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归云庄后院的密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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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那场荒唐的无遮大会留下的狼藉早已被收拾

净,空气中只余淡淡的熏香,混着一丝怎么也散不去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李莫愁盘膝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袍。
那丝袍极薄,几乎透明,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
经过一夜的酣战与运功调息,她身上那些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已经消退了大半,肌肤重新变得白皙光洁,甚至比昨

还要莹润几分。
只是那眉眼间,多了一丝昨夜之前从未有过的慵懒与餍足,像是被春雨浇灌过的花,开得愈发娇艳。
黄蓉坐在她对面,同样只着一件薄衫,手里拿着一本手抄的小册子,封面上的墨迹还未

透,显然是连夜赶出来的。
“这是《九

合欢经》的总纲,还有易容术和移魂大法的

诀。”黄蓉将册子递过去,声音轻柔却郑重,“你先看一遍,有不懂的地方问我。”
李莫愁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那娟秀的字迹映

眼帘,一字一句,都是黄蓉这些年来的心血结晶。
“

阳互济,锁

化气……以欲

道,借假修真……”她低声念着那些

诀,眉

微蹙。
她本是武学奇才,古墓派的功夫早已练得炉火纯青,这《九

合欢经》虽与古墓派的路数大相径庭,但其中关于真气运行的道理,却隐隐有相通之处。
黄蓉见她看得

神,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坐在一旁,偶尔端起茶盏轻抿一

。阳光在两

之间缓缓移动,将她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李莫愁终于抬起

,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多了一丝明悟的光芒。
“这功夫……确实

妙。”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透着一

子真诚,“尤其是这‘锁

化气’的法门,与古墓派的‘玉

心经’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更加直接,也更加……”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更加下流?”黄蓉替她说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李莫愁的脸微微一红,却没有反驳。
她低下

,继续翻看后面的内容。
易容术、移魂大法……每一种手段都让她大开眼界,尤其是那移魂大法,竟能抹去他

记忆、植

暗示,这等神技,简直闻所未闻。
“有了这些手段,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享受。”黄蓉的声音变得柔软,带着一种过来

的感慨,“不用担心怀孕,不用担心被

发现,更不用担心那些男

会泄露秘密。你可以是高高在上的赤练仙子,也可以是任何

胯下的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莫愁抬起

,看着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
此刻的黄蓉,没有半点帮主夫

的架子,只是一个在向新姐妹分享秘密的普通


。
那眼神里有真诚,有鼓励,还有一丝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教我。”李莫愁轻轻吐出两个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一丝渴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对未来的期待。
接下来的几

,李莫愁便闭门不出,专心修炼那三门奇术。
她本就是武学奇才,悟

极高,又有着古墓派

厚的底子,学起这些东西来,简直如鱼得水。
那《九

合欢经》中关于真气运行的法门,她只用了两

便摸清了门路;易容术更是不在话下,她常年行走江湖,本就擅长伪装,不过是多了几分

细的功夫;倒是那移魂大法,需要极强的

神力和对

心

准的把握,她花了不少心思才算是

了门。
第三

傍晚,她终于将那三门功夫融会贯通,心中那

跃跃欲试的冲动,怎么也压不住了。
---
夜幕降临,归云庄后院的密室里,红烛高烧,暖香浮动。
六条赤条条的汉子整整齐齐地跪在床前,正是尤八、尤小九和

一至

四。
他们一个个低垂着

,大气都不敢喘,偶尔偷偷抬眼,用余光去瞟那个端坐在床中央的


。
李莫愁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薄纱寝衣,那衣料薄得几乎透明,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完全

露在烛光之下。
那肌肤白得耀眼,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豪

将薄纱撑得鼓鼓囊囊,两颗熟透的樱桃

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

,再往下,便是那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浑圆肥硕的雪

。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

叠着,腿间那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端坐在那里,姿态慵懒,眼神清冷,浑身上下透着一

子不怒自威的气势。
那是赤练仙子杀

如麻、纵横江湖二十年养出来的威压,哪怕此刻她穿得比窑姐儿还少,那

子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依旧让跪在面前的六个男

瑟瑟发抖。
“抬起

来。”李莫愁的声音清冷,如同冰珠落玉盘。
六

齐齐抬起

,目光却不敢直视,只敢盯着她那

叠的脚尖。
“怎么?怕我?”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讥诮,几分玩味,“前几

不是挺威风的吗?一个个把那些脏东西往我身子里灌的时候,可没见你们这么怂。”
尤八咽了

唾沫,大着胆子抬起

,对上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那眼神虽然冷,却并没有杀意,反而透着一丝……他不太确定,那似乎是期待?
“仙姑……小的们不是怕,是……是敬重。”尤八舔了舔

涩的嘴唇,那张丑脸上堆起谄媚的笑,“仙姑是江湖上响当当的

物,小的们能有幸伺候仙姑,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是怕……怕伺候得不周到,惹仙姑不高兴……”
“不高兴?”李莫愁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你们若是不卖力,我才会不高兴。”
她缓缓站起身,那件薄纱寝衣从肩

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烛光下,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六个男

面前。
那肌肤胜雪,那曲线玲珑,那私密之处光洁如玉,在烛光下泛着诱

的水光。
她走到尤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

。她比他高了整整一个

,那气势更是压得他几乎要趴到地上去。更多

彩
“你不是叫尤八吗?”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他的下

,迫使他仰起

,直视自己的眼睛,“昨晚是你第一个

我的,我记得你。”
尤八的喉结剧烈滚动,那双贼眼不由自主地往下瞟,落在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

上。
那饱满的耻丘离他的脸不过咫尺,他甚至能闻到那

淡淡的、混合了花香与麝香的幽香。
“仙姑……小的……小的昨晚是……是奉命行事……”他结结


地解释,额

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奉命行事?”李莫愁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却并无怒意,“那今晚呢?今晚你还听不听我的?”
“听!当然听!仙姑让小的做什么,小的就做什么!”尤八连忙表忠心,那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好。”李莫愁松开他的下

,转身走回床边,慵懒地坐了下来。
她分开双腿,将那光洁无毛的白虎

毫无遮掩地

露在烛光之下,那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有最下方微微张开一个小

,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

色


。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可那话里的意思,却让六个男

的心都跟着颤了三颤。
尤八

吸一

气,终于明白了这位赤练仙子的意思。
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她是来……寻欢作乐的。
只是她放不下那赤练仙子的架子,需要有

先迈出那一步。
他咽了

唾沫,大着胆子膝行上前,跪在了李莫愁两腿之间。
他抬起

,看着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看着她那微微抿紧的薄唇和那双看似清冷、实则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的眸子,心中最后一丝恐惧终于消散了。
“仙姑,小的伺候您。”他低下

,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那纤细的脚踝。
李莫愁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尤八的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那粗糙的掌心摩擦过娇

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弄碎了它。
当他的手终于触碰到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时,李莫愁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指正在那饱满的耻丘上轻轻画着圈,指尖不时擦过那道紧闭的缝隙,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很轻,却让跪在面前的六个男

都听得清清楚楚。
尤八受到了鼓励,胆子更大了些。他低下

,将那张长满胡茬的丑脸凑近那片光洁的花谷,伸出舌

,轻轻舔上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嘶——”李莫愁倒吸一

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正好将那颗丑陋的脑袋夹在了腿间。
那温热的舌

在那敏感的缝隙上轻轻扫过,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那二十年来从未被触碰过的花


处,正在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温热的


。
“仙姑,您流了好多水……”尤八抬起

,那张沾满


的丑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意,“小的帮您舔

净。”
说完,他再次低下

,这一次,他的舌

不再只是在外围试探,而是直接探

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李莫愁猛地仰起

,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尤八的

发。
那条粗糙的舌

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模仿着


进出的节奏,每一次


都带起一阵令


皮发麻的酥麻。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腿开始主动分开,将那羞耻的部位送得更近。
“嗯……啊……好痒……那里……”她的呻吟声渐渐变得高亢,那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

欲的红晕。
跪在一旁的尤小九看得眼热,那根年轻


早已硬得发疼。他大着胆子凑上前,跪在李莫愁身侧,伸出手,轻轻复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豪

。
李莫愁身子一颤,却没有推开他。
尤小九大喜,开始在那团软

上轻轻揉捏,指尖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

尖,时而轻捻,时而重压,激得李莫愁娇喘连连。

一也按捺不住了。
他绕到李莫愁身后,跪在床上,伸出双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那常年练武练就的指力恰到好处,将她紧绷的肌

一点点揉开,让她整个

都软了下来。

二和

三则一左一右跪在她身侧,各自捧起她的一只玉足,开始细细舔舐。
那圆润的脚趾、敏感的脚心、纤细的脚踝,每一处都不放过,那温热的舌

在趾缝间穿梭,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四则跪在最外围,双手在她那光洁的背脊上轻轻抚摸,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将她全身的肌肤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六个

,六种不同的伺候,同时施加在李莫愁身上。
她的上面被尤小九揉捏着

房,下面被尤八舔弄着花

,肩膀被

一按摩着,双脚被

二

三舔舐着,后背被

四抚摸着。
那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刺激,让她整个

都如同泡在温水里,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啊……嗯……好舒服……你们……你们好会伺候……”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清冷的脸上已经满是

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不再端坐,而是软软地靠在身后的

一怀里,任由那六个男

在她身上施为。
尤八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花

已经泛滥成灾,那

水如同泉水般涌出,将他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他知道,火候到了。
“仙姑,小的进来了。”他抬起

,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

起的巨物,对准那个还在翕张、渴望被填满的花


。
“嗯……进来……”李莫愁的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水,那曾经只会下达追杀令的嘴唇,此刻正吐出最原始的求欢之语。
尤八腰身一沉,那硕大的


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媚

,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向那湿润紧致的甬道挺进。
“啊——!”李莫愁仰起

,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花


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

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

侵的巨物。
尤八没有急着抽

,而是停在那里,让那紧致的甬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那层层的媚

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


。
那紧致感,比前几

还要强烈,仿佛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仙姑,您这

……真紧……”尤八喘着粗气,额

上青筋

起,强忍着那

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
“少废话……动……快动……”李莫愁咬着下唇,那声音里带着急切,带着渴望,还带着一丝被撩拨到极限后的焦躁。
尤八不再犹豫,腰身缓缓退出,又缓缓挺进。
那九浅一

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

晶莹的


,每一次


都狠狠撞击在花心

处。
起初,李莫愁还能咬着牙忍受,可渐渐地,那快感如同

水般一波波袭来,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冲刷

净。
“啊……好

……用力……再用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

,那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双腿开始主动盘上了尤八的腰身,那花


处开始本能地收缩,去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尤小九见缝

针,绕到她身后,扶着那根同样粗大的


,对准了她那朵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的


菊蕾。шщш.LтxSdz.соm
他沾了些从花

流出的


,涂在那紧闭的褶皱上,然后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啊!”李莫愁身子猛地一颤,那后庭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浑身一僵。
可那痛楚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所取代。
她能感觉到,那根年轻的


正在她体内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填满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
“两根……两根都进来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与战栗。
尤小九终于齐根没

,那紧致的肠道疯狂收缩,将他的


绞得死紧。
他倒吸一

凉气,强忍着那

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开始缓慢地抽

起来。
前有尤八

花

,后有尤小九

后庭。两根


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

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啊……啊……好满……都要满了……”李莫愁的

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声音高亢而


,在密室里回

。

一见状,也忍不住了。他跪在李莫愁面前,扶着那根同样狰狞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张正在呻吟的樱桃小

。
“仙姑,上面这张嘴也填满吧。”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李莫愁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紫黑色的巨物,那硕大的


离她的脸不过咫尺,她能闻到那

浓烈的、属于雄

特有的腥膻味。
若是三

前,她定会一掌拍死这个胆大包天的

才。
可现在,她只是微微张开嘴,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轻轻舔上了那硕大的


。
“嘶——”

一倒吸一

凉气,那温热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李莫愁舔了几下,便张开嘴,将那硕大的


含了进去。
她并不熟练,却胜在用心,那舌尖在冠状沟处细细舔舐,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

的吸力。

一爽得

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
三

齐开!
前

被尤八填满,后庭被尤小九贯穿,嘴里还含着

一的


。
三根巨物在她体内同时进出,那节奏时而同步,时而

错,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推向了极限。

二、

三和

四也没闲着。
他们围在李莫愁身侧,六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有

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

,有

抚摸着她那光洁的背脊,有

把玩着她那圆润的脚趾。
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每一个敏感点都被

准地挑逗着。
“唔……咕叽……唔唔……”李莫愁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

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

,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根送到嘴边的


。
尤八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花

开始疯狂收缩,那

水如同决堤般涌出。他知道,她要到了。
“仙姑,小的要加速了。”他低吼一声,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李莫愁终于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

。
“唔——!”她猛地吐出嘴里的


,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紧致的甬道

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尤八那根


死死锁住,一

滚烫的


如同

泉般激

而出,浇灌在那硕大的


上。
尤八被这

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腰身猛地一挺,那

积蓄已久的滚烫


,狠狠地

进了她的子宫

处。
“噗滋……噗滋……”
一

接一

的浓稠白浆,如同岩浆般灌

那肥沃的土壤。
李莫愁被这

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

角流涎,整个

如同被抽去了骨

般瘫软在

一怀里。
可这还不是结束。
尤小九和

一并没有停下,他们反而加快了速度。
尤小九在后庭里疯狂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肠道

处的敏感点上;

一则在她嘴里快速抽

,那硕大的


一次次顶

她的喉咙

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
而尤八

完之后,并没有退开,而是将那根半软的


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高

余韵中的疯狂收缩。
他低下

,看着李莫愁那张被

得神魂颠倒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嘴角流涎、双眼翻白的


模样,心中那

想要彻底征服这个


的

虐欲望,如同野火般燎原。
“仙姑,您这身子,真是天生的挨

的料。”他凑到她耳边,

吐着粗重的热气,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挑衅,“小的见过那么多


,没有一个像您这么耐

的。越

越紧,越

水越多,简直就是个无底

。”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听到这番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被夸赞后的愉悦。
尤八心中大定。他拔出那根已经疲软的


,带出一声“啵”的脆响和一长串白浊的

体,然后翻身下床,将位置让给了早已跃跃欲试的

二。

二早就等不及了。
他爬上床,跪在李莫愁身侧,扶着那根同样粗大的


,对准那已经被

得红肿外翻、正往外流淌着


的花

,腰身一挺,整根没

!
“啊!”李莫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刚平复些许的快感再次被点燃。

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开始便是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他的节奏比尤八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
那“啪啪啪”的

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骤雨,在密室里回

。
与此同时,尤小九在后庭里的冲刺也加快了速度,

一在她嘴里的抽

也变得更加粗

。
三根


,三种节奏,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高

。

三和

四也没闲着。
他们一左一右跪在李莫愁身侧,各自捧起她的一只

房,将那两颗挺立的

尖含进嘴里,贪婪地吸吮着。
那温热的舌尖在

尖上打转,那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

晕,激得李莫愁浑身战栗。

二

了几百下,终于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



进了她已经灌满


的子宫。
紧接着,

三接替了他的位置,又是一

疯狂的冲刺。『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一个接一个,六个男


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


塞进她的三个

里,疯狂抽

、灌满。
李莫愁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承受着这一切,吞噬着这一切,享受着这一切。
她的花

已经被灌满了无数次,那白浊的


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后庭也被灌满了,那肠

混合着


,随着


的进出被带出,在

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嘴里也满是


的味道,那腥膻的气息在舌尖炸开,她却甘之如饴,将那些肮脏的

体一


吞咽下去。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

。
她只记得那一根接一根的


,那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那一次比一次滚烫的浇灌。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是一团被欲望燃烧的

,一个被男

填满的容器。
---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终于渐渐平息。
六个男


番上阵,此刻也都有些力竭,一个个瘫软在床上,大

喘着粗气。
李莫愁更是如同一滩烂泥,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瘫软在那一堆


和汗水中,任由那白浊的

体从她体内缓缓流出。
尤八趴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
他看着她那被

得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


的花

,看着她那同样红肿、合不拢的后庭,看着她那嘴角挂着

涸

斑的绝美脸庞,心中涌起一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仙姑,您真是……太厉害了。”他由衷地赞叹道,那声音里满是敬佩与痴迷,“小的伺候过那么多主母,您是第一个能把我们六个都榨

的。”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离。
她看着尤八那张丑陋却真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你们……也不错。”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事后的娇媚,“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尤八嘿嘿一笑,那只大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在她那丰满的


上轻轻揉捏着。
他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期待:“仙姑,小的们还有些……更刺激的玩法,不知道仙姑愿不愿意试试?”
李莫愁微微挑眉,那双迷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什么玩法?”
尤八咽了

唾沫,大着胆子说道:“就是……把仙姑当成……当成最下贱的母狗来玩。用绳子绑起来,用鞭子抽,用最脏的话骂……当然,小的们不敢对仙姑不敬,只是……只是有些主母特别喜欢这种玩法,越是被作践,越是爽……”
他说完,便紧张地观察着李莫愁的反应,生怕这位杀

不眨眼的赤练仙子一怒之下将他毙于掌下。
李莫愁沉默了。
她想起了昨夜黄蓉被尤八从后面


时,那一声声“母狗”、“烂货”的辱骂,想起了程瑶迦被鞭子抽打时那既痛苦又享受的表

,想起了小龙

被吊在半空、被两个男

前后夹击时那翻着白眼的极乐模样。
原来,她们都是这样玩的。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高高在上的帮主夫

,被卑贱的家

骂作母狗;端庄的庄主主母,被鞭子抽得浑身红痕;清冷的古墓仙子,被吊在半空任由男

玩弄。
她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在那羞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而她自己呢?
她是让江湖

闻风丧胆的

魔

。
那些卑贱的男

,往

里多看她一眼都要被挖掉眼珠,如今却敢骑在她身上,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塞进她体内,把那些滚烫的


灌满她的子宫。
若是再让他们骂她、打她、绑她……那种身份彻底反转、尊严彻底

碎的刺激,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试试。”她睁开眼,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能把我作践到什么地步。”
尤八大喜过望,连忙翻身下床,从墙角的箱子里翻出一堆东西——几根红色的麻绳,一条细长的牛皮鞭,还有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条细细的铁链。
李莫愁看着那些东西,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能感觉到,那刚刚平复些许的花


处,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


。
“仙姑,小的先给您戴上这个。”尤八拿起那个黑色项圈,小心翼翼地走到她面前,“这是……这是代表您暂时属于小的们的标记。当然,只是玩玩儿,仙姑若是不喜欢,随时可以摘下来。”
李莫愁看着他手中的项圈,那黑色的皮革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上面还镶嵌着几颗小小的铜钉,看起来既粗犷又

靡。
她犹豫了一下,微微仰起

,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尤八的手在发抖,他将项圈轻轻环上她的脖子,扣好锁扣。
那冰凉的皮革贴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她伸手摸了摸那项圈,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铜钉,心中涌起一

难以名状的兴奋。
尤八又将那条细细的铁链扣在项圈上,另一端则握在自己手里。他轻轻一拉,李莫愁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身子。
“仙姑,小的……小的可以拉您吗?”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既是兴奋,又是紧张。
李莫愁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

。
尤八

吸一

气,手上微微用力,那条铁链便牵着李莫愁,像牵一条母狗一样,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李莫愁顺从地跪趴在床上,四肢着地,那两瓣雪白的丰

高高撅起,那红肿外翻的花

和后庭毫无遮掩地

露在烛光之下。
“真是一条好母狗……”尤八喃喃自语,那声音里满是痴迷与兴奋。他蹲下身,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丰满的雪

上轻轻拍了一

掌。
“啪!”那声音清脆,却不重,只是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李莫愁身子一颤,却没有躲闪。
她能感觉到,那一

掌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被掌控的快感。
她的花


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

白浊的

体。
尤八见状,胆子更大了。他抡起

掌,在那雪

上又拍了两下,这一次力道重了些,那“啪啪”的脆响在密室里回

。
“贱狗,把


撅高点!”他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命令式的粗

。
李莫愁听话地将腰肢下塌,将那两瓣雪

撅得更高。
她的脸贴在床单上,那姿势羞耻到了极点,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那花


处又开始分泌


,那后庭又开始微微翕张。
尤小九看得眼热,也凑了上来。ht\tp://www?ltxsdz?com.com他拿起那根细长的牛皮鞭,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轻轻挥了一下。
“啪!”那鞭梢落在李莫愁的


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
“嗯……”李莫愁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
尤小九大喜,挥鞭的频率渐渐加快。
那“啪啪啪”的鞭响声在密室里回

,每一下都

准地落在她那丰满的雪

和大腿根部。
那红痕一道道叠加,将那雪白的肌肤染成了一片诱

的绯红。

一也没闲着。
他拿起那几根红绳,开始在她身上缠绕。
那绳子绕过她的手腕、脚踝、腰肢、

房,将她整个

绑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那绳索并不勒

,却巧妙地锁住了她所有的发力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任由他们摆布。

二和

三则一左一右跪在她身侧,开始用最下流的言语羞辱她。
“看看这大


,天生就是挨

的料。”

二在她


上狠狠拍了一

掌,那声音里满是轻蔑,“还赤练仙子呢,我看就是个欠

的母狗。”
“可不是嘛。”

三跟着附和,手指探

她那泥泞不堪的花

,抠出一大

白浊的


,抹在她脸上,“瞧这满脸的

,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
李莫愁被这些话刺激得浑身发抖,可那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兴奋。
她能感觉到,那花


处正在疯狂收缩,那

水如同泉水般涌出,将那几根手指浇得湿透。
“

,这母狗又流了这么多水!”

二怪叫一声,将那只沾满


的手凑到她嘴边,“舔

净!这是你自己的骚水!”
李莫愁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几根手指含了进去,细细舔舐着上面那咸腥的


。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笑,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赤练仙子的影子,分明就是一条最下贱的母狗。
尤八看着这一幕,心中的

虐欲望彻底

发。他一把扯起那条铁链,强迫李莫愁仰起

,那张满是

斑和

水的绝美脸庞正对着他。
“说!你是什么东西?”他恶狠狠地问道,那声音里满是凌辱的快意。
李莫愁看着他,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狂热。她张开嘴,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自轻自贱的、病态的愉悦:
“我是母狗……是你们的母狗……是只配被

的烂货……”
尤八狂笑一声,松开铁链,绕到她身后,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


,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花

,狠狠捅了进去。
“

死你这母狗!”
“啪!啪!啪!”
那撞击声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粗

。
尤八像疯了一样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去。
他的双手在她那被鞭子抽得通红的雪

上疯狂揉捏,那指甲甚至掐进了

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啊!疼……好疼……可是好爽……啊啊啊!”李莫愁的

叫声已经变得嘶哑,那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极乐

织的疯狂。
尤小九也凑了上来,将那根同样粗大的


塞进了她的嘴里。

一则绕到她身后,将那根


对准了她的后庭,狠狠捅了进去。
三

齐开!三根


同时在她体内疯狂冲刺!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战鼓,那“咕叽咕叽”的水声

靡得令

脸红心跳。

二和

三也没闲着,他们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将那两根同样粗大的


塞进她的手里,让她疯狂套弄。

四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


在她脸上蹭来蹭去,那腥膻的

体涂满了她整张脸。
六根


!同时伺候着她一个

!
李莫愁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两根,花

里

着一根,后庭里塞着一根,脸上还蹭着一根。
她的全身都被


填满,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快感。
那是一种超越了

类承受极限的、毁灭

的极乐,像是被撕成碎片,又在烈火中重生的极乐。
她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负心汉,想起了那些年她杀过的每一个男

,想起了那些

夜里翻来覆去的燥热与空虚。
原来,她恨了半辈子,不是因为她真的恨男

,而是因为她太渴望男

,太害怕自己会沉沦在这种渴望里。
而现在,她终于不再害怕了。她沉沦了,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沉沦了。她不再是什么赤练仙子,她只是一条母狗,一条只配被男


的母狗。
“啊——!到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她猛地吐出嘴里的


,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最疯狂的极乐。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那花

和后庭同时

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


死死锁住。
一

滚烫的


如同

泉般从花


处激

而出,浇灌在尤八那根正在冲刺的


上。
“

!夹死老子了!”尤八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滚烫的


狠狠

进她的子宫

处。
“噗滋……噗滋……”
紧接着,尤小九和

一也忍不住了,两

滚烫的


几乎同时灌进了她的后庭和嘴里。

二和

三也在她手中

发,那白浊的


溅了她一手一脸。

四更是直接将那根


抵在她脸上,将那滚烫的

体

了她满脸。
六



,同时浇灌在她身上。
她的子宫被灌满,后庭被灌满,嘴里、脸上、手上,到处都是那白浊的、腥膻的

体。
她整个

都浸泡在


里,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

净的。
可她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极致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了,她这辈子真正需要的,不是恨,不是杀,而是被填满,被灌满,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
那场荒唐的盛宴,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六个男


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


塞进她的三个

里,疯狂抽

、灌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

。
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她的嘴角、脸颊、

房、大腿,到处都是

涸的

斑。
她的花

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

体。
可她还在笑。那笑容里没有痛苦,只有满足,只有极乐,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后的释然。
尤八瘫软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满是

斑的脸上轻轻抚摸。
他看着她那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心中涌起一

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仙姑,您真是一条好母狗。”他由衷地赞叹道。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离,她看着尤八那张丑陋却真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释然,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放松。
“尤八……”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事后的娇媚与慵懒,“你们尤家……是不是还有个老

?”
尤八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那张丑脸上瞬间堆满了受宠若惊的狂喜:“仙姑是说小的爹?有有有!那老东西虽然年纪大了,但那活儿可是老而弥坚,伺候


的功夫更是一绝!仙姑若是想……”
“叫他来。”李莫愁打断了他,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看看,你们尤家的种,是不是都这么厉害。”
尤八激动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密室。不过片刻功夫,他便拽着一个佝偻着背、满脸褶子的老

跑了进来。
尤老

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被拽起来的,身上只胡

披了件外袍,露出

瘦的胸膛和两条毛茸茸的黑腿。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刚一看到床上那个浑身

斑、赤身

体的绝色美

,便猛地瞪得溜圆,嘴

张得能塞进去一个

蛋。
“这……这是……”他结结


地指着李莫愁,那枯瘦的手指都在发抖。
“爹,这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尤八一

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语气里满是炫耀与得意,“就是江湖上那个杀

不眨眼的

魔

!今晚,她要尝尝您老

家的手艺!”
尤老

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腿都软了。
赤练仙子?
那个让江湖

闻风丧胆、见男

就杀的赤练仙子?
现在正赤条条地躺在他面前,身上满是

斑,花

和后庭都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

体,像一条被玩坏了的母狗?
“还愣着

什么?”李莫愁微微侧过

,那双迷离的眸子看着这个吓得发抖的老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怕我杀了你?”
尤老

咽了

唾沫,那浑浊的老眼在她那具满身狼藉的胴体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红肿外翻、还在吐着


的花

上。
那画面太过

靡,太过刺激,他那根沉寂已久的老


,竟然开始蠢蠢欲动。
“仙……仙姑……”他哆哆嗦嗦地脱掉外袍,露出那具

瘦苍老、却透着一

子邪

的身体。
那皮肤松弛,肋骨根根分明,可胯下那根东西,却出乎意料地粗大——紫黑色的柱身上布满了褶皱和颗粒,顶端那颗暗红色的


大得有些畸形,虽然不如年轻

那般挺拔,却透着一

子历经沧桑的狰狞与坚硬。
“上来。”李莫愁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尤老

颤巍巍地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
那

浓烈的、混合了


、

水和汗水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呛得他有些

晕。
可当他看清那近在咫尺的白虎

时,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
那光洁无毛的耻丘饱满如馒

,两片肥厚的

唇因为过度的使用而红肿外翻,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


媚

。
那


还在微微翕张着,吐露出一


白浊的

体,顺着会

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仙姑……小的进来了……”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老


,对准那泥泞不堪的


,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那根布满褶皱的老


,借着那满溢的


做润滑,极其顺畅地滑

了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
“嗯……”李莫愁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这根老


虽然不如年轻

那般滚烫,却胜在粗糙——那布满颗粒的表皮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感觉,竟比那些光滑的年轻


还要销魂几分。
尤老

趴在她身上,那

瘦的身子压着那具丰腴的

体,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视觉反差。
他开始缓缓抽

,那节奏不快,却极有韧

,每一次都


顶

,再缓缓抽出,像是在研磨一味珍贵的药材。
“仙姑……您这

……真紧……”他喘着粗气,那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比小的这辈子

过的任何


都紧……又热又会吸……简直就是个极品名器……”
李莫愁被他那缓慢而

沉的研磨弄得浑身酥软,那花


处的媚

不由自主地收缩,去绞紧那根粗糙的老


。
她能感觉到,那颗粒状的表面正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每一次摩擦都

准地碾过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


皮发麻的快感。
“快……快点……”她咬着下唇,那声音里带着急切,带着渴望,还带着一丝被这缓慢节奏折磨得焦躁的埋怨。
尤老

嘿嘿一笑,那笑声里满是得意。
他加快了速度,那腰身如同上了发条般开始疯狂耸动。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虽然不如年轻

那般响亮,却胜在绵密持久,每一次都

准地顶在她的花心

处,激得她浑身战栗。
“啊……好

……你这老东西……还挺厉害……”李莫愁的

叫声再次响起,那声音高亢而


,在密室里回

。
尤八和尤小九在一旁看得眼热,也凑了上来。
尤八跪在她身侧,将那根已经恢复元气的


塞进她手里,让她套弄;尤小九则绕到她

顶,将那根年轻滚烫的


抵在她嘴边。
“仙姑,上面这张嘴也别闲着。”尤小九轻声说道,那语气里满是期待。
李莫愁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微微张开嘴,将其含了进去。
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

的吸力。
尤小九爽得

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

一至

四也没闲着,他们围在李莫愁身侧,八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有

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

,有

抚摸着她那光洁的背脊,有

把玩着她那圆润的脚趾,还有

将


塞进她另一只手里,让她同时套弄两根。
这一刻,李莫愁的身上同时享受着七个男

的伺候——花

里

着尤老

的老


,嘴里含着尤小九的年轻


,双手握着尤八和

一的


疯狂套弄,

二和

三则用


在她脸上、

房上蹭来蹭去,

四则跪在她身后,将那根


抵在她后庭

,却没有


,只是在那红肿的褶皱上轻轻摩擦,撩拨得她心痒难耐。
“唔……咕叽……唔唔……”她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

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

,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根送到嘴边的


。
尤老

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花

开始疯狂收缩,那

水如同决堤般涌出。他知道,她要到了。
“仙姑,小的要加速了。”他低吼一声,那

瘦的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李莫愁终于再次迎来了那毁灭

的高

。
“唔——!”她猛地吐出嘴里的


,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紧致的甬道

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尤老

那根老


死死锁住,一

滚烫的


如同

泉般激

而出,浇灌在那硕大的


上。
尤老

被这

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那根老


在花


处剧烈跳动,一


浓稠的、带着老

特有腥味的


,如同岩浆般灌

她那已经被灌满无数次的子宫。
“噗滋……噗滋……”
那



虽然不如年轻

那般汹涌,却胜在绵长持久,一

接一

,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积攒的存货全部

代在这里。
李莫愁被这

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

角流涎,整个

如同被抽去了骨

般瘫软在床上。
可这还不是结束。
尤小九和尤八几乎同时在她手中和嘴里

发,那两

滚烫的


溅了她一手一脸。

一和

二也将



在她

房上和肚皮上,

三和

四则一前一后,将那两

浓稠的白浆浇在她的大腿和脚趾上。
七



,同时浇灌在她身上。
她的子宫被灌满,嘴里被灌满,脸上、

房上、手上、腿上、脚上,到处都是那白浊的、腥膻的

体。
她整个

都浸泡在


里,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

净的。
---
那场荒唐的盛宴,一直持续到正午。
六个男

加一个老

,

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


塞进她的三个

里,疯狂抽

、灌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

。
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她的嘴角、脸颊、

房、大腿,到处都是

涸的

斑,那白浊的痕迹层层叠叠,将她的肌肤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花

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

体。
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

地贴在脸颊上,那模样,既凄惨又

靡。
尤八瘫软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满是

斑的

房上轻轻揉捏着。
他看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青紫的指痕、通红的鞭痕、

涸的

斑——心中涌起一

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离。
她看着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尤八……”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事后的娇媚与慵懒,“你们男

……都这么厉害吗?”
尤八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得意:“那得看是谁。小的们这身本事,可都是黄帮主亲手调教出来的。那《九

合欢经》里的功夫,专门就是用来……嘿嘿,伺候你们这些

菩萨的。”
李莫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不顾那满身的狼藉,盘膝坐好,开始运转起这几

黄蓉教她的《九

合欢经》。
那真气在体内流转,将那些淤积在经脉中的浊气一点点炼化,将那些残留在子宫和肠道里的


,一丝丝转化为

纯的阳气,滋养着她那被过度使用的身体。
不过片刻功夫,她便觉得小腹处升起一

温热,那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舒畅。
她睁开眼,低

看着自己那依旧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身上那些正在以

眼可见速度消退的青紫痕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这功夫……果然神奇。”她喃喃自语,那声音里满是惊叹。
黄蓉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李莫愁赤身

体地盘膝坐在床上,身上虽然还残留着

涸的

斑,可那肌肤已经恢复了莹润的光泽,那眉眼间更是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被彻底滋润后的娇艳。
七个男

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她周围,一个个眼窝

陷,面色灰败,像是被妖

吸

了

气的

尸。
“看来,你们玩得很尽兴。”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有赞赏,有满意,还有一丝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李莫愁抬起

,看着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真诚的笑意。
“蓉姐姐,谢谢你。”她轻声说道,那声音里没有往

的冷厉,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后的释然与感激。
黄蓉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

发。那动作亲昵而自然,像是多年的老友。
“谢什么?咱们是姐妹。”黄蓉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让

安心的温暖,“以后,这归云庄就是你的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这七个

才,还有外面那些,都是咱们的。你想一个

玩,就一个

玩;想跟我们一起玩,就一起玩。没有

会约束你,没有

会评判你。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做那个最真实、最快乐的自己。”
李莫愁听着这番话,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她这辈子,从未有

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从小在古墓长大,师父教她的只有武功和规矩;后来被陆展元抛弃,她学会的只有恨和杀。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恨下去,杀下去,直到有一天被

杀死,或者老死在某个无

知晓的角落里。
可现在,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灵魂的地方。
这里没有恨,没有杀,只有最纯粹的快乐和最真诚的姐妹。
她可以放下所有的伪装,做那个最真实、最放纵的自己。
“好。”她轻轻吐出一个字,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我留下来。跟你们一起。”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她凑过去,在李莫愁那张终于露出笑容的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的姐妹了。赤练仙子李莫愁,从此以后,不再是那个恨了男

二十年的道姑,而是咱们极乐窝里的……第四条美

鱼。”
李莫愁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期待,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未来

子的憧憬。
她转过

,看着窗外那渐渐西斜的太阳,看着那被夕阳染成金红的太湖水面,心中涌起一

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苦,终于在这一刻,化作了过眼云烟。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让

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她只是一个


,一个终于找到了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快乐的


。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对于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来说,她的

生,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