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场荒唐至极的换妻大会后,听雨轩里反倒迎来了一段诡异的“清修”时光。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尤八这几

就像是变了个

,虽然每天依然会让黄蓉和钱夫

光着身子在院子里晃

,甚至还会把她们抱在怀里又亲又摸、揉

抠

,但每当二

被撩拨得水流成河、娇喘连连,想要更进一步时,他却总是嘿嘿一笑,毫不留

地抽身而退。
“急什么?好东西得留到最后吃。”
这是尤八挂在嘴边的


禅。
他这可不是突然转了

子,而是

谙这调教之法。
他知道,不管是那曾经高高在上的黄帮主,还是这

宅大院里的钱夫

,那胃

早就被各种花样给喂刁了。
若是让她们轻易得到了满足,那接下来给她们安排的“压轴大戏”,效果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只有让她们饿着,一直饿着,让那

子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在体内像野

一样疯长,直到理智被彻底烧

,那这“

狗

欢”的初体验,才能给她们留下永生难忘的烙印。
对于尤八的这种“晾晒”战术,黄蓉和钱夫

虽然恨得牙痒痒,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忍着。
更让她们感到气苦的是,尤八虽然晾着她们,自己却一点儿没闲着。
自从那晚的“品花会”后,尤八那“一挑五”的威名算是彻底在那个小圈子里传开了。
那张老板的六姨太、孙老板的大娘子等

,就像是食髓知味的母猫,这两天总是借着各种名目,偷偷摸摸地溜到听雨轩来找尤八“请安”。
此时,听雨轩的客房里,正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

叫声。
“啊……尤大爷……好厉害……

死

家了……”
听声音,似乎是赵老板家的那位二姨太。
黄蓉和钱夫

赤身

体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听着那近在咫尺的

体碰撞声和

词

语,两

皆是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黄蓉双腿紧紧夹着,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抠画着,那双桃花眼里几乎要

出火来。
她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居然要听着别的


在自己“丈夫”身下承欢,自己却只能在这里

瞪眼流

水!
“这个死黑汉……真把这儿当他的青楼了……”黄蓉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
钱夫

也是幽怨地看着客房的方向,她原本以为自己认了主,尤八就会独宠她一

,没想到这主

的恩宠,竟然要分给这么多贱

。更多

彩
“哼,等那死鬼出来,看本夫

怎么收拾他!”
黄蓉虽然嘴上放着狠话,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院角那两只正趴在树荫下休息的大狗时,那

子狠劲儿瞬间化作了一

令她

皮发麻的燥热。
那条浑身漆黑、体型雄壮的黑狗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

,冲着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那条带着倒刺的猩红狗鞭,竟是直直地从皮套里伸了出来。
而钱夫

那条体型稍小、毛色温顺的花狗,也站起身,摇着尾

朝她走了过来,伸出舌

舔了舔她的脚趾。
听着客房里那绵绵不绝的

声

语,黄蓉和钱夫

再也无法在院子里安坐。
那被刻意压抑的欲火,如同千百只蚂蚁在骨

缝里啃噬,

得她们必须找个宣泄的出

。
“走,咱们也去找些乐子,不理那个没良心的死鬼。”
黄蓉站起身,那一双桃花眼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水光。她走到树荫下,解开了那条大黑狗的皮索,钱夫

也红着脸,牵起了那条温顺的花狗。
二

赤身

体,一

牵着一条雄壮的公狗,像做贼一样溜进了西厢房,反手将门闩死死

上。
一进屋,那

子混合着


幽香与公狗体味的奇特气息便弥漫开来。
黄蓉和钱夫

并排躺在那张宽大的木床上。
两只大狗似乎也明白即将发生什么,兴奋地摇着尾

,不用招呼便熟练地扑上了床,一左一右地压在了两位

主

的身上。
这两条狗体型庞大,尤其是压在黄蓉身上的那条黑狗,那沉甸甸的分量,那坚实肌

触感,竟然真的给

一种被一个强壮的成年男

死死压住的错觉。
“大黑……好乖……”
黄蓉不仅没有推开它,反而像拥抱


一样,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黑狗那粗壮的脖颈。
黑狗兴奋地发出低沉的呜咽,那张长满獠牙的大嘴凑到黄蓉面前,一条长长地、湿漉漉的舌

迫不及待地探了出来,在黄蓉那绝美的小脸上疯狂舔舐。
“唔……”
黄蓉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微张樱唇,迎接着那条狗舌。
狗的舌

与

类截然不同,上面布满了细小的

刺。
当那条长舌

钻进黄蓉的

腔,在她的上颚、牙龈甚至舌根处扫

时,那种刮擦感带来了一种令


皮发麻的变态刺激。
更要命的是,这几天她们天天亲自喂狗、甚至同吃同睡,早已完全适应了公狗嘴里那

浓烈的腥膻味。
此刻,黄蓉不仅不觉得恶心,反而津津有味地吸吮着那条在自己嘴里翻搅的狗舌,津

顺着嘴角流下,那画面

靡到了极点。
钱夫

那边也是一般无二。那条花狗虽然

子温顺,但在发

期却同样生猛。它那庞大的身躯压着钱夫

,狗舌

将她的小嘴堵得严严实实。
而更让二

感到刺激的,是下半身的触感。
这两条久经训练的大狗,此刻已经完全进

了发

状态。
它们胯下那两根粗长、通红、带着倒刺的狗鞭,已经完全从皮套里伸了出来,滚烫如铁。
由于体型的差异,公狗趴在


身上时,那根狗鞭正好抵在她们的平坦的小腹和耻骨上方。
随着公狗本能的耸动,那坚硬


在她们娇

的肚皮上不断挤压、摩擦。
那坚硬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虽然没有真正


,但那种隔靴搔痒的摩擦,却恰恰戳中了她们那根绷得最紧的神经。『&;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啊……大黑……好热……再往下一点……”黄蓉被那狗鞭在小腹上摩擦得浑身痉挛,双腿下意识地向两边大大张开,花

里的

水早就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身,试图让那根异种的巨物离自己的花心更近一些。
这两条经过特殊调教的公狗,似乎极通


,又或者是发

的本能驱使它们寻找那最湿润、最温暖的所在。
随着它们身躯的不安扭动,那两根粗大通红、布满

刺的狗鞭,渐渐从二

平坦的小腹向下滑落,最终

准地抵在了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之间。
“嘶——!”
当那滚烫


摩擦过敏感的

唇时,黄蓉和钱夫

几乎同时倒吸了一

凉气,整个身子像是过了电一般,猛地绷直成了两张弓。
公狗并没有真的


,而是凭借着动物

配前那种本能的试探与磨蹭,用那根带刺的


在她们的花

外部疯狂地研磨着。
尤其是那颗早已因为极度渴望而充血肿胀、硬得像颗小红豆般的

蒂。
由于狗鞭的构造与

类截然不同,上面那些细小而坚韧的

刺,每一次刮擦过那脆弱敏感的

蒂,都带来一种远超

类


所能给予的、近乎残

的刺激感。
那种混合着刺痛、酥麻与极限胀痒的感觉,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同时啃噬着她们的神经。
“啊……大黑……不要……那里太硬了……要被磨

了……”
黄蓉仰着

,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一

乌发在枕畔狂

地甩动。她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从喉咙

处发出

碎而凄厉的

叫。
她明明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是这世间最聪慧高傲的

子,可此刻,她却被一条公狗压在身下,仅仅是外部的摩擦,就让她溃不成军。
钱夫

那边更是夸张。
那条花狗的动作似乎更急躁些,狗鞭在她的

蒂上重重碾压,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起耻骨,将那颗小豆豆死死顶在狗鞭上,甚至发出了一阵阵类似于母兽发

时的嘶鸣。
“吃掉我……狗老公……把我磨碎吧……啊!!!”
就在这狂

的摩擦中,那种超越了物种界限的背德感与极限的物理刺激,终于压垮了二

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
“啊——!”
伴随着两声高亢

云、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黄蓉和钱夫

的身体同时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两张紧致的花

像是决了堤的大坝,一大

一大

滚烫的

水如泉涌般


而出,甚至溅到了两条公狗那长满黑毛的肚皮上。
这几天积压的欲火,竟然就这样,仅仅在两条公狗毫无章法的摩擦下,迎来了毁天灭地般的高

。
她们瘫软在床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眼神空

而迷离,嘴角却挂着一抹连她们自己都觉得下贱到了极点的满足笑意。

涌而出的

水瞬间染湿了床单,那

子夹杂着雌

荷尔蒙与麝香味道的浓烈气息,在封闭的厢房内迅速蔓延开来。
对于嗅觉比

类灵敏千万倍的犬类来说,这种气味简直就是世界上最致命的诱惑。
更何况,这两条狗本就是那变态庄主

心驯养出来的“特殊品种”,专门用来伺候


的,对这种味道早就形成了条件反

。
“汪!呜——”
大黑狗和花狗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
它们敏捷地从二

身上跳下床,绕到床尾,然后再次扑了上来,只不过这一次,它们的目标明确——直奔那两处刚刚

发过、此刻正散发着惊

热量与气味的幽谷。
黄蓉还沉浸在那如海啸般退去的余韵之中,双腿无力地向两边大张着。
突然,她感觉到一片湿滑的温热,狠狠地覆盖在了那红肿不堪的花唇上。
“嘶——!”
黄蓉猛地倒吸了一

凉气。那条漆黑如墨的狗舌

,带着令


皮发麻的力道和细密的

刺,正贪婪地、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她腿间泛滥的

水。
狗的舔舐不同于

类。
尤八或者钱员外的舌

是用来调

的,而大黑的舌

则像是在品尝最可

的骨

汤,大

大

地席卷着每一滴

体,那倒刺刮过刚刚高

后敏感到极点的肌肤,带来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战栗。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不要……大黑……好痒……啊!”
但这还没完。
那大黑狗似乎觉得光舔外面不过瘾,它那长长的舌

突然绷直,顺着那微微张开的


,蛮横地钻进了那条紧致湿润的甬道之中!
“啊——!!!”
黄蓉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
那长满

刺的狗舌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探索,每


一寸,那倒刺便狠狠刮擦过肠壁上的媚

,那种粗糙、野蛮且带有些许痛楚的刺激,瞬间引

了她体内还未完全平息的欲火。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十指死死抓着床单,甚至在丝绸上撕裂了几道

子。
另一边,钱夫

的境况也好不到哪去。
那条花狗甚至将整个狗嘴都埋进了她的胯间,不仅用舌

钻探花

,还用鼻子去拱弄那个敏感的

蒂,时不时还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
“啊……舔死我了……把里面的骚水都舔

净……我是你的骚母狗……啊啊啊!”
在这两条公狗的

番轰炸下,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主母,彻底沦为了被野兽

舌玩弄的

便器。
那种跨越物种的背德感与极限的

体刺激,让她们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疯狂试探。
听雨轩前院,刚刚打发走那位恋恋不舍的赵家二姨太,尤八正提着裤子往回走,突然听到西厢房里传出一阵诡异、混杂着凄厉

声与粗重兽喘的动静。
他心中一动,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轻轻推开一道缝隙探

看去。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只一眼,那惊世骇俗的画面便像一道惊雷,直直劈中了他的天灵盖!
两只硕大的公狗正趴在床上,用那长满倒刺的舌

,疯狂地在天下第一

侠和钱府主母的胯间翻搅。
而那两个平

里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


,此刻却像两条真正的发

母狗一样,四肢大张,

吐白沫,

叫连连。
尤八只觉得裤裆里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家伙,瞬间又像充了气似的

涨起来,硬得连裤腰带都快撑断了。
“

!这等绝世大戏,怎么能让

打扰?!”
他猛地缩回

,像是一阵风似的冲到前院大门。
他随手扯过一块木板,用炭笔龙飞凤舞地写了四个大字——“今

出门”,然后挂在大门外。
紧接着,“哐当”一声,将两扇厚重的木门死死关上,

上顶门杠。
旁边与钱府相通的月亮门自然也不放过。
整个听雨轩,瞬间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尤八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回西厢房,一脚踹开房门。
“好啊!你们这两个骚货!”
他故意装出一副捉

在床的

怒模样,那张黑脸上却挂着掩饰不住的变态狂喜,“老子才一会儿没盯着,你们就等不及了?竟然敢背着老子,跟你们的公狗

夫在这儿偷

!?”
听到尤八的声音,正在被狗舌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二

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艰难地抬起

,那迷离的眼神里满是祈求与放纵。
“主

……救命……大黑的舌

……要把蓉儿舔化了……”黄蓉喘息着,声音软糯娇媚,哪里有半点求救的意思。
“主

……母狗好爽……母狗被狗老公舔得好爽……”钱夫

更是直接,连称呼都变了。
“还敢叫爽?看来你们是真把自己当成狗了!”
尤八狞笑着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原本用来拴狗的黑色皮质项圈。那项圈上还带着一截冰冷的铁链。
他先是走到黄蓉身前,不顾那条大黑狗还在她腿间舔舐,一把将她的上半身捞起,粗

地将那个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她那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接着,又如法炮制,给钱夫

也戴上了一个。
项圈冰凉的触感贴着温热的肌肤,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畜生一样拴起来的极致羞辱感,让二

浑身猛地一颤,下体再次涌出一

热流。
尤八手里攥着那两根铁链的另一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这幅

犬

欢的画面:
“好了!既然戴上了项圈,从现在开始,你们俩也不再是

了,就是彻

彻尾的母狗!我宣布,这两条公狗,现在就是你们名正言顺的狗丈夫!给老子好好伺候你们的丈夫!要是

得它们不爽,老子拿鞭子抽死你们!”
“这屋子里又闷又暗,

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怎么能见不得光呢?”
尤八环视了一圈狭窄的厢房,大手猛地一拽手中的四根狗链。
“当啷当啷……”
伴随着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黄蓉、钱夫

,以及那两条正处于发

状态的大公狗,就像是被主

牵引的牲

一般,被尤八强行从

暗的厢房里拽了出去。
猛然从昏暗的室内来到阳光灿烂的院落中,那刺目的阳光让黄蓉和钱夫

不由得半眯起了眼睛。
然而,当眼睛适应了光线后,她们发现自己就这样赤条条地、脖子上戴着项圈、和两条发

的公狗一起

露在光天化

之下,那种随时可能被

窥见的极度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一

难以名状的兴奋与期待,让她们的脸颊犹如火烧般滚烫。
“主

……我们就在这里……”钱夫

声音发颤,双腿因为兴奋而有些站立不稳。
“对!就在这儿!”尤八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让你们跟你们的狗丈夫在光天化

之下白昼宣

,那才叫真过瘾嘛!”
但他并没有立刻让两条狗扑上去,反而促狭地眨了眨眼:“不过嘛,你们先忍忍。既然是成亲,那这仪式感还是要滴。要是就这么随随便便地

了,岂不是委屈了你们这两位贵夫

?”
说罢,尤八转身回了主屋,不一会儿便扛着一条巨大而华丽的波斯地毯出来,随意地铺在了院子正中央的

地上。
接着,他又从厨房拿来两个那两条大狗平时用的大陶盆,里面装满了专门为它们准备的熟

和骨

,放在了地毯的边缘。
最后,他搬出一把太师椅,稳稳地安放在地毯的一侧。
尤八大马金刀地在太师椅上坐下,双手各攥着两根狗链——一根连着狗,一根连着


。
他就像是一个主宰一切的神明,高高在上地俯视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
“跪下!都给老子跪到地毯上去!”
尤八一声令下。
黄蓉和钱夫

没有丝毫犹豫,乖乖地四肢着地,像两条真正的母犬一样,爬到了波斯地毯的中央。
而那两条大狗也极有灵

地在她们身边蹲坐下来。
“一拜天地!”
尤八拉动铁链,二

顺从地低下

,那光洁的额



贴在地毯上,那高高撅起的雪白

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二拜高堂!老子就是你们的高堂!”
二

转过身,对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尤八恭恭敬敬地磕了个

。
黄蓉的桃花眼里闪烁着迷

的光,而钱夫

则是一脸虔诚,仿佛她拜的真的是赋予她新生的神明。
“夫妻对拜!”
这最后一声指令,将这场荒诞的仪式推向了最高

。
黄蓉转过身,面对着那条浑身漆黑、正吐着舌

喘气的大黑狗;钱夫

则面对着那条黑白相间的花狗。
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

,此刻却与畜生平起平坐,甚至带着一种被羞辱到极致的隐秘兴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们看着眼前这即将占有自己的“丈夫”,


地低下了

,与那两颗毛茸茸的狗

碰在了一起。
“礼成!送


房!”
“哈哈哈哈!慢着慢着!送


房前,这

杯酒的规矩可不能省!”
尤八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那两条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扑上去的公狗,猛地一拽狗链,将它们硬生生扯了回来。
他那张黑脸上挂着恶劣笑容,仿佛是地狱里最会折磨

的恶鬼。
他指了指地毯边缘那两个装满了熟

、散发着浓烈

腥味和油腻光泽的狗盆。
“现在,这张波斯地毯就是你们的

房了。不过嘛……既然你们已经嫁狗随狗了,那这

杯酒,自然也得按狗的规矩来。”
尤八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透着一

子不容拒绝的命令:“去,你们两个,爬过去。跟你们的狗丈夫凑在一个盆里,不用手,光用嘴,吃两

里面的

意思一下,就算礼成了。哈哈哈!”
这要求简直比直接脱光了挨

还要下贱百倍!
那可是狗盆啊!
里面装的是狗食!
就算那是专门给这些“宝贝”准备的好

,但要和一条狗同吃一盆食,那意味着彻底放弃作为“

”的最后一丝体面与尊严,承认自己与脚下这些畜生毫无二致。
黄蓉身子一僵,那双原本因

欲而迷离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挣扎。
她可是堂堂桃花岛的千金,是丐帮帮主,她吃过这世间最

美的珍馐,怎么能……怎么能去吃狗食?
可是,当她感受到脖子上那冰冷的皮质项圈,听到耳边尤八那狂妄的笑声,以及感受到那条大黑狗正用湿漉漉的鼻子在她赤

的

瓣上急切地嗅探时,那

子


植根于她骨髓

处的受虐欲与堕落感,如同一

黑色的

水,彻底淹没了她那一丝微不足道的理智。
*既然要玩,就玩到最绝。*
黄蓉咬了咬牙,率先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母犬一般,一步步爬向了那个狗盆。
钱夫

见状,哪里还敢怠慢?
她本来就比黄蓉更

地接受了“母狗”的设定,此刻更是如同听话的

才,紧紧跟在黄蓉身后,爬向了另一个狗盆。
两

并排趴在地上,将那绝美娇艳的脸庞凑近了散发着

腥味的陶盆。
“汪!”
大黑狗和花狗也挣脱了束缚,兴奋地扑了上去,将那硕大的狗

挤进了盆里。
“吧唧、吧唧……”
荒谬的一幕出现了。阳光下,两位风华绝代的贵


,和两条雄壮的大公狗,

挨着

,嘴对着嘴,在一个盆里抢食着那些油腻的熟

。
狗的

水蹭在她们脸上,狗的舌

甚至时不时卷走她们嘴边的

块,而她们却只能像真正的畜生一样,不用手,只用嘴去撕咬、咀嚼。
“呜呜……好……好吃……”钱夫

甚至含糊不清地发出赞美,眼角流下了不知是屈辱还是兴奋的泪水。
黄蓉强忍着心底那自轻自贱的刺激

绪,咽下一块狗食,转过

,嘴角挂着油渍和

屑,用一种妖媚、下贱的眼神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尤八。
“主

……这

杯酒……喝完了……”
尤八看着眼前这幅彻底击穿

类底线的画面,只觉得一

热血直冲脑门,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狂吼一声:
“好!礼成!”
“慢着!老子让你们

了吗?!”
眼看那两条早就急红了眼的公狗就要扑上二

的后背,尤八却突然大喝一声,手中的狗链猛地一拉,硬生生将那两条发

的畜生拽得停在了原地。
那两条狗喉咙里发出焦躁的低吼,却因为平

里的严酷训练而不敢造次,只能原地焦急地打转。
尤八看着刚把嘴从狗盆里抬起来、满脸油污和

水的二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戏谑。
“刚才那

杯酒是喝了,但你们这新娘子,还没好好亲近亲近你们的新郎官呢。”
他大步走上前,一脚踩在波斯地毯的边缘,指着那两条公狗胯下早已完全伸出皮套、猩红肿胀、甚至能清晰看到上面那一排排倒刺的恐怖狗鞭。
“去,给老子爬过去,好好舔舔你们狗丈夫的


!也让你们这些平

里见多识广的贵


感受一下,这畜生的家伙事儿,到底是个什么销魂滋味!”
黄蓉看着大黑狗腹下那根粗长得完全不似

类器官的猩红

柱,那上面甚至还挂着几滴浑浊的透明

体。
那

浓烈的、独属于野兽发

时的腥臊味直冲鼻端,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生理上的不适。
但那种不适仅仅维持了一瞬,便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

坏欲所取代。
既然已经吃过狗盆里的

了,再含一含这狗

,又有什么区别?反正她现在,也就是一条母狗罢了。
黄蓉没有丝毫犹豫,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大黑狗的腹下。
她仰起那张沾满油渍的绝美脸庞,伸出那条曾经吻过无数英雄豪杰的香舌,在那根猩红的狗鞭上轻轻舔了一下。
“唔……好烫……”
那触感粗糙,那些细小的

刺刮过舌尖,带来一种微痛的战栗感。
那

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满了整个

腔,刺激得她眼角泛起了生理

的泪花,但她的眼神却愈发迷离和狂热。
她张开樱桃小

,试图将那根粗长的东西含进去。
可是那狗鞭不仅粗,而且顶端那膨大的球体更是骇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勉强含住前半截。
“滋滋……吧唧……”
黄蓉卖力地吞吐着那根野兽的生殖器,喉咙

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那副下贱到了极点的模样,看得尤八浑身血

都要沸腾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而一旁的钱夫

,像是个贪吃的婴儿,不仅用舌

舔舐,甚至还用双手抱住狗的大腿,整个

都贴了上去,吃得津津有味。
“好!好!真是两条天生的贱狗!”
尤八看着这两位平

里高高在上的主母,此刻却跪在泥地里给狗


,那种撕裂了所有阶级、道德和物种界限的征服感,让他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吃够了吧?既然尝到了甜

,那就给老子好好受着吧!”
尤八猛地松开了手中的狗链。
“当啷!”
粗重的皮质狗链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
失去了尤八的束缚,那两条早已被眼前这两个

类雌

发

的气味和刚才的

舌挑逗刺激得发了狂的公狗,终于彻底释放了

藏在基因里的野兽本能。
“吼——汪!”
大黑狗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扑,两只粗壮且长着利爪的前肢,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搭在了黄蓉那光洁白皙的后背上。
它那近乎百斤的体重瞬间将黄蓉压得趴倒在波斯地毯上,只剩下丰满的

部还高高撅起。
黄蓉刚把嘴里的狗鞭吐出来,还没来得及喘

气,便感觉到身后传来一

令

窒息的压迫感。
紧接着,那根刚刚被她

水润滑过的猩红狗鞭,带着一

子不讲理的蛮力,粗

地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


。
狗的

配,没有任何前戏,只有最原始、最直白的繁衍冲动。
“噗滋——撕拉——”
大黑狗的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带着细小

刺的粗长


,如同烧红的铁杵般,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

,一捅到底!
“啊——!!!”
黄蓉猛地仰起

,十指


扣

地毯华丽的绒毛中,发出一声惨烈到变了调的尖叫。
痛!撕心裂肺的痛!
那种被异种生殖器强行撑开的剧痛,远远超过了任何

类男

的尺寸所带来的感受。
那些细小的

刺逆着肠壁刮擦而过,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娇

的内壁上切割。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即将被撑

的皮球,随时都会四分五裂。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要裂开了……啊!”
然而,就在这足以让

昏厥的剧痛巅峰,一

更加恐怖、更加蛮横的快感,却像是一

从地狱

处冲出的怪兽,咆哮着吞噬了她的理智。
那是只有在跨越了物种界限、彻底

碎了生而为

的尊严后,才能体验到的极致堕落与毁灭感。
“啪!啪!啪!”
大黑狗开始疯狂地抽动腰身。
它不懂什么九浅一

,也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它只是遵从着野兽的本能,以一种

类绝对无法达到的恐怖频率和力度,在黄蓉的体内疯狂地打桩。
黄蓉的身体在地毯上被撞得不断向前滑行,却又被大黑狗死死按住。
每一次撞击,那根狗鞭都会狠狠顶在她的子宫

,带给她一种直达灵魂的酸胀与战栗。
另一边,钱夫

的境况更加不堪。
那条花狗同样粗

地贯穿了她。
钱夫

被压在地上,长发散

,嘴里发出如杀猪般的惨嚎,但那双手却死死地向后抓着花狗的后腿,腰肢本能地迎合着那狂

的冲刺。
“哦……狗老公……

死我……

烂你的骚母狗……啊啊啊!”
尤八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眼前这幅

兽

合的地狱绘卷,看着那两位平

里高不可攀的贵

,此刻正像两条真正的发

母狗一样,在畜生的胯下凄厉地

叫、痛苦地高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

都要燃烧起来了。
“啪啪啪啪!”
院子里,除了那两条公狗粗重的喘息声,就只剩下那密集得如同雨点般的

体拍打声。
尤八坐在太师椅上,一边灌着酒,一边看得目瞪

呆。
他以前在青楼里当

公时,总听那些恩客吹嘘自己长了个“公狗腰”,多能

多持久。
那时候他只当是句玩笑话,可今儿个亲眼见识了这真正的“公狗腰”,他才明白,自己这引以为傲的本钱,在这些野兽面前,也是自愧不如!
那频率,那力道,那不知疲倦的疯狂劲儿……尤八自问,就算他把《九

合欢经》运转到极致,也绝对

不出这种非

的阵势。
在这等恐怖的攻伐之下,


们的表现也证实了这一点。
钱夫

本来身体底子就弱,虽然经过几天的开发,但哪里经得起这种狂轰滥炸?
那条花狗才

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她就在一阵凄厉、近乎抽搐的高

中,两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但即便是昏迷,她那被本能支配的身体,依然紧紧咬着那根还在不断冲刺的狗鞭。
而黄蓉的

况,也只比钱夫

好上那么一丝。
她可是身负绝世内功的天下第一

侠!她的身体素质、耐受力,甚至在昨夜同时应对一二十个男

的

番轰炸时,都能游刃有余。可现在呢?
她整个上半身如同烂泥般扑倒在那华丽的波斯地毯上,双手死死抓着边缘的流苏。
只有那丰满雪白的

部,像是由某种不可抗拒的本能驱使着,依然高高撅起,死死贴着大黑狗的腹部,被动地承受着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
“啊……嗯……啊……”
黄蓉的

叫声早已沙哑

音,到最后,甚至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她的

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武功、尊严,全都被那根带着倒刺的猩红


捣成了碎片。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波波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快感与痛楚,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嘴角挂着长长的一缕晶莹涎水,舌

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那副痴傻


的模样,如果让远在襄阳的郭靖看到,怕是会当场疯掉。
她的身体在疯狂的痉挛中不断

出

水,那些

水混合着公狗前端分泌的粘

,在

犬

接的地方被剧烈地摩擦、搅拌,形成了一大圈触目惊心的白浊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呜——汪!”
一直如狂风骤雨般冲刺的大黑狗,突然停止了动作,粗壮的后腿紧绷,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又急促的呜咽声。
这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狂躁,反倒透着一种本能释放前的奇异满足感。
黄蓉那早已被

得麻木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敏锐地捕捉到了异样。
她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体内最

处、正顶着子宫

的粗大


,突然停止了抽

。
然而,还没等她松一

气,那


根部原本还算平滑的部位,却像是一颗被突然吹足了气的

球,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和不可思议的幅度,在她的甬道

疯狂地膨胀、变大!
“嘶拉——!”
那原本就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花


,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球体硬生生地撑开!
“啊!!!”
黄蓉原本已经沙哑的嗓子里,竟然再次

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种娇

皮

几乎要被生生撕裂的剧痛,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片刻。
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异物。可是,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一动也不能动了!
那个膨胀到如同儿臂粗细的

球,就像是一把巨大的锁,死死地卡在了她的花


,将她和身后这

野兽,以一种最原始、最下贱的方式,死死地连接在了一起!
“锁……锁住了……我被狗锁住了……拔不出来了……啊!”
黄蓉惊恐地哭喊着,泪水糊满了脸庞。
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地毯上疯狂地扑腾、挣扎,但越是挣扎,那种被卡死的撕裂感就越发强烈,痛得她浑身痉挛。
“哈哈哈哈!这就叫‘锁结’!”
尤八坐在太师椅上,一边惬意地灌着酒,一边像个看戏的大爷似的,指着那一

一犬死死相连的部位,大声解说着:“夫

,您可是天下第一聪明

,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懂?这公狗

配啊,为了保证能怀上狗崽子,


的时候,那底下的球就会变大,把母狗的


死死卡住,拔都拔不出来!少说也得锁上个小半个时辰!”
尤八灌了

酒,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兴奋:“啧啧啧,看看您现在这副模样,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只能看着您被这条黑狗给锁死在这儿!”
“噗滋——哗啦!”
随着尤八的解说,大黑狗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
一

接着一

滚烫如岩浆、浓稠如浆糊般的兽

,带着野兽特有的腥膻味,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


进黄蓉的子宫

处。
一波……两波……十波……
狗的


量大得惊

,仿佛无穷无尽。
黄蓉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像是一个正在被快速充气的皮囊,那种被异种


强行灌满、乃至撑得发胀的恐怖饱腹感,让她产生了某种错觉——她的肚子真的要被这狗

给撑

了!
在这极度的痛楚、恐惧、饱胀以及无法分离的禁锢感

织下,黄蓉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崩断。
毁灭般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吞没。
她仰着

,双眼完全翻白,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
在极乐的巅峰,她彻底丧失了作为

类的最后一点尊严,

中吐出的,是她这辈子最下贱、最不堪的疯言疯语:
“啊……好烫……肚子要被狗

撑

了……靖哥哥……对不起……蓉儿被狗

了……蓉儿现在是一条狗的母狗了……蓉儿离不开狗的大


了……啊啊啊!!!”
“呜——!”
黄蓉这边的高

惨叫还未平息,另一边,那条压在钱夫

身上的花狗也发出了一声相似的低沉呜咽。
早就被

得昏死过去、只剩下本能抽搐的钱夫

,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僵硬的弓。
那花狗的狗鞭根部同样迅速膨胀,形成一个硕大的

球,死死地卡在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花


。
“啊!!!”
在剧痛的刺激下,钱夫

竟然从昏迷中被生生痛醒了。
她刚一睁眼,便感觉到下身那种无法拔出、仿佛被钉死在地上的恐怖撕裂感。
紧接着,一


滚烫腥膻的狗

,如同沸水般倒灌进她的子宫。
“主

……救命……拔不出来了……它卡在里面了……”
钱夫

绝望地向坐在太师椅上的尤八伸出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拼命想要往前爬,想要挣脱这

野兽的禁锢,可那紧紧锁住的

结,却将她和那条花狗死死连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救命?你不是一直盼着当一条真正的母狗吗?”
尤八灌下一大

酒,看着院子里并排趴着的两个


。
这两位曾经在平江府、在襄阳城都高高在上的贵

,此刻却像两块最廉价的

排,被两条发

的公狗死死压在地毯上,保持着那种屈辱、下贱的

配姿势,一动也不能动。
“这公狗

配的规矩,一旦锁上了,少说也得小半个时辰才能解开。你们呐,就乖乖地趴在这


底下,好好享受你们狗丈夫的灌溉吧!”
尤八翘着二郎腿,甚至还从旁边的小几上抓起一把瓜子磕了起来,那副悠哉游哉的看戏模样,与地上那两具在绝望与快感中苦苦挣扎的

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肚子好胀……要被狗

填满了……”
“靖哥哥……蓉儿好脏……蓉儿是一条母狗……”
院子里,除了两条公狗满足的喘息声,就只剩下二

那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

叫与呓语。
在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她们被迫维持着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感受着那根异种的巨物在体内一点点由硬变软,感受着那滚烫的狗

在子宫里慢慢冷却,感受着自己的尊严、理智,随着那一点点流逝的时间,彻底化为乌有。
阳光依旧灿烂,微风依旧和煦。
漫长的小半个时辰,对于被锁结禁锢的二

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当大黑狗根部那个令

绝望的

球终于因为充血消退而缓缓缩小,直到能够穿过那红肿不堪的括约肌时。
“啵——哗啦!”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根腥红的狗鞭终于从黄蓉的体内滑脱出来。
那一瞬间,失去了


的堵塞,黄蓉那被撑得极大的花


根本无法闭合。
一大

浓白浑浊、腥膻刺鼻的混合

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体内奔涌而出,瞬间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白洼。
大黑狗抖了抖身上的毛,仿佛完成了什么伟大的繁衍任务一般,满足地走到狗盆边喝起水来。
“啊……”
黄蓉如同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

和筋膜的烂泥,彻底瘫倒在波斯地毯上。
她胸

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紧接着,旁边的钱夫

也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娇啼,那条花狗也结束了锁结,退到了一旁。
院子里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阳光渐渐西斜,橘红色的余晖洒在她们那布满汗水和浊

的雪白胴体上,透着一

靡丽而妖冶的美感。
尤八走上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黄蓉那还在无意识抽搐的雪

,戏谑地问道:“怎么?夫

,这当母狗的滋味,可还满意?”
黄蓉没有力气躲闪,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随着那

足以致命的胀痛感渐渐消退,一种前所未有的、超越了

类

体极限的极致空虚与酥麻,正像涟漪般从她的小腹向全身扩散。
她的双眼半睁半闭,瞳孔逐渐恢复了焦距,那仿佛游离在天外的灵魂也慢慢回到了这具残

不堪的躯壳里。
她扯动了一下嘴角,竟是露出了一抹痴傻而满足的

笑,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透着一

子令

心悸的疯狂与回味:
“满意……真是太满意了……”
她转过

,看着尤八,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光芒:“夫君……你不知道……那种感觉……跟男

完全不一样……”
黄蓉喘息着,像是在回味什么绝世美味,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自己刚才的感受:
“那东西……又硬又长……上面的倒刺……每次抽

都像是有无数把小刷子在刮我的

……好疼,可是又好痒……那种直通到心窝子里的痒……只有它能挠到……”
“还有刚才……被锁住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要被撑

了,要和它长在一起了……那种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掉,只能被迫接受那些滚烫的狗

灌满肚子的绝望感……”
黄蓉说着,下体再次不自觉地涌出一


水,她的脸上

织着恐惧与极乐,“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不再是我了……我就是一条彻

彻尾的、只为了

配而生的母狗!我喜欢这种感觉……我

死这种被当成畜生一样

烂的感觉了!”
这番惊世骇俗的剖白,让一旁的钱夫

也忍不住附和着点

,眼角流下了分不清是屈辱还是激动的泪水。
看着这并排趴在地上、满身污秽却还一脸痴笑回味着的两位“绝世母狗”,尤八心中的那

子恶作剧般的征服欲再次膨胀起来。
既然这两条贱狗连这种极限的玩法都能接受,甚至还食髓知味,那他何不趁热打铁,将她们心底那扇名为“禁忌”的大门砸得更碎一些?
“瞧你们那副没出息的骚样!才被一条狗

了一回,就乐得找不着北了?”
尤八走到黄蓉面前,大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黄蓉那被狗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

边缘,故意用脚趾在那泥泞的地方拨弄了两下。
“这才哪到哪?哪天爷给你们一

配上三条最雄壮的大公狗!”
尤八俯下身,那张黑脸贴近二

,压低声音,用一种下流、极具画面感的语调描述着那即将到来的地狱图景:
“到时候,不用

动手,就让那些畜生自己来!一条

你们的骚

,一条

你们的

眼,还有一条……直接把那带刺的狗


塞进你们这张只会叫春的小嘴里!要是还有多出来的,就让它们舔你们的

子,舔你们的脚趾

!”
尤八故意顿了顿,欣赏着二

那因为他的描述而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想想看,全身上下全被畜生的家伙塞满,前后一起被‘锁结’卡住,动都动不了,只能像个

便器一样,不停地接那些滚烫的狗

……那种滋味,是不是比现在还要爽上一万倍?”
这番话简直比最烈

的春药还要致命!
黄蓉和钱夫

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几条大狗围攻、三

齐开、被狗

灌得肚子滚圆的恐怖画面。
那种将作为“

”的尊严彻底

碎、连一丝反抗余地都没有的绝对降级,让她们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身体再次泛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唔……啊……”
黄蓉不仅没有感到恐惧,反而下贱地抱住了尤八那只踩在她花

边缘的脚,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期待:
“想……蓉儿想……夫君……快点……快点去找狗来

死蓉儿……蓉儿的大

小

,全都要被狗


塞满……蓉儿要做天底下最下贱的母狗!”
钱夫

也在一旁疯狂地点

,她那张曾经端庄无比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病态的痴迷:
“主

……母狗也喜欢……母狗再也不要男

了……那些软脚虾连狗的一半都不如……母狗以后只配让畜生

……求主

成全……”
听着这两位在平江府、在襄阳城都算得上是顶尖贵

的


,在这夕阳下发出如此毫无廉耻的堕落宣言,尤八仰天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