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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妻黄蓉淫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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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绝情谷主入瓮合欢神功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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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襄阳城,秋风萧瑟。「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郭府书房内,黄蓉正借着昏黄的烛光,批阅着丐帮刚刚送来的密函。

    忽然,她手中朱笔一顿,眉微微蹙起。这份密函来自绝谷方向的探子,内容却有些出意料。

    “公孙止……竟然没死?”

    黄蓉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那谷断肠崖上,她亲眼看着裘千尺那个疯婆子死死抱住公孙止的双腿,两一同坠万丈渊。

    照理说,如此高度摔下去,必定是身碎骨。

    可密函上写得清清楚楚:有在绝谷底发现了早已风的断臂残肢(疑似裘千尺),却未见公孙止尸首。

    而在崖壁半腰处的一棵歪脖子老松树上,发现了明显的刀砍痕迹和挂断的衣物碎片。

    “好个绝的谷主。”黄蓉冷笑一声,脑海中迅速还原了当时的场景——生死关,这公孙止定是用手中的断刀,生生斩断了结发妻子的手腕,借着松树的缓冲才捡回了一条狗命。

    而更重要的是,密函的后半部分提到:近襄阳城西的一座庙里,出现了一个形容枯槁、满身戾气的独眼刀客。

    此行踪诡秘,常在郭府附近徘徊踩点,虽然刻意掩饰,但那子怎么也洗不掉的鸷气息,还是被撒出去的丐帮眼线给盯上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没死,那就别怪本夫把你这一身剩下的价值……榨个净。

    ———

    王宅正房内,灯火通明,语透过窗纸隐隐传来。

    黄蓉站在门外,并未急着推门。她透过门缝,神色淡然地看着屋内的活色生香。

    只见宽大的软榻上,两具雪白的娇躯正被四个赤壮的汉子(正是一至四)团团围住,进行着最为激烈的三明治式夹击。

    程瑶迦跪在床沿,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早已被得神智不清。

    一从后面抱着她的腰,那根黑粗的狠狠凿击着她的后庭;而二则跪在她面前,挺动腰身,将那根细长的家伙送她的花

    “啊!……两根……太满了……要被撑坏了……”程瑶迦仰着,发髻散中吐出碎的呻吟,脸上满是极乐的红。

    另一边的小龙也没闲着。她侧卧在软垫上,三和四一前一后,像两条贪婪的饿狼,分别占据了她的前后两

    “龙姑娘……你的真紧……夹死才了……”四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那雪白的上留下一个个红手印。

    “嗯哼……用力……别停……”小龙虽然闭着眼,但那随着撞击而本能迎合的腰肢,以及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无不昭示着这位古墓仙子早已彻底沦为了欲望的隶。

    黄蓉静静地看着,直到四声低吼几乎同时响起,四而出,二在高的痉挛中瘫软下来,她才推开房门,跨过门槛。

    “看来,你们玩得很尽兴啊。”

    黄蓉的声音清冷,瞬间打了屋内的旖旎。

    四个才吓了一跳,连忙拔出还在滴着,齐齐参拜:“主!”

    程瑶迦和小龙也回过神来,虽然身子还软得像滩泥,但还是勉强支起身子,也不遮掩那满身的狼藉,反而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与媚意。

    “妹妹来了?”程瑶迦擦了擦嘴角的水,笑道,“怎么不早点进来?这两个才刚才可是猛得很呢。”

    “我有正事。”黄蓉挥了挥手,示意那四个才退下,然后走到塌边坐下,将那封密函弹了弹。

    “公孙止……没死,而且来了襄阳。”

    此言一出,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小龙身子猛地一僵,那双迷离的眸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他没死?”小龙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复杂至极。

    “不仅没死,还想来找我报仇。”黄蓉将密函的内容简述了一遍,“这老贼如今就藏在城西庙里,估计是想找机会刺杀我,或者是……带走你。”

    听到“带走你”三个字,小龙身子一僵。

    她想起了在绝谷的那段子。

    那个曾经对她温文尔雅、许诺要照顾她一生的男;那个在她为了压制《玉心经》反噬而痛苦不堪时,用身体帮她度过难关的男

    虽然后来知道他是个伪君子,但他对自己……确实从未有过半分加害之心。

    “蓉姐姐……”小龙抬起,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恳求的光芒,“能不能……别杀他?”

    黄蓉看着小龙,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有此一求。

    “给我个理由。”黄蓉淡淡道。

    “他……虽然做错了事,但他对我……确实有恩。”小龙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下去,“而且,当初若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落得家亡的下场。我想……我想留他一命。”

    看着赤身体、腿间还流着的小龙,为了那个曾经的旧,黄蓉眼中的笑意愈发玩味。

    “放心,我不杀他。”黄蓉伸手挑起小龙的下,指尖划过她那依然红肿的唇瓣,“不过……既然你要救他,那待会儿抓他的时候,你可得好好‘出力’才行。”

    ———

    既然决定了要抓活的,那便事不宜迟。

    三并未刻意更换夜行衣,而是就这样穿着平里那身虽看似端庄、实则为了方便行事而经过特殊裁剪的锦衣华服,甚至连身上的首饰都未摘下。

    她们不再是需要藏露尾的刺客,而是这襄阳夜色下最美艳、也最致命的捕食者。

    城西,庙。

    这座庙早已荒废多年,断壁残垣在夜雨中显得格外凄凉。庙内,一堆篝火即将燃尽,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一个身形消瘦、满脸胡渣的独眼男子正盘膝坐在神像下,闭目调息。

    他那仅剩的一只眼中透着的疲惫与鸷,怀中抱着那把曾斩断发妻手腕的断刀,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是紧绷着神经。

    正是绝谷主,公孙止。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夹杂在雨丝中飘了进来。

    那不是普通的脂香,而是一种混合了兰花、麝香以及某种令心神漾的甜腻气息——那是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的身上特有的味道。

    公孙止猛地睁开眼,紧握手中断刀,厉喝道:“谁?!”

    “呵呵,公孙谷主,别来无恙啊。”

    一声轻笑,如珠落玉盘,在这庙中回

    公孙止心大震。这声音……他至死都不会忘记!

    “黄蓉?!”

    他猛地站起身,却见庙的大门不知何时已被推开。

    三个绝色子并肩而立,仿佛是从这夜雨中走出的魅妖。

    居中那,正是害得他家亡的罪魁祸首——黄蓉。

    她一身紫衣,虽然已是夜,却依旧容光焕发,眼角眉梢带着一种让他看不透的慵懒与媚意。

    左侧那(程瑶迦)他不认识,但那一身丰腴到夸张的身材和那双勾的桃花眼,一看便是个尤物。

    而右侧那……

    当公孙止的目光落在那个一身白衣、清丽绝俗的身影上时,他手中的断刀差点掉在地上。

    “龙……龙儿?!”

    公孙止的声音瞬间变得颤抖,那只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狂喜,“真的是你?!你……你没死?”

    小龙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复杂。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气。

    “公孙谷主。”黄蓉上前一步,挡在了小龙身前,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只看得到你的龙儿,却看不到我这个老朋友?”

    “黄蓉!你这毒!”公孙止咬牙切齿,眼中杀机涨,“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今我便杀了你,替我绝谷报仇!带走龙儿!”

    “杀我?”黄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就凭你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与此同时,程瑶迦也娇笑一声,从侧翼包抄,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直取公孙止下盘。

    公孙止虽然重伤未愈,但毕竟是一代宗师,见状怒吼一声,挥刀迎战。

    然而,真正让他绝望的不是这两大高手的围攻,而是那个一直站在原地未动的

    “龙儿!快走!别管我!”公孙止一边抵挡,一边冲着小龙大喊,“这毒厉害,你不是对手!”

    小龙看着那个为了自己拼命的男,心中一痛,但想起今晚的目的,她终究还是拔出了长剑。

    “公孙谷主……对不住了。”

    剑光一闪,小龙身形飘忽,加了战团。

    但她并没有攻向公孙止的要害,而是用那路专门克制公孙止刀法的《玉素心剑法》,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龙儿……你……”

    看着心竟然对自己拔剑相向,公孙止心神巨震,招式瞬间了。<>http://www?ltxsdz.cōm?

    “砰!”

    黄蓉抓住机会,一记兰花拂准地点中了公孙止的胸

    那一记兰花拂手虽快,但以公孙止的功力,本可拼着受点轻伤避开要害。

    可就在那一瞬间,小龙的长剑递到了他的面前。

    公孙止若是侧身闪避,手中的黑刀势必会凭借惯划向小龙的手腕。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这个被仇恨扭曲了半辈子的男,竟然硬生生地收回了那一刀。

    “噗!”

    内劲反噬,公孙止一鲜血狂而出,整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在神像脚下,瞬间昏死过去。

    “公孙谷主!”

    小龙惊呼一声,连忙收剑上前,扶起那个面如金纸的男

    看着他嘴角溢出的黑血和那只即便昏迷也紧紧护在胸前(那是刚才想保护她的姿势)的手,小龙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为了不伤我……强行收招,伤了心脉。”小龙抬起,看向黄蓉,眼中满是恳求,“蓉姐姐,快救救他!”

    黄蓉走上前,探了探公孙止的脉搏,眉微挑。

    “倒是条痴汉子。”黄蓉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赞赏,随即又变得冷漠,“放心,死不了。不过这伤若是不治,这身功夫怕是要废了大半。”

    她从怀中掏出一颗九花玉露丸塞进公孙止嘴里,暂时护住他的心脉。

    “带回去吧。”黄蓉站起身,看着外面的夜雨,“既然是你欠他的债,那就由你来还。这王宅的密室……也是个疗伤的好去处。”

    ———

    半个时辰后,王宅地下密室。

    公孙止被安置在那张宽大的红木牙床上。

    程瑶迦和黄蓉站在一旁,看着正在为公孙止擦拭血迹的小龙

    “龙妹妹,你想好了?”黄蓉打了沉默,“他醒了之后,若是看到这密室里的东西,看到咱们现在的样子……你打算怎么解释?”

    小龙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着公孙止那张苍老憔悴的脸,想起了当年绝谷中那个虽然虚伪但对自己极尽温柔的谷主,又想起了刚才他不顾命收招的那一幕。

    “我不打算解释。”小龙吸一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那是一种带着自我毁灭意味的决绝,“我会让他看到……真实的我是什么样子。”

    ———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了密室的死寂。

    公孙止艰难地睁开那只浑浊的独眼,胸依然隐隐作痛,但那子钻心的剧痛却已被一温热的暖流压制住了。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一间陌生的石室,墙壁上挂满了令他这个“老实”看了都脸红心跳的奇怪刑具。

    “你醒了?”

    一个清冷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公孙止猛地转,只见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正坐在床边。更多

    “龙……龙儿?!”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已被软筋散封住了道。

    “别动,你受了内伤。”小龙按住他的肩膀,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这是九花玉露丸化开的水,喝了吧。”

    公孙止顺从地喝下那碗水,眼中的几乎要溢出来:“龙儿,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没事就好。黄蓉那个毒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快,咱们快走……”

    “走?”小龙摇了摇,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谷主,你觉得现在的我,还能走到哪里去?”

    “龙儿,你在说什么?”公孙止一愣。

    “公孙谷主。”小龙站起身,当着他的面,缓缓解开了腰间的丝带。白衣滑落,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公孙止眼前。

    “你眼中的那个冰清玉洁的小龙,早在绝谷那几次……为了压制反噬而与你欢好时,就已经死了。”

    她指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声音里透着一堕落后的坦然,“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离不开男、离不开滋润的。我不想走,也走不了。这里……就是我的极乐窝。”

    “不!不可能!”公孙止目眦欲裂,拼命摇,“龙儿你在胡说!是不是黄蓉你的?是不是她给你下了药?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小龙轻叹一声,“看来,不让你亲眼看到,你是不会死心的。”

    她拍了拍手。

    密室的暗门打开,两个赤着上身、满脸笑的男走了进来。正是尤八和尤小九。

    “夫,小的们来了。”尤八搓着手,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小龙身上扫视。

    “开始吧。”小龙淡淡吩咐道,随即就像变了个似的,主动迎了上去。

    她搂住尤八那粗壮的脖子,献上了自己的香吻;她的手探尤小九的裤裆,熟练地套弄着那根年轻的

    “啊!……不要!龙儿!不要这样!”公孙止绝望地嘶吼,眼睁睁看着他心目中的圣,此刻正像个青楼一样,在两个下贱家的怀里婉转承欢。

    “滋滋……”

    尤八那根丑陋的老狠狠进了小龙的花,尤小九则从后面攻了她的后庭。

    “啊……好……尤管事的大真爽……”小龙仰起,眼神迷离,中吐出令脸红心跳的语,甚至还故意看向床上的公孙止,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真的很享受。

    “啊!……龙儿!你怎么能……怎么能让这些低贱的碰你!……”

    公孙止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里。

    眼前这一幕,简直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折磨

    那个曾经连看一眼都会脸红、连碰一下手都要犹豫半天的仙子,此刻正撅着,被两个长相猥琐、满黄牙的家前后夹击。

    尤八那张老脸埋在小龙雪白的双峰间拱,尤小九则抓着她的纤腰疯狂冲刺。

    那“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就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公孙止的心

    “啊……好爽……两根大……把龙儿填满了……”小龙叫连连,那声音听在公孙止耳中,既是凌迟般的痛苦,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忽然,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毫无征兆地涌上心

    那是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谷主时,那个强势霸道、不可一世的妻子裘千尺。

    那个,仗着武功高强,把他压得死死的,连纳个妾都要看她脸色,甚至在他面前颐指气使,从未把他当个男看。

    那种窒息感,那种屈辱感,压抑了他半辈子。

    而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同样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神”,在这个肮脏的密室里,被最下贱的男像条母狗一样玩弄……

    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扭曲的快感,竟然从那痛苦的渊中悄然滋生。最新WWw.01BZ.cc

    “高高在上的……原来也会变得这么下贱?”

    “平里装得那么清高……到了床上还不是个求?”

    这种报复的念一旦产生,便如野火燎原般不可收拾。

    他不再单纯地感到愤怒,而是开始仔细地盯着小龙那张布满红的脸,盯着她那随着抽而晃动的房,盯着那两个在他眼中如蝼蚁般的才肆意蹂躏他的神。

    “呃……”

    公孙止猛地一颤,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胯下那根因为练闭功夫而常年处于休眠状态的,此刻竟然在这极度的羞辱与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顶起了盖在身上的薄被。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会如此下作?……”

    他想要压制这种反应,想要闭上眼不看,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看着心堕落”的禁忌快感,那种“既然我得不到,那就看着她被毁掉”的变态心理,瞬间冲垮了他那所谓的与理智。

    公孙止正沉浸在那自我厌恶与变态快感的拉扯中,并未注意到,那个一直站在影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美艳,早已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程瑶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踩着莲步缓缓走到床边。

    “啧啧,公孙谷主,这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只有叫声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公孙止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遮掩那尴尬的部位。可他全身大被封,哪里动弹得了?

    “让妾身看看,咱们这位痴的谷主,到底硬成了什么样?”

    程瑶迦媚笑一声,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一把掀开了公孙止身上的薄被,随后极其粗鲁地扒下了他的亵裤。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哗啦。”

    毫无遮掩。

    那根平里因为修炼闭功夫而清心寡欲、此刻却因为极度的绿帽刺激而怒发冲冠的,就这样赤露在空气中,露在这个初次见面的美眼前,甚至露在正在被的小龙的余光中。

    它紫红、粗大、青筋起,顶端甚至还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兴奋,随着公孙止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哟,还真是个大家伙呢。”程瑶迦眼神一亮,伸出手指在那滚烫的上弹了一下,“看来谷主这身子骨,比那嘴要坦诚得多啊。看着心上被别的男,竟然能硬成这样?你这心里……是有多变态啊?”

    “不……不是……住手……”公孙止羞愤欲死,脸红得像猪肝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住手?那可不行。”

    程瑶迦轻笑一声,不仅没有住手,反而整只手掌握住了那根,开始熟练地套弄起来。

    “滋滋……”

    虽然没有润滑,但那溢出的前列腺足以让她的动作变得顺畅。

    程瑶迦的手法极好,指腹摩擦着冠状沟,掌心挤压着囊袋,每一次套弄都准地刺激着公孙止的敏感点。

    “啊……别……别碰那里……”公孙止虽然嘴上抗拒,但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

    那种被当众手的羞耻感,混合着眼前小龙被双龙的视觉刺激,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冲盖骨的快感。

    “看来谷主很喜欢妾身的手艺呢。”程瑶迦一边撸动,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吹气如兰,“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出来吧。出来……你就彻底是咱们的了。”

    在程瑶迦那双巧手的套弄下,公孙止只觉得那积压了许久的欲火如决堤的洪水般在体内横冲直撞,直下腹。

    那所谓的仇恨、尊严,在这汹涌的生理本能面前,变得岌岌可危。

    “啊!……不行……我是来报仇的……我不能……”公孙止咬了舌尖,试图用剧痛来唤醒最后一丝理智。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边的“战斗”也结束了。

    伴随着两声低吼,尤八和尤小九将那浓稠的进了小龙的体内。

    小龙瘫软在床上,大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汗珠和红晕,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疯狂的靡气息。

    她并没有休息,而是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就像是一个刚刚从地狱归来的魅魔,赤着身子,浑身挂着白浊的体,缓缓爬到了公孙止的床边。

    “谷主……你看,龙儿现在是不是很脏?”

    小龙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她伸出那只沾满了两个的玉手,轻轻抚上了公孙止那根正在剧烈跳动的,覆盖在了程瑶迦的手上。

    “不……龙儿……别碰我……”公孙止绝望地闭上眼,那熟悉的、混合着腥膻味的香气直钻鼻孔。

    “睁开眼,看着我。”

    小龙俯下身,那张沾着的樱桃小凑到了那硕大的前,“既然你喜欢看,那就让你看个够。这第一发……龙儿替你接了。”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含住了那根即将发的怒龙。

    “轰!”

    那一瞬间,温热、湿润、紧致的触感,加上心主动的视觉冲击,彻底击碎了公孙止所有的防线。

    什么绝谷主,什么江湖恩怨,什么夺妻之恨,统统见鬼去吧!

    “啊啊啊——!”

    公孙止发出一声凄厉又畅快的长啸。

    那一被压抑、被扭曲了太久的欲望,化作滚烫浓稠的,如火山发般涌而出,直直灌了小龙中。

    随着这华的泄出,他感觉到整个仿佛被抽空了一般,那种空虚感让他浑身瘫软,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但他却并不感到后悔,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

    他看着正在吞咽他的小龙,看着她嘴角溢出的白浊,看着她那双依旧清澈却又充满媚意的眼睛,心中那个“圣”的形象终于彻底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妖”。

    “龙儿……我的龙儿……”

    公孙止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着小龙发,眼中流下了两行浊泪。

    小龙并未给公孙止太多喘息的机会。

    在那一发浓尽数吞腹中后,她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再次低下,用那条灵巧的丁香小舌,细细清理着公孙止那根刚刚疲软下来的

    在她的悉心舔舐下,那根东西以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

    “龙儿……你……”公孙止眼神迷离,想要拒绝,却又舍不得这种极致的温柔。

    当再次恢复雄风时,小龙微微一笑,提起裙摆,跨坐在公孙止腰间。

    “谷主,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她扶着那根硬物,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缓缓坐了下去。

    “滋滋……”

    “啊……进去了……龙儿里面好热……”

    随着一点点填满那个熟悉的甬道,公孙止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虽然这具身体刚刚被别的男享用过,虽然这里面还残留着别,但此刻,这种实实在在的体结合,还是让他感到一种的慰藉。

    小龙开始在他身上起伏,那丰满的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那张清丽的脸上写满了沉沦与欢愉。

    公孙止双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腰肢,跟随着她的节奏挺动,那种体的快感如水般涌来,暂时冲淡了他心中的痛苦与屈辱。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公孙止一惊,抬望去,却见黄蓉正款款走来。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合的两,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涩或鄙夷,反而带着一种欣赏与审视的表

    “公孙谷主,这滋味……如何?”黄蓉嘴角含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

    公孙止震惊地看着她,甚至连身下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这个……她居然毫不在意?

    这里可是密室!面前正在做的是她的“盟友”和她的仇!她怎么能这般坦然地旁观?甚至……甚至眼神中还透着一子让他看不懂的兴奋?

    难道……?

    一个荒谬的念在他脑海中闪过。

    黄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纤手一指不远处正慵懒地倚在软榻上看戏的程瑶迦。

    “公孙谷主,你可认得那位是谁?”

    公孙止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那个丰腴美艳的正冲他抛了个媚眼,甚至还故意挺了挺那对傲的酥胸。

    “那是太湖归云庄的庄主夫,程瑶迦。”黄蓉淡淡介绍道,语气中透着一子玩味,“也就是陆乘风的儿媳,全真七子的徒孙。可谓是名门正派中的名门正派。”

    “什么?!”公孙止再次大吃一惊。

    归云庄的大名他自然听过,那位端庄贤淑的程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她那副样子,分明也是个久经风月的尤物!

    “很惊讶吗?”黄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公孙止,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蛊惑,“谷主啊,你把自己困在绝谷那个小天地里太久了。这世道……早就变了。”

    她俯下身,凑近公孙止的耳边,吐气如兰:“谁规定就该三从四德?谁规定就不能有欲望?我们也是,也有七六欲。这身子痒了,自然要找男来止痒。无论是名门正派的主母,还是冰清玉洁的仙子……只要尝过了这欲的滋味,又有哪个能逃得过?”

    “就像你的龙儿。”黄蓉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小龙汗湿的脊背,“她现在这样,虽然不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圣,但她很快乐,很真实。而你……既然她,难道不应该成全她的快乐吗?”

    这番离经叛道的话语,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公孙止那早已摇摇欲坠的三观上。

    是啊……如果连程瑶迦这种名门贵都堕落了,如果连黄蓉这种诸葛都沉沦了,那龙儿变成这样……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而且……这种大家都烂在一个泥潭里的感觉,竟然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见公孙止眼神中的戾气已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狂热,黄蓉素手轻挥,解开了他身上的几处大

    她并不担心公孙止会起伤

    且不说在场三联手足以碾压这只重伤的老虎,单是这密室里弥漫的靡气氛和公孙止此刻的心态,就已经注定了他再也翻不起什么风

    重获自由的公孙止活动了一下筋骨,那子被压抑多年的兽终于彻底发。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一个翻身,将小龙压在了身下。

    “龙儿……我的好龙儿……”

    他低吼着,双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小龙的肩膀,腰身如马达般疯狂耸动。

    这绝谷的闭功夫果然名不虚传。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虽然之前被了童子功,但那种数十年苦修打熬下来的筋骨和耐力还在。

    更何况,这门功夫本就讲究锁固气,如今没了那层禁忌,反而让他能够毫无顾忌地肆意挥霍体能。

    “啪!啪!啪!”

    撞击声如战鼓般密集。小龙在这狂风雨般的攻势下,身子如筛糠般颤抖,一声声高亢的叫响彻密室。

    “啊!……谷主……我不行了……太了……要死了……”

    不过片刻功夫,小龙便已被送上了云端,浑身抽搐着泄了身,瘫软在床上如同一滩烂泥。

    然而,公孙止那根却依旧坚硬如铁,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一直在旁观战的程瑶迦早已看得眼热心跳。她虽阅男无数,但这般持久又凶猛的“极品”,却是不可多得。

    “妹妹不行了,那就让姐姐来领教领教谷主的手段。”

    程瑶迦娇笑一声,三两下褪去那件早已松垮的外袍,露出一身如凝脂般的丰腴胴体。

    她像条美蛇般游了过去,将已经虚脱的小龙挤到一边,自己则占据了那个还在吐热气的位置。

    公孙止抬看了一眼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尤物。

    虽然不认识,但那种名门贵的气质和此刻姿态的反差,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更何况,这还是黄蓉的盟友,了她,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报复。

    “好!那就让本谷主好好疼疼你!”

    公孙止一把搂过程瑶迦,那根带着小龙的巨物毫不客气地捅进了程瑶迦的花

    “嘶……好大……好硬……”程瑶迦倒吸一凉气,随即双腿紧紧盘在公孙止腰间,主动迎合起来。

    这一战,公孙止如之境。

    他将这几十年来在绝谷中压抑的所有欲望、愤怒、不甘,统统发泄在了这个的身上。

    程瑶迦被得披散发,叫声比杀猪还要惨烈几分,却又透着极致的欢愉。

    黄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

    这公孙止……果然是个宝贝。

    不仅武功高强,这床上的功夫更是了得。

    若是能将这“固锁阳”之术教给那些才,那以后这宅子里的乐子,可就更多了。

    程瑶迦虽是虎狼之年,但也经不住公孙止这般毫无怜惜的疯狂挞伐。

    半个时辰后,这位归云庄的庄主夫也败下阵来,翻着白眼,吐白沫,像条被抽了骨的蛇一样瘫在床上,只有进气没出气了。

    公孙止喘着粗气,那根依旧傲然挺立,甚至比之前还要狰狞几分。

    他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一直站在一旁、神色淡然的紫衣子身上。

    黄蓉。

    这个毁了他绝谷、害得他家亡的罪魁祸首。

    “怎么?公孙谷主还没尽兴?”

    黄蓉缓缓走上前,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笑。她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衣襟,露出了那具让天下男都为之疯狂的丰腴胴体。

    “既然她们都不行了,那……本夫便陪你玩玩。”

    看着这个曾经让他恨之骨、此刻却赤身体站在面前求,公孙止心中的复仇之火瞬间燃烧到了顶点。

    “好!好得很!”

    公孙止狞笑一声,一把抓住黄蓉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狠狠摔在床上。

    “黄蓉!你也有今天!”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丝毫的温存,直接扑了上去,那根粗大的对准了黄蓉的花,带着满腔的恨意与兽欲,狠狠一捅到底!

    “噗滋!”

    “啊!……”

    黄蓉发出一声痛呼,却又很快转为更加高亢的叫。

    公孙止的动作粗而狂野,每一次抽都像是要把她贯穿,要把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在这个里。

    “死你!你这个毒!贱!”公孙止一边疯狂撞击,一边大声辱骂,“我要把你烂!让你知道得罪我公孙止的下场!”

    “啊……爽……谷主好厉害……用力……把我也烂吧……”

    面对这滔天的恨意与羞辱,黄蓉却表现出了更加惊的承受力与迎合度。

    她紧紧缠住公孙止的腰,指甲掐进他的背里,在那狂风雨般的攻势下,一次次攀上高的巅峰。

    这一刻,仇恨与快感织在一起,化作了这世间最猛烈的春药。

    公孙止在这疯狂的报复中,终于找回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绝谷主的尊严——哪怕只是在床上。

    这一战,直杀得天昏地暗。

    公孙止虽然招式单一,来来回回就那几下大力抽,但他那“固锁阳”的本事简直就是个作弊器。

    任凭黄蓉使出了浑身解数,无论是旋转研磨,甚至是用内力去收缩道吸吮,这根铁杵就像是定海神针一般,硬是坚挺不倒,甚至越战越勇。

    尤八那种天赋异禀的,还能靠技巧让他泄身;那几个贼虽然花样多,但毕竟也是体凡胎,经不住长时间的榨取。

    可这公孙止……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啊!……不行了……太了……要顶了……”

    黄蓉只觉得全身的骨都要散架了,那处花早已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在那痛楚中生出更强烈的快感。

    若非她这几年《九真经》内功大成,身体素质远超常,只怕早就跟那两位妹妹一样昏死过去了。

    但她毕竟是黄蓉。越是艰难,她便越是兴奋。

    她咬紧牙关,运起内力护住心脉,同时调动体内真气,配合着公孙止的节奏,一次次将自己送上那令眩晕的云端。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高之后,公孙止也到了极限。

    “啊——!黄蓉!你这个妖!受死吧!”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公孙止腰身猛挺,那根埋在黄蓉体内的剧烈跳动,仿佛要炸裂开来。

    “噗!噗!噗!”

    那一浓稠、滚烫、蕴含着绝谷数十年内力髓的元阳,如洪水决堤般,疯狂地灌黄蓉的子宫处。

    “啊啊啊——!”

    在那滚烫热流的浇灌下,黄蓉浑身剧烈痉挛,眼前白光一片,整个如同漂浮在虚空之中,魂飞天外。

    许久,许久。

    公孙止喘着粗气,趴在黄蓉身上,再也没了动弹的力气。而黄蓉虽然疲惫至极,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这个仇……以后便是她这窟里,最锋利的一把枪。

    密室内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黄蓉并未如往常那般在事后立刻推开身上的男,反而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那个趴伏在自己身上、浑身被汗水浸透的公孙止。

    感受着那依然埋在自己体内、虽然疲软却依旧硕大的东西,黄蓉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惜才之

    这公孙止,虽然品不咋地,但这身子骨,这持久力,简直就是上天赐给她这个窟的至宝啊!

    “唔……”

    她抬起,主动送上香吻,在那张布满胡茬、略显苍老的脸上落下细碎的吻,最后落在了他的唇上。

    公孙止微微一愣。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充满恨意的发泄,事后这毒定会翻脸不认

    可此刻,感受着黄蓉那温软香唇的安抚,那灵巧舌尖的挑逗,他心中那积压了数月的仇怨,竟然在这一刻……莫名其妙地淡了。

    那是体极度契合后带来的神共鸣。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回应着黄蓉的热。两的舌腔中纠缠、共舞,津换的啧啧声在这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了剑拔弩张,没有了尔虞我诈。在这欲的余温中,这对曾经不死不休的仇,竟然像是一对真正的侣般,忘地拥吻在一起。

    仇恨?报复?

    在这极致的快感面前,那些东西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公孙止忽然觉得,留在这里,做这三个绝色幕之宾,哪怕只是个见不得光的,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至少,这种活着的滋味,比在绝谷守着那个疯婆子要强上一百倍。

    密室的狂欢虽然诱,但黄蓉心中的那杆秤从未偏过。

    鸣三遍。

    黄蓉从公孙止温暖的怀抱中轻轻挣脱出来。LтxSba @ gmail.ㄈòМ

    看着这个刚刚被她彻底征服的男,此刻正像个孩子一样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她并未叫醒他。

    她将被子拉过来,盖在公孙止身上,然后把睡在另一侧的程瑶迦和小龙轻轻推到了他怀里。

    “好好享受吧……这温柔乡,是你应得的。”

    黄蓉轻笑一声,转身穿衣,通过密道迅速回到了郭府。

    郭府卧房内,一切如常。

    黄蓉熟练地换下那身沾染了欲气息的衣物,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便钻进了那床虽然有些微凉、却透着熟悉气息的锦被之中。

    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维持这个双面生的最后一道防线。

    无论在外面的世界玩得多么疯狂,多么堕落,只要郭靖在府里,只要天亮之前,她一定要回到这张床上,做回那个端庄贤淑的郭夫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沉稳、有力,透着一安心的力量。

    “吱呀——”

    房门被推开,郭靖带着一身晨露与寒气走了进来。他看到床上隆起的那一团,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着妻子那略显疲惫的睡颜(其实是因为纵欲过度),心中涌起一阵心疼。

    “蓉儿……这些子,苦了你了。”

    郭靖低声喃喃,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帮黄蓉掖了掖被角,生怕惊醒了她。

    在他眼里,蓉儿是为了持家务、照顾孩子才这般劳累的。

    黄蓉虽然闭着眼,但感受着丈夫那笨拙却真挚的关怀,心不由得一酸。愧疚如水般涌来,却又迅速被一种更加病态的意所取代。

    靖哥哥,你放心。蓉儿虽然身子脏了,但这颗心……永远有一半是留给你的。为了你,为了这个家,蓉儿绝不会让你看到那个蓉儿陷的泥潭。

    “唔……靖哥哥?”

    黄蓉长睫微颤,装作刚刚被惊醒的模样,缓缓睁开那双还带着几分惺忪睡意的桃花眼。

    看到床边的郭靖,她嘴角瞬间绽放出一抹甜美至极的笑容,那笑容纯净得如同清晨的露珠,让根本无法将她与昨晚那个在密室里的联系在一起。

    “靖哥哥,你回来啦?外面冷不冷?”

    她伸出两条雪白如玉的藕臂,撒娇般地拉住了郭靖的大手,“快,进来暖和一下。”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床锦被顺势滑落至腰间。

    那件大红色的丝绸肚兜已经松散,此刻正皱地挤压在那两团硕大绵软的豪中间,根本遮不住那对因涨而显得格外丰满、颤颤巍巍露在空气中的雪白房。

    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还残留着昨夜欢好后的充血挺立,散发着诱的光泽。

    “咕噜……”

    郭靖只觉得嗓子发,眼前这一幕让他这个结婚多年的丈夫依然看直了眼。他的蓉儿,无论看多少遍,都还是那么美,那么让他心动。

    “蓉儿……你……”

    他再也按捺不住,三两下扯掉身上的盔甲和亵衣,露出那一身壮结实的腱子,急不可耐地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嘶——”

    郭靖身上还带着秋清晨的寒气,甫一接触到黄蓉那滚烫滑腻的肌肤,激得她忍不住娇呼一声:“啊……好凉……”

    “对不起!蓉儿,我……我身上太凉了,别冻着你……”郭靖一惊,连忙想要退开,满脸懊恼与心疼。

    “傻瓜……”

    黄蓉却不依不饶,双臂紧紧环住他宽阔的后背,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自己那滚烫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了上去,用那对饱满的房去温暖他冰凉的胸膛。

    “别走……靖哥哥,来蓉儿怀里。”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蓉儿怀里暖和……让蓉儿给你暖暖……”

    这一刻,什么密室,什么公孙止,统统被她抛到了脑后。

    她只想用这具身子,去温暖这个为了家国天下劳了一宿的男,去弥补那份埋心底的亏欠。

    在黄蓉那温软怀抱的包裹下,郭靖身上的寒气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燥热。

    他笨拙地回抱着妻子,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就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靖哥哥……”

    黄蓉忽然身子微微上挺,将那对沉甸甸、仿佛随时会滴出汁的硕大房送到了郭靖嘴边。

    “帮帮我……”她娇嗔地蹙起眉,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哺才有的羞涩与困扰,“昨晚襄儿和虏没怎么吃……现在涨得难受……靖哥哥,帮蓉儿疏通一下,好不好?”

    郭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颗红樱桃,闻着那浓郁的香味,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好……好……靖哥哥帮你……”

    他低下,张开大嘴,一含住了那颗挺立的

    “滋滋……”

    随着他的吸吮,两甘甜的汁瞬间中。

    那是他儿的食粮,此刻却成了夫妻间最隐秘、最刺激的调剂。

    这种抢夺婴儿食物的背德感,让一向正直的郭靖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嗯……用力吸……靖哥哥……都给你……”

    黄蓉双手抱着他的,感受着那粗糙舌苔刮过敏感孔的酥麻,心中涌起一异样的满足。

    昨晚这对房曾被公孙止那张臭嘴肆虐,此刻被丈夫吸吮,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圣洁。

    在这一吞一吐之间,郭靖再也把持不住。他腰身一沉,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顺着妻子湿润的腿间滑了进去。

    “啊……靖哥哥……”

    虽然昨夜早已被开发到了极致,但此刻接纳丈夫的进,黄蓉依然极力收缩着甬道,给予他最紧致的包裹。

    晨光中,两紧紧相拥,在这张承载了无数回忆的婚床上,进行着一场温馨而热烈的灵流。

    每一次撞击,都是的证明;每一次呻吟,都是对背叛的救赎。

    一番云雨过后,两相拥而眠,足足睡了个把时辰,直到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郭靖起身穿衣时,眼尖地看到了地上的香囊。

    “蓉儿,这是什么?怎么洒了?”他刚想伸手去捡那漏出来的末。

    “别动!”

    黄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顺势将那香囊扫掌心。

    “这是……这是我用来调理身子的药。”黄蓉俏脸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家用的东西,都是些滋养颜的,你一个大男碰什么?也不怕沾了气,损了你的阳刚之身。”

    郭靖一听是“用的”,顿时像是碰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样缩回手,憨厚地挠了挠:“嘿嘿,是我多事了。既然是蓉儿用的,那还是收好,别费了。”

    见丈夫如此好骗,黄蓉心中暗松一气,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娇羞模样,将那装满春药的香囊重新塞回怀里。

    简单的洗漱后,夫妻二来到饭厅。

    桌上摆着几样清淡致的小菜,那是黄蓉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

    “靖哥哥,尝尝这笋丝,昨儿刚挖的,鲜得很。”

    黄蓉像个最寻常不过的贤妻,挽着袖子,亲自给郭靖布菜、盛粥。她动作优雅,神专注,仿佛这顿早饭就是天下最重要的大事。

    郭靖看着妻子那温婉的侧脸,心中满是幸福与安宁。昨夜的疲惫,今早的旖旎,都在这一碗热粥、一碟小菜中化作了最平实的温暖。

    “蓉儿,你也吃。”郭靖夹了一块蛋放到她碗里,眼中满是意。

    黄蓉抬起,冲他甜甜一笑。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画面美得如同画卷,谁能想到,就在几个时辰前,这位端庄贤淑的郭夫,还在隔壁的密室里,被野男玩弄得死去活来呢?

    这种游走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的双面生,就像是一杯最烈的毒酒,让黄蓉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

    送走了郭靖,黄蓉换了一身便装,再次通过密道来到了王宅地下密室。

    推开门,那张大床上,公孙止正四仰八叉地躺着,左边搂着程瑶迦,右边抱着小龙。听到动静,三几乎同时睁开了眼。

    经过一夜的疯狂与早晨的补觉,公孙止脸上的戾气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泄后的慵懒与平和,甚至隐隐透着几分当年绝谷主的儒雅气度。

    “醒了?”黄蓉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死敌。

    公孙止坐起身,并未遮掩那赤的身躯,只是静静地看着黄蓉,眼神复杂。

    “公孙谷主。”黄蓉开门见山,“昨晚那一夜,咱们算是两清了。现在,我给你两条路。”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条,你现在穿上衣服离开,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咱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就当没见过你。但我丑话说在前,若是你后再敢对龙儿或是郭府有半点不轨之心,我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条……”黄蓉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指尖微动,一片薄如蝉翼的生死符冰片凭空凝结,“种下这生死符,留在这里。”

    “生死符是什么,我想你应该听说过。一旦种下,除非我有解药,否则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辈子都要受我驱使,做这宅子里的一条狗。”

    她没有隐瞒,将利害关系剖析得淋漓尽致。因为她知道,像公孙止这种,只有把底牌亮出来,才能让他彻底死心塌地。

    公孙止看着那枚闪烁着寒光的冰片,又看了看身旁满脸担忧的小龙,以及那个让他食髓知味的程瑶迦。

    离开?

    回到那个只有断壁残垣、只有噩梦般回忆的绝谷?去做一个孤魂野鬼?

    还是留下来,虽然失去了自由,虽然要受制于,但却能天天看着心,能享受这世间最极致的欲?

    “唉……”

    公孙止长叹一声,这一声叹息里,包含了他半生的骄傲与无奈,也包含了他对命运的妥协。

    “我公孙止……半生算计,到来也不过是个贪恋美色、沉沦欲海的棍罢了。”

    他自嘲一笑,主动解开了胸道,将最脆弱的心脉毫无防备地展露在黄蓉面前。

    “来吧。种下这符,我这条命……便是你的了。”

    黄蓉见状,不仅没有轻视,反而露出了一抹赞赏的笑意。

    “很好。”

    她指尖一弹,生死符没公孙止体内,瞬间消融。

    “公孙谷主何必妄自菲薄?”黄蓉收回手,意味长地说道,“圣都说,食色也。这世上又有几能真正做到无欲无求?那些满仁义道德的伪君子,私底下未必有咱们净。”

    她环视四周,看着这三个赤身体的男,声音中透着一种令信服的魔力:

    “我们……不过是一群看透了虚伪,接受了自己,愿意彻底释放体欲望的凡而已。在这里,没有对错,只有快活。这就够了,不是吗?”

    收服了公孙止,黄蓉心大好。她那双桃花眼在公孙止身上流连,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公孙先生。”黄蓉改了称呼,语气中多了几分亲昵与媚,“昨夜先生真是勇猛非凡,我们姐妹三个平里也算是阅无数,却被你一得溃不成军,丢盔弃甲。看来……你那家传的‘闭功夫’,确实名不虚传啊。”

    她伸出玉指,轻轻在公孙止坚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声音软糯:“不知先生能否将这门功夫……简化一二,教给这宅子里的其他男?你也知道,咱们这地方,男在床上自然是越勇猛、越持久越好。否则……怎么喂得饱我们这些胃越来越大的呢?”

    公孙止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甚至眼中还闪过一丝早就料到的光。

    “夫言重了。”他爽快地答应道,显然昨夜在温柔乡里他也想通了不少,“我那闭功夫虽然修炼不易,忌讳颇多,但若只是为了在男之事上固锁阳、延长时间,倒也不必练全本。只需截取其中运气的法门,稍加简化,便可让受益无穷。”

    “真的?”程瑶迦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

    她可是昨晚最大的受害者(也是受益者),知这门功夫的厉害。

    若是那几个才也学会了这招,那以后的子岂不是更……

    “好哥哥,你真是太好了!”

    程瑶迦激动得一把搂住公孙止的脖子,在那张老脸上狠狠亲了一,“这可是造福咱们姐妹的大好事啊!”

    公孙止被这一声“好哥哥”叫得骨都酥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能被这种极品尤物如此崇拜,那种成就感不亚于练成了绝世神功。

    “公孙先生既然如此无私,肯拿出家传绝学,我们自是要表示感谢的。”

    黄蓉看着两亲热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顺手解开了刚刚穿好的外袍系带。

    “今我这边也无事,咱们姐妹就在这宅子里,好好陪陪先生。”她媚眼如丝,一步步走向床边,“昨晚先生是客,咱们是被动承欢。今天……就让你也感受一下,我们姐妹主动伺候的床上功夫。”

    说着,她拍了拍手,对外面的才吩咐道:“去,把门关死。今谁也不许打扰。”

    随着沉重的石门缓缓合拢,密室内再次充满了旖旎的春色。

    这一次,没有了仇恨,没有了试探,只有三个极品为了“谢师”而使出的浑身解数,以及一个沉沦在温柔乡里、彻底乐不思蜀的绝谷主。

    ———

    密室的大门再次紧闭,但这回并不是为了单纯的乐。

    公孙止赤身体地盘坐在大床中央,神肃穆,颇有一代宗师的风范——如果忽略他怀里正坐着赤身体的小龙的话。

    床下,尤家爷孙三一至四,一共七个男,正规规矩矩地跪成一排,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死死盯着床上的一举一动,生怕漏掉哪怕一个细节。

    “这闭功夫,首重‘锁关’。”

    公孙止一边讲解,一边伸手在小龙的小腹上按了按,示意她收缩丹田,“平里真气游走全身,但在行房之时,需将气神凝于一点,锁在会处,也就是咱们常说的‘海底’。”

    说着,他腰身一挺,那根早已硬挺的缓缓滑小龙体内。

    “看好了!此时不可急躁,要吸一气,意守丹田,想象那欲火被压回体内,化作滋养肾水的甘霖……”

    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调整呼吸节奏。那种极慢却极有力的律动,让怀里的小龙发出绵长而压抑的呻吟,脸上露出痛苦又极乐的表

    底下的才们看得舌燥,却又不敢分心,一个个拼命记着诀,甚至有不自觉地跟着调整呼吸,胯下那话儿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黄蓉坐在一旁,原本只是抱着监督和享受的心态。但听着听着,她那双桃花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这运气法门……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意守丹田……阳互济……锁化气……”

    她喃喃自语,脑海中飞速运转着《九真经》中的总纲。

    那里面有一段关于“移魂”与“回春”的记载,虽然妙,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关键的衔接。

    如今听了公孙止这粗浅的房中运气法,她竟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黄蓉猛地站起身,眼中发出狂喜的光芒。她几步走到床边,也不管公孙止还在和小龙纠缠,直接伸出手按在了公孙止的背心大上。

    “公孙谷主,借你真气一用!”

    公孙止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一至柔却又浩瀚无边的内力涌体内。

    那内力并未伤他,反而引导着他体内那原本有些散的真气,按照一种全新的、更加玄妙的路线运行起来。

    “这……这是……”

    随着真气流转,公孙止只觉得那根埋在小龙体内的仿佛通了电一般,不仅坚硬度倍增,甚至还能感知到小龙体内每一丝细微的颤动。

    更神奇的是,他不仅是在单方面输出,竟然还能从小龙那里吸取到一丝丝纯之气,滋养着自己受损的经脉!

    “双修!这是真正的双修!”

    黄蓉大笑一声,也褪去衣衫,加了战团。

    接下来的几,王宅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武学研讨会现场。

    黄蓉与公孙止,这两位当世罕见的武学宗师,赤身体地盘坐在一起,时而激烈争论,时而亲身实践。

    他们将《九真经》中那段隐晦却妙绝伦的双修法门,与绝谷那简单粗却极其有效的“闭功夫”拆解、重组、融合。

    《九真经》乃是黄裳阅遍万卷道藏所悟,包罗万象。

    其中关于阳调和、固本培元的理论早已臻化境,只是从未有将其专门用于房中之事。

    如今有了公孙止这门偏门邪功做引子,就像是捅了那层窗户纸,原本奥难懂的经文瞬间化作了最实用的床笫秘术。

    “妙!实在是妙!”公孙止一拍大腿,眼中光四,“这九真经里的运气路线,竟能完美化解我那闭功夫运气时的滞涩感,不仅不再怕荤腥,甚至能将子的气转化为至纯的内力!”

    “不仅如此。”黄蓉指尖轻点,在那张画满了经脉图的羊皮纸上勾勒出一条新的路线,“若是在合高之时,按照此法逆运真气,便可锁住关,将那即将发的元阳强行炼化,反哺自身。如此一来,便是大战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丝毫亏损,反而神愈发健旺。”

    经过数的打磨,一套全新的、分层级的《九合欢经》终于问世。

    **完整版(宗师级):** 包含了九真经的高内功心法与双修秘术,能吸取对方功力,反哺自身,甚至有驻颜长生之效。

    这自然是黄蓉、程瑶迦、小龙以及公孙止这四位核心成员专属修炼的。

    **简化版(隶级):** 删去了高的内功修炼,只保留了“固锁阳”、“强肾壮阳”以及一些增加技巧和耐力的运气法门。

    这简直就是为这宅子里的男们量身定做的“金枪不倒神功”。

    “都听好了!”

    黄蓉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跪成一排、满眼狂热的七个男(尤家爷孙+四个贼),声音威严,“这就是本夫赏给你们的造化。练了这门功夫,只要你们勤加修炼,后在这床上,你们便是铁打的汉子!”

    “多谢主赏赐神功!”

    七个男齐声高呼,那声音震得密室嗡嗡作响。

    他们太清楚这门功夫意味着什么了。

    对于男来说,还有什么比拥有一根永不疲软、战无不胜的铁更让梦寐以求的吗?

    接下来的子里,王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练功房。

    为了让这群才尽快门,三位甚至不惜以身为鼎炉,亲自下场辅助他们修炼。

    密室内夜不休,语与真气激的嗡鸣声织在一起。

    在这魔鬼般的特训下,这群原本良莠不齐的才,战斗力以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原本只能坚持半个时辰的尤八,现在能连御数而不倒;那四个本就有些底子的贼更是如虎添翼,花样百出,直把三位伺候得每里都像是活在云端。

    大厅里热火朝天,那是为了公事,为了打造一支听话好用的军队。

    但在这间属于黄蓉的私密卧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层层帷幔低垂,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黄蓉赤身体,双腿盘在尤八腰间,正如一尊玉观音般端坐在他怀里。

    尤八那根早已熟悉的丑陋巨根,此刻正埋在她体内,两肌肤相亲,呼吸相闻。

    不同于以往那种狂的抽,此时两保持着一种静止而沉的连接。

    黄蓉双手抵在尤八的胸,一至纯至的内力正通过她的掌心,缓缓注尤八的经脉之中,引导着他体内那微弱得可怜的气息运转周天。

    “屏气凝神,跟着我的气走。”

    黄蓉的声音轻柔,不带一丝平里的威严,反而透着几分难得的耐心与关切。

    她在教尤八《九合欢经》的完整版。

    虽然她明知道,尤八这种半路出家、毫无根基的粗,这辈子恐怕也练不出什么名堂。

    这完整版功法讲究的是以欲道,借假修真,最终目的是为了淬炼身,提升境界,那是只有宗师级物才能窥探的门径。

    给那些贼简化版,是因为他们只是工具,只需要像打桩机一样耐用就行。

    但尤八不一样。

    看着眼前这张即使闭着眼也显得有些猥琐丑陋的面孔,黄蓉心中却涌起一复杂的感。

    是这个男,在她最空虚寂寞的时候,用最粗直接的方式撕开了她虚伪的面具;是这个男,带着她走进了这个堕落却极乐的新世界。

    在她心里,除了靖哥哥和孩子们,这个卑微的家,确实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

    她不希望他只是个纯粹的工具。她希望他能活得久一点,身子骨能再硬朗一点,甚至……能稍微强那么一点点。

    “夫……小的……小的好像感觉到了一热气……在肚脐眼下面转悠……”尤八忽然睁开眼,脸上满是惊喜与惶恐,“这……这就是真气吗?”

    “那就是丹田。”黄蓉抿嘴一笑,收回内力,身子微微前倾,在那张大嘴上亲了一,“记住了这种感觉。以后每都要练,虽然练不成绝世高手,但至少能让你多活个二三十年,也能……多陪我些子。”

    尤八愣住了。他虽然贪婪好色,但也绝不傻。他太清楚这门功夫的价值,也太清楚夫这份“开小灶”的恩有多重。

    “夫……”尤八眼圈一红,也不管那东西还在家身体里着,直接抱住黄蓉就想磕,“小的这条贱命,以后就是夫的了!就算以后夫要小的去死,小的也不皱一下眉!”

    “傻瓜,我要你的命做什么?”黄蓉轻轻抚摸着他那颗光,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我要的……是你好好活着,好好伺候我。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尤八拼命点,感觉得到了莫大的鼓舞,下身那话儿猛地一跳,胀大了一圈。

    “既然记住了……”黄蓉媚眼一挑,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那紧致的花瞬间绞紧了,“那就别费时间了。刚才教你的运气法门,现在……就用在实战里试试吧。”

    这一场欢好,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尤八虽然是个粗,不懂什么风花雪月,但他此刻那笨拙却热烈的动作里,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

    这几个月来,他从一个只想把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家,慢慢变成了这个庞大窟的大管家,变成了黄蓉最信任的心腹。

    而今天,这份毫不藏私的传功之恩,更是彻底融化了他心底那层因为身份卑微而筑起的坚冰。

    以前,他黄蓉,是为了发泄,是为了那种把高高在上的贵踩进泥里的变态快感。

    而现在,他她,是因为他想让她快乐,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给她。

    “夫……蓉儿……”

    尤八不自禁地叫出了那个平里只敢在心里默念的名字。

    他将黄蓉压在柔软的锦被上,大手温柔而有力地掰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一直压到床面上,呈现出一个极致羞耻却又极尽舒展的一字马。

    这个姿势,让那处花完全敞开,像是一朵盛放至极的牡丹,毫无保留地接纳着他的进

    “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他都用尽全力,顶到最处,却又在退出来时极尽缠绵。

    他趴在黄蓉身上,那张厚实的嘴唇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舌灵活地挑逗、吸吮,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嗯……尤八……好舒服……”

    黄蓉紧紧搂着他宽厚的背脊,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能感觉到。

    这个平里看似猥琐下流的男,此刻正用他的身体,用他的灵魂在着她。

    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意,顺着那根连接两,顺着每一次心跳,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她的身体里。

    这种感觉,是郭靖那种相敬如宾的尊重给不了的,也是公孙止那种征服欲的占有给不了的,更是那些才单纯的讨好给不了的。

    这是一种……在泥潭里相依为命、彼此救赎的

    “用力……再用力点……”

    黄蓉主动抬起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甚至用那刚刚修炼过的内力去收缩道,给予他最紧致、最销魂的包裹。

    她想要让他也快乐,想要回报这份沉甸甸的意。

    在这个昏暗的卧房里,大宋第一侠和一个卑贱的家,抛却了所有的身份与枷锁,只做一对最普通、也最疯狂的痴男怨,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灵魂的归宿。

    ———

    夜,郭府书房。

    这里是郭靖处理军务、研习武学的地方,充满了浩然正气。而今晚,这里却成了黄蓉推行她那套“双面双修”计划的第二个战场。

    “靖哥哥!你看这是什么?”

    黄蓉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小孩,献宝似的将那本重新抄录、经过她巧妙伪装的《九真经·易筋锻骨篇补遗》递到郭靖面前。

    郭靖放下手中的兵书,接过一看,眉渐渐舒展,眼中露出惊喜的光芒。

    “这……这是运气导引的法门?虽然看似偏门,但细细想来,确实暗合天地阳之道!”郭靖本就是练武奇才,根基厚,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蓉儿,你是怎么发现的?”

    “还不是前些子闲来无事,重新翻阅爹爹留下的手稿,偶然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黄蓉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崇拜与热切,“靖哥哥,这上面说,若能夫妻同修,不仅能固本培元,还能增进内力。咱们……试试?”

    “好!”郭靖对于能提升武功、又无需伤天害理的法门向来是不拒绝的,更何况这是妻的一番心意。

    两宽衣解带,盘膝对坐,掌心相对。

    随着黄蓉的引导,一温热醇厚的内力在两体内流转。不同于以往的单纯修炼,这一次,那是真正的灵合一。

    当郭靖那根缓缓进黄蓉体内时,两同时感到了一从未有过的通透与舒畅。真气随着结合处流转,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打通经脉。

    “蓉儿……这法门……果然神奇……”

    郭靖只觉得体内真气澎湃,平里练功时的一些滞涩之处竟然迎刃而解,而且那种体上的快感也被无限放大,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黄蓉依偎在他怀里,一边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边在心里暗暗窃喜。

    靖哥哥啊靖哥哥,你若知道这门神功是你那好蓉儿在无数个男胯下试出来的,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过……管他呢。

    “靖哥哥,你真……”她主动献上香吻,引导着那真气在两体内循环往复,“这功法不仅能让你我在床上更加契合,还能延年益寿,让咱们能长长久久地做夫妻。”

    “嗯,都要多亏了蓉儿聪明。”郭靖宠溺地亲了亲她的额,动作愈发温柔有力。

    “对了,靖哥哥。”黄蓉在被顶上高的瞬间,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光,“这等好东西,咱们也不能独享。大武和小武虽然资质愚钝了些,但若是练了这个,不仅能强身健体,以后……对燕儿和萍儿也是好的。”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你抽空……把这运气法门教给他们兄弟俩。至于耶律燕和完颜萍……就给我来教吧。”

    郭靖自是点答应:“好,都听蓉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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