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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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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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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那两个字,马库斯的嘴角不由往上一勾。lt\xsdz.com.com^新^.^地^.^ LтxSba.…ㄈòМ

    不是笑。

    而是猎看到了猎物,终于不在挣扎的满足。

    “妈妈真乖。”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浅抽快送,而是一寸一寸,极缓极慢地往里顶。

    罗书昀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里发着抖,根本没做好准备。

    黑儿子硕大滚烫的,顺着已经被完全开的骚,径直碾过最敏感的前壁区域,没有做任何停留,继续

    直到顶端抵住了宫

    罗书昀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整个往枕方向缩。

    “别…那儿不行…”

    马库斯直接无视,用双手按住妈妈的胯骨,固定住她往上逃窜的身体。

    然后腰部缓慢发力,开始对着宫施压。

    不是撞。

    而是顶。

    富有耐心,持续不断,像拧螺丝一样的压力。

    宫在之前几的猛烈冲击下,早已不像第一天那样紧闭。

    括约肌已经被反复弄到近乎失去弹,此刻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抵抗。

    罗书昀顿时便感觉到了,那种令恐惧的撑开感。

    自己的子宫颈,正在被黑儿子一点一点地撑开。

    “不要!求你别进去…”

    她哭着摇,两只手抓住床单往后拽自己的身体,但被黑儿子的大手死死摁在原地。

    噗。

    一个极轻微的声响。

    终于开了宫,整颗挤进了子宫腔里。

    罗书昀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张成了一个o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是不想叫。

    而是叫不出来。

    那种感觉,已经超出了她神经系统能处理的范围。

    全身的血,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抓紧,又同时松开。

    每一根末梢神经都在疯狂放电,信号太密集太混了,大脑直接选择了宕机。

    马库斯没有继续推进。

    进去就够了。

    然后开始转腰。

    不是抽送,不是顶撞,而是以为轴心,用腰胯画圆。

    在子宫腔内,三百六十度地研磨着柔的内壁。

    这招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杰克逊那个酒鬼只会蛮,像打桩机一样傻顶,除了蛮力什么都不懂。

    但马库斯不一样。

    在美国那种开放的网络环境,他从十二岁开始,便在网上研究身体构造。

    比医生都清楚,道和子宫壁的神经分布。

    子宫内壁的触觉神经密度,远低于道前壁。

    但它有一种其他部位不具备的特

    不需要高频刺激,只需要持续均匀,缓慢的压迫与拉扯,就能触发一种从骨盆处,蔓延到脊椎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像蒂高那样尖锐短促,而是像涨

    慢慢涨,漫过小腹,漫过腰椎,漫过整条脊柱,一直淹到脑

    然后就没了。

    罗书昀的眼球,开始不由之主的往上翻。

    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的在翻。

    眼白露出了大半,瞳孔只剩下一条缝,虹膜几乎看不见了。

    嘴还是o型大张着,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线流到枕上,但她根本没有意识到。

    腹肌在持续痉挛,频率不高但幅度极大,每一次收缩都带动骨盆向上抽搐一下。

    双手已经松开了床单,瘫在身体两侧,手指不规则地抽动。

    她活了五十多年。

    二十四岁嫁给王从军,一个月两三次规规矩矩的夫妻生活。

    三十七岁在洛杉矶,被杰克逊撕开了另一扇门,那黑鬼粗凶狠,不知疲倦。

    但杰克逊再怎么她,也就是把骚当出气筒使,抽发泄,完拉倒。

    从来没碰过她的子宫里面。

    从来没用这种方式对待她。

    马库斯依旧在转腰。

    速度不快,力道不重,但角度刁钻,轨迹确,每一圈都能刮过子宫壁上,两三个不同的敏感区域。

    罗书昀整个开始发抖。

    不是局部的抖。

    而是从脚趾尖到皮的那种全身震颤,像有把她接上了低频电流。

    牙齿在磕碰,发出咯咯的声音。lt#xsdz?com?com

    “啊!哈…”

    终于从喉咙里出了一个音节。

    不像叫床,更像溺水的冒出水面吸的那气。

    然后又沉下去了,整个往床垫里陷,腰部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矛盾的身体。

    想逃又靠近,想推又在拉。

    马库斯加快了旋转的速度。更多

    不多,只快了一点点。

    但这一点点足够了。

    罗书昀的腰都悬起来了。

    不是弓起来,是整条腰椎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撑在床上,身体形成了一座拱桥。

    她的嘴里开始冒泡。

    水混着急促换气产生的气泡,从嘴角冒出来又掉。

    眼睛已经完全翻白。

    五十二岁的脸上,找不到任何一丝属于罗书昀的东西。

    没有端庄,没有体面,没有外企高管的矜持,更没有一个母亲应有的样子。

    那就是一张被到失智的脸。

    王从军给不出这种东西。

    哪怕再给他一百年,用遍世上所有的姿势,吃遍所有的壮阳药,他那根中国男的标准小,连宫的边都蹭不到。

    杰克逊呢?

    那家伙确实够大够硬,但脑子里只有力。

    进去就捅,捅到自己爽了就,从来不管死活。

    他把罗书昀当泄欲工具用了两年,却连她的g点在哪儿都没摸清楚过。

    只有眼前这个十五岁的混血畜生。

    继承了黑老子的尺寸,又带着亚洲血统的细腻心思。

    既有杰克逊的本钱,又有杰克逊永远学不会的耐心。

    这是罗书昀此生,遇到过最危险的男

    而这个男,是她亲生的。

    马库斯感觉到,妈妈的子宫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了。

    一下一下地箍住他的,力道越来越重,间隔越来越短。

    宫腔内涌出大量温热的体,把浸得滑腻腻。

    随即他停止了旋转。

    改为缓慢地上下小幅度碾压,同时用拇指按住妈妈的蒂,以磨内壁,手指搓外部,内外夹击。

    罗书昀的嘴无声地张到了最大。

    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像是在呕,又像是在吞咽什么。

    然后一体从小了出来。

    不是普通的吹。

    量不大,但力道极猛,直接冲在马库斯的小腹上,顺着肌纹路流下来。

    罗书昀的身体,从拱桥状态猛地塌了下去,后脑勺砸在枕上,整个像被抽走了骨

    四肢向外摊开,呈一个大字型。

    嘴半张着,眼睛也半睁着,但瞳孔没有焦距,对着天花板,什么都看不见。

    体内还在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着马库斯的,像是不想让他出去。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然后罗书昀的眼珠慢慢转回来了。

    焦距一点点地恢复。

    空调运转的嗡嗡声重新灌进耳朵。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舌不听使唤,发出来的只有一个含混的单音节。

    “嗯…”

    灵魂出窍。

    罗书昀这辈子,第一次明白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不是比喻。

    刚才那几十秒里,她真的觉得自己的意识脱离了身体,浮在天花板上,往下看着床上那个浑身湿透,被黑色的巨大身体笼罩着的中年

    那是我吗?

    不认识。

    这辈子没见过那种表

    马库斯没有急着抽出大

    还留在妈妈的子宫里面,然后低下,贴着妈妈的额,鼻尖碰鼻尖。

    “妈妈,我们换个姿势吧。”

    没有给妈妈拒绝的时间,马库斯直接用两只手伸到她腰下面,一用力,将整个从床上捞了起来。

    罗书昀顿时惊叫了一声,软绵绵的双手,条件反般搂住了黑儿子的脖子。

    这一抬,在子宫里旋了半圈。

    “嘶!”

    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冷气,指甲顿时扎进黑儿子后颈的皮里。

    马库斯把妈妈整个兜在怀里,双膝跪在床上,两只粗大的黑色手掌托着她的部。

    罗书昀的双腿,下意识的盘在黑儿子腰侧,脚踝叉扣在一起。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是她故意的,是重力的,不锁住腰就要往后栽倒。

    母子俩面对面。

    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马库斯漆黑的大手,捏着妈妈的往上提了提,然后松手让她落下。

    体重加上重力,一下子坐到了底。

    “唔…”

    太了。

    这个姿势比躺着还,整根没,连卵袋都紧贴着她的会

    马库斯不着急动,盯着妈妈的脸看了好几秒。

    五十二岁了,但皮肤底子确实好。

    保养得当的中国,这个年纪看上去也就四十出

    此刻脸上泛着红晕,并非害羞的红,而是充血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

    汗把碎发黏在额上,几缕垂在眼角旁边。

    嘴唇肿了,是之前咬的。

    下上还挂着没擦水。

    下一秒,马库斯把嘴噘了起来。

    就那么对着妈妈,如同小孩子讨糖吃。

    罗书昀愣住了,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黑儿子在索吻?

    昨晚那个强行撬开她嘴的霸王吻不算,今天下午在浴室里被迫回应的也不算。

    那些都是他强来的。

    可现在他不动了。

    噘着嘴,等着她。

    把选择权到了她手里。

    你来,还是不来?

    罗书昀的喉咙滚动,两只搂着黑儿子脖子的手臂绷紧了。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疯了?他是你儿子,是你亲自从肚子里生出来的。

    另一个却说:你子宫里塞着他的大,现在还纠结一个吻?

    这四天里发生的所有事,一帧一帧地从眼前闪过。

    公园里的玫瑰花。

    凉亭里的按摩。

    海底捞桌底下的脚。

    黄浦江边的栈道…

    还有刚才,那几十秒灵魂出窍般的极乐。

    全是他给的。

    五十二年里没有任何给过的东西,这个十五岁的混血崽子,用三天全给了。

    罗书昀盯着那张噘起的嘴。

    棕黑色的嘴唇,厚实饱满,下唇微微外翻,露出一点点色的内壁。

    她的目光在那张嘴上停留了五秒。

    然后身体动了。

    但不是脑子下的命令。

    脑子还在那儿争论呢。

    是脖子自己往前伸了,下自己抬起来了,嘴唇自己凑过去了。

    碰上的那一刻,罗书昀闭上了眼。

    生涩。

    非常生涩。

    嘴唇贴着嘴唇,地抿着,不知道该往哪边偏,鼻子还撞了一下。

    她和王从军结婚三十多年了,接吻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中国老夫妻,哪有天天亲嘴的习惯?

    所以她根本不太会接吻。

    马库斯没有急,甚至没有伸舌

    就那样被妈妈笨拙地,生硬地亲着,嘴角翘了起来。

    罗书昀感觉到了那个弧度,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自己被笑话了。

    一个五十二岁的,被十五岁的儿子笑话不会接吻。

    丢丢到姥姥家去了。

    但她没有退开。

    嘴唇磨蹭了两下后,咬了咬牙,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试探地张开了嘴。

    舌尖伸出来一小截,碰到了黑儿子的下唇。

    然后缩了回去,又伸出来,舔了一下。

    马库斯的嘴唇上有汗的咸味,还有一丝火锅留下的辣。

    这个味道莫名其妙地,让罗书昀安心了一点。

    舌终于不缩了。

    往前探了探,碰到了黑儿子的舌尖,两根舌犹犹豫豫地碰在了一起。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鼻息全在黑儿子脸上。

    她的舌开始动了。

    先是一个笨拙的圆圈。ltx`sdz.x`yz

    然后绕了上去,卷着黑儿子的舌转了半圈。

    对方回应了力道,舌反卷回来,裹住了她的。

    水混在一起。

    她终于尝到了亲生骨的味道。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像往火里浇了一瓢油。

    罗书昀搂着黑儿子脖子的手臂更紧了,把自己往前拉,胸紧紧贴上去,下抬得更高。

    舌不再试探了。

    开始主动缠绕。

    笨拙的技巧在反复的触碰中被迅速替代,某种沉睡了几十年的本能被唤醒了。

    她的舌越来越灵活,绕着黑儿子的舌根转,勾住了不放,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力道。

    当嘴唇松开的时候,一根银丝从母子俩嘴角之间拉了出来。

    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一条线。

    罗书昀睁开眼睛,看到了那根银丝。

    然后看到了黑儿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的倒影:一个披散发,嘴唇红肿,脸颊红,主动搂着黑儿子脖子接吻的中年

    银丝断了,落在她的下上。

    但她没有擦,也没有把缩回去。

    而是盯着黑儿子的嘴唇看了一秒钟。

    然后又凑上去了。

    这一次没有犹豫,舌直接探了进去,主动找到对方的舌,亲得很用力。

    马库斯紧紧托着妈妈的大

    这终于开窍了。

    托着的手掌微微发力,把妈妈往上提了一寸,然后松开。

    体重带着她坐下去,便在子宫里顶了一下。

    罗书昀“唔”了一声,闷在黑儿子嘴里。

    没有松开嘴,舌还在搅。

    马库斯又提了一下,又松手。

    一下,一下。

    缓慢而富有节奏。

    每一次落下去,妈妈的呻吟就被他嘴吃掉一次。

    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

    噗嗤噗嗤的水声。

    和两张嘴缠在一起,分不开的啧啧声。

    窗外陆家嘴的夜景华灯璀璨。

    东方明珠塔顶的红光一闪一闪的,打在二十八楼的窗玻璃上,照着两具缠的剪影。

    一黑一白。

    罗书昀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她只知道,当嘴唇终于分开的时候,母子之间拉出了好几根银丝。

    断了又连,连了又断。

    她喘着气,额靠在黑儿子的肩膀上,嘴唇肿得像两片烂桃子,下上全是水和银丝的混合物。

    她不敢看黑儿子的眼睛。

    因为她知道,如果再看一眼,她可能还要亲上去。

    马库斯顿时察觉到了这个信号。

    妈妈的身体语言,从抗拒到被动,从被动到配合,从配合到刚才那个吻。

    是她主动凑上来的。

    第二个吻也是。

    看来调教的差不多了。

    然后他保持着嵌在子宫里的姿势,双臂环着妈妈的腰,身体缓缓往后倒。

    罗书昀被带着倒下来,趴在黑儿子宽厚的胸膛上,发散落了一脸。

    马库斯松开了搂腰的手,两条手臂往两边一摊,枕在脑袋后面。

    懒洋洋的说道:“妈妈,我累了,让我歇一会儿。”

    罗书昀趴在胸,脸贴着野种儿子黑色的皮肤,听到了底下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

    砰,砰,砰。

    稳得跟节拍器一样。

    这也算累了?

    一米九五,二百二十磅的体格,了这么久,连大气都没怎么喘过。

    累个啊。

    她当然知道这畜生在想什么,是在等她自己动呢。

    不动。

    打死也不动。

    罗书昀随即捏起拳,朝黑儿子的胸捶了一下。

    “你骗鬼呢?”

    那一拳落在两百多磅的胸肌上,跟挠痒痒似得。

    马库斯看了一眼妈妈的拳,不禁咧嘴一笑。

    但没接话,而是重新把手枕回脑后,闭上眼睛。W)ww.ltx^sba.m`e

    意思很明白:你自己来。

    罗书昀的脸烧得滚烫,热度从脸颊传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后颈。

    她趴着没动。

    一秒。

    五秒。

    十秒。

    体内那根东西,粗壮滚烫,卡在子宫内侧,既不往里推,也不往外退。

    就那么堵着,像一颗钉子。

    刚才被研磨到极致的子宫内壁,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酥痒。

    那种痒不是表面的,而是从黏膜底层渗出来,越不碰越痒,越痒越想被碰。

    二十秒过去了。

    马库斯的呼吸匀称得像真的睡着了。

    胸膛平稳地起伏,带着趴在上面的妈妈一起一落,每一次起伏都让,在宫腔里产生微不可查的位移。

    只有零点几毫米。

    但对此刻极度敏化的子宫壁来说,零点几毫米和几公分没有区别。

    痒得罗书昀的指甲,都扣进了黑儿子的胸肌里。

    半分钟后。

    她还是撑不住了。

    腰先动了。

    不是她想动。

    而是骨盆自己开始画圈。

    非常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部轻微地左右摇摆,带着体内那根东西一起画弧。

    便在子宫壁上蹭过一道浅浅的弧线。

    “嘶…”

    她连忙咬住了,黑儿子胸的一块皮

    马库斯闷哼了一声,但没睁眼,嘴角反而翘得更高。

    罗书昀慢慢撑起了上半身。

    手掌撑在黑儿子两侧的胸肌上,发从两边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隔着发丝的缝隙,她偷偷看了一眼黑儿子的脸。

    闭着眼,表放松,呼吸平缓。

    装的。

    百分之一万在装。

    她看到了黑儿子嘴角那道弧度。

    那是得逞的弧度。

    罗书昀恨得牙痒痒,可恨归恨,腰已经收不住了。

    两条膝盖不由自主的往两边撑开,跪在了黑儿子的胯骨两侧。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从趴姿变成了骑姿。

    重力沿着脊柱往下压,被推得更,在子宫壁上碾了一圈。

    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肩胛骨抽搐。

    然后开始抬腰。

    很慢。

    部一寸一寸地往上提,体内的大便从子宫处退出,产生了微弱啵的一声,挤出了宫

    继续往上。

    被完全撑开的蜜,内壁紧紧吸附着黑,像是不舍得放走,每退一分,都拖出一皮发麻的摩擦感。

    一直退到只剩卡在

    冠状沟的脊棱,正好撑在的肌环上,不进不出,恰好卡住。

    罗书昀连忙停了下来,这个位置让她体内九成都是空的。

    刚才还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突然只剩一个撑着,空虚感如同退露的河床,每一寸内壁,都在叫嚣着要被重新填满。

    她咬着下唇,然后松了腰,体重带着她坐了下去。

    不是猛地坐,而是缓慢一节一节往下吞。

    粗壮的大黑重新撑开了蜜,碾过前壁g点时,爽得罗书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下意识夹紧了黑儿子的胯。

    继续往下。

    再次抵住宫颈

    罗书昀没有在这里停,而是把部往下压了压,同时腰椎前挺,调整了骨盆的角度。

    对准了已经被到半开的宫,挤了进去。

    “啊…”

    整颗挤进子宫腔的瞬间,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眼球往上飘了半圈。

    但这次她没让自读己失控。

    坐稳了之后,又扭了一下腰,往左转了半圈,让在子宫壁上刮过一道弧线。

    “呃…”

    她猛然弓背,十根指全扣进了黑儿子的胸膛。

    皮炸了。

    那种感觉从骨盆最处沿脊椎往上窜,经过腰椎和胸椎,一路捅到后脑勺,在脑壳里炸开。

    不是疼。

    是麻。

    整个皮,就像被一万根细针扎的千疮百孔,然后每一根发丝的毛囊都竖了起来。

    她又往右转了半圈,又是一阵炸。

    提腰——退到只剩

    坐下——吞回子宫处。

    一套完整的流程做下来,大约需要七八秒。

    很慢,很笨拙,带着新手摸索路线的生涩。

    但每一下,都把自己到了g点和子宫壁的双重刺激上。

    马库斯始终没有睁眼。

    两只手枕在脑袋后面,胸膛上除了妈妈越掐越的指印之外,什么都没做。

    他在享受。

    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神上的极致满足。

    他的妈妈,那个抛弃了他十五年的中国,正在主动骑着他的大,自己自己。

    没有按着她的腰。

    没有扣着她的后脑勺。

    每一下提起,每一下坐下,每一次旋转,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感觉差不多了,马库斯忽然睁开了眼。

    一只手从脑后拿下来,伸向上方。

    五根棕色的手指张开,掌心朝上,停在半空中,等着。

    罗书昀正在做第四的坐下动作,刚挤进宫,还没来得及旋腰,余光扫到了那只悬在空中的手。

    她顿了一下。

    那只手什么都没做,只是张着,等在那儿。

    仿佛小孩子想牵妈妈的手过马路。

    罗书昀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钟。

    然后松开了扣在胸肌上的右手。

    十根手指,五根黑五根白,在半空中对上了。

    指缝嵌进指缝,十指相扣。

    马库斯的大手合拢,将妈妈白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

    掌心贴着掌心,她能感觉到黑儿子掌心的茧子,粗糙厚实,是常年抓篮球磨出来的。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松开了左手。

    十指相扣。

    两双手,黑白错地握在了一起。

    马库斯终于开了。

    “妈妈。”

    罗书昀没说话,部刚完成了一次缓慢的下沉,整根吞到底,抵在子宫壁上,正咬着嘴唇消化那波快感。

    “爽吗?”

    两个字,简单而直白,不留任何回旋余地。

    罗书昀的脸,瞬间从红变成了赤红。

    但她的腰没停,还在做着缓慢的起落。

    提起,坐下,提起,坐下。

    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嘴里都会吐出一道碎裂的气音。

    “嗯。”

    很轻。

    含在鼻腔里,几乎没经过嘴唇。

    但马库斯并不满足,问道:“嗯是什么意思?”

    罗书昀咬紧银牙,知道这畜生在她说什么。

    抬起来的部悬在半空,卡在,一颗硕大的汗珠,从她下落在黑儿子的腹肌上。

    再坐下去,重新碾过前壁,挤了宫

    “爽…”

    这回是嘴唇吐出来的。

    声音颤抖,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嗓子,带着三分羞耻七分摔的意味。

    反正都骑在亲儿子的大上了。

    反正刚才主动亲上去的也是她。

    反正裤子都脱光了,再遮脸有什么用?

    听闻此言,马库斯顿时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

    “嘿嘿嘿。”

    震得妈妈趴在上面的身体,都跟着振了三下。

    等笑够了,他才收了声。

    十指相扣的手握紧,把妈妈的手拉到自己胸前。

    “妈妈,喜欢被儿子吗?”

    这次罗书昀没有扭过,没有咬嘴唇,没有装听不见。

    骑在黑儿子的胯上,腰椎有节奏地起伏着,满身是汗,发黏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

    “喜欢。”

    脆利落。

    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了。

    不是说出来之后后悔了。

    而是惊讶于自己,居然能说得这么顺。

    两天前在这张床上,黑儿子第一次问她同样的话时,她哭了整整两分钟,才含混不清地挤出一个音节。

    可今天。

    骑在他身上,主动坐着他的,十指握,被问喜不喜欢。

    喜欢。

    脆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马库斯的笑容从牙齿缩回了嘴角,变成了一种更沉的表

    满意。

    非常满意。

    但还不够。

    “妈妈。”

    “嗯?”

    “我是你的谁?”

    罗书昀正在扭动的腰,忽然停了一拍,正卡在宫边缘,半进不进。

    她低看着身下的黑儿子,本能的说道:“儿子。”

    马库斯眉微皱,安静了一秒。

    然后右手松开十指握,抬起来。

    手掌张开,对准了妈妈右边的房。

    啪。

    不是拍。

    是扇。

    手掌正面大力拍在饱满的上,整颗子被煽得向左甩出去,又弹回来,颤了四五下才停住。

    上瞬间浮起一个赤红色的掌印。

    “嘶…”

    罗书昀不由得倒吸了一凉气,下意识的往后一缩。

    疼是疼的。

    但那种疼和被打的疼不一样。

    皮肤被拍击后充血发烫,热度从掌印的形状开始往四周扩散,经过晕的时候,猛地硬了起来。

    然后那热从胸往下淌,顺着腹部沉进了骨盆,汇了子宫正被撑着的

    罗书昀瞳孔骤缩,这才反应过来了。

    不是“儿子”。

    逆子要听的不是这个。

    记忆像翻书一样哗啦啦地倒退,退回十五年前,洛杉矶,工业区,那间充满机油和汗臭的仓库。

    杰克逊。

    那个该死的黑鬼,把她按在铁皮柜子上的时候,了同样的事。

    也是扇子,也是要她叫,叫了才给。

    黑似乎都喜欢这个。

    不,不只是喜欢。

    是需要。

    用语言确认征服,用被征服者的嘴,一遍一遍地复述自己的地位。

    杰克逊喜欢让她叫黑爹。

    作为他的儿子,马库斯呢?

    罗书昀咽了唾沫,嗓子得像砂纸,喉结上下滚了一趟。

    “黑…爹。”

    当这两个字说出来的那瞬间,她的骨盆猛地抽搐了一下,骚痉挛般绞紧了体内的大

    完全是条件反,跟昨天在床上,被到崩溃时喊出来的反应一模一样。

    嘴叫着“黑爹”,子宫便跟着收缩。

    两个字和痉挛之间,已经形成了牢固的神经通路。

    甫洛夫的狗听到铃铛会流水。

    罗书昀叫出“黑爹”会高

    她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清楚得令自己脊背发凉。

    马库斯松开了扇子的手,重新伸到上方,张开五指,掌心朝上等着。

    罗书昀看着那只手,犹豫的半秒,还是乖巧的把手放了上去,十指再次扣紧。

    马库斯用拇指摩挲着妈妈的手背,力道很轻,皮肤上的茧子刮过她的骨节。

    “再叫一次。”

    罗书昀闭上了眼。

    部重新开始起落。

    “黑爹。”

    这一次没有断气。

    两个字连成了一个完整的音节。

    腰沉下去,,子宫壁裹住了那颗滚烫的颅,骚里涌出一汪热,沿着柱身淌下去,濡湿了两合的根部。

    罗书昀开始加快速度。

    不再是之前那种七八秒一的小心翼翼。

    而是三四秒一个完整的起落。

    部提起来的幅度更大了,坐下去的速度更重了。

    每次落到底,饱满丰腴的,都会撞在黑儿子的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马库斯握着妈妈的两只手,盯着她此刻的脸。

    眼睛半闭半睁,焦距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脸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锁骨。

    骑着他的大,握着他的手,一声一声地叫着黑爹。

    就像叫了一辈子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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