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钱夫

那番骇

听闻的描述,尤八不仅没有半点睡意,反而觉得浑身的血

都沸腾了起来。<>http://www.LtxsdZ.c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猎奇的

光,仿佛一个刚听了鬼故事却还要硬着

皮去坟地里探险的莽汉。
“

!这钱府还真是个藏龙卧虎的极乐窝!”
尤八一把掀开锦被,光着


跳下床,“光听你说有什么意思?爷今晚非得亲自去见识见识,看看这帮城里

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主

……”
钱夫

见他要出去,刚想伸手去拿挂在屏风上的衣衫,却被尤八一

掌拍在丰满的


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穿什么衣服?你是爷的母狗,在爷面前永远只能光着!”尤八粗

地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到了地上,“走!带路!让爷好好看看你以前管的这个家!”
钱夫

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白花花的

体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颤栗。
她虽然早已抛弃了所有的廉耻,但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跟着个男

走出房门,去巡视自己曾经当家作主的后院,这种极度的羞耻感与背德感,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可在那眩晕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令


皮发麻的病态快感。
“是……母狗遵命……”
她咬着下唇,顺从地跟在尤八身后,两

就像是刚从伊甸园里跑出来的亚当与夏娃。
穿过那道连接着两院的月亮门,便正式踏

了钱府的后院。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微凉的夜风吹拂着两具毫无遮掩的

体,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刚绕过一座假山,一阵压抑的喘息声和细碎的

体碰撞声便从一丛茂密的芭蕉叶后传了过来。
“嗯……轻点……别被

听见了……”
“怕什么?老爷这会儿肯定在哪个姨太房里快活呢……我的好姐姐,让我也快活快活……”
尤八和钱夫

对视一眼,循声放轻脚步靠了过去。
只见芭蕉叶后,一对年轻的男

正纠缠在一起。
那男的是府里负责劈柴的小厮,

的是内院的一个二等丫鬟。
小厮正把丫鬟按在假山石上,撩起她的裙摆,吭哧吭哧地埋

苦

。
这钱府的后院,果然是上行下效,连这等下

都敢在主子眼皮子底下宣

。
尤八故意重重地踩断了一根枯枝。
“啪!”
那对野鸳鸯吓得魂飞魄散,小厮猛地拔出那半软的家伙,慌

地提着裤子;丫鬟更是吓得跌坐在地,手忙脚

地整理着衣襟,当他们抬

看清来

时,更是犹如见鬼一般。
“夫……夫

?!”
丫鬟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平

里总是板着脸、端庄肃穆的当家主母,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地依偎在一个同样赤身

体的陌生黑壮汉子怀里。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身份崩塌,让两个下

脑子直接宕机了。
“

……

才该死!夫

饶命!”小厮最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以为自己撞

了主母的


,这下肯定是活不成了。更多

彩
钱夫

看着这两个瑟瑟发抖的下

,心中那

原本应该有的“被撞

”的羞耻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

所有规矩后的极致放纵与畸形的掌控感。
她没有像过去那样疾言厉色地训斥,也没有惊慌失措地遮掩身体,反而极其慵懒地往尤八那宽厚的胸膛上一靠,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摸着尤八的胸肌,嘴角勾起一抹风

万种的媚笑。
“慌什么?”
她伸出那只纤纤玉手,极其随意地挥了挥,声音里透着一

子令

骨酥的沙哑与纵容,“这良辰美景的,别坏了兴致。你们……继续。”
“啊?”
两个下

如遭雷击,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没听见主母发话吗?”尤八狞笑一声,上前一步,那胯下骇

的巨物随着走动微微晃

,吓得那小厮连连后退,“让你们继续就继续!当着咱们的面

!要是

得不卖力,老子现在就扭断你们的脖子!”
在尤八的

威和钱夫

那诡异的目光注视下,这对野鸳鸯只能硬着

皮,颤抖着重新抱在了一起,开始了这场充满了恐惧与荒诞的当面表演。
“走吧,咱们去看看正主儿。”尤八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劲,搂着钱夫

的细腰,大摇大摆地向正房走去。
---
离开了那对瑟瑟发抖的野鸳鸯,尤八搂着钱夫

,如

无

之境般来到了钱府最核心的正房主卧。
这原本是钱夫

与钱员外歇息的地方,代表着当家主母的无上权威。
可如今,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内,却传出了一阵阵比青楼

院还要下流百倍的

声

语。
尤八嘿嘿一笑,熟练地用手指在窗纸上戳

了一个小

,凑上一只眼往里看去。
钱夫

也好奇地凑了过来,两

光着身子贴在窗棂上,就像两只

夜觅食的野兽。
只看了一眼,尤八便忍不住倒吸了一

凉气,胯下那根东西瞬间充血

涨。
“

!这骚娘们儿是真玩爽了!”
屋内灯火通明。
那张原本象征着正室尊严的拔步大床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出令


皮发麻的“三龙戏凤”!
黄蓉,这位天下闻名的

诸葛、丐帮的前任帮主,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且极度开放的叠罗汉姿态,被三个浑身肌

虬结、赤身

体的钱府健仆死死钉在床上。
其中一个健仆仰面躺在床上,那根粗大的


犹如擎天玉柱。
黄蓉跨坐在他身上,那温热紧致的花

正将那根巨物吞吞吐吐,随着她腰肢的起落,发出“咕叽咕叽”的

靡水声。
而她的身后,另一个健仆正跪姿挺立,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纤细的柳腰。
借着她起落的节奏,那根同样狰狞的黑紫色长虫,极其

准、毫不留

地捅进了后庭菊蕾之中!
更绝的是第三个健仆!
他跪在黄蓉的

边,双手捧着她那张绝美的小脸,将自己那根带着浓烈腥膻味的阳具,直直地塞进了她那张被迫仰起的樱桃小

里!
“唔!啊……好

……三个……三个都满了……要把本夫

撑

了……啊啊啊!”
前

被填满,后庭被贯穿,嘴

被堵死。
在这三管齐下的极致填充与前后上下的立体夹击下,黄蓉那丰腴的胴体上布满了汗水与男

们粗

揉捏留下的红红掌印。
她整个

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极乐的巅峰剧烈痉挛着,

中发出的

叫声含糊不清,却透着一

子连灵魂都要燃烧殆尽的疯狂与堕落。
那种被彻底玩坏、被当成一个全方位泄欲工具的视觉冲击力,让窗外的尤八和钱夫

看得目瞪

呆。
“主

……她……她竟然能同时吃下三根……”钱夫

喃喃自语,眼中除了震惊,竟然还生出了一丝


的自卑与羡慕。
尤八看着床上那荒唐至极的画面,喉结滚动,狠狠咽了一

唾沫。发布页LtXsfB点¢○㎡
他低下

,嘴唇贴着钱夫

那因为激动而发烫的耳垂,

吐着灼热的气息,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蛊惑:
“骚母狗,看眼馋了吧?别急,回

主

我也给你找几个粗壮汉子,就像这么

你!让你这前后三张嘴都被大


塞满,也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这种爽得要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钱夫

被他这番粗鄙却极具杀伤力的许诺刺激得浑身一颤,下身那刚刚才被玉势填满过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是……母狗等着……只要是主

安排的,母狗都愿意受着……”她咬着下唇,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期待。
就在这时,钱夫

眼角余光瞥见了屋内角落里的动静,她猛地抓紧了尤八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

里,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

子掩饰不住的厌恶与惊悚:
“主

您看!那个老王八蛋又要发疯了!”
尤八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钱员外显然是刚刚才从那场混战中败下阵来,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床边的一张太师椅上。
他面如金纸,大

大

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背过气去。
但即便如此,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却依然死死盯着床上正被三个健仆疯狂


的黄蓉,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狂热兴奋。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个

致的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抖开,露出里面一些暗红色的

末。
紧接着,令尤八

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那钱员外竟然咬紧牙关,一手扶住自己那根已经彻底疲软、像条死青虫一样耷拉着的


,另一只手捏起一点

末,极其痛苦却又无比熟练地,一点点塞

、甚至是揉搓进了那马眼那个脆弱的小孔之中!
“嘶——”
哪怕是隔着窗纸,尤八仿佛都能感觉到那种钻心剜骨的剧痛,他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倒吸了一

凉气。
只见那钱员外的脸瞬间扭曲成了痛苦的形状,冷汗如瀑布般刷刷往下掉。但他竟然硬生生地忍住了惨叫,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丝嘶嘶的抽气声。
仅仅过了片刻,那药效便发作了。
那根原本已经罢工的软

,竟然以一种极度不自然、甚至有些诡异的姿态,再次充血、

涨!
只是那颜色,不再是正常的紫红,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有些发黑的暗紫色,上面青筋根根

起,仿佛随时都会

裂开来。
“主

您看!贱妾没骗您吧!”钱夫

紧紧贴着尤八,声音发颤,“那老东西就是靠这邪门法子撑着的!他这是在拿命换那几两

的痛快啊!”
尤八看着那个如同厉鬼般重新站起来、双目赤红地走向大床的钱员外,心中不禁生出一

寒意。
*这老东西,真他娘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屋内,钱员外在那邪门

药的刺激下,果然再次变得“龙

虎猛”。
他双眼赤红,像是一

被激怒的野兽,大步走回床边。
他一把扒拉开那个正在黄蓉后庭里辛勤耕耘的健仆,极其粗

地用那根紫黑发亮、甚至有些肿胀变形的


,重新占据了那个属于他的领地。
“噗滋——!”
“啊——!员外……好烫……”
黄蓉发出一声惊呼,那药力似乎不仅让钱员外的


变得坚硬,甚至连温度都高得吓

,烫得她肠道内壁一阵瑟缩。
“尤夫

,你可真是个极品骚货啊!怎么

都

不够!老子要把命都

代在你这骚

眼里了!”
钱员外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一边声嘶力竭地吼叫着,那声音里透着一

子孤注一掷的癫狂。
此时的黄蓉,虽然

陷在这狂风骤雨般的三重夹击之中,被

得几近昏厥,但她毕竟是身负绝顶内功的高手。
那敏锐的感官让她在极乐的巅峰,依然捕捉到了窗外那熟悉的粗重呼吸声。
*是尤八那个死鬼。*
她没有丝毫惊慌,反而觉得这平淡无奇的换妻游戏突然多了几分意想不到的刺激。
她微微侧过

,透过身前那个正跪着给她


的健仆的手臂缝隙,那一双盈满了春水与媚意的桃花眼,极其

准地越过窗纸上的那个小

,与窗外的尤八对视在了一起。
那一眼,包含着千言万语——有挑衅,有炫耀,更有一种只有他们两

才懂的、共享堕落的狂喜。
在察觉到尤八的注视后,黄蓉的身体仿佛被注

了一

新的活力。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不仅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主动迎合着前

和后庭的每一次撞击,就连喉咙也开始更加卖力地吞咽。
“啊!啊!用力……

死我……我是骚货……我是被你们

烂的骚货!”
她的

叫声陡然拔高,穿云裂帛,每一声都像是故意喊给窗外的那个“正牌相公”听的。
窗外的尤八,看着自家主母那副被别


得死去活来、却还冲着自己抛媚眼的


模样,只觉得一

邪火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

!这妖

!要

命了!”
尤八呼吸粗重,眼珠子都红了。他看了一眼身前那个同样正撅着大


、全神贯注往里偷看的钱夫

,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贴上前去,双手一把搂住钱夫

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抵在窗台上。
同时,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借着钱夫

原本就有些湿润的后庭,毫不客气地一捅到底!
“唔!”
钱夫

猝不及防,刚想发出一声痛呼,却被尤八那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嘴

。
“给老子憋着!敢出声,老子

死你!”
尤八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威胁着,随后便看着屋内钱员外的动作,竟然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默契频率,在钱夫

的后庭里疯狂抽

起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屋内,钱员外在

黄蓉的

眼;屋外,尤八在

钱夫

的

眼。
黄蓉侧着

,透过那道细小的窗缝,

媚地看着窗外那一对正在奋力

搏的男

。
看着钱夫

被捂着嘴、痛苦又销魂地扭曲着脸庞,看着尤八那充满兽

的冲刺,她只觉得体内的快感如海啸般

发,终于在一声最高亢的尖叫中,伴随着体内三个男

的同时


,迎来了彻底的毁灭与升华。
狂

退去,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男

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

。
钱员外和那三个健仆就像是被抽

了骨髓的死猪,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钱员外更是面如金纸,胸

剧烈起伏,显然是药力过后的反噬正在侵蚀他本就亏空的身体。
然而,作为这场群

盛宴中心的黄蓉,却仿佛没事

一般。
她从那堆

山中轻巧地抽出身来,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盈润的光泽,除了红肿的三个


还在吐露着浑浊的

体,她整个

看起来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比之前更加神采奕奕,这是《九

合欢经》将那些男

的

气炼化后的结果。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素手轻扬,如穿花蝴蝶般在那四个男

的几处大

上拂过。
原本还在喘气的男

们顿时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彻底陷

了雷打不动的沉睡之中。
做完这一切,黄蓉甚至连件衣服都没披,就这么赤条条地推开房门,步

了微凉的夜色中。发布页Ltxsdz…℃〇M
窗外,尤八还在钱夫

的后庭里奋力耕耘。
“吧唧、吧唧……”
黄蓉赤着脚走到两

身边,双手抱在胸前,那一双桃花眼笑吟吟地看着眼前这副不堪

目的画面。
钱夫

正被尤八捂着嘴、按在墙上

得死去活来。
突然看到屋内那个刚刚还被


得似乎要死掉的“尤夫

”,此刻竟然神清气爽地站在自己面前看好戏,她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尴尬与羞耻涌上心

。
她以为屋里的男

是累得睡着了,根本没往点

那方面想。
在她看来,这个


能把四个如狼似虎的男


趴下,自己却跟没事

一样,这简直就是个

妖

!
“尤……尤夫

……”尤八松开了捂嘴的手,钱夫

喘着粗气,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


地打着招呼,“妹妹……真是厉害……这么被

……都还这么

神……”
黄蓉噗嗤一笑,伸手在那由于被后

而高高翘起的雪

上捏了一把:“姐姐过奖了,妹妹也是天生这副劳碌命,离了男

活不了罢了。”
尤八一边继续保持着抽

的频率,一边咧着大嘴向黄蓉汇报道:“夫

,俺正带着这母狗巡视这钱府的后院呢!您是不知道,这院子里可真是个大染缸,什么腌臜事儿都有!刚才还撞见俩下

打野战呢!”
“哦?是吗?”黄蓉一听,顿时来了兴致,那双美眸在夜色中闪烁着猎奇的光芒,“这

宅大院里的戏码,本夫

最喜欢看了。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瞧瞧吧。”
说着,黄蓉竟然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钱夫

那只因为隐忍快感而紧紧攥着拳

的手。
“走吧,姐姐带路。”
于是,钱府的后院小径上出现了一幕极其荒诞而又

靡的景象。
黄蓉赤身

体、步履轻盈地走在前面,手里牵着同样一丝不挂的钱夫

。
而钱夫

则被迫半弓着身子,像只大虾米一样,身后还拖着一个如黑塔般的尤八。
尤八的


始终

在钱夫

的后庭里,随着三

向前移动的步伐,那根


在肠道里被动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拉扯和顶撞,都让钱夫

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这种被另一个


牵着、被一个男


着、像溜狗一样在自家后院行走的极致羞辱感,让钱夫

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只能机械地迈着步子,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走向下一个所在。
---
三

以这种极其诡异且

靡的连体姿态,沿着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二姨太的院子。
这院子比正房小了些,但布置得颇为

致。此时,屋内虽然没点灯,但借着明亮的月光和微开的窗缝,里面的景象依然清晰可见。
黄蓉松开钱夫

的手,极其自然地凑到窗前。尤八也停下了脚步,保持着


的姿势,紧紧贴在钱夫

身后,两

也凑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从屋内传出,紧接着是一声类似马嘶的怪异叫声:“咴儿——”
黄蓉定睛一看,饶是她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微微挑了挑眉。
只见那宽敞的卧房地上铺满了厚厚的


,活生生布置成了一个“马厩”。
而那个平

里看似娇小温婉的二姨太,此刻正赤身

体,四肢着地在


上爬行。
她的嘴里竟然被塞进了一个冰冷的铁制马嚼子,皮质的缰绳绕过脑后,被一个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马粪味的马夫紧紧攥在手里。
她的脖子上甚至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铜铃,随着她爬动的动作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
“驾!好马儿!快跑!”
那马夫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挥舞着一根细长的马鞭,毫不留

地抽打在二姨太那肥硕白

的


上。
每抽一鞭,二姨太那张因为嘴被撑开而流着

水的脸上,不仅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一种极度享受的癫狂神色。
“咴儿……主

……好舒服……”她含糊不清地叫着,故意将


撅得更高。
而在她身后,另一个同样

壮的马夫正像骑马一样跨坐在她的后腰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胯下那根粗大的


正随着二姨太爬行的节奏,在她的花

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这马儿的骚

真紧!水也多!比外面那些真马骑着带劲多了!”骑在上面的马夫一边狂

,一边

笑着和牵缰绳的同伴

流。
“换我来!老子也要骑骑这匹骚马!”牵缰绳的马夫眼热了,一把拉住缰绳,迫使二姨太停下,然后两

迅速

换了位置。
窗外,尤八看着那二姨太随着撞击而如波

般翻滚的肥

,忍不住咽了

唾沫,下身在钱夫

后庭里重重顶了一下,低声点评道:
“啧啧,这


确实好生养,又大又圆,当马骑正合适!夫

,你说是不是?”
钱夫

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哪敢反驳,只能气喘吁吁地附和:“是……主

说的是……那个贱

……天生就是给

当马骑的……”
黄蓉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钱府的男

,不仅把


当玩物,还把


当畜生。
不过看这二姨太那副乐在其中的骚样,倒也是个绝配。
“怎么?姐姐对她这癖好很了解?”黄蓉饶有兴致地转过

,看着身旁正被尤八

得娇喘连连的钱夫

。
钱夫

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一波波冲击带来的酥麻,断断续续地解说道:
“这……这个贱

……向来就喜欢这些作践

的调调。以前……以前还是让丫鬟拿藤条抽她,后来嫌不过瘾,那个老王八蛋就顺了她的意,专门挑了这两个最粗野的马夫来伺候她。”
她喘了

气,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与嫉妒

织的复杂神色,“这老王八蛋还放出话去,说哪个

才要是能想出更新鲜、更下流的花样来玩这贱

……只要能让她叫得更

,就重重有赏!这两个马夫……也是得了赏赐,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把她当畜生骑。”
“原来如此,这钱员外还真是个大方的好东家啊。”黄蓉掩嘴轻笑,目光再次投向屋内。
看着那个二姨太被戴上马嚼子,像个真正的畜生一样在


上爬行,承受着身后男

的粗

骑乘,那种完全被剥夺了

类尊严、只剩下动物本能的画面,让黄蓉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一直以来,她和尤八的玩法虽然激烈,但大多还是基于“

”的范畴内的羞辱。像这种彻底的“非

化”调教,她还真的未曾体验过。
那种戴着冰冷铁器,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动物般嘶鸣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呢?
想到这里,黄蓉那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极其自然地瞥向了身后的尤八。
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有眼热,有挑逗,更有一份毫不掩饰的期待。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这花样看着挺有趣,尤八,下次咱们是不是也该弄套行

,让本夫

也试试当马儿的滋味?
*
尤八是何等

明的


,哪怕是在

着别的


,对自家主母的这一个眼神也是瞬间心领神会。
他那黑乎乎的脸庞上顿时绽放出一个极其

邪、极其兴奋的笑容。
他不动声色地冲着黄蓉挑了挑眉毛,那意思是:*夫

放心,只要您想玩,哪怕是去定做一副金子打的马嚼子,小的也给您弄来!
到时候,小的亲自给您套上,骑着您在郭府的院子里溜达一圈!
*
两

这番隔空的心照不宣,在这荒唐的夜里,在这偷窥的窗外,完成了一次隐秘而变态的

趣

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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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这马戏看够了。咱们去看看那个成天端着架子的三姨太,今晚又在玩什么风雅的把戏。”钱夫

似乎不愿多看那个让她恶心的二姨太,主动提议道。
“好啊,前面带路。”黄蓉收回目光,像牵着一条听话的狗一样,牵着钱夫

继续向前走去。
而尤八则维持着那个高难度的姿势,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
穿过一个月

门,三

来到了一处布置得颇为雅致的小院。
院里种着几竿修竹,空气中隐隐飘散着一

墨香,这便是三姨太平

里舞文弄墨的“私塾”。
此时,书房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明亮的烛光。
三

凑到门边,只往里看了一眼,便被那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给震住了。
宽大的红木书桌上,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那个平

里总

穿着素雅长裙、自诩为才

的三姨太,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书桌上。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用两根丝带分别吊在书房的梁柱上,大张着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
在书桌前,站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看似文弱清秀的年轻书生。
此

正是钱府账房的先生。
他平

里看起来手无缚

之力,可此刻,他那褪下了一半的长裤里,却直挺挺地竖着一根与他那文弱气质极不相符的怒勃


。
只见这账房先生手里握着一支狼毫大笔,在砚台里饱蘸了浓黑的墨汁,然后极其缓慢、极其色

地在那三姨太雪白的娇躯上游走。
冰凉的狼毫划过温热的肌肤,激起三姨太一阵阵颤栗。
从锁骨,到双

,再到平坦的小腹……黑色的墨汁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

靡的痕迹。
他竟是在她的身上写下了一首粗鄙不堪的《十八摸》!
“先生……不要写了……好凉……”三姨太扭动着身子,眼中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不写?那可不行。老爷吩咐了,今晚必须让你这‘才

’把这首诗刻在骨子里。”
账房先生冷笑一声,那支毛笔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朵早已湿润不堪的花

周围。
他用笔尖在那两片


的唇瓣上轻轻描摹,甚至还将沾满墨汁的笔毫探

了那温热的甬道

,轻轻搅动。
“啊!别……那里不行……”三姨太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水混合着墨汁流了出来,弄脏了名贵的红木桌面。
“写好了。”账房先生扔掉毛笔,双手扶住那根坚硬的


,对准了那个黑白

织的小

。
“现在,我每

一下,你就得大声念出你身上写的一个字。若是念错了,或者声音小了……哼哼,罚抄一百遍!”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挺,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啊!摸……摸你的

……”三姨太被顶得眼翻白,却只能一边承受着狂

的撞击,一边流着泪大声朗读身上那些

词艳曲。
每读一个字,便伴随着一次重重的顶撞。那原本清脆悦耳的读书声,此刻变成了最下流的

叫。
窗外,钱夫

冷笑了一声,压低声音解释道:
“这小蹄子平

里最

装清高,看不起咱们这些姐妹,连跟老爷上床都得端着架子。那老王八蛋最恨她这副模样,就偏

让这种平时看似斯文的下

来糟蹋她,就是要亲手撕

她的脸皮,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蹂躏!”
黄蓉看着屋内那副“书香伴

欲”的荒唐场景,听着钱夫

的解说,不由得轻笑出声:
“这倒是个惩治清高之

的好法子。把那些挂在嘴边的仁义道德,用最下流的方式写在身上,再让


进骨子里去……这钱员外,还真是个懂‘风雅’的变态呢。”
看着屋内三姨太那一边流泪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账房先生抽

的


模样,钱夫

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嫉妒。
她往后靠了靠,将自己丰满的

部更

地挤进尤八的怀里,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瓜:
“主

,尤夫

,你们可别被这小蹄子那副委屈的样儿给骗了。”
钱夫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其实啊,这个骚蹄子骨子里贱得很!她就是喜欢被

这么

!她装出那副清高的样子,就是为了享受那种被

狠狠撕下伪装、被

肆意

辱的快感!”
“哦?”黄蓉挑了挑眉,来了兴致,“姐姐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哼,她院里那个贴身大丫鬟,当年可是我挑了送过去的,她的什么底细能瞒得过我?”钱夫

得意地扬了扬下

,继续

料,“那丫鬟偷偷告诉我,这三姨太不仅喜欢被这些看起来斯文的下

糟蹋,她更喜欢的……是那些肮脏下贱到了极点的

!”
“就在上个月,她竟然暗中塞了银子给后门的门房,让

从大街上找了个浑身长满脓疮、臭气熏天的老乞丐,趁着夜色偷偷带进了她的院子!”
钱夫

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丫鬟亲眼看见,这平素里最


净的三姨太,竟然主动脱光了衣服,趴在地上让那个叫花子

!还被那叫花子

着舔他那双脏兮兮的臭脚!那叫声,简直比现在还要

上十倍!”
“真有此事?”
尤八听得倒吸一

凉气,这他娘的比他还重

啊!
他下意识地看了黄蓉一眼,却发现自家这位高贵的帮主夫

,不仅没有露出半点恶心或鄙夷的神色,反而双眼发亮,那双桃花眼里甚至闪烁着一种名为“同道中

”的光芒。
黄蓉伸出

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

涩的嘴唇。
*端着架子被


辱?喜欢被肮脏下贱的


?*
这说的不就是她自己吗?
她可是堂堂丐帮前帮主,天下第一

侠。
可她骨子里,不也是渴望着被那些最底层、最下贱的男

狠狠地

烂,渴望那种被撕碎所有尊严的极致背德感吗?
而且这种游戏她和两个姐妹玩的可是更大,毕竟连最下贱的娼

她们都当过的。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黄蓉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透着兴奋,“看来这钱府,还真是个

才辈出的好地方。”
听完钱夫

的

料,尤八一拍大腿,也忍不住嘿嘿坏笑起来。
他转过

,看着身前那个满脸兴奋的钱夫

,眼中闪过一丝

光,仿佛一个正在传授邪门兵法的狗

军师。
“我说母狗啊,既然这骚蹄子这么喜欢犯贱,那等以后你当了这钱家的家,当了名正言顺的太后,爷教你个更好玩的法子!”
钱夫

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连忙将身子往后凑了凑,更加贴紧了尤八那根粗壮的物事,娇声讨好道:“主

快说!母狗洗耳恭听!”
“这娘们儿不是喜欢被叫花子

吗?那就在府里玩多没意思!”尤八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极其下流的促狭,“你可以隔三差五地,蒙上她的脸,把她送到那城南最偏僻、最肮脏、最低端的暗娼寮子里去!就说是刚买来的贱货,让她去挂牌接客!”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记住,门槛要定得极低!十个铜板就能

一次!让那些臭拉车的、挑大粪的、甚至是长了杨梅大疮的流氓地痞,都来尝尝这平

里高高在上的才

是什么滋味!让她真真切切地去体验一把,被千

骑、万

跨的‘下贱’到底是什么感觉!”
“嘶——”
钱夫

倒吸了一

凉气,随即那张徐娘半老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残忍而又兴奋的笑容。>Ltxsdz.�ǒm.com>
“好!主

这个主意真是太妙了!”她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着尤八的手臂,“不仅能满足她那下贱的癖好,还能狠狠地折磨她,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

来!等那个老王八蛋一死,我就这么

!”
然而,就在钱夫

兴奋不已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黄蓉却没好气地白了尤八一眼。
那一记娇嗔的眼风,似刀非刀,带着几分警告,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风

。
她怎么可能听不出尤八话里的弦外之音?
“十个铜板

一次”、“当街接客”、“千

骑万

跨”……这些听起来骇

听闻的恶毒玩法,不正是前些

子在太湖的集市上,她和程瑶迦、小龙

为了追求刺激,亲自下场玩过的那一套把戏吗?
这该死的狗

才,分明是在指桑骂槐,拿她们这些主母寻开心呢!
尤八接受到黄蓉那杀

的目光,不仅没害怕,反而咧开大嘴,冲着黄蓉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个极其嚣张且充满暗示的坏笑。
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
夫

吃醋了?
要不哪天,爷再带您去那种地方重温一下旧梦?
*
黄蓉冷哼一声,懒得理这个越来越得寸进尺的恶

,扭过

去,迈开长腿,率先向着四姨太的跨院走去。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明显加快的步伐,却

露了她内心

处那一丝被戳中隐秘爽点的慌

。
---
沿着曲折的游廊走到尽

,便是钱府里最为

致、也最受宠的四姨太的独立跨院。
这位四姨太乃是平江府“醉月轩”曾经的

牌清倌

,琴棋书画样样

通,那床上伺候

的功夫更是出神

化。
钱员外为了赎她,可谓是一掷千金,更是专门为她辟了这处幽静的小院,平

里也是最为宠

。
此时,小院里静悄悄的,连个守夜的丫鬟都没有,只有正屋的窗户里透出幽幽的红光。
三

如同幽灵般潜到窗下。
尤八像往常一样,用手指捅

了窗纸,凑上前去。可当他的眼睛对准那个小孔时,他整个

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主

,怎么了?”钱夫

见他反应如此剧烈,好奇地问道。
黄蓉也凑了过来,从另一个缝隙往里看。
只一眼,这位见多识广、自认已经堕落到极点的

魔

,也不禁倒吸了一

凉气,那一双桃花眼瞬间瞪得溜圆。
屋内并没有像前两个姨太那样布置得花里胡哨,反而空


的,只有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高级波斯地毯。
但地毯上的那一幕,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


神崩溃。
那个身段妖娆、肌肤如雪的四姨太,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地上。
而趴在她背上、正在她体内疯狂抽

的,竟然不是

,而是一条体型极其庞大、浑身黑毛油亮的大狼狗!
那黑狗显然是正在发

期,双眼赤红,前爪死死搭在四姨太白

的肩膀上,锋利的爪尖甚至在肌肤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它那长长的舌

伸在外面,不断滴落着腥臭的涎水,腰身以一种非

的频率和力度疯狂耸动着。
而在一

一狗

合的地方,那一根腥红如血、甚至还带着细小

刺的狗鞭,正借着大量的白沫和

水,在四姨太那娇

的花

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

,那带刺的表面刮过内壁,都带来一种远超

类极限的撕裂感与变态刺激。
“啊……啊……大黑……好厉害……

死我了……”
四姨太不仅没有半点反抗,反而发出了比之前被尤八

时还要凄厉、还要


的

叫。
她双手死死抓着地毯,身体向后迎合着黑狗的撞击,那张曾经迷倒了无数恩客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极度痛苦与极度欢愉

织而成的扭曲神

。
在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健仆正牵着一条粗大的皮质狗链,控制着黑狗的节奏。
他看着地上的这一幕,眼中满是

邪与得意,甚至还时不时用手去拨弄一下四姨太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

。
“我的天爷啊……”
钱夫

捂着嘴,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她虽然知道这钱府是个魔窟,也听闻过这四姨太在青楼时玩得很花,但她做梦也想不到,这种连最下贱的窑子都不屑于做的“

畜

欢”的腌臜事,竟然会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家的后院里!
“

……”尤八也咽了

唾沫,只觉得

皮一阵发麻,“这钱府真他娘的是个宝地,这


……连狗都不放过!”
“汪!汪!”
那大黑狗似乎也到了紧要关

,

中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腰身的耸动变得越发狂

。
那根带着倒刺的腥红狗鞭,在四姨太那可怜的花

里疯狂搅动,几乎要将她整个

都撞得飞出去。
“啊——!啊!救命……要死了……这畜生……啊啊啊!”
四姨太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超越

体极限的残

快感,仰起

,发出了几乎要刺

云霄的凄厉

叫。
那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尖锐,仿佛能穿透整个钱府的院墙。
“嘘!你这骚货,叫这么大声,想把前院那些不相

的

才都招来吗?”
牵着狗链的健仆眉

一皱。
虽然这后院的事大家心照不宣,但若是这“

兽

”的丑事闹得

尽皆知,哪怕是钱员外,脸上也挂不住,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做下

的。
为了堵住这可能会惹麻烦的嘴,健仆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啪”的一声,一根虽然不及尤八那般恐怖、但也颇具规模的紫黑


弹了出来。
健仆一把揪住四姨太那如瀑的长发,将她的

强行按了下去。
“给老子含着!把你的骚叫声都吞进肚子里去!”
他毫不客气地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

气息的


,


地塞进了四姨太那张正在疯狂尖叫的红唇之中,直抵喉咙

处。
“唔……唔呜……”
凄厉的

叫瞬间化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四姨太被迫大张着嘴,被迫吞吐着

类的阳具,而下身则在承受着野兽的狂

冲刺。
一前一后,一

一狗,形成了这世间最荒谬、最下贱的夹击。
健仆也开始了猛烈的抽送,与身后的黑狗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节奏。每一次他向前挺腰,那黑狗便向后拔出;每一次他拔出,黑狗便


没

。
这种将


彻底当成一个贯通前后的

体通道的极致物化,让四姨太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她的双眼开始翻白,

水顺着嘴角的缝隙和


的进出不断流淌,身体在地毯上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宛如一摊正在被碾碎的烂泥。
窗外,黄蓉已经看得

了迷。
她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双手死死抠着窗棂,那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连眨都不眨一下,死死盯着屋内那一

一狗紧紧相连的下体。
看着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

牌清倌

,此刻真真切切地退化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被公狗肆意


的“母狗”,黄蓉只觉得


舌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
那

子混合着惊恐、猎奇与极度背德感的刺激,如同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引线。
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着,一


温热的

水不受控制地从那两腿之间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小摊水洼。
同样看疯了的还有尤八。
“

!

死你这

骚狗!”
他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在钱夫

的后庭里死命地冲刺。
那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力道,撞得钱夫

娇躯

颤。
“啊——!到了……要死了……”
钱夫

被捂着的嘴里挤出一声

叫,在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撞击下迎来了毁灭

的高

。
她浑身像是被抽去了骨

,软绵绵地瘫软下来,却依然死死地用双手撑住窗台,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不肯倒下。
那双因为高

而翻白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屋内那不可思议的画面。
但尤八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他拔出那根沾满了肠

的


,甚至连擦都懒得擦,直接转身扑向了旁边正处于发

状态、浑身散发着诱

幽香的黄蓉。
“夫

!受不了了!给俺


!”
他一把搂住黄蓉那丰满圆润的雪

,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带着钱夫

后庭的味道,极其顺畅地滑

了黄蓉那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花

之中。
“呃……进来了……好满……”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娇吟,身体向后靠在尤八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她没有回

,依然死死盯着窗内的景象,只是随着尤八那狂风骤雨般的抽

,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扭动。
三

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荒诞的姿态——两个


趴在窗前偷窥,一个男

在后面疯狂地

着其中一个


——共同见证着这场

兽盛宴的落幕。
屋内,那条大黑狗终于也到了极限。
它发出一声长长的、类似于呜咽的嘶吼,腰身猛地一阵抽搐,将那

滚烫浑浊的兽

,尽数


进了四姨太那可怜的子宫里。
然而,更令

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因为犬科动物特殊的生理构造,那黑狗在


之后,那根带有倒刺和膨大球体的狗鞭,竟死死地卡在了四姨太的花

里,根本无法拔出!
这就是传说中的“锁结”。
那健仆见状,也意犹未尽地拔出了塞在四姨太嘴里的


,在一旁自己解决去了。
四姨太如释重负,顺着黑狗的力道,艰难地扭转过身子,仰面躺在了波斯地毯上。
那条黑狗也顺势趴在了她身边,一

一狗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

尾相连。
在那白皙的腿根和黑色的狗毛之间,那一截猩红刺目、紧紧连接着两个不同物种的


,在红色的烛光下显得如此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

令

窒息的变态美感。
犬类的

媾,往往伴随着漫长而无法挣脱的“锁结”。
屋内的一

一狗,就这样以那种极其诡异、

尾相连的姿态趴在地毯上。
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随着黑狗根部那膨大的球体终于因为充血消退而渐渐收缩,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根猩红骇

的狗鞭才终于从四姨太那被撑得红肿外翻、惨不忍睹的花

中滑脱出来。
一大

浓稠腥臭的白浊,混合着四姨太的


,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在地毯上氤氲出一大片刺目的污迹。
那健仆见状,上前用

布胡

帮四姨太擦拭了一下下体,随后将这具几乎虚脱的软绵娇躯抱上了那张拔步大床,拉过锦被盖好。
接着,他拽了拽狗链,牵着那条同样

疲力尽、吐着舌

喘气的大黑狗,从后门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几缕快要燃尽的烛光在跳动。
窗外的三

,目光死死锁定在床榻上的那个


身上。
透过窗纸的缝隙,他们看到四姨太仰面平躺着,那一双往

里总是透着

明与风骚的眸子,此刻却空

无神地盯着床顶的纱帐。
然而,在那张苍白、布满泪痕的绝美脸庞上,嘴角却不可思议地微微向上牵起,勾勒出一抹令

心悸的、仿佛置身于极乐天堂般的满足笑意。
那种笑,超越了

类的羞耻,超越了痛苦与伦理,是彻底沉沦于兽

后才能拥有的纯粹愉悦。
这抹诡异的笑容,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窗外三

的灵魂

处。
“唔……”
尤八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到了极点。
他没有再像野兽般狂野地冲刺,也没有发出任何怒吼。
他只是用双臂死死箍住黄蓉的腰,将她紧紧抵在那冰凉的窗台上,腰身向前狠狠一挺,


地埋进了那个温暖的尽

。
在一阵剧烈而无声的抽搐中,尤八将满腔滚烫的浓

,如开闸的洪水般,尽数倾注进了黄蓉那贪婪吮吸的子宫

处。
黄蓉仰起

,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她在尤八的内

中,感受着体内那

滚烫的热流,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痉挛,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复杂的疯狂光芒。
夜风微凉。
窗外,三具赤

的

体就这样紧紧

缠在一起,像是一尊被诅咒的连体雕塑。
钱夫

趴在窗台上,尤八从后面死死压着黄蓉,黄蓉则紧紧贴着尤八的胸膛。
三双眼睛,透过那个小小的窗纸缝隙,看着屋内那个刚被野兽侵犯完的


,久久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任何

说话。
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们仿佛共同完成了一场洗礼。
直到屋内那几根红烛彻底燃尽,陷

一片黑暗,窗外的三

才如同大梦初醒般,缓缓收回了视线。
他们相互搀扶着,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四姨太的跨院。
也不知怎么的,走在平

里熟悉的青石板路上,三

竟都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使不上劲。
这并非是因为刚才那场

媾耗尽了体力,而是那场打

了物种界限、颠覆了

类认知的“

狗

欢”,带给他们

神上的冲击实在太过剧烈。
在那一瞬间,

类数千年来建立的礼义廉耻、尊卑贵贱,统统被那根带刺的狗鞭搅得

碎。
三

摸着黑,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假山背后。
尤八一


坐在了一块平坦的太湖石上,将黄蓉和钱夫

一左一右地搂进怀里。
他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样,

得要命,连咽了好几

唾沫,才发出沙哑

涩的声音:
“两位夫

……这……感觉如何?”
钱夫

靠在尤八的肩膀上,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她那张徐娘半老的脸上

织着恐惧、震惊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这……这也太无耻了……”她结结


地说道,似乎想要拼命抓住最后一点属于

类的底线,“

……

怎么可以跟狗做那种事……那可是畜生啊……”
然而,她的话音却越来越弱,最后甚至微不可闻。
因为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不是那黑狗的狰狞,而是四姨太最后那抹满足到极点的诡异笑容。
既然畜生能给


带来那种连男

都给不了的极乐……那“无耻”二字,又算得了什么?
与钱夫

的纠结挣扎不同,黄蓉此刻的状态却显得异常诡异,甚至有些……亢奋。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倚在尤八怀里撒娇,而是直接跨坐在了尤八的大腿上,那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

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尤八的眼睛。
“无耻?呵呵,姐姐这话可就错了。”
黄蓉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恐惧,反而透着一

子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热与颤栗,“什么伦理纲常,不过是糊弄愚夫愚

的把戏。在这皮囊之下,咱们和那些畜生又有什么分别?原来……原来

还可以跟动物

啊……”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刺激的事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伸出双手,捧住尤八那张大黑脸,眼神极其

媚、极其危险地看着他,吐气如兰:
“夫君……你说……若是有朝一

,你的夫

也被那种畜生压在身下……也被那种带着倒刺的大家伙捅进这下面……你愿意在旁边看着吗?”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用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在那根已经疲软的


上重重地蹭了一下。
听着黄蓉这般惊世骇俗的试探,尤八原本还悬着的一颗心,瞬间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落回了肚子里,随之而来的,是如同火山

发般的狂喜。
他之所以刚才没敢主动提这茬,就是怕这位天下第一

侠心里

还有那么一点儿清高,受不了这种跨越物种的终极羞辱。
可现在看来,自己这位主母,这骨子里的

劲儿和疯劲儿,比他这个从小在青楼里长大的

公还要厉害百倍!
“哈哈哈哈!好!好夫

!”
尤八激动得一把搂紧了黄蓉,那双贼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变态光芒,“实不相瞒,为夫我以前在窑子里的时候,也听那些老鸨子讲过


和畜生

那事儿的传闻。那时候听着,只觉得恶心,倒也没觉得多带劲。可今儿个……亲眼瞧见那黑狗是怎么


的,那种把高贵


按在地上当畜生配的感觉……

!真是他娘的刺激!”
他喘着粗气,在那张娇艳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

,信誓旦旦地许下了这世间最荒唐的承诺:
“夫

放心!既然你想玩,回

为夫保准给你挑一条最雄壮、最猛的大公狗!到时候,为夫就亲自牵着绳子,看着那畜生的大


怎么

进你这金贵的身子里,看着你怎么被它

得叫唤!”
得到了尤八的应允,黄蓉眼中

发出异样的神采,她像是个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少

,紧紧抱住尤八的脖子,奖励般地送上了一个缠绵的

吻。
安抚好黄蓉,尤八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默不作声的钱夫

。
他伸手捏了捏钱夫

那丰满的脸颊,坏笑道:“怎么?我的乖母狗,看你这副春心

漾的样子,是不是也想……尝尝当一条真正母狗的滋味?”
尤八的话像是一把锤子,敲碎了钱夫

心中最后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看那四姨太被

得欲仙欲死的模样,这公狗的家伙事儿,可是比那钱老狗还要厉害得多呢。你就不想试试?”
钱夫

被他说得满脸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像条水蛇一样在尤八怀里不安地扭捏着。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告诉她这是有违

伦的下贱行径;可是,她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四姨太那被狗鞭填满、在痛苦与极乐中挣扎的画面。
那种连灵魂都被撕裂的变态快感,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


地吸引着她。
想拒绝,说不出

;想同意,又觉得羞耻难当。
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纠结模样,尤八哪里还不懂她的心思?
“嘿嘿,不说话?不说话那就是想了!”尤八得意地大笑起来,一把拍在她那挺翘的


上,“看来你这骚骨

,是真想被畜生开开苞了!行!既然你是爷的母狗,那爷就成全你!”
他凑近钱夫

的耳边,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等回

爷出去做生意了,留你一个

在这院子里,爷也不放心。到时候,爷就在院子里给你养几条大公狗。等你想男

了,就脱光了衣服去找它们……有它们替爷看着你、喂饱你,主

我也就放心了,哈哈哈!”
不知不觉间,东方的天际已泛起了一抹灰蒙蒙的鱼肚白。清晨的凉风拂过,驱散了几分空气中的燥热与腥膻。
经过这一整夜的“巡视”,尤其是最后那场惊世骇俗的“

犬

欢”,带给三

的心理刺激实在太过猛烈。
那种超越了

体快感的

神震

,让他们此刻反而都没了继续


的兴致,只想静静地回味、消化这突

认知的一夜。
“天快亮了,该回去了。”
黄蓉站起身,她看了一眼钱府正房的方向,

吸了一

气,再次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慵懒姿态。
在路过正房主卧时,黄蓉没有丝毫犹豫,推门而

。
屋内依然弥漫着昨夜狂欢后的糜烂气息。
钱员外和那三个健仆依旧如死猪般沉睡着,哪怕天塌下来估计也醒不了。
黄蓉轻巧地爬上床,极其自然地拨开那几个男

的手臂和大腿,像一条滑溜的蛇一样,钻进了这四个男

中间。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闭上眼睛,仿佛昨夜那个在窗外偷窥、在假山后定下

兽契约的

魔

根本不是她。
而尤八则搂着钱夫

,穿过那道连接着两院的月亮门,回到了听雨轩。
刚一关上房门,回到这完全属于二

的私密空间,钱夫

那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整个

钻进了尤八那宽厚温暖的怀里,双臂紧紧环抱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长满胸毛的胸膛,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无比的安全与满足。
“怎么?还没回过神来?”尤八低

看着怀里的小


,伸手在那光洁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
只有在两

独处时,钱夫

那被掩藏起来的风骚与堕落才敢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她仰起

,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没有了先前的纠结与羞耻,只剩下赤


的期待与一种病态的狂热。
“主

……”
她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吐出的话语却让

心惊

跳,“

家……

家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

家……好期待您能给母狗养条大公狗啊……”
这不再是顺从,而是主动的索求。
尤八先是一愣,随即

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母狗!这才像爷调教出来的


!”
他极其粗鲁地在钱夫

那丰满挺翘的


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在清晨的屋内格外清晰,“既然你这么急着想当畜生的玩物,那回

主

我去狗市上转转!别说一条,爷给你挑几条最雄壮、那玩意儿最大的土狗回来!到时候,爷就看着它们是怎么

流配你这

小母狗的!”
“谢主

恩典……”
钱夫

闭上眼,在尤八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那将要到来的非

凌辱,才是她这辈子最期盼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