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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者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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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夏日的蝉鸣与荒芜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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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的江大,是被烈熔化的柏林。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暑气如水般漫过空旷的校道,昔声鼎沸的法学院教学楼,此刻静谧得只能听见香樟树间近乎疯狂的蝉鸣。

    由于暑期留校实习,苏苒成了这片钢铁森林里为数不多的生灵之一。

    清晨八点,生宿舍楼。

    由于大部分学生已经离校,整栋楼死寂得落针可闻。

    苏苒的寝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唯有一台老旧的电风扇在咯吱咯吱地转动,搅动着室内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混杂着冷杉香水与雌的味道。

    顾景年陷在苏苒那张铺着素雅蓝格子床单的位子上,黑色西装裤腿微微挽起,露出一双线条冷硬、踩在真皮地毯上的脚。

    而在这位执掌江城权柄的男脚下,江大法学院的“定海神针”苏苒,正全身赤地跪伏着。

    “唔……呜……”

    苏苒的黑发如瀑布般散落在顾景年的脚背上。

    她那张曾拿过全国辩论赛冠军、吞吐过无数高法条的嘴,此刻正极尽卑微地包裹着顾景年的足趾。

    “吮净。”顾景年的声音在空旷的寝室里带着一种让骨髓发冷的磁

    苏苒颤抖着探出舌尖,极其细致地清理着指缝间的每一寸纹路。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带着淡淡皮革味的雄气息,让她的大脑阵阵晕眩。

    “主……主的味道……好浓……”苏苒含混不清地呻吟着,双眼迷离地向上仰望,“苒苒……苒苒好喜欢给主舔脚……苒苒只是主的洗脚狗……”更多

    顾景年冷笑一声,脚尖微微用力,抵住了她的喉咙处。

    苏苒发出一声痛苦却又沉溺的呕,生理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顾景年的脚背上,又被她贪婪地舔舐净。

    “既然这么喜欢这身皮囊带给你的荣耀,那这个暑假,你就带着这些荣耀,给你的学弟学妹们留点‘开学礼’吧。”

    顾景年从桌上拿起一个沉重的、由纯黑曜石磨制而成的大号塞。

    “今天的主题,是‘标记’。”

    ………

    晚上七点,校田径场。

    塑胶跑道被白晒余温烘托得有些发烫,空气中弥漫着一燥的橡胶味。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苏苒全身赤,唯有颈间那条银色的锁链在月光下折出冰冷的光泽。顾景年走在前面,右手稳稳地牵着锁链。

    “爬行,绕场一周。”

    苏苒顺从地俯下身,双手撑在粗糙的塑胶颗粒上。

    每一次膝盖的挪动,都会牵动后方那个沉重的黑曜石塞子,它随着爬行的律动,在窄小的径道内恶意地撑开、研磨。

    “汪!汪汪!”

    在经过主席台时,苏苒发出了两声清脆的犬吠。

    “主……看啊……法学院的优秀学生代表……正在主席台下求饶……”苏苒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场回,“这些塑胶跑道……开学后……学弟学妹们就会在上面跑步……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学姐……曾经像狗一样爬过这里……还把翘得这么高……”

    “就在这儿,标记它。”顾景年在主席台正下方的台阶边站定。

    苏苒像狗一样撅起部,在那处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台阶旁,彻底失守。

    温热的体顺着腿根流下,溅在红砖上,散发出一种靡且腥甜的印记。

    “唔啊……尿在主席台下了……好羞耻……主的母狗……把全校最庄严的地方……变成了厕所……”

    二十分钟后,值班保安老王提着手电筒晃过。

    “怪了,这哪来的水?”老王蹲下身,抽了抽鼻子,眉紧皱,“这味儿……骚得厉害,哪儿来的流狗到处撒尿。”

    他哪里想得到,那是学校大多数心目中“清冷如仙”的苏苒,跪在这里留下的“领地宣言”。

    …………

    次午后的法学院模拟法庭,由于暑期翻新,走廊里堆满了防尘用的塑料薄膜,空气中飘浮着燥的木屑与油漆味。

    苏苒站在那两扇沉重的实木大门前,清冷的阳光透过高处的气窗打在她身上,映出一道孤寂且圣洁的剪影。

    然而,在宽大的卫衣之下,她的身体正经历着一场名为“审判”的极刑。WWw.01BZ.cc com?com

    三枚呈等腰三角形排布的跳蛋,此刻正以替循环的脉冲频率,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处疯狂搅动。

    那种混合着电流感的酥麻与物理的撑胀,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推开门,上去。^新^.^地^.^址 wWwLtXSFb…℃〇M”顾景年点燃了一支烟,斜靠在门边的影里,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苏苒颤抖着推开门,皮鞋踩在暗红色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一步步爬上那象征着法律至高无上的法官席,缓缓坐进了那把宽大的黑色真皮椅中。

    “哈啊……正义……庄严的席位……”

    苏苒死死抓着那柄红木制成的法官槌,指尖由于过度的快感而呈现出惨烈的青白。

    那种极度的位格错位——在平里宣誓、辩论的神圣之地,正忍受着主最下流的玩弄。

    “主……看啊……未来的法官大律师……现在正坐在审判席上发……”苏苒的双眼彻底涣散,随着体内跳蛋频率的陡然升高,她发出了支离碎的呻吟,“法条是冰冷的……可苒苒的身体是滚烫的……我要把这把象征权力的椅子……彻底弄脏……让正义也染上主的味道……唔!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窒息的高亢尖叫,苏苒全身剧烈痉挛,整个瘫软在法官椅上。

    一滚烫且量大的清流从她体内薄而出,溅满了法官桌的台面。

    就在这近乎虚脱的余韵中,门外突然传来了粗鲁的谈笑声和沉重的脚步声。

    “老李,这模拟法庭的漆得差不多了,咱把那几个灯架撤了吧。”

    “行,完这波去喝凉的,这天儿真邪乎。”

    苏苒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仿佛在瞬间凝固。

    她现在全身赤,唯有一件卫衣被撩到了胸,下半身正毫无遮掩地摊开在法官席上,双腿间还挂着粘稠的

    “不……不要……”她惊恐地看向顾景年,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顾景年却依旧优雅地吐出一烟圈,不紧不慢地走上前,顺手将他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扔在法官桌上,遮住了那一滩触目惊心的湿痕,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

    大门被推开。

    “哟,有啊?”两个满大汗的工愣了一下,看着站在审判台边的顾景年,由于遮挡,他们并没有看到蜷缩在座位上脸色惨白的苏苒。

    “来看看场地,准备下个学期的辩论赛。”顾景年面不改色,随手将几张红钞递了过去,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大热天的辛苦了。出门左拐那家冷饮店,帮我也带几箱冰水给兄弟们,剩下的算是辛苦费。”

    工一见那叠钞票,眼睛都亮了,哪还管什么灯架。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得嘞!老板大气!我们保证准时完工!”

    随着大门再次沉重地关上,紧绷的弦瞬间断裂。

    苏苒在那一刻彻底崩溃,她不顾一切地冲下审判台,赤着湿漉漉的身体,像受惊的幼兽般一撞进顾景年的怀里。

    “呜……主……我好怕……”泪水瞬间布满了她那张惊魂未定的脸,她死死搂着顾景年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前大声抽泣,浑身颤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

    顾景年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脊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的瓷器,可眼神里却满是玩弄成功的愉悦。

    “没事,有我在。”

    他托起苏苒的下,抹掉她眼角的泪痕,随后语气轻佻地调侃道:

    “好了,快把衣服穿好,我的法学之光。看看你……弄得我裤子上全是你的。你这记号,倒是标记到我身上来了。”

    苏苒感受着顾景年胸的温热,鼻翼间萦绕着那混合了汗水、烟与她自己体的味道,心中最后一点尊严彻底溺毙。

    “是……苒苒的脏水……弄脏主了……”她卑微蹲下身子,眼神中透出一种令心惊的狂热,“苒苒……这就给主净。”

    …………

    傍晚六点的盛世商场,正是都市热与冷气博弈的巅峰。

    中庭正举办着一场格调极高的品咖啡鉴赏会,昂贵的咖啡豆香气在挑高的大理石空间内横冲直撞,掩盖了生活里所有的粗粝。

    苏苒走在熙攘的群中,黑色的百褶短裙随着步伐轻盈摆动,像是一朵行走在云端的墨色莲花。

    然而,在那层轻薄的布料之下,却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一个极其违和且臃肿的秘密——一条已经贴合在她私处、吸水层紧绷的成尿不湿。

    顾景年穿着一件低调的蓝色真丝衬衫,单手兜,不远不近地走在苏苒侧后方。

    他那双冷冽的眼眸像是审视一件即将报废的艺术品,玩味地盯着苏苒由于尿不湿的厚度而显得格外丰满、甚至由于过度支撑而微微挺翘的部。

    “保持你那副法学英的孤傲,苏学姐。”顾景年磁的低语在嘈杂的背景音中准地刺她的耳膜,“别让这些正在品咖啡的体面发现,他们心目中圣洁的神,现在正兜着一兜随时会满溢的脏水。”

    此时,几个拎着奢侈品购物袋的都市白领从对面走来,擦肩而过时,忍不住回惊叹。

    “快看那个生,气质真好,像是个名校的研究生。”

    “现在的年轻孩,穿这种百褶裙都能穿出一种不可亵渎的禁欲感……”

    苏苒维持着一贯的清冷,视线平视前方,仿佛周遭的惊赞与她无关。

    可就在此时,顾景年借着群拥挤的遮掩,修长的手指隔着裙布,在那层厚实而柔软的棉质层上,极其恶劣地重重捏了一下。

    “唔……”

    苏苒的身躯猛地僵硬。

    “就在现在,当着这些陌生的面,尿满它。”顾景年的命令低不可闻,却带着千钧的压迫力。

    苏苒的瞳孔骤然收缩。周围是正在优雅啜饮咖啡的男男,距离她最近的一个绅士,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冷杉香水味。

    “哗啦啦……”

    那种滚烫、沉重且带着一种令羞愤欲死的热度的体,瞬间在棉质层中决堤。

    尿不湿的强力吸水因子在几秒钟内迅速膨胀、升温,那种湿漉漉、沉甸甸的坠胀感紧贴着她娇的腿根,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感。

    【……尿出来了……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苏苒在内心发出一声支离碎的呻吟,脸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拒于千里之外的圣洁。

    【我是顾景年的漏尿玩偶……我是个穿着尿不湿在繁华商场里发的畜生……快看看你们中的禁欲神……她的裙底正藏着最腥臊的秘密……好舒服……再多尿一点……把这个高贵的躯壳彻底淹没在排泄物里……】

    随着排泄的持续,空气中原本浓郁的曼特宁咖啡香气中,隐约渗了一丝极淡、却又极具侵略的异样味道。

    站在苏苒身旁的一个正在等待拉花的年轻男子突然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眼神中透出一丝疑惑:“奇怪,这儿怎么有一……淡淡的臊味?”

    “好像是有点,像是什么东西变质了,又像是……讲不来……反正骚骚的……”旁边的伴低声嘀咕,目光狐疑地扫向四周的地板,“盛世商场的保洁是怎么回事?这种高端场所怎么会出这种味道?”

    苏苒感到心跳快要撞胸腔,那层被尿浸透的棉层因为重力而沉沉下坠,随着她的细微颤抖,磨蹭着她早已红肿的秘径。

    那种在大众嗅觉边缘疯狂试探的背德感,让她在那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狂喜。

    “大概是空调系统的排水管出了问题。”顾景年适时地开,声音低沉稳重,透着一种上位者的可信度。

    “也是,这种商场下水道反味常有的事。”陌生散开了,并没有怀疑到这个清冷、高贵的孩身上。

    苏苒带着那一兜沉甸甸、散发着微热腥臊气息的污浊,在众的目送下,步态端庄地迈开了步子。

    每走一步,湿透的尿不湿都会发出细微的、只有她能听到的摩擦声。

    【……踩在云端,却烂在泥里。】

    …………

    苏苒步履沉重地跟在顾景年身后,那条吸饱了尿、沉重下坠的尿不湿随着她的走动,不断磨蹭着她早已红肿不堪的腿根,发出黏腻而羞耻的摩擦声。

    推开寝室门的瞬间,封闭了一整天的燥热扑面而来。

    “去浴室,把自己剥净。”顾景年扯松了领带,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苏苒那张素雅的蓝格子床上。

    苏苒在那面曾无数次照见她“法学神”容颜的穿衣镜前,颤抖着剥落了湿透的百褶裙。

    当那条臃肿、甚至因为重力而微微变形的尿不湿被彻底撕开时,一浓郁得近乎辛辣的尿臊气瞬间在窄小的室内炸开。

    她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此时挂满了亮晶晶的、还带着体温的残尿,甚至连大腿根部的细肌肤都被泡得微微发红。

    “唔……主……苒苒带了两小时的脏水……好重……”苏苒羞耻地并拢双腿,感受着空气接触到湿润皮肤时带来的阵阵凉意,那种在繁华商场里积压了一路的背德感,在这一刻化作了密密麻麻的快感,从小腹升腾而起。

    浴室里,水汽还未升起。苏苒赤着跪在瓷砖上,正准备伸手去够花洒,顾景年却已经站到了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满身溺尿气息、眼神迷离的优等生,单手解开了皮带。

    “主,怎么了?”苏苒不解的看着。

    下一秒,一温热、强劲且带着浓烈雄荷尔蒙气息的金色体,劈盖脸地浇灌在了苏苒的发顶、脸颊,随后顺着她那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蜿蜒流过她剧烈起伏的峰。

    “啊……哈啊……”

    苏苒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呻吟,她没有躲闪,反而贪婪地扬起,任由那些属于主的排泄物洗刷着自己的身体。

    【……被灌溉了……全身上下都是主的味道……】 苏苒在内心疯狂地呐喊,那种被彻底标记、被当成尿桶蹂躏的极致屈辱,成了她灵魂处最亢奋的催化剂。

    【我是主的畜生……我不再是苏苒……我只是一块用来承接主污水的抹布……好烫……好暖和……这种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要高级……】

    简单的冲洗并没能带走那种刻骨髓的靡。顾景年并没有给苏苒穿衣服的机会,而是直接将那条银色的锁链扣回了她的项圈上。

    “出去,去走廊尽趴好。”

    苏苒就这样赤身体、浑身还挂着未的水珠,牵着锁链爬出了寝室。

    由于暑假整栋楼几乎空无一,那长长的、幽暗的走道成了她最后的处刑场。

    “就在这儿,看着法学院的方向。”顾景年将她按在公共洗手间外的窗台上,从后方猛烈地贯穿了她。

    “啪!啪!”

    体碰撞的沉闷声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

    “叫出来,苏苒。告诉这里的每一块砖,你现在是谁的母狗?”

    “啊!哈啊……我是……我是顾景年的母狗……唔嗯!”苏苒死死抓着窗沿,指甲在白墙上划出道道白痕。

    她的长发在晚风中狂地飞舞,月光勾勒出她那具因高而泛起病态红的体。

    “学弟学妹们……快看啊……”苏苒对着空无一的校园,发出了支离碎的语,“你们最崇拜的学姐……现在正被主……在走廊里得流水……这一层楼……到处都是我的味道……我要把这里的地砖也弄湿……让查寝的阿姨……也闻到苒苒被主出来的骚味……好……快把我弄坏吧主!”

    极致的律动在暮色中持续。

    苏苒在那一刻感到了灵魂的彻底碎。

    她看着远方那座象征着公正与尊严的法学大楼,感受着体内那毁灭的冲撞,彻底溺死在了这片荒芜的标记里。

    伴随着一声近乎绝望的高鸣,苏苒全身剧烈痉挛,整个无力地瘫在走廊冰凉的地砖上。

    顾景年慢条斯理地系好皮带,留下一声冷漠的关门声。

    走廊重回死寂。

    苏苒赤着身子,像一只被丢弃的幼兽,蜷缩在影里。

    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那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混杂着汗水、与尿的腥臊气息,正顺着地面升腾。

    她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指尖在大理石地砖的湿痕上轻轻蘸取,然后放在鼻翼下,贪婪且颤抖地吸着。

    “哈啊……好骚……”

    苏苒迷醉地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嗅着自己指尖残留的味道,在那荒芜的标记中,找到了身为“宠物”最后的一丝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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