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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极强自尊心的全国第一偶像被我的鸡巴肏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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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嗯……哈啊……哈啊……呜……嘿、嘿、嘿……真白大……”

    事的起因,是在几天前。>Ltxsdz.�ǒm.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家务代行服务『皇家管家』的顶级客户,超模九条晶。

    她带着在浴室全激烈自慰后慵懒的表,仰视着已成为她专属管家的宇佐美真白。准确地说,是直勾勾地盯着他赤的。

    自从她让真白成为专属管家以来,像这样在真白面前高似乎成了她的常习惯。

    “好了好了。自慰得很哦,身体,我来帮你冲洗。”

    被称为“王子殿下”、“最想被抱的no.1”、“长了胸部的帅哥”的这位身材出众的美的自慰,真白用死鱼般的眼神看着,然后用像在鱼市冲洗解剖后金枪鱼血迹般的事务手法,冲洗着因高余韵而痉挛的晶的身体。

    “真、真的……、大……大……”

    她用修长的双腿“嘿咻、嘿咻”地动着腰,卑微地恳求着配。真白毫不留地将淋浴切换成冷水,对着晶的脸无地浇下。

    “我说啊。皇家管家可不是风俗店哦。这个也只是浴辅助而已。……别太得意忘形啊母猪。”

    “呜噗……呜噗……好过……呜噗……噗……”

    冷水无地浇在脸上,无法呼吸的晶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滋噜噜噜噜噜噜……”地失禁着,再次痉挛起来。

    经历了几次高终于满足的晶走出浴室,自己仍一丝不挂,一边用最高级的浴巾擦拭着真白的身体,一边开道。

    “……我有个青梅竹马,叫姬川步梦……你知道吗?”

    “姬川步梦……是那个『天使之泪』的步梦酱吗?”

    姬川步梦。连来电视和网络上几乎每天都能看到的气偶像团体『天使之泪』的超气中心成员。

    官方资料,身高143cm,三围是胸围105cm的i罩杯。

    腰围56,围99。

    将脱离本特征的金发扎成双马尾,与力般丰满且充满雌气息的感身材形成对比的,是那张童颜甜美的脸蛋,这种妹妹系角色产生了令无法抗拒的反差魅力,是国民级超气偶像。

    她受欢迎的原因不仅是那副对男极具吸引力的出众身材和脸蛋,还有她那娇小身躯下观赏极佳、动作净利落的舞蹈表演才能,以及甜美却又通透的歌唱实力。

    发售的单曲cd瞬间售罄。

    流媒体平台独占排行榜前列。

    明明拥有如此能挑起男欲望的身体,握手会和丝流会却很少,这也与现代偶像划清界限,某种程度上还带有一种古风的“高岭之花”般的神秘感,可谓是走在现代本最前沿却又遵循传统的王道偶像。

    当然,真白也是她的丝,拥有她的cd,通勤时也会听。

    “当然知道。”

    “其实呢,她和我来自同一个村子。……最近,她似乎非常烦恼。”

    晶浮现出妖艳的笑容,怜地握紧了真白的小手。

    “她和我一样来到城市……但似乎被都市涸的生活所累……所以,希望你能像对我一样,也教给她『的幸福』。”

    “的幸福……?”

    “没错。侍奉像真白大这样优秀的男,身心奉献的喜悦……希望你能让她回想起这些。怎么样?”

    真白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

    那之后不久,『皇家管家』收到了来自姬川步梦的工作委托。

    于是,宇佐美真白来到了东京都内屈指可数的高级住宅区。

    “哇……真是不得了的地方啊。”

    眼前出现的是广阔的土地被高大的石墙环绕,内侧如要塞般矗立着的,地上三层结构的低层豪华公寓『格兰·福雷斯特』。

    摒弃了华丽装饰的厚重石砌外墙,散发着唯有真正的富裕阶层才被允许拥有的静谧品格。

    “呼……”

    真白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服装。

    身高150cm。

    童颜。

    即使穿着整齐的制服,也总让觉得像是“来跑腿的初中生”或者“弟弟”。

    如此不可靠的自己,真的可以进国民偶像的私空间吗?

    但是,工作必须完美完成。真白挺直小小的背脊,走向正门。

    “打扰了。我是『皇家管家』派来的,宇佐美。”

    “已经恭候多时了。请进。”

    向常驻的门卫出示了身份证明后,厚重的铁格栅门无声地打开了。

    一步踏,那里便是另一个世界。

    都市中心的喧嚣被隔绝得如同谎言。

    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中庭里,茂密的绿植和应季的花朵竞相开放,甚至能听到小溪的潺潺流水声。

    走在石廊上的真白的脚步声,只有“叩、叩”地回响在寂静中。

    (好厉害……空气都不一样。晶小姐的公寓也很厉害,但这里有种“圣域”的感觉。)

    步梦的房间,在最处的101号室。附带专用庭院的特别套房。真白做了一个呼吸。让清澈的空气充盈肺部处后,按下了门铃。

    『来了~』

    扬声器里传来的是电视上听惯了的、甜得化不开的嗓音。

    让脑髓发麻的、如同糖果般的沙哑嗓音。

    “啊,初次见面!我是『皇家管家』派来的,宇佐美真白!”

    和那个九条晶来自同一个村子。

    反正她也是受虐母猪,一进去就会穿着内衣出来,说什么请让我侍奉您吧。

    真白一边拼命压抑着半是无奈、半是轻蔑的心,一边摆出职业的笑容。

    自己是有着崇高尊严的专业士,而且那位超气偶像姬川步梦,一定和那个不一样,不是那种变态才对。

    他也抱着这样一丝微弱的希望。

    虽然多半也是母猪吧。

    『啊!晶姐姐的……!一直在等你哦~,现在开门哦~』

    “打扰了。”

    踏玄关的瞬间。一阵甜香,轻轻搔动着鼻腔。

    高级的香华,与温牛混合般的,浓郁而官能的香气。那气味,弥漫在宽敞的玄关大厅里。

    “那个,姬川小姐……?”

    没有回应。

    真白穿着室内拖鞋(当然,与室外鞋不同)向处走去。

    通往客厅的门敞开着。

    从那里漏出的是抑制了刺眼感的间接照明,但保持着足够亮度的光线。

    (……?)

    真白踏客厅,就在那一瞬间。

    “——!?”

    真白倒吸一凉气,当场僵住了。宽敞的客厅中央。毛茸茸的纯白长绒地毯上。她,就在那里。

    国民级偶像,姬川步梦。

    泛着色的金发双马尾。和电视上看到的一样,让忍不住想守护的可童颜。但是,她的姿态却过于异常。

    她,全身赤。

    一丝不挂,以额摩擦地板般的跪伏姿势——正进行着土下座。

    “……”

    真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钉在了她的体上。

    身高148cm的娇小身体。如棉花糖般白皙、仿佛会吸住手掌的柔肌肤。

    而最引注目的,是从她脖颈下方垂挂着的、力般的果实。

    b105cm、i罩杯的,因土下座的姿势而被挤压着。

    无法抵抗重力,“噗”地在地毯上摊开,宛如镜饼般形成了两座巨大的山。

    过于柔软的因自重而变形,色的晕无法完全隐藏,若隐若现。

    与晶那紧致的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被彻底娇养出来的脂肪艺术品。

    背部线条光滑流畅,从腰到部的曲线,如同熟透的桃子般丰满。

    “欢、欢迎您大驾光临……男大”

    脸埋在地毯里,步梦说道。

    那声音,并非电视上听到的元气偶像的嗓音。

    而是粘腻谄媚的、发雌兽般的声线。

    步梦缓缓抬起。

    湿润迷蒙的双眼。脸颊因兴奋而染得通红。

    “姬川步梦……一直在恭候伟大的男大您……请、请把在下当作处理道具,让在下侍奉您吧”

    “哈……?”

    真白的思维僵住了。眼前的是,本的顶级偶像。

    而现在,她以初生般的姿态,对着素不相识的家务代行员自称“处理道具”。

    “从晶姐姐那里听说了。真白大是非常、非常的、雄大呢……”

    步梦用膝盖蹭着地板,“窸窣、窸窣”地爬到真白的脚边。

    浓郁的香香气,连同从她身上升腾起的、与其说是甜腻不如说是刺激强烈的雌气味,将真白包裹。

    “我也……想像晶酱那样,侍奉真白大……”

    步梦缓缓抬起。

    湿润迷蒙的双眼。

    脸颊因兴奋而染得通红,嘴角垂下一条细细的涎丝。

    作为国民偶像的自尊也好,羞耻心也好,在那里都然无存。

    有的只是,纯粹地、一心想要向“雄”俯首称臣的、刻在基因层面的隶属渴望。

    “哈……”

    叹了气。

    果然这家伙也是母猪吗。

    虽然早就料到了,但也曾期待不是这样。

    意识到自己在面对国民级气偶像的意识,如同夏冰块般蒸发殆尽。

    像镀金般薄薄覆盖着的、作为健全管家的外壳被剥落,切换成了和面对晶时一样的、对待“受虐雌兽”的思考模式。

    “那个……男大?您在听吗……?”

    或许是觉得没有回应很奇怪,步梦战战兢兢地抬起眼睛看向这边。

    真白沉默地,缓缓迈步。

    叩、叩。

    高级皮鞋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客厅里。

    在步梦眼前、鼻尖几乎要碰到鞋子的极近距离,真白停下了脚步。

    “啊……”

    步梦的表,一下子亮了起来。靠近过来了。男大,进了我的私空间。她把这误解为“被接受了”。

    “真白大……那个……有个请求……”

    步梦用恳求般的眼神,凝视着真白的间。将148cm的娇小身躯进一步蜷缩折叠,巨大的房挤压着地毯,用甜腻的声音恳求道。

    “真白大的、那个……御柱大……嗯、大……能让我看看吗……?”

    可以听到她“咕噜”一声咽水的声音。

    被誉为国民妹妹的清纯派偶像,正土下座着,向素不相识的家务代行员乞求“请让我看看”。

    那份卑贱,成为了决定的导火索。

    “——啧”

    真白无言地抬起了右脚。

    没有犹豫。没有客气。

    那只脚,笔直地朝着她的后脑勺挥下。

    咚!!

    “唔咕”

    沉闷的声音响起,步梦的脸再次被砸进地毯。

    真白的皮鞋,毫不犹豫地踏在了她小小的脑袋上。金色的双马尾,凄惨地在鞋底之下被压扁。

    “唔咕……”

    步梦似乎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

    但真白没有移开脚。不仅如此,还进一步施加体重。

    咯吱、咯吱、咯吱。

    如同要将纤弱偶像的骨拧进地板般践踏着。

    “我说啊……”

    真白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底传来。是与平时温厚的他无法想象的、冻结般的声响。

    “『皇家管家』是!帮助绅士淑们舒适生活的服务啊!”

    原本,宇佐美真白这个,是与力无缘的青年。

    温厚,讨厌争执,对任何都彬彬有礼。特别是对客和施加力之类的事,在他的生中是不可能发生的。

    更何况对方,是他非常喜欢的姬川步梦。

    但是,正因如此。

    现在的真白,发自内心地感到愤怒。

    不管是晶也好,步梦也罢,他已经受够了配合这些混账受虐雌兽们的变态欲。

    感觉神圣的工作场所,以及自己的纯,被她们用沾满泥土的脚肆意践踏了。

    “才不是满足你们这种变态异常欲的服务啊!!”

    进一步施加体重。步梦的脸扭曲变形,高挺的鼻子被压扁,高级地毯上蹭上了化妆品和水。

    “适可而止吧,母猪。”

    真白的鞋底,毫不留地践踏着步梦柔软的脸颊。

    那是偶像的生命线——脸蛋。明天可能还有电视录制。可能有写真拍摄。

    那种事,对现在的真白来说根本无所谓。眼前的不是偶像。只是,缺乏教养的家畜罢了。

    “呜、咕……唔咕呜呜呜!!”

    步梦发出含混的悲鸣。

    但是。

    那悲鸣,并未带着痛苦的色彩。

    啊、啊……是真的……

    被踩着的步梦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如同直接摇撼脑髓般的、强烈的快感电流。

    “好帅……好帅啊啊啊……!”

    步梦的脸被按在地板上,翻着白眼露出恍惚的表。

    好痛。要裂开了。脸被弄得一塌糊涂。

    但是,却无比地开心。

    终于出现了如此粗地、像对待垃圾一样对待自己的男大。

    事务所的社长也好,丝也好,大家都把她当作“公主”慎重对待。没有踩她。没有轻视她。

    “和晶酱说的一样呢……好有男子气概……好帅……”

    真白踩得更用力了。额“砰”地撞在地板上。

    但是,那更是火上浇油。

    “嗯啊啊啊啊好强……!好强的雄大啊……神明大……神明大……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啊啊啊”

    步梦的视野被闪烁的白色光芒包裹。

    骨咯吱作响的声音。鼻软骨被压扁的钝感。

    本应是剧痛的刺激,在步梦的脑髓中,却转化为了最高纯度的快感物质。

    (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啊……)

    鞋底坚硬的触感下,偶像的生命线——脸蛋,被蹭在高档地毯上,被水和睫毛膏弄脏。

    在这屈辱的状况下,步梦的意识,如同走马灯般回溯到了过去。

    我的故乡,是山里的村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在那里,世界的法则,与这里的东京截然不同。

    『听好了,步梦。啊,是为了男大才存在的哦』

    从懂事起,就被母亲,被祖母,这样灌输着。

    男大是神明的分身。尊贵、强大、值得敬畏的绝对存在。

    ,不过是创造出来用以慰藉、取悦那位神明,并承载神之分身的“容器”罢了。

    那不是别歧视这种肤浅词汇所能形容的,是更根本的、作为生命体的职责分工。所以,我对此感到欣喜。

    自己为何而生,该为何而活。答案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就如同复杂拼图的碎片完美嵌合,密的时钟组装完成一般,是美丽而舒适的事。

    『来,腰再动得更用力些』

    村里的宴会之。

    大厅里村里的男们围坐一圈,喝酒谈笑。

    在中心,我和同辈的堂表姐妹们一起,全跳舞。

    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很自豪。

    摇晃着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大大张开未成熟的间成外八字,“嘿咻、嘿咻”地前后激烈摆动腰部的“扭腰舞”

    汗水四溅,拼命扭动着腰,亲戚叔叔们就会夸奖道“不错,步梦腰力很好” “将来会是个好生养的呢”。

    那句话,对我而言就是最高的勋章。

    村里的男们,将视为所有物。

    田间休息时也好,仓库后面也好,兴致来了随时会把按倒,播种。

    那里没有拒绝权。不,连拒绝这个想法本身都没有。

    被抓住发,被拖拽,被粗对待。

    被强大的力量支配。被不容分说地强迫服从。

    那才是安宁,才是快感的源泉。

    (我也想有一天……成为某位出色大的便器……)

    那是我的梦想。

    被某一位,特别强大而可怕的男大看中,作为那个的所有物,被消耗掉整个生。

    每天每天,接受,奉献到烂不堪,在被践踏的同时,成为生下那个的孩子的工具。

    那才是作为的生存意义,是我信不疑的至高幸福。

    但是。

    (都市里……没有。哪里、都没有……)

    演艺事务所的星探来时,我满怀期待地来到了东京。

    我以为大城市里,会有比村里的男们更强大、更凶猛的,真正的“雄大”。

    然而,现实太过残酷。

    东京的男们,一个个都像被阉割了一样窝囊。

    『别平等』『合规』『社会参与』

    这种可笑的词汇,让都市的男们变得软弱无力。

    他们看的脸色行事,讨好,像对待易碎品般温柔相待。

    恶心。想吐。

    对等?伴侣?

    别开玩笑了。谁会想要那种东西?

    我明明想被支配。想被拥有。

    为什么谁都不把我当作“雌”来看?

    的幸福不在于自由。

    明明只是隶属、服从、被消耗,作为家畜存在才是的幸福。

    那里没有丝毫作为的痛苦。

    能作为动物生存。

    能按照本生存。

    那才是的愿望,的喜悦,幸福才对。

    想被支配。

    来到都市后这个念越发强烈。这里工的痛苦太多了。

    心想如果是演艺圈这个光鲜的世界,或许会不同。

    枕营业、招待,传闻满天飞的世界里,或许会有把我当作工具对待的捕食者。

    也见过传闻中“把偶像当点心”的能制作。

    也和被称为“炮王”的帅哥偶像合作过。

    我满怀期待,露出绽。送出引诱的眼神。

    但是,他们没有任何一个,对我出手。

    理由很简单。

    因为我成了『天使之泪』的绝对中心,姬川步梦。国民级偶像。行走的经济效应。

    我越受欢迎,社会地位越高,周围的男们就越怕我,越畏缩。

    害怕丑闻,害怕惹我不高兴,点哈腰的大们。

    (……好弱)

    绝望了。

    因为我登上了顶级偶像的宝座,作为生物,我变得比他们“等级更高”了。无论在社会上、经济上,还是影响力上。

    我更优秀。我更强大。

    这样的事实,对我而言无异于死刑宣告。

    被比自己弱的雄抱,作为雌的自尊不允许。

    但是,比我强的雄,在这个满合规的东京,根本不存在。

    欲求不满到快要发疯。

    想侍奉男大的本能,无处发泄,快要失常。

    就这样,我几乎要放弃了。

    ——就在这时,您出现了。

    砰!!

    “唔噫”

    再次,强烈的践踏袭击了我的部。

    思考被拉回现在。

    好痛。好热。发麻。

    上方的男大——宇佐美真白大,俯视着我,厉声说道。

    『才不是满足你们这种变态异常欲的服务啊。适可而止吧母猪』

    啊啊……

    啊啊啊……

    多么……多么美妙的声响啊。

    “母猪”

    毫不犹豫地将国民级偶像的我,称为“母猪”。

    我的社会地位也好,丝数量也好,年收也好,对他而言都毫无意义。

    他根本不在意我是“姬川步梦”这件事,只是把我当作“嚣张的雌”,用鞋底践踏着。

    那也就是说,他证明了自己是比我压倒“等级更高”的存在。

    超越了地位、名声这些类衡量尺度的,作为生物的绝对优势。

    拥有能够否定、蹂躏、像对待垃圾一样对待我的一切的强大。

    (找到了……!)

    在我心中,一直缺失的最后一块拼图嵌合的声音响起。

    空的心灵,被他的力量填满。

    (在的……在的啊……竟然有如此出色的雄大在……!)

    能的制作也罢,帅哥演员也罢,谁都做不到的事。

    践踏我。将我当作家畜对待。

    这件事,这位童颜娇小的男大,如同呼吸般自然地做到了。

    而且,他在生气。

    对我这种货色发这件事,他是真的在生气。

    那冷彻的眼神。看着垃圾般的眼神。

    (好开心……好开心……)

    终于,遇到了会随意“消耗”我一生的主大。

    我的存在意义就在这里。

    我是,宇佐美真白大的道具。

    子宫“啾、啾”地悸动着。

    本能敲响警钟的同时,也在唱着欢喜的歌。

    『就是这个』,基因在呐喊着。

    (要把一生奉献给这个……成为这个的飞机杯……被用到烂不堪……)

    然后,总有一天。

    要在这位如神般雄的体内,由我的子宫来承接。

    这位,比任何都强大冷酷的、最强雄大的基因。

    用尽我的一切,生下那个孩子。

    那是我的目标。那是我的幸福结局。

    “啊诶真白大……”

    抽搐、抽搐!!

    步梦的身体,反弓起来。

    脑内麻药分泌超过极限,视野染成一片纯白。

    “神明大……”

    伴随着已经不成言语的绝叫,步梦迎来了生中最大的高。

    如同泉般涌出的,弄湿了真白的裤脚。

    被踩踏的脸,被鼻血、水和眼泪弄得一塌糊涂,已看不出偶像的原型。

    但是,那翻着白眼的表,比她在世界上任何舞台上展露的笑容,都要更、更地被满足。

    她终于,找到了只属于她的“神明大”。

    “啊嘿……真白大……”

    即使真白的鞋底移开,姬川步梦也没有收起恍惚的表。

    本该因剧痛而痛苦翻滚的力。

    鼻血“滴答”流下,弄脏了下。

    但是,她浮现出如同圣般的——或者说将灵魂卖给恶魔的魔般的——陶醉笑容。

    滋溜。

    随着湿润的声音,步梦翻身仰躺。发布页LtXsfB点¢○㎡ }

    “请看……请看,真白大……”

    她大大张开了双腿。所谓的m字开腿。

    但是,那张开的方式非同寻常。关节仿佛要脱臼般大大张开,耻丘朝天突出。

    b105cm的,顺从重力向左右慵懒地垂下,压迫着肺部。纤细的躯,过于巨大的房,以及毫无防备露的私处。

    那姿态,与其说是国民级偶像,更像是被放在解剖台上的实验动物,或是等待配种的雌家畜本身。

    “嗯嗯”

    步梦抬起腰,在空中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动私处。

    嘿咻、嘿咻,靡的声音震颤着空气。

    村里宴会上学会的“求舞蹈”。不是用语言,而是用体,作为雌的最大限度求欢。

    “真白大……求求您,把步梦变成真白大的便器吧……请用到坏掉为止……”

    用被鼻血和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步梦撒娇道。

    那眼眸中,没有一丝理的光芒。有的只是,对绝对支配者的、狂信般的崇拜。

    “哈啊——”

    真白中,漏出沉而沉重的叹息。

    用“目瞪呆”都不足以形容。不见底的疲惫感,以及看着无法理解的生物时的冰冷视线。

    “我说啊……姬川小姐”

    “是!什么事主大!”

    “我说过我是在工作对吧。要说多少次你才明白。这是骚扰哦……”

    真白打心底里感到厌烦。

    反正向上司申诉也会被无视吧。

    之前想找换掉晶的班,但因为晶付了像开玩笑一样的一大笔特别契约金,真白的要求被拒绝了。

    反正这次这个蠢也会收买上司、不,收买公司把我叫来吧,但作为总有想守住的一条底线。

    真白正要转身离开,步梦像被弹起来一样探出身子。匍匐着,紧紧抱住真白的脚踝。

    “等、等一下!钱!我会付钱的啊!!”

    “哈?”

    “现在的存款有30亿出……如果需要的话我会贡献更多契约金也好,版税也好,全都打进真白大的账户”

    步梦拼命了。

    将世间凡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巨大金额,如同零钱般奉上。

    “我、我会赚更多来的!只要真白大想要,我会用身体去赚来……!对、对了……自、自杀我会买最高额的保险,把受益写成真白大,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地自杀那样的话应该还能有几亿进账吧”

    作为顶级偶像的地位也好,名誉也好,巨额财富也好,对她而言,与“能被真白留在身边”相比,都不过是尘土。

    真是无可救药的重度受虐雌兽。

    真白用冷淡的目光俯视着。

    明明拥有如此美貌和才能,内里却腐朽至此。

    但是,那腐臭,也确实奇妙地撩拨着真白的施虐心。

    “……真是没办法呢”

    真白小声嘀咕道。

    “诶……?”

    “那就当作特别服务吧。像你这样的变态,客也终究是客。”

    虽然感到厌烦,但真白有着对客奉献的神。

    “我会好好,侍奉您的。……那么,希望我做什么呢”

    这句话,对步梦而言如同天启。

    许可下达了。神明大,接受了我这个供品。

    “希、希望的事……”

    步梦的脸颊,染上朱红色。

    间的,“滋滋”地扩大了地毯的湿痕。

    她说出了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唯一的愿望。

    “处、处……请收下……”

    步梦探出身子,用手指掰开了色的户。

    “我的处还没让任何用过……!一直、为了像真白大这样的雄大保留着……!所以,请现在就——”

    砰!!

    “唔咕!?”

    沉闷的打击声响起。

    真白的脚尖,毫不犹豫地踢中了急切恳求的步梦的腹部。

    “——所以说,不是说了不是风俗店吗。你这蠢雌兽。”

    步梦的身体,像球一样滚了出去。

    漂亮的肌肤出现内出血,“呃”地弯成了く字形。

    “啊、嘎……!”

    “我可是来工作的。怎么可能做啊”

    真白的语气,自然而然地变得粗。

    至今为止小心翼翼维持着的“有常识的青年”这副假面,正发出声响剥落。不,不是剥落的。

    是眼前的“雌兽”,强行拽出了沉睡在他体内、或者说她们村子的陋习灌输给他的、作为“雄”的本。

    (……这是,什么)

    真白凝视着自己的手掌。

    好热。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从身体处,涌上了污浊的感。

    和这些雌兽们待在一起,状态都变得不正常了。

    九条晶也是,姬川步梦也是。明明在社会上应该是成功者的们,仅仅因为自己是男就对自己俯首称臣,对被施加力感到喜悦。

    (啊,果然都是笨蛋)

    忽然,这样的思绪掠过脑海。

    至今为止都认为“是应该守护的”、“应该尊重的”。

    但是,现实如何?

    这些家伙,根本不希望被守护。她们希望被践踏、被殴打、被拥有。

    (雌,就是这样的生物啊)

    真白的伦理观,正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崩塌。

    那不是堕落。是觉醒。

    村子的陋习——“男是神,是家畜”这种疯狂的男尊卑思想,正以猛烈的势侵蚀着真白的神。

    因为认为是对等的类所以会生气。

    如果认为是无法用语言沟通的家畜,那么需要调教就是理所当然的。

    “啊、呜……”

    倒在地上的步梦,小声呻吟着。

    被踢中的部位,眼看着肿成了紫色。

    对于普通来说,是足以昏厥的一击。

    但是,步梦不同。

    滋噜噜噜噜噜噜……!

    “……哈?”

    真白皱起了眉。

    从步梦的间,黄色的体猛烈地涌而出。

    是小便。

    并非恐惧导致的失禁。

    她翻着白眼,全身痉挛着,盛大洒着吹和尿。

    “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咿咕哦谢谢您神明大……神明大啊”

    步梦用颤抖的指尖,触碰了被踢中的腹部。

    好热。一跳一跳脉动着的疼痛。

    脸都快要变形的冲击。

    (得到了……被赐予了……)

    对步梦而言,那剧痛等同于的告白。

    就是这个。这压倒的力,正是我需要被需要的证明。

    真白大,触碰了我。

    用那高贵的脚,在我的腹部留下了“印记”。

    “步梦的……真白大的……吻痕……”

    步梦浑身沾满血、水和尿,表恍惚地扭动着身体。

    肿起的腹部,如同被烙铁烙上烙印般炽热地诉说着。

    『你是我的东西』

    『是我的所有物』

    仿佛能听到这样的神谕。

    “更多……请给我更多……”

    步梦四肢着地,在因失禁而濡湿的地板上滑行般,再次蹭到真白的脚边。如同幼犬向主撒娇。或者,如同信徒向神明祈求宽恕。

    “更多、请给我真白大所有的证明……在步梦的身体上,刻上所有印记……”更多彩

    步梦指着自己的身体。

    如同棉花糖般白皙、毫无伤痕的柔肌肤。

    “全部、染上真白大的颜色……!殴打……!踢踹……!让谁看了都知道是『真白大的便器』,刻上圣痕吧”

    她恳求着。并非想要疼痛。殴打造成的每一块瘀青,对她而言都是比宝石更有价值的、来自神明的赠礼。

    “啊哈、啊哈哈好开心……好开心啊……真白大在看着我……把我当作所有物对待……”

    真白俯视着在脚边蠕动的美丽块。

    曾经憧憬的偶像身影,已经然无存。

    有的,只是一只比什么都渴望雄力的、可悲而幸福的雌兽。

    “……”

    真白的内心,扩散开污浊的愉悦。

    这家伙,越打越开心。

    越是伤害她,越是崇拜自己。

    那么,就不需要客气了。

    这是对客的服务。彻底地、按照她们所希望的那样去做,才是专业士的工作吧。

    “好吧。既然那么想要,我就如你所愿。”

    特大号天盖床。最高级的丝绸床单。

    在那纯白的海洋之上,国民级偶像·姬川步梦被仰面“钉”在那里。

    虽然手脚并未被束缚,但她被眼看不见的“欢喜”之锁,完全固定在了原地。

    “啊诶……久等了……久等了……”

    步梦大大地敞开着双腿,朝着天花板毫无防备地露着腹部和私处。

    “脸,还是算了吧”

    站在床边的真白,面无表地说道。

    右手用丝绸领带缠绕保护着,左手做好了抓住步梦脖子的准备。

    “即使是这种母猪,也是要卖钱的”

    是事务的吻。

    如同工厂的作业员确认块部位般的、冷彻的声响。

    对真白而言,眼前的顶级偶像已经不再是“类”。

    是敲打就会发出悦耳声响、殴打就会吐出蜜汁的、高能的压力发泄用沙袋。或者,只是块。

    “是请使用吧尽使用……”

    步梦的恳求成为了信号。

    嘎吱吱吱吱吱吱……

    真白的左手鹰爪般抓住了步梦纤细的脖子。

    毫不留地掐住颈动脉的握力。

    仿佛能听到脖子骨咯吱作响般的、恰到好处地压迫到濒临窒息死亡边缘的握力。

    同时,挥起的右拳,砸向了步梦毫无防备的腹部。

    噗嗤!噗嗤!

    “咳唔!????!?”

    沉重的打击声,回在寂静的卧室。

    步梦的身体弯成了く字形,床的弹簧发出悲鸣。

    并非普通的拳。是扭转嵌、撼动内脏般的、恶劣的身体击打。

    “声音不错呢”

    真白一边漏出感想,一边砸了第二拳、第三拳。

    咚!噗嗤!砰!

    “啊咕!嘎、噗、哦哦哦”

    步梦的中,氧气被强制排出,空气被挤出。

    胃部被压迫,肠子被蹂躏的剧痛。

    原本,光是这一击就足以昏厥、呕吐。

    但是,步梦的脑髓,已经放弃了正常的信号处理。

    (咿??好开心要去了!雄大有力的拳好开心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进来了……!真白大的拳,进我的、处……)

    每被殴打一次,身体处就炽热地发麻。

    腹部的疼痛,化作电信号沿着脊髓奔驰,同时烧灼着脑顶和子宫。

    村里的男们虽然粗,但不会到这种地步。他们多少有些,把当作“生育机器”来珍惜。小心翼翼地,不弄坏。

    但是,这个不同。

    真白大,想要弄坏我。

    把我这个存在,当作单纯的“物品”对待,毫不客气地想要坏。

    那压倒的支配。绝对的力。

    那才是步梦所追求的“男子气概”的极致。

    “唔噫好厉害……!雄大的拳喜欢打吧再多打点杀了我吧雄大杀了我吧”

    步梦翻着白眼,主动献出了抽搐的腹肌。

    再多打点。再多刻点。

    回应着那份愿望,真白的拳加速了。

    噗嗤!噗嗤!噗嗤!

    真白对步梦恍惚的表感到了焦躁。

    无论怎么殴打,不仅不反省反而开心的家畜。

    那无法理解的生态,将真白内心施虐的开关进一步按向处。

    “唔咕哦哦~~~????咿咕好幸福杀了我吧请杀了步梦吧”

    步梦的下腹部,子宫处被称为“g点”的感带。

    通常是通过器的活塞运动刺激的那个部位,因真白强烈的身体击打,从外部被直接摇撼着。

    透过内脏传来的冲击波,激烈地敲打着子宫。

    那比任何巨大茎都更、更重、更尖锐的刺激袭击了她。

    “唔咕唔咕唔咕唔咕唔咕唔咕唔咕唔”

    “吵死了。”

    真白加强了左手的握力。

    完全堵住气道。断绝氧气供应。

    “呜、呜……!?”

    步的脸色眼看着变得紫黑淤血。

    痛苦。无法呼吸。

    视野发黑,金星冒。

    但窒息导致的缺氧,反而让脑内麻药的分泌炸加速。

    (要死了……!被真白大亲手掐死……能被杀掉能献出步的生命嗯好开心好开心好幸福好幸福好开心哦呜哦哦)

    在逐渐淡薄的意识中,步看到了幻觉。

    自己是祭坛上被献祭的羔羊。

    而真白大是拥有夺取其命权利的独一神官。

    连生命的换,都掌握在他手中。生杀予夺,全凭他一决断。

    完全的支配。

    完全的占有。

    “嗯、咕呜、噗、啊啊……”

    步的中像螃蟹一样吹出了泡沫。

    因渴求氧气而痉挛的肺。

    被至极限状态的身体,已经分不清求生本能与欲的区别,开始将一切都当作“快感”来处理。

    “呜哦哦哦哦哦哦”

    步的全身猛地弓起反张!

    绷得笔直的脚趾痉挛着,抓住床单。

    步的秘处,远超极限的大量水,如同泉般气势汹汹地向天花板。

    那不仅是透明的。

    失去括约肌控制的膀胱,甚至将混着黄色尿的圣水,无休无止地洒而出。

    “啊哈、啊嘿、哦哦哦~”

    剧痛与窒息与绝顶。

    三种极限刺激同时灼烧着大脑,步彻底放弃了作为类的理。

    只是一个感受快感的袋。

    翻着白眼,舌无力地吐出,吐白沫,持续痉挛抽搐。

    就在这时。

    “……啧”

    真白咂了下嘴。

    啪地松开步的脖子,毫不掩饰厌恶地扇了她一耳光。

    “真脏……”

    真白看着自己定制执事服的袖子。

    那里,被步洒出的水和尿的飞沫,溅出了点点污渍。

    “别把尿撒上来啊。这玩意儿洗起来很麻烦的。”

    冷冰冰的声音。

    那态度仿佛在说,步是死是活、是否绝顶,都远不如自己衣服的污渍重要。

    他从袋掏出手帕,神经质地擦拭着弄脏的袖子。

    “咳呃、咳呃……!哈、哈……”

    被放开脖子的步,贪婪地吸进空气。

    一边咳嗽,一边她的眼睛却化成了心形。

    “非、非常抱歉……弄脏了……对不起……”

    “去死吧,母猪。”

    “哈嘿!”

    咚!!

    真白的拳,再次捣步的腹部。

    这次没有手下留。带着衣服被弄脏的私怨。

    “嘎呜”

    “真脏的母猪……”

    咚!啪!咚!

    “嘿咕、咿咕、肚子、要坏掉了”

    真白面无表地持续殴打。

    步的腹部,早已因内出血而变得紫黑。

    原本雪白的肌肤,被红、紫、青的斑驳花纹点缀,像熟透的果实般肿胀起来。但那些淤青的每一处,对步来说都是勋章,是吻痕,是语。

    (被刻印了……!真白大的拳形状,印在我的肚子上了……!)

    侧腹锐利的一击。

    “啊嘿!”

    心窝沉重的一击。

    “哦呜非常感谢您”

    步一边哭泣一边笑着。

    每被打一下,绝顶的水就涓涓流出。

    床铺早已被汗水、水和尿浸成湿漉漉的沼泽。

    在那片尿骚味的沼泽中,国民偶像只是一味地,贪婪吞噬着力。

    砰、咚……。

    殴打体的沉闷声响,以稳定的节奏持续回在卧室。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阳光开始倾斜,房间染上了茜色。

    步的腹部,早已被一片紫黑色的淤青覆盖,看不出原本的肤色。肿胀着,发着热,用手指一按就会发出悲鸣般地敏感到了极致。

    忽然,真白的手停下了。

    他从怀里取出银怀表,打开了盖子。

    “……啊,时间到了。”

    真白的声音里,方才那浓重的杀气消散了。

    完全变回了工作结束的上班族的表。

    他松开按在步腹部的手,轻轻转了转肩膀。

    “啊——……手酸了。”

    “啊……呜……?”

    突然被放置,步茫然了。

    还、还想要……更多、更多,想要被杀掉。想要献出生命。

    “别啊呜啊呜的了,母猪。ltx`sdz.x`yz到点了要回家了。像你这样的母猪,我只是因为工作才应付一下而已。感激我吧,蠢。”

    真白用手帕擦了擦额的汗,利索地开始收拾准备离开。

    整理好弄的执事服,拿起包。那动作里,对瘫倒在地的块没有一丝留恋。

    “真、真白大……神明大请大发慈悲请对步大发慈悲请和我尾请赐予我……”

    真白烦不胜烦地甩开缠上腿的顶尖偶像,叹了气。

    “哈——……知道了知道了。工作期间那样不行,私下的话可以陪你哦。”

    他像吐出什么似的说道。

    “不过一次,三十亿元哦。”

    真白随说出了一个数字。

    “——好的。”

    从背后传来的,并非绝望的声音。

    而是坚定、决意的声音。

    “诶?”

    真白回过。

    那里,全身赤、布满淤青、脸被打肿的姬川步,正以端正的姿势土下座着。

    “三十亿……对吧。”

    步的眼中,寄宿着疯狂的光芒。

    在她心中,这不是“拒绝”,而是“条件”。

    三十亿。

    那是为了买下真白大这一神明一夜的代价。

    是我这个存在,为了能被真白大拥抱而必须跨越的门槛。

    明确的目标被给出了。

    “非常感谢您……非常感谢您……”

    步将额抵在地板上,因感激而泣不成声。

    “三十亿……我马上准备……!!”

    “哈……?”

    真白的脸抽搐了。

    他想说这只是玩笑,但步的气势却有种不容分说的东西。

    她是认真的。

    这只受虐的雌兽,真的打算准备好三十亿,出现在自己面前。

    “真白大……请等着我……我会努力的……”

    “…………”

    真白无言以对。

    只是,他一边感受着不见底的恶寒和奇妙的亢奋,一边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砰,门关上了。

    留下的,是沉暮色的高级公寓房间,弥漫着体和力气味的卧室。

    以及,满身淤青、全身赤、继续土下座的,本最幸福的“家畜”的身影。

    “唔呼呼……唔呼呼呼呼……”

    步怜地抚摸着肿胀的腹部。

    那里,确实刻印着真白的拳痕。

    只要有这个,就能努力下去。

    无论多么辛苦的工作,无论多么屈辱的事,只要想起这份疼痛就能忍受。

    “我的……主大……”

    步用脸颊蹭着沾染了真白余味的地板,露出了恍惚的笑容。

    数后。

    真白拜访了位于东京某处超高层塔楼公寓顶层、阁楼豪宅。并非平的执事服,而是便服。

    站在厚重的门前。甚至无需按门铃,门锁已经开了。

    无声的邀请,“请进”。

    真白下定决心,转动了门把手。

    踏玄关的瞬间。

    真白不由得皱起了眉。

    “……这什么味道。”

    弥漫着的,是与高级公寓格格不的、古朴而厚重的“熏香”气味。

    白檀和伽罗等高贵香木的香气中,混杂着一丝靡、黏腻地缠绕在鼻腔处的妖艳香味。简直让产生误古老神社处殿堂的错觉。

    沿着昏暗的走廊前行,打开通往客厅的门。

    那里,已经化作了诡异的仪式现场。

    “——恭候您的大驾光临,雄大”

    宽敞的客厅中央。

    那里,正有两团块匍匐在地。

    “我们一直在等候您……”

    九条晶。身高178cm的顶尖模特。

    姬川步。身高148cm的国民偶像。

    立于当代本美貌顶点的两位,在没有榻榻米的地板上,额紧贴地面,地土下座。

    还有,她们的着装。

    并非上次的比基尼或礼服。

    两腰间系着的,是那个村子的正装——仅有一条纯白的『注连绳兜裆布』。

    粗壮扭结的绳,毫不留地勒晶紧实的腹肌,和步柔软的脂肪中。

    前面的白色垂布,与其说是遮蔽秘处,不如说是为了强调那里存在的“神圣之”的装饰。

    上半身完全赤。

    晶肌质感的房,和步力级的,顺从重力垂落地面,或被压扁,犹如两对镜饼般镇坐。

    充满房间的熏香烟气。

    半的两位美。

    以及,堆积在她们身后的,诡异的物体。

    “……”

    那里,有着字面意义上的“山”。

    一万元纸币。一捆。又一捆。

    不仅堆满了矮桌,甚至漫溢到地板上,筑成了足以藏匿数名成年的巨大纸币金字塔。

    纸币捆上的封条,反着枝形吊灯的光,发出钝钝的光芒。

    “全部财产。”

    晶抬起脸,露出恍惚的表。光润的肌肤,因汗水和熏香而显得妖艳湿润。

    “我和步的全部存款……”

    “合计,有60亿元……60亿……这就是,我们的价值……。这些全部,都献给真白大。所以,请……请赐予我们的恩惠”

    “我们两的处……请收下”

    两同时垂首。

    额撞击地板,被注连绳勒紧的部高高撅起。

    对她们而言,今天并非寻常的之。

    而是遵循村子的规矩,向身为神之分身的“雄大”,献上自身的身心、以及现世所有财产,一生一度的“仪式”。

    焚香净身,穿上村子的正装兜裆布,静候神明的降临。

    “…………”

    真白沉默着,在金山旁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坐下。

    靠进椅背,翘起腿。

    眼前是60亿。以及,理应比这更有价值的两体。

    但,真白的心却如同平静无波的湖面。

    没有惊讶,也没有兴奋。有的,只是如同接收供品的神明般的、绝对的傲慢。

    真白从胸前袋取出烟盒。

    叼出一支。

    “喂。”

    “啊,是!”

    立刻有了回应。

    晶以仅着兜裆布的姿态,迅速准备好打火机点火。

    用颤抖的手点亮火焰,递到真白脸前。

    “请……雄大……”

    真白无视晶的手,将火移到烟。

    吸,吐出紫烟。那烟雾笼罩了晶美丽的脸庞。

    真白原本没有吸烟的习惯。作为『皇家管家』的员工,身上有烟味是绝不允许的。

    然而,成为晶的专属管家后,觉得在意这些实在愚蠢,不知不觉就抽起了烟。

    “嗯……雄大的、烟……”

    晶没有呛到,反而陶醉地吸了烟雾。仿佛那是神明赐予的神圣气息。

    “哈——”

    真白仰看着天花板,慵懒地说道。

    “那么,每一次对吧。”

    “诶……!?”

    两抬起了脸。她们的眼中,发出狂喜的色彩。

    “真、真的吗……!?能、能被您拥抱……吗……!?”

    “收了钱和母猪做,总觉得有损作为的尊严呢。嘛,算了。再被纠缠下去也烦。”

    真白用不带感的声音断言道。

    然后,以冷彻的目光俯视着两。

    “老子要抱你们这种脑子有病的母猪。……感激涕零吧。”

    那侮蔑的话语,对两而言比天籁之音更加甘美。

    母猪。

    憧憬的真白大,称呼我们为母猪了。即使支付了60亿,我们也不被当作对待。只是作为家畜,作为仪式的供物被消费。

    “是!非常感谢您!!!!”

    “感激不尽……!一生、感激不尽……!”

    两泪流满面地瘫倒在地。

    兜裆布的垂布凌,秘处露也无所谓,因狂喜而颤抖。

    “……那么,怎么做?在这里搞吗?”

    “不!请允许我们提供最极致的侍奉!”

    晶站了起来。身高178cm的高挑身材,配上白色兜裆布和注连绳,显得无比神圣相称。但那表,却完全是发的母狗。

    “按照真白大所愿……已为您准备了『泡泡浴服务』浴室里铺好了垫子。我们将全身心、直到滑溜溜地为您侍奉……!”

    “这样啊。去准备吧。”

    “是!马上就去!”

    晶摇晃着兜裆布,如同脱兔般奔向浴室。

    伴随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很快传来了放水的声音。

    留下的,是真白和步。

    步将兜裆布里溢出的赘压在地板上,在真白脚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熏香的香气中,混杂着她间升起的甜蜜蜜汁气味,搔弄着真白的鼻腔。

    “喂。”

    真白简短地叫了一声。

    “是、是!什么事,主大……”

    真白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指摆弄着抽到一半的香烟。

    烟赤红燃烧,升起紫烟。

    步的视线,被那红点牢牢钉住。

    “什么事你个啊。烟灰缸。烟灰缸。”

    “是……乐意之至……”

    步爬到真白膝边,仰起,张大了嘴。

    “啊——嗯……”

    红色的小舌,尽力伸到极限。

    稚气未脱的偶像脸庞。但那表,却如同殉道者般安详,且靡。

    舌尖微微颤抖,唾缓缓渗出。

    那是世界上最奢侈、也最猥亵的制烟灰缸。

    “嗯……啊……”

    真白俯视着步湿润的眼眸。

    没有犹豫。

    这是即便堆积60亿也要成为母猪的。不需要作为的待遇。

    在这场仪式中,她不是偶像。仅仅是“道具”罢了。

    真白缓缓地,将拿着香烟的手放下。

    赤热的烟,逐渐近步湿润的舌。

    滋滋的热气传来,步的喉咙咕咚一声。

    咝咝咝咝咝……。

    “嗯咕!?!?”

    被烧灼的声音。

    真白毫不留地将火种按在步的舌正中央。

    唾瞬间蒸发,升起白烟。

    “!!!?!?~~~~”

    步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弹。

    好烫。好痛。

    纤细的舌黏膜被烧灼的剧痛。

    但,支配她大脑的更甚于此的,是压倒的幸福感。

    真白大吸过的香烟火种,用我的舌熄灭了。

    中扩散开的,烟灰和焦油的苦味。以及,自己焦的焦香。

    这就是,真白大的味道。

    这就是,与神明合为一体的感觉。

    “嗯呜、嗯嗯——”

    步没有试图缩回舌。

    反而,主动将舌凑上去,想要包住火种。

    泪眼汪汪,翻着白眼,喉咙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快感声响。

    兜裆布的缝隙间,大量涌而出,弄脏了地板。

    不久,火完全熄灭了。

    真白将烟蒂留在步的舌上,松开了手指。

    黑色的烟灰,以及烧焦溃烂的痕迹,清晰地留在红色的舌面上。

    那是一幅过于凄惨、而又背德的光景。

    “……要发呆到什么时候,母猪。”

    真白啐了一。

    “哈啊、哈啊……谢谢您……承蒙款待了……”

    步用齿不清的舌,恍惚地道谢。

    舌的烫伤,对她而言不过是的烙印。

    『真白大!热水放好了!』

    浴室里,传来了晶的声音。

    真白从沙发上站起身。

    跨过脚边仍在扭动呻吟的步,对那堆钱山看都不看一眼。

    “走了。”

    “是……马上就来”

    步四肢着地,不顾一切地追赶着真白。

    摇晃着注连绳,甩动着从兜裆布里溢出的、又白又大的部。

    浴室的门开了。

    水蒸气中,身着兜裆布的两位巫恭敬地土下座。

    熏香、肥皂以及雌体臭混合的密室里,真白面无表地,踏了这座欲的祭坛。>ltxsba@gmail.com

    漫长、漫长的夜晚,即将开始。

    浴室的门扉紧闭,这里便成了与外界隔绝的神域。

    弥漫的水蒸气。以及,因湿气而变得更加浓烈的熏香气味。

    白檀的甜香与麝香的腥臊,混合着两位雌兽的费洛蒙,充斥着令吸便大脑酥麻的靡空气。

    “失礼了……雄大……”

    “请让我们为您更衣……主大……”

    九条晶与姬川步。

    立于当代本美貌顶点的两位,以仅着兜裆布的姿容,恭敬地向真白伸出手。

    那手法,如同对待易碎品般细腻,却又如同触碰猎物的野兽般贪婪。

    颤抖的指尖,逐一解开真白定制执事服的纽扣。

    外套被脱下,衬衫被剥离,皮带被松开。

    “哈啊……、好好闻的气味……”

    “有雄的味道呢……”

    每当真白的肌肤露出来,两便吸那气味,陶醉得脸颊绯红。

    然后,当最后一件——平角内裤被褪下的瞬间。

    啵啰。

    “!!!?!?!?”

    两的喉咙,漏出了不成言语的悲鸣。

    那里,神明正端坐于此。

    宇佐美真白的体,虽然矮小却毫无赘,覆盖着柔韧的肌。

    然而,在这匀称躯体的中心,一根木桩正散发着异样的存在感。

    怒张的茎,仿佛要刺穿天花板般昂然挺立。

    两位最上等雌兽的崇拜。燃烧着的催熏香。以及,真白自身内心处觉醒的“雄”本能。

    所有这些要素都成为燃料,让他的充血到每一根血管都清晰浮现,赤黑而威猛地搏动着。

    “啊、啊、啊……”

    步翻着白眼,膝盖咔哒咔哒地颤抖。

    仅仅是视觉信息,就足以烧灼脑髓。

    太过神圣。太过力。

    仅仅是被这压倒的“雄”象征所凝视,两脑内的快感物质便已走,子宫阵阵收缩。

    即所谓的“脑高”。尽管还未被,但仅凭那威严,雌的本能便已抵达绝顶。

    “太、太了……!何等……何等的御柱……!”

    晶当场跪下,用颤抖的手仰望上空。

    然后,如同神官奏上祝词般,以庄严、却又蕴含着疯狂的声音开始吟诵:

    “——纵然言说千遍亦感敬畏,于真白之大神御前,谨此诚惶诚恐禀告……”

    “晶酱……”

    “此乃,顶天立地,润泽大地,生命之根源,伟大雄之御灵啊!请净化吾等卑贱雌之胎内,祛除污秽,赐予吾等种子……!”

    晶朗声诵读完毕,向真白的茎伏拜。

    那场面太过超现实,却又充满狂信。

    “好了,步。让我们来侍奉神体吧。”

    “是、是……”

    两左右分开,将脸凑近真白的间。

    身着兜裆布的两位美,如同参拜神龛般,仰望着真白的。

    “我开动了……”

    话音未落,两同时咬了上去。

    “嗯呜、啾噗、滋滋滋噜噜噜噜噜噜……”

    “哈呜、咕噜咕噜、舔舔舔舔……”

    晶含住和茎,步则将舌伸向其下的囊。

    双侍奉开始了。

    晶的技巧是执拗而黏腻的。时而用舌尖游走冠状沟,时而吮吸,给予适度刺激的同时仔细舔舐。喉含,以吸尘器般的吸力向上吸吮。

    “嗯呜、啾、舔、啾啪、舔哦、滋噜……、啾啪真白大的……好好吃、好好吃……”

    另一边,步则怜地舔弄着两颗睾丸。给予真白敏感的囊独特的刺激,如同要抚平每一道皱褶般,将舌湿漉漉地贴满各处,不断亲吻着。

    “啊呜、滋噜……好大……好重……好厉害、啾啪、舔…滋噜…舔诶”

    她将睾丸含中,如同糖果般滚动。

    “……”

    真白中,漏出一丝微弱的叹息。

    好舒服。

    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认。

    两的舌技,拥有超越专业风俗的献身神与热量。

    更重要的是,她们那仿佛通过茎直接流大脑的忠诚感。自己是绝对的王、是神的全能感,将生理快感放大了数倍。

    “换了,步。”

    “是……姐姐”

    随着晶的信号,两的角色互换。

    这次由步负责茎,晶负责睾丸。

    “啊呜……”

    步的小嘴,对于真白的巨根来说太大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拼命张大嘴直到下几乎脱臼,摇晃着试图吞到根部。

    “嗯咕、呜、呜诶……好幸福……真白大、进到喉咙处了”

    被烫伤的舌,摩擦着敏感的。那粗糙的刺激,让真白的腰猛地一弹。

    接着,晶的睾丸责开始了。

    “呼呼,这里面沉睡着好几亿个宝宝呢……”

    晶以妖艳的眼神仰望着真白,用掌心温柔地包裹住两颗球体,用指尖咯吱咯吱地刺激着。

    然后,吸吮。

    “滋啵、啾呜呜呜呜呜呜……”

    不仅仅是舔。为了刺激内部的睾丸,强烈地、地向上吸吮。

    用舌按摩输管,如同强制催促子制造般的、榨取般的吸引。

    “我会好好地把煮得浓浓的哦……为了让真白大能出最的……变得最舒服……”

    如同诅咒般低语着,晶折磨着睾丸。

    在濒临的极限处寸止。

    想却不能。那份焦躁感,将真白的欲推向了极限。

    “啊、咕……!”

    终于,真白发出了声音。

    理的枷锁即将脱落。睾丸处如同煮沸般灼热,濒临发的熔岩仿佛要冲上尿道。

    “啊啊真白大有感觉了!”

    “声音……神明大的声音因为我们的侍奉而有了感觉”

    听到真白声音的瞬间,两狂喜舞。

    侍奉奏效了。神明感到愉悦。

    这一事实,对她们而言是最佳的燃料。

    “要更多……要让他更舒服才行……”

    “要让他更憋着……更折磨他的蛋蛋,把煮得更浓才行”

    两的舌动作加速了。

    滋噜…舔、啾啪、啾舔舔舔诶、滋噜…啾啪舔诶

    水声在浴室里靡地回响,真白在被两只美丽的野兽啃食的同时,沉溺于前所未有的快感之海。

    浴室的门扉紧闭,这里便成了与外界隔绝的、湿气与疯狂的神域。

    弥漫的水蒸气。以及,因湿气而变得更加浓烈的熏香气味。白檀的甜香与两位雌兽的费洛蒙混合,充斥着令吸便大脑酥麻的靡空气。

    “哈……啊……呼……呼……”

    真白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两只母猪确实擅长折磨蛋蛋、榨取。这些雌兽有用。很舒服。

    “喂母猪……要了。”

    “请吧……请在步的嘴里……”

    正当步准备接受时,晶拉开了她的身体。

    “喂步……这里该让给姐姐吧真白大的第一次应该由我来……”

    真白对丑陋母猪间的争斗毫无兴趣。他抓住晶凑上来含住的,如同自慰冲刺时摆弄飞机杯般粗地摇晃着她的,出了。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那与其说是,不如说是憋了太久之后的排尿,拥有着惊的长度与气势。

    “啊……啊……”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真白也不禁漏出声音。

    从未有过如此舒服的。

    被两位娇惯的睾丸仿佛无限浓缩着,如同迄今为止生制造的全部子一气倾泻而出,灵魂出窍般的快感瞬间涌来。

    承受了的一方,晶字面意义上翻着白眼达到了高。

    流喉咙处的高粘度,真白的,神明的种子……生命的本能得到满足,被强烈的快感漂白。

    这已不能称之为快感,太过力。

    压倒的幸福与绝顶感。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イク”

    “啊…啊啊……晶姐姐狡猾……狡猾狡猾狡猾……”

    看着这一幕,步用手指抠弄着自己的小。

    咔哧咔哧咔哧咔哧地,如同抓挠般抠弄着充血通红的蒂,从心底羡慕着眼前迎来生最高时刻的。

    “哈——……哈——……含到什么时候,滚开母猪。”

    漫长漫长的结束后,真白拔出了。

    “真白大…真白大……”

    “哈——……好了,晶的结束了。三十亿哦。”

    “呜嘿……??嘿……啊……”

    无的宣告。自己耗费迄今为止生赚取的全部金钱才换来的权利,竟然只用就消耗掉了。无法让最的雄将注子宫。

    “诶…嘿嘿……因为太贪心了嘛……晶姐姐……”

    “啊……真白大……”

    “都给你了赶紧准备下一个,母猪。快点讨好,准备下一发。”

    真白用脚底抵住试图缠上来的晶的脸,将她推开。

    九条晶与姬川步。

    立于当代本美貌顶点的两位,以仅着兜裆布的姿容,跪在为真白准备的特大号气垫床上。

    “那么…真白大,请允许我们为您进行步的处献上泡泡浴服务。承蒙慈悲重的真白大格外恩典,能协助侍奉实乃无上光荣……”

    晶用颤抖的手,将业务用润滑瓶子倒置。

    哗啦哗啦哗啦……。

    拥有沉重粘度的透明体,大量淋洒在她自己锻炼有素的体、步柔软的脂肪、以及真白的身体上。

    已经预热过的润滑,在三的皮肤上滑溜溜地开始散发出可疑的光泽。

    “嗯……啊啊……滑溜溜的……”

    步将润滑涂满自己身体。

    如同棉花糖般的白皙肌肤,像上了油的瓷器般发光。她每动一下,大腿和手臂的便柔软地晃动,发出啪嗒啪嗒的靡水声。

    “要开始了……真白大,请接受我们的侍奉吧…”

    晶浮现出妖艳的笑容,覆盖上仰躺在气垫床上的真白。

    而步则绕到了背后。

    “嗯……”

    首先是正面,九条晶。

    身高178cm的高挑身材。修长的四肢如同大蛇般缠绕上真白的身体。

    她的肌肤,作为模特锻炼到了极致,肌与脂肪绝妙地融合。那紧实的腹肌、富有弹力的大腿,借着润滑的滑润,在真白的肌肤上滑动。

    啜啾、啜啾……

    如同吸盘般吸附的肌肤。

    晶从正面抱住真白,用丰满的沟包裹住真白的脸庞。

    “真白大和我的肌肤仿佛融为一体……我用全身感受着真白大呢……”

    晶如同梦游者般陶醉着,夺走了真白的嘴唇。

    “嗯、啾、舔……”

    并非普通的吻。是将长舌扭真白腔、舔舐齿列、缠绕舌的浓烈吻。唾与润滑混合,从嘴角的结合处拉出银丝。

    她一边吻着,一边扭动腰肢。

    隔着兜裆布感受到的、坚硬的阜触感。

    她将自己的秘处按压在真白的下腹部,如同画圆般摩擦。

    咕噜、咕噜的耻骨碰撞感,与滑腻的皮肤触感,煽动着真白的征服欲。

    而背后,姬川步正近。

    “步的身体……步的全部,也都是真白大的……”

    她的武器,是与晶形成鲜明对比的、压倒的“柔软”。

    柔软到令错觉没有骨的体,如同变形虫般变形,将真白背部的凹凸不留缝隙地填满。

    软绵绵~~~~~

    规格外的,在真白背上被压扁。真白的脊椎,仿佛能直接感受到步心脏的鼓动。

    “真白大的后背……我来帮您清洗哦……”

    步如此低语后,将脸埋真白的部。

    那里,本是连让他触碰都会犹豫的地方。

    但对她而言,那里是通往神圣领域的。

    “嘶——……哈啊……好好闻的味道……有雄的味道……”

    步将鼻尖压真白部的沟壑,吸气。

    混合着熏香气味的、男特有的体臭。

    她将那气味吸肺腑处,然后伸出色的舌。

    “我来帮您弄净”

    滋啾。

    温热的舌,爬过真白的门附近。

    粗糙的舌尖,描摹着敏感的褶皱。

    瘙痒感,与背德感。

    国民偶像的舌,正在清洁自己的排泄器官——这一异常的事实。

    “嗯、舔……滋噜……”

    步毫不踌躇。

    双手大大掰开真白的部,露出其处的花蕾,然后将脸埋其中。

    “啾……嗯呜……”

    吻。

    步将嘴唇按压在真白的门上,如同与恋接吻般吸吮。

    然后,将舌尖变尖,如同撬开紧闭的括约肌缝隙般侵。

    “——!?”

    电流般的刺激窜过真白的背脊。

    比理喊着“好脏”更快,神经已经作为快感做出了反应。

    被润滑弄得滑溜溜的舌,温柔却又执拗地抚着禁忌的黏膜。

    “啊哈真白大的……紧紧的呢,好可……”

    步抬起脸,用沾满唾和润滑、一塌糊涂的脸微笑着。

    那笑容,比舞台上任何笑容都更加闪耀,也更加疯狂。

    “再更一点……帮您打扫净哦……”

    她再次将脸埋。

    舔舔舔舔舔舔舔舔……!

    舌的动作加速了。如同要连门周边的每一根体毛都舔舐净的、彻底的侍奉。

    而正面,则是晶用全身进行的润滑摩擦。

    “哈啊、哈啊……怎么样,真白大……”

    晶离开嘴唇,将灼热的吐息吹在真白脸上。

    她修长的腿,正缠绕着真白的腿。

    “感觉如何真白大舒服吗?”

    “……嗯、呼……嘛,马马虎虎吧。”

    那声音微微颤抖着。

    很舒服。若非真白,换成普通男的话,恐怕早已被涌来的快感烧尽脑细胞,变成如同麻药中毒者末路般的废了吧。

    两的体温,与润滑的粘度。以及,她们那“想要侍奉”的强烈意念,化作了超越物理刺激的某种东西,侵蚀着真白。

    全身被两位最上等雌兽包裹的感觉。

    无处可逃。

    她们要将真白拖拽到这滑溜溜的地狱最底层。

    “……滋啵、啾噗、舔舔舔舔……”

    晶用指尖捏住真白的,咯吱咯吱地玩弄着,同时吸吮着他的脖颈。

    啾,刻下吻痕。

    “真白大全身上下,都要用我们的唾和润滑做上标记……无论从何处看,都要让明白这是我们的‘雄大’……”

    “呜……”

    真白的意识,仿佛要被快感的吞没。

    视野摇晃。

    天花板的灯光,看起来模糊不清。

    视线向下,能看到两位恍惚的表。

    那是如同崇拜神明般侍奉他,并从中感受到至高喜悦的脸。

    (愚蠢的……)

    真白在心中咒骂。

    支付了60亿,做的事却是带舔的3p泡泡浴。

    抛弃了自尊、羞耻心、作为的尊严,一心只想成为“道具”。

    但是。

    那份愚蠢,那份献身,正无可救药地满足着真白的施虐欲。

    “……喂,母猪。”

    “是、是?滋噜……”

    步抬起了脸。嘴边沾满了唾和润滑。

    “差不多该你们的小了,准备好。”

    真白的视线,投向了自己的间。

    那里,耸立着因两的侍奉而硬度达到极限的巨塔。

    “啊……”

    步的眼中闪耀着光芒。

    晶也以如同发现猎物的猛禽般的目光凝视着它。

    “是!马上……!”

    “终于……要进正戏了呢……雄大……”

    两的身体,滑过气垫床。

    啜唧……。

    两团块,杀向真白的间。

    全身润滑淋漓的、60亿元的泡泡浴,从这里起才是真正的“仪式”。

    浴室的空气,早已不是由氧气构成,而是浓密的费洛蒙与疯狂。

    残留的熏香气味。润滑的气味。以及,被激发到极限的雌体臭。

    这些浑然一体,化作了吸便令大脑麻痹的、甜腻而沉重的瘴气,支配着空间。

    “那么……请吧……步的处,请收下……”

    姬川步用颤抖的手触碰真白的肩膀。

    她现在,正跨坐在真白的腰上。

    “真白大……雄大……”

    步的视线,投向自己的间。

    那里,有着赤黑脉动、连每一根血管都清晰浮现的“神体”。

    好粗。过于粗壮,雄壮威武。

    与自己纤弱的秘裂相比,仿佛轻易就能撕裂的、压倒的力结晶。

    “呼……、呼……”

    没有恐惧。有的,是灵魂震颤般的狂喜。

    三十亿元。

    那是为了这一瞬间支付的代价。

    不,金钱什么的都无所谓。偶像的地位、名誉、一切的一切都舍弃了,才终于抵达了这个场所。

    “……”

    步下定决心,沉下了腰。

    噗呲……

    ,撑开了步的秘唇。

    早已充分湿润的道接纳了真白的,贪婪地吞噬着。如同蟒蛇吞食猎物般。

    步紧紧抓住真白的肩膀,施加自身体重,将那巨大的茎迎体内。

    “嗯……咕……!!”

    噗嗤噗嗤噗嗤……

    体内有什么撕裂的声音,通过骨传导在盖骨中回响。

    处膜的丧失。纯洁的崩坏。

    通常应伴随剧痛的那个瞬间。

    在步脑海里奔驰而过的,并非痛楚。

    (——进来了)

    那是,世界得到满足的福音本身。

    “啊……啊啊……”

    步的瞳孔放大,嘴角无力地松弛。

    从出生起,我的身体就一直开着。

    心灵也是,身体也是,空空如也的。

    无论被丝如何戴也无法填补的心灵空白。

    现在,被真白这位“神明”,从物理上、神上,完美地填满了。

    “进来了……!真白大、在我里面……!”

    滋噗噗噗噗噗……

    步一气坐到了根部。

    子宫,被坚硬的咚地叩击。

    那冲击,让电流窜过步的全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叫。

    的瞬间,甚至还没开始抽,步的身体就弓起反张。

    “雄大雄大雄大步…步的全部…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

    步的脑内,有什么炸了。

    内啡肽、多胺、催产素。

    所有脑内麻药,都分泌到了致死量以上。

    视野染成一片白,金星舞。

    “啊哈、啊嘿”

    步翻着白眼,在真白身上咔哒咔哒地痉挛。

    超越了类感知极限的、喜悦的极致。

    用“快感”这个词都显得太过温和。

    这是“肯定”。

    我诞生的意义。

    我作为被塑造的意义。

    我迄今为止活着的所有时间,都是为了这一瞬间的、绝对的肯定。

    (我、是为了这个才出生的……)

    村子的教诲是正确的。

    ,就是为了这样被雄大贯穿而存在的。

    被占有、被支配、从内侧被填满。

    那才是,作为生物的“正确答案”。

    “呜……!啊啊……!”

    痉挛、痉挛!!

    步的秘,如同老虎钳般收紧真白的茎。

    不受意志控制,道壁蠕动着,榨出。

    滋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步的秘处,涌出大量的水。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本应羞耻的失禁。

    但对此刻的步而言,那也成了喜悦。

    内部被真白大填满,以至于一切都被“真白大”所改写。

    已经无法发出有意义的语言。

    变成了忠于动物、忠于本能的生命体。

    “哈啊、哈啊……”

    步的鼻子里,流下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鼻血。

    在几乎要撑脑血管的兴奋与血压上升下,身体发出了悲鸣。

    唾、泪水、鼻血、水、尿。

    流淌着所有体的同时,国民偶像如同坏掉的玩具般笑着。

    (唔呼呼……我、现在、活着……作为真白大的鞘,活着呢……)

    “……真脏的脸。”

    从下方仰望着这副模样的真白,冷冷地啐道。

    脸色苍白,翻着白眼,被体弄得一塌糊涂的。

    曾在电视上见过的辉煌气场,已然无存。

    步开始扭动腰肢。

    笨拙而生疏的动作。

    但其中,却有着疯狂的拼命。

    滋啾、咕啾、滋噗……

    黏腻的水声,在浴室回响。

    步每次抬起腰,真白的巨根便兹溜地露出身影,每次落下,便贯穿子宫。

    “呜嘿哈嘿嘿嘿嘿哦哦哦哦哦”

    步已经失去了痛楚与快感的界限。

    内脏被挤压的痛苦也罢,失去处的痛楚也罢,全都被“正感受着真白大”的幸福感的洪水所吞没。

    步感受不到快感以外的一切。

    即便此刻颅被砍下,全身也会因喜悦而颤抖吧。

    “太慢了。”

    “呜嘿……”

    “别一直含着发呆。快点让我,蠢母猪。太迟钝了。”

    真白的眼中,寄宿着嗜虐的光芒。

    他抬起腰,从下方向上顶撞般,激烈地撞击着腰部。

    咚!!

    “嘎呜!?”

    强烈的顶撞。

    威力大到让步的身体几乎浮空。

    茎,如同强行撬开子宫处般侵。

    咚!咚!咚!

    “啊嘎、嘿咕、呜咕、嘿、哦哦哦哦哦哦”

    真白的高速活塞开始了。

    毫不留。没有手下留。

    如同凿岩机般,无地挖掘着步的秘处。

    道壁的褶皱仿佛要被磨平的摩擦。如同被锤子敲击子宫般的冲击。

    “嗯呀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变得奇怪了脑袋、要融化了”

    步只能紧紧抓住真白的肩膀。

    过于激烈的快感,让意识几乎要飞走。

    但,甚至连飞走都不被允许。

    一波接一波涌来的,将她紧紧拴在现实。

    就在这时。

    噗通……噗通……

    奇妙的感受贯穿了步的下腹部处。

    (啊……卵子……)

    卵巢,在痉挛。

    真白作为雄的气味、力的活塞、以及对压倒种子的渴望。

    这些作为刺激,让步的生殖功能强制觉醒了。

    “要怀孕了……要怀孕了……”

    步开始如同梦呓般呢喃。

    那不是愿望,而是确信。

    现在,我的里面准备好了。

    作为接纳真白大的种子、受、孕育生命的苗床,已经达到了最高。

    “真白大……!求求您……请吧请请在步的小里!”

    步哭喊着。

    没有一丝理。仅仅是,乞求种子的雌兽的嚎叫。

    “……、咕……!”

    真白咬紧牙关,将步的腰拉向极限。

    然后,注最后、最的一击。

    最处。嵌子宫,如同塞子般堵住。

    咚!!

    “!!!!!”

    步的眼睛,瞪大到极限。

    好烫。

    如同要烫伤般的炽热体,在体内的最处炸裂。

    (来了……!来了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啪!!!

    噗嗤!噗嗤!

    真白的,如同沸腾的铅水般沉重、滚烫。

    它朝着步美的子宫,如同火山发的熔岩般奔流涌。

    甚至连子撞击子宫内壁的触感,都鲜明可辨。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步美的身体,僵直了。

    不成声的绝叫。

    脑回路被烧断了。

    (进来了……!真白大的种……神的种……!)

    咕嘟咕嘟沸腾滚烫的,注满步美的子宫,满溢而出,杀向她卵子的所在。

    与神的一体化。

    存在被完全肯定。

    我那空的生,此刻,正被白浊的体完全填满。

    “啊……嘎……神、大……”

    步美的视野,急速地暗了下去。

    因快感的强度太过猛烈,大脑选择了关机。

    但是,她的表,却比这世上任何都要幸福。

    用被鼻血、涎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她微笑着。

    步美的意识中断了。

    高昏厥。

    翻着白眼,她无力地瘫倒在真白的胸膛上。

    但是,只有她的子宫,仍在噗通噗通地贪婪持续收缩,紧紧吸附着真白的茎,不让注的种有哪怕一滴漏出。

    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水声。

    噗嗤、噗嗤,注着的。

    “啊嘿……呜啊……”

    步美翻着白眼,脸颊贴在真白的胸肌上,身体一抽一抽地小幅度痉挛着。

    她的子宫,为了不让注的热逃逸,如同拥有意志的生物般紧紧闭合,吸附着真白的。

    鼻血、涎水、泪水。

    用一切体弄脏了脸,嘴失态地张开着昏厥过去——那副姿态,早已没有丝毫国民偶像的影子。

    仅仅是,刚刚被完成播种、一脸满足的雌姿态。

    有个,在极近的距离被迫目睹了这番景象。

    九条晶。

    “啊……啊……!”

    晶,正咔哒咔哒地颤抖着。

    不是恐惧。是嫉妒、焦躁,以及超越极限的兴奋,在她全身奔流。

    (步美的里面……真白大的种……!)

    眼前上演的,神圣的合。

    步美被摧毁、被玷污、然后被填满的过程,被强迫在特等席观看。

    能看出步美的小腹,因真白的而微微鼓起。

    能看出步美的表,比世上任何都要幸福地松弛着。

    “狡猾……!狡猾狡猾狡猾!!”

    晶,不顾一切地在地上爬行。

    身高178cm的高挑身材。作为模特锻炼出的肢体,此刻却如同匍匐的野兽般,蹭向真白的脚下。

    “我也要……!也和我做吧……!给我……”

    晶磕恳求着,额撞击地面。

    自尊、理,全都随着熏香的烟雾一同消散了。

    “也我的小吧也我的小……小小小……”

    她抱住真白的腿,用脸颊磨蹭。

    将沾满汗水和润滑而湿滑的肌肤蹭上去,向刚刚才完毕的真白的胯间,投去热切的视线。

    “哈——……”

    真白缓缓地从步美的胎内,抽出了自己的东西。

    啵嗤,一声滑稽的声音响起,白浊的体从步美的私处黏糊糊地满溢出来。

    “刚才不是给你了吗,母猪。”

    真白冷淡地说道。

    仿佛贤者时间根本不存在般的,冷彻的捕食者眼神。

    明明刚刚过,他的那话儿非但没有萎靡,反而如同尝到血腥味的猛兽般,愈发硬度惊,血管脉动着。

    “我、我再付30亿!30亿也好40亿也好我都会赚来马上就能赚到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我把村里的母猪们全卖了好赚钱村里的不够的话,就把那些仰慕我凑上来的蠢全卖掉……不管做什么我都会弄到钱……!”

    晶如同狗一般流着水,激烈地上下点。

    她的瞳孔已经完全迷了。

    能用钱买到的话,简直太便宜了。

    “那,好吧。”

    真白简短地许可了。

    然后,随意地抓住趴在自己肚子上昏厥的步美的身体。

    “喂,你打算骑到什么时候,母猪。”

    咚嚓。

    真白把步美,如同丢弃用过的飞机杯般,推搡到了床的另一边。

    步美“唔咕……”地漏出幸福的梦呓,便不再动弹了。

    “来,快点。”

    真白依旧仰躺着,像是要强调胯间般分开了膝盖。

    那里耸立着的,是经历了一次后,依然怒张着的凶恶。

    因刚才的合,沾染着步美的、以及裂处膜的血迹,湿漉漉地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是……我开动了……”

    晶发出欢喜的声音,跨上了真白的身体。

    骑乘位。

    她修长的双腿,夹住了真白的腰。

    紧实的腹肌。丰满的胸部。以及,因兴奋而湿透的私处。

    “真白大……真白大啊……”

    晶用颤抖的手握住真白的茎,对准了自己的秘裂。

    好热。好粗。

    感觉比在步美体内时还要巨大。

    “嗯!咕呜……!!”

    晶一气沉下了腰。

    锻炼有素的晶的膣压惊,从根部紧紧勒住真白的茎,同时将其吞处。

    “啊啊……进来了……好厉害……到肚子最里面了……”

    晶仰望着天花板,露出恍惚的表。

    此刻,我正在接纳“雄”。

    作为生物,还有比这更正确的答案吗。

    “动起来太麻烦了,你自己动吧。”

    真白从下方命令道。

    他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晶的,对骑在自己身上的晶似乎没什么兴趣般一脸冷淡,像是为了打发时间而揉捏着旁边瘫倒的步美的。

    “是、是!我来动……”

    晶开始摆动腰肢。

    不是步美那样笨拙的动作。

    运用柔韧的肌,旋转腰部,上下起伏,仿佛要从全方位品味尽真白茎般的、浓密的骑乘位。

    “嗯!嗯!真白大的……好厉害好硬在我里面,搅得一塌糊涂了呜”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晶的撞击真白腰部的声响回着。

    熏香的香气、的气味、以及两的汗味混杂在一起,房间的温度如同桑拿般上升。

    “要是松了我就停了哦。给我好好夹紧小,母猪。你的不过就是个飞机杯罢了。”

    “是!我会夹紧的!”

    晶的膣壁,仿佛拥有意志般蠕动起来。

    榨取般的动作。

    试图从真白那里吸尽最后一滴的、贪婪的求行为。

    “啊啊啊!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呜!雄大!神大!把种……把种给我呜”

    “是刚才过的缘故吗……还是你的小太松了……”

    真白伸出了手。

    “喏,手给你垫着,自己把脖子放上来夹紧。多少为夹紧小努力一下吧,母猪。”

    “哈嘻!”

    晶弯下身体,将自己的脖子放在真白准备好的手上,开始了自我绞扼。

    “咳呃……哈啊……噫……呜噫……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氧气供应停止,晶的瞳孔左右晃动,嘴角泛起白沫。然而晶用意志力压制住因缺氧而想要悲鸣的身体,尽可能地将身体压向真白的手。

    “哦,变紧了变紧了……在我前可别停哦。就算死了也无所谓吧。”

    晶如野兽般嚎叫。理的枷锁早已脱落。

    她此刻,是世界上最下贱、同时也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雌”。

    只要真白大能舒服地,自己这种仅仅一次就会被消费的、一次飞机杯就足够了。

    自己正是为此,为了成为让真白舒服的道具,才降生到这个世上的……

    晶感到了幸福。

    “……要了,把子宫出来……!”

    明明已经过两次却毫无衰减、反而像是要说接下来才是重戏般的浓稠注满子宫,晶达到了高。

    全身如同通了电的鱼般噼里啪啦地弹跳,嘴里漏出意义不明的叫声。

    感受着因快感物质过量而无法承受的脑细胞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地相继死去,晶持续高着。

    ——之后,数小时过去了。

    窗外夜幕早已降临,东京的夜景闪耀着。

    “……呼。”

    真白点燃了香烟。小小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摇曳。

    吸紫烟,朝天吐出。

    “啊——……累了。”

    真白慵懒地低语。

    他视线的前方,特大号床上,呈现着一片凄惨的光景。

    “啊呜……呜……”

    “嗯、嗯呜……”

    那里,如同被涂满、压扁的青蛙般仰面翻倒着两只雌。

    一是,国民偶像·姬川步美。

    另一是,顶级名模·九条晶。

    两的姿态中,已无丝毫昔华丽的影子。

    全的肢体,到处布满淤青,被汗水、润滑和弄得黏糊糊脏污不堪。

    发凌,妆容花掉,眼睛翻着白眼回不来。

    间,从未能闭合的秘裂中,白浊无止境地流淌而出。

    那正是,被雄使用到报废的“之器”的末路。

    “啾啪……啾噗……舔……啾啪……”

    “舔噜……嗯呜……啾啪、啜……啾呜……”

    两,正紧紧抱着真白的胯间。

    事后真白那软绵绵萎缩的茎,以及空空如也的囊。

    两从左右两侧将其夹住,珍般地吸吮着。

    晶温柔地用掌心包住囊,步美则将含在中不肯放开。

    是昏厥着,还是醒着,也不得而知。

    仅仅凭着本能,持续摄取着主的温暖。

    “哈——……”

    真白将烟灰,不是弹向床柜,而是随意地弹在了床单上。

    反正清洁费什么的,她们会欢天喜地地付吧。

    “两个加起来……了大概20发吧。”

    真白回想着记忆。

    中途开始就没数了,但应该了那么多。

    18次也好20次也好,没多大差别。

    “真是,只有讨好这点很在行呢,这点我承认。”

    真白,轻轻拍了拍步美的。

    步美“嗯嘿”地痴笑着,更加用力地吸吮起茎。

    真白用事务的吻宣告道。

    简直像是在快餐店结账一样。

    “20发……600亿对吧。”

    600亿元。国家预算级别的金额。

    是远超她们全部财产的债务。

    穷尽一生也不可能还清。

    那也就意味着,是直到死——不,是死后也永远、都是真白所有物的契约。

    “请好好地,支付哦。”

    对于真白的话语,两有了反应。

    停下吸吮的动作,用朦胧的双眼仰望着真白。

    她们眼眸中寄宿着的,是近乎疯狂的欢喜。

    “好、的……会支付的……”

    步美用如梦似幻的声音回答。

    “用一辈子……用身体……来支付呜……”

    “我也会支付的……”

    晶也痴迷地蹭着真白的囊。

    “600亿……真白大,您就有这样的价值……我们的生,全部……能奉献给真白大,真幸福……”

    “哦。要是买了保险就敢把小弄松的话就去死吧,母猪们。还有光你们俩可不够,给我准备好备用的母猪。”

    “是!当然可以!『天使泪滴』的雌们全部献给真白大!那些仰慕我、想当偶像的孩子们也全部奉上大家全都是又年轻又可、还很努力的孩子,我想一定能成为真白大的套子的”

    “我、我也是!模特事务所的孩子和丝的孩子全部献上……我会把好看的母猪们都凑齐的……”

    真白哼笑了一声。

    将刚点燃的烟吸了一,两。

    “喂,烟灰缸。”

    真白简短地命令道。

    “——!”

    对于这句话的反应,是戏剧的。

    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两,如同被弹开般撑起了身体。

    “是……”

    “烟灰缸……在这里……”

    两如同竞争般,蠕动着凑近真白的脸旁。

    用咔哒咔哒颤抖的手臂支撑着身体,向上仰起脸。

    “啊诶……”

    啪嗒,两条舌伸了出来。

    晶的长舌,和步美的小舌。世界上最献身的烟灰缸。

    “请用……雄大……”

    两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真白毫不犹豫地,将赤红的烟按在了步美舌的正中央。

    “嗯呜!?!?”

    真白随意地将熄灭的烟丢开。

    两力竭,再次将脸埋真白的大腿。

    那表,如同附身之物脱落般安详而满足。

    顶级名模也好,国民偶像也罢,都已不在此处。

    有的,只是600亿的债务,以及绝对的主。

    两只雌,感受着真白的体温,陷了的、的睡眠。

    那睡颜,前所未有地毫无防备,并且美丽。

    “神明大……”

    带着如同被神所的纯洁少般的睡颜,两沉了梦乡。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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