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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潜龙:从小山村开始的霸业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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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狩猎前夜·母女共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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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行山的夜,黑得如同浓稠的墨汁,化不开,也透不进半点星光。>ltxsba@gmail.comlтxSb a @ gMAil.c〇m刺骨的寒风顺着茅屋的缝隙拼命往里钻,发出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

    我盘腿坐在炕上,就着一盏昏黄如豆的油灯,仔细检查着白天制作的那把简易复合弓。

    粗糙的动物筋腱在滑的牵引下绷得紧紧的,散发着一淡淡的血腥味。

    明天就是村长召集的狩猎大会,这将是我在这个名为陈家村的偏僻角落,正式亮出獠牙、确立绝对统治地位的第一战。

    我容不得半点闪失。

    就在我用一块布缓缓擦拭着自制倒刺箭簇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而犹豫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轻得几乎要被外面的风声完全掩盖,但在我那被“龙种天赋”强化过的敏锐听觉中,却清晰得如同鼓点。

    来似乎在门外徘徊了许久,踩得地上的枯枝败叶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阵明显压抑着的、略带急促的呼吸。

    我放下手中的箭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猎物,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自己送上门来了。

    “咚……咚咚……”

    过了好一会儿,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才被轻轻敲响。

    敲门的力量十分微弱,仿佛生怕惊扰了屋内的什么可怕凶兽,却又带着一釜沉舟般的倔强。

    “谁?”我明知故问,声音低沉而冷酷,穿透单薄的木门,在寒夜中回

    门外安静了片刻,随后传来一个微微颤抖、却异常清脆的少嗓音:“轩……轩哥哥,是我,欢欢。”

    我没有立刻起身开门,而是坐在炕上,冷冷地注视着木门上倒映出的那个娇小剪影。

    我知道她为什么来。

    白天在后院,我那番刻意展示的雄力量和残忍手段,已经在这个十八岁少的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慕强”的种子。

    在这个命如芥、连一顿饱饭都成了奢望的世,一个能够徒手劈开老毛竹、用气震死飞鸟的强壮男,对一个孤苦无依的少来说,意味着绝对的安全感和生存的希望。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故意放慢了语速,让压迫感一点点渗透出去。

    “我……我……”门外的陈欢欢显然紧张到了极点,牙齿似乎都在打颤,“我看到轩哥哥白天做了好多厉害的武器……明天就要进山打猎了,我……我也想帮轩哥哥做点什么。我娘说,受恩惠不能白受,轩哥哥给了我们粮食,我……我也想报答你……”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了最后几乎细若蚊蝇。

    但那话语中潜藏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她想学她母亲那样,用自己唯一拥有的东西——那具年轻青涩的身体,来换取我更长久的庇护。

    就在我准备起身开门,将这只主动送上门的小绵羊彻底吞抹净时,隔壁院子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慌的动静。

    “欢欢!你在什么?!”

    伴随着一声压抑着惊恐的低呼,陈素莲跌跌撞撞地从隔壁屋里跑了出来。

    她显然是刚从睡梦中惊醒,身上只胡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衣,连扣子都没扣好,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

    她的发凌地披散在肩,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惶恐。

    陈素莲一把拉住站在我门前的儿,用力将她往回拽,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你疯了吗?大半夜的跑来这里做什么!快跟娘回去!”

    “娘,你放开我!”陈欢欢用力挣扎着,小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不解和倔强,“轩哥哥明天就要进山了,那么危险,我想来帮帮他!而且……而且娘你不是也经常晚上来找轩哥哥吗?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行?”

    陈欢欢这句天真无邪的反问,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中了陈素莲内心最处的羞耻和难堪。^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能怎么解释?

    告诉自己纯洁无瑕的儿,她的母亲每天晚上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跪在这个年轻男的胯下摇尾乞怜?

    告诉儿,她那引以为傲的母亲,早已经被那根恐怖的彻底摧毁了尊严,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

    “闭嘴!你懂什么!”陈素莲恼羞成怒,扬起手想要打儿,但在半空中却又硬生生地停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娘是为了你好……你不能进去,你绝对不能进去!他……他不是你能招惹的……”

    作为亲身领教过“龙种天赋”恐怖之处的,陈素莲太清楚门后那个男拥有着怎样令绝望的体力和残的手段。

    她自己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每次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欢欢才十八岁,身子骨那么娇弱,若是落那个魔王的手里,还不被活活弄死?

    “我不管!”陈欢欢却犯了轴,用力甩开母亲的手,转过身再次用力拍打我的房门,“轩哥哥!你开门!欢欢不怕苦,欢欢什么都能做!”

    听着门外母俩压抑的争吵,我眼中的冷意更甚。

    陈素莲这个贱货,虽然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但心里那点可笑的母居然还在作祟,竟然妄图阻止我品尝新的猎物。

    我站起身,走到门后,猛地一把拉开了那扇旧的木门。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在寒夜中骤然响起,门外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一阵夹杂着冰屑的冷风灌屋内,吹得桌上的油灯剧烈摇晃,将我的影子拉得巨大而扭曲,如同一个俯视众生的恶魔。

    我高大壮的身躯堵在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门外这对瑟瑟发抖的母

    陈欢欢保持着拍门的姿势,呆呆地看着我。

    当她再次近距离感受到我身上那强烈的雄压迫感时,白天的悸动再次涌上心

    她的小脸瞬间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紧张以及一丝懵懂的渴望。

    而一旁的陈素莲,在看到我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就像是被抽去了骨一般,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她太害怕我了,那种骨髓的恐惧和臣服,已经刻进了她的本能里。

    “主……主……”陈素莲颤抖着嘴唇,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我在床上强迫她叫的称呼。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但随即她意识到儿还在旁边,连忙慌地改,“轩……轩兄弟,欢欢她不懂事,惊扰了你休息。我这就带她走,求你……求你别生她的气……”

    说着,她跪在地上,伸手去拉陈欢欢的裤腿。

    “娘!你什么呀!快起来!”陈欢欢被母亲的举动吓了一跳。

    在她的印象里,母亲虽然是个寡,但一直是个坚强要脸面的,怎么会突然给轩哥哥下跪?

    而且,刚才娘叫轩哥哥什么?

    主

    陈欢欢只觉得脑子里一团麻,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荒诞的一幕。

    我没有理会陈素莲的哀求,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陈欢欢那张清纯俏丽的脸庞上。我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陈欢欢纤细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拉。

    “啊!”

    陈欢欢惊呼一声,整个失去平衡,直接跌了我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一浓烈的男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让她的大脑陷了短暂的空白。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ltxsba@gmail.com”我冷冷地说了一句,随后抬起脚,毫不留地踹在陈素莲的肩膀上,将她踹得在地上滚了半圈,“你也滚进来!”

    说完,我拽着陈欢欢,转身走回屋内。

    陈素莲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根本不敢有半点违抗,流着眼泪跟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那扇漏风的木门。

    屋内,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

    我松开陈欢欢的手腕,大刀金刀地坐在炕沿上,目光如炬地审视着站在我面前的这对母

    陈欢欢揉着被捏痛的手腕,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下半身是一条宽大的麻布裤子,虽然衣着旧,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属于十八岁少特有的青春气息。

    她的身段虽然不如她母亲那般丰腴熟透,但胸前也已经有了傲的规模,将那件粗布棉袄撑得鼓鼓囊囊的。

    那张清纯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而陈素莲则规规矩矩地跪在我的脚边,低垂着,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不停地颤抖。

    她那件单薄的外衣早就散开了,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肚兜,以及两团沉甸甸的白。更多

    她的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泥土夯实的地面上。

    “你刚才说,你想帮我?”我盯着陈欢欢,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是……是的,轩哥哥。”陈欢欢鼓起勇气抬起,迎上我的目光,“我虽然力气小,但我可以帮你洗衣做饭,帮你收拾屋子。只要轩哥哥不嫌弃,欢欢什么都愿意做。”

    “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我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你觉得,我缺一个粗活的丫鬟吗?你娘每天都会把这些事做得妥妥当当。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陈欢欢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地戳她的幻想。她咬了咬嘴唇,眼眶渐渐红了:“那……那轩哥哥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

    “很简单。”我向后靠在墙壁上,双腿微微分开,指了指陈素莲,“问问你娘,她每天晚上,是用什么方式‘帮’我的。”

    陈欢欢猛地转看向跪在地上的母亲,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娘……轩哥哥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每天晚上来找他,到底在做什么?”

    陈素莲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拼命地摇,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仰起,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我,苦苦哀求道:“主……求求您,放过欢欢吧。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她什么都不懂。您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哪怕您今晚把我弄死在床上,我也绝无怨言。只求您别碰她……”

    “啪!”

    我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陈素莲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她抽得扑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娘!”陈欢欢尖叫一声,扑过去想要扶起母亲,却被我一脚踢在小腿上,踉跄着退后了几步。

    “我让你说话了吗?贱货。”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素莲,眼神冰冷得如同看一条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用几斤糙米换来的母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我想谁,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陈素莲捂着红肿的脸颊,趴在地上呜呜地哭泣着,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残的对待。

    我转过,重新看向已经被吓傻了的陈欢欢。

    少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她心目中那个虽然冷酷但却高大伟岸的英雄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残、蛮横、视命如芥的君。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娘每天晚上在做的事。”我指着趴在地上的陈素莲,冷酷地撕碎了陈欢欢最后的天真,“她就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跪在我的胯下,张开双腿,任由我玩弄。她用她的身体,换来了你们母俩不被饿死的粮。现在,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帮我?”

    陈欢欢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

    她终于明白了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刚才那番主动献身的言辞,在这个男眼里是多么的可笑和廉价。

    “我……我不知道……”陈欢欢摇着,步步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压抑和恐惧的房间。

    “晚了。”我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近,“既然你自己敲开了这扇门,就没有再退出去的道理。脱。”

    “什么?”陈欢欢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我让你把衣服脱了。”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吻,“一件不留。”

    “不……不要……”陈欢欢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拼命地摇,“轩哥哥,我错了,我不该来打扰你。求求你让我回去吧……”

    我没有耐心再跟她废话。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她胸前的粗布衣襟,用力一撕。

    “嘶啦——”

    劣质的粗布根本承受不住我恐怖的力量,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陈欢欢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里面那件色的肚兜直接露在了昏暗的烛光下。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散发着少特有的幽香。

    “啊!放开我!”陈欢欢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地挥舞,想要推开我。

    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

    我单手将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粗地扯下她的肚兜,顺势将她那条宽大的麻布裤子也一并扒了下来。

    眨眼之间,这个十八岁的清纯少,就赤条条地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那是一具堪称完美的青涩体。

    虽然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清瘦,但骨匀称,线条优美。

    胸前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饱满,在寒风中微微颤栗着,顶端两颗的茱萸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稀疏的黑色芳,掩盖着那条从未被男涉足过的神秘沟壑。

    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地并拢着,试图掩盖自己最后的羞耻。

    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虽然没有陈素莲那般丰腴感,但这种青涩和纯洁,却更能激发男坏欲和征服欲。

    陈欢欢被我剥光了衣服,羞愤加,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将地埋在双臂之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冷冷地看着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麻绳带子。

    粗布长裤滑落,那根被“龙种天赋”强化过的、尺寸恐怖到令发指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嚣张地上下点着

    那是一根足有成小臂粗细、长度惊的紫黑色

    上面青筋虬结,如同盘绕着几条狰狞的毒蛇。

    硕大的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红色,顶端的小孔还渗出一丝晶莹的黏,散发着一浓烈刺鼻的雄麝香味。

    陈欢欢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抬起看了一眼。

    当她看到那根悬挂在我胯下的恐怖巨物时,整个瞬间僵住了。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巨大的视觉冲击和本能的恐惧,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这……这是什么怪物?!

    的身体里,怎么可能长出这么可怕的东西?!

    陈欢欢只觉得一阵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www.ltx_sdz.xyz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每次从这里回去后,都会连路都走不稳,为什么母亲会对这个男产生那种骨髓的恐惧。

    如果被这种东西塞进身体里……会死的!

    绝对会被活活捅死的!

    “不……不要……”陈欢欢连滚带爬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土墙上,退无可退。

    她惊恐地看着我,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吃的恶魔,“轩哥哥……求求你……放过我……会死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恐惧,转看向一直趴在地上默默流泪的陈素莲。

    “素莲。”我叫了她的名字,声音稍微放缓了一些,却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威严,“过来。”

    陈素莲浑身一颤,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儿的命运了。

    她强忍着脸颊的剧痛和内心的绝望,手脚并用地爬到我的脚边,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将脸颊贴在了我的大腿上。

    “主……”她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屈服。

    “你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伺候男。”我伸手抓住陈素莲的发,迫使她仰起,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你这个做母亲的,是不是该教教她?”

    陈素莲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不仅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儿被这个魔王玷污,还要亲自教导她如何去取悦他?

    这种神上的极致羞辱和折磨,让她几乎要崩溃。

    但她知道,如果不照做,欢欢将会面临更加残的对待。

    “是……主……”陈素莲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

    那熟悉的触感和浓烈的麝香味,瞬间唤醒了她身体处那已经被彻底调教出来的本能。

    即便内心充满了痛苦和屈辱,她的身体却依然诚实地分泌出了大量的,双腿间变得泥泞不堪。

    她缓缓地张开红唇,像朝圣一般,将那硕大的含进了嘴里。

    她的腔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大的尺寸,只能勉强含住一半。

    她努力地收缩着腮帮子,用柔软的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上的敏感地带,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她的动作熟练而讨好,显然已经在这根上练习过无数次。

    “看清楚了吗?”我按着陈素莲的脑袋,享受着她腔带来的湿热包裹感,目光却死死地盯着缩在墙角的陈欢欢,“这才是求的态度。过来,照着你娘的样子做。”

    陈欢欢看着母亲像一条狗一样跪在男胯下,用嘴吞吐着那个可怕的怪物,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那个温柔贤惠、含辛茹苦将她抚养长大的母亲,怎么会变成这副下贱的模样?

    “娘……你别这样……娘……”陈欢欢哭喊着,想要上前拉开母亲,却又不敢靠近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

    “欢欢……听话……”陈素莲被迫吐出,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

    她转过,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儿,“照主说的做……不然,你会吃苦的……娘求你了……”

    看着母亲那红肿的脸颊和绝望的眼神,陈欢欢的心防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在这个封闭的山村里,在这个力的男面前,她们母俩就像是砧板上的鱼,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如果她不顺从,不仅自己要遭殃,连母亲也会跟着受罪。

    她咬了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颤抖着站起身,赤着身体,一步步挪到了我的面前。每走一步,她都感觉自己像是在走向万丈渊。

    “跪下。”我冷冷地命令道。

    陈欢欢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泥地上。她恰好跪在陈素莲的旁边,母俩一左一右,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荒诞画面。

    那根狰狞的紫黑色,就悬在陈欢欢的眼前。那浓烈的雄麝香味,混合着从母亲嘴里带出来的唾腥气,直冲她的鼻腔。

    “呕……”

    陈欢欢终于忍不住,胃里一阵翻腾,猛地偏过呕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男的身体,更别说是这种充满腥臊味的器官了。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不适,让她眼泪鼻涕直流。

    我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看着一个纯洁的少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痛苦、抗拒却又不得不屈服的表,极大地满足了我内心的虐和征服欲。

    我伸出大手,一把抓住陈欢欢的后脑勺,强行将她的脸按向了那根

    “张嘴。”

    陈欢欢拼命地摇,紧紧地闭着嘴唇,眼泪疯狂地涌出。

    但在我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反抗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颌骨,猛地用力一捏。

    “啊!”

    陈欢欢痛呼一声,被迫张开了嘴。我毫不客气地挺动腰身,将那硕大的直接塞进了她那娇腔里。

    “呜呜呜……”

    陈欢欢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那根太大了,直接顶到了她的咽喉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地陷了我的肌里,却无法撼动我分毫。

    “别咬。”我冷冷地警告道,“敢用牙齿碰一点皮,我就把你娘的牙全拔了。”

    听到这句威胁,陈欢欢吓得赶紧收起了牙齿,只能用柔软的嘴唇和舌,笨拙地包裹着那个可怕的怪物。

    她的腔壁被撑到了极限,酸痛无比。

    大量的唾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两团青涩的房上。

    “素莲,教教她。”我转对另一边的陈素莲说道。

    陈素莲含着泪,凑了过来。

    她伸出舌,舔去了儿嘴角的唾,然后轻声指导着:“欢欢,别紧张……放松喉咙……用舌去舔它……对,就是这样……慢慢地吞吐……”

    在母亲的指导和安抚下,陈欢欢逐渐克服了最初的恐惧和恶心。

    她闭上眼睛,按照母亲的指示,笨拙地前后移动着脑袋。

    虽然动作十分生涩,牙齿也偶尔会磕碰到柱身,但那种未经事的紧致和青涩,却给我带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感。

    “一起。”我命令道。

    陈素莲不敢迟疑,立刻凑上前去。

    那根尺寸惊,竟然勉强容纳下了母的嘴

    陈素莲含着根部,用熟练的技巧舔舐着囊袋和柱身;陈欢欢则含着,笨拙地吞吐着。

    两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一起,唾融,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我靠在墙壁上,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对母的共同侍奉。

    昏暗的烛光下,陈素莲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和陈欢欢那青涩稚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已经被彻底驯服的,一个是正在被强行拉渊的纯洁少

    而我,则是掌控她们命运的主宰。

    随着母替的吞吐和舔舐,我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

    “龙种天赋”带来的庞大气在下腹部疯狂地汇聚,那根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在她们的腔里微微跳动起来。

    “唔……”

    陈欢欢感觉到嘴里的怪物突然膨胀了一圈,吓得想要退缩,却被我死死地按住了后脑勺。

    “快点!用力吸!”我低吼一声,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起来,配合着她们的动作,在两张柔软的腔里粗地抽着。

    “呜呜呜……”

    陈欢欢被顶得连连翻白眼,喉咙处传来一阵阵呕的痉挛。

    陈素莲则显得游刃有余,甚至还发出了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声,似乎在享受着这种背德的快感。

    终于,在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折磨后,我感觉到了一熟悉的临界点即将发。

    “松开!”

    我猛地拔出

    母俩如蒙大赦,同时松开了嘴,剧烈地喘息着。

    陈欢欢更是直接趴在地上,大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角还挂着长长的银丝。

    我没有给她们喘息的机会。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俩,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她们的脸庞。

    “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一浓厚、滚烫的白浊体,如同泉一般,从马眼处激而出!

    “噗!噗!噗!”

    巨量的带着强烈的腥膻味,毫不留洒在陈素莲和陈欢欢的脸上、发上、甚至是半张开的嘴里。

    那冲力之大,甚至打得她们的脸颊微微生疼。

    陈素莲闭着眼睛,温顺地承受着这象征着绝对主权的洗礼,甚至还伸出舌,贪婪地舔舐着流到嘴边的白浊,仿佛那是无上的美味。

    而陈欢欢则完全被吓傻了。

    她呆呆地跪在那里,任由那些黏稠滚烫的体顺着她的额、鼻尖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两团青涩的房上。

    她的睫毛上挂满了白浊,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那浓烈的雄气味将她彻底包围,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打上了这个男的烙印,再也无法逃脱。

    我长长地舒了一气,感受着后带来的极致舒爽。

    我随手在陈素莲的发上擦了擦上的残存体,然后冷冷地看着这对满脸白浊的母

    “从今天起,你们母俩,就是我的专属私有物。”我的声音在寒夜的屋内回,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让你们生,你们就生;我让你们像狗一样趴着,你们就得趴着。明白了吗?”

    陈素莲连忙磕如捣蒜:“明白了……主……素莲和欢欢,生生世世都是主的母狗……”

    陈欢欢呆滞地转过,看着母亲那副卑微到极点的模样,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那个宛如魔神般的男

    她那颗属于少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碎。

    她低下,眼泪混合着脸上的白浊吧嗒吧嗒地掉落在地上。

    “明……明白了……轩哥哥……”她哽咽着,终于低下了那颗倔强的颅。

    我满意地点了点

    这只是调教的第一步,距离彻底将这个少变成离不开我的,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但至少,今天晚上,我已经成功地在她的心里,刻下了属于我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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