗡嗡震颤。

    “哎呀,真是丢!”大武懊恼地喊了一声,与小武两同时停下动作,目光直直地朝这边投过来。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且屋内昏暗,他们根本看不清窗后的形,甚至以为师娘早已离开。

    但对于正被压在窗台上的黄蓉来说,那两道投过来的目光简直如有实质,仿佛两把利剑直刺她的体。

    “唔!!”

    这一瞬间的变故吓得黄蓉魂飞魄散。

    一种被徒弟“撞”的恐怖错觉让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娇躯瞬间僵硬如铁,再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晃动,生怕窗纸上自己那跪趴挨的剪影被徒弟看出端倪。

    然而,这种极度的紧张与恐惧,却引发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那正在吞吐的甬道,在恐惧的催化下,无数层媚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猛地向内疯狂绞杀,将尤小九那根本就处于发边缘的茎死死咬住,紧得仿佛要将其夹断!

    “呃啊!!!夹死老子了!!”

    尤小九被这突如其来的、犹如压钳般的极致绞紧刺激得皮发麻,爽得双眼翻白。

    那是恐惧带来的极度紧致,比任何媚药都要销魂。

    原本还能再坚持片刻的关瞬间失守,一前所未有的浓烈快感直冲天灵盖。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如高压水枪般发而出,没有任何停顿,一接一地狠狠进黄蓉那毫无防备的子宫处。

    “唔……”黄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甚至连脚趾都不敢蜷缩一下。

    她在极度的僵硬中承受着高的冲刷,那种想叫不能叫、想动不敢动的憋闷,反而让体内的感觉放大了十倍。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大武小武正朝这边指指点点走来捡枪,而自己体内的子宫颈正被烫得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吞咽着那个卑贱下的浊

    那一刻,身为师娘的尊严随着那一腥臊的热流彻底碎裂。

    她既害怕被发现,又在心底处涌起一变态的庆幸与快意——她的身子,就在徒弟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一个下彻底灌满了。

    ———

    次夜,郭靖去了军营巡视。黄蓉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绸衫,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尤八新分到的偏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尤小九一在房中等候。

    屋内只点了一盏如豆的油灯,昏黄暧昧。

    见黄蓉推门进来,尤小九那一双贼眼顿时亮了起来,却并未像往常那样急吼吼地扑上来扒衣服,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布缝制的套。

    “婶娘,今儿个咱们玩点新鲜的。”尤小九笑得一脸邪气,抖了抖那套,“特意为您准备的。发布页LtXsfB点¢○㎡”

    黄蓉借着微光看去,那套用料厚实,只在嘴的位置剪了一个圆圆的

    她心中一跳,身为郭夫,戴上这种如囚犯般的刑具简直是奇耻大辱,可那子渴望被作践的骚痒却在心底疯狂滋长。

    “这……这是作甚……”黄蓉嘴上推拒,身子却顺从地走了过去。

    “戴上它,你会更爽。”尤小九不容分说,一把将那黑布套罩在了黄蓉上。

    视野瞬间陷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亮透过布料的缝隙渗进来,勉强能分辨出眼前晃动的影。

    视觉的丧失让其他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布料摩擦脸颊的粗糙触感、远处窗纸被风吹动的沙沙声、以及眼前男那浓重的汗臭味,此刻都清晰得可怕。

    尤其是嘴部那个,让她的红唇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这种被窥视却无法视的无助感,让黄蓉的双腿瞬间就湿了。

    突然,一双粗糙的大手猛地环住了她的腰肢,那个熟悉的下声音刻意压低,变得粗犷而充满侵略

    “师娘,”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尤小九刻意压粗了嗓子,模仿着大武那青年男子特有的低沉与急切,“昨天演武场那一幕,徒儿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骚夹得那么紧,那么多都被你吃进去了……啧啧。”

    “啊……不……你胡说……”黄蓉身子剧震,隔着套的双眼慌地眨动。thys3.com

    明知是假,可在这绝对的黑暗中,这声“师娘”和这赤的威胁却有着难以抗拒的魔力。

    “胡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告诉师父,说师娘耐不住寂寞,在窗边偷汉子?”那双手臂越收越紧,大手隔着衣衫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腰,“你说师父要是知道他冰清玉洁的好蓉儿其实是个看见就走不动道的,会是什么表?”

    “别!不要告诉靖哥哥……求你……”黄蓉双腿一软,声音带上了几分凄婉的哀求,内心那子受虐的快感却如野般疯长。

    她顺势做出一副受胁迫、不得不屈服的可怜模样,身子软软地靠在了“大武”怀里。

    “那就乖乖听话,把我也喂饱了。”

    “大武”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猛地钻进她宽大的月白长袍。

    原本以为会摸到亵衣,谁知手掌所触竟是一片滑腻温热的肌——除了外面这一层蔽体的衣袍,这位平里端庄高贵的郭夫竟然什么都没穿!

    “哟呵?真空的?”尤小九惊喜地吹了声哨,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上狠狠抓了一把,指尖甚至直接捏住了那两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师娘啊师娘,你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倒是诚实得很嘛!穿成这样来见男,不就是为了方便挨吗?真是个天生的欠货!”

    “唔……啊……轻点……别捏……”那两点嫣红被粗地捻动,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黄蓉娇喘着,虽然看不见,但那种被揭穿本质的羞耻感反而让她的挺得更高、更有弹

    “大武”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马,而是坏笑着将她抵在墙上,一手继续在那对丰上肆虐,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毫无阻碍地探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

    “滋滋……”

    手指刚一触碰到那两片肥厚的唇,就被早已泛滥的水粘了一手。

    那滑腻湿热的触感让尤小九血脉偾张,中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捅进了那张正在一张一合渴望吞噬的小嘴里,模仿着的抽动作疯狂搅动。

    “啊啊……大武……别……别用手……好痒……那里好痒……”黄蓉被抠弄得双腿蹬,套下的俏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那种被“徒弟”掌控、玩弄、羞辱的背德感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

    “这就不行了?师娘这小嘴也想吃东西了吧?”

    尤小九猛地凑上去,隔着套上的那个圆孔,狠狠吻住了黄蓉那张正吐着舌喘息的樱桃小

    舌霸道地钻进去,与她的香舌疯狂纠缠、吸吮,唾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靡。

    黄蓉大脑一片空白,在黑暗中沉沦于这种极度的感官刺激。

    她在被尤小九亲,却又仿佛是在被大武亲。

    她不知廉耻地回应着这个吻,下体更是不自觉地迎合着那根在体内作的手指,腰肢如水蛇般疯狂扭动,期待着更为粗的贯穿。

    “师娘既然穿得这么方便,这件碍事的袍子也就别留着了。”

    “大武”粗重的喘息洒在黄蓉颈侧,大手猛地一扯。随着“嘶啦”一声布帛碎裂的脆响,那仅剩的一件月白宽袍如断翼的蝴蝶般滑落在地。

    一瞬间,黄蓉那一身雪白丰腴、足以令天下男疯魔的体便毫无遮掩地露在微弱的灯光下。

    失去了衣物的遮蔽,微凉的空气激得她浑身一颤,肌肤上细细的绒毛都竖了起来,那两团硕大的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巍,顶端那两点嫣红硬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真是个透了的身子……”尤小九眼底冒火,贪婪地扫视着这具完美的胴体,随后一把扣住黄蓉纤细的腰肢,粗地将她的上身向下按去。

    “啊!……大武……你要什么……”

    黄蓉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倒。

    那两团饱满沉重的豪瞬间被压在冰凉坚硬的红木桌面上,挤压变换成两张诱饼。

    而那丰满圆润、白得晃眼的肥则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男的侵犯。

    那两腿之间,湿润的腿心毫无保留地向后敞开,一张一合,流出的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什么?当然是师娘最喜欢的!”

    尤小九解开垮带,掏出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狰狞如铁的巨根,对着那正对着自己流水的烂比划了一下,随后狠狠顶在了那湿漉漉的上。

    “不……轻点……徒儿……啊……”

    没有丝毫缓冲,那巨大的就这样硬生生地挤开了紧致的媚,那种撕裂般的撑开感让黄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滋溜……咕叽……”

    在丰沛水的润滑下,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挤那条紧窄温热的甬道。

    这种缓慢的侵比猛烈抽更加折磨,黄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的棱角是如何碾过每一寸内壁,如何残忍地撑开她的身体。

    “师娘……师娘……你看徒儿这根大家伙……是不是比师父的更粗?更硬?嗯?”

    尤小九一边缓缓挺腰,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一边贴着她的,用那极度下流的语调用大武的声音唤着:“师娘……里面好热……咬得徒儿好紧……是不是早就想吃徒儿的大了?就在这张桌子上……让徒儿把你这个喂饱……”

    “啊……啊……太了……大武……别叫了……求你别叫了……唔唔……”

    随着整根没,子宫颈被那硕大的冠重重抵住。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是被撑的充实感让黄蓉皮发麻。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脸上戴着那个该死的黑套,看不见身后之的脸,耳边却全是这一声声充满了禁忌色彩的“师娘”。

    这种极度的羞耻与背德感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

    她趴在桌上,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在那看不见的黑暗中,她的眼前浮现出的全是平时那个对自己恭敬有加的大武,正用这根足以捣烂她的巨物,在她这个师娘的体内肆意逞凶。

    那就如黄蓉所愿,那原本缓慢研磨的节奏骤然突变。

    “慢吞吞的可喂不饱师娘这个大骚货!给老子吃下去!”

    尤小九猛地一声低吼,不仅没再怜香惜玉,反而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黄蓉那两瓣软横生的肥,腰部肌骤然紧绷,胯下那根青筋起的如同离弦之箭,开始了狂风雨般的猛烈挞伐。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体撞击声瞬间在狭窄的屋内炸响,如同疾风骤雨般密集。

    每一次撞击,尤小九那满是黑毛的耻骨都狠狠砸在黄蓉雪白丰满的上,将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撞得波翻滚,泛起一片片靡的绯红。

    “啊啊啊——!!太快了……大武……稍微慢……啊!我要死了!要被大死了……!!”

    黄蓉整个被撞得在桌面上剧烈前后位移,原本死死扣住桌沿的双手几乎要把指甲都崩断。

    最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豪,因为身体被猛烈撞击,不得不一次次被狠狠挤压在冰冷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被压扁成两张巨大的饼,随着抽的节奏在桌面上疯狂摩擦、甩动。

    “滋滋——咕叽——”

    桌面并没有那么光滑,细微的木纹摩擦着娇,尤其是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如石子的,被狠狠地剐蹭着。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混合着下体被捣烂般的酸爽,竟形成了一种足以的错位快感。

    “师娘的大子在桌子上擦得爽不爽?啊?是不是都快磨皮了?”

    “大武”一边丧心病狂地在那紧致滚烫的里九浅一地狠,一边恶劣地伸手绕到前面,一把抓过黄蓉的发向后猛扯,迫使她戴着套的脸高高扬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色的弧度。

    “啊啊……磨……磨了……大武得师娘子好痛……也好痛……呜呜……可是好爽……那个地方被顶到了……啊啊啊!!”

    黄蓉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套下那双翻白的媚眼早已失去了焦距。

    眼前那片漆黑仿佛变成了五彩斑斓的极乐世界,每一次狠狠凿击在她娇的子宫颈,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冲天灵盖。

    那根巨物太粗太硬了,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那原本紧致的媚统统顶开、碾平,再不仅不慢地带出大量的水。

    “咕叽咕叽……啧啧……”

    那是水与汗混合搅拌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听得让面红耳赤。

    “师娘,你的水流得满地都是!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既然这么喜欢被徒弟,那就大声叫出来!让全襄阳的都听听郭夫在怎么挨徒弟的大!”

    “啊——!我是……我是只配给徒弟的母狗……烂我……大武……把你的进师娘的烂子宫里……给郭家配个野种……啊啊啊!”

    ———

    就在黄蓉浑身痉挛,子宫疯狂收缩吸吮那根大,即将攀上极乐巅峰之际——

    “砰!”

    房门仿佛被一脚踹开,一声苍老而浑厚的怒吼如晴天霹雳般在狭小的屋内炸响:“孽障!你们……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狗男什么?!”

    黄蓉被这一声吼吓得魂飞魄散,原本正要涌的快感硬生生憋住,下体那紧致的甬道猛地一阵死绞,夹得尤小九差点当场泄身。

    “爹……爹?!您怎么来了?!”

    身后的“大武”浑身一僵,也发出了极度惊恐的颤音,那根还在黄蓉体内的大家伙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无耻地涨大了一圈,把黄蓉撑得不仅合不拢腿,连小肚子都微微鼓起。

    黄蓉身经百战,虽然套遮眼,心中明镜似的,知道这是尤八这群混账不知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可正如尤八所料,正因为知道是“演戏”,那子“被丈夫义兄撞”的极度刺激并没有让她此时萎靡,反而转化成了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背德刺激。

    “啊……武……武二哥……呜呜……别看……求你别看……蓉儿没脸见了……”更多

    黄蓉配合地发出一声娇啼,身子虽然瑟瑟发抖做出一副无地自容的模样,可那早就泛滥成灾的蜜却不仅没缩,反而当着“武三通”的面,饥渴地蠕动着去吞吃“儿子”的大

    这种在长辈面前偷的禁忌感,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炸药桶。

    “不知廉耻!郭靖那傻小子把你看作掌上明珠,你……你竟然勾引自己徒弟!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啪!”一声鞭响(其实是皮带抽打桌面的声音),吓得黄蓉娇躯颤。

    “求……求爹爹宽恕!”身后的“大武”带着哭腔求饶,腰下却趁机又是一记狠顶,直捣黄蓉花心,“爹!是儿子不孝!可……可师娘实在太骚了,儿子忍不住啊!而且……爹,您这么多年对那个何沅君……那个义念念不忘,儿子看着心疼啊!”

    “你……你说什么混账话!”老迈的声音似乎愣住了。

    “大武”一边用那根滚烫的在黄蓉体内飞速研磨,一边喘息着大喊:“爹!何沅君死了,可师娘还活着啊!您看师娘这身段、这子……哪点不比当年的何沅君强?既然儿子已经犯了错,不如……不如让师娘替那个义,好好尽尽孝道,解了您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吧!”

    听到这荒谬绝伦的提议,黄蓉脑中“嗡”的一声。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让堂堂郭夫去扮演那个让武三通疯疯癫癫多年的义?还要父子同乐?

    这念太脏、太、太下流了!可就是这份下流,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黄蓉身体最后一道防线。

    “啊啊!这是什么混账话……我……我是你师娘……啊啊!不……”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如洪水决堤。

    在极度的羞耻与角色扮演的刺激下,黄蓉只觉一热流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道内壁瞬间痉挛抽搐,一巨大的泉般激而出,浇得那根湿滑无比。

    “既然如此……哼!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蓉儿,那你就替老夫那个苦命的义,好好伺候伺候老夫……若是伺候得好,今这丑事,老夫便烂在肚子里!”

    黄蓉此时正处于高后的余韵中,浑身酥软如泥,听着这威利诱,只觉身心彻底堕欲的渊。她娇喘吁吁,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是……蓉儿……蓉儿听武二哥的……只要不告诉靖哥哥……蓉儿这贱身子……愿意为二哥做任何事……哪怕是扮作……扮作那何沅君……让二哥个够……”

    “既然蓉儿这么懂事……老夫……老夫倒也不是不能通融……”

    那苍老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意动,却又故作矜持地犹豫着。

    就在这时,身后的“大武”猛地拔出了那根还沾着黄蓉体,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啵”的一声脆响,黄蓉感觉体内瞬间一空,紧接着被那“大武”粗鲁地一推。

    “爹!您就别犹豫了!师娘这身软,也就是当年何沅君没福气长成这样!您快接着!”

    黄蓉惊呼一声,身子踉跄着向前跌去,瞬间撞进并不宽阔但散发着浓烈雄气息的怀抱里。

    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随着撞击而颤的豪上狠狠抓了一把,力道之大,简直像是要把那两坨软

    “唔!……武二哥……轻点……”

    黄蓉本能地想要挣扎,可那双大手随即下滑,一手掐住了她的细腰,另一手顺着那平滑的小腹直接探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粗糙的指腹狠狠刮擦着那敏感肿胀的蒂。

    “嘿……果然是个极品!”那个“武三通”怪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子压抑不住的邪火,“当年老夫若是能有这种艳福,何至于疯疯癫癫这么多年……来!让老夫看看你这张嘴!”

    说着,那一把捏住黄蓉的下,强迫她抬起来。

    强行捏开下颚,一根滚烫、且带着浓烈腥膻味的东西狠狠抵在了嘴唇位置。

    那套在嘴部的位置开了一个正好容纳一根阳具大小的圆

    根本不容她多想,“武三通”腰身一挺,那根青筋盘虬如树根般的巨物,便毫不讲理地捅进了那个皮革圆,直接塞满了黄蓉那张樱桃小

    “唔喔!……咕嘟……”

    太大了!

    实在是太大了!

    黄蓉瞪大了双眼(虽然看不见),喉咙处被那巨大的顶得几乎要呕吐,却只能被迫张着嘴,任由那根腥臭的大腔里肆虐。

    “滋滋……啾啾……”

    随着“武三通”那毫不留的挺动,黄蓉那根原本还在抗拒的香舌被迫卷起,在狭小的腔空间里被动地给那根侵者做着按摩。

    大量的唾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和那根的结合处流了出来,打湿了下上的布料。

    “好好尝尝老夫这根几十年没开过荤的大家伙!给老夫含点!用你那就巧舌好好舔舔老夫的马眼!”

    “武三通”粗地按着黄蓉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往那喉里猛撞。

    与此同时,身后的“大武”也没闲着。

    “爹在上面爽,儿子也不能闲着!”

    一双年轻火热的手再次攀上了黄蓉的后背,顺着脊椎抚摸下去,最后那根之前才刚拔出去的,又一次顶在了那个还未完全闭合、还在不断流水的花上。

    “师娘……咱们父子俩一起伺候你……把你这身子前后都填满了……你就真的成了咱老武家的媳了!”

    “唔唔唔——!!(别——!)”

    黄蓉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悲鸣,可是没理会她的抗议。前面那根巨物正死死堵着她的喉咙,后面那根又气势汹汹地一贯到底!

    一前一后,两根巨大的同时在体内肆虐。

    这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填满的恐怖快感瞬间击溃了黄蓉所有的神智。

    她就像一直被穿在签子上的羔羊,除了在两个男的胯下无助地颤抖、流涎、高之外,再无他法。

    她当然明知道身后的“大武”和身前的“武三通”都是尤八这个卑鄙小搞出来的把戏。

    甚至那根塞在自己嘴里、粗得像是驴一样的东西,不过是那根刚刚才过自己的魔杖换了个角度罢了。

    理智在嘶吼着荒谬,可灵魂却在战栗中尖叫着欢愉。

    这种明知是假,却又无比真实的“伦凌辱”,就像最烈的毒药。

    她黄蓉,那个智计无双、高高在上的郭夫,此刻就像是一只最低贱的母狗,跪在地上,想象着自己嘴里含着的是丈夫义兄的几把,身后挨着丈夫徒弟的弄。

    “唔唔……咕滋……”

    黄蓉原本紧绷的脖颈突然软了下来,她不再是被动地仰着承受喉咙被异物捅穿的痛苦,反而极其堕落地、主动地向前探了探

    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哪怕被压迫在狭窄的空间里,也开始努力地去勾画那巨大廓,甚至在那根想要抽出一点空隙的时候,她熟练地收缩喉咙肌,在那根大家伙上狠狠吸了一

    “嘶——!这……嘴上功夫竟然这么好?!”

    假扮“武三通”的尤八显然没料到黄蓉会突然如此配合,那一下喉吸吮差点让他爽得把持不住,声音都差点变回原形。

    而身后的“大武”同样感受到了变化。

    原本只是被动接纳的紧致甬道,此刻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那一圈圈细密的褶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蠕动着、挤压着,试图将那根上的每一滴体都榨

    “啊……师娘……你的骚……怎么突然咬得这么紧……!”

    “大武”低吼一声,更加疯狂地在那泥泞不堪的蜜里冲刺。

    黄蓉心里发出一阵无声的笑。既然要演,那就演到底!既然已经是个烂货了,那就做一个让所有男都欲仙欲死的极品烂货!

    她在黑暗中看不到任何东西,这反而让她的羞耻心完全没有了遮羞布。

    她想象着自己现在的模样——像条狗一样趴着,脸上戴着那种变态的枷,两个男一前一后地玩弄着她的身体。

    这种将尊严狠狠踩碎、在泥地打滚的自我厌恶,竟然转化成了比九真经还要强大的能量,催动着她的欲火山发。

    “唔唔唔——!!(靖哥哥如果看到……一定会杀了我……可是……可是好爽……比那是木一样的靖哥哥爽一万倍……!)”

    她在心里疯狂地诅咒着自己,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每一次撞击。高高撅起迎合身后的抽,脑袋前后摆动吞吐嘴里的巨物。

    汗水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滴在地板上。屋子里充满了极其浓郁的雄麝香味和雌水的腥甜味。

    “还要……还想要更多……把我玩坏吧……把我彻底变成只会挨便器……”

    这种念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她在这种自我毁灭式的快感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那是抛弃了郭夫、抛弃了侠、抛弃了道德枷锁后的,作为一只纯粹雌兽的自由。

    “啵”的一声更加响亮的拔塞声响起,那是“武三通”将那根满是唾的大从黄蓉嘴里拔了出来。

    紧接着,身后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也消失了,两热流顺着被撑开的稀里哗啦地流在大腿根部。

    “换个位置!这骚娘们的嘴吸得老子舒坦,下面那张大嘴估计更欠!”

    并没有给黄蓉任何喘息的机会,两个男地将她像个布娃娃一样在地上拖拽调转方向。

    “大武”狞笑着跨到了黄蓉面前,将同样坚硬的塞进了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枷圆里。

    而尤八扮演的“武三通”,则绕到了黄蓉身后,看着那因为刚才的抽而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抽搐吐着白沫的,以及那朵微微绽开、尚未被完全开发的菊花蕾。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响在密室中炸开。

    尤八抡圆了粗黑的手掌,狠狠一掌扇在了黄蓉那两瓣肥美雪白的蛋上,瞬间在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了五道红指印。

    “啊——!!”

    黄蓉发出一声被枷闷住的凄厉惨叫,浑身肌猛地绷紧,那两团硕大的房随着剧烈的颤抖如波般翻滚。

    在这极度的疼痛之后,一酥麻的电流竟然从那红肿的直冲脑门,让她的小腹处猛地痉挛,一更为浓稠的水“噗滋”一声了出来。

    “嘿!爹你看!我就说这贱是个欠打的货!越打水越多!”

    “大武”一边按着黄蓉的脑袋猛她的喉咙,一边兴奋地叫嚷着。

    尤八见状更是兽大发,双手如铁钳般这就是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颗饱满沉甸甸的球,手指恶狠狠地掐住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石子般的紫红,用力向外拉扯、旋转。

    “唔唔唔!……(疼……好疼……但是好爽!再用力点!)”

    黄蓉翻着白眼,泪水混着汗水流下,身体却顺着那疼痛的来源主动后撅,将那肥硕的白送得更高,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虐待。

    尤八看着眼前这就极品尤物彻底沦陷的模样,扶着那根尺把长的巨根,对准那流水的烂,狠狠顶了进去,一边九浅一地狂研磨,一边配合着“大武”开始了新一的污言秽语攻击。

    “啧啧,爹,您看师娘这身子骨,咱们爷俩玩着是爽,可也不能光咱们爽啊!”身前的“大武”突然怪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令作呕的“孝顺”,“我和弟弟那两个媳,耶律燕那大蒙古娘们,还有完颜萍那个小骚货,平时看着正经,背地里估计也想尝尝爹的大几把!”

    黄蓉身子猛地一僵。燕儿?萍儿?她们可是自己徒弟们端庄的好媳……

    “爹,赶明儿,我和弟弟就把那两个贱货绑来,把她们扒光了摁在您床上!就像现在玩师娘一样,让她们也张开身上的三个!上边嘴孝敬爹,下面那两张骚嘴也给爹暖几把!咱们一家,就是要这种‘团团圆圆’的孝道,您说是不是!”

    这般悖逆伦、污秽到了极点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刺黄蓉的耳膜。

    可是,想象着平里英姿飒爽的耶律燕和楚楚可怜的完颜萍,也像自己此刻一样,跪在这个“公公”面前,张开三张嘴……那种极度的背德感竟然让黄蓉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仿佛她不再是孤独的堕落者,而是这家族的,正带领着徒儿媳们一起走向渊。

    “咕嘟……唔唔!!”

    在那变态的幻想刺激下,黄蓉的子宫颈剧烈收缩,那是高来临的前兆。

    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死死夹住体内那根巨根,喉咙处发出母兽般的呜咽,似乎在说:对……把她们都抓来……都烂……

    黑暗,无尽的黑暗。

    在这封闭的套空间里,感官被剥夺,那些关于徒儿媳们一起被公公弄的画面,像色彩浓烈的春宫图一样在眼前铺开。

    每一次上的掌掴痛楚,每一次喉咙处的异物顶撞,都化作了最直接的电流,疯狂地轰击着她脆弱的每一根神经。

    “唔唔……呜呜呜——!!!”

    随着一灼热滚烫的不管不顾地进她的食道,同时那根在菊和花径里流肆虐的魔杵也狠狠撞击到了最发,黄蓉的双眼猛地向上翻去,身体像被抛上岸的濒死鱼儿,剧烈地弹跳了几下,随后便是久久的痉挛。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她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的骨仿佛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滩烂泥。

    那对饱满肥腻的大白房,依然沾着未的指印和唾,随着她那风箱般急促的喘息,剧烈地起伏摇晃着,晃出让眼晕的

    “呼……呼……”

    忽然,视线骤亮。

    尤八伸手摘下了她上的皮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黄蓉下意识地眯起了眼,还没等她看清周围,一具带着浓烈汗味和雄气息的身躯便贴了上来,温柔地将她搂怀中。

    尤八此时收敛了刚才的虐,那双大手缓缓地抚摸着她红滚烫的脊背,顺着脊柱轻轻揉按,甚至还在她汗湿的额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这是郭靖从来不懂得做的事

    在那个木脑袋眼里,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完事了便是倒就睡,或者是急着去处理军务。

    他哪里懂什么温存,什么事后抚慰?

    他根本不知道,在这种时候,最是空虚,最需要填补。

    黄蓉像只慵懒的猫,下意识地往尤八怀里蹭了蹭,这是她喜欢的时候抚慰。

    “夫……”尤八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餍足,大手轻轻托起她的一只房揉捏着,“刚才……感觉过瘾吧?”

    黄蓉眼神迷离,发丝凌地贴在脸颊上,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她张了张嘴,喉咙因为刚才的喉而涩疼痛,却依然诚实地点了点

    “确实……过瘾……”

    那声音涩,却透着一说不出的媚意。

    承认了,她终于亲承认了。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爽快,更是一种神上的释放。

    在这里,她不用端着架子做那个敬仰的郭夫,她只需要是一个为了快感而生的,这就足够了。

    回到卧房,确认四下无,黄蓉才褪去衣衫,简单清洗了下身,随后赤身盘膝坐于榻上。

    她双目微闭,气沉丹田,依照《九真经·回春篇》的法门,控制着私处肌缓缓收缩。

    原本应该流出的、属于尤八和“大武”的那几浓稠腥膻的,此刻竟像是有生命一般,被那紧致如初的道内壁牢牢锁住,继而在这温热内力的蒸腾下,化作丝丝缕缕纯的阳气,透过子宫内壁渗透进经脉之中。

    那种小腹饱胀、被异物填满的酸胀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丹田内涌起的一暖流,四肢百骸瞬间舒泰无比。

    随着一个周天的运转,黄蓉缓缓睁开双眼,原本迷离的眼神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那位算无遗策的诸葛才有的清明与睿智。

    她低审视自己的身体,只见原本雪白房上被掐出的青紫指印,以及大腿根部被撞击出的红肿,正以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肌肤重新变得晶莹剔透,仿佛刚才那场惨无道的从未发生过。

    “呼……”

    黄蓉吐出一浊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尤八这几条狗,确实养得值。

    不仅那是两根粗鲁的大能把她的道和得服服帖帖,更难得的是他们知进退、守规矩。

    这几次的角色扮演,尤其是今晚这般以下犯上、甚至涉及伦的戏码,确实准地戳中了她内心处最隐秘的g点。

    只要她还是这个让襄阳军民敬若神明的郭夫,这层不可逾越的身份反差,就是最顶级的催毒药。

    但回想起刚才那一刻,当听到要让燕儿、萍儿一起伺候“公公”时,自己那难以遏制的兴奋,连子宫都在抽搐着水……黄蓉不禁眉微蹙,心泛起一丝寒意。

    那种对于背德伦的渴望,似乎有些失控了。若是真有一天玩火自焚,不仅郭家名声扫地,只怕襄阳城都要跟着陪葬。

    “看来,还是得稍作克制才行……”黄蓉抚摸着依旧平坦紧致的小腹,喃喃自语。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的光芒却出卖了她——那分明是对下一次更刺激玩法的期待与盘算。

    所谓克制,也不过是为了让这堕落的游戏能玩得更长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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